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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数学老师吴艳芬的意识是在一阵剧烈的下体撕裂痛楚和胸前难以忍受的胀痛中逐渐回归的。她艰难地睁开双眼,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头顶是璀璨得刺眼的水晶吊灯,身下是柔软却带有大片湿冷粘腻感的高档地毯。
她试图坐起身,却发现浑身酸软得像被抽干了力气,尤其是双腿,几乎无法并拢。下体传来一阵阵红肿摩擦的刺痛,大腿根部和泥泞的私处沾满了黏糊糊的浊液。她低下头,眼前的景象让这位向来以严厉着称的“灭绝师太”瞬间如坠冰窟。
她那件缀有水钻的暗红色紧身针织衫已经被暴力扯开,领口大敞,露出了那对异常丰硕的G罩杯巨乳。原本包裹着乳房的肉色老式胸罩被推到了锁骨处,两颗硕大的乳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布满了鲜红的指印、齿痕,甚至还有干涸的口水。
更让她感到屈辱的是下半身。她平时最爱穿的那条黑色包臀皮裙被粗暴地推到了腰间,而她腿上那双老款式、厚实耐穿的肉色厚连裤袜,此刻已经惨不忍睹。裤袜从裆部被硬生生地撕开了一个大洞,裂口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边缘的尼龙丝线凌乱地卷曲着,上面沾满了白色的浊液和可疑的水渍。
吴艳芬的呼吸开始急促,胸前那对丰腴的肉弹剧烈地起伏着。身为一个成年女性,一个有着丰富阅历的母亲,她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那杯冯雅茹亲手递过来的茉莉花茶……她被下药了!她被强奸了!
“醒了?吴老师。”
一个带着几分戏谑和餍足的声音从沙发方向传来。
吴艳芬猛地转过头,只见赵峰正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个微型摄像机。他身上的衬衫领口大开,裤子拉链虽然拉上了,但皮带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
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像是一头刚刚进食完毕的野兽,正回味着猎物的滋味,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吴艳芬裸露的巨乳和被撕裂的连裤袜上扫视。
“你……你这个畜生!”吴艳芬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几个字,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干渴而变得嘶哑。她手忙脚乱地拉扯着破损的衣服,试图遮掩自己不堪的身体。
“别遮了,吴老师,你全身上下哪一个地方我没看过、没亲过、没射过?”赵峰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吴艳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邪淫的笑意,“真没想到,平时在学校里凶神恶煞的灭绝师太,脱了这身老土的衣服,竟然是个极品大奶牛。你的奶水可比沈慧老师的还要浓郁,还要骚啊。”
听到“沈慧”的名字,吴艳芬浑身一震,瞬间联想到了最近沈慧神情恍惚、衣着大变的诡异状态。
“原来……慧慧也是被你……”
“聪明。”赵峰打了个响指,将手中的摄像机屏幕转到了吴艳芬面前,“不过,现在不是关心别人的时候。看看这个吧,吴老师。”
屏幕上,正在播放着一段高清的画面。画面中,吴艳芬犹如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毯上,双腿被高高架起,赵峰像发疯的公牛一样在她体内冲撞,而她那对引以为傲的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摇晃,奶水四处飞溅。最后,画面定格在赵峰将精液尽数射入她体内的特写上。
赵峰本以为,祭出这件法宝,吴艳芬就会像当初的沈慧一样,瞬间心理防线崩溃。他太了解这些女老师了,平时高高在上,最重颜面,一旦被拍下这种视频,为了保住工作和名声,只能任人宰割。
然而,他算错了一件事。吴艳芬不是沈慧。
沈慧家境优渥,自诩精英,把“高冷女神”的人设和教师的体面看得比命还重,所以她害怕身败名裂。但吴艳芬不同,她出身底层,性格里带着一股光脚不怕穿鞋的狠劲与泼辣。她的脸蛋本就不算惊艳,岁月和生活的重担更是让她早早放弃了对“优雅”的执念。
短暂的震惊过后,吴艳芬的眼中并没有出现赵峰期待的恐惧和屈服,反而燃烧起了一股玉石俱焚的滔天怒火。
“去你的!”
伴随着一声暴喝,吴艳芬不知从哪里生出了一股力气,猛地抓起茶几上的一个沉重的水晶烟灰缸,狠狠地朝赵峰的脑袋砸去。
赵峰完全没料到这个刚刚苏醒、本该虚弱无比的女人会突然暴起,猝不及防之下,他只来得及偏了一下头。水晶烟灰缸重重地擦过他的额角,砸在地板上摔得粉碎。赵峰的额头瞬间渗出了一丝血迹。
“操!你疯了?!”赵峰捂着额头,惊怒交加地后退了两步。
“我疯了?是你这个小畜生找死!”吴艳芬摇晃着站了起来,她那双带着岁月痕迹的眼睛如同母豹般死死盯着赵峰,“你以为拿个破视频就能威胁我?!” 说着,吴艳芬一把抓起自己掉落在沙发上的手提包,从里面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按下了三个数字:1、1、0。
“你想干什么?!”赵峰这下真的慌了,他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被吴艳芬的决绝浇灭了一半。他冲上前想要抢夺手机,“你敢报警?你不要脸了吗?视频一旦曝光,你老公会和你离婚,你会被学校开除,你以后还怎么做人!”
“我不做人,你也得给我进去蹲大牢!”吴艳芬一把推开赵峰,厉声吼道,“我大不了这破老师不当了!我就是个普通妇女,我怕什么丢人?但你是市长的儿子!你强奸老师,我看你和你那个当官的爹怎么收场!我们一家烂命一条,换你这个市长公子进去吃牢饭,值了!”
吴艳芬的泼辣和决绝彻底打乱了赵峰的阵脚。眼看大拇指就要按下拨号键,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吴老师,请住手!”
一个透着雍容华贵、却又冷如冰霜的声音传来。
吴艳芬停下动作,转头看去。只见冯雅茹站在门口。这位身价过亿的女总裁,此刻身上只披着一件半透明的紫色蕾丝睡袍,睡袍下是真空的,若隐若现地透出她那不输吴艳芬的丰满身躯。她的身上甚至还残留着刚才与亲生儿子乱伦后的潮红和汗水,但她的神情却恢复了商场上那种运筹帷幄的冷酷与高高在上。
冯雅茹走到赵峰身边,将儿子挡在身后,目光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衣衫褴褛、狼狈不堪的吴艳芬。
“冯董,你来得正好!”吴艳芬虽然衣不蔽体,但气势丝毫不弱,“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下药迷奸自己的老师!既然你来了,那咱们就等警察来,当面把话说清楚!”
“报警解决不了问题,吴老师。”冯雅茹语气平淡,仿佛在谈论一笔微不足道的生意,“赵峰确实做了错事,我代他向你道歉。但如果你真的按下了那个键,毁掉的不仅是赵峰,更是你们全家。”
“少拿这种话吓唬我!我不吃你们资本家这一套!”吴艳芬怒视着她。
冯雅茹轻笑了一声,走到一旁的酒柜前,倒了一杯红酒,转身看着吴艳芬:“吴老师,你的骨气我很欣赏。但我听说,你父亲上个月刚查出尿毒症晚期,目前正在市中心医院的ICU里躺着。每天的透析费、进口药费,再加上未来可能需要寻找肾源和换肾手术的费用,至少需要两百万吧?”
这句话一出,吴艳芬高举着手机的手猛地僵住了。她那双原本充满怒火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慌乱和痛楚。
冯雅茹敏锐地捕捉到了吴艳芬神情的变化,她知道,自己捏住了对方的死穴。
她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吴艳芬面前,一股昂贵的香水味混合着隐秘的淫荡气息扑面而来。冯雅茹用一种近乎施舍的语气缓缓说道:
“两百万,对于你们这种拿死工资的家庭来说,是一座压在头顶的泰山。你老公只是个普通的公务员,你们刚生了二胎,房贷还没还清。你们打算拿什么救你父亲的命?卖房子吗?就算卖了房子,在这座城市里,没有足够的人脉,你能保证你父亲一定能排上肾源吗?”
吴艳芬浑身颤抖起来,她的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刚才那股玉石俱焚的狠劲,在残酷的现实和至亲的生死面前,如同被戳破的皮球般迅速干瘪。
“但是,这点钱对我来说,连一辆跑车都买不到。”冯雅茹继续施压,“只要你放下手机。今天发生的一切,就当是一场梦。我承包你父亲的医疗费用,作为对你的精神补偿。不仅如此,雅茹集团每年向市中心医院捐赠大量医疗设备,只要我打个招呼,你父亲就能享受最好的专家会诊,并且会被列入肾源分配的最优先级别。”
冯雅茹逼近了一步,眼神变得锐利如刀:“吴老师,尊严和清白确实很宝贵,但它们救不了你父亲的命,也养不活你刚出生的孩子。报警,你不仅得不到一分钱赔偿,视频一旦流出,你的家庭会彻底破裂。而我们赵家有的是顶级的律师团队,赵峰最多被判个几年,出来照样是锦衣玉食。但你呢?你将一无所有,眼睁睁看着你父亲在病床上痛苦地等死。为了出一口恶气,真的值得吗?”
这番话字字诛心,像一柄柄重锤砸在吴艳芬的胸口。
安静,死一般的安静。只有吴艳芬急促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
她的眼眶彻底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看了看手中紧紧攥着的手机,屏幕上的“110”三个数字显得那么刺眼,却又那么苍白无力。她想起了病床上插满管子的父亲,想起了家里嗷嗷待哺的二胎婴儿,想起了每一个为了几百块钱水电费精打细算的夜晚。
这就是阶级的差距。在资本和权力的绝对碾压下,底层人的反抗显得多么可笑和悲哀。
“啪嗒”一声。
手机从吴艳芬的手中滑落,掉在了那张沾满了她屈辱液体的波斯地毯上。
吴艳芬闭上眼睛,两行屈辱的清泪划过脸颊。她那挺拔的身躯仿佛瞬间佝偻了下去,那对原本因为愤怒而充血挺拔的巨乳,此刻也随着主人的妥协而颓然地垂拉着,显得无比凄凉。
“账号……我会发给你的。”吴艳芬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生生抠出来的,带着浓浓的血腥味。
看到吴艳芬屈服,冯雅茹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笑意。她转身给了赵峰一个眼色,那意思是:看吧,没有用钱砸不开的腿,也没有用钱封不住的嘴。
然而,就在冯雅茹以为彻底掌控了局面,准备交代几句场面话打发吴艳芬离开时,吴艳芬却突然抬起了头。
她胡乱地用手背抹去脸上的泪水,双手开始整理自己残破的衣服。她艰难地将那件被撕破的针织衫拉拢,勉强遮住那对硕大的巨乳,然后弯下腰,不顾大腿根部撕裂般的疼痛,将那条从裆部彻底烂掉的肉色厚连裤袜从腿上一点点剥落,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当她再次站直身体时,虽然下半身只剩下一条黑色包臀皮裙,光裸着两条丰腴的大腿,虽然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她眼中的懦弱和挣扎已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决绝。
她死死地盯着冯雅茹,然后将目光转向赵峰。
“冯董,钱,我收。今天的事,我烂在肚子里。”吴艳芬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金属质感,仿佛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但是,你给我听清楚了,你们给我听清楚了!”
她突然上前一步,伸出那根粗糙的手指,指着赵峰的鼻子:“这是一锤子买卖!我拿我这辈子的清白,换我爸一条命!这笔账,今天就算清了!”
“如果你这个畜生儿子,以后再敢碰我一下,再敢对我动半点歪心思……”吴艳芬的眼神中爆发出骇人的杀意,那是一种彻底抛弃了一切的疯狂,“我会让你们全家身败名裂!不信,你们就试试看,看我吴艳芬敢不敢拉着你们全家一起下地狱!”
这番话掷地有声,带着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冯雅茹被吴艳芬身上爆发出的那种底层人不要命的戾气震慑住了,她本能地后退了半步,心中竟然生出了一丝罕见的恐惧。她阅人无数,一眼就看出吴艳芬不是在虚张声势。这个被称为“灭绝师太”的女人,骨子里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刚烈。逼急了,她真的会杀人。
“你放心……”冯雅茹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勉强维持着冷傲的表情,语气却明显软化了下来,“我冯雅茹说话算话。拿了钱,大家就当什么都没发生。我会管教好赵峰,绝不让他再骚扰你。”
她转头狠狠地瞪了赵峰一眼:“听到了没有?以后离吴老师远点!”对冯雅茹来说,保护儿子不坐牢是底线,她可不想因为儿子的一时爽快,惹上一个随时可能拿刀拼命的疯女人。
吴艳芬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她拖着沉重而疼痛的身体,弯腰捡起自己的手机和手提包,看都没看这对变态的母子一眼,步履蹒跚却又脊背挺直地走出了休息室。
大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冯雅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有些疲惫地靠在酒柜上。
她想提醒儿子收敛一点,吴艳芬这个女人不好搞。可是,当她看到赵峰的表情时,到嘴边的话却咽了回去。
赵峰没有丝毫被吴艳芬的威胁吓到的样子。他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那个微型摄像机,目光死死地盯着吴艳芬离去的方向。
他的舌头缓缓地舔过干燥的嘴唇,眼中不仅没有害怕,反而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的亢奋光芒。
沈慧的软弱,固然让他体会到了掌控高冷女神的快感,但吴艳芬,这个敢拿烟灰缸砸他、敢威胁他的“灭绝师太”,这匹浑身带刺、被逼到绝境也不肯真正低下头颅的烈马,却像一针强心剂,狠狠地扎进了赵峰那扭曲变态的神经里。
太辣了。太有味道了。
越是刚烈,越是不屈,越是用那双充满仇恨的眼睛看着他,他就越想将她的尊严彻底碾碎,越想看到她在自己身下崩溃、哀求、一边流着屈辱的泪水一边喷射着浓郁奶水的淫荡模样。
一次交易就想摆脱他?做梦。
“吴老师啊吴老师……”赵峰低声呢喃着,嘴角裂开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手指轻轻摩挲着摄像机的冰冷外壳,“你以为这就算完了吗?这才刚刚开始呢。我保证,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这条烈狗,心甘情愿地跪在地上,求着我吸你的奶水……”
……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脑子里反复回放着论坛上那些视频片段——妈妈被赵峰按在地上粗暴蹂躏的画面,她那对坚挺爆奶被吸吮、被拍打、被喷射出乳白色液体的特写,以及她最后崩溃喊出“不要了……求你别再录了……”的哀鸣。
我承认,看到那些画面的时候,我那根可怜的、连六厘米都不到的短小JJ硬得像一根铁棍,射了一床的精液。绿帽的快感像毒品一样侵蚀着我的神经,让我又恨又爱,欲罢不能。
但事后,等那股病态的兴奋退潮,理智回笼,我心里又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和不甘。
妈妈是我的。她那对丰满巨乳,那充沛的奶水,那挺拔的蛇腰巨乳身材,那双套在黑丝里曲线美好的玉腿——本该是我林天独享的禁脔。我盘算了这么多年,从初中开始幻想,到高中终于鼓起勇气表白,本以为妈妈那句“快快成长起来”是希望的曙光,谁知道半路杀出一个赵峰,把我的母亲变成了他的奶牛母狗。
但我转念一想,事情或许还有转机。
吴阿姨。
吴艳芬阿姨是妈妈最好的闺蜜,我那天已经透露给了吴阿姨一些情况,想必吴阿姨一定会帮妈妈“脱离苦海”。吴阿姨刚烈,又是数学组的骨干老师,她肯定有办法。
抱着这最后一丝幻想,第二天放学后,我借着“数学试卷有几道题不会”的借口,揣着一颗忐忑的心,再次敲响了数学组办公室的门。
我推门进去,办公室里只有吴阿姨一个人。其他数学老师大概都已经下班了。
吴阿姨坐在办公桌后面,正低头批改作业。她今天穿了一件绛紫色的衬衫,领口系着一条复古的丝巾,把那对肥大浑圆的巨乳遮得严严实实,但还是因为体积过于惊人,将衬衫的扣子撑得微微发紧;下身是一条深咖色的高腰羊毛呢A字裙,裙摆刚刚过膝;腿上套着一双老款式的咖啡色厚连裤袜,针脚密实,把她那双丰腴的肉感大腿包裹得没有一丝春光外泄;脚上是一双深棕色的方头粗跟皮鞋,鞋跟磨损得有些旧了。
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仿佛要把自己藏进衣服里。
“吴阿姨。”我怯生生地叫了一声。
听到我的声音,吴阿姨抬起头。她那双带着岁月皱纹的妖狐眼里,刹那间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惊慌,有躲闪,有酸楚,最后凝结成一种刻意掩饰的温柔。
“小天啊,怎么是你?快进来坐。”她放下红笔,朝我招了招手。
我注意到,吴阿姨的脸色比平时苍白了许多,眼角下有淡淡的青黑色,仿佛好几天没睡好觉。眉宇间那种平日里的凌厉气场也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疲惫和虚弱。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很快把这种异常归结于为我妈妈的事情操心,反而更加感动。
我搬了张椅子坐到她办公桌对面,吞吞吐吐地开口:“吴阿姨,我……我想问您,上次跟您说的那是,您后来有找我妈聊吗?”
“哐当——”
吴阿姨手里的水杯没拿稳,磕在桌面上,溅出几滴热水烫在了她的手背上。她眼神慌乱地避开了我的视线。
“吴阿姨?您怎么了?”我吓了一跳,连忙起身想去看她的手。
“没事,没事……烫了一下。”吴阿姨连忙摆手,强行扯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小天,你别担心。我和你妈妈已经……已经聊过了。”
“真的吗?”我眼睛一亮,急切地问,“那妈妈她……她说了什么?她是不是答应不再去赵峰家了?”
吴阿姨的眼神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那双烟笼弯眉下的妖狐眼里,水雾弥漫,仿佛随时会溢出泪来。她张了张涂着深紫色唇釉的嘴唇,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但很快又咽了回去。
她低下头,用那只没被烫到的手,紧紧攥着衣角,骨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看不到她此刻脸上那种屈辱、痛苦和挣扎交织的复杂表情。
我更不知道,就在三天前,她在赵峰家那张沾满淫液的波斯地毯上,被这个市长公子玩弄得衣不蔽体、奶水四溅,最终为了父亲的两百万医药费,吞下了所有的屈辱,签下了那份魔鬼的契约。
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这个被她欺骗的、把她当作救星的少年。
“嗯……聊过了。”吴阿姨终于抬起头,重新组织语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妈妈她……她已经知道错了。她答应阿姨,以后不会再去赵峰家了。那个孩子家境特殊,确实不适合走得太近。”
“真的吗?!”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太好了!吴阿姨,您真是个好人”
“小天……”吴阿姨看着我那副欣喜若狂的样子,那双明亮的妖狐眼里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愧疚和痛苦。她深吸一口气,柳眉轻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像是慈爱的长辈,“你妈妈的事,是大人之间的事,你不要操心了。她……她需要时间慢慢调整。这段时间,她可能脾气会不好,状态也不好,你要多体谅她,知道吗?”
“嗯嗯!我知道!”我用力点头,“只要她能从那个深渊里出来,让我做什么都行!”
……
走出数学组办公室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飘飘然了。
吴阿姨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她真不愧是妈妈最好的闺蜜!
我背着书包,蹦蹦跳跳地走在回家的路上,脑子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妈妈虽然“迷途知返”了,但根据吴阿姨的说法,她需要时间调整。这段时间,她肯定没办法立刻给我提供奶水——毕竟刚从那种事情里走出来,心理上肯定还很脆弱。我不能在这个时候去刺激她。
可是……我那汹涌的欲望怎么办?
我那根短小JJ又开始不争气地硬了起来,在裤裆里委屈地撑出一个小小的帐篷。
母乳。我需要母乳。我那个看了几百部母乳AV的脑子,已经被那股鲜甜花蜜般的乳香腌入味了。妈妈一时半会儿给不了我,我难道要继续在论坛上看那些视频解决吗?
不行。
我得另外想办法。
“哎,吴阿姨……”我嘴里嘀咕了一句,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
吴阿姨啊!
吴阿姨不也是G罩杯的大奶子吗?她刚生完二胎,奶水充沛到什么程度——上次黄毛的狗腿子偷窥到她在办公室用吸奶器,一次就挤出了1000毫升!这产奶量虽然比不上妈妈的1500毫升,但也绝对算得上“极品奶牛”了!
而且……吴阿姨对我那么好。
她为了妈妈的事情专程找妈妈谈心,又对我嘘寒问暖,平时数学课上明明对其他学生凶得跟母老虎一样,对我却总是格外照顾,连作业批改都比别人详细。
这是什么?这不就是“好感”吗?
我那颗被欲望熏黑的脑子开始疯狂运转,自动过滤掉了所有不利的信息,把吴阿姨那张苍白疲惫的脸、躲闪的眼神、刻意掩饰的颤抖,全都解读成了“吴阿姨对我有意思”、“吴阿姨在害羞”、“吴阿姨被我的真诚感动了”。
我越想越兴奋。
虽然吴阿姨长得不算漂亮,那张脸蛋妖艳归妖艳,但岁月感太重,眼角的皱纹和脸蛋上那一丝肉感的赘肉,让她和妈妈那种“大理石白皮、精致鹅蛋脸”的高冷美感完全没法比。
可是!
吴阿姨那对柔软肥美的大奶子,绝对是顶级的!上次在我家客厅,妈妈用嘴帮她吸通乳腺的时候,我躲在门后看得清清楚楚——那对奶子白得像凝脂,柔软肥美得像两个倒挂的木瓜奶,奶头粉嫩饱胀,挤压一下就能喷出鲜甜花蜜般的乳汁。
如果……我能把吴阿姨发展成我的“备胎”呢?
在妈妈恢复之前,先用吴阿姨那对大奶子顶一顶,等妈妈状态好了,再去攻略妈妈!双管齐下!
这不就是因祸得福吗?!
“哈哈哈哈!”我在路上忍不住笑出了声,引得路人侧目。
我那阿Q精神彻底爆发了——既然妈妈短期内没法吃到,那就先吃吴阿姨的!吴阿姨的奶子那么大,奶水那么浓,玩起来绝对不会比妈妈差!而且吴阿姨现在“对我有好感”,攻略难度肯定比攻略妈妈低!
回到家,我躺在床上,第一次没有打开论坛去看那些视频,而是开始认真地规划起攻略吴阿姨的计划来。
从那天开始,我变得异常殷勤。
第二天一早,我特意提前半小时到学校,路过早点摊的时候买了一份吴阿姨爱吃的鲜肉小笼包和一杯温热的豆浆。我捧着早餐,敲响了数学组办公室的门。
“吴阿姨,我给您带了早餐!”
吴阿姨看到我手里的早餐,整个人愣了一下。
“小天,你……你怎么……”
“吴阿姨,您最近脸色不好,肯定是没好好吃饭!”我热情地把早餐放到她桌上,那张稚嫩的脸上写满了关切,“您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我妈妈也需要您!”
吴阿姨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低低地说了一句:“……谢谢你,小天。”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让我误以为是感动的颤抖。
但她的左手,藏在桌子下面,正死死地掐着自己的大腿——透过那层羊毛厚连裤袜,她在用疼痛压制住那股几乎要喷涌而出的羞愧、自责和苦涩。
她不敢看我。
她每看我一眼,就会想起赵峰那张狰狞的脸,想起自己被撕裂的肉色厚连裤袜,想起冯雅茹那双高高在上的、施舍般的眼神,想起自己接过那张银行卡时颤抖的指尖。
她欺骗了这个孩子。她背叛了自己最好的闺蜜。她为了父亲的命,把沈慧推进了更深的火坑。
可是她又能怎么办呢?
她只能这样麻木地、僵硬地配合着我,扮演着“慈爱长辈”的角色,因为这是她唯一能给我的、最后的母亲式的温暖。
而我,那个被欲望和阿Q精神冲昏了头脑的少年,却把她这种因为愧疚的过度补偿,解读成了对我的好感与回应。
接下来的几天,我变本加厉。
每天早上我都会给吴阿姨带早餐——有时候是小笼包,有时候是煎饼果子,有时候是温热的小米粥配腌黄瓜。
中午我会以“请教数学题”为借口,赖在数学组办公室不走,看着吴阿姨低头批改作业,看着她那对被衣服紧紧包裹的哈密瓜巨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看着她那双套在老式厚连裤袜里的丰满大腿在桌下不自觉地交叠摩擦。
我贪婪地嗅着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属于吴阿姨的诱人媚香——那是一种混合了桂花香、奶香和淡淡汗水的成熟女人特有的味道。
我的短小JJ每天都在裤裆里硬得发疼。
吴阿姨对我的纵容也越来越多——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把我赶出去,也不再以“上课”为借口推脱我。她任由我坐在她办公桌对面,看着我,眼神里有迷茫,有酸楚,有躲闪,也有一丝我读不懂的复杂。
我把这一切,统统解读为吴阿姨默许了我的追求。
一个周五的下午,放学后,我又赖在数学组办公室不走。其他老师都已经离开了,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吴阿姨两个人。
夕阳的余晖透过百叶窗,洒在吴阿姨那张妖艳的美靥上,给她那双烟笼弯眉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光。
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羊毛针织连衣裙,裙子很厚实,把她那面团似的大奶子裹得紧绷绷的,胸前的针脚被撑得几乎能看到缝隙;裙摆收在膝盖以下,搭配一双老款式的黑色不透肉羊毛厚连裤袜,那种丝袜厚得像秋裤,把她那双肉感大腿包得严严实实;脚上是一双低跟的黑色玛丽珍皮鞋,鞋扣上的金属已经有些氧化发黑。
但在我眼里,这种欲盖弥彰的保守着装,反而让吴阿姨那身丰腴的、玲珑浮凸的身形显得更加性感。我的目光像狗皮膏药一样黏在她那对呼之欲出的吊钟爆乳上,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
“小天,天色不早了,你快回家吧。”吴阿姨低着头批改作业,没有抬头看我。
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把准备好已久的台词说出口:“吴阿姨,我……我能问您一件事吗?”
“嗯?”
“您……您看我,是不是和别的学生不一样?”
吴阿姨握着红笔的手猛地一僵。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妖狐眼直直地看向我。眼神里有惊讶,有困惑,但更多的,是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深深的悲哀。
“小天,你这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很轻。
我那张稚嫩的脸涨得通红,心跳加速,那根短小JJ在裤裆里硬得像要炸开。我把心一横,索性把话挑明了:
“吴阿姨,我知道我还小,但是我对您……我对您不只是学生对老师的感情。我能感觉到,您对我也……”
“啪——”
吴阿姨手里的红笔重重地拍在桌上。
她整个人猛地站了起来,那张妖艳的美靥瞬间煞白。
“林天!你胡说什么呢!”
她的声音又急又厉。
我被她突如其来的怒气吓了一跳,怔在原地。
吴阿姨深吸了几口气,似乎是在极力压制自己翻涌的情绪。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地、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小天,阿姨知道你最近遇到了……遇到了很多事情。你妈妈的事,让你心里很乱。阿姨也很心疼你。但是……”
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沿着她那张带着岁月痕迹的玉颊缓缓淌下。
“但是阿姨已经四十七岁了,是你妈妈的好朋友,是你的长辈。阿姨家里有老公,有刚生下来的二胎宝宝。阿姨对你的好,是把你当自己儿子一样疼。你不能……你不能有那种想法,知道吗?”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口生生抠出来的。
我看着她那副痛苦不堪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
可是我那阿Q精神立刻又跳了出来——
“吴阿姨这是在害羞!她肯定也喜欢我,但是她有家庭,所以她在压抑自己!她哭,不是因为讨厌我,而是因为为难、为情所困!”
我那颗被欲望腌透的脑子,已经完全丧失了正常的判断能力。
“吴阿姨,我懂!我懂您的难处!”我连忙起身,做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您放心,我不会让您为难的!这件事,就当我没说!但是……”
我顿了顿,那双因为兴奋而充血的眼睛紧紧盯着她那对米袋似的巨乳:
“但是您还是我的吴阿姨,对吗?我以后还能像现在这样,每天来看您,给您带早餐,对吗?”
吴阿姨看着我那张天真又执着的脸,张了张嘴,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可以。但是你要答应阿姨,刚才那种话,再也不许说了。”
“嗯!我保证!”我用力点头,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得到了“默许”,我心满意足。
我背起书包,蹦跳着走出办公室,临走前还回头朝吴阿姨挥了挥手:“吴阿姨明天见!”
回家的路上,我整个人都飘飘然的。
我成功了!
虽然吴阿姨没有当场答应我,但是她“默许”了我继续接近她!这就足够了!
我那阿Q精神已经飙到了顶点——
“吴阿姨虽然没有当场答应,但是她哭了,说明她心动了!她哭是因为有家庭、有顾虑,但是只要我继续努力,总有一天她会接受我!到时候我就能吃到她那对大奶子,喝到她浓郁的母乳了!”
我那根短小JJ在裤裆里兴奋地跳动着,几乎要把拉链顶开。
我开始美滋滋地盘算起来。
吴阿姨虽然不如妈妈漂亮,但是她那对肥大浑圆巨乳绝对是顶级的。她的奶水量虽然比不上妈妈,但已经是超级奶牛级别了!
而且吴阿姨刚生完二胎,奶水肯定最浓郁、最腥甜的时候!
我已经在脑海里勾勒出未来的画面——吴阿姨穿着她那身严肃的职业套装,被我按倒在数学组办公室的沙发上,我撕开她紧绷的衬衫,那对被压抑了多年的白嫩肥乳“啵”的一声弹出来,奶头粉嫩饱胀,轻轻一挤,鲜甜花蜜般的乳汁就喷涌而出……
我吞了吞口水,恨不得现在就有一对清甜多汁的大奶子塞到我嘴里。
“嘿嘿,因祸得福啊!”
我自言自语地嘀咕着,脑子里暂时忘却对妈妈出轨甚至被调教的愤怒。
我只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少年——妈妈虽然暂时“被借走”了,但是马上就能恢复;吴阿姨这个大奶子熟妇又主动“投怀送抱”,让我能解燃眉之急。
等吴阿姨被我彻底攻略下来,等妈妈状态恢复,我就能左拥右抱——左边是巨乳高冷妈妈,右边是爆乳妖艳吴阿姨。两个大奶牛同时给我哺乳,那场面光是想想就让人浑身战栗!
至于赵峰那个黄毛?
哼!等我吃到了奶水,二次发育,长成一米八的猛男,那时候有的是机会教训他!
“哈哈哈哈!”
我又一次在路上笑出了声。
我却不知道,我正一步步走向更深、更黑暗的深渊。那个深渊里,盛满了母乳的腥甜,也盛满了戴绿帽的眼泪。
第十五章
这天早晨,我刚踏进校门,就感觉整个校园的气氛不太对。
平日里死气沉沉的升旗广场上,居然聚集了一大群男生,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像一群被掐住脖子的公鸭,齐刷刷地朝一个方向张望。
“卧槽……真的假的?那腰、那腿……嘶哈——”
“我听说是新来的体育老师,刚休完产假回来的!”
“体育老师?骗鬼呢?这身材当体育老师?去当模特都绰绰有余吧!”
“你没听说吗?咱们学校尽出极品‘奶牛’,这新来的柳老师,绝对又是一头顶级大奶牛!”
“G杯!绝对是G杯!老子赌一包辣条!隔着运动服我都能看到那两坨在抖!”
我顺着这帮发情公狗的目光看过去,下一秒,我的脚就像被钉在了地上,彻底迈不动步子了。
操场跑道边,站着一个女人。
她扎着一条干净利落的高马尾,发梢在晨光中晃出一道金棕色的弧线。身上穿着一套靓丽的运动装——上半身是一件湛蓝色渐变拼荧光粉的修身速干运动T恤,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黑色运动内衣的蕾丝边;下半身是一条浅灰色的弹力瑜伽包臀七分裤,紧绷的布料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贴在她那双比例逆天的蜜腿和挺翘蜜桃臀上;脚上踩着一双专业跑鞋,鞋底的荧光绿在阳光下灼灼发光。
她的皮肤不是妈妈那种大理石白皮,也不是吴阿姨那种略显暗沉的黄白皮,而是一种泛着健康光泽的蜜糖色——就是那种常年暴露在阳光下、被汗水浸润后泛出釉色光泽的小麦色肌肤。
而她胸器隆起的弧度,以我多年鉴赏巨乳的经验来说,比妈妈的H罩杯略小,跟吴阿姨的G罩杯差不多。
不多同样是G罩杯,吴阿姨那对是柔软的、带着下垂感的木瓜奶,包裹在老式厚连裤袜和暗色系职业装里,显得肥美有余但缺了几分挺拔。而眼前这位柳老师,她那对巨乳是极其坚挺的半球型——在修身速干T恤的包裹下,饱满得像两颗充满气的排球,几乎没有一丝下垂的痕迹,随着她微微抬手看手表的动作,胸前那两块饱满的肌肉和乳腺组织轻轻颤动着,充满了弹性质感。
我那张脸瞬间涨得通红,裤裆里那根短小JJ不争气地跳了一下。
我吞了一口唾沫,眼睛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黏在她那对挺拔坚挺的爆乳上。
“林天!你他妈也来看热闹了?”
肩膀被人重重拍了一下,我吓得差点跳起来。转头一看,是班上的狗腿子张小伟,这小子一双贼眼也正直勾勾地盯着那个柳老师,嘴里还叼着一根棒棒糖,口水都快滴下来了。
“我听说了,这新来的柳老师叫柳娜,三十二岁,刚休完产假回来的。”张小伟压低声音,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我明知故问。
“奶水啊!奶水!”张小伟啐了一口棒棒糖,兴奋得唾沫横飞,“刚生完孩子,奶水最足了!你想想,她这对G杯大篮球,里面灌满了新鲜的母乳……我操,光想想我就要射了!”
周围几个凑过来的男生也跟着嘿嘿荡笑起来。
“不过话说回来,柳老师这脸蛋,虽然比不上咱班主任沈老师那种高级美,但好歹够好看啊。而且人家这身材,我艹,放眼整个学校,能跟她掰手腕的估计也就沈老师了吧?”
“放屁!沈老师虽然胸也大,但她那种高冷女神,看都不看咱们这种男生。柳老师不一样,你看看她那个气质——阳光!活力!一看就是那种浑身有劲的飒爽大姐姐!这种玩起来才带感!”
“而且沈老师……谁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奶水啊。柳老师可是板上钉钉刚生过孩子的!百分之百有奶!”
我在一旁听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
他们不知道我妈妈那对H罩杯巨乳里蕴藏着多少升鲜美的奶水,不知道她办公室里那个小冰箱里塞满了六个250毫升的母乳瓶。
只有我知道。
只有我知道妈妈才是隐藏的、最顶级的奶牛。其他人(除了赵峰这个不知道怎么把妈妈搞上手的出生)整天寻找大奶牛,却不知道真正的乳神其实就站在讲台上,每天穿着高档超薄肉丝和银灰色高跟鞋,高冷得像一朵峭壁上的黑玫瑰。
这种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的秘密,让我既痛苦又隐隐有一种扭曲的优越感。
“对了,小伟。”我小声问,“上次不是讨论过,谁才是咱们学校第一乳神吗?现在柳老师来了,得改排名了吧?”
“那当然!”张小伟激动地掰着手指数起来,“你听好了——第一梯队,A级选手:沈慧老师的脸蛋是第一,但她有没有奶水存疑,排在待定区;柳娜老师是新人,奶水确认有,脸蛋比不上沈老师但够劲,身材逆天,毫无疑问A级!吴艳芬那灭绝师太,虽然奶子大,但长相一般,严格来说排不上A级,顶多B+,但她奶水量也大,所以有些男生就喜欢她这种妖艳熟女。”
“这样啊,那校医室的叶老师呢?她的胸也不小吧,你怎么不把他算上?”我想起了我那温柔丰满的干妈叶柔嘉,故意问道。
“害,叶老师的胸已经超越凡人了,肯定是I罩杯往上,具体多大我们都没办法估计,毕竟就连AV里I罩杯的乳牛都是凤毛麟角,这种神人就不参与排名了。”
旁边另一个男生插嘴:“要我说,柳老师这种才叫神仙——你看她那身段,那运动小腹,人家那是真练过的。听说是退役运动员,常年体能训练,生了孩子身材还这么好。你再看沈老师,虽然脸蛋绝了,但人家整天坐在办公室,体力肯定不行。真要‘玩’起来,柳老师这种一条腿能把你夹断的才叫爽!”
我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暗骂了一声:你懂个屁。妈妈那种细枝结硕果的沙漏身材,那种冷傲不可一世的精英女性在床上崩溃喷奶的模样,和柳娜这种阳光飒爽的运动女神被操到失神,完全是两种不同的快感享受。一个是被玷污的圣洁,一个是被征服的野性,各有千秋。
不过,一想到赵峰那杂种已经玷污了妈妈,我心里就涌起一股又酸又痛又硬得发涨的复杂情绪。
“哎哎哎,她去体育馆了!快跟上!”张小伟拽了我一把。
我回过神来,看见柳娜拎着一个运动背包,朝室内体育馆走去。她那被浅灰色弹力瑜伽裤包裹的蜜桃臀随着步伐一翘一翘,因为长期运动而显得极其浑圆紧实,和吴阿姨那种松弛但有韵味的大屁股、妈妈那种紧翘但不过分饱满的沙漏臀都截然不同。
柳娜的臀部,就是那种想让她穿着这条瑜伽裤骑在你脸上闷死你的那种臀。
我们一群人假装也要去体育馆,混在人群里远远跟着。到了体育馆门口,却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短促有力、节奏分明的击打声。
砰砰砰——
透过半开的门,我看见柳娜正在和校篮球队队长一对一练球。她脱了那件湛蓝色渐变T恤,换上一件灰绿与白色相间的篮球背心,露出两条线条极其完美的蜜色手臂,臂侧的肌肉随着运球的动作若隐若现。她的动作快得惊人,一个虚晃就晃开了那个一米八的篮球队队长,紧接着一个干净利落的低手上篮,球应声入网。
“漂亮!”体育组长在一旁拍手叫好,“小柳,你这状态保持得也太好了,一点都看不出刚生完孩子!”
柳娜擦了擦额角的汗,露出两颗小虎牙,灿烂一笑:“没办法,闲不住。在家坐月子那几个月可把我憋坏了,恨不得一天练八个小时。”
那个笑容,像一束阳光刺破清晨的薄雾,干净、爽朗、带着一股不服输的野性。
我看得呆了。
张小伟在旁边口水都快流成河了:“操操操……你看她流汗的样子,那蜜色皮肤上泛着釉光……我他妈想舔……”
另一个男生嘀咕:“人家柳老师老公可是省队的现役运动员,听说也猛得一批。咱们这些人,也就是看看过过眼瘾罢了,真指望能靠近人家?做梦。我可听说了,体育组的女生们说,柳老师参加体考培训,只看得上那些跑得快的、壮的男生,对于咱们这种书呆子型,她连纠正动作都懒得纠正。”
“我还不信了……”张小伟不服气。
“你不信也得信,体育老师最看重体能,人家以前是运动员,现在虽然当了老师,但骨子里那股慕强心态怎么可能丢?你这种连一千米都跑不下来的弱鸡,在她眼里估计还不如一只蚂蚁。”
我听着他们七嘴八舌,又看了一眼体育馆里那道奔跑跳跃的蜜色身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失落和渴望。
她说得对,柳娜这种女人,眼睛里只看得见强者。她身上那种阳光、飒爽、不服输的野性,和妈妈那种拒人千里的高冷不是一回事。
妈妈的高冷,是被冒犯了会皱眉退后半步、用眼神把你冻成冰雕的疏离感。而柳娜的强硬,是那种你敢挑衅她就敢用实力碾压你、让你心服口服的强者风范。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那细得跟芦柴棒似的小胳膊,那六厘米都够呛的短小JJ,那跑个四百米就喘得像狗一样的心肺功能……呵呵,我这样的弱鸡,在柳娜眼里估计连空气都不如。
我转念又想起吴阿姨。
吴艳芬虽然脸蛋不如柳娜,但至少她那对柔软肥白的大奶子,我每天都能近距离欣赏。她对我好,允许我接近她,允许我赖在她办公室,允许我给她带早餐——哪怕这种“允许”只是因为她对我们母子的愧疚,但对我来说,这就是实实在在的机会。
柳娜?还是算了吧。
“走啦,还看,不怕眼睛长针眼?”我拍了拍张小伟,率先转身离开。
“我说林天,你妈和柳老师,你觉得哪个更好?”张小伟追上来,一脸贼兮兮地问。
我翻了翻白眼:“关你屁事。”
“啧啧,你小子上次在教室门口抱住沈老师那个样子,可骗不了人。你是不是对你妈也有想法啊?”张小伟贱贱地凑过来,“咱班可私下讨论过了,你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居然有这么极品的一个妈。”
“再他妈废话,我告诉王浩你上次抄他卷子。”我冷冷丢下一句,加快脚步。
身后传来张小伟的叫骂声,我懒得理他。脑子里只剩下两个画面在打架——一边是柳娜那泛着蜜色光泽、被汗水浸润后更加诱人的挺拔巨乳和紧实蜜桃臀;另一边是吴阿姨那对柔软肥白、被厚重职业装包裹却依旧呼之欲出的木瓜大奶。
一个是我可望不可即的蜜色女神。
一个是我近在咫尺、有可能吃到嘴里的肥美白乳。
回到家,我躲进房间,打开论坛,熟练地找到那个收藏夹。屏幕上,妈妈穿着那身米白色针织开衫、被赵峰撕开衣服暴力后入的画面,又跳了出来。
我盯着画面中妈妈那张冷艳的高级脸上崩溃、痛苦又隐忍的复杂表情,那对肥美丰盈的巨乳在撞击中疯狂摇晃、奶水四溅的色情画面,裤裆里那根小虫子又开始不安分地扭动。
可是这一次,我脑子里除了妈妈的画面,还自动穿插进了柳娜的身影——那个穿着湛蓝色渐变运动服、流着蜜色汗水、在球场上奔跑如风的女神。我在脑海中强行勾勒她那双被浅灰色瑜伽裤包裹的紧实蜜腿,勾勒她胸前那对被黑色运动内衣托起的排球巨乳,勾勒她被汗珠滑过的锁骨,勾勒她投进关键一球后露出小虎牙的灿烂笑容。
我甚至开始幻想,如果柳娜也被赵峰那种畜生下药……
“操!”
我猛地扇了自己一巴掌,打断这个可怕又病态的念头。
一个妈妈还不够吗?我是不是真的疯了?
我关掉论坛,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妈妈被凌辱的画面和柳娜那副阳光飒爽的模样,在我脑海里反复切换。我那根可怜虫在裤裆里一跳一跳,好像在嘲笑我的无能和变态。
最后,我长长地叹了口气,闭上眼睛。
算了,不想了。
柳娜那种女人,不是我这种废柴能靠近的。
还是老老实实攻略吴阿姨吧。至少,她就在那儿。下周一给她带一份鲜肉小笼包和豆浆,再说几句好听的话,说不定再过段时间,就能凑上去闻一闻她那对肥乳间的奶香了。
不过有一件事还是让我担心。
赵峰。
那个杂种已经把我妈妈玩成了他的奶牛母狗,那么……柳娜呢?
那位刚来的、阳光飒爽的G罩杯运动女神,会不会成为赵峰的下一个目标?
每次想到这里,我心里就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一方面我嫉妒赵峰那条粗壮的巨根和呼风唤雨的能耐,凭什么所有的极品大奶牛都要被他收入囊中?另一方面,我那扭曲的绿帽心理又在病态地期待着——如果连柳娜那种慕强的、看都不看我一眼的飒爽女神,也被赵峰按在地上凌辱、喷射出蜜色汗水和奶水……
“操!我又在想什么……”
我用力摇了摇头,把这个变态的念头甩出脑外。
然而,命运很快就给了我答案。
…… 周三下午的第三节课,体育课。
柳娜接手了我们高一(三)班的体育课。这是她产假回来后第一次正式带我们班,全班四十多个男生从早自习开始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有几个连早饭都没怎么吃,说是要给柳老师留个好印象。
下午两点半,铃声响起,全班男生几乎是冲出教室的。我夹在人群里,也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
到了操场,柳娜已经站在篮球场边上等我们了。
她今天换了一身更加飒爽的装束——上身是一件白色和荧光橙拼接的修身运动卫衣,拉链拉到胸口下面一点,露出里面那件低胸的黑色高强度运动内衣,黑色的内衣边缘衬着她那对挺拔巨乳上方那一截泛着蜜糖色光泽的爆乳;下身是一条弹力运动短裤,短裤的下摆刚刚卡在大腿根上面一点,露出大半截结实修长的蜜色玉腿。
最让我眼前一亮的是——她腿上罩着一双藏青色的运动型压缩长筒丝袜。
那种丝袜是专为运动设计的高弹力压缩袜——藏青色的袜身上有荧光橙色的几何线条装饰,材质薄而有韧性,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双因为长期训练而紧实修长的小腿和大腿,把她小腿肚的肌肉曲线和大腿后侧绷紧的腘绳肌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脚上是一双白色和荧光绿配色的专业训练鞋,鞋带打着标准的运动结,连鞋带头都没有一丝散乱。
“全体集合!”柳娜把哨子叼在嘴里,那一对小虎牙咬着银色的哨头,发出一声短促有力的哨响。
她那对被运动卫衣紧紧裹住的排球巨乳,随着她抬手的动作微微颤动了一下——但只是颤动,绝不像吴阿姨那种木瓜奶一样会下垂或者摇晃,那对挺拔的排球依旧高耸着,仿佛挑战着地心引力。
全班男生“唰”一下站得笔直,比上军训还认真。
“今天天气不错,咱们打分组对抗赛。”柳娜清亮的嗓音从哨子后面传出来,“男生分成四组,每组十一人,两队两队对打,赢的留下,输的下场。我会在旁边看你们的表现,期末体育成绩,我会参考今天的表现给加分。”
“加分”这两个字一出口,全班男生眼睛都亮了。
不是因为体育成绩——而是因为这意味着柳老师会全程盯着他们看。
“林天,你过来一下。”
我正发愣,突然被柳娜点了名。
我愣了一下,连忙跑了过去:“柳……柳老师。”
柳娜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身高一米七二,加上那双训练鞋,差不多和我一米七的身高齐平,但她那种由内而外的飒爽气场,让我感觉自己矮了一截。
她那双明亮的眼睛在我身上扫了一遍,眉头微微一皱。
“你叫林天对吧?沈慧老师的儿子?”
“是……是的。”
“嗯。”她从鼻子里轻轻应了一声,那种语气说不清是肯定还是失望,“你身体素质有点弱啊,胳膊腿都细,肺活量也不行。你妈妈知道你身体这么差吗?”
