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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2026/08/20 01:43 / 3320 / 138 /
【小说】俯仰由人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9/04 01:47:42

(九十八)爱的奏鸣曲
  林白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耳边传来洗漱的水声。她甚至没有力气扯过被子来遮一遮自己的身体,也没有心力。
  丢人丢大发了。
  明明喝得甘之如饴的是左仲平,但没脸见人的却是林白。
  可见耻感这种东西,还是对要脸的人管用。
  不要脸的左仲平出来就看见林白在躺尸,心下好笑,凑过去给她抱起来。
  “还羞呢?和叔叔有什么好羞的?”他不宽慰她,只要求她放得开。
  林白更臊了,捂着脸不肯见人,声音闷闷地很委屈:“叔,以后可不可以不要这样?”
  她不想要这样对左仲平。
  左仲平明白,却强人所难:“小乖不喜欢这么玩吗?”
  不等林白回答,他又自顾自地说下去:“可是叔叔觉得我的乖乖这样子很好看。小乖觉得羞耻,是因为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对吗?”
  林白思索了下,点头,她不想要失禁。
  左仲平的声音压低,低声蛊惑纯洁的羔羊,低到近乎气音,吹得林白耳朵痒痒。
  “可是小白,你为什么要控制自己的身体呢?一切交给叔叔不就好了?”
  “叔叔永远不会嫌弃小白,小白做出什么事情叔叔都会接受的。”
  看着林白一点点松开捂住脸的手,他恶趣味上涌,盖棺定论:
  “很好喝呢。”
  呀!
  不要脸。
  林白又把脸捂上了,可她人都在左仲平怀里,捂着小脸有什么用?
  所以左仲平不着急,缓缓解开自己的衣服,露出精壮的身躯,压住林白身上。
  他握着肉棒,一下下用柱头去蹭林白的穴口。左仲平不是急色的人,收敛了调笑问林白:
  “林白,小白,乖乖,叔叔想要你。”
  林白只觉得身下被滚烫的东西抵着,烫得她身子发软,不住地沉腰,沉到偷偷想要把肉棒吞吃进去。
  她放下手,羞答答去看左仲平,她是要羞的,因为左仲平今天话好多,总是来问这问那。
  不要再问了呀,她是愿意的,做什么都愿意,只要是左仲平带给她的,她都甘之如饴。
  所以不要再问了,她说不出口呀。
  可左仲平就是要她说出口:“乖,告诉叔叔,愿不愿意给叔叔日?”
  林白声如蚊蚋:“愿意呀。”
  好乖啊,怎么就这么乖,被人摁着腿张开穴抵住逼也这么乖。
  这样的乖孩子爱着他,无可救药地爱着他,飞蛾扑火地爱着他。
  所以左仲平要亲亲她,放柔了声音哄她:“会疼的,叔叔会尽量不让你疼。”
  这傻子还笑呢,英勇就义一样表忠心:“我不怕疼的呀。”她是不怕疼,她知道左仲平的爱就是疼痛,她在被爱着呢。
  她在被他爱着呢,多好的事呀。
  左仲平看她笑,也笑,柱头磨磨蹭蹭沾得满是淫水,探进去一点头来。
  他拧着眉低头,被吸得受不了,不动弹了,等林白适应。
  林白哪里晓得什么适应不适应的,只觉得新鲜,还在那里啃着手看左仲平。
  叔怎么不动了?
  于是善解人意的好孩子林白自己沉腰,去吞那粗长的肉棒。这小处女不知道轻重,一下就硬给自己吞进去半截,酸胀的感觉自身下传来,还隐隐有撕裂的痛楚,痛得林白立刻食言,哭叫起来:
  “疼呀,叔,好疼呀。”
  她叔快被她夹死了,一张俊脸都狰狞起来,额角青筋直跳,面部也隐隐抽搐。身下这处温柔乡包裹着他,抚慰着他,明明绝对受不了就这样操进来,却还在吮吸着他。
  左仲平低低喘了一声,喝斥林白:“别乱动了乖乖,叔叔退出来慢慢来。”
  他当然不想退出来,他快爽死了。
  可林白在哭,哭得可怜巴巴。她身下的小逼也像被糟蹋了似的,穴口撑得发白,旁边却充血到吓人。
  左仲平心知肚明,这种事第一次不舒服,以后林白就会怕他了。
  妈的这小处女真烦人。
  可当他往外退时,林白又不乐意了,她不要一会再来这么一遭,无师自通地绞住不让左仲平走。
  怎么就有这么多磨人的法子用在左仲平身上。
  左仲平今天不想打她,咬着牙问:“疼也是你,夹着不让走的也是你,小乖,你到底要干什么?”
  欠操。
  林白还挂着泪,她已经适应一点了,在那哼哼唧唧:“好饱啊。”
  她想说得是好胀啊,好满啊一类的,可这骚货不会说人话。
  左仲平明白了,她不疼了,非但不疼,还得了趣。
  “林白我发现你特坏,蔫坏。”他深吸一口气,就算林白不疼,他也不敢再一下子往里操了,只好口头上训诫一下。
  “叔叔是坏人……”林白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好像在说什么坏不坏的,不知道,随便污蔑一下左仲平吧。
  可话一出口,她又变卦:“叔叔是好人,叔叔特别好,对我也特别好,我要一直和叔叔在一起。”
  今天是她的生日,一切所求都能如愿的。
  左仲平答应她:“左仲平当然会一直和林白在一起。”
  他强调道:“永远,永远,在一起。”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9/04 01:49:06

(九十九)欲的奏鸣曲
  林白满意了,解决了未来问题,现实问题就是她又发骚了,伸手去推左仲平的胸膛:“叔你不继续了吗?”
  她迷瞪的脑子向来不打转折,搞得左仲平还没从柔情蜜意里出来就要对付这样一个骚货。
  磨人,烦人,可人。
  他叹口气,又试探性地操进去,那口小穴接纳了他,尽管被撑到极致,却还是接纳了他。
  就差两颗阴囊没进去了,左仲平舒爽得喟叹。
  和爱的人做这种事,肉体和心灵的双重加码,爽到左仲平恨不能现在就挞伐起来。
  林白胀得难受,小肚子都鼓出一点来,扭着腰哭闹:“不要了,我不要了呀。”
  怎么又痛起来了。
  左仲平轻轻摁上她的小腹,很尊重地问她:“真不要了?”
