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邂逅在途的娇美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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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沉迷与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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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沉迷与沦陷
  一个周四的雨夜,预约签证结果出来的前夜,我来到她的门前,拨通了她的电话。
  夜色已深。
  天空电闪雷鸣,狂风骤雨拍打着窗户,整个城市仿佛被淹没在一片水雾之中。
  “还没睡?”她接起电话,我的声音里是恰到好处的关心。
  “嗯,睡不着……有点紧张。”她的声音有些发抖,带着一丝不安。
  “担心明天结果?”
  “嗯……”
  签证结果,明天就出来了。
  这次如果还被拒,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崩溃。
  “开门。”我说。
  “什么?”
  “我在你家门口。”
  我提前准备好了——我知道她会紧张,会睡不着。所以今晚,我特意来到了她家附近。
  透过听筒,我听到她急促的脚步声。
  然后是开门声。
  她的脸出现在门缝里,先是不信,然后是惊讶。
  “你……你怎么……”
  “猜到你会这样。”我晃了晃手中的保温袋,笑容在走廊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暖,“给你带了点安神的甜汤,家里祖传的方子。”
  她闪身让我进去。
  屋子里开着灯,电视机的声音很小,正播放着某个深夜节目。
  我们坐在沙发上,我舀出甜汤,递给她。
  “尝尝。”
  她接过碗,喝了一口。
  “怎么样?”
  “好喝。”她说,“这是什么汤?”
  “不告诉你,独家秘方。”
  我笑了笑。
  和上次一样,这汤里,煮着她穿过的丝袜。
  只是这次,我没有告诉她。
  我不想让她在紧张的时候,还要想这些有的没的。
  那一晚,我没有离开。
  外面的大雨越来越大,雷声也越来越响。
  我们聊天,喝酒,喝汤。
  气氛很轻松,像是老朋友深夜聊天。
  但我知道,她心里想着签证,想着未来,想着她的丈夫。而我,只是她在这个风雨之夜的一个依靠,一根浮木。
  “王勤,”她突然说,“你相信命运吗?”
  “什么意思?”
  “就是……有些人,注定会相遇,然后发生一些事情。”她看着我,眼神深邃而迷茫,“我在想,我们相遇,是不是命运的安排?”
  我的心跳加快。  “也许吧。世界上那么多人,那么多趟火车,偏偏我们同一节车厢、同一个隔间。说是巧合,也太巧了。”
  “是啊。”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如果你没有补到那张票,我们就不会认识。如果你不是做销售的,就不会知道签证那些事。如果我们不是……”
  她没有说下去,但我能明白她的意思。
  如果不是她有丈夫,如果她不爱她丈夫。
  就不会这么痛苦。
  “别想那么多了。”我握住她的手,“该发生的,总会发生的。”
  不知道是甜汤发挥了作用,还是我的陪伴驱散了她心中的孤独。
  她的身体渐渐放松了。
  那一晚,她任由我捧起她的双脚,任凭我亲吻、舔舐,甚至帮助我用手淫满足自己。
  两次。
  我让她用她的双脚,给了我两次高潮。而她,也在那个过程中,得到了某种安慰和满足,把我当成释放压力的工具。
  她不是主动的,但也不是被动的。
  她闭上了眼睛,任由感官的浪潮将自己淹没。
  她没有和我做爱,但她的双脚,已经完全沦陷了。
  事后,她躺在沙发上,我躺在地毯上,她的脚搭在我的胸口,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晨,雨停了。
  “王勤。”
  “嗯?”
