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首页 视频
青青河边草 / 2026/08/19 08:32 / 113 / 34 /
【小说】云雨梦劫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19 10:10:08

第14章
  “莲儿!”
  慕容阳晖怒吼一声,剑法一变,竟招招抢攻,显然是打算逼退他们尽快去救妻儿。
  不过袁飞焰早有准备,顺势转攻为守,王破道则加强攻势,二人合力将他死死缠住。
  劈开车门前,窦破峰已经做好了里面一剑刺出来的准备,但车厢中的慕容明珠却只是惊讶地看着他,丝毫没有出手的意思。
  他的手中没有握剑,只是紧紧地抓着母亲的衣袖,仿佛这样就能吓退车外的强盗。
  他脸色苍白,嘴唇的颜色也很淡,看起来确实是体弱多病的样子,却长得眉目如画,双手纤秀柔美,怎么看都不像武学世家的继承人。
  和那些养尊处优的官家大小姐倒是挺像。
  甚至连他身上穿的衣服都是女装!
  “原来慕容阳晖生的是个小丫头!哈哈哈哈……”
  “我不是小丫头……”
  慕容明珠小脸一红,弱弱地反驳了一句,但他的分辩反而让窦破峰笑得更响亮了。
  “你是男的吗?那更有意思了!慕容家未来的继承人,居然喜欢打扮成女人!你是准备以后去唱戏吗?哈哈哈哈……”
  “老二,不得无礼!”
  窦破山也有些意外,不过他终究比弟弟大了几岁,见识更广,猜到多半是因为慕容明珠自幼体弱,才被家人故意当成女儿养,希望能借此瞒过阎王爷,顺利长大。
  本质上和穷苦人家给孩子起贱名没什么区别。
  上下打量了萧采莲几眼,见她确实是个气质温婉的美人,搂着孩子的手又粉又嫩,半点练武的痕迹都没有,俏脸上竟没有半分惧意,窦破山不禁心中一动。
  “我刚才说的话,夫人想必也听到了。宫主本是一番好意,可惜慕容公子过于执着,夫人如果不想我们动粗,还是劝一劝慕容公子吧!”
  他嘴上说着客气话的同时朝弟弟使了个眼色,窦破峰立即把刀对准了慕容明珠。
  “想活命就叫你爹立即放下剑!”
  慕容明珠本就苍白的小脸又白了几分,却紧紧地闭上嘴一声不吭。窦破峰正打算先割掉他一只耳朵,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暴喝!
  “无耻匪类!欺凌手无寸铁的妇孺算什么本事?有种来和小爷战个痛快!”
  怒喝声中,一个围着静泽堂红色腰封的少年手握长剑,一阵风似的从远处冲过来,一剑刺向窦破峰!
  他轻功不错,这一剑也又快又狠,但窦破峰听到声音已经有了防备,立即转身挥刀,轻松地架住了长剑。
  刀剑相交,感觉剑上力量并不强,再看敌人只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窦破峰顿时勃然大怒,用力荡开剑锋,狠狠地砍了过去!
  “就这点本事还敢学人充好汉?老子现在就送你去见阎王!”
  少年灵活地侧身避开,反手一剑直刺窦破峰的心窝,手上针锋相对的同时,嘴上也分毫不让。
  “究竟谁见阎王,打过才知道!”
  窦破峰气得哇哇大叫,一刀比一刀重,恨不得马上把少年砍成肉酱。可是少年根本不和他硬拼,只是凭借灵活的身法左躲右闪,偶尔反击一剑却又准又狠,每次都逼得窦破峰手忙脚乱。
  眼看弟弟渐渐落入下风,窦破山急忙挥刀加入战团。
  “小兄弟轻功了得,剑法过人,不知师承何人?”
  “谁是你们这些江湖败类的兄弟!有胆子冒充我们静泽堂的人,却连小爷是谁都不知道吗?真是可笑!”
  慕容阳晖侧身避开王破道的飞爪,顺势一剑逼退袁飞焰,抽空扫了一眼,见少年的剑法竟和丁颂有几分相似,不禁一阵惊喜。
  “少侠可是静泽堂子弟?”
  “小侄丁鸿安!奉家父之命恭迎慕容叔父!昨夜船只被魔教余孽破坏,因此迟来一步,害叔母和明珠兄弟受惊了!现在多有不便,等料理了这些败类之后,再向叔父请罪!”
  听到他真是故人之子,慕容阳晖忍不住哈哈大笑,连攻七剑,一剑比一剑快!
  袁飞焰竭尽全力挡住四剑,闪过两剑,但最后一剑还是正中右臂,刺了个对穿,痛得他高声惨叫,差点把刀都扔了。
  王破道急忙扑上来帮忙抵挡,袁飞焰才侥幸逃过一劫。不过他久经江湖,知道光凭王破道挡不了多久,撕下衣襟往伤口上一裹,又提刀攻了上来。
  “都是魔教余孽害人,贤侄何罪之有?太行双刀联手合击威力不小,贤侄多加小心!”
  “叔父放心!小侄虽然不才,却也不会输给这种江湖败类!”
  丁鸿安竟在围攻之下谈笑自如,完全不把自己兄弟二人放在眼里,窦破峰气得肺都要炸了,边打边骂,污言秽语不断。窦破山同样十分恼怒,但他性子阴狠,并没有像兄弟那样将恨意宣之于口,看准时机猛攻两刀,突然转身向马车扑去!
  等他把车厢里毫无招架之力的萧采莲和慕容明珠砍个半死之后,看他们还会不会像现在这么嚣张!
  慕容阳晖正好背对没看到,丁鸿安也被窦破峰缠住,阻拦不及,只好从怀中摸出一物,挥手掷向窦破山!
  “看镖!”
  脑后传来恶风,窦破山急忙停步转身,见袭来之物足有巴掌大小,边缘厚重无锋,似乎是块铜牌,低头避开后一个箭步跃上了马车。
  他正准备选个不致命的地方下刀,忽然发现落空的铜牌已经被萧采莲握在了手中!
  丁鸿安是仓促出手,铜牌也没什么杀伤力,但一个没练过武功的弱女子,根本不可能轻松地接住它!
  “静连云,护乡关。果然是丁堂主的随身令牌。”
  窦破山意识到不对的时候,萧采莲已经漫声念出了令牌上刻着的小字,同时轻轻拍了拍慕容明珠的肩膀。
  见他闪到一旁,窦破山心中警兆大起,可惜他还没来得及行动,萧采莲已经起身拔剑!
  窦破山只看到剑光一闪,对方从袖中抽出的短剑就洞穿了他的咽喉!
  她的剑竟比慕容阳晖更快!
  窦破山震惊地看着眼前的美妇,身上的力量迅速消失,大刀脱手掉到车底,人也缓缓跪倒在她面前。
  在生命即将结束时,他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听过的一个江湖传闻。
  由于女人大部分都很在意自身的美丽,据说曾有人特意研究出了可以消除手上茧子的秘方,不仅深受各派女侠欢迎,就连魔教中几位杀人如割草的宫主和院主也很喜欢。
  原来这个秘方真的存在,而且萧采莲还用过……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19 10:19:47

第15章
  萧采莲厌恶地扫了一眼已经断气的窦破山,慢慢拔出短剑,顺势一脚将他的尸体踹到车下,以免衣物被血弄脏。
  “珠珠不怕,娘已经把坏蛋杀了。”
  安抚完宝贝儿子,萧采莲心疼地看向被围攻的丈夫,轻轻叹了口气。
  “对方已经攻上车,我出手就不算违反我们的约定了哦!”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进了慕容阳晖耳中,他只好苦笑一声,微微点了点头。
  “夫君不必气馁。你是当今七大剑客中潜力最强的人,只要沉下心来,这两个老家伙绝不是你的对手。那边的少年随身带着丁大哥的令牌,剑招步法也都对,身份应该没问题。他武功不弱,窦破山已死,光凭窦破峰无法威胁他,你不必担心他的安全。”
  她刚传音完毕,目睹了兄长摔下车后再也不动弹的窦破峰突然像受伤的野兽一样厉吼起来。
  “大哥?大哥!”
  已死的窦破山自然不会回答,窦破峰绝望地悲号一声,像发了疯一样只攻不守,拼命地向马车靠近,逼得丁鸿安连连后退。疯狂的模样吓得慕容明珠一缩脖子,萧采莲秀眉微蹙,爱怜地摸了摸儿子的脸蛋。
  “乖乖呆在车里,娘现在就去解决那条疯狗!”
  她提剑飘然下车,缓步走向窦破峰。发现她剑上有血,窦破峰更是怒发如狂,一刀逼退丁鸿安,狂吼着朝她扑了过来。
  “臭婊子!老子杀了你!”
  萧采莲冷眼旁观至今,早就看出窦破峰的武功比其兄更弱,纵然是正面对敌,三招之内也能将其斩杀,自然不会怕他。
  可是她还没有出手,丁鸿安却突然冲到二人中间,挺剑刺向窦破峰!
  “叔母小心!”
  他倒是一片好意,可惜窦破峰现在已经杀红了眼,竟然无视了刺向胸膛的长剑,不躲不闪,反而加速前冲,同时挥刀猛劈!
  丁鸿安如果不变招,结局必然是同归于尽!
  他的人生才刚开始,自然不愿和对方一起死,只好改攻为守。可是他年纪尚小,力量本就不如对方,手中的兵器又是轻灵的长剑,虽然挡住了刀锋,却没能完全化解劲力,竟被窦破峰的大刀压得单膝跪倒在地!
  沉重的开山刀还一点点地切向他的脖颈!
  与此同时,一直跪在马车前的断舌妇人突然身体一僵,神情漠然地从哇哇大哭的孩子怀中掏出一个金色圆筒,将他随手往地上一扔,对准丁鸿安用力摁下了机簧!
  随着“嗡”的一声轻响,无数钢钉从圆筒中喷涌而出,闪电般朝少年射去!
  竟然是魔教中凶名最盛的“飞蝗摧山钉”!
  袁飞焰见状暴喝一声,手中长达三尺七寸的缅刀突然碎成几十片,带着火焰射向慕容阳晖!
  同时手臂一振,上臂在王破道脚底猛然一托,将他高高抛了出去!
  王破道的轻功本来就了得,借力之后更是一飞冲天,瞬间越过慕容阳晖,手中的铁爪左右开弓,分别袭向萧采莲的头顶和脖颈!
  战局瞬间大变,三人竟同时陷入了险境!
  虽然袁飞焰故意大吼,企图用声音掩盖暗器的破空声,但江湖经验丰富的萧采莲还是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异响,藏在长裙下的美腿猛然发力,箭一般窜了出去!
  躲开王破道攻击的同时,手中短剑连挥,将疾飞的钢钉击飞了大半。
  可是“飞蝗摧山钉”不光威力惊人,而且数量密集如蝗,一筒就有九九八十一根。纵然她剑法惊人,但依然有二三十根朝丁鸿安射去!
  幸运的是他正好半跪在地上,只有肩膀和后背中了寥寥数根,大部分都钉到了他面前的窦破峰身上!
  钢钉虽小,但威力却极为惊人,窦破峰胸腹间立即多了十几个血洞,只惨叫了半声就一命呜呼。
  “孩子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丁鸿安中的钢钉虽然不多,但萧采莲依然吓了一跳,正打算过去察看伤势,王破道的飞爪却再次攻了过来。
  就在萧采莲救援丁鸿安的同时,慕容阳晖不退反进,出剑快似闪电,竟在瞬间击落了漫天火刀,并一剑插进了袁飞焰的胸膛!
  袁飞焰万万没想到对手竟然能破解自己苦心研究多年的杀招,不甘地握紧手上的短刀,试图拼个同归于尽,但他的刀虽然已经递到了慕容阳晖颈边,距离侧面的大动脉仅有三寸之遥,却再也无法推进半分。
  这仅有三寸的距离竟成了生与死之间的天堑!
  听到妻子的惊呼,慕容阳晖急忙一掌推开已经断气的袁飞焰,就看到丁鸿安猛然转身,一剑朝她后心刺去!
  “莲儿小心!”
  慕容阳晖虽然及时示警,但丁鸿安距离她实在太近,他扬声提醒的同时,他的剑尖都快要刺破她的衣服了!
