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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毕业聚会的那晚,人生从此大不同
虽然毕业了,但张夜航并不像许多同学那样感到焦虑和迷茫。
他既非富二代或者官二代,也没有出众的才华或惊世的智商。
那么他何以无需面对毕业即失业的焦虑呢?
从某种意义上讲,张夜航其实可以算是一个孤儿。
他的亲生父母都还活着,并且各有各的家庭。
可他五岁被抛弃,流浪三年,八岁被收养。
收养他的老人已经去世多年,他仍是孤身一人。
任何世俗意义上的功成名就,他都不需要。
所以他既不焦虑,也不感到迷茫。
清晨的阳光已经照进了宿舍,躺在床上的张夜航缓缓坐起身,看了看空荡荡的宿舍,他又躺了回去,继续睡觉。
三个室友几天前就已离校,整个宿舍只有张夜航自己。
他和三个室友不是一个专业,平日里也不过是点头之交。
单论身份而言,他的三个室友可谓个个不凡。
一个是官二代,一个是富二代,还有一个县城婆罗门。
大学四年,三个室友的生活那叫一个多姿多彩,令人羡慕。
相较之下,张夜航的生活就显得相当无趣和乏味。
不过却有一事值得一提。
张夜航所在的班级,加上他一共三十七名学生,却只有他一个男生。
他学的是教育学,女多男少本不足为奇,但差距到了这个地步,就有些颇不寻常了。
虽然班上女生很多,但张夜航至今都是单身,这也不足为奇。
女生之间也会交流信息,像张夜航这样的普通人,在这所学费高昂的民办大学里,是个实实在在的异类。
当年他的分数也够上个省内不错的一本,但这所新开不久的民办大学联系到了他,表示愿意给他免除四年的学费,并提供足以保证他读书期间大部分生活开支的奖学金。
这么好的条件,张夜航自然毫不犹豫地同意了。
他是这所大学的第一届学生,但他并不特殊,和他获得一样条件的人也有不少。
这所学校最不缺的就是有钱有身份的人。
虽然张夜航长得挺帅,个子也高,但班上女生和他谈恋爱,说不定会被同班女生嘲笑。
至于别的班级的女生……
说实在的,张夜航不是个能谈恋爱的人。
张夜航单身也就罢了,奇怪的是班上三十六名女生,每个人都在张夜航面前说过同一件事。
她们都曾抱怨过,自己一次恋爱也没谈过,好想谈恋爱啊。
全班女生都很美丽,这点眼光张夜航还是有的。
但她们都说没谈过恋爱,张夜航却是不大相信。
不过无论他相信不相信,都没有什么意义。
今晚之后,他和她们就将各奔东西,也许此生再也不会产生任何瓜葛。
刚才清醒的时候,张夜航看了一下手机。
只有各种群消息,但没有一条是关于他的。
班级群里,昨晚女生们聊了一夜,直到辅导员李欢欢催促大家休息,并设置了禁言才消停下来。
晚上七点才是毕业聚会时间,白天的张夜航总是无所事事,最容易消磨时间的,除了打游戏、刷视频、追剧,也就是睡觉了。
昨晚看了半夜的《魔幻手机》,现在正好补觉。
或许没心没肺的人,才能睡得安稳……张夜航就睡得很安稳。
黄昏日落,金色的夕阳铺满整个宿舍,张夜航睡饱神足,下床洗漱。
又等了半小时左右,天色擦黑,他才揣了手机出门。
聚会地点在班长王瑜的家里。
王瑜是一个超级富二代,待人十分和善。
张夜航对她印象很不错,多少有点喜欢。
王瑜的母亲名叫王怡晴,是一位赫赫有名的女强人,奢侈品生意做得很大。
网约车直接打到别墅区正门口,辅导员李欢欢、班长王瑜早已等候在那里。
几名先到的女同学看到张夜航以后,莫名其妙地掩嘴偷笑。
张夜航不解其意,也懒得多问。
不一会儿功夫,全班同学陆陆续续就都到了。
门口的几名保安看到这么多莺莺燕燕的美女,眼睛都看直了。
里面停了几辆观光车,是王瑜准备来接送他们的。
别墅区很大,车开了十几分钟才到她家门口。
王瑜说她妈妈这两天不在家,家里只有十名女佣,他们可以尽情吃喝玩乐。
说是女佣,却都是年轻漂亮的女孩子,身着女仆装,对大家毕恭毕敬。
进了别墅内部,富丽堂皇的装修看得人眼花缭乱。
早已准备好的酒水美食,从大厅摆到后院,从一楼摆到二楼。
王瑜笑道:“同学们,这两天就在我家住下,大家开开心心,吃喝尽兴。为纪念我们四年的同窗情谊,大家请不用跟我客气。”
“阿瑜万岁!阿瑜万岁!”几个女生大喊道。
王瑜不经意间瞥了一眼张夜航,却见他已经拿了盘子和筷子,一路走一路吃。
王瑜无奈地笑了笑,心道:“真是一点没变呢。”
张夜航一直认为,世间唯美景与美食不可辜负。
他流浪的三年里,挨饿受冻是常有的事。
那时候他和一帮小流浪者们,翻山越岭、走街串巷,只为一口吃食。
此刻美食炫目,他又岂能把持得住?
姑娘们吃吃喝喝,跳舞的跳舞,唱歌的唱歌。
张夜航则不同,他就只是在吃。
一路吃到二楼,感到肚子有些撑了,他就放下餐具,活动了一会儿。
阳台上有个吊椅,他就坐在上面,仰头看星星。
楼下传来程悦心动听的嗓音,泳池里还有女生们戏水嬉闹的欢声笑语。
张夜航看着漫天星辰,思绪万千。
他再想,明天他就将乘上开往老家的大巴,回到他长大的小县城,碌碌此生,然后死去。
他又想,或许突然有一天,他时来运转,成为了一位鼎鼎有名的大富豪。
但他仍然单身,不是他不喜欢女人或得不到女人,而是他把自己的精力全部投入了促进人类共同富裕的伟大事业。
在即将退休的时候,他会乘坐自己公司制造的宇宙飞船,离开地球,飞向宇宙。
他会把太空的所见所闻做成视频,传到网上,引来别人的羡慕称赞或鄙夷诋毁。
等到生命将至尽头时,他会欣然赴死。
死去何所道?托体同星辰。
张夜航常常以为,宇宙就是一座巨大的坟墓。
葬身浩瀚星海,对他这样一个凡人而言,是一种求之不得的浪漫。
“好端端的,我为什么总要想死呢?”很多时候,张夜航也不理解自己的思维。
“明天就是新的人生了,未来会是怎样?我是否最好了准备呢?”
张夜航忽然自嘲似的笑了笑,“怎么我也心生焦虑了呢?这可不好,我应该是那最自在的云,纵然寂寞,纵然孤独,可我就该是自由自在的,不受任何世俗的桎梏。”
天上的星河在他眼中更为清晰,十万光年以外,终整个人类文明史也无法踏足之地,多么令人向往啊。
……
“你一个人坐在那里想什么呢?”
一个悦耳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张夜航回头看去,只见班长王瑜拿着半瓶鸡尾酒,脸蛋红红地走向了他。
到张夜航面前,她仰头喝了一口酒,追问道:“怎么不说话呀?”
张夜航语气淡淡地说:“你知道的,我总是一个人坐着,其实并没有想什么。”
“是啊,就和以前一样。”
王瑜没来由说了一句,然后也坐上吊椅,紧挨着张夜航。
张夜航大腿上感受到一阵温热的触感,他很不习惯,忙往旁边挪了挪屁股。
王瑜注意到了他的动作,眉头微蹙,突然一把搂过张夜航脖子。
故作生气地问:“我很让你讨厌吗?”
“不讨厌啊。”张夜航虽是被王瑜大胆的动作吓到了,心脏扑扑狂跳,但还是强压住内心的激动,平静地回了一句。
“不讨厌就好,”王瑜笑了笑说,“张夜航啊张夜航,以前那个捡根木棍就敢自称天下无敌的你,到哪里去了呢?”
“班长你……”张夜航纳闷道,“你认识我,不,你认识以前的我?”
“我怎么会不认识呢?”王瑜凝视着张夜航的眼睛,忽然满目忧伤地说,“当年你还不叫张夜航的时候,不是最喜欢让我叫你‘无敌’哥哥吗?”
张夜航惊道:“你到底是谁?”
“哼!看来你还真是把我忘得一干二净呀。”王瑜面露不悦,却仍搂着张夜航不放。
张夜航盯着王瑜的脸仔细瞧了又瞧,眉眼似乎是有几分熟悉,但他无论怎样搜索记忆,也实在找不出一个人的模样,可以对上王瑜这张脸。
“无敌哥哥……”王瑜又念了一遍,噗嗤一下笑出了声,“现在想想,那时候也是真笨,这么傻的叫法我竟然也叫得出口。”
她伸手抚摸着张夜航的脸庞,似是在自言自语地说:“当年我就是着了你的魔,天天跟在你屁股后面,一口一个无敌哥哥的叫。”
“就因为那帮小屁孩都不是你的对手,我对你那叫一个崇拜啊。”
“你是……小小……”张夜航脑海里尘封的旧忆终于开启,一个个熟悉的面容浮现在眼前。
“原来,你还记得我。”王瑜笑了。
“真的是你吗?王小小?”张夜航实在不太敢相信,“你竟然还活着吗?”
当年张夜航流浪的时候,结识了一帮小流浪者。
王小小是他们从别人手里救下的。
那时候王小小被两个西装革履的大汉带到河边,按在水里。
张夜航几人用弹弓打得两个大汉头破血流,仓惶逃走。
后来王小小就跟着张夜航他们一起,四处流浪。
两年多的时间,小流浪者们死的死,散的散。
有的被父母找回了家,有的则被人收养。
最后只剩张夜航和王小小相依为命。
两人又流浪了三个月,突然一天,王小小发烧病重,张夜航把她留在桥洞下,自己孤身进城偷药。
那时候接连下了十几天的暴雨,河水本就高涨。
但张夜航当时太小,想不到太多,只觉得自己很快就会回去,便把王小小一个人留在了那里。
可当他拿着退烧药回到大桥时,因为上游开闸泄洪,河水已经漫过了桥洞。
张夜航手里紧紧攥着退烧药,边哭边跑,最后晕了过去也再没找到王小小。
之后他就沿着铁路北上,他不知道北边有什么等着他,只是他的一个流浪朋友说,要是没地方去了,可以去北方找他。
北方那么大,张夜航一个人又能去哪里找呢?
张夜航饿晕在铁路边,被拾荒的张继远老人捡回了家。
那以后他才有了张夜航这个名字。
眼前这个超级富二代,真的会是当年那个小女孩吗?张夜航不敢相信。
王瑜似乎很开心,她把手中的鸡尾酒往地上一扔,搂过张夜航便吻了上去。
张夜航突遭强吻,一时愣住,良久才把人推开,呼吸急促道:“你这是做什么?我可还是个处男,经不起挑逗的。”
“谁还不是个处呢?”王瑜呵呵一笑,紧紧抱住张夜航,柔声道,“无敌哥哥,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疑惑,以后我会慢慢给你解释,但现在我只想和你做爱,你愿意吗?”
“这么直白的吗?”张夜航咽了咽口水,捏了捏王瑜的脸蛋,笑道,“小小你变坏了。”
王瑜没有说话,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张夜航。
她再度吻了上去,这次张夜航没有逃避,热情回应。
你知道的,在一帮性感火辣的姑娘们中间,即使他已尽力不去往那方面想,但生理上的反应到底由不得他。
其实他裤裆里那个大家伙早就硬得发烫,之所以坐在阳台上看星星胡思乱想,也只是想分散一下注意力,免得在女生们面前丢丑。
现在被王瑜一挑逗,张夜航哪里还能忍得住呢?
他们都是初吻,吻技都很生涩。
但这种事只要稍微试一试,很快便能无师自通。
他们从吊椅上下来,拥吻着滚到了沙发上。
与此同时,两人的衣服裤子都脱了个干干净净。
张夜航亲吻过王瑜的脸颊,向下继续吻,吻上她饱满香软的乳房,含住坚挺的乳头,嘬奶似的品咂起来。
王瑜的双乳不是很大,但一只手也无法完全掌握。
张夜航含吮双乳,弄得王瑜闷声轻哼。
随后他继续向下亲吻,吻到王瑜两腿之间。
王瑜的阴毛并不浓密,蜜穴间淫水已然泛滥,张夜航毫不犹豫凑了上去,吸吮舔舐,如饮甘露。
王瑜羞红了脸,两条修长美腿紧紧夹住张夜航的脑袋,有意无意地使张夜航唇舌与自己蜜穴贴得更近。
“嗯嗯……啊……无敌哥哥,你好会舔,小小被你舔得好舒服。”
张夜航于是更加卖力吸吮,王瑜的呻吟也越发诱人。
过了半晌,王瑜似乎是需要更加猛烈的刺激,轻嗔道:“好哥哥,你舔得人好空虚啊,快把你那硬硬的插给我吧。”
“乖小小,哥哥这就给你了。”
张夜航直起身,握住那烧火棍般粗长蟒物,在王瑜泛滥的屄水上蘸润了些,方才对准穴口,缓缓插入。
突破了处女膜之后,再往更深处探索。
王瑜感到略疼,但又希望张夜航能够尽兴,于是蹙眉隐忍,轻哼不语。
张夜航感受到了王瑜的情绪,趴下身抱住她,亲吻她的脸和唇,揉弄她的双乳。
待王瑜渐渐适应,示意张夜航可以继续以后,他才开始缓缓抽送。
王瑜的淫叫变得舒缓,渐至舒爽,张夜航愈发肏得猛烈。
粗大的鸡巴深送浅出,王瑜粉嫩嫩的蜜穴被肏得屄翻穴涌,淫水四溅。
王瑜被压在身下,蜷曲着双腿,紧紧夹在张夜航腰间。
今夜本是毕业聚会啊,两人如此肆无忌惮地做爱,难道不怕被发现吗?
张夜航是因为精虫上脑,此刻就算天塌下来,他也得做完这一回,才肯罢休。
王瑜是因为什么呢?
这里是她家,她是不害怕被发现呢?还是已经做好了准备,不会被发现呢?
显而易见的是,她没有做任何意外准备。
辅导员李欢欢轻手轻脚地走了上来,看到自己的两个学赤裸裸抱在一起疯狂做爱,她竟毫不意外地点了点头。
轻笑道:“呦呵,这就做上了呀,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
张夜航抬头看向李欢欢,内心颇为紧张,但本能驱使着他不停抽插王瑜的蜜穴,根本停不下来。
此刻他只希望辅导员能够识趣点走开,不要打搅他的好事。
但辅导员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而一边脱衣服,一边来到张夜航身旁。
到张夜航身边时,辅导员已经一丝不挂。
她捧起两只西瓜一般大的奶子,两颗乳头挤在一起,对张夜航笑道:“小宝贝儿,想不想尝尝老师的奶子呀。”
张夜航埋首王瑜的胸膛,屁股抬起又落下,没有回应辅导员。
王瑜却摸了摸张夜航的脸,微笑道:“无敌哥哥,李老师是我请来服侍你的,你可以对她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不用顾忌我的。”
“小小,你为什么……”
王瑜止住他的话头,柔声道:“现在什么也不要问,只管爱我们,好吗?”
李欢欢揉着自己硕大的奶子,抠着蜜穴,一脸淫态地笑道:“是啊乖宝贝,你今晚的任务可重了,不仅要喂饱我和小瑜,楼下还有三十五个饥渴的淫娃等着你呢。”
张夜航道:“你们是认真的吗?”
李欢欢抬手往张夜航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笑道:“如果不是认真的,我们小瑜能让肏成这样吗?你看这水流的,沙发都湿了一大半。”
张夜航心想,反正都这样了,爱咋地咋地吧。
他又抱起王瑜,让她换了个前趴后跪的姿势。
张夜航则站到沙发上,身子前躬,抓住王瑜两个奶子,提臀猛干。
“啊啊啊——”王瑜被肏得连声淫叫。
室内回响着“啪啪啪——”“啪啪啪——”声音,节奏强劲而有力。
李欢欢看着狂抽猛送的张夜航,只觉欲火焚身,忍不住探头至两人鸡巴蜜穴结合处,伸舌舔舐张夜航硕大的两颗睾丸。
张夜航大受刺激,肏得愈发迅猛。
终于快到了临界点,张夜航紧紧抓住王瑜的奶子,随着身子一阵抽动,精关大开,浓精爆射,一股脑儿注入王瑜的蜜穴深处。
射毕后,张夜航拥着王瑜,缓了许久。
王瑜艰难翻身,亲了亲张夜航脸庞,柔声道:“无敌哥哥,今天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就是有点累了,我先睡会儿,你和李老师玩得开心些。”
说着王瑜眨了眨沉重的眼皮,很快便睡着了。
张夜航又缓了缓,这才把软下的鸡巴从王瑜蜜穴里抽出来。
此刻李欢欢背靠沙发,揉着巨乳,抠着骚屄,自慰得不亦乐乎。
学校里高冷无比的辅导员,如今却是这样一副淫贱姿态。
若是被学校里那些暗恋李欢欢的师生们看见,只怕是要当场缴械。
李欢欢瞧着张夜航软塌塌的鸡巴,便停止了自慰,拿个枕头跪到张夜航面前。
她也不顾鸡巴上残留的淫液,张口便含住鸡巴舔吮起来。
曾经敬重的辅导员跪在身下舔舐自己的鸡巴,使得张夜航很受刺激。
软下的鸡巴很快又变得火热坚挺,一不小心抵住辅导员咽喉,插得她白眼直翻,连忙把鸡巴吐了出来。
干呕了好几声,辅导员才恢复笑脸。
辅导员握住张夜航粗长的鸡巴,把一张白里透红的脸蛋往那鸡巴上亲昵磨蹭。
那鸡巴几乎占了辅导员三分之一的脸,长度比她的脸还要长不少。
辅导员捧着大鸡巴,视如珍宝,“不愧是我们小瑜多年来恋恋不忘的男人,本钱如此雄厚,看来我们以后的日子性福不浅呀。”
张夜航甩了甩鸡巴,在辅导员脸上抽出“啪”的一声响。
笑道:“骚货,还不赶快趴好挨肏。”
辅导员惊喜不已,连忙起身背对着张夜航,两手掰开蜜穴,妩媚一笑道:“好老公,快把你那大宝贝放进来吧,人家早就想要了。”
张夜航挺着鸡巴,校准穴口,狠狠地一贯而入。
“啊——”
辅导员发出一声剧烈的惨叫,浑身战栗,眼泛泪花。
口中呜咽道:“你个狠心的,不知道人家是第一次吗?肏得这么狠,肏死了我,以后上哪儿找我这么好的人给你吃鸡巴。”
“抱歉了老师,一时兴奋过头了。”
张夜航连忙赔礼,又在辅导员后背上亲了几口,才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李欢欢并没有生气,只是有些吓到了。
随着张夜航的鸡巴在她紧窄的阴道里磨练了几十下,她的淫欲也被勾到了顶点。
李欢欢让张夜航一边肏她,一边抓住她的两只巨乳团揉。
口中直叫,“亲亲老公,把你一开始那个力道用出来,狠狠地肏我吧。把你的精液全部射给我,让我给你生女儿,然后我们母女俩一次让你肏。”
张夜航听了这淫词浪语,却似脱缰野马,忘情发狠地猛干。
把辅导员按在沙发上,鸡巴灌注而入。
“啪啪啪——”
“啪啪啪——”
比肏王瑜时更有力的节奏响彻整个房间。
张夜航没有注意到,原本热闹的别墅,不知何时变得异常安静。
他正在全神贯注肏着身下的辅导员,不知道身后已经站满了一群围观的女人。
辅导员到底是个熟女,确实要比王瑜耐肏。
张夜航如此迅猛地肏半个多少小时,辅导员也能扛得住。
终于又到了临射点,张夜航狠狠抓住辅导员硕大巨乳,鸡巴深深插入蜜穴里面,浓精迸射。
“啊~~”
张夜航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抱着辅导员,整个趴在了沙发上。
两人浑身酥麻,畅美不可言。
喘息良久,相对无言,索性热烈拥吻。
吻了半晌,忽听得耳畔声声叫好,紧随着一阵阵掌声雷动。
扭头一看,却是女生们在一旁为他两个鼓掌喝彩。
三十五个女生,都脱得赤条条,目光灼灼地盯着张夜航。
张夜航起身道:“你们……都愿意让我肏吗?”
众女异口同声道:“是的,我们都愿意让你肏。”
“我真的不明白,你们到底是为什么?”
“你就尽情在我们身上发泄你的欲望吧,一夜的时间不算太长,良宵苦短,请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幸福时刻。你要相信,我们都是爱你的。”
一个身材娇小,模样精致可爱的女生来到张夜航面前,缓缓跪下,然后就像之前的辅导员一样,虔诚地捧起张夜航的鸡巴,含在口中咂呜吸吮。
她叫匡小艳,相貌出挑。
虽然个子不高,但一对奶子只比辅导员略小些。
在匡小艳的唇舌吮弄下,张夜航的鸡巴再度硬挺起来。
“小艳说得不错,为了爱你,我们抛弃了一切礼义廉耻,只为了爱你。”
“不久之后,你的一切疑问都会得到解答,现在又何必顾虑那些有的没的呢。”
两个女生走出人群,跪到匡小艳两边,和她一起亲吻张夜航的鸡巴,吸吮他的龟头,含弄他的卵蛋。
“赵思琦、楚明纱,你们……”
张夜航不清楚她们为什么愿意让自己肏,也不清楚肏了她们会有什么后果。
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很猛,鸡巴很硬。
三十五个女人,完全没有吓到他,反而使他更加兴奋。
程悦心和蔡夕佳也走了过来,她们捧着香软饱满的奶子送给张夜航舔吮。
随后女生们全都凑了过来,把张夜航围得水泄不通。 张夜航便也不管不顾,从匡小艳开始,赵思琦、楚明纱、程悦心、蔡夕佳、方若、沈桐、秦诗涵、杨璐瑶、张怡、陆佳琪、陈雨柔、郑薇、韩思绪、李锦书、陈悠然、王月芳、柳慧敏、秦安居、安小夕、赵双丽、白清歌、李笑笑、姜青花、刘莳一、王含笑、朱乐欣、向晓婷、吴倩影、周心静、苏小虞、范依文、黄秋燕、罗琳琳、杨安乐等,一一破了处。
三十五个女生,有的耐肏,四十分钟不落败,有的不耐肏,一二百下便哭着求饶。
期间王瑜醒了一会儿,被拉着和张夜航又做了一回,被肏得浑身乏力,又躺回去好好歇着。
李欢欢还是众女中最耐肏的,张夜航总共射了二十五发,她一人独占了五发。
别墅二楼到处是张夜航的战场,阳台、卧室、浴室、楼梯口。
天色微明时,众女都困得不行,各找地方睡下。
唯独张夜航精神奕奕,雄风依旧。
就连李欢欢都顶不住去睡觉了,张夜航却还硬挺着大鸡巴,战意更盛。
王瑜昨晚睡过几个小时,此时倒也不困。
但让她再陪张夜航做一回,也属实有些为难她了。
下面的嘴不行,只好靠上面的嘴。
王瑜跪在张夜航身前,企图靠生涩的口交技巧为张夜航口出来。
吞吐了十几分钟,张夜航还没有要射的意思,王瑜却已感到腮帮子酸麻。
此时忽传来楼下女仆们打扫卫生的声响,王瑜笑道:“老公想不想玩玩我家的女仆?”
张夜航想起昨晚那十个女仆装的美女,颇为意动,轻笑道:“她们愿意吗?可不要强迫人家。”
王瑜道:“由不得她们不愿意,她们都是我妈妈从小收养的,绝对服从我和妈妈的命令。老公以后就是这个家的男主人,她们伺候你是应该的。”
“既是这样,那就让她们都上来吧。”
若不是昨夜一战,张夜航还不知道自己竟有如此逆天的性能力。
所以王瑜一提议,他就想把十个女仆全都要了。
王瑜也不推辞,很快把十个女仆都叫了上来。
张夜航又花了四五个小时,把十个女仆都破了处,射了几发,然后随便挑了个卧室,搂着安小夕和赵双丽,沉沉睡去。
这一觉张夜航直睡到晚上八点。
他是被安小夕和赵双丽吃鸡巴给吃醒的。
睡了一觉,张夜航似乎变得更强了。
大鸡巴直挺挺高昂竖立,硬邦邦的打在姑娘们脸上还怕打疼了她们。
安小夕和赵双丽含蛋吮棒,弄了二十分钟也没弄出来。
张夜航兴致大好,把二女叠在一起,挺鸡巴就往安小夕粉穴嫩屄里送。
抽送五十余下,张夜航又把鸡巴送进赵双丽骚屄里,狠肏猛干。
二女都被干了上千下,张夜航把浓精给两人各分了一半,却才罢休。
抱着二女歇了一会儿,就有女仆来叫他们下去用餐。
张夜航扶着安小夕和赵双丽,到一楼餐厅用餐。
众女早已等候多时,只等他把欲火泄了,才叫人上去请他。
张夜航坐了主位,十个女仆都在他周围伺候。
女仆一号、二号跪在桌下,给他吃鸡巴,舔蛋蛋。
女仆三号、四号在身后,给他捏肩捶背,胸推按摩。
五号、六号、七号、八号分列左右,给张夜航端茶倒水,喂菜喂饭。
九号、十号袒露硕大双乳,张夜航要擦嘴时,她两个便把奶子递过去,给张夜航擦拭。
这等神仙日子,张夜航以前何曾想过?
众女见张夜航如此享乐,也不觉有异,自顾自吃吃喝喝。
一顿饭吃了将近四个小时,只因张夜航四处走来走去,要么和老婆们碰杯共饮,要么兴致一来,就要把鸡巴塞进老婆们屄里搅一搅。
一会儿把奶油抹在鸡巴上,让赵思琦、楚明纱、程悦心、蔡夕佳、方若、沈桐跪舔干净。
一会儿把各类美食放在老婆们乳房上,张夜航就用嘴去吃。
秦诗涵、杨璐瑶、张怡、陆佳琪、陈雨柔、郑薇、韩思绪、李锦书、陈悠然、王月芳、柳慧敏等蜜穴里泡了无籽葡萄,张夜航一颗颗吃得无比开心。 秦安居、安小夕、赵双丽、白清歌、李笑笑、姜青花、刘莳一、王含笑、朱乐欣、向晓婷等则往蜜穴里泡了各种水果切的果丁,只供张夜航享用。
吴倩影、周心静、苏小虞、范依文、黄秋燕、罗琳琳、杨安乐、王瑜、李欢欢等为讨张夜航欢欣,也都各施手段。
到后半夜,张夜航又把四十七位美女排队都肏了一遍,射了三十来发,却才楼了王瑜与陈悠然,就在一楼沙发上酣然入梦。
睡到天光大亮,半醒未醒之时,张夜航迷迷糊糊听到一个声音和他说话。
那声音在问他什么开机密码、功能选项、穿越时间、穿越地点之类的。
张夜航只当是在做梦,说了些啥他自己也不清楚。
恰在此时,别墅门被人打开,一位美妇走了进来。
到了大厅时,那美妇立刻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大惊失色。
只见沙发上、地毯上,甚至餐桌上,到处睡满了赤身裸体的女人。
而这里面唯一的那个男人,正枕在李锦书怀中,左右搂着陈悠然与朱乐欣。
他的身上,趴着王瑜。
更让美妇眼前一黑的是,那个男人粗大的鸡巴竟然还塞在王瑜嫩屄里。
美妇顿时火冒三丈,大吼一声道:“王瑜!你都干了什么!”
这一声怒吼吓醒了不少人,王瑜听到妈妈的怒吼,更是直接惊得站直身子。
大鸡巴从她屄里滑落,发出“啵”的一声。
王瑜回头看着暴怒的妈妈,声音颤抖道:“妈……妈妈……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这时张夜航还没醒来,李锦书摇了摇他,想把他唤醒。
突然之间,张夜航身上一道白光闪过,接着整个人就消失不见了。
……
张夜航醒来时,已经身处一个陌生的世界。
他在一个不知道谁家的家里醒来,依旧赤身裸体,甩着一根粗大的鸡巴。
就在他纳闷不解之际,一道道数码蓝光在他面前盘旋,须臾便凝聚成一个年轻女子的模样。
那女子上身穿黯红色露腰皮衣,下身穿着一条黯红色皮裤,脚上穿一双黑色靴子。
年纪看起来大概十七八岁,长发披肩,面容清纯秀美。
张夜航难以置信地看了半晌,颤声道:“你,你是……傻妞?”
“是的主人,我是来自无尽宇宙,无始无终之地的傻妞。”
“你叫我主人?为什么?”
傻妞笑道:“您说出了我的开机密码,当然就是我的主人。”
“开机密码?什么时候的事?”张夜航揉了揉脑袋,根本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说过什么密码。
“难道是在梦里?”
傻妞道:“是的,我自诞生以后,通过高维进入主人的梦中。您在梦中说出了开机密码,并让我带您来到了这个世界。”
“这个世界……”张夜航环顾四周,只觉得目前所处房间的装潢有点似曾相识。
“我们这是在什么地方?”
“《魔幻手机》世界,2006年,某年广告公司董事长何蓝家中。”
“原来是这个世界……”张夜航在房里走走瞧瞧,呵呵笑道,“难怪我总觉得这地方有点眼熟,原来是在何蓝家里。”
张夜航走到沙发上坐下,大鸡巴直挺挺的硬着。
他也不觉有异,招呼傻妞坐到身边,拉着他的手问道:“你刚刚说你来自无尽宇宙,也就是说你不是这个世界诞生的傻妞?”
“是的,本傻妞在技术水平上要优于当前世界的傻妞,当前世界傻妞所有的功能,本傻妞都有。而本傻妞的一些功能,当前世界的傻妞并不具备。”
“比如哪些?”张夜航很感兴趣。
他一直很喜欢这部剧,傻妞的功能他早记得一清二楚。
傻妞微笑道:“本傻妞永远只认一个主人,即使别人捡到手机模式的我,并说对了开机密码,那我也不会认他为主,而是会自动定位回到主人您的身边。”
“这个好,还有别的吗?”
“本傻妞拥有实时充电功能,以及超高速的能量转化效率,俗称快充。光能充足的情况下,本傻妞十分钟即可充满能量。哪怕在功能转移的情况下,只要光能充足,本傻妞依然可以实时充电。”
“不错不错,还有吗?”
“本傻妞没有非法操作限制。拥有横向穿越多元宇宙或平行宇宙的功能,任何世界,任何地点,本傻妞都可以来去自如。”
“这我倒是想到了,否则我也不能来到这里……”
“本傻妞还有一些独特的功能,需要为主人一一介绍吗?”
张夜航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到下班时间了。
于是笑道:“你那些功能以后我再慢慢了解,现在我想知道的是,当前世界的那个傻妞,又在哪里呢?”
傻妞道:“经扫描,当前世界的傻妞将会在明天中午出现在金融街附近。”
“明天……”张夜航暗自琢磨道,“不如把当前世界的傻妞也给拿走,两个傻妞傍身,以后诸天万界,何处去不得?”
“对,就这么办。”
打定主意以后,张夜航一时无事。
又觉得自己鸡巴老硬着也不叫个事儿,便将目光放到了傻妞身上。
傻妞是由伸缩性极强的仿真材料制成,皮肤与真人无异,肉眼无法识别。
“傻妞……”张夜航略显难为情地指了指自己坚硬如铁的鸡巴,“你能帮帮我吗?”
傻妞笑道:“主人的生理欲望,我可以通过手交、乳交、口交、臀交、腿交等方式为主人释放性欲,请主人选择您需要的服务。”
“那就……先试试口交吧……”
“是。”傻妞闻令而动,起身到张夜航面前蹲下。
朱唇轻启,樱桃小口含住那火热的鸡巴,便开始吞吐吸吮。
“嗯啊——”张夜航畅快呻吟,伸手按住傻妞的后脑,奋力在傻妞嘴里抽送。
傻妞不是真人,不会有窒息感,也不会有喉咙被深入的不适感。
童年女神的嘴,成了包容张夜航大鸡巴的性器官,张夜航无比兴奋,只十分钟左右,便把浓浓的精液射进傻妞的嘴里。
傻妞将精液吞下,继续给张夜航的鸡巴舔吮清理。
“吞了我的精液,不会对你有影响吗?”
“主人的精液到了我体内,很快会被能源核心蒸发掉,不会有任何影响。”
“那就好,”张夜航浑身酥麻地躺在沙发上,看着尽心服侍的傻妞,忽又呵呵笑道,“这种服务,当前世界的傻妞应该不会答应吧。”
傻妞道:“性服务属于违法行为,当前世界的傻妞无法执行。不过,若是本傻妞删除她的非法操作限制,那么她也可以和本傻妞一样,给主人您提供任何您需要的服务。”
“还可以这样……哈哈,那我可越来越期待明天了。”
傻妞把张夜航的鸡巴清洁干净后,笑问道:“主人是否需要购置一套衣物,方便外出。”
张夜航想了想,衣服自然是要穿的,只是他赤条条过来,身上可是一分钱也没有。
按理说傻妞没有非法操作限制,那么随便入侵哪个贪官的银行账户,神不知鬼不觉地划走一笔钱应该也无法被查出来。
但现在他也不用出门,干脆等明天再买就是。
就在张夜航胡思乱想之际,傻妞突然发出预警,“本屋屋主何蓝距门口还有五十米,主人是否需要隐蔽?”
“功能转移。”张夜航没有多想,立刻让傻妞把功能转移到自己身上,并启动隐身功能。
何蓝开门而入,先是嗅到一股奇怪的气味,不禁皱了皱眉。
屋里四下看了看,又没发现什么异常,她便放下手提包,打开窗户通风。
张夜航坐在沙发上不曾动过,两眼打量着何蓝精致的面容,曼妙的身姿,鸡巴竟又微微昂首,渐渐发热。
第二章 无形色鬼肏何蓝,双抱傻妞志气高
何蓝把窗户打开以后,立刻换了拖鞋和衣裳,看样子是要去洗澡。
这个三十岁的独居女人,皮肤和身材保持得极好。
因为常年独居,所以何蓝在家中一向毫无顾忌,哼着小曲儿,赤条条在屋里走来走去。
雪白饱满的两只奶子上,凸起两颗粉嫩的乳头。
紧致的肌肤、圆润的翘臀、修长的双腿。
如此秀丽的容颜,完美的身材,就这么一览无余地展现在张夜航面前。
自从把全班女生和辅导员都肏了以后,张夜航就如同被拔掉了堵塞洪水的塞子一般,性欲暴涨,稍微有点刺激,便能诱起他的反应。
明明刚刚才往傻妞嘴里射了一泡浓精,还不到三分钟吧,现在看到何蓝诱人的身姿后,他的鸡巴竟又高高竖了起来。
以前看《魔幻手机》,张夜航最喜欢的角色是傻妞,其次才是何蓝,然后是肖楚楚。
只不过曾经的他相对还算单纯,脑子里没有那么多淫秽的想法。
哪怕在毕业聚会前一晚通宵重刷《魔幻手机》,张夜航也最多幻想一下得到傻妞的复制品,从而借机走上人生巅峰。
但现在他的想法好像有点变了。
相比得到傻妞的复制品,得到傻妞本身难道不是更妙吗?
他已经有了一个傻妞,该傻妞的功能比当前世界的傻妞要丰富得多,而且更加强大。
即便如此,他也仍不想放弃曾经的“梦中情机”。
如果是一个内心善良正义的人,那么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陆小千就是那样的人,但张夜航不是。
故而张夜航的能力越大,相对的各方面欲望也就越大。
他倒也不想做一个心狠手辣、十恶不赦的人,但为了满足日益膨胀的欲望,将来难免会做出一些为人所不齿之事。
所以为了自己也为了他的女人们,张夜航会尽可能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
不过在那之前,还得先想办法让火热坚硬的鸡巴软下去才好。
浴室里洗澡的何蓝让张夜航想入非非,但他也不能冲进去把何蓝给强奸了。
身体里的傻妞在问他,“主人,需要我出去继续为您提供性服务吗?像主人这样性欲强盛的生物,如果不能及时排出精液,可能会对您的身体有害。”
张夜航心道:“一般女人洗澡都挺久的,不如就先让傻妞出来吧,反正有傻妞在,随时可以隐身。”
遂解除了隐身状态,分离出体内的傻妞。
之所以解除隐身,是因为张夜航想要看着傻妞的脸为自己服务。
这会让他想起扮演傻妞的演员舒畅,那个在他童年时光里扮演过许多经典角色的女演员,曾一度成为他夜不能寐时的意淫对象。
《精卫填海》里的精卫、《宝莲灯》里的小玉、《连城诀》里的水笙、《少年大钦差》里的陈文静等等,都曾在张夜航记忆里留下过难以磨灭的印象。
当然,他意淫过过对象不止舒畅一个。
等回到自己的世界以后,要不要穿越回去,把曾经那些意淫过的女明星通通肏一遍呢?
让那些明星粉丝一辈子无法触及的女明星们,跪在身下给他舔鸡巴,用大鸡巴刺破她们的处女膜,把精液射进她们的骚屄里。
舒畅、董洁、刘亦菲、杨幂、赵丽颖、赵今麦……
以前张夜航不敢想,可现在有了傻妞,还有什么不敢想的呢?
张夜航越想越觉得兴奋,大鸡巴也变得越发坚挺强硬。
连忙拉着傻妞在自己面前跪下,“乖傻妞,快给我好好吃一吃,这鸡巴胀得我好难受。”
傻妞此时的表情状态是乖,张夜航最喜欢的表情状态。
“主人放心,一切有我。”傻妞朝张夜航甜甜一笑,立即手口并用地服务起来。
此前张夜航和四十七个美女虽然尝试过不少玩法,但她们都是缺乏经验的处子,无论是口交手交,还是胸推足交的技巧都不算很好。
但傻妞不同,她的存储空间里有无数的性爱资料,稍微学习一二,就能给张夜航带来前所未有的畅快体验。
舒服地枕着靠枕,张夜航渐渐闭上了眼睛。
傻妞的口腔虽然不能分泌唾液,但却能产生一种带有润滑效果的液体,加上娴熟的性服务技巧,给张夜航带来的体验属实妙不可言。
完美的性爱服务功能,这也是当前世界傻妞所不具备的能力。
其实这个傻妞的屄也可以使用,类似于充气娃娃。
但仅从口交、手交就有如此美妙的体验来看,傻妞的屄一定不是普通充气娃娃或硅胶假人能够相提并论的。
恐怕就算和真人的淫屄相比,那也不遑多让。
……
舌尖在龟头眼上钻研,五指在肉棒身上套弄。
傻妞如获至宝般捧着张夜航的鸡巴,亲吻、舔舐、吸吮,从龟头嘬到睾丸,深喉或浅尝,配合着她模拟的骚浪悦耳的呻吟。
一时之间,张夜航如坠极乐欲境,飘飘然好似飞升成仙。
见主人如此享受自己的服务,傻妞露出一脸欣慰的笑。
为帮张夜航尽快射出,傻妞渐渐加快了吞吐的节奏。
张夜航的硬度虽然很持久,但面对傻妞如此极致的服务,终究有些难以招架。
坚持了还不到十分钟,张夜航预感要射。
嘴里只说“要射了,腰射了”,便连忙按住傻妞的后脑勺,把鸡巴深深抵进她的喉咙。
“啊~~”
随着张夜航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鸡巴里的精液一泄如注,通通灌注给了傻妞。
射完以后,张夜航仍紧紧按住傻妞的头,过了两分钟左右,才把鸡巴从傻妞嘴里抽出。
傻妞把浓精咽下,又连忙把嘴向张夜航软塌塌的鸡巴凑过去,用唇舌清理残精剩液。
张夜航微微喘着气,歪在沙发上一脸满足。
傻妞把鸡巴清理干净后,走到何蓝放内衣的地方,将她刚换下的内裤拿去给张夜航擦拭湿湿的鸡巴。
擦拭完以后,又给丢回脏衣篓里。
张夜航躺在沙发上微微一笑,拉过傻妞和自己一起躺下。
“乖乖傻妞,你怎么能这么棒呢,我真是要爱死你了。”
轻抚着傻妞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张夜航便往傻妞滑嫩的脸蛋上连亲了好几下。
傻妞嘻嘻笑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主人喜欢就好。”
“想我张夜航何德何能?竟能得到傻妞你认我为主。”
张夜航紧紧抱住傻妞,与她脸贴着脸,不知为何,他竟突然心生怅惘。
也许是射精之后,进了贤者模式的缘故吧。
“还有小小、思琦、明纱、小夕……得到这么多优秀美人的青睐,我怎么配呢?”
“会不会明天一觉醒来,其实我还在学校的宿舍里,这一切只不过是我打飞机打晕过去以后做的美梦呢?”
“傻妞你告诉我,你是真实的存在,你会一直陪在我身边,永远不会离开我对吗?”
“亲爱的主人啊,你不必怀疑眼前的真实或虚假,也不必去想配或不配那种无聊的问题。”
“我因主人的思恋而诞生于无始无终之地。我因主人而存在,也因主人而成为真实……”
傻妞轻轻拍着张夜航的后背,语气温柔似水,如同母亲照料哺乳的婴儿。
她的眼眸温情脉脉,充满爱意,完全不像一个冷冰冰的人工智能。
她亲吻着张夜航的脸颊,柔声说道:“我诞生的时候,曾穿越时空,看到过主人的未来。”
“在无限的未来,主人身边会有无数的美人深爱着主人。她们也都和我一样,把主人视为人生意义的全部。在那永远看不到尽头的未来,主人的身边,我的身影,一直都在……”
“是吗……真是太好了……”听了傻妞的话,张夜航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傻妞将自己的额头轻轻与张夜航的额头挨在一起,“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那就一直在一起。”
张夜航再次将傻妞拥入怀中,紧紧抱在一起,享受此时此刻的惬意安宁。
约过了十五分钟左右,浴室里突然传出吹风机的声响。
何蓝泡澡结束,已经在吹头发了。
张夜航抱着傻妞坐起身,微笑道:“先将功能转移到我身上吧。”
“好的主人,”傻妞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吻了一下张夜航的左脸颊,说了句,“记得每天都要开开心心的哦。”
随即化作一道数码蓝光,从张夜航的眼睛进入,与他融为一体。
张夜航仔细感受了一下身体的变化,才发觉自身五感变得极为灵敏,就连浴室里何蓝正在穿睡裙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之前傻妞把功能转移到他身上时,他就在一瞬间知悉了傻妞的全部能力。
除了他所知道的关于傻妞的那些功能外,这个傻妞还有许多神奇的特殊能力。
比如她的5号键可以植入人类的大脑,以控制他人的思维和行动。
除此之外,她还有类似“思想钢印”的能力,可以强行给人洗脑,使被洗脑者在生物原子层面接受她的任意概念设定。
如果不主动删除,那么被洗脑者将永远带着该设定,直至死亡。
当然,目前这些功能似乎仅适用于普通人。
对某些更高级的位面,更强大的人或生物是否依然适用,还待验证。
傻妞越强,对张夜航也就越有利。
不过老话说得好,打铁还需自身硬。
张夜航自身也需要变得更为强大,至少在遇到一些麻烦时,即使没有傻妞在身边,他自己也有能力解决才行。
一个逐步变强的计划,渐渐在他脑海中有了雏形。
此时浴室门开,何蓝哼着小曲儿走来,张夜航也启动了隐身功能,并离开沙发,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何蓝穿着一条紫色真丝睡裙,拿起桌上的手机,翻着QQ消息,到张夜航坐过的位置,一屁股坐了下去。
刚一坐下,就见何蓝眉头微蹙,琼鼻轻嗅。
“通了这么久的风,那股怪味儿怎么还在?”
何蓝直起身子,四下嗅了嗅,发觉气味似乎就来自身下的沙发。
连忙站起,躬身去闻了闻,“什么情况,我不是昨儿才刚换的沙发套吗,哪里来的腥味儿?”
她这弯腰躬身的一瞬间,睡裙上撩,正好露出两瓣雪白丰臀间粉嫩的花苞蜜穴。
那穴口周遭一圈乌黑的阴毛,穴瓣上水润润的,泛着晶莹光泽。
虽然此刻天色渐晚,室内又没开灯,但张夜航目力受到傻妞增强,倒把何蓝的粉屄嫩穴看得明明白白。
何蓝正欲把沙发套收去洗洗,肚子却突然咕咕叫了起来。
摸着瘪瘪的肚子,何蓝叹了口气,“算了,还是先吃饭吧。”
说着拿起手机拨通一个电话,坐到另一边沙发上,“喂,某年饭店吗?我要订一份晚餐,嗯……菜品就跟昨天一样吧……”
挂了电话后,何蓝打开了电视,里面正好放的新闻联播。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何蓝好像才注意到似的,起身去开灯。
她走过的地方,都留有一缕清香。
就这不大一会儿功夫,张夜航欲念又起。
看着沙发上何蓝坐过的位置,张夜航脑子里忽然有了个坏坏的想法。
他立刻坐到何蓝刚刚坐过的位置,把坚挺的鸡巴竖起来。
何蓝开了灯,回来一看,见沙发凹了一个大坑,当场愣住。
“我是胖了吗?怎么坐出这么深的坑?”何蓝有些难以置信,低头在自己身上看了又看,摸了又摸。
左右没看出什么名堂,何蓝忽然无奈道:“唉,胖就胖吧,反正也没男朋友……”
说着有些忿忿不平地哼了一声,便转身背对着沙发,向原位置坐了过去。
当何蓝圆润的丰臀即将碰到张夜航高耸的鸡巴时,张夜航突然伸出双手,一手把住何蓝腰肢,一手撩起睡裙,鸡巴校准蜜穴口,接着用力往下一按。
“啊——”
只听何蓝嘴里爆发一阵痛彻心扉的惨叫,就见她眼泛泪花,浑身抖颤。
她湿润的蜜穴里流出缕缕带血的水迹,在这猝不及防的一瞬间,何蓝的紧窄阴道被张夜航粗长的鸡巴硬生生挤入里面,处女膜瞬间破裂。
何蓝撕心裂肺的哀嚎听得张夜航一阵肝颤,对自己冒失的行为隐隐感到后悔。
但已经到了这步田地,只有发挥他的奇淫巧技,方能使何蓝从痛苦转向极乐。
张夜航的鸡巴已经深入何蓝的蜜穴,他没有抽动,而是将何蓝楼入怀中,双手攀上她丰满的乳房,隔着丝质睡衣,和面似的团揉搓弄。
何蓝早惊出了一身冷汗,却一直忍着疼,待稍微和缓了些,方才开口问道:“你是谁?请不要继续强奸我了可以吗?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请放过我好吗?”
何蓝毕竟在生意场上打拼多年,即使正在被人奸淫,也比一般女生要沉着冷静得多。
张夜航抱住何蓝,揉着她的奶子,嘴已凑到她的脖颈处,肆意亲吻她的脖子和脸颊。
“请不要这样?如果你不放过我,以后我也绝不会放过你。”
何蓝一直没有回头,心脏跳得飞快。
尽管蜜穴里已经淫液泛滥,身子也被张夜航弄得酸软酥麻,她却还企图以言语劝阻张夜航。
张夜航没有说话,只是扭过何蓝的脸,吻上她的唇。
初夜初吻虽然被夺,但更让何蓝感到惊惧的是,她的眼前根本没有人。
“难道是有鬼吗?我是被一个色鬼强奸了吗?”何蓝有些欲哭无泪,“我怎么这么倒霉……”
张夜航的吻技已经炉火纯青,何蓝在他面前,只有被引导着享受的份儿。
何蓝嘴上唇交舌缠,两只奶子被捏着乳头揉弄,屄里插着一条大鸡巴。
浑身酸麻燥热,渐渐欲火难耐,被鬼强奸的恐惧几乎已被淫欲掩盖。
“看来这个色鬼是不打算放过我了,既然如此,不如就好好享受吧。如果因为反抗惹恼了这个色鬼,而被他害死的话,那可真就有苦无处诉了。”
“我是被迫的,我绝不是个淫荡的女人,那些舒服的感觉都是假象,都这个鬼用妖法欺骗了我。对,一定是这样……”
面对这种无能为力的情况,何蓝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嗯嗯~啊……再用力一点可以吗?”何蓝紧闭双眸,以几乎低不可闻的声音发出诉求。
“好何姐,我弄得你舒服吗?”张夜航用力揉着何蓝的奶子,鸡巴也开始缓缓挺动。
“哼嗯……不要问人家,人家不知道……”
何蓝毕竟脸皮子薄,这么短的时间想让她变成一个什么下贱话都能脱口而出的荡妇,显然不太可能。
张夜航亲吻着何蓝光滑细嫩的脊背,因嫌睡裙碍事,索性把那真丝睡裙扯了个稀烂,扔在一旁。
何蓝只觉心底空虚,蜜穴发痒。
于是轻咬银牙,闷哼低声道:“可以快点给我吗?我那里好痒,好空虚。”
张夜航微微一笑,道:“何姐你是有多淫荡啊?我那么大的鸡巴塞在里面,居然还觉得空虚,何姐莫非是天生的淫娃荡妇不成?”
“嗯~别胡说,我不是……”何蓝娇喘微微,扭动着身子,“啊!好大!好满足!”
张夜航揽住何蓝,侧躺在沙发上,鸡巴一下是一下的肏进何蓝的蜜穴,几乎每一下都抵到了子宫口。
蜜穴里水液泛滥,插进去会发出“噗滋”的响声,拔出来会带出许多晶莹的淫水。
一开始,张夜航插得不快不慢,却已把何蓝肏得欲仙欲死。
随着抽插速度的逐渐加快,何蓝的淫叫声愈发急促,音量也逐渐增高。
张夜航肏得兴起,把何蓝放趴在沙发上,提起她的臀部,就像当初肏王瑜一样,打桩机一般迅猛地在何蓝水润嫩屄里深送浅出。
“啪啪啪——”
“啪啪啪——”
激烈的交媾声在别墅里回响。
男欢女爱,是生命的大和谐,是将大鸡巴作笔、淫水为墨谱写的交响曲。
鸡巴与骚屄的嵌合,是掌控节奏的鼓点。
何蓝的娇吟,是女高音的长歌。
张夜航的粗喘,是男低音辅助的和声。
他们的做爱,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力,得到了极致的快乐。
十分钟,只是肉体适应彼此的开始。
二十分钟,灵魂在此刻交融。
三十分钟,肉体密不可分,灵魂融进骨血。
四十分钟,“叮咚——”
门铃响起,某年饭店的外送餐食到了。
何蓝缓缓仰起红润的脸,扭头看向空无一人的身后。
“可以先停一下吗?我订的晚餐到了。”
“此时此刻,何姐难道不觉得这样的要求很不合理吗?”张夜航没有解除隐身状态,但终于回应了她。
“是啊,这么痛快的时候,我怎么可以让他停下呢?”何蓝在心底暗怪自己,“如此重要的时刻,别说是送餐的,就是送生意的,也得先等身后这色鬼把精液送进我屄里再说。”
“叮咚、叮咚——”
门铃再次响起。
但张夜航和何蓝做爱做到忘我,根本不想理会。
这时何蓝的电话响了起来,她无奈地伸手拿过手机,接通后用无比娇媚慵懒地语气说:“喂~是我订的晚餐吗?我现在在洗澡,你就放在那儿吧,我一会儿过去拿。”
“好的何女士,那我就把您的餐食放在门口的桌上了,请您尽快取走。”
“好的……嗯~啊……啊啊……”
电话还没挂呢,何蓝突遭张夜航一记势大力沉的鸡巴入体,肏得她白眼一翻,几近晕厥。
电话那头的外送小哥连忙问道:“何女士,您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需要帮助吗?”
“我……我没事,你回去吧……”何蓝强忍着回了一句,随后立即挂断了电话。
“唉……”门口的外送小哥看着发出忙音的手机,无奈叹了口气。
他给何蓝送过几次餐食,对这个高雅贵妇倾心已久。
今天店长安排他来给何蓝送餐,他很高兴。
本以为能和自己的梦中情人见上一面,却没想到对方根本没给机会。
放下餐食后,小哥在门外徘徊了许久,最终还是没等到何蓝出来,只能悻悻然骑车离去。
屋内张夜航狠狠肏着何蓝,察觉到外送小哥在外面停留驻足,很容易就猜到了他的心思。
于是抬手在何蓝雪白臀瓣上拍了一巴掌,笑道:“何姐可真是魅力无限啊,也不知俘获了多少年轻小伙的心?”
“你说什么?”何蓝埋头挨肏,没明白张夜航的意思。
“没什么,随口说说,”张夜航伸手扶着何蓝腰肢,把她的屁股又抬了抬,“乖乖何姐,我要来了,准备怀上我的孩子吧。”
话音刚落,就见张夜航加紧了攻势。
何蓝急道:“别……别射在……里……面……”
从第一次和女人做爱开始,张夜航要么射屄里,要么射嘴里,哪里肯射在外面?
更何况此时他来了感觉,鸡巴万万离不开温暖的骚屄,只顾抱着何蓝屁股猛肏,抽送四十余下,便将一股浓精射出。
何蓝被那浓精灌穴,春意融心,蜜穴里潮水汹涌难抑,泄洪一般喷涌而出,尿了约有一分多钟。
弄得张夜航和她自己浑身湿透,沙发也弄湿了一片。
张夜航趴在何蓝身上,含着她的乳头,微笑道:“何姐真是水做的美人儿呢……”
何蓝面色白里透红,回味着高潮余韵,喘吁吁不知所言。
两人抱在一起,又躺了十来分钟,终于恢复了些许力气。
看看时间,两人做爱做了有五十多分钟,近一个小时。
何蓝想起身洗澡,却发现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奈放弃。
她虽抱着一个人,但却像抱着空气一样,着实诡异。
便伸手摸着张夜航的脸,轻轻说道:“就算你真是个鬼,应该也有办法让我看看你的脸吧。”
张夜航心想:“被她看见自己真容也无妨。”
就解除隐身状态,抓着何蓝屁股瓣儿,揉着道:“我可不是鬼,我是你亲老公。”
何蓝盯着张夜航的脸瞧了半晌,心下暗自庆幸,“还好不是个丑八怪……他这模样哪怕是游所为与之相比,也有不如呢。”
张夜航道:“何姐,咱们一起去洗澡吧,被你尿了一身,黏黏糊糊的怪不舒服。”
何蓝闻言,顿时羞得耳根子赤红。
许是心有不忿,抬手往张夜航胸口捶了一拳,轻嗔薄怒地道:“还不都是被你害的,你个胆大包天的色鬼,竟敢入室强奸,小心我报警抓你。”
“哈哈哈——”张夜航大笑三声,抓着何蓝屁股的手上加大了些力道,“我要是坐了牢,以后何姐寂寞时,谁来填补何姐的空虚呢?”
“哼!天下男人有的是,离了你我就找不到别的男人吗?”何蓝冷笑一声,面露不悦。
对于张夜航强奸她的事,似乎还有些耿耿于怀。
张夜航道:“你是属于我的,其他男人,不管是谁,谁也别想碰你一根手指头。”
看着张夜航坚定的眼神,何蓝不禁心头一颤。
“行吧,看在你长得还算可以的面子上,我也不报警抓你。但你虽然征服了我的肉身,却没有征服我的心。有朝一日你若能征服我的心,我就死心塌地跟着你。”
张夜航笑道:“会有那一天的。”
随后两人抱在一起,足足吻了有十来分钟才罢休。
张夜航起身将何蓝抱起,进了浴室。
两人泡在浴缸里,肌肤相亲,自是少不了一番亲热。
不过何蓝毕竟是第一次,实在经不起张夜航再折腾一回。
但张夜航又硬了起来,总要发泄出去。
于是在张夜航软磨硬泡之下,何蓝又是手口并用,又是胸推足交,前后弄了有四十多分钟,终于让张夜航射在了嘴里。
只是张夜航想让她吞下精液,所以不肯抽出鸡巴,直到何蓝无可奈何把精液咽进肚子,张夜航这才抽出鸡巴。
何蓝白了张夜航一眼,气呼呼道:“坏死了你。”
张夜航哈哈一笑,抱过何蓝一起闭目泡澡。
半个小时后,两人恋恋不舍地出了浴室。
何蓝换了一条纯白色的真丝睡裙,给张夜航找了一条浴巾。
送来的餐食已经凉了,何蓝便打电话重订了一份。
考虑到张夜航消耗颇大,何蓝不仅多订了几道菜,还订了一些具备滋补功效的汤。
之前弄湿的沙发套被何蓝放进了洗衣机,沙发则让张夜航刷干净后,搬到二楼阳台风干。
此刻两人依偎在另一个沙发上,看着电视里播放的电视剧《宝莲灯》。
美人在怀,张夜航的手总要抓着点什么才舒服。
右手从何蓝脖子后面绕过去,自领口处下探,抓住饱满的奶子揉弄,捏着乳头。
大约五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何蓝立刻跑去开门,她怕一会儿忍不住又想要,若再被张夜航肏一回,明天就别想去上班了。
门开后,还是之前那个外送小哥。
“何女士,您的外送餐食,需要我帮您拿进去吗?”小哥笑容灿烂,一脸诚挚。
何蓝皱了皱眉,淡淡地说道:“不用了,给我就行。”
“还是我帮您拿进去吧,挺重的。”小哥亮了亮手里的四五个袋子,每一个都装得满满当当,看起来的确很有份量。
何蓝正为难之际,只裹了一条浴巾的张夜航走到了她身后。
只见张夜航抬手往何蓝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激起一阵臀浪,呵呵笑道:“亲爱的,再重的东西,不是有你老公我在这里吗?”
“去你的。”
何蓝俏脸一红,推了张夜航一下,说道:“让你使坏,都让你拿吧,我可不帮你。”说罢转身走了。
张夜航看向外送小哥,“给我吧。”
外送小哥好似呆了一般,把袋子给了张夜航以后,直到门被关上,人还愣在原地。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里面突然传出阵阵淫叫。
那声音,如此勾魂夺魄。
小哥不难想象,她的梦中情人正在遭受怎样的鞭笞。
他神情木然,欲哭无泪。
从此,世上又多了一个心碎的人。
屋内的餐桌旁,何蓝坐在张夜航怀里起落。
下面鸡巴与骚屄紧密贴合,上面两张嘴相互喂食。
一顿饭吃了有两个多小时,到晚上十点左右,他们拥吻着滚到了主卧的大床上。
张夜航的需求实在有点变态,一直缠着何蓝,做爱做到凌晨四点才肯结束。
算上沙发、浴室,以及餐桌旁的三次,张夜航一共射了七发给何蓝。
此时的何蓝浑身无力,神智不清,估计要睡上很长一段时间。
张夜航分离出体内的傻妞,让她脱了衣服,赤身上床。
张夜航左拥沉睡的何蓝,右抱无需睡觉的傻妞。
手上玩弄着何蓝与傻妞的奶子,嘴上和傻妞忘情湿吻。
吻了二十分钟左右,张夜航让傻妞定好时间,在此世界的傻妞出现前一个小时唤醒他。
随后便也睡了过去。
一直到太阳高悬正空,傻妞叫醒了张夜航。
何蓝着实受累,困意深沉,丝毫没有清醒的迹象。
早上肖楚楚打来电话询问何蓝为什么没去上班,被傻妞模仿何蓝的声音,搪塞了过去。
张夜航起床后,吻了吻何蓝的脸颊,搂着傻妞的小蛮腰,蹭着她的脸蛋,走出卧室。
客厅里,张夜航从何蓝的包包里翻出两千块现金,让傻妞变成他的模样和身高,出去买两套衣服和鞋。
不到半个小时,傻妞就回来了。
身上穿了一套休闲服,脚上一双透气运动鞋,手里还提了一套,花的钱不多不少,正好两千块。
不得不说,傻妞挑衣服的眼光很不错。
张夜航穿上那套休闲服以后,傻妞又帮他弄了下发型,整个人看起更帅了几分。
以前读大学的时候,张夜航虽一个挺帅的人,但整个人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土气。
常穿一身拼多多十几块钱三件的纯色T恤,发型也很不贴脸,所以大学四年除了自己班上的女生,其他班的女生他一个也不认识。
或者说一个也不想和他认识。
直到大四快毕业那会儿,张夜航偶尔春心萌动幻想成家立业的时候,才开始注意了一下自己的形象。
现在被傻妞一阵拾掇,就连张夜航自己都有些认不出自己。
站在更衣镜前,看着自己如今的模样,张夜航不禁笑了笑说:“还是以前那副臭屌丝的模样看着顺眼。”
然后转头看向傻妞,“你喜欢我这个样子吗?”
“喜欢啊,”傻妞笑吟吟地歪了歪头,“不管主人变成什么样子,我对主人的喜欢永远不会减少一毫一厘。”
张夜航听着这话,只觉得心里暖暖的,很想抱着傻妞吻到地老天荒。
但现在还有正事要做,他只好在傻妞的脸蛋上亲了亲,然后说道:“把功能转移到我身上吧。”
“嗯。”傻妞点了点头,化作无形的能量,融进张夜航的身体。
距离此世间的傻妞出现还有十五分钟,张夜航立刻启动隐身功能,飞到金融街附近,在一个隐蔽的地方解除隐身状态。
随后凭着看过三十几遍《魔幻手机》的记忆,找到黄眉大王即将被众人围观的地方。
时值盛夏,酷暑难耐。
在花坛边上坐了几分钟,忽听一声霹雳,一身衣物飞过大气层时被烧得破破烂烂的黄眉大王从天而降。
身临其境地看剧,张夜航感觉很奇妙。
很快,围观人群渐渐聚拢。
人群之中,张夜航找到了此界男主角陆小千的身影,也注意到了他那拉链敞开的背包。
张夜航闲庭信步地走到陆小千身后,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黄眉大王吸引时,张夜航看到天上落下了一个浑浊的水晶玩具娃娃。
那是能量耗尽的傻妞,落在围观人群的遮阳伞上,一蹦一跳,在即将掉入陆小千的背包时,被张夜航一把接住。
拿到傻妞,张夜航转身就走。
到无人注意处,他再次隐身,飞回了何蓝的别墅。
此时金融街那边,黄眉大王并没有看到陆小千身后的张夜航,他还以为傻妞掉进了陆小千的背包,开始了对陆小千的追逐。
而张夜航回到何蓝的别墅后,立刻来到二楼阳台处,把傻妞放到阳光下补充能量。
充了二十分钟左右,水晶娃娃由浑浊变得晶莹透亮。
张夜航分离出体内的傻妞,想了想说:“以后,你是傻妞一号,她是傻妞二号,可以吗?”
