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首页 视频
风雨无阻 / 2026/08/20 08:45 / 232 / 65 /
【小说】穿越妖界沦为奴隶,系统赐我巨根逆袭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20 17:39:55

第三卷 第1章 魔皇城
  林越踏入那片黑色漩涡之后,整个人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一样。
  四周是纯粹的黑暗,脚下没有路,头顶没有天,看不见任何参照物。
  他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牵引着,朝某个方向缓缓坠落。
  那感觉像被人按进了深水里,又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落不到实处。
  队伍前后都有魔族,但那些魔物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像几团飘忽不定的鬼火。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息,也许是几个时辰,那股牵引力忽然消失,他的脚落在了实处。
  脚下传来一声清脆的断裂声。
  林越低头一看,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这里是一片白骨铺成的路。
  脚下看不到泥土,全是层层叠叠的白骨——有人族的,有妖族的,还有一些他叫不上名字的、形状怪异的骨架。
  有的白骨还算完整,保持着死前的姿态,有的早已碎裂成渣,和黑色的泥土混在一起。
  白骨之间夹杂着一具具干尸,那些干尸保存得比白骨完好得多,但反而更让人头皮发麻——每一具都保持着极度扭曲的姿态,嘴巴大张着,眼窝深陷,皮肤紧紧贴在骨头上,像一层绷在骨架上的干皮。
  它们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干瘪,连手指都弯成了钩子的形状。
  林越蹲下来,借着队伍前方魔灯的光,仔细看了看离他最近的那具干尸。
  那是一个人族男子的尸身,从残留的衣着看像是普通百姓。
  他的胸口有一个拳头大小的空洞,从正面看像是被什么东西贯穿了,但绕到背后看,背部皮肤却是完好的——那个空洞边缘向内凹陷,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他的体内,把血肉和精血活活吸走了。
  “被吸干了。”林越低声说了一句。
  “嗯。”一个慵懒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这里是魔界的入口通道。过去几百年,从这里被运进魔界的人族妖族,大多是这个下场。”
  林越回头,看到魔月瞳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边。
  她今天难得穿了一身暗紫色的劲装,但那对弯曲的黑色小角和身后轻轻甩动的心形尾巴依然醒目。
  她看着满地的干尸,表情平淡得像在看路边的一片落叶。
  “这是魔族干的?”
  “大部分是。”魔月瞳说,“但也有一部分不是。这条路年深日久,有些干尸是几百年前大战时留下的,有些是被路过的魔族顺手吸干的,还有一些——是运到这里之后,还没送到地方就死在路上的。人族妖族在魔界活不下去,要么被吸干,要么被吃掉,要么在笼子里活活饿死。”
  林越没有再问。
  他跟在队伍里,踩着满地的白骨和干尸,一步一步往前走。
  那些干尸空洞的眼窝在魔灯的余光里一闪一闪的,像是在无声地看着他。
  这条路,走了整整半天。
  半天后,通道尽头出现了一丝光亮。那光亮越来越强,越来越刺眼——然后林越跟着队伍迈出通道,站在了一片开阔的天空下。
  他愣了一下。
  他第一反应是——这地方和人界没有区别。
  天空是正常的蓝色,飘着几朵白云。
  脚下是黄色的泥土路,路两旁是大片开垦过的农田,田里种着某种叶片泛着淡紫色光泽的庄稼。
  远处有山,有水,有村庄,村庄的房屋由石头和木头建成,和他在人界见过的村镇没有太大区别。
  如果不是路上偶尔能看到一些长相明显异于人类的魔族,林越几乎要以为自己回到了人界。
  “怎么,以为魔界是暗无天日的地狱?”魔月瞳走到他身边,看他那副表情,似乎觉得很有意思,“魔界和人界妖界一样,有天空,有大地,有山川河流。只是这里的灵气更稀薄,魔气更浓郁。日月运行与两界略有不同,但大体相似。”
  “那为什么……”林越斟酌着措辞,“都说魔界是地狱?”
  “因为魔界对人族妖族来说是地狱。”魔月瞳的语气很随意,像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对人族妖族来说,这里到处都是吃人的怪物,确实和地狱差不多。但对魔族来说,这里就是家。”
  她说完,骑上队伍前方的魔兽,带队继续前行。
  林越跟在队伍里,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他环顾四周——农田里隐约能看到几个干活的身影,穿着粗布衣裳,远远看不太清长相。
  他想仔细看两眼,走在前面的心魔首领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回头看了他一眼,那双没有瞳仁的白眼在日光下泛着冷光。
  林越赶紧收回目光,低下头继续赶路。
  大军又走了半天,傍晚时分,前方终于出现了一座城池。
  那座城的规模和天风城差不多,城墙是黑灰色的石头砌的,城门上方挂着一块巨大的兽骨,骨面上刻着几个魔族的文字。
  城门口站着两队魔族守卫——血魔和巨魔混杂,看到大军靠近,立刻警惕地摆出了战斗姿态。
  魔月瞳骑在魔兽背上,抬手甩出一块令牌。
  令牌通体漆黑,正面刻着一只张牙舞爪的九头魔龙——那是魔皇族的标志。
  城门口的魔族守卫看清令牌之后,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恭迎九公主殿下!”
  城门大开。大军浩浩荡荡地进城。
  这座城的城主是个魔王级别的巨魔,身形高大,皮肤呈深褐色,像一座会移动的小山。
  他亲自到城门口迎接魔月瞳,点头哈腰地引着大军往城中心的府邸走,一路上絮絮叨叨地说着“公主殿下驾临寒城,真是蓬荜生辉”之类的奉承话,魔月瞳坐在魔兽背上,连眼皮都没怎么抬。
  路过城中一片区域的时候,林越的脚步顿了一下。
  那是一排排铁笼。
  和他在妖界待过的那个地牢极其相似的铁笼,一个挨着一个,密密麻麻地摆在一片空地上。
  每个笼子里都关着人——有人族的百姓,也有妖族。
  他们衣衫褴褛,面色灰败,蜷缩在笼子角落里,眼神空洞。
  笼子外面挂着木牌,木牌上刻着编号,像牲畜一样。
  “这些是什么人?”林越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走在他旁边的魔月瞳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语气平淡:“魔界各城豢养的人族妖族。有的用来修炼,有的用来当口粮,还有的——”她顿了顿,“会运到王城去,供王城的贵族挑选。”
  “他们会怎么样?”
  “看运气。”魔月瞳说,“运气好,被分给一个仁慈的城主,还能活上几年。运气不好,被分给那些残暴的,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吸干。魔界的地牢里,每年都要添不知道多少具干尸。”
  林越没有再说话。
  他跟在队伍里,穿过那片铁笼区。
  笼子里的人族看到他——一个穿着人族衣袍、面容年轻的人族男子,走在魔族的队伍中间——有几个人艰难地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他们的目光里没有求救,只有一片死灰。
  他们已经不指望有人会救他们了。
  林越收回目光,快步跟上队伍。
  当晚,大军在城主的府邸里休整。
  林越被安排在府邸后院的厢房里,名义上是“公主的随从”,待遇倒不算差——有床有被,还送来了饭食。
  他坐在窗边,看着院子里进进出出的魔族仆役,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着白天看到的那些笼子。
  他本来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
  在妖界的时候,他见过妖族如何对待人族;在人界的时候,他见过魔潮如何屠城。
  但亲眼看着那些被当成牲畜豢养的人族,那种感觉还是不一样——在妖界他是笼子里的人,如今他站在笼子外面,看着笼子里的人。
  他帮不了他们,至少现在帮不了。
  第二天一早,大军继续启程。
  接下来的半个月,林越一直跟在魔月瞳身边。
  队伍白天赶路,晚上在沿途的魔族城池休整。
  每经过一座城,他都能看到相似的景象——铁笼、干尸、麻木的人族妖族。
  他看得越多,心里那个念头就越清晰:他得变强,强到能够改变这一切。
  而这一路上,他也从魔月瞳的只言片语里,拼凑出了魔界的大致轮廓。
  魔界没有宗门。
  魔族靠血统划分等级,血统越高,地位越高,修炼天赋也越高。
  当代魔皇据说是魔神的后裔,是魔界血统最高的人,整个魔界最强的存在。
  魔神初代随从的后裔次之,再往下,才是血魔、心魔、淫魔、巨魔这些后来才出现的魔族。
  “血统高的魔族,其实并不需要压榨人族妖族。”有一次扎营休息的时候,魔月瞳坐在篝火旁,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甩着,“魔神大人当年传下的修炼方法是——自然吸收人族妖族身上散发的魔气。人族的恐惧、痛苦、仇恨,妖族的本能、野性、厮杀,都会在不知不觉中转化为魔气。魔族汲取魔气修炼,与人族妖族相安无事。这是魔神立下的规矩。”
  “那后来为什么变了?”
  “因为后来的魔族研究出了更快的修炼方法——直接吸收人族妖族的功力。炼化血肉,抽取精血,吞噬功力,速度快了何止十倍。魔神当初严令禁止这种魔功,但随着魔神陨落,禁令已经无人遵守了。”她说到这里,火光映在她脸上,暗紫色的瞳仁里看不出什么情绪,“现在整个魔界,几乎所有的魔族都在用这种魔功修炼。”
  “那……还有魔族在用魔神的方法吗?”