  王破道的两只飞抓也在同时撕向她的咽喉和小腹!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腹背受敌的萧采莲突然盈盈坐下,避开了上方袭来的飞爪,同时一剑斩断了下方飞爪的铁链!
  丁鸿安的长剑随之落空,原本能刺穿她心脏的致命一击只在她衣服上划了一道口子,就刺到了她左肩上方的空处。
  不等他横剑平削追击,萧采莲已经翻腕回剑,正中他的小腹!
  可是她的剑却被一股柔软而坚韧的力量阻挡,竟无法深入!
  不过剑上的内劲依然撞得丁鸿安连退数步,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张嘴喷出了一口鲜血!
  看到妻子成功破局脱离险境,慕容阳晖几乎从嘴里跳出去的心才回到了原位,急忙飞掠到她身旁,挺剑指向偷袭的少年。
  “丁兄的儿子绝不可能做这种恩将仇报的事!你究竟是谁?”
  少年低头看了看外袍下几乎被刺穿的金丝软甲,随手抹掉嘴角的血,突然大笑起来。
  “宫主说得没错,你果然是个容易上当的傻子!不过傻人有傻福,能娶到这么聪明能干的老婆,就算是要一辈子给她当奴才也值了。”
  做出了这种卑鄙行径之后,对方不光丝毫不以为耻,居然还有脸挑拨夫妻俩的关系,慕容阳晖不禁气得额头直冒青筋,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见他气得说不出话来,少年笑得更嚣张了。
  “你真以为她偷偷帮你做的那些事能瞒过所有人吗?独闯十二连环坞,尽斩仇敌的故事听起来确实很动人,但事实上不过是她提前为你解决了最麻烦的对手而已!否则以你的武功,恐怕早就死在那里了!
  你能在武林大会上连战连捷,夺得当世七大剑客之一的称号,也只是因为你的对手们害怕得罪这位慕容夫人,悄悄手下留情罢了!
  最近这些年慕容家实力恢复了不少,生意越做越大,散失的武学秘笈找回了不少,旁支的高手也培养出了好几个,但这些功劳有几成是属于你的?慕容家真正的家主,其实早就是她了!
  或许再过两年,她就会直接摘掉慕容家的招牌,另外换一块了!我说的对吗?飞烟阁的萧阁主!”
  他一口气说出了好几件惊人的秘密,萧采莲却只是静静地听着,直到最后才温柔地握住丈夫的手,轻轻地摇了摇头。
  “你错了。飞烟阁除了我之外,在二十二年前就被魔教满门杀绝,阁主的担子太重,我挑不动。而且我既然决定嫁给他,就是慕容家的人。夫妻本是一体,荣辱与共,生死相随。我帮丈夫操持家务,天经地义,又何须分是谁的功劳?
  在十二连环坞中,我担心他会遇到危险,确实悄悄帮了他一把,但武林大会上的战绩却是他凭本事打出来的!你说那些英雄好汉都忌惮我,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为了躲避你们的追杀,我一直东躲西藏,怎么可能主动暴露自己的身份?”
  说着她深情地看了一眼慕容阳晖,骄傲地挺起了胸。
  “何况他只是因为当初缺少长辈指点,进步稍微慢了一些。他能另辟蹊径,以剑成名,不顾家族实力大损,冒险收留我这个无家可归的人,还全力培养族中新秀,才华、人品、气度当世都少有人及!只要时机一到,必定一飞冲天,成为留名后世的绝代高手!你们这些满心功利的人,看不出来也不足为奇!”
  少年被驳得哑口无言,孤独了一辈子的王破道更是觉得嘴里又酸又涩,仿佛被人硬塞了一把梅子进来似的。
  “说得真好!本宫听完都想马上找个如意郎君嫁了呢!”
  马车上突然传来一阵娇笑,慕容阳晖和萧采莲同时一惊,转头就看到车上不知何时竟多了一个身穿华丽宫装的女人!
  她脸上戴着面具,上面绘着一朵盛开的桃花,左手扣住慕容明珠的后颈,右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动作看起来很温柔,笑声中却充满了恶意。
  “这个粉粉嫩嫩的小家伙看起来就挺合适!”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19 10:29:05

第16章
  “拜见宫主!”
  王破道和那个假冒丁鸿安的少年急忙跪下行礼,竟连身旁的敌人可能趁机出手攻击都不顾了,慕容阳晖夫妇不禁暗暗吃惊。
  蝼蚁尚且偷生,魔教中人更是贪生怕死,二人会冒着丧命的危险行礼,唯一的可能就是惹怒这个女人的后果比死亡更可怕!
  连王破道这种弑师叛门的凶徒都对她如此敬畏,她有多危险已经不言自明。
  “你们做得不错。起来吧!”
  “谢宫主!”
  两人急忙叩首道谢,快步走到马车旁,低头等候吩咐。落绯宫主在慕容明珠脸上轻轻捏了一把,低笑着看向慕容夫妇。
  “本宫的诚意,刚才窦舵主已经转达了。既然慕容公子觉得结盟是高攀,那本宫另外有个提议,希望你可以接受。”
  她一边轻抚慕容明珠的后颈,一边看似不轻意地挥了挥手,碗口粗的车辕上顿时多了几道深深的指痕。
  “本宫像萧阁主一样嫁入慕容家,做二位的儿媳妇,给你们养老送终。如果我们成了一家人,也就无所谓结不结盟了。”
  只是轻轻一拂,就几乎把车辕切为两段,这样的力量如果用在慕容明珠脖颈上,他的头绝对会像树上熟透的果实一样掉下来!
  纵然知道她只是恐吓,萧采莲还是吓得俏脸发白,慕容阳晖也皱起了眉。
  她嘴上说得好听,实际上却是用他们的独子当人质,逼二人屈服。
  如果魔教的落绯宫主真的嫁进来,慕容家岂不成了魔教的分支?难道要让数十年来无数先辈的血白流吗?
  可是如果不答应的话,她很可能会当场拧断慕容明珠的脖子!
  “犬子年纪尚小,而且天生体弱多病,无法习武,恐怕……”
  慕容阳晖推托的话还没说完,落绯宫主的手已经滑进慕容明珠的衣服里,一点点地向下摸去。
  少年吓得打了个冷战,紧接着小脸涨得通红,急忙按住她的手,不让她乱动。
  可是落绯宫主不论力量还是技巧都远胜于他,他的反抗毫无作用,她的手依然在他身上不断游移,摸得他浑身发软。
  慕容阳晖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不顾身份,公然对自己的独子上下其手,气得再也说不下去了。
  萧采莲更是恨不得立即挥剑斩断她的手,但宝贝儿子在她手上,性命岌岌可危,只好强行压下怒火。
  “年纪确实还小,但有的地方却已经很大了。”
  落绯宫主娇笑着抽出手,俯身紧紧搂住身前的病弱少年,不怀好意地看了萧采莲一眼。
  “你平时是不是和娘亲一起睡?”
  慕容明珠又怕又羞,连眼睛都不敢睁开,但感觉到她的手似乎又要往衣服里伸,只好轻轻点了点头。
  少年的反应让她很满意,索性把他转过来搂进怀中继续追问。
  “那她有没有教过你,等你成亲以后,和新娘子进洞房要做些什么事?”
  她虽然故意压低了声音,但慕容阳晖夫妇都是当世高手,耳力远胜常人,依然听得一清二楚。慕容阳晖气得满脸通红,萧采莲却娇躯一僵,俏脸瞬间布满了红霞。
  宝贝儿子自幼体弱多病,为了方便照顾他,她确实是每天都陪他一起睡。慕容阳晖同样心疼儿子,自然不会反对,加上身为家主,事务繁杂,早就和她分房而睡了。
  幸好经过多年精心调养,他的身体终于慢慢恢复了健康,两个月前更是给了她一个不小的惊喜。
  在睡梦中感觉到有硬物顶在小腹上,她还习惯性地握住轻轻捏了两把,发现尺寸不对才猛然惊醒。
  由于动作太大,儿子也被惊醒了,发现母亲握着自己的阳物,怯生生地追问他是不是又生了什么病,她只好红着脸耐心地解释了一番。
  可是不知道是孩子好奇心太重,还是身体的变化让他产生了躁动,那天以后他竟比平时更粘人了。
  不仅白天经常偷吻她的俏脸粉颈,晚上睡觉时还会紧紧搂住她的纤腰,有意无意地抚摸她的双乳和翘臀。
  其实类似的事他以前也做过,但儿童时单纯的嬉闹,和长成少年后隐晦的索求,经验丰富的萧采莲还是能分得清的。
  儿子的痴缠让她既羞又喜,打骂自然是舍不得,只好假装糊涂耐心地和他周旋。
  她本以为这个问题可以慢慢解决,却没想到儿子会落到别的女人手上,对方还当众盘问他这种难以启齿的事!
  要是宝贝儿子把实情说出来,听到的人会不会认为她是个外表端庄,内心淫乱的荡妇?
  更重要的是丈夫就在身旁,他会不会勃然大怒,或者伤心失望下一剑杀了她?
  她心急如焚,偏偏儿子现在还背对着她,就算是想给他递个眼色提醒都做不到!
  萧采莲都快急疯了,恨不得立即把马车上的女魔头碎尸万段,不断升腾的杀意马上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王破道和他身旁的少年同时握紧兵刃,紧张地盯住她,落绯宫主也警惕地抬头看向她。慕容阳晖还以为妻子是担心儿子的安危,连忙轻轻捏了捏她的手。
  “孩子还在她手上,不要冲动!”
  萧采莲俏脸一红,轻轻点了点头。
  “看来慕容夫人并没有尽到母亲的义务啊!不过没关系,本宫虽然还没有嫁人,但一直修习本门神功,对于男欢女爱颇有心得,自信不会比在金玉楼红极一时的慕容夫人差。明珠既然是本宫的夫婿,本宫自然会用心教导,好好伺候他。”
  借机嘲讽了一下萧采莲曾隐身青楼的经历,落绯宫主一边改口以儿媳自居,一边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锦盒,轻轻抛了过去。
  “这里有两枚本宫结合教中秘传,精心研制的丹药,服用后可以滋阴壮阳,并大幅增进内力。权当是儿媳的一点心意,还请二位不要嫌弃,最好现在就服用。”
  萧采莲接住锦盒打开,见里面放着两枚朱红色的药丸,药香扑鼻,却隐隐透出毒物的腥臭味,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何况魔教一向喜欢用下毒的手段操纵下属,以前的“蚀骨腐心丸”就害人无数,她还进行了改良,显然是担心旧方流行多年,有人研究出了解毒的方法,特意做了补救。
  一旦服下毒丸,他们就会彻底变成她手中的傀儡!
  “公公婆婆不妨慢慢考虑。不过明珠如此俊俏,儿媳却是有些按捺不住了呢!所谓择日不如撞日,干脆现在就洞房吧!”
  说着她衣袖轻拂,竟将不久前被窦破山劈开的车门重新关了起来。
  “王长老,要替本宫照顾好二老哦!”
  “遵命!”
  王破道独眼精光闪烁,死死地盯住脸色大变的慕容阳晖夫妇,轻轻晃了晃剩下的那只铁爪。
  “老夫虽然技不如人,但抵挡两位几招倒也绰绰有余。为了小公子的安全,两位最好还是不要妄动!另外提醒两位一句,宫主修行的可是‘阴坤吞天大法’!一旦开始交欢,以小公子的体质,最多一时半刻就会精气干涸,脱阳而亡!”
  欣赏着两人愤怒又绝望的表情,王破道胸中的郁闷一扫而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何况宫主的神丹可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服用的!两位想救儿子,何不立即服下神丹?难道以宫主的身份,还不配做你们的儿媳吗?”
  话音未落,马车中就传出了慕容明珠的惊呼和落绯宫主的低笑。
  “你干什么?放开我!”
  “夫君别怕,奴家马上就让你欲仙欲死!”
  “不要!别撕我衣服!娘亲!爹爹!快来救我!”