我那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操场上四十多个男生的眼神“唰”地全聚焦到我身上,那一双双眼睛里写满了“这小子怎么这么走运被柳老师单独提点”的嫉妒。
只有我知道,柳娜根本不是在“关心”我——她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欣赏,只有那种运动员看到弱者时本能的轻视和不屑。
“我……我会努力的。”我低着头,小声嘀咕。
“嗯,努力就行。”柳娜随口敷衍了一句,那双眼睛已经从我身上移开了,转向了人群中那几个一米八几的体育生,“你先去第三组,跟他们打。”
比赛开始了。
我所在的第三组,对手是第一组——里面有班里的篮球队主力王浩,一米八五,肩宽腿长,胳膊上的肌肉鼓得跟石头一样。
哨声一响,我就被这帮发疯的男生淹没了。
王浩从我面前冲过去的时候,肘子“嘭”地撞在我胸口上,疼得我直接坐倒在地。还没等我爬起来,第三组的另一个体育生李猛“嗨”地一声从我头顶跳过去抢板,他那双训练鞋踩到我手指头,疼得我“嘶”地倒抽一口冷气。
“林天你他妈站起来啊!别挡道!”我们组的人吼我。
我刚爬起来,球突然飞到我手里。我懵了一下,本能地想运球突破,结果还没拍两下,球就被王浩从我身后一把抢走,那双大手“啪”地拍在我手腕上,火辣辣地疼。
王浩抢断之后一个三步上篮,球应声入网。
“哦哦哦!”场边响起一阵欢呼。
我抬眼看向场边——柳娜双手抱在那对G杯巨乳之下,目光紧紧追随着王浩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欣赏的弧度,露出那对俏皮的小虎牙。
“漂亮!王浩,那个三步走得很标准!”她大声喊道。
我那颗心一沉。
她全程,连一个余光都没分给我。
接下来的几分钟,简直就是我的噩梦。我被这帮发了情的公牛轮番冲撞、推搡、肘击,几次摔倒在地,膝盖都磨破了皮。每个男生都像疯了一样在柳娜面前表演——抢断、扣篮、三分、甚至有人故意做出花哨的胯下运球。
而柳娜的目光,始终在那几个强壮的体育生身上。
我那双沾满灰尘的眼睛在汗水的浸润下变得模糊。我想起自己那根短小的阳具,想起自己跑四百米都气喘吁吁的破烂体能,想起柳娜刚才那句“你身体素质有点弱啊”……
我那种深入骨髓的自卑感,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林天!下场休息!”场边突然传来柳娜的声音。
我愣了一下,抬头看去。
柳娜正朝我招手,她身边站着一个人。
——赵峰。
那个杂种穿着一身崭新的运动套装,脚上踩着一双限量版的Air Jordan,鞋面上的金属logo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一看就值好几万。
“林天,你下来歇会儿。赵峰替你上。”柳娜公事公办地说道。
我心里咯噔一下。
赵峰这小子也会打篮球?
虽然说,赵峰这小子长得也算高大,比同龄人要魁梧一些,可是我平常很少见他运动。整天泡在富家公子哥的圈子里,吃喝玩乐抽烟泡妞,体能能好到哪里去?
我心里冷笑了一下——好啊,赵峰你也上场?看你能蹦跶出什么花样!
我瘸着腿走下场,在场边的草地上一屁股坐下,揉着膝盖上的擦伤,准备欣赏这小子在柳娜面前丢人的好戏。
哨声重新响起。
赵峰拍了拍球,慢悠悠地运到了三分线外。
然后,奇迹发生了。
王浩冲上来防守,赵峰一个干净利落的胯下变向,王浩那一米八五的身躯居然被晃得整个人都跨了——脚下一滑,狼狈地摔在了地上。
赵峰运球突破,篮下两个一米八的体育生扑上来夹击,他突然一个急停跳投——篮球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唰”地空心入网。
“卧槽!”场边响起一片惊呼。
“赵峰你他妈藏得这么深?”
“漂亮!”柳娜在场边拍手,那对挺拔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弹了一下,那张蜜色的脸庞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连眼角都笑出了细碎的光。
赵峰得意地从地上拉起王浩,两人击了个掌——但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看到赵峰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我那颗心咯噔一下沉了下去。
我看见王浩擦肩而过赵峰时,悄悄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我又看了看场边那几个气喘吁吁的体育生——他们的眼神在赵峰身上扫过的时候,没有那种被晃过之后该有的愤怒和不甘,反而带着一丝……配合的默契。
我瞬间明白了。
这场比赛,从一开始就是赵峰布的局。
那杂种用他那操蛋的钞能力,提前买通了对面所有的体育生。王浩那种家境普通的篮球队员,王浩他爹是个开小卖部的,赵峰随便撒几千块钱就能让他配合演戏。其他几个体育生估计也是同样的待遇——几千块钱一场戏,演完皆大欢喜。
赵峰要的,不是真的赢球。
他要的,是在柳娜面前“表现”。
比赛继续。
赵峰像开了挂一样,每一球都打得“精彩绝伦”——王浩那种身高一米八五的篮球队主力被他晃得满地找牙,李猛那种长得跟铁塔一样的体育生在他面前形同虚设。
他每进一个球,都会下意识地转向柳娜那个方向,做一个不经意的“酷盖”动作——有时候是用毛巾擦汗的瞬间露出腰线,有时候是回防时朝柳娜微微一笑露出两颗白牙,有时候甚至是故意在跑动时让球衣下摆飞起来一点点。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打在柳娜的兴奋点上。
我坐在场边的草地上,看着柳娜的反应。
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渐渐燃起了一股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光彩——异彩连连。
她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那对小虎牙时不时地露出来。她抱在胸前的双手放下了,拿起脖子上挂的运动毛巾擦了擦脖子,那条藏青色压缩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微微换了个站姿,蜜色的脸蛋上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红晕。
终场哨响,赵峰那一组以悬殊的比分赢了。
赵峰故意装作不经意的样子,一边用毛巾擦汗,一边朝场边走来。
“柳老师。”他走到柳娜面前,扯出一个看似阳光的笑容,“打得不好,让您见笑了。”
“不不不,你打得很好!”柳娜居然主动迎上去,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满是欣赏,“赵峰对吧?你的身体素质很好,反应快,爆发力强,是个练体育的好苗子。怎么不参加校队?”
“哎,我爸不让。”赵峰摆出一副无奈的样子,“他说让我专心读书,以后接班。可我自己更喜欢运动……”
“我之前跟省队的张指导学过一段时间,但他太忙了,后来就没再练下去。”
我操。
省队的张指导?
我差点没把手里的水瓶捏爆。赵峰这小子编瞎话的本事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可柳娜不知道。
“张指导?”柳娜的眉毛挑了起来,那双小麦色的手臂不自觉地在胸前交叉,把那对饱满巨乳托得更高了,“你说的是张树和指导?省网球队的那个?”
“对对对,就是他。”赵峰面不改色地接话,“我爸跟他熟,小时候我跟着他练过一段时间网球。后来他调到省队当主教练了,就没再带我了。”
柳娜的眼睛彻底亮了。
“你还打网球?”柳娜的声音拔高了一点,那对小虎牙不自觉地露了出来,“打多久了?什么水平?” “小时候打着玩的,也就3.5到4.0左右吧。”赵峰挠了挠头,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好久没打了,手生。不过我家刚好有个红土场,有空的话柳老师可以来指导指导我。”
红土场。
我坐在场边,听着这两个字从赵峰嘴里轻飘飘地吐出来,胃里忽然翻涌起一阵又酸又苦的恶心感。
红土场。这座城市里,拥有私人红土网球场的家庭,掰着手指头都数得过来。光是每年的维护费用,就够普通人家吃好几年。我知道赵峰家有钱,但我不知道他家连红土场都有。
我猛地想到了什么,掏出手机,飞快地打开微信。
我没加赵峰好友,但班上有群聊。我往上翻了几下,果然找到了赵峰的微信头像——一个戴着墨镜的侧脸自拍。我犹豫了一下,想起张小伟之前吹嘘他加了赵峰好友,说是能第一时间看到赵峰发的好车好表。
“小伟,把赵峰朋友圈给我看看。”
张小伟正在灌水,闻言愣了一下:“你看那干嘛?”
“拿来。”
他看我脸色不对,没再多问,把手机递了过来。
我点开赵峰的朋友圈,往下翻。他发的很勤——豪车方向盘、限量版球鞋、夜店卡座、私人影院的幕布。但这些都不是我要找的。
我又往上翻了几周,手指忽然停住了。
那是一张配着网球场背景的照片。照片里,赵峰穿着全套的耐克网球服,手里握着一把黑色拍柄的球拍,站在一片土红色的场地上,阳光从他背后打过来,给他那副原本吊儿郎当的身影镀上了一层虚伪的光。配文写着:“老场地翻新完,等一个有缘人来切磋 #红土 #网球 #私场”。
发帖时间是一周前。
而就在同一天,柳娜的朋友圈也有一条更新——我翻到了她公开可见的那部分——她晒了一组自己在市体育中心网球场的自拍,穿着深蓝色网球裙和白色运动上衣,配文写着:
“生完宝宝第一次摸拍,手感还在💪可惜市中心的场地太难约了。”
我抬头看了一眼球架边那个正在和赵峰聊得眉飞色舞的柳娜,一切忽然都串起来了。
我懂了。
赵峰这杂种根本不打网球。
他发那条朋友圈,就是发给她看的。
他一定早就盯上柳娜了——也许是在学校的教职工群里看到了她的资料,也许是在别的什么渠道。
总之,他翻了她的朋友圈,看到了她晒的那些网球照片、高尔夫挥杆视频、滑雪装备开箱。
他看穿了这个女人的本质——她确实是个优秀的运动员,确实有着货真价实的运动能力,但她和那些所谓“网球媛”“飞盘媛”在骨子里没有任何区别。
她们都在展示价值。只不过有些女人穿着紧身裙在高尔夫球场摆拍却挥不出一杆像样的球,而柳娜是真的能跑、能打、能扣杀。但本质上,她们都在等同一件事——等一条足够大的鱼游过来。
柳娜已经结婚了,她有丈夫,是省队的现役运动员。她不会像那些钓凯子的网红一样主动往有钱男人身上贴。但她的潜意识里,一直在期待着某种东西——一个比她更强大的存在,一个能让她发自内心佩服的人,一个能把她骨子里那种“慕强”心态彻底点燃的男人。她看不起弱者,敷衍弱者,但对强者,她会不由自主地靠近、欣赏、甚至沦陷。
而赵峰太清楚这一套了。
他从小在市长家的饭局上长大,见过太多人,听过太多话。他一眼就能看穿一个人的欲望,然后用精准的手段去满足它。他在朋友圈晒红土场,设下陷阱,然后耐心等着猎物的目光落在上面。
“我家那个场地,是我爸前年从法国回来之后修的。”赵峰继续说着,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家常,“用的是法网红土同款材料,每年春天要重新翻一次。不过说实话,一个人的场地打起来没意思,我缺个能一起练的搭档。柳老师您要是感兴趣,周六可以来打一场,正好我也想让您指点一下我的反手切削——张指导以前说我切球的时候核心发力不对,一直没改过来。”
“红土场对步法要求高,”柳娜接话接得飞快,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很多人觉得红土慢,但其实红土对滑步和急停急转的要求比硬地高得多。你平时有专门练滑步吗?”
“偶尔练,但总觉得落地的时候膝盖会锁死。”赵峰一边说,一边做了个滑步的模拟动作——那个动作歪歪扭扭的,我一个门外汉都看得出来他根本没练过。可柳娜却点了点头,甚至上前半步,伸手按住赵峰的膝盖,纠正他的动作角度。
“膝盖要往外送一点,重心下沉,对,就这样。”她那只蜜色的手掌压在赵峰的膝盖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运动裤薄薄的布料传了过去。赵峰低头看着她——从这个角度,他刚好能把她那件白色运动卫衣领口里若隐若现的黑色内衣边缘和那对挺拔巨乳的上弧线尽收眼底。
我看得一清二楚。
赵峰那双眼睛,在那个瞬间闪过了一丝熟悉的光芒——那种光芒,和当初他在教室里第一次看到我母亲沈慧时一模一样。
“柳老师您太专业了。”赵峰站直身体,露出一个看似阳光的笑容,“说实话,我好久没遇到能聊网球的人了。我爸那些朋友都是来谈生意的,一个个带着最贵的拍子打最烂的球。您不一样,您是真正懂运动的人。”
这句话就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撬开了柳娜心里那扇门。
她那张原本就泛着蜜色光泽的脸,此刻微微泛起了一层更深的红晕。她伸手把散落下来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露出那对俏皮的小虎牙,笑容明晃晃的,晃得我眼睛发疼。
“你这孩子,说话这么好听。”她假装板起脸,但眼尾的笑纹出卖了她,“不过说真的,赵峰,你的身体素质确实不错。现在这年头,愿意静下心来学一门运动的高中生越来越少了,大家都打游戏刷视频去了。你这种底子,荒废了太可惜。”
“那以后就麻烦柳老师多指导了。”赵峰趁热打铁,“对了柳老师,您打高尔夫吗?我爸前段时间在南山那边新开了个球场的会员,有几个洞的果岭质量特别好,改天可以一起去体验一下。”
柳娜的眼睛又亮了一度。
“高尔夫我也会一点,不过不专业。”她嘴上谦虚,但语气里的跃跃欲试根本藏不住,“我先生带我去打过几次,我挥杆的姿势总是不太对。”
“那正好,我爸有个高尔夫私教,PGA认证的,回头我让他帮您调一下。”赵峰随口甩出来的又一个筹码,就像扔一块糖给一个小孩,“保证您进步飞快。”
我在场边听着这一切,手指头把塑料水瓶捏得咔嚓作响。
反手切削。核心发力。滑步。红土。PGA私教。
这些词汇从赵峰嘴里一个一个蹦出来,每一个都精准地打在柳娜的兴奋点上——就像他妈当初用那杯下了药的茉莉花茶把我母亲放倒一样精准。
柳娜此刻已经完全放下了防备。她那双原本对所有人都保持着“飒爽大姐姐”距离感的眼睛里,现在倒映的全是赵峰——不,准确地说,倒映的全是赵峰身后那一整套她渴望却触不可及的生活:红土场、顶级教练、高尔夫球会、从来不缺钱的从容。她的丈夫虽然是省队运动员,但说到底,在役运动员的收入跟市长家的公子比起来,连个零头都算不上。
她大概不是想背叛她丈夫。至少现在还不是。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诚实。她的脚尖不自觉地向赵峰转了过去,她的下巴微微抬高,看向赵峰的眼神里多了一抹连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纯粹的慕强——那种雄性动物在群体里展示出压倒性实力后,雌性动物本能会流露出的反应。
此刻我突然有些羡慕赵峰了。
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任何女人这样看过我。
我在场边的草地上坐着,手里的矿泉水瓶已经被我捏得彻底瘪了。膝盖上的擦伤还在隐隐作痛,我那根可怜巴巴的小肉肠此刻却不知廉耻地在裤裆里硬了一下——那种混合着屈辱、嫉妒、愤怒和某种病态兴奋的复杂情绪,像一锅烧开的泔水在我胃里翻涌。
又一个。
又一个极品大奶牛,要被赵峰盯上了。
我坐在那里,远远看着赵峰凑到柳娜耳边说了句什么,柳娜被他逗得前仰后合,那对挺拔的排球巨乳在她笑的时候弹得厉害,连运动内衣都有些兜不住了。她的小虎牙在阳光下亮闪闪的,眼角笑出了细碎的纹,整个人散发着那种只有女人才会在被戳中兴奋点时才有的气场。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只能坐在草地上,捏着瘪掉的水瓶,眼睁睁看着那个杂种一步步靠近柳娜。
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这里看着。
然后回家打开论坛,对着那些视频,用我那条不到六厘米的废柴阳具,射出新一轮屈辱的精液。
第十六章
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让我糟心,妈妈被黄毛上手,新来的火辣女体育老师也被黄毛盯上,我的嫉妒心和绿帽感都持续发作,心心念念想了很久的吴阿姨的那一口奶水也还没吃上,烦躁之下我想到了干妈叶柔嘉。
来到了校医室门口,我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伸手敲了敲门。
“请进。”
里面传来一个温柔糯软、甜甜糯糯的电磁音,那种声音光是听着就让人心里发酥,仿佛冬日里被人塞了一个暖手宝在怀里。
我推门进去。
干妈正坐在办公桌后,低头整理着病历本。
她穿着白大褂,收腰的设计把她那玲珑浮凸、S型曲线的丰腴成熟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医生服的扣子在胸前那对夸张得违反物理学的吊钟型I罩杯爆乳前被撑得几乎要崩开,胸口最上面那颗扣子甚至已经被她自己解开了,露出里面那件浅粉色蕾丝吊带内衣的边缘和那道深得能淹死人的雪白乳沟。医生服的下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大半截套在浅灰色超薄连裤袜里的圆润大腿。脚上踩着那双白色的护士鞋。
听到我进来,她抬起头。
那张温婉柔和的鹅蛋脸圆润饱满,线条柔和,秀美端庄、艳若桃李——在看到是我的瞬间,那双眼角略微下垂的秋水明眸里瞬间漾起一层温柔得能溺死人的笑意。她那玫瑰花瓣般红艳的薄唇微微翘起,露出一个恬静自然的、招牌式的治愈系笑容。
“小天来啦?”她放下手里的病历本,柳腰轻摆地站起身朝我走来,I罩杯的天妃爆乳随着她走动的节奏沉甸甸地颠动着,那种沉甸甸的肥硕蜜乳的视觉冲击力让我喉头一紧,“今天怎么这么晚?干妈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
她走到我面前,自然而然地伸出柔软酥臂,把我搂进了怀里。
我整张脸瞬间陷进了她那对高耸圆隆的巨乳里。
那种感觉……怎么形容呢?就好像一头扎进了两个温热柔软的、布满了奶香味的棉花糖里。她那对硕大鼓胀的至尊大奶把我的脸颊从两边温柔地挤压着,鼻尖能闻到隔着医生服布料传来的、那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像是新鲜奶油混着花蜜的甜腻香气。
我那根可怜的短小JJ在裤裆里立刻硬得像一根铁棍。
“干妈……”我的声音闷在她那对豪乳之间,带着哭腔。
叶柔嘉敏锐地察觉到了我情绪的不对劲。她那双温婉的秋水明眸里立刻浮起了浓得化不开的关切,白嫩纤指轻柔地抚摸着我的后脑勺,把我搂得更紧了一些。
“怎么了?小天?谁欺负你了?”她那娇声软糯地问着,鼻息急促地喷在我的耳际,温热的气息让我整个耳廓都酥麻了起来,“告诉干妈,干妈给你出气。”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她的乳沟里,肩膀微微颤抖着。
叶柔嘉没有再追问。她那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母性,让她本能地选择了用拥抱来安抚我。她那柔软酥臂温柔地圈着我,圆润大腿微微叉开,让我的身体能更舒服地贴在她那丰腴成熟的躯体上。
她那对硕大的吊钟型巨乳在医生服下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把我的脸颊蹭得又痒又麻。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抱了很久。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感觉到她那对豪乳那种沉甸甸的、有重量感的柔软,感觉到她那纤腰下面安产型巨臀那种饱满诱人的脂臀的丰盈轮廓。
那一刻,我心里所有的委屈、愤怒、嫉妒、自卑,都在这片温柔的肉海里被一点点融化。
“干妈……”过了不知道多久,我终于抬起头,那双眼睛红红的,泪痕未干,“我能跟你说说话吗?”
“当然可以呀。”叶柔嘉那纯美的瓜子脸上绽放出温柔的笑容,杏眼桃腮里映着我的影子,“小天什么时候想跟干妈说,干妈都听着。”
她拉着我的手,把我牵到校医室那张柔软的休息沙发上坐下。她自己坐在我旁边,那条圆润洁白的大腿不自觉地靠在我的腿上,套在浅灰色超薄连裤袜里的肌肤透出温润的光泽,那种灰丝包裹下的丰满大腿的触感让我心跳加速。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头慢慢靠在她那温热的肩头上。
“干妈……我今天在学校,被人欺负了。”我撒了个半真半假的谎,“体育课的时候,被一个同学撞倒了,膝盖都磨破了。我跟柳老师……就是新来的那个体育老师说了,她也没管我,反而夸那个撞我的同学厉害。”
叶柔嘉听完,那双温婉的秋水明眸里立刻浮起了心疼。她那纤白的手指轻柔地抬起我的下巴,让我直视她。
“小天,把裤腿挽起来,让干妈看看伤。”
我乖乖地把裤腿挽起来,露出膝盖上那块红红的擦伤。其实只是蹭破了一点皮,但在她眼里仿佛是天大的事。
叶柔嘉那张俏脸酡红、娇颜如花的美丽容颜上瞬间堆满了心疼。她蹲了下来——这个动作让她那件白色医生服的下摆瞬间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半截套在浅灰色超薄连裤袜里的圆润大腿,那种灰丝包裹下若隐若现的肌肤简直让人血脉偾张——她那柔软的手掌温柔地托着我的小腿,从抽屉里取出碘伏和棉签,开始一点一点地、极其轻柔地给我消毒。
“疼不疼?”她每擦一下,就要抬起头温柔地问我一次,那双眼角下垂的秋水明眸里满是怜惜,长眉微蹙。
“嗯……不疼,干妈手很轻。”我故意把声音放软,像个被宠坏的小孩。
她那玫瑰花瓣般红艳的薄唇微微抿起,露出一个心疼的弧度。
处理完伤口,她又从冰柜里拿出一根冰棍递给我:“小天乖,吃个冰棍,心情会好一点。”
我接过冰棍,咬了一口,那股甜腻的滋味在嘴里化开。我看着蹲在我面前的、为我前后忙活的叶柔嘉,那种被人捧在手心里的、被母亲般的温柔包围的感觉,让我心里那些恶毒的、阴暗的情绪一点点消散。
我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干妈……”我犹豫了一下,那双稚嫩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我能跟你提个请求吗?”
“嗯?说呀,小天想要什么干妈都答应你。”
“我……我能叫你妈妈吗?”
叶柔嘉整个人愣住了。
她那双温婉的杏眼瞬间瞪大了一圈,那张艳若桃李的俏脸刹那间泛起了一片娇艳欲滴的红云,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雪白的脖颈处。她那盘起的秀发下,粉嫩耳廓的耳根处烧得通红,鼻尖也微微沁出了一层薄汗。
“小……小天?”她那娇声软糯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
我心一横,把内心积压了很久的话一股脑说了出来:
“干妈,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但是……但是我从认识你的那一天起,就觉得你和我妈妈不一样。妈妈她……她最近变得很冷淡,对我也没那么关心了,我们之间好像隔了一堵墙。但是你……你对我那么温柔,那么细心,比我亲妈对我还要好。”
我顿了顿,眼眶又红了起来:
“我夭折的那个哥哥……如果他活着的话,应该就是我这么大了吧?我能感觉到,你是真的把我当成了他。所以我也想……我也想真正地把你当成我的妈妈。在校医室里的时候,没有别人,我能叫你妈妈吗?就一会儿,就一会儿就好……”
我话音未落,叶柔嘉那双秋水明眸里已经泛起了一层水雾。
那双美目流转的眸子里,先是震惊,然后是难以置信,再然后是巨大的酸楚和心疼,最后……最后化作了一股汹涌得让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扭曲变形的母性泛滥。
她那柔软酥臂猛地把我搂进了怀里。
“小天……我的儿子……”她那娇声软糯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哽咽,那对硕大豪乳重重地贴在了我的脸上、胸前,把我整个人都压在了她那丰腴成熟的身躯里,“叫吧……叫吧……妈妈听着……”
“妈妈……”我把脸埋进她那道深邃的乳沟里,闷声叫了一声。
“哎……哎……”叶柔嘉那温婉柔和的电磁音里带着哭腔,她那白嫩纤指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我的脸颊、我的肩膀,那种动作熟练得仿佛真的是一个母亲在抚慰自己的孩子,“乖儿子……妈妈在……妈妈在呢……”
她不再是那个秀美端庄、艳若桃李的校医叶柔嘉,她变成了一个失去了儿子十几年、终于又重新拥有了一个“儿子”的、母性泛滥到病态的母亲。
她那双温柔的秋水明眸里翻滚着复杂得无法形容的情绪——有对夭折儿子的思念,有对眼前这个“替代品”的扭曲投射,还有一丝……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属于成熟女人的、被禁忌情感点燃的隐秘悸动。
我们就这样紧紧地抱着。
她抱着我,叫我儿子。我抱着她,叫她妈妈。
校医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和她那对I罩杯豪乳在医生服下面有节奏的起伏声。
“妈妈……”我闷在她乳沟里,鼻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越来越浓郁的、奶香混着茉莉香水的高雅芬芳,“今天在学校,我同桌欺负我。我跟柳老师告状,柳老师却向着他……”
“是吗?”叶柔嘉那玫瑰花瓣般红艳的薄唇贴在我的耳边,鼻息急促地喷在我耳际,那温热的气息让我整个人都酥软了,“我儿子受委屈了……明天妈妈去找柳老师说说……”
“不要不要!”我连忙阻止,“妈妈你别去,我自己能解决。我就是想跟妈妈说说话。”
“嗯……好……妈妈不去……”她那柔软酥臂把我搂得更紧了,那对硕大鼓胀的至尊大奶几乎要把我闷死,“我儿子最厉害……我儿子说什么妈妈都听……”
我那张稚嫩的脸在她那丰白的豪乳之间蹭来蹭去,那种贴着柔软肥美奶子的感觉让我裤裆里那根可怜虫硬得发疼。
我又开始倾诉。
我把白天看到的、听到的、感受到的,都用一种半真半假的、夸大其词的方式说给她听。
当然,我没有说赵峰的事,也没有提我妈被凌辱的事——那种事我只能烂在自己心里。我说的都是一些日常的小委屈:同学嘲笑我个子矮、嘲笑我胳膊细、嘲笑我跑步慢……
每说一件,叶柔嘉那温婉柔和的电磁音就会安慰我一次:
“我儿子不矮……我儿子是男孩子,还会再长高的……”
“我儿子的胳膊不细……妈妈摸摸,明明很结实……”
“我儿子跑步不慢……他们是欺负我儿子……妈妈心疼……”
她那白嫩纤指一边说一边在我的胳膊上、肩膀上轻柔地抚摸着。每一下都像电流一样窜过我的皮肤,让我浑身战栗。
我突然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
“妈妈……我能在你这儿待到天黑吗?我不想回家。”
“可以……当然可以……”叶柔嘉那娇媚动人的容颜上泛着红晕,那双秋水明眸里满是宠溺,“我儿子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她把我从怀里放出来,让我坐在沙发上,自己起身去给我倒了一杯温热的牛奶。
她端着牛奶走回来的时候,那对吊钟型巨乳在白色医生服下面沉甸甸地颠动着,那种丰满坚实的视觉冲击力让我口干舌燥。她那玲珑浮凸的S型曲线在医生服的勾勒下显得格外妩媚动人,那条套在浅灰色超薄连裤袜里的圆润大腿随着她的脚步若隐若现。
我看着她端着牛奶朝我走来的样子,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无比强烈的念头——
如果……如果干妈也有奶水就好了。
她对我这么好,把我当成自己的儿子,那么深沉的母爱……如果她胸前那对硕大豪乳里也能流出鲜甜花蜜般的奶水……
那该是多么完美的画面啊。
我可以躺在她那柔软温热的怀里,含着她那饱满的大奶头,可劲地吸吮。她不会拒绝我,她不会害羞,她不会像妈妈一样疏远我,也不会像吴阿姨那样躲闪——她会一边温柔地抚摸我的头发,一边用她那娇声软糯的电磁音叫我“乖儿子,慢慢喝,妈妈这里多得是”……
光是想想,我裤裆里那根可怜虫就硬得要炸开了。
可是……可惜啊。
干妈她那个夭折的孩子已经过世两年多了,再充沛的奶水也早就该断了。她现在虽然胸大,但里面装的应该只是脂肪和乳腺组织,不可能再有奶水了。
我心里涌起一阵巨大的遗憾。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不公平的事情?妈妈奶水充沛,却被赵峰那个杂种独占;干妈愿意把奶水给我,却已经断奶了;吴阿姨倒是刚生完二胎奶水正旺,可她最近躲我躲得跟见了鬼一样……
“小天,喝牛奶。”叶柔嘉的声音把我从胡思乱想里拉了回来。
她在我身边坐下,把牛奶递到我手里。她雪白肥美的双峰就在我眼前晃悠,医生服的领口大开着,那道深邃的雪白乳沟在我面前一览无余,乳沟最深处还能看到一丝丝若有若无的、属于胸罩的浅粉色蕾丝边缘。
“谢谢妈妈。”我接过牛奶,那双稚嫩的眼睛却始终黏在她那对硕大豪乳上。
叶柔嘉显然注意到了我的目光。
她那张俏脸瞬间又涨红了——但她没有像普通女人那样害羞地用手遮挡,反而那双温婉的秋水明眸里浮起了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得带着隐秘悸动的光彩。
“小天……喜欢妈妈的胸吗?”她突然开口,那娇声软糯的电磁音里带着一丝沙哑。
我整张脸瞬间烧得像火烧一样。
“我……我……”
“没关系的。”叶柔嘉那玫瑰花瓣般红艳的薄唇微微翘起,露出一个温柔得让人沉醉的笑容,“小天是男孩子,喜欢妈妈的胸是正常的。你那个夭折的哥哥要是活着,肯定也很喜欢趴在妈妈胸前的。”
她说着,那柔软酥臂温柔地把我搂过去,让我的脑袋靠在她那I罩杯的硕大豪乳上。
“来,靠着妈妈。”她那白嫩纤指抚摸着我的头发,鼻息急促地喷在我头顶,“喝完牛奶,靠在妈妈这里休息一会儿。”
我整张脸贴在她那对硕大鼓胀的至尊大奶上,隔着白色医生服的布料和里面那件浅粉色蕾丝吊带内衣,能清楚地感受到那种沉甸甸的、温热的、有弹性的柔软。
那种感觉简直比天堂还要美好。
我闭上眼睛,慢慢地喝着牛奶,听着她那对豪乳里传来的、有规律的心跳声——咚咚、咚咚、咚咚——那种声音节奏,让我有一种回到了婴儿时期、被母亲抱在怀里哺乳的错觉。
如果……如果这里面流出的不是普通的牛奶,而是从她那紫檀色大奶头里渗出来的、鲜甜花蜜般的、属于妈妈的母乳……
我又开始忍不住做这种白日梦了。
但很快,我又强行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不行。我不能现在就对干妈动手。
干妈虽然把我当儿子疼爱,但她毕竟是个成熟的中年女人,她对我的感情是母爱,不是情爱。我现在贸然提出要吸她的奶子,绝对会吓到她。她要是被吓得疏远我,那我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更重要的是……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里那个可怜巴巴的小帐篷。
干妈那对丰满爆乳,那种沙漏型魔鬼身材的极致曲线——这种级别的极品熟妇,我那根不到六厘米的废柴JJ怎么可能满足得了她?
我要是真跟干妈做爱,她那紧窄花径估计连我那根小肉肠的存在都感受不到。到时候我那点可怜的小自尊心彻底碎成渣,干妈估计还要强忍着笑安慰我“没关系小天,妈妈感觉到了,妈妈很舒服”……
那种屈辱,我宁可去死。
不行。绝对不行。
我得先想办法吃到妈妈的奶水或者吴阿姨的奶水。母乳能促进二次发育,这是我看了几百部AV得出的“科学结论”。等我喝够了母乳,我那根小肉肠就能像吹气球一样长大变粗,我那点可怜的体能也会像注入了兴奋剂一样飞速提升。
到时候,我就能挺着一根十五厘米以上的粗壮巨根,去征服干妈那对I罩杯的硕大豪乳,去把她那紧窄的肉缝彻底操开,让她在我身下喊我“儿子”、喊我“老公”、喊我“主人”……
光是想想,我裤裆里的小肉肠就又硬了一下。
“小天?怎么了?身体在发抖?”叶柔嘉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异常。
“没……没事。”我连忙稳住自己的呼吸,“就是觉得……靠着妈妈很舒服。”
“傻孩子。”叶柔嘉那温婉柔和的电磁音里满是宠溺,她那白嫩纤指温柔地刮了一下我的鼻尖,“喜欢就多靠一会儿。妈妈不嫌弃你。”
她把我搂得更紧了,那对肥嫩白皙的巨乳把我的半张脸都埋了进去。我能清楚地闻到从她乳沟里散发出来的、那股越来越浓郁的、奶香混着茉莉香水和淡淡汗水的、属于成熟熟妇的诱人媚香。
那股香味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浓郁,让我一度产生了一种错觉——这香味,怎么这么像奶香?
不可能。我心里告诉自己。干妈早就断奶了。这只是她身上香水的味道。
我没注意到的是,就在我闭着眼睛沉浸在这种被母爱包围的温柔乡里时,叶柔嘉那双温婉的秋水明眸里,正翻滚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隐秘而疯狂的情绪。
她那玫瑰花瓣般红艳的薄唇微微张合着,那对藏在白色医生服下的、I罩杯的硕大豪乳,正在以一种缓慢但坚定的频率胀大着。她那雪白肥美的酥胸里,那两颗紫檀色的大奶头此刻正在内衣里微微充血、挺立着,胸罩的杯垫上甚至已经渗出了两个若有若无的浅浅水渍——
那是她沉甸甸的肥硕蜜乳中那一直没有断过的汹涌奶水,正在因为儿子的依偎而本能地分泌、外溢。
她那纤白的手指紧紧攥着我的肩膀,那双圆润大腿在浅灰色超薄连裤袜下面,正在不自觉地、缓慢地、隐秘地互相摩擦着。那条灰丝裤袜的裆部,已经悄悄地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润的痕迹。
她那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强烈得让她自己都害怕的性欲,此刻正在被我这个“乖儿子”、“妈妈”的角色扮演彻底点燃。
如果……如果她知道我对母乳有那种近乎病态的迷恋……
如果她知道我心里渴望的是她那对硕大肥美的木瓜奶里能流出鲜甜花蜜般的奶水……
如果她知道我幻想过无数次趴在她怀里、含着她那紫檀色大奶头疯狂吸吮的画面……
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解开自己那白色医生服的扣子,毫不犹豫地撩起浅粉色蕾丝吊带内衣,把那对终极蜜瓜大奶从内衣里掏出来,把那已经渗出乳白色蜜汁的大奶头送到我嘴边,一边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一边用她那娇声软糯的电磁音说:
“乖儿子……妈妈这里还有奶水的……妈妈一直都有……妈妈喂你……”
然后她会在我吸吮她奶水的同时,跨坐在我身上,把她那玲珑浮凸的丰腴成熟身段贴上来,把她那湿淋淋的、紧窄的肉缝套在我那根可怜的小肉肠上,一边喷射着奶水一边发出软糯娇媚的喘息……
但是我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闭着眼睛靠在她的丰美酥胸上,喝完了那杯温热的牛奶,心里盘算着的,是怎么先攻略下吴阿姨、怎么再回头搞定妈妈、怎么让我那根可怜的小肉肠变大变粗——
却完全没想到,眼前这个温婉端庄、艳若桃李的干妈,那对丰腴的肉团里,藏着我朝思暮想的、最浓郁鲜甜的奶水。
那个夜晚,我在校医室的沙发上靠着干妈的爆乳睡了一个多小时。
期间叶柔嘉一直没有动,任由我把她那件白色医生服的胸口蹭得皱皱巴巴,任由我那张稚嫩的脸在她那饱胀欲裂的稀世豪乳上磨蹭。
她那双温婉的秋水明眸一直温柔地看着我,那玫瑰花瓣般红艳的薄唇微微张合着,仿佛在无声地呢喃着什么。
她那对I罩杯的丰盈巨乳里的奶水,在我贴着她胸口的整整一个多小时里,悄悄地渗透了胸罩、渗透了医生服,在白色的布料上洇出了两个小小的、若有若无的、淡黄色的湿润印记。
但我没有看到。
因为我闭着眼睛,沉浸在那种被“妈妈”温柔包围的虚假温暖里。
直到夜色完全降临,我才依依不舍地从干妈的怀里抬起头。
“妈妈,我该回家了。”
“嗯……”叶柔嘉那娇声软糯的电磁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她那白嫩纤指温柔地理了理我被她豪乳压乱的头发,“路上小心。明天再来看妈妈,好吗?”
“嗯!我每天都来!”我用力点头。
“乖。”她那玫瑰花瓣般红艳的薄唇轻轻吻在我的额头上,那温热湿润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路上注意安全。”
我背起书包,朝校医室外走去。临出门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
夜色中的校医室里,叶柔嘉站在那里目送我离开。
她那双温婉的秋水明眸里,倒映着我离去的背影,那种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
我那一刻心里涌起一股无比强烈的占有欲——
干妈是我的。
只要我变强了,只要我那根小肉肠变大了,我就能彻底拥有她。
她那对香软天线爆乳,那纤腰下面的安产型巨臀,那湿淋淋的紧窄花径——全部都会是我的禁脔。
我不急。
我有的是时间。
“晚安,妈妈。”我朝她挥了挥手,转身踏入夜色。
我没有听到,在我走远之后,校医室里传来的、一声极轻的、压抑着的、带着颤抖的呢喃——
“晚安……乖儿子……”
那声音里,带着我意想不到的、汹涌的情欲和压抑了太久的渴望。
我更不知道的是,有些现在唾手可得的东西,如果错过了,以后可能就没有机会了……
第十七章
吴阿姨答应帮我劝妈妈回头,已经过去整整两周了。
这两周里,我每天早上给吴阿姨带早餐,中午赖在她办公室,晚上回家时还故意绕到菜市场买妈妈爱吃的菜。我以为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吴阿姨说妈妈“已经知道错了”,说妈妈“答应不再去赵峰家”。
我甚至开始美滋滋地盘算,等妈妈彻底摆脱那个畜生,等她心理状态恢复过来,我就重新向她提起吃奶的话题。
可是,现实给了我当头一棒。
那天晚上十一点半,我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习惯性地打开手机,翻到那个熟悉的论坛。界面刷新的一瞬间,我整个人僵住了。
最新的帖子,发布时间就在四十分钟前。封面的预览图里,画面中那具身材我闭着眼都能认出来。细枝结硕果的沙漏曲线,纤腰上撑着的那对丰硕肥白的巨乳,从锁骨到小腹那一气呵成的挺拔身段——是妈妈。
我手指颤抖着点开了视频。
帖子标题是:【新调教】第九弹-高冷女教师已经完全变成母狗了,自己掰开穴求主人赏赐。
播放量已经飙到了三万多,评论区的留言淫秽不堪,每一条都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眼睛里。我吞了一口唾沫,按下了播放。
镜头还是一如既往的那个角度。赵峰喜欢把摄像机固定在三脚架上,正对着卧室那张大床,这个机位能让画面囊括床上的一切。
画面亮起,妈妈跪在那张巨大的圆床上。
她身上穿着一套由几根极细的黑色皮革带子编织成的淫荡内衣。一根皮革颈环紧紧箍着她雪白的脖颈,颈环正中缀着一个小小的银色铃铛,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发出细微的脆响。颈环下方连接着两条细皮带,沿着锁骨向两侧延伸,绕过肩胛骨,在后颈处汇聚成一个小小的金属环。
而她那对H罩杯的肥硕巨乳,被一套极其淫荡的“开窗式”皮革胸托托起——两根窄窄的皮带从乳根处兜上去,把整对巨乳勒得更加饱满爆胀,却偏偏把两颗奶头完全暴露在外面。那两颗原本矜持羞涩的浅樱桃色乳尖,此刻因为持续充血变得肿胀发紫。
我盯着屏幕,喉咙干得像砂纸擦过。
妈妈的下身穿了一条开裆黑色极细丁字裤,说是裤子,其实就是一根细带从腰侧绕过,前面只有一片巴掌大的三角形镂空蕾丝,根本遮不住什么。她跪在床上的姿势让那条皮带深深勒进她丰满的臀部,把两瓣被高档肉丝包裹的肥臀勒得愈发淫荡。
等等——丝袜?
我瞳孔猛缩,目光死死锁住画面里妈妈的双腿。
她腿上罩着一双我从未见过的、极度骚浪的黑色网格丝袜。不是她平时穿的那种高档超薄哑光黑丝,也不是那种斯文矜持的肉色连裤袜,而是网格粗如渔网的骚货丝袜。每一条黑色尼龙线的网格都有小拇指指甲盖那么大,把她那双大理石白皮的雪白玉腿切割成无数个菱形小块,白腻的腿肉从每一个网格里微微鼓出来,像被渔网捕获的雪白鱼肚。
更让我心脏骤停的是,这双网袜的裆部被故意撕开了一个拳头大的洞,露出里面那条开裆丁字裤根本遮不住的大片雪白臀肉和泥泞私处。
“卧槽……”
我低声咒骂了一句,感觉胃里翻江倒海的酸涩。妈妈从来不穿这种骚货网袜。她的丝袜品味一直是高雅克制的高档超薄款,最多也就是那种带微光泽的肉丝,什么时候穿过这种他妈站街女才穿的粗网格?
但这双网袜,此刻就穿在她腿上。她跪在床上,那两条被粗网格切割的美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紧张而轻轻颤抖着,网袜边缘在腿根处勒出浅浅的红痕。
摄像机镜头外伸进一只手——赵峰的手。那只手毫不客气地拍在妈妈的肥臀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妈妈整个身子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颈环上的铃铛疯狂作响。
“骚母狗,今天想不想主人?”
赵峰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带着那种懒洋洋的、餍足的戏谑。
妈妈没有回答——或者说,她的嘴根本没法回答。我这才注意到,她的脸上戴着一个小小的红色口球。两根细皮带绕过她的脸颊,把那个红色的塑胶球死死固定在她张开的嘴唇之间,口水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淌下来,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沿着下巴滴落到她胸前的皮革胸托上。
她的眼睛被一条黑色的蕾丝眼罩蒙住了——但露出的下半张脸上,那张精致的鹅蛋脸,那双被皮带勒紧的嘴角,那因为屈辱和兴奋而泛起的不正常的潮红,依然清晰可见。
妈妈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唔……唔……”的呜咽声,身体轻微地扭动着。但她没有躲开赵峰的手,甚至在那只手揉上她臀部的时候,她还下意识地把屁股往后拱了一点。
那一个动作,像一把凿子,狠狠凿进我的心脏。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我看过前几期的视频,那时候妈妈被赵峰碰到的时候还会本能地躲闪、还会僵硬、还会用沉默和不动来表达抗拒。但现在——她拱屁股了。
“操你妈……”
我骂的也不知道是赵峰,还是妈妈,还是我那个在裤裆里不争气地硬起来的小畜生。
赵峰的手从妈妈的臀部滑到她的腰侧,又沿着那些淫荡的皮革带子一路摸上去,最后停在她那对被胸托勒得更加饱满爆胀的肥乳上。他的手指捏住乳头,轻轻一扯。
“唔——!”
妈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整个上身因为剧痛和快感猛地弹起来,那对被网袜包裹的玉腿在床上胡乱蹬了几下,颈环上的铃铛疯狂作响。奶头充血到极致,变成了两颗紫红色的硬核,紧接着——滋滋——两道乳白色的奶水从奶头口猛地喷射出来!
操。
操操操。
她喷奶了。她的身体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被碰一下就条件反射地喷奶?
赵峰显然也很满意这个反应,他低笑了两声,抓住妈妈那两只被胸托托得更加肥硕的吊钟巨乳,十指深深地陷进那面团似的白嫩乳肉里。
“嗯……骚母狗今天奶水怎么这么足?是不是想主人了?自己说。”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狠狠拧了一下妈妈的奶头。
妈妈的身体触电般弹了一下,被口球塞住的嘴里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呻吟。她拼命摇头,又说不出话,只是那两行泪水从黑色蕾丝眼罩下面无声地淌下来,浸湿了她尖尖的下巴。
“不会说?那我帮你问。想主人喝奶吗?想的话就点头。”
沉默。
画面里,妈妈跪在那里,被黑色皮革带子捆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双被粗网格丝袜包裹的美腿互相摩擦着,脚趾因为极度的紧张而蜷缩起来。她的鼻腔里发出急促的喘息声。
然后,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点了点头。
赵峰的手又拧了一下她另一边的奶头。
“唔唔——!”
“听不到。”
点头。点头。妈妈连点了三下,动作幅度大到颈环上的铃铛疯狂摇晃,那颗鹅蛋脸上泛起浓烈的潮红。她的口球后面,舌头拼命地蠕动着,试图发出更清晰的声音,却只能挤出一连串粘腻的、淫荡的呜咽。
我盯着那个画面,心脏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疼。
可裤裆里那根不到六厘米的该死玩意儿,却硬得快要炸开。
赵峰的手松开了妈妈的奶头,转而抓住她纤细的蛇腰,把她翻转过来,摆成一个标准的母狗后入姿势——上半身伏低,那对被皮革胸托托着的肥硕爆乳悬垂在床面上,随着身体的晃动像两只饱满的木瓜般轻轻晃荡;臀部高高撅起,那条开裆式丁字裤和粗网格丝袜根本遮不住她泥泞不堪的私处,整个阴部像一只熟透的鲍鱼般水光发亮。
赵峰挺着他的巨根,对准那片泥泞,狠狠地顶了进去。
“唔——!”
妈妈的上身猛地弹起来,那对被胸托束缚的巨乳疯狂晃动,乳白色的奶水从两颗紫红肿胀的奶头里持续喷射出来,溅在床单上,溅在那条开裆丁字裤上,溅在她腿上那双骚货粗网格丝袜上。赵峰每撞击一下,她的身体就被撞得向前滑出一小截,铃铛声响个不停,口水从口球边缘溢出,混着泪水一起砸在床单上。
“骚母狗,说实话,你是不是爱死这根大鸡巴了?”赵峰的声音低沉又戏谑,一只手抓着她的蛇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五指陷进她那被胸托勒得愈发饱满的乳肉里,狠狠地揉捏着,“比你老公的那根强多了吧?”
妈妈拼命摇头。但她那张被蒙住的眼睛下面,脸颊上的潮红却出卖了她。
赵峰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笑了一声,抽插的速度突然加快,妈妈整个上身被撞得伏在床面上,那对爆乳在床单上来回碾磨,奶水把床单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不承认?那这样呢?”赵峰调整了一下角度,狠狠地往更深处顶去。
“唔!唔!唔!”
妈妈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痉挛起来,那双被粗网格丝袜包裹的美腿紧紧夹住赵峰的腰,脚背弓成两道雪白的弧线,脚趾痉挛般地蜷缩又张开。她的鼻腔里发出一连串近乎哭泣的呜咽,整个身体完全瘫软在床面上,任由赵峰在她体内猛烈抽插。
而最让我心碎的是——即使在这样毫无尊严的凌辱中,她的腰却在无意识地迎合。那种迎合不是刻意的,是身体本能的,是骨盆自动调整角度去迎接每一次撞击的本能反应。
视频最后,赵峰狠狠冲刺了几十下,猛地把自己的巨根抽出来,把精液全部射在妈妈那对被粗网格丝袜分割成无数菱形小块的雪白玉腿上。他用沾着浊液的手粗暴地拍了拍妈妈的肥臀,画面定格在她被彻底玩坏、瘫软如泥的侧脸上。
屏幕黑了。
我瘫在床上,浑身发抖。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喘不过气来。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那里湿了一大片。在刚才那二十多分钟里,我看着我妈妈被赵峰用皮革捆绑、用粗网格丝袜包裹、用口球堵嘴、用粗暴的后入操到喷奶失神,我这根无能的废物鸡巴,不受控制地射了两次。精液浸透了内裤,粘腻冰凉的触感贴在大腿根上,时刻提醒着我有多么变态和下贱。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试图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但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反复闪过刚才那些画面。
那双骚货网袜。
妈妈从来不穿这种东西。她所有的高档丝袜都在衣柜左边那个抽屉里,整整齐齐地卷成小卷,黑色、肉色、灰色,都是那种一百多块一双的超薄哑光款。
那双粗网格丝袜,绝不是我妈妈自己买的。唯一的解释就是——赵峰给她带的,或者,她为了赵峰特意去买的。
一想到妈妈可能坐在卧室床边,打开手机淘宝,红着脸搜索“粗网格丝袜”、“母狗装”、“皮革束缚带”,然后一件一件加入购物车,再输入支付密码——我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
我的心在滴血。
可同时,我那根不争气的、刚刚射了两次的废物鸡巴,又在开始慢慢膨胀。
我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淌下来,流进枕头里。
我想起小时候,妈妈穿着那身精美的深灰色职业套装,站在讲台上,像一朵峭壁上盛开的黑玫瑰,所有学生都说“沈老师好美我好想上她的课”,而我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骄傲地想,那是我妈。
我想起她每天下班回家,换下高跟鞋和丝袜,围上围裙给我做饭,一边炒菜一边回头提醒我:“小天,数学卷子订正了吗?”
