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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帝豪会所的果汁
入职第三天,下班点,许绾宁接到总裁办公室发来的酒局通知。
如那天黄强说的一样,地点是帝豪会所三号包厢,赴约名单没有写全,只标注了黄强、沈知秋和几位外地客户。邮件末尾附着一行短讯,要求首席法律顾问必须到场。
而今天上班前,绾宁早有预料,出门前就穿上签约那天的黑色职业装。
黑色西装保持着律师应有的严谨,肩线平整。内搭换成高领白衬衫,纽扣一直系到颈下,密实面料遮住胸前大部分肌肤,不给外人留下窥探余地。
这身保守的穿法并没压住身体本来的轮廓。饱满的胸脯撑起白色布料,衬衫前襟那股充盈肉感被托得浑圆挺拔,布料绷出两团汹涌的圆弧。西装从胸侧往内收拢,狠狠掐出一截细软腰段,再往下却被圆滚的蜜臀一下顶开,臀肉隔着裙布压出内里性感的蕾丝花边。黑色包臀裙严密贴住腰臀,裙面没花纹,剪裁端正,可她这副玲珑有致的身段硬是把清冷职业装穿出了撩人的娇媚肉感。
绾宁背对镜面,将西装衣摆向下整理。
包臀裙后头布料藏着翘挺的臀肉,两瓣圆润的轮廓饱满高耸,肉感撑得裙布微微发亮。她只消挪动半步,臀侧的布料就跟着轻轻收放,严肃的制服根本压不住身体自带的魅惑气息。
薄透的黑丝贴紧两条长腿,从裙内一直裹到脚尖。丝袜颜色通透,紧紧裹着白皙的腿肉,圆润的膝头透出浅粉的肉色,大腿丰腴柔腻,小腿滑腻匀称。
她踩进黑色尖头高跟鞋,裹着丝袜的脚趾滑进鞋腔,粉腻的趾腹隔着薄丝轻轻并拢,透出几粒嫩红。素爱干净的绾宁偶尔会用湿巾擦拭双手和略爱出汗的丝足,脚心还带着温润的水汽,袜底贴着娇嫩的脚肉,走几步就慢慢蒸出淡淡的暖潮,潮热闷在丝袜底下酵成一缕甜腻的馨香。足弓微微弯着,鞋底稳稳托住脚掌,姿态矜持,没半点轻浮。
补过的妆容比白日工作多添了几分精致。
纪梵希粉底压住了倦意,粉颊柔腻细润。橘咖眼影从眼尾浅浅晕开,细长眼线微微上挑,把那双美眸衬得冷艳又锐利,盈盈眼波里沉着几分凌厉。柳叶眉修得倒是纤细利落,鼻梁精致挺直,唇上那抹玫瑰豆沙膏体覆着水润的唇瓣,颜色虽含蓄,却透出一股软嫩娇艳的撩人劲儿。
她把乌黑长发盘成低髻,耳侧留两缕碎发,耳垂上戴着小巧的珍珠耳钉。
镜中的女人冷艳端庄。也撩人得过分!
绾宁拿起手包,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停留片刻。
她本想给我发一条消息,说今晚要参加智强的商务活动。黄强掌握的项目材料又浮现在她脑中,父亲苍白虚弱的面容也跟着出现。
她后来只发来一句:“下班临时有事,晚饭不用等我。”
我很快回复:“早点回来。”
绾宁盯着那行字,眼眸垂低。“好。”
帝豪会所位于城市南岸,外墙没有醒目标识,门前停满黑色商务车。迎宾人员核对姓名,随即领她穿过铺着厚毯的走廊。
三号包厢位于走廊中间。
两扇深色木门雕着繁复纹路,门外站着两名会所服务人员。领路经理推开房门,浓重烟气勾着酒味和香水气息一并涌出。
包厢面积很大。
中央摆着长桌和半环形真皮沙发,墙边装有整套音响设备,大屏幕正在播放舒缓乐曲。暖金色壁灯压低亮度,室内只剩奢华与暧昧。
黄强坐在沙发中央。
他身边坐着三名客户,两男一女,年纪都在四十上下。沈知秋占着左侧位置,穿一件杏色斜肩长裙,微熟丰腴的身体被柔软昂贵的衣料包得妩媚鲜明。
她的栗色卷发披在右肩,眼尾铺着细密金粉,红唇颜色浓艳。裙领露出左侧肩头与一小片胸口,腰带扎得很窄,下方肉色丝袜包住两条滑腻美腿,脚上是一双细带红底高跟鞋。
沈知秋看见绾宁,立刻站起来,“许律师,总算来了。”
绾宁走进包厢,先向几名客户颔首,“路上堵车,久等了。”
一名肥胖客户从头到脚打量她,目光在白衬衫和包臀裙之间来回停留。
“黄总,智强的首席法律顾问比传闻还漂亮。”
“许律师不只漂亮。”黄强笑着回答,“她在法庭上的本事也很厉害。以前为了一个案子,差点把我送进去。”
几名客户跟着发笑。
绾宁眉头轻拧,“黄总说得不准确。律师依据证据履行职责,案件结论由司法机关作出,不存在谁把谁送进去。”
“听见没有?”黄强端起酒杯,“宁姐永远这么严谨。”话落,他拍了拍身旁空位。
“坐这里,方便谈合同。”
绾宁看了一眼那个位置。空位紧挨黄强,另一侧便是刚才打量她的客户。沙发其余位置明明更加宽松,黄强偏偏只给她留下这一处。
“我坐外侧方便取文件。”绾宁从容绕过长桌,选择靠近出口的单人沙发。这个位置距离黄强最远,也能看清包厢全貌。
黄强眼底掠过不满,很快又换上笑容,“行,宁姐喜欢坐哪就坐哪。”
绾宁把手包放在身侧,双膝严密并拢。
包臀裙被坐姿向上带动少许,裙边堪堪盖住大腿。黑丝包裹的美腿贴在一起,小腿略微向后收拢。高跟鞋踩住地毯,鞋内香软丝足承受身体重量,脚趾轻贴鞋底,脚心慢慢积出一层雾雾的暖意。
服务人员开始斟酒。
绾宁抬手挡住杯口,“我不饮烈酒。给我矿泉水就行。”
肥胖客户立刻笑起来:“许律师,商务合作不喝酒怎么谈?”
“合同条款靠专业判断,不靠酒量。”她这话回答得平静,没有半分讨好。
另一名客户靠在沙发里,眯着眼看她,“今天权当朋友聚会,许律师不用这么严肃。大家喝几杯,关系熟了,后面的事自然好办。”
绾宁拿起桌上的合同,“贵公司希望智强承担排他性义务,却没有提供相应履约保证。违约责任也全部压在智强一方。几位若真想让合作顺利,今晚最该谈的是这些内容。”她翻开其中一页,指尖点住一段条款。
“第十一条第三款,贵方有权单方面调整交付标准。第十四条又规定,智强不能以标准变更为由延长履行周期。这两条放在一起,意味着贵方能随意增加成本,智强却必须自行承担。”
几名客户的笑意淡了一些。
为首客户接过合同,低头看了几眼,“这是模板,细节可以改。”
“模板更能反映合作态度。”绾宁向后靠去,神情冷静。
“黄总聘请我负责集团法律风险,我便要对每一项条款负责。各位希望我喝酒,我可以理解。各位希望靠酒桌绕开合同问题,我不会配合。”
黄强端着酒杯,脸上的笑意愈浓,“宁姐刚入职,工作热情很高。大家别介意。”他说完看向服务人员,“先给许律师倒一杯低度酒。”
“黄总,我已经说明不喝。”
“就一杯。”
“我需要保持判断能力。” “合同已经看得差不多了。”黄强语气轻松,压迫意味却更加清楚,“这几位都是集团重要伙伴。许律师第一回参加集团酒局,总不能一点面子也不给。”
绾宁直视他,清音淡淡,“我可以用茶敬各位。”
“茶没有诚意。”肥胖客户把酒瓶推向她,“许律师,黄总亲自开口了。你再拒绝,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包厢内话语安静下来。
音乐在播放,柔缓旋律遮不住几道黏在她身上的目光。沈知秋坐在黄强另一侧,端起红酒轻轻晃动,嘴角留着旁观笑意。
绾宁知道黄强在逼她。不是为了合同和客户....他要让所有人看见,新任首席法律顾问无法拒绝他的命令。
她接过酒杯,“只此一杯。”
“当然。”黄强笑道。
绾宁举杯看向三名客户,“祝各位合作顺利。”
她启唇抿了一小口,辛辣酒液已经烧得胸口发闷。绾宁向来不胜酒力,平日参加宴会也只喝少量红酒。杯中却是混合洋酒,入口带起强烈刺激。
“许律师不够爽快。”肥胖客户敲了敲桌面,“大家都干了,你只喝一口?”
“我的诚意已经表达。”
“这不是诚意,是敷衍。”
黄强摸着下巴,显然没有想替她解围。他看着绾宁,小眼眯起,语气温和:“宁姐,把这杯喝完。合同后面的分歧,我替你争取。”
绾宁握住酒杯。
“黄总,集团聘用法律顾问,是为了听取专业意见。倘若每一次风险提示都要靠喝酒换取支持,这个职位没有存在价值。”话说得圆滑,深意也很锋利。
黄强听懂了。几名客户也听懂了。
她在说黄强不尊重专业,只把律师当作酒桌摆设。
黄强笑容淡了一点,“宁姐还是那么会说话。”
“职责所在。”
“那就更该证明你的判断不会被一杯酒影响。”黄强说。
绾宁不再继续争辩,仰头喝下剩余酒液。
第一杯刚空,客户又要服务人员斟满,“这一杯敬黄总。没有黄总,咱们今晚也坐不到一起。”
绾宁略显不悦的按住杯口,“刚才已经说好,只喝一杯。”
黄强靠进沙发,慢慢吸了一口烟,“宁姐,刚才那杯是敬客户。这杯是敬集团,意义不同。”话落,烟雾向绾宁这边散来。
她皱眉,将身体略微侧开,“黄总若把所有意义都塞进酒杯,一整晚也分不完。”
沈知秋娇俏的“咯咯”轻声笑了,“许律师,你何必跟黄总较真。第二杯喝完,后面我替你挡。”
绾宁怔了一下,“沈总监愿意挡酒,现在便可以替。”
“我当然愿意。”沈知秋端起自己的杯子,“不过你是今晚合同的负责人。黄总的面子,我替不了。”
她表面帮腔,实际把绾宁推得更深。
客户也跟着催促。
绾宁看向桌上那杯酒....现在不能翻脸离开。她踏进帝豪会所,本就为了寻找接触内部人物的机会。
忍耐不代表屈服。她在心里重复这句话,拿起第二杯。
“敬集团,也敬各位愿意重新审视合同。”
酒液下肚,胃部立刻涌起一阵不适。粉底之下,白嫩面颊逐渐透出一缕淡红。耳廓也染上浅浅暖色,珍珠耳钉贴着柔嫩耳垂,衬出明显的妩媚红晕。
沈知秋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站起来,“我给许律师换杯果汁。”
她拿起桌上的橙汁壶,绕过长桌走向绾宁。
绾宁抬头,“放桌上就好。”
“你喝了两杯,脸都红了。果汁解一解。”沈知秋俯身,手腕看似无意地一歪。
大半杯橙汁直接泼在绾宁胸前。
冰凉液体迅速浸入白色衬衫,从胸口一路淌到腰间。原本密实平整的衣料被打湿,紧紧贴住浑圆腻白的乳肉,内里的浅色蕾丝胸罩轮廓立刻显露出来。
细致蕾丝花纹透过湿衣压在软滑乳肉表面,罩杯边缘托着浑圆乳肉。两道勾魂曲线被湿透的衬衫映得清楚,越想遮掩,越显出她身体本来的紧致撩人。
包厢里的目光全部集中在她身上!