  “明明是个俊俏少年,却叫得像女孩子一样,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呢!不过你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哈哈哈哈……”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19 10:34:27

第17章
  落绯宫主的笑声十分响亮,却盖不住慕容明珠裤子被撕破的轻响和他羞怒交集的惊呼。
  他一直在父母的翼护下成长,由于体弱不能习武,从来没吃过什么苦,做梦都没想过世上竟会有这种邪恶可怕的女人。
  更可怕的是平日对他爱若珍宝的父母居然没有冲进来救他!
  仿佛他们根本没听到他的呼救。
  难道他们被什么可怕的怪物悄无声息地抓走了?
  还是说他们不要他了?
  “娘!娘……”
  慕容明珠又叫了两声,但车外依然一片寂静。他既害怕又伤心,泪水夺眶而出,想逃跑腿却软软地没有半点力气,只能用手撑着身体一点点地向后挪,试图远离面前的坏女人。
  “原来夫君喜欢这个调调啊!哎,真是拿你没办法,那奴家就来做你的娘亲吧!”
  笑着嗅了嗅撕下的碎绸,上等龙涎香的气息刺激得她娇躯一颤,看向慕容明珠的眼神又灼热了几分。
  慕容阳晖虽然满面愁容,乍看之下像个普通中年人,实际上却是不折不扣的美男子。萧采莲为躲避追杀暂时栖身青楼,却在短短数月后就变成了名动大江南北的清倌人,美丽同样毋庸置疑。
  他们生下的孩子,自然俊美异常。
  而且慕容明珠自幼体弱,无法习武,还被两人当成女孩子抚养长大,神态举止和寻常少年截然不同,纵然她阅男无数,依然觉得眼前一亮。
  她直接上手撕扯,倒不是真的急着一口吞掉这个俊美少年,而是趁机试探他究竟会不会武功,有没有什么防身的手段。
  同时也是为了向车外的慕容夫妇施压。
  可是没想到他们却异常沉稳,不仅没有屈服,而且一声不吭。
  她身经百战,当然明白这种异常的沉默中蕴藏着可怕的能量,一旦被他们找到破绽,接下来必定是雷霆一击!
  不过她却半点都不担心。
  因为慕容明珠就在她的掌握之中,只要她愿意,随时都可以杀了他!
  只要宝贝儿子在她手中,慕容夫妇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只能乖乖屈服!
  既然他们还心存侥幸,试图找机会翻盘,她也确认过眼前的病弱美少年就是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小绵羊,索性假戏真做,慢慢调教他们的独子!
  正好她的“阴坤吞天大法”已经练到第七层,达到了收发由心的境界,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每次都榨干一名少年的生机,即使真的和慕容明珠交欢,也不会一次就玩死他。
  “为什么不叫了?娘就在你面前,继续叫啊!”
  她笑着慢慢拉起长裙,慕容明珠虽然很想闭上眼睛或是把头转开,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随着裙摆渐渐升高,少年清楚地看到她裙下并没有穿裤子,美腿雪白修长,圆润结实,忍不住轻轻喘息起来。
  “你是不是想,娘为什么不穿裤子?”
  少年脸上的震惊和好奇自然瞒不过她的眼睛,故意在大腿露出一半时停下,腾出左手在他额头上轻轻戳了一下。
  慕容明珠的脸红得更厉害,心中的惊恐却消散了不少。
  见他默认,她笑得更加动听了。
  “因为天气已经热起来了,不穿裤子更凉快呀!你一直盯着娘的大腿看,是不是很想摸一摸?”
  抚摸着少年柔嫩的脸颊,她故意上前一步,轻轻地把他推倒,分开双腿慢慢地跪到他腰间。
  慕容明珠急忙摇头否认,但喘息声却变得更粗重了。
  “真的不想吗?可是娘却很想好好摸一摸珠珠呢!”
  母亲对自己的昵称突然从她口中说出,慕容明珠不禁一阵恍惚,随即感觉腿上一热,她竟真的摸起来了。
  奇怪的是感觉却和刚才截然不同,他不仅不再害怕,反而觉得很舒服。
  甚至不由自主地发出了轻哼。
  “哼得这么动听,看来珠珠也很想被娘疼爱呢!”
  她笑得更加得意,一边轻轻抚摸,一边缓缓脱掉了他已经被撕破的裤子。
  下身的凉意让少年稍微有些窘迫,但她温柔的抚摸却迅速平息了他的尴尬,再次迷失在她巧妙的爱抚中。
  “已经变得又大又硬了呀?珠珠是不是想对娘做坏事了?”
  “没……没有……”
  “真——的——吗?不许对娘说谎哦!”
  她拉长声音,似乎根本不相信他的话,玉手却轻轻握住少年的肉棒,开始缓缓套弄。新奇而强烈的快感让慕容明珠身体一颤,呻吟声顿时大了几分。
  和柔弱的外表相反,他的阳物发育得十分健壮,不光肉棒尺寸已经接近成年男子,两颗睾丸也又圆又大,她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把它握进掌中,熟练地盘弄把玩起来。
  她的手法非常厉害,纵然是久经欢场的老将也难以抵挡,慕容明珠这种对男女之事还似懂非懂的新兵更是招架不住,很快就觉得浑身发烫,尾椎也阵阵发麻。
  可是就在他即将喷射之际,她却在他的“会阴穴”上轻轻一点,阻断了他的快感。
  高潮被强行打落的憋闷感让慕容明珠本能地瞪大了眼睛,忽然很想把她压到身下,狠狠地揉捏她的丰乳和翘臀。
  欣赏着少年眼中无法掩饰的欲火,她一边继续套弄已经膨胀到极限的肉棒,一边媚笑着拉开了衣襟。
  在华丽的宫装下,是一件粉红色的肚兜。
  这件精致的亵衣用料考究,做工上乘。挂在脖子上的系带由黄金制成,细小的金环串在一起,丝毫没有黄金的冷硬和俗气,反而显得格外华贵。
  肚兜上沿嵌着九颗龙眼大小的珍珠,每颗都浑圆无瑕,光可照人。
  由于家境优渥,慕容明珠从小就见惯了各种珍玩首饰,但如此精美的亵衣却是头一次见到。
  不过他只看了一眼,就把注意力转到了别的地方。
  因为藏在肚兜后面的那对丰乳实在是太大了!
  两座雪峰并排耸立,挤出一条深深的乳沟,她只是稍微向下拉了拉衣襟,它们就仿佛要从肚兜下蹦出来似的,一颤一颤地抖个不停,看得他眼睛都直了。
  左侧的乳房上有一粒细小的黑痣,不仅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像画龙点睛似的,让她雪白的肌肤更加诱人。
  “是不是想摸娘的奶子了?”
  萧采莲虽然宠溺儿子,却很注意分寸,陪儿子睡觉时都是先灭灯才宽衣,上床后也不会脱下肚兜亵裤,更不会在他面前说这种粗鄙之言。
  可是她的爱护反而让这句话更加诱人,慕容明珠羞得满脸通红,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近在咫尺的丰乳,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少年被迷得神魂颠倒的模样让她格外受用,一边吃吃低笑,一边拉起他的小手,轻轻放到了胸前。
  “那就摸吧!想捏一捏,揉一揉也可……哦……慢点……”
  她还没说完,慕容明珠已经本能地揉弄起来,笨拙而急切的动作刺激得她浑身发烫,情不自禁地挺胸迎合。
  握着他肉棒的手也动得更快了。
  双重刺激下,少年很快又有了射意,但经验丰富的美妇却浪笑着在他“会阴穴”上轻轻一点,再次打断了他的快感。
  连续两次在登顶前被打落,慕容明珠憋得眼睛都红了,一边用力揉捏她的双乳,一边本能地挺腰耸动。
  她却坏笑着松开手,让他顶了个空。
  还轻轻拂开他的手,起身向后退了两步,放下裙摆,拉起衣襟,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
  慕容明珠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很想扑上去紧紧搂住她,继续做下去,但想起她的身份又不敢妄动,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少年可爱的模样看得她食指大动,一直没听到慕容阳晖夫妇屈服的烦躁也消散了大半,再次上前温柔地解开了他的衣服。
  “是不是下面涨得难受?有点像尿急,但又不是?”
  “……嗯。”
  “别怕,这不是生病,只是你想要女人了。”
  脱掉衣服后,慕容明珠白嫩纤瘦的身体彻底暴露在她眼前。略带病容的俊美相貌、少女般柔美的身体,与他胯下粗大狰狞的阳具形成了鲜明对比,小脸上迷茫的表情更是看得她下身一阵瘙痒,忍不住并紧了双腿。
  “听不懂啊?就是你已经长大了,想要把你的阳物,插进女人的阴户中抽送搅弄,然后把阳精射进她肚子里。”
  “这样做……就不难受了?”
  “是的,而且这个过程还会很舒服,比你刚才感觉到的更舒服哦!想要试试吗?”
  “……想。”
  少年的回答让她十分满意,再次拉开衣襟微微俯身,一边让他欣赏半露的酥胸,一边坏笑着提出了条件。
  “那就先叫声娘,再跪下来求人家。”
  慕容明珠小脸涨得通红,但对母亲的敬爱还是迅速压倒了欲望,迟疑了一会儿后终于缓缓摇了摇头。
  已经被迷倒的猎物居然还敢反抗,她不禁一阵火大,俏脸上杀机大盛,但声音反而变得更加甜美。
  “为什么要拒绝?你不喜欢娘吗?”
  落绯宫主虽然一直没有摘下面具,但通过刚才的亲密接触,慕容明珠也清楚她肯定是个大美女,父母又一直教育他要以诚待人,只好点了点头。
  “喜欢就跪下来啊!珠珠乖,只要你跪下来,甜甜地叫一声娘,娘就什么都答应你。”
  说着她缓缓提起裙摆,长裙下竟空无一物,连亵裤都没有穿。
  生平第一次看到成熟女人的私处,慕容明珠只觉得脑袋嗡地一声,仿佛被人狠狠地打了一棒似的,眼睛却瞬间睁到最大,牢牢地盯住了那片倒三角形的黑色森林。
  “看到了吗?这就是娘的阴户。掰开这条细缝,里面还藏着个小洞,只要你把阳物插进去,娘保证让你比当神仙还快活。听话,快跪下来叫娘。”
  慕容明珠吞了下口水,双腿不断颤抖,膝盖却开始微微弯曲。
  她一直没有使用迷心大法,就是坚信能凭自身的魅力征服眼前的病弱美少年,眼看胜利在望,不禁开心地笑了。
  就在她露出笑容的同时,外面突然传来了王破道的惊呼!
  “宫主小心!”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19 10:35:05

第18章
  “看剑!”
  在王破道示警的同时,车厢外突然传来一声怒吼,却并不是慕容阳晖或萧采莲的声音,车厢顶部随之碎成了七八块!
  落绯宫主猛然抬头,就看到一个少年仿佛神兵般从天而降,一脚踹碎车顶后双手持剑,当头劈了下来!
  正午的太阳高悬天顶,正好位于他身后,给他豹子般精悍的身体镀上了一层金光,却将他的容貌藏进了阴影中。
  逆光对敌是武林大忌,现在又是阳光最强烈的时候,落绯宫主虽然视力惊人,但依然被照得眼前一黑。
  只看清了破车而入的少年上身赤裸,古铜色的肌肤上沾满汗水,还有不少像是树枝划破造成的细小血痕,小腹上方露出了半朵盛开的桃花。
  这半朵花栩栩如生,形状竟和她面具上的一模一样!
  他以剑做刀,用的招数只是再平常不过的“力劈华山”,凌空下击虽然增加了威力,却让变招更加困难,也更容易露出破绽。
  虽然不知道他是用了什么方法悄无声息地潜到车顶,但从兵刃破空声中就能听出敌人的内力远不如她。
  落绯宫主冷笑一声,不躲不闪,闭上眼睛挥袖向对手胸腹间拂去。
  以她的内力,纵然用的是柔软的衣袖,也没出全力,照样能后发先至,在剑落到她身上之前,就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像虫子似的震飞出去,让他大大地吐上几口血!
  就凭这点本事,也敢来偷袭她?
  对付这种无知小辈,她哪怕是闭上眼睛再绑上一只手,照样能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他打个半死!
  如果他足够聪明,反应也跟得上的话,及时转攻为守并竭力躲闪,虽然仍会受伤,至少会轻一些。
  可是面对她凌厉的反击,对方竟丝毫没有变招的意思!