  “签证通过了。”
  直到那时,我才从她口中知道这个消息,她把查询的结果递给我看。
  那一刻,我的心中是复杂的。
  通过了,意味着她很快就要走了。
  离开这座城市,离开这个国家,离开我。
  “恭喜你。”我坐起身,握住她的脚,在脚背上轻轻一吻,“终于能和你丈夫团聚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神里流露出的是高兴和留恋的复杂情绪。
  我知道那种眼神。
  那是背叛者常有的眼神。
  既有对自己的一段感情的留恋,又为脱离愧疚负罪感而产生的期盼。
  临别前的那个周末,我约她去郊外散心。
  她答应了。
  那天的天气,难得的好。
  阳光明媚,天空湛蓝,空气里全是青草和果香。我在当地租了一辆越野车,后备箱装满了野餐的东西——毛毯、果酒、各种新鲜水果、蜂蜜、牛奶,还有一整套足部护理用品。
  “让你彻底放松,脚也舒服点。”我笑着说。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连衣裙,头发散开,清纯性感,化了一点淡妆,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凉鞋,露出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
  一路上,我让她把光脚搭在我大腿上。
  我一边开车一边用手轻轻揉她的脚心。
  她的脚心柔软光滑,像是两块温热的玉。
  我的大手揉按着,像是在揉面,又像是在抚琴。
  偶尔等红灯的时候,我低下头,亲吻她的脚趾,舌尖轻轻扫过趾缝。
  她脸红心跳。
  没有抽回脚。
  到了郊外一处私人果园,我们停下车。
  那是我提前找好的地方——远离城市、人烟稀少、风景优美。从果园大门进去,能看到成排的果树,苹果、梨、桃,沉甸甸的果实挂在枝头,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真漂亮。”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像是在感受大自然的气息。
  “是啊。”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在心里补上一句:“你更漂亮。”
  她在果园里玩得很开心。
  脱掉鞋,光脚踩在柔软的草地上。草地看着干爽,但踩上去才知道有些露水,湿漉漉的,凉丝丝的。她的脚趾陷进草地里,沾上了露水和泥土,还有掉落在地面的果肉。
  看到这一幕,我的下体瞬间硬了。
  白皙的玉足与黑色的泥土、绿色的草、红色的果肉形成鲜明的对比,更衬托出她的鲜嫩。
  我再也按捺不住了。
  单膝跪下,捧起她的双脚。
  先用舌头把果肉和露水仔仔细细舔得干干净净。
  苹果的甜、泥土的涩、露水的清,和她脚上的微咸醇香混合在一起,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美味。我的舌头在她的脚趾间穿行,像是一条鱼在水草间游来游去。
  然后,我把她的大脚趾整个含进嘴里,用力吮吸。
  “啧啧”声在安静的果园里格外清晰,像是一种淫靡的乐曲。
  她的脚趾在我嘴里扭动,像是在逃离,又像是在迎接。
  我吃完了她的左脚,又换右脚。
  舌头在她的足弓上狂卷,牙齿轻啃她的脚心。
  像是在吃最鲜嫩的水果。
  足足二十分钟后,我才抬起头。
  我的嘴唇亮晶晶的,满脸都是果香和脚味的混合味道。
  “你够了没。”她抽回脚,但声音里没有真的恼怒。
  她看着我,脸上是羞耻、娇嗔、满足——三种情绪交织。
  我一愣,太美了!她这表情真是美少妇的天花板,看来她接受我了,不再掩饰自己的感受。
  “没有。”我笑了,“永远不够。”
  果园旁边有一个破旧的小院。
  估计是以前看果园的人住的,已经被废弃了。但门窗都还在,里面的基本家具也有,一张木桌、两把椅子、一张小床。
  我不让李慧的光脚落地,抱起她,走进小院。
  “这里天高、水清、树绿、果香,更重要的,人美、脚甜……让我好好吃你一整天。”我低声说,把她放在小院中间的那张木桌上。
  我让她躺好,双脚举到我面前。