  魔月瞳沉默了片刻,才开口:“有。但已经不多了。”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林越也没有再问。他听着篝火噼啪作响,把这条信息记在心里。
  第二天赶路时,他旁敲侧击地问起了魔界的势力格局。魔月瞳似乎也不避讳,一边骑着魔兽一边随口说了不少。
  除了魔皇族之外,魔界目前最大的势力是四个家族——白魔、青魔、赤魔、玄魔。
  四家的先祖都是魔神初代的随从,血脉仅次于魔皇族,各自把持一方,相互制衡。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小势力,但都上不了台面。
  魔皇族这边,当代魔皇是魔界第一强者,修为达到魔皇境——按人族的说法,相当于灵神境。
  他这次派兵入侵人界和妖界,最大的目的就是那枚魔种。
  有了魔种,他就能突破到魔神境——成为继初代魔神之后,魔界第二个魔神。
  “魔皇有九个子女。”魔月瞳说,“这次入侵人界的是我,排行老九。入侵妖界的是二哥,魔化星。”
  “他去妖界,除了抓人,还有别的任务吧?”林越试探着问了一句。
  魔月瞳看了他一眼,没有隐瞒:“二哥去妖界,是为了拿回魔神遗散在妖界的兵器——魔生向天鼎。当年魔神陨落之后,他的兵器和遗物散落在三界。那口鼎流落到了妖界,父皇一直想把它找回来。”
  “找到了吗?”
  “不知道。”魔月瞳的语气听不出情绪,“看他的本事了。”
  林越把这条信息默默记在心里。
  魔神遗物,魔生向天鼎,妖界……凤清音和白吟霜都回了妖界。
  如果魔化星为了夺鼎在妖界掀起腥风血雨,她们会不会有危险?
  他压下这个念头,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
  他还打听到了别的。
  比如魔族的传统——实力达到魔王境界,就可以获得一座城池。
  这些城池里都豢养着人族妖族,供城主修炼。
  而这些人族妖族的待遇,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城主。
  如果城主仁慈,他们可以过得不错——城主只需要被动地吸收他们身上自然散发的魔气,他们甚至可以在城里正常生活。
  如果城主残暴,那他们的下场就惨了——被残忍折磨,定期被屠戮一批,然后城主再去人界妖界补充新的。
  “仁慈的魔族,已经很少了。”魔月瞳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但林越听出了一丝不寻常的意味,“毕竟,被动吸收和主动榨干的修炼速度差了十倍不止。现在整个魔界,对待人族妖族最友好的城池,居然是我三姐的城。”
  “三公主?”
  “魔幻雪。”魔月瞳说,“她坚持用魔神传下来的方法修炼,从不碰那种禁术。她的城池里豢养的人族妖族,活得比魔界任何一个地方都好——他们甚至可以在城里自由走动,只要不逃跑。但这些年她也不好过,她那一套被其他魔族抵制得很厉害。经常有其他魔族跑到她的城池里掠夺人族妖族,抓走当修炼材料。她护得住一时,护不住一世。”
  林越听完,沉默了很久。
  “在魔界,人族妖族想好好活着,就这么难?”
  “难。”魔月瞳只回了一个字。
  半个月后,魔皇城终于出现在了视野里。
  那是一座真正配得上“王城”二字的巨城。
  城墙高耸入云,黑灰色的巨石垒成,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魔族符文,在夕阳下泛着幽深的光。
  城门大得惊人,足以并排驶入数十辆马车,城门口立着两尊巨大的石像——一尊是九头魔龙,一尊是持剑的魔神。
  城内的建筑层层叠叠依山而建,最高的那座宫殿矗立在城中央的山巅之上,金顶黑墙,气势恢宏,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队伍在城门口接受检查时,林越抬头看着那座渐渐逼近的魔皇城,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
  金碧辉煌,巍峨壮丽。
  但这座城的每一块砖石底下,都浸着人族和妖族的血。
  那座金顶宫殿的每一个角落,都可能堆着被吸干血肉的白骨。
  那些豢养的人族妖族,此刻大概正蜷缩在某个不见天日的笼子里,等着被当成修炼材料的命运。
  “想什么呢?”魔月瞳骑着魔兽走到他身边,歪头看了他一眼。
  “在想——”林越收回目光,“这座城,比我想象的要好看得多。”
  “魔皇城建了三千年了。”魔月瞳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它本来就是照着人界和妖界的王城建的。魔神大人当年说过,魔界不该永远是蛮荒之地。可惜,三千年来,这座城越建越恢宏,城里的魔却越来越不是当年的魔了。”
  她说完,催动魔兽,带队朝城门走去。
  林越看着她的背影,又抬头看了一眼那座金顶宫殿。夕阳把整座魔皇城镀上了一层暗红色的光,像一座由白骨和血肉堆砌而成的庞然大物。
  他仿佛看到了尸山血海。
  脑海中忽然“叮”“的一声,弹出了久违的系统光幕。
  【叮。】
  【检测到宿主抵达魔族王城·魔皇城。】
  【新地图解锁。魔界主线剧情——正式开启。】
  【当前目标:在魔皇城中生存,并查明魔种的下落。】
  【系统提示:宿主当前身份为“九公主随从”,名义上是魔族俘虏。请宿主务必低调行事——这座城里,魔王级别的强者多如牛毛。以宿主目前的修为,惹不起任何一个。】
  林越关掉光幕,跟在队伍后面,踏入了那座巍峨的城门。
  城门洞又深又长,像一条吞噬光线的咽喉。他走进去的时候,感觉两侧的石壁上那些魔族符文像无数只眼睛,正无声地盯着他。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20 17:45:56

第2章 公主的沦陷
  魔皇城里的街道,比林越想象中还要宽阔。
  城门内的主道足有十丈宽,路面铺着打磨得光滑的黑曜石,两侧的屋宇层层叠叠,有酒肆,有商铺,有挂着各色招牌的营生,和他在人界见过的繁华街市没有本质区别——只是来来往往的行人大多长着角、尾巴、鳞片或者獠牙,偶尔有几个长相接近人类的魔族混在其中,那多半是血统较高的贵族。
  林越跟在队伍里,穿过主道,拐进一条安静的巷子,停在了九公主的府邸门前。
  公主府占地不小,朱红色的院墙,黑瓦飞檐,门楣上挂着一块烫金牌匾,用魔族文字刻着“九公主府”几个字。
  门前立着两尊石兽——不是常见的石狮子,而是两只蹲坐的黑色魔狼,龇着牙,竖着瞳,栩栩如生。
  大门两侧各站着一名魔族守卫,看到魔月瞳回来,齐齐单膝跪地行礼。
  “恭迎公主回府。”
  魔月瞳从魔兽背上跳下来,随手把缰绳扔给守卫,脚步没停,径直往里走,边走边吩咐身后的一个老仆:“我进宫面见父皇,晚膳前回来。把我那间偏院收拾出来,给他住。”她头也不回地指了指林越,“是我的随从,好生伺候着,别怠慢了。”
  老仆是个看起来五十来岁的魔族,皮肤灰白,身后拖着一条细长的尾巴,腰弯得像一张弓。
  他连声应是,恭恭敬敬地把公主送出门,才直起身子打量了林越一眼。
  那目光说不上善意,也说不上恶意,带着一种审视和了然——像是见惯了这种事。
  老仆没有多问,只是把他领进偏院,又安排了一个魔族仆役送来热水和饭食,说了句“公主的随从,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就退了出去。
  林越站在偏院的厢房里,环顾了一圈。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干净,被褥是新的,桌上还摆着一壶茶和一碟点心。
  他坐在床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从踏入魔窟到现在,他总算有个能坐下喘口气的地方了。
  他本来打算躺下歇一会儿,但想了想,还是推开门,在公主府里转了一圈。
  府里伺候的魔族仆役不少,看到他这个“人族随从”在院里走动,大多投来各异的目光——有好奇的,有鄙夷的,有不屑的,还有几个带着那种“又一个来投靠的人族叛徒”的意味。
  但没有人上来为难他。
  公主府的下人们规矩严,公主不在,也没人敢擅自刁难公主的随从。
  林越转了一圈,最后在府里后花园的石亭边停了下来。
  亭子里坐着两个魔族仆役,正在百无聊赖地闲聊。
  他远远地站着,装作看花,耳朵却竖了起来。
  “……公主这次出征回来,听说得了父皇不少赏赐。”一个声音说。
  “那当然。这次出征人界,公主带回来多少好东西?光是魔种就够父皇高兴几年的了。听说父皇还特意赐了一件魔宝下来。”
  “要我说,公主这次回来,怕是要领城池了。”另一个声音压低了点,“公主前阵子刚突破魔王境吧?按咱们魔族的规矩,突破魔王境就能领一座城。公主在外面打了这么多年,总算熬出头了。”
  “公主都二百岁了,才突破魔王境,在皇族里算是慢的了。不过话说回来,能突破就是好事。你看大殿下,三百多岁了还在魔王境初期晃悠呢……”
  林越站在花丛边,听着这些话,心里默默算了一下——二百岁。
  魔月瞳看起来顶多二十出头的样子,他第一眼见她的时候还以为是魔族里正当年的少女,结果人家已经活了两百年了。
  在妖族那边,白吟霜和凤清音号称圣女,岁数也不小,但跟这位九公主比起来,都算小辈。
  “二百岁……”林越在心里嘀咕了一句,“都能当我祖宗了。不过按魔族的寿命算,魔王境二百岁,大概也就是人族的二十岁出头吧?”他摇了摇头,没有多想,转身回了偏院。
  太阳落山的时候,公主府门口传来一阵动静。
  林越走到前院,看到魔月瞳正从一辆华丽的黑色车驾上下来。
  她的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喜色——那张向来慵懒淡漠的脸上难得地挂着一丝笑意,暗紫色的瞳仁在暮色里闪着光。
  她身后跟着两个魔族侍卫,手里捧着几个锦盒,一看就是赏赐的东西。
  “恭迎公主回府。”府里的仆役们呼啦啦跪了一地。
  魔月瞳摆了摆手,心情显然很好。
  她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众人,目光在林越身上停了一下,然后开口了:“今日父皇赏赐,见者有份。府里上下,每人赏魔晶十枚。随我出征的,加赏一套魔甲。”她说着,目光落在林越身上,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林越,你随本公主出征有功,要什么,尽管开口。”
  林越站在人群里,迎着公主的目光,弯腰行了一礼:“属下不敢邀功。公主殿下许诺过属下的东西,属下已经收到了,不需要其他赏赐。”
  魔月瞳愣了一瞬,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那张白皙的脸飞快地泛起一层薄红。
  她许诺过他什么?