  她若不收招躲闪,就要硬吃一剑!
  当然她也可以加强攻势,将对手当场击毙,但在失掉先机的前提下,受伤却成了必然的结果!
  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年,竟然不惜拼掉这条命,也要让她负伤!
  可是车外还有慕容阳晖夫妇虎视眈眈,以两名手下的实力,顶多帮她拖延片刻,如果她负伤战斗力减弱,很可能会被他们联手毙于剑下!
  暂时后退,避敌锋芒竟然成了她此刻唯一的选择!
  想扭转局势,她就必须像刚才一样,继续胁持慕容明珠当人质,才能令他们投鼠忌器,不敢妄动!
  可是从天而降的少年正好位于她和慕容明珠中间,想抓人就要先过他这一关!
  在落绯宫主意识到这一点的同时,身后突然传来瓦罐摔碎的声音和马匹受惊的嘶鸣,车厢猛然向右急旋!
  她内力深厚,纵然脚下的车厢蓦然歪斜也能迅速站稳,但没练过武的慕容明珠却被甩到角落中,离她更远了!
  身在半空的少年却完全不受影响,剑势更盛,区区三尺长剑竟被他挥出了开山巨斧般的气势!
  听到剑刃破空声突然凌厉了不止一倍,落绯宫主面具下的冷笑终于变成了震惊,不得不向后急退!
  可是车厢中空间本就有限,突袭少年攻其不备抢占了先机,又不顾自身安危使用了玉石俱焚的打法,更占据了居高临下的有利进攻位置,各种优势叠加之后,这一剑的杀伤力瞬间暴增数倍,已经有了将对手斩于剑下的威力!
  原本后退两尺就能安全的落绯宫主不得不脚下加力,强行用后背撞开早已损坏的车门,飞退到了车厢之外!
  这个实力远不如她的少年,竟一剑把她逼出了车厢!
  羞怒交集的落绯宫主在疾退的同时手上加力,衣袖还是像她预估的那样击中了对手!
  少年猛然张嘴喷出一大口鲜血,手中的长剑落空斩在车厢上,以轻灵著称的长剑竟把整个车厢劈成了两半!
  身在半空的落绯宫主听到车厢的破裂声,还没来得及重整旗鼓,抢在慕容阳晖夫妇前抓住他们的独子,腰侧就传来了刺骨的寒意!
  强烈的危机感刺激得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顾不得视力还未恢复,急忙睁眼,就看到萧采莲已经掠到身侧,手中的短剑距离她的肋下要害已经不足两尺!
  她退势已尽,人在半空无处借力,已经变成了萧采莲剑下的活靶子!
  而且几步之外的慕容阳晖正挥剑攻向王破道!
  他的剑法本就高明,现在气势又盛,不出十招必定可以将王破道斩于剑下!
  别说魔教中人大多只顾自己,即使王破道忠心耿耿,想帮她脱险也是有心无力!
  奉命假扮丁鸿安的少年更倒霉,已经被受惊的马撞飞到一边,躺在地上双目紧闭,不知道是死是活。
  造成马匹受惊的原因是地上多了两团大火,看旁边散落的瓦罐碎片,显然是有人在其中装满了油,点燃后投掷到马旁边,才吓得它们失控急奔。
  可是马车位于道路中央,他们制订计划时就仔细勘察过地形,今天更是确认过周围没有埋伏才动的手,谁能提前猜到他们要胁持慕容明珠,还特意准备了这种东西?
  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少年!
  他的武功确实不弱,但在真正的高手面前却不值一提,即使是王破道也能轻松击败他。
  可是这个看似不强的少年,却凭一己之力打破了危局,粉碎了她胁持慕容明珠,逼迫慕容阳晖夫妇加入的计划!
  她心念电转,刹那间就看清局势并猜出了真相,可是胜负之势已经翻转,纵然明白了原因又能如何?
  她再也不是占尽上风的胜利者,而是即将丧命的失败者!
  萧采莲不仅剑法比慕容阳晖更胜一筹,杀气更是强了十倍以上!
  那种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对手当场格毙的决心,让她的剑迅捷之外还格外阴狠,剑还未到,剑气已经透体而入!
  落绯宫主急忙提起全部内力,在抵抗剑气入侵的同时双手齐出,左掌从侧面拍向短剑剑身,右手勾下手腕上的保命暗器,射向萧采莲的咽喉、胸膛和小腹!
  只要萧采莲不想和她一起死,就必定回剑自救!
  只要萧采莲变招,她就能夺得一线生机,从容撤离!
  可是萧采莲竟没有像她预估的那样回剑自救,而是抽出另一柄短剑,闪电般击落了她发出的暗器!
  右手的短剑丝毫不停,像毒蛇一样悄无声息地刺进了她的侧腰!
  竟比她的左掌还快了半分!
  落绯宫主惨叫一声,左掌重重地拍在剑身上,及时将短剑击偏,避免了内脏被刺穿的严重后果,但深入寸余的剑锋还是给她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口!
  拍偏短剑的自保之举更是让伤口从一个点变成了一条线,喷涌而出的鲜血瞬间就染红了华丽的宫装!
  借着这一击之力,她凌空横掠丈余,躲过了萧采莲左手短剑的追击,挥出披帛缠住惊马的后腿,发力猛扯,再次掠出三丈,迅速消失在树林中。
  在带伤狼狈逃离的瞬间,她不甘地回头望向已经碎了一地的马车,终于看清了那个少年的模样。
  大约十四五岁,长得颇为英俊,但眉目间仍有稚气,脸色因为受伤变得惨白,眼神却锋锐如剑,手握长剑正死死地盯着她。
  奇怪的是,除了厌恶和仇恨之外,他的脸上还带着淡淡的哀伤。
  正是静泽堂大堂主丁颂的独子丁鸿安!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19 10:40:04

第19章
  落绯宫主竟然转瞬间就负伤败走,王破道不禁头皮一阵发麻。
  可惜在慕容阳晖惊雷闪电般的猛攻下,他根本找不到逃跑的机会,只能用尽浑身解数苦苦支撑。
  “夫君,暂时留他一命!”
  见丈夫已经占尽上风,不出三招就能将对方毙于剑下,萧采莲急忙提醒了一句。
  王破道虽然作恶多端,死不足惜,但他在魔教中的地位显然要高于窦家兄弟,生擒他肯定能审出不少有价值的情报。
  而且他还是淮南鹰爪门追捕了数十年的头号叛徒,如果能活捉交给鹰爪门处置,也是一份极大的人情。
  慕容家想重回巅峰,朋友当然是越多越好。
  王破道人老成精,立即猜到了萧采莲的目的,见慕容阳晖果然放缓了攻势,连忙大声求饶。
  “小人愿降!求公子饶命!”
  束手就擒虽然丢人,但慕容阳晖的实力本就在他之上,再打下去只有死路一条。何况旁边还有个能一招击败落绯宫主的萧采莲虎视眈眈,和性命相比,面子算个屁啊!
  暂时投降躲过眼前的杀身之祸,再慢慢找机会逃跑,凭借他高明的轻功和丰富的江湖经验,未必没有一线生机。
  就算最后难免一死,能多活几天也是好的。
  “既然愿降,还不放下兵刃!”
  慕容阳晖收剑退开,王破道急忙把铁爪丢到一边,面朝他双膝跪下,干脆利落地连磕了几个响头。
  “多谢公子不杀之恩!”
  冷眼旁观至今,他早就看出夫妻俩中萧采莲的武功心计都比慕容阳晖强,江湖经验更是比丈夫丰富了无数倍,看似娇滴滴地需要人呵护,实际上她才是慕容家真正的家主!
  不过她似乎并没有野心,只是一心为丈夫打算,拍慕容阳晖的马屁反而比直接讨好她更有效。
  刚才慕容阳晖宁可自己遇险也要救人,显然是一位真正的侠客,必然一言九鼎,只要答应不杀他,这条老命就算是保住了。
  “我家夫君可没说不杀你!”
  他的小算盘自然瞒不过萧采莲,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缓步上前举起了短剑。
  “不过只要你乖乖配合,至少还能多活几个月。为了防止你偷袭或逃跑,我要先封住你几处穴道。你是聪明人,该怎么做不需要我来教了吧?”
  面对萧采莲的剑锋,王破道只能苦笑着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请夫人处置。”
  萧采莲反转剑柄,出手如电,瞬间连封王破道七处要穴!
  在穴道解开之前,他威力惊人的鹰爪功和轻功都无法施展,只是一个普通的独眼老头,再也不能给慕容阳晖造成任何威胁。
  “夫君你慢慢审他吧!我去看看那个出手相助的少年。”
  假冒丁鸿安的少年仍在昏迷中,但萧采莲还是封了他两处穴道,才掠到破碎的马车旁。
  刚才丁鸿安全力挥出的一剑不仅把车厢劈成了两半,还斩断了一根车辕,马匹受惊后猛然转向狂奔,把另一根被落绯宫主严重破坏过的车辕也拽折了。
  因此车中的慕容明珠并没有被惊马带走,正缩在角落里披着衣服发抖,虽然狼狈却并无大碍,萧采莲终于放下心来,急忙朝丁鸿安施礼致谢。
  “多谢少侠出手相助!敢问高姓大名?”
  “叔母言重了!小侄丁鸿安,奉家父之命特来恭迎叔父一家。因为昨夜船只被魔教余孽破坏,家父给的令牌也被偷了,只能泅水渡湖,迟来一步,还请叔母恕罪!”
  丁鸿安连忙放下长剑跪倒还礼,听到他竟然是泅水渡湖连夜赶来的,萧采莲不禁心生敬意,赶紧将他扶了起来。
  “我们一家三口的命都是你舍生忘死救下来的,只是因为贼人作祟来晚了一点而已,这种小事就不要往心里去了。你受了内伤,先把这颗伤药吃了吧!”
  行走江湖,伤药是必备之物,只是丁鸿安急于救人,为了减轻负担把包袱扔在了船上,见萧采莲取出药瓶,也不客气,道谢之后就毫不犹豫地吞服下去。
  看到他的反应,萧采莲终于收起了藏在袖中的短剑,找出丈夫替换的外袍,轻轻披到了他身上。
  刚才那个假货演得像模像样,差点就把他们一家带进了火坑中,丁鸿安出现后远远地朝他们打手势示意会出手相助时,她还以为又是魔教的诡计。
  不过局势已经烂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她和丈夫还是做好了全力配合的准备。
  只是丁鸿安距离马车足有十来丈远,落绯宫主和王破道都是耳力惊人,警惕性极强的高手,一旦靠近必然被发现,他要用什么方法破局救人,她也非常好奇。
  看到丁鸿安和茶摊老板耳语了一番之后,挑选了一颗小树用力拉弯,脱下衣服系紧,又装了两罐油点燃提在手中,她才恍然大悟。
  即使是天下轻功最强的高手,也绝不可能一掠十余丈,但借助小树的反弹之力,把人像弹丸一样发射出去,等去势已尽时再发力飞掠,却可以突破人力的极限!
  用瓦罐装满油点燃后投掷出去,对付武林高手当然是笑话,但用来惊吓拉车的马匹却绰绰有余。
  马匹受惊后突然狂奔,车厢中的落绯宫主必然会有刹那失神,只要抓住这个机会,就有可能把宝贝儿子救出来!
  当然这个计划并非完美无瑕。小树的反弹之力有限,如果丁鸿安的轻功不强,就无法正好飞掠到马车上。
  即使他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登上马车,如果武功太差,不能暂时牵制落绯宫主,拖到她出手相助,奇袭就会变成送死!
  哪怕是整个计划中最简单的投掷燃烧的瓦罐,丢早了就会提前惊动敌人,丢晚了又不起作用,位置稍歪的话,受惊的马匹还会把无辜的断舌妇人和她年幼的孩子踩成肉泥。
  她越想越紧张,车厢中不断传出的淫词浪语更是气得她肺都要炸了。幸运的是丁鸿安的表现堪称完美,在茶摊老板割断绑住树梢的衣服后,不仅借小树的弹力成功飞到了马车上,还分毫不差地投出火罐惊走马匹,趁机发起突袭,成功地把落绯宫主逼出了车厢!