  然后,我从野餐篮里拿出蜂蜜。
  金黄色的蜂蜜,黏稠、透亮,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我将蜂蜜涂满她的脚底,厚厚的、亮晶晶的,像是给一件艺术品上釉。
  然后,我把整只脚塞进嘴里。
  吮吸。
  蜂蜜很甜,很黏。
  混合着脚的味道,甜中带咸,黏中带香。
  我的舌头在她的脚底翻搅,牙齿在她的脚趾间穿行,嘴唇在她的脚背上游走。
  每一次吮吸,都伴随着“啧啧”的声音。
  蜜汁拉丝,混着脚香,淫靡至极。
  她被舔得全身发软,脚趾在我嘴里痉挛。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把另一只脚也塞了过来。
  “两只一起吃。”她声音颤抖。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哼,舌头在趾缝间翻搅,牙齿啃咬脚心最敏感的地方。
  她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呻吟,像是某种遥远的呼唤。
  那一刻,我看到她眼神里的复杂:这个男人的确会讨女人欢心,跟他在一起,心情是愉快的。
  但她内心还是会挣扎,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和一个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在这种荒芜的地方,做着这种事。
  “真想在这里跟你共度余生。”情到浓时,我脱口而出。
  “什么?你胡说什么呀。”她红着脸抽回脚。
  “没什么,只是有感而发。”
  下午,我们去附近小溪边玩水。
  溪水很清,看得到水底的鹅卵石。
  她光着脚踩在冰凉溪水里,欢笑声回荡在山谷间。
  我把她抱到大石头上,用溪水冲洗她的脚。
  溪水很凉,凉得她倒吸一口气。
  然后,我再次俯下身。
  舌头在她的脚上滑动,火热,湿润,渴求。
  冷——溪水的冰凉。
  热——我舌头的火热。
  一冷一热,交替刺激,让她的感官炸裂。
  她的脚趾猛地蜷缩,然后猛地张开,像是触电一般。
  “啊……”她发出一声呻吟,那是从未有过的、毫无保留的呻吟。
  她这一次,主动把脚趾塞进我的嘴里。
  轻轻扭动,配合着我吮吸的节奏。
  她的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像是在忍耐什么,又像是不想忍耐。
  我吃得更疯了。
  我把整只脚掌含入口中,舌头在足弓上来回刮蹭,牙齿轻咬脚跟。
  溪水在她的脚上、我的脸上,混合着汗水、口水,沿着她的脚踝往下流。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手紧紧抓住大石头,指节泛白。
  然后,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整个人弓了起来,像是被某种力量击中了。
  那一刻,我知道——她高潮了。因为我看到了裙摆飞起时里面白色的内裤,那里已经湿了一大片。
  用脚。
  我的舌头。
  一冷一热的刺激,她是敏感的。
  徒步回程时,她的脚酸了,走路费劲。
  我干脆让她骑在我脖子上,像父亲扛着女儿一样。
  她的下巴抵在我的头顶,我能感受到她的呼吸。
  “你轻一点,别把我摔了。”她笑着说。
  “不会的。”
  她的脚垂在我胸前,正好在我嘴边。
  我低下头,含住她的脚趾,就这样边走边吃。
  舌头在趾缝里翻搅,牙齿轻咬脚趾尖,嘴唇吮吸脚背。
  她发出轻声的呻吟,在我头顶回荡。
  “你的脚,比什么都好吃。”我说,含混不清。
  她从我的角度看不到她的脸,但我能想象到她脸红的样子。
  就这样,走啊走,吃啊吃,直到太阳西斜。
  天空被染成一片橘红色,像是被泼了颜料。
  我的嘴角泛着水光,她的脚上泛着水光。
  当我们回到停车场,我放下她。
  她倚在车边,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王勤。”
  “嗯?”
  “谢谢你。”
  “谢我什么?”