  “那还是要的,”讨厌的坏孩子哼唧。
  今天他什么都听她的。
  左仲平哼笑一声,抽插起来,他动得很慢,肉棒一点点蹭进去,再抽出来,柱头离开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听得人脸红。
  刻意放慢的动作让感受被无限放大,林白只感觉身体被一点点破开,那柄凶器搅得她难耐,可真退出去,她又要闹腾。
  左仲平俯身亲吻她,诱哄道:“不哭,这是舒服的事。”
  于是林白懵懂地点头,压在身上的男人缓缓挺动腰身,顶撞着她。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她被顶出去一点,又被拽着腰拖回来。
  渐渐的,林白知道舒服在哪了。
  左仲平又一次深重地操进去,不知操到了哪里,给林白日一哆嗦,抬脚就要蹬人。
  一见她这反应,左仲平就知道操得这小骚货得趣了。林白踹人也不是真踹,软绵绵蹬在他胸膛,反被左仲平握住脚踝,把腿抻得更开。
  白嫩的小脚被他抓在手里,恶趣味地亲亲脚背再放开。
  林白小逼收紧,也不管羞不羞了,和左仲平哭闹:“就是要那里呀,叔叔,那里呀。”
  “知道了,”左仲平捂住她的嘴。
  叫得他心痒又心烦。
  说着,男人的肉棒顶向那一点,碾轧研磨,坏心眼地打圈,磨得这口小穴水汪汪,连带着身下人也软成一汪春水,绕指柔情。
  她不闹了,只全心依附着他,感受着他,恨不能再乖一点,如何顺从都不够的。
  林白伸手,要左仲平抱。
  左仲平给她抱起来,抱到落地窗边,一路走,一路操。
  “小白,小白,”他唤她,短而急地唤她,再说不出什么有意为之的情话来。
  性事上,左仲平是富有技巧的,可这会的他却像个毛头小子,每一下都一气顶到最深处,再拔出来日进去,日得林白死去活来,涎水直流。
  乖孩子,眼睛都没了聚焦,空茫而漂亮的大眼睛里只能盛进他,那么花哨的一双眼里只有他。
  左仲平干脆停在半路,痛痛快快地操了百十来下。
  林白被颠得受不了,死死啃咬着手背。察觉她的举动,左仲平停下来,哄她:“小白乖,不咬。”
  “太快了,叔……”林白的胸膛起伏,连带着那对乳都颤巍巍地抖动,她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这排山倒海而来的快感,哭着摇头。
  左仲平给她摁在肩膀上:“咬叔叔。”
  于是林白不客气了,一口啃在他肩膀上,左仲平也不客气,她啃得越狠,他操得越起劲。
  他不痛,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有无尽的快感与欣喜,林白正实实在在地在他身边。
  娇小的女孩被压在玻璃上,两颗红豆被冰得起立,在光洁的落地窗上蹭来蹭去,乳肉也被压成不同形状的两摊饼,雪白柔软。
  左仲平感慨:“看着小,还挺有肉的。”
  他的手护着林白的脑门防止顶在玻璃上顶傻了,可那坏孩子不领情,扭过头来和他唱反调:“不小呀。”
  “不小,刚刚好,叔叔喜欢现在这样。”他哄她,他今天总是要哄着他的乖乖的。
  可左仲平仍旧是恶劣的,捏住林白的下巴让她往楼下看,楼下车来车往,尾灯和路灯辉映,建筑物内的灯光透出来,这座城市还没有陷入沉睡。
  巨大的羞耻涌来,林白突然意识到,这是面窗户,是一面她能看到别人,别人也能看到她的窗户。
  左仲平还非要强调给她听:“小白被人看光了,所有人都知道顶楼有个小姑娘在挨操了。”
  听了这话的林白要躲,左仲平不让,握着她的腰,狠顶两下,顶得林白站不住,整个人跪下去,又被他捞起来,不让肉棒滑出去。
  “来,和大家打个招呼。”他看着繁华的城市,在林白耳边调笑。
  林白羞也要羞死了,就是不开口。没办法,左厅只好亲自介绍这个内向的晚辈。
  “这孩子叫林白,”他的卵蛋撞在少女的腿心,蹭得滑溜发红,肉棒更是一刻不停地挞伐着女孩,只恨不得顶到最深处去。
  左仲平煞有介事地继续:“这孩子叫林白,是个喜欢发骚的小骚货,大家多担待。”
  这话好像他们在正式的宴会一般,左仲平带来了自己的心肝宝贝,鸡巴套子,展示给所有人。
  说完,他又顶了林白两下,催促:“没礼貌,自己也要打招呼。”
  他真是,下流到这种程度几乎是毛病了。
  可林白被他严厉的语气吓住,那颗只知道吃鸡巴的大脑迟缓地执行命令,期期艾艾地对着楼下车流如织,露出个迷糊的笑来:
  “我是林白呀,我是叔叔的小骚货呀。”
  她还记着自己是谁的人呢。
  左仲平满意地笑笑,他快要射了,两颊咬得死紧,卵蛋收缩,被林白的话激得呼吸粗重,沉沉地喘出来,低声骂道:“夹好叔叔的肉棒。”
  林白并起腿,膝盖发软,被顶得口齿不清:“好的呀叔叔。”
  左仲平摁在她的小腹上,摁得林白哆哆嗦嗦,求饶:“要……要高潮了,不要嘛。”
  这小废物话说一半,猛然噤声,僵直了一下后萎顿下来,险些跪倒在地。下身的水怎么止也止不住,嫩穴一下下收紧着,死命夹着里边那根肉棒。
  左仲平被夹地受不了了,太紧了。
  他克制着射精的欲望,舔舐她的耳尖:“想不想被叔叔内射?”
  无论她说什么,他都会这样做。
  林白迷迷瞪瞪地判断着他的语气,气若游丝:“想呀。”她根本没听懂他在说什么,快感的余韵占据了她的大脑,此刻她什么都会答应。
  看她趴在玻璃上流口水的痴傻模样,左仲平就知道她没听懂,掐了把她的小屁股,顶进最深处:“会怀孕的,射进去就要给叔叔生孩子了。”
  世界上所有的备孕夫妻听到这句话都哭了。
  林白也哭,她好累好累,困顿和快感撕扯着她,想要把她撕成两半,无暇思考:“随便呀。”
  左仲平怒道:“什么叫随便,你才多大就想着要给男人生孩子,你不上学了?”
  林白:“我不上学啦!”
  ?
  左仲平深吸一口气,一再告诫自己今天是她的生日。他烦死小孩了,来之前就吃了药,射进去也没事。可他就是生气林白这副吃到鸡巴不认人的模样。
  可恶的坏孩子。
  他要狠狠地惩罚她,肉棒捅进去,捅到最深处,恨不能将她凿穿一般。
  感受着那处温柔乡的包裹吮吸,他抱着软绵绵的林白,全部射进她稚嫩的小逼里。
  无与伦比地快感袭来,左仲平仰起头,眼神空漠地看向天花板。
  妈的,爽死了。
  真想死她身上。
  第一次见面就该日她的,等那么久何苦来哉?
  林白被烫得难受,扭头去蹭左仲平,亲吻他光裸的胸膛,亲也不好好亲,伸着半截舌头流口水,哼唧着用脑袋顶他。
  左仲平平复着呼吸,再低头去看这个娇憨的宝贝。
  是该等久一点的,爱与欲不可分割。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9/04 01:59:35

(一百)林白痔疮膏
  自从这一次后,林白看左仲平总是怪怪的。
  白日里来左仲平这里上课,她总也要红着一张脸,期期艾艾,看一眼左仲平又垂下脑袋,不说话,就赖在他身上。
  左仲平头疼,狠拍两下身上孩子的屁股,告诫她:“又来闹我,让你看书也不看,一直瞧我干什么?”
  她在这里作怪半天了,搞得左仲平也没心思工作。
  林白想了想,抿抿嘴:“我不要生小孩。”
  左仲平挑眉:“我让你生了?”
  他也不喜欢小孩,烦得要死,动辄哭闹起来,非要所有人围着他转。听林白这么说,他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可偏要逗逗她:
  “怎么?担心那天的事?”
  林白点头,扯着他的袖子央他:“能不能给我买点药啊,我听说吃得及时就不会有事的。”
  她真的很害怕,她也知道自己年轻,更忧心要是让林璇知道了,非得打死她不可。
  所以林白急得很,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只能来求一求大人。
  左仲平轻拍她后背,哄她:“没事,我之前吃过药了,不怕。”
  林白没反应过来,但是接话:“怪不得这么有精力。”
  说完,她眨巴眨巴眼睛,还去拉扯左仲平:“叔,给我买点药啊。”
  左仲平一阵阵往上冒火,恨不能撬开林白的脑袋看看她到底有没有脑花,咬牙切齿道:“我说我吃了避孕药,你他妈在说什么?”
  哦哦那行那行。
  林白后知后觉地感知到他的怒火,慢吞吞要从他身上爬下去。
  快跑呀。
  左仲平随她去,待到林白要滑下他膝盖时,一巴掌扇她屁股上,喝骂:“你一天到晚究竟在想什么?”
  被打的林白也不恼也不哭,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上半身撑在桌上,随他打。
  “你才16岁,吃什么药?多大的副作用你心里没数吗?”左仲平说到这里,顿住,她可能还真的没数。
  她要有数,怎么会和大她18岁的男人上床,还乖乖被内射。
  左仲平越想越来气,真是虚伪。享受恋人的青春的是他,恨这孩子蠢笨放荡的也是他,把林白教成这样的还是他。
  换句话说,如果林白聪明,哪里还有他左仲平的事。
  可他偏要将自己割裂开来,无耻地蚕食纯洁的灵魂,又要填补她缺失的父亲一角。
  两种身份他都食髓知味,左仲平很愉快地接受了自己恶劣的真心。
  因此,他管教起林白来毫不手软。没扒她的内裤,可扇巴掌的力道一点不放轻。
  “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我会对你负责,叔叔还能害了你不成?”他警告林白,重重捏了下臀肉。
  林白忙不迭地点头:“知道了,不要打我了呀。”
  一会还要上课呢。
  这一点左仲平也想到了,挥挥手放过她:“老师马上来,你先去看书吧。”
  说曹操曹操到,门禁弹来请求。
  秦渭走进来时,正好这对父女从书房出来。
  几次课上下来,林白见他已经不羞了,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还黏在左仲平身边。直到左仲平揽着她的腰给她推进书房,她这才扭头和秦渭打招呼:
  “老师好。”
  秦渭眼神深深地看着她。
  看来她和左仲平的感情很好,左仲平倒是宠着这个私生女,宠到上课还要一下下用手梳着她的头发来哄她。
  亲密痴缠,倒有点不像父女了。
  这个心思一起,秦渭自己先好笑。
  真是荒唐。
  就算荒唐,可看着课上林白老实巴交的模样,再想到她与左仲平的亲热,秦渭敛眉。
  他敲敲桌面,咳嗽一声:“定义域呀,小左同学。”
  神人,一个单调直接画上去,看得他目瞪口呆。
  林白顿住,“呀”了一声,慌慌张张地把错误划掉,嘟囔:“这个不算。”
  “好好好,不算,”秦渭声音带笑,“那你重新写。”
  两个小时的课程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快结束时,两人才将将讲完一张卷子。
  林白眼神已经发直了,愣愣看着书房门口,祈求左仲平进来喊她下课。
  这副模样看得秦渭发笑,伸手在她眼前打了个响指:“回神!”