  这样的急智、轻功、剑法、胆识,不仅慕容家年轻一代中无人可及,就是放眼天下,也没几个同龄人比得上!
  只是看到他小腹上的那朵诡异的桃花,萧采莲还是谨慎地问了一句。
  “你身上的桃花是谁帮你纹的?”
  “不是纹上去的,只是昨夜中了落绯宫主的独门奇毒‘桃花劫’……”
  丁鸿安苦笑一声,把中毒的事简单说了一遍,伍梢婆和水生母子俩在“迷心大法”的控制下合体交欢的事自然没说。
  落绯宫主有可能是自己母亲的事更是一个字都没提。
  萧采莲听完急忙拉起他的手腕把脉,却没发现常见的中毒征兆,不禁秀眉微蹙,陷入了沉思。
  接触的时间虽然不长,但以她的眼力还是能看出丁鸿安说的都是实话,桃花的形状和落绯宫主面具上的一模一样,毒发后渐渐变得清晰生动的症状也完全符合,难道这个刚绽放出耀眼光芒的少年英雄,真的活不了多久了吗?
  母亲对自己不理不睬,却一直握着别人的手不放,让惊魂初定的慕容明珠十分委屈,等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
  “娘……你真的……呜呜……不要我了吗……呜呜呜……”
  “生死有命,叔母不必过于费心。还是快去看看明珠贤弟吧!”
  丁鸿安洒然一笑,轻轻抽回手,指了指正在哇哇大哭的慕容明珠。萧采莲其实早就想去安抚宝贝儿子了,但丢下受伤中毒的救命恩人不管又极为失礼,闻言俏脸一红,转头瞪了他一眼。
  “哭什么哭?你丁家哥哥是为了救你才受的内伤,娘自然要先照顾他!”
  听到母亲不是不要自己了,慕容明珠心头一松,哭声顿时小了下来。萧采莲从怀中取出一个封得严严实实的小瓷瓶,打开倒出了一颗药丸。
  “我医术不精,认不出这是什么毒。这粒‘冰蟾雪莲丸’是掌门师伯赐给我保命的,能解世间百毒,纵然无法解这奇毒,至少也能拖延十天半月。你先服下延缓毒发时间,我们再慢慢想办……”
  她的话还没说完,对面的丁鸿安忽然无声无息地倒了下去!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19 10:52:13

第20章
  深夜的湖水比想象中更凉,不断吞噬着丁鸿安的体温,原本已经停下的雨水也像收到了龙王的命令似的重新下了起来。
  雨越下越大,像坚硬的石头一样打得他浑身隐隐作痛,但他并不后悔,只是按照之前看准的方向,坚定地朝着明月湾前进。
  不知道游了多久,他终于看到远方出现了灯火。
  少年精神大振,正打算鼓起余力继续前进,忽然看到前方的水面上漂来了一个身穿红衣的女人。
  她脸朝下浮在水面上,一动不动,似乎已经死了。
  看到那身熟悉的华丽宫装,丁鸿安头皮一阵发麻,本能地想要掉头逃走,但想到她藏在面具下的俏脸,却不由自主地朝她游了过去。
  “丁鸿安……鸿安……你在……哪儿……”
  在雨声中她的声音格外微弱,竟和母亲沈惊鸿完全相同!仿佛梦呓一样,不断念着他的名字。
  丁鸿安如遭雷击,急忙将她翻过来,就看到她腰侧有一道又深又长的伤口,几乎把她的纤腰完全切开,但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不久前被他劈成两半的面具却依旧完好无损地罩在她脸上,遮住了容颜。
  他试着把它取下来,却怎么也找不到系绳或扣子。
  心急如焚的少年烦躁地用力撕扯,它却纹丝不动,就像在她脸上生了根一样。
  “谁……是谁……鸿安……是你么?”
  面具下紧闭的眼睛终于睁开,看清他的脸后突然亮了起来。
  “鸿安……安安……真的是……是你……没想到……我临死前……还能再……再见你……一面……真好……真是……太好了……”
  微弱而惊喜的呼唤听得丁鸿安心中一痛,泪水夺眶而出,模糊了视线。
  “是谁把你伤得这么重的?还有你……你究竟是谁?是魔教的落绯宫主?还是……是……我娘?”
  听到他的问题,重伤垂死的女人忽然轻笑起来,吃力地抬起纤手帮他擦了擦泪。
  “你不是……已经……亲眼看……看到了吗?”
  感觉到她的残余的生命正飞速流逝,丁鸿安既伤心又害怕,哭得更厉害了。
  “我娘那么善良……怎么会是……是魔教的人……假的……一定是骗人的……”
  “安安不哭……是娘不好……以后娘……不在了……你若再……遇到强……强敌……千万记得……不要再像……像这次一样……拼……拼命……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终于彻底消失在雨夜中。
  搂着她冰冷的尸体,丁鸿安胸口仿佛压了块巨石似的,痛得几乎无法呼吸,想放声大哭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怀中的遗体却变得越来越沉,如果再不撒手就要一起沉进湖底。
  可是这诡异的情况反而激起了少年的倔劲,一边流泪一边用力抱紧她,奋力游向岸边。
  随着陆地渐渐接近,他终于发现那片灯火下原来是一座营业中的青楼。
  庭院中繁花似锦,宴席上宾客满坐,正搂着身边的美女大笑豪饮,一群身姿曼妙的舞女则在乐曲声中翩翩起舞,为他们助兴。
  又靠近了一些之后,他震惊地发现所有女人穿的都是红色的衣裙,脸上还戴着绘了朵桃花的面具!
  就连身材都和他怀中的女人一模一样!
  更可怕的是,那些举箸抬杯,做出欢宴模样的宾客竟然都是纸人!
  在他看清这一幕的同时,所有的女子都转头看向她,异口同声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丁鸿安,你终于来了!”
  他吓得浑身发麻,正打算掉头逃走,怀中已经断气的女人突然像八爪鱼似的缠住他的四肢,吃吃低笑起来。
  “安安,你要到哪儿去?不要娘了吗?”
  丁鸿安身体一颤,终于从噩梦中惊醒,发现自己正躺在一条小船中,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两鬓的头发也全湿了。
  四周虽然一片漆黑,但他还是立即分辨出这正是伍梢婆的船。
  感觉身体并无不适,他正准备坐起来,舱门突然被人推开,几步外的另一张软榻上也传来了慕容明珠的声音。
  “娘,你怎么去了那么久?刚才丁大哥一直在哭,叫他也没有反应,吓死我了!”
  丁鸿安脸上一热,急忙闭上眼睛,装成仍在昏睡的样子。
  昨天他先是在船上和落绯宫主对峙,紧接着在湖中冒雨游了半夜,上岸后一路狂奔,找到慕容阳晖一家后又再次和强敌交战,还被对方打伤,精神和体力都到了极限,终于不支晕倒。
  萧采莲江湖经验丰富,检查后发现没有大碍,就带上他继续前进了。
  “海长老年纪这么大了,还连夜过来迎接我们一家,你年纪小又刚受了惊吓,暂时不去拜见倒也无妨,但娘若不去说几句客气话,就很失礼了。”
  萧采莲关好舱门,走过来握住丁鸿安的手腕,感觉脉象平稳,才松手取出丝巾,心疼地帮他擦去脸上的冷汗和泪水。
  “他应该是做噩梦了。别担心,你沈伯母已经收到了飞鸽传书,请海长老先带人过来接应,她也知道那种奇毒如何破解,已经开始准备了。”
  “那我就放心了。娘你快点钻进来,人家一个人睡不着。”
  “好好好,娘这就来陪你。每天都要搂着娘的腰才睡得着,要是被外人知道了,不笑话你才怪!”
  “这有什么好笑的?娘美得闭月羞花,又温柔似水,身上总是香香软软的,我喜欢搂着娘睡不是很正常吗?爹爹还不是一有空就搂着娘不撒手!咦,他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慕容明珠说得理直气壮,萧采莲不禁俏脸微红,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丁鸿安,见他一动不动,应该仍在熟睡,才笑着走到儿子身旁,轻轻捏了捏他的脸蛋。
  “你爹拿到了丢失的《参合指》,开心得睡不着觉,但又担心秘笈被动过手脚,海长老以指法成名,正好向他请教。”
  听到这里,丁鸿安终于彻底安心了。海长老全名海青雄,自创的指法威力非凡,在江湖中有“指定江山”的大名,曾多次与魔教高手血战,从无败绩!
  因为他年事已高,家人又都死于魔教之手,丁颂不忍英雄孤独终老,特意携重礼登门,邀请他加入静泽堂。
  名义上是请他指点后辈,实际上待遇优厚却没给他安排任何事务,要干什么都随他,就是给他养老。
  海青雄明白丁颂是一番好意,倒不生气,每天四处闲逛,遇到顺眼的弟子就提点几句。他的武功见识当世少有人及,有缘的弟子无不获益良多。
  丁鸿安就是受益者之一。
  接应的人由海青雄带队,那纵然魔教余孽卷土重来,也只会是自寻死路!
  安心之余倦意再次袭来,他正打算接着睡,旁边忽然传来了萧采莲羞涩的娇呼。
  “珠珠,你往哪儿摸呢!”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19 11:01:30

第21章
  萧采莲的声音很轻,但传到丁鸿安耳中却胜似惊雷,震得他脑袋嗡嗡作响。
  慕容明珠身体柔弱,容貌姣好宛若少女,可终究是男儿身,而且年纪已经不算小了,萧采莲每晚都与他相拥而眠,还能勉强解释为她是江湖儿女,不注重礼法,只是单纯地宠溺儿子。
  可是慕容明珠现在竟趁机对母亲上下其手,做出非礼之举!
  萧采莲虽然出言呵斥,语气却又软又甜,惊讶之中隐隐透出窃喜,听起来半分怒意都没有。
  这哪里算得上责骂?
  说是鼓励还差不多!
  慕容明珠果然丝毫不怕,只是低笑了两声,并没有回答,萧采莲却开始轻轻喘息起来。
  类似的声音昨夜丁鸿安已经听过,知道这是女人情动后的反应,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伍梢婆和水生交欢的香艳情景。
  可是他们是被落绯宫主的“迷心大法”操纵,身不由己,母子乱伦也情有可原。
  慕容明珠说话条理分明,既会撒娇又能哄人,这样的乖孩子,怎么也会做出如此逆乱人伦的荒淫之举?
  而且身为母亲的萧采莲竟然没有果断制止,只是象征性地呵斥了一句就任他胡来,难道母子俩像这样亲热早就是常态了吗?
  他们就不怕被人听到吗?
  “珠珠……快住手……嗯……不许再……胡闹……嗯……万一被……被人……嗯……听到……就麻……麻烦了……”
  仿佛听到了他心中的疑问一样,萧采莲突然喘息着发出了警告。
  可是慕容明珠却丝毫没有就此收手的意思,反而再次低笑起来。
  “现在天色已晚,外面还下着雨,另外几条船距我们至少有七八丈,离得这么远,谁能听到船舱里的动静?”
  “可……可是……嗯……船上……还……嗯……”
  “还有别人是吧?梢婆和她的儿子一个掌舵,一个摇橹,都忙着干活呢!丁大哥中了毒还受了伤,已经昏迷了好几个时辰,更是什么都听不到。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慕容明珠心思缜密,分析得合情合理,丁鸿安不禁暗暗佩服,可是一想到对方是把才智用在说服亲生母亲答应与他通奸乱伦上,就觉得格外别扭。
  萧采莲羞得俏脸通红,并紧双腿夹住儿子四处乱摸的小手,又爱又恨地在他脖颈上轻轻咬了一口。
  “啊!娘你为什么咬我?”
  “你说呢?最近这段时间,你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要在娘身上东摸西摸!娘以为你年纪小不懂事,只当你胡闹,一直没跟你爹说。可是你却恃宠生娇,越来越放肆!那里也是你能乱摸的地方吗?”
  听出母亲是真的生气了,慕容明珠顿时出了一身冷汗,赶紧把手从她胯下抽出来。
  “孩儿知错,以后再也不敢了。娘你别气坏了身子。”
  儿子重新变回乖宝宝,令萧采莲十分欣慰,被冒犯的怒意瞬间消了大半,摸到他背上的冷汗更是一阵心疼,反而将他搂得更紧了。
  “你平时虽然调皮,却很有分寸,今天突然对娘这么轻薄,是不是跟魔教那个坏女人有关?”
