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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床上指导徒弟
接下来几天,魔月瞳仿佛消失了一般,再也没有召见过林越。
林越倒是乐得清静——他每天在偏院里修炼,把魔种二号又炼化了一截,丹田里的魔气漩涡愈发凝实。
偶尔去白吟霜和凤清音那边温存一番,日子倒也过得舒坦。
他自然知道公主是在躲他——那天晚上的事,她需要时间消化。
他不急。
这天上午,林越正盘腿修炼,偏院门口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侍女通报的声音:“林公子——门外有一位赤魔族的姑娘,说要找世子殿下。”
林越愣了一下。
赤魔族的姑娘?
赤梦语?
他收起功法,整理了一下衣袍,运转易容术变成那副邪魅美男子的模样,走到门口一看——果然是赤梦语。
她今天穿了一身火红色的便装,高马尾扎得利落,站在门外,神色有些纠结,双手在身前绞着衣角,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她看到林越出来,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徒儿?”林越挑了挑眉,“今日怎么有空来找为师?”
赤梦语的脸上飞快地闪过一丝不自在。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开口:“……我有事……想请教你。”
“哦?”林越靠在门框上,慢悠悠地看着她,“这是求人的态度?”
赤梦语的耳根一下子红了。她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低下头,声音压得极低:“……求师父指点我。”
“这才对嘛。”林越满意地点了点头,侧身让开路,“进来吧。”
赤梦语跟着他进了偏院。
院子不大,林越把她领进堂屋,随手关上了门。
门合上的瞬间,赤梦语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下——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还是有些紧张。
林越注意到了她的反应,坐到桌边,语气温和:“我是你师父,教导你是天经地义的事。你不必拘束。”
赤梦语稍稍放松了一些,从怀里掏出一卷兽皮卷轴——正是魔皇给她的那卷阴阳魔灌功。
她把卷轴放在桌上,声音闷闷的:“陛下给的功法……我有些地方看不懂,想请教你。”
林越接过卷轴,展开看了一遍。
看着看着,他脸上浮起一丝古怪的神色——这阴阳魔灌功的运行原理,和他系统里那门阴阳融元术居然有七八分相似,只不过是把灵气换成了魔气,是魔族版的双修功法。
而双修功法……他再熟悉不过了。
“哪里不懂?”林越合上卷轴,问她。
“就是……”赤梦语的脸红到了耳根,声音越来越小,“我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这功法上说的,男女交合、阴阳轮转……是怎么回事?”
林越看着她红透的脸颊,心里好笑,面上却一本正经地开口了:“男女情爱,暗合大道;阴阳交融,万物此生。这是天地间最本源的力量运转之道——男为阳,女为阴,阳入阴中,阴纳阳内,两股气息在交合处循环流转,便是阴阳轮转。你从未接触过男女之事,不理解,是正常的。”
他顿了顿,语气严肃了几分:“不过,双修之事,涉及男女私密。你确定要学?”
赤梦语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她想起自己要被这个人压着当徒弟的憋屈,想起只有变强才能翻身的念头——快速提升境界的诱惑,没有人能抵挡得住。
她咬了咬牙,点了点头:“……我确定。”
“好。”林越说,“既然如此,请你不要抗拒。修行一道,最忌心防过重——你若一直紧绷着,魔气便无法在交合处顺畅流转。你要试着放空自己,把自己交给我……交给功法。明白吗?”
“……明白。”赤梦语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那我们从头开始。”林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语气平稳得像在授课,“双修的第一步,是了解双方的身体。男女的身体构造不同——男人属阳,阳气凝聚于一处;女人属阴,阴气汇聚于一处。这两处,便是双修的关键节点。”
他说着,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衣袍褪下,那根巨物弹了出来——赤梦语的呼吸一下子停住了。
她从小到大,从来没有看过男人的下体。
只在偶然的场合隔着衣袍瞥见过白历的轮廓,但眼前这根——粗得几乎有她小臂粗细,柱身青筋盘绕,头部胀得发紫发亮,散发着滚烫的气息。
那气息弥漫开来,仿佛整间屋子都变得暧昧而灼热。
“这……这是……”赤梦语的声音在发抖。
“这是男人的阳具。”林越的语气平静得仿佛在指着一件寻常的器具,“男人的阳气,九成汇聚于此。方才我给你讲过的阴阳轮转——阳具便是阳气的出口,也是双修时魔气流转的枢纽。”
他说着,又看向她,目光带着师父审视弟子的意味:“现在,我要你了解一下女人的身体构造。把衣服脱了。”
“什……什么?”赤梦语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双手护在胸前,“我……我不脱!”
“脱。”林越用师父的口吻,不容置疑,“你既然要学双修,就该知道男女双方的身体构造。你连自己的身体都不了解,还怎么谈阴阳轮转?你若连这一步都过不去,还谈什么变强?”
赤梦语咬着嘴唇,眼眶泛红,但那句“变强”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她心里。
她缓缓抬起手,解开了自己衣襟的系带。
火红色的衣裳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赤梦语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和她的火红长发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的胸前裹着一层白色的束胸,林越看了她一眼:“束胸也解开。”
赤梦语的脸红得能滴血,但她还是抖着手,解开了束胸的带扣。
两团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形状坚挺圆润,顶端两颗浅粉色的蓓蕾在空气中微微颤着。
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往下是一条火红色的短裤。
她犹豫了很久,才在林越的目光下,把那最后一条短裤也褪了下去——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大腿根处隐约可见一缕水光。
她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私密部位,脸色潮红,两条腿紧紧并拢。
林越走上前,伸手,强硬地把她的手移开——露出了那片稀疏的火红色毛发覆盖下的小穴,两瓣嫩肉微微张开,已经渗出了一层晶亮的水痕。
“这是女人的小穴。”林越的声音平稳,像是在讲解一门课程,“也是女人的阴气汇聚之处。小穴里面是阴道——阴道壁上布满了敏感点,是女人身上触觉最敏锐的地方之一。男人的阳具进入阴道,阳气和阴气在深处交汇,这叫做男女交合,也叫双修。”
赤梦语听着他一本正经地解说自己的身体,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她既觉得羞耻——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被人这样直白地讲解着,又隐隐觉得……他说得好像很有道理。
那些话配上他那一本正经的表情,仿佛这真的只是一堂普通的功法课。
“现在——”林越拉起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巨根上,“你来感受一下。阳具的表面布满了敏感的脉络,你用指尖轻轻触碰,阳具会有反应。这就是阳气外放的表现。”
赤梦语的指尖刚触到那根滚烫的柱身,就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
她咬着嘴唇,迟疑着,又重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它——她的手太小了,五根手指张开到极限,也只能勉强拢住柱身的一半。
那滚烫的温度透过她的掌心传来,她能感觉到柱身在她手心里微微跳动,像是有生命一样。
“不要怕。”林越的手覆上她的手,带着她缓缓上下滑动,“对……就是这样……用你的手心去感受它的脉络……”
赤梦语的手被他带着,笨拙地上下套弄着。
她的动作生涩得厉害,力道忽轻忽重,指尖偶尔刮过柱身上的青筋,林越的呼吸便微微加重一分。
她察觉到自己的动作似乎让他舒服,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羞耻中夹杂着一点好奇,好奇中又带着一点隐秘的得意。
她仿佛忘了自己是在学功法,只觉得手里这根东西……好像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充满了阳气。
“很好。”林越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你学得很快。现在——用你的嘴,去感受它。”
“用……用嘴?”赤梦语瞪大了眼睛,缩了缩脖子,“那……那不是……”
“阴阳魔灌功的关键,在于魔气的直接交换。嘴是人体最敏感的器官之一,阳气从阳具散出,经由口腔直接进入体内,是最快的流转方式。”林越说得一本正经,“这也是功法修炼的一部分。你若连这一步都过不去,后面的阴阳轮转,就更不用谈了。”
赤梦语咬着嘴唇,心里做着激烈的斗争。
她看着那根巨物——太大了,她的嘴怎么可能……但她又想起那句“变强”,想起魔皇说过这门功法能让她修炼速度提升数倍。
她犹豫了许久,终于慢慢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顶端。
她的嘴太小了,只含住一个头部就已经撑得满满当当,两片嘴唇被撑得发白。
她笨拙地吞吐着,舌尖无处安放地乱动,一下一下地刮过他的龟头——那生涩的触感反而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
林越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他伸手轻轻按在她的后脑上,没有用力,只是引导着她的节奏。
“对……就是这样……”他的声音低哑,“用舌尖……绕着它转……”
赤梦语红着脸,按照他说的,舌尖笨拙地绕着那个滚烫的头部打转。
她的唾液不自觉地分泌出来,顺着嘴角淌下,把她雪白的下巴浸得亮晶晶的。
她含着那根巨物,吞吐得越来越深,喉咙被顶开时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但她没有退开,反而按照他的引导,又往里吞了吞。
那股滚烫的气息顺着她的喉咙往里钻,她感觉自己全身都热了起来,下体那处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够了……”林越深吸了一口气,把她拉起来,“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赤梦语喘着气,眼神迷蒙地看着他,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准备好了?”