  “让我知道……有人可以这样……”
  她没有说下去,转身走进车里。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那一天的所有画面在我脑海中快速闪回——果园里沾满果肉的脚趾、破旧小院里涂满蜂蜜的脚底、溪水边高潮时蜷缩的脚趾、回程路上被我含住的脚趾……
  那一刻,我知道,我已经彻底沉溺于她了。
  天黑回到市区,晚饭设在我本市租住的公寓。
  这是我第一次带她来我住的地方。
  公寓在我的精心布置下,干净整洁,装修简约,像一个标准的单身精英公寓。看不出任何特殊之处——我的“收藏”都藏在隐蔽的地方,不会轻易暴露。
  她环顾四周,点点头:“还不错。”
  “谢谢夸奖。”
  晚餐很丰盛,我全力以赴展示厨艺。红烧肉、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番茄蛋花汤。
  我还带了两瓶顶级法国进口树莓果酒——酒液颜色如鲜血,入口甜美如果汁,后劲却极强。
  16度,对不常喝酒的人来说,很容易醉。
  “祝你签证顺利,也祝你和你丈夫团聚。”我举起杯。
  “谢谢。”她也举杯。
  边聊边喝,边喝边聊。
  一开始聊签证的事,聊她丈夫在英国的生活,聊她去了英国之后的打算。后来聊到电影、音乐、旅行、人生理想。
  聊着聊着,酒就喝多了。
  她脸颊绯红,眼神迷离,说话开始有些大舌头。
  “王勤……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坏女人?”她突然问。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做了对不起我丈夫的事。”她的眼圈红了,“虽然……虽然我们没有……但是……但是……”
  她说不下去了。
  我走到她身边,揽住她的肩膀。
  “你不是坏女人。”我说,“你只是一个普通人,有普通人的欲望和需要。你丈夫不在你身边,你感到孤独,这很正常。”
  “可是……”
  “没有可是。”我打断她,“听着,不要把这一切看得太重。等你去了英国,和你丈夫团聚,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没有回答,只是靠在我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那一刻,我闻到了她身上的气息——香水、酒、还有她本身的体香。
  我的下体又硬了。
  但我没有轻举妄动,只是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我给你准备了饯别礼物。”我低声说。
  “什么?”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
  一条极其纤细的铂金脚链躺在里面,上面坠着一颗小小的、泪滴形状的月光石。在灯光下,月光石流转着朦胧柔和的光泽,像是凝结的月光。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她摇摇头。
  “收下吧。”我握住她的手,“只是一个纪念。戴在脚上,很配你。”
  我的目光落在她的脚踝上——那里纤细白皙,适合佩戴任何首饰。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了脚。
  我小心翼翼,用颤抖的手指,将那条脚链给她戴上。
  冰凉的铂金贴上她的皮肤,月光石垂在脚踝骨边,微微晃动。
  那一刻,我心中涌起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像是把一个印记,烙在了她的身上。
  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我们都很清楚,签证拿到,代表她在国内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一种心照不宣的紧迫感弥漫在空气中。
  这一次,我没有再像往常一样先亲吻她的唇。
  而是直接单膝跪地,捧起了她的脚。
  今天的她穿着我为她准备的“幸运丝袜”——一双肉色的、极薄的丝袜。经过一天的穿着,丝袜上已经浸染了她的体温和淡淡的气息。
  我的脸颊贴着被丝袜包裹的小腿,缓缓向上移动,鼻尖轻嗅着她的气息。
  然后,我低下头,隔着那层极薄的丝袜,从脚踝开始,用嘴唇和舌头细细地亲吻、舔舐。
  丝袜很薄。
  薄到几乎透明。
  它能被唾液濡湿。
  湿了之后,它紧贴在皮肤上,足部的轮廓和肤色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
  这种若隐若现、隔着一层湿润障碍的触感,让我更加兴奋。
  我的吻逐渐炽烈而密集——脚背、足弓、脚跟,每一寸都不放过。
  我的舌尖用力地舔舐着她足弓的凹陷处,那里隔着湿润的丝袜,那种摩擦带来的奇异快感让她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呜咽。
  “别……”她虚弱地抗议,但身体却诚实地颤抖着。
  我抬起头,眼神燃烧着火焰,声音沙哑:“让我记住……全部记住你的美味。”
  这个小美人儿,是我接触过的女人中最让我动心的。
  二十八岁,如花似玉的美丽容颜,亭亭玉立的曼妙身材,温婉娴静的如兰气质。
  而且还有一双白皙鲜嫩的美丽玉足。
  真想把她拆吃入腹。