  “……有一点。”
  听到真是这个原因,萧采莲残余的怒火也消散得一干二净,爱怜地摸了摸儿子的脑袋。
  “她是怎么欺负你的,跟娘好好说一说。”
  这件事她早就想细细盘问了,只是事关儿子的清白,只能母子俩私下密谈。中午丁鸿安突然晕倒,诊治完他又要收殓受害百姓的遗体,审问王破道和那个假货,与明月湾的静泽堂下属联络,让他们把情况急报丁颂夫妇,一直忙到现在才找到机会。
  想起白天的事,慕容明珠仍然又羞又怕,但还是把当时的情景详细说了一遍。
  萧采莲在车外只能听到声音,隐约猜到一些,却没想到那个女魔头竟如此放荡,气得紧咬银牙,只恨当时没有一剑刺死她!
  丁鸿安赶到时正好看到慕容明珠落入敌手,他深知落绯宫主的厉害,不敢贸然靠近,一直在远处悄悄做准备,并没有听到车厢中的声音。
  此刻听到慕容明珠述说这段遭遇,想到那个淫荡的女人很可能是自己的母亲,不禁羞怒交集,只恨路上没能再快一些,及时阻止这件事发生。
  “你一直觉得下面涨涨地难受,却找不到机会跟娘说,又好奇男女欢好是什么滋味,才突然对娘毛手毛脚吗?”
  “嗯……还有就是明天爹就要和丁伯伯说拜师的事了,如果他同意收我为徒,以后孩儿就要留在静泽堂习武,再也不能……留在娘身边了……呜呜……”
  一想起明天之后就要和母亲分别,慕容明珠就悲从中来,虽然努力克制,但说到最后还是忍不住哭出声来。
  “珠珠不哭,娘也舍不得你!都怪娘是至阴之体,害得你出生后体内阴寒之气过重,导致体弱多病,吃尽了苦头。”
  儿子的依恋让萧采莲更加心疼,紧紧搂住他稚嫩的身体,眼中也泛起了泪花。
  飞烟阁是武林中少有的女性门派,传承已有百余年,至阴之体最适合修习她们的武功,是历代掌门梦寐以求的绝佳资质。
  可惜这种体质的人万中无一,找起来犹如大海捞针,同时还要年纪合适、心性正直、聪明好学,更是可遇而不可求。
  当初她被师父带回去时,全派上下无不喜笑颜开,都坚信等她学成之日,就是门派大兴之时。
  可惜她刚有小成,一位师叔就因为救人与魔教结仇,门派上下三代共计七十八人,除她之外全部被害。
  她侥幸逃脱后流落江湖多年,终于遇到慕容阳晖,与他结为夫妻,在他的庇护下得以专心习武,进境一日千里,终于达到了那个梦想中的境界。
  只是至阴之体不易受孕,二人虽然恩爱,多年来却只育有慕容明珠一根独苗。
  如果他是女孩,多半能成为另一个萧采莲,顺利继承飞烟阁的绝学。偏偏他是男孩,过于强盛的阴气反而压制了本应成为主体的阳气,使他格外柔弱,根本不能习武。
  身为武林四大世家之一的继承人,居然无法练武!
  这个问题如果不能解决,慕容世家只会成为江湖中最大的笑话!
  甚至有可能因为后继乏人而消亡!
  幸好经过多年精心调养,他渐渐恢复了健康。更幸运的是数月前丁颂来信说针对他的症状自创了一门武功,威力非凡,练成后不输天下任何高手!
  慕容阳晖收到信后欣喜若狂,立即告诉了妻子,安排好相关事务后马上带他过来拜师。
  儿子能摆脱体质的困扰,成为一代高手接掌慕容家,萧采莲自然十分高兴,忙着和丈夫一起做准备,竟忽视了他的心情,直到此刻听到亲口说出才反应过来。
  他还只是个12岁的孩子啊!
  年纪这么小就要离开温暖的家,离开对他百般宠溺的父母,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拜师学艺,在那里独自生活,怎么可能像表面上那么平静?
  听着儿子委屈而不舍的低泣,萧采莲忍不住轻轻扒下他的亵裤,小心地握住他的阳物,温柔地套弄起来。
  “珠珠不怕,不论你要在这里学几年,娘都会一直在家里等着你回来,一直像今天这样宠你……疼你……”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19 11:12:42

第22章
  在躲避追杀时萧采莲曾暂时栖身青楼,早就见惯了各种荒淫场面,本以为只是用手给他弄一下很简单,但真握住儿子的阳物时还是羞得俏脸通红。
  这么羞人的事,连丈夫都没让她做过。
  可是今天她却主动为儿子做了。
  慕容明珠吓了一跳,低泣猛然停止,难以置信地看向母亲。
  可惜舱内的油灯早已吹灭,他既不是天生夜眼,又没有练过暗中视物,自然什么也看不清。
  不过萧采莲自幼苦练剑法,只要有一丝微光,就能准确地刺穿蚊子的翅膀,儿子脸上的惊讶和喜悦自然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俏脸红得更加厉害,心中却莫名地有些得意,生涩僵硬的动作也渐渐熟练起来。
  慕容明珠忍不住紧紧搂住母亲的纤腰,将脸埋进她温暖的乳峰间,一边轻轻拱蹭,一边低声宣泄快感。
  “娘……我好……舒服……啊……娘亲……”
  儿子的反应让萧采莲更加开心,情不自禁地托起他秀气的下颌,见他小脸晕红,眼神迷离,正张着嘴微微喘息,一副爽上天的模样,忍不住媚笑着低头吻了下去。
  “想要娘亲亲么?好啊!”
  慕容明珠还没反应过来,小嘴已经被母亲的樱唇牢牢堵住。
  他身体一颤,随即感觉到她的丁香小舌温柔地滑进口中,立即本能地含住,轻轻吮吸起来。
  儿子的动作很笨拙,却充满了热情,萧采莲竟被他弄得头晕目眩,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
  清醒之后的萧采莲既羞又喜,感觉到他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索性轻轻卷弄他的舌尖,慢慢诱敌深入,等儿子把舌头探进她嘴里以后突然转守为攻,用同样的方式热情回应。
  未经人事的少年根本招架不住这样的猛攻,像受惊的鱼一样在母亲怀中左右扭动,不断发出微弱而可爱的呜咽声。
  不过母亲的体格和力量都远胜于他,手中还牢牢握着他的命根,儿子的挣扎自然徒劳无功。
  反而让她成熟的肉体更加兴奋。
  直到儿子颤抖着放弃了反抗,一动不动地任凭她品尝,浑身燥热的母亲才心满意足地抬起头,结束了这个禁忌的长吻。
  “娘亲得舒服吗?”
  “舒……舒服……”
  “还要再亲亲吗?”
  少年本能地点了点头,但想起刚才几乎令他窒息的快乐,又后怕地摇了摇头。
  表完态后才想起黑暗中母亲看不到他的动作,还没来得及开口拒绝,她已经再次吻了下来。
  他又喜又怕,紧张地搂住母亲的纤腰,小心回应。
  不过这次她温柔了很多,在她的引导下,他很快学会了该怎么做,母子俩唇舌交缠,一直吻到嘴唇微肿才恋恋不舍地停下。
  感觉阳物硬得都快爆炸了,慕容明珠只好向母亲求助。
  “娘……孩儿下面……好涨……还有点……疼……”
  儿子虽然不敢说出来,但萧采莲还是听懂了他的意思,羞得连脖子都红了。
  她本来打算学那个魔教的坏女人,用手帮他解决,可是由于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技巧远不如对方,弄了半天都没能成功,反倒让儿子憋得更难受了。
  以前她就听说过,男人如果被挑起欲火却一直不能发泄,反而比纵欲更伤身。
  想到这里她猛然下定了决心,温柔地吻了吻他的鼻尖,抬腰脱掉了早已湿透的亵裤。
  “没事……娘来帮你……”
  她分开双腿缠住儿子的腰,握着他微微跃动的肉棒,把它引到幽谷前,在花瓣上轻轻蹭了蹭。
  母子俩的私处只是轻轻一触,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就让萧采莲几乎叫出声来。
  慕容明珠更是不堪,死死地搂着母亲的纤腰,稚嫩的身体不断颤抖,剧烈的心跳声在黑暗中响得像战鼓似的。
  “珠珠不怕……放松……让娘来……疼……疼……你……”
  强忍羞耻将儿子的肉棒对准泥泞不堪的花径入口,萧采莲松开手在他光溜溜的小屁股拍了一下。
  臀上的微痛让少年本能地向反方面躲闪,坚挺的肉棒顿时深深地插进了母亲的阴户。
  从未体验过的美妙感觉让他本能地叫出声来,幸好萧采莲早有准备,强忍着被儿子破体而入的快感,一把将他按到胸前,用丰乳堵住了他的嘴。
  “别……出声……”
  慕容明珠年纪虽小,却早已遍阅家中藏书,这次出行父母又有意让他增长阅历,见识已不在普通大人之下,对男女之事虽然一知半解,也隐隐猜到母子不能像夫妻一样交欢,急忙点了点头。
  萧采莲欣慰地摸了摸儿子的后脑,侧耳倾听片刻,确定周围没有任何异常,悬着的心才慢慢落回了原位。
  可是胯间温暖的充实感却让她一阵迷乱。
  本以为此生只会和一个男人如此亲近,可是在和丈夫成婚十余年后,她却让另一个男人把坚挺的阳物插入了她的阴户。
  而且这个男人还是她的嫡亲骨肉!
  亲生母子乱伦通奸,万一传出去,不仅她和儿子会被世人唾弃,就连丈夫都会被连累得身败名裂。
  可是这种不容置疑的淫行,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哪怕是和温柔的丈夫行房时,都没有这么愉悦!
  难道她其实是个天生放荡的淫妇?
  萧采莲心中乱成一团,一双美腿却紧紧缠住儿子的腰,手也熟练地解开他的亵衣,将他剥了个精光。
  在她的爱抚中,慕容明珠很快放松下来,试着轻轻挺了下腰,将肉棒剩余的部分也插入了母亲体内。
  他的动作很轻很小心,却给母亲带来了极为强烈的快感,虽然已经极力克制,但贝齿间依然传出了销魂的低吟。
  “珠珠……”
  “娘……”
  阳物深陷在母亲温暖湿滑的花径中,少年同样觉得飘飘欲仙,母亲的低吟更是令他格外兴奋,应了一声就本能地抽送起来。
  在儿子笨拙而强劲的抽送中,母亲花房中的蜜汁不断涌出,紧窄难行的花径渐渐变得畅通无阻,狭小的船舱中开始响起了水声。
  它没有小船前进时的破浪声那样响亮,也不像雨声那么绵密不绝,可是微弱、单调且沉闷的声音却让听到的人无不血脉贲张。
  因为他们都知道,这是儿子坚挺的阳物在母亲湿透的阴户中抽插的结果。
  这种淫靡而温馨的交合声羞得萧采莲浑身发烫,四肢却将儿子紧紧缠住,阴户也贪婪地吮咬着他的肉棒,索求更多的快乐。
  在令人迷醉的禁忌交欢中,母子俩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只是本能地追寻着最原始的愉悦。
  不知道过了多久,萧采莲终于感觉到儿子的肉棒开始轻轻弹跳,经验丰富的母亲明白他
  马上就要把元阳注入自己体内,积蓄多时的快感竟抢先一步汇成了空前强烈的高潮。
  “珠珠……儿子……啊……娘……泄……啊……泄身……了……呀……”
  令人疯狂的猛烈高潮轻易冲破了她的理智,竟不由自主地把此刻的感觉说了出来。
  母亲的娇呼听得慕容明珠尾椎发麻,无法控制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母子俩赤裸的下体不断撞击在一起,船舱中顿时响起了清脆的啪啪声。
  残存的理智告诉萧采莲,应该提醒儿子不要这么激烈地肏自己的母亲,以免惊动外人,暴露母子俩乱伦通奸的秘密,可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幸好这种状态并没有持续太久,数息之后,平时柔弱如女子的少年突然低下头,像野兽一样一口咬在母亲的乳房上。
  他咬得不轻,即使还隔着抹胸,依然让她隐隐作痛。
  在疼痛传来的同时,儿子的肉棒也开始猛烈颤动,将浓烈的阳精一股接一股地喷进了母亲体内。
  随着阳精注入,乳房上的痛感突然变成了另一种奇异的愉悦,萧采莲忍不住两眼翻白,娇媚地轻呼起来。
  “坏珠珠……啊……你把娘……咬坏……了……啊……”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19 11:19:47

第23章
  发生在身边的母子交欢听得丁鸿安面红耳赤,却连大气都不敢喘。
  更不敢抬手捂住耳朵。
  萧采莲武功高强,堪称当世一流高手,耳力自然不会弱,舱内这么狭窄,他距离两人只有短短数尺,如果乱动很可能会被她发现。
  虽然萧采莲不是坏人,但为了保守这个秘密,绝对会一剑杀了他!