“阴阳轮转的下一步——”林越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男人的阳具进入女人的阴道,魔气在交合处流转。这就是你问我‘男女交合’是什么意思——我现在,教你亲身实践。”
赤梦语的心脏狂跳。
她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走进一个不可回头的境地——但她的身体已经被他撩拨得发软,下体湿得一塌糊涂,她甚至隐隐有些期待他说的那个“阴阳轮转”。
她咬着牙,慢慢爬上了床,仰躺下来。
她紧张得浑身僵硬,双腿紧紧并拢,胸口剧烈起伏着。
林越上床,分开她的双腿。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合拢,被林越按住。
他扶着自己的巨根,顶端抵在她那处湿润的入口上——赤梦语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温度,整个人紧张到了极点。
“别怕。”林越的声音放轻了,“第一次会有些疼,忍一忍就好。跟着我呼吸。”
他说着,缓缓推了进去。只进了一个头部——赤梦语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发出一声痛呼:“疼——!好疼——!”
“放松。”林越停在那里,没有继续,“跟着我,慢慢呼吸。”
赤梦语咬着嘴唇,眼眶里疼出了泪花。
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正卡在她身体里,把她的内部撑到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弧度。
她按着他说的,大口大口地呼吸,等了好一会儿,那股撕裂般的疼痛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林越又往里推进了一截。
赤梦语的指甲嵌进他的手臂,疼得浑身发抖,但她没有喊停。
林越一点点地推进,直到整根没入她的体内——赤梦语感觉自己的小腹都被撑得微微隆起,那根巨物埋在她身体最深处,滚烫得让她浑身发颤。
“好了。”林越低头看着她,“最疼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你看——你说过它进不去,但它已经完整地进入你的身体了。”
赤梦语喘着气,低头看了看两人交合的地方——那根巨物确实已经全部没入了她的体内,把她的小穴撑得满满当当。
她心里涌上一股难以言说的感觉,又羞又惊——原来男女交合,是这样的。
林越缓缓开始抽送。
起初极慢,每一下都轻轻地退出再缓缓推入,同时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引导:“感受一下……你体内是不是有一股暖流?那就是我的阳气……顺着我们的交合处,正在往你体内流淌……”
赤梦语闭着眼睛,按照他的引导去感受。
她确实感觉到了——那股滚烫的气息顺着那根巨物,一点一点地涌进她的体内,与她体内的魔气交汇、融合。
她咬着嘴唇,眉头紧皱——疼痛正在一点一点地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那感觉从她体内深处涌上来,酸胀中带着一丝酥麻,让她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嗯……”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随即被自己吓了一跳,连忙咬住嘴唇。
“别忍。”林越感觉到她体内的变化,加快了速度,“阴阳轮转已经开始运转,你若压制身体的反应,魔气的流转就会受阻。放开来,让功法自行运转。”
“我……不……”赤梦语摇头,但那股快感越来越强烈,她很快便压不住了。
当林越顶到她体内一个从未被触及的位置时,她的声音终于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啊——!”
那一声之后,仿佛打开了什么开关。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两条腿不知什么时候缠上了林越的腰,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抽送。
她心里又羞又惊——她明明是来学功法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可那股快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的理智,她根本停不下来。
“乖徒儿——”林越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带着笑意,“被师父操得舒服吗?”
“不……不舒服……”赤梦语嘴硬,声音却软得不像话,“这只是……修炼……”
“只是修炼?”林越笑了笑,放慢了速度,龟头抵在她体内最敏感的位置,缓缓研磨,“那——师父停下来了,你的阴阳轮转还转得起来吗?”
“你——”赤梦语被他磨得浑身发软,那股不上不下的感觉逼得她几乎崩溃。
她咬着嘴唇,挣扎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别停……”
“叫师父。”林越说,“叫师父,我就继续教你。”
“……师父……”赤梦语红着脸,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乖。”林越加快了速度。
巨根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极深的位置。
赤梦语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她明明是讨厌这个人的,可此刻,她却被这个人操得浑身发软,还叫着他师父。
这份禁忌感让她的羞耻心炸开,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汹涌的快感。
“啊……啊……师父……轻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沉迷,“徒儿……徒儿不行了……”
“徒儿,记住师父教你的——”林越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进入她,“阴阳轮转,重在气息交融。你现在体内是不是越来越热?那就是阳气入体、阴阳交汇的征兆。”
“记住了……记住了……”赤梦语趴在床上,声音又软又碎,“师父……徒儿记住了……”
“那你说——以后还跟师父嘴硬吗?”
“不……不了……”赤梦语哭着摇头,“师父……徒儿不敢了……”
林越握住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赤梦语的身体彻底沦陷,她趴在床上,被操得只剩下破碎的浪叫。
直到最后一刻,林越深深顶入她的最深处,把滚烫的精华尽数灌了进去。
赤梦语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几近失声的尖叫,整个人痉挛着瘫在床上,好半天都缓不过来。
她瘫在床上,浑身汗湿,火红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边。
她感受着体内那股充沛的魔气——阴阳魔灌功的运转效果确实立竿见影,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修为正在以一个可怕的速度攀升。
她心里涌起一阵难以言说的满足——但这份满足,她不能表现出来。
林越躺在她身边,看着她泛红的脸颊,问了一句:“是不是很舒服?”
赤梦语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别过头去,嘴硬道:“不……不是!这只是……修炼罢了!”她说着,飞快地从床上爬起来,三两下穿好衣服,连头发都来不及理,抓起桌上的卷轴,低着头就要往外走。
“徒儿——”林越叫住她,“以后功法上还有什么不懂的,随时可以来问为师。”
赤梦语的背影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声音闷闷的:“……知道了。”她快步出了门,几乎是落荒而逃。
林越看着她仓皇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
他刚坐回床上,怀里那块令牌忽然微微震动起来——魔月瞳的声音从令牌中传来,语气比前几天平复了许多,带着一丝不太自然的情绪:“林越……你来正厅一趟。”
林越收起令牌,心里了然——公主殿下,终于消化完了。
第14章青梅竹马面前的隐奸
林越走进正厅的时候,魔月瞳正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盏茶,神色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她看到林越进来,没有起身,只是抬了抬眼皮,开口的语气带着几分冷意:“上次的事,我不与你计较了。但你记住——若你再敢玩弄我的感情,别怪我不念旧情。”
“公主殿下言重了。”林越连忙拱手,“属下不敢。”
魔月瞳放下茶盏,神色缓了缓,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几息,像是在重新打量他:“林越,魔神既然给了你这场造化,说明他老人家认可了你。他把你改造成了魔族,赐你皇族血脉——这是魔神亲自给你的传承,恐怕你现在的血脉纯度,比我还高。”
“那我现在……算是人魔混血了?”林越问。
“可以这么理解。”魔月瞳点了点头,“魔皇这一脉,是被魔种改造过的,属于天生之魔。其他魔族,都是魔神用魔种的秘法改造的,属于后天之魔。一开始这世上本没有魔族——所有的魔族,都是从魔种和魔神开始的。”
“那你刚才说的灵魔双修……”
“你现在的状态,可能是魔神故意为之——他保留了你的灵气,让你能够灵魔双修。至于他老人家有什么用意……我也不清楚。”魔月瞳顿了顿,“毕竟,你是除了魔神以外,第二个能够灵魔双修的存在。”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林越斟酌着问。
“我也不知道。”魔月瞳说,“也许只有等你走到那一步,才能明白魔神大人的用意。”
她说到这里,话锋一转:“我今天叫你来,不是为了这件事。既然你有了魔族血脉,父皇也认可了你,我可以替你保守这个秘密,你也可以保留十皇子的名头。但是——”她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凡事都有代价。我的条件,你应当想得到。”
“血誓。”林越说。
“你果然聪明。”魔月瞳点了点头,“我要你立下血誓——此生不得离开魔界,不得做对魔族不利的事。你应下,我便替你守住秘密;你若不应——”她没有说完,但那目光里的意思已经足够清楚了。
林越看着她那双冰冷的暗紫色瞳仁,心里清楚——今天他要是不答应,怕是走不出这座公主府了。他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好,我立誓。”
他咬破指尖,逼出一滴血,凌空画了一道血色的符文,声音沉缓:“我林越,在此立下血誓——此生不离开魔界,不做任何对魔族不利之事。如有违反,天诛地灭,形神俱灭。”
血色符文在半空中亮了一瞬,随即没入他的眉心。
血誓已成——一股无形的束缚沉入他的识海深处,像是埋下了一根看不见的钉子。
魔月瞳看着他眉心那道一闪而逝的血光,脸上的冷意终于消散了几分,神色舒缓下来。
“很好。”她说,“既然如此,你明日便动身,带着那两个妖族圣女,去我三姐那里吧。就亮出十皇子的名头,一路上不会有人为难你们。至于林越——我就对外说,跟着十皇子一起走了。”
林越心里一动——这是把“林越”这个身份从公主府摘出去,让他在外走动时,彻底以“十皇子”的身份行事。
他想到了白吟霜和凤清音——她们确实在魔皇城待得够久了,整天提心吊胆的,能早点送去安全的地方,是好事。
他点了点头:“好,属下明日便带她们启程。”
“嗯。”魔月瞳应了一声,垂下眼帘,端起茶盏,却没有喝。林越转身要走,走到门口,身后忽然传来她的声音:
“……事情办完,马上回来。”
林越脚步一顿,回头看她。
魔月瞳端着茶盏,目光垂着,耳根却泛起一层极淡的红。
他听出了她话里那点藏不住的留恋,心里一乐,折了回去,在她面前站定,拍了拍自己胯下的位置,语气带着促狭:“公主殿下——是怕想它了吧?”
“谁想它了!”魔月瞳的脸一下子红透了,瞪了他一眼,“胡说八道!”
“那——”林越凑近她,声音压低,“公主殿下不趁我还没走,好好享受一番?”