  在城主府那次,她为了让他救她,立过血誓,说过“在我需要的时候,帮我排解一下”——她答应过帮他排解欲望。
  她还记得那晚在城主府的议事厅里,她趴在那把高背大椅上,被他从后面进入的感觉。
  她脸上的红晕又深了一层。
  周围的仆役们低着头,没人敢抬头看公主的脸色,自然也没人注意到公主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红。
  “咳。”魔月瞳清了清嗓子,努力把那股热度压下去,语气恢复了几分公主的威严,“都下去吧。林越——你留一下。本公主有话问你。”
  仆役们应声散去。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暮色渐浓,院墙上的魔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魔月瞳看着林越,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她今晚的心情很好——父皇的赏赐丰厚,夸她办事得力,还特意提了一句“卿已突破魔王境,不日便可领一座城池,为魔族开疆拓土”。
  她等了二百年的东西,终于要到手了。
  她本来想跟他说说这件事——但话到嘴边,她又觉得跟他一个“随从”说这些有些奇怪。
  “公主殿下。”林越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属下有一事相求。”
  “说。”
  “属下今日有些……需要公主殿下的帮助。”林越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和上次在城主府一样的那种帮助。”
  魔月瞳的脸腾地红了。
  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她答应过他的——血誓里她答应过,只要她能力范围内,他所求之事她必满足。
  而他自己选的条件,就是让她在他需要的时候帮他排解欲望。
  今晚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公主许诺过的东西已经收到了”,她心里就隐隐有了预感——他说的“帮助”指的是什么。
  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绷得紧紧的:“……跟本公主来。”
  她转身往自己的寝院走,步伐比平时快了几分。林越跟在她身后,穿过几道回廊,进了她寝殿的内室。
  门在身后合上。
  内室里燃着淡淡的熏香,烛火摇曳。
  魔月瞳背对着他站了一会儿,才转过身来——她的脸还是红的,但那双暗紫色的瞳仁里已经浮起了一层水光。
  她咬着下唇,语气里带着几分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和紧张:“你……你说吧,要本公主怎么做。”
  “公主殿下每次都太直接了。”林越没有急着靠近,反而在桌边坐了下来,“殿下以为双修就是脱了衣服躺下,然后——那样吗?”
  魔月瞳愣了一下:“那还能怎么样?”
  “情趣。”林越说,“殿下贵为公主,应该知道什么叫做情趣吧?单纯做爱,快乐是有限的。但如果加上情趣——殿下会发现,快乐可以翻倍,甚至翻好几倍。”
  魔月瞳的耳朵尖动了动。
  她是魔族公主,活了二百岁,什么没见过——但那指的是政务、战争、修炼上的事。
  男女之事,她之前只当作修炼的一部分,从来没有人在她面前提过什么“情趣”。
  她活了二百年,还是第一次听说做那种事还有这么多讲究。
  “什么……情趣?”她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好奇。
  “比如——”林越看着她的脚,“殿下先坐到床上去。”
  魔月瞳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她今天穿着一身暗紫色的裙装,裙摆垂到脚踝,露出一双穿着黑色软底靴的脚。
  林越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替她脱下了靴子。
  魔月瞳的脚露了出来。
  魔族公主的脚保养得很好——白皙,纤长,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一层淡紫色的蔻丹。
  林越的手指握住她的脚踝,轻轻抬起她一只脚。
  魔月瞳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挣开。
  “殿下知道吗?脚上的经脉连接着全身最敏感的几个穴位。”林越的手指沿着她的脚背缓缓滑动,“如果殿下用脚……来取悦我,那种刺激会比手强得多。而且对殿下来说,也是一种修炼——脚底涌泉穴对应着丹田,刺激涌泉穴,能调动体内的魔气循环。”
  他说得一本正经,像是在讲解一门功法。魔月瞳听得半信半疑——她总觉得他在胡说八道,但那股好奇心和某种隐秘的期待又让她停不下来。
  “那……怎么弄?”
  “殿下用两只脚,夹住它。”林越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巨物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在烛光下。
  魔月瞳的目光落在上面,呼吸不自觉地急促了几分——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它了,但每次见到,她的心跳还是会漏半拍。
  她咬了咬嘴唇,迟疑着伸出双脚,脚掌贴上了那根滚烫的巨物。
  “嗯……”魔月瞳的脚一碰到它,就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
  那根东西在她脚掌下的触感——滚烫,坚硬,布满青筋的纹路,一跳一跳的——让她整个人都跟着热了起来。
  她定了定神,重新伸出双脚,学着林越说的那样,两只脚掌从左右两侧夹住了柱身。
  “对,就是这样。殿下试着上下动一动。”
  魔月瞳笨拙地动了动双脚。
  她的脚趾蜷缩着,脚掌贴着那根滚烫的柱身缓缓上下摩擦——动作生涩得很,完全谈不上技巧。
  但她的脚底比手掌更软更滑,脚趾每次蜷缩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地蹭过柱身上的敏感纹路,那触感反而比手更让人头皮发麻。
  林越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殿下——脚趾,用脚趾夹住顶端——”他引导着她。
  魔月瞳红着脸,依言用两只脚的脚趾夹住了顶端那个饱满的头部。
  她的脚趾冰凉,夹着那个滚烫的头部的时候,冷热相激的触感让林越的小腹都绷紧了。
  她的脚趾笨拙地蠕动着,绕着那个头部转圈——她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但她能感觉到掌心里那根东西的跳动越来越剧烈,像是被她的脚伺候得很舒服。
  “殿下学得很快。”林越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接下来——用嘴。”
  魔月瞳的脸更红了。
  她活了二百年,还从来没有用嘴伺候过任何人。
  但她看着那根沾满她脚趾水渍的巨物,喉咙里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她在问情关的时候尝过它的味道,那股滚烫的纯阳之气顺着喉咙滑下去的感觉,让她的丹田到现在都还记得。
  她抿了抿嘴唇,犹豫了片刻,还是缓缓跪了下去,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它。
  她的口活生涩得可怜——她不知道该怎么取悦它,只能学着在问情关里的记忆,用舌尖笨拙地绕着顶端打转,把它的头部含进嘴里,又吐出来。
  林越的手伸过来,轻轻按在她的头顶,引导着她往深处含。
  魔月瞳的喉咙被顶开的时候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但没有退出来,而是顺着他的力道又往里吞了吞。
  “殿下——嘴里含着它的时候,用舌头去舔——对,就是这样——”林越的手扣在她的后脑上,感受着她生涩却又卖力的吞吐。
  魔月瞳跪在他腿间,银白色的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散乱的黑色长发和泛红的侧脸上。
  她的尾巴不知什么时候翘了起来,尾尖的心形绒毛微微炸开,随着她吞吐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抖动着——那是她身体兴奋到极点的表现。
  她含了许久,直到嘴角挂满了来不及吞咽的涎液,才喘着气吐出来。
  她仰着脸看他,暗紫色的瞳仁里全是水光,声音又软又哑:“够……够了吗?”
  “还不够。”林越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床沿上,臀部微微翘起。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腰——那腰肢细软得惊人——然后撩起她的裙摆,露出下面光滑的臀。
  她的裙下没有穿亵裤——魔族公主习惯了方便,出门在外也是真空的,这一点他之前就发现了。
  “殿下——还记得这个姿势吗?”林越从后面贴上来,扶着自己的巨物,顶端抵在她湿漉漉的入口上。
  魔月瞳的脸红得要滴血,但她没有躲。
  她当然记得——在城主府那把高背大椅上,他就是用这个姿势从后面进入她的。
  她的身体还记得那根东西撑开她时的感觉。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臀部又往后送了送,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林越腰一沉,整根没入。
  “嗯——”魔月瞳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她的阴道又紧又热,内壁的嫩肉像活物一样蠕动着,死死绞着他的肉棒。
  林越开始抽送,粗壮的柱身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极深的位置。
  魔月瞳趴在床沿上,黑色长发散乱地垂在身侧,胸前两团饱满随着冲撞的节奏剧烈晃荡,嘴里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浪叫。
  “啊……啊……你……你轻点……本公主……本公主好久没……”她的话被顶得断断续续,身体却诚实地往后迎,腰肢主动扭动着,让他的肉棒顶得更深。
  “殿下嘴上说着轻点——腰倒是送得很勤。”林越握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殿下喜欢这个姿势吗?”