  那他就死得太冤枉了!
  幸好他平时每天都苦练不休,内功早已登堂入室,只要凝神静气,控制心跳和呼吸并不算困难,可以继续装成昏睡的样子。
  可是作为一个身体强壮的少年,被迫躺在激烈交欢的母子旁边,听着近在咫尺的欢声淫语,连萧采莲身上的幽香都能闻到的同时,还要保持心神不乱,谈何容易!
  要不是昨天有过一次类似的经历,他早就绷不住了!
  那次是因为有落绯宫主这个大敌在一旁虎视眈眈,他只能全神对敌,对身边母子交欢的淫靡场景视而不见。
  今天虽然换成了萧采莲,但一样有丧命的危险,他还是必须全力应战。
  刚开始时如履薄冰,战战兢兢,但坚持片刻后他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母亲,不知不觉陷入沉思,竟成功地忽视了身旁纠缠的二人。
  确认中毒被困后他没有放弃,反而写下遗信提醒父亲,不顾生死地泅水渡湖,并不是他活腻了,而是因为这是母亲交给他的任务!
  如果落绯宫主真的是母亲,就绝不会对他使用无解的剧毒!
  如果她只是故意扮成母亲的样子来戏弄他,他更不能让真正的母亲失望!
  这种想法或许有些天真,如果换成经验丰富的老江湖,绝对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险,多半会选择按对方的说辞行动,迅速找伍梢婆帮忙,试试能不能解毒,能成功最好,失败的话也会在船上等待,不做剧烈活动,尽量延缓毒发的时间。
  可是事实证明,他如果真这样做的话,慕容阳晖一家三口就完蛋了!
  正是因为他努力追赶,到达后又拼命营救,才给萧采莲制造了出手的机会,最终一剑击退落绯宫主,成功扭转了局势。
  他的迎宾任务终于顺利完成。
  即使真的因此而死,他也可以含笑九泉,父母将会以他为荣,静泽堂的后辈子弟还会把他视为英雄和榜样。
  这样光荣地死去,再怎么想都比被敌人玩弄于股掌之上,最后侥幸苟活强得多!
  而且再次和落绯宫主为敌时,他总有种奇怪的感觉,就是对方似乎一夜之间弱了很多。
  虽然实力依然可以碾压他,只用一招就令他吐血受伤,但出手时却没了那种女皇君临天下般的霸气。
  逃跑时恨意十足的凝视更是毫无高手气度。
  刺伤她的人明明是萧采莲,却只敢对着他这个无名小卒发狠,欺弱怕强,哪有半点魔教巨擘的风范!
  简直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可是不久前萧采莲又说母亲已经收到飞鸽传书,还说能解他中的毒!
  据他所知,母亲和大部分百姓一样,是随长辈逃难来到连云泽的,她的医术也是跟外祖父学的。
  那位记忆中慈祥的老人家早已去世,他只是个游方郎中,并不是什么神医。母亲虽然一直坚持义诊,但同样没显露过什么惊人的医术。
  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女人,怎么突然就能解魔教高手的独门秘毒了?
  难道这“桃花劫”真是她亲手下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从引诱到逼迫,一定要让他和伍梢婆做一场露水夫妻的目的何在?
  总不会是担心他火气太旺,影响身体健康,特意找个女人帮他泄火吧?
  想到这里,丁鸿安突然一阵烦躁,呼吸微微一乱。幸好萧采莲这时已经开始解衣和儿子交欢,无暇旁顾,并没有发现他的异常。
  丁鸿安急忙收摄心神,重新调匀呼吸,但听着身边的肉体撞击声,思绪却再难平静,反而产生了一个奇怪的想法。
  母子二人行男欢女爱之事,自然是逆乱人伦,令人不齿,可是听完前因后果,他竟觉得萧采莲做的似乎没什么错!
  “人家母慈子孝的样子你也见过了,既然关系比寻常夫妻还好,稍微亲热一下有什么问题?”
  “你不仅想要她对你好,甚至还多次幻想过和自己的亲生母亲合体交欢,就像他们正在做的那样。”
  落绯宫主的声音突然在少年心中响起,让他刚调匀的呼吸再次陷入了紊乱。
  那个女人身为魔教巨擘,即使不像父亲一样事务繁杂,也不会闲到没事可干,为什么会特意跑来对付他这个无名少年,还费心劳神地挖掘他心中的秘密?
  只是嫌他碍事的话,一掌毙了岂不是更简单?
  除非她有一个绝不能杀他的理由!
  例如她其实是他的母亲!
  强行压下心中的烦躁,丁鸿安忽然想起了最近两年每次回家小住都会做的春梦。
  在那些羞人的梦中,每次都是母亲主动脱掉他的衣服,对他百般爱抚,情景简直像极了萧采莲对儿子的举动。
  差别之处,无非是没做到最后一步而已。
  而且他每次醒来,屋里都会残留着母亲的幽香。
  以前他一直以为只是母亲帮他收拾房间时留下的余香,可如果他并不是做梦,是不是意味着母亲也像萧采莲一样,真的对他做过超越伦理的亲密举动?
  若她只是个不会武功的普通女子,这种想法自然站不住脚,可若她真是落绯宫主,不论是悄无声息地潜入他的房间,事后再从容离去,或是暗中使用“迷心大法”,混淆他的记忆显然都不是什么难事。
  一想到母亲可能曾不止一次悄悄和自己亲热,丁鸿安就觉得脸上发烫,连心跳都快了几分。
  就在他暗暗窃喜时,忽然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如果母亲真是落绯宫主,她今天岂不是在萧采莲剑下受了重伤?
  虽然隐隐觉得今天的她和昨天的她不一样,但万一是他的错觉呢?
  要是真因为他的缘故,害母亲受了剑伤,他岂不是成了罪人!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道剑伤也是一个机会。
  只要他在重逢时伸手轻轻一摸,这些猜测是对是错,马上就会有结果!
  拿定主意的少年心中一松,倦意迅速占据了上风,竟然在身旁不断响起的母子交欢声中重新陷入了沉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船忽然轻轻一震,惊醒了熟睡中的丁鸿安。
  “鸿安!鸿安!你在哪儿?”
  他还没睁开眼睛,外面就传来了母亲焦急的呼唤。
  丁鸿安猛然坐起,见慕容明珠正在熟睡,萧采莲则穿着整齐地坐在榻旁,透过小窗的缝隙发现船已靠岸,码头上灯火通明,照得犹如白昼一般,立即推开窗户飞身掠出,用最快速度冲到了母亲身边。
  “娘!我在这儿!”
  借着前冲的势头,他像幼时一样扑进她怀中,看似不经意地朝她腰侧摸去。
  可惜他还没碰到那个可能受伤的部位,睡穴就微微一麻,无力地倒了下去。在失去意识之前,他感觉身体一暖,似乎是被她及时搂住了。
  耳中也隐约听到了她似乎带着笑意的温柔低语。
  “安安别怕,娘现在就帮你解毒。”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19 11:37:03

第24章
  “九师弟,九师弟!你醒了吗?”
  听到外面传来的呼唤,丁鸿安蓦然惊醒,睁眼发现天已大亮,阳光透过窗纸,把屋里照得亮堂堂的。
  他躺在一张宽大的千工八步床上,身上盖着轻盈滑爽的蚕丝薄衾,被面上还绣着一对正在水中嬉戏的鸳鸯。
  丁颂一向严于律己,从不追求享乐,门下弟子受他的影响,生活都很简朴。丁鸿安虽然是他的独子,但饮食起居也没有任何优待。
  还是外门弟子时,他和大家一起睡大通铺,几十个人躺在一起,打鼾声和磨牙声此起彼伏,如果不是练功很辛苦,想睡着都难。
  成为内堂弟子后倒是有独立的床,不过也是与师兄弟们合住,四人一间屋子,虽然改善了不少,但依然谈不上有多舒服。
  直到晋升为亲传弟子,他才拥有了自己的房间。
  不过丁颂只是外表严厉,在朔梦堂深处的那个幽静小院中,自始至终都给儿子保留着一间小屋。
  哪怕丁鸿安一年到头只有短短几天会回来,那间小屋却总是打扫得一尘不染。
  每次走进去时,闻到那一缕淡淡的幽香,他就知道打扫整理的人并不是仆妇,而是自己的母亲。
  可是此刻他闻到的香气却浓了好几倍!
  因为这根本不是他的房间,而是隔壁母亲的兰房!
  更糟糕的是他现在身上竟光溜溜地,连条亵裤都没有!
  万幸的是小腹上那朵诡异的桃花已经彻底消失了,房间里也只有他一个人。
  想起落绯宫主说过的解毒方法和昏睡前母亲的低语,少年的脸刷地红了起来,却完全记不清昨夜发生过什么。
  凝神细听,小院中并没有应门的脚步声,一向爱静,除了给百姓义诊之外就很少出门的母亲,居然不在!
  “九师弟,快醒醒!师父有令,叫你随我去镇波堂。”
  听到“镇波堂”这三个字,丁鸿安额头猛然冒出了冷汗。
  静泽堂是对外的总称,内部共有六个分堂。丁颂亲领的朔梦堂总揽大权,负责制订发展方向和决策,另外五堂中金玉堂负责财务,安澜堂执掌武力,漱玉堂培养新血,杏林堂治病救人,镇波堂负责的却是刑罚!
  五堂主吴子石是丁颂特意请来的好汉,不仅武功高强,铁面无私,而且精明强干,明察秋毫,平时更是从不和任何人交好,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
  一旦有人犯了门规,上到德高望重的长老,下到刚加入的外门弟子,他都一视同仁,该打就打,该杀就杀!
  谁来求情都没用!
  由他亲手训练出的刑堂高手数量虽然不多,却个个都是精锐,纵然有人不甘心想拼个鱼死网破,也只会被无情镇杀!
  本来他的外号是“铁面判官”,加入静泽堂之后,已经被大家改成“铁面阎王”了!
  阎王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
  平时丁鸿安对他只有敬重,但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躺在母亲床上,身上的毒也解了,心里却一阵发虚。
  淫人妻女向来是武林大忌,除了行事百无禁忌的魔教几乎无人敢轻犯,在静泽堂自然不会例外,犯戒者最轻也要重责四十杖,面壁思过一年。
  如果有胁迫伤人之举或是女方羞愤自尽,闹出了人命,就会从严从重处理,当场格杀也不足为奇!
  他身中奇毒,母亲为了救他不惜献身,虽然有悖人伦,但也情有可原。
  可是母子交合确实过于惊世骇俗,而且站在父亲的角度看,这毫无疑问是对他的背叛!
  父亲最近几年虽然事务繁忙,总是住在书房,但和母亲的感情一向很好,经常会回来探望,如果昨晚他回来过,很可能已经发现母子俩的秘密了!
  他并没有当场发作,或许是因为听慕容阳晖说过原委,知道这是事急从权,也有可能是顾念夫妻之情,父子之谊。
  可是这终究是一桩丑事,万一传出去,不仅他会颜面扫地,连静泽堂上下数千子弟都会跟着一起丢人!
  大概是因为考虑到了这一点,他才决定把儿子交给吴子石处置!
  “九师弟!别睡了!快点起来,大家都在等着你呢!”
  “听到了!我这就来!”