魔月瞳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等这句话等了好一会儿了——她抿着嘴唇,没再说什么,只是放下茶盏,站起来,主动欺身贴了上来。
她的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把嘴唇印在了他唇上。
这一个吻又深又急,带着一股近乎诀别的味道。
她搂着他,舌尖撬开他的牙关,和他纠缠在一起,像是要把接下来不知多少天的思念都融进这一吻里。
她一边吻他一边伸手去解他的腰带,动作急切得近乎粗暴——她知道留不住他,但她至少要在分别前,把他彻底尝个够。
林越把她抱起来,放到正厅那张铺着兽皮的软榻上。
魔月瞳躺下来,主动撩起自己的裙摆——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暗紫色的长裙,裙下依然没有亵裤。
她甚至不等他动手,自己把裙摆拉到腰间,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和腿间那片湿润的秘境。
“快……”她喘着气,声音又软又急,“我要你……”
林越伏到她身上,分开她的双腿,扶着自己的巨物,对准她湿透的穴口,缓缓推了进去。
“嗯——”魔月瞳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她的体内又紧又热,内壁的嫩肉死死绞着他的肉棒,像是不许他离开。
她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按,“林越……你答应我……办完事就回来……”
“我答应你。”林越开始抽送,巨根在她体内缓缓进出,“办完事,我就回来。”
“你……你不能骗我……”魔月瞳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我已经……离不开你了……”
“不骗你。”林越吻着她的耳垂,“我怎么舍得骗你?”
魔月瞳把他搂得更紧了。
她今天格外主动——她主动翻身骑到他身上,自己上下起伏,让他的巨根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她主动俯下身,把胸前送到他嘴边,让他含住她的蓓蕾;她主动扭动着腰肢,在他耳边发出又浪又软的呻吟。
她要把自己最好的样子都留给他,让他出门在外的时候,想着的都是她。
“林越……林越……”她骑在他身上,声音带着哭腔,“你记住了……我等你回来……你若不回来……我就……我就……”
“你就怎样?”
“我就去三姐那儿……把你抓回来……”她说,然后被一个深顶撞散了剩下的话,只剩下破碎的浪叫。
她连着高潮了三次,最后一次的时候,整个人瘫软在软榻上,浑身汗湿,眼神涣散。
林越最后深深顶入她的最深处,把滚烫的精华尽数灌了进去。
魔月瞳的身体再次弓起,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然后彻底软了下来。
她躺在软榻上,看着他,暗紫色的瞳仁里全是化不开的依恋和不舍。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哑着嗓子开口:“……去吧。办完事,马上回来。”
林越穿好衣服,在她额头上印了一下,转身出了正厅。
他回到偏院,把白吟霜和凤清音叫到跟前,把事情说了。
两个圣女听完,脸上的表情先是惊讶,随即是如释重负——她们在魔皇城待了这么久,整天提心吊胆,终于可以离开了。
“明天一早启程。”林越说,“去雪照城,三公主魔幻雪的地盘。那里对人族妖族友善,你们到了那边,至少能安稳度日。我会用十皇子的名头护送你们,一路上不会有人为难。”
“那你呢?”白吟霜看着他,“你……不跟我们一起去吗?”
“我送你们到雪照城,安顿好你们,就得回来。”林越说,“我立了血誓,不能离开魔界。而且——”他顿了顿,“魔皇城这边,还有我的事要办。”
两个圣女没有再问。白吟霜靠过来,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那你……要小心。”
“嗯。”
当晚,林越和两个圣女又温存了一番。
这一夜格外缠绵——两个圣女都清楚,到了雪照城之后,她们和林越就要分开了,下次再见不知是什么时候。
白吟霜缠着他做了两回,凤清音也不甘示弱,两人轮番上阵,直到天快亮了才歇下。
第二天一早,林越把两个圣女安顿好,约定了午后出发,便独自出了门。他运转易容术变作十皇子的模样,一路来到赤魔族的驻地。
赤心练正在院子里练功,看到他来,连忙迎上来行礼:“世子殿下!您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赤梦语。”林越说,“她修行上有些事,我要指点一下。”
“是是是。”赤心练会意,亲自领着他往里走,一边走一边絮叨,“那丫头最近进步神速,前几天还在说快要突破了——世子殿下您来得正好……”
赤梦语的院子在驻地深处。
赤心练把她叫出来,便识趣地退下了。
赤梦语看到林越,眼神有些躲闪——显然对上次的事还没完全习惯。
但她嘴上依然强硬,双臂抱在胸前,语气硬邦邦的:“你找我干嘛?”
“我即将出一趟远门。”林越说,“走之前,来看看你的修行有没有落下。”
“你要去哪里?多久回来?”赤梦语脱口而出,语气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关心。
话一出口,她像是意识到什么,连忙补了一句,“……别误会!我是怕你死在外面,没人教我功法了!”
“可能得十天半个月吧。”林越看着她,嘴角带着笑,“怎么——你关心我?”
“谁关心你了!”赤梦语的脸一下子红了,别过头去,“自作多情!”
“那……上次双修之后,可有进步?”林越问。
赤梦语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声音低了下去:“我感觉……修行速度快了许多。照这个速度,再过几日,我就能突破到魔将中期了。”
“哦?”林越挑了挑眉,“那不如——趁我还没走,我再帮你修炼一次?说不定今日就能突破。”
“这里……”赤梦语咬了咬嘴唇,压低声音,“这里是我族内,万一被人撞见……”
“怕什么。”林越说,“我们是修行而已。你我是师徒,师父指点徒弟修行,天经地义——就算被人看见,也说得过去。”
赤梦语低着头,犹豫了好一会儿。
她想起上次双修之后体内那股充沛的魔气,想起那种修为飞速攀升的感觉——变强的诱惑实在太大了。
她终于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那……那你进来吧。”
她把林越领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房间里陈设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墙上挂着她那柄大魔刀。
她站在床边,手足无措,眼神躲闪,脸颊通红。
林越走到她面前,伸手解开她的衣带——这一次,赤梦语没有像上次那样抗拒,只是闭着眼睛,任由他把自己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褪去。
火红色的衣裳滑落,露出她雪白的肌肤。
这一次,她没有再捂住自己的身体,只是红着脸,别着头,不敢看他。
林越的手覆上她胸前的柔软,轻轻揉捏,赤梦语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上次教你的,都还记得吧?”林越说,“手——”
赤梦语红着脸,伸出手,握住了他早已硬起来的巨根。
这一次她比上次熟练了不少——她学着上次林越教她的手法,五根手指张开,勉强拢住柱身,上下套弄着。
她的动作依然生涩,力道忽轻忽重,但那份认真劲儿,让林越的呼吸微微加重。
“对……就是这样……”林越的手覆上她的手,带着她调整节奏,“不要太快……也不要太紧……用你的掌心去感受它……”
赤梦语按照他的引导,缓缓调整着动作。
她的指尖划过柱身上的青筋,拇指在顶端轻轻打圈——她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仿佛在回应她的触碰。
她抬起头,偷偷看了他一眼,见他半闭着眼,呼吸粗重,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一些,又松开。
“很好。”林越的声音带着沙哑,“你学得很快。接下来——用嘴。”
赤梦语犹豫了一下,蹲下身,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顶端。
这一次她含得更深了一些——她学着林越上次教她的,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嘴唇包着柱身往下吞。
她的嘴太小了,含到一半就吞不下去了,龟头顶在她嗓子眼上,她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却没有退开,而是用手握着露在外面的半截柱身撸动着,配合着嘴里的吞吐。
“唔……”她含着那根巨物,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把下巴浸得亮晶晶的。
她一边含一边抬起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迷茫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讨好——像是在问:我做对了吗?
“对……就是这样……”林越伸手,轻轻按在她的后脑上,引导着她往深处含,“再深一点……对……”
赤梦语顺着他的力道,又往里吞了吞。
她的喉咙被彻底顶开,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但她没有退,反而努力地吞咽着,让那根巨物在她的喉咙深处进出。
她感觉自己全身都热了起来,两腿之间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脚边积了一小滩。
“够了。”林越把她拉起来,喘着气,“你做得很好。还有一样——上次没教过你的。”
“什么?”赤梦语红着脸问。
“用脚。”林越坐到床沿上,拍了拍面前的位置,“过来。脚底的涌泉穴,是人体阴脉的汇聚之处,与丹田相通。用脚刺激它,能让阳气的流转更加顺畅——这是阴阳魔灌功里的进阶手法,今日一并教给你。”
赤梦语迟疑着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林越握住她的一只脚踝,把她白皙的脚抬起来,让她的脚掌贴在自己滚烫的柱身上。
赤梦语的脚趾蜷缩了一下——那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但她的脚被林越握着,挣不开。
“用你的脚心……夹住它……”林越引导着她,“对……就是这样……上下……”
赤梦语红着脸,两只脚掌从左右两侧夹住那根巨物,笨拙地上下搓动。
她的脚趾蜷缩着,脚心贴着他滚烫的柱身,又滑又热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不自在起来。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只觉得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
“很好……”林越的呼吸加重,“脚趾……用脚趾夹住顶端……”
赤梦语依言,用两只脚的脚趾夹住那个滚烫的头部,笨拙地蠕动。
她的动作生涩得可怜,但那股认真的劲儿,配上她红透的脸颊和散乱的发丝,让林越几乎没忍住。
他深吸了一口气,握住她的脚踝,放慢了节奏,让她慢慢地用脚伺候着那根巨物,直到它的表面沾满她脚心的汗水,泛着一层亮光。
“行了。”林越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接下来——才是阴阳轮转的正题。”
赤梦语仰躺在床上,心脏狂跳。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已经不是上次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了。
她看着林越俯身压下来,看着他扶着自己那根巨物对准自己湿透的穴口,咬着嘴唇,声音又软又颤:“你……你轻一点……”
“放心。”林越缓缓推了进去。
这一次没有初次的疼痛——她的身体早就做好了准备,湿滑的嫩肉温柔地裹住他的巨根,像是有自己的记忆一样吸附上来。
赤梦语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
林越开始抽送。
巨根在她体内缓缓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极深的位置。
赤梦语咬着嘴唇,压抑着呻吟——她正渐入佳境,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语儿?你在吗?”