  我小心地,用牙齿轻轻咬住丝袜足尖的部分,缓缓向下拉扯。
  丝袜很薄,很容易咬破,但我不想破坏它。
  我要完整的、一点一点地把它从她脚上褪下来。
  细腻的丝袜从我脚趾上缓缓褪下,露出白皙的足尖和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
  这个过程缓慢而充满仪式感。
  我的呼吸粗重,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丝袜一寸寸剥离,露出下面更美的世界。
  一只脚的丝袜被褪到脚踝处,松松地挂着。
  我双手捧起那只脚,低下头,终于直接亲吻上了裸露的皮肤。
  没有了丝袜的隔阂。
  温热的嘴唇直接触碰脚背上的皮肤。
  那种触感比任何一次都更加直接、更加强烈。
  我的嘴唇很热,舌头很湿,从脚趾开始,一个一个地含住,吮吸,舔弄。
  仿佛在品尝珍稀的水果。
  舌尖扫过趾缝,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
  她的脚趾蜷缩又张开,像是暴风中的花瓣,脚背绷紧成一条优雅的弧线。
  “啊……王勤……”她无意识地叫我的名字,手指陷入沙发靠垫。
  她的回应,让我的动作更加炽烈,更加奋不顾身。
  我亲吻脚底,舔舐足弓,用脸颊摩挲脚背,将她的脚趾整个含入口中深深吮吸。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抚摸着另一只还被丝袜完整包裹的脚,隔着丝袜揉捏她的脚心。
  “给我……”我抬起头,眼神迷乱而渴望,“像上次那样……用脚……”
  我知道她明白我的意思。
  在一种混合着离愁、愧疚、以及被强烈渴望所激起的奇特亢奋中,她顺从地抬起那只被褪下部分丝袜的脚,用足底和足弓,生涩而主动地摩擦我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
  丝袜粗糙的边缘摩擦着我的皮肤,带来额外的刺激。
  我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脚踝,引导着她的动作,腰部不由自主地挺送。
  这一次,我没有坚持太久。
  因为极度的兴奋,也因为即将失去的恐慌感——
  我很快达到了顶点。
  温热的液体溅射在她的脚背上、小腿上,有一部分沾在了那只半褪的丝袜上。
  高潮过后,我没有立刻退开。
  我跪伏着,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细致地舔舐清洁她脚背和小腿上的液体。
  我的动作缓慢而虔诚,仿佛在进行一场庄严的圣餐仪式。
  那液体的味道——微咸、微腥、带着我自身的气息,也带着她脚部的气息。
  两种气息混合在一起,像是在宣告某种归属,某种占有。
  接着,我小心地托起那只沾了液体的丝袜脚,将被弄脏的部分也仔细舔干净,连丝袜纤维里的残留都不放过。
  最后,我抬起头,脸上带着满足后的虚脱和深沉的哀伤,吻了吻她的脚心。
  “你会忘记我吗,李慧?”我低声问。
  这个问题,我不是第一次问了。
  但这一次,似乎格外沉重。
  她没有回答。
  只是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
  我将脸埋在她的膝间。
  很久没有动。
  此时,她的醉意彻底上头了。
  16度的果酒,一瓶半的量,对不常喝酒的她来说,超量了。
  她看着我,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如霞。
  “老公……”她忽然扑进我怀里,抱住我,“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两年了……我每天都想你……”
  她在叫我老公。
  我愣住了。
  然后,我明白了。
  她把我当成了她远在英国的丈夫。
  我没有纠正她,而是顺势抱紧她,低声回应:“嗯,我回来了……慧慧,我爱你……永远不离开你。”
  她在哭。
  也听不清你说什么,只是紧紧抱着我。
  吻我。
  我吻了她。
  和以往的每一次都不一样。
  以前的吻,都是我在主导,她在被动接受。
  而这次,是她主动的。
  她的吻又深又急,舌头缠绕,口水拉丝。
  像是在弥补两年来的空虚。
  我把她抱到床上,然后跪在她脚边,开始了最后一次的疯狂“吃脚”。
  这一次,我没有克制,没有保留。
  我把她的双脚整个含在嘴里,舌头狂卷足弓、脚心、脚趾,牙齿啃噬脚跟,口水拉丝滴得到处都是。
  “老婆……你的脚好香……我一辈子都想吃……”
  她被酒精冲昏了头脑,醉得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主动把脚趾塞进我嘴里扭动。
  “老公……吃吧……用力吃……舔干净……”
  那一刻,再也没有理智,没有任何约束。
  我翻身上去,坚硬如钢的肉棒进入了她。
  她的身体像是期待已久,自然地接纳了我。
  湿润、温热、紧致。
  她像新婚夜一样疯狂缠住我,双腿盘在我腰上,脚趾勾着我的背,配合得淋漓尽致。
  我每一次撞击,她都发出满足的哭吟,身体弓起,迎合我的节奏。
  高潮时她哭着喊我:“老公……里面……我要给你生孩子……永远在一起……”
  我听着她的声音,看着她因情欲而迷醉的脸,腰部挺送得越来越快。
  “老婆……插穿你,太爽了……真紧啊!”