那时候,我不知道有一天会有一个叫赵峰的黄毛杂种,把她按在床上,用皮革捆绑她的身体,用粗网格丝袜包裹她的腿,用口球堵住她的嘴,然后把精液射在她大腿上。
那时候,我也不知道,我看到这一切,会硬得无法自拔。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翻了个身,拿过枕边的手机,点开淘宝。我犹豫了几秒钟,手指悬在搜索框上,最后还是输入了妈妈的手机号码——我是她儿子,我知道她所有账号的密码,她那些购物记录,只要登录就能看到。
我登录了她的淘宝。
“订单详情”——我一页一页往下翻,翻到最近两周的记录。
然后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定住了。
——七月三日,晚上十一点二十三分。商品名称:【私密发货】情趣内衣-黑色皮革束缚套组连体绳艺捆绑拘束装XXL(含颈环/胸托/腰链/T型开裆裤)。
——七月三日,晚上十一点三十一分。商品名称:【私密发货】粗网眼性感渔网连裤丝袜 超大开裆 黑白色可选(黑色加大号)。
我一条一条往下翻,手指越来越抖,最后整只手都在剧烈地哆嗦,手机差点从掌心滑出去。
订单时间证明了,那是妈妈自己买的。她在凌晨零点三十三分,一个人躺在床上,在被窝里偷偷打开淘宝,搜索这些淫荡的用具,对比价格,最后下。她等了两天快递,然后洗得干干净净,穿戴上淫荡的内衣,把自己亲手送给赵峰那个畜生。
这就是我的妈妈,现在已经淫荡堕落至此。
……
楼道里的脚步声停在了家门口。
我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把浏览器记录清空,把手机塞进裤兜里。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咔哒。咔哒。门开了。
妈妈站在门口。
玄关那盏暖黄色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来,把她整个人罩在一团昏黄的光晕里。她穿着一件雾蓝色的高腰A字半裙,上身是米白色修身羊绒衫。
这件羊绒衫的扣子明显系错了位,领口歪歪斜斜地垮着,露出一小截锁骨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肩带。她的头发也散了,原本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歪在一边,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额角和脖颈上。
最扎眼的是她的腿。
她腿上那双滑嫩如绸的黑色连裤丝袜,左腿大腿内侧有一道长长的新裂口——从膝盖往上大概十五厘米的地方,一路撕到靠近腿根的位置。裂口边缘的尼龙丝线卷曲着,那种被暴力撕裂的痕迹太明显了。裂口里面露出的大理石白皮上,隐隐约约能看到几个深浅不一的红色指印。
她的脚上蹬着那双RV哑光黑漆尖头细跟高跟鞋,但左脚的鞋扣松了,那根镶着银色金属链的细带子耷拉在脚踝边,每走一步就轻轻晃荡。
她看到我坐在沙发上,整个人明显僵硬了一下。那双原本高冷凌厉的丹凤眼里迅速闪过一丝慌乱,然后被一种刻意的、冰冷的平静取代。
“妈,你回来了。”我站起身,声音干巴巴的。
“嗯。”她从鼻子里挤出一个字,弯下腰去脱鞋,动作有些不自然。弯腰的瞬间,那件米白色羊绒衫的领口往下坠了坠,我清楚地看到她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肌肤上,印着好几个深浅不一的紫红色吻痕。
我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
她换好拖鞋,直起身。客厅的灯光打在她脸上,我这才看清她那张精致鹅蛋脸上的妆容已经彻底花了——眼角的眼线晕开,在下眼睑上洇出淡淡的黑色痕迹,像是哭过又重新补过妆,又像是汗水把眼妆弄花了。她的嘴唇也有些红肿,嘴角有一点不易察觉的破裂,涂着裸色唇釉的唇瓣上还残留着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过的痕迹。
她的目光扫过我脸上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怎么还不睡?明天不上课?”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嗓子被什么东西磨过一样,透着一股疲惫和烦躁。
“我在等你回来。”我说。
她没接话,径直走到冰箱前,弯下腰去拿那瓶冰水。弯下去的瞬间,那条雾蓝色A字裙的裙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后侧被黑丝包裹的肌肤——右腿的黑丝上有好几个破洞,是那种被指头硬生生抠破的小洞,每一个洞里露出的白腻腿肉上都带着红印。
我太清楚那种痕迹是怎么来的了。赵峰用手指掐住她大腿时,指甲隔着丝袜陷进肉里,丝袜承受不住压力就会这样破掉。
她直起身,拧开矿泉水瓶盖,仰头灌了几大口。吞咽时喉咙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锁骨下方的紫红色吻痕随着她抬头的角度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她闭着眼睛喝水的样子,那张侧脸依旧是那么冷艳、那么高级,下颌线的弧度和挺拔的鼻梁在灯光下切割出利落的阴影,可是嘴角那一点破裂和眼角晕开的眼线,让这副高冷女神的面具出现了一道怎么也遮不住的裂缝。
她喝完水,把瓶子重重地放在大理石台面上,转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我的心脏猛地收紧了。
不是愤怒,不是厌烦,而是一种复杂得让我心碎的东西。那双原本冷冽锐利的丹凤眼里,有未散尽的潮红,有疲惫,有羞耻,还有一种我从未在妈妈眼睛里见过的、让人难受的陌生情绪——躲闪。
她在躲我。
从前的妈妈看我,是居高临下但充满关切的目光。她会皱眉检查我的作业本,会严厉批评我成绩下滑,会在我受伤时一边给我上药一边碎碎念。那种目光里虽然带着高冷和严厉,但底下流淌着的是母亲对儿子的爱。
可现在,她看我的眼神——就像一个小偷被当场抓住时,本能地想要逃避失主的目光。
“妈,你今天……”我张了张嘴。
“我累了。先去洗澡。”她直接打断我,语气生硬得像一块铁板。
她从客厅穿过,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带起一股混杂着多种味道的风。我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香水味——迪奥小姐的甜香,她用了好多年的老款。
但在这股香水味下面,还混杂着其他味道:淡淡的汗水味,更淡的奶水甜腻气息,还有一种腥咸的、属于精液的陌生气味。这些味道搅在一起,随着她从我身边经过的动作扑面而来,钻进我的鼻腔,刺激着我的每一根神经。
我站在那里,看着她走进主卧,看着她把那扇实木门在身后关上。
咔哒。门锁落下的声音,像一把钝刀,在我和妈妈之间切下了一道无形的裂痕。
我瘫坐回沙发上,浑身发抖。
裤裆里那根该死的可怜虫,又硬了。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自动回放着刚才看到的一切——妈妈系错的扣子,腿上的丝袜裂口,锁骨的吻痕,嘴角的破裂,眼角晕开的眼线,还有她从我身边经过时那股混着奶水和精液味道的风。
我知道这几个小时里发生了什么。不需要看论坛,不需要翻视频,光是她身上那些痕迹和那一身气味,就足够我把整个过程还原得清清楚楚。
她被赵峰按在那张圆床上,也许还穿着那双骚货粗网格丝袜,也许还戴着皮革颈环和胸托。赵峰用那张嘴吸她的奶,用那只手掐她的大腿,用那根粗壮的巨根在她体内冲撞到射出为止。她也许一开始还在抗拒,但最后身体还是本能地迎合了,也许还喷了奶,也许还高潮了。
但我没有愤怒。
我他妈的居然没有愤怒。
我盯着自己裤裆里那个小帐篷,心里涌上来的不是对赵峰的恨,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的自我厌恶。妈妈被一个和她儿子同龄的高中男生凌辱成这个样子,我这个做儿子的不仅没有冲上去跟赵峰拼命,反而坐在这里硬得发疼。
我是不是有病?
不。我知道我有病。我不是早就承认了吗——我就是个绿帽奴,我就是个变态,我就是个喜欢看着自己亲妈被人操的废物。
可是这种自我厌恶,并没有让我软下来。反而让我硬得更厉害了。
我听见主卧的浴室里传来水声。花洒喷出的热水打在瓷砖上,哗啦哗啦的响声透过墙壁,隐隐约约地传到客厅。水声里,好像还夹着别的什么声音——很轻,被水声盖住了大半,但竖起耳朵仔细听,能捕捉到一种压抑着的、断断续续的抽泣。
妈妈在浴室里哭。
她一定是一边洗澡一边哭。她要用花洒的声音盖住自己的哭声,不让隔壁房间的儿子听到。
我的心脏揪成一团,疼得我喘不过气来。可是与此同时,我裤裆里那根该死的玩意儿却跳了一下,在牛仔裤的布料下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
我想起上周末看到的一幕。那天下午妈妈在阳台晾衣服。她穿着一件质地极薄的白色真丝居家服,阳光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把她整个身体的轮廓勾出柔和的剪影。她踮起脚尖去够晾衣杆的时候,那件真丝上衣的下摆往上提了一截,露出腰间一小截大理石般白腻的肌肤。
我站在客厅,远远看着她的背影。
她的腰侧,印着四个清晰的手指印。紫红色的,还没褪。那是赵峰从后面掐着她的腰抽插时留下的。
我当时站在那里,看着那四个指印,裤裆里那根东西就硬了。我躲进自己房间,锁上门,掏出手机打开论坛,找到前天更新的第十弹视频——画面里妈妈跪着被后入,赵峰的手掐着她的腰,指头陷进肉里,和那四个指印的角度一模一样。我一边看一边用手撸,不到三分钟就射了一手。
射完之后我瘫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眼泪顺着眼角流进耳朵里。
我恨赵峰。我也恨我自己。我明明恨,却还是在硬,还是在射,还是会在每天睡前打开论坛刷新,看看有没有新一期的视频更新。
浴室的水声停了。
过了大概十分钟,主卧的门开了。妈妈穿着那件深紫色真丝睡裙,头发用毛巾包着,光着腿走出来。
她看了我一眼,径直走向厨房,从冰箱里拿出那瓶冰水又一饮而尽。她喝的越来越多——我记得以前妈妈不怎么喝冰水,她说对胃不好。但最近这半个月,她每天回家都要灌好几瓶。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但我知道她涨奶的奶水量又涨了。今天早上我偷偷打开冰箱数过,六个250毫升的母乳瓶塞得整整齐齐,比上周又多了两瓶。她现在一天能挤将近两升奶水,这个量已经不是普通产妇的水平了。她的乳腺被赵峰反复刺激,奶水的分泌量越来越大,大到如果不及时排空就会胀痛难忍。
妈妈喝完水,走到客厅,在我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沉默。
她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频道换了好几个,最后停在一个播晚间新闻的台。电视里正在放一条关于城东高架桥施工的新闻,女主播的声音平淡如水。妈妈盯着屏幕,那双丹凤眼里没有任何焦点,瞳孔涣散,不知在想什么。
我们之间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但那种距离感却像一片深海,深得我看不到海底。
“妈。”我鼓起勇气开口。
“嗯?”她没转头,目光依旧黏在电视上。
“你最近……是不是很忙?”
“嗯。”
“是不是赵峰那小子又……”
“我说了我很累。”她的声调突然拔高,语气里带着一种尖利的烦躁感,像一把刀子在磨刀石上蹭过。转头看向我,那双原本高冷锐利的丹凤眼里,此刻全是疲惫和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小天,你已经是高中生了,不是小孩子了。能不能别一天到晚只想问我的事?你自己的功课自己多上点心。”
我被她这个眼神和这句话,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看着我那张愣住的脸,眉头皱得更紧了。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深的失望。
那个眼神像一根针,扎进我的心脏里。
她在失望什么?失望我不懂事?失望我没看出来她现在的状态需要的是安静而不是盘问?还是失望——失望我不是那个能给她带来高潮和充实感的赵峰?
我的心被这几种猜测反复撕扯,最后一丝理智把我拉回了现实。我看着妈妈,看着她那张冷艳疲惫的侧脸,看着她那件深紫色真丝睡裙下高高隆起的那对精雕细琢的完美巨乳,看着她那双裸露在空气中的大理石白皮长腿,脑子一片混沌。
然后,那个声音又来了。
那个从我心底深处冒出来的、黏腻的、阴湿的、像毒蛇一样扭动着爬上来的声音——
你看,妈妈都已经变成这样了。她回到家都不愿意多看你一眼,她宁愿对着电视发呆也不愿意和你多说一句话。你在她眼里根本就不再重要了。她需要的是赵峰,是那种能把她按在床上一口气操到失神喷奶的男人。
赵峰才是她真正的“儿子”——一个能用大鸡巴满足她的儿子。你呢?你只是一个蹭住在她家里的、每个月拿零花钱的累赘罢了。
你应该让开。
你应该跪在一边。
你应该看着赵峰那个真正的儿子,代替你好好“孝顺”你妈。你应该跪在床边,捧着毛巾和水杯,跪在那里,看清楚赵峰是怎么用那根强壮的大鸡巴满足你妈妈的。看清楚她那张高冷的脸是怎么被操到表情崩溃、奶水四溅的。那才是你应该看的,那才是你应该做的。
因为你是绿帽奴。因为你是废物。因为你这个连六厘米都不到的短小废物,永远也给不了她那种满足。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旁边看着,然后对着自己的无能射精。
我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回了自己房间。
我躺在床上,裤子褪到了膝盖,右手握着自己那根短小但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鸡巴,来回快速撞击着。脑子里全是妈妈穿着那双骚货粗网格丝袜跪在床上的画面,全是被赵峰后入时奶水喷溅的画面,全是她刚才在玄关弯下腰时裙摆下大腿上那几个被抠破的黑丝洞。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对,就让赵峰当我妈的儿子吧。让他用那根大鸡巴好好疼她。我要跪在旁边,我要让他们看我的短小阳具被刺激得硬起来,哪怕她的眼里只剩下赵峰一个人,哪怕她以后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的手指速度越来越快。
我不配当她的儿子。我不配。我连一次都满足不了她,我连最基本的性功能都做不到。她现在需要的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不是我这个废物。赵峰虽然畜生,但他至少能用那根大鸡巴让她爽,让她喷奶,让她高潮到哭。我呢?我能给她什么?我只能给她一个每天晚上偷偷在房间里看着她被凌辱的视频打飞机还把精液射到床单上的变态儿子。
我用力撸动着自己的短小阳具,脑子里闪过妈妈刚才那个失望的眼神——那种失望,不是单纯的不耐烦,那是一种更深的、我说不清的东西,仿佛她在心里默默对比着什么。对比谁?对比赵峰吗?一边是不成器、连让她正视都做不到的儿子,一边是能给她身体带来极致快感的年轻学生?
她是不是已经开始觉得,我这个儿子,真的很多余?
这个念头像一把火,把我最后一点理智也烧成了灰烬。我浑身绷紧,耻骨一阵抽搐,一股稀薄的精液从龟头口射出,溅在大腿内侧和床单上。
射了。
我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脑袋里那阵高潮过后特有的空白,只有几秒钟。然后,贤者时间来了。
那种感觉就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
我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惨白的吸顶灯,裤裆里潮乎乎的精液和汗水浸透了床单,贴着我的大腿根,冰凉又粘腻。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精腥味。
我干了什么。
我又对着妈妈被凌辱的事情自慰了。
我又在脑子里幻想着赵峰代替我当儿子——他用那根大鸡巴孝顺妈妈,我跪在旁边捧着毛巾的恶心画面。
我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淌下来。
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才几个月前,我还是一个只是偷偷看几部母乳AV、对妈妈那对丰满美乳抱着纯洁幻想的普通高中生。现在我却变成了一个每天刷新论坛,对着自己被凌辱的母亲撸管的绿帽废物。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眼泪把枕套浸湿了一大片。
哭了不知道多久,那股自厌的潮水慢慢退去,另一种情绪浮了上来。
怀疑和愤怒。
我坐起身,手在发抖,从床头柜上摸到手机,打开微信,找到和吴阿姨的对话框。
“吴阿姨,您跟我妈妈聊了吗?她答应不再去赵峰家了吗?”
“聊了,她答应了。小天你别担心。”
我死死盯着那条消息,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她答应了。
她答应我不会再让妈妈去赵峰家。
她答应我会帮我妈妈脱离苦海。
可是事实呢?事实是妈妈从没停止过呗赵峰凌辱。
吴阿姨骗了我。
或许她根本就没有帮妈妈,或许她自己也被赵峰威胁了——或许她也像妈妈一样沦陷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十八章
第二天下午,我是一路小跑着冲到数学组办公室的。
胸腔里那颗心像被放在油锅里反复煎炸了整整一夜,从昨晚看着妈妈腿上那双被撕破的黑丝、闻到她身上那股混着奶水和精液的味道开始,这股邪火就像一条疯狗一样追着我咬。我忍了一整夜,忍了一个上午的课,连中午饭都没吃几口,就等着放学铃响。
吴阿姨骗我。这个念头像一把钝刀,在我脑子里来回锯了十几个小时。
可我又不愿意真的恨吴阿姨。她是我妈妈最好的闺蜜,是这些年除了妈妈之外对我最好的长辈。
所以我要去找她问清楚。
走廊里没什么人,下午最后一节课刚下,大部分学生都涌去操场或者校门口了。数学组办公室的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惨白的日光灯管光线。
我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两下门。
“进——来。”里面传来吴阿姨那熟悉的、带着威严的电磁音。
我推门进去。
办公室里只有吴阿姨一个人。她坐在办公桌后面,低头批改着作业,桌上堆着两摞厚厚的数学卷子,右手边放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速溶咖啡,杯沿上沾着残留的深紫色唇釉印。
她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的高领针织衫,领子很高很紧,把那截丰腴的脖子包得严严实实。胸部那对丰硕肥大的G罩杯巨乳被厚实的针织面料紧紧裹着,可因为体积实在太惊人,还是把胸口那块布料撑出了好几道细密的褶皱。
听到我推门进来,她抬起头,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慌张——极快,快到只有零点几秒,就被她迅速压了下去。但那一瞬间的眼神还是被我捕捉到了:她的眼珠下意识地往旁边一躲,好像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小天?”她放下红笔,嘴角往上扯了扯,强行挤出一个看似平常的微笑,“怎么又跑来了?下午没课吗?”
我没坐。我直直地站在她办公桌前,那张稚嫩的脸上写满了憋了一整夜的委屈和愤怒,眼眶还因为昨晚偷偷哭过而泛着红血丝。
“吴阿姨。”我开口,声音沙哑得自己都吓了一跳,“您跟我说实话。”
吴阿姨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秒。那两条修得细细的眉毛微微蹙了起来,被她费力地又压了下去。
“实话?什么实话?”她的声音微微提高了半度,但底气明显不足,“小天你在说什么呢?”
“我妈。”我盯着她的眼睛,“您上次跟我说我妈已经知道错了,答应不去赵峰家了——那为什么她昨晚还是那个样子回家?”
“哐当——”
吴阿姨放在桌角的水杯被她的手肘撞了个正着,半杯已经凉透的咖啡泼洒出来,棕黑色的液体沿着办公桌边缘淌下来,滴在她腿上的肉色厚连裤袜上。她手忙脚乱地去抽桌上的纸巾,抽了好几张才发现纸巾盒已经空了。她的动作很慌乱,一点也不像平时那个在讲台上训斥熊孩子时气势如虹的“灭绝师太”。
她蹲下身去擦腿上湿漉漉的咖啡渍,这个动作让她那对丰硕肥白的巨乳在墨绿色针织衫里沉甸甸地晃了两下,她的领口压得很紧,但还是从边缘挤出了一小片白腻的乳肉。她手忙脚乱地擦了几下裤子,抬起头的时候眼神已经完全不敢看我了。
“小天,你妈妈她……”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个极其细微的、像是梗着什么东西似的吞咽声,“她最近是状态不太好。但是你听阿姨说……”
“您上次就是这么说的。”我打断她,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带着一股连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孩子气的控诉,“您说您找她聊过了、她说她知道了、她答应不去了——可您看她昨晚那个样子,那像是答应了的样子吗!”
我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嗓子都快破了,眼眶里涌起一层滚烫的湿润。
吴阿姨看着我,整个人僵在那里。
她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妖艳面容上,肌肉微微抽动着,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想说点什么,却又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她那双常常让人望而生畏的妖狐眼,此刻竟然泛红了一圈,水雾在里面打着转,睫毛抖得像两只被雨打湿的蜻蜓翅膀。
我心里一沉。
我原本以为吴阿姨会反驳,会解释,会像上次那样拍着桌子说“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可她没有。她就这样直直地看着我,眼眶红得像要滴血,那张丰腴的唇瓣剧烈哆嗦着,鼻翼一张一合,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那是一种我从未在吴阿姨脸上见过的表情。
愧疚。
彻骨的、毫无遮掩的、沉甸甸的愧疚。
“小天……”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像被人用砂纸磨过的铁皮,“对不起。”
这两个字像一盆冷水,把我刚才堵在胸口的那股邪火一下子浇灭了。我愣在原地,看着吴阿姨那双泛红的眼睛,看着她眼尾因为强忍泪水而挤出的细密鱼尾纹,心里某个地方猛地被揪了一下。
“阿姨……对不起你。”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是从嗓子眼里一个一个抠出来的碎玻璃碴子,每吐一个字都疼得她浑身发抖,“阿姨没能……没能让你妈妈……是阿姨不好……”
她说不下去了,抬起手,用那只沾着红笔印子的手背狠狠抹了一下眼角,把那半颗还没滚下来的眼泪硬生生按了回去。
我站在她面前,看着她这副样子,忽然什么话都骂不出来了。
我不是来找吴阿姨道歉的。我是来找她兴师问罪的。可当她红着眼眶跟我说“对不起”的时候,我胸口那股邪火忽然就像被人浇了一桶凉水,只剩下一股闷闷的青烟。
我忽然觉得吴阿姨好可怜。
她为了我妈妈的事操了那么多心——先是特意去找妈妈谈心,又是每天在办公室承受我那些没完没了的盘问和抱怨,现在还被一个十五岁的高中男生气势汹汹地质问。她做错了什么呢?妈妈自己不争气,被赵峰那个畜生拿住了把柄,这种事就算吴阿姨是她的好闺蜜,又能左右得了多少?
“吴阿姨……”我鼻子一酸,刚才硬撑着的凶狠瞬间垮了,声音也跟着软了下来,“我不是怪您……我就是……我就是看见我妈那个样子,我心里难受……”
我说着说着,眼泪就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我赶紧用手背抹了一把,使劲把那股酸楚压下去。
吴阿姨看着我那副样子,那双妖狐眼里的愧疚又浓了一层。她从办公桌后面绕出来,走到我面前,抬起那只粗糙却温热的手,轻轻按在我的肩膀上。手掌骨节粗大,指头上还有常年批改作业磨出来的老茧,但那温度却透着一种让我鼻子发酸的心疼。
“傻孩子。”她的声音还是哑的,但比刚才稳了一丝,“阿姨知道你心里苦。你妈妈的事……阿姨答应了没办到,是阿姨的错。”
“不是您的错……”我低着头嘟囔,声音闷闷的。
“是阿姨的错。”吴阿姨的语气忽然硬了半拍,像是要把这份自责揽到自己身上才舒服一点,她那只有些厚重的手在我肩膀上重重地捏了一下,“阿姨不该让你白高兴一场。你那么信任阿姨,阿姨却……”
她咬了咬嘴唇,把那句没说完的话吞了回去。
我抬头看她。
她那对妖狐眼里的水雾还弥漫着,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那个平时在讲台上吼得全班鸦雀无声的“灭绝师太”,此刻看起来疲惫得像一个被压垮了的中年妇女。她脸上那层精心打理的妆容,在日光灯的冷白光线里,遮不住眼角那道深深的鱼尾纹,也遮不住法令纹和嘴角那一丝微微往下撇的苦涩。
可就是这副样子,却让我心里那股邪火彻底散了。
我忽然觉得,吴阿姨真的对我很好。
班里四十多个学生,她对别人从来都是劈头盖脸一顿骂,只有对我才总是额外温和。我给她带早餐她也不会拒绝,我赖在她办公室里她也不会赶我走,我问那些没完没了的问题她也会耐心解答。她对我那份好,是除了妈妈和干妈之外,这个世界上第三个对我这么好的女人。
这么一想,我今天跑来兴师问罪,是不是太不懂事了?
我低着头,手在裤兜里攥着昨天买的那根棒棒糖——本来是想今天心情好了吃的,一直没顾上。我把棒棒糖掏出来,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草莓味的甜在舌尖化开,混着嘴里那股从昨晚就没散去过的苦涩口水,说不出是甜还是苦。
吴阿姨看着我吃糖的样子,那双红红的妖狐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惜。她那只按在我肩膀上的手,不自觉地往下滑了一点,手指隔着校服布料,轻轻摩挲着我的上臂,像在安抚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动物。
“小天,”她的声音温柔了下来,虽然还是有点沙哑,但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抖了,“你妈妈的事,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决的。你要相信阿姨——阿姨不会不管你妈妈,也不会不管你。只是……”
她顿了顿,喉结又动了一下。
“只是大人之间的事,远比你想的复杂。有些事不是答应了就能办到的。你得给阿姨多一点时间,行吗?”
我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草莓糖的甜味在嘴里化成一摊黏糊糊的糖水,嚼着嚼着就没了味。
吴阿姨看着我乖乖点头的样子,忽然轻轻抽了一口气,胸口那对硕大浑圆巨乳在厚针织衫下面剧烈地起伏了一下,然后被她迅速用深呼吸压了下去。她那只摩挲着我胳膊的手猛地顿了顿,手指微微蜷了蜷,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不该想起的事。
我没注意到这个小动作。我满脑子都在想另一件事。
既然吴阿姨对我这么愧疚,那……那我能不能趁机提一个要求?
我嘴里嚼着棒棒糖,脑子飞快地转着。吴阿姨现在心里对我有愧,如果我现在开口让她给我吃奶,她答应的可能性应该比平时高得多。她刚才亲口说“不会不管我”,那作为她签下的人情债,我能不能用这个来……”
那颗棒棒糖在门牙上磕了几下,我用力往下一咬,糖块“嘎嘣”一声裂成两半。我的胆量也像这颗被咬碎的糖,突然就爆了开来。
我抬头看着吴阿姨,心跳得咚咚响。她那对肥硕巨乳就在我眼前不到半米的地方,在那件厚厚的墨绿色高领针织衫里撑出两道巨大的、柔软得让人想一头扎进去的圆弧。那双妖狐眼虽然还红着,但看我的眼神依旧是那种柔软怜惜的、近乎母亲看孩子的目光。
会不会太急了?
不对——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再等下去,吴阿姨对我的愧疚感淡了,她还肯让我吃吗?
我咽了口唾沫,那张稚嫩的脸瞬间涨红了。
“吴阿姨。”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干又紧,像被砂纸刮过。
“嗯?”
“您刚才说……您答应我的事没办成。那……那您能不能……”
我嘴巴一动,把那半颗棒棒糖的糖块用牙齿夹着从嘴里拽出来,糖块上还拉着一条亮晶晶的唾沫丝。我捏着那根黏糊糊的糖棍,手指发着抖,把它放在旁边的茶几上,然后用力深吸了一口气,抬头对上吴阿姨那双疑惑的眼睛。
“您能不能用别的方式……补偿我一下?”
说完这句话,我感觉自己整张脸都要烧着了。
吴阿姨愣了一下。她那两条修成弯月般的眉毛微微挑了挑,那双妖狐眼里闪过一丝困惑:“补偿?你想让阿姨怎么补偿你?”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像有一把鼓槌在胸腔里猛砸。我低下头,不敢直视吴阿姨的眼睛,目光却控制不住地黏在了她胸前那对被厚针织衫紧紧包裹的肥硕巨乳上——那里盈盈软软的,像藏了两只熟透了的大木瓜,把墨绿色的面料撑出了好几道细密的褶皱,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一上一下,一上一下。
我的喉咙干得冒烟。
“吴阿姨……”我用力吞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嘴唇哆嗦得厉害。
“嗯……”我低着头,声音闷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在发抖,“我……我一直有个秘密想告诉您……就是……就是我很喜欢母乳。不是那种变态的喜欢,是真的……我小时候喝我妈的奶长大,后来断奶之后一直都特别怀念那个味道。我看过很多资料,说母乳对青少年身体发育有帮助……我……我身体一直不好,个子也不高,我在想是不是因为后来没有喝母乳的原因……”
我把之前对妈妈说过的那套“科学道理”又搬了出来,一边说一边偷偷抬起眼睛瞄吴阿姨的反应。
吴阿姨的脸更红了。她那只原本搭在我肩上的手不自觉地收了回去,双手交握在腹部,手指紧紧地互相掐着。
我趁热打铁,把声音压低,装出那种受了天大的委屈又不好意思开口的可怜样子:“吴阿姨,我之前求过我妈,想喝她的奶。她……她不管我。她宁可让自己胀得难受,也要用吸奶器挤出来倒掉,也不肯喂我……”
这话半真半假——妈妈确实拒绝了我,但不是倒掉,而是灌进冰箱里存着,然后被赵峰那个杂种喝走了大半。但后半截我不能跟吴阿姨说。
吴阿姨听到这里,眼皮跳了一下,咬着嘴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你妈她……她也是为你好。这种事毕竟不合常规……你妈她也是怕影响你。”
“可是吴阿姨——”我忽然加大了音量,抬头直直地望着她,眼眶里硬是挤出了半层水雾,“您不是说一直很关心我吗?我妈不给我的,您不能给吗?”
这句话像一记闷拳,结结实实地打在吴阿姨心口上。
吴阿姨浑身又是一震。她那双妖狐眼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慌乱,有心软,有怜惜,还有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混杂着巨大愧疚和隐秘痛苦的东西。她咬了咬牙,涂着深紫色唇釉的下唇被她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白印。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下一秒就会拍着桌子让我滚出办公室。
但她没有。
她忽然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口气从她鼻子里喷出来的时候带着小小的颤音,像一声压抑了很久的哽咽。她抬起手,用那只粗糙的手掌,轻轻揉了揉我头顶的头发。掌心的老茧蹭过我的头皮,力道温柔得让我鼻子一酸。
“傻孩子……”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比刚才温柔了不止一个层级,“你啊……你是吃准了阿姨拿你没办法对不对?”
我的心腾地跳到了嗓子眼。
她没拒绝。她居然没拒绝!
我用力吸了吸鼻子,把那半颗草莓糖又塞回嘴里,嚼了好几下才勉强压住嘴角那股忍不住往上翘的冲动。我忍住没有直接欢呼出来,故作低落地低头嘟囔:“吴阿姨,您就答应我嘛……就一次……我真的特别想尝一口……”
吴阿姨又沉默了一会儿,那双妖狐眼迷茫地看着我,瞳孔失焦了几秒,像在想什么很远很远的事。然后她回过神来,眼神渐渐清明,却没有完全拒绝我。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前那对肥硕巨乳在针织衫里高高撑起,然后又慢慢落回去:“小天,不是阿姨不肯给你……阿姨最近涨奶确实厉害,奶水也多,上班坐久了,胸前硬得跟石头一样,一碰就疼……”
这句朴素的陈述让我裤裆里那根可怜虫猛跳了一下。
“但是——”她话锋一转,脸又红了,声音也跟着压低了几分,“最近阿姨身体不太舒服,奶水的质量肯定不好。你还在发育,喝下去万一有什么问题,阿姨担不起这个责任。”
“我不怕!”我急吼吼地叫出声,“吴阿姨您的奶水肯定没问题!”
“你听阿姨说完。”吴阿姨打断我,语气里又恢复了一点点灭绝师太的威严,但眼尾的红晕和嘴角那抹无可奈何的苦笑出卖了她,“阿姨答应你,等过段时间阿姨身体调理好了,好好准备一下,找个合适的机会——让你好好吃一顿,行吗?”
“好好好!”我用牙把嘴里的棒棒糖咬得嘎嘣嘎嘣响,也完全不在意好不好吃了,整个脑子都被那句“好好吃奶”灌成了蜜,酥得我浑身骨头都软了,“那一言为定!吴阿姨您可不许赖账!”
“不赖账。不赖账。”吴阿姨无奈地摇了摇头,那张妖艳的脸上的表情是一种极度复杂的混合——有宠溺,有愧疚,有心疼,还有一层我读不懂的、藏在眼底最深处的痛苦和僵硬。
但我没去细想她那个表情背后的含义。
她此刻答应了我吃奶的请求,光是这一个事实,就足够把我那一脑子的阴霾炸得粉碎。我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吴阿姨那对肥美巨乳里蕴藏的那几升鲜甜母乳,即将成为我的盘中餐了。
我恨不得现在就冲回家,翻出冰箱里妈妈挤的那几瓶母乳,对着瓶口猛灌几口先解解馋。
“不过——”吴阿姨忽然又开口,语气恢复了教师的严厉,竖起一根粗糙的食指在我面前晃了晃,“这件事只有我和你知道,不许告诉任何人,包括你妈。懂吗?”
“懂懂懂!”我猛点头,脑袋晃得都快从脖子上飞出去了,“打死也不说!”
“还打死呢。”吴阿姨白了我一眼,但嘴角勾起来的弧度出卖了她的宠溺,“行了,赶紧回家吧,再晚天就黑了。路上骑自行车注意安全。”
“嗯!吴阿姨再见!”
我转身朝门口蹦去,走到门边又停下,回头看了吴阿姨一眼。
她还站在原地,那只粗糙的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着。夕阳的最后一抹光透过百叶窗打在她脸上,把她那张妖艳中透着疲态的熟女容颜割成明暗两半。她看着我回头的目光,嘴角勉强往上扯了扯,挤出一个笑容——那个笑的弧度,和平时不太一样,带着一种我描述不出的酸楚。
但我没有多想。
我朝她挥了挥手,拉开门,蹦跳着跑了出去。
走廊里暗沉沉的,只有尽头的应急灯亮着一小圈惨白的冷光。我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啪嗒啪嗒,又轻又快,像一颗被弹簧弹出去的弹珠。
我心里那个美啊。
妈妈的奶水吃不到又怎样?吴阿姨的奶水马上就是我的了!吴阿姨虽然脸蛋不如妈妈精致,但她那对G罩杯的木瓜大奶可是实打实的顶级货色——上次在我家客厅看到妈妈给她挤奶的时候,那白嫩柔软的肥大巨乳,被轻轻一挤就喷射出鲜甜浓郁的乳汁——光是回忆那个画面,我就感觉裤裆里那根小虫子又硬了。
而且吴阿姨比妈妈好说话多了。
妈妈对我永远是居高临下的那一套——“你还小”、“等你长大了再说”、“别老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可吴阿姨呢?吴阿姨虽然嘴上严厉,但心里软得像一块豆腐。我只要装装可怜、眨巴眨巴眼,她就投降了。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慈母严母,双母临门”吗?
我那颗被欲望和阿Q精神腌透了的脑子里,正构着一幅荒谬无比的美好蓝图——左边是妈妈,右边是吴阿姨,两个极品大奶牛轮着给我哺乳。等我吃了她们的奶水,二次发育,那根不到六厘米的小鸡巴像吹气球一样长大变粗,然后……
我一边走一边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在走廊里回荡着诡异的、属于一个被欲望冲昏头脑的少年的笑声。
刚才对妈妈的那些担忧、愤怒和无力感,在即将吃到吴阿姨奶水的巨大兴奋面前,就像被强台风吹散的薄雾,顷刻间散得干干净净。
我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吴阿姨的奶水,到底是什么味道?
是像牛奶一样甜?还是像妈妈那次在客厅挤出来时散发的那股淡淡的花蜜香?还是更腥更浓,带着成熟熟妇特有的、浓郁逼人的体香和乳汁混合的复杂味道?
光是想象含住吴阿姨那颗粉色大奶头、用力吸吮、一大口温热黏稠的乳汁涌入嘴里的画面,我的小虫子就因为极度兴奋而猛地弹跳了一下。
我等不及了。
吴阿姨刚才说“等过段时间”,那到底是多久?一周?两周?还是一个月?
不行——肯定不能用“等”的。我得继续加强攻势,明天再去给她带早餐,把她早餐的口味摸得清清楚楚,让她吃人嘴软。再几天下来,我看她还怎么推脱。
我正处在行风中,忽然有人从后面拍了我一下。
“哎,林天,你昨天不是说放学一起打篮球去吗?怎么又放我鸽子?”是张小伟那个阴魂不散的狗腿子,嘴里还叼着根棒棒糖,一脸不悦地瞪着我。
“不打了不打了,下次一定。”我敷衍地摆摆手,脚步一点没停。
张小伟追上来几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操,你小子最近怎么了?天天往数学组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灭绝师太谈恋爱了呢。”
“滚你妈的!”我骂了他一句。
“明天记得来上课,下午有体育测试——听说那个新来的柳老师负责监考,你好好表现,别又让人家看不上。”
听到“柳老师”三个字,我脚步忽然顿了一下。
脑子里自动闪过了柳娜那道穿着藏青色压缩丝袜和荧光橙运动背心的蜜色身影,还有上周三下午体育课上赵峰那个杂种演的那出惊世表演——他假模假式地扣了几个篮,柳娜就被他迷得神魂颠倒,还约了周末去赵峰家的私人红土球场打网球。
我甩了甩头,把这股讨厌的酸味挤出脑袋。
管他呢。柳娜那种慕强的女体育老师,反正也看不上我这种弱鸡。赵峰盯上她那是赵峰的本事,我管不着。我现在只需要盯着吴阿姨就好。
吴阿姨就是我最终的目标——不,是第一步。等我喝饱了吴阿姨的奶水,二次发育了,体能变好了,鸡巴长大了,再去攻略妈妈、干妈、甚至……柳娜?
算了算了,先别吹那么大的牛。一口吃不成个胖子。
我一边走一边盘算着。
其实仔细想想,我今天对吴阿姨说的话,是真心的吗?
不完全是。
我知道吴阿姨对我好。我知道她是真心疼我。可我也知道,我提那个要求的时候,心里算计的是什么。我要的不只是她那对肥硕巨乳里的几口奶水——我要的是她对我这个人彻底的、无条件的纵容。
我要她因为愧疚而对我有求必应。
我要她成为我的“备胎”奶牛,在妈妈那里碰壁的时候,随时可以去她那里索要补偿。
这种算计,和赵峰那个杂种做的事情——本质上有什么不同?都是利用女人的愧疚和对责任的在意,来实现自己那点恶心又下流的欲望。
我忽然不想想了,再想下去脑瓜要炸了。
“管他呢!反正吴阿姨已经答应了!”
一颗被欲望浸泡过的心脏,正兴奋地在胸腔里跳动。
第十九章
办公室里,吴艳芬像被抽干了全身的骨头一样,颓然地瘫软在宽大的办公椅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对被墨绿色高领针织衫紧紧包裹的丰盈巨乳。
“我刚才……到底答应了那个孩子什么荒唐事啊……”
她痛苦地捂住脸,闭上了那双充满岁月痕迹却依旧勾人的妖狐眼。
她知道自己是因为愧疚。她为了父亲那两百万的救命钱,把最好的闺蜜沈慧推进了火坑,而且她自己也隐瞒了被赵峰那个畜生下药强奸、被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肏开子宫、甚至被内射了满肚子精液的不堪事实。
她不敢把这些肮脏的真相告诉我,看着我那副充满信任又可怜巴巴的模样,她一时心软,竟然鬼使神差地答应了让我吸她的奶水!
可是,现在冷静下来,一股强烈的屈辱感和道德上的不适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可是个老师啊!为人师表,怎么能做出让自己的学生含着自己的大奶头吸奶这种自贱的事情?这和那些发情的母狗有什么区别?
更让她心里觉得别扭和委屈的,是我这个人本身。
“小天那孩子……实在太废柴了。”吴艳芬在心里暗暗叹息。又瘦又小,性格懦弱,听说连裤裆里那根东西都短小得可怜。自己这对G罩杯的极品大奶子,平时走在路上都能吸引无数男人淫邪的目光,奶水更是浓郁香甜,可以说是她作为女人最引以为傲的资本。
要把这么一对肥大白嫩的肉团塞进我这个弱鸡的嘴里,让我那张没见过世面的嘴乱嘬,吴艳芬心里竟然生出了一股浓浓的不甘和委屈。
“但凡他长得高一点、帅一点……或者,或者甚至像赵峰那样有钱有势,哪怕有一点男人的长处也好啊……”
这个念头刚刚在脑海中闪过,吴艳芬整个人猛地打了个激灵,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紧接着又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天呐!我在想什么?!”
她被自己这个可怕的念头彻底吓到了。她居然在拿我和那个强奸了她的黄毛畜生赵峰做对比?甚至在潜意识的最深处,她竟然觉得,把自己这对极品大奶子给赵峰那种强壮、有钱、鸡巴粗大能把她干上天的男人吸吮和蹂躏,比给我这个废柴吸还要容易接受一点?!
“疯了……我真是疯了……我怎么会变得这么淫荡、这么下贱!”吴艳芬羞愤交加,双手死死揪住自己的头发。
不能再想了!太危险了!这种淫荡的想法绝对不能有!吴艳芬深吸了几口气,强行把脑子里那些大鸡巴肏屄、奶水四溅的不堪画面压下去。至于给我吃奶的事……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说过段时间,能拖一天是一天。
就在她努力平复心情的时候,办公桌上的手机突然像催命符一样刺耳地响了起来。
吴艳芬吓了一跳,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市中心医院打来的。
“喂?是吴建国的家属吴艳芬吗?”电话那头护士的声音急促而冰冷。
“我是!护士,我爸怎么了?”吴艳芬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你父亲的病情突然加重,引发了严重的急性心衰和并发症,现在已经送进ICU抢救了!情况非常危急,你马上过来一趟,需要家属签字,而且ICU的每天费用极高,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后续的换肾手术如果再等不到合适的肾源,恐怕……”
护士后面的话吴艳芬已经听不清了,她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桌面上。
“爸……”吴艳芬连包都顾不上拿,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办公室。
接下来的几天,对吴艳芬来说简直就是人间炼狱。
她每天在学校和医院之间疲于奔命,整个人憔悴得不像样子。那件墨绿色的高领针织衫被汗水和时不时溢出的奶水浸得发酸,腿上那双老款式的肉色厚连裤袜也因为没时间换洗而起了难看的褶皱,脚上的黑色粗跟皮鞋沾满了医院走廊的灰尘。
ICU就像一个吃人的无底洞,每天的费用高达上万元。冯雅茹给的那两百万虽然能撑一段时间,但最致命的是肾源。
“吴女士,你父亲的情况等不起了。我们医院的肾源排期很长,如果你们没有特殊的关系或者渠道,按照正常流程,你父亲绝对撑不到那个时候。”主治医生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直接宣判了死刑。
吴艳芬彻底绝望了。她一个普通的数学老师,老公也是个拿死工资的公务员,她去哪里认识能左右器官分配的通天大人物?
这天傍晚,吴艳芬浑身瘫软地坐在ICU门外的长椅上。
她双手捂着那张充满岁月痕迹的脸,眼泪顺着指缝无声地流淌。
“嗒、嗒、嗒……”
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响起,最后停在了她的面前。
一双限量版的名牌运动鞋映入眼帘。
吴艳芬愣了一下,缓缓抬起头。当她看清来人的那张脸时,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赵峰。
这个黄毛畜生穿着一身名牌休闲装,双手插在裤兜里,嘴角挂着那抹让她做噩梦都忘不掉的淫邪笑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吴老师,几天不见,怎么憔悴成这副鬼样子了?”赵峰的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吴艳芬胸前那两块明显的奶渍上,舌头舔了舔嘴唇,“啧啧,不过你这对大奶子倒是越来越壮观了,奶水都把衣服弄湿了,是不是想我想得骚屄流水,连奶子都憋不住了?”
“你……你来干什么?!”吴艳芬猛地站起来,像一头发怒的母豹一样瞪着他,压低声音怒吼道,“你给我滚!这里是医院!”
赵峰不但没滚,反而往前逼近了一步,那股属于年轻男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吴艳芬。
“我来看看我未来的专属奶牛啊。”赵峰冷笑一声,眼神变得毒蛇般阴冷,“听说你那死鬼老爹快不行了?急需肾源救命?”
吴艳芬浑身一震,死死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巧了。”赵峰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我爸跟这家中心医院的院长是拜把子兄弟。只要我一个电话,明天早上,你爸的肾源排期就能提到全省第一位,最好的专家团队亲自操刀。”
这句话就像一道闪电,狠狠劈中了吴艳芬的神经。
她那双布满血丝的妖狐眼猛地睁大,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胸前那对饱满的胸器剧烈地起伏着。
“你……你说的是真的?”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所有的愤怒和尊严在父亲的生命面前都变得苍白无力。
“我赵峰什么时候骗过你?”赵峰轻蔑地笑了笑,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吴艳芬胸前那团被针织衫包裹的肥硕巨乳。
“啊!”吴艳芬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后退,但赵峰的手劲极大,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狠狠陷进了她涨满奶水的乳肉里,粗暴地揉捏着。
“唔……疼……放手……”吴艳芬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涨奶的乳房本来就敏感脆弱,被他这么一捏,一股浓郁的奶水直接从奶头飙了出来,把衣服湿透了一大片。
“疼?这就疼了?”赵峰凑到她耳边,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熟女的体香和浓烈的奶腥味,淫邪地低语道,“吴老师,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上次在我家,你拿烟灰缸砸我的时候不是挺有骨气的吗?不是说拿了钱就两清了吗?”
赵峰的手指隔着衣服狠狠捻住她那颗肿胀的奶头,用力一扯:“现在,我要你跪在这医院的走廊里,求我肏你,求我用我的大鸡巴干烂你的骚屄,求我喝你的奶水!只要你把我伺候爽了,当一条乖乖听话的母狗,你爸的命,我保了。不然,你就等着给你爸收尸吧!”
吴艳芬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屈辱的眼泪夺眶而出。她看着眼前这个嚣张的恶魔,感受着胸前被揉捏的剧痛和耻辱,双腿一软,膝盖不受控制地弯了下去。
“快选吧,吴老师。”赵峰靠在墙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条蟒蛇般粗壮的肉棒早已从裤裆里弹出来,紫红色的大龟头狰狞地指着吴艳芬那张妖冶却写满绝望的脸,“要么含住它,要么我现在就走,你那个死鬼老爹就在ICU里等死。二选一,公平吧?”
吴艳芬那双明媚有神的妖狐眼蓄满了泪水,模糊了视线。她那对丰硕肥白的豪乳在针织衫里剧烈地起伏着,因为涨奶和极度紧张,两颗奶头硬得像石子,磨蹭着蕾丝胸罩的内衬,传来一阵阵刺痛的胀痛感。
她颤抖着抬起手,看着眼前这根青筋狰狞的凶器——黝黑粗长,足有二十多厘米,鹅蛋大小的龟头正对着她的鼻尖,马眼渗出一滴腥臊的透明黏液。胃里一阵剧烈翻涌,她差一点当场干呕出来。
“爸……女儿不孝……”吴艳芬在心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认命地闭上那双桃花眸子,两行滚烫的清泪顺着眼角深深的鱼尾纹滑落。她张开那张涂着深紫色唇釉的樱桃般丰润嘴唇,颤抖着凑近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驴屌。
“张嘴。”赵峰不耐烦地催促。
吴艳芬屈辱地闭上眼睛,猛地往前一探,将那颗鸡蛋大小的猩红龟头含进了口腔。
“嘶——”赵峰爽得倒吸一口气,伸手一把揪住吴艳芬那微微烫卷的三七分知性短发,强迫她的螓首往自己胯下深处按去,“操,嘴还挺紧……比你那个已经变成母狗的沈慧老师含得还爽!”
粗长的肉棒粗暴地顶开她娇嫩的喉咙,腥咸的前列腺液混着一股浓烈的尿骚味瞬间填满口腔。吴艳芬的琼鼻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丰腴娇媚的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胸前那对裹在针织衫里的肥美巨乳也跟着乱晃。
“呕——唔!唔!”
她被噎得直翻白眼,喉咙本能地产生剧烈的排斥反应,拼命收缩着想把这根异物排挤出去。但赵峰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不松手,粗壮的肉棒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抽插都狠狠撞击着喉咙深处那个最柔嫩的软肉。
“骚货,舌头不会动吗?连舔鸡巴都不会?”赵峰骂骂咧咧,拽着她的头发往外一拉,肉棒从嘴里滑出来,拉出一道长长的唾液丝,滴在吴艳芬那件被奶水浸湿的针织衫上。
吴艳芬剧烈地咳嗽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那副平时在讲台上威风凛凛的灭绝师太形象彻底崩塌。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角被磨得生疼,唇釉已经蹭得乱七八糟,混着口水和前列腺液涂满了下巴。
“我……我不会……”她嘶哑着嗓子,语气里是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无助。
“不会就学!”赵峰甩手就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把她那张妖艳风骚的熟女脸蛋扇得歪向一边,“老子现在就是你爹!教你怎么伺候男人!把舌头伸出来,从蛋开始舔!”