  林白一哆嗦,眨巴眼睛看着他,有点不好意思。
  “小左同学,我上课很让人难过吗?”秦渭做出一副伤心模样,拧眉弯眼去看林白,“老师以前可是很受欢迎的。”
  这话听得林白脸热,赶紧摇头:“老师很好,只是我太笨了。”
  一根手指轻轻点在她唇角,秦渭收回手指,摇了摇:“不要这样讲呀。”
  他提起上次与她说过的话:“老师不是讲过了吗?小左是很好的学生,一点都不笨,不可以这样讲自己哦。”
  那点触感在唇角转瞬即逝,快到林白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注意力就被转移到他的话上。
  她也想起来了,想起上次的偶遇。
  于是林白“嘿嘿”一笑,摸摸脑袋:“那我不说了。”
  秦渭也笑:“老师也不说了,我们都不再提这个了。”
  说到做到,在下课时,左仲平照例叫秦渭进书房聊了聊林白的情况。
  林白磨磨蹭蹭地收卷子,竖起耳朵旁听。左仲平睨她一眼,没管。
  秦老师信守承诺,只谈林白的好处,非要讲到不足,也是点到为止,左仲平自然心里有数。
  “这孩子笨,麻烦秦老师费心了。”左仲平挥挥手,示意秦渭可以离开了。
  待到秦渭出去,他又冲林白招招手,让她过来。
  林白看他一眼,“噔噔噔”跑出去:“叔,我送一下秦老师。”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9/04 02:10:13

(一百零一)阳关道独木桥
  严宁看着秦渭,缓缓吐出一口烟:“课上得怎么样了?”
  “还好,”秦渭笑笑,走过去给她揉肩膀,“左先生的女儿和他一点都不像呢。”
  听了这话,严宁怔愣一下,才想起来自己从前的信口胡扯,倒让秦渭误会了这么久。
  可她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闭着眼享受秦渭的按摩。左仲平和赵斐的事差不多定下来了,赵斐又是她的表妹。
  是不是父女有什么要紧,左仲平自己捂好了就行。
  想到赵斐的性子,严宁眯起眼嗤笑,也不知道她会闹得怎样翻天覆地,又或许是她想错了,赵斐家里就她父亲一人还没退下来,闹个几年,也就不敢和左仲平闹了。
  这么一想,她觉得还是秦渭省心。没什么家底,没什么助力,也就没什么麻烦。
  秦渭也感受到她的心情似乎好不错,大着胆子伸手,要去取她嘴边的烟。、 “小宁,少抽点吧,”他闭着气,很担忧似的,“对身体不好。”
  他闻了这么些年,始终没闻惯,觉得那味道呛人,呛得他喘不过气,恨不能一气奔出门去,大口痛快地呼吸。
  严宁没动弹,唇间轻轻发出一声“啧”。
  身后的男人立刻不动了,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似的,专注地给她捏肩。
  秦渭边捏,边说林白上课的囧事逗严宁开心:“快高三了还是这个学习进度,真是让人担心,也不知道小斐来了以后她会不会更没心思学习。”
  他知道左仲平看重左白,可更想知道未来的走向。
  这决定了他要在左白身上下多少工夫。
  严宁不知道他的花花肠子,漫不经心:“我看左仲平倒是真宝贝她,不让她俩见面不就行了。”
  确实,左仲平有这个本事瞒住那个小女孩。
  听到这里,秦渭手上力道愈发精细,一下不敢懈怠,继续问:“一家人,怎么可能不见?”
  严宁又意识到两人说得不是一件事,好笑道:“他的宝贝‘女儿’肯定要带在身边的,你正常上课就行。”
  她以为秦渭担心看见赵斐尴尬,宽解他,暗示左仲平要和小情儿住一起。
  听到这里,秦渭也驴唇不对马嘴地有了数,看来左白确实有用。
  有用就好,有价值才值得他动心思。
  就像当时对着严宁卑躬屈膝一样。
  不一样的是,左白比严宁软乎,也比严宁蠢笨。或许他不用再受一次那样的屈辱,就能俘获她。
  想到这里,秦渭又笑起来,亲昵地用鼻尖蹭严宁的颈窝:“老婆……”
  见严宁没有挥开他,秦渭得寸进尺,绕到沙发前坐到她身边,伸手抚摸着严宁的小腹,暧昧地向下。
  严宁闭着眼,由他动作:“又要拿什么事来烦我?”
  秦渭笑了,那双桃花眼弯弯,眼尾挑着,真是聪明在脸上。
  “最近有个竞赛老师的评比……”他开口,可又不去看严宁的脸色,好像这样就不是相求,就还能保有一点尊严。
  脱裤子放屁。
  严宁的声音里带上点喘息:“带竞赛不累吗?费这个劲做什么,我早说把你转到行政岗……”
  她话说一半,被秦渭极富技巧的舔弄打断,也就歇了心思。
  “随你去吧,明天我叫人去办。”
  秦渭抬头,水光潋滟的一双眼垂着,半分情欲也无,他早就习惯要在这种时候保持清醒。这是为数不多的,他能让严宁大脑懈怠的时刻。
  所以他更要再三斟酌,才能谋取所求。
  带竞赛辛苦他当然知道,教学岗辛苦他更知道,可这点辛苦让他还能继续自负,自负于自己是有真本事的,严宁不过是块垫脚石。
  秦渭检讨过,他自认为就是靠着还算会哄女人,才比别人走得快了些,远了些。
  严宁也垂眼,看着俊秀的丈夫,蜷起腿来,催促他继续。
  她这个丈夫,不聪明,但最大的好处就是他蠢得很安静,不给她惹事,不然她也不会选定他。
  严老将军很有远见,让她挑了个家世平平的。她也没有兄弟,如果还要找门当户对的,估计就要过赵斐那样的生活。
  不能说不幸福,毕竟那么多人都是这样的。
  可也绝计不能说那是幸福的,所受的教育让她不乐意过那样的日子。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9/04 02:14:47

(一百零二)又见玛蒂尔德
  秦渭路过公告栏,竞赛已经是年前的事了,可获奖学生的海报还没撤下来。
  看着眼前一排排年轻稚嫩的面孔,他带着笑,思绪飘得很远很远。他上学时也搞过竞赛,成绩还不错,也被邻里邻居视为“别人家的孩子”之流。
  竞赛这种活动为数不多的目的之一,就是让有点天赋的孩子认识到这个世界强者如云,只要把维度拔高,再厉害的孩子也有可能是庸才。
  秦渭一早就认识到了这一点。他带竞赛,学生拿奖,他当然高兴。但看着平日里鲜活灵动的天之骄子回来时被挫掉一点少年心气,他也窃喜。
  心气这种东西,他有;可少年时的心气总是不一样。年轻登科写得出一日看尽长安花,再老一些出此轻狂之语那便是范进了。
  今天是返工的第一天,所有人都挂着点倦怠。
  人一倦怠,讲话就不会太遮掩。
  秦渭抱着书,停在办公室门口。
  “今年我们学校竞赛成绩还不错啊,”那人放下茶杯,“美中不足的就是中梯队得奖的学生比去年人要少。”
  秦渭是才开始带竞赛的,甚至于他任教都没有几年。
  另一个同事接话:“他家里有点东西的,你以为。”
  第三名同事加入聊天,总结陈词:“没有好爹妈,娶个好老婆也不错。”
  这话逗得另外两人笑出来:“那也是人家的本事,长了张小白脸,说话也斯斯文文的哪有个大老爷们样!”