  那一刻,我分不清她叫的是我还是她的丈夫。
  只知道她在我身下,任我占有。
  那个夜晚,是第一次。
  在床上,“咕唧...咕唧..."声音像冲锋号刺激我,我们在抵死缠绵中带着诀别的意味。
  我的吻烙遍她全身,当吻到她双腿夹缝时,她没有阻止。
  我舔舐着那源源涌出的爱液,像是饮用琼浆玉液。
  ”啊......不要停......啊......我不行了......“她发泄着憋了两年多的激情。
  我抽出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再用力插入她身体。
  她在痛苦和满足中叫出了声。
  在我飘飘欲仙的高潮中,一股股灼热注入了她的最深处,而她在我怀中达到了从未有过的极乐。
  彻夜纠缠。
  事后,我留下了她穿的一双丝袜和一双棉袜。
  那不是单纯的性唤起,更像是一种告别仪式。
  一种试图用唇舌和记忆将她的一部分永远封存的努力。
  凌晨,她在疲惫和莫名的忧伤中沉睡。
  天蒙蒙亮时,我看着她熟睡的脸,想起那条脚链。
  月光石,泪滴形状。
  那是离别之泪。
  我轻轻握住她的脚,嘴唇贴在脚踝上,在月光石旁边,留下了一个湿润、冰凉的吻。
  那是我的印记。
  清晨,她在剧烈的头痛和全身酸痛中醒来。
  阳光刺眼。
  看着她,赤裸着躺在身边,身上到处是吻痕、牙印、精液痕迹。
  脚背、脚趾、足弓上全是红红的吮吸印和咬痕,足心还残留着昨夜被舌头狂卷的湿滑记忆。
  她坐起来,看着这一切,回忆起来。
  昨夜的记忆像潮水般疯狂涌来——她叫我“老公”,她主动骑在我身上扭腰,她哭喊着要给我生孩子,她把脚塞进我嘴里让我咬,她高潮时还说“永远在一起”……
  巨大的羞耻、罪恶、自责像刀子一样绞着她的心。她猛地坐起,眼泪夺眶而出,抓起衣服冲进浴室。
  关了门。
  里面传来水声,和压抑的哭泣。
  三十分钟后,她出来了。
  穿好衣服,站在门口。
  她的声音冰冷而颤抖,带着哭腔:“王勤……昨晚……你干了什么,我恨你,这是最后一次。从现在开始,我们彻底结束。我要飞英国了。你……再也别联系我。”
  “我送你……”我坐起来,身上不着寸缕。
  “不用!”她打断我,声音尖锐,“永远不要再见我了!”
  门关上。
  她走了。
  公寓里恢复了安静。
  我坐在床上,看着凌乱的床单。
  上面有她的体香、我的精液、红色白色的痕迹。
  那是她来过的证明,也是她离开的证明。
  我拿起她留下的那双丝袜,放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味道,还是和第一次闻到的一样。
  淡淡的,带着她的体香。
  我知道,我们之间结束了。
  但我也不担心——
  因为她会回来的。
  那条脚链,会像一道隐形的锁链,将她绑在我身上。
  总有一天,她会发现它。然后想起我。
  然后回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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