  “喜……喜欢……”魔月瞳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尾巴高高翘起,尾尖的心形绒毛随着冲撞的频率剧烈抖动着,“喜欢……你快点……再快一点…
  林越没有再说话,只是加快了抽送。
  魔月瞳在他的攻势下一波接一波地高潮,从最初的浪叫到后来的失声,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他怀里,只剩下无意识的痉挛和喘息。
  最后一刻,林越深深顶入她的最深处,把滚烫的纯阳精华尽数灌了进去。
  魔月瞳的身体再次弓起,发出一声几近失声的尖叫,然后彻底软了下来。
  她瘫在床上,浑身汗湿,黑色长发散乱地铺在枕边,尾巴无力地垂在床沿。
  暗紫色的瞳仁涣散成一片水光,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她看着林越,目光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近乎依赖的柔软——她活了二百年,第一次有人让她体会到这种从身体到灵魂都被填满的感觉。
  那些以前被她当作“修炼”的采补,和今晚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公主殿下。”林越穿好衣服,在床边站定,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样东西——一条巴掌大的玉质小龙,通体由赤红与冰蓝两色灵玉交缠雕琢而成。
  龙首昂起,嘴中含着一颗炎玉珠;龙尾盘成圆弧,尾尖嵌着一颗寒玉珠。
  他把它托在掌心里,递到魔月瞳眼前。
  “这是什么?”魔月瞳的注意力被那条玉龙吸引住了。
  “一件法宝。”林越说,“能让殿下体验到更刺激的东西。公主殿下想不想试试?”
  魔月瞳盯着那条玉龙看了好一会儿,又抬头看了看林越。
  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但那双暗紫色的瞳仁里,好奇和某种隐秘的期待正在一点一点地浮上来。
  她活了二百年,今晚才第一次知道,原来那种事可以有这么多花样。
  她犹豫了片刻,然后——缓缓伸出手,接过了那条玉龙。
  “……怎么用?”她问,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林越嘴角翘了一下,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魔月瞳的脸在烛光下一点点红透了,但她没有把玉龙还回去,反而攥紧了它,尾巴在身后轻轻甩了一下。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20 17:56:18

第3章 人前调教
  第二天一早,林越刚在偏院练完功,前院就传来一阵喧闹。
  他推开门走出去,看到公主府门前停着一列华丽的队伍——打头的是十几名身着黑甲的魔族侍卫,个个气息深沉,至少是魔主级别。
  队伍中间是一辆通体漆黑的敞篷车驾,车上坐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魔族男子。
  身形高大,肤色苍白得近乎透明,一头浓黑的头发披散在肩上,发间露出两根向后弯曲的黑色长角。
  他的五官生得阴柔,眉目细长,嘴唇很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他穿着一身玄色锦袍,领口和袖口绣着暗金色的魔纹,腰间束着一条镶满黑曜石的玉带,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阴鸷气息。
  他的眼睛是暗红色的,竖瞳在晨光下微微眯着。
  林越一眼就认出来了——能和九公主平起平坐、大摇大摆闯进公主府的人,整个魔界数不出几个。
  他身后的黑甲侍卫,加上那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这应该就是入侵妖界的二皇子,魔化星。
  魔月瞳已经迎了出来。
  她今天换了一身正式的暗紫色长裙,长发挽成高髻,露出那对弯曲的黑色小角,整个人比平时多了几分端庄威仪。
  她站在正厅门口,朝魔化星微微颔首:“二哥,今日怎么有空来我府上?”
  “九妹凯旋而归,二哥自然要来给你道贺。”魔化星从车驾上下来,大步走进府门,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站在廊下的林越身上。
  他脚步一顿,那双暗红色的竖瞳微微一缩,“这是……”
  “我的随从。”魔月瞳语气平淡,“刚从人界带回来的,叫林越。”
  “随从?”魔化星上下打量了林越一番,嘴角那抹笑意没有消失,但眼底的温度明显冷了几分,“九妹,我怎么记得,你之前那个叫李长风的人族随从,也是这么收的?”
  “李长风死了。”魔月瞳的语气依旧平淡,“死在人界。”
  “死了?”魔化星挑了挑眉,“我记得他归顺魔族也有几十年了,忠心耿耿的,怎么死的?”
  “被纯阳之体反噬,死在魔神遗迹。”魔月瞳没有细说,“此人——”她看了林越一眼,“在遗迹中助我取得魔种,又替我挡下叛徒的暗算。对我魔族有功,我收他在麾下,给他一个容身之处。”
  魔化星的目光在林越身上又停了几息。
  那双暗红色的竖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轻蔑,像是打量一件不太值钱的物件。“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九妹,你收人族当随从,我不拦你——你的事你做主。但你自己想想,上一个李长风落得什么下场?这种背叛自己族群的人,今天能背叛人族投靠魔族,明天就能背叛魔族投靠别人。“
  “二哥多虑了。”魔月瞳的声音不咸不淡,“我的人,我自己管教。”
  “随你。”魔化星不再多说,大步往正厅里走,边走边吩咐身后的侍卫,“把带来的东西搬进来——都是妖界的特产,给九公主尝尝鲜。”他说着,忽然又停了一下,回头看向林越,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对了,九妹——你若是哪天觉得这人族碍眼了,或是他不听话了,跟二哥说一声。二哥帮你处置,保管干净利落。”
  林越站在廊下,垂着眼,一动不动,像是没听见一样。
  但他心里把这句话记下了。
  魔化星。这个名字他记下了。
  宴席在正厅里摆开。
  魔族崇尚排场,二皇子来访,公主府自然是好酒好菜地招待。
  厅里铺着厚厚的兽皮毯,中央摆着两排矮案,案上堆满了各色佳肴——烤得金黄的兽肉、切得细薄的生鱼片、各种叫不上名字的珍馐,还有一坛坛散发着浓郁魔气的酒。
  两侧站着几名魔族舞姬,身段妖娆,腰肢如蛇,随着乐声翩翩起舞。
  林越作为随从,被安排在厅侧的角落里,面前也摆了一副碗筷。他低着头吃东西,余光却始终落在主位的两个人身上。
  魔月瞳和魔化星坐在主位上,碰了几杯酒,寒暄了几句,话题渐渐转到了正事上。舞姬退下,乐声停歇,厅里的气氛变得正经起来。
  “九妹,”魔化星放下酒杯,语气里带着几分志得意满,“二哥这次来,除了给你道贺,还有件事要跟你说。我这次去妖界,事情办得还算顺利——妖族那边抓了不少,都是上好的修炼材料,已经命人押送回后方了。另外——”他的声音压低了一些,“魔生向天鼎,我拿到了。”
  “恭喜二哥。”魔月瞳端起酒杯,朝他遥遥一敬,“此番大功,父皇必定重重有赏。”
  “同喜同喜。”魔化星笑着举杯回敬,“九妹不也带回了魔种吗?父皇得了这两样东西,成就魔神之位指日可待。到时候,咱们魔族的荣光,就要重临三界了。”
  林越坐在角落里,听到这话,心里微微一动。魔生向天鼎——原来已经落到魔皇手里了。他不动声色地继续低头吃东西,耳朵却竖得笔直。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魔月瞳的脸色有些不对。
  她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尖泛白。
  她原本白皙的脸颊上浮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呼吸的节奏也乱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比刚才大。
  她端着酒杯的手在微微发抖,像是正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九妹?”魔化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停下话头,“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没事……”魔月瞳的声音有些发紧,她用力吸了一口气,把酒杯放回案上,“此次出征人界,受了些伤,还没痊愈。无碍的,二哥继续说。”
  林越坐在角落里,垂着眼,手指在袖中轻轻掐了一个法诀。
  冰火玉龙——此刻正藏在魔月瞳的裙下。
  玉龙的龙首和龙尾分别抵在她体内两个最敏感的位置上,炎玉珠和寒玉珠同时亮起微光,以极低的频率缓缓震动。
  魔月瞳的腰在案下不自觉地绷紧了一瞬。
  “你受伤了?”魔化星没有起疑,顺着话头说下去,“我也好不到哪去。妖界那边,要不是几个魔王拼死拖住了妖圣,我怕是都回不来。那妖圣的实力——啧,不愧是统御妖界上万年的老怪物。”
  “二哥辛苦了。”魔月瞳的声音带着一丝极细微的颤音,但她掩饰得很好,“此番能平安归来,已是万幸。”
  “说的是。”魔化星点头,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兴奋,“九妹,你可知父皇昨日对我说了什么?”
  魔月瞳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她这一摇头,幅度极小,但林越能看出她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
  他指尖的法诀又悄悄加重了一分——玉龙的炎玉珠和寒玉珠同时提高了震动频率,冰火交替的刺激一波接一波地涌向魔月瞳体内最敏感的位置。
  “九妹,你当真没事?”魔化星皱着眉头,“要不要我叫人来给你看看?你这脸色——”
  “不用……”魔月瞳的声音又软又急,她端起酒杯灌了一口酒,借酒劲压住那股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呻吟,“我……我自己调息一下就好。二哥,你继续说……父皇说了什么?”
  “父皇说——”魔化星没再多疑,眉飞色舞地说了下去,“等他成就魔神之位,征服人界和妖界之后,魔界就交给大哥治理。至于人界和妖界——要从我们剩下几个兄弟姐妹里,挑人来执掌!”他说到这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志得意满,“九妹,这可是天大的好事!你我征战多年,为的是什么?不就是这一天吗!”