是白历。
赤梦语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煞白。
她张了张嘴,想回答,却发不出声音——林越却在这时扶着自己的巨根,对准她湿透的穴口,狠狠插了进去。
“啊——!”赤梦语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叫声。
门外的白历显然听到了,脚步顿住,声音一下子慌了:“语儿?你怎么了?!”
“历……历哥哥……”赤梦语咬着嘴唇,拼命压低声音,“我……我没事……我在修炼……”
“修炼?”白历的声音带着焦急,“用不用我帮你?我听着你语气不对——”
林越开始抽送。
巨根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极深的位置,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赤梦语死死咬着嘴唇,拼命压抑着呻吟,但她体内的快感在白历声音的刺激下反而更加汹涌——她居然在青梅竹马的家门外,被自己的师父操着。
“不用了!”赤梦语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我练功到了关键时刻……你……你不要进来!”
“那你刚才怎么叫得那么大声?”白历在门外追问,语气里带着担忧,“我听那声音……不像是练功的动静啊——”
赤梦语的心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林越听到白历起了疑心,非但没有放慢,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顶得她浑身发颤。
赤梦语死死咬住嘴唇,指甲掐进掌心里,勉强稳住声音:“是……是我练功时……气血冲顶……差点走火入魔……所以叫了一声……现在已经稳住了……”
“气血冲顶?”白历的声音更急了,“那更要小心!我进来看看你——”
“别!”赤梦语几乎要哭出来,声音都变了调,“你……你不能进来!我现在……赤身裸体……正在运功……你进来我会分心的!”
白历的脚步在门外停住了。
他沉默了几息,像是在犹豫。
赤梦语趁这个空档,死死抓住林越的手臂,压低声音,带着哭腔:“你……你慢一点……他要进来了……”
林越却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哑:“慢一点?你青梅竹马就在门外,你要是真想让他别进来——那你就该求我快点做完,而不是慢点。”
“你——”赤梦语又羞又急,却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语儿?”白历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试探,“你真没事?我怎么听着……屋里好像有别的动静?”
赤梦语的心跳快到了极点。
她知道白历的耳力极好——他是白魔族的子弟,修为不弱,屋里的水声、撞击声,他多少能听到一些。
她强撑着开口:“没……没有别的动静……是……是我在运功……魔气流转的声音……”
“魔气流转……会有那种声音吗?”白历疑惑地嘀咕了一句,随即又提高了声音,“语儿,你开门让我看一眼吧。我真的不放心——”
脚步声又靠近了。
赤梦语听到那脚步声,整个人绷成了一根弦——白历就在门外,只要他一推门,就能看到她此刻正被自己的师父按在床上操。
这个认知让她的身体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前所未有的、夹杂着恐惧和羞耻的快感从她体内炸开。
她捂住嘴,把一声呻吟硬生生压回喉咙里,却压不住两腿之间那股涌出的热流。
“语儿?”白历的声音更近了,“你怎么不说话?”
“我……我在运功……”赤梦语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千万不要推门……我练的是赤界魔戮功……气血正在最关键的时候……你推门进来……会打断我……我会……我会走火入魔的……”
“赤界魔戮功?”白历愣了一下,“你不是说今天要突破魔将中期——难道你是在突破?!”
“是……是!”赤梦语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正到关键时候……历哥哥……你先回去……等我突破了……我再去找你……”
白历在门外沉默了很久。
他到底还是放心不下,但赤梦语那句“会走火入魔”吓住了他——他太了解赤梦语的性子了,她要强,练功时最忌讳被人打扰。
他叹了口气,脚步声往后退了两步:“那……那你小心。我就在院子外面等你,你要是有什么不对劲,就喊我。”
“好……”赤梦语应了一声,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难以抑制的颤音。
林越在她耳边低笑:“他还在院子外面等着呢——你说,他要是等会儿忍不住,回来敲你的门,看到你被我操得满床都是水——”
“你……你别说了……”赤梦语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绞紧了他的巨根。
白历那句“我就在院子外面等你”像一根火线,烧得她浑身发烫——她青梅竹马的人就在门外,而她正被别人操着。
这份背德感让她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林越每顶一下,她都感觉自己要疯了。
林越抬起手,一巴掌拍在她翘起的臀肉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
门外,白历的脚步猛地顿住:“语儿?!那是什么声音?!”
“没……没事!”赤梦语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她死死捂住嘴,声音又软又颤,“是……是我拍床板……练功的动静……”
“拍床板?”白历疑惑道,“你练功怎么还拍床板?”
“赤界魔戮功……需要……借外力刺激气血……”赤梦语一边被林越操着,一边编着瞎话,声音断断续续,“历哥哥……你别问了……你先回去……我求你……我真的快控制不住了……”
白历听着她声音里的慌乱和哀求,到底没有再追问。
他在门外站了一会儿,终于转身,脚步声渐渐远去:“那……那你好好练功。我在院子里等你。”
脚步声消失在院子尽头。
赤梦语听着那声音越来越远,心里那根绷到极限的弦终于松了一瞬——但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林越已经握住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猛攻。
巨根又快又狠地在她体内进出,每一下都直捣花心,撞得她几乎要散架。
“他走了。”林越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带着笑意,“你青梅竹马走了——现在,你可以叫出来了。”
“你……你混蛋……”赤梦语的声音带着哭腔,但那股憋了许久的快感终于再也压不住了。她猛地弓起身体,浪叫声脱口而出:“啊——!”
林越狠狠顶入她的最深处,把滚烫的精华尽数灌了进去。
赤梦语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淫水和精液混合着从两人交合处涌出来,顺着大腿根流了一地。
她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汗湿,眼神涣散,好半天都缓不过来。
可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语儿?”白历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一丝试探,“我还是不放心……你开个门让我看一眼吧——”
赤梦语的心几乎停了跳。
她猛地捂住嘴,死死压制住喉咙里残余的呻吟,声音却依然带着止不住的颤抖:“历……历哥哥……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走到院子门口,还是不放心。”白历的声音带着歉意,“你别怪我——我就看一眼,确认你没事,我就走。”
“不行!”赤梦语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又急忙压下去,“我……我现在正在关键时候……你进来会打断我的突破……我真的求你了……你回去好不好……等我突破了……我马上去找你……”
白历在门外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终于听出了赤梦语声音里的慌乱和哀求——他不想让她为难,但他又实在放心不下。
他在门外站了许久,最终长叹一声:“那……那好。我在院子外面等你,哪儿也不去。你突破完了,一定出来跟我说一声。”
“好……”赤梦语应了一声,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
白历的脚步声这才真正远去,这一次,彻底消失在了院子外。
赤梦语躺在床上,听着那脚步声彻底消失,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瘫软下来。
她感觉自己刚才就像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白历两次折返,两次都差点推门进来。
她的心跳到现在还没平复,两条腿还在止不住地发抖,两腿之间一片狼藉,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流到了床单上。
林越躺在她身边,看着她这幅模样,伸手替她把散乱的发丝拢到耳后:“刺激吗?”
赤梦语没有回答。她闭上眼睛,喘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开口:“……你走吧。趁……趁我还没后悔。”
林越没有再说什么,起身穿好衣服,推门走了出去。
赤梦语在床上又躺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撑着身体爬起来,简单收拾了一下,换了条干净的裙子,把床单也换了,又把房间里的窗户打开通风,确认看不出什么痕迹,才出了门,朝院子外走去。
白历果然站在院子外面等着。
他看到她出来,快步迎上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见她脸色潮红、额角沁汗、走路还有些发软,脸上带着关切:“语儿,你突破了?”