“当然可以,主人喜欢就好。”傻妞微笑着说。
“好,你现在帮我把二号升级改造一下,”张夜航把水晶娃娃递给傻妞一号,“删除她的非法操作限制,更改她的认主程序,让她和你一样,永远只认我一个主人。”
“好的主人,除此之外,还有什么需要修改的吗?”
张夜航想了想,又说道:“把你那些特有的功能,可以复制的通通复制给她。”
“是,主人。”
傻妞一号接过水晶娃娃,眼里射出两道数码蓝光,改造开始。
半小时后,改造完成。
傻妞一号将玩具娃娃还给张夜航,轻笑道:“二号的非法操作限制已被摧毁,实时充电及部分功能也已复制完毕。”
“那她的认主程序……”
“都改好了,以后二号和我一样,只会认您为唯一的主人。”
张夜航满意地点点头,手指按下水晶玩具娃娃的鼻尖。
一道熟悉的开机铃声响起,“华人牌2060款手机,傻妞为您服务,请输入开机密码。”
“我爱你……”说出密码时,张夜航声音略有些颤抖。
“密码输入正确。请进入模式选项,您可以在真人模式或手机模式中任选一项。”
“真人模式。”
“请进入表情状态选项,您可以在以下表情中任选一项。”
“喜、怒、哀、乐、羞、乖、酷、坏、愁、傻……”
“坏。”
只见一阵光芒闪烁,傻妞二号便以真人模样站在张夜航和傻妞一号面前。
她一见张夜航,便露出坏坏的笑。
张夜航拉着傻妞一号向傻妞二号介绍道:“她是一号,你可以叫她一号姐姐。我叫……”
张夜航还没说完,便被傻妞二号打断道:“一号姐姐已经将记忆资料共享给了我,关于主人的一切我已经都知道。”
“倒省得我解释了,”张夜航对傻妞一号表扬道,“一号你也太懂事了吧。”
傻妞二号闻言,当即坏笑道:“我也很懂事的。”
说完不等张夜航反应,傻妞二号就猛地凑上前,在张夜航脸上亲了一下。
张夜航摸着被亲过的脸,不可思议地问道:“这就是你说的懂事?”
“是呀,这难道不能证明我和一号姐姐一样懂事吗?。”
“这算什么证明?”张夜航笑问。
傻妞二号抱手在怀,轻笑道:“不要装啦,主人对傻妞无比了解,明知道傻妞的坏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坏,而是男女之间互相调情那种坏……”
“我的确知道这一点,可这和你证明自己懂事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着呢,”傻妞二号抱臂坏笑着,“刚才我向主人询问表情状态时,主人不假思索地选择了‘坏’这个表情状态,心中所想不言而喻。”
傻妞二号接着又说,“而我亲你一口,自然就能证明,我和一号姐姐一样懂事。”
张夜航听了,不由轻笑,“你真可爱。”
“看在我这么懂事……”傻妞二号把俏脸一扬,手指着脸颊说,“亲我一下,不过分吧。”
“不过分……”张夜航笑着说,“换个表情,乖。”
“哼!”傻妞二号略有不满,但还是立即切换了表情状态,然后乖巧地对张夜航叫了声,“夜航哥哥。”
又对傻妞一号叫了声,“一号姐姐。”
张夜航道:“我的情况你们也清楚,今后还需要你们对我这个所谓的主人多多关照。”
“主人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对我们说,我们一定会尽力满足主人。”傻妞一号真挚地说。
傻妞二号眨了眨眼,建议道:“夜航哥哥突然获得超越常人的力量,或许应该对自己的未来,做一个详细的计划。”
“说得没错,不过计划我还是有的,”说到这里,张夜航话锋一转,忽又问道,“我擅自让一号更改你的程序,你会怪我吗?”
“当然不会。夜航哥哥是我的主人,主人就是我的一切,”傻妞二号温柔轻笑,“况且夜航哥哥之所以这样做,也是想让我永远待在夜航哥哥身边呀。对于一部手机来说,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张夜航很受宽慰,将傻妞一号与傻妞二号拥入怀中,在她们的脸蛋上各亲了一下。
“能够拥有你们,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
傻妞一号与傻妞二号相视一笑,齐齐抱住张夜航,三人紧紧拥抱。
过了良久,张夜航忽然看向远方,心想:“我的人生,必将一路繁花,灿烂永恒。”
权力或者财富,如今张夜航都能轻易获取。
但他兴趣不大,就像当初说的,世俗意义上的功成名就,他并不需要。
他不用成为谁的骄傲,也不用活在别人定义的成功里,更不用像普通人一样,为了车房和老婆儿女劳碌一生。
事实上,无论有没有傻妞她们出现,张夜航余生的宗旨,都是不为世俗所桎梏,做一个自在悠然的人。
可是现在有了两个傻妞,强大的能力助长了欲望的膨胀。
曾经虚无缥缈、无法触及的各个世界的美女们,已然不再遥不可及。
不同的世界,不同的美人。
哪怕只是为了得到她们,这个理由对张夜航来说,也足够了。
“你们可以同时把功能转移到我身上吗?”
“可以的,我和二号妹妹同时将功能转移到主人身上的话,主人便能获得成倍的增益。”
“好,都把功能转移到我身上吧。”张夜航轻声说。
傻妞一号与傻妞二号化作一道数码蓝光,一道数码绿光,进入张夜航体内。
张夜航感受到身体里每个细胞都有股强大的能量在游窜,那是一种无比奇妙的感觉,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掌控之中。
这次稍微多等了一会儿,待完全适应以后,张夜航隐身向城里飞去。
第三章 智克牛魔与黄眉,范氏集团肏化梅
当傻妞一号和傻妞二号同时将功能转移到张夜航身上时,他们三个便可心意相通。
两个傻妞的能力有大有小,总体来说,傻妞一号在各方面都比傻妞二号略强一些。
但傻妞一号的特殊功能复制给傻妞二号以后,二者之间的差距也就缩小了不少。
在飞行速度方面,傻妞一号的飞行速度最快可以达到第三宇宙速度与第四宇宙速度之间,最大估值为74km/s。
傻妞二号的飞行速度要慢些,最快可以达到52km/s。两个傻妞的能量叠加起来,就给使张夜航获得超越第四宇宙速度的飞行能力。
最快约为135km/s。
通过一些特殊方法,张夜航还能够获得更快的速度。
其一是人体信息传输功能。
在通话状态下,限定范围内,可以使用该功能做到远距离瞬间传送,
其二是将自身转化为电磁波,以达到接近光速的速度。
若在真空之中,更能以光速飞行。
不过转化为电磁波极为耗费能量,因此不适合长时间使用。
功能转移后,两个傻妞的能量叠加起来,在高强度消耗能量的情况下可以维持72小时。
但现在一号与二号都可以实时充能,只是充能速度要比正常状态慢百分之二十左右。
这对于现在的张夜航来说,已经很足够了。
在解决跟随傻妞二号来到现代社会的牛魔王与黄眉大王之前,张夜航决定先去一趟范氏集团。
来到范式集团后,张夜航以数字信息形态进入范总的办公室。
他没有跟范总废话的心情,直接把傻妞一号的数字5号键植入范总大脑里。
然后给范总下了一个指令,让他把整个集团高层召集起来,给他们全部植入傻妞一号的5号键。
控制了范氏集团的所有高层,自然也就控制了整个范氏集团。
范氏集团是一家集食品业、餐饮业、旅游业、房地产业等各项业务于一体的综合型集团。
在张夜航的命令下,经由范氏集团董事长以及董事会向整个集团公布,三天后张夜航会以新任总裁的身份入职范氏集团。
所有的准备工作都由范总他们去弄,他们虽然被控制了大脑,但平时与常人并无区别。
现在是2006年,张夜航打算彻底革新整个范氏集团,并逐步谋划,把握住未来的智能手机时代,以及共享经济时代。
随后,张夜航命令范总彻查集团所有的账目,操控范总将多年来拖欠员工的工资三倍偿还,随后又控制其颁布了一系列新的规章制度。
明年苹果公司便会发布第一代iPhone手机,引发手机领域的科技革新。
张夜航自然要乘上这股东风,以更先进的智能手机技术,率先占领智能手机市场。
而更加先进的技术,就在一号和二号的资料库中。
光是傻妞二号,其至2060年的科技资料,配合商业策划服务功能,也足以使范氏集团一跃成为世界第一的超级企业。
将一系列任务下达给范氏集团的高层之后,张夜航便离开了范氏集团。
现在是时候去解决那两个妖怪了,黄眉大王和牛魔王。
张夜航分别追踪了两个妖怪的位置,浑身破衣烂衫的黄眉大王,此刻正满面愁容地游走在大马路上。
一边摸着肚子,一边不停地念叨,“你到底在哪儿啊傻妞……我要回家……”
而牛魔王此时却在天上飞着,穿着一身黑色铠甲,瞪着两只牛眼观察这个陌生世界。
张夜航隐身飞到黄眉大王附近时,见他正坐在台阶上发愣。
黄眉大王很疑惑,中午那会儿他明明看见傻妞掉进了陆小千的包里,可是抓到陆小千以后,去没有找到傻妞。
现在线索全无,黄眉大王颇有些后悔。
当时不应该太过生气的,一怒把陆小千给拍死了,现在完全不知道该去上哪里去找傻妞。
不远处张夜航看见黄眉大王,想了一个办法,可以同时收拾掉两个妖怪。
他使用虚拟现实功能,变成傻妞的模样。
然后解除隐身状态,跃至黄眉大王面前。
“黄眉大王!想回家就跟我走。”
说完,张夜航便一纵身飞走了。
“傻妞!”黄眉大王正着急回家呢,见傻妞飞走,急忙飞身去赶。
张夜航变幻的傻妞引着黄眉大王,径直向牛魔王的位置飞去。
牛魔王此时正在天上,慢悠悠的飘着。
张夜航飞到牛魔王上空,奋力一脚踏去。
这一脚张夜航用尽全力,踏着牛魔王,直直坠下地面。
牛魔王落到郊外一片丛林,嘴里啃了不少青草黄泥。
黄眉大王赶来时,张夜航早已隐身藏匿林中。
牛魔王爬起来,回身看见黄眉大王,两眼圆睁,怒火难平。
只见他变出两柄板斧,指着黄眉大王,恶狠狠地骂道:“好你个黄皮子!胆敢在背后偷施暗算俺老牛?想找死吗?”
“你是……牛魔王?”黄眉大王见着老乡,顿时一拍大腿,眉开眼笑,“哎呦,可算见着熟人了!怎么你也在这儿呢?”
牛魔王怒道:“去你的,谁跟你老乡?你还敢笑!老子劈了你!”
“你听本大王解释,不是我偷袭的你……”
黄眉大王欲要争辩,不想牛魔王怒火中烧,根本听不进去。
板斧向着黄眉大王脑门上劈去,攻势迅猛,势大力沉。
见牛魔王分明要取自己性命,黄眉大王急忙撤身,变出狼牙棒,与牛魔王斗在一处。
两个妖怪棒来斧往,一时间掀地皮倒树木,声势极大。
渐渐的黄眉大王力不能支,眼看就要落败。
于是慌忙使狼牙棒隔开板斧,向后飞身一撤,扯下腰间人种袋。
牛魔王一见人种袋,心知逃脱不掉,急忙变出芭蕉扇,想着把那黄眉大王扇飞。
怎料黄眉大王终究快了一步,牛魔王直接被他收入人种袋里。
“哈哈哈哈——”黄眉大王提着人种袋,叉腰狂笑,“你这蛮牛,本大王好好跟你说你不听,这下老实了吧?”
见黄眉大王得意忘形,张夜航悄然近至他身后,将傻妞的能量散发,定住了黄眉大王。
随后张夜航解除隐身状态,走到黄眉大王面前,在他惊愕的眼神中拿过人种袋。
张夜航摇了摇人种袋,里面传来牛魔王的骂声,“黄皮子!有种你放俺出去,俺与你大战三百回合!”
“别急,这就放你出来。”张夜航冷笑一声,解开人种袋,向草地上一倒,牛魔王又一下摔趴在地上。
“呸!”牛魔王吐出啃到嘴里的草,口中骂道,“你个黄皮子!俺老牛跟你没完!”
只见牛魔王“腾”一下飞身起来,操起板斧回身要砍,却见一个陌生人,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一愣神的功夫,牛魔王便被张夜航抢近身前,定在当场。
定住了牛魔王,张夜航把人种袋挂回黄眉大王腰间,然后分离出体内的傻妞一号和傻妞二号。
“把他们关于现代社会和傻妞的一切记忆删除,发回原时空吧。”张夜航吩咐道。
傻妞一号和傻妞二号便按张夜航指令去做。
很快,两个妖怪都被删除了记忆,送入时空隧道。
搞定了两个妖怪,张夜航见天色还不晚,忽然想起原剧情里,今天肖楚楚会遭到抢劫来着。
原本的剧情,肖楚楚会被陆小千搭救,两人也因此结缘。
但现在因为张夜航的到来,剧情已经出现变动,所以肖楚楚搞不好会有危险。
“一号,你追踪一下陆小千的位置。二号,你追踪一下肖楚楚的位置。”
两个傻妞抬手在空中划过,现出一蓝一绿两块虚拟屏幕。
蓝框画面中,陆小千此时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浑身插满了管子。
他的父母陆六一和王雅丽,不知已经哭过了多少轮,这会儿都只是呆呆地坐在病床前。
张夜航略一琢磨,便明白陆小千的伤定是黄眉大王所为。
“看来因为我的出现,给陆小千造成了不小的伤害呀。不过他居然没被黄眉大王打死,还在医院抢救,主角光环的确不容小觑。”
张夜航看向傻妞一号,“我们穿越回去,能救下陆小千吗?”
“主人,改变过去并不能改变未来。”傻妞一号平静地说。
“那算了,先不管他。”张夜航又看向另一块虚拟屏幕。
追踪画面显示,刚刚下班的肖楚楚,此时正朝着北方工业大学的公交站走去。
而在离她不远的地方,有三个壮汉正不怀好意的关注着她。
事在紧急,张夜航赶忙吩咐,“把功能转移到我身上。”
傻妞一号与傻妞二号立即依令而行。
功能转移后,张夜航检索拨打了肖楚楚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传来肖楚楚的声音。
“喂,哪位?”
“千万不要挂断电话,我会来救你的。”
只嘱咐了这一句,张夜航立即使用人体信息传输功能。
不到一眨眼的功夫,张夜航便通过电话,去到了肖楚楚附近。
他并没有立刻出现在肖楚楚面前,而是以数字信息的形态飘到不远处的墙后才现身。
“你谁啊?什么就会来救我呀?再不说话我挂了啊!”
电话那头始终不出声,接着直接挂断了。
肖楚楚皱眉嘟囔,“什么人啊?莫名其妙。”
锁上手机,放回包里。
突然,隐藏在暗处的三个壮汉瞅准了时机,快速向肖楚楚奔来。
三人把肖楚楚围在中间,抢夺她手里的包。
肖楚楚被吓得心惊肉跳,大呼救命,却死死拽着包不放。
一个劫匪抬手就要朝肖楚楚脸上打去,肖楚楚呀的一声惊叫,慌忙抬手遮挡。
张夜航一闪而至,拿住劫匪手腕,稍一用力,便把那劫匪的手生生扭断。
“啊!啊!疼死我了!”劫匪扶着手跪倒在地,痛得惨叫哀嚎。
另两名劫匪见状,急忙挥拳朝张夜航打来。
张夜航轻轻给了两个劫匪一人一脚,便让他们倒飞出去三四米远,重重砸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一旁被折断手的那个劫匪顾不得手疼,转身就跑。
少顷,三个劫匪都挣扎着逃命去了
张夜航也没去追赶,回头向身后肖楚楚关心道:“你没事吧。”
肖楚楚惊魂未定,娇喘连连。
摇了摇头说:“我没事儿,太感谢你了。”
“你没事就好,我先走了,你自己小心些。”
“哎哎,你先别走,”肖楚楚一把拉住张夜航,“就算你做好事不留名,至少也让我好好表达一下感谢吧。”
“只是一件小事,你不用放在心上。”张夜航故作无谓地说。
“也许对你来说只是小事,但对我来说,这是很大的事。”
肖楚楚紧紧拉着张夜航,不放他走,“反正也快到饭点儿了,我请你吃饭吧。”
“你真不用这样。”张夜航假意推辞。
“不行,这顿饭我请定了,”肖楚楚四下看了看,“我记得这附近有家饭馆挺不错的,跟我走。”
也不等张夜航拒绝,肖楚楚直接拉着他走了。
不知不觉,肖楚楚和张夜航的手竟牵在了一起,而肖楚楚却浑然不知。
到了饭馆,肖楚楚一股脑儿点了五六个菜,荤素都有。
服务员记好菜单后,看到两人手牵着手,轻轻笑道:“稍等一会儿,饭菜很快就好……两位看起来,感情还真不错呢。”
服务说完这句,转身去了后厨。
肖楚楚不明所以,心想道:“什么呀就感情不错?这服务员怎么神神叨叨的?”
回头一看张夜航,肖楚楚这才惊觉自己和张夜航的手正紧紧地牵着。
“哎呀!”肖楚楚惊呼一声,“对不起对不起,我怕你走掉,没太注意……”
“没关系的。”张夜航轻笑道。
肖楚楚俏脸泛红,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便说:“你坐会儿,我去给你拿瓶水,喝什么?”
“矿泉水就行。”
“好,我去给你拿,你坐那儿吧。”肖楚楚指了指一处靠窗的位置,然后羞答答地跑去拿水。
张夜航走到肖楚楚指的位置坐下,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
在张夜航的印象里,肖楚楚一直是大大咧咧明朗活泼的形象,很少显露这样娇羞的姿态。
他倒也乐见于此,这样的肖楚楚,也挺可爱的。
不一会儿,肖楚楚拿着两瓶矿泉水坐到张夜航对面。
脸上的羞怯之色渐渐消退,容颜舒展,似乎又恢复了以往的落落大方。
“我叫肖楚楚,你叫什么名字?”
“张夜航。”
“你这名字还挺好听的,有什么说法吗?”菜还未上齐,肖楚楚似在没话找话。
“没什么稀罕的,明朝有个叫张岱的人,写了一本叫《夜航船》的书。老爷子给我起名时,手边正好有这本书,于是我就有了这个名。”
“我觉得挺好的,不像我的名字,普普通通,平平无奇。”
“没有吧,你的名字也挺有意思的。”
肖楚楚笑道:“可太普通了,全国不知道有多少人叫这名字,能有什么意思呢?”
“那可真有意思呢,楚楚可怜、楚楚可爱、楚楚动人、楚楚……”
“停停停,你可快别说了,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肖楚楚呵呵笑着,“我既不可怜,也不可爱,更不动人……”
“对了,你是哪里人?留个电话吧,以后常联系。”
张夜航笑道:“我是个外乡人。今天没带手机,你记一下我的号码吧。”
“行,你说。”
肖楚楚没有追问张夜航是哪里人,拿出自己的手机,张夜航便给她报了个傻妞二号的虚拟号码。
闲谈间,饭菜都已上齐。
肖楚楚把手机放到桌上,先给张夜航盛了一碗饭,然后又给自己盛了满满一大碗。
“快吃饭吧,刚才都给我吓饿了。”说完,肖楚楚便开始大快朵颐。
她吃饭比较急,容易噎着。常常吃几口饭菜,就要跟着喝一口汤或水。
看肖楚楚吃得特别香,张夜航竟也被勾起了食欲,毕竟忙了快一天,还没吃过一点东西。
“你刚才好厉害呀,三个劫匪被你两下就打跑了,是不是会功夫呀?”
埋头干饭之余,肖楚楚抽空问道。
“算是会一点吧。”
“谦虚,”肖楚楚笑道,“我看得清清楚楚,那劫匪被你轻轻一脚踢飞出去老远,恐怕世界拳王也没你这么厉害。”
“还好吧,我本人其实挺菜的。”
“我懂,高人都是这样,”肖楚楚挑眉轻笑,“不过你救了我,以后你可是我心中的大英雄,要是能一直保护我就好了。”
“我算什么大英雄……”张夜航略带自嘲地说,“把我当英雄,我可没办法一直保护你。”
肖楚楚察觉到自己言语有些不妥,毕竟张夜航只是路过救了她一回,又不是很熟,跟他说什么一直保护自己呢?
“英雄就是英雄,哪怕我们今后一别不再相见,你依然是我的英雄。”
肖楚楚嘿嘿一笑,又给自己添了碗饭。
闲言碎语间,张夜航发觉自己与往常颇有不同。
过去的他,话很少,并不善于和女孩子交谈。
但现在同肖楚楚说话,不仅不会冷场,反而谈笑风生,思维活泛。
当然,这也有肖楚楚为人爽朗,不拘小节,同她说话感觉无比轻松的原因在。
不过自从有了傻妞她们,张夜航底气充足了许多,整个人也变得更有自信。
见张夜航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碗筷喝茶,肖楚楚笑问道:“怎么不吃了?饭菜不合你胃口吗?”
“我已经吃了三碗了。”
“是吗?没太注意。”
“而你好像已经是第七碗了,肚子不撑吗?”张夜航笑问。
“嘿嘿,”肖楚楚略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你别见怪,打小就这样,我爸一直骂我是饭桶呢。”
“哈哈哈,这没什么,你这么瘦,吃再多也无妨。”
“这倒是,”肖楚楚信心十足地道,“从小我就吃不胖。”
饭后出了餐馆,临别之际,两人却忽然都有些沉默。
见气氛有些尴尬,张夜航便道:“你害怕吗?要不然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我要去我姐姐那里一趟。”此时正好一辆出租车驶来,肖楚楚伸手拦下。
“那……再见。”张夜航轻声说。
“再见。”肖楚楚上了车,向张夜航挥挥手道别。
出租车渐渐远去,张夜航也转个身走向别处。
坐在车上的肖楚楚,正翻着手机,想要联系何蓝。
忽然看到张夜航留的号码,和之前打给她的陌生号码竟是同一个。
“我会来救你的……”想起这句话,肖楚楚如梦初醒。
她连忙探出车窗回望,却已不见张夜航身影。
“你究竟是谁呢……”肖楚楚回身坐好,低声呢喃。
想打电话给张夜航问清楚,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打过去。
夜风吹着马路两旁的树叶沙沙作响,昏黄路灯下,三个人并肩漫步。
几分钟前,张夜航游至无人处,将傻妞一号和傻妞二号分离出来。
两位一模一样的童年女神,相伴着张夜航,说说闲话,缓缓踱着步子。
他暂时不想回何蓝那里,昨天把她肏得太狠,来不及给她思考的时间。
暂时离开一段时间,也好好看看他在何蓝心里,有没有留下足够深刻的印象。
中午那会儿张夜航除了让范总处理掉范氏集团的一些沉疴痼疾,还让他为自己准备了一套别墅,一辆豪车,不过都没有挂在他名下。
虽然让范总弄一个假身份并不困难,但张夜航并不想在这个世界留下太多存在过的痕迹。
即便三天后张夜航就会以新任总裁的身份入职范氏集团,却也只是为了方便自己以后的做些事情。
去到范总准备好的别墅,张夜航在傻妞一号和傻妞二号的嘴里各射了一发,然后搂着她们美美地睡了一觉。
傻妞二号被删除了非法操作限制,为张夜航提供性服务时,与傻妞一号可谓不相上下。
第二天醒来,一切都没有改变。
傻妞一号和傻妞二号依然在张夜航身边。
世界在他眼中,忽然变得无比美好。
人逢喜事精神爽,张夜航飞快地洗漱了一番。
然后和两个傻妞携手出门,四处走走停停,游览北京山光水色。
三天时间里,张夜航全靠傻妞一号和傻妞二号解决性欲,除了她们的小穴,其它部位的交媾基本都已经尝试过了。
三天后,张夜航再度来到范氏集团。
已经有范总及集团高层们做好所有准备,张夜航入职是顺理成章的。
范总他们虽然被控制着大脑,但都有自己的思维和行动能力。
他们仍然有自己的喜怒,有自己的情绪,也知道自己被人控制,只不过张夜航的命令高于他们的自由意志。
此刻张夜航正坐在总裁办公室的电脑前,码字撰写计划书。
外面忽然响起敲门声,张夜航让人进来。
门开后,便见范总一脸谄笑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位一身职业装的女人。
张夜航看到她,也是愣了一下。
“这不是化梅吗?”张夜航心道,“她怎么来了范式集团?”
“或许是因为陆小千被黄眉大王打伤住院的缘故,产生了一系列蝴蝶效应,导致化梅没再像原著那样认识游所为,反而来到了范式集团。”傻妞一号在张夜航脑海中解释道。
范总呵呵笑这,“小张,忙着呢。”
“范总有事吗?”张夜航没有理会范总,只看了一眼化梅,然后继续埋头码字。
范总把一份资料放到桌上,呵呵笑道:“这不是为你着想嘛,你可是咱集团的顶级人才。这位化梅女士,我前两天天刚招的,人长得不错身材也好,精明能干,正适合做你的秘书,怎样?考虑考虑?”
张夜航没有抬头,“让她留下,范总没事儿就请离开吧。”
“好嘞好嘞,那我就不打扰你工作了。”
范总点头哈腰,站起身给了化梅一个眼神,低声道:“记好我跟你说的,好好伺候,有点眼力见儿。”
说完,范总连忙离开了张夜航办公室。
化梅站在张夜航桌前,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她毕竟不是专业的秘书,突然成功入职范氏集团,整个人都还有点懵。
三天前化梅在人才市场等了陆小千一下午,陆小千却失约了,为此她很生气。
尽管陆小千只是化梅的追求者,并且两人还没有确立关系,化梅也很不喜欢他,可被人放鸽子,总是很容易令人烦躁。
谁知前天来范氏集团面试,竟被范总一眼看中,让她成了这个集团新任总裁的贴身秘书。
霎时间,阴霾顿扫。
化梅心里明白,范总看到她时,那眼神写满了不怀好意。
可是这个工作的机会,她不想放弃。
作为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想在这寸土寸金的北京城立稳脚跟,不能错过任何一个机会。
眼前这位年轻帅气的总裁,一下便吸引住了化梅的目光。
她很好奇,这位张总年纪甚至没自己大,竟然是堂堂范氏集团的总裁,实在很不可思议。
于是她出神地盯着张夜航,目不转睛。
张夜航停下敲打键盘,抬头看向化梅。
化梅向张夜航展颜一笑,“张总,有什么事需要我为您做的吗?”
张夜航拿起桌上的资料,随意看了看,放到一旁。
“化梅是吧?”张夜航沉声道。
“是的张总。”
“你认识陆小千吗?”
化梅愕然,迟疑道:“陆小千和我一个学校的,张总也认识他?”。
“噢,我和他有点交情,以前听他说起过你,他好像在追求你……”
化梅闻言,下意识争辩道:“我跟他只是普通同学而已,除此之外没什么关系的。”
张夜航笑道:“是吗?我还以为你们已经确定关系了。”
“没有的事。”化梅勉强地笑了笑。
“我听说他被人打伤住院了,下午你陪我去看望一下他吧,”张夜航面色平静地说,“毕竟你们也是同学。”
“他被人打伤了!什么时候的事?”化梅惊问。
“三天前的中午,被一个疯子打伤的。”
“这样啊……”化梅脸上并无几分难过,可见她的确对陆小千没什么感情。
张夜航当然清楚化梅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为了出人头地,几乎可以不择手段。
面对这样的人,陆小千只会被其玩弄于股掌之间。
不过,现在的化梅还没有那样堕落。
在两天之前,她还只是个艰难求职的大学生而已。
如今化梅阴差阳错成为了范氏集团的总裁秘书,才算是在这个城市有了生存下去的基础。
许多人的命运,都在悄然之中被张夜航改变。
张夜航看了看化梅,见她身材不错,于是轻笑道:“范总有没有跟你说过,应该如何做我的秘书?”
化梅闻言,俏脸泛红。
这两天里,范总给化梅做了很多思想工作,威逼利诱都有。
说得最多的,无非是张夜航想对她干嘛就干嘛,让她乖乖听话,不能反抗。
无论做什么,化梅都得顺从接受。
说白了就是要化梅做张夜航的情人甚至性奴,随时随地想做什么做什么的那种。
初听这些过分要求时,化梅心中一股无名怒火腾得燃起来。
她很想一杯水泼到范总脸上,然后扬长而去。
可当她听到范总开出的丰厚报酬之后,她犹豫了,继而动摇了。
月薪三万,实在让她这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无法拒绝。
而且范总还说,伺候好张总的话,每年除了工资,额外还有十万的奖励。
能够拒绝钱财诱惑的人很多,但化梅显然不是。
并且当她跟随范总来到张夜航办公室,见到张夜航的那一刻,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内心想法。
给这么一位年轻帅气的总裁做情人,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而且化梅有自信,自己可以走入张夜航的内心,逐渐掌控他。
所以张夜航询问之后,化梅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心中腹诽,“这家伙还真是色急。”
只见化梅低眉含羞,施施然绕到张夜航身旁。
张夜航挪动椅子,面对着化梅。
一些令人快乐的事,自然而然的开始了。
张夜航没穿内裤,化梅蹲下身,拉开张夜航的裤链,直接就掏出里面还没完全硬起来的鸡巴。
“好大!”化梅吓了一跳,掩嘴惊呼,“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东西?”
化梅也是上过生物课,看过小黄片的,她不禁在心中惊叹,“这么大的尺寸,真是人类能拥有的吗?”
“发什么呆呀,还不赶紧含住?”张夜航甩了甩鸡巴,抽打在化梅脸上。
化梅握住那鸡巴,粗壮程度竟让她的手掌不能完全握住。
张夜航也对自己的鸡巴感到震惊,相比三天前肏何蓝那会儿相比,他的鸡巴又长粗长大了几分。
他没想到,已经二十二岁的他,鸡巴竟还能二次发育。
化梅两手抓住张夜航的粗大鸡巴,上下撸动了几下。
就见那鸡蛋大小的龟头跳了跳,接着整个棒身就变得无比火热坚挺。
化梅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低头含住,不太熟练地吞吐起来。
女人再这方面,基本都可以做到无师自通。
稍微适应了一会儿,化梅就彻底抛开了一开始羞涩,变得极为卖力。
亲吻龟头,舔吮棒身,嘬含睾丸,弄得张夜航颇为享受。
吮了鸡巴十几分钟,化梅察觉到自己蜜穴里淫水泛滥,内裤都已经湿透,但张夜航完全没有要射的意思。
三天以来,张夜航只和两个傻妞有过性生活,现在换了一个真人,感受着实大不相同。
张夜航也被舔得烦了,一手扶起化梅,把她按在办公桌上。
脱掉休闲西裤,解去湿透的内裤,露出白花花屁股、粉嫩嫩蜜穴。
化梅趴在办公桌上,腻声道:“张总,这是我的第一次,还请张总怜惜。”
“放心,我一定好好疼你。”
张夜航微微一笑,就挺着鸡巴,在化梅穴口磨杠子般磨了半分钟,闹得化梅抓心挠肝似的难受。
化梅心痒难耐,可张夜航就是不进去,只得反手掰开自己蜜穴,魅声哀求,“亲爱的张总,请不要再逗我了,快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来吧。”
“好事多磨嘛,”张夜航笑了笑,把鸡巴对准穴口,缓缓挤入。”
“嗯啊~”化梅眉头紧锁,忍着肿胀与酥麻感,娇声吟叫。
张夜航一点点抵进蜜穴,在碰到处女膜的一瞬间,猛然使力。
“啊!”只听化梅一声痛呼,疼得泪光涟涟,连忙反手去推张夜航,想把他的鸡巴从自己骚屄里推出。
张夜航哪肯饶她,抓住双手,开始九浅一深肏弄起来。
化梅趴在桌上呜呜啜泣,张夜航弯腰趴在她身上,扯开小西服,抓住奶子揉弄。
张夜航越肏约有感觉,化梅似乎也逐渐适应,啜泣转为了低吟。
肏了百余下后,张夜航加大了力度加快了速度,叫着,“肏死你,肏死你,干得十分起劲。”
化梅已经彻底堕入欲境,只觉浑身无一处不爽,口中应道:“肏死我,肏死我,用你的大鸡巴肏死我……”
快抽快插数百下,张夜航把浓精一射,与化梅同时到了高潮。
化梅无力地趴在桌上,被肏红的嫩屄里,精液、淫水、处女血掺杂一起,滴落在地板上。
缓了十几分钟,化梅渐渐恢复了力气,“我刚才叫得那么大声,万一被人发现了可怎么办。”
“被人发现你是我的女人,不好吗?”
“当然好……”
化梅说着,蹲下身为张夜航清理软下的鸡巴,先取湿巾擦一遍,再用干纸巾擦干。
清理完后,化梅轻轻把鸡巴塞回张夜航裤裆里,拉上裤链,然后才去卫生间给自己清理。
化梅当然明白,被人知道自己和总裁的关系,也许就可以让集团内部一些女人打消对张夜航的想法,那又何乐而不为呢?
化梅早上来时,是九点左右。
张夜航与化梅一起离开范氏集团时,却已经中午十二点。
他和化梅手挽手离开范氏集团时,很多人都看见了。
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心生愤怒,有人嗤之以鼻。
而今种种,皆是欲望的膨胀。
虽说是你情我愿,但张夜航无法反驳的是,他现在的行为,正是他曾经所厌恶的。
可是他不在乎,任何人的任何反应,他都不在乎。
他先开车带化梅回别墅,中途给她买了些换洗的内外衣。
两人回到别墅,沐浴更衣。
这期间张夜航还分离出傻妞一号,让她去了一趟游所为那里,给他也植入了一个5号键。
之后张夜航和化梅各换了干净衣裳,便直接开车去到人民医院。
到陆小千的病房时,陆六一正在一个接一个的拨打亲戚朋友的电话,借钱给儿子治病。
可是钱哪有那么好借呢?
亲戚朋友也要掂量一下借了钱给老陆,老陆能不能还得上。
张夜航道明来意,陆六一和王雅丽一听是陆小千的朋友和同学,连忙请二人来到陆小千病床前。
陆六一给两人介绍了一下情况,想着自己儿子还有救活的可能,便厚着脸皮向张夜航和化梅问说:“医生说了,小千儿这是成植物人了,有苏醒的希望,但希望不大。”
没等张夜航和化梅说话,陆六一话锋一转,接着问道:“您二位别见怪,我就是问问,不知道二位手头是否宽裕?小千儿这病,你们也知道,我家也是山穷水尽了。”
化梅没有说话,只是看向张夜航,她现在可没什么钱。
张夜航笑道:“陆叔,这事您就放心吧。我是小千的好朋友,医疗费都包在我身上。”
陆六一和王雅丽一听这话,顿时喜出望外。
那感觉仿佛压在身上的大山,一瞬间被人搬走,顿觉一身轻松。
两人不停地对张夜航千恩万谢,几乎就要跪下。
若不是张夜航拦着,两人真就得给张夜航磕一个。
“我认识一位医术高明的医生,过两天我带她来,看看能不能让小千醒过来。”
王雅丽呜呜一声,止不住哭了起来。
“小张啊,实在是太感谢你啦!要是没有你,我儿子这辈子都完了!我们没什么能报答你的,让我给你磕一个吧。”
张夜航受不了这副景象,宽慰了陆六一和王雅丽几句,便拉着化梅走了。
临走时,张夜航给远在范氏集团的范总下了指令,让他派人来一趟医院,处理一下陆小千的医疗费用。
其实陆小千是死是活,张夜航并不关心。
他只是想着救活陆小千之后,让陆小千去范氏集团工作。
这个世界的主角做自己的员工,让其看到喜欢的女人和自己郎情妾意,张夜航不禁感到一丝莫名的快意。
在陆小千的病床前,张夜航已经扫描分析过陆小千的伤情。
凭2006年的医疗水平,是不可能治好陆小千的。
而无论是傻妞一号,还是傻妞二号,都只能治疗普通外科疾病,无法让陆小千醒来。
因此,要救醒陆小千,只能寄托于外力。
所幸傻妞她们都拥有穿梭多元宇宙的能力。
在很多别的宇宙,别说救一个植物人,哪怕让人起死回生,也是轻而易举。
要让陆小千醒来,张夜航自然想到了《成龙历险记》里的马符咒。
如果有了马符咒,不仅能让陆小千醒来,也能保张夜航自身不被任何力量摧毁。
若在加上狗符咒,那么张夜航便是实实在在的不老不死之身。
况且还有好几个符咒,对现在的张夜航而言,都是短时间内增强实力的绝佳选择。
所以张夜航决定先去一趟《成龙历险记》那个世界。
他把车钥匙拿给化梅,“你自己先回别墅去,我有些事要去处理。”
化梅拿了车钥匙,没有多问。
她是个聪明人,知道张夜航不说,自己便不该问。
虽然心里略有不爽,但她必须隐藏起那些念头。
要在张夜航心中有一定分量,并且逐步掌控他,就得有足够的隐忍。
化梅走后,张夜航踱至无人处,启动了时空穿梭功能。
【地点:《成龙历险记》世界,澳大利亚埃尔斯巨岩内部;时间:剧情线开始的一个月前;人员:张夜航,傻妞一号,傻妞二号。】
这是张夜航得到傻妞以来,第一次使用时空穿梭功能。
穿过电闪雷鸣的时空隧道,他顺利抵达了新世界。
距离《成龙历险记》世界的剧情展开,尚有一个月时间。
张夜航站在岁月史书前,提笔书写。
岁月史书拥有修改历史、扭曲现实的能力。
但张夜航并没有改写太多,只是让自己获得和圣主一模一样的十二符咒魔力,除此之外,还获得了召唤九大黑影兵团的能力。
在此世界中,正邪两方的力量此消彼长,维持着世界平衡。
但张夜航不属于这个世界,获得需要的力量以后,他就会离开,所以他的存在并不影响此世界正邪秩序。
未来恶魔圣主来到此地修改岁月史书,也不会影响张夜航获得的能力。
因为他们的认知中根本没有张夜航这个人的存在,也不知道另一个宇宙里,有一个人会拥有和圣主相同的魔力,以及可以同时召唤九大黑影兵团的能力。
获得十二符咒的魔力以后,张夜航便是货真价实的不死不灭之体。
再加上无穷无尽的黑影兵团,张夜航战力飙升,一时信心暴涨。
此间事了,张夜航便准备离开。
这个世界他还会回来,但他现在还是更想回到《魔幻手机》世界。
他什么时间离开,便能回到什么时间,只会有5秒的延迟。
不过张夜航并没有回到离开的时间,而是直接去到《魔幻手机》世界里他离开的七天后。
在化梅的记忆里,张夜航消失了整整七天,怎么也联系不上。
范总他们并不着急,只是让化梅静静等着。
因为范总他们受控于傻妞一号,所以能感受到傻妞一号的存在,只是不知道在哪里。
当张夜航出现在别墅时,化梅终于开心地笑了。
但看到与他手牵手,神态亲昵的傻妞二号时,化梅的脸色又瞬间变得很不好看。
或许她刚才的笑并不是为张夜航的平安归来而笑,只是出于对自己未来前途的考量。
漂亮且身段窈窕的傻妞二号引起了化梅的警惕,她心想,“七天没回家,难道都是跟这个女人在外面鬼混吗?”
危机感这不就来了,在傻妞二号面前,化梅有些不自信。
化梅看得出来,张夜航看傻妞二号的眼神,和看她的眼神完全不同。
张夜航看化梅,目前只有性欲望。
但张夜航看傻妞二号的眼神,任谁都能明白,那眼神代表着什么。
这让化梅心里很不好受。
虽然傻妞二号一口一个化梅姐姐,叫得很甜,但化梅毕竟不清楚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三人坐在沙发上,张夜航也看出了化梅有点不开心,便向化梅介绍傻妞二号。
“她就是我说过的那位医生,名叫傻妞二号,你可以叫她二号妹妹。”
“傻妞……二号?”化梅皱了皱眉,疑惑道,“她为什么会叫这么奇怪的名字?”
“以后有机会,我会让你知道的,”张夜航语气淡淡地说,“但有些事,现在的你还不能知道。”
化梅眼珠一转,娇娇柔柔地靠在张夜航怀里,试探性地问道:“那我什么时候才可以知道呢?”
“这就得看你自己了。”张夜航搂住化梅,抓住她奶子团揉起来。
第四章 小千目前戏化梅,绑匪手下救何蓝
因为傻妞二号在一旁的缘故,化梅显得扭扭捏捏,老是回避张夜航作怪的手。
在第三个人面前被玩弄,对化梅而言还是有点难以接受。
她心想:“至少也要等大家彼此熟悉,甚至知根知底了,才能毫无保留的坦诚以待吧。”
但张夜航似乎不怎么在乎她的感受,至少现在不太在乎。
把着化梅的双乳玩弄了一阵,张夜航也来了兴致,便上手去解她的衣裳。
把她的粉色内衣脱掉后,一对白嫩嫩的雪乳蹦了了下。
化梅羞红了脸,低着头,小声央求,“别在这里啊张总,二号妹妹看着呢。”
“那有什么关系,你们迟早是要和我睡到一张床上的。”
张夜航没所谓地说着,又接着脱化梅的裤子。
化梅心里想要拒绝,又怕惹得张夜航不高兴,从此不要她了。
她很清楚,现在的她还不可能随意拿捏张夜航。
当张夜航的手指插进化梅骚屄里搅弄时,化梅终于放弃了挣扎,顺从地被张夜航按趴在沙发上。
既然怎么反抗最后的结局都是一样,那还不如乖乖躺平挨肏。
毕竟和张夜航在一起,光是做爱就有许多乐趣。
傻妞二号很懂事地帮张夜航脱掉裤子,然后把鸡巴含在口中,分泌和傻妞一号相同的润滑液体,把整根肉柱润得油光锃亮。
听到傻妞二号吮嘬鸡巴的声音,化梅略微回头瞧了瞧,心道:“哼,七天没回来,我就知道是在跟外面的野女人鬼混。”
自从傻妞一号删除傻妞二号的非法操作限制以后,傻妞二号的读心功能就一直处于开启状态。
化梅的心里话当即就被张夜航和傻妞二号听得清清楚楚。
“啪!啪!”张夜航抬手给化梅左右臀瓣儿上各来了一巴掌,笑道,“真要细说的话,你才是那个野女人。”
“什么?”化梅猛地回头,“你怎么会知道我在想什么?”
“不该问的别问。”
张夜航在傻妞二号嘴里抽送着鸡巴,斜瞅了化梅一眼,接着伸出手指抠住化梅小穴,往上一提,说道:“把屁股撅好,等着挨肏。”
“哦……”化梅略显失落地应了一声,乖乖把屁股撅了起来。
张夜航朝跪在身前舔吮鸡巴的傻妞二号笑了笑,捏了捏二号的脸蛋儿,柔声道:“鸡巴舔得够硬了,乖乖快起来了吧。”
傻妞二号微微点头,缓缓吐出鸡巴,起身笑道:“夜航哥哥加油。”
张夜航转个身,掰开化梅那莹润着水光的骚屄,挺枪便入,直捣花心。
“啊……好……好大……肏到底了。”
化梅只觉得浑身舒服,两手紧紧抓住沙发套,咬着牙承受大鸡巴的冲撞。
如今张夜航肏屄的技巧愈发纯熟,针对不同女人,他有不同的肏屄节奏。
像化梅这类女人,就得和棒槌捣糍粑似的,每一下都使出七八分力道,力求每一击都狠狠撞入花心,逼近子宫。
节奏方面则可快可慢,自由发挥。
张夜航鸡巴肏着化梅,一手又把傻妞二号搂在怀里,亲脸吻唇,摸胸揉臀。
肏了百余下后,化梅的骚屄与张夜航的鸡巴终于磨合完成。
刚开始还有点不舒服,现在则是单纯的享受。
张夜航正肏得兴起了,忽然被傻妞二号的眼睛所吸引。
无论张夜航怎么玩弄傻妞的身体,她们脸上始终都是一脸开心的笑。
可她们的眼神平淡如水,看不到半点女人该有的欲望。
张夜航心里明白,傻妞一号和傻妞二本质上只是手机,不是真正的人。
她们的眼神中,缺乏真正的,只属于人与人之间情感。
按照原著来看,张夜航和她们长期相处下去的话,是有可能让她们产生人类感情的。
“将来或许可以想个办法,让傻妞她们拥有真正的人类的身体。”张夜航这样想着,加速了鸡巴的冲刺速度。
又狠狠抽送三十余下,便把浓精灌注化梅蜜穴花心。
自获得十二符咒的魔力加持后,张夜航如今的身体强度与过去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在化梅体屄里射了一发,对他的消耗就跟吐口水一样稀松平常。
不过化梅的身体素质可没法和张夜航比,此刻浑身酸软无力地趴在沙发上,娇喘微微。
“一会儿我和二号去医院,你自己开车先去公司等我。”
张夜航说着,抱起化梅翻了个身,把鸡巴上残留的精液及淫水擦在化梅的脸和奶子上。
“讨厌,”化梅朝张夜航翻了个白眼儿,坐起身抹了抹脸,说道,“等我歇会儿,开车送你们去呗。”
“不用,按我说的做就是。”张夜航说完,牵着傻妞二号,出了别墅。
看到和傻妞二号手牵手离开,化梅轻哼一声,赌气似的进了浴室。
张夜航和傻妞二号隐身飞到了陆家胡同。
几天前,在范总的运作下,陆六一已经给陆小千办了出院,弄回家里养着。
抵达陆小千家外面时,陆六一已经上班去了,只有王雅丽守在陆小千床前,怔怔地发呆。
张夜航敲了敲门,王雅丽开门一见是张夜航,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小张来了啊,快请进……”
进了屋里,张夜航拉过傻妞二号,直截了当地介绍道:“她就是我说过的那位朋友,医术相当高明,应该有能让小千醒过来。”
“这姑娘也太年轻了,医术真的可以吗?”见傻妞二号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王雅丽内心不禁有些忐忑。
但人毕竟是张夜航带来的,她也不好质疑。
况且,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几率让儿子醒来,王雅丽也不想放过。
“对了阿姨,我这朋友治病需要安静。只能我在一旁协助,所以需要您在外面等一会儿。”
“好好好,只要能救醒我儿子,让我做什么都行。”
张夜航点点头,拉着傻妞二号进了陆小千的房间。
王雅丽未避免被人打扰,把各到房门紧紧关闭,焦急等待。
在陆小千的房间里,张夜航见到熟悉的陈设布置,思绪一时恍惚,仿佛回到了儿时看剧的那段时光。
傻妞二号瞧了瞧床上的陆小千,对张夜航笑道:“夜航哥哥,就是这个陆小千在2060年制造了我吗?”
“是的,说起来要是没有他,我还没办法得到你呢。”
“时空就是那么奇妙。细微的改变,往往会走上截然不同的方向,”傻妞二号神情真挚地看着张夜航,“可是不管时空如何变幻,傻妞都会永远陪在夜航哥哥身边的。”
“我相信你,也相信一号,”张夜航搂住傻妞二号纤巧柔滑的腰肢,“只有你们,我永远无条件的相信。”
傻妞二号忽然眼神闪烁,刹那间,她的内心似乎产生了某种悸动。
这会是人类独有的感情吗?傻妞二号并不清楚,她知道自己并没有人心。
没有人心,怎会有人情?
可是,所谓情由忆生,不忆故无情。相反的,有忆才有情。
直到目前为止,傻妞二号的全部记忆,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关于张夜航的。
所以到底会不会有人的感情,也许很快就会有答案,也许永远不会有答案。
治疗陆小千的过程很简单,张夜航催动马符咒之力,驱除陆小千体内不和谐的外力。
当陆小千幽幽转醒,目视着空荡荡的房间时,张夜航和傻妞二号已不在他的房间。
“这是范氏集团范总的名片,等小千身体恢复之后,您让他拿着这张名片去范氏集团,到时候会有一份不错的工作给他。”张夜航取出一张范总的名片,递给了王雅丽。
王雅丽小心翼翼地接过名片,满怀期待地问道:“这么快就结束了?小千儿他……”
“他应该已经醒了,我公司还有事,就先走了。”
“真的!太好了!”王雅丽激动不已,想挽留张夜航和傻妞二号吃个饭,但又急切想进屋看看自己儿子。
“阿姨,您赶紧进去看看吧,小千醒来应该很想见您。”
“对对对,我先去看看小千儿。”王雅丽连忙冲进陆小千的房间。
张夜航则和傻妞二手牵手走了。
大马路上,傻妞一号不知何时被张夜航分离出来。
三人并肩而行,散散步,说说话。
将至范氏集团时,张夜航仍然让傻妞一号将功能转移到自己身上,然后带着傻妞二号,大摇大摆地走进总裁办公室。
化梅正坐在椅子上发着呆,见张夜航回来,先是一喜。
但见张夜航和傻妞二号紧紧牵着手,脸色又忽然垮了下去。
张夜航微微一笑,松开傻妞二号,过去把化梅抱到自己怀里坐着,抓揉奶子,亲吻她的脸和脖子。
化梅身子一阵颤栗,软软地倒在张夜航身上。
“未来一个月,你好好跟我学,”张夜航凑道化梅耳边,轻声说,“将来,我打算把总裁之位让给你。”
“什么?”化梅一下坐直了身子,满脸不可置信,“你要把总裁的位子给我?”
“怎么?不想要?”
“没有……我当然想要……可是……”化梅心跳加速,眼中闪着精光,嘴上却是颇不自信地道,“范总他们不会同意吧。”
“由不得他们,这个集团,我说了算。”
“对了,我早就想问了,你不是总裁吗?为什么范总平时对你那么恭敬呢?”化梅满是好奇地看着张夜航,“你究竟是什么人呢?”
“不要多问,等时机到了,我自然会让你知晓一切。”
“好吧,”化梅顺从地点点头,“可是,我没有当总裁的经验,要是做不好不会的话,会不会遭到同事们为难啊?”
“这你大可放心,到时候我会让二号协助你,等做出成绩,没有人会看不起你。”
“二号妹?”化梅看向傻妞二号,“她看起来还没大学毕业吧,能协助我什么?”
“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张夜航不愿再多解释,把化梅从怀里抱开,搭上她的肩膀往下轻按。
“鸡巴又硬了,先帮我吃一吃。”
化梅白了张夜航一眼,“不是早上才做过吗?你怎么随时都能硬起来呀?”
傻妞二号微笑道:“如果化梅姐姐不愿意,我也可以帮夜航哥哥解决的。”
“我哪有不愿意?”
化梅瘪了瘪嘴,心下暗忖道:“小丫头年纪不大,竟然比我还绿茶。”
“这不是绿茶,这是我对夜航哥哥最真挚的爱,”傻妞二号甜甜一笑,“虽然我不能给夜航哥哥带来真实的性交体验,但我不会觉得累,随时随地可供夜航哥哥使用。”
“使用……”化梅听得嘴角微抽,但又有些不太明白傻妞二号话中深意,遂仰头笑道,“你这妹妹怎么有点神神叨叨的?”
张夜航按住化梅脑袋,贴在自己鸡巴上,“专心吃我的鸡巴,别分神。”
“好了好了,我吃就是了。”化梅捧起比她脸还长的鸡巴,含在嘴中吞吐起来。
……
此后张夜航算是过了一段时间上班族的日子。
但他其实没怎么正经工作,简单的事情化梅就能处理,复杂的则有傻妞二号。
他做的最多的事,就是肏化梅。
在公司的时候,张夜航每天肏化梅三次。
早上上班肏一回,中午休息肏一回,下班之前肏一回。
至于一些零碎时间,则有傻妞一号和傻妞二号给他吃鸡巴,含蛋蛋。
傻妞二号作为总裁助理入职的范氏集团,在张夜航的授意下,傻妞二号亲自招了十位实习生。
这几名实习生不限专业,除了要求年轻漂亮身材好,必须是处女以外,还得没谈过恋爱,也没和别的男人暧昧过。
有傻妞二号在,筛选起来很简单。
直接提问,说谎的会被傻妞二号识别,不可能蒙混过关。
这十名实习生入职后,都被安排在一些钱少事也少的普通岗位。
但她们都干得不亦乐乎。
因为她们的收入并不靠工资,她们的主要收入来源由范总亲自转账,每个月两万。
最近几天,张夜航每天都会把一名实习生叫到办公室,一待就是两三个小时。
十天后,十名实习生陆续离职,搬进了张夜航的别墅。
用她们自己的话说,反正都被包养了,干嘛还要上班呢。
经傻妞二号和化梅提议,范氏集团开始架构重组。
一改往年日益衰败的颓势,使范氏集团整体上呈现稳中向好的新态势。
平平淡淡的日子里,张夜航要么每天肏他包养的情妇,要么每天玩些复古游戏,要么和包养的情妇们边肏屄边玩复古游戏。
当然,那些游戏只是对张夜航来说是复古游戏,对他的情妇来说,基本都是新鲜玩意儿。
就这么过了半个月左右,在一个平常的日子,陆小千拿着范总的名片来到了范氏集团。
在张夜航的安排下,他很顺利地成为了范总的秘书。范总虽然觉得憋屈,但他无法违抗张夜航的意志。
范总常常再深夜独自悔恨,想他堂堂一个餐饮业、房地产业、食品业……的巨头,居然没能找一个漂亮女人当秘书。
被植入傻妞一号5号键的人,无论相距多远,其大脑信息都可以被傻妞一号随时读取。
陆小千入职范氏集团的第三天早上,张夜航突然操控范总,让其安排陆小千送文件到自己办公室。
此时的他正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怀里抱着化梅。
近些天张夜航没少折腾化梅,十个情妇加化梅,依然常常被张夜航肏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办公室的门,从来不锁。
化梅还不知道即将到来的陆小千,仍然兴奋地在张夜航身上起落。
她的骚屄泛滥着淫水,包裹着张夜航粗长的鸡巴。
今天她穿了一条米色短裙,裙摆遮住了很多火热风情。
两人干得正热烈,办公室的门忽然被人敲响。
“张总,我是新来的范总秘书,范总让我来给您送文件。”
门外传来陆小千的声音。
化梅听见敲门声,又听见陆小千的声音,吓得浑身一颤。
身子抖了抖,骚屄里高潮迭起,顷刻就给丢了。
绵软无力地趴在张夜航怀里,化梅气喘吁吁地抬起头,眨着眼向张夜航哀求道:“亲爱的,别让他进来,好吗?”
张夜航整理了一下化梅的裙摆,遮得更加严实,免得春光泄露。
然后冲化梅笑了笑,便对门口大声道:“门没锁,进来吧。”
听到这话,化梅赶紧把脸埋进张夜航胸膛。
陆小千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张夜航本不需要的文件。
进来一见沙发上抱在一起的男女,和空气中散发的奇怪味道,陆小千立刻皱起了眉头。
陆小千虽然觉得张夜航怀里那女人的背影略有点熟悉,但他并没有细想,更不会把她往最近一直联系不上的化梅身上想。
张夜航指向办公桌,对陆小千说道:“文件放桌上就行,如果没有别的事,陆秘书就请离开吧。”
“好嘞。”陆小千点了点头,快步跑去把文件放到桌上,然后转身就走。
这副场景既让陆小千感到厌恶,又让他感到无可奈何。
毕竟是公司总裁,他是万万得罪不起的。
目前来看,陆小千还不知道,救他的人是张夜航。
也能理解,陆六一和王雅丽并不知道,张夜航会是范氏集团的总裁。
就在陆小千拉开门,即将走出总裁办公室那一刻。
张夜航突然抬手在化梅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声音很响。
接着又开口说话,仿佛是故意说给陆小千听的,“化梅,他人已经走了,来,让老公继续肏你。”
陆小千听到化梅两个字,身形顿时僵住。
等他慢慢回转身,却见化梅已经坐在张夜航身侧。
头发凌乱,满脸潮红,奶子被张夜航隔着衣服像和面一般团揉搓弄。
“怎么会是你呢?化梅……”
一瞬间,陆小千如遭雷击,心痛如绞。
他喜欢的女人居然坐在别的男人怀里,还当着自己做出苟且之事。
愤怒冲击五脏六腑,几乎使陆小千忘记自我。
痛苦融入他的灵魂,让他觉得世界如此黑暗。
理性拉住他的拳头,告诫他不可做出过激行为。
化梅倒是没什么反应,神情冷冷地对陆小千说:“大家互相都认识,现在说开了也好。小千,从始至终,我都没有喜欢过你。我现在过得很幸福,希望你能以后不要打扰我的生活。”
听到化梅这般决绝之语,陆小千突然自嘲似的笑了笑。
本来他还觉得化梅也行是受了胁迫,或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他以为只要自己唤起她的真心,两人一起努力,或许可以脱离苦海。
但终究是他想多了。
化梅这个女人,只是单纯的贪图利益和享受。
张夜航捏住化梅的脸,狠狠地亲吻她的唇,舌头肆无忌惮地钻入她的口腔。
与此同时,手上抓奶子的力道也大了几分。
化梅受了刺激,含嗔嗔笑道:“亲爱的,你就不能轻点儿对人家吗?”
“我就喜欢大力搞你,刚刚肏你的时候,力道比这大多了,不是一样把你肏得爽上了天?”
张夜航说着说着,兴致又起。
便解开裤子,掏出伟大鸡巴,把化梅抱起来,放在了鸡巴上。
化梅的裙子挺长,不会被陆小千窥见春色。
硕大的鸡巴着实把陆小千吓了一跳,双手难以抑制地发抖。
“哎呀亲爱的,这里还有个碍事的人呢。”化梅皱眉瞥了一眼陆小千,仿佛在说,你怎么还杵在那儿?
张夜航看向陆小千,语气颇为冷淡地问道:“陆秘书难道还有事?”
这是在下逐客令,陆小千当然能够明白。
“没……没有……我这就走……”
陆小千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总裁办公室,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到了厕所。
他只记得他眼泪止不住地流淌,为了不隔壁坑位的人听见,他用手紧紧地捂着嘴。
总裁办公室里,张夜航刺激了一通陆小千,兴致更浓,按倒化梅在沙发上,鸡巴捅进骚屄,肏起来好似暴风骤雨般猛烈。
半小时后,云收雨歇。
张夜航紧紧抱着化梅,躺在沙发上,静静的回味。
他的鸡巴虽然已软,但还留在化梅的骚屄内,不曾抽离。
张夜航之所以救醒陆小千,简单来说就是为了在他面前肏他爱的人。
不过激情之后,也只剩乏味。
张夜航揉弄着化梅的屁股,心想,“这总裁当着也没啥意思,索性直接交给化梅,平时让二号帮着她就行。”
“别墅和车,以后就都过户到你的名下。”张夜航突然在化梅耳边轻轻说道。
“啊?真的吗?”化梅内心狂喜,又往张夜航怀里挤了挤,“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当然是真的,不过……”
“不过什么?”化梅追问道。
“也没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我能让你轻易得到的,也能随时让你失去。包括整个范氏集团,也包括我。”
“什么意思?……”化梅颤声问道,“我会失去你吗?”
张夜航的手轻轻拍打着化梅的屁股,漫不经心地说:“我的意思是,真心才能换来真心。如果你不爱我,自然就会失去我。”
闻听此言,化梅总算松了口气,轻笑道:“我怎么可能不爱你呢?你可是我第一个男人,而且也会是我的最后一个男人。”
是否真的爱着张夜航,化梅似乎并不清楚。
她只知道,即便不爱,也要强迫自己去爱。
哪怕装也要装得很爱,而她化梅最擅长的,就是假装爱一个人。
可她面对的是张夜航,有的时候张夜航不屑于读取化梅脑中的信息,也不在乎她是否对自己说谎。
无论付出过多少感情,张夜航只要想放下,就能放下。
“对了,总裁的主要工作你最近应该也熟悉了,等过两天我就把总裁位子给你。”
化梅又吃了一惊,问道:“为什么这么快?”
“说了多少遍,不该问的别问。这总裁的位子,你就说你想不想要吧?”
“要,当然要。可……要是底下人不服呢?”
“只要能力足够,别人自然会服你。”
“之前不是说要让二号妹妹协助我吗?有二号妹妹在,我一定能做得更好。”
“二号一会儿就会过来,我待会儿有事要出去一趟,有处理不了的事你再联系我。”
“行。”化梅连忙爬起来,和张夜航一起进了卫生间洗浴。
期间还没无比温顺地跪在地上,像狗一样舔舐张夜航的鸡巴,吸吮他的龟头和卵蛋。
最后又像一个虔诚的教徒一样,亲吻张夜航的脚背。
张夜航又射了一发在化梅嘴里,她一滴不剩,咽进肚里。
洗完澡后,张夜航穿了件T恤和大短裤,一双运动鞋,出了浴室,化作数字信息消失不见。
化梅又洗了二十多分钟,换了一身小西装、包臀裙,黑丝袜,出去坐到总裁的位置上,心底忽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放在以前,化梅无论如何也不敢想象,有朝一日,她竟能成为堂堂范氏集团的总裁。
……
范氏集团总部大楼楼顶,张夜航一落地,立刻分离体内的傻妞二号。
亲了亲二号的脸和唇,张夜航柔声说道:“二号,今后你就去协助化梅吧,帮她尽快成为一名合格的总裁。”
“好的夜航哥哥,我这就去。”傻妞二号甜甜一笑,转身下楼。
张夜航抬眼凝望远方,忽想道,“不知楚楚这会儿在做什么?”