  魔月瞳怔住了。
  她确实被这个消息震了一下——父皇要分封人界和妖界,这在整个魔族历史上都是头一遭。
  但她此刻根本无暇细想——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下身。
  林越在角落里不动声色地又加重了一分力道,玉龙从单端震动切换成了冰火双端交替——炎玉珠滚烫地震动几下,寒玉珠紧接着冰爽地脉动几下,冷热交替的刺激一波强过一波,搅得她体内的淫水一阵阵地往外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裙下的亵裤浸得透湿。
  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寸一寸地被那股快感吞没。她必须说话——她必须保持一个公主该有的仪态——但她的声音已经控制不住地发颤了。
  “那……可有人选了?”她艰难地挤出这句话。
  “这就是我来找你的目的。”魔化星身体前倾,压低声音,“除了老大和老三,其他几人都在外面镇守,各领一方。父皇还没有明确说要选谁——也就是说,人人都有机会。所以我打算和你联手。你我兄妹联手,人界和妖界的地盘,至少能拿下其一。到时候,咱们兄妹二人,一统两界,岂不快哉?”
  魔月瞳的手指死死掐着酒杯,指关节泛白。
  她的双腿在案下绞在一起,用力夹紧,却怎么都压不住那股汹涌的快感。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那层潮红已经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
  “二哥……”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几个字的,“你容我……想一想……”
  “想?这有什么好想的?”魔化星眉头一皱,“九妹,你可要想清楚。这等机会,错过可就没了——”
  “我说了,容我想一想!”魔月瞳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几近崩溃的尖锐。
  魔化星愣住了。
  他盯着魔月瞳看了好一会儿。
  她的脸色潮红得不像话,呼吸急促,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握着酒杯的手在止不住地发抖——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旧伤未愈”的样子。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妹妹这副模样,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好。你想清楚了,随时来找我。”魔化星站起来,理了理衣袍,“你脸色实在不好,先好好休养吧。今日我先告辞了。”
  他说完,大步走出正厅,带着侍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公主府。脚步声远去,府门合上,厅里重新安静下来。
  “都……都退下!”魔月瞳几乎是瘫在座位上说出了这句话。
  侍奉的仆役和舞姬们不明所以,但看到公主的脸色,谁也不敢多问,齐刷刷地退了出去。
  厅门合上的那一刻,魔月瞳整个人从座位上滑了下去,瘫坐在地上。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黏腻的水痕,裙摆被浸透了一大片,在地上洇出一小滩水迹。
  她的衣衫凌乱,发髻歪斜,暗紫色的瞳仁里全是涣散的水光,胸口剧烈起伏着,嘴里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
  林越从角落里走出来,在她面前蹲下,看着她那副狼狈又餍足的模样,低声问了一句:“公主殿下——刺激吗?”
  魔月瞳仰着头看他,那张向来慵懒高傲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羞耻和餍足交杂的神色。
  她张了张嘴,想骂他一句,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没想到自己会这么丢人。
  在亲哥哥面前,被一个藏在角落里的随从用法宝调教到差点失态,淫水淌了一地——她活了二百年,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经历这种事。
  但更让她羞耻的是——她不得不承认,那种在众人面前强忍快感、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感觉,比昨晚正常做爱刺激了不知多少倍。
  “你……”她终于挤出一个字,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哭腔,“你混蛋……”
  林越看着她这副模样,笑了一下。
  他伸手从她裙下取出那根还在震动的冰火玉龙——龙身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
  魔月瞳看到他拿着那根东西,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公主殿下刚才在二皇子面前的表现——”林越把玉龙收进储物袋,“比昨晚的滋味如何?”
  魔月瞳咬着嘴唇不说话。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大腿根部的肌肉不时地痉挛一下,每抽一下就有一股透明的液体从裙下涌出来。
  林越不再废话。他上前一步,把她从地上捞起来,让她靠着厅柱站稳,然后低头吻住了她。
  魔月瞳没有抗拒。
  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回应了他——她搂住他的脖子,舌尖探进他嘴里,和他纠缠在一起。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放开了——刚才在宴席上被压抑了整整一顿饭的欲望,此刻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
  她迫不及待地伸手去解他的腰带,动作急切得近乎粗暴。
  “给我……”她在他嘴唇边喘息着说,声音又软又急,“快点……本公主忍不住了……”
  林越三两下解开自己的衣袍,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巨物弹了出来。
  魔月瞳的目光落在上面,呼吸更急促了。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等着他引导——她主动跪了下去,伸手握住那根巨物,张开嘴含了进去。
  她的口活比昨天进步了不少——昨晚林越教过她,她记性很好。
  她的舌头绕着他的龟头打转,嘴唇包着柱身往下吞,一边含一边用一只手揉着他的囊袋,动作卖力得像是在讨好什么珍宝。
  她的尾巴高高翘起,尾尖的心形绒毛因为兴奋而炸开,随着她吞吐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抖动着。
  “公主殿下……今天怎么这么主动?”林越低头看着她。
  魔月瞳吐出肉棒,仰着脸看他,暗紫色的瞳仁里全是水光:“本公主……本公主受不了了……你快进来……”
  她站起来,转身趴在厅柱上,双手抱着柱子,臀部高高翘起,回头看着他,声音又软又急:“快点……从后面……本公主受不了了……”
  林越从后面贴上去,扶着自己的巨物,对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狠狠插了进去。
  “啊——!”魔月瞳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浪叫。
  她的阴道又紧又热,内壁的嫩肉死死绞着他的肉棒,像是饥渴了许久的身体终于重新尝到了滋味。
  林越开始猛烈抽送,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极深的位置,把那些刚积攒起来的淫水捣成白色的泡沫。
  “啊……啊……用力……再用力……”魔月瞳抱着厅柱,腰肢疯狂地扭动着,已经完全没有了公主的矜持,“本公主……本公主今天差点……差点在你哥哥面前……啊……你轻点……不对……重点……本公主好喜欢……”
  她语无伦次地喊着,身体在林越的冲撞下剧烈晃动。
  黑色长发散乱地披散在肩头,发间那对黑色小角的根部泛着一层淡淡的红晕——那是魔族情动到极点的表现。
  她的尾巴缠上了林越的腰,越缠越紧,像是不许他停下来。
  林越握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肉棒又快又狠地在她体内进出,每一下都直捣花心。
  魔月瞳的浪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第一波高潮已经在酝酿。
  “要到了……本公主要到了……”她哭着喊出来,“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她整个人痉挛着趴在厅柱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林越没有停。
  他等她高潮的余韵过去,把她转过来,面对面抱起她,让她双腿缠着他的腰,就这样站着进入她。
  魔月瞳被这个姿势顶得更深,她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发出破碎的呻吟。
  “殿下……喜欢吗?”林越一边顶弄一边问她。
  “喜欢……喜欢……”魔月瞳的声音又软又碎,带着哭腔,“本公主好喜欢……本公主从来不知道……原来可以这么舒服……”
  “那以后——”林越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殿下还想不想在别人面前试试?”
  “不……不要了……”魔月瞳摇头,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夹紧了他的肉棒,“本公主……本公主只跟你……你一个人……啊——”
  第二波高潮来得比第一波更猛烈。
  魔月瞳在他怀里剧烈痉挛,淫水喷涌而出,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淌。
  她瘫在他怀里,浑身汗湿,眼神涣散,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越把她放倒在地上铺着的兽皮毯上,重新压了上去。
  魔月瞳躺在毯子上,黑色长发铺散开来,胸前两团饱满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她没有拒绝,反而主动张开双腿,把他往自己身上拉。
  “还要……”她的声音沙哑而餍足,暗紫色的瞳仁里全是化不开的迷恋,“本公主……还要……”
  这一夜,公主府正厅的灯一直亮到后半夜。
  仆役们守在院子外面,谁也不敢靠近,只隐约听到厅里断断续续传来的、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喘息声,混着兽皮毯上翻涌的动静,一直持续了很久很久。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魔月瞳瘫在正厅的兽皮毯上,浑身湿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她看着林越坐在旁边穿衣服的背影,暗紫色的瞳仁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近乎依赖的柔软。
  她活了二百年,从来没有像这两天一样,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20 17:59:34

第4章 拍卖
  入夜之后,魔皇城的街市比白天还要热闹。
  林越站在公主府偏院的窗边,看着窗外渐次亮起的绿色魔灯,心里盘算着今晚的行程。
  他白天已经摸清了公主府的作息——入夜后仆役们大多在前院当值,后院僻静,没人会注意到他。
  他从储物袋里翻出一件黑色斗篷披在身上,然后闭眼运转魔导术。
  丹田里的灵气在功法的引导下缓缓转化,变成一缕缕浓稠的魔气,顺着经脉覆盖到全身皮肤表面。
  转眼间,他身上那股属于人族修士的灵气波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纯粹的魔族气息——从远处感应,和一个修炼多年的魔族毫无分别。
  他又把兜帽拉下来遮住大半张脸,推开门,悄无声息地翻出了公主府的院墙。
  魔皇城的夜晚,和他想象中不太一样。
  主道两侧的魔灯一盏连着一盏,灯光是惨绿色的,把整条街照得幽幽发亮。
  路上的行人不少——有拖着货物车队的商贩,有穿着华丽袍服的贵族,有喝得醉醺醺搂着舞姬招摇过市的公子哥,也有缩在墙角里抱着膝盖打盹的乞丐。
  魔族和人族一样,有贫有富,有贵有贱。
  只不过他们身上长着角、尾巴、鳞片,瞳孔是竖的,牙齿是尖的,说话的声音时而粗哑时而尖细,混在一起,嘈杂又诡异。
  林越沿街慢慢走,目光四下打量。
  魔界的街市和人界最大的不同,在于这里买卖的东西。
  一家挂着兽骨招牌的商铺里,货架上摆着一排排透明的琉璃瓶,瓶里装着各种颜色的液体——有暗红色的,有墨绿色的,还有黑得发亮的。
  他凑近看了一眼,瓶身上贴着标签,写着"赤角蜥血""千目魔蛛毒液""幽影草精华"之类的字样。
  隔壁一家铺子卖的是武器,架上挂着一排排兵刃,刀剑枪戟都有,但刃口都泛着暗色的光,一看就是饱饮过血的凶器。
  再往前是一家挂着铁笼招牌的铺子,笼子里关着几只活物——不是野兽,是几个衣衫褴褛的人族和妖族,蹲在笼子里,眼神空洞。
  铺子的老板正在跟一个客人讨价还价,指着笼子里的人说:"这个年轻,血气旺,买回去养上半年,能吸出不少魔气来。
  林越的脚步顿了一下,又继续往前走。
  走了大约一刻钟,前方出现了一座气派的建筑——三层高的石楼,门面宽得能并排驶进好几辆马车,门楣上挂着一块巨大的黑曜石匾额,上面刻着两个烫金的魔族文字。
  门口站着两排身着黑甲的守卫,进出的人络绎不绝,个个衣着华贵,一看就是魔界有头有脸的人物。
  林越在街对面驻足看了两眼,正准备过街——  “让开让开!都让开!”