  外头的秦渭也笑,垂着眼笑得斯斯文文,收回推门的手,去到教室又转悠一圈。
  学生们自习也静不下来,吃零食的吃零食,讲小话的讲小话,被去而复返的秦老师抓个正着。
  他没多批评,秦老师一向是温柔的,只用那双笑眼看一看几个女孩,看得她们垂下脑袋去。
  “我一会还要回来的哦。”他装模作样地吓吓她们,又踱步出去。
  等到再回去办公室,果然闲言碎语散了干净。
  待到下午,竞赛老师的评选也出来了。电脑屏幕亮着光,秦渭噙着笑慢慢往下滑,他的名字赫然在列。
  几乎不用猜的,一点惊喜也无。
  可他还是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叫了外卖请全办公室喝下午茶。
  盒子被分发递给周围的同事,大家也都笑着接了,祝贺他第一次带竞赛就有这样的好成绩。
  秦渭嘴上谦虚:“还有很多地方要努力呢,我今天看了,中分段的学生还不够多。”
  说着,他把餐盒递出去,看那人僵着脸接了。
  真奇怪,没他想象得解气。
  大概是因为借的是好老婆的势吧,同事讲的话他辩也辩不了。
  这样暗搓搓地还回去也没什么意思,秦渭兴味索然。
  如果是严宁,她在办公室里都不会遇到什么闲言闲语。严大小姐入职就是科级,这还是家里人希望她静下心历练的结果。
  他坐回桌前,被隔板挡着,顺理成章地挂了脸。
  严宁的办公室宽敞,他去过一次,后来她再没让他去过。只那一次,他便印象深刻。
  那会还是他们刚结婚的时候了。高傲的女人端坐桌前,支着下巴看他,像在看什么物件似的。
  “太为难的要求就闭上嘴,”她拧眉,极为不喜他自己找来这里的行为。
  那时的秦渭也很青涩,被她看得只觉脸上烧得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在他心里,妻子帮衬丈夫不是应该的嘛,何况他和她在一起,是受了委屈的。
  从她那位高权重的爷爷,口蜜腹剑的爸爸,再到高高高在上的她本人,都在委屈他,羞辱他。
  甚至于严宁都把话挑明了,帮衬也是有上限的。
  妈的,她傲什么,不就是有个好家世吗?秦渭一口气顶住,只觉得心口发紧。
  这口气到现在还郁结在他心口,好多年了,久到严崇业严昭业都出生了也没散掉,反而越积越多。
  他又想到于连,又想到玛蒂尔德。
  如果是左白,那样的蠢货怎么可能像严宁一样知道子承父业,当然是唯他秦渭马首是瞻。说不定还会为了秦渭去求她爹左仲平。
  当初就该找个好骗的。
  左仲平喜爱这个女儿,他已经有数。拿住了左白,就是拿住了那个一样面目可憎高高在上的左仲平。
  真想知道左仲平的女儿日起来是什么样,更想知道左仲平看见宝贝女儿被他压着日还要倒贴时会是什么表情。
  管她左白右白,他只要一个能帮衬他的女人,胸大无脑的最好。
  左白小巧,胸也小巧,不过没什么脑子倒是很好。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9/06 01:26:17

(一百零三)爱江山,爱美人,爱平儿,爱子君,爱贺函
  开学考试林白自觉下笔如有神,从考试到交卷,再到走出考场,她脸上都挂着神秘的微笑。
  天可怜见,林白从小到大还没这么期盼过出成绩。
  可成绩没等到,她先等到了左安。
  彼时林白正坐教室里啃面包呢,就看见窗外一道高大的身影伫立在那儿,久久不动。
  他挡了林白的光,看着里边的女孩吃着吃着疑惑地抬头,费劲地咽下口中的食物,东张西望。
  兔子样,左安在心里想。
  然后她就看见了他,惊恐地瞪大眼睛。
  林白看看左安,看看教室,看看监控,坐在座位上,随时准备逃跑。
  窗外的男孩冲她招手,她不动。林白觉得还是呆在教室比较安全。
  左安不耐烦了,轻叩两下窗户,冲她皱眉。
  他的动静不小,已经有同学也往窗外望去,议论纷纷。
  林白咽了咽口水,不情不愿地起身,给窗户扒拉开一条小缝。
  既要保证左安的脑袋伸不进来,也要保证他手往里伸时能夹死他。
  林白虎视眈眈,静心以待。
  左安没和她废话,只简单道:“出来,有事和你说。”
  “我不要,”林白才不会傻到信他的话,摇头,“你别再来找我了,你哥不会放过你的。”
  看着她翘起一点的嘴角和提到左仲平时鲜活灵动的模样,左安烦躁得紧,声音大了点:“就是和你说他的事,不听拉倒。”
  拉倒就拉倒,林白才不要从他口中听关于左仲平的事。
  见林白真的屁颠屁颠坐回去了,左安气个半死,大步流星进了她们班,拽住林白就要往外走。
  光天化日之下,民女林白就这样被带走了。
  一路拖拖拽拽,急得林白快哭了,甩也甩不脱,索性要往地上蹲。左安就继续拖着她往前走。
  林白小声哭:“我要告诉左仲平,你放开我我就不告诉他。”
  可今天的左安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直到出了校门都没松开她。
  校门口就有辆车等在那儿。
  两人身量差距太大,左安一手开车门,另一只手团吧团吧就给林白塞里边了。他也不知道伸手护一下车顶,林白的脑袋“哐”一下撞在门框上。
  左安自己也坐进去,林白顾不上捂脑袋,手脚并用爬得离他远远的。
  但她心里明白,左安真要做什么,不是她能挡得住的。
  似乎左安今天真没什么歪心思,臭着一张脸坐在座位上,只去看窗外,也不搭理林白。
  他不说话,林白更不会开口,缩在一边也去看窗外。
  她小时候看过一部电视剧,里边的主角被人绑了,就是靠着感受车子拐过几个弯才跑出来。
  林白瞪大眼睛费力地辨识窗外的风景,鼓励自己人家被蒙着脸都能记住,她应该也许大概也可以的吧。
  事实证明,不用费这个心思的。车停下来,林白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熟悉的建筑。
  是左家,她来砸过。
  左安拽着她往里走,左家还是一如既往地安静,一路都没见着人影。
  走到书房前,他才放开林白,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指指里边。
  林白不要偷听,磨蹭着往后退。
  左仲平的声音传来:“她耽误不了什么事,您又何必?”
  熟悉的声音拦住了林白的脚步,她一迟疑,接下来的对话跟着钻进脑袋。
  是个苍老一点的声音,光听着就自有一股威严气度,不容置喙:“我已经说过了,赵元志还没退下来,现在这样搞,不好看。”
  说着,左行健带上点怒容:“搞烟花表演,搞灯光秀,你发什么少年狂?”
  “我有数,”左仲平点起烟,痛痛快快吸了口,也给他爸递过去一根,“您少操心吧。”
  这话没能打消左行健的怒意:“我再问你最后一遍,那个林白,你打算怎么搞?”
  屋内屋外四人都竖起耳朵,林白彻底不走了,迟疑着靠近门边。
  为什么会提到她的名字?
  左仲平哼笑了声:“当个玩意养着解闷,这都要计较?”
  答非所问,左行健不满:“玩也玩够了,她还在上学,闹起来不好看,干干净净地打发掉。”
  左仲平不干:“我拎得清。她翻不出花样来,养在外边当情人正好。”
  说着说着,他呼出一口烟来,似是在回味那个蠢笨的孩子,眯起眼:“真软和,我还没稀罕够呢,怎么都稀罕不够。”
  对上左行健的目光,他双腿闲适地交迭,仿佛一切在握胸有成竹:“前两天有人给我透信,有个平调的机会,调去北京那里。”
  那就不是平调了,赵家在里边出了力,他清楚。
  世人总把江山美人当作选择题,他偏要兼而有之,他又为何不能兼而有之?升迁痛快,可没有那孩子在怀也不美;有林白痛快,可如果蹉跎了这样的一片青云,也丧气。
  左仲平是追求圆满的,他的贪心从未变过。
  左行健也呼出一口烟来,不再说话。一时间房里只有二人指尖明灭不定。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9/06 01:40:50

(一百零四)良药苦口
  门外的林白呆若木鸡,僵在原地迟迟不肯动弹。
  左安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去拉她的手。他没使劲,林白也不反抗,由着他牵着走。
  她的手好冷,冷到左安皱眉,握紧了些。
  她的心也好冷,冷到再也听不见,看不见,她情愿是自己做了一场梦,一场噩梦。
  就好像坠落悬崖,惊心动魄一瞬,也就醒过来了。
  林白又被带上车,迟钝地看着窗外倒退而过的风景。
  怎么还没醒,怎么还不醒?