便伸手向空中一抹,就有一块蓝框的虚拟屏幕悬浮在面前。
画面显示,肖楚楚此时正在某年广告公司认真工作着。
张夜航心念一动,画面里的肖楚楚就变成了另一位优雅端庄的大美人。
何蓝正在自家屋子里,坐在梳妆镜前化妆。
挺长时间没跟何蓝见面了,张夜航可以说是十分想念。
何蓝芳香诱人的肌肤,香香软软的奶子,粉嫩可爱的蜜穴,她身体的每一处,都让张夜航无比怀念。
看着画面里何蓝美丽的面容,回想当初和她激情共度的夜晚,张夜航的鸡巴在所难免地高昂挺立。
“不行,今晚怎么着也得去见见何蓝,不管在她心里我是个什么人,也一定要去。”
正打算关掉无限视频追踪,却见画面中何蓝已经化完妆,挎着包走出自家别墅。
刚走出去没几步,便有三个男人尾随在何蓝身后。
见此情况,张夜航便继续开着无限视频追踪。
何蓝的车就停在路边。
她刚坐上车,安全带还没系好,那三个尾随的男人便一拥上前,拉开车门,闯入车中。
何蓝心下一惊,还没开口,就见坐在副驾上的男人掏出一把匕首架在何蓝脖子上。
“何总,兄弟们也不想伤害你,五千万,如何?”
“不是很多,好商量,”何蓝强使自己镇定下来,说道,“但我手头上没那么多现金。”
“先开车,去城西烂尾楼无人区,”拿匕首的男人恶狠狠地道,“要是敢做什么小动作,就别怪我不懂得怜香惜玉。”
“稳住,稳住,我照做就是。”何蓝无奈,只得驱车前往匪徒所说之地。
车子行驶至无人区深处,一座烂尾楼下。
除了车上的三名绑匪,还有两名身形健硕的壮汉等候在烂尾楼附近。
何蓝刚把车停下,后排的两人便立即下了车。
一把拽开主驾驶位的车门,将一条粗麻绳把何蓝捆了,拉进烂尾楼里。
五名绑匪中的老大从何蓝的包里翻出手机,递到何蓝的耳边,“只能打给一个人,让他带五千万现金过来,打给谁?何总自己你决定。”
“我想想……”
“臭娘们儿!劝你不要给我们耍花招。一小时之内拿不到钱,立刻撕票。”
另一名绑匪嘿嘿笑道:“撕票之前,能不能让兄弟们爽爽?”
何蓝已有几分慌神,颤声道:“打给我手机里的楚楚。”
绑匪老大便从电话簿里翻到楚楚的号码,随后拨了过去。
电话拨通之后,绑匪将手机凑到何蓝耳边。
“喂,何姐。”
听到肖楚楚的声音,何蓝稍微轻松了些。
“楚楚,你身边有人吗?没人的话你听好我接下来说的每一句话。”
电话那头的肖楚楚瞬间明白,何姐可能出事了。
她压制住担忧的情绪,用正常的语气回话,“我身边没人,你说吧何姐,我听着呢。”
“你现在去我家,从保险库取五千万现金,然后去车库选辆车,开到到城西烂尾楼无人区,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何姐你取那么多现金做什么?”肖楚楚假装不解地问道。
“不要多问,带过来你就知道了。”
“那好吧,我这就去。”
肖楚楚说完这句,绑匪便把电话挂断了。
一个绑匪道:“这娘们儿家里有个保险库,咱们干嘛不直接去她家里呢?”
“白痴!城里人多眼杂,但凡出点意外,只怕那钱你有命拿没命花。”
“老大说得是,要不是您是老大,我是小弟呢。”
“哈哈哈——”几个绑匪一齐哄笑,已经在畅想拿到钱之后该怎么花了。
此时身在某年广告公司的肖楚楚无比心急,何蓝家里哪有什么保险库?
“何姐肯定是遇到危险了,我还是赶快报警吧。”
正要报警,肖楚楚忽然接到了张夜航的电话。
“是他?”肖楚楚迟疑了一下,赶紧接起电话。
毕竟是曾经在劫匪手里救过她的人,她下意识觉得张夜航可能会有办法。
电话接通后,传来张夜航的声音,“楚楚,我就在你公司楼下,你快下来吧。”
原来张夜航早就来到了某年广告公司,这是一个同时加深何蓝与肖楚楚感情的机会,张夜航并不想放过。
何蓝遇险的一瞬间,张夜航就让傻妞一号先一步去了何蓝身边,以防不测。
某年广告公司楼下,肖楚楚急忙跑来,喘息未定。
张夜航道:“你何姐被人绑架了,我们快去救她吧。”
“你怎么会知道的?”肖楚楚惊骇道,“何姐应该不认识你吧?”
“相反,你何姐不但认识我,而且还和我很熟呢。我们赶紧走吧,以后我在跟你解释。”
“等一下,就这么去吗?”肖楚楚忧心忡忡地说,“我知道你很厉害,但咱们不清楚那边什么情况,万一那边有几十个绑匪可怎么办?要是还有枪,那咱们就这么过去岂不是自寻死路?”
“相信我,”张夜航突然伸手,一把搂住肖楚楚,催动鸡符咒与兔符咒的魔力,向着城西烂尾楼飞速赶去。
突然飞到天上,肖楚楚吓得紧紧抱着张夜航,根本不敢睁开眼。
好在目的地不是很远,张夜航与肖楚楚几分钟就到了何蓝被绑的那座烂尾楼。
傻妞一号早就隐蔽在附近,何蓝目前没有受到半点伤害。
张夜航没有过多考虑,搂着惊魂未定的肖楚楚,直接飞到五名绑匪们面前。
绑匪们吓得慌忙站起来,其中一个拿刀冲向何蓝,想要挟持何蓝。
可他们的速度在张夜航看来,就像是一台老破电脑播放的幻灯片,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
兔符咒让张夜航快如鬼魅,牛符咒让张夜航动动手指便能轻松放倒五名绑匪。
五名绑匪全被放倒之后,张夜航解开捆绑何蓝的麻绳,反将五名绑匪捆在一起。
捆了绑匪,张夜航这才向何蓝笑道:“这几个家伙,何总打算怎么处置?”
何蓝怔怔地看着张夜航,眼眶泛红,泫然欲泣。
只是有外人在场,何蓝忍住了没哭,呆愣愣地说道:“交……交给警察吧。”
“何姐!你怎么样?”肖楚楚跑过来一把抱住何蓝,声音哽咽道,“接到你电话的时候都快吓死我了。”
“好啦好啦,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何蓝自己尚且惊魂未定,却还抱着肖楚楚,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她。
何蓝目光幽怨地看向张夜航,张夜航回之以微笑,她就略带怒意地白了张夜航一眼。
肖楚楚擦掉眼泪,离开何蓝的怀抱,对张夜航笑道:“谢谢你啊,上次救了我,这次又救了我何姐。”
何蓝闻言,呵呵笑道:“楚楚,这位弟弟就是以前你跟我说过的救命恩人吗?”
“没错,就是他,姓张名夜航。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总能在关键时候出现,但救过我们却是实实在在的。”
“总在关键时候出现,臭弟弟,你可让我们楚楚心心念念了好一段时间呢……”
何蓝眼神怪异地瞧着张夜航,意味深长说了一句。
忽又转过话头问道:“楚楚,你们为什么来得这么快呢?”
“这可就得问一下我们这位英雄啦,”肖楚楚看向张夜航,“你可是带我飞过来的,怎么也得跟我解释一下吧。”
“有什么好解释的?不过是一些异于常人的超能力罢了。”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何姐被绑架的呢?”
“不是说了吗?我有一些异于常人的能力。”
“你这就算解释了啊?”肖楚楚皱了皱鼻子,无奈道,“也太敷衍人了。”
“楚楚,别这么跟人家说话,怎么说他也是咱们的救命恩人。”
何蓝整理了一下稍显凌乱的服装,将发丝挽向脑后,然后对张夜航挑了挑眉。
“何总不用放在心上,我跟楚楚也算是朋友,她的姐姐就是我的姐姐,何总不用跟我客气。”
“朋友?姐姐?”一听张夜航叫自己何总,何蓝简直气笑了,“那感情好啊,你也别叫我何总了,以后就跟楚楚一样叫我姐姐怎么样?”
何蓝有点咬牙切齿的样子,“以后你就是我‘小’弟弟,有什么需要尽管跟姐姐讲。”
“可以啊,我在这里本也无亲无故,能有您这样一位美丽贵气的姐姐,自然是求之不得。”
张夜航好像故意气何蓝似的,表现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
“哼……”何蓝听了这话,抱着手,耷拉下脸。
肖楚楚在一旁看了看何蓝,又看了看张夜航,心道:“这两人好像真认识啊,怎么感觉怪怪的。”
这是肖楚楚的某种预感,她隐隐觉得何蓝与张夜航之间的关系,必定不同寻常。
“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还是赶紧离开吧。”肖楚楚建议道。
“楚楚说得不错,‘小’弟弟,咱们还是赶紧走吧。”
何蓝说话时,重音放在小字上,还有意无意地瞅了瞅张夜航的裤裆。
张夜航心道:“看来许久没见,她是忘了我的厉害了,今晚一定要让她重新认识到我的本事。”
何蓝虽然心里有气,但再见张夜航,更多的还是欣喜。
更何况还是在这样一个危险的时刻,再次见到这个夺了她的处子身,肏了她一晚上的男人。
英雄救美的故事虽然老套,但看故事的人当然无法与被救者感同身受。
当穷凶极恶的绑匪把刀架在何蓝的脖子上,几双如狼似虎的眼睛不怀好意地盯着她,香消玉殒的威胁就在眼前时。
那一刻,何蓝的内心,只有无限的恐惧。
恰在此时,那个夺走她贞操的男人,以救世主般的姿态从天而降。
三拳两脚收拾了绑匪,解救她于危难之中。
本是危及性命的局面,转眼间即被轻松化解。
这样的情况下,美人对英雄产生特别的情愫,又有什么难以理解的呢?
肖楚楚心思无比细腻,何蓝看张夜航的眼神,很容易被她看出端倪。
她不由自主地走上前挽着张夜航小臂,然后指着捆在一旁的绑匪们说:“他们怎么办?要报警吗?”
何蓝道:“我有点累了,不太想进局子被问东问西的。”
“那就放他们在这儿自生自灭吧。”张夜航道。
几个绑匪一句话也不敢说,生怕哪句话不对惹恼了张夜航,导致性命不保。
张夜航的能力,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水平。
“也行,”何蓝笑了笑说,“不死也饿他们几天。”
肖楚楚拉着张夜航,用略带点撒娇的姿态,小声对张夜航央求道:“大英雄,可不可以带我们飞回去呀?刚才飞得好快,‘唰’地一下就到这儿了,我都没反应过来呢。”
听到可以飞回去,何蓝也突然来了精神。
款款移步至张夜航另一边,挽住他的另一只小臂,娇声道:“可以飞的话,‘小’弟弟也带一下姐姐我呗。”
“没问题,”张夜航张开怀抱,搂住何蓝与肖楚楚的纤腰。
“准备好,要起飞了。”话音刚落,三人便化作一道白光,出了烂尾楼,飞向高空。
见张夜航带着何蓝与肖楚楚飞走了,被捆着的五名绑匪目瞪口呆,“咱这是遇到神仙了吗?”
“狗屁神仙!赶紧想办法弄开这绳子。”
几名绑匪闻言,连忙挣扎起来。
他们企图伸腿去够到地上的匕首,好将绳子割断。
就在此时,傻妞一号忽然出现在众劫匪面前,她身后还跟着九个形态各异的黑衣忍者。
张夜航留下黑影兵团的人,显然是没打算放过这几名绑匪。
傻妞一号察觉到黑影兵团的存在,也就明白了张夜航的意思。
他们之间也算是心意相通,有些事并不需要直接说出来。
“主人让我留下来把你们全部处决掉哦。”傻妞一号的表情状态是乖,她说话的语气就如同哄孩子打针的漂亮护士一样温柔。
可这样温柔的美丽女人,偏偏说着如此令人绝望的话。
对这个凭空出现的漂亮姑娘,以及九个恐怖的黑影忍者,绑匪们的恐惧已经浸入骨髓。
“女侠!我们知错了,求您饶了我们吧,我们以后一定洗心革面,再也不敢了。”
绑匪们不住地求饶,恐惧已占据了他们的灵魂。
对生的渴望,从未如此强烈。
绑匪们的哭号哀求,傻妞一号置若罔闻。
九名黑影兵团忍者走上前,把五名绑匪拿在手中,像掰树枝一样折断他们的手和脚,最后一个接一个地拧断他们的脖子。
五名绑匪死透,傻妞一号启动时空穿梭功能,将绑匪全部送到数十亿年前的地心岩浆里,让他们与地球融为一体。
轻易主宰他人之生死,任谁得到这样的能力,恐怕都将难以淡定的过完一生。
处理完匪徒,黑影兵团武士归于黑暗。
傻妞一号正准备回到张夜航身边,不想突然监测到时空异动。
两名纵向穿越者来到当前时空,只是不知道来者姓名,所以无法追踪对方踪迹。
所谓纵向穿越者,是指在同一宇宙进行时间穿越的人。
而穿梭于不同宇宙的穿越者,便是横向穿越者。
傻妞一号赶紧定位了张夜航的位置,然后将自身转化为电磁波,眨眼之间便重新融入入张夜航体内。
记忆共享之后,张夜航得知当前时空来了两名纵向穿越者。
但因为无法追踪,张夜航一时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暂时不去管他。
此时此刻,张夜航左手抱着何蓝,右手搂着肖楚楚。
三人飞过耸连的高山,掠过蝶舞翩跹的原野,也去到波澜壮阔的大海。
天色稍晚一些,他们坐在寂寞的云端,看红日西斜,晚霞映天。
夜幕将至时,三人回到何蓝的别墅。
这一天,何蓝与肖楚楚兴致大好。
肆意在天空翱翔的感觉,着实让她们心情畅快了许多。
一回到家里,何蓝便让肖楚楚陪张夜航坐会儿,她要去洗个澡。
客厅里,只剩肖楚楚和张夜航。
肖楚楚坐到张夜航身边,两眼一直盯着张夜航,脸上写满了好奇。
“从何姐去洗澡开始,你就一直盯着我看,难道我就这么有魅力吗?”
“去你的,少自恋啦,”肖楚楚笑道,“我只是感到有些奇怪……”
“有什么奇怪的呢?”
“我们两次见面,你都是先给我打了个电话,然后突然出现在附近。”
“虽然你说你有异于常人的能力,但还是不得不让我怀疑。我在想,难道……”肖楚楚欲言又止。
张夜航笑道:“难道什么?”
“难道你其实一直在暗中尾随我吗?”肖楚楚忽然一脸坏笑,故作摇头叹息道,“唉,大英雄其实是个跟踪狂吗?真是令人失望。”
“你会有这样的想法并不奇怪。不过需要申明一点,我并没有跟踪你,只是偶尔看着你。”
“看着我?”肖楚楚不解地问道,“什么意思?你还能监视我不成?”
“准确来讲,只要我愿意,我可以监视这世上的任何人。”
“吹牛吧,我也是看过不少小说的人,这种能力,得多变态的作者才能写出来呀……”肖楚楚突然想到什么,双手抱胸,警惕地看着张夜航。
“如果你是说真的,那我在你眼里岂不是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理论上讲,确实是这样,”张夜航笑了笑,“不过我对别人的秘密,通常没什么兴趣。”
“真的?”肖楚楚抬脚放到张夜航腿上,“你就没用超能力偷看过女孩子洗澡?”
“洗澡有什么好看的?不过一具血肉之躯,只是前面比较凸,后面比较翘而已。”
“你怎么一副好像看过,又好像没看过的样子?”
“怎么?你难道是希望我偷看你洗澡吗?”
“去你的,”肖楚楚轻轻给了张夜航一脚,“你要是敢做那种恶心事,我就跟你绝交。”
张夜航抓住肖楚楚的脚,轻笑道:“这你大可放心,我不会偷看你洗澡的。以后光明正大地看,或者直接跟你一起洗不就好了,干嘛要偷偷摸摸的。”
“你这家伙,谁要跟你一起洗澡了……”肖楚楚低声娇斥,“你这是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吧。”
“的确是我心里话,你觉得怎么样呢?”
肖楚楚抽出被张夜航握住的脚,坐直了身子。
她的目光闪躲,不敢直视张夜航。
“什么怎么样?你这色狼,之前怎么没发现,你竟是这样的人!”
张夜航一把握住肖楚楚的手,凑近她耳边,“楚楚,你难道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说完,张夜航在肖楚楚白里透红的脸蛋上轻轻一吻。
这一吻,激得肖楚楚娇躯震颤。
继而两颊飞霞,耳根赤红。
张夜航握住肖楚楚的双手,将她压倒在沙发上。
肖楚楚怔怔地看着张夜航,胸前起起伏伏,口中呼呼轻喘。
“嗯~~”
肖楚楚闷哼一声,眼看着张夜航亲吻自己。
不可置信,不知所措,不敢高声语,恐惊浴室人。
天色彻底昏黑,客厅却没有开灯。
肖楚楚无力推开张夜航。
渐渐地,相拥忘却一切。
良久之后,肖楚楚轻抚张夜航的脸颊,怔怔发愣。
昏黑的房间里,彼此看不清面容,却能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温度。
“咱们进展是不是太快了?算起来这才是第二次见面呢……”肖楚楚轻喘着,低声耳语。
“若是你我两情相悦,早或晚又有什么关系呢?早一点接受彼此,也能拥有更长的幸福时光,这不是很好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我们真的了解彼此的心意吗?”
“反正我是了解我自己的,我就是喜欢你,”张夜航正色道,“楚楚,我知道,你的心里也有我,对吗?”
肖楚楚一下推开张夜航,神色懊悔地说:“我不清楚,我们不应该这样的……”
第五章 再与佳人温旧情,夜黑风高灭马雷
“看来,是我自己一厢情愿了。”.张夜航缓缓起身,表现得一脸失落。
“不,不是的。我……我只是脑子有点乱,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好好想想,可以吗?”
“你不用勉强自己,无论怎样,我对你的喜欢,不会改变。”
“我们不是才第二次见面吗?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呢?”
肖楚楚凝视张夜航的脸,有些不太确信,心里琢磨,“他对我的感情,是出自真心吗?”
张夜航道:“虽然你我相遇的时间并不长,但喜欢你这件事,却是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
“很久以前……”肖楚楚纳闷道,“我不明白。”
“以后都会慢慢明白的,”张夜航笑了笑,“爱情这种事本就难以捉摸,我不会逼你爱我,但我会等你,等你给我一个结果。”
“结果……”肖楚楚陷入了沉默,以心问心,“我喜欢他吗?”
“万一我最终想明白,就是不喜欢你,那你会怎样呢?”她小心翼翼地看向张夜航,试探性地问道。
张夜航微笑道:“我的回答你可能不喜欢,但却是我最真实的想法……”
肖楚楚没有说话,等着张夜航继续往下说,期待而又忐忑。
“不管我的心意能否得到对等的回应,只要我想放下,我就能放下。什么样的结果,我都能承受。”
肖楚楚略微愕然,随即展颜轻笑,“这很好啊,本来就应该这样,痴男怨女死缠烂打什么的,我最讨厌啦。”
“其实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应该和你一样洒脱,毕竟人生从来不止爱情。”肖楚楚轻巧地笑着,她似乎无比认同张夜航的话。
张夜航心里知道,肖楚楚从不把悲伤写在脸上,她的失落总是在独处时才显露一二。
他心想,正是这样的肖楚楚,才让自己念念不忘啊。
短暂的沉默之后,寂静中忽然响起“啪”的一声。
客厅亮了起来,何蓝用干毛巾擦着头发走过来,“你们怎么不开灯呢?黑魆魆的我还以为灯坏了。”
肖楚楚与张夜航尴尬地对视一眼,又都连忙偏开头。
何蓝换了一身轻薄纱裙,曼妙身姿勾勒得若隐若现,举手投足尽显撩人风情。
何蓝走到张夜航另一边坐下,关心地问:“小弟弟,你一定饿了吧?想吃什么尽管跟姐姐说,姐姐给你做。”
“何姐,我不饿的。要是没什么事儿,我也该回去了。”
“着什么急呀?都这么晚了。你今天又是收拾绑匪,又是带我们飞来飞去的,肯定很累了吧。”
何蓝表现得温情如水,柔声道:“来,姐姐给你按按肩膀好不好?”
肖楚楚不满道:“何姐,不带你这么偏心的,有了‘好弟弟’,就把好妹妹忘了。”
“咱姐妹俩什么关系?姐姐哪儿能忘了你呢?你先去洗澡,一会儿做几道你最爱吃的菜。”
“那何姐你可得快点啊,我可是早就饿了。”
“快去吧,何姐什么时候饿着过你?”
“那我洗澡去了。”肖楚楚暼了张夜航一眼,雀跃着进了浴室。
沙发上,何蓝眼古怪地盯着张夜航,气氛颇有些诡异。
张夜航朝她微微一笑,“自从上次一别之后,何姐真是越来越漂亮了呀。”
“少来,你小子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现在突然冒出来,难道就不打算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何蓝坐在张夜航身边,一点点向张夜航靠近。
她的长发未干,湿润中带着清香。
白嫩柔软的手臂,贴着张夜航,冰凉凉的很舒服。
张夜航偶然低头,不经意瞥见何蓝轻纱下鼓起的两颗圆点。
他就伸手揽住何蓝,捏住乳头,亲着她的脸,说道:“为了我们将来能够毫无阻碍地永远在一起,我也需要努力做些准备呀。”
“嗯~”自从被张夜航肏过以后,何蓝的身体就变得异常敏感。
被他捏住乳头的一瞬间,何蓝娇躯微颤,腿间蜜穴便有丝丝泉液流淌。
“你要是喜欢我,那就在一起就可以了呀,有什么需要努力准备的?”
何蓝身子软软地靠在张夜航怀里,纤长的手指从张夜航腹部向下钻入。
久违的大鸡巴火热滚烫,何蓝一颗芳心扑扑狂跳。
张夜航与何蓝唇交舌缠,互尝津液。
从今天上午开始,张夜航就一直想按倒何蓝猛肏,此刻两人情浓欲烈,张夜航哪还把持得住?
高耸坚硬的鸡巴,急需那个温暖湿润的洞穴。
急忙脱了大短裤,硬挺着鸡巴,搂着何蓝亲脸吻唇,“好何姐,趁楚楚还在洗澡,让弟弟我好好肏你一回吧。”
“想肏姐姐啊?”何蓝媚眼如丝,娇俏一笑。
“想啊,做梦都想。”张夜航语气急切,鸡巴顶在何蓝小腹上。
不想突然向后一撤,伸出纤长食指,挑起张夜航下巴,“好弟弟,先给姐姐把头发吹干,姐姐就让你肏。”
呵气如兰,娇声入耳。
刚才是张夜航逗弄楚楚,现在却是何蓝撩拨他。
虽然他早已不是情窦初开的少年,但面对何蓝这般御姐尤物,张夜航属实欲罢不能。
“吹风机在哪儿?我去拿。”张夜船急忙起身,鸡巴擦过何蓝的脸,跳了两跳。
何蓝心下一惊,暗暗想道:“他的鸡巴好像更粗更长了,这么大的家伙如果像那晚一样肏我,不知得有多快活。”
怔怔地看着大鸡巴,何蓝伸手给张夜航指了吹风机位置,张夜航便飞快地把吹风机取来。
何蓝缓缓起身,撩起裙摆,微笑道:“你给我吹头,我给你屄肏,怎么样?”
“好啊好啊,何姐你快请坐。”
张夜航挺腰亮出鸡巴,何蓝掰开蜜穴。
她背对着张夜航,撅起雪嫩翘臀,把溢水的蜜穴在龟头上蹭了蹭。
随后校准位置,只停“噗滋”一声响,蜜穴套紧了鸡巴。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舒爽地呻吟,心里美得直上云霄。
“好弟弟,时隔多日,你的鸡巴更大了,这一下真是插到姐姐心里去了。”
这些日子何蓝对张夜航也是想念得紧,几乎每天都要幻想着他自慰。
张夜航启动吹风机,开始为何蓝吹干头发。
何蓝则摆动翘臀,缓缓起落。
“好姐姐,你身上好香,你的骚屄套得我鸡巴好爽。”
“啊啊……好弟弟,你爽我也爽,我们一起爽。”何蓝的臀部起落速度越来快,啪啪啪的声音愈发急促。
转眼何蓝就已起落了数十下,头发也基本干了。
张夜航关了吹风机,拖住何蓝臀瓣,呵呵笑道:“好姐姐,现在到底是我肏你,还是你肏我啊?”
“你别说,今儿个姐姐还真就想反客为主一回,让你尝尝被女人反肏滋味儿。”
“好姐姐你来吧,弟弟我很期待。”
何蓝转过身子,把张夜航按倒在沙发上,扛起他的双腿,露出屁眼,鸡巴朝天。
何蓝想了想张夜航扛着自己双腿狠肏猛干的样子,用同样的方式,套着鸡巴,飞快地摇动雪白屁股。
“啊啊啊……大鸡巴弟弟……肏死你……肏死你……”
“姐姐的屄爽不爽啊……大鸡巴弟弟,忍不住就把你的精液射给我吧,全都射给我,让我怀孕吧,我要大着肚子和你做爱,我要给你生女儿……”
何蓝真是变了不少,上次张夜航让她说两句骚话,她就羞得要死。
现在不用张夜航要求,她就能抛开一切羞耻,什么淫词浪语都敢往外说。
两只雪白奶子几乎晃出了残影,袅娜的腰肢,软弹丰臀的触感,何蓝身体每一个部位,都给张夜航带来奇妙的感受,使他身心俱畅
两个男女,如同发情的野兽,在沙发上无比狂野地交合。
激情做爱三十多分钟,张夜航预感到射意来临,伸手握住何蓝双掌,十指相扣。
而后大力上挺,鸡巴向天,把何蓝高高顶起,浓精如喷泉激射,涌入穴心。
“啊……大鸡巴弟弟……姐姐好快活……”
一发射毕,两个同潮之高点,喘吁吁相拥一处。
略缓了几分钟,何蓝担心楚楚出来看见,想要起身,却又发觉浑身乏力。
“讨厌的家伙,弄得我浑身无力,一会儿要是被楚楚看见,不得羞死我啊。”说罢摸了摸张夜航脸颊,张口作势要咬。
可她怎么忍心咬他呢?最后只是含住张夜航左脸,终究下不了口。
张夜航两手放在何蓝屁股上,给她输送了一丝牛符咒之力。
何蓝只觉一股力量游遍全身,随即感到体力恢复,猛地起身跳下沙发。
“真奇怪,今天怎么恢复得这么快呀?”
“一点小手段罢了,”张夜航起身穿好短裤,拉着何蓝,向厨房走去,“白天只顾着玩儿,到现在还没吃饭呢,咱们快做饭吧。”
何蓝体力虽然恢复,但蜜穴处酥酥麻麻的感觉仍在。
屄里还夹着张夜航射得慢满满的精液,走过的地方不时会滴落些许。
到了厨房,何蓝甚至还有些意犹未尽。
拉着张夜航,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柔声道:“晚上别走了,就在家里住下,好吗?”
“这……不太好吧。楚楚也在呢,万一我们弄得动静太大,被她发现了怎么办?”
“楚楚我最知道了,睡着了雷打不动,没什么可担心的。而且姐姐这会儿还陷在被绑匪劫持的恐惧里呢,好弟弟总不能就此狠心离去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留宿倒也可以,毕竟我还是很爱我的淫妇姐姐和楚楚的。
何蓝妩媚一笑,“你出去吧,厨房有我一个就够了。”
说完在张夜航脸上亲了一下,然后熟练地穿上围裙,便开始忙碌起来。
张夜航抚摸着刚刚被何蓝亲过地脸庞,莫名感觉何蓝这个吻充满了爱意,忽然觉得成就感十足。
其实他很清楚自己对何蓝、楚楚以及化梅的感情是个什么情况。
他真正的爱,恐怕只在傻妞她们身上。
何蓝与楚楚,目前来看,仅仅是小时候对角色的喜爱,随着年龄增长,逐渐转变为男人对女人的生理欲望。
也许他仍然喜欢她们,但只有喜欢是不够的。
还是得有爱,哪怕是博爱,或者说,是对芸芸众……女生的爱。
至于化梅,张夜航曾经很不喜欢这个女人,甚至达到厌恶的地步。
可他不仅肏了她,还当着陆小千的面肏了她。
自那次之后,张夜航每次想要,几乎完全不在乎化梅的意愿。
虽然化梅每次都从反抗到顺从,从无感到享受,从低吟到欢歌,但张夜航总有种感觉,化梅的内心,对他似乎没有真情。
不过也许是张夜航对她的偏见作祟,化梅对他是否会有真情,只有她自己知道。
还有他的十个情妇,年纪最小的只有十八岁,最大的只有二十岁。
和她们做爱的时候真的很爽,但要说感情,恐怕真没有多少。
感情可以慢慢培养,张夜航相信,日久一定可以生情。
一个女人,如果她的屄每天都一个男人肏上几遍,那么感情总会有的。
就在张夜航胡思乱想之际,脑中的傻妞一号忽然告诉他,化梅打来电话了。
但张夜航直接将电话挂断,给她回了一条短信。
“现在很忙,骚屄痒了就让二号和小骚货们帮你抠一抠,舔一舔。”
另一边的化梅看到短信,顿时霞飞双颊,娇声斥道:“讨厌的混蛋,还真把当我是什么欲求不满的淫娃荡妇吗?”
“说什么很忙,指不定又在和哪个狐狸精鬼混?”
肚里腹诽一番,化梅抬眼看了看张夜航的十个情妇。
看电视的看电视,打游戏的打游戏,上网的上网,看小说的看小说。
“唉,”化梅忽然叹了口气,心道,“这样一个好色如命的混蛋,怎么才半天没见,我就有点想他了呢?”
“难道……我真的爱上他了吗?”
化梅连忙在心底否认,“不可能的,这家伙以后不知道还会包养多少情妇,我怎么可能爱上这样的人呢?不会的,绝对不会……”
抛开脑子里的纷繁杂绪,化梅看向坐在身边的傻妞二号,不禁疑惑道:“二号妹妹,你和你的夜航哥哥,到底是什么关系呀?”
“为什么你会那么厉害?那些计划说不定可以让范氏集团成为世界上首屈一指的顶尖集团呢。”
傻妞二号轻轻笑着,“夜航哥哥没让我说,暂时不能让化梅姐姐你知道呢。”
“你就那么听他的话吗”
“当然,二号只听夜航哥哥的话。”
“只听他的话是吧,”化梅坏笑着,将手机短信拿给傻妞二号看,“你夜航哥哥说让你帮我舔屄,我的屄现在很需要安慰,你怎么帮我?”
傻妞二号看了短信,明白张夜航的意思,便自主切换表情状态为“坏”。
接着舔唇一笑,“嘿嘿,化梅姐姐,你的骚屄真的很痒想要吗?那就让二号来帮帮你吧”
化梅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来不及说什么,就被傻妞二号按倒在沙发上。
“二号妹妹,你要干什么?”化梅心跳不已,惊呼道,“别脱我内裤呀,哎!那里不能舔,哦……啊……你的舌头好厉害……”
她们之间游戏,引起了张夜航几个情妇的注意。
很快,情妇们一一加入,和傻妞二号、化梅一起,彼此抚慰。
现场的画面,傻妞二号都共享给了傻妞一号,张夜航也得以观看。
化梅正受到傻妞二号的调教,自从跟了张夜航,傻妞二号的“坏”,变得更“坏”了。
这可能就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傻妞吧。
张夜航才刚射了一发,肚子还有点饿,一时倒也没什么兴致看戏,便切断了共享画面,回到沙发上看电视。
浴室里,青春靓丽的肖楚楚即将出浴。
厨房内,风情万种的何蓝在准备晚餐。
恍惚之间,张夜航竟有一种家的感觉。这是在与化梅和情妇们同居时,不曾有过的感觉。
“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正好,快帮我吹一下头发。”
就在张夜航呆坐着发愣之时,肖楚楚已经洗完澡出来,坐到张夜航身边。
张夜航轻笑道:“我在想怎么爱你呢……”
“贫嘴贫舌的家伙……”
肖楚楚拿起吹气机递给张夜航,忽然像是闻到了什么,柳眉微蹙道:“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气味啊?腥臭腥臭。”
张夜航给楚楚吹着头发,笑道:“也许是因为我对你的爱得不到回应,它就发酸变臭了吧。”
“去你的,人家跟你说认真的呢。”
肖楚楚红了脸颊,眼神飘忽。
如果不是吹风机太响的话,她应该可以听到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
公元2060年,北京小西天,时光大厦。
距离傻妞失联,已过去了一个多月。
科学家们觉得傻妞可能落到了某个阴暗无光的地方,从而导致没能补充到能量。
可是昨天,傻妞的设计者,陆小千博士邀请李博士到他家秘密交谈。
作为傻妞的设计者,陆博士研究时空多年,深知时空的奇异莫测。
通过对时光轮盘的研究,陆博士猜测傻妞大概率已被人截走。
他推测截走傻妞的人拥有相当高的科技水平,能够删除更改傻妞体内的基础程序,以致时光大厦完全失去了傻妞的控制权。
虽然他们还有许多量产型傻妞,但大多功能单一,算力较差,且不具备时空穿梭功能。
失去傻妞,本是无可奈何之事。
可是最近那个被时光轮盘守护者数次击败的人再次现身,那人妄图拨动时光轮盘,已经威胁到整个世界的安全。
李博士也知道那人是谁,那人名叫马雷,来自未知宇宙,是一名精通高科技的魔法师兼黑客。
马雷拥有许多超强能力。
包括空间瞬移,控制生物大脑,记忆删除和修改,反测谎,飞行,意念电击,信息破译等。
除此之外,他还能使用扑克牌或水晶球作为攻击手段,也都是威力十足。
此外,马雷甚至可以做到不依靠魔幻手机而独立穿越时空,只不过相比魔幻手机稍微麻烦一点,需要时间布置一个魔法阵才能穿越。
迄今为止,除了时光轮盘守护者对马雷造成过重创之外,世界各国都对其束手无策。
不过时光卫士虽然可以阻止马雷拨动时光轮盘,却无法彻底打败马雷。
陆博士与李博士秘密制定了一个计划。
他们决定利用时光轮盘,把马雷送到2006年,交给那个截走傻妞的人去对付。
时光轮盘本质上只能维持本宇宙的正常运转,并不具备时空穿梭功能。
但陆博士研究时空隧道多年,他有办法利用时光轮盘,送人进行一场单向穿越。
要把马雷送到2006年,就必须先将其引到时光实验室。
计划开始后,李博士一直很忧虑,计划能否成功?他并不是很有信心。
最近时光卫士突然被调离了时光实验室,马雷知道小消息后,虽然觉得蹊跷,但他还是来了。
没有时光卫士,所有防线在马雷面前形同虚设。
马雷毫无意外地进入到时光实验室最深处,时光轮盘静静地飘在许多圆环之中。
李博士早已等待多时,他身边站着一位秀美的姑娘,模样和傻妞原型机一模一样。
她是傻妞九号,在所有量产机型中,她是性能最好的一个,仅次于傻妞。
同样的,傻妞九号也没有时空穿梭功能。
因为马雷可以传播当前最新的XE病毒,所以拥有查杀XE病毒功能的傻妞九号也必须一起去。
所谓XE病毒,就是邪恶病毒的简称。
人若感染此病毒,除了能获得极其强大的战斗力,也会无限放大其内心的邪念。
换言之,越是邪恶之人,其感染XE病毒之后,所获得的功力也就越强。
马雷看到李博士与傻妞九号,诡异地笑着,“哎呀呀呀呀,我说李博士呀李博士,你们这么久都没能找回傻妞,实在太令我失望了。”
李博士道:“马雷!你的阴谋我们已经知晓。无非是想拨动时光轮盘,毁灭宇宙,以便你重建新宇宙,成为宇宙之主。”
“哎呀呀呀,”马雷怪笑道,“这么简单的事情,您居然现在才看出来吗?”
“用不着出言讽刺,今日之局专为你而设,想不到你竟然真的自投罗网。”
“李博士您可真幽默,如此明显的陷阱,我岂会看不出来?”
“哦?既然看出来是陷阱,你又为何要来呢?”
马雷笑道:“除了时光卫士或傻妞,我还真不相信有什么人能够阻止我。”
“此刻我的身边只有这个傻妞九号。她或许能打败你,若许不能打败你,就看你敢不敢同她斗上一斗。”
马雷皱眉琢磨,时光轮盘就在眼前,只要上前拨动,那他毕生追求的目标顷刻便能实现。
尽管时光卫士已使马雷失去了一半功力,但他并不觉得这个量产的傻妞九号能对自己构成什么威胁。
拨动时光轮盘,主宰新宇宙,这个诱惑足以使马雷冒险。
“竟然敢把全宇宙的命运拿来和我打赌,我不得不佩服您的勇气。”
马雷说完,发出一阵狰狞怪笑,径向时光轮盘飞去。
傻妞九号早已被制定了一系列行动计划,此刻无需指挥,便直接进入战斗模式。
只见她飞身朝马雷踢去,却被马雷轻松闪过。
马雷回头嗤笑道:“只靠拳脚功夫,可奈何不了我。李博士,你们难道只有这么点伎俩吗?”
躲过傻妞九号攻击的马雷,很快就飞到到了时光轮盘前。
“哎呀呀呀!迎接你们的宇宙之主吧!”马雷狂笑着,一掌拍向时光轮盘。
就在马雷躲过傻妞九号攻击,背对傻妞九号的那一刻,傻妞九号便已将自身转化为电磁波,赶至马雷身后。
紧接着,傻妞九号切换为手机模式,贴在马雷魔术斗篷的一角。
马雷一掌拍向时光轮盘,还未触及,却被一团耀眼光芒包裹全身。
不到一秒的时间,马雷尚未反应过来,整个人便连同手机模式的傻妞九号一起被送入了时空隧道。
送走马雷后,李博士一下跌坐在地,浑身冷汗淋漓。
这时,一位年迈但身体精干的老人缓缓走来。
他将李博士搀起来,“小李啊,计划看来很成功嘛,你为何满头大汗呢?”
“陆博士,你不知道我承受着多大的压力……”李博士摇头轻叹,“傻妞九号无人指挥,她能将马雷的消息带给那个人吗?”
“小李啊,从我们做出计划,到计划成功。现在整个世界都还安然无恙,宇宙并没有崩塌的迹象,时光轮盘正常运转,这足以说明我们的成功。”
李博士恍然大悟,“您说得对,不管马雷在那边是死是活,至少能证明傻妞没有落入马雷手中。否则5秒过去,马雷就应该回来了。”
“我已经给傻妞九号设置了自动开机解锁的程序,到了那边,她会去寻找傻妞,把消息带给那个人。”
“这会不会给2006年的人带去灾难呢?”
“那个人夺走了我的傻妞,给他弄点麻烦又有什么关系呢?”陆博士的眼中有无尽悔恨,“傻妞啊傻妞,我的傻妞……”
2006年。
此时正是下午。
高空中一道闪电劈下,马雷飘然落于某处高楼顶上。
傻妞九号早在进入当前时空的第一时间,便自动开机,转化为电磁波远去。
马雷尚不知傻妞九号也跟了过来,他正在疑惑。
“在没有傻妞的情况下,李博士居然能把我送入时空隧道?”马雷自言自语道,“不,不对。李博士绝没有这样的能力,此事一定是陆小千所为。”
“这两人费劲心机将我送到这个时空,必然是这里存在能够打败我的人,否则无法解释他们这么做的目的。”
“可笑,莫非他们以为没有傻妞,我就回不到2060年吗?”
“布置穿越魔法阵需要一定的时间……”马雷琢磨着要不要回去,忽又转念一想,“时光卫士还在,有她守着时光轮盘,我离成功就总是差着临门一脚。”
马雷恨恨地握了握拳,心想:“傻妞应该就在当前时间,如果能拿到傻妞,我成功的几率将大大增加。”
“能打败我的人可能是傻妞,也可能是别的谁。不管是谁,也别想阻止我重塑宇宙的伟大宏愿!”
决定暂时不回去后,马雷想着必须尽快找到并获得傻妞的控制权,于是他想到了陆小千。
他知道傻妞与陆小千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在寻找傻妞之前,最好是先找到现在的陆小千。
马雷是个科学素养很高的人,当前时空所处的年代,他大致也能猜得出来。
拥有空间瞬移能力的马雷,除了在时光实验室里,别的地方只要知道位置,他都能瞬息而至。
陆小千年轻时居住在北京的陆家胡同,这一点马雷是知道的。
只见他一个空间瞬移,人已到了陆家胡同。
但马雷找了许久,始终不见陆小千的踪迹。
他就一直等着,一直等到深夜,才见陆小千颠颠倒倒地朝家里走来。
他的样子,像是喝多了,嘴里说着些“王八蛋,抢我女朋友……”之类的醉话。
“哎呀呀呀,”马雷嘿嘿笑道,“果然是陆小千,看他这样子,怨气很重嘛,正适合植入XE病毒。”
…………………
在马雷与傻妞九号来到2006年的一瞬间,傻妞一号便已经检测到了他们的到来,这是傻妞二号或傻妞九号都不具备的能力。
不过因为不知道来者是谁,所以无法追踪定位。
而当时张夜航正怀抱何蓝与肖楚楚,满世界飞来飞去。
到夜色将至时,陆小千醉倒在陆家胡同口,被他下班回家的老父亲看见,艰难弄了回去。
何蓝别墅里,这位广告界的精英女神,做了一桌美味,款待今天从绑匪中救出她的好弟弟。
张夜航与何蓝、肖楚楚共进晚餐,喝了不少酒。
一顿饭,慢吃慢喝,时间渐渐流逝。
肖楚楚已然醉态迷离,挽着张夜航的胳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胡话。
何蓝则似乎有意喝得比较少,略有微醺,却不至于迷醉。
又不大一会儿,肖楚楚彻底醉倒,口中含糊不清。
张夜航便笑道:“何姐,楚楚睡哪间房?我抱她去休息吧。”
何蓝便领着张夜航,将肖楚楚抱入卧室。
一件件为她脱去衣服裤子鞋子,再换上睡衣睡裤,全程都是张夜航在做。
何蓝就在一旁,若有所思地看着。
换睡衣这种事,张夜航本想让何蓝来做,可她却说自己喝多了,没力气。
换了睡衣,又打开了空调,张夜航才给肖楚楚盖上薄被。
一旁倚门轻笑的何蓝,见楚楚睡得很沉,走过去牵着张夜航,快步离开楚楚卧房。
饭桌上,何蓝又与张夜航共饮数杯。
何蓝手撑着桌子站起来,拉着张夜航。
两人抱在一起亲吻,走到哪里,吻到哪里。
不知何时进了主卧,他们又开始疯狂做爱。
张夜航的鸡巴,何蓝的嫩屄,仿佛世间最合拍的两个性器官。
他插着她的屄,吸吮她的乳房,品味她身体醉人的芳香。
她的屄包容他的鸡巴,她的嘴吞吐他的鸡巴,她也会舔舐他的乳头。
他们凭借着最原始的冲动,相亲相爱,密不可分。
最后,性欲得到发泄,浓精找到归宿。
两人相拥共吻,忘记了一切。
张夜航兴致勃勃,欲焰熊熊燃烧。
他本想着今晚可以畅快地肏何蓝一夜,却没想到何蓝累了一天,加上先已有了几分醉意,此时耐不住神困力乏,已经沉沉睡去。
考虑到何蓝着实受累,张夜航只好唤出傻妞一号,又在她嘴里射了一发才作罢。
怀中何蓝安睡,张夜航却一时难以入眠。
他喝了酒之后本就容易兴奋,加上肏何蓝肏得情绪有点激昂,因此很不容易睡着。
于是张夜航轻轻下了床,拉着傻妞一号,走出别墅散步。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左右,化梅和情妇们也已睡了。
他便让傻妞二号使用人体信息传输功能来到自己身边。
三人走到马路旁一条长凳上坐着,仰头一看,正看见漫天星辰。
“多美的星星啊。”张夜航搂着傻妞一号和傻妞二号,感叹宇宙之浩瀚。
双手伸进两个傻妞的胸衣里,抓着她们的奶子。
她们的皮肤触感极好,张夜航便问道:“话说你们这皮肤,有时候感觉比真人还细腻柔滑呀。”
傻妞二号靠着张夜航右肩上,轻笑道:“那当然,制造我们的仿真材料可是很强的。”
随即她又有点遗憾地说:“可惜我们并不是真正的人类,没有真正的身体。”
说到真正的身体,倒让张夜航忽然想起一件事。
“我记得在有些世界里,草木竹石皆可成精,按说你们这样的高智能手机,应该也能修炼吧。”
傻妞一号道:“主人说的是那种遍布神仙鬼怪的世界吗?”
“不错,有没有这种可能呢?”
“理论上讲,是有可能的。但具体能否成功,恐怕还要实践过才能知道。”
“有理论上的可能便值得一试,不仅是你们,我也需要。”
“夜航哥哥你有狗符咒,已经是不老不死的了,还有必要修炼吗?”
“不一样,十二符咒是岁月史书赋予我的,不是我自己修来的,我心里总是不踏实。”
“万一我活了几千几万岁以后,突然一下失去了狗符咒的魔力,岂不是当场死亡?终究还是要自己修炼成不朽之体,才能放心。”
“而且……”张夜航在两个傻妞脸上各亲了一下,接着说道,“何蓝、楚楚、以及化梅都是我女人,我也不希望她们死去。”
“那主人打算什么时候出发?想去哪个世界呢?”
“我想不会太久了,等这里的一切稳定下来,何蓝、楚楚她们也都情归于我时,就是前往下一个目的地的时候。”
“如果可以修炼出真正的肉身,那我们就能嫁给夜航哥哥了,是吗?”傻妞二号拍掌轻笑,“夜航哥哥,以后我们一定要去试一试好不好?”
“当然,这也是我所希望的。”
张夜航曾以为鼠符咒理论上也能赋予傻妞她们生命之力,从而使她们拥有真正的肉身。
但事实上并不能,以傻妞她们的智能水平,本就可以视为一种生命,硅基生命。
这与人类这样的碳基生命虽非同类,但说到底也是生命,因而鼠符咒并不能作用到傻妞她们身上。
捏一个傻妞形象的人偶,再用鼠符咒,才能使之获得生命。
只是不知道那样的傻妞,能否拥有傻妞的全部功能。就在张夜航搂着心爱的傻妞闲话观星时,傻妞一号突然警觉道:“有一股不明力量正在靠近我们,已到50米监测范围内,是否查看对方身份信息。”
张夜航道:“查看。”
傻妞一号正要查看来者身份信息,就有一个身影飞快地降落到三人面前。
见到来人的模样,一号、二号,以及张夜航都愣了一下。
因为眼前这个人,竟然长得和傻妞她们一模一样。
来者自然是傻妞九号,她带着陆博士的任务来到2006年,要将马雷的信息带给截走傻妞之人。
可当她看到眼前这两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傻妞时,九号忽然有点宕机了,“不是只有一个傻妞吗?这怎么有两个呢?”
“你是谁?”
张夜航知道傻妞有许多量产机型,也知道2060年有个傻妞九号。
不过眼前这位傻妞,冷冷的表情和印象中的傻妞九号略有不同。
在他的记忆里,傻妞九号有点憨憨的。
张夜航还记得傻妞九号的口头禅,“哦!这太悲哀啦。”
或许是自己的记忆有偏差,又或许是表情状态的原因。
“我是傻妞九号,来自2060年。”
“还真是傻妞九号,”张夜航心想,“这应该就是一号白天发现的两个纵向穿越者,一个是九号,另一个人会是谁呢?”
“你怎么会来到2006年?有什么目的吗?”
傻妞九号的表情状态是酷,只见她不急不缓地说道:“目前看来,是因为你的缘故,我才会来到2006年。”
张夜航看了看傻妞二号,隐约猜到了是什么原因。“你说说看,跟我有什么关系?”
“因为你截走了傻妞,导致2060年的科学家们无法将其召回。得不到傻妞的帮助,便无法战胜马雷。所以陆博士与李博士制定了一个计划,设计将马雷送到2006年,交由截走傻妞的你来对付。”
“这俩人,还挺会给我找麻烦,”张夜航微微一笑,没放在心上,“那你是为什么来呢?”
“我是作为信使,前来通知你的。另外,马雷可能带来了XE病毒,该病毒目前只有我能查杀。”
“信使……”张夜航疑惑道,“你也有时空穿梭功能吗?”
“我没有这项功能,是陆博士以时光轮盘为基础,将我和雷送了过来。这是一场单向旅程,如果你不愿意,我将无法回到2060年。”
“原来是这样。也就是说,之前监测到的两个纵向穿越者,就是你和马雷。”
傻妞九号不解,“据我所知,傻妞并没有这样强大的监测能力。”
“有些事情,暂时不是你能理解的。”傻妞一号微笑道。
现在这三个傻妞,只有傻妞一号能够监测其自身所处的时空。
有任何时空异动都能被她实时监测,且无限距离。
这项能力无法复制,独属于傻妞一号。
诸天万界,是否有别的什么人被命运眷顾而拥有特殊能力?张夜航无从知晓。
不过只要有傻妞一号在,那么张夜航所处的时空便不存在隐秘的外来者。 哪怕某个人从其它宇宙穿越到当前时间的仙女星系的某颗行星上,即使相隔十万、百万、千万光年,傻妞一号也能立即知晓。
“你是怎么找到我这里的?”
“我一到当前时空,便即刻赶往了傻妞信号中断的坐标位置。在金融街附近,我使用历史画面呈现功能,看到是你隐藏在人群中拿走了变成水晶玩具娃娃的傻妞。”
傻妞九号忽然看了看傻妞一号,又继续说:“我本想查看你的身份信息,然后进行非法操作追踪定位你,却发现有一道屏障屏蔽了你的身份信息,使我无法查看。”
“最后我只能一段接一段地查看历史画面。直到现在,我才找到这里。”
“倒是难为你了,”张夜航笑了笑说,“现在消息已经送到,那你……要回2060年吗?”
“陆博士并没有赋予九号此项指令,只让九号协助你除掉马雷。”
“既然如此,那你以后就跟着我吧,”张夜航又问,“你现在的主人是谁?”
“九号现在的主人是陆博士,但你拥有九号的使用权。”
“好,手机模式。”听到自己有使用权,张夜航毫不犹豫地下达指令。
九号依令切换为手机模式,变成一个水晶玩具娃娃。
张夜航将九号递给一号,“更改她的程序,让她和你们一样,从此只认我一个主人。”
“对了,把时空穿梭功能与实时充电功能也复制给她,和二号一样,其它该升级的也都升级一下。”
说完,张夜航又补充道:“把你们之间的记忆资料互通,让她明白你们和我的关系,省得我多解释。”
“好的主人,交给我吧。”傻妞一号接过玩具娃娃,开始对傻妞九号的升级改造。
“二号,你追踪一下马雷的位置,看看他这会儿在做什么?”
傻妞二号在张夜航面前划出一块虚拟屏幕,画面中可以看到,马雷此时正在陆小千家外面。
满脸怒不可遏的陆小千,提着一条板凳,要和马雷干架。
只听陆小千忿忿骂道:“王八蛋!你到底是谁?你把我爸妈怎么了?”
陆小千提着板凳就朝马雷砸去,马雷一闪躲开。
陆小千一时收不住力,板凳砸到地上,就见那凳子被砸得四分五裂。
这一下把陆小千吓得不轻,暗道自个儿啥时候这么有力气了?
马雷在他身后摇头嘲笑,“哎呀呀呀,年轻人如此冲动,是干不成大事的。”
“去你丫的!”陆小千回头把破板凳朝马雷丢去,“你丫谁啊?用得着你教育我?”
马雷避开破板凳,飞近至陆小千跟前。
“啧啧啧……你父母睡一觉就没事儿了。倒是你,是不是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
见马雷身形诡异,陆小千已然明白自己不是他的对手,难免有些心慌意乱。
虽然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力量不同往日,但陆小千还是怂头怂脑地问了句,“你到底谁啊?来我家这儿干嘛呀?”
“我赐予你力量,希望你能为我做事。”马雷不怀好意地笑着。
“我已经有工作了,平时还挺忙的。您要不然去人才市场看看吧,没准儿有比我更适合为您效劳的呢。”
“由不得你,这世上没有比你陆小千更适合为我做事的人了。”
“不是,为什么呀?”陆小千眉头紧皱,无限郁闷道,“您看上我哪儿了?我改还不成吗?”
马雷突然出手,一把抓住陆小千的领口,将他提起来。
面色不善地问道:“我问你,为什么你的脑子里没有半点关于傻妞的记忆?”
“什么傻妞精妞的?你到底在说什么呀?快放开我!”陆小千两腿奋力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马雷的束缚。
“我在你的记忆里看到,你曾被一个妖怪一掌拍死。可你现在不但没死,还活蹦乱跳的。你说你不认识傻妞,叫我如何能信?”
“哎呦!你干嘛呀!我真不知道什么傻妞,你要找妞儿上酒吧发廊找去呀,来我这儿干嘛?”
陆小千心态快崩了,本以为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没成想工作是有了,喜欢的人却成了公司总裁的情妇,并且公司内人尽皆知。
这一天天的,怎么什么操蛋事儿都让他陆小千碰上。
就门口那井盖儿,也不知哪个缺德带冒烟儿的给偷了去,害得他和他爸一人掉进去一回。
这会儿又被那么个疯子给拽着,逼问自己什么傻妞。
陆小千心中的不满一点点堆积,怨念逐渐膨胀。
见陆小千这副怂样,马雷实在无法将之与2060年那个陆博士联系在一起。
“究竟是出了什么意外?才导致傻妞没能和陆小千相遇呢?”
马雷松开陆小千,狞笑道:“你中了我的XE病毒,拥有远超普通人的能力,以后乖乖服从我的命令,我保证你有享不尽的权力,用不完的财富。”
“病……病毒?”陆小千欲哭无泪,怯声道,“我就一小人物,您干嘛非跟我过不去呢?”
“哎呀呀呀,你这话可就不对了。一直以来,都是你们再跟我过不去,时刻阻挠我称霸宇宙的雄心壮志,要不是你还有点用,我真想现在就杀了你。”
陆小千可以确定,眼前这人绝对是个疯子。
“可我压根儿不认识您啊!算我倒霉,您能不能把那什么病毒给弄掉呀?”陆小千哀求道,“我上有老父母,下有……我还没下呢!您就饶了我吧。”
马雷笑道:“不要着急,我想一切迷雾很快都会散开的。”
此时隐身在不远处的张夜航,听他们说得差不多了,决定现身一见,试一试马雷的实力。
傻妞九号已经升级改造完毕,现在她和傻妞二号除了基本个性,功能上没有任何差别。
三个傻妞的能量叠加起来,又是一种全然不同的力量感受。
那感觉,仿佛天地之间,再没有任何力量能够束缚他的自由。
张夜航一边解除隐身状态,一边向马雷与陆小千走去,“马雷先生,听说你在寻找傻妞?”
陆小千与马雷看见突然出现的张夜航,俱是一惊。
马雷戒备道:“阁下认识我,莫非傻妞在阁下手里?”
“张总,这大晚上的,您怎么来了?”陆小千指了指马雷,“这丫是个疯子,张总!您赶紧报警吧。”
张夜航没有回答陆小千,只是冲他笑了笑。
“马雷先生,我这人不喜欢多说废话,更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
“看来,阁下就是陆博士和李博士除掉我的希望。”马雷眯眼冷笑。
“他们怎么想我不在乎,但现在你我之间,只有一个能活。”
“听起来,你很有实力?”马雷怪笑道,“来吧,让我看看你有多少本事。”
张夜航不再多说,飞身一拳朝马雷轰去,速度奇快。
马雷有意试一试张夜航的力量,也以拳头对轰。
他哪里知道,张夜航除了有三个傻妞的能量加持,还有牛符咒在身,力大无穷。
这一对拳,马雷直接被击飞到天边,足有十几公里远。
张夜航只用了两成力,马雷的右拳便似骨断筋折一般,颤抖着完全使不上劲。
张夜航加速飞向马雷,马雷急忙使用意念电击,企图从精神上击溃张夜航。
不过有傻妞她们在,意念电击几乎无效。
何况张夜航还有马符咒,可以驱除体内一切不和谐的外力。
“你就只有这点本事吗?”张夜航悬停在马雷面前,出言讥讽。
马雷暗中修复右手,左手捻了一下自己那一撇小胡子,怪笑道:“哎呀呀呀,想不到在这2006年,竟有你这样的高手。”
“你这2060年来的通缉犯,我记得应该不止这么点本事吧?”张夜航冷笑道。
“这小子究竟是谁?”马雷心中无比恼怒,即便是面对时光卫士,他也从未感到如此无力。
那种被人知根知底,而自己对他一无所知的感觉,让马雷难受极了。
若是仅凭一个傻妞二号,张夜航当然不可能有如此强大的战力。
但他不仅有本宇宙的傻妞二号和傻妞九号,还有来自无尽宇宙,无始无终之地的傻妞一号。
三个傻妞的能量叠加,配合十二符咒和黑影兵团,即便是此宇宙的孙悟空、牛魔王、黄眉大王,再加他马雷一起上,张夜航也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马雷自然不知道这些,他现在只想尽快脱身。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马雷冷哼一声,将披风向后一甩,便见其身后飞出无数张扑克牌。
每一张都转速极快,若是普通人,一张足以毙命。
张夜航全然无惧,使用傻妞的天女散花技能。
一道数码能量团在空中爆发,无数个数字滚滚而去。
数字能量碰到扑克牌,二者纷纷消散于天地之间。
见此招占不到便宜,马雷便停下攻击。
“阁下的实力不在我之下,倒让我有些敬佩了。”
“老实说,我也挺佩服你的。”
“哦?这话从何说起?”
“怎么说呢,我的全部能力,目前来说都是外力,属于向外寻求来的力量。可你不同,你的所有能力,都是由内至外。”
张夜航继续道:“曾经有一位考古学家说过,‘智者向内寻求力量,不智者向外寻求力量’。我常常会感到遗憾,遗憾自己并没有向内寻求力量的天赋。”
马雷小胡子一捋,挑眉笑道:“这么说,在阁下的眼里,我竟是一位智者吗?”
“佩服不代表尊敬,况且你这种妄图拨动时光轮盘灭世之人,何曾懂得向内寻求力量?”张夜航冷声道。
“智者或是不智者,有什么关系呢?如果你我联手,重塑宇宙,届时你我共同主宰世界,难道不是很好吗?”