“……嗯。”赤梦语点了点头,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魔将中期。成了。”
“真的?”白历又惊又喜,“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一定能成!”他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又想起什么,关切道,“不过你刚才那动静可真吓人——又是叫又是拍的,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练功……到了关键处。”赤梦语垂下眼帘,声音低低的,“赤界魔戮功你也知道……气血翻涌得厉害,动静难免大了些。”
“也是。”白历点了点头,没有多想。
他看着她还有些发软的样子,又笑道,“你刚突破,身子还虚,回去好好歇着吧。晚上我给你带些补气的药来。”
“嗯……”赤梦语应了一声,垂下眼帘。
她能感觉到——自己裙摆下面,还有一缕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缓缓往下淌。
她夹紧双腿,脸上又红了一分,声音低低的:“历哥哥……我有点累了,想回去歇会儿。”
“好。”白历点了点头,目送她转身往回走。
他看着她的背影,总觉得她今天有些奇怪——但她刚突破了境界,大概是太累了。
他便没有多想,转身也离开了。
他不知道,赤梦语转身的那一刻,裙摆下面,正有一条黏腻的水痕,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流到了脚踝。
第15章 雪照城
林越回到偏院的时候,脑海中“叮”的一声,弹出了系统光幕。
【叮。】
【检测到宿主与徒弟赤梦语完成多次双修,且师徒关系深入发展——隐藏成就“传道受业”解锁。】
【奖励发放:道具“灵犀秘偶”已发放至系统空间。】
【道具说明:灵犀秘偶——可生成一个与宿主长相、性格、言行完全一致的替身。替身修为约为宿主的五成,外人无法看穿其真假。替身拥有独立意识,可按照宿主的指令独立完成任务,亦可在宿主需要时被收回。】
林越看着光幕,又看了看系统空间里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身影,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他低声自语,“我正愁分身乏术——一个身份要在魔皇城当十皇子,一个身份要送两个圣女去雪照城,系统这就送来一个替身。这系统,可真是体贴人意。”
他把灵犀秘偶放出来,仔细端详了一圈——简直和自己一模一样。
五官、身形、声音,连那根巨根和身上的纯阳之气都如出一辙,魔气也能正常施展。
唯一的区别是秘偶体内没有魔种——看来魔种这东西,还是有点特殊性的。
不过也够用了。
林越把秘偶收回系统空间。现在还不是动用它的时候——要等出了魔皇城,再把“林越”这个身份从十皇子里分出来。
中午,一行人便出发了。
白吟霜和凤清音收拾好了行装,几个魔族侍卫也换好了押运的甲胄。
公主府门口,魔月瞳站在台阶上,看着林越翻身上马,暗紫色的瞳仁里带着藏不住的不舍,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朝他点了点头。
林越朝她拱了拱手,带队出了魔皇城。
对外宣称——十皇子奉命押送一批奴隶前往雪照城,随从林越随行。
这样一来,十皇子和林越两个身份同路而行,既不突兀,又为日后分开埋下了伏笔。
出了魔皇城,行了小半日,林越找了个僻静处,把灵犀秘偶放了出来。秘偶在他面前站定,眉眼含笑,和他一模一样:“本尊。”
林越点了点头,让秘偶以“林越”的身份跟在队伍里。
两个圣女看到队伍里凭空多出一个一模一样的林越,一时间都有些精神错乱——白吟霜揉了好几次眼睛,凤清音更是来回看了看两个人,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这是灵犀秘偶。”林越给她们解释,“我新得的秘术,能变出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分身。以后他就以林越的身份跟着你们,我以十皇子的身份行事,两个身份互不干扰。”
两个圣女消化了好一会儿,才接受了这个设定。
白吟霜的眼睛转了转,目光在两个林越之间来回打量,忽然凑到凤清音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
凤清音的脸一红,也偷偷看了两个林越一眼,没说话,但耳根明显红了——林越听得分明,白吟霜说的是:“两个林越,是不是可以一人一个了?”凤清音的回答是:“你忘了他一个我们俩都招架不住?两个……怕是腰都要断了。”
林越假装没听见,面不改色地翻身上马。
一路上,有公主的令牌和十皇子的名头开路,经过不少魔城都没有遇到意外。
偶尔有守城的魔族将领看到队伍里押着两个妖族圣女,投来觊觎的目光,但一看到令牌上那枚九头魔龙的印记,便都老老实实地收回了目光。
半个月后,雪照城终于出现在了视野里。
雪照城依山而建,城墙是青灰色的,城头上飘着三公主魔幻雪的旗帜——白底银纹,绣着一朵雪莲。
城池的规模不算大,比魔皇城差了许多,而且位置已经不算魔族的腹地,更靠近妖界与人界的方向。
看得出来,三公主的境遇确实不太好——被排挤到了魔界的边缘地带。
城门口,守城的魔将看到一行人中两个妖族圣女,先是一愣,随即露出警惕的神色。
但当林越亮出公主的令牌和魔皇的御令之后,那魔将的脸色立刻变了,连忙行礼,客客气气地把一行人迎进了城——十皇子受封的消息显然还没传到这里,但令牌和御令做不了假,他不敢怠慢。
进了城,一行人便愣住了。
雪照城内的景象,和魔界任何一个城池都截然不同。
街道上行人如织,有人族,有妖族,有魔族——三个本该是死敌的族群,此刻走在同一条街上,擦肩而过,甚至互相点头致意。
有人族的商贩在叫卖,有妖族的行人在选购,有魔族的小孩在人族摊子前买糖吃。
街角的茶摊上,一个魔族和一个妖族正坐在一起喝茶聊天,看起来像多年的老友。
更让几人目瞪口呆的是——这里的规矩。
城墙上贴着告示:城中禁止斗殴,无论种族,一旦动手,重罚不贷。
林越亲眼看到一个喝醉了酒的魔族和一个人族起了争执,刚推了对方一把,立刻有两队守卫从街角涌出,把那魔族按倒在地,当场拖走了。
“这……”白吟霜看着街上的景象,又看了看那些和睦相处的三族行人,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敢相信,“这里……简直是仙境。”
“什么仙境。”
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语气冰冷,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讥诮。
众人循声望去——不远处,一个容貌清丽的女子正站在街边,看着他们。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乌发挽成简单的髻,五官精致,眉眼间却带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冷意。
她的目光在队伍中扫过,最后停在林越身上,眼底的厌恶毫不掩饰。
“不过是……一个随时可能倒塌的避难所而已。”
林越看着她,没有动气,开口问道:“敢问阁下,何出此言?”
那女子冷笑了一声,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不自量力的虫子:“人妖魔三族隔阂已久,三公主的初衷是好的,建了这座三族和睦的城池。但你们难道看不出来吗?这种和睦不过是一种假象——一切,都建立在三公主一个人的威严之上。她一个人扛住了所有的压力。可如果哪天她坚持不住了呢?如果哪天三族再次交战了呢?这座城的和平,怕是如梦幻泡影,一戳就碎。”
林越听完,微微点头——这话虽然刺耳,但确有道理。
雪照城的和平,确实系于三公主一人之身。
他打量着那女子,问道:“姑娘竟有此番高见——敢问姑娘是何人?”
那女子厌恶地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我只不过是一个人族俘虏而已,不敢脏了你们魔族的耳朵。”
她说完,转身便走,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街角。
林越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有些莫名其妙——他分明是第一次见她,怎么她看他的眼神像是见了仇人?
他没有多想,带着队伍继续往前走,来到了城主府。
城主府不似魔皇城的皇宫那般金碧辉煌,建筑素雅,白墙黑瓦,院子里种着几株雪莲。
侍卫通报之后,一行人被引入大殿,等了半晌,一道白色的身影从侧门缓缓走了进来。
那是一个白衣胜雪的女子。
银白色的长发垂到腰际,面容清丽,眉眼间带着一丝憔悴,却依然压不住那股与生俱来的威严。
她的身形略显单薄,像是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但站在那里,自有一股让人不敢轻视的气度。
她打量了林越一番,目光在他脸上停了片刻,缓缓开口,声音清冷:
“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一个十弟?”她顿了顿,“你不会,又是那些假冒皇族的骗子吧?”
林越不慌不忙,取出魔月瞳的亲笔信和魔皇的御令,双手呈上。
三公主接过,展开看了一遍,又验了验御令上的魔皇印信,神色才缓和下来。
她把信和御令还给林越,语气淡淡的:“没想到几年没回去,又多了个弟弟。不过——我这里是是非之地,你还是不要久留为好。休息几天,便回去吧。至于这两个妖族圣女——我会好好照看的。”
“三姐。”林越没有急着应下,而是开口问道,“我初来雪照城,观你这城中景象——不似我魔族的做派啊。”
三公主瞥了他一眼,那目光里带着一丝审视:“人有好人坏人,魔亦如此。人魔对立,又不是天生如此。我感念魔神大人的伟业,想要效仿他的做法,与各族和平相处罢了。”
“仇恨比和平容易得多。”林越由衷道,“三姐能做到这一步,属实不易。”
三公主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她没想到,这个素未谋面的“十弟”,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魔界上下,多少人暗中嘲笑她的做法,说她天真,说她痴心妄想。
眼前这个年轻人,却似乎真的理解她。
她的目光落在队伍中那个“林越”身上——那是一个人族。她问道:“九妹怎么又收了一个人族随从?”
秘偶林越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在下曾帮过九公主,因此被收为随从。”
三公主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你们一路奔波,先去休息吧。这两个妖族圣女,我会安排住处。其他人,暂住驿馆。”她说完,也不等众人回话,转身便离开了。
林越带着队伍退出了大殿。驿馆在城主府旁不远,是一处干净整洁的院落。他刚在房间里安顿下来,还未来得及歇脚,便有人找上门来了。
先是驿馆外传来一阵通报声——一个妖族男子,求见十皇子。
林越以十皇子的身份见了那人。
那妖族男子看起来三十出头,身形高大,面容刚毅,眉宇间带着一股沉稳之气。
他朝林越行了一礼,自报家门:“在下妖界白狼族,白拓。久闻十皇子殿下之名,特来拜见。”
林越心里微微一动。妖界白狼族——他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这个妖族男子,为什么会来找他?