  是因为左仲平前边带来的美梦太迷醉,所以报应来的太汹涌吗?林白想不明白,沉默地去拉车门。
  没拉开,但把身边的左安吓一跳。
  车子还在行驶,她这个动作太危险。
  左安制住她,原本安安静静的女孩反而挣扎起来,也不说话,就对他拳打脚踢。
  这一定是梦,这一定不是真的,对不对,对不对呀?
  既然是梦,只要痛一瞬,醒过来就好了,醒过来,什么都过去了。就像小时候扎进她后背的那根小钢圈,只要忍过一时的痛,她就能对这种感觉视而不见了。
  左安抱着她,她瘦得吓人,抱着也硌手。林白力气不大,可挣起来自有一股疯劲,明明咬着唇一言不发,可该蹬该踹一样不含糊。
  “你冲我耍什么横?”左安吼她,“有种去质问左仲平啊!”
  说完,他也后悔。可打从一开始,左安就不喜欢林白这副窝囊样。
  他的话在理,在理到林白也定住了,缓缓转过头,用那双凄哀的眼去看他,流下两行泪。
  先开始只有两行,可她一眨眼,泪水杂乱无章地滚落,糊了满脸。她哭也安静,抖着肩膀,咬着嘴唇,那张小脸憋得通红,变形。
  “什么叫养在外边的玩意?”她问左安,透过那张脸,问左仲平。
  左安张张嘴,没说出话来。
  林白也不再问,其实她还有许多要问呢,可话到嘴边,又觉无谓。
  左仲平说得很明白了,一个解闷的玩意,一个圈养的情人。
  不是这样的呀,不是的,不对的呀。他待她如珠如宝,百种疼惜,千般垂怜,一饮一食都上心,一颦一笑皆留意,他怎么能说出那样轻蔑地话来?
  说那话的叔叔好陌生,陌生到林白突然发觉,他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如果他们不是情侣,或许左仲平本就是那样冷漠的。
  可他们是情侣呀,是爱侣呀,难道那些圣诞节,长命锁,珍珠链,都不作数的吗?
  可左仲平就是那样冷漠地谈及她,谈及如何亵玩她,或许,或许在他心中,他们真的不是情侣。
  他的爱是肥皂泡泡,里边流光溢彩华美无双,看得她傻傻捧出一颗心来。可那跳动着的,热腾腾的,还在留下鲜血,蒸腾出热气的心碰到虚假的泡泡,自然戳破这层美梦。
  戳破了,笼罩在泡泡里的林白也就喘不上气了。
  她哭得可怜,喘得可怜,噎住一口气呼吸不上来,喉咙里发出细小破碎的声音,吓得左安手忙脚乱地给她拍背。
  养了这么久,左仲平到底还是没给她养好,哪里就那么容易养好呢?
  那时左仲平找人来给她针灸,林白不乐意,趴在床上胆战心惊地裸着背,做最后的挣扎:“不扎针行吗?”
  左仲平:“坚强一点!”
  带到扎一般,左仲平还饶有兴致地掏出手机拍照,逗她:“小刺猬。”
  林白也笑,一笑后背某个地方就隐隐发痛,痛得她笑得愈发呆气,告诉左仲平:“屁股针不痛。”
  左仲平挑挑眉:“那以后打屁股也不许喊痛。”
  这人真是,和他说不通呢,林白鼓了脸,眨巴眼睛谴责他。
  针灸完,左仲平的折磨还没结束,但凡林白过来,总是要喝那些苦药。她不知道里边有什么,皱着鼻子不肯喝,问左仲平:“里边都有什么呀?”
  左仲平监工一样守着她喝,林白偷奸耍滑不是一次两次了,他总要看着她才能安心的。
  他告诉林白:“告诉你了,你更喝不下去。”
  于是林白不问了,问出来的东西太龌龊,太阴私,太可怖。还是三缄其口,闭眼不视,充耳不闻,才能好的坏的,咸的涩的都能灌进嘴里。
  不要再问了,否则呕出来是轻的;重了,就要刨开肚肠才能扔掉这团糟污。
  于是林白缓缓阖上眼,她也不知是咽进去好,还是吐出来好。
  最后,左仲平等烦了,捏着她的下巴给她灌进去,灌得干干净净,一滴不漏。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9/06 01:46:33

(一百零五)在你眼里我是谁
  可那药真的吞下去了吗?为何现在还难以下咽,如鲠在喉。
  林白神色恍惚,车停了也没留意,左安索性给她抱起来,抱进房间里。
  这是他常来的俱乐部,有他在这里的私人房间。林白这个样子无论如何也不能送回学校了,他只能带她来自己这里。
  他给林白放到沙发上,她软绵绵的不使一点力气,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躺在那里,怔愣着不知在想什么。
  她的睫毛好长,颤巍巍的垂下来,遮住那双眼,让人看不清心绪。可任谁都知道她伤心,伤心到饱满的小嘴儿已经咬破了皮,渗出殷殷血丝,凝成一颗红珠。
  欲落不落,将掉不掉,像她的泪,是她的血。
  她再也经不起一点波澜了,再伤心,就要伤心死了。
  着了魔似的,左安抚上她的唇,轻拈那颗血,嘶哑的男声放得很低:“不哭,林白,你不要哭。”
  他该死,他长得和左仲平太像了,像到林白恍惚,恍惚到她自欺欺人。
  “小白,”她突然痴痴傻傻地笑起来,很妩媚地笑起来,很娇很俏地笑起来,“你该叫我小白的。”
  左安受宠若惊:“小白,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可以,当然可以,泪水模糊视线,血水模糊心,她看他就是左仲平。
  于是她让左安拭泪,让他亲近,任由左安一点点把她抱进怀中。
  “小白,我和左仲平不一样,我没有压力,我可以和你在一起,不会有人来管我们的。”他贴着林白的耳朵,诉说自己的真心。
  林白听不懂,她什么都听不懂,她要吻,要亲,要抱的呀。
  她又吃吃地笑,笑到泪都不流了。左安看她笑,胆战心惊,他笨手笨脚地压到林白身上,捧着她的脸。
  左安不要林白哭,可也不忍再看林白笑。
  他捂住她的嘴。林白眨巴眨巴眼,伸出小舌,轻舔他掌心。
  她又可以和叔叔玩游戏了,她要和他玩游戏,这是很舒服的呀。
  左安吻下来,左仲平吻下来,她闭上眼,感受这个吻。
  不对不对不对,怎么这样莽撞,这样生疏,和生疏的她自己捧在一起,简直像个闹剧。
  叔叔怎么了?是不爱她了吗?连亲嘴也不上心,不是这样亲的。
  要伸舌头,要吮唇瓣,要色情的,下流的,口交一样的亲出口涎来,亮晶晶地拉出银丝挂在嘴边。
  林白急了,也捧上左安的脸,退开一点仔细打量。
  是左仲平,相近的眉眼,怎么能不是呢?
  被林白捧着脸的左安一动不动,咽了下口水。他想继续,可又不敢继续,为什么林白总是盯着他看?
  林白不看了,贴上去吻左仲平,她不会接吻,只一气用唇瓣贴上去,鼻尖娇憨地哼唧。
  被她哼得受不了了,左安无师自通,啃上她的唇。那双手也松开,大着胆子去摸林白的嫩乳。
  他早就摸过了,日思夜想,那对小小的,圆圆的,软软的小丘被他握住。
  好可爱,怎么就这样白生生,嫩乎乎。红豆挺起来,硬硬的蹭在他掌心。
  左安不亲嘴了,他要吃那对乳。
  这才对,左仲平也是这样的。林白好开心地笑起来,她就怕叔叔嫌弃她胸小,弃她不顾。
  “叔叔吃,”林白急急捧起雪团来,红豆对向左安,自己捏得乳肉从指缝溢出,都掐红了。
  左安愣了,什么叔叔,他有这么老吗?