  一阵喧嚣从街尾传来。
  行人纷纷往两侧避让,连街边摆摊的商贩都飞快地收起了货架,缩到了墙角。
  林越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到一队人马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打头的是几个体型壮硕的魔族护卫,个个气息凶悍,腰间挎着弯刀,边走边挥手驱赶着路边的行人。
  被推开的行人敢怒不敢言,纷纷低下头,避得远远的。
  队伍中间,一个年轻人被众星捧月般簇拥着。
  他看起来二十出头的模样,长相倒是生得不错——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只是那双眼睛带着一股天生的倨傲,看人的时候目光从眼皮底下扫过来,像是在打量路边的垃圾。
  他穿着一身暗红色的锦袍,领口袖口绣着暗金色的火焰纹,腰间束着一条缀满红色宝石的玉带,整个人透着一股暴发户式的张扬。
  林越站在街边,没来得及避开——或者说,他压根不知道这群人是谁。
  旁边几个魔族行人朝他投来同情的目光,其中一个压低声音提醒了一句:"兄弟,快让开!那是赤魔族的三公子!"  "赤魔族?"林越刚想往旁边挪,一个护卫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哪来的不长眼的东西!"护卫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语气蛮横,"没看到赤魔族公子出行?赶紧滚开,挡了公子的路,你担得起吗?"  林越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他不想惹事——他是偷偷溜出来的,在魔皇城里暴露身份对他没有半点好处。他垂着眼,刚准备让到一旁——  "慢着。"  队伍中央那个年轻人忽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护卫们立刻停下动作,垂手退到两侧。
  那年轻人从队伍里走出来,目光在林越身上停了几息,然后——他脸上的倨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凝重。
  他上前两步,朝林越微微躬身,行了一个礼。
  "在下赤魔族赤心练。"他的语气和刚才判若两人,恭敬中带着一丝试探,"敢问阁下——是皇族的哪位世子?"  林越愣住了。
  皇族?
  我什么时候成皇族了?
  他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飞速转动起来。
  他第一反应是魔导术出了什么问题,让他的气息暴露成了皇族——不对,魔导术只是把灵气转化成魔气,模拟的是普通魔族的气息,怎么可能模拟出皇族的气息?
  除非——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在魔神遗迹里,魔神残魂最后说的那句话:"我最后,再送你一场造化吧。"然后那股浩瀚的力量灌入他体内,他眼前一黑,醒来就发现自己突破了灵台境。
  他当时以为那就是全部的"造化"——修为提升。
  但现在看来,恐怕不止。
  魔神残魂在他体内留下的,可能还有别的东西——某种属于魔神血脉的印记。
  如果那个印记能让他身上的魔气带上皇族的特征……那么赤心练感应到的,就是这个。
  林越心里想明白了七八分,面上却依然沉默。
  他既不能承认,也不能否认——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皇族里的"身份"是什么。
  最好的应对,就是什么都不说,让赤心练自己去猜。
  果然,他的沉默让赤心练更加惶恐了。
  那年轻人又躬了躬身,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紧张:"在下不知是皇族的世子殿下在此,方才下人冲撞了殿下,还望殿下恕罪!"  他说完,伸手一把拽过刚才那个呵斥林越的护卫。
  那护卫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赤心练已经抬手——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那一掌带着浓烈的魔气,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护卫的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了下去,整个人软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没了声息。
  周围的魔族齐刷刷地吸了一口凉气。
  林越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他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翻起了惊涛骇浪——这赤心练,说杀就杀,眼睛都不眨一下。
  一个护卫说拍死就拍死了。
  这不是狠毒,这是在讨好他——或者说,在讨好他背后的"皇族"。
  为了讨好一个可能得罪了的皇族世子,随手碾死一个手下的性命,在魔界看来,这大概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冲撞殿下者,死不足惜。"赤心练收回手,脸上的惶恐未退,"还望殿下消气。"  林越沉默了几息,缓缓抬起手,摆了摆。他没说话——说话越多,露馅越多。
  赤心练如蒙大赦,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又行了一礼:"多谢殿下宽宏大量。在下告退,不敢再扰殿下雅兴。"他带着剩下的护卫飞快地离开了,脚步比来时快了一倍,转眼就消失在街尾。
  林越站在原地,看着地上那具护卫的尸体,心里五味杂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收回目光,转身朝拍卖行的方向走去。
  拍卖行门口的黑甲守卫看到他走近,本来想拦——但感应到他身上那股气息之后,守卫们对视一眼,默默让开了路,还恭恭敬敬地替他推开了大门。
  林越走进拍卖行,迎面扑来的是一股混合着酒香、脂粉香和魔气的浓郁气息。
  大厅宽敞得像一座宫殿,正中央是一个高起的圆形台子,台子上空悬着一颗巨大的白色灵珠,把整个大厅照得通明。
  台下是一圈圈阶梯式的座位,坐满了衣着各异的魔族——有穿着华丽袍服的贵族,有蒙着面纱的神秘客,有凶神恶煞的武士,还有几个气息深沉、一看就是大人物模样的存在。
  侍者端着酒盘在座位间穿梭,气氛热闹而喧嚣。
  林越在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
  他扫了一眼大厅,目光在不远处停了一下——赤心练也坐在前排的位置上,正和一个看起来像是他长辈的魔族低声说着什么。
  像是感应到了目光,赤心练转过头来,看到角落里的林越,愣了一下,随即隔着人群朝林越遥遥行了一礼。
  他这一行礼,周围的几个魔族都注意到了。
  几道目光投向林越的方向,又飞快地收回去,彼此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都在猜测这个坐在角落里、披着黑色斗篷的神秘人是什么来头。
  林越没有理会那些目光,把视线投向中央的拍卖台。
  台上,一个身形干瘦、声音尖细的魔族拍卖师正在介绍一件拍品。他的身后站着两个侍女模样的魔族,捧着一个盖着黑布的托盘。
  诸位贵客,接下来的这件拍品,是我魔族上古流传下来的功法——练心法!"拍卖师掀开黑布,托盘上放着一卷泛黄的兽皮卷轴,"此功法可不断淬炼心境,磨砺意志,对心魔一族的修行尤为助益。修至大成,心如磐石,万邪不侵。起拍价——三百魔晶!
  台下安静了一瞬,随即有人开始出价。
  三百五!
  四百!
  五百!
  出价声此起彼伏。
  最终,这卷练心法被角落里一个身着黑袍、面容苍白的心魔以八百魔晶的价格拍了下来。
  那心魔接过兽皮卷轴,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像是得了什么稀世珍宝。
  第二件拍品——化血魔剑!"拍卖师的声音拔高了几分,"此剑以万年血煞之气铸造,剑身可自动吸取敌人精血,补充持剑者的魔气。对于血魔一族的贵客来说,此剑乃上上之选。起拍价——五百魔晶!
  一阵骚动。台下几个血魔族的客人纷纷举牌出价,价格一路飙升,最后被一个身形高大、皮肤暗红的中年血魔以一千二百魔晶拍下。
  恭喜这位贵客!"拍卖师击了击掌,脸上堆着笑,"接下来,是今晚的重头戏——  他朝身后招了招手。两个魔族侍从推着一辆铁笼车走上台来。笼子是用黑铁铸成的,栅栏缝隙里能看清里面关着的两个人影。
  诸位贵客,这两件拍品,是二皇子殿下此次出征妖界,特意从妖界带回来的上等货色!"拍卖师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据说是妖界的狐族圣女和凰族圣女,都是妖界万里挑一的美人!姿色、身段、资质,皆是上乘!买回去无论是当炉鼎修炼,还是豢养取乐,都是极品!起拍价——两千魔晶!
  林越的目光落在笼子里那两个人影上,整个人僵住了。
  笼子里关着两个女子。
  左边那个,一头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地垂在肩侧,五官精致妖异,琥珀色的瞳孔是竖的——虽然被封住了修为,但那对耳朵和尾巴已经被术法隐去了,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绝色女子。
  右边那个,一头火红色的长发,蜜色的皮肤,赤金色的瞳孔——即使被关在铁笼里,她身上的那股桀骜之气也没有消减多少。
  白吟霜。
  凤清音。
  林越的手指在袖中微微收紧。
  他万万没想到,会在魔皇城的拍卖行里见到她们。
  他原以为她们回了妖界,安全了——结果她们还是落到了魔族手里。
  被魔化星抓来的。
  他现在才明白过来——二皇子说的"抓了大量妖族",里面就有她们两个。
  他心头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他想救她们,但他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他兜里没有一块魔晶,他是混进来的"冒牌皇族",他连自己在这个地方的立足之地都还没站稳。
  他拿什么救她们?