“重塑宇宙?我可没什么兴趣。”
“那就是没得谈喽……奉劝阁下还是好好考虑考虑。”
说话的功夫,马雷暗中蓄力,抬掌向张夜航发出一记白芒冲击波。
张夜航催动龙符咒之力,强大的爆燃火炎突破马雷的白芒冲击波,直奔马雷面门而去。
龙符咒威力极大,又是瞬发,马雷始料未及,极速闪身,堪堪躲过。
形势大为不妙,马雷将披风遮面,化作黑雾远遁。
张夜航意念一动,召唤出黑影兵团中具备飞行能力的夜蝠团。
只见无数夜蝠团的影武士各处阴影中现身,夜蝠翅一振而起,从四面八方向马雷飞速围攻过去。
“什么妖怪!”马雷大吃一惊,连忙召唤魔法水晶球,发出电流攻击夜蝠团。
夜蝠团影武士可发射足以击碎钢铁的光波,还可用光索捆绑对手。
不过防御能力较差,相对马雷的防御能力,夜蝠团影武士明显脆弱得多。
尽管如此,马雷还是在因为不清楚夜蝠团影武士攻击手段的情况下,吃了几个闷亏。
但马雷的身体强度远比钢铁强上几十倍,夜蝠团影武士的光波对他基本无效。
夜蝠团只能将光波转化为光索,用以困住马雷。
夜蝠团影武士人多势众,源源不绝,马雷一时慌了神。
马雷心一横,耗费不少魔力,发出白芒冲击波漫天乱射。
很快就清扫掉了一批夜蝠团影武士。
张夜航撤掉夜蝠团影武士,化作流光飞到马雷面前。三个傻妞的能量叠加,飞行速度达最快可达到500马赫,转瞬便赶上马雷。
如此速度,哪怕只是生生撞过去,想来也够马雷喝一壶的。
但张夜航没那么做,对付马雷,他有更体面的手段。被夜蝠团打了个措手不及后,眼看张夜航的飞行速度比他要快得多。
马雷终于不在藏着掖着,急忙使出自己的看家本事,空间瞬移。
瞬移开启,他把自己送到了撒哈拉沙漠。
马雷自恃有此保命绝技,之前才敢在信息不明确的情况下与张夜航战斗。
环顾四周,只见漫漫黄沙。
马雷终于松了口气,咬牙切齿道:“那小子飞得再快,也比不上我这空间瞬移。待我恢复全部实力,定要把他碎尸万段。”
北京城里,张夜航不见了马雷,立即启动无限视频追踪功能,定位到马雷准确坐标。
随即将自身转化为电磁波,以接近光速的速度向撒哈拉沙漠飞去。
眨下眼的功夫,张夜航已到了马雷身后。
一拳轰出,直把马雷击飞出去数十公里。
马雷重重地坠落黄沙之中,打水漂似的在地上滚了许久才停下。
头晕目眩,气血翻涌,马雷“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惊恐万分之际,却见张夜航须臾又至身前。
顾不得浑身剧痛,马雷再度使用空间瞬移。
这次,他把自己送到了西伯利亚平原。
然而马雷还未喘口气,张夜航随即又至。
化作电磁波的张夜航在马雷身后凝聚身形,一把按住马雷的肩膀。
“啊——”巨大的握力几乎要使马雷肩部崩碎,疼同使其发出惨烈的哀嚎。
紧接着,张夜航抬掌对准马雷心脏部位,接连打出十几发龙符咒的爆破攻击。
“怎么可能?”马雷垂下头看到自己胸口的大洞,不甘和怨恨充斥双眸。
张夜航松开手,马雷的身体便倒在了地上。
知道马雷没那么容易死透,张夜航又催动猪符咒之力,一双眼射出两道镭射光线,割下马雷脑袋。
然后再度射出,把马雷的脑袋也切割成七八块。
在原剧情里,傻妞曾和马雷同归于尽,但他似乎并没有死。
思索片刻,张夜航想到一个主意,便即刻检索了某件大事发生的具体时间。
检索完毕之后,张夜航启动了时空穿梭功能。
【时空穿梭,将马雷的尸体送到1945年8月8日晚上22时58分。位置:日本长崎,原子弹‘胖子’的爆炸中心。】
时空穿梭启动后,马雷的尸体凭空消失。
张夜航开启无限视频追踪,画面中,马雷的尸体飘荡在时空隧道,一道闪电将之劈出时空隧道。
日本长崎上空,一颗原子弹正在急速下坠。
在引爆的一瞬间,马雷的尸体正好抵达引爆位置。
一个巨大的云朵升起来,那其中,或许也有马雷的尘埃。
亲眼目睹这场核爆,张夜航不禁赞叹,“果然是‘大蘑菇烟直,长核落日圆’。”
傻妞一号检测过后,确定马雷完全没有了生命气息,再无复活可能,张夜航也长舒一口气。
这是张夜航杀死的第一个人,将来会不会杀更多的人?他不确定。
之所以能轻易杀死马雷,有实力强悍的原因,但也赢在一个信息差上。
张夜航知道马雷的所有手段,而马雷却对张夜航一无所知。
显而易见,不管面对怎样的对手,信息,往往是决定输赢的关键。
调整了一下杀人之后的心情,张夜航化作电磁波,转眼回到了陆家胡同。
陆小千还在自家屋外,探头探脑,东张西望。
所幸XE病毒在陆小千身上作用并不明显,内心善良远胜邪念之人,是可以战胜XE病毒的。
不过这病毒具有传染性,还是查杀掉才好。
张夜航定住陆小千,查杀掉他体内的XE病毒。
又删除了他今晚遇到马雷之后的记忆,然后将之催眠。
所有事情全部解决,天边渐渐发白,张夜航飞回何蓝别墅。
肖楚楚与何蓝都还在安睡,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进浴室洗了个澡,张夜航便让傻妞九号去了化梅那边。
三个傻妞之间的记忆资料都已全部互通,所以傻妞九号自然也知道该如何与化梅相处。
傻妞九号走后,张夜航去看了一眼楚楚。
随后去到何蓝的卧房,轻轻爬上床,拥她入怀。
张夜航也稍感困乏,很快便睡着了。
即至天光大亮,肖楚楚渐渐醒来。
她揉了揉发胀的脑袋,又迷瞪了好一会儿,才从宿醉中缓过来。
厨房里,何蓝正在准备早餐。
肖楚楚路过时,不禁讶然道:“天啊何姐!你这么早就起来准备早餐呀?倒是挺少见的呢。”
“少拆我的台,赶紧去洗漱,早餐马上就好。”
何蓝轻盈微笑,仿佛一位幸福的人妻。
“我说何姐,你这哪里是认了个弟弟?不明就里的,还以为你认了个老公呢!”
“就你嘴贫……”何蓝笑着,却不反驳。
“行啦,我去洗漱了。”
肖楚楚转身走开,经过何蓝房间时,见房门敞着,屋内床上好像睡着一个人。
推门进去看,却是张夜航。
“这家伙怎么睡在何姐床上?”肖楚楚心疑道。
见张夜航睡得很沉,肖楚楚只当他是昨夜酒喝得太多,也没怎么多想。
悄声走到床前,蹲下身子。
看着张夜航熟睡的面容,肖楚楚不经意间露出一丝微笑。
“亲一下我的英雄,应该不过分吧。”肖楚楚闭上眼,低头向张夜航吻去,芳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第六章 欲女飞燕露淫心,主动出手化危机
朱唇轻轻触碰在张夜航脸上,肖楚楚立时如触电般回转身。
偷偷做这种事,肖楚楚羞得两颊通红,心中多了些莫名的情愫。
摸了摸发烫的脸,竟有种做贼心虚之感,
回身见张夜航仍在沉睡,不禁松了口气。
担心张夜航醒来见了使自己尴尬,她便小碎步出了何蓝的卧室。
纱帘飘起又落下,那是窗外吹进来的风。
时光悄然流逝,张夜航半梦半醒之间,隐约听到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呼唤自己。
“夜航弟弟,起来吃早餐啦。”
张夜航迷迷糊糊睁开眼,一副明艳美丽的面容映入眼帘。
虽然还很困,但一见到何蓝微笑的脸,张夜航便觉心情大好。
“一觉醒来就能看到何姐,真好。”
“你这家伙,年纪轻轻怎么那么贪睡?还不赶紧起来。”何蓝佯装责问,眼中却满是柔情。
昨夜二人两度重温鸳梦,何蓝被张夜航肏得心服口服。
昨晚被精液浇在花心上,何蓝浑身美得心花怒放,对张夜航当初不告而别的怨念,也已消散无踪。
张夜航坐起来伸了个懒腰,“何姐你不知道,我昨晚可是经历了一场大战呢。”
昨夜临睡之时,又跑去和马雷干了一仗,张夜航的确很是困乏。
只是这话在何蓝听来,有些不同意味。
“不就做了一回吗?能把你累成这样?”何蓝俏脸微红,显然她误会了张夜航。
“我不是说那个,算了……我这就起来。”关于马雷的事,张夜航觉得还是不要让何蓝她们知道了。
“哼,”何蓝一把掀开张夜航的被子,看到高高挺立的鸡巴,伸手抓住道,“这么有精神,看来昨晚没把某人喂饱呀。”
张夜航笑道:“何姐最好不要挑逗我,否则我可不敢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楚楚还在呢,可别乱来。”
何蓝连忙收手,不过目光却有些依依不舍,便俯身在龟头眼上吻了一下。
微笑道:“小宝贝昨晚弄得我很舒服,奖励香吻一个。”
随后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一条男士内裤,递给给张夜航,“这是我一早去给你买的,昨晚你着急忙慌的,内裤都扯坏了。”
“何姐,这你可就冤枉我了。我怎么记得,昨晚明明是你不由分说就给我撕开的。”
张夜航轻笑道:“那会儿你摸着我的鸡巴,眼里都放着光呢。”
“胡说,我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力气?而且我昨晚都喝醉了,眼里哪有什么光?”
“那就更对了,我一个没喝醉的人,又怎么会平白无故撕坏自己内裤呢?依我看,只有醉梦中的人,才可能做出一些自己不愿意承认的事。”
“算啦,你说是就是吧。姐姐我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计较。”
何蓝忽然弯下腰,伸出纤长的食指,挑起张夜航的下吧,意味深长地说:“昨晚你做得很不错,以后还要再接再厉哦。”
张夜航抓住何蓝即将撤回的手,亲了一下她那白嫩的手背。
“我还可以做得更好,只要何姐你承受得住。”
何蓝收回手,掩嘴轻笑,“我怕好弟弟你有心无力呀,昨晚不过才两次而已,就让好弟弟累得睡了那么久。”
“都说了不是这个原因,”张夜航无奈道,“再说了,我到底什么实力,何姐你还不清楚吗?”
“行了行了,知道你厉害。快点起来,楚楚还等着我们吃早餐呢。”
“好嘞,”张夜航翻身下床,一边穿上T恤,一边问道,“何姐,咱俩之间,算是什么关系呀?”
“什么关系……”这问题让何蓝一时陷入深思。
她其实并不十分确定自己的心意,昨晚尽管做爱做的很快活,但她自问对张夜航的感情,恐怕还远远达不到爱的程度。
况且昨晚之所以没对张夜航的失联发脾气,其实是源自她从小到大特有的一种心理状态。
何蓝虽然生意做得很大,但她骨子里其实是个特别渴望受到疼爱的人。
她对英雄有一种崇拜之情,甚至是极致的崇拜。
在这种心理作用下,昨天张夜航从天而降,解救何蓝于水火之中时,她在某一瞬间甚至觉得自己遇到了此生的真命天子。
可现在张夜航问她和他算什么关系时,何蓝的内心忽然动摇了。
人类最难的,就是正视和看清自己的内心。
对于张夜航,何蓝的感情极为复杂。
一个拥有超能力的人,竟然隐身入室,在她毫无心理准备的时候奸淫了她。
这样一个混蛋,消失一段时间后,突然又像救世主一样出现。
究竟是对救命恩人的感激?还是对超能力者的喜欢?亦或者说是对得了她第一次的男人的爱?又或许兼而有之?
短时间是想不明白的。不过何蓝相信,自己很快就能明白自己的内心。
在社会上打拼了这么多年,她可不是初入社会的小姑娘。
无论想要什么,何蓝都会尽最大的努力去争取。
短暂的迟疑,只是她需要时间捋一捋自己的思绪。
片刻的思考,并没有得到什么答案。
何蓝白了张夜航一眼,“就你问题多。”
说完转身就走,留给张夜航一个曼妙的背影。
“我就问问都不行吗?”张夜航穿上拖鞋,赶忙跟了出去。
早餐是在两位美女的温言软语中吃过的。
一会儿楚楚给他夹这个,一会儿何蓝给他夹那个。
被人喜欢或爱着,虽然很幸福,但张夜航很不怎么适应。
他从小习惯了无人关怀,因而对这样生活上的体贴关心,竟一时感到无所适从。
尤其是何蓝,她那如春风般温暖的眼神,以及轻柔的话语,让张夜航无比沉醉。
吃过早餐,三人一起收拾残汤剩饭。
抹桌拖地,洗碗擦锅,一边打扫,一边玩闹。
感觉就好像……亲密无间的一家人。
他们明明都相识不久,却仿佛从小一起长大。
是什么原因?张夜航不想深究,只要能一直这样,别的都不重要。
一切收拾妥当,都已经快到中午了。
何蓝与楚楚要一道去公司,两人换了衣服,又问张夜航要去哪里。
张夜航借口自己有事要忙,于是相约改日再见。
何蓝与楚楚都是一副我能理解且赞赏的表情。
她们都觉得,张夜航这种拥有超能力的人,是不工作的。
她们更觉得,在不为人知的地方,张夜航一定忙着惩奸除恶,拯救世界。
虽然何蓝没见过哪个大英雄是会是这么一个大色魔,但她就觉得张夜航应该是个英雄,超级英雄。
不过,她们只猜到了张夜航不工作。
惩奸除恶,拯救世界?那是有能力且善良的好人去干的。
张夜航只有能力,大多数时候却并不善良,更谈不上好人。
别人怎么想张夜航不知道,至少他自己觉得自己是这样的人。
临别之际,何蓝将自己家的备用钥匙放进张夜航兜里,在他耳边柔声说:“夜航弟弟,以后我家就是你家。随来随走,千万别跟姐姐客气。”
见此情况,肖楚楚若有所思。
“看来何姐对张夜航的感情,真的很不一般呀。”
肖楚楚心中一时黯然,“如果何姐真的喜欢他,我……要成全他们吗?”
何蓝转身上了车,车子启动后,肖楚楚却还不上车。
“楚楚,你想什么呢?上车呀。”何蓝喊道。
“楚楚,你怎么了?”张夜航问道。
“噢!我没事。”肖楚楚回过神来,却突然鬼使神差地从包里翻出一片钥匙,塞到张夜航手里。
“这是我家的钥匙,你拿着,别弄丢了。”
也许是怕张夜航误会,肖楚楚连忙又说:“你别多想,我家里下水道堵了,你有空去帮我通通。”
“好,我有时间一定去……通通……”
张夜航揣了钥匙,忽然想到自己老家的一些烂梗,确实有点想多了。
肖楚楚向张夜航告别,红着脸上了车。
何蓝别有深意地看了看张夜航与肖楚楚,然后驱车远去。
二女走后,张夜航扫描定位了几个人的位置。
不想却看到了熟悉的一幕。
某辆公交车上,陆小千一脸困意地买了张车票,叼在嘴里。
他应该是要去范氏集团上班。
虽然是跟不想见到的人在一个地方,但范总开的工资让陆小千选择了苟在范氏集团。
2006年,一个月8500的工资,这让他怎么舍得放弃呢?
人终究是要长大的,陆小千心想,“为了一个甘心给人做情妇的女人而放弃一份好工作,实在不应该。”
另一边,张夜航监测到王天霸、孙飞燕、小武那三个小偷正在下一站候车。
因为张夜航的缘故,现在的陆小千还不认识那三个小偷。
“有意思,兜兜转转的,这几个主要人物还是碰到了一起。”
张夜航关掉追踪画面,先使用蛇符咒隐身,再使用兔符咒极速奔跑。
不到一分钟,他就到了三个小偷候车的站台。
在一个无人注意的角落,张夜航解除隐身,像个普通人一样走到站台上等车。
王天霸正和小武勾肩搭背地聊天吹水,孙飞燕在一旁听着翻了好几个白眼儿。
正觉得无聊呢,孙飞燕突然瞥见一旁的张夜航,不禁心跳加速。
“好帅的小伙子,要是他能做我男朋友的话,就算王天霸明天进了局子,然后再给我开豪车住豪宅我也愿意啊。”
张夜航听到孙飞燕的心里话,扫描了一下她的人生经历。
孙飞燕很小的时候父母双亡,流落社会成了一名小偷。
后来认识了王天霸和小武,组了个小偷团伙。
王天霸一直追求孙飞燕,但孙飞燕看不上王天霸,一直吊着他。
最近王天霸偷到一枚戒指,用来向孙飞燕求婚。
可是孙飞燕接受了戒指,却没答应求婚,随口糊弄了过去。
而王天霸自觉是个有理想、懂哲学的小偷,他有一些区别于其他小偷的原则。
他觉得孙飞燕迟早会是属于他的,所以并不强求。
即使到现在还没和孙飞燕有过亲密接触,他也丝毫不着急。
看过孙飞燕的生平后,张夜航觉得她还算干净,初吻和处子身都还在,值得一肏。
不过她的身材很不错,特别是穿个半露胸的吊带T恤,以及紧身牛仔裤时,颇为诱人。
至于模样,只能说不算特别漂亮,和化梅也就不相上下。
张夜航扭头看向孙飞燕,孙飞燕对他挑眉一笑,张夜航立刻回了一个微笑。
孙飞燕顿觉芳心狂跳,欲上前和张夜航搭话时,等的公交车正好到了。
王天霸叫声,“飞燕走啦,”便勾搭着小武上了公交车。
孙飞燕和张夜航则跟在后面,前后脚上了车。
车上人很多,挤得满满当当。
售票员是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姿色比化梅、孙飞燕要强不少。
想到年看剧的时候,张夜航就对这个售票员印象颇深。
查看了一下身份信息,得知售票员姓齐,名小溪,北京本地人。
相比孙飞燕,齐小溪的人生经历就简单得多。
虽然也是很早就辍学,但齐小溪的个性显然更加要强。
车里人太多,齐小溪只能坐在自己位子上,喊话没买票的买票。
张夜航就站在孙飞燕身后,而齐小溪的座位就在张夜航旁边。
买了票之后,张夜航朝齐小溪笑了笑,齐小溪霎时红了脸,低头不语。
前面王天霸发现了一个作案目标,立刻指使小武去偷手机。
孙飞燕在心里纠结了半天,终于决定对这个唯一让他心动过的男人付诸行动。
她悄悄向后退了退,在与张夜航相距咫尺时,把圆润屁股往上抬起,在张夜航裤裆前磨蹭了起来。
她的行为有些出乎张夜航意料,不过张夜航倒也没太在意。
白给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稍微蹭了几下后,张夜航的鸡巴硬了。
他便挺着鸡巴,对着孙飞燕的屁股猛地撞了一下。
“啊——”孙飞燕吓得叫出了声,一个前倾,扑进了售票员齐小溪怀里。
齐小溪扶住孙飞燕,关心道:“女士,您没事吧。”
王天霸和孙飞燕、张夜航之间隔了几个人,且这会儿他正教小武偷手机呢,就没注意到孙飞燕的叫声。
孙飞燕起身站好,右手抓住扶手。
回头朝张夜航微微一笑,然后悄悄把左手往后探,摸到了张夜航硕大的鸡巴上。
“天呐,怎么会有那么粗大?”孙飞燕无比心惊,“简直比我手里这根不锈钢扶手还粗。”
张夜航渐渐贴近孙飞燕,扶着她的腰,鸡巴塞进她的臀缝里。
而后嘴唇贴到孙飞燕耳边,低语道:“下个站跟我一起下车吧,我们找个地方,做点爱做的事。”
“我都听你的。”孙飞燕低声回应,脸色直红到耳根子。
左手抓着张夜航的鸡巴,缓缓撸动起来。
隔着裤子撸管,属实不怎么舒服。
此时正好到站,孙飞燕便和几个乘客一起下了车。
张夜航取出一张名片,递给售票员齐小溪,微笑道:“小溪,记得联系我。”
随即也下了车。
齐小溪拿着名片,面带疑惑地看向车窗外的张夜航,心想:“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公交车朝着下一站驶去,齐小溪缓缓收回目光,看向手里的名片。
“张夜航……范氏集团……职位……总裁……”
“范氏集团总裁……”齐小溪失神地念了一遍,赶紧收起了名片。
愣了好一会儿,齐小溪突然听到有人大叫一声,“小偷!”
车厢内一阵骚动,王天霸和小武被叫破了行动,顿时怒上心头,想要给大叫小偷的陆小千一点教训。
三人就在车厢里争执起来,司机怕出事,赶紧停车锁门。
齐小溪立刻打电话抱紧,几个胆大的男子一起上前,帮助陆小千制住了王天霸和小武。
……………
上一站站台前,张夜航和孙飞燕下车后几乎没多少交流。
两人打车去了最近的五星级酒店,张夜航开了一间套房。
进入房间后,张夜航拉着孙飞燕一起洗澡。
孙飞燕还有点懵,整个过程全被张夜航所引导。
张夜航抱着孙飞燕泡在浴缸里,两手把着着她的两只奶子,揉胸捏乳。
孙飞燕的奶子很大,比何蓝、楚楚、化梅都大。
当然,和李欢欢、匡小艳她们的巨乳没法比。
张夜航别墅里的十个情妇,只有三个的奶子要比孙飞燕的大。
其中一个特别丰满,很接近匡小艳的大小。
等肏了孙飞燕,张夜航也得回去疼疼他的情妇们了。
坐在张夜航怀里,孙飞燕娇哼不止,笑吟吟道:“真不敢相信,刚刚我们还在公交车上呢,这会儿居然已经开了酒店,一起泡在浴缸里了。”
“你我郎有情,妾有意,相逢就是缘分,好好享受当下即可。”
“你说得对,今天遇到你,我才觉得自己像个女人。”
“你当然是个女人,否则我的鸡巴怎会因你而坚挺?”
“你的鸡巴好大,我还是处女,插进去会不会很疼啊。”孙飞燕脸蛋绯红,娇声娇气地问。
张夜航道:“疼是肯定会的,但只有那一会儿疼,捱过去以后,就是长久的快活。”
孙飞燕两腿夹着鸡巴,亲吻着张夜航的脸,口中娇喘微微,“我下面好痒,心里好空虚,你能帮帮我吗?”
“你把屁股撅好,我这就帮你填补空虚。”
孙飞燕依言起身,扶着浴缸边缘跪下,把屁股高高翘了起来。
臀缝间一张一翕的粉嫩小屄,期待张夜航伟大的鸡巴光临穴舍。
张夜航把鸡巴对准穴口,挤开花苞,缓缓探入。
“嗯啊……好大……”孙飞燕咬着牙,皱着眉,腻声道,“虽然疼,但酥麻麻的,还挺舒服。”
“更舒服的还在后面呢。”张夜航把着孙飞屁股团揉,时不时给上一巴掌。
鸡巴继续深入,很快突破了处女膜。
处子之血滴在水中,泛开层层红色涟漪。
再往更深处,鸡巴触到了终点,张夜航便开始慢慢抽出。
出至一半,有猛地往里一顶。
然后重复同一个动作,力度和速度平稳上升。
“嗯嗯啊啊……”孙飞燕发出标准的淫叫,为张夜航肏她的屄助兴。
肏到兴头上时,张夜航趴在孙飞燕背上,抓着奶子,仅靠臀部起落。
鸡巴在蜜穴里肏得“噗滋噗滋”响,奶子在手里揉成各种形状。
肏够多时,孙飞燕两度高潮,连连讨饶。
但张夜航一发未射,岂能轻饶了她?
把孙飞燕裹在浴巾里擦干身子,扛起来往床上一丢,张夜航再次压了上去。
舔屄舐淫水,捏乳助淫兴。
蜜穴里泉丝流淌,张夜航挺枪复探洞。
孙飞燕已被肏得浑身绵软,是撅屁股还是张开腿,全凭张夜航摆弄。
张夜航压在她身上,狠狠肏了百十回合,终于精关一开,射满孙飞燕整个骚屄。
两人相拥躺了一会儿,张夜航让孙飞燕给他舔鸡巴。
孙飞燕泄了几回身,似乎很累。
眨了眨沉重的眼眸,还是顺从地爬到张夜航胯间,含住鸡巴,吸吮品咂。
张夜航正想着怎么拿下齐小溪呢,忽然发现孙飞燕没动静了。
起身一看,原来孙飞燕嘴里含着鸡巴睡着了。
张夜航无奈地笑了笑,缓缓抽出鸡巴,轻轻下了床。
先拉被子给孙飞燕盖好,又把空调调到一个舒适的温度。
大热天盖着被子吹空调,怎么不算是一种享受呢?
张夜航去到客厅,分离出傻妞一号和傻妞二号。
让她们跪在身前给自己口交,又射了一发后,张夜航才准备离开。
走之前给孙飞燕留了别墅的地址和电话,让她睡醒后搬过去。
之前孙飞燕幻想让张夜航当他男朋友,给她开豪车住豪宅也愿意,现在一看,好像都要实现了。
两个傻妞各换了一身束腰长裙,看起来极具青春活力,惹人怜爱。
此时一时下午一点,张夜航牵和一号和二号的手,联系了傻妞九号。
此时傻妞九号正在协助化梅,处理集团事务。
在张夜航的暗中授意下,范总与整个集团的高层们,都已行动起来。
对于未来的各种新兴行业,都要尽早布局。
联系上傻妞九号,张夜航直接使用了人体信息传输功能。
范氏集团总裁办公室,本来忙着工作的化梅看到突然出现的张夜航,吓了一跳。
看到傻妞一号和傻妞二号,再看看身边的傻妞九号,化梅彻底不明白了,“什么情况,你们……难道是三胞胎吗?”
张夜航过去把化梅抱在怀里,玩着她的奶子给她解释,说了好半天,才让化梅彻底接受了张夜航讲的一切。
“那就是说,二号妹妹……哦不,这位是九号妹妹,其实也是一部手机?”化梅难以置信地看着傻妞九号,“这未来科技也未免太逼真了吧,根本看不出和真人的区别啊。”
傻妞九号的表情状态仍然是酷,只听她用淡淡的语气对化梅说:“其实我不建议主人将秘密完全告诉你,经过我一早上的观察,我觉得你并不完全忠诚于主人。”
“你干嘛这样说我?”化梅猛地站起来,神色不满道,“我是一个独立的人,凭什么一定要忠诚于谁呀?”
“独立?”傻妞九号冷冰冰地说,“依我看来,你所拥有的财富和地位完全依附于主人,根本谈不上独立。”
“你!”化梅一时语塞,无法反驳。
忽又说道:“可是,你们的主人也是因为有你们才有的一切啊。”
“你实在不了解我们的主人,”傻妞一号缓缓说道,“主人并不标榜自己独立,对于我们带给主人的一切,主人一向心存感激。”
“一号姐姐说得没错,”傻妞九号看向张夜航说道,“主人,我建议删除化梅女士脑中关于您的所有记忆,以免她将来做出对您不利的事。”
张夜航还没说话,化梅便坐到张夜航腿上,搂着张夜航脖颈说:“亲爱的,你就看着她这么说我吗?”
“九号说得没错,如果你不能绝对忠诚于我,那么或许不应该知道得太多。”
“谁说我不能的?”化梅急切道,“我那么爱你,把我的一切都给了你。虽然你给了我豪宅豪车,但我爱你呀。而且我看得出来,你心里也爱我的,对吗?”
张夜航伸手搂着化梅,“说什么爱不爱的,你我之间,有必要谈这个吗?”
“你什么意思?既然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要来招惹我?当初你把我按在桌子上,夺走我的贞洁……”
化梅满脸委屈,泫然欲泣,“这么长时间了,我对你百般讨好,到头来你就这样对我吗?”
“唉,”张夜航轻叹一声,“肏你肏得久了,其实我还是挺喜欢你的。”
“那你刚刚说那些做什么?还要删我的记忆,我看你明明就很讨厌我。”
张夜航又把化梅朝自己怀里紧了紧,柔声安慰道:“只是想跟你交交心嘛,我要是讨厌你,怎么会天天肏你呢?而起我的秘密也告诉你了,再过几天,总裁的位子也是你的。等将来范氏集团易主,董事长的职位说不定也是你的。”
这倒也不全是假话,化梅能力是有的,只是容易被眼前利益所迷惑,从而走上邪路。
当然,从她决定给张夜航做情妇的时候开始,路已经不正了。
原剧中,她还能改过自新。
现在则不好说,因为张夜航自己也不是什么正经人。
不过,少做伤天害理之事,总没有太大问题。
化梅擦掉眼角滑落的几滴泪,抱住张夜航,声音哽咽道:“就算以后你不给我总裁,不给我董事长,也让我跟在你身边好不好?我还是天天给你肏,你不是想肏我菊花吗?我答应你好不好。”
张夜航轻抚其背,轻轻说道:“我说会给你的,就一定会给。”
“那你还要删除我的记忆吗?”化梅有些害怕,“删除记忆什么的,实在太恐怖了。”
的确,当有人对你说要删除你的记忆,哪怕仅是删除一小部分,而你却无力反抗时,很难不感到恐惧。
“九号也是为我的安全考虑,只要你一心忠诚于我,不会有事的。”
化梅看了看傻妞九号,略带嗔怒道:“她也太不近人情了,还是二号妹妹好。”
“我只是一部手机,当然不近人情。哪怕是对主人,我也会是一样的语气。”傻妞九号冷冰冰地说。
张夜航回头笑道:“换个表情,乖。”
傻妞九号立即切换了表情状态,接着就见她脸上绽开温和的笑,“化梅姐姐对不起,刚刚是我不好,我说话应该再委婉一点的。”
“说变就变,还真是手机啊……”
化梅忽又心生疑惑,问道:“她们平时都像鬼一样附在你身上吗?”
傻妞二号解释道:“不是的化梅姐姐,我们只是把功能转移到了夜航哥哥身上。如果夜航哥哥同意,我们也能把功能转移到你身上。”
“你是……二号妹妹?”三个一模一样的傻妞,化梅一时还分不清谁是谁。
傻妞二号点头笑道:“是的,我就是二号。”
张夜航道:“好了,我的秘密你也都知道了。今后,我会让九号陪在你身边,协助你当好一名总裁。”
化梅看向九号,心有余悸道:“不能让二号妹妹陪我吗?”
“放心吧,九号刚才只是吓吓你,以后不会这样了。”
傻妞九号走到化梅身边,乖巧地挽着化梅,“化梅姐姐,以后我会好好帮助你的。”
化梅无奈道:“好吧,那你以后可不要再说那种话来吓唬我啦。”
“嘿嘿,不会的。”傻妞九号笑道。
张夜航让傻妞一号和傻妞二号也坐到沙发上,让四女人簇拥在身边,张夜航倍感舒适。
欢声笑语间,张夜航忽然问化梅,“陆小千有来上班吗?”
“他倒是每天正常上班的,没什么异常。”化梅神色平静地说。
“你成了我的女人,他应该很不高兴吧。”
“谁管他高不高兴?”化梅不屑一顾,“范总说过,你可是让范总给他开八千五的月薪呢。这么好的工作,他有什么可不高兴的?”
张夜航笑了笑,没说话。
傻妞二号毕竟是陆小千创造的,现如今二号对自己百依百顺,那点工资,也算不得什么。
说起陆小千,张夜航便将傻妞二号搂过来,与她热吻起来。
“夜航哥哥,化梅姐姐看着呢……”
化梅给了张夜航一个白眼,“懒得管你。”
“一号、九号,你们也过来,让主人和你们亲热亲热。”
傻妞一号与傻妞九号便都凑过去,分别和张夜航相拥共吻。
“主人,做这种事会让你感到开心吗?”傻妞九号问道。
“开心,当然开心。有你们在,不亲也开心。”
化梅摇了摇张夜航,娇嗔道:“就喜欢你这些好妹妹?我呢?”
“当然不能少了你。”张夜航挑起化梅下巴,低头吻去。
张夜航把四女换着亲吻,摸胸揉臀,正玩得开心呢,外面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张夜航叫声进来,便见一个人推门而入。
来人正是陆小千,他手中拿着几份档案袋,脸上还有不少淤青。
档案袋是张夜航之前命令范总找来的,集团正式员工的资料,拿给化梅熟悉员工用的。
陆小千见张夜航左拥右抱,眼角子不禁抽了抽。
“辛苦了陆秘书,档案放到桌上就行。”
“好的张总。”陆小千将档案放到桌上,快步就要离开。
转身关门时,却见张夜航搂着化梅热吻。
办公室大门合上后,陆小千对化梅的心也彻底死了。
回到自己的岗位,陆小千冷笑着摇了摇头,“化梅啊化梅,和那么多女人一起给人当情妇,难道这就是你的追求吗?”
陆小千在心中暗讽,紧接着又自嘲似的笑了笑,“唉,如今这世道,物欲横流,真心又是什么值得珍视的东西吗?”
张夜航在公司并没有什么事情做,总裁职位即将由化梅接任的消息,也让范总等人放了出去。.
在正式交接工作之前,且先让化梅再锻炼锻炼。
总裁办公室里,张夜航和化梅、一号、二号、九号嬉亲热了一阵。
把化梅狠狠肏了一回,才决定先回别墅。
傻妞九号留在范氏集团协助化梅,傻妞一号和傻妞二号则跟张夜航一起,隐身飞走。
拥有十二符咒的张夜航,在没有强敌的情况下,也没必要让傻妞她们将功能转移到自己身上。
毕竟这样的大美女待在身边,就算不做什么,也够赏心悦目了。
回到别墅,小情妇们立刻围了过来,拉着张夜航又亲又摸。
见有两个傻妞妹妹,她们无比好奇地追问。
张夜航实在懒得解释,往沙发上一躺,仿佛丧失了活力。
人嘛,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
什么事情都不想做,就想那么瘫着。
不想用脑,也不想运动。
这种状态,张夜航以前读大学的时候,经常发作。
一旦陷入这种状态,往往会持续三到五天。
以前都是靠自己走出来,跑步或者散步都能恢复活力。
那时候张夜航也不在意,无非就是懒惰个三五天,自然就会好的。
傻妞一号、傻妞二号以及小情妇们也感受到了张夜航情绪不佳,一时都安静了下来。
对于人类这种心理状态,傻妞她们可以理解,但无法解决。
“夜航哥哥,我们去茶室坐会儿吧,我泡茶给你喝好吗?”傻妞二号蹲在张夜航面前,柔声询问,想要让张夜航开心一点。
张夜航当然理解二号的关心,但他短时间内对许多事情都提不起兴趣。
“二号,我不想喝茶。”
“那夜航哥哥你想做什么呢?”
“老公开心一点嘛,我们给你吃鸡巴好不好,把骚屄给你肏好不好。”
年龄最小的情妇把脸凑到张夜航裤裆处,轻轻蹭了蹭。
张夜航坐起来,无精打采地说:“现在我什么也不想做,让我抱抱你们吧。”
众女一拥而上,把张夜航紧紧抱住。
是的,张夜航有时候很喜欢抱着他的女人们,这能让他内心感到宁静。
回想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一开始只有傻妞一号,后来又有了傻妞二号,现在又来了个傻妞九号。
好运接踵而至,幸福感来得太过强烈,有时甚至觉得太过虚浮,很不真实。
只有在怀抱傻妞和情妇们的时候,那种虚浮空寂之感才会消失。
现在这三个傻妞,虽然都长得一模一样,但其实基础个性略有不同。
除去表情状态选项之外,一号个性偏强势,较有主见。
许多时候往往不需要张夜航命令,她就能自主做出有利于张夜航的判断,并付诸行动。
二号个性偏柔软,对张夜航更为依赖,也更容易关注到张夜航的情绪状态。
和原剧中的傻妞一样,二号总是细心且体贴。
永远平和善良,永远似水一般温柔。
至于九号,张夜航还不太了解。
毕竟说起来,九号还是昨晚才与张夜航相见的。
不过留心一些,还是能看出不少差别。
在被傻妞一号更改了认主程序之后,傻妞九号可以说是时刻在为张夜航的安全考虑,这一点从她威胁化梅那里可以看出来。
而当她确定化梅伤害不到张夜航之后,又变得俏皮起来。
想着些有的没的,张夜航渐渐困意来袭。
和马雷干了一仗后,他并没有睡上多长时间,总共估计不到三个小时。
早上和孙飞燕做了一上午,中午又把化梅肏了一回,现在又到了黄昏时分,张夜航实在有点顶不住了。
“我困了,先去睡会儿,你们乖乖待在家里,有事叫我。”
“主人你安心休息,有我和二号妹妹在,不会有什么事的。”
“老公你好好休息,我们随时洗干净了等着你肏哦。”某个情妇笑嘻嘻道。
“嗯,等我睡醒了一定把你们肏个够。”
说着张夜航起身把众女都亲了一下,然后去到二楼卧室,倒头就睡。
现在还是夏天,室外气温很高,室内却也凉爽。
这栋别墅由范总亲自选购,在住房选择方面,这个房地产业的巨头还是比较懂行的。
张夜航只觉得自己睡了很久,醒来时却还是黄昏时分,夕阳铺满了整间卧室。
“这估计是睡了二十几个小时吧。”张夜航睡饱神足,精神状态似乎也好了很多。
起床洗了把脸,一下楼便见厨房里十几位美女说说笑笑地在厨房和客厅里忙碌。
化梅和傻妞九号也在,众女正在准备一桌丰盛的美味。
化梅其实不太会做菜,基本上只是在一旁观看,打打下手。
傻妞九号端着一锅鸡汤出来,朝张夜航笑道:“主人稍等,马上就能吃饭了。”
“很香呀,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张夜航闻到鸡汤的清香,立觉食欲大振。
世间多少事,唯美人、美食、美景,不可辜负。
想这世上人,有几人不是为此三美而奔波劳碌呢?
此刻张夜航身旁,十四位美女相伴,佳肴满桌,正当其乐。
饭菜很快都好了,可惜傻妞她们无法食用。
一大桌菜,张夜航和化梅以及情妇们吃得无比开心。
傻妞一号、傻妞二号以及傻妞九号就陪在身边,见张夜航和姐妹们吃得很香,她们便也觉得开心。
在傻妞她们的程序里,张夜航就是她们的一切。
张夜航已经决定,将来一定会去到一个能够修炼的世界,一定要让傻妞她们修炼出肉身。这也是傻妞她们所希望的。
原剧中已经证明,像傻妞这样拥有高度智慧的智能生命,是能够产生人类感情的。
想要更加亲密无间,那么修炼势在必行。
吃着眼前这一桌美味,张夜航忽然又想到了肖楚楚。
那个贪吃的馋猫如果在,一定会被这一桌美味所折服。
“有机会,一定要让楚楚尝尝傻妞她们的厨艺。”张夜航在心里这样想。
吃饱喝足后,自有黑影兵团打扫卫生。
尽管已经给众女解释过张夜航的能力,但当看到黑影兵团突然出现时,化梅及众情妇还是吓了一跳。
当然,她们的接受能力也很强。
毕竟手机都能变成人了,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呢?
随后众人一起走出别墅散步,夜色正好,晚风宜人。
他们居住的别墅区,每一栋别墅之间相隔着一定距离。
这片区域其实都是范氏集团的产业,目前还没多少人住进来。
别墅区中心,有一处人造湖景。
散着步,聊着天,让时间慢慢流逝。
夜深,把十个情妇各肏了一回,射了七发,便相拥而眠。
第三天,孙飞燕也搬了过来,她应该是做了几天的心里建设,最终决定跟了张夜航。
当时孙飞燕拉着一箱衣服来到张夜航的别墅,推门进去一看,张夜航正按着一个情妇猛肏。
屁股对着孙飞燕,鸡巴在那情妇的屄里大力抽插,肏得淫水四溅。
孙飞燕愣在当场,几欲转身离去。
好在傻妞二号劝住了她,之后经张夜航一顿肉棒教育,孙飞燕才彻底臣服。
至于齐小溪,她一直没有联系张夜航。
张夜航心想,“齐小溪那样清纯害羞的美女,还是得找时间亲自去一趟才好。”
此后将近一个多月,化梅一直在和傻妞九号忙碌集团事务,早出晚归。
事业上的进步令化梅很有成就感,总裁也理所当然的由她接任。
公司内起初许多反对的声音,在化梅做出的业绩面前,只能乖乖接受现实。
未来等到时机成熟,范氏集团将会彻底改变。
这一个多月,张夜航一直没有去见何蓝与楚楚。
他不肯主动去见,主要是看出来何蓝与楚楚似乎都还没完全想明白自己的情感归属。
要看清楚自己的内心,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而自上次分别之后,张夜航既没有在她们面前出现,也没有窥视她们的生活。
可让张夜航感到心乱的是,楚楚与何蓝似乎完全没有要联系他的意思。
“难道她们最终想明白,都不愿跟我在一起吗?”张夜航不确定,也不信自己能让楚楚与何蓝一见钟情,“要不……看看她们这会儿在干嘛……”
张夜航不知道的是,何蓝与楚楚之所以这么长时间没联系他,是另有原因。
在原本的剧情中,某年广告公司是因为陆小千的加入,才越来越兴盛。
可现在张夜航改变了剧情,何蓝自身又有点触霉头,运势不好,所以某年广告公司最近一直没能拿下什么大生意。
在和其它广告公司的竞争中,某年广告公司遭到几家公司联合夹击,陆续已有不少精英员工跳槽。
可以预见,在不久的将来,某年广告公司便会彻底崩溃。
为此,何蓝每日忙得焦头烂额,心力交瘁,早已没了一个月前那般端庄飒然的风采。
某年广告公司遭遇危机,肖楚楚作为何蓝最要好的妹妹,一直不离不弃。
这段时间她也是东奔西走,为了使公司转危为安,一刻不停地努力着。
故而,尽管她们都无比想念张夜航,却都不约而同地没有联系他。
除去何蓝与楚楚都觉得张夜航自有惩凶除恶之事要忙的猜测外,不联系他,也是各有各的顾虑。
何蓝是不希望被张夜航看到自己的失败,作为叱咤北京广告界多年的风云人物,她有自己的骄傲。
哪怕张夜航是一个可以依靠的英雄,但在何蓝心中,自己绝不能在心爱的英雄面前,显露自己在事业上脆弱的一面。
肖楚楚则是因为内心的纠结,她总是这样,永远优先考虑别人,尤其是亲近的人。
在面对艰难抉择时,肖楚楚往往会选择牺牲自己而成全别人。
何蓝对张夜航别样的特殊情感,肖楚楚自然看得出来。
所以即便她已经明白自己的感情归属,却根本无法做出选择。
而且当下何蓝又处于一种精神高度紧张的状态,稍有不慎,可能就会致其精神崩溃。
肖楚楚其实知道何蓝内心的强大,事业失败顶天了从头再来。
对何蓝来说,并不害怕二次创业。
但若是事业情感双双不顺,肖楚楚便有些害怕可能会让何姐走入绝望之境。
总而言之,何蓝与楚楚在这一个多月,出于各自的顾虑,都没有联系张夜航。
这给张夜航带来了不少的困扰与忧愁。
有时候,张夜航甚至会想,何蓝难道只是把自己当成可有可无的炮友?
激情退去后,其实并没有多少感情?
这本无可厚非,他毕竟无法操控别人爱谁。
当然,他可以给她们植入一号的5号键,或者给她们洗脑,设置永远深爱张夜航的概念设定?
可是张夜航不想那么做,无论是何蓝还是楚楚,他都已经认识她们很久很久了。
从少年懵懂,到青年壮志。
从遥不可及的虚幻,到深入浅出的结合。
已经得到的,或者还没有得到而将要得到的,张夜航都不愿意失去。
既然不想失去,就得做出行动。
虚拟画面中,何蓝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桌上的文件堆积如山。
另一个虚拟画面中,肖楚楚正在积极联系那些需要广告代理的客户,努力争取与之洽谈合作。
看着画面中忙碌焦虑的何蓝与楚楚,张夜航连忙让傻妞二号使用心灵阐释功能,从而得知楚楚与何蓝内心的想法。
“原来是某年广告公司出现危机了呀。”张夜航自语道,“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跟我说,好歹我之前还干过一段时间总裁呢。”
“夜航哥哥在任期上时,因为范氏集团处于转型的过渡阶段,所以夜航哥哥并没有特别亮眼的业绩,商界大概率不会有几个人关注到夜航哥哥的存在。”傻妞二号笑着说。
傻妞一号也笑道:“主人,感情上的事,我和二号妹妹无法分析。当商业上的事,对我们来说,还是轻而易举的。”
“感情不是用来分析的……”张夜航看了看虚拟画面,轻声道,“关掉吧。”
“主人打算亲自去一趟吗?”
“我的目标一直是拥有她们,为此,适当的时机给予适当的帮助,还是很有必要的。”
张夜航想了一下,对傻妞一号说:“一号,把你的功能转移到我身上。”
傻妞一号将功能转移后,张夜航牵着傻妞二号的手,拨通了何蓝的电话。
“喂!哪位?”
电话里传来何蓝略感憔悴的声音。
“何姐,是我。”
“啊!夜航弟弟,你——”
“不要挂断电话,我们当面说。”
人体信息传输功能开启,不到一秒的功夫,张夜航和傻妞二号便来到了何蓝的办公室。
虽然知道张夜航非比寻常,但何蓝无论如何也不敢想象,他居然能通过电话来到自己身边。
对于张夜航的到来,何蓝显得有些慌乱,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着装。
衬衫理得差不多了,又把散乱地头发撩至耳后,然后才向张夜航展颜一笑。
一抬头,却才注意到张夜航身边的傻妞,笑容忽然变得僵硬起来。
“好弟弟这么久没见,看起来仍是神采奕奕容光焕发呢……”
何蓝抱臂坐回椅子上,酸溜溜地说:“姐姐我最近容颜憔悴,这位妹妹倒是好漂亮呀,夜航弟弟还不快给姐姐介绍介绍?”
张夜航没有说话,绕至何蓝身旁,不顾她的挣扎,将之抱起。
然后自己坐到椅子上,把何蓝放到自己腿上坐着。
“何姐,我可是特地为你公司的危机而来的,”张夜航在何蓝洁白的脸蛋上轻轻一吻,继续说道,“至于这位妹妹,她可是我专门带来,帮助你们渡过难关的。”
何蓝被张夜航手里一抱,鸡巴一顶,身子先软了三分。
又被他轻轻一吻,当即芳心乱颤。
眼神躲闪着,神态微羞,转头很不自在地看了看傻妞二号。
傻妞二号回以甜美一笑,“何蓝姐姐你好呀。”
“夜航,快让姐姐起来,当着人家的面你怎么好意思这么腻歪?”
张夜航却不放她,仍用力抱着,“一个多月没见,我很想你。”
闻言,何蓝终于不再挣扎。
捧起张夜航的脸,何蓝无奈叹道:“姐姐也很想你,只是最近公司事务太过繁忙,实在抽不开身。”
“我都理解,”张夜航看向傻妞二号说,“这次我带她来,你们公司的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这位妹妹到底是谁啊?她能帮到我们什么呢?”何蓝疑惑不解,“看起来很乖乖巧巧的,倒还挺招人喜欢。”
“她的来历暂时保密,以后你们都会知道的。总之,你只要相信,她能帮到你们就行了。”
“你让我起来。”何蓝撑起身子离开张夜航的怀抱。
走到傻妞二号面前,眸中带光地打量了傻妞二号一番。
接着满眼赞许地点了点头,“这位妹妹真是越看越喜欢,好像浑身充满了灵气。”
何蓝牵起傻妞二号的手,笑问道:“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傻妞二号。”
“傻……妞?二号?”何蓝大为惊奇,“为什么叫这么奇怪的名字呢?”
“不奇特呀,傻妞是我的本名,二号是夜航哥哥为我取的。”
何蓝不理解,疑惑地看向张夜航,希望他能给一个解释。
“何姐,暂时不要问。等你们公司度过危机,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
“切!神神秘秘的,我还懒得问呢。”
何蓝拉着傻妞说了几句话,门外忽然传来肖楚楚焦急的声音,“何姐!不好啦!咱们刚刚和兴隆集团谈的合作被其他广告公司……”
话还没说完,推门而入的肖楚楚一眼看见何蓝身旁的陌生姑娘,然后又看到椅子上的张夜航。
第七章 霸母占女纵情欢,救人需往明朝穿
“诶!你怎么在这儿?”乍见张夜航,肖楚楚脸上的焦虑与忧愁霎时消散。
反手关上办公室的门,快步到他面前,脸上笑意满盈,“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不久……”张夜航微微一笑,忽然故作失望地说,“我怕要是再不来,你们就把我给忘了。”
“这不是太忙了嘛,嘿嘿,”楚楚挠头憨笑道,“再说,你这大忙人也没见来找过我们呀。我还得努力工作,不然公司倒闭了我拿什么吃饭呢?”
“谁跟你说我很忙的?”张夜航不禁问道。
“我也是看过不少电影的,像你们这种拥有超能力的人,不都是满世界惩恶扬善吗?我懂。”
“惩恶扬善?呵呵,”张夜航笑了,“你这吃货,想得还挺多。”
“吃货怎么了?又没吃你家大米。”肖楚楚嗔道。
“知道你是个吃货,所以晚上请你们吃饭有没有时间啊?”
“时间可太有了……”楚楚一脸无奈,忧心忡忡地看向何蓝道,“何姐,咱们和兴隆集团的合作也黄了。”
“我已经想到了。商场如战场,他们如此落井下石,显然是不肯给我们喘息之机。”
“那怎么办呢何姐?难道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公司倒闭吗?“楚楚无比伤怀地看向张夜航,苦笑道,“我要是失业了,你愿意养我吗?”
张夜航道:“你愿意让我养吗?”
“楚楚,公司还没倒闭呢,”何蓝走过去扶着肖楚楚的双肩,“夜航弟弟带来的这位妹妹,似乎很不一般,也许能帮助公司度过危机。”
肖楚楚这个注意到,办公室里还站着一位陌生的美女呢。
“她是?”楚楚问。
“楚楚姐姐,你好呀。”傻妞二号甜甜地向肖楚楚打了个招呼。
“你好你好……”
傻妞二号道:“两位姐姐,请把公司现在面临的主要危机给我介绍一下吧。”
“这边来。”何蓝拉着傻妞二号到电脑旁坐下,肖楚楚也赶忙拉把椅子坐到一起研究。
生意上的事情,张夜航实在提不起一点兴趣。
或者说,凡是和上班有关的事,他毫不关心。
一听三女聊起生意,他就感到困意来袭,接连打了几个哈欠。
呆呆坐了一会儿,张夜航心想:“有二号在这里帮忙足够了,我不如去忙点其他事情。”
于是起身向三女说道:“何姐,楚楚,工作上的事儿你们跟二号商量就可以,我有点事要忙,晚点再过来。”
“去吧去吧,我们会帮你照顾好二号妹妹的。”何蓝和楚楚头也不抬,随意地摆了摆手。
才交流了几分钟,何蓝与楚楚就对傻妞二号的几句话感到醍醐灌顶,有种不明觉厉的感觉。
张夜航摇了摇头,追踪定位到齐小溪随处的位置后,立刻自身转化为电磁波,飞出写字楼。
凭借傻妞二号的商业策划服务功能,某年广告公司定能迎刃而解。
更何况如今的傻妞二号没有了非法操作限制,必要时使用一些特殊手段,无伤大雅。
齐小溪家在北京某小区里,她是家里的独生女。
之前张夜航给了齐小溪他的名片,并且叫出了齐小溪的名字,他本以为齐小溪会出于好奇而来联系他,没成想都已过了一个多月,齐小溪却始终不曾给他打过一个电话。
除开三位傻妞,张夜航家里每天都有十二名女子等着挨肏。
可张夜航觉得自己的性生活需要新鲜感,也就是需要新的美女。
张夜航虽然喜新,但绝不厌旧。
他的鸡巴已经一个多月没给处女破身了,有点怀念那种感觉。
今天是工作日,可齐小溪并没有上班,而是请假在家。
她家是个单亲家庭,父亲在她一岁不到的时候就出车祸走了。
现在她的母亲患病在床,齐小溪不得不请假在家照顾母亲。
此刻齐小溪守在母亲的病榻前,看着母亲日渐憔悴的脸,她不禁一阵感伤。
她的母亲才三十六岁,就患上了如此严重的罕见病,必须长期服用特效药。
她家并不富裕,为给母亲治病,她已花光全部的积蓄。
握着母亲冰凉的手,齐小溪似定了了某个决心。
她想起了一个月前在公交车上给她名片的男人。
齐小溪心想,他既然是一个大集团的总裁,那么肯定很有钱。
之前没联系,是因为她决得对方堂堂一个总裁,不可能会看上她一个公交车售票员。
但现在为了救母亲,她已走投无路。
曾经向她提过亲的人家,以及追求过她的男人们,再得知她不肯放弃自己的母亲后,最近都对她避而远之齐小溪能理解他们,也不抱怨任何人,都是普通家庭,谁家经得起这样的拖累呢?
只要有钱买药,就能维持母亲的生命。
她无法眼睁睁看着母亲在自己面前死去。
她取出那张名片,心情忐忑地输入号码,然后拨号。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齐小溪小心翼翼地问道:“你好,请问是张总吗?”
“是我,你是……小溪?”
“您还记得我?”再次被直接叫出名字,齐小溪有些受宠若惊。
“我当然记得你,我一直在等你联系我呢,只是很可惜,你似乎不是很想认识我。”
“不,不是的……我……我……”齐小溪不知该如何解释,一时语塞。
毕竟是要开口借钱,她真不知道对方会把自己当成什么人。
电话那头忽然说道:“你回头吧,我就在你身后。”
“什么?”
齐小溪猛地回头,就见张夜航走了进来,面带微笑。
收起电话,愣愣地看着张夜航,齐小溪稍显局促道:“你怎么知道住在这里?”
张夜航笑道:“查到你家并不是很难。”
“查我……”齐小溪眉头微皱,“我不明白,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售票员,有什么值得你大费周章地查我?”
“而且你是怎么悄无声息进来的?我家的门应该没有开着吧?”
“你不必紧张,”张夜航打量着齐小溪的家,走到她妈妈病榻前,“我找你是想请你做我的司机,不知你是否愿意?”
“做你的司机……”
齐小溪心想:“你那么大个总裁,会缺一个司机吗?”
但不管张夜航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齐小溪现在必须牢牢抓住任何可能让她妈妈活下去的机会。
“我愿意,”齐小溪连忙答应,生怕张夜航反悔,“不知道你能给我开多少工资?”
“工资好说,不过我还想问问你,在给我做司机之余,有没有兴趣再做一份兼职?”
“什么兼职?给多少钱?”
齐小溪现在最关心的就是钱,钱就等于她妈妈的生命。
张夜航忽然一点点靠近齐小溪,趁她没注意,一把拖住她的臀部,抱在自己怀中。
“兼职做我的情妇,你也愿意吗?”
“情……情妇……”感受到敏感部位温热的大手,齐小溪心跳如鼓,“你是想包养我?”
“怎么能算包养呢?”张夜航微微低首,凑到齐小溪耳边说道,“你的主业是司机,情妇只是你的兼职。”
齐小溪道:“你的意思是,我不仅要给你打工,还要陪你睡觉?”
“也可以反过来,主业陪我睡觉,兼职做我的司机。”
张夜航的左手已经攀上齐小溪纤细的腰,右手则搭在她挺翘圆润的臀部上,抓揉捏按。
“你……嗯啊……别这样……”齐小溪面红耳赤,呼叫渐渐变得急促,“只要你给我钱,我可以陪你睡觉。”
其实在决定给张夜航打电话的时候,她就已经想到了这种可能。
男人和女人之间,无非就是那点事儿,很容易就能想到。
只是齐小溪没想到张夜航会如此急色,说上手就上手,好像吃定了她似的。
张夜航的手法很有针对性,仅凭三招两式就使齐小溪骨酥体软,双眼迷离。
“我可以给你钱,多少都可以。但你从此以后只能做我的女人,不能和别的男人产生任何瓜葛”
张夜航亲吻着齐小溪的脸颊,手却从她腰部探入裤子里面,钻进内裤里面,在她那淌水的窄湫出轻抚。
齐小溪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口中喃喃说道:“我答应你,只做你的女人。”
“很好,那就让我好好疼你一回吧。”
“别在这里可以吗?,我妈妈刚睡着不久,我怕被她看见。”
“不,我就要在这里。”
张夜航一边吻着齐小溪的唇,一边解脱她的衣服和裤子。
齐小溪已是淫心大起,满脑子只想和眼前的男人亲热。
作为一个毫无经验的处女,她今天第一次知道接吻的感受竟是这样的美妙。
很快,齐小溪已被张夜航脱的一丝不挂,两只不大不小的奶子雪白香软,粉嫩的乳头受了刺激,硬硬的好似两颗葡萄。
张夜航略微蹲身,口含双乳,吸吮品咂。
“嗯啊……啊……你好会吸,乳头感觉好奇怪……”
齐小溪迷离双目,任由张夜航在她身体的各个敏感部位舔舐。
双乳吃过以后,张夜航彻底蹲下,掰开齐小溪双腿,架在自己肩上。
抱住腿,仰首伸舌,在那芳草稀疏的幽穴出舔吮。
“啊嗯……不要……那里不能舔……”齐小溪被舔得身姿摇曳,双手抱住张夜航的脑袋。
嘴上说着不要舔,双腿却把张夜航的头紧紧夹住。
张夜航吮吸多时,直弄齐小溪蜜穴里淫水泛滥,方才起身。
他就穿了一件T恤,一条短裤,连内裤都没穿。
他的鸡巴实在太大,平时哪怕没硬起来,也有婴儿小臂般粗细,内裤让他很不舒服,干脆直接不穿。
此刻齐小溪身娇腿颤,浑身绵软无力。
张夜航让她趴在她妈妈的病榻上,抱起屁股,掏鸡巴在小穴处研磨。
蘸满淫水后,张夜航挺鸡巴对准蜜穴口,缓缓插入。
齐小溪前番已丢了一次,此刻鸡巴入穴,更是前所未有的奇妙体验。
毫无阻碍,鸡巴捅破处女膜,涓涓淫露混着处女血滴落在地。
齐小溪蹙眉忍痛,门哼不止。
张夜航暂停稍缓,躬下身,亲吻着玉背柳腰,抓握着雪嫩双峰。
齐小溪感受到疼痛不再,娇声道:“不疼了,你动吧。”
张夜航便慢慢抽动鸡巴,出穴入阴,宜快宜慢。
慢时势大力沉,每一下抽插都直抵花心,肏得齐小溪紧抓住床单,香汗涔涔。
快时疾风骤雨,那鸡巴猛进猛出,只是一个快字,肏得骚屄淫液四溅,啊啊叫个不停。
张夜航肏得兴起,把齐小溪翻过来抱在怀中,拖住屁股向上猛肏。
齐小溪双腿缠在张夜航腰间,双臂抱住张夜航脑袋,任凭他猛力硬干。
两个爱到快活处,情难自禁,齐小溪竟放声大叫起来。
张夜航听她叫得悦耳,越干越猛。
又在那骚屄里肏了有三百多下,只听齐小溪颤声叫道:“再快点,要去了要去了,再快点……”
张夜航也有射精之意,紧抱住齐小溪,快入快出,终于英雄怒射,欲女丢身。
鸡巴自蜜穴里滑落,精液杂着淫水流出。
两人同临高潮,身心俱美,喘吁吁说不出话。
齐小溪挂在张夜航身上,抱着怀中人,只觉他似有诡异魅力,让人不忍离分。
张夜航身俱牛符咒魔力,体能无穷,稍缓一二,便有再战之意。
但齐小溪处女之身,属实经不起张夜航再肏一回。
所以做一回给她输送魔力,让她恢复体能后,放到椅子上坐好。
下面的嘴虽然不能再用,上面的嘴却还空着。
张夜航把软鸡巴送到齐小溪嘴边,微笑道:“小溪宝贝儿,刚刚老公给你舔了屄,现在该你给老公吃吃鸡巴了。”
齐小溪还在微微娇喘,看着那沾满自身淫液的鸡巴,竟毫不嫌弃地张口含住。
她是这样的人,张夜航愿意舔她的屄,她就愿意吃张夜航的鸡巴。
虽然她的口交技巧十分生涩,但她很细心。
单纯清澈的眼神时不时往张夜航脸上看,一旦张夜航露出舒爽的神态,她就暗暗留心,记住能让张夜航感到舒适的敏感点。
又征服一个处女,张夜航成就感满满。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齐小溪认真吃鸡巴的咂呜声。
张夜航的注意力本来全在齐小溪身上,偶然往床上一暼,突然发现她的妈妈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一脸感伤地看着自己女儿。
见张夜航发现自己醒了,她也不回避,也不说话,只是满眼恨意地怒视张夜航。
张夜航朝她微微一笑,然后捏了捏齐小溪的脸蛋,笑问道:“小溪宝贝儿,你妈妈叫什么名字呀?以后咱们做了一家人,你妈妈就是我的丈母娘了。”
齐小溪吐出鸡巴,用手撸着说道:“我妈妈姓赵,名冬雪。”
“其实我不是我妈妈的亲生女儿,我的亲妈生下我以后就难产死了,我爸爸在我不到一岁的时候出车祸也死了。我妈妈是我比亲妈小八岁的妹妹,为了把我养大,她至今未嫁。”
说到这里,齐小溪面露悲伤,陷入了沉默。
她握着张夜航的鸡巴,泪眼婆娑道:“妈妈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她才三十六岁,还那么年轻,我只想让她活下去。”
说着含泪亲吻张夜航的鸡巴,“只要你能给我钱,让我买药维持妈妈的生命,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可以一辈子做你的情妇,给你吃鸡巴,给你肏屄,哪怕你打我骂我,我也绝不背叛你。”
“何至于此……”张夜航微笑着摇了摇头,蹲下身替齐小溪拭去眼泪,“我有办法让你妈妈痊愈,从此摆脱药物依赖,只是方式有点……我怕你难以接受。”
“什么办法?”齐小溪连忙拉住张夜航的手,“只要妈妈能够活下来,什么我都能接受。”
“光你自己接受可不行,还得看你妈妈是否愿意。”说完,张夜航看向床上的赵冬雪。
齐小溪回头一看,见妈妈已经醒了,眼眶泛红,显然偷偷哭过一场。
齐小溪颤声道:“妈……你……你都看见了吗?”
赵冬雪悲痛道:“小溪……是妈妈害了你。”
“不!妈妈,不是你的错,我是自愿给他的,我们是两情想悦的。”
“是我害了你啊!我为什么不去死,害了我的小溪。”赵冬雪难过地闭上双眼,清泪长流。
齐小溪扑到床前跪下,握住妈妈的手,大哭道:“妈妈你别这样,我不能失去你,我们一定要好好活下去,活下去就会有希望。”
见母女俩哭得如此悲痛,张夜航心道:“怎么感觉我好像一个古代欺男霸女地主老财呢……”
不知为何,面对这样一副母慈女孝的感人场景,张夜航竟没有半点心软。
也许是因为小时候被父母抛弃的缘故,所以他对亲情并没有太多感触。
哪怕面前这对母女哭得如此情真意切,他也只是平静地看着,内心毫无波澜。
等母女俩哭得差不多了,张夜航也懒得装了。
只见他手指射出一道蓝色数码能量,把齐小溪定住。
然后拿把椅子摆在床边,将齐小溪抱到椅子上坐好。
“小溪宝贝乖乖看好,老公这就给你妈妈治病,治好你妈妈的病以后,你们就都是我的女人了。”
张夜航附在齐小溪耳边轻声说完,在她泪痕未干的脸蛋上吻了吻。
接着把齐小溪的双腿分开,露出那被肏得红艳艳的粉屄嫩穴。
“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赵冬雪见女儿好似木偶一般被人摆弄,心急如焚道,“你不要伤害她,有什么冲我来!”