  下一刻,他反应过来,她把他当作了左仲平。左安勃然大怒,可怒意冲冲地看向林白时,她却笑呢,那样纯真的笑,露出一点白牙,淘气地笑呢。
  所以左安不发火了,难得的,压住自己的脾气,蹭她:“不是叔叔,是哥哥。”
  他学她说话:“我是哥哥呀,小白,叫我哥哥。”
  怎么又成哥哥了?林白歪着脑袋思考,想不出来,索性由他去了。
  叔叔可能又在玩什么新花样吧。
  于是她道:“那哥哥吃,哥哥吃我的奶子呀,要哥哥吃的。”撒娇总是万变不离其宗。
  左安舒服了,摁着她埋首埋进那对雪团里,声音闷闷地传来:“好软……”
  他伸着舌头,红艳艳的舌头蛇一样探出来,点在红艳艳的乳首。
  吃一口,林白抖一下,抖得奶子颤巍巍,玉山倾颓。
  这边两人情热,那头门被敲响,左安不想理会,可外边的人却不罢休。
  他站起来,草草拢了下衣服要去开门。可林白不要他走。
  才到吃奶子这一步呢,怎么就要走了呀。
  叔叔果然,果然就是不要她了。
  她哭起来,可并不闹腾,只安静地垂泪。
  一个光着身子露出奶来都留不住爱人的小弃妇。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9/06 02:01:59

(一百零六)来者不善
  左安打开门,面无表情地看着站在门前的几个朋友。
  见他头发衣服皆凌乱,几人相视一笑,问他:“怎么?弄到手了?”
  当然弄到手了,那女孩现在就等在屋里,等着哥哥回来操她呢。
  从前几人心思相仿,自然说好了吃肉要分口汤。现下左安得手,他们自然蜂拥而上。
  有好大家分嘛。
  都是相似家庭的二代,拥簇在左安身边,自然不是全为了他哥哥的那点势。作为小团体的领头羊,左安当然也知道该怎么四下归心。
  他选中林常青霸凌,是因为林常青成绩好,长得好,哪哪都好,适合枪打出头鸟。欺负这样一个人,就等于告诉同伴,无论踩在谁头上,他左安都兜得住。
  选中林白,纯粹是意外,不纯粹来说,只能是林白太骚了,骚得人心痒,她也太可爱,逗得人心急。
  于是左安思忖一下,终究还是放他们进来了。
  他们是兄弟,是朋友,是小团体的手与足,血与肉。
  方才少年还抱着少女诉说真心,许她未来,许她爱怜,现在看来,他哪有多少真心。
  或许有,但他是能舍得出林白的。
  再怎么不相似,他和左仲平终究是兄弟。
  几人围过去,看着垂泪的林白,像赏玩什么珍宝一般。
  不知是谁先上手,附上林白的小脸,强迫她抬头。
  林白抬头,看着眼前一群人,歪歪脑袋:“哥哥?”
  她在找左仲平,左仲平呢?为什么半道走了,还回不回来?
  那人笑,和周围人一旁的人对视一眼,轻轻把林白推倒在沙发上。
  左安欺身压上去,继续没完成的事,重新舔起那对乳来,大手把两个白馒头拢在一起,挤出沟沟来。
  他去亲,身下的女孩自己挤着奶子,讨他喜欢。
  这一幕看得一旁两人眼热,一个男生轻轻垫起林白的脑袋,俯身吻上她的唇。香软的,徒劳的,缠绵的唇,他锁着眉,退开一点看看林白的脸,又重重亲下去。
  酒吧那晚光顾着看这婊子的身体,倒忘记了软玉温香值得细细赏玩。
  旁边等着的那人就没那么好耐性了,伸手去解林白的衣裳,折起她的腿来。
  林白从铺天盖地的亲吻中回神,急急去看胸前的左仲平:“哥哥,哥哥。”
  她唤他,可也不知道为什么唤他。左安看过去,以为她不乐意这么多人,哄她:“小白,哥哥在呢。”
  林白只要有他就好了,叔叔开心,她就开心;哥哥乐意,她也决不会有意见。
  她是林白,小白,小乖,乖乖,所以她要听话的。只要够乖,就会被爱。
  于是林白躺会去,主动去吻那男孩,冲他眯眼笑。纯真的圆眼弯弯,长睫湿湿垂下,惹人垂怜。
  那人也心痒,逗她:“这边也是哥哥。”
  林白就遂他的愿:“哥哥亲。”
  他们吻在一起,两人都不太会亲,男孩又咬破她的唇,血腥味蔓延在唇齿间,又被咽下。他们只要唇齿相依。
  林白好幸福好幸福,叔叔,哥哥,怎么有这么多左仲平陪着她。
  该怎么让他们也幸福呢?这需要林白去努力卖乖讨巧,她是不要让任何一个左仲平受冷落的。
  她爱他,要让他也爱她呢。
  左安吃够了,掏出肉棒来。他已经完全勃起了,充血的凶器红得吓人,从柱头溢出一点清液来,尽数被他蹭到林白腿根。
  “把她抱起来点,”他扭头冲身后人道。
  那口嫩穴已经流出水来,晶莹地流了满逼都是。逼口自己收缩,迫不及待地邀请。
  左安不懂那些弯弯绕,直接往里插去,对也对不准,急得林白伸手,白嫩的小手捉住少年人的肉棒,“咕叽”一下吞进穴口。
  好笨,是要插这里呀。
  那口嫩穴太紧,左安只插进去一点点,就受不了得喘出来:“我操,你他妈……”
  他呼吸急促,胸膛起伏,趴在林白身上缓着气。林白被他压得难过,把脸偏开。
  接吻的男生不乐意了,又给她掰回来,咬她,啃她。左安的脑袋碍事,他也一把推开:“你行不行啊?”
  左安不理他,自顾自抽气。林白绞起腿,用鼻音哼唧着催他。
  催半天也不见他动弹,林白沉腰,索性自己一气儿吃进去。才进去,左安就叫出来,难耐地仰起头,眼圈儿都红了,无师自通地挺起腰来。
  他后边的男声绕到前边来,俯身亲吻林白的双乳。那对乳已经被啃得伤痕累累,青青红红的痕迹交印在上边。
  “你属狗的?”他对左安道。
  左安正忙着抽插,那口逼太紧,紧到插进去拔出来都困难,穴口的肉被一下下绞进去,又在肉棒离开时依依不舍地包裹着,嫣红可爱。
  那小骚货也扭起腰来,要哥哥往花心撞呢。她实在分不清谁在亵玩自己,索性对谁都温柔乖顺。
  她嘴边口涎滑落,舌尖也伸着,那男孩怎么也亲不够似的,抹去她的涎水送进口中,戏谑道:“流口水的小傻子。”
  林白听不懂呀,她吐着舌头,冲哥哥笑,被日得蹙眉喘气,可仍旧要把舌头露在外边讨好他。
  从前左仲平说过,她的舌尖可爱,舔弄什么都可爱。
  那男孩受不了了,握着肉棒用柱头描摹那口红唇,饱满唇瓣被压得变形。他记得这女孩原本唇色浅淡可怜,如今情热,小嘴也嫣红,不亚于小逼的嫣红,勾魂夺魄的。
  “吃不吃哥哥的肉棒?”他问。
  林白仰头,含住柱头,慢慢把大半根肉棒吞进口中。小舌游走,极力讨好,舔弄得男生叫出来,扯着她的头发操干那张嘴。
  他是要全都日进去的,可林白还没学会深喉,泪水涟涟,呛咳起来,喉管收缩,夹得男生一下日得比一下重。
  怎么就那么骚。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9/06 02:11:19

(一百零七)非她所愿,如她所愿
  娇小的女孩躺着,纤细的手臂无力地垂下,挂在沙发边。左安跪在沙发上操逼,另有一个男孩跪坐一边舔吮她的奶子,再去看她的脸,正挂着笑,仰头给第三个男生口交。
  乖女孩,她知道怎么让男人开心。
  那两个雪团子上全是涎水,滑不溜手,男生住口,费劲地给它们拢在一起,夹住自己的肉棒。
  “太小了,”他抱怨,一撒手,那两个雪团就颤巍巍地散开来了。
  百忙之中的林白听了,急得要挂泪,伸手自己给哥哥捧住。
  不小呀,哥哥多摸摸就会变大的。
  男生满意地笑起来,粉色的肉棒操干乳沟,同白嫩的雪乳对比鲜明。乳肉包裹,茱萸鲜艳玲珑,被人双指捻起,捻得愈发充血挺立。肉棒顶上林白的下巴,她的脑袋被摁下来一点儿,口中的肉棒还没抽出去,立时又插进一点柱头。
  吃不下了,吃不下了呀。
  那操嘴的男孩也骂他:“拔出去,日了奶子还不够吗?”