吴艳芬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她脑海里闪过父亲那张插满管子的脸,咬了咬牙,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爬到赵峰胯下,颤抖着伸出舌头,卷上那两颗鹅蛋般大小的肥硕阴囊。
浓密的阴毛刺着她的鼻孔,阴囊上布满褶皱的皮肤散发出浓烈的汗骚味和麝香味,那是成熟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吴艳芬一边舔一边干呕,胃里翻江倒海,但她的舌头却不得不细致地在那颗肥卵上画圈,吮吸,舔舐,像在给一头肮脏的种猪清理身体。
“对!就这样!”赵峰舒坦地靠在墙上,眯着眼睛享受。他看着脚下这个平时趾高气扬、动不动就让学生罚站的严厉教师,此刻正跪在自己胯下像母狗一样舔着卵蛋,那对丰腴肥乳因为姿势的关系挤出两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心理上的征服感远比生理上的快感来得迅猛。
“行了,继续含鸡巴。这次要用舌头裹着舔,像舔冰淇淋那样,懂不懂?”
吴艳芬忍着作呕的冲动,再次张开小嘴,艰难地把那根粗壮的驴屌吞进口中。这次她学乖了,那条柔软湿润的舌头笨拙地缠上肉棒,生涩地在紫红色龟头下方的敏感沟壑处来回舔弄。
“操,笨得跟猪一样!”赵峰嫌弃地骂了一声,腰腹猛地一挺,大肉棒噗嗤一声整根塞进了吴艳芬的喉咙深处。
“唔唔唔!!!”
吴艳芬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呼吸困难,整个食道被那根铁棍般的凶器塞得满满当当。她的眼泪喷涌而出,痛苦地干呕着,却因为嘴里塞着肉棒连呕吐的动作都被完全压制。
那双黑白分明的迷人桃花眸已经开始翻白,丰腴的娇躯剧烈抽搐,两条修长丰满的大腿跪在地上死死夹紧。
赵峰揪着她的头发粗暴抽插了上百下,感觉自己快要射了,才一把将她推开。
“咳咳咳——呕——”
吴艳芬瘫倒在地,剧烈地咳嗽呕吐,嘴里涌出大量混着白色泡沫的唾液,稀里哗啦地滴在大理石地板上。
“趴起来,屁股撅高。老子要射你脸上。”赵峰一边撸动着自己那根沾满唾液的黝黑大肉棒,一边用运动鞋踢了踢她的肥美大屁股。
吴艳芬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翻过身,双膝跪地,两只粗糙的手撑着地板,把那对浑圆肥熟的桃形蜜臀高高撅起来。老式肉色厚连裤袜把她的屁股包裹得紧实浑圆,幽深的臀沟若隐若现,两瓣肥厚滚圆的臀球因为跪姿简直要把裆部的加厚棉料都撑破了。
赵峰一边快速撸动鸡巴,一边用另一只手狠狠扯开她针织衫的领口,把那件已经湿透的衣服粗暴地拉到腋下。一对丰腴饱满的极品胸器从蕾丝胸罩里弹出来,两团圆滚滚的雪白乳球晃得人眼花,紫色的葡萄般大奶头早已硬得充血红肿,肿胀的乳孔里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渗着乳白色的乳汁,顺着雪腻的乳肉往下淌。
“操,这才叫奶子!上次在你家没仔细看,今天算是见识了!”赵峰喘着粗气,大手狠狠攥住那只丰硕饱满的肥奶,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里满溢出来,一股温热的乳汁滋滋滋地喷了他满手都是。
“唔——不要——疼——”吴艳芬被他捏得生疼,涨满奶水的乳房本就脆弱敏感,被他这么粗鲁揉搓简直像要爆炸一样,疼得她那双妖冶狐媚的眼睛又涌出泪来。
“疼你妈!奶水这么多还藏着掖着,你这种婆娘就是欠干!”赵峰低吼着,龟头对准她那张妖艳风骚的脸蛋,精关一松,一股股浓稠的白色浊液噗噗噗地喷射而出,射在吴艳芬那对泛红的眼角、高耸的鼻梁、布满泪痕的脸颊和被她咬得发白的嘴唇上。
吴艳芬屈辱地闭上眼睛,任由那股散发着腥臭味道的浓精在脸上流淌,感受着它从额头滑过眼角深深的鱼尾纹,从鼻梁淌进嘴角苦涩的法令纹,最后滴落在地上。
“记住这精液的味道。”赵峰蹲下身,用手机对着满脸精液的吴艳芬拍了好几张高清照片,变态的快感让他浑身舒坦,“以后喝我尿都得乐呵呵的。”
吴艳芬瘫在地上,一言不发,空洞的眼神望着天花板惨白的日光灯管,那副媚态横生的脸蛋上挂着浑浊的白色精斑,和泪水混在一起,说不出的妖冶淫荡又狼狈凄凉。
“你爸的肾源,明天就会有消息。”赵峰收起手机,整理好裤腰带,临走前又狠狠踩了一脚吴艳芬那只被厚连裤袜包裹的肥美丝臀,鞋底的防滑纹在臀肉上印下清晰的痕迹,“但是吴老师,这只是个开始。以后我让你什么时候到,你就得到。让你怎么肏,你就得怎么肏。懂?”
吴艳芬没有回答,只是像一滩烂肉一样趴在地上,任由那只弹力棉连裤袜包裹的肥大屁股承受着黄毛的践踏。
“我问你懂没懂!”赵峰又是一脚狠狠踢在她屁股上。
“……懂了。”吴艳芬的声音像从嗓子眼里抠出来的碎玻璃碴子,每一个字都带着血的腥甜。
赵峰吹着口哨消失在走廊尽头。
吴艳芬一个人跪在空旷寂静的医院走廊里,那张沾满精液的妖艳脸蛋埋在双手中,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压抑到极致的哭声终于爆发出来。
接下来的两周里,赵峰的骚扰变本加厉。
第一次是体育课结束后,吴艳芬刚在办公室里用吸奶器处理完那对涨满的气球般的大奶子,把整整四个250毫升的奶瓶放进冰箱。赵峰就推门进来了,连门都不敲。
“吴老师,又挤了这么多奶?正好,昨天打球扭伤了肌肉,听说母乳营养最好,给老子喝几口。”
吴艳芬那件深蓝色职业西装外套绷得紧紧的,白色衬衫的扣子被那对炮弹般大小的巨乳撑得吱吱作响,她刚把吸奶器收进抽屉,还没来得及整理好,领口敞开着,两团白花花的乳肉还露在外面,连着碗大的紫红色乳晕都能看到一圈。听到赵峰的声音,她浑身一震,手忙脚乱地去系扣子。
“赵……赵峰,这里是学校,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赵峰直接绕过办公桌,一把攥住她那对刚吸完奶、还敏感得发胀的丰硕乳球,粗糙的手指狠狠捻住那颗还沾着奶渍的紫色大奶头,用力一拧,“上次在医院怎么说的?你爸的命是不是还捏在我手里?”
“唔……”吴艳芬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那双妖冶的狐媚眼睛里瞬间蓄满泪水。刚吸完奶的乳头比平时更脆弱,被他这样粗暴地拧捏,简直像被人用针扎一样,疼得她两条修长丰腴的丝袜美腿都软了。
“自己把衣服解开,把奶头塞我嘴里。”赵峰一屁股坐在她的办公椅上,翘着二郎腿命令道。
吴艳芬咬着嘴唇,那张风情万种的脸蛋涨得通红,羞愤和屈辱在她心里激烈翻涌。但她不敢反抗,颤巍巍地抬起那双骨节粗大的手,一颗一颗地解开衬衫扣子。白皙丰腴的雪腻乳肉一点一点暴露在办公室的日光灯下,最后那对圆润硕大的柔软水袋完全袒露出来,紫色的乳头上还挂着刚才没擦干净的奶珠,在冷白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赵峰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拽过来跨坐在自己大腿上,猴急地含住一颗奶头,用力一吸——咕噜噜!一股温热浓郁、透着淡淡花蜜香的乳汁瞬间涌入他的口腔。
“操,吴老师你这奶水真心甜!”赵峰一边大口大口地吸吮着,一边用舌头粗暴地拨弄着乳头,牙关恶意地磕咬着乳晕边缘的敏感小颗粒。
“唔——不要咬——轻点——”吴艳芬疼得秀眉紧皱,那只摁在赵峰头上的手想推又不敢推,只能死死咬着嘴唇忍着。她能感觉到胸口的奶阵被他的大力吸吮彻底激发,两团肥白的乳球里像开了水龙头,浓稠的乳汁不受控制地涌向乳孔,咕噜咕噜地被他咽下喉咙。
赵峰一边喝奶,一边把手伸进她紧绷的包臀裙里,隔着老款式肉色厚连裤袜,粗暴地揉捏起那对肥厚滚圆的臀球。粗糙的厚丝袜手感很老气,但棉料下面那丰腴的臀肉却弹软得惊人,两根手指顺着幽深的股沟往下探去,隔着裆部的加厚棉料,狠狠抠刺那道紧闭的湿润肉缝。
“嗯……啊……不要……那里不行……”吴艳芬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身子拼命挣扎着想要逃离那双作恶的手,可她的力气哪比得过一个常年打篮球的体育生,更何况她涨满奶水的巨乳正被他叼在嘴里,稍微一动就扯着乳头钻心地疼。
“有什么不行的?你的骚屄是不是也该开张了!”赵峰猛地掀开她的包臀裙,两只手揪住厚连裤袜的裆部,嘶啦一声暴力撕开一个巴掌大的破洞,露出里面的肉色蕾丝内裤。裤裆位置已经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散发着成熟女体特有的腥甜气息。
“还说不要?你他妈骚屄都湿透了!”赵峰隔着内裤狠狠掐了一把那颗充血勃起的小肉豆,吴艳芬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弹跳了一下,却死死咬着牙关,只发出一声闷闷的哼声,连一句像样的娇吟都没有。
赵峰把吸干净的奶头吐出来,换另一边的奶子继续吸,同时手指从内裤侧面探进去,粗鲁地拨弄着那两瓣肥厚的熟屄小嘴。
“啧,真没劲。连反应都不给一个。”赵峰吸完了大约一千毫升的母乳,这才满意地打了个奶嗝,推开怀中的吴艳芬。
吴艳芬踉跄地从他腿上站起来,面无表情地整理被扯开的衣服和裙子,那双曾经威严有神的妖狐眼此刻像死鱼一样空洞,脸上没有半分情动的红晕,甚至连呼吸都很平稳。
“下次我叫你的时候,记得在外面套一件外套,别让学生看见你衣服上的奶渍。”赵峰舔了舔嘴角的奶渍,对这个性冷淡的木偶女人生出一股莫名的不爽。
还有一次是在赵峰家的别墅。
那天周六,冯雅茹穿着那件酒红色真丝吊带睡裙,挺着那对饱满圆润的大奶子,亲自给吴艳芬开的门。
“吴老师来了啊,小峰在楼上卧室等您呢。”冯雅茹笑盈盈地把吴艳芬迎进门,那双慈祥温婉的眸子里全是溺爱的光芒,好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儿子即将对这位中年女教师做的事有多么荒唐变态。
吴艳芬穿着上次被撕过的那件暗红色低领连衣裙,腿上还是那双哑光老气的肉色厚连裤袜,蹬着粗跟皮鞋走上旋转楼梯。每走一步,她那张妖艳熟媚的脸蛋就白一分,嘴唇被咬得发紫。
赵峰已经在主卧里脱个精光,那根象鼻子一样的黑粗大驴屌半勃着斜搭在大腿上,像一条伺机而动的巨蟒。看到吴艳芬进来,他拍了拍自己大腿:“过来,坐上来自己动。”
吴艳芬站在原地愣了几秒,然后像机器人执行指令一样走到床边,撩起裙摆,撕开连裤袜的裆部,从内裤侧面拨开那两瓣肥厚紧闭的蜜唇,对准那根黝黑的巨物缓缓坐了下去。
“嘶——”赵峰皱着眉头。她的阴道实在是太紧了,即使已经分泌出了一层薄薄的爱液,层层叠叠的嫩肉还是死死咬住入侵的龟头不肯松口,往里推进每一寸都干涩得磨人。
“你能不能放松点?”赵峰不耐烦地一巴掌拍在她那对光洁如玉的肥美大屁股上,“搞起来又干又涩,跟捅一个没上油的飞机杯似的。”
吴艳芬闷哼一声,咬紧牙关,努力深呼吸想让自己放松。可越是想放松,腔道里的肌肉就越是紧绷得像个牛皮套子,死死箍住那根粗长的肉棍。她机械地上下起伏着那肥熟丰满的胯部,肥厚的臀球啪啪啪地撞在赵峰大腿上,但她的眼神始终空洞地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那张妖冶无方的熟女脸蛋上没有任何情欲的痕迹,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打乱。
“操,你这叫什么肏屄?你他妈是在完成任务是吧?”赵峰越干越没劲,一把将她掀翻在床上,从后面掰开她那双浑圆翘挺的硕大丝臀,对着那道深到能夹住可乐瓶的溢肉臀沟狠狠一贯。
噗嗤——粗黑的大驴屌整根没入那团肥美多汁的美熟屄。这次插得够深,龟头狠狠撞上了那团柔软敏感的花心嫩肉。
“唔……嗯……”吴艳芬喉咙里终于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哼,但那双妖媚的桃花眼睛里依旧没有半分迷离的春色。
赵峰揪着她那头三七分知性短发,把她的脸狠狠按进枕头里,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冲刺。两颗鹅蛋般的睾丸啪啪啪地甩在肥厚饱满的臀肉上,粗长的肉棒把紧窄的阴道撑成一个圆洞,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嫩红的屄肉,插进去的时候又整根碾入,狠狠捣弄着那团软嫩的花心。
可吴艳芬就是没有反应。
她趴在床上承受着身后暴风雨般的冲击,全身的肉都在颤抖——那双丰满肥熟的硕大丝臀在撞击下泛起阵阵雪白肉浪;那对被压在身下的丰腴饱满大G奶子从身体两侧挤出来,紫色的奶头因为剧烈摩擦不断在床上蹭出一道道乳白色的奶痕——但她的脸蛋埋在枕头里,紧紧闭着眼睛,死死咬着枕头,任凭自己的身体被当成泄欲工具,愣是连一句像样的娇吟都不肯给。
“你他妈能不能浪一点?叫两声会死吗?妈的!”赵峰怒吼着,抽出肉棒,扳过她的脸,把那根沾满淫水的大鸡巴抵在她嘴边,“舔干净!老子肏你半天好歹也有点水,给我把自己屄水舔掉!”
吴艳芬木然地张开那张樱桃般丰润嘴唇,伸出舌头,机械地舔舐着紫红色大龟头上挂着的黏腻蜜汁。那股属于自己身体内部的腥甜气息在舌尖化开,可她的表情却麻木得像是舔着一根没有味道的木头棍子。
赵峰一脸烦躁地撸了十几下,把精液射在她脸上和胸口上,然后像丢垃圾一样把她推开。
“没劲。滚吧。”他失望地摆了摆手。
吴艳芬沉默地爬起来,从包里掏出湿纸巾,一点一点地把脸上的精液擦干净,又用纸巾压了压胸前那片被奶水浸透的布料,然后整理好裙子和连裤袜的破洞,面无表情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穿着一身雍容华贵香槟色真丝居家服的冯雅茹正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过来,看到吴艳芬满脸狼狈的样子,亲切地拉过她的手:
“吴老师,这就走了?吃点水果再走吧。都是家里空运过来的智利车厘子和新西兰奇异果,可甜了。”
吴艳芬看着她那双慈爱温婉、写满母性关怀的眼睛,突然觉得恶心到了极点。
“不用了,冯总。我还有事。”她甩开冯雅茹的手,跌跌撞撞地跑下楼梯。
冯雅茹无辜地瘪了瘪嘴,端着水果盘进了儿子卧室:“宝贝,怎么了?玩得不开心?”
“妈,那个老女人太他妈没意思了!”赵峰烦躁地灌了一口冰可乐,“干了好几回都跟干木头一样,连叫都不带叫的!”
“哎呀,每个女人性格不一样嘛。你以为谁都像妈妈这么爱你,心甘情愿给你肏啊?”冯雅茹慈爱地把儿子搂进怀里,解开睡衣让他的脸贴上自己那对温暖柔软的奶子,“来,别生气了,喝妈妈的奶奶消消火。”
赵峰把脸埋进母亲温软馨香的乳沟里,嘴里含着奶头贪婪地吸了两口奶水。
然后他把奶头吐出来,嘴角还挂着一圈奶渍,嘟囔着说道:
“可我就想看她那种恨不得杀了我,又拿我没办法的样子!现在她连恨的表情都懒得给我,就跟根木头似的!哪像沈老师,虽然开头也端着,但现在越来越浪了,干她的时候那骚样……啧。”
对于吴艳芬这种表现,赵峰是又气又无奈,而且还有一种期待落空的失望感。
原本她想的是吴艳芬这个年纪的熟女都是如狼似虎的,别看她表面绷得那么严肃,骨子里肯定是需求很强烈的,只要多调教几次,凭借他的大鸡巴肯定能干得这个闷骚熟女服服帖帖的。沈慧那个骚货平常不也是一副眼睛长在天上的高傲模样吗?现在被他调教的也是有声有色,虽然嘴上不说,但每次干她的时候淫水都流的不少。
可他不知道的是,面对他的胁迫,吴艳芬的处理方式很简单——把它当成一项额外的加班工作。哪怕在办事的时候,她那颗大脑依然在冷冷地运转,想着父亲的病情进展,想着下周的月考安排。这样一来她每次都是像上班一样挨肏,虽然会有些基础的身体反应,但并没有因此就快速堕落。
听了儿子不满的抱怨,冯雅茹轻轻笑了一声,伸出手指抹掉儿子嘴角的奶渍,然后用那只温暖柔软的手掌捧住赵峰的脸颊,把他拉近自己那张圆润饱满的慈母面孔,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傻儿子,你这是方法不对。”冯雅茹那双温婉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精明狡黠的光,和她平时在商界谈判桌上运筹帷幄时如出一辙,“吴老师那种女人,性格刚烈,你把她一个人按在床上硬干,她就算身体服了,心里那道坎也过不去。你得换个思路——把她和沈老师放在一起。”
赵峰愣了一下:“放在一起?”
“对。”冯雅茹笑着点点头,手指在儿子脸上轻轻摩挲着,“你想想,女人嘛,骨子里都是要比的。上学的时候比成绩,工作了比薪水,嫁人了比老公,生了孩子比孩子——就连在床上,也照样要比。沈老师那个骚货,虽然面上是冷了点,但被你调教了这么多回,现在是不是越来越放得开了?你要是把她和吴老师一起叫过来,让她们俩并排趴着、一起伺候你,吴老师看着沈老师那个骚样,她心里能服气?她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想:‘凭什么她能这么浪,我就放不开?’到时候不用你逼,她自己就会开始较劲了。”
赵峰从冯雅茹腿上翻身坐起来,眼睛里的烦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跃跃欲试的兴奋:“操,妈你说得对啊!这不就跟打球一样——一个人练着没劲,对手往旁边一站,肾上腺素自己就飙上去了!”
“就是这个道理。”冯雅茹满意地眯起眼睛,眼角挤出几道慈祥的鱼尾纹,“而且你不是说沈老师最近越来越会配合了吗?你就让她当那个‘榜样’,当着吴老师的面好好干她,让她叫出来、浪出来。吴老师在旁边看着自己最好的闺蜜被干成那副样子,还能绷得住?女人骨子里那股攀比心一上来,可比什么春药都管用。”
赵峰越听越兴奋,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又在裤裆里蠢蠢欲动了。
他靠在自家客厅那套意大利进口真皮沙发的扶手上,他妈冯雅茹正跪在他两腿之间,嘴里含着他那根半软不硬的鸡巴,舌头熟练地绕着龟头打转。赵峰一边享受着他妈的深喉服务,一边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那两个名字——沈慧,吴艳芬。
“妈,你说得对。”赵峰揪着他妈那头烫得精致的卷发,把她的脸往自己胯下按了按,“那个老骚货吴艳芬,每次干她都跟干死人一样,连个屁都不放。但是沈老师不一样——那骚货骨子里浪得很,就是爱端着。把她俩弄一块儿,让沈慧那个骚样刺激刺激吴艳芬,老子就不信她还能绷得住。”
冯雅茹含着她儿子的鸡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那双温婉慈爱的眼睛往上翻着看儿子,眼神里全是对儿子纵容到病态的宠溺。她把那根粗大的肉棒从嘴里吐出来,拉着一条亮晶晶的唾液丝,用涂着豆沙色指甲油的手背擦了擦嘴角。
“宝贝,你订个高档酒店的大套房,环境好、够私密。然后提前跟她们说清楚,让她们穿那种……那种特别骚的情趣内衣和丝袜过去。两个人一见面,肯定尴尬得要死,但越尴尬越好玩嘛。等真开始了,你看她们能不比较?女人嘛,面上再端庄,骨子里都是要比的。”
赵峰把他妈拉起来,对着她那张保养得宜的圆润脸蛋亲了一口:“妈,你这脑子,当年怎么没去当个女军师?”
冯雅茹被儿子夸得眉开眼笑,把那对丰挺的大奶子往儿子胳膊上蹭:“妈这脑子,全用在怎么让我宝贝儿子开心上了。”
赵峰说干就干。当天晚上,他给沈慧和吴艳芬分别发了一条微信,内容一模一样: “周六下午三点,御景大酒店38楼总统套房,3806。穿你最性感的情趣内衣和高跟鞋过来,别让我等。迟到的话,你知道后果。”
第二十章
周六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妈妈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赵峰发来的那条微信像一根烧红的铁钉,狠狠钉进她的瞳孔里。
“周六下午三点,御景大酒店38楼总统套房,3806。穿我最给你挑的那套情趣内衣和高跟鞋过来,别让我等。迟到的话,你知道后果。”
她的手指在发抖。
这段日子以来,妈妈已经渐渐习惯了赵峰那些越来越过分的要求——在他家补课时被下药、在办公室被塞跳蛋、穿着他指定的暴露衣服去上课、甚至在周末被他叫到各种地方供他泄欲。
每一次屈辱都像一把钝刀,在她那颗曾经高傲的自尊心上反复锯磨,直到那颗心表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血痕,结了痂,又被撕开,再结痂。可即便如此,每一次收到赵峰的指令时,她仍然会感到一股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羞耻和恐惧。
但这次不一样。
“3806”——总统套房。赵峰以前叫她出去,要么是他家别墅,要么是某个偏僻的私人会所,或者干脆直接在车里、在办公室里就完事了。可这次他特意订了全市最贵的酒店的总统套房。沈慧那颗被蹂躏得麻木的心脏忽然多跳了一拍,一种不祥的预感像一条冰冷的毒蛇,顺着脊椎缓缓爬上她的后脑勺。
他想干什么?为什么是总统套房?难道除了她,还有别人?
沈慧咬了咬嘴唇,那张精致高冷的鹅蛋脸上,两道细黛眉紧紧蹙在一起。她放下手机,双手撑在梳妆台上,看着镜子里那个曾经让无数人仰望的高冷女教师——深灰色真丝睡袍松松垮垮地裹着那具细枝结硕果的沙漏身材,领口敞开着,露出两团雪白浑圆的乳肉和那道幽深诱人的峡谷。
因为涨奶,那对H罩杯的巨乳比平时又胀大了一圈,沉甸甸地向下垂着,两颗深红色的奶头隔着薄薄的真丝面料顶出明显的凸起,硬得像两颗石子。
冰箱里那六个250毫升的奶瓶,昨晚刚挤的,现在已经装满了整整三排。自从被赵峰调教以来,她的产奶量从每天1500毫升飙升到了2000毫升以上,有时候甚至能突破2500毫升。那个畜生说她是他养过的最极品的奶牛,一边吸她的奶一边用那根粗大的肉棒肏她,还要她亲口承认自己是他的母狗。
她承认了。在被干得神志不清的时候,她确实承认了。
沈慧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她站起身,走到衣帽间最里面的那个抽屉前,拉开。
抽屉里整整齐齐地叠着赵峰这段时间给她买的、和她自己按赵峰要求买的那些淫荡到极点的服装——皮革束缚衣、开裆丁字裤、粗网眼渔网袜、黑色蕾丝镂空连体衣、兔女郎装、甚至还有一套带尾巴的肛塞。每一件都像是对她曾经那个“高冷英语老师”身份的一记响亮耳光。
最后,她老实地按照赵峰的要求,选了一套深紫色和黑色相间的蕾丝镂空情趣连体内衣。上半身是透明薄纱和蕾丝拼接的深V设计,只能勉强遮住一小片乳晕,却把整对巨乳从两侧挤得更加丰硕挺翘;腰部是一圈黑色皮革束腰,上面镶着银色的金属环扣,勒得极紧;下半身是开裆的蕾丝丁字裤,裆部只有一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黑色丝带,轻轻一扯就会断开。
妈妈伸出修长白皙的手,用指尖挑起那件淫荡的内衣。真丝睡袍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那具白皙细腻的胴体——大理石白皮在晨光中泛着瓷器般的光泽,纤细的腰肢、丰腴饱满的巨乳、浑圆挺翘的屁股,每一寸曲线都在诉说着这个四十八岁的女人保养得有多么惊人。
她穿上那套情趣内衣,黑色的皮革束腰卡在腰上,勒得她有些不舒服,但那对傲人上围被托得更加挺翘饱满。然后她走到另一格衣柜前,取出一双全新的丝袜——赵峰特意嘱咐过的,要穿最骚的。
她选了一双极其淫荡的黑色细网眼袜,网眼大得几乎遮不住肉,从脚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袜口是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她坐在床沿,将那双修长匀称的玉腿一点一点套进网袜里,白皙圆润的大腿肉从细密的网眼里微微鼓出来,丰腴诱人。
最后,她蹬上一双赵峰给她新买的、她之前从未穿过的高跟鞋——一双黑底红底的CL尖头细跟高跟鞋,十厘米的细针跟,鞋面上缀满了细密的红色水晶,在光线下闪烁着妖艳的光芒。这双鞋和她平时穿的RV哑光黑漆、DIOR冷艳高跟鞋截然不同,它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情妇”的味道,精致却放荡,昂贵却下贱。
妈妈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被黑色细网眼丝袜和红色水晶高跟鞋包装起来的女人,那张高级脸上没有表情。但她的心脏却跳得很快。
因为她在镜子里看到的,不再是一个月前那个穿着深灰色职业套装、踩着RV高跟鞋、板着脸在讲台上训斥学生的沈老师。那是一个被驯服的奶牛,一个被黄毛学生圈养的母狗。
可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是——当她在镜中看到这个淫荡的自己时,她的大腿内侧竟然微微夹紧了一下,那条开裆丁字裤裆部的黑色丝带,不知何时已经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恨赵峰。每次被他粗暴地压在身下,被那根蟒蛇般的肉棒狠狠贯穿时,她都在心里咒骂他。可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那些被强迫达到的高潮,那些被吸奶时控制不住的颤抖,那些在赵峰身下不受控制脱口而出的淫荡呻吟,都在告诉她一个让她羞于启齿的事实——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感觉。
那根粗大狰狞的鸡巴、那双粗暴揉捏她奶子的手、那些羞辱她却让她浑身发热的污言秽语,已经在她这具成熟丰腴的身体里种下了一颗名为“奴性”的种子。
而她最羞耻的是——她今天竟然有那么一丝期待。
这种期待和去见自己老公、去见任何正常男人都不一样。那是一种掺杂着恐惧、羞耻、愤怒、却又夹杂着一丝隐隐兴奋的复杂情绪,就像明知道前面是悬崖,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往前走。
妈妈甩了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拿起一件米白色的双面羊绒大衣裹住那身淫荡的内衣,提着一个大号托特包出了门。包里面装着赵峰要求的另一双备用丝袜、一套备用的内衣,以及——她自己偷偷多带的几个防溢乳垫。虽然赵峰每次都巴不得她的奶水漏得满身都是,但她走在路上还是得遮一遮。
下午两点四十五分,沈慧的出租车停在御景大酒店楼下。她踩着那双十厘米的CL红底高跟鞋走进酒店大堂,大理石地面映出她高挑曼妙的身形,米白色羊绒大衣下,那双包裹在黑色细网眼丝袜里的修长美腿每一步都踩得摇曳生姿,引来大堂里好几个男人毫不避讳的目光。沈慧把大衣领子拉高了半分,低着头快步走向电梯间,按下了38楼的按钮。
电梯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镜子里的她面色微红,那双曾经画着精致眼线、透着冷冽锐利气息的眼睛,此刻却覆着一层说不上是紧张还是什么的薄雾。她咬了咬饱满的花瓣形状嘴唇,涂着雅诗兰黛420豆沙色口红的唇瓣上留下浅浅的齿痕。
电梯在38楼停下,沈慧踩着那双妖艳的CL高跟鞋走出电梯,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脚踩上去没有一丝声响。她一步一步走向3806号房间,每走一步,束腰勒着腰腹的压迫感、网袜包裹着大腿的摩擦感、高跟鞋撑着脚踝的紧绷感,都在不断提醒她接下来要面对的事。
她站在3806门前,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按响了门铃。
门开了。
开门的却是另一个女人。
沈慧的瞳孔骤然收缩。
吴艳芬站在门里,同样裹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大衣下摆露出一截红色蕾丝的边。那张妖冶却不甚漂亮的熟女脸蛋上,画着比平时更浓的妆容——深紫色唇釉、细长上挑的黑色眼线、眼角一层淡淡的金色眼影。当她看清门外站着的是沈慧时,那双狐狸般上挑的桃花眼里闪过同样的震惊和羞耻。
两双眼睛在空气中撞在一起,陷入了长达十秒的沉默。
妈妈最先反应过来。她的脸色在几秒内从红转白,又从白转红,嘴唇翕动了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芬芬?”
吴艳芬那张妖艳风情的脸蛋此刻涨得通红,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她下意识地用手攥紧了大衣领口,好像恨不得把那件大衣裹得更紧一些,把里面那身见不得人的衣服从头到脚裹个严实。她的嘴唇在发抖,涂着深紫色唇釉的下唇被她咬出一道白印。
“慧慧……你……你怎么……”吴艳芬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她俩是快二十年的闺蜜了。从年轻时一起考进这所高中当老师,到后来沈慧生林天、吴艳芬生二胎,两个人互相串门、一起逛街、一起吐槽校长、一起在办公室批改作业到天黑。
妈妈涨奶堵奶的时候是吴艳芬跑来给她按摩挤奶的,吴艳芬老公出轨闹离婚的时候是妈妈陪着她在KTV里喝了一整夜的酒。她们好到可以穿一条裙子,好到可以互相分享最隐私的秘密。
然而此刻,这两个好闺蜜站在这间豪华酒店总统套房的门口,身上都穿着被同一个男人——她们的男学生赵峰——指定的最淫荡最下贱的情趣内衣,即将在那个畜生面前像两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同时羞辱和玩弄。
这种羞耻,比单独面对赵峰时强烈了不止十倍。
因为如果只是自己一个人,还可以自欺欺人地说这是被迫的、是为了保护儿子或是为了父亲的命而做出的牺牲。可当最好的闺蜜站在面前,同样穿着见不得人的衣服,同样即将承受那根鸡巴的蹂躏时,一切自我欺骗都崩塌了。对方的眼睛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彼此最不堪的模样。
“你……也是被……”吴艳芬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个字几乎听不见。
妈妈木然地点了点头。她那颗高傲的心在闺蜜面前彻底碎裂了。但她又忽然觉得有一股奇怪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从碎裂的缝隙里冒出来——是愤怒?是嫉妒?还是……安心?
对,竟然是安心。
原来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变成了这副样子。原来你也在这里。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让妈妈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慌乱地将它压下去,但那颗种子的根须已经扎进了她心底的土壤。
“别站门口啊,两位老师——都进来。”
赵峰的声音从房间里面传出来,带着一股懒洋洋的得意和戏谑。
沈慧和吴艳芬对视一眼,彼此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深深的羞耻和一丝说不清的复杂。然后两人同时移开目光,一前一后走进了套房。
总统套房很大,客厅足有七八十平米,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景观。真皮沙发、水晶吊灯、意大利大理石茶几,茶几上摆着水果拼盘和一瓶已经打开的冰镇香槟。卧室的门敞开着,能看到里面那张铺着雪白床单的超大号圆床,床头柜上放着一台已经架好的高清摄像机,镜头正对着那张圆床。
赵峰穿着一身黑色丝质睡袍,敞着怀,大剌剌地靠在沙发上,手里转着一杯冒着气泡的香槟。看到两个女人扭扭捏捏地站在客厅中央,他那张嚣张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淫笑。
“把大衣脱了吧——又不是没看过。”
吴艳芬的身体僵了一下。她颤抖着解开大衣扣子,里面露出来的是一套和沈慧截然不同的情趣装束——一件红色透明的蕾丝连体上衣包裹着那对丰腴肥硕的木瓜巨乳,但乳房的中央位置开了两个圆形的洞,那两颗肿胀的深紫色大乳头直接从洞里挤出来,像两颗熟透了的葡萄暴露在冷空气中。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开裆丁字裤,老款式肉色厚连裤袜包裹着她丰满的大腿和肥美的翘臀,但裆部已经被她提前按赵峰的要求剪开了一个巴掌大的洞。
赵峰的目光在两个女人身上来回扫了两圈,脸上露出一个极其淫邪的、仿佛在比较两件拍卖品似的表情。
“沈老师——你这一身比吴老师那身可骚多了。黑色网袜配红底高跟,你这是要去走红毯还是要去拍AV?”
妈妈的脸腾地红到了耳根,下意识地把双腿并拢,那双被黑色细网眼丝袜包裹的白嫩大腿紧紧夹在一起。
赵峰把这杯香槟一饮而尽,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两侧:“来,沈老师坐我左边,吴老师坐我右边。先陪我喝两杯。”
两女又对视一眼,然后像两个被遥控的木偶一样,一左一右地走到赵峰身边坐下。妈妈坐下的时候,黑色网袜包裹的大腿根部蹭到了赵峰的胳膊,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阳具就在薄薄的丝质睡袍下面蠢蠢欲动。吴艳芬坐下去的时候,那对丰腴肥乳挤在赵峰的肩膀上,开洞的奶头直接压在他赤裸的皮肤上。
赵峰一手搂一个,两只手隔着情趣内衣揉捏着两对完全不同的大奶子——妈妈那对是细枝结硕果的挺拔巨乳,绵软却带着惊人弹性;吴艳芬那对是丰腴肥熟的木瓜巨乳,软得像两只装满了奶水的大水袋。他轮流捏着,那副神情就像在比较两款不同的豪车。
“沈老师今天状态不错啊,奶子比上次又大了,是不是为了我才多产的?”
“吴老师你也是,这大乳头这么硬,是不是提前自己摸过了?”
妈妈咬着嘴唇不说话,但她的乳头在赵峰粗糙的手指下却不争气地硬了起来,硬得顶着布料凸出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吴艳芬更是死死闭着那双桃花眼,整个人僵硬得像一块木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赵峰也不急,慢慢揉着,一边揉一边说:“两位老师,你们俩是好闺蜜吧?关系那么好,今天我就给你们一个互相学习的机会。看看谁伺候得更好,谁更骚,谁就少挨两下揍。谁要是表现不好,像根木头一样,那我就把她的视频单独发给全校师生,让他们看看咱们学校的好老师是什么样。”
这番话像一盆冰水,同时浇在妈妈和吴艳芬头上。
赵峰松开两人,站起来,解开睡袍的系带,那件黑色丝质睡袍滑落在地毯上,露出他精壮年轻的身体和胯下那根早已半勃起的狰狞凶器——黝黑粗长,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像一个大蘑菇,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他走到卧室门边,靠在门框上,朝两人招了招手。
“进来吧,趴到床上去。两个人并排趴着,屁股撅高,脸对着镜头——我今天要拍一出《双牛入槽》。记住,这可是要上传到论坛的,你们俩要是谁绷着一张死人脸,我就给她脸上多射几股精液当面膜。”
两女沉默地站起身,一前一后走进卧室。
吴艳芬动作僵硬得像一具行尸走肉,机械地爬上那张雪白的圆床,按赵峰要求的姿势,双膝跪在床垫上,双手撑着枕头,把那对丰腴肥硕的饱满蜜桃臀高高撅起来。老式肉色厚连裤袜包裹着肥美的翘臀,被剪开的那块破洞里露出黑色开裆丁字裤下那两瓣肥厚紧闭的蜜唇和一圈淡褐色的褶皱菊花。
妈妈也慢慢爬上床,跪在吴艳芬旁边的位置,和她保持着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她侧过头看了一眼闺蜜——吴艳芬那张妖艳的脸蛋埋在枕头里,眼角已经渗出两滴泪水,但她咬着枕头,愣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那一刻,妈妈心里最深处那根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艳芬也和她一样,是被逼的。我不能再端着那副样子了。如果我表现得太矜持,赵峰那个畜生就会把气全都出在艳芬身上。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但紧接着,另一个更隐秘、更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念头也冒了出来——是赵峰叫我们俩一起来的。他肯定会比较。艳芬她一直把身体绷得像一块木头,赵峰每次干她都不尽兴。如果我能表现得比她骚、比她浪,让赵峰高兴,他会不会对我好一点?对天儿的事,会不会再宽松一些?我已经彻底脏了,就让我一个人脏就好,不要让她再受更多的委屈……
这两个念头交织在一起,让妈妈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她深吸了一口气,把那张高级冷艳的脸蛋从枕头上抬起来,直接望向床头柜上的摄像机镜头。镜头后面那个小红点一闪一闪,正在录制。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她主动把自己的黑色蕾丝开裆内裤往旁边又拨开了一点,让那两瓣粉嫩娇美的蜜唇更加清楚完整地暴露在镜头前。她那张平时板着脸训斥学生的冷艳面容上,竟然浮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润,饱满的花瓣形状嘴唇微微张开,吐出温热的气息。
赵峰正站在她俩屁股后面,一手握着自己那根粗大的紫红色肉棒上下撸动,目光在妈妈那对包裹在黑色细网眼丝袜里的蜜桃臀和吴艳芬那对裹在老式肉色厚连裤袜里的肥臀之间来回扫。当他看到妈妈主动拨开内裤的动作时,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操,沈老师今天开窍了啊!”他大笑着走过去,站在妈妈身后,用那根粗壮的龟头直接顶上那两瓣饱满的阴唇,上下磨蹭着那道紧致湿滑的穴口,“自己说,要不要我肏你?”
妈妈的呼吸明显重了。她能感觉到那颗鸡蛋大的龟头在自己骚穴入口处来回碾磨,裹着黑纱手套的双手紧紧攥着床单,开口用微微发颤却又比平时软腻得多的声音说:
“要……要你肏我……”
“要谁肏你?说全乎了!”
“要……要赵峰……赵峰的大鸡巴……肏我的骚屄……”妈妈咬着下唇,从喉咙深处把这句话挤了出来。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间空阔的总统套房里却清晰可闻。
一旁的吴艳芬浑身一震。她侧过脸,透过湿漉漉的睫毛看向妈妈,那双桃花眼里写满了不可置信。她和妈妈做了快二十年的闺蜜,见过她高冷的样子、生气的样子、伤心的样子、严肃的样子,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妈妈——这个在全校大会上被校长点名表扬的女人,此刻竟然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自己拨开阴唇,主动向一个可以做她儿子的黄毛学生摇尾乞怜。
“这就对了!”赵峰满意地拍了拍妈妈那对肥硕弹性十足的黑丝美臀,然后腰腹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那根二十多厘米的黝黑大鸡巴整根贯入妈妈紧窄湿滑的阴道,龟头狠狠撞上那团柔软娇嫩的花心软肉。妈妈浑身剧烈一颤,修长的脖颈猛地往后仰起,那张冷艳精致的鹅蛋脸上,两道细黛眉狠狠紧蹙,饱满的嘴唇张开成一个圆圈,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和被压抑许久后释放出来的颤声呻吟:
“啊——!好大……太深了……唔……嗯啊啊——!”
这一声浪叫,比她被赵峰一个人干时发出的任何声音都要大、都要骚、都要荡。
而这一声浪叫,就像一根看不见的鞭子,狠狠抽在一旁吴艳芬那颗一直死死压抑着的、不肯认输的、充满了耻辱和不甘的心脏上。吴艳芬感觉自己大腿内侧那两瓣被厚连裤袜包裹的肥厚蜜唇,竟然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淫水悄悄洇出,浸湿了裆部那片被剪开的破洞。
赵峰揪着妈妈那头用紫水晶发簪挽起的柔媚垂云髻,把她的脸拉得仰向天花板,腰胯像上了发条的公狗一样疯狂冲刺。粗壮的紫红色大肉棒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骚穴里噗嗤噗嗤地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剩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狠狠一贯到底,直捣花心。
妈妈胸前那对被黑色蕾丝内衣托着的H罩杯爆乳,在身后猛烈的撞击下疯狂地前后摇晃,雪白的奶浪和黑色蕾丝形成了极致淫荡的对比。
“嗯啊啊——!轻点——太大了……啊啊啊……肏死我了……唔……奶子……奶子被晃得好疼……嗯嗯……”
妈妈的浪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加掩饰。那双曾经透着冷冽锐利光芒的浅褐色眼睛,此刻已经罩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眼波荡漾,媚眼如丝。那张冷艳的高级脸上,此刻红得跟苹果一样,唇瓣微张,舌尖轻抵着上颚,完全是一副被肏得爽得忘乎所以的骚样。
而旁边跪趴着的吴艳芬,此刻虽然脸还埋在枕头里,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起了微妙的变化——她那双被老式肉色厚连裤袜包裹的肥美丝腿,本来死死夹紧的大腿根部,不知何时已经悄悄往外分开了几厘米。
被剪开的裆洞里,那两瓣熟透的肥厚蜜唇隔着黑色开裆丁字裤的丝带都能看到正在轻轻翕动,像两张在呼吸的小嘴。而她那对开洞暴露在外的深紫色奶头,此刻已经硬成了两粒饱满的葡萄籽,乳孔里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渗着一颗颗乳白色的奶珠。
赵峰注意到了。
他一边继续抽插妈妈,一边伸出一只手,手指直接插进吴艳芬敞开的裆洞里,粗鲁地拨开那两瓣肥厚紧闭的蜜唇,两根手指狠狠插进她干涩的阴道。
“操,吴老师你这可不行啊。”赵峰掐了一把吴艳芬阴道里那层叠叠的皱褶嫩肉,抽出手指看了看上面只挂着一层薄薄的湿润,“你闺蜜都被我肏成这样了,你的屄怎么还这么干?是看不起我,还是看不起你闺蜜?”
吴艳芬闷在枕头里,死死咬着牙关不肯出声。
但妈妈却在这时,一边被赵峰肏得前后乱晃,一边侧过那张满是春潮的娇靥,用那双蒙着水雾的迷离眼睛看向吴艳芬。她的嘴唇动了动,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夹杂着呻吟的话:
“艳……艳芬……嗯啊啊……别……别犟了……啊——!已经……已经都这样了……嗯嗯……放开了……反而……反而舒服一些……啊啊啊——!”
这句话从一个被肏得浪叫不止的女人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极其真诚又带着几分匪夷所思的“过来人”的劝说意味。吴艳芬浑身一震,忍不住从枕头里抬起那双泛红的桃花眼,震惊地看着妈妈那张此刻满是淫荡潮红的脸。
慧慧,你疯了吗?
但妈妈没有看她,因为她刚刚说那番话的时候,赵峰狠狠用龟头碾上了她阴道深处那团最敏感最娇嫩的软肉——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弹跳起来,那双包裹在黑色细网眼丝袜里的修长美腿死死蹬着床单,被束腰勒紧的纤细腰肢疯狂扭动起来,檀口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淫荡浪叫:
“啊啊啊啊——!就是那里!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
吴艳芬看着自己最好的闺蜜被一个高中生肏成这副模样,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愤怒和恶心,可双腿之间那个私密的地方,却在这股视觉和听觉的强烈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一股温热的淫液。
她能感觉到,就在她的眼皮底下,闺蜜被那根大鸡巴肏得奶子狂甩、淫水四溅的画面,正在烧穿她大脑里那层用愤怒和麻木筑起的防火墙。
赵峰敏锐地察觉到吴艳芬阴道里的变化,两根重新插进去的手指在内壁上轻轻一刮,就刮到了一层滑腻的蜜汁。
“哟,吴老师这是终于湿了?是被我抠湿的,还是看你闺蜜被干得太爽,自己也来感觉了?”赵峰抽出那两根沾满透明蜜液的手指,展示在吴艳芬面前,那只布满青筋的手掌上拉着好几条黏腻的银丝,“不过光湿一条缝不够,你得让你这两团大奶子也动了才行。沈老师,帮你闺蜜一把——去吸她的奶头。”
妈妈在被肏得七荤八素的间隙里闻言愣了一下。她迷茫地扭头看赵峰,却被他一把从胯下捞起来,推到了吴艳芬面前。
“去,趴她身上,一边喝她的奶,一边撅着屁股让我继续肏你。”
妈妈那双迷离的媚眼对上了吴艳芬那双写满惊恐的狐媚眼。
两双眼睛,近在咫尺。彼此的呼吸都喷在了对方潮红的脸颊上。吴艳芬能看到妈妈那张精致高级的脸上,此刻除了情欲的潮红,还有一股让她心惊的疯狂——那种疯狂的底色,是一种破罐破摔后不顾一切的放纵,和一个堕落者看到同类时产生的病态亲近。
“芬芬……”妈妈张了张嘴,用唇形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对不起。
然后她低下头,张开那张饱满的花瓣形状嘴唇,含住了吴艳芬暴露在空气里的那颗肿胀深紫色的葡萄般大奶头,舌头灵活地卷上去,用力一吸。
咕噜噜——!
一股浓郁腥甜、带着独属于吴艳芬体香的乳汁,猛地涌入妈妈的口腔。那味道和妈妈自己清淡微甜的花蜜味奶水截然不同,更浓烈、更腥甜,像一杯烈酒直接冲上喉头 。妈妈用力吮吸着闺蜜的奶水,大口大口地咽下喉咙,那只没有被束缚的素白手掌则攀上吴艳芬另一侧的巨乳,五根修长手指陷进那丰肥鼓胀的膏腴大奶里,用掌心揉搓着那团饱满肥嫩的乳肉,指尖恶意地拨弄着另一颗深紫色的硬挺乳头。
“唔……啊……嗯……嗯嗯——!”
吴艳芬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她的乳头本就是最敏感的弱点,被妈妈这样又是吸又是揉又是拨弄,胸前那股涨了一整天憋得发疼的奶水,像被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汹涌地往乳孔涌去。
她能感觉到妈妈那条滑腻灵巧的舌头正绕着她的乳晕画圈、舌尖正在恶意地拨弄着乳孔、嘴唇正在用力地嘬吸——那股吸力甚至比赵峰吸她的时候更强,因为妈妈是个女人,她太懂女人哪里最敏感了。
“慧慧……别……啊……不要吸……唔……啊啊……”吴艳芬那张妖冶的熟女脸蛋再也绷不住了,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可嘴里却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声压抑了很久的、带着软弱哭腔的呻吟。
她的鼻翼剧烈地张合,那张涂着深紫色唇釉的樱唇张成一个诱人的圆洞,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和刚才完全不一样了——不再是之前那种“完成任务”般的冷漠闷哼,而是一个被情欲击溃了心理防御的、正常的中年女人的呻吟。
赵峰在后面看得血脉偾张,鸡巴在妈妈的骚穴里又胀大了一圈。他双手钳住妈妈那两瓣被黑色细网眼丝袜包裹的蜜桃臀,十指陷进肥嫩的臀肉里,腰腹像是永动机一样疯狂抽插着,把妈妈撞得整个人都趴在了吴艳芬身上。
噗嗤噗嗤噗嗤——啪!啪!啪!