  就在这时,前排传来一个声音。
  三千魔晶。
  是赤心练。他举起了手,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林越看向赤心练。
  赤心练恰好也转过头来,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
  赤心练的眼里闪过一丝了然——他显然注意到了林越刚才看到笼中二女时的反应。
  他朝林越微微点了点头,又转向拍卖台,再次开口:"四千魔晶。
  全场安静了一瞬。
  四千魔晶买两个妖族女奴——这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正常行情。
  但没有人跟价,也没有人敢跟价——赤魔族三公子的名头,在魔皇城里还是有点分量的。
  四千魔晶——成交!"拍卖师的木槌落下。
  林越看着赤心练拍下那两个人,心里飞快地盘算着。他没钱,赤心练有钱——而且赤心练显然是在讨好他。那么……也许他不需要自己花钱。
  拍卖会结束后,人群陆续散去。林越刚站起身,赤心练已经快步走到了他面前,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态度恭谨得近乎卑微。
  "殿下。"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献殷勤的意味,"方才在台下,在下看殿下对这笼中二女似乎……有些在意。在下斗胆,自作主张将她们拍了下来,想送给殿下,还望殿下笑纳。"  林越心里一动,面上却依旧是那副高深莫测的沉默模样。他沉默了几息,缓缓点了点头,声音刻意压得低沉:"……送到九公主府。"  赤心练的眼睛一亮。
  九公主府——果然是皇族,还是九公主的人。
  他赌对了。
  他连忙点头哈腰:"是,在下这就命人把她们送到九公主府上!殿下以后但凡有用得着在下的地方,尽管开口,在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林越又点了点头,想了想,补了一句:"我有个仆人,叫林越,住在九公主府。你以后有事,可以找他传话。
  林越……记住了,记住了!"赤心练把名字牢牢记住,又行了一礼,才带着人退下了。
  林越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里默默想道:这哪是什么赤魔族公子,分明是台行走的取款机。
  拍死手下讨好我,拍下两个妖族圣女送给我,还要"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可惜他不知道,他讨好的这个"皇族世子",不过是魔神残魂顺手在他血脉里种了个印记的冒牌货。
  他转身走出拍卖行,融入夜色里。
  而此刻,那辆载着白吟霜和凤清音的铁笼车,正穿过魔皇城的街道,朝九公主府的方向驶去。
  笼子里,两个妖族圣女靠在一起,脸色苍白,满眼茫然。
  她们在妖界与魔族交战时被擒,一路被押送到魔皇城。
  本以为要被魔族当成修炼材料折磨至死,却没想到被送进了拍卖行,像货物一样被人竞价——又被一个来路不明的魔族公子买了下来,转手送给了另一个来路不明的"皇族殿下"。
  "清音……"白吟霜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说……那个买下我们的人,会是什么样的人?"  凤清音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她的赤金色瞳孔在黑暗中闪着倔强的光,但那份倔强底下,藏着的是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恐惧——她见过魔族的残忍,她不知道等待她们的是什么。
  "要是林越在就好了。"白吟霜低声说了一句,然后自己苦笑了一下。
  林越还在人界的天穹宗呢,他在天穹宗当着圣女弟子,怎么会出现在魔界?
  两个妖族圣女靠在一起,望着车窗外陌生的魔皇城夜色,心里一片茫然。
  她们不知道,那个让她们恐惧的"皇族殿下",此刻正走在回公主府的路上,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在公主面前解释——他今晚出去了一趟,就"捡"回了两个妖族圣女。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20 18:10:47

第5章 重逢
  林越回到公主府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
  他翻墙进来,先回偏院换了身衣服,整理了一下仪容,才走到公主寝院门前。
  寝院门口守着一个魔族侍女,看到他走过来,正要行礼,被他抬手止住了。
  "公主睡了吗?"  "公主刚歇下。"侍女压低声音,"殿下吩咐过,不许打扰——"  "麻烦你去通报一声。"林越说,"就说我有急事,请公主务必一见。"  侍女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进去了。过了好一会儿,寝殿的门才被推开一条缝,侍女探出半个身子,脸上的表情有些为难:"公主让您进去。
  林越推门走进寝殿。
  魔月瞳靠坐在床沿上,一头黑发散乱地披在肩头,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袍,睡袍的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半眯着眼睛,暗紫色的瞳仁里带着浓重的困意和明显的不耐烦,看着林越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打扰她美梦的罪人。
  "林越。"她的声音沙哑,带着起床气,"你最好有事。"  "公主殿下,属下确实有要事。"林越斟酌了一下措辞,"属下今晚在外面——以公主的名义,救下了两个妖族圣女。"  魔月瞳的困意散了几分。她挑了挑眉:"妖族圣女?"  "是属下在人界的旧识。"林越说,"狐族的白吟霜,凰族的凤清音。她们被二皇子从妖界掳来,今晚在拍卖行里被当成货物拍卖。属下用公主的名义,把她们买了下来。"  "旧识?"魔月瞳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玩味,"还是相好?"  "都是。"  魔月瞳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怒意,倒有几分好笑的意思:"林越,你倒是实诚。"  "属下不敢欺瞒公主。"  "你让我帮你保她们?"魔月瞳靠回床头,语气慢悠悠的,"林越,我虽然是魔族公主,但也不是为所欲为的。能保下你一个,已经很不容易了——毕竟你名义上是我的随从,别人不好说什么。但两个妖族圣女?你知道魔皇城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我吗?我二哥刚从妖界抓回来的战利品,转头就进了我九公主府——你觉得那些贵族会怎么想?"  林越沉默了片刻,开口道:"那属下就不麻烦公主了。属下去另想办法。"  "等等。"魔月瞳忽然话锋一转,"我保不了她们,但有人可以。"  林越抬头看她。
  "让她们在府里休整几天。"魔月瞳说,"我给你写一封信。你带着信,把她们送到我三姐那里去。她那边——"她顿了顿,"她的城池里豢养的人族妖族不少,多两个妖族圣女,也不算显眼。她会派人收留她们的。"  "三公主?魔幻雪?"林越想起魔月瞳之前提过,魔幻雪是魔界唯一坚持魔神修炼法、善待人族妖族的城主。
  "嗯。"魔月瞳说着,从床头摸出一支笔和一卷信纸,就着烛光刷刷刷地写了几行字,吹干墨迹,卷好,递给林越,"这是我的亲笔信。你拿着它,我三姐会看在我的面子上,安顿好她们两个。路上我会派几个护卫护送你们。"  林越双手接过信,郑重地行了一礼:"多谢公主殿下。"  "谢就不必了。"魔月瞳挥了挥手,语气里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林越,我帮你,是私情。但有一条——你不要让我发现你们在魔界做什么对魔族不利的事。一旦让我发现,谁也保不了你,你好自为之。"  "属下明白。"  "另外——"魔月瞳又看了他一眼,"你欠我的那个人情,我还没想好要什么。等我想好了,再说吧。"  林越应了一声,退出了寝殿。
  另一边,公主府门口。
  一辆黑铁笼车在门前停下。
  车上的铁笼被打开,两个形容狼狈的女子被带了下来。
  她们被带到偏院门口,守门的侍女验过令牌之后,侧身让开了路。
  白吟霜和凤清音一前一后走进那间偏院的厢房,门在身后合上。
  房间里陈设简单,一张床,一张桌,一盏灯。
  窗纸上透进来昏黄的灯光。
  两个妖族圣女靠在一起,谁都没有说话。
  她们刚刚从拍卖行的铁笼里出来,又被人转手送到了这座陌生的府邸——这一路上,她们见惯了魔族的残忍和麻木,早就已经不指望会遇到什么善意了。
  "你说……"白吟霜的声音很轻,"买下我们的那个魔族,到底要拿我们做什么?"  "管他做什么。"凤清音咬着牙,"大不了鱼死网破。本圣女就是死,也不会让那些魔族碰我一根手指——"  她的话音未落,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脚步声不重,但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两个圣女同时噤了声,背靠着背,紧紧盯着门口。
  脚步声在门外停了一下,然后门被推开了。
  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斗篷,兜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周身笼罩着一层浓稠的魔气,那气息阴沉而浓郁,一看就是修为不低的魔族。
  他走进房间,反手关上门,就那样站在门口,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两个妖族圣女的心同时沉了下去。
  白吟霜的瞳孔缩了缩,手指在袖中微微发抖。
  凤清音的呼吸也乱了,她的赤金色瞳孔在黑暗中闪着警惕的光,身体绷成了一张弓,随时准备拼死一搏。
  她们想起在妖界听过的那些传闻——被魔族抓走的女修,轻的被奸淫至死,重的被吸干精血,尸骨无存。
  眼前的这个魔族——他能从拍卖行那种地方把人赎出来,身份必然不低。
  等待她们的,会是什么?