肥胖客户放下酒杯,眼睛直直盯着她胸前!另一名男客户也没有避开,视线沿着湿衣往下移动,停在被西装收住的纤细腰段。
绾宁立刻抓起桌边餐巾,压住胸口。站起身来,脸色已经冷透。
“沈总监!!”
沈知秋满脸歉意,“不好意思,手滑了。”
“果汁壶离我还有半臂距离。你跨过桌角,又转动手腕,汁液才会落到我身上。”绾宁盯着她,尾音满是不悦。
“这里有监控。是不是手滑,调取录像便能确认。”沈知秋的笑容停顿了一下,“许律师,你未免太敏感了。我好心给你倒果汁,难道还会故意弄脏你的衣服?”
“是不是故意,你心里清楚。”
“知秋也不是故意的。”黄强和起稀泥,“衣服湿了而已,去处理一下就好。”
“黄总对员工受辱的态度,令我大开眼界。”绾宁把餐巾紧紧按住胸口。
“客户盯着集团女员工的身体看,公关总监又制造这种局面。你不制止,反而叫受害一方自行处理。智强的企业文化确实独特。”
肥胖客户脸色不悦,“许律师,说话别这么难听。衣服湿了,我们看见也不犯法啊。”
绾宁转向他,“看见不犯法。持续盯着别人不愿暴露的地方,是教养问题。”
“你......”
“贵方合同已经存在严重失衡条款。如今又表现出对合作方女性员工缺乏基本尊重。我会在法律意见书里完整记录今晚情况,作为评估合作信誉的依据。”
客户脸色沉下去,看向黄强,“黄总,这就是你们集团的洽谈态度?”
黄强捻灭香烟,“宁姐喝多了,话有点重。各位别放在心上。”
“我很清醒。”绾宁启唇,她拢紧西装,尽量盖住湿透衬衫。
沈知秋递来一条干毛巾,“先擦一擦吧。大家都是同事,没必要闹得这么难看。”
绾宁没有接,“难看的是做错事却拒绝承认的人。”说罢,转身走向包厢内的洗手间。
第十五章 恶心
门合上,隔绝了外面的目光。
洗手间里有一面宽镜。绾宁站在镜前,把餐巾从胸口拿开。大片水渍已经浸透白衬衫,蕾丝胸罩的纹路清楚显现,水渍浸染处布料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肌肤的色泽。
她抽出纸巾,一点点吸去水分,指尖隔着薄湿的衣料触到温软的白腻。
镜中的脸已经泛红。酒意沿着身体不断上涌,太阳穴隐隐发胀,眼前也蒙上一层轻微晕眩。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洗手腕,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沈知秋故意泼酒,客户肆意窥视,每一步都在逼她丢掉专业与尊严。她若发火离开,黄强会说她不适合商务谈判。她若忍气吞声,他们只会继续推进。
绾宁解开西装纽扣,将外套拉紧一些,再重新扣好。
湿衣被挡住大半,胸前乳肉的淫靡轮廓却因西装收拢更加明显。两团丰盈雪腻被布料牢牢吸住,中央那道深沟被西装前襟勒出凹陷的阴影。她把领口向上整理,确认没有肌肤暴露,才推门出去。
包厢里已经换了话题。
没人真的关心她是否难堪。
沈知秋仍坐在原处,正和客户讨论下一场活动。黄强抬头看见绾宁,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这里离空调远,坐过来。”
“不必。”绾宁回到原位,包臀裙的布料立刻绷紧。裙腰深深陷进腰窝,蜜臀沉入坐垫的瞬间,丰腴腻滑的臀肉向两侧微微摊开。
黑丝双腿重新并拢,丝滑丝料相互贴紧,腿根处被蕾丝花纹勒出浅浅的凹陷,透出底下肌肤被束缚的脂红。
酒意让身体发热,高跟鞋里的香软足肉也变得潮湿。脚心湿濡濡的,汗意浸透袜底,白嫩脚掌被丝袜与鞋垫焖得发黏,足趾隔着薄丝轻轻蜷起,散出被鞋腔封住许久的温热雌香。
绾宁调整了下坐姿,紧紧收拢的足趾泄露出她正在忍耐。
合同谈判重新开始。
绾宁逐条提出修改意见,客户不再轻视她的专业,却依旧用暧昧话题干扰。她每一次都将谈话拉回条款,不给对方半点占便宜的机会。
半个钟头后,双方在保证金与交付标准上达成初步一致。
黄强举起第三杯酒,“这杯庆祝谈判成功。”
绾宁凝住。
“我已经喝了两杯。”
“最后一杯。”
“我不接受。”
“宁姐。”黄强的语气慢慢沉下去,“客户还在这里。”
“正因为客户在,我才必须保持判断能力。”
“合同已经谈完。”
“只是初步意见,明天还要形成书面文本。”为首客户笑着圆场。
“许律师确实认真。不过黄总已经举杯,你不喝也不好。最后一杯,喝完大家就散。”
黄强把酒杯递到她面前,手停在半空。
绾宁看着酒杯,又看向黄强,“黄总最好记住,逼迫不胜酒力的员工饮酒,一旦造成身体损害,管理者需要承担责任。”
“我记得。”
“也请在座各位作证。”
客户们笑容变得尴尬。
绾宁接过来,只喝了半杯便放下。
“好好,足够了。”黄强摆手。
他达到了目的。
三杯酒,加上一场故意制造的难堪。绾宁还是留在包厢,便说明她还有不能离开的理由。
客户起身离开,沈知秋陪着送到门口。
绾宁也准备拿起手包,黄强叫住她:“合同还有一个数字需要确认。”
“明天到公司谈。”
“客户刚走,细节最好现在记录。”他揉了下肥腻的肚子,指缝间夹着汗,蹭得衬衫布料微微发潮。将文件摊在长桌上,坐到绾宁旁边。
绾宁站在桌侧俯身查看。西装前襟因动作微微张开,湿衬衫留下的暧昧痕迹仍藏在里面。她用手压住衣襟,另一只手翻开合同,下巴微微抬着,尽量拉开与他的距离。
“哪一项?”
“第八页。”黄强伸出食指往合同上点了点。
绾宁翻到第八页。他便把手凑过去,顺着行距慢慢往下滑,手背经过她膝盖附近时,有意无意地蹭了过去。
丝袜表面传来温热黏腻的陌生触感,绾宁立刻后退半步。
“黄总。”
“怎么了?”他抬起头,说话间嘴里透出酒气混着烟味的浊臭。
“你的手碰到我了。”
“位置太窄,不小心而已。”黄强目光从合同上移开,慢悠悠地顺着她黑丝美腿往上滑。
“当初第一次可以解释为无意。反复发生,只能说明缺乏分寸。”
黄强冲她晃了晃掌心:“宁姐,你太紧张了。”
“我对不尊重边界的人保持警惕,很正常。”
“碰一下膝盖而已。”他说完又笑了,两只眼睛眯成缝。
“在你眼里只是一下,在我这里是未经允许的触碰。”她抬起美眸冷冷睨去,酒意让眼尾染上氤氲薄色,目光依旧清醒严厉。
“黄总喜欢试探别人的底线,我也可以明确告诉你。我的忍耐来自工作需要,不代表你获得了冒犯我的资格。”
“你在威胁老板?”
“我在提醒一个成年人遵守基本礼节。”
黄强盯着她不语。
绾宁端着凌厉。酒劲让她头脑发沉,她把右手藏到身后,指甲用力掐进掌心软肉。细密痛感保持着最后一份清醒,也压住不断翻涌的恶心。
沈知秋站在门口,瞅见绾宁抠紧的手,也看见黄强眼底越来越浓的淫欲。
“宁姐。”黄强忽然软了,“你越是这样,我越欣赏你。”
“你的欣赏对我没有价值。”
“总有一天会有。”
“呸~那一天不会出现。”绾宁啐了一口,毫不掩饰厌恶!拿起手包,转身离开。
高跟鞋踩过地毯,黑色包臀裙紧贴蜜臀,圆滚臀肉在裙内轻轻荡漾。两条丝袜美腿保持着端正步幅,湿暖丝足藏在鞋中。
待走出会所大门,冷风迎面吹来。绾宁扶住台阶旁边的栏杆,闭眼缓了几息。酒意已经全面涌上来,面颊发烫,呼吸也有些急,眼前景物蒙着一层软软的薄纱。
她拿出手机低头叫车,衬衫前襟被胸口的饱满雪乳撑得发紧。白衬衫下,那两团Q弹圆润的雪肉随着急促呼吸起伏不定,布料绷紧又松开,乳沟深处凝着的细小汗珠被体温蒸进肌肤,衬衫纽扣间的缝隙被撑出极细的豁口,隐约透出里面蕾丝的纹路和晃眼乳肉。
沈知秋踩着高跟袅袅从后方跟出来,“许律师,需要我送你吗?”
“不必。”
“你喝了不少,一个人回去不安全。”
“你若真在意安全,刚才就不会故意泼那杯果汁。”
沈知秋轻轻叹气,“我已经说过,那是意外。”
“这里没有客户,也没有黄强。你不必继续演。”
“你对我敌意很重。”
“敌意来自你的行为。”
沈知秋走下一级台阶,站到她身旁,忽的来一句:“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和敬文大学期间究竟发生过什么?”
绾宁抿了下香唇。酒意让她反应略慢,双眼眸依旧没有失去判断。
“你们发生过什么,由敬文告诉我。轮不到你挑选版本。”
“他真的告诉过你吗?”
“沈总监,你今晚做的每件事都很廉价。”
“你......”
“故意打湿同事衣服,引导客户窥视,再拿十几年前的旧事挑拨夫妻关系。你得到黄强许诺的东西了吗?”