一时间,妈妈夹在中间成了三明治——她嘴里含着吴艳芬的奶头,自己的奶子压在吴艳芬绵软丰腴的肚子上,屁股正承受着赵峰那根驴屌般粗壮肉棒的疯狂冲刺。她整个人被前后夹击,嘴里发出的呻吟因为含着奶头而变成了黏腻含糊的“呜呜呜嗯嗯嗯”,两只手从吴艳芬胸口挪开,反手撑在赵峰的大腿上,想要推开他又使不上力气。
而吴艳芬被妈妈压在身下,能近距离看到自己这位高冷闺蜜此刻淫荡到极点的表情——那张平时总是冷冷淡淡的高级脸,现在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一样,眉毛蹙着,眼睛半阖着,嘴唇含着自己的奶头用力吸吮,嘴角还漏出几缕来不及咽下的白色乳汁,顺着下巴淌下去。
那副又爽又苦又难耐的表情,和她平时在讲台上训学生、在办公室里布置工作的样子判若两人。
吴艳芬那颗死死抵抗了无数次的心,在这一刻终于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
她想起第一次被赵峰强奸时的剧痛和愤怒,想起在医院走廊里跪着被赵峰口爆时的屈辱,想起自己被强迫跨坐在赵峰大腿上机械地扭腰时那股空洞的麻木。她以为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冷掉了,再也不会对这种事有任何反应了。
可为什么看着闺蜜这副骚样,她的阴道却越来越湿,那两瓣肥厚的蜜唇正自顾自分开了,骚穴里流出黏腻的淫水,把裆部剪开那个破洞里的黑色丁字裤丝带浸得透透的。
而且最让她惶恐的是——当她看着妈妈那张被肏得神志不清的脸,她心里竟然生出一股极其隐秘的、让她羞于启齿的嫉妒和不甘。
凭什么慧慧能叫得这么骚?凭什么她能完全放开?凭什么她能被肏得这样忘乎所以,而我每次都是像根木头一样承受,连呻叫都不敢发出来?
明明……明明我也被肏了这么久,我的奶子不比她的小多少,我的奶水也很多,为什么她能从那里面感到快感,而我却不能?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吴艳芬的脑海。她的身体在她大脑还没跟上之前,就已经替她做出了反应——
她那条修长丰腴、被老式肉色厚连裤袜包裹的右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勾上了妈妈的腰,将她的下半身死死盘住。而她自己半躺在床上的臀胯,也不受控制地微微上下起伏起来,那对被厚连裤袜紧紧包裹的肥腻臀肉,开始主动蹭着身下的床单。
赵峰看到这一幕,兴奋得眼睛都绿了。他抽出插在妈妈骚穴里的肉棒,上面沾满了妈妈透明的淫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把妈妈从吴艳芬身上推开,自己躺到了那张巨大的圆床上,那根沾满淫水的粗大肉棒朝天而立,像一个肉做的烟囱。
“过来,两个人都过来。”他对着胯下招了招手,“沈老师,你最会骚,你先演示给你闺蜜看——去,坐我脸上,让我喝你的奶,让吴老师看看骚屄被她闺蜜舔是啥反应。吴老师,你别闲着——用你的嘴含住鸡巴,学着沈老师的骚样给我舔。谁舔得不好,等会儿就别想被内射。”
妈妈愣了一秒,然后那双迷离的媚眼看向还在床上发怔的吴艳芬。她咬了咬唇,伸手拉住吴艳芬那只粗糙的手:“艳芬,走吧。”
吴艳芬被这句话从一个荒诞的梦境里拽回到另一个更荒诞的现实里。她颤颤巍巍地爬起来,跟着妈妈一左一右地跪爬到赵峰身体两侧。
妈妈跨上赵峰的胸膛,把那双被黑色细网眼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分跪在他身体两边,将她那对被黑蕾丝内衣托得挺翘饱满的H罩杯巨乳凑到他脸上。赵峰张开嘴含住一颗深红色的大奶头用力一吸,一股甘甜清甜的浓郁乳汁涌进口腔。与此同时,妈妈被吸得整个人都软了,身体往后仰,屁股往下一压,那道湿漉漉的粉嫩骚穴刚好压在赵峰的下巴和嘴唇上。
“唔!”赵峰一边吸奶一边伸出舌头,用粗糙的舌面从妈妈的阴蒂一直舔到会阴再舔回来,把那两瓣饱满的阴唇舔得分向两边,舌头像一根肉做的小鸡巴一样探进阴道入口,灵活地搅动着里面层层叠叠的皱褶嫩肉。
“啊啊啊——!舌头……舌头进去了……呜啊……不要……别舔那里……啊啊啊——!”
妈妈整个人骑在赵峰脸上,双手撑着他的腹肌,仰起线条优美的脖颈,壁玉般的喉咙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淫荡叫声。她的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黑色网眼丝袜包裹下的圆润大腿根部软肉一阵剧烈震颤,阴道里喷出一大股晶莹的蜜液,滴在赵峰的下巴上顺着脖子流下去。
而与此同时,吴艳芬跪在赵峰胯下,那双曾经冷厉威严的桃花眼死死盯着眼前那根青筋暴凸的粗大肉棒。刚才看着妈妈被舔爽时的那股嫉妒和不甘,还在她心里翻涌着。她咬了咬牙,张开那张涂着深紫色唇釉的樱桃般丰润嘴唇,颤抖着含住了那颗紫红狰狞的大龟头。
“嘶——”赵峰含糊不清地哼了一声,“吴老师,今天含得比上次主动多了啊……是不是被沈老师刺激到了?”
吴艳芬没有回答,但她那张妖冶脸蛋上飞起的两片红晕出卖了她。她闭上眼睛,学着上次在医院走廊里被赵峰教过的动作,用柔软湿润的舌头笨拙地卷上肉棒下的沟壑,舌尖用力地在敏感的马眼周围画着圈。她的动作还是僵硬生涩,但和之前那几次“毫无反应”的相比之下,已经有了天翻地覆的差别。
因为她这一次,是带着一股豁出去的、掺杂着攀比和嫉妒的复杂情绪在做。她想证明给赵峰看、证明给妈妈看、也证明给自己看——她能比妈妈做得更好。既然已经脏了,那脏得彻底一些,总好过半脏不脏、两不沾边来得痛快。
这根被她含在嘴里的粗大肉棒,比上次在医院走廊里含的时候,在她感官里散发出的雄性气息似乎更浓烈了。那股腥臊的尿骚味混着前列腺液的咸涩味,以往每一次都会让她反胃作呕,但这次她的喉咙竟然没有产生那样剧烈的排斥反应。
她的口腔分泌出大量唾液,包裹着那根粗壮的肉棒,配合着舌头笨拙的技巧,竟然发出了淫荡的“啧啧”水声。
“操,吴老师你终于他妈开窍了!”赵峰把妈妈被吸干的那侧乳房吐出来,低吼一声,双手狠狠掰开妈妈骑在他脸上的那两瓣黑丝美臀,整张脸埋进那道湿淋淋的臀缝里,拼尽全力地狂吸猛舔那两瓣湿润充血的小嘴。
“呜啊——!不要!啊啊啊……要到了……要高潮了——!”
妈妈在赵峰嘴唇和舌头的疯狂攻势下彻底崩溃,浑身剧烈抖动,那条水蛇般的细腰疯狂扭动着,两只骨节分明、指甲涂着粉嫩指甲油的手反抱着赵峰的脑袋。她被舔出一次巨大的持续高潮,阴道里汹涌喷出的淫水射了赵峰满脸,整个人瘫软在赵峰胸口,那双裹着黑色细网眼丝袜的美腿还在间歇性地抽搐。
赵峰推了推瘫软的妈妈:“起来,该换人了。吴老师,你上来,骑我脸上。沈老师,你去含鸡巴,让你闺蜜看看你是怎么舔的。”
两女对视一眼,沉默地交换了位置。
吴艳芬跨上赵峰胸膛时,那双老款式肉色厚连裤袜包裹的肥美大腿紧绷得肌肉都在微微发抖。她跪下去,却犹豫着不敢往下坐。赵峰不耐烦地一把揪住她那对敞露在外的肥硕乳球,手指狠狠掐进两颗深紫色奶头,一用力就将大股乳汁从乳孔里滋了出来,浇了他满脸。
“啊——疼……”吴艳芬闷哼一声,被迫往下一坐,那道被剪开的裤裆里、已经湿透的熟女骚穴正好压在赵峰张开的嘴巴上。
而与此同时,妈妈伏在赵峰胯下,张开那张还沾着自己淫水水光的饱满唇瓣,熟练地含住了那根沾满吴艳芬唾液的粗大肉棒。她的嘴相比吴艳芬明显更灵巧更有技巧,柔软温热的嘴唇裹着肉棒,滑腻灵巧的舌头缠着龟头和冠状沟来回打转,喉咙深处被龟头顶进去的时候还能控制喉壁肌肉做一个紧缩的吞咽动作,夹得赵峰闷哼一声。
两女同时在赵峰身体上下起了作用。
一只粗糙的手从赵峰背后伸出,狠狠捏住妈妈垂下来乱晃的那对绵软爆乳,两根手指捻住深红色的硬挺樱桃来回碾磨。
咕噜噜——滋滋滋——
两股不同味道、不同温度的奶水,同时从两对极致硕大的乳球里喷射出来。妈妈的奶水清甜微甘,吴艳芬的奶水浓郁腥甜,两道白色的乳汁交流在赵峰的腹肌上、淌进他的嘴里、洒在雪白的床单上,把整张床弄得像一头巨大奶牛的产奶流水线。
赵峰一边舔着吴艳芬那道从干涩变得渐渐湿滑的肥厚蜜唇,一边承受着妈妈那个越来越熟练的深喉口交,爽得浑身毛孔都张开了。他伸手从床头柜拿起那台正在录制的高清摄像机,对着两女的脸来回拍着。
“吴老师,你闭什么眼睛?睁开!看着镜头!看着你闺蜜吃我的鸡巴!”赵峰把镜头怼到吴艳芬脸上,粗声命令道。
通过摄像机镜头,吴艳芬能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那张妖冶却不甚漂亮的熟女脸蛋,因情欲而红得跟苹果一样,深紫色唇釉被蹭花了,黑色眼线晕开后把那双桃花眼衬得更加媚态横生。
而她眼前的闺蜜沈慧,嘴巴正含着一根粗壮狰狞的大鸡巴卖力地吮吸,那张精致冷艳的脸埋在赵峰胯下,眼神不时往上瞟她和赵峰,那眼神里是完完全全的顺从和——淫荡。
而她的耳边,传来闺蜜妈妈一边给自己学生口交,一边用嘴巴发出的“吧唧吧唧”的水声和喉咙里逼出来的细碎呻吟。
吴艳芬感觉自己下体的骚穴,在赵峰的舌头的疯狂搅弄和这种持续不断被刺激神经的感官轰炸双重夹击下,终于彻底湿透了。那两瓣肥厚闭合的熟女蜜唇被舔得分向两边,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淫水正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出来,流进赵峰的嘴里,又被他贪婪地咽下。
而她那对肥白饱满的木瓜巨乳里,两股浓郁的乳汁正自发性地往外喷射,浇在赵峰的胸肌上和自己的大腿上,滋滋有声。
“啊啊……嗯……嗯……啊……别……别再……”吴艳芬的矜持和冷漠在这股越来越强烈的快感面前渐渐支撑不住了。
她那两条穿着老款肉色厚连裤袜的丰满大腿,开始主动夹紧了赵峰的脑袋,肥美饱满的淫肥肉臀不自觉地往下蹭着赵峰的嘴,把那道湿得一塌糊涂的熟妇骚屄往他舌头上凑。喉咙里挤出来的闷哼,也从刚才的压抑和痛苦,渐渐变成了带着鼻音的、女人被弄舒服时特有的娇哼。
妈妈抬起头,吐出嘴里的鸡巴,对着吴艳芬淡淡地笑了笑。那个笑容里有“你终于肯放开了”的欣慰,有“你看我说了放开反而更舒服吧”的得意,也有一丝极细微的、连妈妈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雌竞式炫耀——是她的淫荡和浪叫,激发了吴艳芬的嫉妒,从而帮赵峰攻破了吴艳芬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赵峰把这台高清摄像机从吴艳芬脸上移开,重新以固定机位架在床头,对着床上三个赤裸肉虫,然后一把将妈妈从胯下捞起来,让她和吴艳芬并排再次趴好。
“你们两个,肩并肩趴好,屁股一起撅高。”赵峰跪在两个女人身后,一手握着自己那根沾满两女唾液和妈妈淫水、硬得跟铁棍一样的紫红色大肉棒,对着两女那两条同样浑圆肥硕、却穿着截然不同丝袜的屁股——一只被黑色细网眼丝袜裹出妖娆性感,一只是被老式肉色厚连裤袜裹出良家保守。
镜头对着的,是两条极品美臀形成的对比。
赵峰先是一记猛插贯入妈妈那张被他肏得软烂湿滑的骚屄——噗嗤啪!啪!啪——插了七八十下,把妈妈肏得又一轮浪叫起来、奶水乱晃、嘴里呜咽着说“要死了要死了”。
然后他抽出肉棒,拔出手臂,直接捅进旁边吴艳芬那张刚被舔得湿透的肥厚美鲍——又是整根灌入,耻骨狠狠撞在那对垒得厚厚的丰腴肉臀上。吴艳芬这次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咬枕头不出声,她埋在枕头里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明显的、被插到深处的闷叫:
“唔——!嗯嗯……太深了……啊啊……嗯嗯……”
虽然声音还是不如妈妈大,但已经完全是带着情欲的呻吟,而不是之前那种死扛着硬忍的闷哼。
赵峰心花怒放,在两根同样温润湿滑但完全不同的阴道里反复切换着抽插,左一下妈妈、右一下吴艳芬,又让两女并排侧躺、又让她们上下叠在一起、最后把她们安排成面对面拥抱着侧躺——两个被肏得浑身发软的熟女被摆成这个姿势时,两对同样硕大饱满但形状不同的巨乳挤在一起,两颗奶头互相磨蹭着彼此,四只包裹着不同丝袜的修长玉腿交缠在一起,两张同样满是淫荡潮红的美妇脸蛋近在咫尺,互相吐着温热急促的鼻息。
赵峰跪在她俩身后——这道姿势妙就妙在,他不用再左右切换。他可以直直地插进妈妈的骚穴,抽出来后往前再一挺,就捅进吴艳芬的骚穴。两个女人的屄贴得如此近,有时候赵峰抽出肉棒的时候甚至都分不清上面沾的淫水是妈妈的还是吴艳芬的。
噗嗤噗嗤噗嗤——啪啪啪啪——滋滋滋——
房间里充斥着肉棒在两张熟妇骚屄里高速抽插的水声、耻骨撞击四瓣肥美腻臀的脆响、两女此起彼伏的呻吟浪叫、吸奶器都赶不上的乳汁喷射声、以及大床在重压下发出的吱嘎作响。床头摄像机的红灯一直亮着,不知疲倦地记录着一切。
妈妈那双浅褐色的眼睛和吴艳芬那双桃花般的狐媚眼,在不到五厘米的距离里对视着。两人的嘴唇都被对方急促的呼吸打湿了,彼此能看到对方眼角的鱼尾纹和因极度兴奋而放大的瞳孔。
然后,不知是谁先动的——也许是妈妈,也许是吴艳芬——两张同样被蹭花了唇妆的嘴巴,忽然贴在了一起。
妈妈和吴艳芬,这对做了快二十年闺蜜的中年女教师,在一张豪华酒店总统套房的圆床上、在同一个男人的鸡巴下、在面对镜头的记录中——互相吻住了对方的嘴唇。
滑腻灵巧的舌头笨拙地探进对方的檀口,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和还没来得及咽下的对方奶水。
妈妈尝到了吴艳芬嘴里那股腥甜的奶味和深紫色唇釉的微涩涩的化学甜味,吴艳芬也尝到了妈妈口中那股清甜的花蜜奶香和草莓味棒棒糖残留下的果甜。女女的舌头交缠在一起,这是超越她们传统认知的事,但在这一刻,在极致的羞耻和被强迫着释放出的欲望交织中,她们做了。
赵峰在她俩身后,眼看这一幕,性欲暴涨到顶峰,喉咙里挤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双手分别掐住妈妈和吴艳芬各一只奶子,粗壮的手指深陷进两团完全不同但同样绵软弹滑的雪白乳肉里,腰腹疯狂冲刺了几十下,最后把龟头狠狠捅进妈妈阴道深处那团最柔软娇嫩的花心软肉里,精关大开——
噗噗噗——!
浓稠滚烫的精液喷泉般射进妈妈的子宫深处,一连射了七八股,把那张被肏得软烂湿滑的骚穴灌了个满满当当。然后他迅速抽出还在喷射的肉棒,转了个角度噗嗤一声捅进吴艳芬还在痉挛的阴道,把剩下几股精液尽数射进了吴艳芬子宫的颈口。两股浑浊的白色浓浆,分别从两个女人的骚穴里慢慢倒流出来,沿着大腿根部的丝袜往下淌,形成极其淫荡的白色轨迹。
三个气喘吁吁的身体同时瘫倒在湿透了的床单上。妈妈和吴艳芬还在刚才那一刻的惊天骇浪中没有回过神来,两张唇还保持着微微贴在一起的状态,互相能感觉到对方唇瓣的温度和细微的颤抖。
赵峰撑着胳膊爬起来,拿起床头的摄像机对着两女的脸拍了个高清特写——两张被精液和淫水、奶水和泪水、唾液和汗水涂满的熟妇脸蛋,贴在一起,迷离的眼眸看着镜头,嘴角挂着不知是谁的精液痕迹。
“操,真他妈完美。”赵峰满意地关掉了摄像机,随手把它扔在床头,从床头柜上摸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白色的烟雾,对着床上那两具还在微微抽搐的丰腴美肉露出一个淫邪的笑容。
“两位老师,今天的表现都不错。尤其是吴老师——你进步很大,继续保持,你爸的肾脏手术,我等等就打电话给你安排。”
吴艳芬浑身一震,那双迷离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屈辱,有感激,有自厌,还有对身边这位闺蜜复杂难言的情感。
休息了一会儿,赵峰再次挺起那根不知疲倦的凶器,揪着妈妈被扯散的垂云髻,让她跪在自己胯下,用那张刚才和闺蜜接吻还沾着吴艳芬唇釉的饱满唇瓣,把鸡巴上沾着的两女混合淫水和残留精液舔干净。
而吴艳芬则被命令跨骑在妈妈背上,那双老式肉色厚连裤袜包裹的丰满大腿夹着妈妈纤细的腰肢,自己用手挤着那对乳汁充盈的木瓜巨乳,把温热的奶水滋在妈妈光滑如大理石雕刻的后背上,像淋浴一样给她浇了个奶浴。
“慧慧……对不起……”吴艳芬一边挤奶,一边用轻得只有妈妈能听见的声音颤声说道。
妈妈含糊地含着鸡巴,抬起那双蒙着水雾的浅褐色眼睛,看了她一眼,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但从她嘴角微不可察地往上翘的那一丝弧度来看——她并没有责怪吴艳芬。
不止没有责怪,还有一种只有她们两个人才能读懂的、同病相怜到极致后产生的病态认同。
两女就这样在总统套房里被赵峰轮番折腾了整整一个下午。从床上到落地窗前,从按摩浴缸到真皮沙发,两女的奶水、淫水、汗水和赵峰的精液,把那间套房搞得像个充满了母牛骚味和精液腥味的养殖场。
傍晚六点,两女在套房的豪华浴室里简单冲洗过身体后,重新穿上大衣裹住那身已经被撕得破烂不堪的情趣内衣和沾满精液痕迹的丝袜,踩着各自的高跟鞋,一前一后,沉默地坐电梯下楼。
直到两个身影走出酒店旋转门,站在傍晚车水马龙的街头,被冷风一吹,她们才终于像是从一个荒诞离奇的噩梦里醒过来。
两人并肩默默走向地铁站的路上,妈妈忽然停下脚步。
吴艳芬也停下,回头看她。
妈妈站在暮色和街灯的交接处,那张冷艳精致的高级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潮红和眼尾被泪水冲花的眼线印子。她整了整大衣领子,用那只涂着粉嫩指甲油的素白手掌,拉住了吴艳芬那只粗糙的、曾在她涨奶时给她按摩挤奶、在她最无助时握着她的手安慰她的手。
“艳芬。”妈妈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嗯。”
“以后……我们两个……不管怎么样,都还是好姐妹。对吧。”
吴艳芬那双妖冶的狐媚眼瞬间红了。她咬了咬被蹭花唇釉的嘴唇,反手紧紧扣住妈妈温热的手指,重重地点了点头。
两个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在傍晚的街道上渐渐远去。黑色细网眼丝袜和肉色厚连裤袜包裹的两双修长美腿,并排消失在地铁站的入口。
而在她们身后那栋酒店大楼38层的总统套房落地窗前,赵峰正对着手机对话,裸着身子,那根刚连续满足了两头极品奶牛的肉棒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奶水和精液混合物。
电话那头,他母亲冯雅茹温柔的声音传来:“宝贝,玩得开心吗?两个老师都听话吗?”
“开心死了妈。尤其是沈老师——今天像换了个人似的,为了让吴老师放得开,主动带着她骚。吴老师今天也终于有反应了,虽然没有沈老师那么浪,但总算是开了一条缝。”
冯雅茹在电话那头柔柔地笑了一声:“你看,妈妈不是跟你说了吗?女人的攀比心是最好的春药。以后你就把她们俩放一块儿玩,谁不骚就会觉得丢人,然后主动较劲。等她们俩都彻底放开了,到时候不用你来安排,她们自己就会争着让你先肏。”
赵峰眼睛一亮:“操,妈你真是女诸葛!行,下周我再搞一次,下次给她们提前布置点骚活儿——比如让她们自己选内衣、互相给对方穿——谁挑的内衣不够骚,就罚她三天下不了床。”
冯雅茹慈爱地笑着:“宝贝开心就好。对了,晚上回来吃饭吗?妈妈刚挤了新鲜的奶,给你做了奶昔。”
“吃!必须吃!再给我炒盘腰花补补,今天射了太多,得补回来。”
挂了电话,赵峰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脚下这个逐渐亮起万家灯火的城市,嘴角勾起一个志得意满的笑容。
第二十一章
那次总统套房的事情之后,妈妈和吴阿姨之间的关系发生了一种连她们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变化。
表面上,两人在学校里依然是那对端庄持重的好闺蜜,可只有她们自己知道,她们之间多了一层只属于她们俩的隐秘默契。
每当中午在教师食堂打饭,两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潮红里,都能读出彼此昨晚或前天又被赵峰那畜生肏到几点钟、被灌了多少口奶水、被拍了多少段视频。这种默契带着耻辱,可耻辱里又混着一丝奇怪的安心——至少,她不是一个人在承受。
而妈妈自己的心态在悄悄发生变化。
以前每次接到赵峰的指令,她总要在镜子前站好久,红着眼眶把那身淫荡内衣套上身,每一颗扣子都像在剜她的肉。可现在……她竟然不再那么抗拒了。
她开始主动研究淘宝上那些情趣店铺,挑选自己穿上去最显身材的款式;她开始主动在赵峰肏她的时候发出更骚的浪叫,因为她发现——只要她叫得够浪、配合得够好,那个畜生就不会对她和我产生什么危害。
而吴艳芬呢,自从她爸爸的肾源真的被赵峰运作下来、手术成功度过危险期之后,她对赵峰那股子刻骨的恨意也奇异地淡化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被妈妈那次“示范”激发出来的雌竞之心——凭什么慧慧能叫得那么浪?凭什么慧慧的奶水赵峰夸得跟蜜一样?我吴艳芬哪一点比她差了?
而这一切,都被赵峰那双毒蛇般的眼睛精准地捕捉到了。
这个周六下午,赵峰早早就把两女叫到了他家别墅的私人影音室里。
冯雅茹今天特意外出去打高尔夫,把整栋别墅都让给了宝贝儿子。影音室里铺着柔软的米色地毯,墙上挂着一台九十寸的巨幕液晶电视,正中间摆着一张特制的双人皮革躺椅——那是赵峰特意找人定做的,椅面比一般躺椅宽一倍,可以让两个女人并排躺上去,椅子两侧还有不锈钢的扶手和绑带。
茶几上整整齐齐摆放着一排东西:八个崭新的250毫升透明玻璃奶瓶;两台最新款的医疗级双头电动吸奶器;一台架在三脚架上的高清摄像机;还有一个高脚酒杯,旁边摆着一支记号笔和一张打印好的评分表。
赵峰穿着一身黑色丝绸睡袍,敞着怀,斜倚在影音室的沙发扶手上,那张嚣张的脸上挂着主人检阅奴婢的得意笑容。
门铃响起。
妈妈和吴艳芬一前一后走进影音室。两女今天都按赵峰的要求,穿着各自最骚的哺乳装——
妈妈穿了一件赵峰新买的浅黄色真丝睡裙,胸部像两颗篮球一样在睡裙低下晃动。下身是一双滑嫩如绸的全透肉色丝袜,足上踩着那双红底黑面缀满水晶的CL高跟鞋。
吴艳芬则穿了一件酒红色蕾丝镂空哺乳装,把她那对G罩杯的丰熟温软的木瓜大奶子捧得高高耸起,深紫色的大奶头像两颗熟透的肥葡萄,沉甸甸地垂着;下身是一双不甚透肉的肉色厚连裤袜(,脚上是一双新买的黑色细跟高跟鞋。
“哟,两位老师今天都很准时啊,”赵峰满意地点点头,“过来,并排躺到椅子上。”
两女对视一眼,那股熟悉的羞耻感涌上心头。但这次她们没有像之前那样僵在原地——妈妈先一步迈出脚步,踩着那双红底高跟鞋走到躺椅边,慢慢躺了上去。她那对雪白巨乳因为躺下的姿势而朝两边自然摊开,丰盈饱满的弧度在影音室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釉光。
吴艳芬咬了咬涂着深紫色唇釉的嘴唇,跟着躺到妈妈身边。两女的肩膀紧紧贴在一起,四对截然不同的丰腻巨乳——妈妈那对挺拔饱满的H罩杯,和吴艳芬那对熟韵丰盈的G罩杯——在躺椅上一字排开,那股从两人胸口同时散发出的浓郁奶香混着熟妇体香的醇熟气息,瞬间充满了整间影音室。
赵峰拿起摄像机检查了一下角度,对着两女那八团肥腻饱满的雌熟奶肉给了个特写镜头,然后用那条粗糙的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
“今天的节目,”赵峰拍了拍手,像个主持节目的电视台主播一样,“叫做《大奶牛风味品鉴大赛》。规则很简单——我用吸奶器把你们俩的奶水都挤出来,每人四瓶,一瓶250毫升。挤完之后,我亲自品尝,给你们的奶水打分。从香气、浓度、甜度、口感四个维度,每项十分,满分四十。分数高的那个,今天晚上可以提前回家;分数低的,留下来给我加班服务到天亮。”
妈妈和吴艳芬同时浑身一震。
“另外,”赵峰恶意地笑了一声,“全程录像,剪辑好之后会上传到论坛,让所有网友一起评判——咱们两位极品老师奶牛,到底谁的奶水更香、更甜、更色情。”
吴艳芬那张妖冶的脸瞬间涨红,嘴唇翕动了一下,可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她侧过头看了妈妈一眼,妈妈也正好侧过头看她。两双眼睛在不到十厘米的距离里相撞——
妈妈那双浅褐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带着鼓励意味的光,像是在说“既然来了,就好好表现”。吴艳芬深吸了一口气,咬了咬牙,朝妈妈轻轻点了点头。
“很好,看起来两位老师都很有竞争意识嘛。”赵峰拿起两台双头电动吸奶器,先把其中一台的两个吸奶喇叭口扣在妈妈那对暴露在空气中的爆乳上。
冰凉的硅胶喇叭口贴上敏感的乳晕和乳头时,妈妈忍不住“嘶”地倒吸了一口气,背部微微弓起,胸前那对丰盈肥美的巨乳因为这股刺激而微微颤动起来。
“嗯——啊……”
紧接着,赵峰把另一台吸奶器的喇叭扣在了吴艳芬胸口那对深紫色奶头上,吴艳芬也跟着发出一声闷哼,那张妖冶的熟女脸蛋上飞起两片潮红。
“启动。”
赵峰按下两台机器的开关。
嗡——
吸奶器低沉的电机声同时在影音室里响起。两对截然不同的极品熟妇巨乳在透明喇叭的负压吸力下,乳头被狠狠拉长、拽进喇叭管深处,乳晕周围的雪白乳肉也跟着被强力吸进喇叭口,像两团被外力捏住的丰腴软糕。
“啊——!”妈妈猛地仰起线条优美的脖颈,整个人在躺椅上微微弓起,“嗯啊……唔……好涨……”
吴艳芬咬着下唇,一双桃花眼染上一层迷蒙水雾。她那对肥硕饱满的惊人胸器被吸奶器的负压吸成两个圆锥形,雪白的乳肉随着吸奶器的节奏一收一缩。
“滋——滋——滋——”
仅仅几秒钟的功夫,第一滴温热乳白的液体就从妈妈的乳孔里被吸了出来,顺着透明的硅胶导管缓缓滑进底下连接着的奶瓶里。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很快就汇聚成两道细细的奶白色水流,“哗啦哗啦”地滋进瓶底。
吴艳芬这边稍慢半拍,但很快也开始出奶。她那两团肥熟的丰腴大奶里,浓郁腥甜的乳汁终于喷涌而出,奶柱比妈妈那边明显更粗、更密集,“啪啪啪”地砸在瓶底。
“两位老师真是名副其实的极品大奶牛啊。”赵峰拿着摄像机近距离拍摄两瓶里逐渐升高的乳汁液面,“沈老师你看,你的奶水颜色比吴老师的更白一点点,吴老师的偏黄,是不是因为脂肪含量高?啧啧,真是各有特色。”
随着吸奶器的持续工作,两个瓶子里的乳汁越积越多。妈妈那对H罩杯的雪白巨乳在持续的吸力下,开始呈现出一种被淘空的凹陷感——原本饱满圆挺的乳球,渐渐变得软塌下来,乳晕周围的皮肤甚至能看到细微的褶皱。
吴艳芬这边,第一个瓶子很快就接到了250毫升的刻度线。赵峰熟练地按下暂停键,把奶瓶取下来,换上一个空瓶继续——就在切换的间隙,吴艳芬乳头上还挂着一颗未滴落的乳珠,被赵峰伸出舌头一卷舔了去。
“嗯!”吴艳芬浑身一颤,那双熟韵的丰腴大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一下。
“吴老师,奶头敏感啊?”赵峰嘴里含着那滴还有余温的奶水,咂巴了几下,“嗯——浓郁腥甜,有点葡萄的回味。先记一笔。”
妈妈侧着头看到这一幕,眼神里闪过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不甘——她也想被赵峰这样近距离品尝。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把背挺得更直,让自己那对正在被吸奶的雪白巨乳更加挺翘地呈现在镜头前。
吸奶器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茶几上的八个250毫升奶瓶终于被装满——四瓶贴着“沈”的标签,里面盛着颜色偏白皙、质地略稀薄的乳汁;四瓶贴着“吴”的标签,里面盛着颜色微黄、质地更浓稠的乳汁。
赵峰关掉吸奶器,把两个喇叭从两女的胸口取下来。妈妈和吴艳芬同时轻轻吐出一口气,两对被吸得发软发烫的巨乳软塌塌地垂下来,乳头被吸得肿胀通红,挺立得像两颗刚熟透的紫红色小樱桃。
“现在,进入品鉴环节。”
赵峰先拿起一瓶贴着“沈”的奶瓶,对着影音室柔和的灯光举起来仔细观察——奶瓶里那一汪温热的乳汁,色泽洁白如珍珠,质地略稀,瓶壁上挂着一层薄薄的奶膜。
“先看色泽——沈老师的奶水,白皙清亮,有一种冰雪美人的纯净感。”赵峰一本正经地对着摄像机点评,那语气活像电视上的红酒品鉴师,“但是稍微稀了一点,挂壁不够。色泽分:八分。”
他拿起记号笔,在评分表的“沈慧·色泽”一栏写下“8”。
接着他拿起一瓶贴着“吴”的奶瓶——那瓶乳汁颜色明显偏微黄,质地更稠,瓶壁上挂着一层厚厚的奶膜,像奶昔一样。
“再看吴老师的——色泽偏微黄,是脂肪含量高的标志,质地浓稠挂壁明显,像极了一杯顶级奶昔。色泽分:九分。”
赵峰在“吴艳芬·色泽”那一栏写下“9”。 “沈老师,你看,第一回合你输了哦。“赵峰扭头朝妈妈挑了挑眉,那张嚣张的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
妈妈下意识地咬了咬唇,那张冷艳精致的鹅蛋脸上浮起一丝不甘的红晕。她把那对刚被吸空的爆乳又往前挺了挺,像是在用身体语言说“我下一回合会赢的”。
“接下来——香气测试。”
赵峰把妈妈的那瓶奶举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
“嗯——”他闭上眼睛,那副陶醉的样子像是真的在品鉴什么名贵酒水,“沈老师的奶水……有一种很清爽、很优雅的奶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花蜜甜香——这是和你身上那股高级香水气质一脉相承的清雅芬芳。香气清纯,气质高冷,就像你这个人本身,让人闻一口就能想到一个穿着高级套装、踩着RV高跟鞋、坐在落地窗前批改试卷的优雅女老师形象。”
他顿了顿,又吸了一口,舌头在唇上舔了一圈:
“香气分——九分。”
妈妈那双浅褐色眼眸里闪过一丝得意的光。
赵峰又拿起吴艳芬的奶瓶,凑到鼻尖深嗅。
“嗯啊——这就完全不一样了。”他猛地睁开眼,那副表情像是被什么浓烈的味道击中了,“吴老师的奶水,有一种特别浓郁的、特别熟、特别媚的腥甜香——是那种闻一口就让男人鸡巴硬起来的、典型熟透了的母兽体味!这股奶香里夹杂着浓郁的熟妇体味,那种已经做了母亲、奶水已经分泌了好多次的、性成熟到极致的味道。”
赵峰睁开眼睛,那双毒蛇般的眸子直直地盯着吴艳芬:
“吴老师,我跟你说实话——我光闻这个味道,鸡巴就硬了一半。这股味道太色情了,简直就是为了让男人发情而存在的味道。香气分——满分十分。”
吴艳芬那张妖冶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但她那对暴露在外的深紫色奶头却不争气地又胀大了一圈,乳孔里甚至又渗出了一颗新的奶珠。
妈妈侧脸看了她一眼,那双浅褐色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但她很快又昂起了那线条优美的脖颈——还有甜度和口感两轮,她不会输。
“接下来,进入最关键的——品尝环节。”
赵峰拿起那个高脚酒杯,先往里倒了大约30毫升妈妈的奶水。乳汁顺着杯壁缓缓流下,在杯底荡开一圈奶白色的涟漪。他举起酒杯,对着光线晃了晃,然后凑到唇边——
不是直接咕咚一下喝下去,而是像品鉴红酒一样,先用舌尖蘸了一点,在口腔里细细回味;然后小口抿了一口,让乳汁在舌面上停留几秒,让所有味蕾都能充分感受;最后才缓缓吞下。
“嗯——”赵峰闭上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沈老师的奶水,入口的第一感觉是清——非常清爽,没有丝毫腻人的感觉,就像一口冰镇过的鲜奶。然后是甘——舌尖能尝到淡淡的、像椴树花蜜一样的清甜,这种甜是高级的甜,不是糖水那种粗暴的甜。最后是回味——咽下去之后,喉咙里会留下一层薄薄的奶香,像吻过一个气质清冷的女神之后留在唇上的那点余香。”
他睁开眼睛,舔了舔嘴唇:
“甜度九分,口感九分。沈老师的奶水,是那种初恋型的奶水——干净、清纯、让人想温柔地品尝。”
妈妈那对刚被吸空的雪白巨乳轻轻颤动了一下,乳孔里居然又有几滴新鲜的乳汁悄悄渗了出来——她竟然因为赵峰的这番夸奖而又开始产奶了。
赵峰把酒杯里残余的妈妈奶水倒掉,又拿起一个干净的酒杯,往里倒了30毫升吴艳芬的奶水。这次倒下去的乳汁明显更稠,挂在杯壁上久久不散。
他举杯凑到鼻尖,又是一记深嗅。然后伸出舌尖蘸了一点——
“嘶——”
这次他的反应明显比品尝妈妈的奶水时更激烈。他猛地把酒杯凑到嘴边,狠狠喝了一大口,让那股温热浓稠的乳汁充满整个口腔,然后闭着眼睛细细回味了足足十几秒,喉结连续滚动了好几次才缓缓吞下。
“操……”赵峰睁开眼睛的时候,那双毒蛇般的眼睛里居然带着一丝陶醉,“吴老师,你这奶水……跟沈老师的完全是两种风格。”
他咂巴着嘴,那条粗糙的舌头在唇齿间反复舔舐,像是在贪婪地搜刮残留的余味:
“入口是醇——非常浓稠、醇厚,挂在舌面上久久不散,像一杯加了奶油的拿铁。然后是腻——是那种成熟女人独有的、带着体温、带着体香的腻人甜,这种甜不是清纯的甜,是一种淫荡的甜、淫媚的甜,是那种让男人喝一口就想把鸡巴塞进你嘴里的甜。最后是骚——咽下去之后,喉咙里、鼻腔里、整个口腔都被一种浓郁的熟妇骚香占据,像是和一个浪到极点的中年熟女做完爱之后,舌头上还留着她身体的味道。”
赵峰睁着那双发光的眼睛,对着摄像机镜头舔了舔嘴唇:
“吴老师的奶水,是那种‘肏屄型‘的奶水——浓、腻、骚,喝一口就想立刻肏一炮。”
吴艳芬羞得整张脸都要烧起来,那双媚态横生的桃花眼眼角已经泛起了水光。可与此同时,她大腿根部的肥厚蜜唇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一股温热的淫水,浸湿了肉色厚连裤袜的裆部。
“甜度——满分十分。口感——满分十分。”
赵峰一边大声宣布,一边在评分表上重重写下两个红色的“10“。
“现在我们来算总分。”赵峰把评分表举到摄像机镜头前,“沈老师:色泽8 + 香气9 + 甜度9 + 口感9 = 35分。吴老师:色泽9 + 香气10 + 甜度10 + 口感10 = 39分。”
他放下评分表,那双毒蛇眼睛在两女身上来回扫视:
“恭喜吴老师,今天的《大奶牛风味品鉴大赛》冠军是你——你的奶水比沈老师的更适合让男人发情。”
妈妈那张冷艳精致的脸蛋上,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和不甘。她那对刚被吸空的雪白H罩杯巨乳轻轻起伏着,乳孔里渗出的几滴新鲜奶水顺着乳头慢慢往下淌——
赵峰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幕。他笑着走过去,俯下身,用舌头一卷,把那几滴顺着乳头流下来的乳汁全部舔进嘴里。
“沈老师,别难过。”赵峰的舌头还停留在妈妈那颗深红色的硕大乳头上,“虽然你今天输给了吴老师,但你的奶水有你自己的特色——清雅、高级、初恋感。这种风味,是吴老师永远学不来的。”
他这话半是安慰、半是挑拨。果然,妈妈听完这句话之后,那张冷艳脸蛋上的失落淡了几分,又闪过一丝隐秘的得意。而吴艳芬听完这话,那对挺翘在镂空蕾丝外的深紫色乳头明显又胀大了一圈——她也在较劲,她要继续保持自己“冠军”的位置。
赵峰满意地看着两女这副互相暗中较劲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妈她说得对——女人的攀比心,就是最好的春药。
“接下来,”赵峰把那台高清摄像机从三脚架上取下来,举在手里对着两女的脸,“我要让两位老师亲自品尝彼此的奶水——一边品尝,一边对着镜头给对方的奶水做一个详细的点评。”
两女同时浑身一震。
妈妈先开口,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故意的勾引:“好啊。我先品尝艳芬的。”
她伸手从茶几上拿起一瓶贴着“吴”的奶瓶,旋开盖子,把瓶口含在了那张涂着豆沙色口红的饱满唇间。然后她仰起脖颈,让乳白色的浓稠液体顺着喉咙缓缓流入。
吞咽的时候,她那线条优美的喉结轻轻滚动,唇角不小心溢出一缕白色的奶汁,顺着下巴淌到那对暴露在镂空圆洞外的雪白爆乳上,沿着乳沟流下去。
妈妈喝完一大口,放下奶瓶,对着镜头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妖艳的、属于成熟女性的妩媚:
“芬芬的奶水……果然像赵峰说的那样,浓郁、醇厚、腻人。咽下去之后,喉咙里能感觉到一股化不开的温暖奶香。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那股淫媚的味道——是那种已经被很多次释放过、已经被肏熟了的女人才会有的味道。喝一口她的奶水,我都能想到她躺在床上被肏到淫水四溅的骚样。”
吴艳芬听完这番话,整张妖冶的脸蛋红得几乎要滴血,她羞愤地瞪了妈妈一眼。但妈妈只是淡淡地笑着,那双浅褐色眼眸里闪着挑衅的光。
“现在轮到你了,芬芬。”妈妈把自己的那个奶瓶递给吴艳芬。
吴艳芬咬了咬下唇,接过奶瓶,旋开盖子,凑到那张涂着深紫色唇釉的丰润唇瓣前。她仰起脖颈,喝了一大口。
清甜的、带着花蜜香的乳汁顺着她的喉咙滑下。
吴艳芬放下奶瓶,深吸了一口气,对着镜头说:
“慧慧的奶水……入口很清,有一股很优雅的清甜,让人想到春天的椴树花蜜。但是……”她故意顿了一下,眼角带着一丝媚态地瞥了妈妈一眼,“但是我觉得,慧慧的奶水太‘高冷‘了。她的奶水就像她这个人一样——表面上端庄优雅,骨子里却很闷骚。要让男人喝得满意,就需要更多的调教——多被肏几次,多产几次奶,等慧慧彻底放开了,她的奶水说不定能比我的更好喝。”
妈妈瞪大了眼睛——这个吴艳芬,居然在镜头前公然挑衅她!但她那对暴露在外的深红色硕大乳头,却又一次因为这种“竞争”的刺激而胀大了一圈。
赵峰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对着摄像机镜头比了个大拇指:
“两位老师,互评精彩!这段视频上传到论坛,肯定爆火!”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赵峰把这场“风味品鉴大赛”演变成了一场荒淫至极的狂欢——
他让两女互相舔舐对方乳头上挂着的乳珠;让两女把自己的奶水滋在对方脸上、嘴里、奶子上;让妈妈跨坐在吴艳芬肚子上、把奶水挤进吴艳芬的嘴里“喂奶“;让吴艳芬撅起肥美的丰熟玉臀、把奶水挤进妈妈的高跟鞋里、再让妈妈把那双沾满奶水的鞋穿回脚上……
每一个画面都被高清摄像机一丝不漏地记录下来。
到最后,影音室里的米色地毯上、皮革躺椅上、两女的丝袜和高跟鞋上,到处都洒满了乳白色的奶痕。空气里那股浓郁醇熟的奶香混着熟妇体香的淫媚气息,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
而妈妈和吴艳芬,这对快二十年的好闺蜜,在这场荒淫狂欢中,却奇异地建立起了一种比之前更深的“战友情”——她们一边在赵峰的指挥下互相服侍、互相品尝、互相挑衅,一边在心里暗暗较劲——下次,我一定要赢过她。
而赵峰,则在影音室的角落里悄悄按下了摄像机的停止键,抱起那台拍满了素材的设备,嘴角勾起一抹志得意满的笑容。
今晚回家,他要把这段精彩的视频剪辑出来,上传到那个成人论坛。
标题他都想好了——
《S市一中两大极品奶牛教师·风味品鉴对决·双牛同框挤奶互喂》。
……
那段视频是我在凌晨两点刷到的。
论坛首页置顶,标题写得格外刺眼,点击量已经破了二十万,下面的评论盖了几千层楼,每一条都在用最污秽的语言意淫着视频里的两个女人。
我那只握着鼠标的手,从看到标题的那一刻起就开始抖。
视频点开。
镜头里的画面让我整个人僵在了电脑椅上——一张特制的双人皮革躺椅上,并排躺着两个女人。左边那个穿着浅黄色真丝睡裙、踩着红底CL高跟鞋的,是我的妈妈沈慧。右边那个穿着酒红色蕾丝哺乳装、肉色厚连裤袜的,是吴阿姨吴艳芬。
吴艳芬。
我的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掐住了。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炸成了白茫茫一片。比看到妈妈被赵峰调教时的震惊更甚——因为这个名字,意味着的事情比想象中可怕得多。
吴阿姨也是?
吴阿姨,那个在数学课上把全班学生骂得屁滚尿流的灭绝师太。那个在我哭哭啼啼跑到办公室找她兴师问罪时,红着眼眶跟我说“对不起,阿姨没办好”的吴阿姨。那个上周还摸着我的头温柔承诺,等她身体调理好了就让我“好好吃一顿”她奶水的吴阿姨——
她也早就被赵峰那个杂种调教了?
我整个人瘫在电脑椅上,胸腔里像被人塞进了一团又湿又冷的烂棉花,憋闷得我喘不上气。
视频里,赵峰那个畜生正用医疗级的双头电动吸奶器,同时吸着两个女人的奶。妈妈那对H罩杯的雪白巨乳被透明喇叭口吸成圆锥状,乳头被强力拽进喇叭管里,乳孔里温热的乳白色液体被一滴一滴吸出来,顺着硅胶导管“哗啦哗啦”地滋进底下的玻璃奶瓶里。
吴阿姨那对G罩杯的肥熟木瓜大奶比妈妈出奶更猛,浓稠微黄的乳汁啪啪啪地砸进瓶底,奶柱粗得像在下雨。
茶几上,八个250毫升的奶瓶被装得满满当当——四瓶妈妈的,四瓶吴阿姨的。两升奶水。整整两升。
我盯着屏幕里那八瓶白色乳汁,喉头一阵剧烈翻涌。
我十五岁了。我吃妈妈的奶吃到一岁就被断奶了。从那以后整整十四年,我连一口都没再喝过。我求过妈妈、暗示过妈妈、央求过妈妈,妈妈从来都是那一句“你已经长大了”把我推开。我求过吴阿姨、装可怜、卖惨,吴阿姨笑着摸我的头说“等过段时间,让你好好吃一顿”。
可现在呢?
赵峰那个王八蛋,正在镜头前像个红酒品鉴师一样,举着高脚杯把妈妈和吴阿姨的奶水分别倒进去,闭着眼睛细细回味,然后用最下流的语言点评——
“沈老师的奶水……入口很清,有花蜜的甜香,是初恋型的奶水,干净纯粹。”
“吴老师的奶水……浓、腻、骚,喝一口就想立刻肏一炮,是肏屄型的奶水。”
视频里,赵峰把妈妈的奶水当饮料一杯一杯地灌进喉咙;把吴阿姨的奶水滋在脸上、抹在嘴上、舔得啧啧有声。
而我连一滴都没喝到。
整整十四年,我连一滴都没喝到。
那个杂种喝着我妈的奶水当水喝,我却只能在电脑屏幕前流着口水看着。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胯下——那根可怜的、不到六厘米的小鸡巴,竟然在这种极致的羞辱和愤怒中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条,紧紧顶着裤裆。前列腺液把内裤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操他妈的。
我一边骂着脏话,一边把裤子扒下来,握住那根可悲的小肉棍开始疯狂撸动。
视频里,赵峰让妈妈跨坐在吴阿姨肚子上,把自己那对刚被吸过的爆乳里残余的奶水挤进吴阿姨张开的嘴里——白色的乳汁顺着吴阿姨那张涂着深紫色唇釉的丰润嘴唇滴进喉咙,又顺着下巴流下来淌进胸前那道深邃的乳沟。
吴阿姨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半阖着,喉结上下滚动着,把妈妈的奶水一口一口地咽下去——那副表情,活像在喝什么甘甜的玉露琼浆。
“啊——!”