“放心~”张夜航回身笑道,“小溪可是我的心肝宝贝儿,我不会伤害她的。我只是想让她安静地看我救治她的母亲而已。”
“我这病没救的……”赵冬雪面如死灰地看着张夜航,神色哀伤道,“我死后,希望你能好好待我女儿,哪怕小溪只是做你的情妇,也请你不要辜负她。”
张夜航笑了笑,不再说话。
近前捏着赵冬雪下巴,摸了摸她的脸,点了点头道:“长得还不错,值得我救你。”
赵冬雪一巴掌打开张夜航的手,怒道:“你干什么?”
张夜航道:“为你治病啊。”
言毕掀开被子,只见赵冬雪穿着一身淡青色睡衣,胸部高高隆起,规模甚为可观。
“你胸不错啊,我喜欢。”张夜航坏笑道。
“臭流氓!你想做什么?”
赵冬雪慌了,连忙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根本做不到。
她很虚弱,早上洗完澡就晕倒在卫生间,躺了几个小时才醒。
张夜航挺鸡巴上床,跨过赵冬雪的身体,抓住那对饱满丰硕的巨乳,揉了揉,“手感真不错。”
“王八蛋,你滚开啊!”赵冬雪羞红了脸,伸手去推张夜航。
可她浑身无力,又岂能推得动呢?
“乖乖让我给你治好病,以后你们母女俩一起做我的女人,给我生育女儿,共享天伦之乐不好吗?”
张夜航解开赵冬雪睡衣的扣子,雪白硕大的两只奶子蹦了出来。
两颗乳头虽不似少女般粉嫩,但也不黑。
“好大好白的奶子。”张夜航上手把玩一番后,把赵冬雪和他肏过的女人相比,发现只有李欢欢一人的奶子能和赵冬雪相当。
赵冬雪红透了脸颊,虽然她已三十六岁,但在男女之事方面的经验,她和被肏前齐小溪是一样的,毫无经验。
张夜航俯下身,脸在两只巨乳间磨蹭,舌舔唇吸,吮乳嘬奶,玩得十分起劲。
“混蛋,你……不得好死……”
赵冬雪被张夜航吸吮着奶子乳头,只觉身子如同触电般酥酥麻麻,腿间小穴淫水在流淌。
张夜航揉捏双乳,把乳头咂了几回,又上前夺走赵冬雪初吻,与她唇交舌缠,热情湿吻。
赵冬雪似乎比齐小溪还不耐挑逗,浑身燥热,娇躯扭动。
张夜航褪去她的睡裤,看见阴毛浓密的阴道口,淫水已经泛滥成灾。
“好岳母,你这骚屄流了好多水,让我这做女婿的帮你止水泄洪吧。”
说罢扛起赵冬雪双腿,扛在肩上,将大鸡巴蘸满淫水润滑,又在穴口处前后磨枪,只是不进去。
磨枪许久,磨得赵冬雪屄痒难耐,忍不住哀求道:“好女婿,我好难受,你快插进来吧。”
张夜航笑道:“岳母大人这是承认我这个女婿了?”
“认了认了,反正我也快死了,把这守了三十多年的处女身给你我也认了。只盼你将来记着今日,千万好好待我女儿。”
“好岳母,你忍着,女婿这就给你。”
说罢抬枪入穴,轻轻送入花心。
“噗滋——”赵冬雪屄里淫水属实多,鸡巴刚插进去,就有不少淫水溢出。
随后,处女血滴落在床单上。
又一个处女,被张夜航的鸡巴破了身。
插到底后,张夜航便停住了抽送,俯身抱住赵冬雪,胸压着奶子,与她忘情拥吻。
一旁被定在椅子上的齐小溪,目睹张夜航把鸡巴插进妈妈的骚屄。
她的内心无比挣扎,眼泪长流。
她当然不相信张夜航实在给妈妈治病,她只觉得上了张夜航的当,不仅害了自己,还害了妈妈。
此时她的心无比酸楚,感到彻骨的痛。
床上张夜航与赵冬雪热吻许久,终于唇分,唾液牵丝。
赵冬雪娇喘着,魅声道:“肏我吧,让我临死之前,做一回真正的女人。”
“相信我,你不会死。”
张夜航一面催动马符咒魔力,一面抬臀抽送。
魔力治愈着赵冬雪的身体,鸡巴抽插着赵冬雪的骚屄。
张夜航趴在赵冬雪身上,听着耳畔娇啼,努力耸动鸡巴,肏得身下美妇酥胸荡漾,杏眼迷蒙。
赵冬雪活了三十六年,今日才知交欢味美。
兼之病体痊愈,体能如初,也反抱着张夜航,连声求肏。
张夜航肏着肏着,忽将岳母抱起,九十度换个位置,两人屁股正对齐小溪。
接着又肏了十几分钟,赵冬雪丢了一回。
两人也不分开,只顾拥吻。
停了两三分钟,复又开肏。
又肏了二十分钟左右,赵冬雪彻底变身浪荡淫妇,口中直叫,“亲爸爸……好女婿……大鸡巴老公……乖儿子……狠狠肏你老娘……”
淫词浪语张口就来,可见赵冬雪虽然保持处女身至今,但骨子里却是最下流的淫妇。
如今被张夜航破了身,开了淫心,解放天性,自此沉沦欲海,永无回头之日。
齐小溪初时感伤,但看了半小时香艳肉戏后,也已屄痒穴麻,恨不能替了妈妈,让自己被压在身下猛肏。
她所做的椅子上,淌满了淫水。
床上的赵冬雪,也被肏出许多淫水,弄湿了一大片。
射了一发给赵冬雪后,张夜航用鸡符咒之力把齐小溪飘到床上,把她放在赵冬雪身上。
母女俩胸压着胸,屄挨着屄。
见齐小溪粉屄张合待肏,张夜航便把鸡巴撸了撸,硬硬地塞进齐小溪粉屄之中,进出顺滑,畅通无阻。
鸡巴入底后,张夜航解除了齐小溪的定身,抱着猛肏起来。
齐小溪来不及说些什么,只是爽的啊啊直叫。
张夜航上肏女儿,下肏母妈,奋战不知疲倦。
齐小溪肏够百下,拔出,插入赵冬雪屄中,又肏百下,拔出,插入……
如此罢母占女,肏得身心俱畅。
又射一发给了齐小溪后,双拥母女,吻妈亲女。
歇够十余分钟,张夜航复又挺枪再战。
而后又给母女俩各射了一泡浓精,母女俩苦苦哀求,张夜航这才宣布今日罢战。
赵冬雪的床已经被淫水湿透,三人便去到齐小溪的卧室。
三人互相依偎躺在床上,聊了不到十分钟,母女俩困得不行,沉沉睡去。
张夜航闭目小憩了一会儿,直到西边彤云密布,晚霞漫天,方才起身下床。
到卫生间洗了个澡,张夜航才穿好T恤和短裤,吻了吻赵冬雪和齐小溪,离开了她家。
走之前,张夜航给齐小溪的手机发了一个地址,嘱咐她尽快收拾好行李,搬到新家居住。
……………
夕阳西下,张夜航牵着傻妞一号的手,漫步在街头。
傻妞一号穿着一条白色长裙,腰上系着一根腰带,长发披肩,模样清纯甜美。
两人并肩携手,说说笑笑,如同普通情侣,惹人歆羡。
游至一处公园,张夜航忽然想看看何蓝她们,便让傻妞一号开启无限视频追踪。
虚拟画面带有防窥功效,只有张夜航和傻妞一号能看见。
画面当中,三位美女挤在电脑前,各坐一把椅子。
何蓝与肖楚楚把傻妞二号夹在中间,时不时发出一声惊呼。
“二号妹妹,你太厉害了!”何蓝兴奋地拉着傻妞二号,在她左脸上亲了一下。
肖楚楚如法炮制,也在傻妞二号的右脸上亲了一下。
而后哈哈大笑:“有了二号妹妹,咱们公司的危机一定可以能迎刃而解。”
“如果能把这几家外资企业的合作都拿下,那么我们公司便能一跃成为国内最顶尖的广告公司。”何蓝心情激动地道。
对傻妞二号所表现的信息获取能力,以及广告策划能力,何蓝相当满意且佩服。
“放心吧何姐,我觉得就凭二号妹妹做的广告策划,拿下所有合作绝对没有问题。”
“说得不错,这些策划的广告理念相当大胆前卫,很令人震撼。”
“不仅如此哦,我的策划都是根据那些企业负责人的喜好量身定制的。两位姐姐以后都不用担心,夜航哥哥让我帮你们,我就一定会尽力而为。”傻妞二号摸着自己两边被亲过的脸,微笑着说。
肖楚楚打趣道:“瞧这哥哥妹妹的,你和你夜航哥哥到底什么关系呀?”
“对啊,姐姐我也很想知道,我这个弟弟到底有多少个好妹妹呢?”何蓝笑意盈盈地盯着傻妞二号,“你叫傻妞二号,那是不是还有一号、三号之类的呢?”
“夜航哥哥没有让我告诉你们这些,所以你们想知道的话,还是亲自去问夜航哥哥吧。”
“这么听他的话呀?”楚楚调笑道,“干脆嫁给他吧。”
楚楚话里有话,傻妞二号自然也听出来了。
“如果我嫁给夜航哥哥的话,楚楚姐姐你会开心吗?”
傻妞二号反问一句,肖楚楚便愣住了。
她心想,“如果将来张夜航和别的女人结婚,似乎有点难以接受呢。”
张夜航见楚楚被傻妞问得愣住,微微笑了笑。
让傻妞一号关闭无限视频追踪,把功能转移,便化作电磁波回到何蓝的办公室,在三人后面现身。
“怎么样?我家傻妞的能力还满意吗?”
对于张夜航的神出鬼没,何蓝与楚楚已经习以为常,所以并没有被他突然出现在身后给吓到。
“你有那么厉害的妹妹,为什么不早点带来?现在,傻妞妹妹也是我心里的大英雄啦。”肖楚楚没有回头,抱住傻妞二号,在她脸上又亲了一下。
何蓝倒是回头向张夜航抛了个媚眼,微笑道:“好弟弟,你这一天干嘛去了,没有背着我们勾搭良家妇女吧?”
张夜航随口含糊道:“有你们几个大美女在身边,我又何必舍近求远,去勾搭别人呢?”
“真的吗?”何蓝转过椅子,面向张夜航,翘着大长腿,露出意味深长地笑。
傻妞二号忽然站起身,说道:“夜航哥哥,你来坐我这里吧。”
张夜航拉过椅子坐下,傻妞二号乖巧地站在他身后,很自然地上手帮他捏肩捶背。
肖楚楚见此,面露不悦道:“二号妹妹,你别太惯着这家伙啦。你忙了一天,他却不知道跑哪儿躲清闲去了,应该你坐着,他给你按摩才对。”
“夜航哥哥辛苦了一天,应该也挺累的,”傻妞二号温柔地说,“而且,我为夜航哥哥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他辛苦什么了?他可是有超能力的。”楚楚表示不理解。
“有超能力也会累呀,在我眼里,夜航哥哥其实就是普通人。”
何蓝笑道:“夜航弟弟要是普通人的话,那我们岂不是连普通人也不如?”
“好了二号,别按了,“张夜航牵过傻妞二号的手,让她坐在自己怀里。
然后对肖楚楚笑道:“我这就帮你二号妹妹按摩好了吧?”
肖楚楚见傻妞二号坐在张夜航怀里,一脸娇柔,心里顿时怀疑起两人的关系。
“夜航弟弟!你这是做什么?“何蓝眉头一紧,将傻妞二号拉到自己怀里,抱着她对张夜航说,“二号妹妹对你这么好,你就这么占人家便宜啊?”
“何蓝姐姐,你干万别怪夜航哥哥。夜航哥哥无论对傻妞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只要夜航哥哥喜欢就好。”
傻妞二号坐在何蓝怀里,为张夜航辩解。
可她的辩解,似乎更容易让人误会。
“好啊!看不出来夜航弟弟你居然是这种人?”何蓝愤怒道,“你究竟对二号妹妹做过什么坏事?”
肖楚楚也在一旁帮腔,“没错,老实交代,你和二号妹妹到底什么关系?”
傻妞二号见何蓝与肖楚楚会错了意,忙要为张夜航开脱。
“楚楚姐姐,何蓝姐姐,你们误会夜航哥哥了。夜航哥哥人很好的,也没有对我做过什么坏事。”
“妹妹你别怕,有姐姐们在呢。他怎么威胁你的都跟姐姐说,姐姐替你教训他。”
“哎呀,我不是这个意思,”傻妞二号焦急地看着张夜航说,“夜航哥哥,你快给她们解释呀。”
张夜航笑道:“你说得完全没问题呀,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可是……”
“好啦,不逗你了,”张夜航笑道,“把我们之间的事情都告诉她们吧,迟早也要知道的。”
“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事?奇奇怪怪的?”肖楚楚凑到张夜航旁边,皱眉问道。
张夜航见她凑得很近,没忍住在她的脸蛋上亲了一下。
“讨厌,你这人怎么就没个正形呢?”肖楚楚拍了一下张夜航,嘴角却带着止不住的笑意。
亲楚楚这一下,是张夜航有意而为,想看看何蓝的反应。
何蓝看在眼里,却什么也没说。
傻妞二号离开何蓝的怀抱,“何蓝姐姐,楚楚姐姐,你们想知道我和夜航哥哥的故事吗?”
“我可太想知道啦,”肖楚楚仰着脸,“快给我们讲讲。”
接下来,傻妞二号便把自己的来历,一五一十地讲给了何蓝与肖楚楚听。
然后又把张夜航如何得到自己,如何送妖怪回去,如何与来自2060年的马雷战斗的事情通通讲了。
当然,隐去了这期间张夜航与化梅、孙飞燕、十个情妇等人的事情。
不过一号与九号的存在,也都告知了她们。
讲完之后,天已经完全黑透。
肖楚楚与何蓝的三观受到极大震撼。
“这么说的话,你的超能力全都是来自于傻妞她们喽?”肖楚楚手撑着脑袋,靠在办公桌上。
张夜航道:“没错,我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我其实很弱的。”
其实符咒并不是傻妞她们的力量。但从根源上讲,也是因为有了傻妞她们,张夜航才能获得符咒魔力,所以的确可以说张夜航所有的超能力都来自傻妞她们。
“没关系,你依然是的英雄,”肖楚楚笑着说:,“傻妞也是。”
何蓝抚摸着傻妞二号的手,难以置信地说:“太震撼了!这么真实的皮肤,这么漂亮的脸蛋,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人儿,你告诉我你其实是一部手机?”
“如假包换。”傻妞二号头一歪,娇笑不已。
“行啦,我们的秘密你们也都知道了。今后我会让二号暂时跟在你们身边,帮助你们的公司彻底摆脱危机,再创辉煌。”
“不是还有一号和九号吗?怎么不带来让我们见见呢?”肖楚楚问道。
“九号有些事情要忙,一号的话,一直就在我身上。不过她们都长得一模一样,以后有的是时间见,我看这会儿,咱们还是先去吃饭吧。”
“也是啊,我才想起来一天没吃饭了呢。”肖楚楚捂着肚子,突然觉得饿极了。
“何姐,哪儿的酒楼比较好?你比较熟,你带我们去吧。”
张夜航牵着傻妞二号,对她说,“先把功能转移到我身上。”
光芒闪烁,傻妞二号附身于张夜航。
何蓝与肖楚楚见此,对傻妞讲的事情更加信服了。
不久后,何蓝开车带着肖楚楚与张夜航去到一家高档酒楼。
雅间在车上就已电话预订了,在顶楼的最左边。
包间很安静,窗外夜风吹拂,灯光像篝火一般夺目。
吃了会儿饭菜,几杯酒下肚之后,三人开始无话不谈。
借着酒兴,肖楚楚大胆地坐到张夜航身边,小声对他说:“张夜航,我喜欢你。”
“你这算是……酒后吐真言吗?”
“不错,我想清楚了。你这家伙长得帅,又有超能力,还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干嘛不喜欢你?”
肖楚楚哈哈笑道:“之前看你跟二号妹妹那么亲密,我心里可不好受了。”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喜欢我的。”
“给你点阳光就灿烂,你凭什么觉得我一定会喜欢你。”
“因为就算你现在不喜欢我,我也会对你死缠烂打,直到你喜欢上我。”
“哈哈,之前还说你洒脱呢,想不到你居然要对我死缠烂打。”
肖楚楚酒量很差,但有些事只有借着醉意,她才敢把心声说出。
几杯酒下肚,楚楚壮着胆子对张夜航表了白,便晕乎乎地趴到他怀里。
张夜航把肖楚楚抱到一旁的沙发上,不一会儿便哼哼着睡着了。
这期间,何蓝一直注视着张夜航。
左手撑着下巴,右手摇着酒杯。
风情万种的何蓝,看着眼前一幕,不知在想什么。
张夜航见楚楚已经熟睡,便坐到了何蓝身边。
“夜航弟弟,你似乎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呢。”
“不错,何姐刚刚应该也听到了,楚楚说……喜欢我。”
“楚楚喜欢你,我早就看出来了,这傻姑娘从来没有对一个男人那么牵肠挂肚。”
“能被楚楚喜欢,我很开心。”
“你这么说,不怕姐姐我伤心吗?”何蓝调笑道,“我对你的喜欢,不亚于楚楚。但你只能选择一个,你……决定好了吗?”
“有些事迟早是要面对的,”张夜航的语气十分平静,“从一开始,我就做好了决定,并且不打算改变。”
“所以,你的决定是?”何蓝询问的声音微微颤抖。
为了掩盖自己慌乱的情绪,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无论是何姐你,还是楚楚,我都不会放弃,”张夜航坚定地说,“我要你们都做我的女人。”
何蓝略微愕然,随即嗤笑道:“你想全都要?未免也太贪心了吧。”
“或许吧,但这就是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一直如此。”
“你倒实诚,可你就不怕竹篮打水一场空?说不定到最后一个也得不到。”
“这倒不会,何姐你知道,我与普通人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因为你特别有钱?因为你有偶然得到的超能力?还是因为你救过我们?”
何蓝的语气突然变得尖锐,追问道:“因为这些,所以我们姐妹俩就应该对你一往情深?”
“我的确有过这种想法。”
“凭什么?!”何蓝打断了张夜航说话,一掌拍向桌面,厉声质问,“在你的心里,我和楚楚就是那么下贱?那么急不可耐,哪怕二女共侍一夫也在所不惜?”
“我有过最坏的打算,哪怕你们都不喜欢我,我的想法也不会改变。”张夜航仍然十分平静。
“哪怕从此失去我们,你也不会做出选择?”
“我早已做出选择。”张夜航伸手抚摸何蓝的脸,她没有躲避。
“你知道,我有能力将你们永远留在身边,哪怕你们不是出于自愿。”
“你威胁我?”
“也许不是呢。”张夜航将何蓝抱到自己怀里,她没有挣扎。
坐在张夜航怀中,何蓝的语气渐渐缓和。
“我心很乱,楚楚是我最亲密的妹妹,可你也是我爱的人,而且是唯一爱的人。”
何蓝深情地看着张夜航,目光中有不舍,也有留恋。“我的选择不会改变,我的爱也不会改变,”张夜航在何蓝耳边低语,“从我和你们相遇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你们终将属于我。”
“的确,我已经爱上了你,”何蓝眼角滑落一滴泪,声音哽咽,“我觉得我的将来不能没有你,可我很难受,你能明白吗?”
“我当然明白……可是,我的想法不会改变。”
张夜航不为所动,只是轻轻吻去她的眼泪。
何蓝忽然绽开笑容,带着哭腔说:“从某方面讲,你还真是铁石心肠呢。我都这么伤心了,还是没能让你做出选择。”
“没办法做出那样的选择。无论是何姐你,还是楚楚,我都不愿看到你们伤心难过。只是……”
“只是你对我们的爱,都是一样的,对吗?”
张夜航轻轻点头。
“真想打你一顿,”何蓝抚摸着张夜航的脸庞,“可我又舍不得,拿你一点办法也没有。”
何蓝低头向张夜航吻去,两舌交缠。
许久之后,何蓝轻喘道:“姐姐我也做出了选择,我不会离开你。今夜,我要你彻底征服我。如果做不到的话,你最好放弃左拥右抱的念头。”
“做不到?何姐对我的实力难道还没有清晰的认知吗?”张夜航喘着粗气,“今夜你将会在我长而深的爱意中沉沦。”
“那就对我倾尽你所有的爱吧.
“这里不是个合适的地方,要不我们先回家。”
“不,就在这里。这里,我喜欢……”何蓝面色羞红,呵气如兰。
“这样啊,”张夜航笑道,“何姐,我似乎发现了你的某种小癖好呢。”
“别瞎想,爱我就是。”
他们再度深吻,脱衣解带。
张夜航的鸡巴白天才肏过一对母女,此刻面对何蓝,依旧战意昂扬。
他们疯狂做爱,餐桌上、椅子上、沙发上,甚至是楚楚的脸上。
鸡巴插屄带出的淫液,滴落在楚楚脸上,楚楚伸出舌头,舔了舔淫液,翻个身接着睡觉。
何蓝彻底放开了淫性,缠着张夜航拼命索取,那样子,仿佛要把张夜航彻底榨干才肯罢休。
这一次,何蓝把她真心,她的真爱,完完全全托付给了张夜航。
夜,短暂又漫长。
情,幸福而迷醉。
彼此间的爱,应该好好珍惜。
该好好享受的时候,就好好享受。
凌晨三点左右,张夜航叫服务员买了单,让傻妞一号使用虚拟现实功能,弄出三人说笑着离开酒楼的假象。
傻妞一号拿着何蓝的车钥匙,把车开回家中。
张夜航把鸡巴插在何蓝的屄里,使用鸡符咒魔力,带着熟睡的楚楚,慢慢飞回去。
张夜航与何蓝飞在天上也做了一回。
回到家中,楚楚放到隔壁安睡。
张夜航与何蓝在主卧亲吻着彼此,相拥而眠。
第二天中午,何蓝与张夜航先后醒来。
谁也没有下床,何蓝的手抚摸着张夜航勃起的鸡巴,笑吟吟道:“昨晚你的表现确实很强,甚至让姐姐感到难以承受,”
而后爬到张夜航身下,捧着鸡巴吻了吻道:“不过已经休息了几个小时,姐姐又想要了,不知夜航弟弟你还有余力吗?”
“好姐姐,你可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忘了昨夜哭着求饶的时候吗?”张夜航揶揄了一句,扭腰甩鸡巴在何蓝脸上抽了一下。
“嗯~”何蓝轻吟嗔怪,“那能怪我吗?一大早我还迷迷瞪瞪的,也不知道是谁的手不老实?抓着姐的奶子揉个没完,把姐的火气勾了起来,难道不用负责的吗?”
“是我不好,只怪好姐姐你的奶子实在太舒服,很难忍住不摸啊。”
“那我不管,情绪都到这儿了,你要是让姐泄了火,姐是绝不肯善罢甘休的。”
“可楚楚就在隔壁呢,万一她醒来听见……”
我刚才看过她,睡得正香呢。一时半会儿应该醒不来,你快点就好。”
“好姐姐,你说话得讲良心,我就不是那快的人。”
“哎呀,姐知道你厉害,但这不是情况特殊嘛。”
何蓝妩媚一笑道:“这次我一定拿出全部实力,让你尽快射出来。”
张夜航心想,“昨晚你就已用尽全力,尚且被我肏得直叫爸爸,现在又能有如何呢?”
何蓝翻身跨坐,扶着鸡巴对准自己蜜穴,缓缓坐下。
起起落落,乳波臀浪。
十五分钟后,何蓝趴在张夜航胸膛上稍歇,面色红润,气喘吁吁道:“夜航弟弟,姐这辈子反正是跟定你了。至于楚楚,能不能让她接受,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我会努力的,”张夜航玩着何蓝的奶子,喃喃说道,“你们都我的。”
隔壁房间,楚楚渐渐从迷醉中醒来。
揉了揉发胀的脑袋,楚楚难受道:“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另一个房间,张夜航因为不肯轻易认输,故而一直不愿结束。
所以虽然一号告诉他楚楚醒了,他也知道何蓝卧室的房门没有关紧,但他不愿意结束。
恐被楚楚发现的刺激感,使得他莫名兴奋。
何蓝心中慨叹,“夜航弟弟的鸡巴果然无敌,有楚楚跟我一起也好,否则日久天长,我一个人属实顶不住。”
肖楚楚回忆昨夜,酒后表白,还当着何姐的面。
表白之后,就没有什么记忆了。
但她隐约记得自己做了一个梦,梦中有一对男女,疯狂在做爱,女方的声音听起来很幸福。
那感受很真切,就好像自己亲身见证了那场极致的结合。
突然,奇怪的声音从隔壁传来。
很近,很熟悉。
难道昨晚并不是梦?
不是梦的话,在这个别墅里的还能有谁呢?
肖楚楚无比忐忑,内心隐隐有了某个答案。
但她不愿相信,希望那只是自己的幻听。
她轻轻下床,循声而去,脚步轻盈。
声音就在隔壁,房间门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偏偏留着一道缝。
再推开一些,肖楚楚窥得全貌。
虽然何蓝极力压制嗓音,但张夜航的实力带给她的感受过于强烈,发自内心的畅快需要得到表达。
肖楚楚看得清清楚楚,床上男女的屁股正对着她,何蓝的淫屄在张夜航的大鸡巴上起落。
沉默,震耳欲聋的沉默。
肖楚楚走出别墅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毫无意识的。
眼泪在无声地流淌,脚步在快速地交替。
她的身后,傻妞一号,相随不远。
在肖楚楚跑出别墅的时候,张夜航终于结束了。
精液满满射进何蓝的粉屄,鸡巴插在里面,不肯抽离。
何蓝身上香汗淋漓,喘吁吁一脸满足。
搂着何蓝,张夜航柔声说道:“我们被楚楚发现了。”
何蓝闻言一震,回头看向房门,见那门敞开了一半。
“你怎么不早说?楚楚这会儿在哪儿呢?”
何蓝翻身下床,急忙要穿衣服。
“放心吧何姐,我让一号跟着她的,”张夜航止住何蓝的动作,“先洗个澡吧,你这副样子让楚楚看见,也不好。”
何蓝觉得有道理,坐到床边轻叹道,“楚楚这个傻姑娘,可千万别想不开啊。”
“先让她缓缓,“张夜航下了床,“我洗了澡,就去找她。”
“夜航弟弟,楚楚是个好姑娘,你可不能辜负她。”
“何姐,我的心意你还不明白吗?”
“你见到她,可要……”何蓝欲言又止,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和楚楚说。
张夜航抱了一下何蓝,轻声道:“交给我就好了,你在家里安心等着我的好消息就行。”
“好吧。”何蓝无奈地点点头。
张夜航去到浴室,飞快地冲了个澡。
离开何蓝的别墅,张夜航立即联系上了傻妞一号,便启动人体信息传输功能,到达傻妞一号的身边。
楚楚此时正在马路边的一棵大树下,和一位穿着古装的女子说话。
张夜航和傻妞一号就在不远处,相距二三十米。
看那古装女子颇为眼熟,张夜航不禁皱了皱眉。
“一号,楚楚离开别墅后发生了什么事?”
“主人,楚楚离开别墅后,哭着一路走到这里。正难过地散着步,突然就遇到了这位古装女子。”
张夜航听后,看向那名女子,启动了身份识别功能。
【姓名:苏巧儿。性别:女。年龄:20岁。出生于明朝天启年间,本是官宦之家,其父因涉东林党与阉党之争,在她七岁时家道中落。苏巧儿被卖给大户人家做使唤丫鬟,不久后该大户人家又因触怒权宦,被诛九族,苏巧儿被卖往妓院,中途逃走。】
看完古装女子的身份信息,张夜航心疑道:“原来是她,剧里黄眉大王的老婆。按说剧情都因我而改变了,她应该不会再嫁给黄眉大王,可她是怎么来到2006年的?”
“一号,查一下她是怎么来的?”
傻妞一号立即扫描苏巧儿的穿越信息,很快便查到了苏巧儿是被谁送来的现代社会。
“主人,苏巧儿是被九号送过来的。”
“九号?她不是跟化梅在一块儿吗?什么时候跑到明朝去了?”
张夜航连忙使用无限视频追踪,查看化梅与九号的位置。
画面显示,化梅此时拿着九号能量耗尽后的水晶玩具娃娃,躲在一处漆黑的山洞里。
化梅神情无比紧张,似乎在警惕着什么。
看得出来,她很害怕。
张夜航便通过画面中化梅的眼睛,扫描她的大脑信息。
原来,因为他给化梅开放了傻妞九号的使用权限,所以化梅昨晚下班回家,见张夜航不在,便让九号带她穿越到秦朝去看看。
谁知化梅在时空隧道里无比害怕,慌乱中碰到一记炸雷,把她和九号炸到了明朝。
在化梅的记忆资料里,张夜航看到了牛魔王和黄眉大王的身影,于是张夜航有了一些猜想。
随即停止读取化梅的大脑信息,与傻妞一号闪身至肖楚楚和苏巧儿身边。
苏巧儿被突如其来的两个人吓得惊慌失措,急忙躲到肖楚楚身后。
肖楚楚看到张夜航,怒瞪了他一眼说:“你这个混蛋!到处沾花惹草!人家姑娘都找到这儿来了。”
“什么跟什么呀,我都没见过她。”
“没见过?”肖楚楚气呼呼地把苏巧儿从身后拽出来,“人家要找范氏集团前总裁张夜航,怎么?敢做不敢认吗?”
张夜航伸手捏了捏楚楚的脸,调笑道:“我知道你对我有气,但你至少应该问清楚人家找我到底是为什么?”
肖楚楚一掌拍开张夜航的手,对苏巧儿说:“你别怕,这家伙就是张夜航,他怎么欺负你的?你跟我说,我替你做主。”
苏巧儿闻言大喜过望,“您就是张夜航公子吗?太好啦!终于找到您了。化梅姐姐她们现在很危险,您快去救救她们吧。”
“你先别急,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
“喂!化梅又是谁?她们又是谁?你到底有多少女人?”肖楚楚气愤地问。
“这些事等我回来再说,现在我要去一趟明朝。”
“去明朝?”肖楚楚眼珠一转,“我也要去,我得替何姐看着你,免得你到处偷腥。”
张夜航笑了笑,没有拒绝。
“一号,你带巧儿姑娘先回何姐的别墅,我去去就回。”
“好的主人,您放心去吧。”
张夜航拉着肖楚楚,启动了时空穿梭功能,直接去到化梅躲藏的山洞外面。
深更半夜,洞里洞外皆伸手不见五指。
化梅藏身洞内,听见洞外的响声,吓得大气不敢喘一下。
肖楚楚甩开张夜航的手,抱怨道:“黑漆麻乌的,你带我来的这是什么地方?”
“是谁在外面?”听到一个女声,洞里的化梅慌忙询问。
肖楚楚被化梅突然发出的声音吓得一颤,连忙躲进张夜航怀里。
张夜航抱着楚楚,右手凝聚一个能量光球,照亮周围。
朝洞里喊道:“化梅,是我,你快出来吧。”
听到张夜航的声音,化梅慌乱的情绪逐渐平稳下来,急忙爬出山洞。
一见张夜航,化梅便不管不顾地冲进他怀里,接着就呜呜哭了起来。
肖楚楚见她哭得伤心,虽然心中有气,却也没一把将她推开。
只是离开张夜航怀抱,瞪着他说:“等回去之后,你最好给我跟何姐一个满意的解释。”
听到肖楚楚的声音,化梅才注意到她的存在。
擦了擦眼泪,化梅依偎在张夜航怀里问:“她是谁?”
“先别多问,等回到2006年,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
化梅闻言,隐隐猜到了两人的关系。
出于对自己第六感的信任,她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和张夜航的关系肯定非同一般。
她倒也不在意,张夜航的女人多得是,再来十个八个也没差。
只是见肖楚楚一副大老婆的样子,化梅不禁更用力地抱住张夜航。
张夜航轻轻拍了拍化梅的后背,柔声道:“你这个傻女人,在完全不了解时空隧道前提下,你竟敢直接让九号带你穿梭时空。幸亏你没事,要是被牛魔王吃了,岂不让我徒增心伤。”
“人家就是太好奇了嘛,而且我今天差点没命了,你就别怪我了好吗?”
“下不为例,以后想去哪个时空玩儿,要跟我说,知道吗?”
“知道啦老公,”化梅仰头冲张夜航嘻嘻一笑,咬着下唇撒娇,“人家以后一定乖乖听你的。”
张夜航抬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给我正常点,你什么时候会来这套了?”
化梅嘴一撇,捂着脑袋哼哼卿卿的,像是表达不满。
肖楚楚见这情景,忽然打了个冷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还在这儿呢,你们就这么当着我的面打情骂俏,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我跟我老公调情,跟你个外人有什么关系。”
“什么你老公?他明明是我何姐的老公!”
“你何姐是哪个?我不知道,反正我跟老公早已有了夫妻之实。”
听到这话,肖楚楚生气了,“你说你跟他有夫妻之实就有吗?我又没看见。但他跟我何姐做那事儿的时候,我可是亲眼所见。”
“你亲眼所见又如何?老公把我们十多个姐妹放一排肏的时候,我见得比你多多了。”
“你们十多个姐妹?!”肖楚楚愣愣地看着张夜航,“她说的是真的吗?”
张夜航微微点头,“其实我的女人很多,老家还有四十多个。”
“你……你……我操……”肖楚楚简直气笑了,没忍住爆了粗口。
化梅也是第一次知道张夜航老家的消息,心想,“老公女人那么多,以后万一都住在一起,少不了会有明争暗斗……”
忽想起自己穿越过来,认的妹妹苏巧儿,轻笑道:“老公,我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什么好消息?”张夜航手摸着化梅屁股,揉了揉问道。
“我今天刚认了一个妹妹,又温柔又漂亮,还是古装美人,我让她也一起嫁给老公。”
“你是说……苏巧儿?”
“对,老公应该已经见过她了,怎么样?长得不错吧?”
张夜航笑道:“确实不错。”
“你还嫌人不够多吗?”肖楚楚气得不行,扯住张夜航质问道,“你说,你到底怎么想的?”
张夜航不想解释,他的女人多已是既成事实。
楚楚纵有再多不满,也不可能让他放弃任何一个。
索性一把搂住楚楚的腰,夺了她的初吻。
吻了良久,方才唇分。
张夜航用不容置疑地语气说道:“我的女人就是很多,没办法,她们都爱我,我也爱她们。就像我爱你与何姐,你们所有人我都爱,也都要,我不会因为谁而放弃她们任何一个。”
肖楚楚见他如此坚定,脾气反而软了几分。
“等把牛魔王和黄眉大王送回原时空,我就带你们回2006年,把你们全聚在一起,肏上七天七夜,肏到你们心甘情愿嫁给我为止。”
肖楚楚红着脸,依偎在张夜航怀中,低声说道:“臭流氓,便宜你了……”
第八章 睡过巧儿揽群芳,娇妻肏遍回故乡
怀抱着楚楚和化梅,嗅着她们细微的体香,张夜航的手习惯性地往二女屁股上摸去。
这方面化梅早已习惯,她非但不觉得害羞,而且主动把手伸进张夜航裤裆里,轻柔爱抚那根日夜在她屄里进出的鸡巴。
肖楚楚则不同,她到现在为止做过最出格的事,也就是和张夜航接吻。
像这样被张夜航大力抓揉屁股,是她以前根本不敢想的事。
但想到旁边那个女人肯定也被同样对待,肖楚楚就没有阻止张夜航,只是趴在张夜航怀中,嘴里发出轻微的呻吟。
张夜航的鸡巴被化梅的手轻轻撸动,很快就高高硬了起来。
便捧起楚楚的脸,与她激烈热吻。
直吻得楚楚头晕目眩,淫水泛滥,张夜航才舍了楚楚,又与化梅吻在一起。
不知不觉间,张夜航的两只手已经钻入二女裤子里,穿过臀缝,在那水汪汪的淫穴口徘徊。
化梅已被调教得十分淫荡,被张夜航稍微挑逗一二,立刻扯衣袒胸,抱住张夜航蹭了起来。
“亲老公,大鸡巴爸爸,女儿的骚屄好痒,爸爸快把鸡巴肏进女儿的肏屄吧。”
化梅已被调教到了这种程度,只要是和张夜航亲热的时候,想让她有多下贱都可以,哪怕有再多人在旁边,她也不在乎。
肖楚楚还在微微娇喘着,听了化梅的话,脱口而出道:“真是个没底线的骚货。”
谁知化梅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娇声道:“我还是爸爸老公的大鸡巴套子呢,我是骚货我骄傲,等你跟了爸爸老公,没准会被调教得比我还骚,比我还淫荡十倍百倍。”
“到那时候,我看你还有什么脸看不起我?”
“去你的,我才不会变成你这样呢……”楚楚一脸不屑,气鼓鼓地说道。
张夜航的鸡巴硬得发烫,急需骚屄淫水,软化降温。
四下看了看,只见此前化梅躲藏的山洞上方,有一块宽大的石板。
张夜航暗中驱使黑影兵团的忍者团,分散出去拔草摘树叶,铺在大石板上。
忍者团做事悄无声息,并未引起二女的注意。
上千名黑影忍者齐出,不到三分钟,就在大石板铺上了厚厚的树叶和青草。
黑影兵团退下后,张夜航已经难以忍受,抱起化梅和楚楚,飞到青草床上。
把二女放躺下,张夜航立刻脱了衣服和裤子。
化梅也急忙脱了牛仔裤,又扯下粉色内裤和胸罩,露骚屄和奶子。
肖楚楚则还有点无所适从,躺在一旁不知该干什么。
张夜航扛起化梅双腿,架在自己肩上,挺鸡巴对准化梅穴口,二话不说直接肏了进去。
“啊啊……插进来了……大鸡巴爸爸,亲亲老公,狠狠地肏我吧。”
张夜航俯身含住化梅乳头,鸡巴一下接一下,实实在在地肏进化梅骚屄之中。
“啪啪啪——”
“啪啪啪——”
男欢女爱的节拍,在空谷中回响。
蛙叫与虫鸣,是大自然的歌者,为他们的相爱,演唱夜的乐章。
男人女人回归自然,脱掉蔽体的衣裳,重拾动物的野性。
在漫天星辰的注视下,在拂面而来的凉风中,尽情尽兴地做爱。
鸡巴插入阴道,溢出的淫水浇洒在身下的青草上。
能量光球飘在抵死缠绵的男女上方,照得二人闪闪发光。
肖楚楚呆呆看着忘情交媾的张夜航和化梅,竟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在她少女怀春的时候,也曾看着色情小说自慰过。
现在一场肉搏大戏在眼前上演,她又如何能够视而不见?
双手抚摸着硬挺的乳头,两腿夹磨着发痒的小穴。
楚楚缓缓脱掉了T恤和胸罩,褪下牛仔裤与淡蓝色内裤。
摸了摸淫水泛滥的淫穴,看向张夜航压着化梅奋力猛肏地身影,楚楚再难一直内心膨胀的欲望。
只见她爬到张夜航与化梅身后,凑到鸡巴与骚屄的结合处,失神地盯着鸡巴看。
硕大的睾丸在甩动,楚楚忍住射出舌头,舔了上去。
舌尖触碰睾丸的一瞬间,张夜航身子猛地一颤。
回头笑道:“乖楚楚,你再稍微等等,等老公这发这给化梅,马上就来疼你。”
说完加紧了冲刺,肏得化梅啊啊大叫,白眼狂翻。
楚楚却似没有听到张夜航说话一般,又张口伸舌去舔吮跳动的卵蛋。
张夜航受了一击,心里只觉一阵爽快,忽地精关不固,一泄如注。
化梅花心被那精液浇灌,亦被诱得穴壁痉挛,蜜穴中蓄积许多淫液。
张夜航精液射毕,拔出鸡巴时,化梅骚屄关不住淫泉,刹那间潮喷如暴雨倾盆。
楚楚避之不及,被喷了一脸淫液。
那淫液中夹杂着精液,有几滴落在楚楚唇边。
她伸舌舔入嘴中,尝了下味道,想起昨夜酒醉睡着以后,似乎也尝到过相同的味道。
肖楚楚恍然大悟,抓住张夜航软下的鸡巴,似笑非笑地道:“原来昨夜在我脸上摇摆的鸡巴和屁股,并不是梦,更不是幻觉,而是你跟我何姐……”
张夜航拍了拍化梅的屁股,转头对楚楚笑道:“没错,昨晚我肏何姐肏得兴起,抱着她在你脸上射了一发。”
“你们……竟然这样对我,真的是……好过分……”
“何姐啊何姐,是你欺负我在先,别怪我对不起你。”肖楚楚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握住张夜航虽软仍大的鸡巴撸了起来。
张夜航箕腿而坐,摸了摸楚楚红润的脸蛋,微笑道:“好楚楚,想让鸡巴尽快恢复活力的话,要不试试用嘴呢。”
“哼。”楚楚白了张夜航一眼,却还是顺从地把嘴凑到鸡巴上,张口含住。
手摸睾丸,口含阴茎。
肖楚楚在口交方面似乎很有天分,吞吐鸡巴仅一分钟左右,便能无师自通地用出各种巧技。
双手捧着鸡巴,唇舌在龟头眼上钻吸,残留的精液被她吮入口中,咽下肚腹。
“啊~”张夜航发出舒服的呻吟,按住楚楚的头,柔声道,“楚楚乖宝,你吸得老公好爽,再把老公的鸡巴含得深些好吗?”
楚楚舔唇一笑,大张樱桃口,深深含住。
不想一下含得太过,被鸡巴顶住喉管,瞬感不适,连忙吐出鸡巴,连连干呕。
张夜航连忙将楚楚抱住,亲吻着她的脸蛋,“乖宝,老公的鸡巴被你吃硬了,现在该让老公好好疼你了。”
说着将楚楚按倒在化梅身旁,吻身子舔奶子。
楚楚的奶子规模不小,比孙飞燕还大一号。
张夜航舔得舒心,揉得醉心。
楚楚屄痒神醉,骨软身酥,磨着双腿,娇哼连连。
“我那里好痒,可以快点给我吗?”
张夜航上前吻着她的脸蛋,呵呵笑道:“楚楚乖宝,是想要老公的鸡巴了吗?”
“嗯……”楚楚轻轻应了一声。
张夜航抬起屁股,把鸡巴挨着楚楚蜜穴,上磨下磨,左蹭右蹭,可就是不进去。
楚楚被他逗得屄痒难耐,杏眼朦胧地哀求道:“别逗我了好吗,快点给我吧。”
“想要鸡巴该叫我什么?”张夜航依旧不给,含住楚楚脸蛋,吸了一口,微笑道,“叫声好听的,我就给你。”
“讨厌……”楚楚面带微嗔,凑到在张夜航耳边,娇声叫道,“好老公,快把你的鸡巴插给我吧。”
“好嘞楚楚乖宝,老公这就给你了。”
张夜航还算是说道做到,起身把楚楚双腿扛上肩,鸡巴在穴口磨了磨,便缓缓挤了进去。
“啊……好疼……”
虽然淫水已经足够泛滥,但大鸡巴的尺寸还是让楚楚难以适应。
处女血被淫水带出,染红身下青草。
张夜航俯身含乳,诱起楚楚身体别处的舒爽,减轻她蜜穴里的疼痛。
与此同时,鸡巴也在一点点抵近花心。
楚楚蹙眉隐忍,闷哼不止。
缓了一会儿,楚楚便叫张夜航继续。
张夜航便缓缓抽动鸡巴,速度不急不缓慢,慢抽慢插二十余下,却见楚楚已是胸颤腿抖,脚趾蜷曲。
只听“啊”的一声长吟,楚楚小腹顶起,身子抖了几抖,脸上便露出了高潮后的笑。
“这就是做爱的感觉吗?好爽,好舒服……”
楚楚大口喘着气,一脸满足地对张夜航笑道:“老公,你也和我一样舒服吗?”
张夜航笑道:“宝贝儿,你怎么就高潮了?老公鸡巴还硬着呢。”
“啊?你还没射吗?”
“哪这么容易射,当你老公是什么秒射仙人吗?”
楚楚道:“那怎么办?我现在感觉小穴麻麻木木的,没有想要的感觉了。”
张夜航俯身将楚楚抱住,吻着她道:“没关系,我先肏会儿化梅的骚屄,等我的楚楚乖宝想要,我再给你。”
“那老公你去肏她吧,我先歇会儿。”
张夜航并未起身,只是伸手在化梅屁股上狠狠打了一巴掌,笑道:“淫妇睡着了吗?没睡着过来给爸爸肏一肏。”
“就不能对人家温柔点吗?”化梅揉着屁股爬起来,嘟着嘴略带不满道,“人家好歹也是女孩子嘛。”
张夜航直起身,一把将化梅拽入怀中,抓住奶子揉道:“少来,你不是最喜欢爸爸我对你来这粗暴的吗?”
化梅笑道:“人家是喜欢粗暴的没错,但爸爸偶尔对人家温柔一点的话,人家也更会对爸爸感恩戴德嘛。”
“爸爸以后注意,现在你先趴好,让爸爸用你的骚屄过渡一下。”
“好嘞,大鸡巴爸爸请随意使用女儿的骚屄。”
化梅笑着离开张夜航怀抱,爬到楚楚身上,奶子压奶子,骚屄对骚屄。
楚楚红着脸道:“你趴在我身上做什么?”
“做爱啊还能做什么?”化梅捏了捏楚楚的脸蛋,呵呵笑道,“早晚要经历这一天的,我先带你习惯习惯。”
“起开,我才不要跟你一起呢。”
楚楚把头一偏,显然很不习惯和别的女人一起亲密挨肏。
“这都接受不了的话,将来咱们住在一起,十几个姐妹围一圈接龙舔屄,你就只有在一旁干看着的份儿喽。”
“啊……大鸡巴进来了……好爽……”
化梅被肏得前后涌动,与楚楚四只乳头互蹭。
楚楚羞得耳根子赤红,又被弄得乳头发痒,渐渐又来了感觉。
张夜航挺枪奋战,大鸡巴在化梅的骚屄里快抽猛送。
肏了百余下,见楚楚蜜穴又泛淫水,便将鸡巴从化梅穴里抽出,对准楚楚穴口,挤了挤,一干到底。
“啊——”楚楚抱住化梅,高声长叫。
张夜航不再疼惜楚楚,狠插猛肏。
楚楚也并不觉得疼,只感到骚屄充实,淫心爽畅。
肏够楚楚百余下,又将鸡巴抽出,把化梅肏上一轮。
如是往复,最终在楚楚屄里射了满满一泡浓精。
然后仅靠唇舌吸吮,就把化梅也弄得丢了一回。
此时已到了深夜十一点左右,化梅教着楚楚给张夜航清理了鸡巴,三人躺在青草床上,抱在一起看星星。
他们躺在明朝时期的星空下,讲述彼此的家庭与童年生活。
聊了一会儿天,张夜航忽然想起傻妞二号,便把她从自己体内分离出来。
楚楚和化梅都认识傻妞二号,也都很喜欢她,便都要拉她躺到自己身边。
“夜航哥哥,怎么办呀?”傻妞二号一时为难,求助地看向张夜航。
张夜航笑道:“把衣服鞋子脱了,趴到我身上就可以了,省得她们争来争去的。”
“好的。”傻妞二号立刻脱得干干净净,趴到张身上,俏脸贴着张夜航的胸膛。
竖起的鸡巴在傻妞二号双腿间插入,擦着她的屄,从臀缝中伸出龟头。
见此情况,楚楚忍不住揶揄道:“搂着三个美女睡觉,你也太会享受了吧。”
化梅笑道:“没见识,之前我们十多个姐妹和老公一起睡也是常有的事,何况区区三个。”
“你不呛我会死是吧。”楚楚皱眉道。
“我说的是事实好吧,你自己没见识,怪得了谁?”化梅嘴上也不饶人。
“你是想……”
“行了!”张夜航生怕两人吵起来,赶忙伸手抓住二女奶子揉了揉,说道,“赶紧睡觉吧,明天还要去收拾那两个妖怪呢。”
“九号妹妹还有能量的时候跟我说过,那两个妖怪是牛魔王和黄眉大王,好像很厉害呢,老公你和二号妹妹能对付得了吗?要不我们直接回去吧。”
张夜航笑道:“放心,他们两个还不是我的对手。”
“他们应该也要睡觉,要不趁夜偷袭他们?”化梅建议道。
“没必要,等天亮给九号充满能量我就让她带你们先回去。”
“好吧……”化梅可能觉得是自己闯的祸,所以不再多说。
张夜航搂着三女,仰头看见漫天星辰,月色却隐藏在黑暗中。
小时候,张夜航最喜欢做的事,就是躺在草地上看星星。
遥远的看不尽的星空,对他而言,似乎有着无穷魅力。
那时候,他已经被父母抛弃。
他很想忘记自己父母的模样,但越是想忘记,记忆却越清晰,直至无法忘记。
这么多年过去,他对父母早已无怨无恨。
孤独曾是他生命里的常态,或许正因如此,他才会对抽象的影视角色如此迷恋。
此刻,夜风习习,虫鸣声更使周遭静寂。
他的心绪,亦无比宁静。
肖楚楚与化梅也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闲适,她们依偎着张夜航,很安心。
“化梅,把你到这里的遭遇跟我说说吧。”张夜航看着星星,话音很轻。
于是化梅便从她下班之后开始说起。
通过化梅的讲述,张夜航和楚楚也弄明白了苏巧儿去到2006年的起因经过。
意外来到明朝的化梅与傻妞九号,正好碰到被一个太监和几名官兵强抢的苏巧儿。
化梅见了于心不忍,便让九号出手救下了苏巧儿。
苏巧儿感恩化梅与九号,便要认她们为姐姐。
在得知苏巧儿没了家人,又无处可去之后,化梅一时犯了难。
就在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黄眉大王与牛魔王突然凭空出现。
两个妖怪之前被张夜航删除了记忆,本来应该发回原时空的。
但在时空隧道里因为好奇,两个妖怪到处乱飞,结果也被炸到了明朝。
只不过化梅和九号穿到明朝的时间,是在牛魔王与黄眉大王意外到达之前的时间。
因为九号和一号互通了记忆,所以一见到牛魔王与黄眉大王,九号便想到他们没有被送回到原时空。
两个妖怪在这荒郊野岭见到三位美人,心思一下子活泛起来。
虽然他们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那里。
但他们知道的是,自己的肚子很饿。
牛魔王与黄眉大王想分吃了化梅她们,一个甩着狼牙棒,一个敲着两柄板斧。
满脸怪笑地走向化梅三人,慌乱中,化梅忘了给九号下令。
情况危急,傻妞九号自行启动自卫功能,与两个妖怪进行战斗。
但在无人操控的情况下,傻妞九号根本不是牛魔王与黄眉大王的对手。
打了数十个回合,眼看就要落败。
无奈之下,傻妞九号急忙拉着化梅与苏巧儿,向东飞去。
可牛魔王和黄眉飞得也很快,傻妞九号只能带两人隐身躲进山洞里。
而那时太阳已经落山,九号告诉化梅,她的能量只够送一个人进行时空穿越。
要么化梅,要么苏巧儿。
其实傻妞九号想要带走化梅和苏巧儿是很简单的,但傻妞九号在主人没有下命令的时候,很多功能无法主动使用。
而化梅根本不了解九号的功能,加上被两个妖怪吓懵了,所以错过了很多穿越而走的机会。
化梅不忍心弃苏巧儿不顾,怕她被两个妖怪吃掉。
犹豫不决之际,九号检测到牛魔王与黄眉大王渐渐寻来,便催促化梅赶紧下决定。
情急之下,化梅一时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便让九号先送苏巧儿到2006年,位置是自家别墅。
化梅嘱咐苏巧儿到了2006年,就让房里的姐妹带她去找张夜航。
不巧的是,张夜航的十个情妇都在外面逛街,没一个在家。
送走苏巧儿后,九号能量耗尽,变成了水晶玩具娃娃。
化梅拿着水晶娃娃,
两个妖怪在天上云来雾去,弄得飞沙走石,好在只转了两圈,便渐渐远去。
但化梅始终不敢离开山洞,只能孤单地躲在洞里,等待救援。
可她没想到的是,张夜航与何蓝缠绵了一夜,根本没回家。
家里的姐妹一早出门逛街,不到晚上也不会回家。
苏巧儿到达张夜航家里,并没有发现任何人。
无奈之下,万分焦急的苏巧儿砸开窗户,翻出别墅到处找人询问。
一直找到大中午,也没人认识张夜航,直到遇着肖楚楚。
张夜航听完化梅的讲述,不禁摇了摇头,“说你是傻女人真不是冤枉你,傻妞九号跟在你身边那么久,你居然连她有哪些保命的功能都不知道?”
“而且,你自己回去找我不是更快?穿越时空的延迟只有5秒,我就算在2006年把你肏上三天三夜再来救苏巧儿也来得及。”
“我知道……”化梅瘪了瘪嘴,不好意思地道,“我只是被那两个妖怪吓到了,一时忘记了。再说了,你平时总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我怕你不肯来救人,所以才让九号送她走的。”
“我本以为九号会和她一起回去,谁知道九号的能量真就只能送一个人……”
“你这女人不仅笨,而且对你老公的认识也很浅薄。”
“唉……”张夜航故作失望地叹了口气,“说到底,你还是不了解我。也许,这就是不够爱吧。”
“哪有?”化梅着急地说,“我明明就很爱你嘛,我连你在外面的野女人都能接受,还给你找了个古代美女,我可太爱你啦。”
“你说谁是野女人呢?”肖楚楚大声道,“分明就是你一点也不了解我老公,他帮我赶劫匪,还从绑匪手里救回我何姐,那会儿我们都才认识他不久呢。”
说到此处,肖楚楚往张夜航怀里挤了挤,“在我心里,他就是见义勇为的大英雄,只有某些和他同床异梦的人,才会觉得他铁石心肠。”
“你少挑拨离间,我……唔嗯……”
化梅还没说完,就被张夜航低头吻住。
他已经预感到两人将会爆发怎样的争吵,所以只好用此方法止息干戈。
吻过化梅,张夜航又与楚楚吻了许久,然后是傻妞二号,时长相当,雨露均沾。
唇分后,张夜航揉着化梅的奶子,笑道:“你如果够了解我的话,就该知道,如果你告诉我苏巧儿是个大美女,我会不来救她吗?”
“虽然有一定道理,但……”化梅眼珠一转,吐舌笑道,“当时我还没想把巧儿介绍给老公呢,嘿嘿。”
“成事不足……”肖楚楚话说了一半,没在继续。
“你什么意思,今天非要跟我过不去是吗?”化梅面色不悦道。
“非要老公给你们立个规矩,你们才肯善罢甘休吗?”张夜航抓住二女奶子,用力捏住乳头道。
“哼嗯~~”肖楚楚与化梅各自娇嗔一声,低头不再说话。
见二女终于安静下来,张夜航看向一直朝自己微笑傻妞二号,与她亲了亲嘴,怀抱三女而眠。
傻妞二号结成一个能量护罩,该护罩不但能隔绝虫鸣与蚊蝇的嗡嗡声,而且温度无比适宜,即使不盖被子,三人也睡得无比安稳。
第二天醒来,旭日东升。
二号和九号充满能量后,张夜航便让九号带上化梅和楚楚,回到2006年。
接着让二号把功能转移,追踪到牛魔王与黄眉大王的位置。
两个妖怪此时在数百里外的一座城里,在那城楼上吞云吐雾,兴风弄雨。
唬得一城百姓人人自危,纷纷聚在城楼下磕头讨饶。
在那城墙下,躺着不少军士的死尸。
牛魔王肆意狂笑,“限你等在一个时辰内送来五百个童男童女,都要洗剥干净,否则定叫你们一城人顷刻死绝!”
黄眉大王在一旁没有说话,却也只是冷漠地看着。
城墙上十几名伙夫,正在起锅烧油。
张夜航关闭追踪画面,将自身转化为电磁波,转眼就到了两个妖怪附近。
城楼上,牛魔王与黄眉大王各坐一把躺椅,悠哉悠哉的喝着酒。
见二妖毫无防备,张夜航又化作无形电波,在牛魔王上空现出身形。
催动牛符魔力,一只脚有力地踏在牛魔王肚子上,只听牛魔王闷哼一声,便被踩在地上动弹不得。
“来者何人?”黄眉大王反应很快,飞身跃起,变出狼牙棒站定一旁。
张夜航脚下悄悄传输一股数码能量,将牛魔王定住。见张夜航不说话,黄眉大王举起狼牙向张夜航脑门打去。
张夜航催动兔符咒神速力,一闪而过,到了黄眉身后。
黄眉收不住手,一棒砸在牛魔王裤裆上,痛得牛魔王两眼圆睁,浑身青筋暴起。
因为被定住喊不出声,憋得老脸通红。
“抱歉了老牛,失手了,”黄眉大王讪讪一笑,“等本大王给你报仇。”
只见他冷着脸,回身一棒挥出,疾风骤雨般砸向张夜航侧脸。
张夜航本就有傻妞二号的加持,兔符咒在此基础上进一步提升,使得张夜航拥有无比灵敏的反应和快如迅雷的速度。
黄眉猛力挥出的狼牙棒,在他眼里变得慢如龟速。
略微侧身躲过,黄眉手上还没收力,张夜航便又近身,一掌抓住黄眉脑袋,运用牛符咒巨力,带着黄眉脑袋砸向地面。
只听一声巨响,黄眉大王的脑袋与地面相撞,砸出一个大坑。
不过黄眉肉身倒也足够坚硬,这一砸之下,只让他咬牙叫了一声,立刻又要爬起来。
只是张夜航力大无穷,黄眉无论怎么使劲,始终无法抬起头来。
手掌上傻妞二号的能量迸发,很快把黄眉也给定住。
两个妖怪都已动弹不得,张夜航又使用法力禁锢功能,禁锢了他们的法力。
随即再次删除牛魔王与黄眉大王的一些记忆,发回原时空。
这次张夜航开着视频追踪,直到确定他们回到了原本的时空才彻底放下心。
牛魔王与黄眉大王被禁锢了五天的法力,回到那个妖魔横行的时空。
五天内能否存活,全看他们自己的造化。
至于被关在金铙里的孙悟空和猪八戒……
其实无需张夜航担心,世界之力自会使剧情回归正轨。
此间事了,张夜航看了看城楼下围观的人群,以及不远处烧油的伙夫。
说道:“妖怪已经被我降伏,你们都散了吧。”
言毕即启动时空穿梭功能,回到2006年。
……
别墅内,何蓝、肖楚楚、化梅、苏巧儿,四位丽人,各有姿色。
傻妞一号、傻妞二号、傻妞九号,虽是一般模样,却也神态各异,使人目不暇接。
关于彼此感情的交代,是时候该好好聊聊了。
……
以前上学的时候,张夜航做过许多梦。
也曾有过梦想,只不过后来大多忘了。
和那些喜欢惋惜自己忘了少年壮志的人不同,对于逐渐忘却的梦想,张夜航从不在意。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已经逝去的那些寂寞的时光,总是在不经意间牵动他的神经。
那不过是小学看过的几部动画,或中学时沉迷的一些电视剧,亦或者大学里翻阅的许多书籍。
幻想穿越到其中的世界,只不过是一个无聊的人调解内心郁闷的方法。
以至于当他真的置身异世界时,张夜航常常会怀疑一切的真实性。
有时候他会想,是不是自己早已乘上回乡的大巴车,只不过在路上出了车祸,现在的一切,根本就是一个植物人的梦境罢了。
否则无以解释自己的期盼如何就能影响无尽宇宙,诞生出来傻妞一号。
更令他觉得虚幻的是,此刻身处何蓝别墅里的几位美女,正在议论将来如何与他相处。
而话题,无非谁是大姐,谁是二姐之类的。
尽管她们商量的事情,是众人应该怎么在一起,陪张夜航这个混蛋度过今生今世。
画面看起来颇有些诡异,化梅也就罢了,她早已习惯和众多女人一起分享张夜航。
而肖楚楚此前在明朝时和张夜航做爱,也基本接受了张夜航女人众多的事实。
反倒是何蓝的反应出乎张夜航意料。
得知张夜航不仅在外面有十几个女人,老家也还有四十多个女人后,何蓝并没有生气,而是很快冷静了下来。
张夜航拥有不老不死的身体,又是个花心无度的人,以后他的女人大概率只会越来越多,她们都只是张夜航后宫中的一员。
何蓝想成为张夜航后宫的一名领导者,类似于皇后那样的位置。
几乎是在一瞬间,何蓝就理清了思绪,并因以成为皇后的目标而改变了思维方式。
暂时抛开傻妞三女不算,作为现场最年长者,何蓝因长期处于公司董事长这样的高位,而显露出远超其她女人的领袖气质
看着张夜航,何蓝一脸淡然地问道:“你所有的女人中,有没有年纪比我大的?”
“老家的李欢欢暂时应该不算,”张夜航想了想说道,“在此界只有一个,三十六岁。”
“你原本世界的那些女人,我们暂时不想认识,”何蓝起身踱步,摸着下巴思忖道,“我给你个建议,以后不管你有多少女人,也不管被你收入后宫的先后顺序,统一按年龄进行排序,怎么样?”
“可以。”张夜航点了点头,对此主意十分认同。
何蓝笑了笑,心想只要张夜航肯听她的,那么后宫之主的位置,必定属于她。
肖楚楚似乎猜到了什么,微笑道:“虽然咱们老公女人很多,但如今毕竟是新社会,咱也不搞什么大房二房之类的称呼,听着别扭,心里也不自在。”
“就照何总说的,按年龄排姐妹好啦,”化梅无所谓地道,“大家将来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彼此间最好多一点真诚,别搞什么勾心斗角的戏码才好。”
“而且作为互相理解的条件,你们必须答应,让我巧儿妹妹,也嫁给老公。”
“虽然你是巧儿妹妹的救命恩人,但咱们也得问问人家的意愿,不能强迫人家姑娘。”
何蓝翘着颀长的腿,一副气定神闲的姿态,“毕竟巧儿妹妹刚刚才与夜航弟弟相识。”
“何姐说得不错,”肖楚楚附和了一句,接着又说,“而且要真论起来,巧儿妹妹的救命恩人,应该是九号妹妹才对。”
“我也没说强迫她呀,”化梅嘟囔了一句,扭头向苏巧儿问道,“巧儿妹妹,你愿意嫁给我老公吗?”