沈知秋脸色骤变。
绾宁看见她的反应,心中了然,“他许了你什么?更高的职位,还是项目分成?”
“许律师喝多了。”
“你可以继续否认。”
交锋中,网约车停到门口。
绾宁拉开车门,回头看了沈知秋一眼,“一个依靠伤害别的女人换取职位的人,不会真正获得尊重。黄强今天能利用你对付我,明天也能利用别人取代你。”
车门合上。沈知秋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
车子驶入夜色。
绾宁坐在后排,把西装紧紧裹住身体。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几次,目光停留得有些久。她冷冷抬眼,司机立刻移开视线。
手机屏幕亮起。
是我发来的消息:“还没结束?”
绾宁盯着那行字,手指迟迟没有落下。
如果实话实说,只会让我愤怒,也会逼我重新去找黄强拼命。
她在输入框里写下:“娜姐遇到一点烦心事,我陪她吃饭,马上到家。”发送成功后,她闭上眼。
这是她第一次对我撒谎!谎言很短,理由也足够合理。娜姐是律所合伙人,我也知道她跟绾宁关系亲近。她容貌出众,气质华贵,平日喜欢户外,瑜伽与舞蹈,前段日子确实报名参加了一家舞蹈工作室的课程。
每一个细节都是真的,只有今晚的见面是假的....这也让谎言更加难以察觉。
车子抵达小区。绾宁走进电梯,靠住内壁。镜面映出她微醺后的模样。
面颊红扑扑的,粉底遮不住那层从肌肤深处漫出的暖红。眼尾勾着酒意漫开媚色,水汪汪的眸子蒙着绵绵的艳光。橘咖色眼影魅惑,细长眼线仍旧精致,眼神更是软得能掐出汁液。
口红被酒杯磨淡了。
玫瑰豆沙色从唇心褪开,露出底下嫩生生的肉粉色。唇瓣微微张着,呵出的热息带着甜酒香。耳根连着脖颈红了一片,珍珠耳钉嵌在发烫的皮肉里,亮得晃眼。
黑色西装紧裹着上身。
里面的白衬衫已经半干,残留水痕勾出蕾丝胸罩的花纹。圆润的雪乳把布料顶出绮丽的弧度。腰扣死掐着细腰,绷出饱满胸脯和窄腰之间那道要命的落差。
包臀裙倒是服服帖帖。
两条裹着黑丝的美腿却有点打晃。高跟鞋里焖了整晚,袜底湿溻溻地贴着脚掌,圆润脚趾在丝袜里挤成一团,汗津津的脚心被热气烘得绵软。
电梯门打开。
绾宁站直身体,整理衣领,确认神态足够自然才走向家门。
我听见钥匙转动声,立刻从沙发站起来,“怎么这么晚?”
绾宁关上门,背靠门板停了片刻,“娜姐找我吃饭。”说完,低头换鞋,避开我的目光。
高跟鞋"嗒"地脱落,黑丝裹着的香软脚丫踩上软垫。脚趾先蜷了蜷,湿湿的袜底黏着脚心嫩肉,白里透红的脚掌被丝袜裹得像剥了壳的荔枝,几颗脚趾头在软垫上抓了抓,活泛被鞋尖挤麻了的趾肉。
我闻到她身上的酒味,“你喝酒了?”
“一点。”
“脸怎么这么红?”,我走近她。
绾宁抬起脸,嘴角往上牵了牵。那笑意被酒意浸得绵软,虚虚浮在润红的唇畔。
微醺让她平日冷艳的神情娇俏了许多。粉腮红润,眉眼弯弯。鼻尖也染着浅红,水润香唇勾着一点慵懒笑靥。
绾宁本就长得精致绝伦,此时俏脸沾着三分醉意,更是美艳的摄人心魂。
酒意褪去外在冷静,少妇人妻的柔媚便从眉梢眼角漫出来。那张端庄清冷的脸多了一层软润暖色,眼波潋滟迷离,唇瓣微启时能窥见湿软小舌滑过贝齿,说不出的妩媚诱人。
“娜姐心情不好,拉着我喝了几杯。”她抬手将碎发别到耳后,酒意蒸得她颈侧薄汗涔涔。
“她怎么了?”
问题落下,绾宁心口一紧。显然是没有提前准备具体理由。
“舞蹈工作室的事。”她放下手包,雪乳蓓蕾蹭过蕾丝花边的触感让她娇躯一麻。“她报的课程出了点问题,跟老师闹得不愉快。律所最近也有几个客户解约,她压力很大。”
“她不是很喜欢那个舞蹈班吗?之前听你们聊起...那个老师,叫,虞...虞淑婉是吧?”
“嗯~正因为喜欢,才更在意。”
“怎么没提前告诉我?”
“刚下班就被她拉走了嘛~”绾宁佯装轻松,梨涡荡起,嘴角忽现一丝迷人笑意,“事情太急,没顾上说。那时我给你发消息了。”
我没有怀疑,因为娜姐做事一向随性,突然约人吃饭符合她的性格。律所近期受到智强影响,几名合伙人都在承受压力,她找绾宁倾诉也很合理。
“下回早点告诉我具体事由。”我接过她的外套,“我还以为黄强又逼你参加酒局。”
绾宁脚步停顿,“没有。”
这是今晚第二个谎言!比第一个更加直接。
我把外套挂起来,闻到上面的烟味与酒味,“娜姐也抽烟了?”
“餐厅邻桌有人抽。”
第三个谎言!!
第十六章 该操逼了
绾宁说完便走进洗手间。门关上,她打开水龙头,双手撑住洗手台。镜中的脸依然红得厉害,眼底却无半点醉后的轻松。
我相信了她。这份信任没有让她安心,反而压得她胸口更加沉重...
她抬起手,看向掌心。
为了保持清醒,指甲留下了几道深红掐痕。皮肤泛着红,痛感很是明显。她用冷水反复冲洗,直到红痕淡去,才脱下被果汁弄湿的衬衫。
蕾丝镂空胸罩边缘还留着一点潮气。她把衬衫揉成一团,塞到洗衣篮最底层,再用其他衣物盖住。
这个动作做完,谎言便不再只是一句话!它有了需要隐藏的证据,也有了无法向我解释的细节。
绾宁站在淋浴下,闭着眼任水流冲过头发和肩背。
可她清楚,有些东西不会被水带走。
走出浴室,我已经给她冲好蜂蜜水,“喝一点,明早不会难受。”
绾宁接过杯子,指尖软软碰到我的手,“谢谢老公~”
“跟我还客气什么?”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绾宁眼眸变了一变,立刻低头喝水。
“娜姐的问题严重吗?”我随口一问。
“她能处理。”
“需要我帮忙就说。”
“嗯。”
谎言说得越多,留下的漏洞越多。她是律师,比任何人都懂证词需要闭合。可她第一次把这种能力用在婚姻里.....
那一晚,她躺在我身边,主动把手搭在我的胸口。
我握住她的手,很快睡着。
夜色深沉,卧室里只留着一盏小夜灯。
暖黄的光线洒在大床上,把绾宁的侧脸照得柔柔的。长发铺了满枕,几缕黏在酡红的腮边。她闭着眼皮装睡,可睫毛抖得太厉害。
手上的动作停顿了片刻。犹豫了几秒,指尖滑到我的腹部,触碰到睡裤的松紧腰带。手指在边缘徘徊,迟迟不敢深入。
那只常签法律文书的手保养得极好,指甲修得圆润,涂着雾纱纱的透明甲油,指腹温软细腻。指尖在我下体画着圈,动作轻得痒人。
睡梦中的我,对此一无所知。
她今夜喝了酒,胆子比平时大了许多。
平日里她总是端着,床事上也放不开,连娇喘都压着声儿。绾宁在外面能把合同谈得寸步不让,能用几句话压住一屋子人,可关上卧室门,她连主动亲我都要先垂眼,耳根红了才肯靠近。
我对她一向相敬如宾,从不强迫她做任何不喜欢的事。每次亲热都是她点头才敢上手,动作也温柔得小心翼翼,现在倒好,装睡了还偷摸下手。
绾宁翻了个身,面朝我的侧脸。
鼻息喷在我颈窝,酒气混着她身上热烘烘的暖香漫过来。胸口的柔软隔着薄薄的睡衣贴上来,乳肉的温软让我的身体一阵发麻。那只手突然钻进睡裤,一把抓住沉睡的肉棒。
肉棒在她小手里窝着,一时没有勃起。
绾宁的手心有点凉汗,滑溜溜裹上来。指头先是揉蛋袋,指甲盖儿无意刮过嫩皮,激得我腰眼一麻。柱身被她圈着上下捋,玉手此刻带着几分生涩地套弄着我的下体。
“唔......”我闷哼一声,睡眼朦胧。
夜灯正好照全她的俏颜。绯红从脸颊漫到眼皮,睫毛缝里渗着水光。嘴唇湿漉漉的微张,吐息带着酒的甜腻气。那眼神黏得能拉丝,哪还有半点往日在法庭咄咄逼人的模样。
“嗯......老婆?怎么了?”
“没有。”她停了停,手指缩了一点,又小声补了一句,“就是......睡不着。”
我睁眼,掌心蹭了蹭绾宁发烫的脸颊肉,指腹滑到唇瓣。她突然哆嗦着仰头,小嘴儿挤出哼哼唧的嘤咛。想来是酒劲把她身子蒸得又软又敏感,碰哪儿都颤。
睡裙下,两条长腿交叠摩挲,丝光在夜灯下幽幽一闪。圆润脚趾裹在丝袜里,趾尖透出粉嫩嫩颜色,微微蜷起又松开,蹭着床单。
"老公......"这声叫得软糯,腿根不自觉地夹紧磨蹭,"我想......"尾音勾着撩人痒筋的撒娇劲儿,眼帘羞答答垂下去。白日里字字铿锵的大律师,此刻缩成团发情的小馋猫,用奶子蹭着我等喂。
我低下头,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她喘着低吟,吻滑到眼皮间,绾宁底下眼珠乱转。碰到鼻尖那刻,她突然急喘,热气全喷在我唇上,香香痒痒。
"老公....."这回带了钩子,黏腻腿心顶着我胯下轻蹭,"快些....."
我伸手解开她睡裙的系带。
布料从她肩头软软滑落。前扣式蕾丝胸罩勒在奶子上,罩杯边沿陷进乳肉里,粉白乳晕从蕾丝网眼溢出来,滑腻腻地泛着肉光。
绾宁的身子比脸还勾人。
两团白花花的奶子晃着腻白乳浪,腰却细得一把能攥住。小腹平坦紧实,肚脐底下那条蕾丝内裤布料吝啬的可怜,勉强兜住鼓胀的蜜穴。
我眼神烫得她皮肤泛红。
"别看了...羞..."她手背压着美眸哼哼,尾音羞涩得骇人。
我没理她,埋头啃她脖颈。酒气混着体香往脑门里钻,舌尖顺着锁骨凹窝往下舔,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肌肤暖津津的,微咸带香,舌尖抵上去能感到薄薄一层湿润。
"咿嗯...痒死了..."她扭着腰嘟囔,尾音像粘着蜜。
我伸手绕到她后背,指尖轻轻一勾刮开前扣。奶子弹出来的刹那,奶尖蹭过我下巴抖得厉害。浅褐乳晕胀开一圈,薄汗缀在乳头上发亮。
她慌忙捂胸,娇嗔道:"关灯吧求你了..."