我那根可怜的小鸡巴在屏幕前的高潮中喷出几股稀薄的精液,溅在键盘上、屏幕上、还有我自己的肚皮上。
可射完之后,那股该死的悔恨和愤怒不仅没有消散,反而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我。
我盯着屏幕里那两个被赵峰玩弄的女人,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涌出来。
吴阿姨骗了我。
吴阿姨那天红着眼眶跟我说“对不起”,那双狐媚眼里蓄满的泪水,那只摸我头的粗糙手掌,那句“等过段时间让你好好吃一顿”——全都是骗我的。
她和妈妈一样,早就成了赵峰那个杂种胯下的母狗。
她答应给我吃的奶水,“头道汤”早就被赵峰喝光了,桶底的渣都没我的份!
我用力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和鼻涕,胸腔里那股闷烧的怒火轰的一下烧上了头顶。
不行。
我不能就这样算了。
那天晚上我没睡。我把那段视频反反复复看了不下二十遍,每一帧画面都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脑子里——妈妈跨坐在赵峰胸膛上仰头浪叫的样子、吴阿姨被舔得分开双腿娇喘的样子、两个女人面对面亲吻交换彼此奶水和唾液的样子……
天蒙蒙亮的时候,我的怒火终于在反复煎熬中烧到了顶点。
我抓起手机,把那段视频原封不动地下载下来。然后我穿上衣服,红着眼睛冲出房门,朝厨房走去。
妈妈正穿着那件深紫色真丝睡裙站在燃气灶前煎鸡蛋。她那对高耸入云的丰盈巨乳在薄薄的真丝面料下沉甸甸地晃动着,乳头硬挺地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她背对着我,纤腰盈盈一握,下面是包裹着那双滑嫩黑丝的修长美腿。
那个画面——我的妈妈穿着情趣睡裙在灶台前给儿子做早餐——本来应该是我求之不得的温馨场景。可此刻在我眼里,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胸口上。
“妈。”我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嗯?怎么了?”妈妈头也没回,把煎好的鸡蛋盛进盘子里。
我把手机往她面前的灶台上一拍,那段视频的画面正好停在妈妈跨坐在赵峰脸上、被舔得仰头浪叫的特写上。
“妈!你他妈给我看看这是什么!”
妈妈那只拿着锅铲的手猛地僵住了。
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整个人像被冰冻住了一样定格了至少十秒。然后她那张精致冷艳的鹅蛋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成了惨白,连那双浅褐色的眼眸里都浮起了一层灰败的死气。
煤气灶上的火还在烧着,发出咝咝的响声。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妈妈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一样沙哑。
“论坛上!”我吼了出来,眼眶发热,“全网都在传!点击量二十万!妈你他妈知不知道丢人!你是个老师!你是我的妈妈啊!”
妈妈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她伸手关掉煤气灶,慢慢转过身,靠在灶台上抬头看我。
那张冷艳精致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那双浅褐色的眼眸直直地看着我,看了足足有半分钟。然后她竟然冷笑了一声。
“丢人?”她慢慢开口,那种冷笑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在妈妈脸上见过的、破罐破摔的疯狂,“林天,我丢谁的人?”
我愣住了。
“你在质问我?”妈妈往前走了一步,那双踩着拖鞋的修长丝袜美腿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是我自己愿意被赵峰肏的吗?”
“那你为什么不报警!”我吼回去,可声音却没有底气。
妈妈停下脚步,离我只有不到一米。她那对香软白嫩的爆乳几乎要顶到我的胸口。她的眼神像两把冰冷的刀,寸寸割在我脸上。
“报警?”她又冷笑一声,“林天,我问你——你看了视频,第一件事是什么?是心疼妈妈,还是抓着鸡巴撸出来了?”
我的脸轰的一下烧成了猪肝色。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可妈妈一步逼上来,把我堵在墙角。她那双浅褐色眼眸里的冷笑越来越深,深到带着一股让我浑身发抖的悲哀。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可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我耳朵里,“你那点心思我从你十二岁开始就知道了。你看着我的奶子流口水的样子、你晚上躲在被窝里偷偷撸管喊妈妈的声音、你买那些情趣睡裙骗我穿上的时候眼睛里的光——你以为你妈是瞎子吗?”
我那根才射过没多久的小鸡巴,在妈妈这番话里再一次硬得发疼。
“你跟赵峰,本质上有什么区别?”妈妈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我,“你们都是想肏自己长辈的小畜生。唯一的区别是——赵峰那个孩子敢做敢当。他想肏我,他直接下药、直接拍视频、直接把我变成他的母狗。”
妈妈说到这里,那张冷艳精致的脸上忽然浮起一抹我从未见过的、近乎残忍的笑容。
“而你呢?林天?”她那只涂着粉嫩指甲油的素白手指,伸出来抵在我的胸口,“你什么都没有。个子矮、长得弱、家里穷、成绩烂——连你裤裆里那根东西,都还不到六厘米。”
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你想喝我的奶?你想我穿情趣内衣给你看?你想跟我乱伦?”妈妈那只手指顺着我的胸口往下滑,滑过我的肚子,最后停在了我胯下那根硬得发疼的小鸡巴上,“林天——你他妈拿什么跟妈妈乱伦?拿你这根连小学生鸡巴都比不上的小肉虫子?”
“妈!”我吼了出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你嘴上骂着赵峰是杂种,可他干的每一件事——下药、调教、拍视频、上传论坛——你心里是不是全都想干?只不过你没那个胆子、没那个本事、也没那个鸡巴!”
我浑身发抖,那张被泪水糊住的脸涨得通红。
“你说我是骚母狗?”妈妈那双浅褐色眼眸里此刻燃烧着一股我从未见过的疯狂火焰,“对,妈妈是骚母狗。妈妈被你的同学肏成了骚母狗,被你的同学吸光了奶水,被你的同学拍下视频上传到全网。但是林天——”
她忽然往前一步,那对暴露在真丝睡裙下的硕大爆乳直接挤在我的胸口上。我能闻到妈妈身上那股清甜的花蜜奶香混着淡淡的体香——和视频里赵峰品鉴的味道一模一样。
“但是妈妈宁愿被赵峰那个有钱有势有大鸡巴的小畜生肏成母狗,也不愿意给你这种废物儿子吃一口奶。”妈妈的声音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我的胸口,“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说不出话。
“因为赵峰肏完我,至少能让我爽。”妈妈一字一句地说,“而你——林天,你只会让我恶心。”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仅剩的那根理智之弦“啪”的一声断了。
我浑身的血液全都涌上了头顶。该死的耻辱、该死的愤怒、该死的嫉妒、该死的不甘——还有该死的、被妈妈这番羞辱激发出来的、扭曲到极点的兴奋——全都在我胸腔里炸开。
我猛地伸出双手,扑上去抱住了妈妈。
“啊——!”妈妈惊叫一声。
我把脸埋进妈妈胸前那对暴露在真丝睡裙领口外的雪白爆乳里。那对刚才视频里被赵峰吸过、被吴阿姨舔过、被全网二十万人意淫过的丰盈巨乳——此刻就压在我的脸上。
那股清甜的花蜜奶香——妈妈的味道——窜进我的鼻腔。
我疯了一样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睡裙咬住了妈妈的乳头,用尽全力地吸吮起来。
“林天!你疯了!”妈妈愤怒地推我,可我死死抱住她的腰不肯松手。
我能感觉到妈妈那对硕大爆乳里温热的乳汁因为我的吸吮而开始涌动、那颗硬挺的乳头在我的舌尖上颤抖、那股清甜的花蜜味道仿佛就要透过真丝面料渗进我的口腔——
但就差那么一点点。
就差那么一点点,我十四年来魂牵梦萦的那一口母乳,就要进入我的喉咙。
可就在那一瞬间——
啪!!!
一记响亮到震得我耳膜嗡鸣的耳光,狠狠扇在我的脸上。
我整个人被这一巴掌扇得侧飞了出去,撞在厨房的橱柜上,又顺着橱柜滑到了地上。
我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半边脸都失去了知觉。我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妈妈。
妈妈站在原地,那只刚扇了我的素白手掌还停在半空中,微微发抖。她那张冷艳精致的鹅蛋脸上,此刻没有怒火,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彻骨的失望。
她那双浅褐色的眼眸里慢慢蓄满了泪水,可她没让那些泪水掉下来。她只是定定地看着我。
“林天。”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你刚才……是想强奸妈妈吗?”
我整个人僵在地上。
妈妈那只手慢慢放下,拢了拢被我扯歪的真丝睡裙的领口,遮住了那对刚被我啃过的雪白爆乳。她那双盛满泪水的眼眸看着我,慢慢摇了摇头。
“你跟赵峰……真的是一样的。”
她说完这句话,转身扶着灶台,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微微发抖地走出了厨房。
我瘫坐在冰凉的瓷砖地上,捂着那半边火辣辣的脸颊,眼泪鼻涕糊满了整张脸。
可我那根该死的、连六厘米都不到的小鸡巴——
却在被妈妈这一巴掌扇飞、被妈妈说“你跟赵峰一样”、被妈妈用那种彻骨失望的眼神看过之后——
硬得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厉害。
裤裆里那一摊湿漉漉的、混着前列腺液和射出来的稀薄精液的水渍,在晨光里清晰可见。
我闭上眼睛,靠在橱柜上,胸腔里那股扭曲的、变态的、让我自己都恶心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妈妈说我跟赵峰一样。
可妈妈错了。
赵峰至少还能肏她。
而我——
我连妈妈的一滴奶水,都喝不到。
我的脸颊上还残留着那记耳光的灼烧感,可我的胯下却在为这种被妈妈嫌弃、被妈妈唾弃、被妈妈定义为“废物”的彻底羞辱而狂喜地颤抖着。
我用力抹了一把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混着哭腔和病态喘息的——笑声。
绿母。
这两个字像三根毒针,扎进我那颗已经彻底烂掉的心脏里,激起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让我浑身骨头都酥麻的、扭曲到极点的——快感。
我靠在橱柜上,听着妈妈在卧室里关上门的声音,听着她隐隐约约的、被压抑的啜泣声——
然后我握住自己那根又湿又硬的小鸡巴,开始第二次的、更加病态的——撸动。
第二十二章
赵峰最新发的那段名视频,就像一颗在深夜引爆的核弹,瞬间把那个成人论坛炸翻了天。短短一夜之间,点击量突破了五十万,回帖盖到了几千页,服务器甚至因为流量过大而瘫痪了两次。
论坛首页被那个视频霸占了整整三天。赵峰那个ID“峰回路转”被加粗加红顶在置顶的位置,底下的评论全是清一色的跪舔和吹捧——“峰神牛逼!”“这才是真正的调教大神!”“求峰神出教程!”“这奶水看着就让人想犯罪啊!”“峰神简直是吾辈楷模!”……这些评论把他捧到了一个近乎神坛的高度。
赵峰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座位上,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疯狂的吹捧,嘴角那抹嚣张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飘在云端,那种征服了极品熟女、又被全网膜拜的快感,比任何毒品都要让人上瘾。
“哎,赵峰,你说你在论坛上火了?”前排的几个男生转过头来,一脸八卦又带着点怀疑的表情问道,“那个视频……真的是你拍的?里面的两个女老师……真的是咱们学校的沈老师和吴老师?”
赵峰把手机往桌上一扔,双手抱在脑后,二郎腿翘到了桌子上,一脸不屑地冷哼:“废话!除了我赵峰,谁还有本事把那两个平时眼高于顶的老娘们调教成那样?”
“卧槽……真的假的啊?”另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一脸的不敢置信,“沈老师平时那么高冷,连正眼都不瞧咱们一下,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让你拍那种视频?还有吴老师,那个灭绝师太,谁敢惹她啊?”
“就是就是,赵峰你别吹牛了吧?”旁边的体育委员也凑了过来,一脸怀疑,“那视频里的女人身材确实极品,奶水也多,但说是咱们学校的老师,这也太离谱了。你要是真有那本事,那你现在把她们叫来给我们看看啊?”
周围响起了一阵哄笑声。大家虽然嘴上说着怀疑,但每个人眼里的贪婪和兴奋却是怎么也藏不住的。毕竟,那是沈慧和吴艳芬啊!全校男生的梦中情人,平时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高岭之花,如果能真的……哪怕只是摸一下……
赵峰听着这些质疑和嘲笑,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最恨别人质疑他的本事,尤其是在这种让他得意洋洋的事情上。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那双阴鸷的眼睛扫视了一圈周围那些带着戏谑笑容的男生。
“操!你们这群孙子是不是觉得老子在吹牛?”赵峰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行!既然你们不信,那老子就让你们亲眼见识见识!”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然后把手机屏幕亮出来展示给周围的人看。屏幕上是一张刚刚发送出去的微信邀请函,时间是今晚八点,地点是他家别墅,内容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今晚有局,两头极品大奶牛任君采撷,想来的兄弟报名。”
“今晚八点,我家别墅。”赵峰收起手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淫邪的弧度,“到时候你们就知道,老子是不是在吹牛了。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去了之后,怎么玩、玩多狠,都得听老子的。谁要是敢坏了老子的规矩,以后别想在学校混。”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赵峰的话就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他们脑子里轰然炸响。真的?他真的敢把沈慧和吴艳芬叫出来给全班男生玩?
“我去!”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紧接着就像点燃了导火索一样,“我也去!”“算我一个!”“赵峰哥,带我一个呗!”“操,这种好事怎么能少了我!”
一时间,教室里群情激奋,原本那些怀疑的声音瞬间变成了疯狂的报名声。压抑了十几年的青春期躁动、对成熟女性肉体的渴望、对平日里严厉管束他们的老师的报复心理,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了。
…… 晚上八点,赵峰家的那栋独栋别墅外,停满了自行车和电动车。二十几个高一(3)班的男生聚集在雕花的铁艺大门前,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里张望,脸上的表情既兴奋又带着几分将信将疑的怀疑。
“我说,赵峰这小子不会是在耍我们吧?”体委张强靠在门柱上,嘴里嚼着口香糖,一脸的不屑,“沈慧和吴艳芬?那可是咱们学校的两尊大佛啊!平时走路都带风,眼珠子长在头顶上的主儿,怎么可能来这儿?”
“就是啊,”另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附和道,“而且赵峰说今晚让我们随便玩……这也太离谱了。要是真有这好事,还能轮得到咱们?”
周围响起了一阵低低的哄笑声。虽然大家都被赵峰那条“两头极品大奶牛任君采撷”的微信炸得心痒难耐,恨不得立刻冲进去一探究竟,但理智告诉他们,这事儿太荒唐了。
沈慧是谁?那个穿着深灰色职业套装、踩着RV高跟鞋、在讲台上用冷冽眼神扫视全班的高冷英语老师。吴艳芬又是谁?那个穿着老式厚丝袜、拿着三角板敲黑板、把全班骂得不敢抬头的“灭绝师太”。
这两个女人,平日里在他们心中就是神圣不可侵犯的符号,是只能远观不可亵玩的女神。现在赵峰告诉他们,这两个女神正跪在他家客厅里等着被他们这群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轮奸?这简直比天方夜谭还离谱。
“都他妈别废话了!”赵峰穿着一身丝绸睡袍,手里晃着一杯红酒,从别墅里走了出来。他按下遥控器,沉重的铁艺大门缓缓打开,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嚣张笑容,“进来就知道了。要是假的,老子今晚把这别墅点了给你们助兴!”
男生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被那股强烈的好奇心和躁动的荷尔蒙驱使着,稀稀拉拉地走进了别墅。
穿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草坪,推开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一股浓郁的、混合着高档香薰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奶香味扑面而来。
客厅里灯火通明,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芒。真皮沙发、大理石茶几、昂贵的波斯地毯,一切都显得奢华而气派。但所有男生的目光在跨进客厅的那一刻,全都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定格在了客厅中央——
然后,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
只有二十几个人的呼吸声,在这一刻变得粗重而急促,像是拉风箱一样。
只见在那张巨大的波斯地毯上,两个女人正跪趴着。
左边那个,穿着一身黑白配色的蕾丝女仆装。白色的荷叶边围裙紧紧勒着那对汹涌澎湃的丰硕巨乳,那两团雪白的乳肉被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仿佛要把那层薄薄的蕾丝撑破。黑色的紧身胸衣收束着她纤细得惊人的腰肢,下身是短短的蓬蓬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下面是一双带着蕾丝花边的白色吊带长筒袜,勒出大腿肉微微鼓起的肉感弧度。她头上戴着一个白色的蕾丝发带,手里拿着一根鸡毛掸子,像是一个等待主人临幸的、却又充满了淫荡气息的女仆。
右边那个,则是一身酒红色的紧身连体皮衣。那层亮面皮革紧紧包裹着她那丰腴肥熟的熟女身材,把她那对沉甸甸的木瓜大奶子勾勒得淋漓尽致,每一寸起伏都清晰可见。皮衣的前襟从领口一直开到肚脐,用几根细带子系着,那两颗深紫色的大奶头直接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上面甚至还挂着几颗晶莹的奶珠。下身是一条开档皮裤,那双老款式肉色厚连裤袜被撕破了裆部,露出里面肥厚紧闭的蜜唇。
这两个女人低着头,长发垂落在脸颊两侧,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那白皙修长的脖颈和因为羞耻而涨得通红的耳根。
“卧……卧槽……”
不知道是谁先打破了死寂,发出一声像是被人掐住脖子的怪叫。
紧接着,就像是一锅煮沸的水,人群瞬间炸开了。
“那……那是沈老师?!”体委张强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了。他死死盯着左边那个穿着女仆装的女人,那个背影、那个身材、那双即使在跪姿下也显得修长笔直的美腿……除了沈慧,还能有谁?!
“还有那个!那个穿皮衣的!”眼镜男激动得浑身发抖,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右边,“那是吴老师!绝对是吴老师!你看她那双丝袜!那是她平时最爱穿的那种老款肉色厚丝袜!还有那个屁股!那么大!那么圆!我在数学课上偷看过无数次,绝对错不了!”
“真的假的啊?!”
“我不信!这肯定是找的妓女吧?”
“就是!沈老师怎么可能穿这种衣服?怎么可能跪在这儿?”
男生们虽然嘴上还在怀疑,但脚底下却像是生了根一样,一步也挪不动了。他们的目光贪婪地在那两具熟媚至极的胴体上扫来扫去,喉咙里发出吞咽口水的咕咚声。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太强了,强烈的反差感让他们的脑瓜子嗡嗡作响。
赵峰看着这群呆若木鸡的同学,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得意的笑容。他走到地毯中央,伸手一把揪住左边那个女人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
“来,各位同学,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赵峰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这位,是不是你们平时那个高冷得像冰山一样的英语老师,沈慧?”
随着赵峰的手劲,那张脸暴露在了灯光下。
精致的鹅蛋脸,高挺的鼻梁,饱满的花瓣形状嘴唇。虽然此刻那张脸上布满了羞耻的红晕,眼角还挂着泪痕,但那五官、那气质,分明就是沈慧!
“啊——!”
“真的是沈老师!”
“我操!真的是她!”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惊呼。张强更是直接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满脸的不可置信:“卧槽……真的是沈老师……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啊……”
赵峰又松开妈妈,走到右边那个女人身边,如法炮制地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抬了起来。
“那这位呢?”赵峰淫笑着问道,“这位是不是你们平时那个凶神恶煞、动不动就让你们罚站的数学老师,吴艳芬?”
那张妖冶风骚的熟女脸蛋暴露无遗。虽然妆容有些花了,但那双标志性的桃花眼、那微微上挑的眼角,分明就是吴艳芬!
“灭绝师太……”
“真的是吴老师……”
“天哪,她居然穿成这样……”
男生们彻底疯了。他们看着平日里那个在讲台上板着脸训斥他们、让他们恨得牙痒痒却又不敢反抗的“灭绝师太”,此刻正穿着一身淫荡的皮衣、跪在地上像个母狗一样任人摆布,那种心理上的震撼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怎么样?现在相信了吗?”赵峰松开手,吴艳芬的头无力地垂下去,发出一声压抑的啜泣。
“信了!信了!”
“峰哥牛逼!峰哥牛逼!”
“这他妈太劲爆了!”
男生们一个个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得满脸通红。之前的怀疑、犹豫,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涌出来的、原始而狂野的欲望。
那是禁忌被打破的快感。
那是权威被践踏的快感。
那是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神跌落神坛、变成他们胯下玩物的快感。
“既然信了,那咱们就开始吧。”赵峰打了个响指,仆人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
“规矩很简单,抽签。”赵峰指着托盘里的玻璃罐,“抽到几号,就是第几轮上。每一轮三个人,两个人负责一头奶牛。玩什么姿势、怎么玩,自己商量。但是有一条——必须得让她们喷奶。谁能让她们喷得最远、喷得最多,老子有奖励。”
“好!抽签!抽签!”
男生们蜂拥而上,争先恐后地把手伸进玻璃罐里。那种荒诞的、像是在抽奖一样的气氛,让整个场面显得更加诡异和淫靡。他们手里攥着的不是号码,而是平日里那个只能远观的女神老师的肉体使用权。
第一个抽出来的是班里的劳动委员,那个平时唯唯诺诺、总是被妈妈点名批评作业写得烂的小个子男生。他看着手里写着“1”的小纸条,手抖得像筛糠一样,眼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病态的、近乎疯狂的兴奋光芒。
“我……我是1号?”他喃喃自语,声音都在发颤。
“恭喜你啊,劳委。”赵峰拍了拍他的肩膀,淫笑着说道,“平时沈老师对你挺严厉的吧?总说你笨,说你作业像狗爬的一样。今天你可以好好报复一下了。去,选个位置。”
劳动委员推了推眼镜,那双藏在镜片后面的眼睛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妈妈。他一步步走过去,脚步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他走到妈妈面前,看着那个平时在讲台上板着脸训斥他的高冷女教师此刻正跪在自己脚下,像个母狗一样等着被临幸,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爆炸了。
“沈……沈老师……”劳动委员的声音颤抖着,他伸出手,颤巍巍地摸上了妈妈那对被蕾丝围裙挤出来的巨乳。
入手是一片惊人的柔软和温热。那层薄薄的蕾丝根本遮不住那两团雪白乳肉的弹性,手指陷进去,就像陷进了一团刚发好的面团里。
妈妈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躲闪,但想起赵峰之前的威胁——如果不配合,就把那些视频发给全校,发给林天——她只能硬生生忍住了。她咬着嘴唇,抬起头,那双浅褐色的眼眸里满是屈辱的泪水,看着眼前这个平时被自己视为差生的孩子。
“别……别叫我老师……”妈妈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叫我……母狗……”
这句话就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学委员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
“操!母狗!”劳委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突然大吼一声,一把揪住妈妈那头柔顺的长发,把她的脸狠狠按在自己胯下,“平时你总骂我笨!骂我作业写得烂!看不起我!今天老子要让你看看,到底谁笨!到底谁才是废物!”
他粗暴地解开裤子,掏出那根虽然不算大但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上面青筋暴凸,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他根本不管妈妈有没有准备好,腰腹一挺,那根充满腥臭味的肉棒直接塞进了妈妈的嘴里。
“唔——!”妈妈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被迫张开嘴,含住了那个平时连正眼都不愿意看一眼的学生的鸡巴。那股浓烈的尿骚味和汗味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让她胃里一阵剧烈翻涌,差点当场吐出来。
与此同时,另外两个抽到2号和3号的男生也扑向了吴艳芬。
一个是平时总被吴艳芬罚站的体育委员刘贺,一个是总是考不及格、被吴艳芬当众羞辱过的捣蛋鬼赵光。
“灭绝师太!平时你那股劲儿呢?” 刘贺一把撕开吴艳芬皮衣的前襟,那几根细带子根本经不住他的蛮力,啪啪几声全断了。那对浪荡豪硕的雪白美乳弹跳出来,晃得人眼花。那两颗深紫色的大奶头因为暴露在冷空气中而硬挺着,上面还挂着几颗晶莹的奶珠。
他伸出大手,像抓篮球一样狠狠揉捏着那两团软肉,指缝里全是溢出来的雪白乳肉:“今天老子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体育特长!什么叫真正的肏屄!”
“吴老师,你平时不是最看不起差生吗?”捣蛋鬼赵光则直接钻到了吴艳芬胯下,粗暴地扒开她那条开档皮裤,露出里面被肉色厚连裤袜包裹的肥美大屁股。那双老式厚丝袜包裹着丰满的大腿肉,透着一股让人想狠狠揉捏的肉感。
他伸手在那层厚棉料上狠狠抓了一把,然后撕开那个已经被剪开过的破洞,露出里面肥厚紧闭的蜜唇:“今天我这个差生就要给你好好上一课!让你知道差生的鸡巴是不是也像你说的那么差!”
“啊——!不要……轻点……”吴艳芬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体育委员的大手正粗暴地揉捏着她那敏感肿胀的奶头,一股浓郁的奶水直接飙了出来,滋了体育委员一脸。
“操!真喷奶了!”体育委员兴奋地舔了舔嘴角的奶水,那股腥甜的味道让他更加疯狂,“兄弟们快看!这老骚货奶水真多啊!这就是平时那个在讲台上骂我们的灭绝师太?现在跟个发情的母狗有什么区别!”
客厅里瞬间变成了淫乱的战场。男生们围在四周,一边看着场上的实战,一边疯狂地撸着自己的鸡巴,嘴里不停地喊着污言秽语。那种平日里被压抑的性欲、对权威的反抗、对成熟肉体的渴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学委,用力肏她的嘴!让她深喉!看她还怎么骂我们笨!”
“体委,捏爆她的奶子!看能不能喷得更远!喷到老子脸上来!”
“赵光,舔她的骚屄!让她湿透!看看灭绝师太的屄是不是也像她的嘴一样硬!”
妈妈跪在地上,嘴里含着劳委那根充满腥臭味的肉棒,眼泪顺着脸颊不停地往下流。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糙的鸡巴在她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让她恶心得想吐。可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这种极度的屈辱中产生了反应。
胸前那对巨乳被劳委时不时伸手揉捏一下,奶阵就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根本控制不住。白色的乳汁顺着乳晕流下来,打湿了蕾丝围裙,又滴在地毯上,形成一滩滩白色的水渍。
“唔……咕噜……唔……”妈妈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那种被当作泄欲工具的屈辱感让她浑身发软,可阴道里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一股股淫水,把开档内裤的丝带浸得透透的。她能感觉到周围那些贪婪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那是她平时教导的学生,此刻却像一群野兽一样盯着她的肉体。
旁边的吴艳芬更是惨不忍睹。体育委员正趴在她胸前,像头饿狼一样疯狂吸吮着她的奶头,大口大口地咽着那浓郁腥甜的乳汁。而捣蛋鬼则在她胯下拼命舔舐着她的骚穴,粗糙的舌头刮过那两瓣肥厚的蜜唇,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啊……嗯……不要吸了……好涨……啊……”吴艳芬仰起头,那张妖冶的熟女脸蛋上满是情欲的潮红,嘴里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她那双平时严厉的桃花眼此刻迷离得像两汪春水,眼角挂着泪珠,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淫媚。
“操!这奶水真他妈好喝!”体育委员抬起头,嘴边还挂着一圈白色的奶渍,一脸满足地赞叹道,“比超市里的牛奶好喝一万倍!又浓又甜,还有股骚味!这就是老师奶的味道吗?真他妈带劲!”
“我也尝尝!”旁边的男生看得眼馋,纷纷挤上来,“让我也喝一口!我也想尝尝老师奶是什么味!”
“排队!都他妈排队!”赵峰在一旁维持着秩序,手里拿着摄像机不停地拍摄着这荒诞淫乱的一幕,“学委,别光顾着自己爽,让沈老师也喷点奶出来给大家看看!让兄弟们都开开眼!”
劳委闻言,从妈妈嘴里抽出鸡巴,上面拉出一道长长的唾液丝。他喘着粗气,伸手抓住妈妈那对湿漉漉的巨乳,用力往中间一挤。
“噗——!滋滋滋——!”
两股强劲的奶柱从妈妈的乳孔里喷射出来,足足射出了一米多远,直接滋在了前面几个男生的脸上和衣服上。
“卧槽!神了!”
“这奶水压力真大啊!跟水枪似的!”
“沈老师真是神奶啊!平时看着那么高冷,没想到奶水这么多!”
男生们兴奋地大叫着,有的甚至伸出舌头去接那些飞溅出来的奶水。那种看着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女神老师像母牛一样被挤奶、被玩弄的快感,让他们彻底释放了内心深处的野兽。
第一轮结束后,妈妈和吴艳芬已经瘫软在地毯上,浑身是汗、奶水和唾液。妈妈的头发散乱,女仆装被扯得歪歪扭扭,那对巨乳上全是红肿的指印;吴艳芬的皮衣被撕开了好几道口子,奶头被吸得又红又肿,大腿根部全是淫水和奶水混合的痕迹。
“下一轮!”赵峰大声喊道,“4号、5号、6号,上!别让她们歇着!”
又有三个男生兴奋地冲了上去。这一次,他们更加放肆,更加疯狂。
一个平时总是被妈妈罚抄课文的男生直接骑到了妈妈身上,把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塞进了她那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里。
“沈老师!你平时罚我抄课文的时候威风凛凛,现在怎么被我的鸡巴肏得这么爽?”男生一边疯狂抽插,一边恶狠狠地羞辱道,“叫啊!像视频里那样叫!叫大声点!让全班都听听你是个什么骚货!”
“啊——!好大……太深了……嗯啊啊——!”妈妈被肏得前后乱晃,嘴里不受控制地发出浪叫,“不要……不要这么用力……奶子……奶子要晃坏了……”
“晃坏了才好!反正你也是头奶牛!”男生伸手狠狠拍打着妈妈那对随着撞击疯狂摇摆的巨乳,啪啪作响,“看这奶水甩的!真他妈带劲!平时在讲台上晃来晃去勾引我们,现在终于让我们摸到了吧!”
旁边的吴艳芬也被平时成绩不错的两个男生夹在中间。一个躺在地上让她骑,一个站在她面前让她口交。
“吴老师,你平时不是总说数学要严谨吗?”骑在她身下的男生一边顶着她那肥美的屁股,一边调侃道,“那你算算,我的鸡巴在你屄里每秒抽插多少次?能不能算出高潮的时间?算不出来我就罚你喝我的尿!”
“唔……唔……”吴艳芬嘴里含着鸡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眼泪不停地往下流。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配合着那个男生的抽送,肥厚的臀肉主动往下压,把那根肉棒吞得更深。
“操!这老骚货的屄真紧!”身下的男生爽得大叫,“夹死老子了!吴老师,你平时是不是没少被人肏啊?这么熟练!是不是早就想让我们肏你了?”
“就是!看她吃鸡巴的样子,比那些AV女优还骚!”站在吴艳芬面前的男生揪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胯下,“深点!全吞进去!平时你那张嘴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只会含鸡巴了?”
客厅里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奶水喷射的滋滋声、男生的淫笑声和女人的呻吟浪叫声。空气中那股浓郁的奶香、汗味、精液味和熟妇体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窒息的淫靡气息。
男生们一个个像发了疯的野兽,平时被压抑的性欲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们把对老师的不满、对权威的反抗、对成熟肉体的渴望,全部发泄在了这两个可怜的女人身上。
“沈老师,你平时穿那么严实,是不是就为了勾引我们?”
“吴老师,你那对大奶子平时在讲台上晃来晃去,是不是就想让我们摸?”
“骚货!母狗!奶牛!”
“喝奶!都他妈来喝奶!这就是老师奶!”
不知是谁提议了一句,男生们纷纷挤到妈妈和吴艳芬身边,像一群饥饿的婴儿一样趴在她们胸前,疯狂地吸吮起那两对丰盈的巨乳。
十几张嘴同时吸吮,那种刺激简直让妈妈和吴艳芬崩溃。
“啊——!不行……太多人了……啊……奶头要被吸掉了……”妈妈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胸前那对H罩杯的巨乳被十几张嘴扯得变了形,乳孔里的奶水像喷泉一样往外涌,根本来不及被吞咽,顺着嘴角、下巴流得满身都是。
“唔……嗯……不要……太刺激了……啊……”吴艳芬更是直接翻白眼,浑身剧烈抽搐,那对G罩杯的木瓜大奶被吸得又红又肿,奶水像下雨一样滋在男生们的脸上、头发上、衣服上。
那种被当作公共奶站、被一群平时对自己唯唯诺诺的学生当众哺乳的羞耻感,让她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的快感却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来,把她们的理智彻底淹没。
赵峰站在一旁,看着这荒诞淫乱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他手里的摄像机一刻不停地记录着这一切——两个平日里端庄高贵的女教师,此刻正像两头真正的母狗一样,被一群未成年的男生轮奸、挤奶、羞辱。
“兄弟们,加把劲!”赵峰大声喊道,“今晚不把这两头奶牛榨干,谁都不许走!让她们知道,咱们班男生的厉害!”
男生们闻言更加兴奋,抽插的速度更快、力度更大。奶水、淫水、精液混合在一起,把昂贵的地毯弄得一塌糊涂。
“沈老师……你平时上课不是很喜欢抽查单词吗?”一个班上的尖子生王涛红着眼睛,掏出那根虽然不算太长但却坚硬如铁的年轻肉棒,对准了妈妈那流着淫水的花心,毫不留情地一杆到底!
“噗嗤——!”
“啊啊啊啊——!”妈妈仰起纤长白嫩的天鹅项,发出一声极其凄厉却又甜腻娇媚的高亢尖叫声。她那张冷艳的高级脸上布满发情的红晕,秋水般的美眸瞬间涣散。
“沈老师!回答我,‘强奸’的英文单词怎么拼?!”王涛红着眼,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着,每一次都把龟头狠狠撞在妈妈沈慧娇嫩的子宫口上。
“唔……啊……不要……R……Rape……啊啊啊……好深……同学们别看了……求求你们……啊啊……”妈妈沈慧羞耻到了极点,被自己的学生按在床上强奸,还要被迫回答英语单词,这种反差感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而她那敏感的身体却因为这年轻力壮的冲撞,水蛇腰扭得风骚又花哨,屄穴里疯狂喷吐着清澈的淫水,把王涛的阴毛都打湿了。
与此同时,另一个抽到中位签的高个男生李猛已经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肉棒塞进了沈慧那水嫩透亮的樱桃小嘴里。
“沈老师,你平时用这张嘴教我们发音,现在用它给我好好舔龟头!舌头伸出来!”李猛粗暴地揪着沈慧的头发,在那张原本高冷矜持的嘴里疯狂前后抽送。
妈妈的喉咙被塞得满满当当,发音变成了黏腻含糊的“呜呜”声,口水顺着下巴流淌,曾经的高贵荡然无存。
而最让男生们疯狂的,还是妈妈沈慧这对H罩杯的绝品豪乳,纤细如柳的腰肢上却能长出这么一对人间胸器,真不知道沈老师是吃什么长大的。
妈妈沈慧胸前那对肥嫩多汁的天品爆乳成了最抢手的猎物。另外两个男生一左一右地扑上去,像两头饿极了的小牛犊,一人抱住一颗大白桃子,张开嘴狠狠含住了那两颗暗红略带一丝紫色的乳头。
“咕噜噜……滋滋滋……”
“卧槽!好甜!好浓的奶香!”一个男生瞪大了眼睛,拼命地吮吸着,“沈老师的奶水比超市里的特仑苏还好喝一万倍!真他妈甜啊!”
“唔……别咬……啊啊……奶头要被你们咬掉了……我的学生……在吃我的奶……啊啊啊……”妈妈沈慧被这双重快感和极致的羞耻感夹击,彻底崩溃了。
这两个男生从小压抑的恋乳癖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释放。他们用手疯狂揉捏着那柔软肥腻的美乳,把那雪白的乳肉挤压变形。妈妈因为性激素的疯狂分泌,奶阵汹涌而来,清甜的乳白色奶水像喷泉一样从乳孔里飙射而出,喷了这两个男生满脸满脖子。
“哈哈哈哈!沈老师变成大喷泉了!大家快来看,高冷的英语女神正在给咱们喂奶呢!”
周围的男生放肆地嘲笑着,还有人用手机闪光灯对着妈妈沈慧狂拍。
另一边,吴阿姨的遭遇同样惨烈。
“灭绝师太!你他妈不是牛逼吗!你不是喜欢叫家长吗!你现在叫啊!”
一个体格健壮的爱打篮球的男生(抽到靠后的签位)从背后死死抱住吴艳芬,将她那肉色厚连裤袜包裹的肥美大白屁股高高撅起。他那根粗壮大马屌对准了吴艳芬那泥泞不堪的粉红色水润多汁的屄穴,一个野蛮的冲刺,整根没入!
“噗嗤——啪!”
耻骨狠狠撞击在吴艳芬那圆鼓鼓的肥美大屁股上,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脆响。
“啊啊啊——!太大了……撕裂了……唔……不要这么粗暴……啊啊啊……”吴艳芬发出一声风骚的浪叫,她那丰腴的肉感胴体猛烈地颤抖着。平时威严的脸庞此刻艳丽无方,眼角挂着泪水,媚眼如丝地看着这群蹂躏她的学生。
“吴老师,咱们来做道数学题!”男生一边像打桩机一样抽插着她那紧致的肉壁,一边恶狠狠地拍打着她的肥硕妖娆的肉臀,在上面留下一个个鲜红的巴掌印,“已知我的鸡巴长18厘米,你的骚屄深15厘米,我每秒抽插3次,求你的子宫什么时候被我肏烂?!”
“唔……不知道……老师算不出来……啊啊啊……太深了……干到最里面了……啊啊啊……”吴艳芬彻底沦为了一条发情的母狗,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肥厚丰熟的雪臀主动迎合着男生的撞击,大屁股变换前后左右各种角度,浪荡到了极点。
“算不出来就给老子乖乖喷水!”男生狂野地吼叫着。
在吴艳芬的前面,三个有母乳癖的男生正围着她那对G罩杯的肥硕大奶子疯狂肆虐。
“操!这老女人的奶水怎么这么浓?颜色都是偏黄的!”一个男生用力挤压着吴艳芬的乳房,看着那股浓郁腥甜的奶水喷射而出。
“你懂个屁!这叫熟女的味道!这股骚奶味简直让人爽上天!”另一个男生把脸完全埋进了吴艳芬的胸前,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那黑褐色大乳晕,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浓厚的母乳,“吴老师,你这奶水是不是给儿子喝的?现在全便宜我们这帮差生了!”
“唔……好舒服……奶子被吸得好爽……啊啊……你们多喝点……老师的奶水多得是……全给你们喝……啊啊啊……”
吴艳芬终于完全沉浸在了这种被群奸的快感中,她那张妖媚的脸上布满高潮后动人的风韵,连一句完整的反抗都说不出来了。平时在数学组那个古板、严厉的形象,此刻被她那不断摇晃的巨乳和四下飞溅的淫水彻底冲刷干净。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场荒诞的群交盛宴进入了最高潮。
仓库里弥漫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滚烫浓稠腥臭白浊的精液味、以及两头极品大奶牛喷射出的甜香与腥香交织的母乳味。
对妈妈沈慧来说,这一个多小时的群交,是她从被动承受转变为主动迎合的彻底蜕变过程。
最开始被这些男生插入时,她依然会本能地感到屈辱——那些曾经坐在她英语课堂上、被她点名批评过的男生,此刻正把一根根年轻的鸡巴毫不留情地捅进她的阴道、嘴巴和后庭。
那种被昔日学生轮流奸淫的背德感,像一把钝刀反复锯磨着她那颗曾经高傲的心脏。 可随着越来越多的鸡巴在她身上射精,越来越多的男生捧着她那对H罩杯的巨乳贪婪吸吮奶水,她心底那道防线就像被潮水反复冲刷的堤坝一样,一节一节地溃塌了。
当第七个男生——那个平时在班上最腼腆的四眼田鸡——都敢抓着她那被撕烂的黑丝美臀、把精液噗噗噗射在她白嫩的脸蛋上时,妈妈忽然在内心最深处笑了。那是一种破罐子破摔后的、疯狂的笑。
是,我沈慧,四十八岁的高中英语老师,S市一中最冷艳高贵的女人之一,现在正被十五个男学生当成配种的母牛一样轮着肏。那又怎样呢?反正已经脏到骨头里了,再挣扎也无济于事。既然抵抗已经没有意义,不如让自己在这场荒淫的狂欢中,找到一点属于身体的、卑贱的、却也真实的快感。
这个念头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的最后一把钥匙。
从那一刻起,妈妈沈慧的呻吟声就不再是压抑的、隐忍的、带着哭腔的闷哼,而是彻底变成了放纵的、浪荡的、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的娇媚雌音。
她开始主动掰开自己那两瓣被黑丝包裹的肥美蜜臀,让下一根鸡巴能更方便地插进她早已湿透的骚屄;她开始在被肏得前后摇晃时伸出手,攀上旁边同样被肏得淫水四溅的吴艳芬的肥乳,用修长的手指捻住闺蜜那颗深紫色的葡萄大奶头恶意地揉搓;她甚至在某个男生拔出鸡巴准备换姿势的间隙,主动凑过去含住了那根沾满自己淫水和上一个男生精液的肉棍,用她那张曾经在全校大会上做英语演讲的灵巧嘴巴,发出淫荡至极的啧啧吮吸声。 而吴艳芬阿姨呢?如果说妈妈的堕落是一节一节溃塌的堤坝,那吴艳芬的堕落就像一块被烈火反复灼烧后终于崩裂的顽石。
她的性格本就比妈妈更刚烈、更顽固。即使在这一个多小时里被不同男生肏了不下二十次,她骨子里那股倔强依然在垂死挣扎。
每当有新的鸡巴插进她的阴道时,她依然会下意识地咬紧牙关,那双妖冶狐媚的桃花眼里依然会闪过一丝被压抑到极致的屈辱和不甘。
可是,当第十五根鸡巴——那个平时在数学课上连最简单的三角函数都算不对的傻大个——把吴艳芬压在床上、揪着她那头三七分知性短发、用那根粗短却格外坚硬的肉棍狠狠捅进她早已红肿的阴道深处时,吴艳芬忽然在那一刻彻底崩溃了。
她在那个傻大个的冲撞中,竟然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如触电般从阴道深处窜上脊椎直冲大脑的快感。她那双妖媚明亮的桃花眼猛地睁大,喉咙里挤出一声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娇啼——不是闷哼,不是痛苦的呜咽,而是一声完整的、带着九转十八弯的、标准的女人被肏爽时才会发出的婉转娇吟。
那一瞬间,吴艳芬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我完了。原来被肏是这么舒服的事。原来慧慧每次在赵峰胯下叫得那么骚,是真的舒服。我这一个月到底在抵抗什么?我这一个月到底在跟什么较劲?我明明有这副极品的身材、这对饱满多汁的巨乳、这个被多少个男人眼睛都看直了的肥美大屁股,我为什么不能像慧慧一样享受这种被填满、被贯穿、被内射的快感?
我那个死鬼老公一年也肏不了我几次,每次插进来不到三分钟就软了,我守了这么多年的活寡,现在被这么多年轻力壮的高中男生围着肏,我他妈的凭什么还要绷着一张死人脸?
“啊啊啊——!好深……顶到里面了……啊啊嗯……不要停……快……肏烂我的骚屄……嗯啊啊——!”
当吴艳芬从那张涂着凌乱深紫色唇釉的丰润樱唇里喊出第一句完整的、主动的、带着淫荡哭腔的骚话时,全场的男生都愣了一下,然后爆发出一阵震天动地的起哄声。
“操!灭绝师太终于浪起来了!”
“吴老师你刚才说啥?!大声点!让兄弟们听听!”
“妈的终于叫出来了!吴老师你的骚屄真他妈紧!”
吴艳芬被肏得浑身抽搐,双眼翻白,那张妖冶熟媚的脸蛋上满是情动的潮红。她从枕头里用力仰起头,用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看着趴在她旁边、同样被肏得奶水四溅、嘴里正含着一根鸡巴的沈慧,嘴唇剧烈翕动着,用一种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沙哑嗓音说:
“慧慧……放开……放开真的好舒服……唔啊啊啊——!”
回应她的,是妈妈从含着的鸡巴缝隙里挤出来的一声带着笑意和欣慰的呜呜哼声,还有妈妈伸出手,用那只修长白皙的素手紧紧攥住了吴艳芬粗糙的手指。两根沾满精液和奶水的手指,在一片泥泞的床单上十指相扣。
这一刻,这对做了快二十年闺蜜的中年女教师,在这间肮脏的、弥漫着精液和母乳腥臭味的废弃仓库里,在十五个男学生的鸡巴和污言秽语包围下,完成了她们最终的互相认同。不是作为端庄持重的女教师,不是作为高冷严厉的班主任和数学老师,而是作为两头被同一个男人的大鸡巴征服后,又在集体狂欢中找到了身体快感的母牛。
“够了。够了。”妈妈侧过脸,用那张被精液糊得一片狼藉的高级冷艳脸,贴上了吴艳芬同样沾满浊液的脸颊,嘴唇贴在闺蜜的耳朵边,用粗重而温柔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芬芬……以后……我们两个……不管别人怎么看……我们……我们已经这样了……就……就好好当这个骚母狗吧……啊啊——!又插进来了——!当母狗……比当老师……舒服多了……嗯啊啊啊——!”
“嗯……当母狗……比当老师舒服……呜呜……啊啊……谢谢你……慧慧……谢谢你那天……没有骂我……啊啊——!又顶到了——!”吴艳芬哭着、浪叫着把脸埋进沈慧被奶水和精液浸透的脖颈窝里,两条被老款式肉色厚连裤袜包裹的丰腴肥腿,主动高高抬起勾住了正从后面猛插她骚穴的那个男生的腰。
在这个时刻,两人都完成了她们从沈老师、吴老师到淫贱大奶牛的最终蜕变。
她们不再逃避、不再挣扎、不再给自己找借口。
她们终于承认了一直以来被耻辱感和道德感压在心底最深处那个让人难以启齿的事实——她们的这具成熟丰腴、产奶量惊人的身体,天生就是该被强壮的男人用粗暴的方式肏翻肏烂的。
那个在讲台上板着脸训斥学生的高冷女教师,那个在办公室里把熊孩子骂得屁滚尿流的灭绝师太,不过是一层精心包装了几十年的伪装。剥开这层伪装,她们的本质和一头发情期的大奶牛没有任何区别——渴望被大鸡巴填满,渴望被滚烫浓精浇灌,渴望在窒息般的高潮中把满腹的奶水喷到精尽人亡。
从那之后,无论是谁把鸡巴插进她们的嘴巴、阴道、屁眼还是乳沟里,两女都不再有任何克制。她们像较劲一样拼命释放着自己的浪劲。
妈妈沈慧叫得越来越骚、越来越荡,一边被后入一边自己掰着那两瓣被撕烂黑丝包裹的蜜臀,扭过头对着身后正在冲刺的男生娇喊:
“用力——嗯啊啊——把老师的骚屄肏烂——老师是你们的母狗——呜呜呜——”
而吴艳芬也不甘示弱,她那张妖冶艳媚的脸蛋上,此刻全是淫荡到极点的红晕,抓着面前男生的腰主动含住鸡巴吞吞吐吐,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
“我也要——唔唔——老师也是母狗——唔唔——比慧慧还骚的母狗——唔——把精液射在老师嘴里——老师要喝——唔唔——”
“换人!该老子干沈老师的骚屄了!”
“让开让开,我要肏吴老师的屁眼!”
男生们像走马灯一样在两个女老师身上轮换。妈妈沈慧和吴艳芬阿姨的身体被摆成了各种屈辱的姿势。有时候是两人并排跪在床上,四瓣肥美硕大的肉臀高高翘起,承受着不同鸡巴的贯穿;有时候是两人被迫面对面抱在一起,互相舔弄着对方的乳头,而身后则被学生们疯狂挺进。
“兄弟们!我要射了!”
“我也忍不住了!大家一起!”
赵峰站在一旁,指挥着这场最后的狂欢:“全部拔出来!对准她们的脸和奶子!给这两头母牛洗个精液奶水浴!”
十五个男生同时从两个女老师的嘴里、屄穴里、屁眼里拔出了坚硬如铁的肉棒。十五根粗大的阳具对准了躺在床中心、已经浑身瘫软发热的妈妈沈慧和吴阿姨。
“噗噗噗——!”
“滋滋滋——!”