“这……”苏巧儿捏着粗布裙子,羞涩地看向一旁被三位长得一模一样的美人簇拥着的张夜航。
她心想,“这位张公子相貌堂堂,又有那么多美丽的姐姐喜欢,想来应该为人不错。
“况且若非化梅姐姐与那位九号姐姐相救,我此刻估计已被带到宫里,终生给人为奴为婢。哪怕只是报恩,以身相许也是应该的。”
便向化梅说道:“眼下我自己无依无靠,几位姐姐肯收留我已是感激不尽。”
说到这里,苏巧儿便含羞带怯地对化梅说:“小妹自家一个孤苦伶仃,既已认了姐姐,婚嫁全凭姐姐做主就是。”
“你不用委屈自己,我们还是很民主的,你若不愿,谁也不会强迫你。”
“小妹没有觉得委屈,”苏巧儿以为化梅见怪,连忙辩解,“能够嫁给姐夫这样的男人,小妹发自内心感到高兴。”
“那就好,感情可以慢慢培养,我们老公不生气的时候,还是很温柔的。”
化梅抱了抱苏巧儿,抛给张夜航一个媚眼,仿佛在说,“看,我对你好吧。”
何蓝见谈得差不多了,便起身做出总结。
“既然大家都已经确定自己的心意,那么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我建议,今后大家住到一起,互相之间也好有个照应。”
“住到一起什么的先不急,我们应该考虑一下,怎么和父母交待,毕竟咱们可没法领十几张结婚证。”肖楚楚说。
“如果只是糊弄爸妈,弄几个假证倒也简单,”化梅笑道,“但问题是,作为一个女人,我还是想有一张真正的结婚证。”
肖楚楚点了点头,何蓝也低头沉思。
“这个你们不用担心,有傻妞她们在,想办多少张结婚证都没问题。”张夜航忽然插了一句。
他在一旁听了许久,从一开始担心她们吵起来的忐忑,到现在欣慰于她们的和谐。
不禁在心里感叹,世界还是很美好的。
“哼!见我们不吵不闹的,心里可美了吧。”肖楚楚说着,走到张夜航面前,大咧咧坐到他腿上。
张夜航原本搭在二号与九号身上的两只手,便收回来搂着楚楚。
“这是我的福气,我当然应该觉得美了。”
“那么多女人,你也不怕把你榨干了啊?”
“看起来很多,可除去傻妞她们,也不过就十七个而已。”
“我在老家还有四十七个老婆呢,”张夜航信心十足地说,“你老公我一条伟大鸡巴,至今未逢对手,相信我的楚楚乖宝,应该深有体会。”
“为什么要除去傻妞她们?”肖楚楚戏谑道,“我看她们这么漂亮,就算不能给你肏屄,别的什么口交、足交之类的,应该也没少做吧。”
“她们可是手机啊,楚楚你好污哦。”
“去你的,少装蒜,”肖楚楚脸色突然发红,“你若没那心思,怎么我一说你就硬了鸡巴?胀鼓鼓的,硌的我屁股疼。”
肖楚楚想起身走开,却被张夜航抱着,怎么也起不来。
何蓝看得想笑,“你们俩也真是的,这青天白日的就想当着我们面做爱不成?”
“也不是不行。”张夜航笑道。
“行你个鬼啊!”肖楚楚用力挣扎,离开了张夜航的怀抱,坏笑道,“何姐,二号。咱们快去公司吧,早点让公司转危为安才好。”
接着又对化梅说道:“你公司不忙吗?还不快和九号去上班?”
化梅心领神会,拉着傻妞九号,就要一道去范氏集团。
何蓝摊了摊手,给了张夜航一个同情但爱莫能助的眼神。
“公司事务繁忙,我和楚楚可能要很晚才回来。”
“好啦好啦,大家都很忙,就赶紧出发吧。”肖楚楚催促着。
“亲爱的老公,巧儿妹妹初来乍到,你可要带人家好好玩玩儿哦。”化梅主嘱咐了一句,便拉着九号一起走了。
“不是吧你们,好歹帮我把解决一下啊。”
可是并没有人理他,一转眼,何蓝也带着楚楚和傻妞二号出门了。
空空的房间里,只剩张夜航、傻妞一号和苏巧儿。
张夜航一下扑到一号怀里,“这帮可恶的家伙,居然就这么弃我而去。”
“都怪楚楚,我说她怎么没来由的突然坐到我怀里,还动来动去的。原来是故意搞我难受呢。”
“主人,您应该学会克服生物本能。”傻妞一号抱着张夜航,呵呵笑道。
“你不打算帮我一下吗?”
“巧儿妹妹还在呢。”
“啊,对哦,”张夜航一拍脑袋坐起来,看向对面沙发上捏着粗布裙角,小脸羞红的苏巧儿。
走过去坐到苏巧儿身边,张夜航随性地揽住苏巧儿清瘦的肩膀,柔声道:“巧儿妹妹,你要不要洗个澡?”
被张夜航搂着,苏巧儿先是娇躯一颤,白嫩脸蛋瞬间红透。
又听张夜航问自己要不要洗澡,联想到几位姐姐们匆忙离去,苏巧儿不禁心想,“难道几位姐姐是有意让我就此把身子给了姐夫吗?”
“既已决定嫁给姐夫,侍寝也是早晚之事。”
下定了决心,苏巧儿便道:“相公想要,妾身自当尽心伺候。只是妾身来得匆忙,不曾备有换洗衣物。”
“没事,先穿何姐的衣服。等洗完澡,我带你出去买新衣服。”
说完,张夜航牵着苏巧儿就往浴室走去。
浴室门口,张夜航又回头对傻妞一号说:“一号,麻烦你帮巧儿妹妹找一套合适的衣服。”
“好的主人,您自己要不要换一套呢?”
张夜航想了想,苏巧儿不会用热水器,自己当然要好好教教她。
教授的过程中难免弄湿衣服,而且跑去明朝一趟,也确实该洗洗澡了。
于是张夜航笑道:“我也洗个澡,你就帮我也准备一套干净衣服吧。”
傻妞一号笑了,一副果然不出自己所料的表情。
在何蓝专门存放衣物的房间里,傻妞一号开始挑选起衣裙。
苏巧儿的身材数据,早已被傻妞一号扫描过。
何蓝的内衣内裤显然不适合苏巧儿,尽管很多都是崭新的。
一是尺寸不合,二是苏巧儿未必能够适应。
千挑万选,傻妞一号取了一件牛油果绿T恤,一条白色长裙。
另一个衣柜里,存放着张夜航的衣服。
自从上次把钥匙交给张夜航之后,何蓝常常会给张夜航买一些衣服裤子鞋子之类的,都放在一起。
傻妞一号随意挑了一套,便离开了房间。
经过浴室时,傻妞一号听到了里面传出一些奇怪的声音。
“主人也真是的,巧儿妹妹这么单纯羞涩的姑娘,不知道得被作弄成什么样?”
抱着衣服回到沙发上等候,傻妞一号不知不觉发起了呆。
她在思考。作为一部手机,她的思考或许是在检测CPU运转情况。
但作为一个渐渐产生各种感情的傻妞一号,其所思所想,绝非是单纯在跑CPU。
不只是傻妞一号,傻妞二号也在慢慢变化。
而接受了一号记忆共享的九号,她是否也在逐渐产生人类情感呢?
也许还要过些日子,才能得到答案。
浴室内,张夜航给浴缸放满热水后,先把自己脱个干净,随后拉过苏巧儿的手,一件件脱掉她身上的粗布衣裙。
须臾浑身赤裸,苏巧儿一手遮住丰硕的奶子,一手捂着光洁的阴部。
巧儿年方十六,阴部无毛,屄穴粉嫩,煞是可爱。
应该是营养不良的缘故,巧儿身子偏瘦。
但一对奶子却发育得十分饱满,竟比飞燕和楚楚的都要大一圈。
可见她平日所摄为数不多的营养,都优先供给了乳房。
之前因为穿着不合身的衣裙,所以谁都没看出她有这么一对丰满的奶子。
张夜航硬着鸡巴,抱住巧儿道:“乖心肝儿,你长得真让老公喜欢。”
“相公喜欢就好,巧儿已是相公的人,相公想要巧儿,尽管要了就是,巧儿绝无怨言。”
张夜航亲吻着苏巧儿的脸蛋,双手便往翘臀上抓揉。
“好乖乖,你身上如此清香,可是已经洗过澡了吗?”
苏巧儿轻喘着,娇声说道:“在被带往妓院的时候,老鸨已经逼我洗漱过了。还用了不少香花草药,说是一个有钱有势的大爷看上了我,要买我的初夜。”
“难怪巧儿身上如此好闻。来,让老公尝尝宝贝儿的唇。”
张夜航将苏巧儿的脸微微仰起,低头吻向她的樱唇。
舌头探入巧儿口腔,两舌交缠。
苏巧儿被张夜航引导着,爱抚着,腿间蜜穴渐渐泛起了水光。
张夜航贪婪地与苏巧儿接吻,而后将之拦腰抱起,放入浴缸之中。
苏巧儿双手搭着浴缸边缘,臀部微微翘起,粉穴嫩屄一半在水,一半露出。
张夜航磨枪擦棒,对准蜜穴,缓缓破开肉瓣,挤入紧窄阴道。
处子落红流入浴缸之中,苏巧儿一声不吭。
张夜航躬身抱住她,亲吻她,柔声安抚道:“乖心肝儿,觉得疼的话,可以喊停,觉得舒服,也可以放声叫出来,老公喜欢听。”
苏巧儿秀眉微蹙,轻声吟道:“相公的……好大……”
“前面有点疼,现在好多了,相公你动吧,巧儿承受得住。”
“乖巧儿,老公这就让你知道,做女人可以有多快乐。”
只见他抽送着鸡巴,插得噗滋作响。
苏巧儿银牙咬唇,终究也还是耐不住,呻吟出声。
张夜航听着十分悦耳,肏起来愈发有力。
跪姿肏了百余下后,张夜航担心苏巧儿膝盖疼,便把她抱了起来。
苏巧儿双腿缠在张夜航腰间,双臂缠住张夜航脑袋。
张夜航的脸正好埋在苏巧儿香软丰满的乳房中间,吸着乳头,吮着奶子。
“嗯嗯……啊啊去……”
大鸡巴突入粉嫩穴,巧儿淫叫声声醉,一上一下肏屄忙。
两个情投意合,肏屄肏得如醉如痴。
一发浓精射美穴,巧屄从此只识君。
两人俱得了高潮,还抱在一起,久久不肯分开。
温存良久,张夜航把浴缸里水放了,放一盆新水,又和巧儿共入缸里沐浴。
新夫妻郎情妾意,正是情浓意浓之时,在那浴缸里亲热挑弄,闹一阵爱一阵。
洗个澡生生洗了快三个小时,方才结束。
张夜航开了门,甩着软软大大的鸡巴,走向傻妞一号,身上片缕未着。
傻妞一号将衣服递给张夜航,“巧儿妹妹呢?”
“她不好意思出来,你把衣裙拿进去给她换上吧,我吹下头发。”
“好的。”傻妞一号点点头,拿着衣裙进了浴室。一进浴室,就见苏巧儿软软地瘫在浴缸里,面色潮红,口中缓缓喘着气。
傻妞一号笑道:“巧儿妹妹,辛苦你了。来,先把裙子换上吧。”
苏巧儿接过裙子,笑了笑说:“多谢一号姐姐,服侍相公是我应该做的。”
“主人也真是,就不能悠着点吗,看把巧儿妹妹给累的。”傻妞一号打抱不平道。
“一号姐姐不要怪相公,”苏巧儿一边摸索怎么穿这现代裙子,一边为张夜航辩解,“相公对我很好,肏得我快活极了。相公在我体内射了四次,还说希望我能早日给相公生个女儿。”
“看来主人还真是喜欢巧儿妹妹呢呢,第一次做爱,就能让主人为巧儿妹妹连射四次,还真是少见。”
傻妞一号说着忽然笑了,见苏巧儿不太明白怎么穿,便上手帮她,“不像你化梅姐姐,以前可是在主人那儿受了不少苦呢。”
“啊?”苏巧儿不解道,“相公以前对化梅姐姐不好吗?”
“说不上不好,就是不大怜惜。”
想起张夜航以前对待化梅那般粗鲁,跟何蓝、情妇们一起的时候又是极尽温柔,傻妞一号不禁摇了摇头。
裙子已经换好,T恤也已穿上。
苏巧儿忽然有点丧气道:“我还以为相公和化梅姐姐感情很好呢……”
傻妞一号牵起苏巧儿的手,微笑道:“已经过去了,现在主人对每一位姑娘都很疼惜,而且你化梅姐姐也还挺喜欢主人粗暴对她的。”
“用你化梅姐姐自己的话说,那叫吃得深和粗,方为人上人。”
苏巧儿更加疑惑了,心道:“怎么一号姐姐说的话我完全听不懂呢?”
“好啦,我们出去吧,主人在等着我们呢。”
傻妞一号拉着苏巧儿出了浴室,张夜航早已吹干了头发,换了T恤短裤,坐在沙发上等着。
“巧儿快过来,我给你吹吹头发。”张夜航向苏巧儿招手道。
苏巧儿虽然不懂张夜航在说什么,却还是乖乖走了过去。
张夜航把苏巧儿抱在怀里,开启吹风机,细心地为她吹干头发。
“巧儿,我知道你以前吃了不少苦,以后跟我们生一起生活,一定可以让你获得幸福和快乐。”
感受到张夜航的关心,苏巧儿纷繁复杂的情绪渐渐平稳。
这个地方是那么的神奇,大街上飞快的四轮怪车,按一下便能亮的灯。
还有左拧一下出冷水,右拧一下出热水的那个莲蓬似的物件,以及现在吹出热风的筒子。
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感到震撼。
所见所闻,无不冲击她的三观。
若是孤身一人,恐怕会崩溃在这奇珍异幻之地。
但幸运的,这里有关心她的姐姐们,也有疼爱她的相公。
纵然有再多惊慌与恐惧,只要有大家在,苏巧儿脆弱的心也能无所畏惧。
给苏巧儿吹干了头发,张夜航左手挽着傻妞一号,右手挽着苏巧儿,出了别墅。
这一天,张夜航和傻妞一号开着何蓝的车,领着苏巧儿,游遍北京的大街小巷。
各种美食吃不尽,无数衣服试不完。
大包小包装了一车,直把苏巧儿累得够呛。
想要一天逛遍北京,自然是不可能的,但以后有的是时间,倒也不必急于一日游遍首都。
夜色慢慢降临,张夜航在一处酒楼订了包间。
晚上,赵冬雪、何蓝、肖楚楚、孙飞燕、化梅、齐小溪,苏巧儿以及十个情妇们,全都聚在一起,共进晚餐。
饭桌上,众女互相做了介绍,表明身份和对张夜航的心意。
赵冬雪虽然年龄最长,但个性柔软,人又比较自卑,显然做不了后宫之主。
何蓝则始终气定神闲,处理众女之间的关系游刃有余。
推杯换盏间,众人已对她心悦诚服。
张夜航包养的十个情妇,年龄最大的林晓婉,二十岁,本科大二在读。
其次苏小荷,二十岁,林晓婉同室舍友。
再次陈念,二十岁,专科大在读。
许安安,十九岁,重点本科,大一在读。
夏梦初,十九岁,许安安室友。
沈微,十九岁,许安安室友。
周惜缘,十九岁,许安安室友。
亚思朵,十八岁,超市收银员。
叶雨星,十八岁,高中毕业,进京务工。
方晓,十八岁,叶雨星同乡。
当初张夜航以半强迫半利诱的形式招她们进了范氏集团,之后就把她们全睡了。
她们的家庭条件都不算好,突然得到一辈子花不完的钱,就一心跟着张夜航,学也不上了。
当然,她们不是一开始就对张夜航死心塌地。
是经过张夜航夜以继日的调教后,她们才渐渐被张夜航所征服,或者说肏服。
众女按年龄排了姐妹,赵冬雪是大姐,苏巧儿最小。
何蓝虽是二姐,但她却是此地众女中无可争议的后宫之主。
饭后归家,赵冬雪、何蓝、孙飞燕、肖楚楚、化梅、齐小溪、林晓婉、苏小荷、陈念、许安安、夏梦初、沈微、周惜缘、亚思朵、叶雨星、方晓、苏巧儿等,一共十七人,各展风姿。
众女齐心协力,企图一战榨干张夜航,让他知道厉害后,再不敢出去沾花惹草。
为此,她们甚至叫上了傻妞一号、傻妞二号、傻妞九号一起,按倒张夜航,把他轮番奸淫。
不过很遗憾,张夜航到底是天赋异禀,雄根不倒。
众女俱被他肏得浑身酸软,无力再战。
张夜航得此幸福,彻夜难眠。
正所谓,人生得意须尽欢,你不尽欢有人尽。
转眼间,四年时光,倏忽而过。
范氏集团已经更名为“星航”集团,表面上的总负责人是名动京城的化梅女士。
范总以及此前范氏集团的高层们皆被架空,做着闲职,等待退休。
曾经范总的秘书陆小千,因为工作能力突出,被外派到了非洲,担任非洲分公司的一把手。
陆小千在非洲分公司业绩显著,据说不久之后,陆小千就要和与当地某酋长的女儿结婚了。
艾瑞克食品公司逐渐被市场抛弃,游所为事业遭受挫折,最终决定退出商界。
星航集团,中国商界异军突起的一个怪物,旗下涉及多种业务。
包括智能手机、共享科技、人工智能、新能源汽车、房地产、食品加工、游戏制作、电商、快递运输等。
另外,在航空航天领域,星航集团与政府也有深度合作。
某年广告公司在傻妞二号的协助下,成为业内最有名,业务面最大的广告公司。
肖楚楚被聘任为星航集团新任总裁,何蓝也有一部分星航集团的股份,在集团内部有一定话语权。
何蓝、肖楚楚、化梅三女,一时间声名显赫,天下皆知。
她们美丽而富有,是许多人的梦中女神。
政商两界,有许多人追求过她们。
但无一例外,通通遭到拒绝。
于是她们在世人眼中,就好像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高洁不落尘俗。
但在不为人知的背后,谁也不会想到,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女神,其实经常被同一个男人肏。
齐小溪果然做了张夜航的专职司机,还学会了开私人飞机。
四年以来,张夜航经常满世界跑。
期间勾搭了数不清的女人,当然,全都是没有感情经历的处女,不是处女他不要。
对于风流成性的张夜航,何蓝等老婆们刚开始还劝他要节制,不能总是沉迷女色。
到了后来,她们就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再过多劝阻。
林晓婉、苏小荷、陈念、许安安、夏梦初、沈微、周惜缘、亚思朵、叶雨星、方晓等成了张夜航的后宫善后委员。
在傻妞她们的协助下,张夜航不管在哪里睡了谁,事后往往拍拍屁股就走,这是就得善后委员们出场,给张夜航擦屁股善后。
凡是张夜航肏过的女人,每一个都被登记在册,告知她们已经成为张夜航后宫的一员。
最后她们会搬到繁星庄园居住,那是张夜航和他女人们的新家。
张夜航在这个世界一点名气也没有,知道他的人,寥寥无几。
只有陆小千隐约知道一些隐秘,别看明面上化梅执掌整个星航集团,其实真正可怕的,是她背后的那个男人。
那个自从隐退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的男人。
现在是2010年年末,年关将至,张夜航难得回家一趟,家里也聚齐了他所有的女人。
繁星庄园主楼,一楼宴会大厅,此时已坐满了无数盛装出席的艳妇娇女。
何蓝作为后宫之主,已经怀有身孕的她,走上高台发表了一番年终讲话。
最后阐明主旨,“新的一年,姐妹们要更加努力,好好服侍我们的丈夫,争取早日使像我们一样,怀上老公的孩子。”
没错,最开始跟随张夜航的十七名老婆,全都怀有身孕。
虽然全都才怀了一个月左右,但为了更好地迎接孩子们降临,也为了女人们不为衰老担忧,张夜航打算回到故乡,去往异世界,寻找让女人们青春永驻、长生不死的办法。
听众席坐有五百名美女,纷纷鼓起热烈的掌声。
她们来自世界各地,中亚、日本、韩国、朝鲜、欧洲、俄罗斯、美国、东南亚、澳大利亚、都是张夜航四年来肏过的处女。
五百名美女中,最多的肯定还是中国美女。
如今齐聚一堂,看起来蔚为壮观。
苏巧儿这四年常被张夜航带在身边,经过张夜航的悉心教导,苏巧儿终于融入了这个全新的世界。
除此之外,张夜航有事没事就和她做爱,她年纪最小,却十七名老婆中最早怀孕的。
从苏巧儿怀上之后,其她十六个老婆陆续陆续也都怀上了。
不过那五百个新来的却是无一怀孕。
现在因为过年而相聚,自然要开办一场浓重的盛会。
五百多个老婆,张夜航游走在群芳之中,想肏哪个肏哪个。
年味还很浓,情欲之味更浓。
在幸福的欢声笑语中,张夜航花了一个月时间,把五百多个老婆全部肏服。
新年第三个月,月中某天,何蓝早早起了床。
为大床上的苏巧儿和几姐妹盖好被子,又看了看满室横陈的胴体,以及鸡巴插在一个肥臀丰乳的北欧美女嫩屄中的张夜航。
何蓝淡淡一笑,轻抚微微隆起的孕肚。
躬身吻了吻张夜航的脸庞,短暂沉默之后,何蓝走出了他们的合欢室。
来到书房的何蓝,穿着白绒睡衣,端着一杯热咖啡。
书房外的院子里,寒风瑟瑟,大雪纷飞。
繁星庄园占地极广,几乎可与北京大学相当。
庄园里除了居住张夜航航和他的女人们,再无旁人。
傻妞一号设计制造了一款高智能女仆机器人,批量制造了三千个,不对外出售。
分别负责繁星庄园的厨房、采购、卫生、园艺等各方面任务。
其中贴身服务型女仆机器人一千五百个,每个都有顶级厨师水平,负责庄园所有人的饮食起居,一人两个女仆机器人绰绰有余。
所有女仆机器人外观与真人无异,智能水平极高,但无法提供任何性服务。
张夜航女人众多,并不需要机器人提供性服务。
五百多人居住偌大庄园,属实有点过于空旷。
未来必然会有更多美女搬进庄园居住,只是张夜航暂时还没有外出猎艳。
书房里很温暖,何蓝出神地看着白雪飘落,眉间带着丝丝愁绪。
年龄对女人来说,除了是经验与心智的成长,也是岁月流逝的见证。
如今的何蓝事业成功,生活美满幸福。
稍微能使她感到一丝焦虑的,就是年龄。
虽然张夜航常用狗符咒的魔力延缓她们的衰老,但如果不能长生不老,终有一日会死在年老色衰之时。
赵冬雪今年四十岁,楚楚二十八岁,化梅二十七岁,小溪二十四岁,巧儿二十岁……
三十四岁的何蓝,常常感到韶华易逝,衰老可能就在某一个不经意的瞬间到来。
为此,她时而感到难过。
并不是担心自己芳华逝去后,遭到张夜航的冷落。
对于张夜航的感情,她还是很有信心的。
她只是偶尔会有些难过,仅此而已。
每个人都会有感时伤怀的时候,这并没有什么特别。
何蓝相信,日子过得幸福,并且拥有和谐的性生活,可以延缓人的衰老。
比如赵冬雪,年龄最大她每天都活得很开心,加上常做保养,面容上看不到一丝衰老的痕迹。
同样的,在何蓝身上其实也没有衰老的痕迹。
现在的她,仍然美丽,仍然娇艳。
如果无法长生不老,那么所有人都会老去,张夜航的女人们都明白这一点。
但张夜航不愿意,不愿意她们老去。
这四年来,张夜航除了享受生活,便是和老婆们做爱培养感情。
现在,他们之间的感情已经足够深厚,彼此密不可分。
是时候出发了,去寻找让自己女人们永葆青春的方法。
刚刚何蓝带着愁容起床的时候,张夜航其时已经醒来。
只是鸡巴晨勃,又拉着两个德国美女老婆射了一发后,这才起床换了衣服。
来到书房,坐到何蓝身边。
很自然地枕在何蓝腿上,面向她鼓起的肚子。
何蓝温柔抚摸着张夜航的脸庞,脸上浮现甜蜜的笑。
“我要暂时离开了。”
“这是应该的,故乡是每个人的情牵之所,应该回去看看了。”
“不会很久的,我有傻妞她们,你只要数5秒,我就会回来了。”
“我知道的。”何蓝轻轻地说。
张夜航坐起身,搂过何蓝,轻轻吻去。
良久唇分,“我会找到让你们青春永驻的方法,我们会长生久世地在一起。”
“我们等着你,找不到也别勉强,只要大家在一起,一样可以很开心。”
张夜航吻了吻何蓝的脸颊,柔声说:“我走了……”
时空穿梭功能启动,张夜航进入时空隧道。
在寻找长生驻颜的方法之前,他肯定要回一趟老家,除了一些琐事,和王瑜她们之间的关系,也该有个结果。
穿越来《魔幻手机》世界之前,张夜航和辅导员,全部女同学,以及十个女仆做爱做了一夜。
第二天好像是王瑜妈妈回来的时候,张夜航就在梦中让傻妞一号带他穿越了。
现在回去的时间,也就是他消失5秒后。
“虽然只消失了5秒,但肯定会把王瑜她们吓得不轻,得做好安抚她们的准备……”
“还有王瑜的妈妈,她当时好像很生气。这次回去能和她好好说就好好说,不能好好说就用大鸡巴肏她,肏到她能好好说为止。”
第九章 归来先把岳母肏,娇妻女仆同高潮
时空隧道之中,张夜航负手于后,站立飞行。
周遭虽然充斥着电闪雷鸣,但张夜航已没有丝毫惧色,始终一副气定神闲的姿态。
很快抵达准确时的间节点,隧道侧壁出现一个幽暗深邃黑窟窿。
张夜航信步走入其中,再迈一步走出时,人已到了王瑜家别墅的大厅里。
时间正是他先前消失的5秒后。
之前睡满一地的裸体女人,现在仍然睡满一地。
5秒的时间太过短暂,早先已经清醒的王瑜、李锦书等少数几个女人还来不及反应呢,张夜航又突然出现了。
仅仅5秒时间,张夜航不但人看起来更英俊了,而且穿了一身休闲服。
在《魔幻手机》世界待了四年多时间,张夜航对王瑜等一众美女还是颇为想念的。
只不过每当他的想念增加一分,魔幻手机世界就有一个处女会被他破身。
时隔四年再见王瑜,她仍赤裸着身子跪在沙发上,嫩屄里还有淫液滴淌。
李锦书惊讶地看着张夜航,“你刚刚是凭空消失了吗?怎么连衣服都穿好了?”
王瑜也是满脸惊奇,连忙爬下沙发,拉着张夜航的手问道:“无敌哥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只要她们还相信自己生活在一个唯物主义世界,那就不得不对张夜航的凭空消失和突然出现产生怀疑。
张夜航向王瑜微微一笑,伸手捏了捏她的屁股,柔声道:“小小放心,我没事。”
说完一手搂住王瑜纤细的腰肢,爬上她的奶子揉捏乳头。
随即转身面对满脸愠怒的王怡晴,“这位……想必就是阿瑜的妈妈,我的岳母大人,王怡晴女士吧?”
“岳母大人?”见张夜航一脸满不在乎的表情,并且还当着她的面玩弄她的女儿,王怡晴顿时气得火冒三丈。
只是多年养成的习惯让她一直保持着克制,没有立刻对张夜航和王瑜破口大骂。
此时李锦书已经叫醒了辅导员李欢欢和所有同学。
众女见王怡晴冷着脸,面色铁青,全都不敢看她,默默找自己衣服穿上。
十个女仆神色慌乱,穿好衣服后连忙打扫卫生,清理昨夜男欢女爱残留的痕迹。
面对校董事长,别说女仆们瑟瑟发抖,就连李欢欢也是打心底感到害怕。
未来大学本就是王家独资开办,王怡晴既是声明显赫的奢侈品大亨,也是未来大学的校董事长。
半年前,因为王瑜许诺的利益足够丰厚,李欢欢才答应给张夜航做小老婆。
本来以为王瑜做事天衣无缝,应该不会被校董发现,没成想才放纵了两天,王怡晴居然提前回来了。
张夜航揉着王瑜的奶子玩了一会儿,王瑜忍不住在他耳边娇声哀求道:“无敌哥哥,现在情况有点出乎我的意料,先解决眼前的问题可以吗?只要解决了我妈妈,以后小小的身子天天都给哥哥玩。”
“小小乖,有哥在呢。”张夜航低头在王瑜脸蛋上吻了一下,脱下外套给她披上。
仍搂在怀中,看向王怡晴道:“正如岳母大人亲眼所见,我和阿瑜做爱了。当然不仅是阿瑜,还有全班女生和辅导员,以及你们家那十个女仆,都和我做爱了。”
“反正事情已经发生,岳母大人早晚也会知道,与其大吵大闹,不如静下心来,好好商量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才是。”
“好好商量?呵呵。”王怡晴忽然冷笑一声,随即走到两人面前的沙发上坐下。
翘起黑丝长腿,双手抱在丰满的胸前。
“张夜航是吧,我认得你,”王怡晴用一种轻蔑的眼神打量着张夜航,“未来大学开办的第一年,我女儿就要求她的班级只能有漂亮女生,还必须是处女。”
“当年我以为她只是单纯喜欢女生,就没放在心上。把学校的事情全权交给郑校长处理后,我就去忙生意了。”
“后来得知你转到了她们班级时,我还奇怪你有什么特别之处,竟值得我女儿向她的郑阿姨求了两天,把你转到她们班。”
“现在想想,看来这丫头是早就盘算好了呀。”
说到这里,王怡晴瞪了王瑜一眼。
王瑜似乎很怕她妈妈,依偎在张夜航怀中,根本不敢和她妈妈对视。
“那还真要谢谢岳母大人给我说这些了,要不然,我还不知阿瑜为我做了那么多事呢。”
“这么一来,很多当初感到疑惑的事情,倒是都能想得通了,”张夜航微微摇了摇头,搂紧了王瑜的腰,吻了吻她的额头,柔声道,“真是个傻丫头,我那时候如此普通的一个人,怎么值得你为我做这些呢?”
王瑜仰起脸,动情地看着张夜航,“因为我爱哥哥,所以只要是为了哥哥,做什么我都愿意。”
张夜航微微一笑,转头对王怡晴道:“事已至此,想必岳母大人应该心里有数。我和阿瑜已经密不可分,任何理由都不可能使我们分开。”
“你的意思是……让你到我王家做上门女婿?”
王怡晴脸上虽有微笑,但眸中却隐隐露出些许杀意。
张夜航笑道:“岳母大人说笑了,在这个世界我虽然是穷光蛋一个,但要我当上门女婿,那时不可能的。”
“竟然不愿意?”王怡晴面色冷了下来,“难道你……是想娶我女儿?”
“是……也不仅是……”张夜航淡定说道。
“什么意思?”王怡晴皱眉不悦道。
“岳母大人也看到了,这里加上阿瑜,一共有四十七个女人被我肏过呢。如果只娶阿瑜,那我岂不是就要辜负了她们?”
“呵呵……”王怡晴直接被气笑了,“我女儿纵容你睡其她女人,算是你的福气,可你居然如此恬不知耻,竟想把她们全都娶了?”
王怡晴猛地站起身,冷眼盯着张夜航道:“你觉得,可能吗?”
张夜航直视王怡晴的眼睛,毫不畏惧道:“只要我愿意,阿瑜愿意,她们也都愿意,有什么不可能?”
“痴心妄想!”王怡晴怒道,“本来我就不可能答应阿瑜嫁给你,现在你还想一下娶四十多个,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此时,王瑜突然怯生生说道:“妈妈,我们大家都愿意一起嫁给哥哥,我们早就约定好了的。”
“没你说话的份儿,”王怡晴气得双手叉腰,瞪了王瑜一眼,“等我处理了这小王八蛋,再好好教训你。”
王瑜被吓得娇躯一颤,躲进张夜航怀里一言不发。
“岳母大人不要生气嘛,气坏了身子可就得不偿失了。”
张夜航依然淡定自若,缓缓说道:“岳母大人可能不太理解,我的意见很明确,在场所有女人,我全都要娶,岳母大人只有一个选择,答应或者被迫答应。”
“哦?”王怡晴忽然饶有趣味地说,“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是哪里来的自信?竟敢这么对我说话。”
“看看你身后那帮女人,她们哪一个见了我,不得像鹌鹑一样缩着脑袋?”
王怡晴脸色愈发不善,抱着双手,怒视张夜航道:“你个有人生没人养的东西,要不是看在你小时候救过我女儿,照顾过她一段时间的份上,老娘一个电话就能让人把你剁成肉酱喂狗!”
“奉劝您对我说话,还是放尊重点的好,”张夜航松开怀中的王瑜,走到王怡晴面前,俯视着她,“否则……万一我做出点什么大不敬的事,得罪了岳母大人,以后可就不好相见了。”
“怎么?难道你想凭暴力让我屈服?”
“你有那个胆量吗?”王怡晴仰头看着张夜航,掩嘴嗤笑道,“别以为我女儿叫你一声无敌哥哥,你就真把自己当成天王老子了,小孩子之间过家家的玩法,别太幼稚。”
张夜航道:“看样子,岳母大人是无论如何也不肯答应我娶她们?”
“你有脑子吗?你脑子能像正常人一样思考吗?”王怡晴忍不住白了张夜航一眼,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别说让你把她们全要了,就算是只娶我女儿一个,那也是不可能的。”
“你什么身份?我女儿什么身份?一定要我把话说得明明白白,再把你狠狠羞辱一顿,你才肯知难而退吗?”
“你们都还年轻,偶尔犯个错也不算什么大事。只要今后你不再纠缠我女儿,我可以给你一笔这辈子花不完的钱,就算是报答你当年救我女儿的恩情。”王怡晴的语气缓和了些,对张夜航说话颇有点语重心长的意味。
“至于她们……”王怡晴忽又看向李欢欢等众女,“如果她们还是愿意嫁给你,那我倒也管不着,不过作为未来大学的校董事长,我想我有义务把你和她们之间的事情,通知到她们的家长。”
此言一出,女孩们纷纷慌了神。
匡小艳带着哭腔,哀求道:“王阿姨,求您千万别告诉我爸妈可以吗?被他们知道我的事,他们会打死我的。”
“唉……”王怡晴轻叹一声,看着张夜航道,“看看你干的好事,你和她们睡觉的时候只图一时爽快,可曾想过后果?”
“她们都是我帮阿瑜千挑万选出来的干净处女,全被你一个人祸害了……”王怡晴摇了摇头,接着说道,“不把你送进大牢,已经算是我宽宏大量了,你还不知足吗?”
张夜航笑了笑,回身对众女道:“大家放心,我既然睡了你们,就一定会对你们负责到底。我不但会娶阿瑜,也一定会娶你们。”
“真是冥顽不灵,你拿什么对她们负责?”
张夜航笑道:“我们之间的阻碍,目前来看只有岳母大人您而已。只要解决了岳母大人您,我自有办法对她们负责。”
“这小子胆大包天……不会是想杀了我吧?”王怡晴心里忽然有了一丝惧意。
她的两个贴身保镖今天正好不在身边,而张夜航又是个高大伟岸的男人。
“如果动起手来,我还真弄不过这小子。”
王怡晴越想越有点害怕,伸手一把拉过王瑜,“你看看你喜欢的是个什么人?他说的话什么意思?要当你的面杀了我吗?”
王瑜连忙摆手,“不会的妈妈,哥哥不会伤害你的。”
“小小,你也不希望因为岳母大人的阻碍,导致我和你和大家不能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吧。”
王瑜道:“无敌哥哥,我真的很想嫁给你,永远和你在一起,天天给你肏,给你生宝宝。但是……妈妈是我的妈妈,你不可以伤害她……”
说完王瑜立刻挡在王怡晴身前,张开双臂,双乳乱颤。
见女儿在关键时刻还是选择自己,王怡晴稍微松了口气,对女儿的愧疚感不由再次涌上心头。
“傻丫头……”张夜航摇头轻笑,“你说的伤害,应该单纯是指身体上的伤害吧,比如打伤、摔伤、砸伤、砍伤等。”
王瑜点了点头,说道:“我们可以再商量商量,哪怕我和哥哥私奔,或者我们以死殉情都可以,只是哥哥不能伤害我妈妈。”
“阿瑜!你胡说什么呢?”王瑜的话让王怡晴一阵心慌意乱,手抖不止。
她已经失去过一次女儿,费尽千辛万苦才把女儿找回身边,绝对无法容忍女儿离开自己。
“既然小小说的伤是指那些伤害,那哥哥可以保证,不会给你妈妈造成一点那方面的伤害。但是……”
张夜航话锋一转道:“为了我们能够永远在一起,对你妈妈造成一些其它的伤害,终究在所难免。”
“哥哥说的又是指哪方面伤害呢?”王瑜不解道。
张夜航微微笑了笑,身形一闪,人已到了王怡晴身后。
只见他一手抱在王怡晴小腹处,一手按住王怡晴高耸的右胸。
“你干什么?放开我!”王怡晴大喊道。
王瑜猛地转身,“无敌哥哥,你要对妈妈做什么?”
张夜航道:“小小宝贝,想让你妈妈答应你做我的女人,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把你妈妈也变成我的女人。”
“什么?”王瑜吃惊道,“可……可是,她是我妈妈呀!我们怎么能……”
张夜航道:“难道小小不想和我在一起吗?”
“我当然想,自从再见哥哥的那一刻,我做梦都想和哥哥在一起。”
王瑜眼眶泛红,含情脉脉地凝视着张夜航,“为了和哥哥在一起,我做了那么多努力。”
“小时候哥哥跟我说,将来不仅要娶我做老婆,还要娶一百个老婆给我做姐妹,大家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生娃……”
“当年是哥哥从坏人手里救了我……”王瑜已经泪水涟涟,““为了躲避妈妈的仇人的追杀,哥哥一直保护我,不离不弃。我们被坏孩子欺负,在狼群的追咬中逃生,翻山越岭,历尽艰辛。没有哥哥,我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
“后来伙伴们都走了,只剩哥哥在我身边。那时候我害怕极了,我怕某天突然醒来,哥哥离开了我……好在哥哥一直没离开我,饿了带我去偷东西吃,被打了也把我护在身下……”
“我曾经发誓,哥哥的梦想就是我的梦想,我和哥哥要永远在一起,谁也别想把我们分开……”
王瑜已经泣不成声,她脱掉张夜航的外套,上前抱住王怡晴,“妈妈你知道吗?当我再次见到你的时候,我高兴极了,我以为我和哥哥可以从此告别流浪,过上幸福安稳的生活。”
“阿瑜……”王怡晴虽被张夜航抓着奶子,但见女儿哭得伤心欲绝,她的眸中也忍不住泛起了泪花。
王瑜擦了擦眼泪,伸手去解王怡晴西服的扣子。
“那时候,是妈妈你说哥哥被大水冲走了,我和他再也见不到了……”
王瑜一边解着王怡晴的衣服,一边似哭似笑地说:“妈妈你知道我当时有多难过吗?你让我感觉天都塌了,害得我每天茶饭不思,只想早点死去,和哥哥在黄泉相会。”
“只是我答应过哥哥,无论人生面对怎样的挫折,也要挣扎着好好活下去,活下去,就会有希望。”
“对不起……阿瑜,对不起,妈妈不是有意骗你的,当时的确有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小男孩被大水冲走了,是我亲眼所见的……”
王怡晴低声啜泣,忽见自己已经露出胸衣,凄声喊道:“阿瑜——我是你妈妈呀——”
王瑜欲解妈妈胸衣的手忽然停止,抬眼一瞧,只见妈妈热泪盈眶。
“妈妈……”王瑜眼神木然地叫了一声,然后看向妈妈身后的张夜航。
张夜航对她微笑道:“没关系的小小,哥哥尊重你的选择……如果我们终究无法越过你妈妈这道阻隔,或许可以说明,我们之间确实有缘无分。”
“未来如果哥哥不在你身边,你也要好好活下去,好吗?就像你小时候答应我的那样……”
“哥哥……不在我身边……不行!哥哥不可以离开我!谁也不能让我和哥哥分开!谁也不行!”
王瑜的目光从张夜航脸上移开,突然一把扯掉王怡晴的胸衣,一对雪白丰硕的奶子跳了两跳。
“阿瑜……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妈妈……”王怡晴含泪哭泣,娇躯颤抖。
“对不起了妈妈,为了我们能和哥哥永远在一起,只好让妈妈你也成为我们当中的一份子了。”
王瑜说着,张口含住王怡晴一只奶子的乳头,舔吸吮嘬起来。
“阿瑜……”王怡晴热泪滴淌,落在雪白奶子上,滑入王瑜的嘴里。
王瑜嘬着妈妈的乳头,对张夜航眨了眨泛红的眼睛。
“小小乖宝,哥哥先疼了你妈妈,在好好疼哥哥的小小乖宝。”张夜航束缚着王怡晴,嘴角露出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王瑜把妈妈的两颗乳头交替吮了一遍,回头朝身后众女招手道,“你们也过来一起吧,只要帮哥哥征服了我妈妈,以后我们就可以无所顾虑地和哥哥生活在一起了。”
李欢欢第一个上前,甩着比王怡晴大一圈的肥硕奶子,蹲到王怡晴身下,脱下她的内裤。
伸手抚摸着王怡晴依然粉嫩嫩的蜜穴,李欢欢说了句,“抱歉了王董事长”,便一头钻进王怡晴的包臀短裙里,伸出舌头在王怡晴骚屄处舔舐吸吮。
“啊~嗯……别这样……好痒……”
王怡晴遭受上下夹攻,身子顿时软了几分,美丽精致的脸红润得娇艳欲滴。
赵思琦和楚明纱则到张夜航面前蹲下,脱下他的休闲裤,露出火热坚挺的鸡巴。
“呀!姐妹们快来看呀,老公的鸡巴好像更大更长了呢。”赵思琦一脸惊奇地握住鸡巴,招呼大大家来看,并缓缓撸动起来。
众女闻言,纷纷涌上前,把张夜航和王怡晴围得水泄不通。
“真的诶!”
“深喉测量了一下,确实比昨晚粗长了许多。”
“龟头比鸡蛋还大吧,看起来好狰狞啊!”
“睾丸好像也变大了呢。”
“怎么就睡一觉的工夫,老公的鸡巴还二次发育了呢?”
“要是我的奶子也可以二次发育就好了。”
“这么大的鸡巴,要是插进我的屄里,不敢想得有多快活啊。
“姐妹们快努力帮老公吃鸡巴呀,老公的鸡巴硬得跟铁似的,肯定很难受吧。”
……
“谁去帮帮辅导员呀,把王阿姨的蜜穴伺候舒服了,老公的鸡巴就可以插进去了。”
众女环绕张夜航身旁,七嘴八舌,舔鸡巴的舔鸡巴,嘬蛋蛋的嘬蛋蛋。
张夜航揉着岳母王怡晴的奶子,亲吻着她的脸和脖子。
赵思琦和楚明纱最先含住张夜航的鸡巴,分而吮之。
程悦心和蔡夕佳跪得更低,一人分一个睾丸,吸入口中,轻柔含嘬。
“岳母大人,你身上好香啊,”亲吻着王怡晴的脸蛋,张夜航脱掉了她的外套、衬衫,以及F罩杯的胸衣。
“小混蛋,你……你别得意……”王怡晴闭眼蹙眉,娇喘着道,“你最好真能征服我,否则我一定不能轻饶了你。”
“那就请岳母大人拭目以待吧……”张夜航吻上岳母的玉背,大手不离她前面的两只乳房。
王怡晴只觉浑身酥软,飘飘欲仙。
张夜航便让其趴跪在白绒毡毯上,扯下她的包臀裙。
黑色长筒丝袜勾勒得一双美腿煞是诱人。
王瑜把自己奶子送到王怡晴嘴边,娇声娇气地道:“妈妈,阿瑜的奶子好痒,妈妈也帮阿瑜吸一吸吧。”
王怡晴缓缓睁开双眸,看着近在眼前的女儿的粉嫩乳头,她情醉神迷地张口含住。
“啊……嗯嗯……妈妈好会吸……吸得女儿好舒服……”
王瑜娇声淫叫,伸手把方若和沈桐搂在怀中,相互亲吻,必须抚慰。
其她女人也各自寻伴,樱唇吻樱唇,奶子挤奶子,骚屄磨骚屄。
房内再度充斥着众女淫叫,勾得一旁打扫卫生的十个女仆时不时往这边瞅。
郑薇与陈悠然互磨着骚屄,忽见女仆都往这里看,便呵呵笑道:“你们不要打扫卫生了,快来一起热身,等老公肏服了王阿姨,我们还得顶上呢。”
众女仆听了,都笑嘻嘻脱了女仆装,加入淫乱聚会。
张夜航躺在王怡晴骚屄下,亲自为岳母大人舔吮蜜穴。
他的鸡巴硬了许久,岳母的骚屄里淫水也泛滥了半晌。
正是骚屄需棒捣,鸡巴待穴收。
陆佳琪把张夜航那鸡巴舔得水润光滑,张夜航从岳母屄下钻出,捏了捏陆佳琪脸蛋,微笑道:“佳琪乖宝,给老公鸡巴舔得很舒服,等老公把岳母大人肏爽了,第一个就来肏我的佳琪乖宝。”
陆佳琪个性文静含蓄,被张夜航一夸,俏脸愈发红润娇艳。
恋恋不舍地在龟头眼上吻了吻,陆佳琪才柔声道:“老公快把鸡巴给了王阿姨吧,我看她的蜜穴一张一合,渴望得很呢。”
张夜航呵呵一笑,转身扶住王怡晴圆润丰臀,挺鸡巴在蜜穴处磨了磨。
就听王怡晴发出骚媚入骨的呻吟,雪白屁股高高翘起,只等张夜航的大鸡巴落户岳母蜜穴。
“啪啪——”
张夜航抬手在岳母两瓣屁股上给了两巴掌,露出两个微红的掌印。
“嗯嗯……啊啊……小混蛋……你快把鸡巴插进去呀……”
王怡晴上半身下,两只奶子分别被王月芳和柳慧敏一人一只品咂着。
她自己则含住白清歌的奶子,吮吸着年轻女孩娇嫩的乳头。
张夜航的鸡巴在阴道口磨了许久,迟迟不肯插进去。“老公你怎么了?为什么还不把鸡巴插进去呢?”向晓婷似乎察觉到张夜航有所迟疑,爬起来抱住张夜航,亲吻着他的脸问道。
“唉……”张夜航叹了口气,道,“我说实话吧,其他男人肏过的骚屄,你老公我实在下不去屌啊。”
“虽然是我岳母,还给我生了阿瑜这么好的老婆,但我实在过不去心里那道坎,一想到岳母和阿瑜的父亲曾经在床上做过,我心里就很难受,鸡巴根本不想肏进她的屄里。”
“这……”向晓婷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姜青花抱住张夜航另一边,两只奶子蹭着张夜航手臂,柔声道:“可是老公如果想母女同收的话,这样的事终究无法避免呀。”
此时王怡晴已经面红耳赤,不在吸吮女孩的乳头。
只见她拍了拍身下含自己乳头的两个女孩,示意她们暂时停一停。
王月芳和柳慧敏停下嘬奶,迷离着眼,疑惑地看着王怡晴。
王怡晴见身下没了掣肘,猛地回身按住张夜航,将她按倒在地。
一面抓着鸡巴,一面抬臀校准穴口。
张夜航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王怡晴屁股往下一坐,蜜穴就把整根鸡巴全部吞了进去。
张夜航的鸡巴属实很大,插进屄里,竟可见王怡晴小腹处微微鼓起肉棒的形状。
王怡晴忽有一种直透灵魂的畅快感,从骚屄爽到颅顶。
她的骚屄虽能完全容纳张夜航的鸡巴,但还是稍微缓了缓,才开始抬臀起落。
姜青花轻抚着张夜航的乳头,呵呵笑道:“老公这可怎么办呀,处女们专属的大鸡巴被不干净的岳母大人玷污了。”
张夜航反被肏得浑身舒爽,揉着姜青花和向晓婷的奶子,颇为无奈地道:“没办法了,不过只此一例,以后和其他男人有过关系的女人,我绝对不碰。”
王怡晴跪坐在张夜航身上起落,臀部起落速度越来越快。
丰臀撞击大腿,肉穴包裹鸡巴。
做爱做到了兴头上,王怡晴俯身亲吻张夜航的胸膛,然后又向张夜航的唇吻了过去,不料张夜航竟下意识地躲开了。
王怡晴顿时俏脸含怒,伸手拧过张夜航的脸,眼中含泪道:“小王八蛋,你很嫌弃我吗?”
“是有点。”张夜航本有几分心软,但一想到岳母可能被别的男人吻过、肏过,他说出的话就变得异常冷漠。
“混蛋……”
王怡晴咬牙骂了一句,很想伸手给张夜航一巴掌,然后从她身上离开。
但大鸡巴塞得她的骚屄满满当当,填补了她身体和心灵上的空虚,使她舍不得离开张夜航的鸡巴。
张夜航微微抬腿,抱住王怡晴的屁股,迅速挺动起来。
“还是快点结束吧,以后你还是我的岳母,但我是实在不想肏你了。”
张夜航说的话愈发冷漠,房间里忽然变得十分安静。
王瑜本想劝劝张夜航,但想到母亲的确不是完璧之身给的张夜航,她又犹豫了起来。
王瑜对自己父亲的印象并不深,只知道父母是家族联姻,虽然还没离婚,但已经分居很久了。
二十多年过去,王瑜只见过她的生父两次。
一次是十八岁生日,一次是大一军训的时候,她父亲去学校看过她。
但也只是远远看了一眼,话都没说一句,人就走了。
王怡晴见张夜航如此不近人情,骚屄又被肏得很爽,一瞬间对他是又爱又恨。
只得说道:“小王八蛋,你就放宽心肏我吧,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
张夜航闻言一惊,鸡巴停止抽插,用力抓住岳母屁股问道:“真的吗?”
王怡晴泪眼婆娑地看着张夜航,一脸委屈道:“我和阿瑜的父亲因为家族命令而联姻,但我不喜欢他,他也不喜欢我,我和他结婚后从来没有亲近过,连手都没碰过。”
“那阿瑜她……”
“阿瑜是我和他做试管生的,虽然没和别的男人做过,但我毕竟生了阿瑜,处女膜自然不可能存在了。”
“这么说的话,岳母您的第一次和初吻都是我的喽?”
王怡晴白了张夜航一眼,轻嗔薄怒道:“当然是你的,可惜刚刚要把初吻给你的时候,你还不要呢。”
“要,怎么不要。”张夜航心情大好,捧住岳母的脸深吻起来。
傻妞的测谎功能属于开启状态,王怡晴的确没有说谎。
张夜航拿到岳母的第一次,鸡巴在岳母的骚屄里瞬间变得更为坚硬。
抱住岳母吻了许久,吻到岳母呼吸不畅奋力推他时,他才放开了岳母。
王怡晴捏了捏张夜航的脸,大口喘气道:“小王八蛋,你要憋死老娘啊。”
张夜航嘿嘿一笑,翻身把岳母压在身下,抬臀猛肏。
“啊啊……啊啊啊啊………好大……好快……好一个大鸡巴女婿……肏得岳母好爽……啊啊……再快点……再大力点……大鸡巴女婿……啊啊……”
张夜航埋头在岳母奶子中间,舔着乳房,咂着奶头。
臀部起落迅疾,快抽快插,肏得岳母白眼狂翻,口中直叫好女婿、乖儿子、大鸡巴女婿、肏妈的好儿子。
张夜航愈肏愈猛,肏得啪啪作响,淫水四溅。
众女看得屄痒难耐,纷纷抱在一起,相互抚慰。
王瑜见张夜航肏自己妈妈肏得无比兴起,觉得张夜航也喜欢自己妈妈,心里便为妈妈感到高兴。
杨璐瑶和张怡一人一边,含住王瑜的乳头。
秦诗涵与韩思绪分开王瑜双腿,伸舌在她粉嫩阴唇上狂吸猛舔。
张夜航肏着岳母骚屄,嘬着岳母奶子,不知不觉又肏了数千下。
期间岳母已高潮了两次,张夜航却不管不顾,硬着鸡巴猛肏。
此刻终于有了喷射之意,便加紧力度与速度,两手抓得奶子变成各种形状,肏得岳母啊啊大叫,随后精关大开,浓精一泄如注,满满浇灌在岳母花心里。
一发射毕,张夜航趴在岳母奶子上,呼呼喘气。
王怡晴只觉浑身骨酥肉麻,双腿夹在张夜航腰上,紧紧抱着他不肯分开。
“好女婿,我算是让你给肏服了,”王怡晴爱抚着张夜航的脸,柔声说道,“活了快半辈子了,今天才知道做女人能有这么快活,以前的日子真是白活了。”
张夜航含着岳母乳头,口中咂咂呜呜道:“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当初岳母要是及时行乐了,我可就得不到岳母的第一次了。”
王怡晴抱住张夜航脑袋,娇声斥道:“贪心的小王八蛋,以后我和阿瑜,算是彻底栽到你手里了。”
“嘿嘿,”张夜航笑了笑,吻着岳母的脸,“我张夜航福气好,这辈子能遇到你们,真是上天眷顾了。”
王怡晴的双腿紧紧夹住张夜航,双臂把他抱在怀中,柔声道:“好女婿,以后我们都是你的人了,你可不要嫌我年纪大,对我们厚此薄彼啊。”
“哪能啊?”张夜航把脸和岳母的脸贴在一起,蹭着道,“你是阿瑜的妈妈,就是我的妈妈,妈妈愿意把屄给我肏,我又怎么会嫌弃妈妈老呢……”
“好女婿……”王怡晴听得心里一暖,闭上眼,搂着张夜航,回味刚才激烈交媾残留的余韵。
拥抱着温存了十几分钟后,张夜航又挺鸡巴在岳母骚屄内猛肏起来。
这回肏了近一个多小时,射了两发,把岳母肏得力软身疲,终是捱不住叫爸爸求饶。
张夜航放过岳母,把陆佳琪从吴倩影屄下拽出来,挺鸡巴肏进陆佳琪无毛嫩屄里。
王怡晴独自躺着缓了缓,骚屄里装满的精液溢出许多,都被秦安居、安小夕、陈雨柔、刘莳一等凑到蜜穴口,分食干净。
王怡晴一大早乘飞机回省城,又坐了两个多小时的车才到家,本就舟车劳顿,又和张夜航做爱近两个小时,也是乏得不行。
骚屄处还在被女孩们舔吮的时候,她就耐不住困意,沉沉睡了过去。
张夜航把陆佳琪肏了几百下,浓精一射,身体倒在女仆一号、二号、四号、五号怀中。
李笑笑爬过去给张夜航舔着鸡巴,周含笑则给她含着蛋蛋。
被李笑笑舔了四五分钟左右,张夜航突然有了尿意,又不想浪费时间去撒尿。
于是让女仆五号张开嘴,半泡尿撒在她的嘴里,被她全咽进了肚里。
还有半泡尿撒在她的脸上和身上,弄得她一身湿透。
女仆五号恭敬地跪在张夜航面前,微微笑道:“多谢主人爸爸赐尿,请问主人爸爸可以光顾一下女儿的贱屄吗?女儿的贱屄时刻为主人爸爸敞开。”
“五号女儿真乖,爸爸爱你哦,”张夜航摸了摸女仆五号的头,柔声道,“去把衣服换掉,身上和嘴巴洗漱干净,回来爸爸就用大鸡巴肏你。”
“好的,主人爸爸稍等,女儿一定洗漱得干干净净再来。”女仆五号站起来,欣喜若狂地跑向卫生间。
张夜航微笑着摇了摇头,挺鸡巴在朱乐欣嘴里搅了一番,又叫来一旁童颜巨乳的匡小艳和腰细腿长的罗琳琳。
匡小艳和罗琳琳跪在张夜航鸡巴下,如捧圣物般舔吮着张夜航的大鸡巴。
苏小虞、杨安乐、范依文、黄秋燕、周心静、赵双丽、朱乐欣、李锦书、王瑜等作为预备挨肏军,已经排成一排,前趴后跪,撅着雪白屁股等肏。
张夜航在罗琳琳嘴里磨硬了枪,又在匡小艳大奶子上擦了擦,这才挺鸡巴从苏小虞开始,一排肏了过去。
第十章 弃我去者何须问,故人相逢细雨中
十来个美女,撅着屁股等着挨肏。
刚刚才在陆佳琪嫩屄里射过一发,现下肏着苏小虞,自是不会轻易射出。
扶着苏小虞的腰,大鸡巴在其粉屄内快抽猛插数百下,肏得苏小虞阴穴里肉壁收缩,啊啊叫着要丢了,就喷出许多淫液,淋在鸡巴头上。
“老公好厉害……”苏小虞娇喘着,浑身无力地趴下。
见她性高朝爆发,张夜航便把鸡巴抽出,转而拍了拍杨安乐的屁股,微笑道:“安乐乖宝,准备好了吗?老公要肏你了。”
“安乐的骚屄痒了一早上,早着等着老公的大鸡巴了。”杨安乐摇了摇屁股,主动去找张夜航火热的鸡巴。
张夜航扶住杨安乐腰臀,挺枪直刺,一击撞入花心后,便开始迅速抽插。
肏着杨安乐之余,张夜航也不忘把手指伸进范依文和黄秋燕嫩屄里,抚阴蒂、抠阴道。
鸡巴肏得越快,手指抠得越急。
又肏有百余下后,杨安乐口中的呻吟愈发急促,闭上双眼沉浸在如临仙境般的爽快感之中。
随着张夜航一发浓精爆射,杨安乐穴中也喷出股股乳白色液体,两人同时获得性高朝,爽得抱在一起。
张夜航趴在杨安乐身上,鸡巴滑出,与她翘起的臀缝贴在一起。
稍微缓了缓,张夜航从杨安乐身上爬起来,拽过范依文,软鸡巴在其脸上蹭了蹭,立刻又硬了起来。
范依文被蹭了一脸淫液,笑嘻嘻含住鸡巴吃起来。
此时女仆五号洗漱归来,换了一身带兔耳朵的女仆装,跪到张夜航身后,抱住他的双腿,从胯下钻出,和范依文一起含蛋吮棒。
二女为张夜航嘬着鸡巴,张夜航捏了捏女仆五号的脸蛋,微笑道:“乖女儿洗漱干净了,来,把你的嫩屄给爸爸好好肏一肏。”
又摸了摸范依文的脸,轻声安慰道:“之前答应了她,等老公先和她做一回,再来疼你。”
“又不是排好了挨肏的顺序,老公想先肏谁就肏谁呗,大家都一条战线的好姐妹,还能为这点事儿吃醋不成?”范依文扭头在女仆五号脸上亲了一口,两眼弯成新月,笑吟吟说道。
女仆五号香靥含羞,微笑时露出两个可爱的酒窝。
转身撅起雪嫩翘臀,撩起女仆裙,娇声道:“主人爸爸,快用您的大鸡巴狠狠地操进女儿的贱屄吧。”
范依文吐出鸡巴,上前帮助女仆五号,掰开她的粉嫩嫩蜜穴,对张夜航笑道:“妹妹的骚屄多可爱呀,老公还不快鸡巴插进捣一捣?捣出妹妹屄里淫液,加上老公射的浓精,合成一屄佳酿给姐妹们喝。”
张夜航鸡巴滑润,挺鸡巴对准女仆五号娇艳花苞,挤开小口,插入幽穴。
“噗滋”一声,肉棒到底。
“啊……好大……好爽……好满足……”女仆五号捏着粉拳,娇声淫叫。
大鸡巴攻势甚猛,撑得屄胀、搅得心痒、插得水响。
范依文趴在女仆五号屁股上,两眼出身地盯着鸡巴进出蜜穴,时不时伸出舌头,往那鸡巴嫩屄结合处舔一舔。
张夜航跪身肏着女仆五号,又把黄秋燕和周心静搂在怀里,或揉捏她们的奶子和乳头,或五指探穴抠挖她们的嫩屄。
王瑜家这十位女仆,都是王怡晴去日本收养的孤儿。
没给她们取名字,平时就按年龄排序,叫一号、二号、三号……
她们之间年龄差最大也才一岁,也就是女仆一号和女仆十号。
女仆一号十九岁,女仆十号十八岁。
虽说是女仆,但她们平时的工作也就是打扫一下卫生,洗洗主人母女的衣服。
十位女仆每个都有王怡晴赠送的一套房和一辆车。
房是市区高档小区大平层,车是价格超百万的高档电车。
今时不同往日,电车已走上高端路线,彻底取代油车,指日可待。
女仆们对王怡晴和王瑜忠心耿耿,唯命是从,所以之前王瑜要求她们把处子之身献给张夜航时,她们毫不犹豫。
如今张夜航不仅肏了王瑜,还把她妈妈也给肏了。
按照张夜航的强势作风,这个家里真正的主人显然就是张夜航了。
因此众女仆才对张夜航表现得毕恭毕敬,加之她们被驯化出的奴性和被张夜航肏出来的淫性,于是更对张夜航从肉体到心灵地臣服。
张夜航肏得正痛快,却见王瑜因被几位姐妹围攻一阵,闹得屄痒身燥,耐不住来到张夜航面前,分开腿,掰开穴,送到张夜航嘴边。
“无敌哥哥,小小的屄屄好痒,哥哥快帮小小舔舔好吗?”