"就开着。"
“那不许看......”
我握住她手腕按到枕头上。雪腻乳肉没了遮挡,奶头硬邦邦翘着,两团雪白的乳团堆叠在一起,夜灯照着乳肉深处的阴影,沟壑深得能埋进月光。
“老婆,你真美。”
“天天看....有什么好看的。”她小声反驳。
“就是好看。”我碰了碰她眼尾,“脸红,眼睛也红,像被欺负过。”
绾宁别过脸,耳根粉得勾人,睫毛颤了颤,“那也不能...盯着看~”
我知道她害羞,张嘴叼住左边奶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磨那颗硬豆,绾宁腰猛地弓起来,手指插进我头发里乱抓。另只手也没闲着,掌心揉着右边奶子,指缝溢出的软肉润的像奶芙。
"啊啊....嗯...要疯..."绾宁仰头泄出呻吟,唇瓣在我眼皮底下泌出缕涎水。
湿吻从奶子滑到肚脐,口水在乳沟拉出银丝。舌尖顶进脐眼打转,她痒得缩了缩身子,小腹绷出马甲线,汗珠顺着沟往下淌。蜜穴焖着热息,那股暖烘烘肉香混着她体味,甜膻沁人,在这湿润氛围里愈发勾人。
我突然被她揪住头发:"老公...别弄了..."
我抬头,看见那张精致的面容浮着层酒后的胭脂红,柳眉微蹙,水光潋滟的眸子蒙着雾气。水润的香唇被我吻得斑驳,呼出的气甜滋滋的,乳肉跟着呼吸直晃,奶头翘在空气里硬挺。
“想要了?”我问。
绾宁咬着下唇,羞涩地点了点头。
我故意往后一靠,枕着手臂看她。夜灯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曲线玲珑的身段被光线勾勒出妖娆的轮廓,裹着睡裤的两条长腿绞在一起。她跪坐在床单上挪过来,乌黑长发披散在肩头,遮住半边娇俏的脸庞。
"自个儿动。"
绾宁愣了一下,随即明白我的意思,耳根唰地红了:"坏胚子..."
说完,粉颊更红了。她磨蹭半天才伸手扒我睡裤,指尖勾着裤腰往下褪,碰到软趴趴的肉棒时,鼻尖皱了皱:"讨厌....还蔫着..."
我有些尴尬:“对不起,最近有点累呢老婆。”
绾宁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
下一秒,她突然勾住根部揉了两把,湿滑掌心蘸着囊皮褶皱剐蹭。我倒吸凉气,眼见那玩意儿在她手里胀起来。我偷摸着往前一顶,龟头蹭过她湿漉漉的唇缝。
"啊!陈敬文!脏死了!"她偏头要躲,睫毛颤得厉害。
我见好就收。这些年提过多少回要她嘬两口,回回都被她拿"脏"字堵回来
"不许欺负人..."绾宁娇嗔一句,美眸盛着媚意,眼尾蘸着红,奶尖蹭着我胸口发颤。
我拽着她骑上来,睡裤裆部早被绾宁流泻的淫水泡出深痕。扒下布料的时候蕾丝内裤黏在腿心,卷曲的黑色绒毛从边沿支棱出来。
两条裹黑丝的腿分跨我腰侧,丝料绷在膝窝堆出肉褶。夜灯照着翘起的肉臀,臀缝里那口肉穴湿漉漉直流汤。
"丝袜还穿着?"我掐了把她腿根。
她脚趾在丝袜里蜷了蜷,双手勾着我脖子往上拉,香唇凑上来印在我耳垂,湿滑舌尖掠过耳廓,"讨厌...不是...不是稀罕你爱看么..."
“你怎么知道?”
“你每次都多看两眼。”她声音细细的,每个字尾都压着羞意往下坠一点,又拖着点藏不住的得意,“以为我没发现吗?”
我失笑,“许律师观察力这么强。”
“哼~~职业病...”她软绵绵轻推了我一下。
“怪不得今天这么听话~~”我挑眉。
“你......不喜欢我脱了!”绾宁假装气呼呼的模样,配上她红扑扑的绝世容颜,简直勾死人!
我没回应,掐住蜜臀把她按进怀里,肉棒隔着丝袜顶进穴缝。龟头挤进黏滑的蚌肉,蕾丝边勒进花瓣里,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蕾丝磨着痒吧?"
"嗯啊...酸..."
我翻身压住她。怕绾宁受累,也没真的想让她坐在我身上自己骑。一手撕开丝袜裆部,龟头挤开内裤蕾丝边缘,那薄薄布料网不住满溢汁水的蜜穴,大腿根部亮晶晶湿了一片,泡得大腿内侧黏腻腻。
龟头刮着湿淋淋的穴口往里顶。粉嫩蚌肉裹上来那刻,她娇躯哆嗦,手指头抠紧床单憋住叫。
"老婆里头这么馋!"我喘着粗气撞她蜜穴。
"别...别说臊话..."绾宁俏脸更红,身子也扭得更媚,奶子晃出白浪。
“为什么不说?你不是律师吗?应该很喜欢听人说实话。”
"啊~~~哼......"绾宁羞恼攥拳锤我肩头,眉梢都挂着春意。
我故意放慢抽送的速度,龟头在她的蜜穴里缓缓刮动。随着我全根没入,龟头尖端堪堪触碰到她的G点。
“老公......快点......”
“快什么?”
“快点......动......”
我猛地加快速度,肉棒在她的甬道里疯狂抽插。
囊袋拍打着她的会阴,“啪啪”的淫响绵绵不绝。淫水被抽送的动作带出体外,在结合处打出白色的泡沫。绾宁的蜜穴剧烈收缩起来,像是想要把我的肉棒绞断。
“啊啊啊啊......”
“噗嗤......噗嗤~~
绾宁两条丝腿夹住我腰肢,足趾蜷起刮着后背。她那副想要又害羞的样子,像清冷里泡出一层软媚,淫靡得让我心口发紧。
“可以吗?”我问。
绾宁闭了闭眼,手指抠紧我肩头卷了一圈又松开:“可以......你别太急。”
我忽然想起什么,故意放慢速度磨她,龟头在深处画圈,“对了,你今天上班......黄强有没有为难你?”
她身子一僵,丝袜脚掌滑溜溜的贴在我后腰摩挲,似在催促。
我会意,深插一下后停顿:“之前你说他借机碰你,今天有没有做出格的举动?”
绾宁的表情变得有些怪异,眉头微微皱起,丝袜足尖微微有些发潮,在我背部滑出一道暧昧的水痕。
“他......”绾宁停顿了一下,“今天碰到了我的腿....”
我的手顿住,“什么时候?”
“签合同的时候。”她的声音有些低。我心里默认是在公司里。
“他的手......很大,很热,掌心还有汗......碰到我的膝盖......我说他,他就笑......说不小心!”
我看着她,看见她眼底的厌恶和委屈。这是实话。她没有骗我。
肉棒在蜜穴里又胀大几分!
或许是一直埋藏在心底的那个事作祟,我故意使坏,咬着她耳垂问:“他摸你的时候,你的身体有没有感觉?”————————加粗PS:本文不会出现主动送、或推波助澜、或明明发现端倪还故作不知。这个设定大后期有用。不属于那种欢乐送类型!!
绾宁瞪圆了眼,像被雷劈了似的。愣了几秒突然捂脸:"胡说什么呀!怎么可能..."
“我说,黄强摸你的时候,你的骚穴有没有流水?”我佯装成这是床上的情趣,用坏坏的口吻。
“....."
绾宁明显被我的粗鄙话语惊得说不出话来。
“你怎么......你怎么变得这么坏......疯了你.....”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又缓缓动起来,肉棒在她的蜜穴里慢慢磨蹭,“老婆,你还没回答我。黄强摸你的时候,你的水流到丝袜上了吗?”
绾宁像是知道我故意羞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美眸闪过一丝狡黠。
“到底流没流?”
“流了一点......”她声音软的滴水,配合我编了些莫须有的话,“我不喜欢他......很讨厌...但是......但是他说......说欣赏我......说我的手好看......想摸......”
“摸哪儿?”
“就......就是手......”
我加大抽送的力度,肉棒进出带出黏腻淫液,“只摸手?我不信。”
“真的......”绾宁被我肏得娇喘吁吁,继续编造,声音媚得黏糊糊的,“他说......说我的腿很好看......还有高跟鞋......来办公室的时候......经常盯着看......”
我肉棒涨得发疼,茎身硬生生再胀大一圈,撑得她骚穴口那圈嫩肉绷成半透明的粉白。
“还有呢?”
“还有......啊啊啊......还有......”她扭头把脸埋进枕头,只留通红的侧颜,“他说......说想摸我的脚......说我穿丝袜的样子......很性感......迷人...”
“老婆,你让他摸了吗?还有...他夸你丝袜腿好看那会儿...小穴湿透没?”
"没!"她猛地摇头,蜜穴腔壁绞紧肉棒,湿软媚肉吸裹每一寸柱身,“没有......我没有让他摸......”急喘着搂住我脖子,"我躲开了...老公你信我..."
我肏得她臀浪乱颤,淫水溅湿床单。绾宁仰头浪叫,奶头在空中划圈,丝袜裹着的脚踝向下滑去,勾住我小腿肚磨蹭。
"他碰你膝盖时..."我掐着她奶子发狠顶弄,"这儿是不是缩紧了?"
绾宁小腹猛地抽搐,指甲抠进我后背,嗫嚅着出声:老公......以后床上不许说这种话......”
"啊呀...要...要丢了..."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绾宁即便被肏得七荤八素,乳沟窝里都汪着薄汗,还记得自己的底线。
“好,不说。”我亲了亲绾宁的脸颊。双手抓着她脚踝架上肩,丝袜破口处瞬间喷出大股淫液。
噗嗤一声,肉棒对准泥泞的穴口,猛地怼进去,绾宁粉嫩的趾尖在薄透丝料里蜷成肉鼓鼓的形状。。
“啊啊啊...老公...里头...里头要化了...”绾宁娇呼着淫叫,纤长的脖颈拉出勾人的弧度。
我的抽送迅猛,肉棒在她的蜜穴里疯狂进出,冠沟刮过湿漉漉的媚肉,每记深顶都带出噗嗤的水声。绾宁湿滑的骚穴紧紧箍住我的棒身,穴缝淫水在滋滋声中被挤出,顺着她的黑丝臀缝缓缓淌下,丝袜吸足了淫液变得湿滑黏腻,在灯光下泛着糜烂的水光。
“老公......你的那个......噫啊......好深......塞得人家好满......”