与此同时,驿馆后院的另一间房里——秘偶林越正坐着休息,房门忽然被人轻轻敲响了。
他开门一看,门外站着的,正是白天在街上遇到的那个、冷言冷语的人族女子。
她站在门口,目光复杂地看着他,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你……就是那个人族随从?我有些话……想问你。”
两个林越,一个在前厅应付妖族来客,一个在后院面对人族女子——各自都有了自己的麻烦。
第十六章 两个邀约
前厅里,林越以十皇子的身份坐下,打量着面前这个妖族男子。
白拓的坐姿端正,目光沉稳,双手放在膝上,没有半分谄媚之色,倒像是来谈一桩正经买卖的。林越看着他,缓缓开口:“我刚到雪照城不过半日,你就登门来访,而且张口便知道我是十皇子——消息倒是灵通得很。”
白拓微微欠身,脸上适时地露出一丝惶恐:“殿下恕罪。在下今日听说有人押送新的俘虏入城,便派人打探了一番,不想竟是魔皇新封的十皇子殿下驾临。在下斗胆,特来拜见。”
“说吧,找我何事?”
白拓沉默了一瞬,像是在斟酌措辞,随即缓缓开口:“殿下容禀。在下白拓,原是妖界白狼族的少族长。十年前在与魔族的交战中兵败被俘,几经辗转,来到了雪照城。这几年承蒙三公主庇护,在此安稳度日。只是——”他顿了顿,“如今三界局势动荡,大战一触即发。在下想为自己……谋一条出路。”
林越听懂了。这个白拓,多半是打听到魔界最近入侵人妖两界、魔皇即将突破魔神境的消息,知道三界大战在即,便想趁着自己这个新上位的皇子根基未稳、急需臂助之际,投靠过来,搏一个前程。他也能理解——白拓来魔界已经十年了,白狼族少族长的位置,恐怕早就易主了。一旦三界开战,他这个被掳来的人,既不是妖族的人,也算不上魔族的人,只会沦为没人要的炮灰。
“这是你自己的想法,还是……其他人的想法?”林越问。
白拓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坦然:“既是我的,也是其他人的。”
他没有说“其他人”是谁,但林越已经猜到了——这雪照城看似三族和睦,实则鱼龙混杂,暗地里怕早已分成了好几帮人。有人死心塌地跟着三公主,有人骑墙观望,还有人……在四处寻找退路。白拓和他背后的人,应当是代表着一批想依附魔族、换取生存机会的妖族。这批人手里握着妖界的情报,正是想借这个“投名状”,谋一条活路。
林越没有急着答应。他靠在椅背上,语气淡淡的:“我为什么要收留你们?这样做,不仅会得罪我三姐——而且,好像对我没有什么好处。”
“殿下此言差矣。”白拓不慌不忙,“在下背后,有妖族各族的人。他们清楚妖界各族的地盘、功法、势力分布等内部情况——这些,可以为魔族日后占领妖界,提供不小的助力。”
“还有呢?”
“另外——”白拓压低了声音,“妖界的妖圣,我们知道她在哪里。”
林越的目光一凝:“妖圣?上次魔界入侵,她不是被魔皇境强者偷袭,受了重伤吗?”
白拓摇了摇头,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神色:“此妖圣,非彼妖圣。殿下说的那位,是当今妖界之主,妖族现任的妖圣——但在下说的,是远古大战中,与人皇联手击败魔神的那位初代妖圣。”
“初代妖圣……”林越微微坐直了身子。
“正是。”白拓缓缓说道,“传闻这位初代妖圣,与人皇产生分歧,两人大战一场之后,便不知所终。如今的妖界之主,不过是初代妖圣的后裔,继承了妖圣的名头罢了——修为只有灵神境,也就是魔皇境。”
林越恍然大悟,随即心里一震:“那你的意思是……初代妖圣,还活着?”
“正是。”白拓点了点头,“在下能告诉殿下的是——这位初代妖圣,并没有死。而且……她的状态,似乎正在好转。”
“你是如何得知的?”林越问。
“在下这群人里,有一位来自妖圣后裔的族人。她们一族的天赋,便是可以感应血脉之力。”白拓的声音压得更低,“近日,她感应到了初代妖圣的气息——越来越明显。殿下可要早做打算,毕竟……我们能够感应到的,妖界的妖圣后裔,同样能够感应到。”
“不过——”他话锋一转,“对殿下来说,倒有一个好消息。那股气息,似乎就在魔界。”
林越的瞳孔微微一缩。初代妖圣……在魔界?怪不得数万年来,人妖两界掘地三尺都找不到她的踪迹——原来她一直藏在这片所有人都不会去找的地方。这个消息的分量,他心里清楚得很。
但他依然没有松口。他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兹事体大,容我思量几日。”
白拓也没有再劝。他站起身,朝林越行了一礼,语气诚恳:“殿下初登皇子之位,正需要功绩傍身。在下所言之事,还望殿下三思。另外——”他顿了顿,“三日之后,雪照城有一场文会。殿下若得空,一定要来看看。届时,雪照城三族的各方势力都会出席,殿下对这座城的局势,也可借机窥知一二。”
“文会?”林越挑了挑眉。
“雪照城禁止动武,因此文风盛行。三公主殿下鼓励各族以诗词交流,增进情谊。早年各族相处和睦,文会上大家吟诗作对,其乐融融。只是——”白拓露出一丝苦笑,“近来局势动荡,这文会,也渐渐变了味,成了各族口诛笔伐的修罗场了。”
林越听完,觉得有趣——魔皇城有武会,雪照城有文会,这一南一北,倒是各有光景。他点了点头:“我会去的。”
“那在下告辞。”白拓又行了一礼,转身退出了前厅。
林越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靠在椅背上,把白拓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初代妖圣、妖圣后裔、血脉感应、妖圣在魔界……这些信息,每一条都分量不轻。这个白拓,果然不是简单来投诚的——他是来递投名状的,也是来试探他这个十皇子深浅的。
他正想着,后院的房门,也被人敲响了。
秘偶林越开门一看,门外站着的,正是白天在街上遇到的那个、冷言冷语的人族女子。她站在门口,目光复杂地看着他,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你……就是那个人族随从?我有些话,想问你。”
秘偶林越侧身让开,把人让进了屋里,倒了杯茶放在她面前:“姑娘请坐。还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我叫龙昕月。”女子没有碰那杯茶,看着他,缓缓开口,“人界的一个散修。六年前,我来魔界解救同伴,不慎被发现。是……三公主救下了我们,从此便在雪照城住了下来,至今。”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我想问问你——外界现在的局势,如何了?这一年多来,你是第一个到雪照城的人族修士。”
秘偶林越心里暗暗记下了“龙昕月”这个名字。他总觉得,这女子的话里,似乎没有完全说真话——她自称散修,但那份气度与谈吐,不太像一个寻常散修该有的样子。但他没有追问,只是把魔界入侵人界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魔潮突起,数州沦陷,人妖两界联手,魔族大军压境,魔皇夺得魔种,即将闭关突破……
龙昕月听完,眉头微微蹙起,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想不到三界局势,已经到了如此危急的地步。之前只听到三公主只言片语的转述,如今才算得知原委——那魔皇得到魔种,恐怕不久就要突破了。”
“正是如此。”秘偶林越点了点头。
龙昕月看着他,忽然问了一句:“你如今是九公主的随从,不知……心向何方?”
秘偶林越心里了然——她这是在摸他的底,看他到底是真心归顺魔族的人族叛徒,还是像她一样,身在魔营、心在人族。他迎上她的目光,语气诚恳:“我虽在魔族为仆,但终究是人族出身。心向人族,不过眼下……委曲求全罢了。”
龙昕月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几息,像是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可很多人,不那么想。如今城内人心惶惶,不少人已经开始四处寻找出路了。你……也早做打算吧。”
她说着,站起身来,像是要走。秘偶林越有些莫名其妙——这女子专程来一趟,就为了告诉自己这些?还是说,她还没有完全把他当成“自己人”,所以只肯说这些试探的话?
他没有追问,只是起身相送。龙昕月走到门口,忽然又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地补了一句:“三日之后,城中有一场文会。你……最好也去看看。”
她没有解释文会是什么,说完便径直离开了。
秘偶林越关上门,回到屋里,和本体林越交换了信息。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个念头——白拓邀请十皇子去文会,龙昕月邀请林越去文会。两个身份,收到了同一个邀请。
看来,这场三天后的文会,是非去不可了。
第十七章 对对子
第二天一早,林越以十皇子的身份出了驿馆,向人打听两个妖族圣女的住处。
三公主给白吟霜和凤清音安排的地方,在城东一处清静的院落,离城主府不远。林越走到院门口,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从里面出来——白拓。
白拓看到他,脚步一顿,随即脸上堆起笑意,快步迎上来行了一礼:“殿下!您也来了?在下今日是来安顿几个同族的,不想在此遇到殿下——”他看了林越一眼,目光在他和院子之间转了转,心里已经转过了好几个念头。莫非殿下看上那两个妖族圣女了?若真是如此,能用这两个圣女巴结上十皇子,倒也是一笔划算的买卖。他想到这里,脸上笑意更深了几分,“殿下若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
“没什么。”林越点了点头,语气淡淡的,“我随便转转。你忙你的去吧。”
白拓会意,没有多留,又行了一礼便告辞离开了。林越目送他走远,才推门进了院子。
白吟霜和凤清音正在院子里晒太阳。看到他进来,白吟霜眼睛一亮,迎了上来,压低声音问:“你……你现在是哪个?”
“本尊。”林越说,“十皇子身份。”
“哦——”凤清音抱着胳膊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哼了一声,“那我们现在是不是该叫你殿下?”
“在外面叫,在屋里——随便你们。”林越在石桌边坐下,问起正事,“白拓来找你们做什么?”