  那个身影忽然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一股阴恻恻的意味:"你们两个……就是今晚拍卖行里那两个妖族圣女?"  白吟霜和凤清音都没有回答。凤清音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那身影低低地笑了一声,"当然是——好好享用你们两个了。我花了大价钱把你们买回来,总不能亏本吧?"  他说着,朝她们走近了一步。
  两个圣女同时后退,后背撞上了墙壁。
  白吟霜的脸色已经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她的嘴唇哆嗦着,声音里带着哭腔:"你……你离我们远点……"  凤清音挡在白吟霜身前,赤金色的瞳孔里燃着倔强的火,但她的声音也在发抖:"你敢碰我们一下……本圣女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哦?"那身影又走近一步,"那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怎么个死法——  白吟霜终于撑不住了。她靠着墙,声音破碎地喊了出来:"林越……林越……你在哪……快来救救我们……"  那身影忽然顿住了。
  "……林越?"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里那点阴恻恻的味道忽然散了个干净。他伸手,缓缓拉下了兜帽。
  魔气如潮水般退去。斗篷底下露出来的,是一张年轻的人族面孔——剑眉,深棕色的瞳孔,嘴角挂着一丝熟悉的笑。
  "是我。"  房间里安静了两息。
  然后凤清音第一个反应过来。她瞪大了眼睛,赤金色的瞳孔里写满了不可置信:"林越?!"  白吟霜也愣住了。
  她盯着那张脸看了好几息,然后猛地扑上来,一把抓住他的衣襟,声音又惊又喜又带着几分不敢置信的颤抖:"是你?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在魔界?你——你不是人族的修士吗?你身上怎么会有魔气?
  凤清音在旁边看了几息,忽然脸色一变,一把拉住白吟霜,警惕地盯着林越:"等等——白吟霜,先别高兴得太早!魔族的手段多得很,万一是幻术或者变化之术呢?你忘了魔族最擅长这些把戏了?
  白吟霜的动作顿住了。她确实听说过——魔族有种种诡异的法术,能变幻成亲近之人的模样骗取信任。万一眼前这个"林越"是假的……
  "你们要怎么才肯信?"林越摊了摊手。
  凤清音咬着嘴唇想了想,说:"你……你要是真的林越,就证明给我们看。我们认识的那个林越——他有一件谁也冒充不来的东西!
  "什么东西?"  "就是——"凤清音的脸红了一下,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出来,"他那根……那根宝贝!我们认识的那个林越,身上有一根世上独一份的大宝贝,又粗又长,还带着纯阳之气!你要是真的林越,就……就掏出来给我们看看!
  林越哭笑不得。
  他摇了摇头,伸手解开了腰带——裤子往下一拉,那根巨物弹了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直挺挺地立着,柱身上青筋盘绕,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独属于纯阳之体的滚烫气息。
  白吟霜和凤清音同时盯着那根巨物,感受着那股熟悉的纯阳之气——两个人的脸同时红了。
  "是真的!"白吟霜的声音又惊又喜,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真的是你!"  凤清音也认出来了——那根东西,那个尺寸,那股气息,谁也冒充不了。
  她的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恼,骂了一句:"你这个混蛋!刚才装神弄鬼的吓唬我们!吓得本圣女差点咬舌自尽!"  "谁让你们那么好骗。"林越笑着把裤子系好,"行了,都过来吧。"  白吟霜第一个扑了上来。
  她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胸口,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这段时间的恐惧、委屈、茫然,在这一刻全部决了堤。
  凤清音在旁边站了两息,也上前一步,从侧面抱住了他。
  她没哭,但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你……你怎么会在魔界?"白吟霜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你不是在人界的天穹宗吗?"  "说来话长。"林越拍了拍她的后背,"一会儿慢慢跟你们说。"  "你刚才那个魔气——"凤清音抬起头,警惕地看了他一眼,"你该不会是……真的入了魔道吧?"  "放心。"林越说,"我修了一门秘术,能把灵气转化成魔气,用来伪装身份。不过这门秘术只有我能练——别人学不来。"  两个圣女这才放下心来。
  "那……"白吟霜从他怀里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里已经带上了一层水光,声音也软了下来,"我们这么久没见了……你就不想我们吗?"  她的手指已经勾上了他的腰带。
  凤清音在旁边哼了一声:"白吟霜你倒是快。不过——"她自己也贴了上来,蜜色的皮肤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本圣女也……想他了。"  林越把两个人都揽进怀里,转身把她们放倒在床上。
  白吟霜的身段和记忆中一模一样——丰腴,妖娆,皮肤白得发光。
  她的银白色长发散乱地铺在枕边,琥珀色的竖瞳里全是化不开的媚意。
  林越的手指沿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探进她两腿之间——那里已经湿透了,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被封了修为,但她的身体对他依然敏感如初。
  "你都不知道……我们这段时间吃了多少苦……"白吟霜喘着气,声音又软又嗲,"快……快进来……"  林越扶着自己的巨物,对准她湿滑的入口,缓缓推了进去。
  "啊——"白吟霜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她体内那些层层叠叠的环状嫩肉在巨根进入的瞬间全部苏醒了,像无数张小嘴密密麻麻地吸附住他的柱身。
  久违的充实感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林越……好想你……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林越开始抽送。
  巨根在她层叠的嫩肉中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极深的位置。
  白吟霜的浪叫声越来越大,她的狐狸尾巴不知什么时候露了出来——修为被封,她连隐去尾巴的术法都维持不住了——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缠上林越的腰,越缠越紧,随着他的冲撞一下一下地抖动着。
  "啊……啊……用力……再用力……"白吟霜的声音带着哭腔,"本圣女……不对……吟霜好想你……吟霜想你想得好苦……"  林越握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白吟霜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她体内的环纹开始剧烈收缩,第一波高潮喷涌而出。
  她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
  "轮到本圣女了!"凤清音在旁边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她一把推开白吟霜,把林越拉到自己身上,蜜色的皮肤滚烫,火红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边,"林越……你都不先来找我……本圣女吃醋了……你要好好补偿我……"  她说着,主动张开双腿,勾住他的腰。
  林越扶着自己的巨物,对准她那个滚烫的入口,缓缓推了进去。
  凤清音体内的高温瞬间裹住他的柱身——她的修为被封了,火核沉寂,但那股滚烫的包裹感依然让他头皮发麻。
  她的身体和记忆中一样紧致,像一只温热水浸透的丝绒手套,从四面八方紧紧地裹住他。
  "啊……"凤清音咬着嘴唇,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你……你快点……本圣女忍不了了……"  林越开始猛烈的抽送。
  巨根在她滚烫的体内快速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极深的位置,撞在她的火核上。
  凤清音起初还咬着牙忍着,没忍多久就彻底放开了——她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浪叫起来,声音又哑又软,带着火属性妖族特有的那种滚烫的媚意。
  她的双腿死死缠着他的腰,指甲在他后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两个圣女轮流上阵,一个累了换另一个,另一个累了再换回来。
  林越在两张床之间——其实是一张床上——被两个久别重逢的女人轮番索取,直到后半夜才终于把积攒的纯阳精华尽数释放。
  两个圣女瘫在床上,浑身汗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全是餍足。
  过了好一会儿,三人才缓过神来,挤在一起躺着。
  白吟霜靠在他左边,把玩着他的一缕头发,声音懒懒的:"你还没说呢——你怎么会在魔界?"  林越便把这段时间的经历简单说了一遍——魔潮入侵人界,他被卷入战事,在魔神遗迹里得了机缘,又被魔族公主带到魔界。
  他没说太多细节——和魔月瞳的事,他含糊地一句带过,只说"侥幸得了公主的信任,在公主府当了个随从"。
  至于魔神残魂种下的皇族印记,他也没细说,只说在遗迹里得了些好处。
  两个圣女听得啧啧称奇。
  "你们呢?"林越问,"你们不是回妖界了吗?怎么会被抓来?"  白吟霜叹了口气,把这段时间的经历说了出来。
  她们回到妖界之后,还没来得及安顿,就被征召到了前线。
  魔族为了夺取一件魔神遗留在妖界的法宝——魔生向天鼎——大举进攻妖界,占领了一处妖族秘境。
  妖圣亲自出手,差点把魔族的二皇子魔化星当场打死。
  但二皇子身边有好几个魔王拼死护着,硬是把他保了下来。
  正当妖圣准备追击的时候——隐藏在暗处的魔族魔皇境强者突然偷袭,一掌把妖圣打伤了。
  二皇子趁着这个空档,在秘境里偷走了魔神法宝,临走时又掳走了大批妖族——白吟霜和凤清音也在其中。
  "我们才从人界回去,又被魔族掳走了……"白吟霜苦笑了一声,"这一来一回,倒是把两界的苦都吃了个遍。"  "那个魔皇境的强者……"林越问,"是什么人?"  "不知道。"凤清音摇头,"我们只听说魔族那边藏着一位魔皇境的老怪物,一直在暗处伺机而动。妖圣就是被他偷袭打伤的。妖界现在——"她说到这里,声音低了下去,"妖圣重伤,各族群龙无首,乱成一团。魔族要是趁势再打过去,妖界怕是……"  她没有说完。林越听出了她话里的担忧——妖界局势糜烂,她们就算现在回去,也未必安全。
  "你们先安心在这里待几天。"林越说,"公主答应我,会安排人送你们去一个安全的地方——她三姐的城池,魔幻雪。那是个善待人族妖族的城主,你们到了那里,至少能安稳下来。"  "那你呢?"白吟霜抬头看他,"你留在这里,跟魔族公主在一起……你……"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酸涩。凤清音也看着他,没有说话,但眼神里同样带着担忧。
  "我在这里有我的事要办。"林越说,"等办完了,我就去找你们。"  两个圣女没有再追问。白吟霜把头靠在他胸口,凤清音则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肩窝。三个人挤在一起,窗外的夜色渐渐深了。
  "林越。"白吟霜的声音带着困意,轻得像梦呓,"你可要好好的……我们等你。"  "嗯。"林越把她们搂紧了一些,"睡吧。"  他望着窗纸上昏黄的灯光,心里想着魔月瞳那封信、那个素未谋面的三公主魔幻雪、还有那个在拍卖行里对他点头哈腰的赤心练。
  这条魔界的路,才刚刚开始。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