“啪啪啪!!!”
“老公...嗯......坏老公....啊啊啊....不要太重......我受不住......”淫语中,绾宁蜜穴媚肉绷着缩紧。
“那我轻一点?”
她闭着眼点头,腮边红得厉害,“也不要太轻......”
“许律师,你要求很多。”
绾宁羞得咬我肩膀一下,力道暧昧,“不许笑我。”
我伸手捞过丝袜美腿,薄透的黑丝贴合着白皙的腿肉,被丝袜包裹的大腿丰腴柔腻,入手滑不溜秋。脚趾藏在绷紧的丝料里,隐约能看见几颗粉嫩的趾尖在潮热的丝袜里舒展又蜷缩。
“老婆,你的丝袜真滑......脚趾怎么这么湿......”我手掌顺着她丝腿一路向上,指尖滑过膝窝,掠过大腿内侧,指腹隔着丝袜按压她已经湿润一片的大腿肉,黑丝被淫液腌得发软微皱,透出底下白嫩泛红的凝脂腿肉。
“唔......别按那儿......痒......”
绾宁扭动着丝臀想要躲开,却把我的肉棒吞吃得更深,龟头挤压蜜穴媚肉,搅出一大股黏稠淫汁。
我反手抓住了她的腰窝,将她整个人往自己的方向拖,下身猛地一顶,龟头瞬间熨平媚肉褶痕。
“老婆,你舒服吗?”
“舒服......好舒服......老公......你的坏东西......磨得人家......唔......”绾宁媚眼如丝,红唇微张咬着手指喘气。
娇吟滑进耳道,我埋在绾宁蜜穴的肉棒发狠猛凿。
“噗嗤~啪啪啪!”
“等.....等一下.....不对劲......啊啊啊!”话音未落,绾宁深处一股滚烫汁液直冲龟头,烫得我头皮发麻,茎身被浇个彻彻底底。
她弓起身体,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丝袜脚趾拼命蜷紧,足心在床单胡乱蹬踩,留下湿漉漉水渍。这波小高潮把她钉在这痉挛中好几秒,才软软瘫回床上。
我盯着高潮余韵中的绾宁,俯身凑到她耳边调笑:“这么舒服?”
“唔......你......你的那个......磨得人家好舒服......”尾音娇得黏腻,鼻音软糯。
“还要吗?磨哪儿?”
“有点想...磨......磨那里......”
“哪里?说清楚。”
绾宁睨来一个幽怨的眼波,粉嫩的香腮娇艳欲滴,眉心微微蹙起,迟迟不肯开口。
我伸手探向花蒂,用指腹轻轻揉搓。那颗小豆在我的抚弄下迅速充血勃起,从交合处探出头来,硬得像颗石子,粉红的颜色在黑色丝料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淫靡。
“说,哪里舒服?”
绾宁身体猛地绷紧,香唇泄出带着哭腔的淫叫,大腿内侧肌肉抽搐,湿滑的媚肉哆嗦着蠕动。黑色丝袜被连绵不绝的淫水浸得透湿,紧贴在粉嫩的花瓣边沿,勾勒出两片饱满花瓣微微外翻的形状。
“啊啊啊啊......下面......下面舒服......老公......你揉得人家......好舒服......别按了......啊啊...没力气要去了......”
绾宁的浪吟拔高到发颤的调子。美眸春水汪汪,微张的唇缝间粉嫩舌尖浅浅探出,羞答答抵着下唇。
我只觉腰眼突然窜起一股麻,精囊胀得发疼。一双玉手猛地搂住我脖颈,湿滑的舌头撬开我牙关直往里钻,搅出黏糊糊的水声,"老公.....再快些.....用力顶.....水水...又要.....丢出来了..."尾音打着旋儿往上飘,骚得人脊梁发酥。
肉棒在她泥泞穴里胀硬发烫,又狂捣了十几下便绷到极限。"射射.....了...."我喘着粗气掐紧她腰肢软肉。
绾宁突然难耐的扭腰,黑丝袜底荡出一片黏腻水光,"别.....等等呀....."娇嗔带着不悦,尾音拖出委屈的钩子,"人家还没.....还要..."
我咬紧后槽牙继续发狠往里凿。媚肉吸吮的力道榨得精关失守,滚烫的液体猛冲进深处。绾宁脚背倏地绷直,腿心剧烈抽搐着榨出先前的汁液,浇得我们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
绾宁手臂环绕我脖颈,脸颊埋在我耳畔。湿热的蜜穴媚肉还在小幅度收缩,像贪吃的小嘴嘬着半软的茎身。
软掉的肉棒蔫蔫的滑出来,她小腹明显轻颤。绾宁瘫在凌乱被褥里轻喘,脸上分明挂着没尽兴的馋。
"老婆,对不起...."我抹开黏在她腮边的发丝。
绾宁凑上来啄我嘴角,软腻腻的胸脯压着我:"没关系老公...已经很舒服了......"
“嗯....”我欲言又止。
她突然蜷进我怀里,潮热的黑丝美腿缠上我的腰:"睡吧....累了..."尾音软得像化开的糖,脚趾头蜷着抠我腿肉,指甲隔着丝袜刮的痒酥酥的。
绾宁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胸口,她合上眼帘。奶尖蹭着我小腹,硬邦邦顶着皮肤,随呼吸一起一伏。
......
第十七章碰壁与吃里扒外
次日。
窗帘缝隙透进一点城市灯影。绾宁看着我的侧脸,心里数着昨日那三个谎言。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保护我,等找到足够证据,等我们家摆脱黄强,她便会把一切说清楚。
她没有意识到,信任一旦被用来藏住真相,便会慢慢变质....
哪怕动机是保护....
上午,我带着简历去了人才市场。
展馆内挤满求职者,各家公司展位沿着通道排开。宣传板上写着高薪招聘,五险一金,工作人员把企业介绍递给来往人群。
我穿着那套深灰西装。
它曾陪我参加许多商务会议,也见证我签下几个重要项目。如今袖口已经略显磨损,领带也没有从前平整。我仍把每颗纽扣整理整齐,头发也提前修剪过,希望看起来不至于太落魄。
第一份应聘职位是项目运营总监。
招聘经理看完简历,态度原本十分热情。
“陈先生,您的经验非常符合我们的要求。城东数据中心也是您负责的?”
“是。”
“这个项目规模不小。您在原公司的离职原因方便说明吗?”
“公司内部出现财务合规争议。我遭到栽赃,目前正在收集证据。”我说。
招聘经理的笑容淡了,“有正式调查结论吗?”
“还没有。”
“是否涉及诉讼?”
“暂且没有。”
“这样。”他把简历放到桌上,“我们后续会联系您。”
“贵公司还有复试吗?”
“需要先做背景调查。”
“可以。”
我留下联系方式,走向下一家企业。
第二家招聘工程副总,第三家招聘区域负责人,第四家....我的履历都符合要求,几名招聘人员也对过去业绩表示认可。
然而,只要提到原公司和城东项目,对方便会迅速改变语气。
“岗位需要重新评估。”
“回去等通知。”
“您的薪资预期超出了预算。”
理由各不相同,结果完全一样。
临近中午,我在休息区买了一瓶水。旁边两名招聘人员正在低声交谈,其中一人朝我看了几眼,“就是他?”
“对,原来那家公司的副经理。”
“智强那边发过风险提示,谁敢用。”
“听说项目里少了几百万。”
“那还是别碰。”他们压低了声音,我还是听得清楚。
我走过去,“你们说的风险提示是什么?”
两人脸色一变,“我们没说您。”
“智强向行业内发了什么?”
“陈先生,我们只是听说。”
“从哪里听说?”
其中一人收起资料,“行业群里有人提醒,说您涉及重大经济争议,用人单位需要谨慎。具体情况我们不了解。”
“消息是谁发的?”
“匿名账号。”
“内容能让我看一眼吗?”
“已经被管理员删除了。”
他拉着同伴离开,不再给我追问机会。
我站在原地,手里的矿泉水没了心思喝。黄强不用公开封杀我,他只需在行业圈子里放出风险消息,让每家企业自行判断。
任何公司都不会为了一个陌生求职者承担风险。
他们甚至不需要相信我有罪,只要觉得录用我可能招来麻烦,拒绝便是最安全的选择。
下午,我仍继续投递。
一家小型科技公司愿意给我面试机会。老板亲自看过简历,也认可我的能力,甚至当场谈到薪资和入职日期。
电话就在这个时间点响起。
老板接完电话,脸色变得不自然。
“陈先生,很遗憾,这个岗位刚被股东安排了人。”
“刚才还没有。”我皱眉。
“也是临时决定。”
“谁的电话?”
“公司内部事务,不方便透露。”
“智强集团?”
“.....”
“陈先生。”他叹了口气,“我做小生意,经不起大公司折腾。您能力很强,我也相信事情可能有隐情,可我还要对员工负责。”
“我明白。”
“抱歉。”
我拿回简历,走出展位。
展馆外开始下雨。
我没有带伞,只能站在屋檐下等。身边全是刚结束面试的人,有人打电话向家人报喜,有人讨论薪资待遇,还有刚毕业的年轻人拿着几份录用意向反复比较。
我已经工作十多年,如今连一家小公司的职位也保不住。
雨水被风吹进屋檐,打湿西装肩头。我把简历装回文件袋,确认纸张没有受潮,才沿着展馆边缘走向地铁口。
手机响起,是一家猎头公司的顾问。
“陈先生,您之前咨询的运营副总岗位已经关闭。”
“昨天还在招聘。”我费解道。
“客户调整了要求。”
“什么要求?”
“需要候选人没有任何商业争议。”
“我没有被定罪,也没有正式立案。”我提高音调。
“我们知道。”
“那为什么取消?”
电话另一端沉默片刻。
“陈先生,我私下提醒您一句。最近行业里有人在打听您的求职动向。几家企业刚接触您,对方便会联系管理层。您继续投同一行业,结果恐怕不会改变。”
“是谁?”
“我不能说。”
“黄强?”