  那男生半点不肯让的,林白吮他柱头和吃棒棒糖一样,双颊都凹进去,小嘴像小逼似的张到极点,莹润鲜红,和口中的两根肉棒一个颜色。
  他们这头的官司左安没空理会,他快射了,两颗卵蛋收紧,打在林白逼上,沾了他不少淫水。
  他重重操干着,仿佛要把女孩顶穿,顶到最深处,痛痛快快射出来。
  拔出来时,那口穴还在收缩,再紧都夹不住精,白浊缓缓流淌出来,看得左安着急,抬起她的腰。
  林白也绞起腿,她也很珍惜呢。
  正在操干奶子的男生从口袋中掏出什么,喂给林白。
  “什么东西?”左安皱眉,可林白已经吞进去了,还张开嘴翘起舌头给哥哥们看,示意自己咽了。
  上方的两个男生对视一眼:“好东西,一会你就知道了。”
  左安坐在一旁休息,平复着呼吸,闻言也不再管。掏出手机让人送避孕药来。
  不一会,他就知道那药是什么了。林白被抱着坐起来,坐在不知是谁的腿上,鲜红的乳尖竟溢出一点奶水来。
  左安愣了,着魔似的凑上去:“这是……”
  他鼻尖沾上一点,立马就有数了。那味道浅淡,带着点腥气,并不多好闻。可妙就妙在嫩白的乳肉,鲜红的乳尖,正一滴滴泌出几滴乳白的液体来。
  “疼呀,好疼,”林白只觉得胸前烧得慌,一下子什么情欲都顾不上了,弓着身子往后缩。
  她一动,小巧的奶子颤起来,挂下更多奶水,滴在左安脸上。
  他伸舌头接住,尽数吞下,伸手一下下挤弄她的左乳,那奶水滋出来,细细一道白线落在他口中。
  另一个男生也凑过来,对着右乳挤奶。
  他们手劲太大,白生生的奶子都发青了,可怜兮兮地被榨出奶水来供养胸前两颗毛茸茸的脑袋。
  林白睁眼,被吓哭了,她为什么会有奶。
  “不要,不要,”林白求饶,好像讨饶就能让怪异的身体变回原样,“不要奶,不要……”
  抱着林白的男生肉棒轻蹭她的小穴,顶在蜜豆上,又试探性地插进去一点。这女孩果然不喊痛了,忙不迭地沉腰,吞进肉棒。
  被内射过一次的小穴有点滑,可还是紧紧吮住男生的肉棒。他抱着林白颠弄起来,林白被颠得奶子上下乱飞,甩出不少奶水来。
  “现在知道那药是好东西了吧,”正在操穴的男生坏笑,又对林白道,“你被操怀孕了,当然有奶水了,哥哥们先尝一尝。”
  这话让林白的脑子空白一瞬,左仲平不是会吃药的吗?为什么朝令夕改?
  可她也不愿深思,这是左仲平的意愿,他喜欢她乖的。
  左安一口咬住乳头,不许它乱动,口齿含糊地回答他:“你他妈轻点,老子吃不到了。”
  可男孩力道分毫不减,拉扯之下,那点红豆被扯得很长,几乎扯出一倍多,肿起来,痛得林白哭叫:“别咬,别咬呀。”
  奶头渗出血来,顺着白白的乳汁流下,是血是奶,都被两个男生吞进口中。
  边吃,他们还要催:“没有奶了啊,小白怎么这么没用?”
  林白才不要被说没用,明明插在她穴里的肉棒那么硬,是她让哥哥那么硬的,她很有用呢。
  于是林白自己挤奶,纤瘦的手指狠心握住乳肉,掐上乳头,用力要产出乳汁来给哥哥们品尝。
  怀孕了吗?左仲平又不吃药了吗?她才16岁,就要当妈妈了吗?
  林白觉得可怖,可她又不知道哪里可怖,眼下又不容她细想,只好妥协:“怀……怀宝宝了。”
  “是啊,”左安逗她,“以后要穿大点的校服了,不然藏不住肚子。”
  他刻意提醒林白她还在上学,就被三个男人日成这样,他要羞一羞林白。
  可林白听不懂,甜甜地笑,好像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煞有介事地抚上自己的小腹,抚摸那个压根不存在的孩子:“不要吃了,留给宝宝吃呀。”
  她已经忘了从前是绝对不要怀孕的,她要听左仲平的话。怀孕也好,失禁也好,任何下流的把戏也好,她都要听的,不然左仲平就不爱她了呀。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9/06 02:24:47

(一百零八)幸福的终点
  结束时,林白的身上,脸上,头发上,全都沾满了白白的精液。白浊从发丝滑落,落在她眼睫,林白闭上眼,伸出舌头舔干净嘴边的东西。
  她的逼里也被灌满了,分不清是谁射进去的,反正谁都射进去了。
  左安草草给她擦了下,把药递给她。
  “吃了吧,”他道,看着林白乖乖咽下,松了口气。
  另外两个男生站在她面前,轻轻挑起她下巴:“出去别乱说。”
  女孩垂着眼,似乎并没有听进去,还在伸手抹脸上的精液。
  抹不干净,左仲平好坏呀。
  抹不干净索性就不抹了,林白摸摸肚子,她的小腹微微鼓出来一点,里边全是三人的精液。
  她缩在沙发上,细瘦的腿蜷起来,露出上边青青紫紫的痕迹,娇娇地笑,不知道对谁笑呢,啃着手指眨巴眼睛去看左安。
  那张和左仲平相似的脸让她安心,这样一张相似的脸射大了她的肚子,也让她幸福。
  左仲平,左仲平,左仲平,她爱他,念他,想他,情到浓时,她心里吃了蜜一样,伸手去掰自己的小逼,总要看一看叔叔射进来的东西才放心。
  她一动,白白的精液又流出来,林白吓坏了,赶紧伸腿夹住,歪倒在沙发上不动弹了。
  左安抱着她温存,细密的吻落在她脖颈。可这女孩身上精液味道太重,重到他皱眉,又撇开她:“脏死了。”
  吻一停,林白睁开眼,慢吞吞地往他怀里钻。她知道左仲平就喜欢说些可恶的话,可他也说过,林白什么样都不嫌弃她的。
  傻孩子,她的思绪还停留在幸福的顶点呢,只知道痴缠。
  满身的精液白浊看得左安犯恶心,这会的林白像个公用的妓女,明明他也用了,可情欲平复,他的心情也平复。
  骚死了,脏死了,被玩烂了还当自己是什么宝贝呢,还敢撒娇。
  林白又一次被推开,左安的力气大了点,她从沙发上滚下来,跌坐在地上。奶子蹭上冰冷的瓷砖,冷得她挂泪。
  她不撒娇了,再也不撒娇了。
  她想起来,叔叔要结婚了,他要有妻子了,所以要甩脱她,撇开她,把她养在外边,想得起来时爱怜一番,想不起来时就冷落着。
  她不知该不该恼,可真要恼,就要恼到左仲平头上了。
  怎么可以对爱人发脾气呢?
  那该恨谁?该怨谁?该指责谁?指责那个素未谋面的女士吗?
  林白哭泣着,她不要自己这样想。
  她和亲弟弟乱伦过,她不道德;她被人拍过艳照,她不检点;似乎,似乎现在她又要成为第三者了。
  不对,不对,她生日那天,左仲平单膝跪在她面前,打开过那个小盒,问她愿不愿意嫁给他的。左仲平求过婚的呀,他们会走到一起的呀。
  可怜的女孩,那盒子里装的是钥匙,是未来锁住她的金屋,是左仲平家外的爱巢呢。
  从来就不是什么戒指。从一开始,他就给出过答案了。
  林白浑浑噩噩地想起来,从前她问过左仲平。
  那时的林白正在写作业,写一会就要抬头看看左仲平,再低头继续写。
  她就坐在左仲平旁边的小书桌,果然,情侣还是不能坐同桌。林白的效率低得可怕。
  “我脸上有字啊?”左仲平不看她,淡声开口。
  林白知道自己被抓包了,干脆停了笔,摆弄起那个小小的钥匙,左仲平送她的。
  “叔,”她傻笑一下,“你那天求婚了。”
  左仲平也笑,伸手拍拍她的脑袋,原本深邃冷肃的眉眼一片柔和:“对啊,你不是都答应我了?”