  在大师兄盛浩岚的催促声中,丁鸿安心乱如麻,不敢再拖下去,只好勉强应了一声,跳下床溜到窗户边,从缝隙中向外偷瞄了一眼。
  看到小院中空无一人,院门也关得好好的,他终于安心了一些。
  盛浩岚虽然入门最早,但天资并不高,武功在所有亲传弟子中只能算中上水准,为人谨厚,是大家公认的老好人。
  既然他谨守规矩没有直接闯进来,那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毕竟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猜测,众多贵客光临,魔教又有异动,以父亲的性格,多半会先处理这些大事,昨夜很可能根本就没来过。
  而且母亲一向心细如发,行事前不可能没考虑过这种风险。
  抓起床边的衣服飞快地穿上,在母亲的梳妆镜前照了照,确定脸上颈侧并没有沾上她的胭脂,少年才拿起长剑轻手轻脚地溜出去,小心地关上门,一个箭步冲到自己房间前,用力推开屋门,装出刚从里面出来的样子。
  他从屋檐下的水缸中抄起一捧水扑到脸上,胡乱擦了两把,打开院门走了出去。
  “这次出去累坏了吧?平时起得最早的就是你,这次居然睡到太阳晒屁股了还在床上,真是少见啊!”
  盛浩岚拍了拍丁鸿安的肩膀,笑着打趣了一句。
  见他孤身一人,旁边并没有跟着刑堂的高手,少年狂跳的心终于放缓了一些,干笑着点了点头。
  “确实有点累。以前坐井观天,还以为行走江湖很容易,试过才发现有多难。等大师兄有空的时候,还要请你多多指点。”
  这几句话表面谦逊有礼,暗中却隐藏着丁鸿安的一点小心机。
  如果事态真的很严重,已经开始帮忙处理日常事务的盛浩岚多少会听到一些风声,这个老实人又不擅长作伪,对他的态度必然会有微妙的变化。
  “好啊!我也想听你说说这次的见闻。不过贵客们都快到了,我们还是快点过去吧!”
  盛浩岚似乎完全没发现小师弟在暗中试探,笑着应下,转身向镇波堂的方向走去。
  见大师兄神态如常,丁鸿安心中一松,急忙快步跟上。
  静泽堂的总堂位于连云泽深处,背靠高山,三面临水,易守难攻。镇波堂作为支撑点之一,本身就是一座小型的堡垒,建在最西侧的港湾旁,距离朔梦堂足有好几里地。
  两人习武多年,脚程很快,施展轻功一路急掠,没用多久就到了。
  不过刚看到镇波堂的大门,丁鸿安的心就再次悬了起来。
  刑堂这种特殊部门,不论在哪个组织中都不会是大家爱去的地方,镇波堂的位置相对偏远,平时根本没什么人路过,连大门都不会开,分堂的人出入都是走旁边的侧门。
  可是今天那两扇足有一丈八尺高,两尺多厚,外面包着铁皮的大门却完全敞开!
  隔着老远都能看见里面的广场上挤满了连云泽的百姓,外侧还有不少一身黑衣的刑堂弟子值守,个个面沉如水,刀剑出鞘,弓弩上弦,一副随时准备动手杀人的样子。
  在他们的威慑下,众多百姓竟鸦雀无声,场面十分诡异。
  丁鸿安喉咙一紧,下意识地吞了下口水,正想打听一下搞这么大阵仗是怎么回事,盛浩岚却突然掏出一块令牌高高举起,同时加快速度冲了进去。
  “奉大堂主之令,丁鸿安已带到!”
  守在大门两旁的四位刑堂高手扫了一眼他手中的令牌,并没有阻拦,却同时转头盯住了丁鸿安。
  在他们冰凉的目光中,少年不禁打了个冷战,下意识地抬头看向远方,忽然发现广场上不知何时搭起了一座高台,上面还坐着不少人,父亲和慕容阳晖都在中央正对大门的位置。
  消失的母亲也在台上,却没有坐在父亲身旁,反而远远地坐在高台边缘,旁边还站着一个手按短剑的美妇!
  正是武功犹在慕容阳晖之上,昨天刚成功击退落绯宫主的萧采莲!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19 11:44:06

第25章
  看到这一幕,丁鸿安突然想到一件事,背上再次冒出了冷汗。
  昨晚他本来打算偷偷检查母亲的腰有没有受伤,以此确定她是不是落绯宫主,却还没碰到就被人点了睡穴。
  现在回想起来,码头上虽然有不少人,但都是普通的内堂弟子,并没有哪位堂主或长老在场,萧采莲等高手又都在船上,能悄无声息地令他昏睡的人,只可能是母亲!
  如果她真的不会武功,怎么可能办得到?
  如果她不是落绯宫主,萧采莲为何要如临大敌,按剑站在她身旁监视?
  何况经过多年经营,这里已经从渔村发展成了一座小城,茶馆青楼应有尽有,帮他解毒的话随便找个妓女就行,为什么要做这种罔顾人伦的事?
  平时对他十分冷淡,这次却不顾名节亲自献身,实在是太反常了!
  除非她本来就是魔教的落绯宫主,根本不在乎什么清白,和谁上床都无所谓!
  而且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她的阴谋,目的就是要扰乱对手,以便趁机击杀!
  高手相争,胜负生死本来就只有一线之隔。一个男人突然发现妻子和儿子有奸情,即使没被当场气死,也必定心神大乱,在这种状态下和强敌交手,连半分胜算都没有!
  丁颂是静泽堂的主心骨,他如果突然死亡,下面的人必定会陷入混乱,这时若有强敌来犯,连云泽绝对会化为一片血海!
  静泽堂近年来实力不断增长,即使是和四大世家五大门派相比也未遑多让,如果被一举覆灭,魔教的凶名必然会再次震慑天下!
  丁颂很可能就是看破了她的阴谋,才暂时隐忍退去,等她不备时再借助慕容阳晖夫妇的助力,将她合力擒下,最后才召集百姓,揭穿她的身份当众处置!
  如果他的推测没错的话,这场滔天大祸现在已经被父亲成功解决,可是他却完全高兴不起来。
  要是只有静泽堂的人在,父亲或许还会网开一面,但现在华山派、万马堂和慕容世家三方势力的代表人物都在场,众目睽睽之下他只能大义灭亲!
  杀魔教余孽自然是正义之举,可当这个人是他的妻子时,他还能下得了手吗?
  父亲在这时派人叫他过来,会不会是想让他亲自动手斩杀她,以便在天下英雄面前证明他的清白?
  如果真是这样,难道他真的要弑母吗?
  丁鸿安像丢了魂一样缓步走向高台,心中乱成一团,手也将剑柄越握越紧,心中的杀意不断增强,却不知道拔剑之后该向谁出手。
  走到台下时,他发现这里还站着不少江湖中人,都是从没见过的陌生面孔,个个气势不凡,显然不是无名之辈。
  “身形似剑,气势如虹,令郎果然不凡!”
  看起来温文尔雅,像个书生似的谢志远盯着下方的少年看了两眼,忽然看向丁颂,笑着轻轻叹了口气。
  “小小年纪就有此等威势,丁兄真是养了个好儿子!比我家那个不成器的强多了!”
  旁边身材高大,满脸虬髯,雄壮得像头猛虎似的狄宏伟紧跟着点了点头。
  “两位谬赞,犬子实不敢当。若不是慕容兄出手,他早就把小命都丢了,哪里还有机会站在这里。”
  丁颂淡淡一笑,向二人拱了拱手,客气了一句后转头看向左侧挺立如枪的吴子石。
  “吴堂主,我今天和诸位英雄一样,只是做个见证,请按门规执法吧!”
  “遵命!”
  吴子云抱拳行了一礼,转身朝台下挥了挥手,镇波堂的弟子立即把一个人押了上来。
  这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腰间系着绣了黑色‘静’字的红色棉布腰封,完全是静泽堂子弟的打扮。
  这个人丁鸿安昨天远远地看过几眼,因为角度的关系,没能看清对方的脸,只猜到是冒充自己的人,此时近在咫尺,终于认出这竟是从外门开始就一起学艺的师兄崔凌峰!
  双手虽然被紧紧绑在身后,脚踝上也绑了一条长度只有半尺的麻绳,但崔凌峰却毫不在意,还转头狠狠地瞪了丁鸿安一眼。
  “各位英雄,各位乡亲父老,今天请大家到这里来,是因为……”
  吴子石简明扼要地把魔教余孽来犯的事说了一遍,听到高天应、狄地灵这两位成名多年的前辈高手不幸惨死,不少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丁鸿安更是心中一痛,泪水迅速模糊了视线。
  这两位老人家曾在漱玉堂任职,很多内堂弟子都受过他们的指点,聪明好学的丁鸿安深受二老喜爱,狄地灵甚至把剑谱都送给他了。
  还开玩笑说让他比较一下,看看究竟是他的剑法高强,还是丁颂的剑法厉害。
  没想到这两位亲切可敬的老人家不仅主动接下了暗中保护他的任务,还因此牺牲了!
  他心中悲痛,后面关于他不顾危险,连夜泅水渡湖救人的话就没怎么听,也就没注意到周围的目光从开始的不解慢慢变为震惊,最后化为敬佩和赞叹。
  直到吴子石高声提到他的名字,才重新打起精神听了下去。
  “……丁鸿安,你遗失大堂主交托的令牌,导致魔教余孽有机可乘,险些酿成大祸!你可知罪?”
  少年身体一颤,急忙抱拳躬身,向台上行礼。
  “弟子知罪!请堂主责罚!”
  “念你是初次执行任务没有经验,发现后又努力补救,慕容公子还再三为你求情,按门规第十一条,重责二十杖!你可有话说?”
  “没有!弟子领罪认罚!”
  “行刑!”
  镇波堂的两名弟子应声而出,将丁鸿安按倒在地,抡起大棍就打。
  这两人和吴子石一样冷面无私,下手毫不留情,每一棍都打得他痛彻骨髓,但和母亲的身份带来的伤害相比,却完全不值一提。
  他咬紧牙关一声不吭,直到计数的人数到“二十”,行刑的人收棍退开,才用手撑住地面,慢慢地爬了起来。
  他的臀部和大腿早已青肿破皮,衣服上血迹斑斑,但起身后依然站得笔直,气势竟比受刑前还强三分。
  宛如一柄刚被铁锤锻打过的宝剑!
  哪怕是精研刀法的狄宏伟都眼睛一亮,毕生苦练剑法的几人更是目泛异彩,谢志远手抚长须频频打量他,慕容阳晖满脸笑容连连点头,丁颂眼中也露出了喜色。
  “崔凌峰!你勾结魔教余孽,冒充同门,参与伏击慕容公子一家,按门规当废掉武功,逐出静泽堂!胡老三全家八口有六人因此而死,你身为帮凶按门规当以命相抵!数罪并罚,当判死罪!你可有话说?”
  “哈哈哈哈……”
  崔凌峰忽然放声大笑,吴子石摆了摆手,示意镇波堂的弟子不用理会,静静地等到他的笑声停歇,又重新问了一遍。
  “对你的处置,你可有话说?”
  “有!当然有!你说我勾结魔教余孽,说我冒充同门,说我伏击慕容阳晖,都没有错!但这都是你们逼我的!”
  他恶狠狠地瞪着丁鸿安,牙齿磨得咯吱作响,恨不得一口咬断对方的脖子。
  “我和他同时入门,这些年每次考核成绩都难分高下,为什么最后我却没资格成为大堂主的亲传弟子?而且另外几位堂主和长老也都不肯收我!还说我心性有问题!凭什么?不就是因为丁颂是他亲爹吗?”
  “所以你就为了一件金丝软甲和三百两银子,泄露了慕容公子的行程?还自告奋勇假扮丁鸿安,因为他们答应事成之后传你一门绝学?”
  “没错!既然你们不肯给,我当然要自己拿!丁鸿安,你真以为你有多强吗?要不是他们盯得紧,小爷早就弄死你了!”
  挑衅完他又转头看向台上众人,不屑地冷笑了两声。
  “不相信?有种放开我,给我一把剑!小爷现在就让你们这些老不死的看看,究竟是谁没资格担当重任!”
  见他毫无忏悔之意,还口出狂言,吴子石眉头一皱,正要下令行刑,丁鸿安忽然向他深施一礼。
  “弟子愿意接受挑战!请堂主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