对方没接话题。
“额...您可以考虑转行,或者去外地发展。”话落,电话挂断。
我站在地铁入口,雨水从西装肩头向下渗。来往行人撑伞经过,无人注意我。
转行。
去外地。
两句话说起来简单。
父亲还在医院,绾宁被困在智强,我也不能把她一个人留在这座城市。我们有房贷和家庭支出,还有许利留下的麻烦。
黄强不单单要让我找不到某一份工作,他是要切断我留在本地的一切生路。
车今早被绾宁开走,我到了地铁车厢里找了一个角落坐下。玻璃窗映出湿透半边肩膀的男人,脸色无神,眼底发沉。
那个人跟公司十周年合影里的我已经有了很大差别。
我打开求职软件,继续投递简历,每点一次发送,我都知道回复的机会很小。
可我不能停。
绾宁说过,我们要先活下来。
另一边,许利走进智强集团人事部。
他换了一套新买的廉价西装,吊牌刚剪,袖口留着压痕。头发打了发蜡,皮鞋擦得很亮。整个人努力摆出职场精英姿态,眼神里的局促与贪婪却藏不住。
接待他的不是普通招聘专员。
沈知秋坐在人事部贵宾会客室里。
米金色西服装包裹着轻熟身段。短款外套无扣敞开,内里真丝背心被臌胀乳峰绷出浑圆肉弧,领口丝滑布料深陷进乳沟,腰侧垂着细窄金链,随着动作轻轻移动。
同色窄裙紧贴水润蜜臀,裙摆落到大腿。她的身段比之绾宁些许丰润,裸色丝袜裹着丰腴双腿,丝料底下透出肌肤朦胧色泽。足尖酒红甲油在薄丝下泻出暧昧艳红,露趾红底细高跟虚虚挂在脚尖,细密丝纹勒进绵软足肉里。
“许先生请坐。”沈知秋交叠双腿,丝袜腿肉挤压出嘶嘶声响。
许利受宠若惊,“沈总监,您叫我小利就行。”
“你是绾宁弟弟,也算自己人。”
“您认识我姐?”
“我们现在是同事。”沈知秋脸上挂起亲切笑容,给他倒了一杯茶,领口腻白乳肉荡开阴影,“我和你姐夫大学期间也认识。”
“原来是这样。”许利立刻放松许多,开口道:“姐夫以前没跟我说过。”
“敬文不喜欢谈旧事。”沈知秋把茶杯推到他面前。
“我看过你的简历。工作经历不算稳定。”
许利脸上露出尴尬,“前几份工作都不太适合我。不是我没能力,主要是领导不会用人。”
“采购岗位需要沟通能力,也需要胆量。太老实的人反而做不好。”
“我胆子肯定够。”
“还有一点。”沈知秋观察着他,倾身间乳肉几乎要撑开领口,“采购助理会接触供应商报价与内部预算。集团很重视忠诚。”
“我绝对忠诚。”
“忠诚不是嘴上说说。”
“沈总监需要我做什么,直接吩咐。”许利回答得很快。
沈知秋唇边笑意加深,“别紧张,只是普通面试。采购助理的基础工资一万二,项目奖金另算。通过考核以后,可以提拔为采购主管。”
许利眼睛亮了,“一万二?”
“嫌少?”
“不少,不少。”他连忙摇头,“我以前从没拿过这么高。”
“智强愿意给年轻人机会。”她指尖在丝袜膝盖画圈。
“谢谢沈总监。您放心,我肯定好好干。”
“岗位竞争很激烈。按照正常流程,你的履历...不太行~”
许利脸上的兴奋顿住。
“那……”
“不过黄总亲自打过招呼。”
“黄总?”
“他知道你是绾宁的弟弟,愿意破格给你机会。”
许利更加激动,“黄总真这么说?”
“当然。”
“我早就觉得黄总是好人。姐夫对他误会太深,还总说他……”许利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停下。
沈知秋装作没有在意,翘起的丝足轻晃,高跟鞋摇摇欲坠,“你姐夫说黄总什么?”
“没什么。”
“我们只是随便聊聊。”
“他说黄总针对他,还说我姐进智强是被逼的。”许利压低声音,“我觉得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黄总给我姐三百万年薪,现在又愿意给我工作,简直是功德泼天的大善人!”
“敬文最近压力大,难免有些偏激。”沈知秋满意地看着许利表情。
“就是。”许利找到了认同,“他以前工作好,家里都听他的。现在被辞退,我姐反而成了首席顾问,他肯定不舒服。”
“你很了解他们夫妻?”
“我是许绾宁的亲弟弟,当然了解!”
沈知秋端起茶杯,遮住嘴角笑意。“他们最近关系怎么样?”
“还行吧。”
“有没有争吵?”
“姐夫脾气有点大。听我妈说,我姐去私下见黄总那回,他还打电话质问她。”
“后来呢?”
“后来应该和好了。”
“敬文知道你来智强吗?”
“不知道。”许利搓了搓手,“我姐夫不让我进。我没告诉他。”
“你姐姐呢?”
“她也不同意。”
“那你为什么还来?”
“他们不懂。”许利理直气壮,“我得替自己考虑。智强这么好的平台,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来。黄总愿意给机会,我不能错过。”
“有主见是好事。”沈知秋把一份入职申请放到他面前,腿根丰腴肌理随动作滑出腻光,“这里签字。”
许利随意看了一眼,拿起笔便写下姓名。
“明天可以上班吗?”
“可以。”
“债务方面有没有问题?”
许利握笔的动作停住,“您怎么知道?”
“采购岗位需要做背景审查。”沈知秋语气自然,“你有三十八万外债,其中二十万已经由你姐姐偿还,对吗?”
许利心里一惊,绾宁转钱给他的事,我并不知道。他也答应过不会告诉别人。
“沈总监,这个不会影响工作吧?”
“只要按期处理,不会。”
“剩下的钱我很快就能还。”
“靠什么还?”
“工资,还有项目奖金。”
“采购部门确实有很多增加收入的机会。”沈知秋故意停顿,捻着茶杯,杯沿留下半个模糊唇印。
许利立刻听出弦外之音,“什么机会?”
“供应商为了争取订单,常会主动维护关系。集团不允许收受贿赂,不过正常人情往来很难完全避免。”
“我懂。”
“你不懂。”沈知秋目光变得严肃,“哪些钱能拿,哪些钱不能碰,谁的指示必须听,谁的材料不能留痕,这些都需要慢慢学。”
许利竟不害怕,反更加兴奋。“沈总监愿意教我?”
“咯咯~看你表现。”沈知秋妩媚轻笑。
“我一定听话。”
“任何安排都听?”
“只要对集团有好处,我都听。”
“也包括协助了解你姐姐和姐夫的情况?”
许利愣了一下。
沈知秋慵懒靠回椅背,裙摆卷到大腿根,神态轻松。
“黄总很关心他们夫妻。敬文对集团有误会,绾宁夹在中间也很为难。我们需要提前掌握他们的想法,才能避免矛盾扩大。”
“您想知道什么?”
“他们在家讨论过什么,有没有保留项目材料,有没有联系媒体或监管部门。”
许利沉默。
他再自私,也知道这些问题已经超出普通关心,“这不太好吧?”
“你可以拒绝。”沈知秋把入职申请拿回来,“岗位也按照正常流程处理。”
“正常流程需要多久?”
“你的履历大概过不了初审。”
许利看着被抽走的申请,脸色变得焦急,“我不是拒绝。我只是……”
“只是什么?”
“我姐很少跟我谈工作。姐夫也防着我。”
“能知道多少便告诉多少。”
“这算出卖他们吗?”
“当然不算。”沈知秋语气温柔,“你只是帮助集团消除误会。黄总若真想对付敬文,根本不需要你提供消息。”
这句话给了许利自我安慰的理由。
他想到一万二的工资,采购奖金和未来主管职位,也想到剩下的十几万债务。赌博软件里的钱已经输了大半,他还欠着高额利息。
倘若失去这份工作,催债人很快又会找上门。
“好。”许利终于点头,“我听沈总监安排。”
“聪明。”沈知秋重新把申请推给他。
许利迅速签完剩余页面。
人事经理进来收走材料,连常规面试也都省去,直接通知他明早九点到采购部报到。
“沈总监,谢谢您。”许利站起来,弯腰致谢。
“别急着谢我。”沈知秋笑吟吟看着他,“机会是黄总给的。你真正应该感激的人是黄总。”
“我明白。”
“还有,你姐姐他们那边暂且别说。”
“为什么?”
“她们反对你进智强。你刚入职便告诉他们,只会引起家庭矛盾。等工作稳定,拿到第一笔工资,再给他们一个惊喜。”
许利觉得这话很有道理。“还是沈总监考虑周到。”
“回去准备吧。”
许利提起公文包,满脸兴奋离开会客室。
门合上以后,沈知秋拿起手机:“人已经签了。”
黄强的声音传来:“他说了什么?”
“陈敬文不知道许绾宁替弟弟还了二十万。许利也承认,夫妻两人最近有过争吵。”
“很好。”
“他愿意提供家里的消息,但还有点顾虑。”
“赌债会替他消除顾虑。”
“采购岗位准备怎么安排?”
“让他接触城东项目的资料。”
沈知秋眉梢轻动。“那批材料不是用来栽赃陈敬文的吗?”
“正因为如此,才需要许家人碰过。”
“你想把他也拉进去?”
“他已经进来了。”黄强笑了几声。
“一个欠赌债的小舅子,替丈夫委曲求全的妻子,还有失业又背着经济嫌疑的男人。只要把线连起来,外人会怎么想?”
“他们会认为许家陈家全都参与其中。”
“没错。”
“许利知道以后,可能会反咬。”
“给他一点钱,他会主动替我们办事。等他拿得多了,想回头也回不了。”
通话结束。
沈知秋放下手机,望向窗外。
人事部楼下,许利刚走出集团大门。他站在雄鹰标识前拍了一张照片,反复调整角度,确保总部大楼完整出现在背景里。
随后,他把照片发到朋友圈。“新起点,新征程。感谢贵人赏识。”
朋友圈设置了分组可见,我和绾宁都被排除在外。
几名牌友很快留言。
“进智强了?”
“利哥发达了。”
“以后带兄弟发财。”
许利逐条回复,虚荣心得到巨大满足。
他不知道,自己刚签下的文件里夹着一份补充保密协议。协议规定,采购助理造成的任何数据泄露与违规付款,均需承担个人责任。
他更不知道,沈知秋交给人事经理的备注:“可控,缺钱,家庭关系复杂,可用于特殊项目。”
第十八章藏!
傍晚,我从人才市场回到家。
西装肩头已经被雨水浸湿,文件袋边缘也沾了水。我站在楼下垃圾桶旁,把收到的几张招聘宣传单全部扔进去,只留下简历。
绾宁比我晚半个钟头到家,她换鞋以后便看见我放在桌上的文件袋。
“面试怎么样?”
“几家公司说会联系。”我也撒谎了,可不是为了欺骗她。
我只是不想让她知道,黄强已经把所有门关上。她被迫留在智强,每天顾及那些龌龊,我不能再让她承担我的失败。
“有合适的吗?”
“一家科技公司还不错。”
“职位呢?”