  哎呀,细想一下是林白亏了,她才16岁呢。
  所以林白咧嘴,鸡贼地笑:“我还没到20岁呢。”
  她边乐,边在心里算,等她20岁,左仲平就38岁了,晚婚族啊。
  如果拍结婚证的照片,一定要把叔叔眉心的皱纹修一修。
  她又想到婚纱,林白在婚纱上是传统派,一定要穿蓬蓬裙的。
  想着想着,她又不看左仲平了,自己闷着乐。
  左仲平见她肩膀抖动,心里好笑,给她抱起来,逗弄揉捏。
  “那叔叔就等小白20岁,”他哄她,哄到自己都快信了,“等到小白20岁再来娶她。”
  婚纱,婚戒,婚礼,他都可以补给她.
  只要她想,没什么是他不能给的。
  思绪回笼,林白还是不知道该怨恨谁?她甚至不懂该怎么去怨恨。
  或许一切都怪可恶的命运吧,她被推着走,她什么都没做过,为什么就走入穷巷了呢?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9/06 02:39:23

(一百零九)不要为我哭泣
  站在家门口,林白还有些恍惚。
  她看看自己的满身狼藉,再看看紧闭的大门,一言不发,抱着胸在门口蹲了下来。
  乳尖还在不停溢出奶水,滴滴答答弄湿了衣裳。
  其实林白自己也不知道在等些什么,或许她只是不想进去。
  里边不是她的家,外边也没有她的家。
  所以林白就蹲着,看楼道灯明明灭灭。她没有发出声音,为什么灯还会亮起来再灭下去呢?
  难道她的心在呜咽?
  林白低头,把脑袋埋进臂弯,缓缓蹭着。发顶被摩挲的感觉就好像有人在抚摸她,林白喜欢这样。
  “是林白吗?”
  熟悉的声音响起,林白才不要抬头。
  是林常青,见林白不说话,急急两步上前来,蹲在她面前:“怎么不进去?没带钥匙吗?妈上晚班,已经出门了吗?”
  灯亮起来,他看清林白的模样,皱眉:“怎么穿这么单薄?”
  大冷天,林白只穿着一条薄薄的长裙,胳膊腿都露在外边,就这样受冻。
  林常青二话不说给她拽起来,打开门:“快进来吧,冻死人了。”
  家里也不暖和,林常青进房间把空调打开,又把林白也带进去。奇怪的是,林白没有反抗,就这样被他牵进了房间。
  这下,姐姐的全部模样暴露在眼前。
  她眼圈红红,嘴角破了,露出来的胳膊腿青紫交加,长裙散发出一股奇怪的味道。
  林常青闻了闻,一下猜出那是什么。他先愣住,随即怒不可遏:“怎么回事?是那个左仲平搞得吗?林白你和我说实话?他欺负你了吗?”
  该是怎样激烈残暴的性事,才把林白折腾成这样。
  林白不回答,她的身体暖和起来了,就要出去:“我要洗澡,常青,今晚我先洗澡。”
  这语气太平常,就好像平日里姐弟俩扯皮谁先用浴室一般。
  她幽魂似的晃悠出去,林常青拦她,提高了声音:“谁搞的?林白你告诉我,全都告诉我,我去找他。”
  现下再没什么能胁迫到他的了,无论如何他也不能再让林白被左仲平这样对待。
  可林白只是轻轻拨开他的手,自顾自往浴室去了。
  林常青愣在原地,直到水声响起,他都愣在原地。
  那水声响了好久,久到外边的摊贩都安静下来,还在哗哗作响。
  他叩门:“林白?你还在洗澡吗?”不会是在里边晕过去了吧?
  里边没人答话,林常青也顾不得什么了,打开门冲进去。
  热腾腾的雾气扑面而来,熏得林常青皱起眉,待到稍稍能看清,就见林白连衣服都没脱,蹲在浴室一角,握着花洒滋水玩。
  见弟弟进来,林白淘气地笑起来,竖起一根手指在唇边:“不要告诉妈妈。”
  被林母知道她这样浪费水,又要挨骂,林白才不想挨骂。
  林常青被她的笑容晃了眼,醒过神来心里发慌,上前两步:“林白你说什么呢?你别吓我啊林白。”
  她的眼睛空落落的,像在看他,又没在看他,只看流水。
  林白又不理他了,林常青把她拽起来。她踉跄两步,苦着脸:“脚麻了,别拽,别拽。”
  说着,她扶着墙,轻轻跺脚。
  见她神色如常,林常青小心翼翼地试探:“你没什么事吧,林白?你身上这些……是怎么回事?”
  顺着他的目光,林白低头看去。
  呀,怎么还穿着衣服,她要洗澡呢。
  长裙好穿好脱,林白三两下就脱了下来,洁白的胴体暴露在林常青眼前。
  他移开眼,沉声问她:“我最后问你一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是你的亲人,林白,我永远不会背叛你,你有什么都可以和我说。”
  永远不会背叛?林白思考着,可她的思考向来无疾而终,这次也不例外。
  怎么会有这样的誓言呢?假的,常青撒谎。
  就算常青撒谎,林白也不会拆穿他,她装作没听见,嘻嘻笑起来。
  奇怪,常青为什么不看她,她的身体现在可好玩了。
  于是林白自己捧起奶子,捧给林常青看:“看呀常青,我有奶水了哦。”
  林常青猛地回头,就见姐姐手指用力一掐乳肉,奶头便溢出白白的乳汁来。
  见林常青终于看她,林白像个分享玩具的小孩,压低了声音道:“还有很多呢。”
  林常青倒吸一口气,颤抖着声音:“这是怎么回事?林白,谁把你搞成这样的?”
  “我有小宝宝了呀,”他的姐姐羞涩地笑着,抚摸起小腹,“小宝宝,小宝宝。”
  她的小腹平坦,况且哪有这种时候就溢奶的。林常青心知肚明,只觉天旋地转,闭了闭眼,摁住她的手:“你没有怀孕,没有小宝宝,林白,你……你到底怎么了?”
  其实他知道,只是不敢去想。
  林白痴傻了,她那根细细的神经终于崩溃,切断了她与世界的一切桥梁。所以,她又变回了那个小女孩林白,平和地旁观着一切。
  她似懂非懂:“我没有宝宝?”
  可林常青说不出话来,崩溃的是林白,可被吞掉灵魂的仿佛是他一般。林常青累极了一般,把脑袋埋进林白的颈窝。
  常青怎么了?林白不动弹了,任由他靠着,迟疑着抚摸弟弟的脑袋。
  昨天,昨天是三年级奥数比赛,常青肯定是累着了,聪明人也会有用脑过度的时候呀,她就没有这种感受。
  林白只觉得浑身上下轻盈极了。
  “没有就没有吧,”她叹口气,有点丧气,沾了乳汁给林常青看,“那你要吃吗?”
  她的指尖沾着白白的液体,送到林常青嘴边。他盯着盯着,嘴唇颤抖起来,红了眼圈。
  林常青哭着摇头:“不要,我不要,林白你别吓我了,你正常一点好不好,你变回来啊!”
  他说什么呢,林白不明白,无措地啃着手指,捡起花洒冲洗身上的乳汁。
  “哦哦,那我洗澡了呀,”林白觉得好没意思,挥手要赶林常青出去。
  林常青怎么敢放她一个人在浴室,可看她这副模样又不忍再问,拿过花洒:“我给你洗,林白,我来给你洗好不好?”
  林白没意见,随他去。
  林常青抹抹眼泪,把林白抱进怀里,他一定要知道是谁把林白害成这样的。
  “先不洗了,林白,我们报警好不好?”他停手,看着林白的眼睛,“报警把那个左仲平抓起来。”
  听了这个名字,林白吃力地回想着,摇摇脑袋:“不要抓他呀。”
  什么意思?不是左仲平做的吗?
  还他妈有别人对她施暴了吗?
  林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哭着祈求林常青:“不报警,不要报警,不要让别人知道。”
  她的神智还有一息尚存,可居然是要她咽下委屈。
  林常青听了,哭得更厉害,他也没有办法了。
  他哭,林白就给他擦眼泪。
  哎呀,常青是爱哭鬼,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林白急了,索性亲上去,吻掉弟弟的眼泪,轻啄他的脸颊。
  不哭,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