张夜航二话不说,伸舌在王瑜淫屄处舔吮起来。
“啊啊……哥哥舔得小小心里舒服死了,”王瑜双腿夹住张夜航的头,手摸着他的脑袋,闭着眼睛无比享受。
张夜航嘴里舔着王瑜的屄,鸡巴肏着女仆五号的屄,两手分别挖着黄秋燕与周心静的屄。
屄里来,屄里去,搅得浑身屄水泡。
粉屄、嫩屄、无毛屄,屄屄都舔。
小胸、大胸、巨乳胸,胸胸都爱。
满屋子淫声四起,纵欲狂欢。
张夜航肏得兴起,浓精往女仆五号屄里注射一发后,便放其睡倒。
旋即把鸡巴放到范依文嘴里搅了搅,硬硬的抽出,躺倒,就让范依文坐到鸡巴上自己动。
今天若是不把众女全部肏服,显然是无法善罢甘休的。
不过就算加上已经睡着的王怡晴,总共也就四十八个女人,张夜航应付起来,可谓游刃有余。
牛符咒可使他体力无限,而他天生的大鸡巴大卵蛋又使他有用不完的精液,因此肏起屄来只图一个快活,丝毫不加节制。
一整天待在王瑜家里,肏屄肏到下午两点半时,所有女人都被肏了一遍。
王瑜便打电话让自家酒店送了一车餐食过来,只送到院子里。
等送餐的人走后,张夜航才和众女光屁股出门,把餐食搬进屋里,叫醒王怡晴,一起吃喝。
吃喝期间,张夜航也不得空。
酸奶倒在鸡巴上,王怡晴、王瑜、李欢欢、吴倩影、郑薇、沈桐等轮番舔鸡巴吃酸奶。
沈桐吃过酸奶拌鸡巴后,张夜航起身找到岳母王怡晴,她正端着餐盘,吃着牛排。
张夜航悄声过去,扶住岳母屁股,挺鸡巴就肏进岳母蜜穴里去。
“啊——”王怡晴爽得大叫一声,回头白了张夜航一眼,放下餐盘,手按在餐桌上,等着即将到来的暴风骤雨般的猛烈撞击。
不过张夜航并没有肏得很猛,反而缓慢抽插,十分温柔。
相比迅疾如雷的猛肏,这和风细雨般的舒缓抽插,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张夜航将岳母抱转身,面对着自己,让其双腿缠在自己腰上。
站立坐抱式交欢,王怡晴搂着张夜航的脑袋,用力地把他往自己胸里按。
张夜航挺腰上肏,忘情交媾,许久后精射屄麻,二人身心畅爽。相拥气喘。
张夜航放下岳母,吻着她道:“岳母妈妈,我想把女仆们改个名字,以后她们都叫爱奴,爱奴一号、爱奴二号、爱奴三号……爱奴十号。可以吗?”
“你是我的男人,她们是我养的奴仆,你想怎么叫她们都可以,”王怡晴环住张夜航脖颈,满脸爱意地笑道,“你要是喜欢,想那样叫我也不是可以。”
“那我叫你一声爱奴妈妈可以吗?”张夜航揉着岳母屁股,微微一笑道。
“那么喜欢叫妈妈呀?”王怡晴坏笑道,“有没有想过找找你亲妈呢?你还那么小的时候,她就抛弃了你,你难道不想知道为什么吗?”
一听亲妈二字,张夜航笑容立刻凝滞。
“以后别在我面前提她,”张夜航用力捏住岳母的奶子,冷着脸道,“我知道她现在在哪儿,也知道她有了自己的新家庭。但我不想知道她抛弃我的原因,也不想和她产生任何瓜葛。明白吗?”
“凶巴巴的干嘛,”王怡晴努了努嘴,娇声说道,“行了,我吃东西去了,还没吃饱呢就被你抱着肏,饿得我心慌慌的。”
一提到他妈,张夜航就有点容易意志消沉。
这么多年过去,他还是没能彻底释怀吗?
王瑜似乎察觉到了张夜航的情绪变化,走过来吻了吻他,柔声道:“哥哥不要难过了,小小帮哥哥吃鸡巴,哥哥开心点嘛。”
说完蹲下身子,含住鸡巴吞吐起来。
鸡巴胀硬,张夜航那点莫名的感伤情绪渐渐被性欲所取代。
张夜航挺鸡巴在王瑜嘴里抽动,他似乎有点发了狠,不顾王瑜难受的表情,按住她的脑袋,快进快出,突然猛地一记深喉,浓精爆射。
王瑜被肏得眼泛泪花,却还强忍着不适,把精液咽进肚中。
众女吃着美食聊着天,没人注意到张夜航和王瑜。
张夜航鸡巴软下后,喘了喘起,突然发现王瑜坐在地上,低声啜泣。
张夜航连忙将她抱在怀中,吻着脸低声安慰道:“对不起,对不起小小,是我的错,我不该把怨气撒在小小身上的,对不起。”
“没关系的哥哥,小小永远不会怪哥哥。”王瑜擦了擦眼泪,依偎在张夜航怀中,默然不语。
“小小,我爱你,我真的很爱你……”张夜航紧紧抱住王瑜,低诉心声。
“小小也爱哥哥,很爱很爱。”王瑜心花怒放,嘴角微微浅笑。
……
吃过午饭后,众人洗漱更衣。
王怡晴还得去公司一趟,吻了吻张夜航和王瑜,便开车走了。
众女要回学校收拾行李,毕业好几天了,家里都催促着赶紧回家。
她们都是女孩子,这一回去,估计家里要么逼着嫁人,要么逼着找工作。
如今她们都是张夜航的女人,嫁人是不可能嫁了,找工作也有王怡晴安排,张夜航暂时不用操心。
也许以后可以像在《魔幻手机》世界一样,在本界建立另一个“星航集团”,然后再造一个“繁星庄园”,到时候女人们就都搬到繁星庄园居住,方便他想肏谁肏谁。
十位爱奴留在别墅,王瑜开车,拉着李锦书、匡小艳、陈雨柔等先走。
张夜航和李欢欢等其她老婆一起,打了网约车回到未来大学。
暑假期间,学校里空空荡荡,走半天也见不到一个人。
女生宿舍楼的宿管阿姨已经放假,张夜航帮着老婆们收拾完行李,全部打包,快递寄回老家。
然后他回到自己的宿舍。空无一人的宿舍里,张夜航默默坐了一会儿,把行李一收,抱下楼放到王瑜车上。
张夜航搬行李的时候,偶尔会显露出一些超乎常人的力量,惊得一众老婆目瞪口呆,直呼老公不仅肏屄力量大,干活也是一把好手。
收拾完了以后,众女和张夜航一一吻别。
她们都买了明早的高铁票,要在高铁附近的酒店住一晚。
李欢欢在学校还有些工作要处理,吻了吻张夜航,大奶子在张夜航脸上蹭了蹭,便挥挥手回了办公室。
王瑜开车回别墅,张夜航坐在副驾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和王瑜说着闲话。
一个小时左右,两人回到别墅。
爱奴们订好了晚餐,王怡晴也回到了家中。
本该王怡晴坐的主位,默契地留给了张夜航。
为方便张夜航随时肏屄,爱奴们上前把张夜航脱了个干净。
吃饭的时候,爱奴们仍像之前一样,围在张夜航身边伺候。
爱奴一号和爱奴二号跪在餐桌下,为张夜航吃鸡巴,舔蛋蛋。
爱奴三号、爱奴四号、爱奴五号、爱奴六号充当张夜航的碗筷。
三号喂饭,四号喂汤,五号夹菜,六号夹肉。
爱奴七号和爱奴八号袒露着奶子,张夜航需要擦嘴时,她们就送上奶子给张夜航擦嘴。
爱奴九号和爱奴十号在张夜航背后,为他捏肩捶背。
有时候张夜航会让爱奴三号把米饭倒在胸上,然后才喂给他吃。
或者让四号把汤含在口中,嘴对嘴喂给他喝。
王怡晴看见后虽然觉得荒唐,但当张夜航要求她用淫屄泡枣泡葡萄时,她也只是笑着答应下来。
吃饱喝足后,张夜航射了一发给爱奴一号和爱奴二号。
此时王怡晴屄里泡好了葡萄,王瑜屄里也泡好了去皮青枣。
张夜航让母女俩站到自己身侧,伸手从粉屄里挖出葡萄和青枣,喂给张夜航吃。
葡萄和青枣吃完,张夜航对爱奴们吩咐道:“你们用餐后,随便打扫一下,就到主卧和我们一起睡觉吧。”
爱奴们点头称是,便一起坐下用餐。
张夜航搂着岳母和阿瑜,上了二楼。
王怡晴的主卧房间很大,张夜航觉得一张床不够十三个人翻云覆雨,就到隔壁把王瑜的床搬到主卧,两张床并在一起,空间瞬间宽敞了许多。
张夜航搬床的时候把王怡晴吓了一跳,三百多斤重的一张床,张夜航就像拿张纸一样拿到了主卧,让她如何能不惊讶?
王瑜在学校已经见识过张夜航的力量,倒也不怎么吃惊。
张夜航与母女二人躺在床上,亲亲岳母,吻吻女儿。
摸摸岳母的大奶子,抠抠阿瑜的粉嫩屄。
调情半晌,张夜航把母女两个叠在一起,挺鸡巴上下猛肏。
屄水四溅,淫声绕梁。
肏着肏着换了个姿势,舔着阿瑜嫩屄,任由岳母骑在鸡巴上起落。
在差不多的时间内,张夜航的鸡巴射出浓精,舌头舔得阿瑜喷出淫液,岳母大人淋了一龟头乳白色液体,娇喘着趴在张夜航胸膛上。
楼下爱奴们吃饱喝足,碗筷收进洗碗机,再把地面擦了擦,便上楼去找张夜航。
此时三人刚刚结束了一轮,张夜航便让岳母和阿瑜躺在一旁稍歇,命爱奴二号、爱奴三号、爱奴四号、爱奴五号等四女为他吃鸡巴舔蛋。
爱奴六号、爱奴七号依偎在他的两侧,吸吮他的奶头,亲吻他的腹肌。
爱奴八号、爱奴九号拿起张夜航的两只手,送入自己屄中,请求张夜航用手帮她们达到性高朝。
爱奴一号、爱奴十号把嫩屄送到张夜航嘴巴,轮流让他舔骚屄,吮淫水。
不多时,张夜航的鸡巴被吃得高高硬挺。张夜航舔着屄,让众爱奴轮流坐鸡巴上起落。
高潮了就换人,射精了就一起舔鸡巴,舔硬了接着肏。
往复循环,众爱奴或掰着骚屄换着坐鸡巴,或洗干净蜜穴轮流给张夜航舔。
深夜十一点左右,张夜航又把岳母和阿瑜肏了一回,总共射了七发浓精,最后一发射在爱奴八号的屄里。
大家都累了,张夜航也有点困,便不把鸡巴拔出,泡在爱奴八号淫水屄里,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九点左右,王怡晴给张夜航吃着鸡巴,把他弄醒后不久,得了一泡浓精咽下肚中,便下床洗漱去了。
王怡晴的工作还挺忙,换好衣服回到卧室亲了张夜航一口,便急匆匆走了。
王瑜和爱奴们睡得正香,张夜航也不想打扰她们,自己下床洗漱后,来到一楼院子里,唤出傻妞一号、傻妞二号、傻妞九号。
三位傻妞朝张夜航甜甜一笑,便抱住张夜航献吻。
这是张夜航给她们的基本要求,每次从张夜航身体里出来,都得拥抱献吻。
和傻妞们拥吻过后,张夜航便开始构思接下来该做什么。
其实他早已有了目的地,只是在出发之前,还需处理一些杂事和做点准备。
张夜航想了想,决定先回一趟《成龙历险记世界》。
便向傻妞一号说道:“启动时空穿梭功能。”
地点:《成龙历险记世界》,岁月史书面前;
时间:获得力量后离开的时间;
人员:张夜航、傻妞一号、傻妞二号、傻妞九号。
抵达岁月史书位置后,张夜航提笔修改了自己获得的召唤黑影兵团的能力。
也没怎么改,只是把九大黑影兵团全部改成了女性。
这并不是男性黑影兵团的性转,因为原黑影兵团只是黑暗力量的凝聚的形象,本身没有性别,只是外偏男性化。
张夜航利用岁月史书赋予的新黑影兵团则不同,她们都是岁月史书扭曲现实,凭空造出来的。
九大女性黑影兵团如下:
最高指令:只听从主人张夜航的命令。
基础设定:拥有女性的所有器官,都能说人话,可分泌乳汁和各种体液,能获得性高朝。
第一战团,巨乳肥臀忍者团。
此战团女忍者身穿黑衣,亚洲女性肤色,胸大臀翘。
能力:擅长近身格斗,可凭影子生成手里剑、武士刀或棍等武器。
第二战团,长腿细腰刺刃团。
此战团女兵身形苗条,皮肤呈淡蓝色,相貌精致。
能力:双掌可化作切金断玉的利爪,擅长近战刺杀,行动极为敏捷。
第三战团,高大壮美猛女团。
此战团女兵虽然身高四米,但身材比例几近完美,看起来既不显胖,也不显丑。
能力:防御力极高,且每一个都有不弱于无符咒圣主的力量。
第四战团,翱翔天际飞羽团。
此战团女兵拥有白色羽翅,身材符合黄金比例,肌肤白皙,貌美如花。
能力:背生天使羽翅,飞行速度可达兔符咒加鸡符咒最快速度的三分之一。掌心发射光波,可轻易粉碎钢铁硬石。光波可化作光索缚敌,可攻可守,防御稍弱。
第五战团,最佳性奴女武团。
此战团皆由日本女性组成,身穿和服,脚踩木屐,样貌秀美,个性温顺。
能力:手拿武士刀,能听懂各种生物语言,擅长侍寝、跳舞、暗杀等。
第六战团,变化万千异形团。
此战团基础形态为年轻貌美的女性,可根据需要随时改变形态和样貌。
能力:身体具高度弹性,可伸缩变形,力量强大。
第七战团,兔耳乖巧女仆团。
此战团都是身穿女仆装,头长兔耳的兽女团,童颜巨乳,模样乖巧。
能力:兼具力量与敏捷,能使用声波攻击,可破坏物质的分子结构,使用声波攻击一次后需蓄能一小时。
第八战团,身娇体柔少女团。
此战团皆由模样小巧的女孩子组成,嗓音甜美,天使外貌,蛇蝎心肠。
能力:擅长念力攻击,能吞噬他人的影子,也可以人的精神力为食,吃得越多,念力力越强。
第九战团,人首马身坐骑团。
此战团皆为人马娘组成,北欧女性模样,身披金色铠甲,手执半月长枪。
能力:超强运载能力,可骑可肏。半月长枪锋利无比,划伤人后伤口会有魔气侵蚀伤者身体。
九大黑影兵团设定好后,张夜航放下了毛笔。
设定生成,从此以后,他就可以召唤九种无穷无尽的女性黑影兵团了。
他把九大战团各召唤了一个出来,一一摸奶子抠屄检视过一遍后,在兔耳女仆屄里射了一发。
然后飞身骑上人马娘,转了一圈后,感觉不错,便收回了黑影兵团。
临走之时,张夜航对傻妞二号吩咐道:“二号,删除我们在此空间出现过的历史画面信息,包括上次来取符咒的画面信息。”
傻妞二号依言删除了历史画面信息后,张夜航便让三个傻妞把能量转移到自己身上。
正准备离开,张夜航忽然想起了小玉。
小玉现在虽然只是个小女孩,但将来可是会长成一个大美女的。
于是张夜航扫描定位了小玉所处的位置,便向香港飞去。
此时的小玉一脸无趣地趴在课桌上,讲台上老教师只顾照本宣科,根本不在意课堂上有没有人听他讲课。
小玉发呆地忘着窗外,突然一个英俊的男人从天边飞了过来。
他没有翅膀,就那么漂浮在空中,对着小玉微微一笑。
张夜航将自身转化为数字信息,进入教室里。
他开启着虚拟现实功能,其他人看不见他。
在小玉惊骇莫名地注视下,张夜航捧起小玉的脸,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傻妞一号的5号键植入她的脑海之中,张夜航给她设定好最高指令。
“永远不能谈恋爱,也不能让任何男人触碰身体,长大后,我会来娶你。”
随后,张夜航消失不见。
小玉的脑子里有了一道指令,从此,她只为嫁给张夜航而活。
………………
回到地球后,张夜航进入厨房,召唤出五名巨乳肥臀忍者团的女忍者,为王瑜和爱奴们准备好早餐。
五名女忍者可以分泌乳汁,味道甘甜可口,营养价值比牛奶还要丰富。
张夜航分别含住五名女忍者的奶子,自己喝饱后又挤出十一杯备好。
黑影女忍者被张夜航玩弄时,也会有正常女性的生理反应。
因此张夜航嘬奶时,女忍者们都会发出令人心醉的呻吟。
早餐准备好后,张夜航收回黑影兵团,上楼叫醒阿瑜和爱奴们起来吃早餐。
主人爸爸亲自准备早餐,爱奴们心里无比感动,都表示以后侍奉张夜航要更加尽心尽力。
吃完早餐后,张夜航把王瑜按在客厅沙发上一边肏着,一边说道:“下午我要回一趟老家,到老爷子墓前祭拜一番,晚上你和妈妈说一声。”
“嗯嗯……哥哥放心……啊啊……我会告诉妈妈的……”王瑜被肏得淫叫着,咬牙问道,“哥哥要自己开车回去呢?还是做高铁呢?要不我让人开直升机送哥哥回去吧。”
“不必费事。”张夜航抓着王瑜奶子,大鸡巴猛猛肏着。
爱奴们收拾好碗筷,也来张夜航身边等着挨肏。
献吻的献吻,胸推的胸推。
张夜航在王瑜屄里射了一发,便让爱奴们在沙发上跪成一排,翘着屁股,张夜航一个五十下,往复轮肏。
最后射了六发,众女相拥着躺在沙发上歇息。
张夜航吻了吻王瑜,柔声道:“小小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王瑜微笑道:“哥哥千万要早点回来,别让小小等太久哦。”
张夜航点了点头,穿上衣服,走出别墅。
蛇符咒隐身,再催动鸡符咒和兔符咒,张夜航便向自己老家县城飞去。
全速飞行半个小时左右,张夜航就来到县城上空。
他在这里没有任何资产,也没有亲人……或许还有两位亲人,只是张夜航不确定她们是否愿意认自己。
县城的天空,阴雨绵绵。
城外的树林里,笼罩着白色烟云。
一条小道蜿蜒林中,幽深而曲折。
沉默着,怀想着,张夜航来到一座坟前。
当年收养他的老人,就葬在这里。
老人的儿女在老人活着的时候很少回来,他们很不支持老人收养张夜航。
但老人还是义无反顾地收养了他,并养到了十五岁,直至撒手人寰。
老人死后,剩着十五万的遗产,那并不属于张夜航。
只是,张夜航再次孤单一人。
后来在老人留给张夜航的信里,张夜航得知老人偷偷给自己留了两万块钱,就藏在只有他们知道的那个地方。
张夜航拿到两万块钱的那天,也是下着绵绵的雨。
那时的他第一次觉得,面对人生的遗憾,竟是如此无力。
回到阔别已久的老县城,熟悉的人都不在。
曾经的同学或朋友,都已经渐行渐远,只是留着联系方式的陌生人。
张夜航来到老人的墓前,墓碑上刻着“故显考张继远老大人之墓”等字。
清理了一下杂草,烧了些纸钱,磕了几个头。
在坟前默默滞留一阵,张夜航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逝去的已经逝去,活着的还要继续。
漫步走到公交站台处,一个人坐在凳子上,望着远方白雾蒙蒙的山林,张夜航放空了思绪,就这么呆呆坐着。
公交车摇摇驶来,张夜航上车扫了五块钱,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车内零零散散坐着五名乘客,其中一个拖着行李的年轻人,看起来像是毕业归乡的大学生。
沉默地坐在公交车里时,张夜航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
打开一开,是一条银行转账信息。
他的账户里突然多了一百万。
紧接着是王瑜发来的一条微信语音,转成文字是,“哥哥到哪里了呀?有没有想念小小呀?我刚刚给哥哥转了一百万,哥哥一个人回老家,可不要被亲朋好友们看扁了哦。”
看了消息,张夜航微微一笑。
回了一条,“小小乖,哥哥已经到老家了,应该明天就会回去。”
王瑜立刻回了消息,“哥哥怎么这么快就到老家了呀?我记得哥哥老家不是挺远的吗?哥哥是骗我的吧,小小可不是以前的小小了,没那么容易被骗了。”
张夜航又回她一句,“哥哥有超能力哦,所以很快就到家了。”
“哥哥又骗人,哥哥也就是力气比一般人大一点吧,怎么可能会有超能力呢?”
“小小不信的话,等哥哥明天回去,给小小表演一下,小小就信了。”
“不用明天,哥哥如果能拍一张可以证明哥哥在老家的照片给小小,小小就相信哥哥拥有超能力。”
“等着……”
这趟公交车从高铁站始发,终点站是县里的城西客运站。
张夜航在客运站下车时,天空仍然阴雨绵绵。
走出车站,张夜航站在某某县城西客运站的牌子前,自拍一张发给了王瑜。
王瑜立刻发来难以置信地表情,接着又是一长串语音。
张夜航看得头皮发麻,转文字后看了两眼,回复一句“等着明天哥哥回去,好好肏你一顿。”
便揣了手机,打算再逛一逛这个生活过十年的县城。
刚走了几步,张夜航突然看见一位故人。
张雅琳,张继远老人的小女儿。
她是张继远老人的儿女中,唯一一个对张夜航还算温和的人。
虽然也没有给过张夜航什么特别好的脸色,但至少有时候做好了饭,也会叫他过去吃。
对小时候的张夜航来说,能够不带鄙视的跟他一起吃饭,已经很难得了。
因为张继远老人收养了他,所以尽管老人的儿女们很不待见他,张夜航却还是十分尊重他们。
毕竟那时候,大家都不是特别富裕。
日子好起来,也只是最近十年左右的事。
而且当时张雅琳的家庭也不太乐观,丈夫死在煤矿,说是违规操作,好像只赔了不到十万块钱。
张雅琳独自一人抚养女儿,到现在也已二十多年了。
收回思绪,见张雅琳怀中紧紧抱着一个红布包,急急忙忙地朝车站里走去。
张夜航赶忙跑过去叫住了她,“琳姨,您这是要去哪儿啊?”
听到有人喊自己,张雅琳眼神迷茫地回过头。
看到张夜航的一瞬间,张雅琳愣了一下,似乎不记得张夜航了。
“是我呀,张夜航。”
“哦!是你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张雅琳终于想起来,眼前之人正是她已故父亲多年前收养的张夜航。
“今天刚回来的,您这着急忙慌的要去哪儿啊?”
“唉——”张雅琳忽然摇头轻叹,神色惨然道,“上个月心柔在省城出了车祸,到现在还没醒。肇事司机是个没家的醉鬼,撞了心柔,他自己却跳河死了。可怜我女儿,一辈子就这么被他毁了。”
说着说着,张雅琳低声抽泣起来,“现在我房子卖了,车子也卖了,积蓄全无,可心柔还是醒不过来。最后要是不行了,我们母女两个也只有一起死了。”
也许是哭过太多次,张雅琳已经没了多少眼泪,只是一脸的无奈与哀愁。
她的头发,许多都已经发白。
这个张夜航小时候觉得顶漂亮的女人,如今真是苍老了许多。
还有心柔,那个曾经和张夜航一起上过同一所小学的女孩,想不到竟出了这样的事。
张夜航正想说自己可以帮到心柔,张雅琳却突然解开怀里的红布包,“对了夜航,你是大学生,你帮我看看,这东西是真的假的?”
红布包里,是一个青铜小鼎,上面还刻有铭文。
张夜航接过青铜小鼎看了看,颇为无奈地问道:“琳姨,你这鼎是哪儿来的?”
“是你文平大伯三千块卖给我的,他说是先秦时期的,能值三千多万呢。”
张雅琳略显紧张地说:“他让我带去省城,找一家叫国宝帮的店铺卖掉,等治好了心柔,剩下的再分他一半。”
听到张文平这个名字,张夜航已经明白,张雅琳肯定是被他给骗了。
“怎么样?这鼎是真的吗?”张雅琳满怀期待地注视着张夜航。
端详着青铜小鼎,扫描分析后,张夜航缓缓说道:“这鼎……上周的。”
“商周的?”张雅琳惊呼,“是真的!”
“是上周,不是商周,上个星期的。”
张夜航无奈道:“琳姨,文平大伯怎么可能有真的古董呢?而且就算这青铜鼎是真的,那也是不允许买卖的,根本卖不出去。”
“夜航,你别骗我。”张雅琳神情恍惚,几乎快要晕厥。
张夜航连忙搀住她,暗中使用马符咒。
马符咒的魔力一催动,张雅琳体内多年积累的许多暗病都被治愈,灰白头发也尽数变黑。
整个人的肤色状态变得极佳,几乎回到了她最美最具活力的年纪。
事实上,张雅琳今年三十九岁,原本就是当年村里最美的女人。
马符咒只是修复了她因为操劳导致的状态异常,使其身体恢复至当前年龄的最佳状态。
她的女儿徐心柔,今年应该是十九岁,在读大二。
张雅琳察觉自己精神状态好了许多,见张夜航搀着自己,赶忙道谢然后抽开身。
“张文平这个王八蛋,连我女儿的救命钱也敢骗!”王雅琳掏出手机,想要打电话给张文平。
张夜航制止了他,“琳姨,现在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救心柔,文平大伯的事以后再说吧。”
“可是,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呢?”张雅琳仿佛泄了气的皮球。
青铜鼎曾是她仅剩的希望,刚才希望破灭的一瞬间,她已近乎崩溃。
若不是张夜航用马符咒治愈了她,她那病弱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如此打击。
张夜航宽慰道:“琳姨,我读书的时候挣了点钱,现在还有几十万。我还认识一位很厉害的医生,她也许能治好心柔。”
“真的吗?”张雅琳抓住张夜航,似乎又看到了希望。
“当然,那位医生很厉害的。我的一个朋友曾经瘫痪在床,也是我请他治好的。”张夜航信口胡诌道。
对现在的张雅琳而言,她未必完全相信。
但任何一点可能,都是她活下去的希望。
“那我们赶紧去省城吧。”张雅琳拉着张夜航,急忙往车站里去。
张夜航道:“班车多慢呀,我们坐高铁去。”
张雅琳一想也是,便同意了。
两人拦了辆出租车,一起去往高铁站。
在出租车上,张夜航买了两张票,正好是挨着的两个座位。
候车一个小时左右,张夜航与张雅琳终于上了高铁。
列车上,张雅琳靠窗坐着,张夜航坐在她旁边。
两人几乎没有说过几句话,半小时后,张雅琳昏昏欲睡,最终坚持不住,头一歪靠在张夜航肩上睡着了。
到省城大概四个小时,张雅琳可以睡挺长时间。
下午四点半左右,高铁到站,两人马不停蹄地赶往医院。
到医院时,却见徐心柔的病床前站着三位年轻漂亮的姑娘,以及一位衣着端庄的美貌贵妇。
看见那位贵妇的一瞬间,张夜航突然心跳加速,连忙侧过头,不愿看她一眼。
张雅琳只认识其中两位姑娘,她们是徐心柔的室友。
正是因为有徐心柔的室友在,张雅琳才会放心回老家筹钱。
而今天新来的这位年轻姑娘和那位美貌贵妇,张雅琳却是不曾见过。
徐心柔的一位室友上前介绍后,才知道今天刚来的这位年轻姑娘名叫贺妍,也是她们的室友。
贺妍之前生了一个多月的病,现在才有时间来看望徐心柔。
至于那位气质端庄优雅的美貌贵妇,则是贺妍的妈妈。
她也是张夜航多年来无数次想要忘记,却始终无法忘记的人。
没错,那位贵妇正是张夜航的生身之母,杨念仪。
张夜航不知道杨念仪是否还记得自己,他也没过去同她讲话。
杨念仪把张雅琳请到走廊上,不知道说些什么话。
张夜航没兴趣窃听,他甚至不想听到杨念仪的说话声,只是看向床上昏迷不醒的徐心柔。
“医院里人多眼杂,直接在这里治好徐心柔也可以,但要被删除记忆的人有点多,所以还是等办了出院手续再说吧。”
没过多久,杨念仪便领着贺妍走了。
经过张夜航身旁时,杨念仪冲张夜航笑了笑。
张夜航没理她,抬脚向张雅琳走去。
又过了一会儿,徐心柔另外两位室友也离开了。
张夜航立即对张雅琳说:“琳姨,赶紧为心柔办理出院手续吧。我已经联系了我那位朋友,他说今晚就能医治心柔。”
张雅琳将信将疑,却还是鬼使神差地按张夜航说的去做。
张夜航暗中分离出傻妞一号,让她变成自己的模样,带上身份证,去某个高档小区租了一套家具齐全的精装房。
办理出院手续费了些周折,办好时,天已黑透。
所有费用都已结清,但却没有用张夜航的钱。
当张夜航询问钱从哪里来的时候,张雅琳欲言又止。
不过张夜航也没有追问,他抱着徐心柔离开医院,拦了出租车直接去到傻妞一号租好的那套精装房。
傻妞一号租好房子,隐身回到医院的时候,张雅琳还在办手续。
房子是密码门,不需要钥匙。
张夜航将徐心柔轻轻放到次卧的床上,然后对张雅琳说:“等会儿我朋友过来,一定能治好心柔。”
“那就好,那就好……”张雅琳喃喃念道。
张夜航与张雅琳来到客厅,坐到沙发上,张夜航看着张雅琳,忽然问道:“琳姨,你那笔钱应该是刚才那位女士转给你的吧?”
面对张夜航的询问,张雅琳显得不知所措。
一来她确实接受了一笔金额不小的转账,二来这事关系到张夜航的身世。
可现在徐心柔还等着张夜航的朋友救治,张雅琳思前想后,终于决定实言相告。
“对不起啊夜航,姨不是有意瞒你,刚才那位女士跟我说……”
张雅琳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讲,毕竟这一天乱七八糟的事儿实在太多。
女儿出了车祸,一个月来自己几乎山穷水尽。
可遇到张夜航以后,所有苦难好像一下子迎刃而解了!
女儿有醒来的希望,钱也有人送了。
张夜航道:“她是不是跟你说,她是我亲妈?”
“你知道?”张雅琳惊讶道,“她早就联系过你了吗?”
“琳姨,我八岁时被老爷子收养,之前还流浪了三年。事实上,从我五岁被抛弃开始,到大学毕业回县城见到你,这期间她从来没有联系过我。”
“那你为什么会知道呢?”
“这没什么好解释,她那么有名的女富豪,往上经常能刷到她的新闻。”
张夜航喃喃说道:“有时候想忘记的,偏偏无法忘记。而不想忘记的,偏偏很快忘记。”
“说得倒也是……”张雅琳犹豫片刻,忽然一脸认真地说,“你妈妈……不,那位杨女士转给我三百万,她说这算是感激我爹对你的收养之恩。”
“夜航你知道,这笔钱对我很重要。我已经一无所有,如果心柔能醒来,我们还要继续生活。”
“她给你的钱,你好好收着就行,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杨女士还说,希望我劝劝你,叫你不要太恨她。”
“即使相逢也只是路人,谈什么恨不恨的?”张夜航笑道,“都是些不相干的人。”
“别这么说,她毕竟是你的妈妈。”
似乎是怕张夜航厌烦,张雅琳又补充道:“当然,姨绝不是认同她,她肯定不是一位合格的妈妈。”
张夜航道:“不说她了,在我这里,她甚至比不上琳姨你和心柔。”
张雅琳尴尬地撩了撩头发,“姨以前对你也不怎么样,你还愿意帮姨,姨真的很感激你。”
“琳姨你千万别这么说,那时候除了老爷子,也只有你做好了饭愿意叫我去吃,况且心柔以前也管我叫过哥哥,我做这些不算什么。”
“呵呵,说起小时候,你带心柔下河摸鱼,还被我揍过呢。”张雅琳不经意显露笑意,颇有几分美妇姿色。
“那会儿心柔好像才五岁吧。本来见面就少,老爷子去世后,我跟心柔也再没见过了。”忆起旧日时光,张夜航不禁感到一丝怅惘。
“其实,这些年心柔常常也会问我关于你的消息。只是我忙于生计,总敷衍了事,有些忽略了心柔的感受。”
谈起往事,张雅琳脸上露出许多惋惜之色。
“琳姨一人拉扯心柔,也确实不容易……对了,这么多年,琳姨你就没想过再嫁吗?”
“倒也确实没想过这事儿。提亲的也有不少,但不是我看不上人家,就是人家看不上我,稀里糊涂的,就这么过来了。”
张夜航道:“等心柔醒来,你们还要回去县里生活吗?”
张雅琳垂下头思索,终于释然道:“回去干嘛?那边啥都卖了。以后我就在省城随便找个活,等心柔读完大学,找工作结婚生子了,我给他们带带小孩就好了。”
畅想着未来的生活,张雅琳忽然感到人生充满了希望。
“挺好的,相信心柔也会赞同这个想法。”张夜航微笑道。
闲话之间,门铃响了起来。
“应该是我朋友来了。”张夜航连忙跑去开门。
一开门,便见一身医生打扮的傻妞九号,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眨着眼朝他嘿嘿一笑。
张夜航把马符咒的能量输入一个魔力容器,塞到傻妞九号手里,接着说道:“你来了,快进来吧。”
到张雅琳面前,张夜航介绍道:“琳姨,这就是我说的那位医生朋友。”
见傻妞九号如此年轻漂亮,张雅琳不禁怀疑起她的水平。
“你好,病人在哪儿?带我去看看吧。”
“您跟我来。”张雅琳赶忙领着傻妞九号去到徐心柔躺着的房间。
张夜航则坐到沙发上,等待傻妞九号演完就行。
刚才他本想让傻妞二号来演的,谁知九号却自告奋勇,非要让她扮演医生。
既然九号都主动要求了,张夜航便由着她来。
不一会儿,张雅琳回到客厅,“那位医生不需要帮忙吗?也不让我在一旁看着。”
“那是她的独家医术,琳姨理解一下。”
“唉……”张雅琳坐到张夜航身边,轻叹道,“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放心吧琳姨,她最擅长的就是医治这种活着却醒不过来的人,我见过好几次呢。”张夜航宽慰道。
听到这话,张雅琳心里也稍稍轻松了些,但她还是时不时伸长脖子向那道紧闭的房门张望。
张夜航和九号通着电话,嘱咐她尽量把时间拖长一些。
就在等待的时候,张夜航的手机响了起来。
拿起手机一看,却是个陌生电话。
接通后,电话里传来了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
“你毕业了,是吗?”一个女人的声音问。
“你是谁?”张夜航反问。
“我们今天在医院见过的,或许,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
“很难不知道,”张夜航神色平静地问道,“突然打电话给我是为什么?而且,你怎么会知道我的电话?”
张夜航看向身旁的张雅琳,张雅琳摇了摇头,表示不是她说的。
“查到你的信息并不困难,”那女人接着说,“包括你五岁之后的生活,我都查清楚了。”
“听起来,你现在很有实力?”
“那不重要,”女人说,“我这里有一份很不错的工作,希望你能考虑一下。”
“这算什么?”张夜航笑了,“你为什么突然来关心我的工作?”
“你毕竟是我的儿子,虽然这十多年我对你疏于照顾,但我现在可以给你一个更有前途的未来。”
“只是疏于照顾吗?我很想骂你几句,却又觉得没必要。还是给彼此留下一点体面吧。”
“我希望你能有点出息,不要步你那废物老爸的后尘。”
“你是在教育我?还是对我发泄不满?”
“来我这里工作,你的未来会一帆风顺。出人头地,难道不好吗?”
“唉……”张夜航轻叹一声道,“你不过是一个以色侍人的皮囊,我不指望你能有多高的觉悟。但我希望你知道,我是一个自由的人,亲情也好,世俗名利也罢,对我来说只是枷锁。”
“……”短暂的沉默后,电话那头继续说道,“我只是希望能够予你一些补偿。”
“我不需要任何补偿。”
你应该吃过很多的苦,为什么那么的不知进退,年轻气盛呢?”
“人不能太过自以为是,否则就会显得特别愚蠢,”张夜航语气淡淡地说,“你理解不了我,不是你的错,这世上本也没多少人能够互相理解。”
“可你终究还是要生活不是吗?”
“你可曾听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女人的语气似乎有些不满。
“我想告诉你,我的生活,钱不重要,你也不重要。没有你,对我很重要。”
接着便是长长的沉默。
“对你爸呢?”
“他也一样。”
“我们想见见你,可以吗?”
“你们是指?”
“我和我的爱人,以及我们的女儿。”
“时间,地点。”
“明天中午十二点,商合庄酒楼,玉雅间。”
“我会赴约。”
说完这句,张夜航立刻挂断了电话。
心绪莫名有些起伏,说不受影响那是骗人的。
但她既然要见,那就见。
该有的了结,迟早得有。
一旁张雅琳见张夜航情绪有些波动,握住他的手关心道:“夜航,你没事吧?”
“我没事儿琳姨。”张夜航反手握住张雅琳的手,回之以微笑。
“明天去见你妈妈,尽量好好说吧。”
张雅琳惋惜道:“姨知道你心里有气,但如今这社会,一个强有力的后台能让你未来的人生走得更轻松些。”
“你说的我都明白,但这事儿吧……唉,等有机会我在跟你解释。”
一些事情,暂时不宜让张雅琳知道,也可能永远不会让她知道。
不过对现在的张夜航来说,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就像他以前跟本不可能对张雅琳有什么心思,但如今的他,早已不是曾经的他。
张夜航也才注意到,张雅琳的姿色其实是别有风韵。
身材丰润饱满,偏又有一条纤腰,可谓细枝结了硕果。
又是小时候一起生活过的长辈,而且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似乎没什么不可以的。
思维渐渐跑偏,不知不觉,张夜航竟盯着张雅琳的脸和胸看了好一会儿。
张雅琳被这么个年轻帅小伙握着手,又被盯着打量许久,竟一时羞红了脸。
客厅里孤男寡女,气氛暧昧,恐怕要出事。
张雅琳连忙收回手,推了张夜航一下。
“你瞎看什么呢?好好的小伙子,可别学那些流氓习气。”
张夜航抬头瞧着张雅琳,眼神中满是沸腾的火。
他想,自己早已下定决心。诸天万界,凡是喜欢的女人,都要把她征服。
现在,这位风韵犹存的美妇就在眼前,何必犹豫不决呢?
张夜航曾说过,任何与其他男人有过关系的女人,他都不会碰。
可当他面对张雅琳时,儿时对她的幻想猛地涌上心头。
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张夜航的鸡巴已经长得很大。
他曾偷看过张雅琳洗澡,并且学着网吧看小黄片的经验,躲在门后偷偷撸管。
张雅琳洗澡时露出的丰满雪白的奶子,给年少的张夜航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或许正是从张雅琳开始,张夜航就对奶子大的女人情有独钟。
后来张夜航出嫁时,张夜航失落了好长一段时间。
但张雅琳嫁过去没多久,她老公就死在了矿上。
张夜航又想起来,当年张雅琳坐在灵堂里,披麻戴孝地为亡夫守灵时,张夜航就躲在暗处,撸着鸡巴,幻想着把张雅琳按在棺材上,狠狠地肏她。
虽然张雅琳嫁过人,还有徐心柔那么大的女儿,但她却是张夜航青春期时的性幻想对象。
为了弥补年少不可得的遗憾,肏她一回又何妨?
想通之后,张夜航一把抱住张雅琳,口中急促地说:“琳姨,你好美,以后让我照顾你好不好?”
“夜航,你干什么!”张雅琳心中一惊,奋力挣扎。
可她哪有力气与张夜航抗衡,始终挣扎不开,只能柔声劝道:“夜航你放开姨,姨都多大年纪了?配不上你。”
“只要我喜欢你,就不存在是否配得上。”张夜航仍抱着她,不由分说。
“你先放开姨好不好,等心柔醒来,我介绍她做你女朋友好吗?”
“心柔……”张夜航愣了一下,但仍然没有松开怀中的张雅琳。
张夜航直视张雅琳的眼睛,心一横直接吻了过去。
猛地被张夜航吻住,张雅琳一下慌了神,娇躯颤抖,不知所措。
被这个小了自己十五岁的男人亲吻,张雅琳的内心,震荡而又激动。
浑身仿佛热血喷涌,呼吸变得极不顺畅。
在张雅琳近四十年的人生中,也曾有过这样的激情时刻。
她在心中低诉,“你个小混蛋,终究还是被你得手了吗?”
张雅琳的思绪渐渐回到过去,她曾多次发现张夜航偷看她洗澡,也知道张夜航用过她的内衣和内裤打手枪。
青春期的男生,干出那种事,其实可以理解。
当年张雅琳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父亲把她嫁给一个死了老婆并有个一岁女儿的男人。
她很不想嫁给他,但他很能挣钱,家里有房有车。
那时候的张雅琳无法决定自己的命运,只能屈从命运的安排。
新婚之夜,她的丈夫告诉她,他的男根被煤矿砸到过,已经彻底废了。
之所以娶张雅琳,只是想让她帮忙照看一岁的女儿。
张雅琳的新婚之夜,一人独守空房,心中说不清是喜是悲。
几天后她的丈夫与工友一起去了外省,半年后传来了死讯。
张雅琳听到消息的时候,脸上既无喜色,也无悲伤。
她抱着刚刚断奶的徐心柔,告诉自己,一个要把孩子好好养大。
思绪混乱不堪,张雅琳渐渐已经不再挣扎。
她闭着眼睛眼,回应并享受这难得的时刻。 当墙上的挂钟走到晚上21:00时,张夜航正想更进一步,张雅琳也只是两眼迷茫,任由张夜航胡作非为。
这时里屋的门锁响起,张夜航与张雅琳如同惊弓之鸟,一下变得正襟危坐。
慌忙整理好衣衫,两人都还微微喘着气。
傻妞九号扶着徐心柔走出来,徐心柔见到张雅琳,便带着哭腔叫了声,“妈!”
听到女儿叫自己,张雅琳一个箭步冲过去抱住了她。
“心柔,妈在呢……”苦尽甘来,张雅琳不禁流下两行清泪,“心柔啊,你可算是醒了,你要是没了妈可怎么活呀?”
徐心柔更是放声大哭,劫后余生的感觉,情绪根本无法抑制,也不用抑制。
相拥而泣的母女俩身后,傻妞九号走到张夜航身旁,将功能转移到他身上。
张夜航向脑中的九号问道:“你就这么消失了,也不给琳姨和心柔说一声。”
“主人,我实在看不得她们哭得这么伤心,麻烦你帮我解释一下吧。”
“你一个手机,有什么看不得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啊主人,反正就是难受,不忍心看。”
“你……”张夜航猜测,九号可能正在产生人的感情,便没有继续说下去。
脑中的傻妞九号却接着说,“主人,我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
“什么好消息?”
“刚才在徐心柔房间里的时候,我想着这位姑娘长得那么漂亮,将来一定逃脱不了主人的魔爪,于是我就对她做了一下全身检查,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九号妹妹越来越了解主人了呢。”傻妞二号突然插了句嘴。
张夜航无奈道:“我在你们心里,就是这么个形象?”
“主人不用辩解,无论什么形象,您永远是我们的主人。”傻妞一号安慰道。
“少贫嘴,九号,你到底发现了什么?”张夜航问道。
“嘿嘿,我发现徐心柔和张雅琳阿姨并没有血缘关系。”
闻言,张夜航倒是吃了一惊,“真的?你没弄错?”
“不会错的,身份信息显示,徐心柔其实是张雅琳阿姨的亡夫与其前妻的女儿。”
傻妞九号接着又说:“刚刚出来的时候,我又对徐心柔和张雅琳阿姨做了亲子鉴定。确定以及肯定,徐心柔与张雅琳阿姨并没有血缘关系。”
“我记得九号你好像没有亲子鉴定功能吧?”
“主人,以前升级九号的时候,我已经把这项功能复制给九号了。”傻妞一号说。
“哦……忘了这茬了。”张夜航点了点头,看向那仍在紧紧相拥的母女俩。
“这么说的话,琳姨与他丈夫并没有生育后代。”
“准确来说,张雅琳与其亡夫,从未发生过性关系。”傻妞九号笑道。
“原来如此……”张夜航心道,“难怪琳姨吻技如此生涩,反应完全不像是有经验的人妻。
刚才张夜航便有疑惑,但也只以为是张雅琳太久不曾与男人亲近之故。
“想不到,年少时性幻想的身边人,出嫁半生,归来仍是处女。真是……”
看母女俩哭了许久,张夜航上前劝解道:“琳姨,心柔才刚刚恢复,还是不要太过伤心才好。”
“对,不能伤心,”张雅琳连忙擦掉眼泪,展颜笑道,“心柔,还记得他吗?你以前老问我夜航哥哥的消息,现在他来了。”
徐心柔看着张夜航,含羞带怯地叫了声,“哥。”
“醒过来就好,”张夜航笑了笑说,“对了,琳姨,心柔妹妹,你们应该都饿了吧,咱们出去吃饭吧。”
“干嘛要出去呢?”张雅琳笑道,“家里有菜吗?我给你们做。”
“琳姨,别费事儿了,这房子新租的,没买菜呢。”
“那……那就出去吃,姨请客。”张雅琳阔气十足地说。
接着,她像是才发现傻妞九号不见了。
“夜航,你那位朋友呢?”
“她还有病人,先走了。”
“哎呀,你怎么也不留一下呀,我和心柔还没好好感谢一下人家。”
张夜航道:“你们都好好的,她就很开心了。再说,别的病人也还等着她去救呢。”
“也是,不过有时间你一定得请人家过来,让我们母女俩好好谢谢人家。”
“没问题,咱们走吧,吃饭去。”
说完张夜航自然而然地牵起徐心柔和张雅琳的手,一起出门。
张雅琳脸色一红,慌忙抽开手。
徐心柔倒是任由张夜航牵着,她似乎,早就对张夜航有些特别的情愫。
第十一章 暂别故乡向他乡,寻仙问仙拜师长
省城的夜晚相当繁华,游人熙熙攘攘,摩肩接踵。
张夜航领着张雅琳和徐心柔,找到一家颇为高档的餐厅,要了一个包间。
在省城读书的四年期间,张夜航虽然并不用为生活费发愁,但还从未到过什么高档餐厅吃饭。
一日三餐,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食堂解决。
只有实在嘴馋的时候,他才会去最喜欢的一家酸笋鸡火锅店吃一顿。
三人一边吃着,一边聊些有的没的。
徐心柔成绩极好,就读于省城最好的大学,学费不高,且连续两年获得过国家奖学金。
二女问起张夜航近况时,张夜航也只是信口胡诌,暂时糊弄过去。
吃饱喝足后,张雅琳早把钱付了,张夜航也不以为意。
他带着母女两人逛街,买了许多衣服、裤子、鞋子,甚至内衣内裤,以及生活用品。
见张夜航如此热心,张雅琳心里很不是滋味。
“夜航他……对我是认真的吗……”回想沙发上被张夜航强吻的时刻,张雅琳脸颊微微有些发烫。
“可是心柔,唉……”看着手挽手走在前面的张夜航和徐心柔,张雅琳心中略感苦涩,“心柔从小就喜欢夜航,我又怎么能对不起心柔呢……”
徐心柔和张夜航聊得正开心,突然发现张雅琳落在后面,回头喊道:“妈你赶紧跟上呀,我们一起打车回家了。”
张雅琳连忙摇了摇头,抛开纷乱杂绪,跟上了女儿和……女婿……
回到家里,三人一起试衣服,看电视。
夜深后,各自洗漱了,便要睡觉。
张雅琳有些担心徐心柔,就睡在她的隔壁。
其实马符咒的治愈效果是全方位的,现在的徐心柔,身体状况可以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好。
这一点,徐心柔自己也有感觉。
而且徐心柔注意到,她的妈妈也有许多变化。
不仅人看起来更年轻,皮肤也比以前白嫩许多,因为连年操劳而产生的白头发也没了。
她虽然不知道原因,但却乐见于此。
深更半夜,张夜航迟迟难以入睡。
在《魔幻手机》世界的时候,老婆们把他惯坏了。
晚上不搂着女人,很难睡得着。
他当然可以把傻妞她们分离出来,可一想到张雅琳那傲人的身姿,张夜航便觉得,还是真人的感觉更棒。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张夜航干脆转化成数字信息,进入了张雅琳的房间。
张雅琳这么多天没睡过一个安稳觉,现在女儿平安无事,终于放心安睡。
梦中,张雅琳感觉有一个人从背后抱住了自己。
可他仅仅只是抱着,什么也没有做。
她便也回身抱着他,同样什么也没做。
张夜航本想趁夜拿下琳姨,但见她睡得香沉,知道她最近的身心很疲惫,不该做太过分的事,便只搂了她安静躺着。
又因鸡巴硬挺需要发泄,遂唤出一名黑影兵团的女武士。
女武士身穿和服,口说日语,用清甜的嗓音主人、爸爸地叫着,给张夜航口交、胸推、骑乘位做爱,各来了一遍。
过了一个多小时,第二发浓精射入黑影女武士的骚屄后,张夜航便抱着张雅琳,鸡巴贴着臀缝,酣然入梦。
黑影女武士满眼敬爱地亲吻张夜航,用日语了句,“期待主人再次召唤贱奴”,便隐没于黑暗之中。
凡是有黑暗的地方,就可以召唤黑影女兵团。
因此张夜航可召唤的黑影女兵团无穷无尽,且她们每一个都是处女。
这就意味着,张夜航拥有无穷无尽的处女可以肏,已经实现了肏处女自由。
一觉睡醒,张雅琳缓缓睁眼,突然发现自己正被人抱在怀中。
屁股瓣里似乎还夹着一根粗长坚硬的柱状物,硬硬的,有点烫。
“这孩子怎么……唉……”无奈轻叹一声,张雅琳很想摇醒张夜航,但终究没那么做。
她红着脸离开张夜航怀抱,看到那裸露的伟大鸡巴,不由得大吃一惊道:“夜航这孩子的……比小时候那会儿更吓人了,要是插进去……真不敢想象……”
强忍住摸一摸伟大鸡巴的冲动,张雅琳轻轻爬下床,到隔壁看了看徐心柔,见她睡得正香,便悄悄关上了门。
洗漱后换了条碎花连衣裙,张雅琳便出门买菜去了。
等张夜航与徐心柔两个瞌睡虫相继起床,张雅琳已经买好菜回来两个多小时了。
徐心柔正在卫生间洗漱,张夜航打着哈欠进入厨房。
张雅琳忙碌的背影,挺翘圆润的臀部,看得张夜航眼热心躁。
他走过去抱住张雅琳,揉着她的奶子,微笑道:“琳姨,你起得真早,连饭都快做好了。”
“你吓死我了,”张雅琳拍着胸脯,做贼似的回头看了看,“你快走开,当心被心柔看见。”
“看见也没关系,正好让她知道我们的关系。”
“去你的,我跟你哪有什么关系?你不要脸我还要呢,”张雅琳羞红了脸,推开张夜航,“出去等着,饭菜马上就好。”
“好嘞琳姨。”张夜航笑了笑,抬手在张雅琳丰臀上用力地拍了一巴掌,那声音,别提有多响。
张雅琳紧蹙眉头,揉着发疼的屁股,低声骂了句,“小流氓,就不能轻点拍嘛。”
不一会儿,饭菜齐备,五菜一汤。
餐桌上,张夜航正埋头干饭,徐心柔忽然问道:“哥,刚才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我听见好大一声响。”
“你听见了?”张夜航呵呵一笑,瞅了瞅对面的张雅琳。
张雅琳瞪了张夜航一眼,夹起一个鸡腿到徐心柔碗里。
“没什么事,地上有水,你哥摔了一跤。”
“那么大的声音还没事啊,哥你不疼吗?”徐心柔关心道。
“没事儿,哥耐摔着呢。”张夜航笑道。
徐心柔叮嘱道:“以后可得小心点。”
“一定小心,”张夜航吃着饭,桌下的脚时不时挑起张雅琳的裙子,伸进两腿之间,往她蜜穴处探索。
张雅琳连续给张夜航使了几个眼色,希望他好好吃饭,不要作怪。
但张夜航依然我行我素,并且还给了她一个挑衅的眼神。
张雅琳使劲力气,两条腿也夹不住张夜航作怪的脚,只能无奈放弃,任他乱来。
饭后,三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一个莫名其妙的综艺节目,徐心柔看得呵呵直笑。
张夜航与张雅琳都觉得没啥意思,背靠着沙发。
徐心柔没注意,她身后的张夜航正在不停地作弄张雅琳。
揉奶子亲脸,只算是小意思。
手指伸进阴道里,抠出无色淫水,带出乳白淫液。
张雅琳被张夜航挑逗得浑身酥软,美目朦胧。
十来分钟后,张夜航仅靠手指就让张雅琳泄了一回。
“小坏蛋,你坏死了。”张雅琳倒在张夜航怀中,娇喘微微。
时间快到中午十二点的时候,张夜航吻别张雅琳,和徐心柔说了一声,便出门赴约去了。
关门时,他听到了徐心柔的疑问,“妈,你脸怎么这么红?还喘得这么厉害……”
走在大街上,张夜航掏出手机。
以前的班级群已经改成了张夜航的后宫群,群名叫“夜航爸爸和小骚货们”,几个不相干的老师都被踢出了群聊。
王怡晴和爱奴们也被王瑜拉进了群里。
群里都是老婆们分享的各种消息,有的在群里发裸照,有的发念着张夜航名字自慰的视频。
张夜航心不在焉地翻了翻,突发奇想在群里发了句,“给老婆们推荐一部电影,想老公的时候可以看着视频自慰。”紧接着上传了一部长达两个小时的电影。
内容是张夜航在别墅里猛肏四十八女的精彩画面。
傻妞一号截取了那段历史画面信息,剪辑成电影,看点十足。
视频发出去后,群里安静了一会儿,随后又爆发热烈的讨论。
张夜航还有约会,上传了视频就不再发言,只给王瑜私发了一条消息,“小小,哥临时有点事,明天才能回去。”
王瑜立刻回道:“好的哥哥,早点回来哦,妈妈和我还有哥哥的爱奴们都很想念哥哥。”
张夜航揣了手机,隐身飞到商合庄酒楼。
从无人处现身,然后大大方方地走进酒楼。
服务人员领着张夜航去到玉雅间。
推门进去,入眼却是三个女人。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张夜航的生身之母,杨念仪,就坐在中间。
虽然脸上有着些许岁月的痕迹,但不得不说,杨念仪的样貌,真的很美。
美得这么多年过去,张夜航对她的印象不但丝毫未减,反而变得越来越清晰。
在杨念仪的左手边,是一位身着青白旗袍的美妇。
气质优雅,贵气十足。
至于坐在杨念仪右手边的,则是一位年轻女孩。
穿着一身运动装,一张脸明媚娇艳,看上去充满活力。
那女孩正是昨天在医院见过的贺妍,也是徐心柔的室友。
贺妍见到张夜航,也是略微愕然,“怎么会是他?”
张夜航走到三人面前,相对而坐。
“你能准时来,我很高兴。”杨念仪微笑着说。
“这么多年,你看起来还是老样子,好像一点变化也没有。”
“怎么会没变化呢,我也渐渐老了……”杨念仪语气轻轻的说了一句,随后瞧着张夜航,微笑道,“给你介绍一下。”
“这位是勤径集团的董事长,贺诗。她就是我跟你说的,我的爱人。”
接着杨念仪介绍她右手边的女孩,“贺妍,我们的女儿,你见过的。她也算是你的妹妹。”
看着贺诗清丽脱俗的容颜,张夜航陷入了沉默。
他一直以为杨念仪是跟其别的男人跑了,根本没想到她所谓的爱人,居然是个女人。
这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一时没反应过来。
当年抛弃他的妈妈,其实是个同性恋?
“怎么了?”见张夜航愣神发呆,杨念仪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
“没什么……”张夜航缓缓说道,“只是有点意外,你追求的所谓真爱,竟然是个女人?”
“没想到,你还记得。”
张夜航记事以来,他的父母总是争吵不休。
互相诋毁谩骂,都很看不上对方。
最后他们都说找到了自己的真爱,于是一拍两散。
彼时张夜航被当成了累赘,谁也不肯要他。
“很多事情,想忘也忘不掉啊。”张夜航伸个懒腰,语气淡淡地说。
“我很抱歉,对于你,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妈妈。”
张夜航皱了皱眉,“道歉就没必要了吧。”
“不要怪你妈妈,”贺诗忽然插话道,“你妈妈早就应该和我在一起的,只是中途出了些差错,才有了你这个意外。”
“无所谓,我对你们之间的事情不感兴趣。还是说说你们见我是为了什么吧?”
“能是为了什么?”贺诗笑道,“当然是给你补偿。”
“我应该说过,不需要任何补偿。”
“不要着急拒绝,也许听了补偿内容,你会改变现在的想法。”
贺诗一脸自信地道:“你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我们直接给你两亿,你拿钱走人。另一个,则是到我们集团工作,有可能让你担任重要职位。”
“如果你们是想给我点赏赐,好让我对你们感恩戴德的话,那么大可不必。”
“谁稀罕你那廉价的感恩?”贺妍有些看不惯张夜航对自己两位母亲的态度,面色不善地对张夜航说道,“这是给你的施舍,建议你拿钱走人,那么多钱,我看你这种人,一辈子也挣不到。”
“贺妍!不许无礼!”杨念仪呵斥道。
贺妍轻哼一声,抱手不再说话。
张夜航笑了笑,“你说得不错,钱难挣,屎难吃。在你们看来,我实在没有理由拒绝如此丰厚的补偿,哦不——施舍。”
“孩子,妈妈知道你心里有气。但你也知道,人终究都会离你而去,可钱不会。”
“你妈妈说得对,活在人类社会,若是庸庸碌碌地过完一生,终究只会让人看不起。”
贺诗一脸笑意地看着张夜航,
“你们说得都有道理,如果我不是现在的我,也许会理所当然的接受你们的施舍。”
“现在的你和过去的你,有什么区别吗?”贺妍忍不住讥讽道,“不都是一样的穷酸?”
张夜航看着向贺妍,说道:“人果然不能太自以为是,不然真的会显得特别愚蠢。”
“你什么意思?想找不痛快吗?”贺妍拍案而起。
张夜航却没所谓地道:“今天已经很浪费时间了。在此,我诚挚地告诉你们,过去的一切我并不在意,今后,请你们不要再来打扰我。言尽于此,三位好自为之。”
说完,张夜航的目光在杨念仪脸上停了一下,随即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孩子!你难道忘了当年……”杨念仪想叫住张夜航,但张夜航走得很快,转眼就没了身影。
杨念仪颓然倒在贺诗的怀中,像是泄了浑身力气,脸色苍白。
贺诗抱着她说:“人各有命,你已经做出努力,他不愿接受,也不是你的错。”
“妈妈,有我们陪在你身边不就好啦,那个家伙就让他自生自灭吧,管他做什么?”
“你不明白。”杨念仪摸了摸贺妍的脸蛋,无语凝噎。
…………………
出了商合庄,张夜航没有立刻回到自己租的那套房,而是漫步到某公园的人工湖旁。
即将远行,他需要捋一下自己的思路。
在他看来,如今无论是张雅琳还是徐心柔,都可以视为他的女人。
尽管他们之间,尚不曾有实质上的进展,不过也是早晚之事。
想当初,张夜航一直觉得他在这世上已经无牵无挂,但随着王瑜一系列骚操作,他一下子有了几十个牵挂。
当然这也没什么不好,因为他的心态不一样了。
对现在的张夜航而言,女人,多多益善。
好比刚才的贺诗与贺妍,虽然略使张夜航感到几分不爽,但有朝一日未必不能把她们按在身下狠狠地肏。
至于杨念仪……
坐在湖边的长椅上,张夜航的思绪渐渐倒回过去。
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张夜航的父母相继摔门而去,五岁的他被留在没交电费的家中,瑟瑟发抖。
那时候,他居然还没有名字,父母不知什么缘故,甚至没给他上户口。
父母走后的第二天,张夜航站在凳子上用煤气灶给自己煮了碗面。
正吃着面,一拨人闯进家中,他们是杨念仪的娘家人。
有张夜航的外公、外婆、舅舅、舅妈等,七八个人。
他们是受杨念仪所托,代为看管张夜航。
可仅仅和他们住了一个月左右,张夜航受不了虐待,又觉得父母都不要自己,便偷了一万块钱跑路了。
其实也不算偷,那一万块钱本就是他那个混蛋父亲留给他的。
那之后张夜航流落街头,年仅五岁的他哪里保得住一万块钱呢?