十五道滚烫浓稠腥臭白浊的精液,像暴雨一样倾泻而下!浓浊的白浆射在了妈妈那白皙娇艳的俏脸上、射在了吴艳芬那弯弯的黛眉和明亮温柔的大眼睛上,更多的是射在了她们那四团被吸得又红又肿的丰硕巨乳上。
“唔……好烫……好多精液……啊啊啊……”两女发出最后的娇喘呻吟。
与此同时,在极度的高潮刺激下,沈慧和吴艳芬的乳腺也迎来了最猛烈的爆发。
“噗嗤——哗啦——”
两对G罩杯和H罩杯的爆乳中,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同时喷射出大量的乳白色和微黄色的奶水!奶水在半空中与男生们射出的精液交汇、融合,化作一种极其淫靡的浑浊液体,劈头盖脸地落回两个女人的娇躯上。
她们的头发被精液和奶水黏在脸颊上,胸前的巨乳一片泥泞,腹部、大腿上全都是白浊的液体。
当最后一滴精液和奶水落在她们身上时,沈慧和吴艳芬已经彻底虚脱了。两具丰腴饱满的熟女肉体瘫在湿透的床单上,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白色浊液,已经分不清哪是精液、哪是奶水。两女的嘴唇微微张合,檀口里含着不知哪个男生留下的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
她们的眼睛半阖着,那两对曾经让无数学生望而生畏的威严目光,此刻只剩下一片涣散的、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迷离。
妈妈侧过头,看向身旁同样浑身泥泞的好闺蜜。
吴艳芬也正好转过头看她。两双迷离的眸子在不到十厘米的距离里对视,嘴唇同时翕动了一下,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可在那一个眼神中,她们彼此都读懂了对方的心思——我们回不去了。我们已经彻底烂掉了。可是,烂掉的感觉,好像也没有那么糟。
妈妈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沾满精液的枕头上抬起那只素白的手,用小指悄悄勾住了吴艳芬同样沾满浊液的小指。
两根小指在一片泥泞的床单上轻轻搭在一起,像二十年前她俩刚分配到同一所高中时,在学校操场上约定要做一辈子好姐妹时那样,只是这一次,她们约定的是另一件事——往后余生,不管是她沈慧还是她吴艳芬,她们都不会再为这副淫荡的身体和这张已经被全校肏烂的骚屄感到羞耻。因为她们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既然已经成了两头被全校男生喝奶配种的母牛,那就安安心心地当母牛吧。当母牛,比当那个戴着面具假装高冷、装模作样像个师太的沈老师吴老师,轻松太多太多了。
“沈老师,吴老师,今天的课外辅导,你们还满意吗?”赵峰走上前,一脚踩在沈慧那沾满精液的白嫩无瑕的脚背上,淫笑着问道。
妈妈沈慧和吴艳芬娇躯瘫软在床上,绝顶高潮让她们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们那水润透亮的樱桃小嘴微微张开,吐出温热的鼻息,眼神涣散而迷离。
妈妈努力撑起那双蒙着精液雾气的浅褐色眼眸,看向赵峰那张嚣张得意的脸,又侧头看了看旁边同样气喘吁吁却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笑意的吴艳芬。然后她用沙哑却再没有任何抗拒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带着破罐破摔后的轻松:
“满意……谢谢同学们……把老师肏得好爽……老师好喜欢给你们喂奶……唔……”
吴艳芬也挣扎着从枕头上抬起那张妖冶脸蛋,用那双曾经瞪得全班学生鸡飞狗跳的狐媚眼睛直直看着赵峰,嘴唇翕动了几下:
“老师……老师也是……老师以后再也不端着了……老师就是你们的大奶牛母狗……什么时候想喝奶、想肏屄……随时来找老师……唔……”
赵峰收起踩在沈慧脚背上的运动鞋,那张嚣张的脸上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淫笑。他伸手捞起沈慧那对还在徐徐淌着残余奶水的雪白巨乳,用粗糙的手指捏了捏那颗红肿挺立的深红色奶头,又侧过身,另一只手掐住吴艳芬那对肥熟丰腴的木瓜大奶,捻住深紫色的葡萄奶头用力一拧。两股残余的奶水同时滋了出来,溅在他黝黑的手背上。
“很好。两位老师,今天你们终于彻底开窍了。”赵峰舔掉手背上的奶水,环视了一圈周围同样精疲力竭瘫坐在地的十五个男生,大声宣布,“从今天起,沈老师和吴老师,就是我们班的公共奶牛!以后数学课和英语课,你们想喝奶就喝奶,想肏屄就肏屄,不用再偷偷摸摸的了!她们俩现在是完全自愿的——对吧,两位老师?”
“嗯!对!”
“对……老师是自愿的……”
沈慧和吴艳芬同时从湿透的床单上仰起头,异口同声地回答。两双截然不同却同样写满了堕落后解脱的眸子,在仓库昏黄的灯光下,映着满床满地的精液奶水痕迹,终于不再有半分阴影。
两头曾经高高在上的极品奶牛教师,终于在十五个学生的胯下,在赵峰这个畜生的调教下,完成了一场彻底的心理蜕变。
她们不是被迫认命的奴隶。她们是从这一刻起,真正心甘情愿地,成为了班里所有男生的奶牛母狗。
第二十三章
那次在赵峰家别墅的荒淫派对之后,整个高一(3)班的氛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那些对沈慧和吴艳芬心存敬畏、甚至有些怨恨的男生们,现在看这两位女老师的眼神彻底变了。那不再是看的眼神,而是看“母牛”的眼神——贪婪、饥渴、带着占有欲。
每天上课,男生们的目光就死死黏在沈慧那对被职业套装包裹的H罩杯巨乳上,或者黏在吴艳芬那对被紧身针织衫撑得鼓鼓囊囊的G罩杯木瓜奶上。
他们会在底下窃窃私语,交流着那天晚上喝到的奶水是什么味道——
“沈老师的奶水清甜,像椰汁一样,但是更浓……”
“吴老师的奶水才是极品!又腥又甜,喝一口就上瘾,那股熟女的味道简直绝了……”
“我那天喝了三大口,到现在嘴里还有那股奶香味……”
“妈的,我现在每天晚上做梦都是喝奶,醒来裤衩全是湿的……”
这种对母乳的渴望,像病毒一样在班级里蔓延。男生们上课时心不在焉,下课后聚在一起讨论的不再是游戏和球赛,而是——怎么才能喝到自己妈妈的奶水。
“我妈妈今年四十五了,身材还行,胸好像有D罩杯……”
“我妈胸小,估计没奶……”
“我妈刚生完二胎,奶水应该还有……”
“我妈都五十了,怎么可能还有奶?”
这些讨论被赵峰听在耳朵里,他那张嚣张的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周五放学后,赵峰在班级微信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想喝自己妈妈奶水的兄弟,今晚八点来我家别墅。我教你们方法。但是有一条铁律——就算你们成功喝到了奶水,也不许肏你们自己的亲妈。奶可以喝,手可以摸,甚至可以用手指帮她舒服,但鸡巴不能插进去。谁敢坏了规矩,别怪我不客气。”
这条消息在群里炸开了锅。
“峰哥牛逼!峰哥这是要传授秘籍啊!”
“去!必须去!”
“可是……我妈真的会有奶吗?”
“峰哥说有方法,那肯定就有方法!”
晚上八点,赵峰家的别墅客厅里,聚集了二十多个男生。他们一个个兴奋得满脸通红,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兄弟们,”赵峰开口了,“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那天晚上,你们尝到了沈老师和吴老师的奶水,那滋味让你们魂牵梦萦,对吧?”
男生们疯狂点头,有人甚至咽口水的声音都能听到。
“现在你们想喝自己妈妈的奶水,对吧?”赵峰继续说道,“你们想知道,那些平时端庄贤淑、穿着围裙在厨房里给你们做饭的妈妈们,是不是也藏着那样一对能喷出甜美白汁的大奶子?”
“想!”男生们异口同声地喊道。
“那就好好看着。”赵峰打了个响指,“妈,出来。”
客厅的门缓缓打开,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走了进来。
所有的男生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站在他们面前的这个女人,他们全都认识。
冯雅茹,雅茹集团的董事长,身家过百亿的知名女企业家,X市商界的传奇人物,经常出现在财经频道和报纸头版的那个女人。
就在上周,他们还看到她在电视上接受专访,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套裙,用那种优雅从容却又不容置疑的语气谈论着集团的未来发展。她的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气质高雅得让人不敢直视,像是一个站在云端的人物,和他们这些高中生完全不在同一个世界。
可现在,这个站在云端的女人,就这样活生生地站在他们面前。
她看起来四十岁左右,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细腻得像是从未被岁月侵蚀过,脸上带着岁月沉淀的优雅气质。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真丝居家服,V领开得很深,露出一片雪白细腻的乳肉和深邃的乳沟——那片乳沟的深度,让在场所有男生都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下身是一条宽松的同色系长裤,脚上踩着一双浅灰色的绒面穆勒鞋,七厘米的细针跟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她的头发挽成一个优雅的低髻,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嘴唇涂着自然的裸色唇膏。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典型的富家太太,端庄、优雅、高贵——和电视上那个叱咤商界的女强人形象完美重合,却又因为这份居家打扮而多了几分让人心跳加速的柔媚。
赵峰看着这群被冯雅茹的美艳和气质震慑的同学,嘴角那抹得意的笑意根本压不住。他享受着这种震惊,享受着这种把云端上的女神拉下来踩在脚底下的快感。
他站起身,走到冯雅茹身边,一把搂住她的腰,动作亲昵得不像母子,倒像是一对情侣。他的手捏在冯雅茹腰间的软肉上,五根手指陷进那层真丝面料里,力道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粗暴。
“大家都知道,”赵峰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我妈就是雅茹集团的董事长,身家一百二十亿的知名女企业家,本市商会的副会长,连续三年入选全省十大杰出商业女性——冯雅茹女士。”
“可是很少有人知道,我妈早就被我肏了,对我言听计从,我可以随时喝她的奶水,肏她的屄!”
话音刚落,同学们一片哗然。赵峰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往油锅里泼了一瓢水,炸得男生们脑子嗡嗡响。
赵峰见状很是得意,侧过头,在冯雅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嘴唇贴着她的耳垂,用一种故意让所有人都能听到的音量说:
“妈,今天有这么多客人,你高兴吗?”
冯雅茹的脸上露出一个温柔至极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溺爱,脸上的表情柔和得像一汪春水。她微微侧过头,用那双在电视上总是锐利冷静的眼睛看着赵峰,目光里满是一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顺从和依赖:
“峰峰高兴,妈妈就高兴。”
“那妈妈知道今天要做什么吗?”赵峰的手指在冯雅茹的腰间轻轻摩挲,隔着真丝面料,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微微颤抖。那颤抖不是害怕,不是羞耻,而是一种被儿子当众亲密对待的兴奋。
“知道。”冯雅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从蜜罐里捞出来的,和她在电视上那种掷地有声的女强人腔调判若两人,“妈妈要给峰峰的朋友们表演,怎么做一个好妈妈。”
“很好。”赵峰松开她,走到沙发前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坐这儿。”
冯雅茹顺从地走过去,优雅地坐在赵峰的大腿上——是的,就是那个在董事会上让几十个老总大气都不敢出的冯雅茹,现在就这样乖巧地坐在自己儿子的大腿上,双手自然地搭在他的肩膀上。她的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一样,眼神里没有丝毫勉强和难堪。
男生们面面相觑,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不可置信。那种极致的反差感让他们的神经彻底混乱了。
那个在电视上穿着职业套装、用冷峻语调分析市场形势的女强人,那个在商业论坛上被一群老总众星捧月般围着的女企业家,那个在财经新闻里被主持人称为“商界铁娘子”的女人——此刻正坐在自己儿子的腿上,姿态亲密得像一只等待被主人抚摸的母猫。
劳动委员死命揉着眼睛,怎么也无法把眼前这个温顺得像母狗一样的女人和电视上那个女强人对上号:
“我上个月还看冯阿姨的专访,她在电视上那样尊贵优雅,没想到在赵峰面前……”
“真没想到,她在峰哥面前好听话啊,”体委张强压低声音,可那声音里的震撼却怎么都压不住,“那可是一百二十亿的董事长啊!管着几万号员工的!多少副总在她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现在居然……居然被亲生儿子当众搂在怀里?还坐腿上?”
“峰哥家里到底什么情况……他爸是市长……他妈是董事长……而且他妈还……还这么……”眼镜男红着脸,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但他的眼睛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冯雅茹那对被真丝居家服包裹的巨乳。
赵峰听到了这些话,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最喜欢这种感觉——把别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女神拉下神坛,让那些卑微的蝼蚁亲眼看到,他们仰望的女人,不过是他胯下的一条母狗。
让这些稚嫩的、还在整天幻想能和自己亲妈发生点什么关系的中学生,意识到有一个他们的同班同学早就和亲妈发生了乱伦,每天如胶似漆地缠绵,甚至把亲妈培育成对自己言听计从的性奴——这种领先别人的优越感让赵峰从头到脚地舒坦。
这其实也是他要大张旗鼓邀请同学们来家里的原因,他才没那么好心分享什么吃奶秘籍,他真正想要的还是在同学们面前炫耀,展示自己的妈妈比别人的更加妖艳性感美丽的同时还更听话!
“兄弟们,仔细看着。”赵峰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节奏,“今天,我要教你们的第一课——也是最关键的一课——如何让你们的妈妈重新产奶。”
他的话音刚落,男生们就炸开了锅。
“峰哥,我妈都四十五了,她怎么可能还有奶啊?“劳动委员急切地问道,“我妈生我之后就断奶了,都二十多年了……”
“我妈也是,我都不知道我妈奶水是什么味道……”另一个男生附和道。
赵峰冷笑一声,他从茶几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后,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十几板白色的小药片,每板十粒,用锡纸密封着。
“兄弟们,你们以为奶水是天上掉下来的?”赵峰拿起一板药片,在灯光下晃了晃,“告诉你们,只要方法对,任何生过孩子的女人都能重新产奶。不管她是二十岁还是五十岁,不管她断奶多久,只要用对了药,她的奶子就会重新涨满,乳头就会重新流出奶水。”
男生们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
“这是什么药?“体委张强忍不住问道,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
“这是我从国外弄来的催乳剂,”赵峰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炫耀的意味,“纯天然成分,没有任何副作用,专门用来刺激乳腺重新活跃。每天一粒,连续服用一周,乳腺就会开始分泌乳汁。再配合适当的按摩和刺激,奶水量会越来越多,最后能达到甚至超过哺乳期的水平。”
“峰哥,这药真的有效果吗?”
“峰哥,你妈妈是打了药以后多久出现效果的?”
同学们纷纷提问。
赵峰不屑地看了那几个提问的同学一眼:
“你们想什么屁吃呢?你们的妈妈跟我妈能比吗?”
“我妈从生了我以后奶水就没断绝过,我每天三餐都能喝我妈奶水,一天要喝两升,这种极品奶牛体质是千万中无一,你们就别拿我妈当例子了!”
“而且我实话告诉你们,我妈现在已经怀了二胎了,是我的种,就算她不是奶牛体质,在二胎情况下产奶也是很正常了?可是你们有办法让你们的妈妈怀孕吗?怀孕了你们能养得起吗?所以说,别拿我的情况去对比,我说药物有用就是有用,你们照做就是?”
“对吧妈,告诉他们你怀孕几个月了?”赵峰得意地掀开母亲冯雅茹睡裙,露出光洁微微隆起的小腹,轻轻抚摸着生母的孕肚,对同学们说道。
其实他也不确定冯雅茹肚子里怀的是不是他的种,也有可能是他老子的,不过管他呢,先把风头出了再说。
冯雅茹很配合儿子,一脸慈爱地摸着孕肚,柔声说道:“是的同学们,我怀里小峰的儿子,已经两个月了,现在奶水越来越多,奶子越胀越大,真的好幸福!”
冯雅茹的话又是引起同学们一阵惊呼,大家都羡慕嫉妒地看着赵峰。冯雅茹那丰乳肥臀,既慈爱又淫荡的美态也是刺激的好几个男生胯下都出丑了,他们只能尽力弯腰掩饰,生怕这种“不敬”行为如果被赵峰发现会引起他不快,导致他们失去“听讲”的机会。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我妈就是最好的例子。她生我之后就断奶了,但我从初二开始给她用这个药,配合我的……调教,现在她的奶水比很多刚生完孩子的女人还要多。你们刚才看到她奶头上挂着的奶珠了吧?那都是我每天刺激的结果。”
“那……那这药怎么给我们妈妈吃?”这时劳动委员追问道,“我妈肯定不会主动吃这种东西……”
“傻逼。“赵峰骂了一句,“当然是偷偷给她吃。你们可以把药片碾碎了,拌在她的饭里、汤里、牛奶里。这药无色无味,溶于水,根本尝不出来。每天一粒,坚持一周,她的奶子就会开始涨,乳头会变得敏感,到时候她自己都会觉得奇怪,为什么突然有奶了。”
他站起身,走到男生们中间,把药片分发给他们,每人一板:“这是第一周的量。记住,不要急,不要贪多。每天一粒就够了。等她的奶子开始涨了,你们就可以进行第二步——试探和确认。”
赵峰重新坐回沙发上,让冯雅茹继续坐在他的腿上。他的手从冯雅茹的腰间滑到她的胸前,隔着真丝居家服,轻轻捏了捏那对被包裹着的巨乳。那动作娴熟而自然,就像是在抚摸一件属于他的私有物,没有丝毫尊重和顾忌。
“嗯……峰峰……轻点……有这么多人在呢……”冯雅茹发出一声轻柔的呻吟,身体微微后仰,把胸脯往前送了送,像是在迎合儿子的抚摸。她的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那双在电视上总是锐利冷静的眼睛此刻蓄满了水光,迷离得像两汪春泉。她嘴上说着“轻点”,身体却在诚实地调整着角度,好让儿子的手能更方便地揉捏她最敏感的地方。
“多人在又怎么了?”赵峰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玩味,手指更加用力地隔着真丝面料碾过那两颗已经开始硬挺的乳头,“妈,你平时在董事会上对着几十个老总讲话都不怯场,现在这么多儿子的同学在这儿,你就害羞了?”
冯雅茹咬着下唇,那张在商业论坛上让无数记者拍了又拍的优雅脸庞此刻布满情动的潮红。她在儿子手指的挑逗下浑身轻颤,喉咙里挤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娇哼:
“那不一样……在董事会上……妈妈是董事长……现在……妈妈只是峰峰的……”
“峰峰的什么?”赵峰的手指捏住那颗在真丝面料下凸起的乳头,恶意地碾了碾。
“啊——!是……是峰峰的小母狗……唔……”冯雅茹终于说出了这句话,声音里含着一丝被逼着告白的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儿子征服后的满足。她的身体重重地抖了一下,那对饱满坚挺的巨乳隔着真丝面料猛烈晃动。
这句话像一个重磅炸弹,在男生们中间炸开了花。
小母狗——身家一百二十亿的雅茹集团董事长,那个在电视上侃侃而谈的女强人,居然当众自称是自己儿子的“小母狗”!这反差感太强了,强到让在场所有男生的鸡巴都硬了起来。他们眼珠子都要从眼眶里蹦出来了,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吞咽口水的声音。
“操!她居然……居然自称是小母狗!”体委张强整个人都傻了,他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得龇牙咧嘴,“这真的是冯雅茹?那个在电视上把一群老总说得噤若寒蝉的冯雅茹?她说她是……小母狗?”
“而且你们看她那样子……她是真的心甘情愿……“眼镜男的声音在颤抖,他的眼镜片上起了一层雾气,可他却连擦都顾不上擦,死死盯着冯雅茹那被揉捏变形的巨乳,“她看峰哥的眼神……就像……就像一条狗在看它的主人……那种完全的……彻底的服从……”
“妈的……我以前在电视上看她,觉得她好高贵好优雅,是那种只可远观的女神……现在她居然跪在峰哥腿上自称母狗……这反差感也太他妈刺激了……”劳动委员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他的裤裆已经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小帐篷。
赵峰环视了一圈男生们脸上那种被震惊到扭曲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得意的弧度。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这群蝼蚁亲眼看到,他们眼中高不可攀的女神,是怎样在他胯下变成一条听话的母狗的。这种践踏权威、撕破伪装、把所谓的高岭之花踩进泥里的快感,比任何春药都要让他兴奋。
“看,”赵峰一边揉捏着母亲的乳房,一边向男生们解说,他的语气就像是在给学生们讲解一道生物题,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等你们给妈妈吃了一周的药,她的乳房就会开始涨,摸起来会特别饱满、紧实,有一种沉甸甸的坠手感。你们摸的时候,可以轻轻按压乳晕周围,如果感觉到里面有硬块或者涨涨的感觉,那就是奶水开始分泌了。”
他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冯雅茹居家服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香槟色的真丝面料缓缓滑落,露出里面一件白色的蕾丝文胸——那是特制的哺乳文胸,罩杯比普通文胸大得多,上面有精致的蕾丝花纹,前面还有可以打开的小盖片,设计既优雅又淫荡。
“卧槽……峰哥妈妈穿的是哺乳文胸……那可不是普通女人会穿的东西……”体委张强惊呼道,他的声音因为过度震惊而变了调,“她可是雅茹集团的董事长啊!穿着哺乳文胸!”
“她那对奶子……隔着文胸都能看出来是G罩杯……最近有个新出道的女优,胸围才C就被吹上了天,冯董事长的这对简直就是……“眼镜男说到一半就咽了口唾沫,后面的话被卡在喉咙里,因为赵峰已经伸手解开了哺乳文胸前面的小盖片。
那对被束缚已久的巨乳弹跳而出,在柔和的灯光下暴露无遗。白皙、饱满、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带着一种极致的丰腴美感。乳晕是深粉色的,比普通女人更大更深,上面缀着几颗细小的颗粒,乳头已经微微挺立,顶端挂着几颗晶莹的奶珠,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哇——!”
男生们发出一阵震天动地的惊叹,那声音里混杂着贪婪、饥渴、不可置信,还有那种最原始的、野兽般的欲望。二十多双眼睛死死盯着那对暴露在空气中的巨乳,每个人都想扑上去,把头埋进那柔软的乳肉里,含住那挺立的乳头,把那甜美的奶水全吞进肚子里。
“这……这真的是冯董事长的奶子……她上财经新闻的时候就是穿着职业套装坐在那里……我从来没想过她的衣服下面藏着这样的……”劳动委员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他的瞳孔因为极度兴奋而剧烈放大。
“一百二十亿的身家!几千号员工!全市前三的大企业!董事长现在却当着我们的面把奶子露出来给儿子揉!这反差也太大了吧!我的脑子要炸了!”另一个男生抓着头发,满脸崩溃又兴奋到极点的表情。
“操!而且你们看她那奶头!还在冒奶珠!这是……这是真的有奶啊!冯董事长还有奶水!她那个年纪了居然还有奶!而且看起来还很多!”
“看,”赵峰用手指轻轻挤压冯雅茹的乳头,一股细细的乳白色奶水喷射出来,在灯光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溅在了波斯地毯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湿痕,“这就是产奶成功的标志。你们回家以后,给妈妈吃了一周的药,就可以开始试探了。趁她睡觉或者洗澡的时候,偷偷观察她的胸部。如果乳头周围有深色的色素沉淀,或者乳晕比以前更大更黑,那就是奶水开始分泌的信号。”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捏着冯雅茹的乳头往外拉扯,又松开,看着那颗深粉色的乳头弹回去,带出一串细密的奶珠。冯雅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溢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在儿子粗暴的揉捏下微微哆嗦,可脸上却满是一种被宠爱的满足。
“峰哥,那……那如果确认妈妈有奶了,我们该怎么让她愿意给我们喝呢?”体委张强迫不及待地问道,他的眼睛一刻也没离开过冯雅茹那对喷着奶水的巨乳。
赵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老谋深算的狡黠,像是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这就是第三课——如何让妈妈心甘情愿地把奶水喂给你。”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冯雅茹的胸前,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颗深粉色的乳头。舌尖在乳头顶端打了个转,尝了一口那甜美的乳汁,然后猛地用力吸吮,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那声音又响又急,每一声都像是一把小锤子,敲在在场每个男生的心尖上。
“唔……峰峰……妈妈的好儿子……吃妈妈的奶吧……妈妈赚那么多钱有什么用……妈妈管那么多员工有什么用……都比不上给峰峰喂一口奶……”
冯雅茹发出一声满足得近乎叹息的呻吟,双手死死抱住儿子的头,把他的脸往自己柔软的乳肉里压。她的声音颤抖而满足,那张端庄优雅的脸庞上满是一种病态的、近乎疯狂的溺爱。她的身子在儿子的吸吮下轻轻扭动着,两条丰腴大腿夹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夹紧,像是在忍受着某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渴望。
“听,听她说的!她可是雅茹集团的董事长啊!她说赚那么多钱、管那么多员工,都比不上给儿子喂一口奶!这什么价值观啊!”眼镜男整个人都傻了,他推眼镜的手抖得根本扶不住镜框。
“但你不觉得刺激吗?电视上那么高冷的女企业家,现在居然说喂奶比赚钱重要……这反差感,我受不了了!”体委红着眼睛,裤裆已经顶得老高,他也顾不上遮掩了,就这么直直地盯着赵峰和冯雅茹。
赵峰开始更加卖力地吸吮,嘴唇紧紧裹着冯雅茹的乳头,舌头灵巧地拨弄着那颗硬邦邦的肉粒,每一次吸吮都像是在宣告主权。
他能感觉到那甜美的乳汁正源源不断地涌进他的嘴里,那股熟悉的味道让他鸡巴硬得发疼。他的手也一刻没闲着——一只手抓紧冯雅茹另一侧的巨乳,用粗暴的力道揉捏着,五根手指深深陷进那雪白柔软的乳肉里,像是要把那团软肉捏爆一样;另一只手则顺着冯雅茹的大腿内侧往上滑,指尖停留在她两腿之间那片最私密、最柔软的山丘地带按压着。
“嗯……啊……峰峰……别……别摸那里……还有这么多同学在看呢……”冯雅茹的呻吟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浪,身体在儿子的腿上剧烈扭动着。
她嘴上说着“别摸”,可大腿却自动地分得更开了一些,好让儿子的手指能更方便地找到那条隐藏在真丝面料下的湿润裂缝。
“看,看到了吗?”赵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圈白色的奶渍,那双阴鸷的眼睛里闪烁着淫邪的光芒,扫视着面前这群已经热血沸腾的男生,“这就是关键。妈妈们天生就有一种母性本能,当你们像婴儿一样吸吮她们的乳头时,她们会本能地想要喂养你们、保护你们、满足你们。这种本能,是不分身份的——不管她是身家百亿的董事长,还是路边摆摊的小贩,在儿子的嘴贴上乳头的那一刻,她就只是一个妈妈。一个想要用奶水把儿子喂饱的妈妈。”
他舔了舔嘴角的奶水,那条舌头故意放慢了动作,让所有人都能看清楚他是怎么把冯雅茹的乳汁吞进肚子里的:
“但是,光喝奶是不够的。你们要懂得配合。喝奶的时候,手要动起来——摸她的腰、摸她的屁股、摸她的大腿。如果她不反抗,甚至开始呻吟,那就说明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记住,你们不是在侵犯她,你们是在唤醒她的母性。让她觉得,儿子还像小时候那样依恋她,需要她,离不开她。这样,她才会心甘情愿地把奶水喂给你们。”
“可是峰哥……”劳动委员颤抖着声音开口,他的喉结上下滚动,“我妈妈只是就是个小职员……很普通很普通的女人……她也会有奶水吗?吃了这个药真的会……”
“傻逼。“赵峰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嘲讽,“你以为奶水是只有富婆才有的?告诉你,有没有奶水,跟钱没关系,跟身份没关系,跟那个女的是董事长还是清洁工都没关系。只要吃了这个药,只要生过孩子,就一定会有奶。”
他把玩着冯雅茹那对还在渗出乳汁的巨乳,两团雪白的软肉在他指缝里被揉成各种形状:
“我妈不过是奶水比普通女人多了一点,奶子的尺寸比普通女人大了几个罩杯,在床上比普通女人骚了那么一点点——但她本质上,和你们的妈妈没有区别。你们妈也是女人,也是当年被你们爸肏过才有的你们,也长着奶子和屁股,也和她们的男人干过那档子事。她们的区别只是——我妈有上百亿身家,在外面是万人景仰的女企业家,但在家里,在我面前,她就是一个给我喂奶的母狗。这就是女人的本质。”
冯雅茹在儿子这番残酷直白的话语下,不仅没有半分难堪,反而浑身剧烈地颤了一下。她仰起头,那双蓄满水光的眸子痴迷地看着赵峰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嘴唇微张,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峰峰说得对……妈妈就是峰峰的母狗……妈妈在外面赚再多钱、管再多公司有什么用……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峰峰高兴……峰峰想吃奶……妈妈就是峰峰的奶牛……峰峰想肏妈妈……妈妈就是峰峰的母狗……”
她这番自我贬低的话说得又软又甜,脸上满是那种被儿子征服后的病态满足感。和电视上那个冷静犀利的知名企业家相比,眼前的这个女人简直像是一个被彻底洗脑的性奴。
男生们彻底疯了。他们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眼前这一幕给他们的冲击感太强烈了——电视上那个高冷优雅的女企业家,此刻正躺在儿子的怀里,一边被揪着奶头一边自称母狗。这种把社会精英踩在脚底下的反差快感,让在场所有男生的鸡巴都硬得快要顶破裤裆。
“峰哥,那……那我们可以肏妈妈吗?”红着眼睛的捣蛋鬼赵光忍不住问道,他一边问一边隔着裤子揉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
赵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
“我说过,不许肏你们的亲妈。奶可以喝,手可以摸,甚至可以用手指帮她舒服,但是鸡巴不能插进去。这是底线。”
赵峰的内心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这种快感来自于他的独特性和优越感。他享受着这种“只有我能,你们不能”的特权。他享受着这种让其他男生只能眼巴巴看着、馋着、却永远得不到最核心体验的折磨。
但他不能明说。他不能让这些蠢货知道他内心的真实想法。他需要编造一个合理的理由,一个听起来足够有说服力的理由。
“为什么?”捣蛋鬼赵光不解地问,他的脸上满是不甘心,“凭什么你不让我们肏,你自己却……”
赵峰冷笑一声,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老谋深算的深沉。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迅速编织出一个听起来合情合理的解释:
“因为,肏自己的亲妈,和喝妈妈的奶水,是两回事。喝奶,是母爱的延续,是你们作为儿子应得的权利。妈妈用自己的奶水养大你们,那是天经地义的。但是肏妈妈,那是对母亲尊严的彻底践踏,是需要极高的心理承受能力和配合度的。”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伸手在冯雅茹撅起的肥臀上重重拍了一巴掌,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冯雅茹发出一声娇呼,臀部晃动了几下,却没有半分躲闪,反而把屁股撅得更高了:
“你们想想,你们的妈妈没有经过调教,她们的心理防线还在。如果你们贸然把鸡巴插进去,她们会崩溃、会反抗、会报警。到时候你们不仅没奶喝,还得去看守所吃饭。但是喝奶不一样——喝奶是母性的延续,是她们可以接受的。你们要一步一步来,先让她们习惯给你们喂奶,习惯你们的触碰,习惯被你们撩拨身体的感觉。”
“等到你们真的能把妈妈训练得像我妈一样服服帖帖了,到时候再向我申请,我会酌情考虑的。”
“总之,先喝奶。先建立起那种母子之间的特殊联系。等你们的妈妈接受了你们吸吮她乳头的现实,等她们习惯了你们的手抚摸她们大腿内侧,等她们的屄在你们的抚摸下开始流水——那时候,我会教你们下一步。”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逻辑清晰,让在场的男生们纷纷点头,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他们不知道的是,赵峰内心深处根本没打算教他们“下一步”——他要的就是这种独占的快感,这种只有他能彻底占有母亲的优越感。他要让这些蠢货永远停留在“喝奶”的阶段,永远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他肏自己的母亲,永远只能当观众。
“现在,我要给你们表演的第四课——如何在喝奶的同时,让妈妈达到高潮,让她心甘情愿地成为你的奶牛。”
“妈,趴好,自己扒开。”赵峰命令道。
冯雅茹顺从地趴在地毯上,双手反伸到腰后,主动把真丝长裤连同里面的紫色蕾丝丁字裤一起褪到膝盖弯。露出那两瓣白皙肥美的臀肉,丰满得像是两个熟透了的大白蜜桃,中间那道粉红色的蜜缝已经完全湿透了,亮晶晶的淫水沾在阴唇上,拉出一道道透明的丝线,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主动用手指掰开自己那两瓣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那颗已经胀大的阴蒂,用沙哑的声音说:
“峰峰……妈妈准备好了……妈妈的骚屄已经湿了……插进来吧……”
“看,”峰指着那道湿润的蜜缝,向男生们展示,他的手指毫不避讳地在冯雅茹掰开的阴道口边沿划了一圈,指尖沾满了黏腻的淫水,“妈妈的屄已经湿透了。这就是喝奶和抚摸的效果。我刚揉她奶子的时候,她就开始流水了。当你们把妈妈的身体撩拨到这种程度时,她就不会再抗拒你们了。你们可以摸,可以舔,可以用手指插进去帮她舒服——但记住,只能用手指,不能用鸡巴。”
“你们要让妈妈习惯被儿子抚摸私处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建立起一种条件反射——儿子的抚摸等于快感,等于舒服,等于被爱。一旦她接受了这个条件反射,以后你们想怎么玩,她都很难拒绝。”
他跪在冯雅茹身后,把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她湿漉漉的阴道口,龟头在那片黏腻的花唇上磨蹭了两下,沾满了淫水,然后一挺腰,整根没入。那根二十多厘米的巨蟒被冯雅茹紧致的阴道壁紧紧包裹,发出“噗嗤”一声闷响。
“啊——!峰峰……好深……顶到妈妈子宫口了……”冯雅茹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着地毯,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那雪白的臀肉在赵峰腰腹的撞击下剧烈晃荡,像两团被搅动的豆腐脑。
赵峰开始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把龟头狠狠撞在冯雅茹的子宫口上,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那个软嫩的宫颈口撞开一样。他的手从后面绕到冯雅茹胸前,一把捞住那对悬垂的巨乳,五根手指深深陷进那柔软的乳肉里,用力往中间挤压。白色的奶水瞬间从两颗深粉色的乳头上飙射出来,在半空中划出两道弧线,溅在昂贵的地毯上,滋出一滩滩白色的水渍。
“唔……啊……峰峰……妈妈要被你肏死了……好舒服……嗯啊啊……再用力……肏烂妈妈的骚屄……”冯雅茹的呻吟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浪,完全没有了之前端庄贵妇的样子。
她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疯狂扭动着肥硕的屁股,主动往后顶,把那根粗大鸡巴吞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部肉剧烈弹跳。她那张曾经在电视上冷静布道商业理念的丰润嘴唇,此刻只是大张着,发出毫无意义的淫叫;那双曾经在董事会上让几十个老总心头发怵的锐利眼眸,此刻只剩下一片涣散的、被肏到失神的水光。
“看到了吗?“”赵峰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喘着粗气,他的腰像打桩机一样机械而有力地挺动着,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冯雅茹的G点上,“这就是喝奶和肏屄的区别。喝奶,是你们作为儿子的权利;肏屄,是需要经过调教才能达到的境界。你们现在还做不到,所以只能喝奶,不能肏屄。”
“峰哥,那我们该怎么开始?第一步具体要怎么做?”劳动委员急不可耐地问道,他的裤裆已经湿了一小块,是前列腺液从马眼渗出来浸透的。
赵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腹撞击在冯雅茹那肥美的肉臀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混杂着冯雅茹越来越骚的呻吟声和奶水喷射的滋滋声,整个客厅就像是一个荒淫的战场:
“很简单。今晚回去,就开始给你们妈妈下药。每天一粒,碾碎了拌在饭里或者汤里。一周之后,她的奶子就会开始涨,乳头会变得敏感。那时候,趁她睡觉的时候,偷偷溜进她的房间。先观察她的胸部,看看有没有奶水的痕迹——乳头周围有没有湿痕,睡衣上有没有奶渍。如果有,就轻轻地把手伸进她的睡衣里,摸她的乳头。先用指尖轻轻碰一下,如果她醒了,你就假装说是来拿东西。如果她不醒,或者醒了但没有反抗,那就说明她默许了。然后你们就可以开始吸吮了。”
“记住,一定要先征求她身体的意见。不要一上来就抓奶,那会吓到她。要先从小动作开始——帮她掖被角的时候不小心碰到奶子,帮她捡东西的时候脸蹭到她胸口——让她慢慢习惯你的触碰。等她习惯了,不会抗拒了,再开始喝奶。”
“啊——!妈妈,我要来了!“赵峰突然大吼一声,腰腹剧烈收缩,小腹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崩得像石头一样硬。他把龟头顶进冯雅茹阴道最深处,抵着那颗软嫩的子宫口,马眼大张,把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全部射进了冯雅茹的子宫里。那精液的温度烫得冯雅茹浑身剧烈痉挛。
“唔——!峰峰——!妈妈也到了——!妈妈的子宫被峰峰的精液灌满了——!”冯雅茹发出一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尖叫,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阴道壁紧紧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裹住儿子的肉棒,拼命地吸吮着,恨不得把里面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干。
同时她胸前那对悬垂的巨乳剧烈喷射出大量的奶水,像两道小喷泉一样滋在地毯上,形成一滩滩白色的水渍。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十几下才慢慢软下来,整个人瘫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张优雅的脸上满是高潮后的红晕和满足。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钟,安静得只能听到冯雅茹粗重的喘息声和男生们急促的心跳声。然后,像是炸了锅一样,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和疯狂的欢呼声。
“峰哥牛逼!峰哥太厉害了!”
“卧槽!冯董事长刚才那条骚样!跟电视上判若两人啊!”
“一百二十亿的女企业家!居然被峰哥肏成这样!太他妈刺激了!”
“我今晚就要回去给我妈下药!我要看看我妈是不是也能有奶!”
“我也想喝我妈的奶!我从小就没喝过!我一定要尝尝是什么味道!”
赵峰从冯雅茹身上爬起来,那根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肉棒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即使射了精也依然半硬着,像一根刚从战场上退下来的战矛。他低头看了一眼瘫在地毯上的母亲——冯雅茹趴在那里,那对肥美白皙的巨乳压在身下,溢出两团被挤扁的雪白乳肉。
她的臀部还保持撅高的姿势,阴道口缓缓流淌出大量浓稠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把真丝长裤浸得一塌糊涂。她的眼神涣散而迷离,脸上满是高潮后的满足和疲惫。
他拍了拍冯雅茹的屁股,那动作就像是拍一只刚刚被喂饱的母狗,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妈,去把身子洗干净,一会儿还有别的客人要来。”
冯雅茹顺从地应了一声,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双腿因为刚才的激烈性交而微微发软,走了两步差点摔倒。她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赤裸着身子走向浴室,那对还在晃荡的巨乳随着走动轻轻摇摆,大腿根部还流淌着儿子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沿着她白皙的小腿往下淌,在昂贵的地毯上留下一串湿迹。
但她的背影依然优雅——那种刻在骨子里的、作为知名女企业家的优雅体态,和她此刻赤裸的、沾满淫液的身体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就像是一幅被涂鸦玷污的传世名画,画框依然是镀金的,画布却是满目狼藉。
男生们目送着冯雅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然后像炸了锅一样开始疯狂讨论。每个人的眼睛里都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光芒——那是被点燃的欲火,那是被唤醒的野兽。
“今天晚上我一定要回去给我妈下药……如果我妈也能产奶……”
“我妈那个骚逼奶子不小,每天晃荡晃荡看着眼馋,我这回一定要让她产奶……”
男生们七嘴八舌地讨论着,每个人的语气里充满了贪婪和期待。他们看着赵峰的眼神,不再仅仅是对一个嚣张同学的畏惧,而是多了一层近乎崇拜的光芒——这个男人,不仅自己拥有一个百亿身家、把他当皇帝一样供着的母狗妈妈,还能教他们怎么去开发自己的母亲,怎么喝到自己妈妈的奶水,怎么把自己端庄贤淑的妈妈变成专属于自己的奶牛。
赵峰靠在沙发的椅背上,看着这群如同被点燃了欲火的小狼崽子,嘴角那抹嚣张的笑容一直没有消散。
他内心深处却在冷笑:蠢货们,你们永远只能喝奶,永远只能用手指。而我,只有我,才能彻底肏我的母亲。这种独占的快感,这种独一无二的优越感,你们永远也体会不到。你们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只能永远停留在边缘,只能永远当观众。而我,才是这场游戏唯一的主角。
他很清楚,今晚过后,这群男生会像一群发了情的公狗一样,回到各自的家里,开始对他们那些毫无防备的妈妈下手。而他们能否成功,取决于他们够不够狠,够不够不要脸。
但无论他们成功与否,他们永远只能停留在“喝奶”的阶段——因为这是他赵峰划下的铁律,是他独占的特权,是他优越感的来源。
他看着手中那板已经分发出去的药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群蠢货,还以为他在帮他们。殊不知,他只是在享受这种操控一切的快感,享受这种让所有人只能仰望他的优越感。
第二十四章
这些天,我在班里的处境越来越难熬了。
自从那次在赵峰家别墅的荒淫派对之后,整个高一(3)班的男生们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洗了脑一样,一个个全变成了赵峰的马仔。
而且他们不知道怎么搞的,好像每个人都喝过奶水了一样,以前下课只是聚在一起看母乳片,现在则是直接讨论奶水的味道口感等等,每个人都讲得头头是道宛如行家里手。
我十分不解和疑惑,要知道喝奶这种事情可不单是找女人这么简单,想要破处花点钱找个鸡解决也就是了,没什么稀奇,可是想要喝到奶水就得找真正有奶水的女人,这就比妓女难找多了。
更何况他们讨论的时候眉飞色舞的样子,显然是喝到真正好货了——那种极品奶牛绝对是凤毛麟角,连我这样守着妈妈这个S级奶牛的儿子至今都还一口奶水没喝过,他们是怎么喝上的?
但我的疑惑是没有人会帮我解答的,因为我正在被全班男生疏远。
其实他们疏远我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我是沈慧的儿子。他们喝了我妈的奶水,肏过我妈的屄,当然不愿意和我在一起玩,甚至面对我隐隐有一种“我是你野爹”的优越感,经常各种欺负我。
但这些我并不清楚——我的想象力还是太有限了,我只知道妈妈已经被赵峰摆弄成性玩具了,却不知道赵峰已经把她分享给了全班同学。
我只知道我抱着妈妈这个能产奶的金山,至今还是“奶荒”状态,而班上的男生好像都先我一步喝上奶水了,看着他们天天火热朝天讨论的样子,我心里那个憋屈那个气啊。
当然,还好我不知道我妈此时就已经被全班男生玩过了,唯一没玩过她的那个男生是她的亲儿子。我要是知道的话恐怕早就心肌梗塞猝死了。
而眼下更让我憋屈的,是赵峰。他现在走路都带风,身后永远跟着十几个男生,前呼后拥的,跟个土皇帝似的。每次他从我身边经过,都会特意放慢脚步,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瞥我一眼,嘴角挂着那副让我恨不得一拳砸烂的得意笑容。
他什么都不说,光是那个眼神就足够让我明白了一切:你妈现在是我的母狗,你们班男生现在都是我的马仔,而你,就是个什么都做不了的可怜虫。
尽管被赵峰这样羞辱,我还是不敢做任何针对他的报复,我甚至常常因为我妈被他肏了而感到兴奋,我每天晚上瘫在床上,一边看赵峰发的那些视频,一边攥着自己那根被妈妈亲口说“不到六厘米”的小鸡巴,又哭又撸。
更让我绝望的是,即使在亲眼看着妈妈在视频里被赵峰肏得像条母狗之后,我脑子里想的事情依然只有一个:喝奶。
我就是这么卑贱,就是这么卑微。我那个高高在上的妈妈,那个站在讲台上用冷冽眼神扫视全班的高冷女神,她已经彻底沦为了赵峰的母狗,可我这个做儿子的,却还是像条发了情的公狗一样,满脑子想着怎样才能喝到一口奶水——不管是谁的奶水。
所以我又去找吴阿姨了。
那天下午放学后,我到了数学组的办公室门口。走廊里很安静,夕阳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地面上洒下一片橙红色的光斑。我站在那扇深褐色的木门前,心脏砰砰直跳,手心全是黏糊糊的汗。
我知道吴阿姨也在骗我。那些视频我全都看了——总统套房里她和妈妈并排跪在那张大圆床上,穿着那种下贱到极点的情趣内衣,被赵峰按着脑袋互相亲吻、互相喂奶;赵峰家影音室里的那场“大奶牛风味品鉴大赛”,她被吸奶器吸出四大瓶奶水,还跟妈妈攀比谁的奶水更好喝。
那个在我面前总是端着长辈架子的吴阿姨,那个嘴上说着“等过段时间身体调理好了就让你吃奶”的吴阿姨,她的奶水早就被赵峰喝了个干干净净。
可我还是来了。因为我实在憋不住了。赵峰那群人每天在我面前晃来晃去,脸上挂着那种喝了奶之后的满足表情,讨论着奶水的口感和浓度——而我却是全班唯一一个没喝过母乳的人。
其实这件事还真是太讽刺了,全班十几号男生,全都喝过我亲妈的奶水,全都尝过吴阿姨那被赵峰评价为“满分”的浓郁腥甜的乳汁——反倒是妈妈的亲生儿子我,每天只能靠着看视频、靠想象,在脑子里意淫那股味道。
我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
吴阿姨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还是那种不冷不热的调子。
我推门进去,看到她正坐在办公桌前批改作业。她今天穿着一件淡蓝色的羊毛针织连衣裙,领口很高,紧紧裹着她那对肥满的巨乳,面料被撑出一道道细密的褶皱。下身是那条她摘牌的老式肉色厚连裤袜,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一层哑光。
“吴阿姨……”我站在门口,声音有点发虚。
吴艳芬抬起头,看到是我,手上那支红色圆珠笔顿了一下,桃花眼里快速闪过一丝我看不太懂的情绪——慌乱?心虚?还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但很快她就恢复了惯有的严肃表情,只是那严肃里透着一层脆弱的壳。
“小天?放学了不回家,来办公室做什么?”她把笔放下,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双手下意识地交叠在胸前,那个动作把她那对巨乳挤得更加醒目。
我走到她办公桌前,站在那里,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把憋了整整一天的话说出来:
“吴阿姨,你答应我的事……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兑现?”
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吴艳芬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桌上那堆作业本,又抬头看我,脸上挤出一个勉强得不能再勉强的笑容:
“小天,阿姨最近真的身体不太舒服……你也知道,我爸在医院里,ICU的费用一天就是上万块,我每天下了班就得去医院照顾他,实在是没那个精力……”
“吴阿姨,”我打断她,声音开始发抖,眼眶也一阵阵发酸,“您上次就是这么跟我说的,说等过段时间身体调理好了就让我吃奶。可这都又过去一周了,您每次都找各种借口推脱。您是不是……是不是根本就没打算兑现?”
我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不是装的——是真的委屈,真的憋屈,真的觉得自己窝囊到了极点。我明明亲眼看到赵峰在影音室里用吸奶器从她这对巨乳里榨出整整四大瓶奶水,可现在她坐在这里跟我装“身体不好、精力不够”,而我连揭穿她都不敢。
吴艳芬的脸微微红了。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翻着桌上的作业本,过了好半天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
“小天,阿姨不是不想给你……只是……只是……”
她“只是”了半天,也没“只是”出个所以然来。
“只是……只是最近学校里事情太多,又要备课又要改作业,加上我爸在ICU里那种情况,阿姨心里压力大,身体……身体机能就有点紊乱了。”吴艳芬终于把那个蹩脚的理由编圆了,她抬起头,那双总是带着几分严厉的桃花眼此刻却闪烁着躲闪的光芒,不敢直视我那双渴望到发红的眼睛。
“你也知道,奶水这东西,跟心情和身体状况是挂钩的。最近阿姨压力大,奶水……奶水都不太好了,量也少了,味道也不甜了。你是阿姨看着长大的,阿姨肯定想给你最好的,不想让你喝那种稀稀拉拉、没营养甚至带着苦味的奶水,对不对?”