白吟霜和凤清音对视一眼,白吟霜开口道:“他昨天来过一次,想说服我们两个加入雪照城的妖族势力。说如今局势动荡,妖族在雪照城应该抱团,才能立足。”她顿了顿,“我们两个还没答应,想再观望观望。”
“不用急着答应他。”林越说,“这白拓四处联络,昨天还找上我,想巴结我这个新上位的十皇子,依附魔族。他现在代表的,也不是妖族——不过是一群想在这乱世里苟且偷生的人罢了。你们先看着,别急着站队。”
“对了。”凤清音接过话头,“他还跟我们提了一件事,说三天后城里有一场文会,让我们也去看看热闹。”
“文会?”林越挑了挑眉,“我昨天也收到邀请了。看来这场文会,倒是各方都盯着。”
“那我们俩也去?”白吟霜眼睛亮了亮,“在这城里待着怪闷的。”
“去呗。”林越说,“正好看看这雪照城到底是个什么光景。”
白吟霜和凤清音对视一眼,眼底都带上了笑意。白吟霜走过来,从背后环住他的脖子,声音软了下来:“那——殿下大人,趁着还有三天,您是不是该……先好好‘调教’一下我们这两个妖族俘虏?免得文会上丢了您的脸面?”
“是啊,殿下。”凤清音也凑了过来,火红的发梢蹭着他的肩膀,声音里带着促狭,“我们可是您亲自押送来的人——您要是不把我们管教好,传出去,多丢十皇子的脸?”
林越看着这两个一唱一和的妖族圣女,心里好笑——她们这是借着“十皇子调教妖族俘虏”的名头,行双修之实。他伸手揽住白吟霜的腰,语气一本正经:“既然如此,本皇子便好好教教你们,什么叫规矩。”
他把两个圣女按进屋里,关上门。白吟霜和凤清音一左一右跪坐在他面前,仰着脸看他——两个妖族圣女,一个银发垂腰,眉眼妖异;一个红发如焰,蜜肤生辉。跪在一起,像两朵并蒂的花。
“殿下——”白吟霜配合着做出一副怯生生的模样,琥珀色的竖瞳里却带着掩不住的笑意,“奴家……可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
“你们是妖族,本皇子是魔族。”林越端出十皇子的架子,慢条斯理地说,“如今三界大战在即,你们这些妖族,合该好好伺候本皇子,讨个活路。懂吗?”
“懂……”凤清音忍着笑,“那殿下要我们怎么伺候?”
“先用嘴。”林越解开腰带,那根巨物弹了出来。白吟霜和凤清音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呼吸同时一滞——即使看了这么多次,每次见到,她们的心跳还是会漏半拍。白吟霜先凑了过去,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顶端。她的口活比赤梦语好了不知多少,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嘴唇包着柱身往下吞,一路含到深喉。凤清音在旁边看得不甘示弱,等白吟霜吐出来,立刻接了上去,她的体温高,口腔里滚烫得像含着火,吸吮的力道又猛又急。
林越被两个妖族圣女轮番伺候着,呼吸渐渐粗重。他伸手,一手一个,把两人从地上捞起来,按到床边。白吟霜被他从身后进入,她体内的层层环纹在巨根进入的瞬间全部苏醒,像无数张小嘴吸附着柱身;凤清音则被他拉过来,用她的身体去蹭白吟霜——两个妖族圣女一前一后,被他夹在中间,轮流进入。
“殿下……”白吟霜趴着,声音又软又浪,“你轻点……奴家受不了……”
“受不了?”林越拍了拍她的臀肉,“妖族圣女,不是最会勾人的吗?怎么,被本皇子操两下就求饶了?”
“求……求殿下怜惜……”白吟霜配合着求饶,声音却带着笑意。
凤清音在旁边看得浑身燥热,主动贴上来,把胸前的饱满送到林越嘴边:“殿下……你偏心……光疼她……不疼我……”
林越低头含住她胸前的蓓蕾,凤清音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火红长发的发梢迸出几点火星。三人从床边滚到床上,又滚到桌上,浪叫声此起彼伏。院子里,三公主魔幻雪不知何时来到了门外。
她本是来找两个妖族圣女问话的——作为城主,城里的新面孔她总要过问几句。然而她刚走到院门口,就听到了屋里传来的动静——压抑的呻吟、粗重的喘息、还有那一声声“殿下”“奴家”的浪语。她脚步一顿,脸上浮现出一丝怪异的神情。
她这个新认的十弟……竟是个好色之徒?两个妖族圣女,就这么被他收服了?魔幻雪站在门外,听着屋里越来越大的动静,眉头微微皱起——她倒不是在乎这个弟弟有多少女人,只是雪照城如今局势微妙,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被有心人利用。这个十弟初来乍到,便在城里收拢妖族女子,若是传出去,难免有人说闲话。
“这个弟弟……”她心里暗自想着,“得早点把他打发走。这城里,不能再添乱了。”
她没有推门,转身离开了院子。
屋里,林越浑然不知三公主来过的踪迹。他把两个妖族圣女折腾得筋疲力尽,才终于收了势。白吟霜瘫在床上,银发散乱,狐狸尾巴无力地垂在床边;凤清音趴在枕头上,蜜色的皮肤上全是汗珠,火红长发铺了半床。
“殿下……”白吟霜闭着眼睛,声音沙哑,“文会……你真要带我们去?”
“嗯。”林越穿好衣服,“到时候,你们两个跟着我,看看热闹。”
夜幕降临。秘偶林越一个人出了驿馆,在雪照城的街上闲逛。
白天的雪照城是一片和睦景象,到了晚上,又是另一番光景。街边的酒楼亮起灯火,传来阵阵喧哗声、猜拳声、还有……吟诗声?秘偶林越循着声音,走到一处热闹的酒楼前,停下了脚步。
酒楼里里外外围满了人。大堂中央空出一片地方,两拨人隔着几张桌子对峙——一边是几个妖族,一边是几个人族,中间放着一块悬着红绸的木牌。酒楼二层,一道纱帘垂着,纱帘后隐约坐着一道身影,看不清面目,只露出一截修长的身形,周身笼着一层淡淡的魔气。
秘偶林越挤进人群,找了个角落站定,看了一会儿便明白了——这是在对对子。雪照城文风盛行,三公主鼓励各族以诗词会友,这酒楼便常年设下对子擂台。今晚这场,是妖族和人族各出三人,酒楼出上联,两边对下联。对不上的算输;两边都对上了,便由二楼那位神秘魔族评判高下,对的更好的胜出。
“第一联!”酒楼掌柜敲了敲木牌,高声念出上联,“松下围棋,松子每随棋子落!”
此联一出,两边都安静了片刻。人族这边,三人中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皱眉思索了一会儿,开口道:“星夜点灯,星火总与灯火明。”
妖族那边,一个鹰族男子略一沉吟,也接了上来:“柳边垂钓,柳丝常伴钓丝悬。”
两联都对了出来。围观的众人议论纷纷——有人觉得人族的好,有人觉得妖族的妙,一时间争执不下。半晌,二楼纱帘后那道身影微微动了动,一个魔族仆人从楼上下来,高声宣布:“主人评判——妖族胜!理由是:妖族下联对仗更工整,韵律更协调,意境意象更一致。松下对柳边,围棋对垂钓,松子对柳丝,棋子对钓丝,落对悬——工整无比。”
妖族那边顿时士气大增,人人面露得色。人族这边则有些沮丧,那书生模样的人脸色不太好看,但也无话可说。
“第二联!”掌柜又敲了敲木牌,念出上联,“依山作‘仙’,围谷作‘俗’,试问仙俗,怎生高下?”
此联一出,四座哗然。这上联既含仙俗之辩的思辨,又是拆字联——“仙”字是人倚山,“俗”字是人围谷,既有巧思又有深意,难度极高。两边都沉默了,思索了很久。人族那边,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沉吟半晌,缓缓开口:“入田成‘思’,及相成‘想’,须知思想,各有浅深。”
虽然算不上绝对工整,但拆字的路子对上了——“思”是心在田下,“想”是心在相下,与“仙”“俗”的拆字结构相合,意境上也算呼应。众人纷纷叫好。妖族那边却无人能对,想了半天,最终只能摇头认负。
“第二联——人族胜!”掌柜宣布。
两边各胜一局,打成平手。酒楼里的气氛愈发剑拔弩张起来,两边的支持者都屏住了呼吸,等着最后一联。
“第三联——”掌柜的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凝重。他从袖中取出一张红笺,展开,缓缓念出上面的字句。
那联子一念出来,全场鸦雀无声。
连二楼纱帘后那道身影,都微微坐直了身子。
秘偶林越站在人群角落里,看着那块木牌上悬着的红笺,脸上露出一丝怪异的表情——那副对联,让他想起了某些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的东西。
第十八章 郡主入怀
第三联的红笺展开,掌柜的声音念出来时,整座酒楼安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噼啪声。
“翻江倒海,弹指间山河易主,问天地谁能不灭?”
此联并不复杂,没有拆字,没有机关,却直白得让人脊背发凉。那语气睥睨天下,霸气外露——在座的人族妖族都听出来了,这说的是魔族如今势不可挡,三界山河,早已成了魔族囊中之物。他们这些寄人篱下的妖族人族,谁敢接这个茬?谁敢在这种局势下开口,谁就是公然与魔族作对。一时之间,四下无声,竟没有一人敢应答。
“怎么,无人能对?”掌柜的目光在两边扫过,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若是无人能对,那这一联便算……”
“抱朴含真,冥冥处日月同尘,笑乾坤本自无生。”
一个洪亮的声音从角落响起,打断了掌柜的话。
所有人齐刷刷地循声望去——角落里的秘偶林越缓缓走出人群,站到了台前。他迎着满楼的目光,神色从容,朝二楼的纱帘方向拱了拱手。
酒楼里顿时炸开了锅。有人压低声音议论:“这人是谁?”“没见过啊,看着面生。”“他刚才对的下联……抱朴含真,日月同尘……这可对得妙啊……”也有人不服气:“上联说的是魔族势不可挡,他这下联怎么听着像在唱反调?”