“运营负责人。”
“待遇怎么样?”
“还没谈完。”
绾宁点点头,她相信了我。
正如....我也相信昨晚的娜姐。
夫妻两个人坐在同一张餐桌旁,各自藏着不能说出口的真相。
晚饭后,绾宁去阳台收衣服。
她已换了一条浅粉家居裙,柔软衣料裹着曼妙身姿,肉色丝袜裹住的长腿漫着柔腻肤光。
绾宁轻踮脚去够衣架,裙摆上缩露出丝袜包裹的滑腻大腿,薄丝在臀瓣渗出桃形圆弧。刚褪出高跟鞋的丝足踩在冰凉地板,袜底贴着温热足肉,俏皮趾腹轻轻收放。
衣篮里堆叠着衣物。她的衣裙随意摆放缠作一团,我的衬衫却被码的整整齐齐。
我走过去接过篮子,“我来吧。”
“你今天跑了一天,也累了。”
“总比你穿着高跟鞋工作一天轻松。”
绾宁看了我一眼,唇畔勾起一点真切笑意,“面试真的顺利?”
“真的。”
“没有人因为城东项目为难你?”
“没有。”这是我的第二个谎言。
“昨晚娜姐后来给你发消息了吗?”
“发了。她心情好多了。”
这是她的第四个谎言。
我们各自移开目光,手机在卧室里响起。
绾宁走过去查看,是许利发来的消息,“姐,我找到工作了。别担心。”
“什么工作?”
“朋友公司,做采购。工资不错。”
“公司叫什么?”
消息停了很久。
“刚成立的小公司,说了你也不知道。”
绾宁皱起眉,“把公司全名和合同发给我。”
“合同还没签,明天再说。“许利迅速结束对话。
绾宁盯着屏幕,心底升起不安。她想打电话追问,又怕弟弟再次跟她争吵。
我走进卧室,“谁的消息?”
“许利。他说找到工作了。”
“什么公司?”
“不肯说。”
“他不会又跟那些牌友混在一起吧?”
“明天我去问妈。”
“别再给他钱。”
绾宁握着手机,眼神闪烁,“我知道。”这又是一个谎言。
二十万元已经转出去,剩余部分也被许利拿去赌博。她不告诉我,不只是怕我生气,是担心我认为她始终分不清亲情与纵容。
我坐到床边,抬手按住额角,一天奔波带来的劳累终于压下来。
绾宁走到我面前,手指放在我的太阳穴两侧,轻轻替我按揉。
“老公,很累吗?”
“还好。”
“别急。工作可以慢慢找。”
“嗯。”
她站在我双膝之间,浅粉裙摆垂到腿侧。柔软胸脯隔着衣料停在我面前,沐浴后的冷冽香气裹着体温袭来,软弹乳肉随按摩动作在薄薄衣料下轻晃,乳尖轮廓时而清晰浮现。
我伸手抱住她的细腰,绾宁低下头,把脸贴在我发侧。
这个拥抱很温暖,可它建立在谎言之间....
又一天清晨,许利正式进入智强采购部。
沈知秋亲自把他带到工位,引来不少员工侧目。采购部主管提前得到指示,给他安排的不是基础文书,而是资料整理。
桌上第一批文件便涉及城东数据中心。
许利翻开档案,看见我的名字。付款申请,电子审批和项目补充协议,全都整齐装订在一起。那几笔争议款项被标成红色,旁边附着内部核查说明。
“这是我姐夫负责的项目?”
采购主管点头,“你认识他,处理起来更方便。”
“可他已经被那边公司辞退了。”
“集团旗下公司与你姐夫那边公司先前一直有合作,遗留问题还要解决。”
“需要我做什么?”
主管递给他一个移动硬盘,“把纸质材料扫描,按日期分类。缺失部分按照目录补齐。”
“怎么补?”
“系统里有模板。”
许利没有多问,打开电脑,把移动硬盘插入接口。文件夹里已经准备好合同,签章图片与付款表格,只需按照目录复制到指定位置。
其中几份文件日期明显早于生成日期。
许利看不出问题,也不想看出问题。他只知道这份工作工资很高,办公室气派,同事也因为沈知秋亲自带他入职而格外客气。
中午,沈知秋把他叫进办公室。
“适应得怎么样?”
“很好。主管很照顾我。”
“城东项目看见了吗?”
“看见了。”
“你姐夫有没有跟你说过项目材料放在哪里?”
“没有。”
“家里有没有他的旧电脑或移动硬盘?”
“书房有一台电脑。”
“能拿到吗?”
许利犹豫,“姐夫平常不让我碰。”
“我们只是核实资料,避免他继续被误会。”沈知秋拿出一只信封,放在桌上,“这里有两万,算提前发放的项目奖金。”
许利盯着信封,“我还没做什么。”
“所以只是预支。”
“拿到电脑以后呢?”
“不需要整台拿来。把里面有关城东项目的文件复制一份。”
“这会不会违法?”
“你复制的是项目材料,目的是归还集团,查清真相。”
“可电脑属于我姐夫。”
“你若不愿意,可以不做。”沈知秋把信封收回抽屉。
许利想到催债电话,立即改变主意,“我做。”
“今晚能拿到吗?”
“我试试。”
“别让他们发现。”
“为什么?”
“敬文对集团有偏见。一旦知道我们在核实资料,可能会提前隐藏。”
许利点头。
沈知秋重新把信封推给他。
“好好干。黄总不会亏待听话的人。”
许利把信封塞进公文包,心跳加快。
两万元。
只要复制一次文件便能拿到两万元。
他开始觉得三十八万债务也没有那么可怕。工资,项目奖金,再加上供应商人情,所有收入加起来,几个月便能填平窟窿。
他完全没意识到,从接过信封开始,自己已经不再是普通员工!他成了黄强安插进陈家的眼睛。
那天晚上,许利来到我们家,手里提着水果和保健品,脸上堆着殷勤笑容。
“姐,姐夫,我来看看你们~”
我看着他的新西装,“找到工作了?”
“找到了。”
“哪家公司?”
许利视线闪躲,“一个朋友介绍的贸易公司。”
“公司名称。”
“宏达贸易。”
“本市有十几家叫宏达的企业,具体全名。”
“姐夫,你查户口呢?”
“你姐姐怕你又被骗。”
“我都多大了,还能天天被骗?”
绾宁从厨房袅袅转出,“合同带了吗?”
“放住处了。”
“明天拿来。”
“知道了。”
许利把水果放到桌上,目光越过客厅,落向书房,“姐夫,你还在查城东项目?”
“嗯。”
“找到证据了吗?”
“你问这个做什么?”
“随便关心一下。”
“项目内部信息不能谈。”
许利笑得有些僵,“咱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谈的。”
“正因为是一家人,我才不想把你牵进来。”
“我又帮不上什么忙。”
他坐了一阵,不断把话题引向项目资料。我懒得回应,他便借口去洗手间,经过书房门口还朝里面看了一眼。
我把这一幕记在心里。
临走前,许利说手机没电,想借充电器。
充电器就在书房。
他主动走进去,目光迅速扫过书桌,电脑和抽屉。我的旧移动硬盘放在书架第二层,被几本项目管理书挡住一半。
他看见了。还多留了个心眼,记下了型号。
“充电器在右边抽屉。”我站在门口说。
许利吓了一跳。
“我找到了。”他拿起充电器,没有再碰其他东西。
离开以后,我关上书房门,“你弟弟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他一直打听城东项目。”
“也许只是好奇。”
“他不会无缘无故关心这些。”
绾宁想起许利始终不肯说明公司名称,脸色也变得凝重。
“明天我去他住处问清楚。”
“我跟你一起。”
“不用。”她立即拒绝,随即意识到语气太快,“你还要找工作。我一个人去就行。”
“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
夜深以后,许利躲在小区楼下,给沈知秋发消息,“有一个XX型号的老硬盘,在书房书架上。姐夫一直在家,不好拿。”
“想办法把他支开。”
“怎么支?”
“明天下午,有一家企业会通知他去面试。”
“你们还能安排他的面试?”
“这不是你需要问的。”
“我姐也可能在家。”
“她明天下班前,还有集团会议。”
许利看着消息,后背冒出一点凉意。他们把夫妻两人的生活掌握得清清楚楚。
害怕只维持了片刻,手机银行里的两万元让他重新镇定下来。
“拿到硬盘以后,我交给谁?”
“放进集团地下车库储物柜。”
“会不会被发现?”
“不会。”
“还有奖金吗?”
“办好再说。”
许利舔了舔干燥嘴唇,“明白。”
楼上,书房亮着灯。
我坐在电脑前,继续尝试恢复被删除的邮件。绾宁在卧室整理智强合同,偶尔抬头看向书房方向。
我们都不知道,明天下午的面试是一场精心安排的调虎离山。
也不知道许利已经盯上那块旧硬盘。
硬盘里没有能够直接证明我清白的完整材料,却保存着几份原始会议纪要,以及一段我和财务主管讨论付款流程的录音。
那是目前少数没有被黄强删除的证据。
一边是我在人才市场屡屡碰壁,仍想凭自己的能力重新开始。
另一边是许利绕过正常招聘,靠着黄强的安排坐进采购部,还把出卖家人当成升职捷径。
我们走上了两条方向完全不同的路。
我失去职位,却还想守住原则。许利得到职位,也开始主动放弃底线。
黄强很清楚,摧毁一个家庭不必亲自动手。只要给贪婪的人足够利益,给正直的人足够压力,再让秘密和谎言不断积累,最亲近的人便会互相伤害。
帝豪会所的酒局埋进谎言!
真正的较量才刚刚深入。
绾宁藏住冒犯。
我藏住了求职受挫的屈辱。
许利藏住了进入智强的事实。
三个秘密同时落进这个家,表面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内部的信任却已经开始松动。
而黄强握着每一条线,他只等一个合适机会,将它们一并收紧....
翌日上午,雨停了。
窗外仍压着厚重云层,街道积水沿排水沟缓慢流动,玻璃窗沾着未干水痕。
我坐在书房里,逐封检查求职邮件。
那天投出的十几份简历,四五份显示已读,剩下的没有回复。猎头顾问提供的几个号码也全部失去下文。
行业内那份所谓的风险提示已经生效。
所有拒绝都被包装成岗位取消,要求变更或是薪资不符或者内部调整。
那些理由合法体面,也无法追究。
十一点五十许,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来电号码属于本地。
“您好,请问是陈敬文先生吗?”
“是我。”
“这里是晟达科技人力资源部。我们在人才数据库中看到了您的简历,公司目前招聘运营总监,您的从业经历与岗位要求非常契合。请问您今天下午方便参加面试吗?”
我握住手机,第一反应并非惊喜,疑惑道:“我没有向贵公司投过简历。”
“您的履历被收录在合作人才库中。”对方语气自然,“我们老板看过以后很感兴趣,特意要求尽快联系您。”
“贵公司主营什么业务?”