她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抬起手,整理了一下那件淡蓝色羊毛针织连衣裙的领口。这个动作让那对被紧紧包裹的肥嫩巨乳更加突兀地颤动了两下,那深蓝色的面料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一种陈旧的光泽,被撑得几乎能看清下面蕾丝内衣的纹路。我死死盯着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干渴得要命。
“可是……可是吴阿姨,”我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得厉害,目光贪婪地在她胸前那道深邃的乳沟上流连,“我看您这……这胸脯还是那么大,甚至比以前还要……还要饱满,一点都不像没奶的样子啊。而且……而且我刚才好像闻到了一股……一股奶香味……”
听到这话,吴艳芬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那张涂着深紫色口红的丰润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是被我说中了什么痛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的红晕。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那条老式肉色厚连裤袜包裹的大腿相互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傻孩子,那是……那是肉!”吴艳芬有些急促地打断了我,语气里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心虚,“那是阿姨胖了!奶水在里面呢,你看不到的!而且……而且最近压力大,奶水都变苦了,你喝了也不舒服,甚至会拉肚子。阿姨是心疼你,才不想让你喝那些劣质奶水的。”
她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那股浓郁的、混合着成熟女性体香和淡淡奶腥味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熏得我脑子一阵发晕。她伸出那只戴着金戒指的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无理取闹的小狗。
“乖,听话。再等阿姨几天,好不好?”吴艳芬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意味,“等阿姨把心情调整好了,把身体养好了,奶水变多了、变甜了,阿姨第一时间叫你来,让你喝个够,把你喝得饱饱的,好不好?到时候你想怎么喝都行,阿姨绝不拦着你。”
我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妖冶脸庞,看着她那双因为心虚而不敢与我对视的眼睛,心里其实已经隐隐感觉到了不对劲。她的理由太牵强了,她的眼神太闪躲了,还有她身上那股怎么也掩盖不住的、刚被吸过奶似的腥甜味道,都在告诉我——她在撒谎。
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呢?
我脑子里那个疯狂的念头又冒了出来:也许她真的只是压力太大了?也许她真的只是想给我最好的?毕竟她是吴阿姨啊,是看着我长大的长辈,是妈妈最好的闺蜜,她怎么会骗我呢?再说了,赵峰虽然嚣张,但他也不可能天天缠着吴阿姨吧?也许……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
这种自我安慰像是一剂麻醉药,迅速麻痹了我那根敏感多疑的神经。我太想喝奶了,太想那种被温暖乳汁包裹的感觉了,以至于我愿意相信任何一个能让我看到希望的谎言,哪怕那个谎言拙劣得可笑。
“那……那好吧。”我低下头,声音里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失落和委屈,但还是点了点头,“吴阿姨您说话要算话,您……您一定要快点好起来,我……我真的想喝。”
“放心吧,阿姨什么时候骗过你?”吴艳芬见我信了,明显松了一口气,脸上那层紧绷的表情也松弛了下来,重新挂上了一副长辈特有的慈爱笑容,“快回家吧,别让你妈等急了。路上注意安全。”
“嗯,我知道了。吴阿姨再见。”
我转过身,拖着沉重的脚步向门口走去。就在我手握住门把手的那一刻,我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办公室里,把一切都染成了橘红色。吴艳芬依然站在办公桌旁,那件淡蓝色的羊毛针织裙紧紧包裹着她那丰腴肥熟的身材,尤其是那对硕大的巨乳,在光影下显得格外诱人。她正低头整理着桌上的作业本,似乎是在掩饰刚才的慌乱。
但我分明看到,就在她弯腰的那一瞬间,那件针织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里面那截雪白腻滑的乳肉,以及……那片深褐色乳晕上,一点晶莹剔透的、还没来得及擦干的奶渍。
那一瞬间,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疼得厉害。但我还是强迫自己移开了目光,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声在回荡。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脑子里全是吴艳芬那对晃动的巨乳和那点刺眼的奶渍。
“没事……没事……”我喃喃自语着,像是在给自己洗脑,“吴阿姨只是太忙了……她答应我的……她一定会让我喝的……”
我抬起头,看着走廊尽头那片渐渐暗下去的天空,心里那股渴望和绝望交织在一起,像一团火,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疼。而我知道,这团火,只有那温热甜美的乳汁才能浇灭。
只是这渴望已久的乳汁,不知道何时才能喝到。
…… 自从尝过了妈妈和吴阿姨这两头极品大奶牛的奶水之后,高一(3)班的男生们就像是食髓知味的野兽,嗅觉变得异常灵敏。他们不再满足于意淫,而是把贪婪的目光投向了新来的体育老师——柳娜。
柳娜刚休完产假回来,那对丰满硕大的排球巨乳在紧身运动背心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挺拔,仿佛随时会把布料撑破。她那蜜糖色的健康肌肤和紧实饱满的蜜桃臀,每走一步都散发着成熟少妇特有的荷尔蒙。大家都知道,刚生完孩子的女人,奶水最足,最滋补。
于是,体育器材室旁边的那个临时更衣室,成了男生们暗中窥视的圣地。柳娜每天都会在那里用吸奶器把多余的奶水吸出来存放在奶瓶里,准备带回家。可是最近,那些装满新鲜母乳的奶瓶总是莫名其妙地丢失。
我也渴望奶水渴望得发疯。虽然我知道妈妈和吴阿姨的奶水被赵峰霸占着,但我心里那股对母乳的原始渴望根本压不住。我也经常偷偷溜到更衣室窗外,透过缝隙偷看柳娜挤奶。看着那白花花的奶水从她紫黑色的奶头里喷出来,听着吸奶器“滋滋”的抽吸声,我恨不得冲进去趴在她胸口大口吞咽。
但我只是偷看,我不敢偷。
然而,麻烦还是找上门了。 这天下午,柳娜刚上完一节体育课,满身大汗地回到更衣室。没过几分钟,里面就传来了她惊慌失措的叫声:“我的奶瓶呢?怎么又少了一个!”
我正好路过门口,还没来得及躲,就被几个眼尖的男生发现了。
“喂!林天!是不是你偷的?”体委张强指着我的鼻子大喊,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坏笑。
“对!肯定是他!这小子整天色眯眯地盯着柳老师的奶子看,肯定是个偷奶贼!”赵光也跟着起哄,周围瞬间围上来一圈男生,一个个眼神不善,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我没有!我没偷!”我吓得连连后退,心里慌得不行。
这时,柳娜气冲冲地从更衣室里跑了出来。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运动背心和黑色的紧身短裤,那双修长结实的大腿上裹着藏青色的运动长筒袜,显得既野性又性感。她手里拿着一条毛巾,眉头紧锁,那双明亮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林天?真的是你?”柳娜的声音里带着失望和愤怒,“我一直以为你虽然内向,但还算老实,没想到你居然做这种下流的事!偷喝女老师的奶水?你恶不恶心!”
“柳老师,真不是我……我……”我百口莫辩,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就在这时,赵峰像救世主一样出现了。他穿着一身名牌运动服,手里转着篮球,一脸正气凛然地拨开人群走了进来。
“怎么回事?都在这儿吵什么?”赵峰皱着眉,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柳娜身上,瞬间变得温柔,“柳老师,您别急,出什么事了?”
“赵峰……”柳娜看到赵峰,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然带着怒气,“有人偷了我的奶瓶。大家都说是林天干的。”
赵峰转过头,那双阴鸷的眼睛冷冷地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林天,是你干的吗?”
“不是我!峰哥,真不是我!”我拼命摇头,像只受惊的鹌鹑。
“还敢嘴硬!”赵峰突然暴怒,一脚狠狠踹在我的肚子上。
“砰!”
剧痛让我瞬间弯成了大虾,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没吐出来。我捂着肚子瘫倒在地上,疼得冷汗直流。
“操你妈的!给脸不要脸!”赵峰走上前,揪住我的衣领,把我从地上提了起来,然后左右开弓,“啪啪”两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我脸上。
我的脸瞬间火辣辣地肿了起来,嘴角渗出了血丝。
“峰哥……别打了……我真的没偷……”我哭喊着求饶,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没偷?那全班同学都看见你在这儿鬼鬼祟祟的,难道是鬼偷的?”赵峰恶狠狠地瞪着我,膝盖猛地顶在我的小腹上,又是一阵钻心的剧痛,“承认!快给老子承认!是你偷了柳老师的奶水!是你这个变态想喝奶想疯了!”
“我……我承认……是我偷的……”为了不再挨打,我只能屈辱地低下头,颤抖着说出了这句违心的谎言。
“大声点!听不见!”赵峰又是一巴掌扇过来。
“是我偷的!是我偷了柳老师的奶水!我是变态!我有罪!”我崩溃地大喊,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屈辱。
“哼,算你识相。”赵峰松开手,像扔垃圾一样把我扔在地上,居高临下地指着我的鼻子警告道,“以后再让我看见你靠近柳老师半步,再让我看见你偷奶,老子就把你的手给剁了!滚!”
我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捂着剧痛的肚子,在周围男生的一片嘲笑声中,狼狈地逃离了现场。
走出一段距离后,我躲在一棵大树后面,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赵峰脸上那副凶狠的表情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关切和温柔。他走到柳娜身边,轻声说道:
“柳老师,您没事吧?这种垃圾,以后我帮您盯着,绝对不让他再骚扰您。”
柳娜看着赵峰,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崇拜。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谢谢你啊赵峰,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你……你刚才真帅,像个男子汉。”
“保护老师是应该的。”赵峰笑了笑,眼神大胆地在柳娜那对被汗水浸湿的运动背心包裹的巨乳上扫过,“柳老师,您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不值当。对了,您刚才出了一身汗,要不要去我那休息一下?我有进口的运动饮料,对恢复体力很有帮助。”
“这……不太好吧?”柳娜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身体并没有拒绝,反而有些羞涩地低下了头。
“有什么不好的?咱们谁跟谁啊。”赵峰顺势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搂住了柳娜那纤细却充满肉感的腰肢。
柳娜身子微微一颤,但没有推开赵峰。她那双运动型美腿在丝袜的包裹下轻轻并拢,脸上泛起一抹红晕,显然对赵峰的亲密接触并不反感,甚至隐隐有些享受这种被强势男性包围的感觉。
“那……那就麻烦你了。”柳娜的声音变得有些软糯,带着一丝成熟少妇的妩媚。
两人就这样搂抱着走向了体育馆深处的休息室。赵峰的手在柳娜的腰上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偶尔还会往下滑去,在那挺翘的圆臀上捏一把。而柳娜只是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并没有生气,反而把身体贴得更紧了。
看着这一幕,我躲在树后,心里充满了苦涩和嫉妒。赵峰不仅抢走了我的妈妈,现在连柳娜老师也要被他染指了。而我,不仅喝不到一口奶水,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从那以后,柳娜对我的印象彻底恶化了。在她眼里,我就是个偷奶喝的变态小偷。
接下来的体育课成了我的噩梦。
“林天!你动作怎么这么慢!没吃饭吗?给我跑十圈!不跑完不许休息!”柳娜站在操场上,手里拿着秒表,对我大声吼道。
“柳老师,我……我肚子疼……”我捂着肚子,弱弱地辩解。
“肚子疼?偷奶的时候不是挺有劲的吗?给我跑!”柳娜冷冷地瞪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厌恶。
我只能咬着牙,拖着沉重的双腿在烈日下奔跑。每当我经过柳娜身边时,都能看到她那对在运动背心里剧烈颤动的巨乳,还有她那双裹着运动丝袜的结实大腿。那是我想喝却永远喝不到的奶水,那是我想摸却永远不敢碰的身体。
而赵峰呢?他正坐在树荫下,喝着柳娜亲自递给他的矿泉水,一脸得意地看着我受苦。柳娜站在他身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时不时还帮他擦擦汗,两人亲密得像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我一边跑,一边流泪,心里那股扭曲的欲望和屈辱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恨不得当场死过去。我知道,在这个属于强者的世界里,我这种弱者,注定只能当个配角,连喝一口奶水的资格都没有。
第二十五章
自从赵峰在那次别墅派对上传授了“催乳秘法”之后,整个高一(3)班的男生们就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个个都成了潜在的“母乳猎人”。
他们拿着赵峰发的催乳药片,怀着既兴奋又忐忑的心情回到家中,开始对那些毫无防备的母亲们下手。
短短两周之内,变化就悄然发生了。
起初是劳动委员李明的妈妈,一个在超市当收银员的普通中年妇女。李明把药片碾碎了拌在她每晚必喝的养生汤里,一周之后,她惊讶地发现自己那对已经干瘪了十几年的乳房竟然重新变得饱满胀痛。
当她在洗澡时轻轻一挤,看到那股乳白色的汁液从乳头里喷出来时,整个人都傻了。而早已等候在门外的李明,趁着她惊慌失措之际冲进去,一头扎进她怀里,像婴儿一样含住了她的乳头。
“明明!你干什么!快放开妈妈!”李妈妈当时吓得差点晕过去,双手推着儿子的脑袋,可那敏感的乳头被儿子温热的嘴唇包裹住的那一刻,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窜遍全身,让她双腿一软,推拒的手也不自觉地变成了抱紧。
“妈……我好渴……我想喝……”李明含糊不清地嘟囔着,用力一吸,一股温热腥甜的乳汁涌进嘴里,那股味道让他瞬间上瘾。他贪婪地吞咽着,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嗯……明明……不行的……妈妈是你妈啊……啊……轻点吸……妈妈的奶头好敏感……”李妈妈的抗议声越来越微弱,最后变成了一声声压抑的呻吟。她靠在浴室墙壁上,双手不自觉地把儿子的脑袋往自己丰满的胸脯上按,那双被老式连裤袜包裹的腿不受控制地夹紧,腿心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湿意。
从那天起,李明每天晚上都要喝妈妈的奶水才肯睡觉。李妈妈一开始还羞耻抗拒,但几天下来,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期待儿子放学回家的时间,期待他那张嘴贴上自己乳头的那一刻。
她那沉寂了十几年的性欲,在儿子贪婪的吸吮中被彻底唤醒了。
第二个沦陷的是体委张强的妈妈,一个在街道办事处工作的公务员。张强的方法更加直接——他趁妈妈午睡时,偷偷解开了她的衬衫扣子,用嘴唇含住了那颗深红色的乳头。
张妈妈在睡梦中感觉到胸口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还以为是老公在亲热,主动挺起胸脯迎了上去,嘴里发出满足的呻吟。等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埋在自己胸前的是儿子那张稚嫩的脸时,尖叫了一声,却发现自己根本推不开儿子那双有力的手。
“强强……你疯了!我是你妈!”张妈妈挣扎着,可她那对G罩杯的巨乳被儿子牢牢攥在手里,乳头被吸得啧啧作响,一股股奶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妈……你的奶水好甜……”张强抬起头,嘴边挂着一圈白色的奶渍,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母亲因为挣扎而剧烈晃动的肥硕巨乳,“反正爸也不在家,你就让我喝吧……你看你的奶子都涨成这样了,不吸出来会难受的……”
张妈妈被儿子这番话羞得满脸通红,可身体深处那股被压抑了多年的欲望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了出来。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几秒钟,最后红着眼眶把儿子的头重新按回自己胸前,用颤抖的声音说:
“那……那就这一次……喝完了不许跟别人说……”
“嗯!”张强应了一声,又埋下头去,更加贪婪地吸吮起来。
当然,“就这一次”很快变成了每天必做的功课。
一周之后,张妈妈已经不再需要儿子偷偷摸摸地来,而是会主动在晚上穿着性感的真丝睡裙,端着一杯热牛奶送到儿子房间,然后在儿子喝牛奶的时候解开睡裙的带子,露出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用沙哑的声音说:
“强强……妈妈又涨了……”
不到半个月,班上二十多个男生的妈妈,全部沦陷了。
那些催乳药片的效力超乎想象。这些四十多岁、如狼似虎年纪的中年妇女,本就因为老公常年不在家或者夫妻感情淡漠而性欲积压,一旦乳腺被药物激活,身体里沉睡了多年的母性和欲望便如同火山爆发一样喷涌而出。
她们的身体开始发生惊人的变化。因为乳汁的持续分泌和被儿子频繁吸吮,雌性荷尔蒙水平急剧上升,皮肤变得白皙细腻,脸色红润光泽,连眼角的皱纹都淡了许多。尤其是那对重新变得饱满丰挺的乳房,比年轻时还要硕大肥美,走起路来晃晃荡荡,撑得内衣都快包不住了。
更明显的是她们的精神状态。以前这些妈妈们每天围着灶台转,穿着宽松老气的家居服,头发随便一扎,脸上素面朝天,整个人灰扑扑的毫无光彩。可现在呢?她们开始精心打扮自己,去理发店烫了时髦的卷发,买了以前从来不敢穿的修身连衣裙和性感内衣,甚至还有人去美容院做了护肤。
她们的老公们全都傻眼了。
张强的爸爸出差一个月回来,看到站在门口迎接自己的老婆时,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门。只见张妈妈穿着一件深V领的睡裙,那对鼓胀的巨乳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裹着黑色蕾丝边丝袜的丰腴白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嘴唇涂着鲜艳的口红,眼角的笑纹在桃红色的眼影映衬下显得格外妩媚。
“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张爸爸咽了口唾沫,手里的公文包差点掉在地上。
“怎么?不好看吗?”张妈妈转了个圈,裙摆飞扬,露出大腿根部那一截被丝袜勒出的肉感弧度。她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那双化着精致眼妆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丈夫。
“好看是好看……就是……这也太……”张爸爸话还没说完,就被老婆拉进了卧室。
那天晚上,张爸爸体验了结婚二十年来从未有过的激情。但他不知道的是,老婆这身打扮、这股骚劲,全都是为了勾引儿子才练出来的——而他,不过是沾了儿子的光。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期中考试后的家长会。 那天下午,高一(3)班的教室里陆陆续续坐满了家长。
妈妈沈慧作为班主任,站在讲台上主持家长会。她今天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职业套裙,里面是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系着一个精致的蝴蝶结。下身是黑色的包臀裙,裹着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腿上穿着高档超薄肉色连裤袜,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
可今天,沈慧发现自己的风头被抢了。
平时那些打扮朴素、甚至可以说土气的中年妇女家长们,今天一个个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坐在第一排靠窗位置的是李明的妈妈。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连衣裙,V领开得很低,那对因为催乳而重新变得饱满的巨乳挤出一道炫目的乳沟,裙摆是包臀设计,紧紧裹着她那丰满圆润的臀部。她烫了一头大波浪卷发,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嘴唇涂着亮晶晶的粉红色唇釉,手指上还涂着同色系的指甲油。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腿优雅地交叠着,脚上穿着一双银灰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
坐在她旁边的是张强的妈妈。张妈妈今天更加夸张——一件大红色的深V紧身包臀裙,那对G罩杯的巨乳几乎要从领口里蹦出来,裙子的侧面还开着叉,露出那双裹着黑色细网眼丝袜的肥美白腿。她涂着鲜艳的大红色口红,眼影是带闪粉的金棕色,整个人看起来不像是一个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倒像是一个要去走红毯的女明星。
还有赵光的妈妈,穿着一件宝蓝色的蕾丝镂空连衣裙,胸口处是半透明的薄纱设计,那对肥硕的木瓜巨乳若隐若现。她化了浓妆,长长的假睫毛扑闪扑闪的,嘴唇涂着深紫色的口红,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妖冶的熟女气息。
甚至连平时最朴素的、在菜市场卖菜的王伟妈妈,今天都穿上了一件黑色的修身针织衫和一条深灰色的包臀呢子裙,腿上裹着老式的肉色厚连裤袜,脸上难得地化了淡妆,嘴唇涂着豆沙色的口红。虽然和其他妈妈相比还是朴素了些,但和她以前那副灰头土脸的样子比起来,简直是判若两人。
整个教室里弥漫着各种高档香水的味道,混合着妈妈们身上那股因为乳汁分泌而自然散发出的淡淡奶香,形成了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奇特气息。
妈妈站在讲台上,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心里却在暗暗吃惊。她当然知道这些妈妈们变化的原因——她自己就是被赵峰调教出来的,怎么会闻不出那股熟悉的奶香味?怎么看不出来她们脸上那种被滋润后的春情?
可是她没想到,赵峰的手居然伸得这么长,把全班同学的妈妈都给拖下了水。
“各位家长,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来参加今天的家长会。”妈妈沈慧清了清嗓子,开始按照流程介绍班级的期中考试成绩和学习情况。
可是下面那些妈妈们,有几个真正在听呢?
李妈妈偷偷拿出手机,在桌下给儿子发微信:“明明,妈妈现在坐在你教室里呢。你班主任沈老师身材真好,那双腿比我长多了,你是不是也偷看她?”后面还附带了一个调皮的表情。
李明秒回:“妈你别瞎说。对了,你出门前涨奶了没?别等会儿在教室里漏出来。”
李妈妈脸微微一红,回复道:“吸过了,用了你教我的那种防溢乳垫。不过刚才看到沈老师那对奶子一晃一晃的,好像又有点涨了……等会回家你帮妈妈吸出来好不好?”后面跟了一个害羞的表情。
“行,你好好开家长会,别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李明回复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旁边的张妈妈也在跟儿子聊微信,内容更加露骨直接:“强强,妈妈今天穿了你喜欢的那条红裙子,奶子都快挤爆了。旁边好几个男家长一直偷看我,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你吃醋不吃醋?”
张强回复道:“让他们看呗,反正只能看不能摸。妈你注意点,别在教室里发骚,等回家我再好好收拾你。”
张妈妈看到“收拾你”三个字,身体一阵酥麻,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她咬着嘴唇回复道:“怎么收拾呀?用你的什么来收拾妈妈?”后面跟了一个流口水的表情。
“用我的大鸡巴抽你那对骚奶子。”张强回复了一句极其粗俗的话。
张妈妈看到这条消息,差点当场叫出声来。她赶紧把手机屏幕扣在桌上,脸颊烧得通红,胸口那对巨乳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着,乳孔里渗出一股温热的奶水,把防溢乳垫浸得透透的。
坐在第三排的是赵光的妈妈,她倒没有聊微信,而是在一个小本子上认真地记着什么。凑近一看,上面写的不是家长会的内容,而是——“本周产奶量统计:周一750ml,周二820ml,周三780ml……目标:突破每天1000ml”。下面还列了一个详细的“饮食调整计划”,包括多吃鲫鱼汤、猪蹄汤、木瓜炖牛奶等下奶食谱。
她旁边坐的是王伟的妈妈,一个在菜市场卖菜的女人。她今天虽然也打扮了,但显然还是有些局促不安,手指不停地绞着裙摆。她偷偷瞄了一眼赵光妈妈的笔记本,犹豫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小声问道:
“那个……赵光妈妈,你那个奶量……怎么增加啊?我家伟伟老说我奶量少,不够他喝……”
赵光妈妈抬起头,用一种“过来人”的眼神看着她,笑了笑说:“多吃下奶的东西啊。我每天早上喝一大碗鲫鱼豆腐汤,中午吃猪蹄炖花生,晚上喝木瓜牛奶。你试试看,坚持一周奶量就能上去。对了,最关键的是要多刺激——让伟伟多吸吸,每天至少吸五次,每次吸二十分钟以上。乳腺通了,奶水自然就多了。”
“哦……五次啊……”王伟妈妈红着脸,在小本子上记了下来,心里盘算着怎么跟儿子商量增加“吸吮次数”。她想起儿子每次趴在她怀里贪婪吸吮的样子,身体就不由自主地发热,大腿根部也隐隐泛起了湿意。
“对了,你的乳头有没有被他吸破?”赵光妈妈凑过来,压低声音问道,“我那光光一开始吸得太狠,奶头都吸破了,疼得要命。后来我去药房买了一种药膏,擦了之后就好了,还让奶头更有弹性。你要不要?我这还有一支备用的。”
“真……真的可以给我吗?”王伟妈妈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客气啥,咱们现在都是……都是那个‘姐妹’嘛。”赵光妈妈暧昧地笑了笑,从包里掏出一管药膏递给王伟妈妈,两人对视一眼,脸上都浮现出一种只有彼此才懂的心照不宣的笑容。
家长会开了一个多小时,终于结束了。老师沈慧宣布散会后,妈妈们却没有急着离开,而是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开始了一种只有她们之间才听得懂的秘密交流。
“哎,你们家儿子现在喝奶的时候,手老实不老实啊?”一个穿着桃红色雪纺衬衫的妈妈——学习委员马骏的妈妈——凑过来问道。她是个保养得不错的中年妇女,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把衬衫撑得紧绷绷的,显然也是催乳药物和儿子频繁吸吮的受益者。
“老实什么呀!我家那个小畜生,喝奶的时候手从来没老实过!”张妈妈一提到这个话题,立刻来了兴致,眉飞色舞地讲起来,“一边吸奶一边摸我屁股,有时候还掐,掐得我疼死了。上次还在我屁股上咬了一口,留了个牙印好几天都没消。我老公问我怎么了,我都不敢说……”
“那算什么,我家强强现在胃口越来越大,光喝奶不够,还要……”张妈妈说到一半,突然打住了,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还要什么?你倒是说啊!”几个妈妈立刻围了上来,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还要我用奶帮他泡咖啡!”张妈妈说完,自己先笑得花枝乱颤,那对巨乳在红裙子里剧烈晃荡,“他说奶粉泡的没味道,非得用我的鲜奶。你说这孩子,我是他妈,又不是奶牛,怎么能用我的奶泡咖啡呢?不过说实话,用母乳泡出来的咖啡确实特别好喝,比外面咖啡馆里卖的味道醇多了,你们回去也让你们儿子试试。”
“切,我还以为是什么劲爆的呢。”另一个烫着大波浪的妈妈——捣蛋鬼赵光的妈妈——不屑地撇了撇嘴,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你们猜我家光光昨天跟我提什么要求来着?”
“什么要求?”众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她身上。
赵光妈妈环顾了一圈,确认周围没有外人,才压低声音说:“他想让我穿着开裆裤,跪在茶几下面,一边给他写作业,一边让他喝奶。”
“啊?!”几个妈妈同时发出惊呼,脸上露出既震惊又好奇的表情。
“那你答应了吗?”马骏妈妈急切地问道,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起来,胸口那对饱满的奶子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着。
“答应了啊。”赵光妈妈一脸坦然,甚至还有些得意,“我觉得挺有意思的。我跪在茶几下面,他坐在沙发上写作业,我隔着裤子含住他的……他的那个……然后他一边写一边摸我的奶子,还说‘妈妈真乖’。那天他破天荒写完了全部数学作业,连最后那道附加题都解出来了。我老公看了作业本都惊呆了,还以为儿子开窍了呢。”
“哇——!”妈妈们发出一阵惊叹,彼此对视着,眼神中有震惊、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压制了多年后终于释放出来的兴奋和放纵。
“你们说,咱们是不是太惯着孩子了?”王伟妈妈弱弱地问道,她那张朴素的脸上满是纠结和迷茫,“我总觉得这是不对的,毕竟我们是妈妈,怎么能和儿子做这种事呢?可是每次伟伟一趴到我怀里,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就……我就什么都忘了……只想让他多吸几口……”
“什么对的错的,都什么年代了!”张妈妈挥了挥手,一脸不屑地打断了她的顾虑,“我们辛辛苦苦怀胎十月把他们生下来,受了那么多罪,现在他们想吃口奶怎么了?那是应该的!再说了,咱们又不光是喂奶,也是增进母子感情嘛。你看看咱们班这些妈妈,自从被儿子喝奶以后,哪个不是容光焕发、神采奕奕?比以前那样灰头土脸的不敢打扮好多了吧?我昨天照镜子都觉得自己年轻了十几岁!”
“就是就是,”赵光妈妈附和道,她那张浓妆艳抹的脸上露出一个妖媚的笑容,“现在社会都在说母子要多交流、要增进感情。咱们这个是终极的母子交流,把心和心都连在一起了。而且你发现没有,儿子喝了咱们的奶以后,学习成绩都变好了,也不跟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出去鬼混了,天天放学就回家,多好!我们家光光以前月考都是倒数,这次期中考试居然考了全班第三十名,进步了二十名呢!”
“那是那是,”张妈妈也跟着点头,脸上满是炫耀的神色,“我家强强这次数学考了八十分,以前从来不及格的。而且现在特别听话,我说什么他都不顶嘴了。以前让他倒个垃圾都要跟我吵架,现在主动帮我做家务,把我老公都看傻眼了。我说这是我教得好,我老公还傻乎乎地以为是真的,你们说好笑不好笑。他还不知道其实是儿子喝了我的奶以后才变乖了的。”
“你们说,有没有可能不只是喝奶?”一直都保持沉默的班长妈妈——陶然的母亲——突然开口了。她戴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却是这群妈妈里最大胆的一个。她今天穿着一件深紫色的蕾丝镂空修身裙,那对丰满的吊钟巨乳被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腿上裹着黑色细网眼丝袜,脚踩一双细细的银色高跟鞋。
所有妈妈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
“我前几天试着……试着含了一下我家然然的那里……”陶然妈妈推了推眼镜,那张端庄的脸居然泛起了一抹红晕,声音压得极低,却充满了某种隐秘的兴奋,“他喝奶的时候我看到他裤裆鼓鼓的,我就很好奇,问他是不是难受。他脸都红了不说话。我就说,妈妈帮你看看。然后我就……”
“就怎么了?快说啊!”几个妈妈急得不行,恨不得把陶然妈妈的嘴掰开。
“就帮他吸出来了。”陶然妈妈说完这句话,整张脸都红透了,但眼神里却闪烁着一丝回味无穷的光芒,“你们想不到吧,儿子的那个味道……跟老公的完全不一样。特别浓,特别多,我喝都喝不完,还呛到了。他还一个劲儿地跟我说‘妈对不起’,我说‘傻孩子,有什么对不起的’。然后第二天他又主动来找我喝奶了,我们还……”
“还怎么样?你倒是别吊我们胃口啊!”张妈妈急得抓住了她的手。
“还亲嘴了。”陶然妈妈咬了咬嘴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进了在场每个妈妈的耳朵里,“舌吻的那种。他手还摸我的……我这辈子第一次跟儿子接吻,感觉……感觉比自己年轻时候谈恋爱还要兴奋。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在回味那个吻。”
妈妈们面面相觑,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出口的躁动和亢奋。
“其实我也有过那种感觉,”马骏妈妈犹豫了一下,也开口了,脸上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表情,“每次骏骏吸我奶的时候,我都觉得下面……下面湿得不行,恨不得他赶紧往下摸。可是他每次喝完奶擦擦嘴就走了,最多就是捏两下我的屁股,从来不肯再往下。我都换了最性感的内裤了,他也看不见,气死我了。”
“对对对!我也是!”张妈妈像是找到了知音,激动得眉毛都要飞起来了,“我现在穿的都是那种开裆的丁字裤,强强喝奶的时候我就把两条腿大大地张开,就想让他往下瞄一眼。结果这个傻小子,眼睛就盯着我那对奶子看,别的地方一眼都不看!好像妈妈除了这对奶子,其他的地方都不值得看一样。我都恨不得把奶子切了,看他还会不会看别的地方!”
“你们说咱们这些儿子是不是傻啊?”赵光妈妈叹了口气,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主动送上门了都不知道吃。我昨天洗完澡故意没穿衣服,光着身子在他面前走来走去,他居然说‘妈你冷不冷,去穿件衣服’。冷个屁啊!老娘都快烧起来了!”
“我也想让他肏我啊……”王伟妈妈突然蹦出这么一句极其直白的话,说完之后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捂住嘴,但那句话已经清晰地传进了所有人的耳朵。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两秒钟。
然后,像是打开了什么闸门一样,妈妈们七嘴八舌地讨论了起来。她们不再遮遮掩掩,不再端着那副端庄贤淑的母亲的架子,而是像一群闺蜜讨论自己的男人一样,讨论着自己的儿子——那些与儿子之间的禁忌情欲,那些被拒绝的邀请,那些让她们彻夜难眠的渴望。
“我家伟伟也是,喝了奶就完事了,从来不想更进一步。我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魅力不够,是不是奶子不够大、屁股不够翘。你看沈老师那对奶子,又大又挺,还有那双腿,又长又直,难怪全班的男生都盯着她看。我要是男人,我也选沈老师不选我啊。”王伟妈妈失落地说道,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对虽然也饱满却不够挺拔的乳房。
“你能不能别这么说!咱们差在哪里了?咱们哪个不是D罩杯以上?哪个的屁股不够肥?”陶然妈妈拍了拍王伟妈妈的肩膀,“我觉得问题不在咱们身上。我私下问过然然,他说……他说是有人给他们定了规矩。可以喝奶,可以摸,但不能……不能肏。”
“谁定的规矩?凭什么定这个规矩?”张妈妈立刻炸了,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引得教室里其他还没走的家长纷纷侧目。她赶紧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地继续问道:“我们是他们亲妈,我们愿意让他们肏,关别人什么事?谁管得着?”
就在这时,妈妈沈慧从办公室回来了。她刚才去拿了一叠资料,回来准备给这场家长会做个总结。
可当她推开门时,看到这些平时端庄得体的家长们此刻聚在一起,脸上那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兴奋表情,以及她们压低声音却依然传进她耳朵里的那些只言片语——“肏”、“奶子”、“勾引”、“儿子”——她的脚步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当然能猜到这些妈妈们在讨论什么。她自己就是一个母亲,也是一个被儿子的同班同学肏翻了的女人。她比在场任何一个妈妈都更清楚那种被禁忌填满的空虚和快感。
可是她现在却什么也不能说,什么也不能做——她是沈慧,是这个班的班主任,是林天的母亲,也是赵峰胯下的母狗。她的身份层层叠叠,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各位家长,还没走啊?”沈慧脸上重新挂起职业性的微笑,走进教室,那对H罩杯的丰腴巨乳在西装外套里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沈老师,我们在交流教育心得呢。”陶然妈妈反应最快,立刻换上了一副端庄优雅的表情,仿佛刚才那个带头讨论如何勾引儿子的女人不是她一样。
“是啊沈老师,你们班这次期中考试成绩真不错,我们都在讨论怎么继续配合学校呢。”张妈妈也跟着附和道,那张化着浓妆的脸上堆满了殷勤的笑容。
沈慧看着她们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心里冷笑了一声,但脸上的笑容却丝毫不变:“那就好。孩子们这个阶段很重要,需要家长的密切配合和正确引导。刚才我在办公室里整理了这次期中考试的成绩分析资料,大家拿回去可以跟孩子们一起看看。不过话说回来,我最近也注意到你们的孩子们比以前用心多了,上课不再打瞌睡了,作业也交得及时,这些进步和各位家长在家里的辅导与关心是分不开的。”
“怎么辅导呀?”赵光妈妈心里默默地笑着,“当然是用这对大奶子辅导的。我儿子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趴到我怀里喝奶,不喝完一瓶都没心思写作业。等他喝饱了,脑子反而清醒了,作业写得比以前快多了。这母乳还真是好东西,比什么补习班都管用。”
但表面上,她只是笑着点头说:“沈老师客气了,我们只是做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工作,主要还是您和吴老师教得好。”
“那我就先告辞了,各位也早点回去吧。”
妈妈沈慧说完,踩着高跟鞋离开了教室,只剩下这群寂寞的熟女浪女继续讨论给上高中的儿子喂奶的荒唐事。
……
自从家长会之后,班里的氛围变得更加诡异了。
男生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压低声音交流着各自在家的“心得体会”。什么“我妈昨天穿黑丝给我喝奶”、“我妈奶量又涨了”、“我妈现在每天主动来我房间”之类的话,像病毒一样在班级里蔓延。
就连平时最老实的班长陶然,现在课间都会掏出手机,嘴角挂着傻笑看微信。我偷偷瞄了一眼,屏幕上是她妈发来的消息——“然然,妈妈今天买了你最喜欢的那款蕾丝内衣,晚上回来帮妈妈看看好不好看?”后面跟了一串害羞的表情。
我赶紧移开目光,心里堵得慌。
全班二十多个男生,就我一个是例外。
我妈沈慧是全班公认的S级大奶牛,可她的奶水我一口都没喝过。不仅如此,她现在连家都不怎么回了。以前她至少还会编个“加班”、“开会”的理由,现在连借口都懒得找了,经常是我在家里等到半夜,才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
她进门的时候,身上总是带着一股混杂的气味——奶水的腥甜、香水的浓郁,还有一种我说不上来但让我胃里翻涌的男性气息。她的衣服也总是乱糟糟的,扣子错位、丝袜破洞、头发散乱,活像刚从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出来。
我想问她去了哪里,可她现在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
“妈,你今天——”
“我累了,别烦我。”她冷冷地打断我,径直走进卧室,“砰”地关上了门。
我站在客厅里,听着门后传来的水声——她又在洗澡了。每天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洗澡,好像要洗掉身上什么东西似的。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这种日子,我真的快撑不下去了。
每天在学校听着同学们炫耀,回家还要面对空荡荡的屋子和越来越冷漠的母亲。我就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人,连一口奶水都喝不上。
于是,我去找干妈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
叶柔嘉——我的干妈,学校里的校医。她是我现在唯一的慰藉。
每次我推开校医室的门,看到她那张温婉柔和的笑脸,心里那块堵着的石头就会稍微松动一些。她会关切地问我今天怎么样,会温柔地摸我的头,会把我搂进她那I罩杯的吊钟型巨乳里,让我感受那种被母爱包围的温暖。
“小天,今天又来找干妈啦?”叶柔嘉笑着从椅子上站起来,浅灰色超薄连裤袜包裹的双腿在白大褂下若隐若现,“是不是又没吃午饭?”
“嗯……”我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妈又不在家,冰箱里什么都没有。”
“这孩子……”叶柔嘉叹了口气,走过来揉了揉我的头发,“你妈也真是的,怎么能不管你呢。走,干妈带你去我家,给你做好吃的。”
“真的吗?“我抬起头,眼睛亮了起来。
“当然是真的。”叶柔嘉温柔地笑着,那双微微下垂的眼睛里满是宠溺,“干妈什么时候骗过你?”
就这样,我几乎每天放学都会去干妈叶柔嘉家吃饭。
她家是一套两居室的公寓,布置得温馨又整洁。客厅的茶几上摆着几盆绿植,窗帘是淡粉色的,阳光透进来洒在米白色的沙发上,整个房间都暖洋洋的。
干妈很会做饭,每次都会准备一大桌子菜。红烧排骨、糖醋鱼、西红柿炒蛋……都是我爱吃的。我坐在餐桌前狼吞虎咽,她就坐在我对面,托着腮看我吃,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她递过来一张纸巾,“擦擦嘴,都是油。”
我接过纸巾,看着她那双含笑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才是妈妈应该有的样子啊——温柔、体贴、关心你吃了没有、穿得暖不暖。不像沈慧,现在对我比陌生人还冷淡。
吃完饭后,我会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干妈就坐在我旁边,有时候织毛衣,有时候看书。我不知不觉就会把头靠在她肩膀上,闻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安心地闭上眼睛。
“干妈……”我有一次迷迷糊糊地问,“你身上的味道好香,是什么香水啊?”
叶柔嘉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笑了笑:“不是香水,可能是洗衣液的味道吧。”
“哦……”我半信半疑,但实在太困了,没多想就睡着了。
那段时间,干妈叶柔嘉成了我生活中唯一的亮色。
可好景不长,意外发生了。
那天下午,我正在校医室里跟叶柔嘉聊天,突然听到走廊里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起哄声。
“快快快,赵峰受伤了!”
“卧槽,流了好多血!”
“赶紧送校医室!”
我心里“咯噔”一下,转头看向门口。下一秒,门被粗暴地推开,赵峰被几个狗腿子架着走了进来。
他的眉骨上有一道口子,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淌,看起来挺吓人的。但他脸上却没什么痛苦的表情,反而还嬉皮笑脸地跟狗腿子们吹牛:“这点小伤算什么,老子当年——”
他的话在看到叶柔嘉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叶柔嘉从椅子上站起来,快步走过来:“怎么回事?让我看看。”
她凑近赵峰,仔细检查他的伤口。因为弯腰的姿势,她那件白大褂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浅粉色蕾丝吊带内衣的边缘,以及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赵峰的目光瞬间被吸住了。
他的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死死地盯着叶柔嘉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我看见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校医老师,我头好疼……”赵峰故意把声音放软,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能不能让我躺一会儿?”
“当然可以。”叶柔嘉毫无防备地点点头,扶着他走到里间的病床上,“你先躺下,我去拿医药箱。”
她转身去柜子里翻找医药箱的时候,赵峰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她身上扫来扫去。从她收腰白大褂下勾勒出的丰满曲线,到她弯腰时露出的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再到她走路时胸前那对夸张巨乳的微微晃动——他一个细节都没放过。
我站在一旁,把赵峰那副贪婪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
我的心脏猛地揪紧了。
那种熟悉的恐惧感又涌上来了——就像当初看到赵峰盯着我妈看时一样。他那种眼神,不是普通的欣赏或好奇,而是一种猎食者发现新猎物的兴奋。
他盯上干妈了。
赵峰的伤口处理得很快,叶柔嘉医术不错,缝了三针就把他打发了。但赵峰显然不急着走,他靠在病床上,跟叶柔嘉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眼神始终黏在她身上。
“校医老师,你在这学校待多久了?”
“快十年了。”
“哇,这么久啊。那你有孩子吗?”
叶柔嘉的表情变了,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她垂下眼帘,轻声说:“……有过,但没能留住。”
“哦,抱歉啊。“赵峰嘴上道歉,眼神里却没有任何歉意,反而更加热切了。他显然从叶柔嘉的反应里嗅到了什么——一个失去孩子的中年女人,母性无处安放,这是最容易下手的类型。
我在旁边看得心急如焚,恨不得冲上去把赵峰拖走。可我不敢。我连他一根手指头都打不过,上次被他当众殴打逼着承认偷奶的屈辱还历历在目。
终于,赵峰被他的狗腿子叫走了。临走前,他回头深深地看了叶柔嘉一眼,嘴角挂着那个让我毛骨悚然的笑容。
“校医老师,谢谢你的治疗。我改天还来找你换药。有孩子吗?
门关上后,我立刻冲到叶柔嘉面前,急切地说:“干妈,你离赵峰远点!他不是好人!”
叶柔嘉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疑惑地看着我:“小天,怎么了?赵峰只是受了点伤来包扎而已……”
“不是的!”我急得直跺脚,“他……他就是个混蛋!他专门欺负女老师,你不知道他——”
我说到一半,突然噎住了。
我不能告诉叶柔嘉赵峰对妈妈沈慧和吴艳芬做的那些事。那是我们家的耻辱,是我心底最深的伤疤,我绝不能让干妈知道。
“他怎么?”叶柔嘉追问。
“他……他总是调戏女同学,还跟老师顶嘴,反正就是个坏蛋!”我憋了半天,只能说出这么苍白的理由。
叶柔嘉笑了笑,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小天,干妈知道你是担心我。但赵峰是学生,我只是校医,他来找我看病是很正常的事情。你放心,干妈会注意的。”
她的语气太温柔了,温柔到让我觉得她根本没有把我的警告放在心上。
我急得眼眶都红了,一把抱住叶柔嘉的腰,把脸埋进她怀里:“干妈,你答应我,不要理他好不好?他找你你就说忙,让他去外面医院看!”
叶柔嘉被我吓了一跳,感觉到我的身体在微微发抖,连忙轻轻拍着我的背安抚道:“好好好,干妈答应你,不理他。小天乖,不哭啊……”
我埋在她怀里,闻着那股淡淡的奶香味,心里却依然忐忑不安。
赵峰那种人,只要盯上了猎物,就绝不会轻易放手。妈妈沈慧是这样,吴艳芬是这样,体育老师柳娜也是这样。他就像一条毒蛇,会慢慢地、耐心地等待时机,然后一击致命。
我不能让干妈也落入他的魔爪。
干妈是我最后的避风港了。如果连她都被赵峰抢走,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那天晚上,我辗转反侧,满脑子都是赵峰盯着叶柔嘉时那副贪婪的表情。我越想越害怕,越想越焦虑,恨不得时时刻刻守在干妈身边,把赵峰挡在外面。
第二天放学后,我又去了干妈家。
她做了我最爱吃的红烧肉,还炖了一锅浓浓的排骨汤。我坐在餐桌前,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里充满了感激和依赖。
“干妈,你对我真好。”我小声说。
“傻孩子,你是我的干儿子,我当然要对你好。”叶柔嘉端着汤走过来,放在我面前,“来,多喝点汤,长身体。”
我低头喝汤,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干妈的胸口处,那件浅粉色针织衫的领口位置,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我的动作停住了。
那片水渍的位置,正好在……
“小天?怎么了?”叶柔嘉见我发呆,疑惑地问。
“干妈,你衣服上……”我指了指她的胸口。
叶柔嘉低头一看,脸色瞬间变了。她慌忙用手捂住胸口,结结巴巴地说:“啊……这个……是不小心洒了汤……”
可餐桌上根本没有汤碗打翻的痕迹。
我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海中浮现。
“干妈……”我放下汤碗,盯着她的眼睛,声音有些发颤,“你是不是……有奶水?”
叶柔嘉的身体僵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要否认,但看到我那双认真的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她的眼眶慢慢红了,嘴唇微微颤抖着,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点了点头。
“……是。”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真的?”我的声音都变了调,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干妈你真的有奶水?!”
叶柔嘉别过脸去,声音带着哽咽:“我之前有过一个孩子……但他没能活下来……我的奶水就一直没断过……已经两年了……”
她说着说着,眼泪流了下来。她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继续说:“我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有孩子来喝我的奶了……所以一直瞒着没说……没想到被你发现了……”
我愣住了,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心疼、同情,还有……压抑不住的狂喜。
干妈有奶水!
我苦苦寻找了那么久的奶水,就在我身边!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我激动得浑身发抖,猛地站起来,走到叶柔嘉面前,紧紧握住她的手:“干妈,你别哭!你的奶水不是没人喝——我喝!我想喝!”
叶柔嘉震惊地看着我:“小天,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喝你的奶!”我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干妈,你不是把我当儿子吗?儿子喝妈妈的奶天经地义啊!你不是说你的奶水没人喝很可惜吗?那我喝啊!我愿意喝啊!”
叶柔嘉的眼泪流得更厉害了,但她的眼神里除了震惊,还隐隐带着某种期待和渴望。她嘴唇颤抖着,声音细如蚊蚋:“可是……可是你是我的干儿子……这……这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急切地说,“干妈,你想想,你一直没断奶,那得多难受啊!涨奶的时候是不是特别疼?要是没人帮你吸出来,会生病的!我这是在帮你啊!”
叶柔嘉被我说得哑口无言。她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着,似乎在内心激烈地挣扎。
我趁热打铁,一把抱住她,把脸埋进她怀里,撒娇道:“干妈——你就让我喝嘛——我好想喝奶——全班同学都有奶喝就我没有——我快馋死了——”
叶柔嘉被我撒娇的语气逗得破涕为笑,她无奈地摸了摸我的头,叹了口气:“你这孩子……好吧,让干妈想想……”
“想什么想!”我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她,“干妈,就这个周末好不好?我来你这,你让我喝一口,就一口!”
叶柔嘉看着我那双渴望的眼睛,心里那道防线终于松动了。她轻轻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好吧。周末你来干妈家,干妈让你……让你喝。”
“干妈这几天也要调理一下奶水的状态。”
“太好了!”我兴奋得差点跳起来,一把抱住叶柔嘉,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干妈你最好了!”
干妈被我亲得脸颊微红,轻轻推了推我:“行了行了,快吃饭吧,菜都凉了。”
我坐回椅子上,端起饭碗狼吞虎咽,心里却已经在疯狂地幻想周末的场景了。
干妈的I罩杯吊钟型巨乳,那紫檀色的大奶头,温热腥甜的乳汁喷进嘴里的感觉……
我的裤裆悄悄地鼓了起来。
与此同时,我也在心里暗暗祈祷——绝不能让赵峰知道干妈有奶水的事。
干妈是我的保底,是我最后的希望。如果被赵峰抢走了,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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