二楼纱帘后,那道身影微微动了一下。一个清朗的女声从帘后传了出来,带着几分好奇:“公子此联,何解?”
秘偶林越抬了抬头,声音不高不低:“返璞归真,万物一府,死生同状。所谓翻江倒海,山河易主,不过是天地间一瞬的浮沉。而大道恒常,日月同尘,本自无生,又何来不灭?”
纱帘后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一声赞叹:“好气魄。”
那声音顿了一下,又接了下去:“这一联,是人族胜了。”她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玩味,“不过——林公子,你既为魔族随从,委身魔族,说明你还是怕死的。怕死之人,却说出‘死生同状’这样的话来,岂不自相矛盾?”
秘偶林越心里一凛——此人不仅认识他,还知道他的身份。他自认从未见过这个声音的主人,对方却对他了如指掌。他面上不动声色,思忖片刻,缓缓开口:“姑娘此言差矣。在下说的死生同状,说的是大道。你我翻江倒海,对大道而言,不足道也。在大道面前,死与生本无分别——既如此,三界的争端,又有什么意义呢?”
纱帘后传来一声轻笑:“林公子真是好口才。只可惜……是个人族。”她顿了顿,“今日既然是人族胜了,你们参与对对子的几位,可以上二楼来。今日二楼的一切,免费。”
秘偶林越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楼上的赌注,是登上二楼的资格。他听着周围传来的羡慕声、议论声,隐约明白了这二楼的分量——“那二楼可不是谁想上就能上的,听说非有才学之人不得入内”“郡主设的擂台,赢了才能上去,多少年没人赢过了”……他看了一眼身边那几个还在发愣的人族,跟着魔族随从,一起上了二楼。
二楼果然别有洞天。几间雅间隔着纱帘错落排开,中央是一方铺着红毯的台子,几个身姿曼妙的歌姬舞姬正在台上表演,丝竹之声袅袅。同行的那几个人族文人一上楼,眼睛就直了——被迎进雅间,一群歌姬簇拥上来,斟酒的斟酒,唱曲的唱曲,把他们迷得神魂颠倒,哪里还记得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秘偶林越没有理会那些。他四处张望,寻找刚才那个出声的魔族女子。没过多久,一个魔族随从走到他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礼:“公子,我家主人有请。”
秘偶林越跟着那随从穿过回廊,来到二楼最深处的一间雅间。雅间里燃着淡淡的熏香,一道纱帘垂在中央,纱帘后隐约可见一道身影——看身姿,是一个身形纤细的女子,正坐在案后,姿态闲适。
“你是九公主的随从吧?”纱帘后传来那个清朗的女声,语气随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正是。”秘偶林越应道,“敢问姑娘——”
“九公主为何要收你做随从?”那女子没等他说完,径直打断了他。
秘偶林越皱了皱眉。这女子不仅认识他,还对他的身份了如指掌,却不肯自报家门。他沉吟片刻,反问道:“还不知姑娘是——”
“我是谁,你不配知道。”纱帘后的声音带着一丝骄矜,“你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便是。”
秘偶林越还没见过这么不讲道理的。他想了想,干脆道:“那这样吧——我出一个上联,你若能对出下联,我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你若对不出来,就得告诉我你的身份。如何?”
纱帘后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一声带着兴味的轻哼:“有意思。那你出题吧——还没有人能难住我呢。”
秘偶林越心里暗笑——你怕是不知道,我虽然文科不是强项,但那些流传了几百年的千古绝对,我还是听过几个的。他张口就来,没有半分犹豫:
“烟锁池塘柳。”
纱帘后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这五个字,是他原世界里流传了数百年的名对。字字含五行——火、金、水、土、木,偏旁巧妙,意境浑然天成,难住了不知多少文人墨客。林越有绝对的自信,眼前这个魔族女子,接不出下联。
果然,足足过了半个时辰,纱帘后才传出一声带着挫败的长叹:“……太难了。这个对子,你是如何想出来的?五个字蕴含五行,偏旁相扣,意境又是极好的诗句。想要对出同等工整的下联,根本不可能。我……认输了。”
秘偶林越拱了拱手:“那便请姑娘履行承诺。”
纱帘后传来一声带着恼意的轻哼,沉默了几息,那女子才开口:“我叫魔兰心。是魔幻雪的女儿。别人都叫我……郡主。”
秘偶林越心里微微一怔。魔幻雪的女儿?这位三公主,竟然已经有一个女儿了——他从未听说三公主嫁人的消息,更不知道她还有一个这么大的女儿。他面上不动声色,做出一副惶恐的样子,连忙行礼:“原来是郡主大人,在下失礼了。”
“哼。”魔兰心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受用,“你这小子,还挺识趣。”
她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兴趣:“不过,你对对联的本事,确实不错。我在雪照楼设擂台好几年了,能有你这水平的,几乎没有。你方才那个对子……怕是绝对吧?”
“是,也不是。”秘偶林越说。
“这怎么讲?”
“此联有解,只是下联要比上联差一些。”
“下联是什么?”魔兰心的声音一下子提了起来,带着掩不住的好奇。
秘偶林越却不急着说了:“我不想说。”
“你——”魔兰心被他噎了一下,“为什么不说?”
“说了又没有什么好处。”
纱帘后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一声轻笑:“你这小子,倒是会讨价还价。行——你想要什么赏赐,尽管开口。”
“我一个寄人篱下的人族,对赏赐没什么兴趣。”秘偶林越慢悠悠地说,“不如这样——我对郡主殿下挺感兴趣的。我若对出下联,你把这纱帘撤了,让我看看你的真容,如何?”
“这还不简单?”魔兰心哼了一声,“你只要能对上,我撤了便是。”
秘偶林越没有半分犹豫,张口就接:“桃燃锦江堤。”
纱帘后静了片刻。随即,那纱帘被一只素白的手掀开了——魔兰心从帘后走了出来,站在他面前。
她生得一张俏丽可爱的脸,柳眉杏眼,鼻梁小巧,唇色是淡淡的樱红,脸上还带着一丝没来得及收起的惊讶。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衣裙,衬得肤色愈发白皙,整个人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模样,站在烛光里,像一朵刚开的紫丁香。
秘偶林越看着她,有些失神。
魔兰心被他看得脸颊一下子红透了——她长这么大,还没有哪个男子敢这样直直地盯着她看。她别开目光,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然:“你……你盯着我做什么?”
“郡主好看。”秘偶林越实话实说。
魔兰心的脸更红了。她清了清嗓子,努力端起郡主的架子:“你……你既然有如此大才,不如留下来,跟随我吧?我保管比九公主待你更好。”
“九公主对我不错。”秘偶林越摇了摇头,“不敢轻易背离。”
“九公主有什么好的!”魔兰心有些置气,“她能给你的,我也能给!”
“郡主说笑了。”秘偶林越说,“我一个人族,身在异乡,只求能好好活着便足矣,不敢奢求别的。郡主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做不到。”他说完,转身便要走。
“你站住!”魔兰心急了。她从小到大,还没有人这样拒绝过她。她气不过,几步追上来,一把拉住他的袖子,“我让你走了吗——”
她用力过猛,秘偶林越被她扯得一个踉跄,整个人往前扑去——扑在了魔兰心身上。他下意识地伸手撑住,两只手,不偏不倚,按在了她胸前的双峰上。
掌心里那团柔软的触感让两个人都愣住了。
魔兰心瞪大眼睛,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她张大了嘴巴,眼看就要喊出声——秘偶林越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她的嘴,压低声音急道:“郡主!是你要拉我,我才摔倒的!此事可不怪我!你若是把别人喊来,看到你我如今这个样子,那就解释不清了!”
魔兰心被捂住了嘴,呜呜地瞪着他,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点了点头。秘偶林越这才松开手。魔兰心的脸已经涨得通红,她又羞又恼,低声骂道:“你……你快起来!”
秘偶林越这才意识到——他整个人还压在魔兰心身上,两腿之间那根巨根,正死死地顶在她裙下那片柔软的位置上。那股滚烫的纯阳之气透过布料渗进她体内,魔兰心只觉得自己下身一阵酥麻,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从小腹深处涌上来,让她浑身发软。
“……不好意思。”秘偶林越赶紧撑着起身,退开两步。
魔兰心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衣裙,脸上的红晕还没退,恼羞成怒地瞪着他:“今日之事……你一个字也不许说出去!否则,我要你小命!”
“郡主放心。”秘偶林越说,“在下绝对不说。”
“出去!”魔兰心指着他,“现在!立刻!”
秘偶林越识趣地退了出去,随手带上了门。
屋里只剩下魔兰心一个人。她站在原地,胸口的触感还残留着——那两只手按在上面的温度,还有方才那股顶在她腿间的滚烫,让她的心跳到现在还没平复。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这样被一个男子接触过。那股感觉又羞又慌,却……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让她竟有些留恋。
她咬着嘴唇,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骂了一句:
“林越……下次,我要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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