“企业数字化管理,数据中心配套服务以及供应链软件开发。详细资料已经发到您的邮箱。”
数据中心!!这个词引起了我的警觉。
“面试地点在哪里?”
对方报出城西产业园的一栋写字楼,又补充道:“下午两点半。BOSS原本要去外地,得知您愿意参加面试,准备推迟行程。”
“我还没有答应。”
电话另一边短暂安静,“陈先生,我们非常重视您的经历。您可以先来了解公司,最终是否接受岗位,由您本人决定。”
我看向桌上的简历,“好,我会准点抵达。”
电话结束,邮箱果然收到一封面试邀请.....
——————————————后续片段,与正文或有出入
过去总由黄强开头,她用冷言冷语结束。如今某些夜晚,她会先发一张窗外的照片,或是一杯刚泡好的茶。内容没有明确意义,却等于把自己的生活分给他一小块。
一次会议结束,她主动发去消息。
绾宁:“今天开了四个小时的会。”
黄强:“累坏了?”/抱抱
绾宁:“还好,只是懒得再说话。”
黄强:“那你不用说,我陪你安静一会儿。”
绾宁:“隔着手机也算陪?”
黄强:“那我真去?”/坏笑
绾宁:“可别。”/鄙视
黄强:“肩膀酸不酸?”
绾宁:“你问这话,心里没数?”
黄强:“我还没说替你揉。”
绾宁:“你心里已经说了。
黄强:“目的很明确,想对你好。”
她看着这句话,久久没有回复。
黄强又发来一条:“这也生气?”
绾宁:“今天没有心情应付你。”
黄强:“那便不用应付。”
绾宁:“也不许说那些不正经的话。”
黄强:“可以,只说我想你。”
绾宁:“这句也不正经。”
几分钟后,黄强又问:“晚上有课?”
绾宁:“有。”
黄强:“下课来坐坐?”/坏笑
绾宁:“我还没想好,不过你可以先想好怎么留我。”
黄强:“那我努力想。”
绾宁:“多想会,我或许能少烦你一点。”
黄强:“遵命。”
十分钟后,他发来一张照片。公寓餐桌上摆着一碟剥好的栗子,旁边是一杯温水。
黄强:“安静等你。”
绾宁眼角似乎弯了一弯,又好像没有,手却已经下意识地把发尾卷在指间绕了两圈。
绾宁:“谁说我要去?”
黄强:“栗子说的。”
绾宁:“你倒会拿栗子当借口。”
黄强:“你喜欢。”
她动作停了一瞬,未发出的否认和嗯,一起卡在了指尖。
绾宁:“不去,腿软。”/咒骂
黄强:“今晚公寓里只有温水和栗子,没有坏心思。”
绾宁:“我看是只有坏心思。”/微笑
黄强:“坏心思有一点,多或少由你决定。”
绾宁:“不决定,也不去。”
黄强:“快来,栗子快凉了。”/亲亲
绾宁:“栗子本来便可以凉着吃。”
黄强:“那我呢?”
绾宁:“你也凉着。”
黄强:“真狠心。”
绾宁:“少装可怜。”/敲打
————————————————————
发送完毕,她切换到小号,另一个头像跳出红点。
黄强已经留下三条消息。
“到了吗?”
“别生气。”
“我没有想让他发现。”
绾宁坐到梳妆台前,卸妆棉轻轻擦过唇角,带走最后一点嫣红。镜中的女人美得端庄,眉形清晰,玉肌无暇,脸上看不见慌乱。只有水润红唇融进一点媚意。
绾宁:“以后别这样。”
黄强:“好。”
绾宁:“不许太欺负人。”
黄强:“好。”
绾宁:“也不许说那些下流话。”
黄强:“好。”
她看着排列整齐的三个“好”字,像驯服的符号,怒意逐渐松动。
绾宁:“你是复读机?”
黄强:“不说好,怕你不要我。”/委屈
她指尖轻轻停住。
绾宁:“谁要你了?”/骷髅
黄强:“说不定以后要。”
绾宁:“无赖。”
黄强:“你今晚很漂亮。”
绾宁:“少来。”
黄强:“紫色很适合你。”
黄强补充一句:“发张照片。”/色色
绾宁:“不可能。”
黄强:“只让我看一眼。”
绾宁:“你连半眼都没有。”
黄强:“那你回家给谁看?”
绾宁:“给镜子看。”
一丝热意攀上耳根,绾宁脸颊重新热起来。鬼使神差地,她拉开抽屉。崭新的浅紫丝袜滑过指尖,薄如蝉翼。她坐到床边,纤指圈住袜筒,丝袜顺着小腿蜿蜒而上,包裹住莹白足趾与软滑小腿。
手机镜头对准,暖光灯下,一道朦胧的紫色肉柱定格。
黄强:“/色色。紫色真衬得你腿漂亮。”
绾宁:“我的腿不需要丝袜衬。”/微笑
黄强:“许顾问很自信。”
绾宁:“陈述事实。”
黄强:“见识过了~”
绾宁:“滚。/炸弹
黄强:“透明高跟配紫色丝袜,下回便穿这一套。”
绾宁:“谁允许你替我安排?”
黄强:“你不愿意便算了。/委屈”
绾宁:“鞋可以穿,其他看心情。/Emm
黄强:“这句话足够我硬一整晚。”
绾宁:“狗嘴吐不出象牙!”
黄强:“再说最后一句。”
绾宁:“不许说。”
屏幕沉寂几秒,跳出新消息。
黄强:“我很爱你。”
屏幕安静下来。
没调笑,没狎昵。四个字赤裸地躺在对话框底部。绾宁指尖悬在冰凉的屏幕上方,久久未落。镜里映出她怔忡的脸,一丝茫然混在未散的冷艳里。
许久,她敲下两个字。
绾宁:“睡了。”
回复没有明确拒绝。黄强头像旁“正在输入”的提示也未再亮起。他得到了比回应更重要的东西!绾宁允许这句话存在....
————————————————————————
绾宁怔了怔,没再怼他。短暂安静里,黄强抱得更紧,皮椅吱呀沉陷。绾宁急扯裙摆掩住腿根,浅紫丝袜深勒进滑腻腿肉里。
黄强未再强迫,只在她允许的范围里靠近,分寸拿捏得她膝头发软,难辨这究竟是猎手的耐心还是情人的温存。
“从前你见我就躲。”黄强忽道,热气喷进她耳蜗。
绾宁美眸斜睨:“你误会了,就是纯粹讨厌!”
“我就是讨厌。”肥舌卷着她耳洞舔弄。
“有自知之明。”
“现在呢?”他粗掌揉捏臀尖,丝袜透出淫靡肉丘。
绾宁垂眸理袖,真丝袖口蹭过微抖的手腕,动作放得极慢。黄强等着她回答,竟显出反常耐心。
她终是泄出气音:“现在更缠人。”声线绵软,腿心黏腻。
黄强低笑,肥肉乱颤:“那宁姐还送上门?”
“合同有问题。”
“合同没问题。“肥指勾开裙摆内里蕾丝边。
“现在有了。”绾宁倏然滑溜的从肉山下抽出身,抄起文件横隔两人间,“第四页缺风险豁免条款...省得你以后拿这个推诿。”话落,纸角戳着他汗湿的胸口。
黄强夺过文件抛飞,笑容收了一些,“你这种候还想着工作!”
绾宁刚要冷语纠正他,忽发现那些字眼落得不合宜,话到唇边转作幽怨:“不然呢?陪你发情?”
“你肯陪,我豁命奉陪。”
她拾起文件卷起,轻敲他肩:“癞蛤蟆做梦!想得美!”
黄强擒住文件逼近:“那就再做会儿梦。”大手将她翻转,压向桌边。
绾宁抵抗未果,被他猛掼在办公桌上。细腰深凹,蜜臀高耸,浅紫丝袜臀瓣荡出粉腻靡光。黄强大手掀起裙摆,袜腰深勒扎进腿根,湿透的裆部薄料透出阴阜粉润轮廓,淫汁正顺着大腿内侧棉棉下滑。
——————————————————————
忽然低头,肥舌凶狠地覆上湿漉漉的趾缝!
“啊~!”
湿滑快感涌来!趾缝嫩肉隔着潮湿丝袜被舌苔刮搔!顶弄!绾宁腿根一紧,淫汁倏然滑落。
“这呢?痒不痒?”黄强含住俏皮大脚趾,齿尖啃磨湿透袜尖。
“唔痒啊!混账!”绾宁脚趾在湿热口腔躲避挣动。蜜臀恰随动作滑蹭他小腹,挺立的肉屌贲张可怖。
“别乱蹬……”黄强警告含糊,舌尖却在趾缝间扫荡钻探。
“啊……欺负人……”吟腔软媚,“别这么坏!”水润美眸眼波潋滟,倒似娇嗔。
黄强心口犹被滚油泼中!猛地抬头,目光锁住她羞愤又强撑冷冽的脸。
“只对你坏。”
“这话……更坏。”绾宁冷哼,尾音发飘。
“那我改?”黄强反问。另一箍着她腰肢的大手如蛇下滑,潮湿掌心猛地抠住浑圆臀瓣,发狠揉捏!凝脂软肉滑不溜手。
“别改!”绾宁脱口而出!余音未散,羞耻瞬间吞没她,脸上轰然滚烫。慌乱补救:“我是说…你你你别……!”娇嗔裹着暧昧颤音,勾的肉屌暴涨!!
——————————————————————————
“还不叫?”
“噢啊啊啊~~~臭东西..好弟弟....顶的太深了......又酸又涨...水水要来....!!”猛烈撞击让绾宁一阵失神,水钻鞋尖乱颤,穴口蚌肉撑的软糯发白,粗硬肉屌以狠戾角度抵住花心。
她骚浪地挺腰迎合,花心酸麻过电,“嗯啊...快.....噢噢噢~~再深些...重些...好弟弟...死胖子...受不住...哈啊...!”
“就不叫哥哥!!?”黄强疯狂顶弄,肉屌高速抽插,湿黏皮肉脆响密集如雨。粗指寻到肿胀花蒂,指腹狠狠一掐!!
沁入骨缝的快感轰然泻开!绾宁仰颈娇啼,抽风似的媚肉箍紧肉屌,穴缝里挤出膻腥淫浆,宫口死死裹住龟头伞沟蠕动挤榨,滚烫淫汁爆射喷涌。
“啊啊!!死胖子...就...噢噢噢...就不叫...!!”
黄强肉屌被浇的发疼,囊袋绷紧!“操!!宁姐里面...烫死老子了!”
“好...好弟弟...够...够了...啊嗯...水...水水喷了!”
黄强亢奋爆插,血压狂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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