没几天,他的钱便被小偷偷了。
走头无路的时候,张夜航结识了其他小流浪者。
他们中最大的不过十一岁,因为各种原因而流浪。
一起流浪三个月左右,他们用弹弓从几个凶恶大汉手里救下了王小小。
一开始大家嫌弃王小小是个爱哭的小女孩,不想带她,只有张夜航不忍心,一直把她带在身边,还把自己的食物分给王小小。
后来,他们一帮人经历了不少磨难,成为了相互信任的伙伴。
再后来的某一天,他们决定沿着铁路北上。
因为一个叫王二楼的九岁流浪儿说,他的爸爸在北方是个煤老板。
只要找到王二楼的爸爸,大家就能过上好日子。
一帮无家可归的流浪儿,就这么开始往北走。
刚开始,他们有十五个人。
他们往北走了整整两年多,不知绕了多少圈子。
稍大一些想起来,张夜航才知道,他们连省都没走出去。
到张继远老人所在的那个县时,小流浪者们因为偷东西,被送到了公安局。
几天后,陆陆续续有父母来公安局接孩子。
王二楼的父亲,也从北方赶了回来,他们都是走失的。
只有张夜航,是主动流浪。
王小小因为在营地留守,所以没有被抓。
面对警察的盘问,张夜航一问三不知。
没有父母,也没有名字,更不知道家乡在哪里。
警察最后也不想多管闲事,就放张夜航走了。
时年八岁的张夜航,领着王小小又流浪了三个月左右。
在那个暴雨不停的夏季,王小小也离开了他。
他没了朋友,又无处可去,于是继续沿铁路北上,这次只有他一个人。
他不知道北边还有什么等着他,他只是不想停下脚步。
天将黑的时候,张夜航又冷又饿,晕倒在铁路边,是张继远老人把他捡了回去。
那年,他有了张夜航这个名字,也有了户口。
七年后,张夜航十五岁那年,张继远老人去世。
去读大学之前,老人偷偷留给张夜航的两万块钱帮他在高中度过了一段艰难日子。
过去的事常常萦绕在张夜航心头,许多的遗憾总是难以忘记。
湖边的风很凉爽,张夜航突然对脑海中的傻妞们说:“贺诗、贺妍这两个女人,你们觉得怎么样?”
张夜航萌生了一个邪恶的想法,他想把杨念仪最为珍视的两个人从她身边夺走,看看她会是什么反应。“虽然她们长得很美,但我相信主人的实力,一定可以拿下她们。”傻妞九号信誓旦旦地说。
“夜航哥哥,我知道你现在情绪不佳,但我希望你能永远快乐。如果征服她们能让夜航哥哥感到开心,我一定支持夜航哥哥。”傻妞二号柔声说道。
傻妞一号则轻声说:“以主人的能力,征服贺诗或者贺妍,并没有什么难度,也没什么意思。”
“有一个世界,那里有许许多多的神女、仙女、妖女,以及魔女。主人如果征服她们,才是真的了不起呢。”
“你说的是?”
“西游世界。”
“西游世界……”张夜航轻轻说道, “你的想法,倒是和我不谋而合呢。”
“出于对主人未来的长远考虑,我才建议主人去一趟西游世界。那里除了能让主人修炼得长生不老,也有让主人的老婆们永葆青春的办法。”
“既然是一号你的建议,而我也有同样的想法,那就去。”
张夜航下定了决心,下一个世界,就去西游世界。
不过在出发之前,张夜航还得先把张雅琳和徐心柔妥善安排一下。
虽然无论过去多久,回来也只是5秒的时间差,但不把她们安顿好,张夜航总觉得不放心。
让傻妞侵入网络世界,查了一些需要的内容后,张夜航分离出傻妞二号,让其去代办些事情。
他自己则隐身飞回租的房门外,开锁进门后,看见徐心柔正在沙发上睡午觉。
沙发很宽,倒不担心她滚到地上。
张雅琳在厨房里煲汤,不知又要准备做些什么菜。
见张雅琳默默看着砂锅发呆,张夜航悄声过去抱住她,揉着奶子问道:“琳姨,你在想什么呢?”
张雅琳吓得身子一颤,听到张夜航的声音,这才镇定下来。
“你回来了?和你妈妈谈得怎么样?啊嗯~你轻点呀,胸都要被你抓爆了。”经过上午一番挑逗后,此刻张雅琳已是任由张夜航轻薄,并不推阻。
“不欢而散。”张夜航吻着琳姨侧脸,只说了这一句,然后扭过张雅琳的身子,让她面对自己。
张雅琳娇声轻喘,丰满酥胸起伏不定。
“为什么呢?还是无法原谅你妈妈吗?”
“不要再提她们了,专心做我们该做的事。”张夜航低头吻住张雅琳,唇舌纠缠,津液互换。
“心柔还在外面呢,你难道想在这里要我不成?”张雅琳止住乱来的张夜航,红着脸说。
“我不介意。”张夜航笑道。
“我介意……”张雅琳一把关了火,沉声道,“抱我去房间吧。”
“好,听我老婆的。”
张夜航抱住张雅琳,将自己和张雅琳同时转化为数字信息。
穿墙过廊,直入卧房,躺上大床。
张雅琳惊呼不已,“这是怎么回事?刚刚发生了什么?”
“以后我都会告诉你的,现在,好好享受我们的幸福时刻吧。”
“夜航,要了我,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你不会抛弃我的,对吗?”张雅琳摸着张夜航的脸,激动而又期待地问。
回答她的,只有热烈的痴缠。
张夜航一面吻着琳姨,一面脱掉两人的衣服裤子,扔到地上。
张雅琳肉色的奶罩,肉色的内裤,被他暴力扯开。
火热的鸡巴,急需清凉的淫泉之水降温。
张夜航挺枪蹭着琳姨水润淫屄,研磨而入,缓缓推进。
破开处女膜,血液随淫水被挤出。
张雅琳双臂环住张夜航,皱着眉头,咬牙忍疼。
她这个即将的四十岁女人的处女穴,终于迎来了它的主人入住。
粉嫩的乳头硬如葡萄,张夜航伸舌舔吮。
饱满丰硕的双乳,在他手中变换着形状。
鸡巴逐渐抽动,由慢到快。
张雅琳窄窄的蜜穴,紧紧包裹住张夜航粗长的鸡巴。
抽插愈发迅猛,张雅琳的叫声也愈发高亢。
身为女人该有的快乐,知道今时今日,她才真正享受到。
张雅琳想起了为亡夫守灵的那个夜晚,张夜航躲在门后,偷偷看着她撸管。
早在那个时候,张雅琳就已见识过张夜航鸡巴的粗长程度。
那个夜晚,张雅琳躺在亡夫的棺材旁,幻想着张夜航冲出来抱住她,把鸡巴插进她的屄里,狠狠地强奸她。
两个幻想着彼此的男女,同时获得了高潮。
彼时才上五年级的张夜航,心里虽然已经把琳姨肏了几百遍,但没有任何胆量付出行动。
而躺在棺材旁边小床上守灵的张雅琳,摸了摸淫水泛滥的骚屄,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时过境迁,曾经互为性幻想对象的两个人,终于在现实中结合。
屄里爽,心里乐,张雅琳热切亲吻着怀中人,只觉得过去的日子全都白活。
她发出低沉而急促的淫叫,那根渴望多年的鸡巴,仿佛可以通过阴道,直达她的心灵。
若不是怕惊醒外面午睡的女儿,张雅琳真想放声大叫。
肏得正欢,张夜航突然起身,把张雅琳翻了个身,抱臀后入。
张雅琳只觉得做爱很爽,并未多想。
她不知道,徐心柔已经睡醒。
张夜航却知道,门外的徐心柔看了很长时间,也听了很长时间。
甚至那一道门缝,也是张夜航分离出傻妞一号,悄悄打开的。
之所以故意让徐心柔发现,一是让她有个心理准备,二是让她观摩学习,毕竟这也是她即将经历的事。
张夜航肏得越来越快,进入了冲刺阶段。
俄而怒龙张口,吐出精液,浇洒花心,相拥颤抖,轻喘暂歇。
张雅琳担心女儿醒来发现,来不及和张夜航片刻温存,急忙进了浴室洗澡换衣。
徐心柔已回到沙发上装睡,假装因为听到响动,才揉着眼睛爬起来。
没成想,却正好撞见张夜航一丝不挂地走出来,沾满淫液的鸡巴半硬不硬地甩着。
“啊!哥你干嘛不穿衣服!”徐心柔霎时羞红了脸,连忙转身躲开。
张夜航笑了笑,慢慢走进另一个浴室。
晚饭前后,徐心柔一直没怎么说话,心不在焉的吃着饭,问一句她才答一句。
张雅琳还以为她睡得太久食欲不好,叮嘱她吃完饭下楼运动运动,不然老是一副精神萎靡的样子。
徐心柔点了点头,吃完饭默默下楼,在小区里听着歌散步。
张夜航与张雅琳一起收拾卫生,在厨房又做了一回。
他让张雅琳脱得一丝不挂,只穿一件围裙,扮作厨娘洗碗。
鸡巴送出精液后,张雅琳转身蹲下,把残精剩液吃干舔净。
而后两人穿好衣裳,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
刷了会儿手机,回了回群消息,张夜航又和张雅琳相拥而吻。
这次只接吻,忘乎所以地接吻。
吻了近二十分钟,直到开门的传来,两人才匆忙分开,各自拿着手机,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徐心柔一看两人的状态,便猜到他们一定又做爱了。
也许是徐心柔自己想通了,她又变得开心起来。
她过去挤在张夜航与张雅琳中间,拿起遥控器找了部电视剧,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但凡有女人挨在身边,张夜航总习惯搂着女人,不搂不舒服。
张夜航知道徐心柔今天全都看见了,可她一点没表现出来,他便毫无顾忌地把手搭在徐心柔腰间。
三人正看着电视,张夜航忽然说道:“琳姨,这套房子我已经买了下来,就挂在你的名下,以后你们就放心住着。”
“行。”张雅琳没多说什么,她已经是张夜航的人了,便不觉得有什么需要推辞的。
徐心柔却在心中说道:“算你还有点良心,要是敢对我妈不好,以后我就不理你了……”
白天在湖边的时候,张夜航本想让傻妞二号变成他的模样,买下他租的那套房,暂时安置张雅琳与徐心柔。
结果一查才知道,那套房所在的高档小区,竟是勤径集团的产业。
而王怡晴送给十位爱奴的房子也在同一个小区,并且就在一栋楼。
张夜航也不打算买了,直接让傻妞二号去处理好所有手续,一分钱不花,神不知鬼不觉,那套房就到了张雅琳名下。
没有人会怀疑,因为一切证据都可以查得到。
夜深时,徐心柔非要和张雅琳一起睡。
张夜航心笑不已,“以为这样,我就没办法了吗?”
第二天天光大亮,徐心柔醒来惊讶的发现,她竟然睡在自己卧室的床上。
徐心柔连忙跑去张雅琳的房间,推开门,却见张雅琳裸着双乳坐在床边,口中微微娇喘,正准备穿上蕾丝胸罩。
显然这里刚刚发生过一场肉搏大战,徐心柔气鼓鼓地抱着手,问道:“我哥呢?”
张雅琳微笑道:“你哥有事,说是晚上回来一起吃饭。”
……………………
今天是周六,王怡晴难得地没有去公司加班。
张夜航一回来,立刻就把王怡晴、王瑜以及十位爱奴叫到一起,然后做爱。
客厅做到泳池,一楼做到二楼,连续不间断地做爱,正正四个多小时。
最后再爱奴一号屄里射了一发,总共射了十二发,众女各得一泡浓精灌穴,都被肏得浑身乏力,躺在床上安睡。
王瑜强打精神给张夜航舔干净鸡巴,也累得不行,倒头就睡。
张夜航洗过澡,换了身衣裳。
这两天王瑜有事没事就给张夜航买衣服,买鞋子。
更衣室里一个大衣柜,放满了她给张夜航买的大牌衣服裤子,以及各种类型的鞋子。
内裤也买了一些,只是张夜航鸡巴太大,基本不穿内裤。
准备妥当后,张夜航来到卧室,把睡着的老婆们各吻了一口,便启动了时空穿梭功能。
时空隧道中,张夜航向着下一个目的地飞去,那个《西游记》的世界。
张夜航不知道的事,穿梭时空的一瞬间,傻妞一号擅自对目的地做了一点改动。
他们去的仍然是《西游记》世界,但和一般意义上的百回本西游原著世界有着些许不同。
世界观和剧情差别不多,大概百分之三左右。
当然,此时的张夜航并不知情。
穿过悠悠岁月长河,张夜航顺利抵达未知之地。
此次穿越,张夜航选择的时间是须菩提祖师收第一个徒弟的一个月前。
不需要张夜航知道具体的时间,傻妞她们可以自动对时。
方寸山山脚下,张夜航仰观高山。
入眼处烟光雾笼,草木青翠。
许是刚刚下过一场雨,道路泥泞,微风中带着几分春寒。
道旁许多奇花异草,露悬其瓣,几步间便沾湿了衣裤。
张夜航本想直接穿越到三星洞府门口,又恐冒昧,惹得人家不高兴,反遭嫌弃。
而且来得匆忙,他似乎还没有完全做好心理准备。
对于修仙之道,张夜航一窍不通,且对自身的悟性也没有很大的信心。
因此一时在山脚下犹疑不定,有点进退两难。
“主人可是担心须菩提祖师不愿意收主人为徒?”傻妞一号在张夜航脑海中询问。
“是呀,万一他嫌我资质愚钝,不愿意收我怎么办?”
“夜航哥哥不用担心啦,当我们把功能转移到夜航哥哥身上时,可以极大改善夜航哥哥的基因,强化五感。那样夜航哥哥的理解能力、记忆能力,都会得到极大的提升。因此,夜航哥哥修行起来理论上不会有太大问题。”
“二号姐姐说得不错,主人其实无需太过担忧。西游原著中,太白金星曾言:‘上圣三界中,凡有九窍者,皆可成仙。’主人也不比谁少一窍,有什么可顾虑的呢?”
“你们说得有道理,成或不成,需往一试才知。”
张夜航打定主意,若能拜师成功,学无所成,绝不下山。
………………
话说须菩提祖师于山中修道参佛,学儒炼气。
过得不知多少万年,终于悟彻妙理,历劫明心,融三教为一体,通九流于一身。
因起传道授业之念,在方寸山上开辟洞府,建起阁楼殿宇,预备收徒传道。
忽一日,须菩提祖师下山,正遇着一个奇装异服的年轻人登山而来。
那年轻人正是张夜航,他自至方寸山山脚下,逡巡许久方敢上山。
之所以没有直飞到三星洞府,是怕菩提祖师见他有点本事,便不肯收他为徒。
因而踏步登山,不期就在半山里逢着这位仙风道骨的老神仙。
查看他身份信息,果然是须菩提祖师。
张夜航喜不自胜,纳头便拜。
须菩提笑道:“你又不说个缘由,只顾拜我做甚?”
“弟子寻觅万方,渴求仙家妙道。近日听闻此山上有位须菩提祖师,开宗立派,收徒传道,故而斗胆前来。道长仙姿高妙,想来那须菩提祖师定是您了。”
须菩提手执尘尾,端看了张夜航几眼。
先是点头,后又摇头。
张夜航不明其意,又拜道:“求祖师收我为徒吧。”
须菩提笑而不语,使一股无形之气将张夜航轻轻托起,而后突然抬手一掌向张夜航胸口拍去。
速度之快,张夜航根本反应不过来。
傻妞她们没有检测到恶意,张夜航才没有太过慌张。
不过令张夜航震惊的是,虽然自己没有受伤,但附在他体内的傻妞二号和傻妞九号却被逼了出来。
“傻妞化作能量也能被逼出来吗?”张夜航脸上惊疑不定,暗中运了一下体内其它力量,“十二符咒和召唤黑影兵团的能力还在,看来只能逼出外力,看来岁月史书赋予的能力可以视作天生自带的能力。”
“怪哉!”须菩提看到傻妞二号和傻妞九号,抚须笑道,“世上竟有这般灵物?虽依附于人身却全无害处,反倒有益。真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老道不能尽知也。”
恐须菩提祖师把傻妞她们当做妖精,张夜航急忙解释道:“祖师勿怪,她们是同我一道而来的,并非妖邪。”
须菩提道:“是妖邪还是真灵,我自知之。只是你体内似乎还有一位依附者,就连我也不能逼得出来。可否请出来一见?”
傻妞一号没能被逼出来,倒是让张夜航又惊又喜。
须菩提祖师显然并无恶意,张夜航便将傻妞一号分离出体外。
须菩提祖师见到傻妞一号,即称赞道:“好好好,这位姑娘倒是与那二位不同。”
“敢问祖师,有何不同?”张夜航躬身问道。
须菩提抚须而笑:“这位姑娘与天地同源,合宇宙为一,乃万物起始之源所化,非同小可。若潜心修行,假以时日,必得无极道果。”
“如祖师所言,不知她们是否都能修行?”张夜航指的,是傻妞她们三个。
“这个自然,诸天之内,但有灵智,皆可修行。”
“求祖师收我们为徒吧。”张夜航再次揖拜。
傻妞三人也走到张夜航身旁,恭敬礼拜道:“恳请祖师收我们为徒。”
她们的意愿,是修出真正的肉身,永远作为妻子陪在张夜航身边。
须菩提祖师道:“这三位姑娘,质性真纯,修行必有所成。倒是你嘛,前途雾迷,桃运遮心,便是我,也看不清你的未来。”
“罢了,玄机算尽也不过是一场师徒之缘分,且让我送你入这渺渺仙途吧。”
张夜航闻言,当即领着三个傻妞,行了拜师之礼。
祖师尘尾轻扬,张夜航四人便都换了一身袍服。
“我且问你们,自何处而来?都姓什么?叫什么?”
“弟子姓张,名夜航。来自异世他乡,自小是个弃儿,也算不得有个来处。”
说完,张夜航又向菩提祖师介绍傻妞三人。
“她们其实都是我的妻子,姓名傻妞,以一号、二号、九号为区分。师父切勿见怪。”
“世上许多古怪异事,本不足为奇。”
须菩提忽地笑道:“你等先至洞府等候,月余左右,为师便会回来。”
“是,师父。”
“洞府中有膳食堂,你们可自行安排饭食。藏经楼内经书典籍无数,你们可自选喜欢的看。”
言毕,须菩提祖师把那袍袖一甩,张夜航四人便被一阵风刮到三星洞门外。
山门虚掩着,周遭鸟鸣林幽,静悄悄杳无人迹。
崖头边上立着一块石碑,上书“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十个大字。
张夜航与傻妞三女推门而入,一路穿堂过殿。
可见洞府内部别有洞天,入眼满是高阁琼楼,珠宫贝阙。
再往里,到一处平旷场地,立着一块玉石造就的瑶台。
张夜航与傻妞三女游遍仙府,把各处都熟记于心。
而后去到藏经楼,让傻妞她们把各类经卷通通扫描备份。
备份了全部经卷,张夜航才去往膳食堂。
堂内厨具一应俱全,米面菜蔬应有尽有,只是没有肉食。
张夜航倒也无所谓,卷起袖子开始刷锅。
一号淘米,二号洗菜,九号切菜。
片刻后生起火,一个灶焖着米,一个灶炒着菜。
及至饭香菜熟,张夜航饱食了一顿。
只觉得通体舒畅,隐隐觉得有一股温和之气,润泽五脏。
有道是,吃得仙家饭,给个皇帝也不换。
短暂休息后,催动鸡符咒之力将锅碗瓢盆洗净,张夜航又与傻妞三女在山前山后游玩。
他发现后山有几片药园,种植着各类药草灵植。
傻妞一号可以全部分辨出来,二号和九号则认不全,她们的资料库中许多都没有记录。
当天只顾游览方寸山,花花草草,古树春藤。
洞府外还有千竹林、万松园、芝兰谷、响清泉等风景胜地,景致极佳。
各样风光,若是走马观花,不免暴殄天物。
若是细观,便就三五月也游赏不完。
世之瑰怪壮丽,常在险山。
这山中多有虎豹狼虫,不知是否拥有神通法力。
张夜航有符咒之力在身,还可召唤黑影女兵团,又有傻妞三女相随,倒也无惧。
备注:主角此次进入的是现在一般认为的吴承恩所著《西游记》世界,因为可能涉及《山海经》、《西游补》、《后西游记》等相关书籍,所以设定上与百回本原著有些许区别,但整体差距不大。
另外,本书不涉及《封神演义》,也不会涉及洪荒系列,请勿与封神、洪荒等相联系。
第十二章 五十余载修行路,脱胎换骨神体注
须菩提祖师一个月后才会回来,张夜航以方寸山为圆心,花了十天时间,把周围三百余里地界游了个遍。
而后无事可做,就跑到藏经楼里,闭门读经。
楼内经卷,多是诸子学说,兼之道、佛正理,种类繁杂。
也有许多剑法、掌法、兵阵图录、阵法汇编之类。
剑法如《明阳圣剑诀》,掌法如《天道掌》等,倘若修炼至大成,皆有毁天灭地之威。
兵阵图录,顾名思义,即派兵布阵之法。
阵法汇编涉及“攻”、“守”、“封”、“聚”、“杂”,等五大类。
张夜航把经卷挑些看过之后,隐隐觉得当前所处的世界和他印象中的西游世界有点不同,但出于对傻妞一号的信任,他实在没有多想。
泡在藏经楼里十余日后,张夜航还是放弃了自学的想法。
大部分经卷被他拿在手里,基本上都看得懵懵懂懂,昏昏欲睡。
若问傻妞三女,也只是复述内容,解释字意,而不得要领。
他本想直接穿越到祖师归来的前一天,但转念一想在,自己如果连一个月的等待都无法坚持,以后要怎么应对动辄十几二十年的修行呢?
总是急于求成,终究不是个好习惯。
在未得到傻妞一号之前,张夜航自认为浑身满是缺点,只有善于自省可算一个优点。
当然,自省是自省,自省后能否做出改变则是另一回事。
静下心后,又等了十天左右,须菩提祖师终于归来,只不过是深夜到家。
张夜航和傻妞三女坐在房梁上看星星,忽见东方一片祥云飘来。
云端前方立着一位仙风道骨的老神仙,手执尘尾,与身旁几位年轻弟子谈笑风生。
张夜航和傻妞三女连忙飞下屋顶,站在场中默默候立。
那祥云飘至玉石瑶台上方,须菩提将尘尾一扬,便把云上众人送到地面。
随即又见他坐于瑶台顶上,指了指张夜航,对新来的众弟子说道:“此子姓张名夜航,乃为师首徒。他虽年纪尚小,却早你等一月入为师门下,因此也是你等的大师兄。”
众弟子听了,齐声礼拜道:“见过大师兄——”
祖师又道:“那三位姑娘,虽都是你们大师兄的妻子,却也是为师的弟子,你们称呼师姐或师嫂皆可。”
祖师言毕,张夜航便站出来给师弟们介绍,“这位,是你们的二师姐。”他拉着傻妞一号。
“见过二师姐——”
“这位,是你们的三师姐。”又拉过来傻妞二号。
“见过三师姐——”
“至于四师姐,在这里。”最后拉来傻妞九号。
“见过四师姐——”
众师弟见礼已毕,忽有人笑道:“三位师姐长得如此相像,我等难以分辨,以后若有失礼之处,还望三位师姐海涵呀。”
“这位师弟说得也是……”张夜航略作思忖,说道,“这样,以后你等见了她们,就不论大小,只管叫师嫂或师姐便是。”
“我等倒是无妨,只恐师嫂们见怪,”一位文士扮相的师弟走出人群,对张夜航施了一礼,“小弟,钟奉礼。”
张夜航还礼道:“一个称谓而已,不妨事。”
傻妞一号近前说:“各位师弟不必在意,就按大师兄所说便好。”
众师弟听了,便也不再多言。
瑶台上,须菩提祖师朗声道:“夜航,你在洞府月余,可都熟悉了?”
“回师父话,府中各处,弟子皆已悉知。”
“如此便好,”祖师笑着点了点头,吩咐道,“时候不早了,且劳你为众师弟安排好歇息处,你也借此与他们相熟相熟。”
“弟子领命。”
“明日辰时,为师在此升台,叙礼讲道,你等可于卯时起锅烧饭,切勿耽搁时辰。”
菩提祖师飘下瑶台,对众吩咐道:“你等自去吧。”
言毕即负手而去,入了里间。
见菩提祖师走了,张夜航点清人数,总共三十二名师弟。
一一问了众师弟姓名后,便带他们领了被褥衣袍,以及一应洗漱用具。
当晚安排下住宿,一室两人。
居于张夜航隔壁的两位,是钟奉礼和一个叫柯净的。
一夜无话,各自安歇。
傻妞三女不用睡觉,要么将功能转移到张夜航身上,要么切换成手机模式。
张夜航挺想抱着她们睡觉,但想到自己即将步入修仙大道,暂时还是不近女色为好。
抱着傻妞她们睡觉,可能会使他耽于淫欲,于修行不利。
一切待修行有成后再说。
次日卯时,师弟里有起得早的,当先洗漱已毕。
张夜航便让他们先至膳食堂,按三十四人份量,刷锅洗菜,煮饭添柴。
所谓三十四人,是算上张夜航自己和须菩提祖师的,虽然他并不知道祖师是否需要吃饭。
他只是按曾经看《西游记》的印象,神仙妖魔都是吃东西的。
只不过他们吃的,都是延年益寿,增长修为的东西。
待所有人洗漱完毕,再一齐到膳食堂帮忙。
早饭很快便好,张夜航叫一位小师弟去请祖师。
小师弟很快就去而复返,只说祖师不吃。
众人自行用了饭,又各领杂事,将堂内打扫干干净净。
而后聚到瑶台下,各拿一个蒲团端坐,专候祖师讲道。
时辰到时,却见一道清气飘来,旋于瑶台之上,忽一下化作须菩提祖师模样。
“都到了吗?”祖师问。
张夜航道:“诸弟子一共三十六人,都已到齐。”
“嗯……”须菩提看看众人,见他们都聚精会神,等候开讲,满意地点了点头。
“为师讲演妙法,你等可静坐细听,若能会得真知,于修行一道将大有裨益。”
“恭请祖师开讲大道——”众弟子齐声礼拜。
须菩提便就自己何年降世,何年修行,何年得道,都与大众细讲。
讲过生平,又言,“道不唯一,三教皆善。若只择一而从,难免偏执一端,唯有融会三家,方能悟道明心。”
其所谓,三乘教理甚微妙,万法精纯有道心。
祖师那里说一会儿道,讲一会儿禅。
恍惚之间,只见奇花空中坠,金莲地下涌,众皆称奇不已。
旋即讲演已毕,竟已日落黄昏。
众弟子尚且如在云端,痴痴不觉。
张夜航亦听得丹田滚热,恍惚若神游天外。
再按祖师所教,闭目凝神,感知道意,便觉有一丝仙灵之气,生于腹内。
须菩提祖师端坐高台,将心眼遍观众弟子,看得分明。
他外出一趟,收徒不看天资,只重心性。
因此带回来的三十二人中,倒有三十人,资质平平,于修仙一道,走不了太远。
这一番讲演妙法,此三十人只是听得表面浮华,难破虚妄,悟不出真解。
“此三十人,可为仙侍,长随吾之左右,沾染些许道蕴,方能有所进益。”
再看钟奉礼和柯净,却与别个不同。
他二人都是历过世事,经灾受难的奇人,在随祖师来之前,已摸着入道之门。
此番听得法门,领悟更深,便有了专精之道。
至于傻妞三女,则全不出须菩提祖师所料。
傻妞一号乃是无尽宇宙之本源所化,稍有指引,已然通明妙道,修得仙骨。
傻妞二号与傻妞九号稍有不如,但她们品性纯善,心灵如一,故此进益仅次于傻妞一号。
观三女之气,内在静默,道心清明,已有成精化灵之势。
“三三女需得一门仙法,方可免堕妖邪,成就圣灵仙体。”
须菩提祖师又看向张夜航,不由一声轻叹。
“此子虽是悟出一丝仙灵之气,奈何其并非资质绝高之人。倘若慢修慢行,过得三五百年,亦可有功成之日。”
须菩提祖师沉思片刻后,忽又摇了摇头。
他似有预感,这张夜航与将来可能成为他弟子的某个物类,都有闯下滔天大祸的命数。
祖师心道:“这徒儿云数难料,需得修行逆天法门,方可有自保之力。”
渐渐天色向晚,须菩提对众弟子道:“张夜航与傻妞三女留下,其余众弟子各自下去,感悟妙法,参悟玄机。”
众弟子礼别祖师,攀谈而散。
祖师道:“你们且随我来。”
张夜航和傻妞三女便跟着祖师,走入里间,将中门关闭。
到一处堂前,祖师坐于椅上,向张夜航发问道:“你自寻来入我山门,想随为师学些什么法门?”
张夜航躬身道:“弟子所来之处,死生无常,命如草芥。故此愿请祖师,教弟子一个长生大道。”
“要求长生么……”菩提祖师沉吟片刻,便说,“为师确有一门妙法,修成即可得永生之寿。依你资质潜心苦修,有个三五十年,也修得成了。只是有些为难处,却是你需克服的。”
“无论多少艰难,弟子心甘情愿,恳请祖师传我法诀。”
“也罢,说来也不算多么可怖,”祖师抚须道,“你既有此决心,为师传你便是。”
祖师言毕,便向张夜航眉心一指,灵光迸进,法诀入脑。
祖师道:“此法夺天地之造化,侵日月之玄机。丹成之后,可得神体,驻颜长生。但却会招致天雷、阴火、赑风三灾。若躲不过这三灾,则命绝功散,骨肉消解。故此,你还需学一门躲三灾之法。”
张夜航正色道:“求祖师一并传与弟子。”
“为师有一般天罡数,该三十六般变化;有一般地煞数,该七十二般变化。你愿学哪一般?”
“这两般不知有何分教?还请祖师示下。”
“三十六般变化者,有穷变化也,学之较易。七十二般变化者,无穷变化也,自是难些。看你愿学哪般?”
“回师父话,弟子不避艰难,愿学那七十二般变化。”
祖师点点头,再向张夜航眉心一指,把七十二般变化的口诀也传了他。
接着又对傻妞三女说:“你们虽是我的徒弟,却也是夜航的妻子。同时收你们夫妻为徒,本不应该,却是你们资质绝好,误了甚是可惜。为师这里,有一门《万灵圣仙法》,乃是上古神女九天玄女所创,便传与你们吧。”
傻妞二号笑道:“师父,我们修炼此法,能够成仙得道,拥有真正的肉身吗?”
“既能成仙,便是仙灵圣体,肉身自然也是有的。”
三个傻妞相视而笑,齐声拜道:“多谢师父传我们法诀。”
须菩提祖师轻笑道:“你们对我这兔耳,倒是痴情。专为他而修行,别无杂念,倒也算另类一心向道了。”
“我们与主人——呃,夫君相依相伴,宁死无悔。”傻妞九号郑重地说。
“我看夜航的将来,桃运旺盛,似无极限,不知会有多少女子与他牵扯纠缠,你们都能接受?”祖师笑问道。
傻妞一号道:“我们姐妹三个非比人类,自从认定了夫君,便不去管他的将来如何。”
须菩提祖师心道:“这四人情谊深厚,生死不弃,也不知将来究竟会有怎样命运……“
把法诀传与傻妞三女后,须菩提又道:“你们得了法门,当勤修苦练,莫作等闲视之。”
“弟子谨遵教诲。”
“退下吧。”祖师微微摆手。
“弟子告退。”
四人既已得传妙法,当下拜谢了师父,即出门而去。
回至寝处,张夜航四人被众师弟围着,询问祖师见他们所为何事。
张夜航自不可能实言相告,只说是师父叫他安排众人做事。
“扫地锄园、养花修树、砍柴采购、挑水运浆。这些活计,各位师弟是自选喜欢的呢?还是由我安排呢?”
“不必师兄劳神,我去养花。”一个师弟站出来说。
“我去砍柴——”
“我去修树——”
“……”
不消片刻,众人领了杂务,各去忙碌。
张夜航对傻妞三女道:“一号,你带着二号和九号去静室,尝试修炼祖师传给你们的法门。你们不用吃饭睡觉,天赋又好,说不定能很快便可有所成就。”
“主人您呢?”
“那法诀一入我脑中,我便知道自己暂时修不出什么门道。我资质不算好,杂念又多,或许应该沉着个三五年定定心,方可开始修行。”
傻妞二号说:“夜航哥哥,我们一定会努力修炼,争取早日修炼出肉身。我们要做你真正的妻子。”
张夜航捏了捏她的脸,柔声道道:“慢慢来就好,干万不可心急,明白吗?”
“嗯。”
“两位姐姐,咱们快去静室修炼吧。我好期待成为一个真正的人以后,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傻妞九号满眼向往。
“那主人你好好的,千万不要出事,平安等我们出来,好吗?”傻妞一号就像嘱咐孩子一样,还上前替张夜航理了一下衣袍。
“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你主人我身俱十二符咒之力,还能召唤无穷无尽的黑影女兵团,寻常妖魔岂是我的对手。”
说着也伸手捏了捏傻妞一号的脸,微笑道:“再说这方寸山有师父他老人家在,我能有什么危险呢?”
“抱一抱我们吧,夜航哥哥。”傻妞二号微笑着说。
张夜航便把三女都搂入怀中,温存良久。
随后三女去到静室,自此闭关修行。
每个人的修行之路都不同,有人走得快,有人走得慢,有人走得长,有人走得短。
张夜航也有他自己的路要走,哪怕走得很慢,但每走出一点,都是进步。
晚饭后,张夜航与众师弟齐至藏经楼,研读经典。
没有了傻妞三女,许多古字张夜航根本认不得。
幸有钟奉礼与柯净二位师弟,他们都是饱学之士。
尤其是钟师弟,不但熟读经典,而且写得一手好字,张夜航向他请教学问之余,也跟他一起练字。
张夜航虽是大师兄,但不过是占了先入门的便宜。
若论年龄,师弟们之中倒有一半以上的人,年龄要比张夜航大。
不过修仙之人,一二十年的寿数差距,也算不得什么。
之后的日子每天都大同小异,须菩提祖师除了定期升台讲法外,常常闭门清净,只偶尔考校弟子功课。
每日早课,大众共读经典,修养性情。
早课之后,便是自由活动。
张夜航不仅跟钟奉礼学习书法,还跟柯净学些棋艺。
他这个所谓的大师兄,技艺大多是跟师弟们学。
日子过了不知多久,期间陆续又有许多人拜入山门。
新来的一位叫楚结愚的师弟,自请常理药园。
见他实在喜欢,张夜航便把看药锄园的活完全交给了他。
当然,不会永远只是他一个,今后每个新来的师弟,都得跟着他管理一段时间的药园。
生活安定,转眼已经入秋。
千竹林里,张夜航正与柯净对弈。
张夜航于棋道实在没什么天分,被杀得溃不成军。
每当自己输得一败涂地,张夜航总是无比怀念傻妞她们。
若有傻妞在,凭借其超强AI算法,定能杀得柯净怀疑人生。
“师兄可要再来一局?”柯净收起棋子,放入棋盒。
“不下了,待你师嫂们出关,我让她们来和你下。”
“师嫂她们也擅弈棋?”
张夜航笑道:“具体多厉害我也不知道,至少胜师弟十倍往上。”
“呵呵,”柯净轻笑道:了,“师兄偏爱师嫂们,也是情有可原。若说棋道,师弟不才,自信这世间,恐怕没有对手。”
“无须争辩,到时候柯师弟自会明白,什么叫做强中更有强中手。”
“师兄如此自信,倒让师弟我相当期待呢。”
张夜航淡淡地笑了笑,使念力将自己眼前的棋子飘入盒中,这是鸡符咒的飘浮之力。
“柯师弟你自己下会儿吧,我去藏经楼找钟师弟练练字。”
“师兄慢走。”
将棋盒飘到柯净面前,张夜航起身朝三星洞门而去。
一路上风摇枯竹,黄叶纷落。
将出千竹林,迎面走来一位师弟。
张夜航认得他,姓赵,名归元。
赵师弟是位武人,据说是带艺投师,从前也曾降妖除魔。
他远远看见张夜航,便快步赶来。
到张夜航面前,施礼道:“师兄原来在此,师父叫我寻你呢。”
“师父找我何事?”
“这我倒不知,只说叫师兄往中堂说话。”
“我这就去,赵师弟可要同我一道回去?”
“不了,我去林子里找柯师兄学学棋。”
也好,他正一个人在棋桌前枯坐呢,你去吧。”
“好嘞。”赵归元抬脚向竹林深处去。
张夜航出了千竹林,入三星洞府,大步走进中堂。
须菩提祖师已在堂内坐着,闭目养神。
听到张夜航来了,他便睁开眼问:“教你的法诀,可有进展?”
张夜航道:“回师父话,弟子也曾日夜调息打坐,只是至今不得要领。”
“你倒也稳得住性子,虽是慢些,但若修成,却也前途无量。”
须菩提祖师宽慰道:“在我门中,行立坐卧,皆是修行,切忌焦躁。”
“弟子明白。”
“你近前来。”祖师轻声说。
张夜航走过去,却见祖师右手变出一把剑。
剑身通体呈银白色,氤氲着神圣之气,剑锋看起来极其锐利。
只一眼,张夜航的目光便被这把剑深深吸引。
“师父,这把剑是?”
祖师道:“此剑名为‘缘尘’。”
“缘尘……”张夜航轻轻念出剑名,便见那把剑在须菩提祖师手中剧烈颤动,发出声声清脆高昂的剑鸣。
“看来此剑的确与你有缘,”祖师抚须而笑,“你且试一下,看看可否拿得动?”
“我有牛符咒巨力,应该拿得动。”张夜航心下暗忖,双手接过剑,轻轻比划了两下,只觉得不轻不重,十分趁手。
心下奇道:“我还没用牛符咒之力呢,这剑也不重啊。”
须菩提剑挥剑轻松写意,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想到此剑来历,心中凛然,表面上却是不动色。
“此剑本是西王母以昆仑山元脉炼就,用老君的还丹点化,数千年前曾以之镇压邪灵。”
“想不到这把剑竟有如此来历,不知师父从何处得来?”
“数日前,为师发觉北方有一上古邪魔往生,入了轮回。前去看时,见此剑埋没在古土尘沙之中,遂将之带回。”
须菩提接着又说:“昨夜为师施法去除剑身沾染的邪魔之气,又于方寸山山顶,以天地之灵并七曜之华为其洗炼。今唤你来,便是想看看你与此剑是否有缘。”
“弟子不解,此剑虽好,却也只是器物,如何看得出和谁有缘呢?”
“此剑别有特性,重可沉比千山,轻可飘若丝绒。不论轻重,无缘者皆不可使。唯有缘者使之,最为合适。”
“这剑在我手中,倒是合手。可是,难道连师父你也不能使用吗?”
“为师虽拿得动它,用起来却是如若无物,极不趁手。况且……为师不擅用剑。”
张夜航道:“师父过谦了。”
“为师这里没什么事,此剑既与你有缘,便送与你去。”说完,须菩提又变出一把剑鞘,递给张夜航。
“此剑鞘乃西寒木所制,也一并送与你。”
“多谢师父。”张夜航接过剑鞘,将缘尘剑插入鞘中。严丝合缝,无比合适。
张夜航并不是个懂剑的人,但这把剑他却是特别喜欢,爱不释手。
眉开眼笑地拜谢了须菩提祖师,他便拿着剑自回寝处。
当晚把着那剑,看了又看,摸了又摸。
第二天一早去到万松园,挑了棵上好的松木。
然后请一位会木工的师弟,做了个剑架。
平时除了把玩,都把缘尘剑置于剑架之上。
师弟们听说后,都想一饱眼福。
也有想尝试拿动的,可自始至终,并无一人动得分毫。
得了这把神剑,张夜航开心了许久,直至渐入深冬,方才冷静下来。
一日夜深,张夜航盘膝修炼。
忽然福至心灵,似有所悟。
已而入定,神会天真,恍惚有魂游九天之感。
继而转醒,乃觉天光大亮。
其后张夜航于修行一途,渐入佳境。
每日凝神炼气,多有所获。
修行不知岁月,匆匆五十载寒热。
这期间,千竹林、万松园、芝兰谷、响清泉,凡是清幽之所,都有张夜航坐定修炼的身影。
如今他的心性已经四平八稳,修行起来无比顺畅。
这日张夜航正于三百里外某处山巅修炼,俄而法性渐通,会得根源。
睁开眼,张夜航内视己身,察觉神体已注,于是放声大笑。
这代表张夜航从此褪去肉体凡胎,铸就不死神体。
此中妙处,非狗符咒那种若即若离的魔力所能比拟。
此后哪怕失去狗符咒之力,他亦是无限寿数,不老不死,青春永驻。
忽而一阵仙风飘来,傻妞一号来到张夜航身后。
早在三十年前,她就已经修成了《万灵圣仙法》,有了真正的肉身,也拥有极其强大的修为。
如今的傻妞一号,破毁所有桎梏,完全褪去此前的硅基之躯。
没了手机模式,也没了表情状态选项。
在无限的将来,开心了便笑,难过了便哭。
想吃饭时吃饭,想喝水时喝水,人能做的她能做,人不能做的她也能做。
只有一样始终不变,她对张夜航的感情,现在不会改变,无限的将来也不会改变。
“恭喜主人,终于神功大成。”
“你来了……”张夜航向后倒在草地上,神情无比松弛,“二号和九号在做什么呢?”
“二号妹妹还在沐浴,应该很快就会过来。九号妹妹说,她要再替主人您虐一下柯净师弟,晚些应该也会过来。”
“还去虐柯师弟呀。”
自从十五年前傻妞二号和傻妞九号相继出关,九号听说张夜航和柯净下棋时输得很惨,便自告奋勇要为他出气。
十数年来,柯净面对傻妞九号,没有赢过一局,甚至平局也无。
虽然柯净在每一次失败之后总能重振旗鼓,并且棋力愈发精进,但他的算力终究有限,无论如何也是赢不了九号的。
如果柯净能够永生,记下棋局所有的变化,或许才有能与九号下个平手。
傻妞一号躺在张夜航身边,握住张夜航的手,柔柔地说:“虽然柯师弟被虐得很惨,但他棋艺进步很快,修为也精进了许多,算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吧。”
张夜航侧过身,看着傻妞一号绝美的脸蛋,轻轻吻了过去。
两唇相接,相拥一处。
傻妞一号闭上眼,细细品味这来之不易的真情实感。
她能真切的感受到,作为一个女人可以拥有的甜蜜与幸福,也拥有了一个人该有的欲望。
成仙从来不是无欲无求,虽然需要克制欲望,但至少在当下这样的情况,不需要克制。
细心感受彼此的温度,将自己的深情厚意交给对方。
只要觉得舒适,不必在乎节奏是否合乎韵律。
配以真心欢吟,一样是动人的乐曲。
山风忽地吹去,带走的,除了野花芳香,还有爱意春情。
两个拥吻的人,渐渐欲火难耐。
于交欢之道上,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禁欲五十余年的鸡巴,阳气冲天,火热得感觉在冒烟。
积攒多年的精液,急需冲破门禁,涌入屄门后的淫水泳池。
撩起傻妞一号的长裙,亲吻舔吮她那无毛的粉嫩蜜穴。
未成仙之前,傻妞三女虽是给张夜航提供过许多种性服务,但下体的小穴却是从未用过。
如今终于有了肉身,张夜航也不再心存芥蒂。
伟大的鸡巴即将冲破傻妞一号的处女膜,在她的阴道里研磨抽送,成为彼此最亲密的人。
傻妞一号眼波似水,娇哼难止。
用真正的肉身做爱的快乐,她终于能够亲身体会。
吸吮蜜穴许久,舔得淫液喷涌。
张夜航将鸡巴蘸了淫泉,润得整根巨大鸡巴湿滑无阻,便挺枪挤开蜜穴口,缓缓插入。
“啊……主人大大的鸡巴,插进来了,”傻妞一号深情款款地凝视着张夜航,蹙眉微笑道,“主人,一号的小穴被插得好满,好充实。”
张夜航俯身与傻妞一号接吻,双手探入一号的衣裳里,揉抚着更加真实的奶子。
鸡巴往更深处漫溯,红血随淫液流出阴道。
“啊呀,主人能再轻一点吗?”一号觉疼,祈求怜爱的同时,又深情诉说,“亲爱的主人,我从不知道,真正的人还有这样的快乐。”
“从今以后,不要再叫我主人。”
“好的夫君,让我好好感受您对我的爱吧。”
脱去傻妞一号的衣裳,继续亲吻。
鸡巴缓缓抽动,速度一点点增加。
及至抽插迅疾如风时,傻妞一号已被肏得丢了两回。
张夜航肏着心爱的傻妞一号,完全不知疲倦,只顾埋头猛肏。
五十年的禁欲生活,一朝得到释放,若非傻妞一号修为远在张夜航之上,恐怕着实难以与他抗衡。
山巅之上,人迹罕至之地。
鸡巴插着嫩屄,淫水受击,啪啪作响。
又插得百余下,浓精爆射,灌满傻妞一号整个嫩屄。
张夜航将鸡巴抽里一号嫩屄,召唤出一名长腿细腰刺刃团的黑影女武士。
无需言语,黑影女武士心领神会地蹲在张夜航面前,捧起满棒淫液的鸡巴含吮起来。
口含肉棒,手抚卵蛋。
精致的脸配合娴熟的技巧,张夜航的鸡巴很快又硬了起来。
对待黑影女兵团的时候,张夜航显得无比粗暴。
女武士被他扶着屁股,对准穴口,狠狠地一贯而入。
“啊——”黑影女武士一声痛叫,处女血相伴淫水流出。
张夜航不顾她的淫呼痛叫,在她的蜜穴里抽插如风。
只要插得好,淫水出得多,硬肏也够爽。
黑影女武士的骚屄承受了数千下暴击,高潮了两回。
张夜航毫不吝啬地在女武士屄里射了一发,女武士兴奋得啊啊大叫,抱住张夜航狂吻狂亲。
张夜航射了第二发后,稍微缓了缓,便让黑影女武士继续吃鸡巴,软下的鸡巴很快又硬得发烫。
黑影女武士抱起傻妞一号,送到掰开粉屄嫩穴,套上张夜航的伟大鸡巴。
张夜航一面把傻妞一号抱着猛肏,一面与她身后的黑影女武士接吻。
如此双飞二美做爱,张夜仍肏得十分痛快。
痴缠忘我,渐至傍晚。
傻妞一号被肏高潮了二十次,张夜航射了七次。
其中五次全部射进傻妞一号的屄里,骚屄被装得满满当当,因怕精液流落地上,玷污了张夜航的圣精伟液,傻妞一号遂使法力封住了阴道口。
最后两次则分别在一号和女武士嘴里各射了一发。
女武士咽下最后一发浓精后,张夜航便让她退下。
她恭敬地向张夜航跪施一礼后,吻了吻伟大鸡巴的龟头眼,说道:“期待主人再次召唤贱奴。”便隐没于张夜航影子之中。
张夜航与傻妞二号做爱做得尽兴,使了个洁身术清洁了身子,便穿好了衣裳,抱在一起热吻。
傻妞二号来的时候,却看见她的夜航哥哥,搂着她的一号姐姐,靠在一棵大树下,柔情蜜意的依偎在一起。
她看见,一号姐姐脸色红润,口中微微轻喘,似乎刚刚做过一场剧烈的运动。
傻妞二号走过去,坐到张夜航的另一边。
轻轻将头靠在张夜航肩上,傻妞二号便泛起甜美笑颜。
张夜航将二号搂入怀中,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都已经修成圣灵仙体,不染尘埃,怎么还洗那么久的澡?”
“很久吗?”傻妞二号狡黠一笑,“我可是最懂夜航哥哥的,特意给夜航哥哥和一号姐姐留足了时间。看清况,我留的时间似乎刚刚好呢。”
“虽然你很懂事,但我还是要说,这点时间并不是我的全部实力。”
“要不是迟迟等不到二号妹妹你来,夫君也不至于只抱着我一个人发泄。”傻妞一号微笑着说。
“这可是为夫对你的满满的爱呀。”说罢,张夜航扭头吻了吻傻妞一号的额头。
傻妞一号笑道:“以前我无法感受,现在我只想告诉夫君,做你的妻子,真的很开心。”
“你们背着我都做了什么?”傻妞二号突然一脸惊讶,“我是以为夜航哥哥修成之后,要和一号姐姐你交流一会儿修炼心得才来晚的。”
张夜航挑起傻妞二号的俏脸,审视着她。
“要不是你嘴角这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我还真被你这天真无邪的眼神给骗了。”
轻轻在傻妞二号红唇上吻了一下,张夜航搂着她笑道:“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跟了我这么久,如果还那么天真无邪,可就是我的不对啦。”
傻妞二号哈哈一笑,把脸埋进张夜航怀里,娇声说:“还不是夜航哥哥你把人家给带坏的,以前就没少给夜航哥哥服务,人家早就是夜航哥哥最需要的样子了。”
“那就成为我永远的需要吧。”张夜航拥着二女,吹着山风,缓缓闭上了眼眸。
傻妞一号和傻妞二号也一样,依偎在张夜航怀中,享受着拥有肉身之后,第一次与张夜航相拥的美妙感受。
傻妞三女虽是早就修成出关,但为了不影响张夜航修行,三女是连手都不让张夜航碰一下的。
此时此刻的沉默相拥,正是当下最美的时刻。
三人在大树下相拥,忽听到傻妞九号的声音传来。
“主人!柯师弟棋艺又进步了,但今天还是我赢了,嘿嘿。”人未至而声先到。
张夜航面前风吹叶落,傻妞九号在他面前凝聚实体,接着整个人直接扑到他的怀里。
现在的傻妞九号,变得更加活泼开朗,也更喜欢黏着张夜航。
傻妞三女如今既可以把光转化为法力,也可以用法力作为能量的补充,可以说是相当强悍了。
担心能量不足的日子,一去不复返。
单论法力,傻妞一号最强,二号与九号相差无几,仅次于傻妞一号,张夜航最次。
但傻妞三女最让张夜航引以为傲的,从来不是修行上的境界,而是她们随意穿梭多元宇宙的能力。
感受到傻妞九号香香软软的奶子,张夜航低头在她耳边说:“以后还是少去虐柯师弟了,他如此醉心棋道,我真怕他哪天绷不住疯掉。”
“主人你就放心吧,是柯师弟求着我跟他下的呢。而且主人你不知道,那家伙每次输给我之后,别提有多兴奋了,像是发现惊天秘宝似的,一个人也能复盘到深夜。”
“大抵醉心某道之人,皆是如此吧。”傻妞一号轻声说。
“也好比夜航哥哥醉心和美女做爱一样,常常可以一做一整天。”傻妞二号呵呵笑道。
傻妞九号微微抬头,左右看了看傻妞二号和傻妞一号,纳闷道:“两位姐姐,你们和主人在这里玩什么呢?我才来时,见你们笑得好开心。”
傻妞二号被张夜航揉着奶子,身子麻酥酥的。
听到九号询问,她便笑了笑说:“夜航哥哥喜欢揉胸吃奶,妹妹愿不愿意把乳房给夜航哥哥玩玩呢?”
“那有什么不愿意的?”傻妞九号一把扯开上衣,立刻跳出来两只圆鼓鼓的雪白奶子。
“夜航哥哥喜欢吗?九号妹妹的奶子很不错呢。”傻妞二号抚摸着张夜航揉弄自己奶子的手,给了张夜航一个我懂你的眼神。
张夜航用力捏了捏傻妞二号的乳头,低头咬住傻妞九号的奶子,舔吸含吮,十分喜爱。
见张夜航喜欢,傻妞九号直起上身,捧上双乳,使张夜航吃得更轻松些。
看张夜航吃奶子吃得忘乎所以,傻妞九号忽然陷入了沉思。
“这就是男人对女人的喜爱吗?这就是作为真正的女人能够获得的快乐吗?真的…好舒服,好喜欢……”
下体的嫩屄再分泌真正的淫液,傻妞九号恍惚忆起了从前。
以前附在张夜航身上,他跟女人们做爱的过程,都留有各种视角的视频。
过去的傻妞九号虽然没有生物的感触,却理解那是合乎天理的一种活动。
如今她已然修成仙体,自然也能拥有最真实的体验。因此傻妞九号稍微想想,便明白自己屁股下高高昂首的鸡巴,需要得到怎样的抚慰。
含情脉脉地看着张夜航,傻妞九号笑意盈盈,“主人,请您尽情吩咐九号吧,现在九号已经具备了与您交配的能力。”
看九号一副为爱献身的样子,张夜航抬手捏着她的脸蛋,笑呵呵地说:“我跟你说过,人和人之间的事,要叫做爱。”
说罢亲了亲九号脸颊,微笑道:“天快黑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主人禁欲五十年,鸡巴里的精液不释放掉的话,会很难受吧。”
“今天已经射得够多了,师弟传音叫我们吃饭了。”张夜航
“那好吧,主人需要的时候记得找我哦,”傻妞九号脸上闪过一丝淡淡的失落感,随即又展颜笑道,“我这里存着浩瀚的资料。什么格式都有,无论是文本、漫画、音频还是动画、真人视频,应有尽有。了,可以随时放给主人助兴。”
“你觉得你主人我,用得上那些吗?”张夜航伸手捏住九号的脸蛋,又低头咬住她的乳头,用力嘬了一口说道。
“啊嗯~”九号淫叫一声,娇声说道,主人当然用不上,如果主人用那种东西自行解决需求,就是我和两位姐姐的失职。”
见傻妞九号实在可爱,张夜航捏着她脸的手转而轻柔地抚摸着。
“夫君,九号妹妹说得也有道理,鸡巴硬了总是射出来才好,要不然还是让妾身为您……”
傻妞九号惊道:“一号姐姐,你为什么叫主人夫君呢?难道你……已经嫁给主人了吗?”
“即便没有嫁给我,你们也不适合再称呼我为主人了。你们拥有了属于自己的人格,理应和我处于平等地位。”
“虽然……我知道你们永远不会把自己和我放在平等的地位……”
九号沉默了片刻,忽又喜笑颜开,“那我不管。以后一号姐姐称主人为夫君,二号姐姐从来只叫主人夜航哥哥,今后主人就是九号的专属称呼了哦。”
傻妞九号不在乎那些称谓,她觉得自己只是手机修炼成仙。
哪怕她已经可以脱离主人,独立行动。
她想,有一个自己对主人的专属称呼,这就够了。
张夜航明白她的情意,傻妞一号和傻妞二号也明白
他们之间心灵相通,彼此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解释。
傻妞三女虽然修炼出了人的肉身,但终究与天生的人不同。
就好像某些故事里的仙女或妖女一样,她们的感情,大多不知所起,却都一往而深。
世有无情人,却有深情妖。
仙和妖的感情,自古以来的传说,大多是深情且毫无保留的付出。
而那些广为流传的佳话,总是在人们有意无意地删去某些不好的桥段之后,保留着或美好或悲惨却令人回味的结局。
所谓情出自愿,事过无悔。
天渐渐黑了,张夜航与三位心爱的人,飞回到三星洞府。
膳食堂里炊烟袅袅,传来锅碗瓢盆叮当碰撞的响声。
这不是傻妞她们第一次尝试人类的食物,但却是无比幸福的一次。
现今三星洞府内还有百余名弟子,大家在同一屋檐下生活了许多年。
虽然大多数时候只是各自修行,但同门之谊,都在心中。
今日晚食,须菩提祖师少有的来到膳食堂,同众弟子们一块儿吃了顿饭。
饭后,众人聚在堂下,听祖师讲了一会儿四洲的远古轶事。
一时间扯开话匣子,大众各与相熟的围在一起,讲述自己的见闻。
祖师不知何时,化阵清风而去。
张夜航这边,除了傻妞三女相依,还围着不少师弟。
他们讲起旧事,一个个眉飞色舞。
某位师弟讲了个鬼故事,企图吓吓在座的各位。
可这里是方寸山,该害怕的恐怕得是那些鬼吧。
等他讲完以后,众人都看着他笑。
他才回过神来,尴尬地挠挠头说:“恍惚以为回了村里,那时候大家聚在村头,听村长讲这些鬼故事,还怪吓人的。”
众人听得出来,他的语气里有藏着许多哀伤。
众人也知道,他的村子,在一场战争中几乎死尽。
但快乐的空气很快掩盖了悲伤,大家又都开心了起来。
一向话少的楚结愚师弟,也开始讲起了自己的过往趣事。
楚结愚说:“孔仲尼周游列国那会儿,我在路上遇到过他。我走过他的车子,对他唱了几句。他下车要和我说话,我嫌他啰嗦,也怕他一言不合要揍我,于是我赶紧跑了。”
众人都问:“你对他唱了啥呀?”
“我唱的是,‘凤兮凤兮,何德之衰?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已而已而,今之从政者殆而!”
一位师弟问:“楚师兄,你怕他作甚?他能打得过你吗?”
“你知道个啥?我那时不过一乡野村夫。那孔仲尼高我一个半脑袋,手膀子比我大腿都粗,我能干得过他?”
“哈哈哈……”
钟奉礼与一些读书人,听闻此说,纷纷为之绝倒。
欢笑声不绝于耳,楚结愚满面红光地笑着说:“现在我能打他十个,可人家已经不在喽……”
张夜航默默听着,笑着,发自内心的笑。
他们都是修仙之人,一夜不睡也没什么关系。
这一番秉烛夜话,直到东方渐白,仍有不少人意犹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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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练七十二变,笑对八十一难。
六老师饰演的孙悟空,曾是张夜航年少时最喜欢的影视角色。
虽然那时受限于制作技术,孙悟空许多本事没有得到充分表现,但是其披荆斩棘、大勇无畏的精神,还是激励了张夜航相当长一段时间。
如今张夜航已经神功初成,因此学习七十二变也变得容易了许多。
只用了三个月,七十二变就被他尽数掌握。
芝兰谷位于方寸山与一座不知名的大山之间,此地常年生长着许多灵草奇花。
当然也有无数猛兽凶禽,其中不乏有了灵性,久后或成妖魔的。
因为颇多凶险,所以人迹罕至。
即便是三星洞中的弟子们,有只有少数敢来此探洞寻宝。
修仙一途,并非所有人都适合。
况且这西牛贺洲地界,无数高山深涧,指不定藏着多少妖魔。
想做那等仗剑除魔之辈,需得掂量一下自己的实力。
张夜航倒是很喜欢到此地清修,对于自己现在的实力,他还是较有信心的。
此刻调息炼气已毕,张夜航想起来自己的飞举之功,目前仍然没什么进步。
虽然鸡符咒加上兔符咒,已经能使他以66km/s的速度飞行。
但那终究不是自己修来的,还是得自己也掌握一门腾云之术,心里才踏实。
除了腾云驾雾,剑法也得学些。
剑的基本用法,张夜航早已练得熟稔。
与其说是学些剑法,不如说是学些强大的剑招。
否则拿着神剑“缘尘”,却只能比拼纯武艺,岂不是浪费?
修炼是一件让人上瘾的事,因为能给自身带来正向积极的反馈,所以张夜航常常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他总想着不管什么技能,都要多多学些才好。
现今,什么摄法、隐身法、缩地法……之类的法术,张夜航也都会。
这或让蛇符咒显得有些鸡肋?其实不然。
无论是傻妞她们三个,还是张夜航自己,使用隐身法都要消耗能量或法力。
虽然消耗很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总不便于时时刻刻隐身。
而且张夜航使隐身法还要搓土念咒,也挺麻烦。
蛇符咒则不然,随时随地,不论多长时间,想隐身便隐身。
等修为到了一定境界后,真正做到随心所欲,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那时施法便不再需要捻诀施咒了。
反正这些法术就是可以不用,但是得会。
以后若是单独作战,也能多些手段制人。
在芝兰谷待了挺长时间,张夜航催动鸡符咒与兔符咒,很快回到了三星洞府。
菩提祖师正在演武场里,看大众使枪弄棒,演练武艺。
近年有不少弟子学了本事下山,各处谋求前程去了。
当然也来了不少新弟子,许是下山的弟子闯出了名声,引得不少人前来学艺。
因为每个人的天赋与追求不同,所以并不是所有人都一味的想要修仙长生。
况且能够得道成仙的人,本就是少数。
在此仙家福地修行,吃的饭食果蔬,都有延寿养生的功效。
弟子们再学些本事,便比寻常人强上许多。
张夜航走过去,到祖师面前见礼。
祖师便问:“为师教你的那些,都成了么?”
“有劳师父挂心,弟子如今都已学成了。”
祖师抚须而笑道:“也是你心性平稳,方能得此福缘。”
张夜航之所以能做到修行时心无挂碍,主要是因为他拥有能使他不老不死的狗符咒。
是他自觉有了保障,所以从不心急,也才能以平庸资质在五十年左右修成逆天法门。
“还是师父垂恩,弟子方能有今日之功。”
须菩提面色和蔼,袖手轻笑,“为师本看得你将来或遭大难,才把此逆天法诀传你。今观你心性安稳,全无暴戾之气,并非惹是生非之徒。你所招灾的缘由,为师亦无从窥知。”
演武场上众人各自勤练,无人留意祖师与张夜航说话。
张夜航道:“多劳师父费神,有关将来之事,想来多少有点虚无缥缈。弟子从不信所谓的未卜先知,一念变幻,世事难料。况且事出必有因,弟子绝非故意招灾引祸之人,但若是非自来寻我,我亦不惧。”
“似你这般初登仙道,便敢豪言无惧?”祖师仰头看天,告诫张夜航道,“须知强中更有强中手,当有所敬畏。”
张夜航毕恭毕敬地说:“谨遵师父教诲,弟子当铭记于心。”
“你明白便好……唉……”祖师叹道,“为师有一门腾云之术,名唤‘步流星’。踏一步而云起,便似飞星划过长空,去之甚疾。今日一并传与你吧。”
“多谢师父。”张夜航大喜,连忙拜谢。
须菩提笑道:“练成此术,将来倘若遭难,逃命却也迅捷。”
“师父,弟子当真就运交华盖,将来必遭大难吗?”张夜航语气颇有些无奈。
祖师轻叹道:“你的运势,雾迷难明。也许是大灾祸,也许是大机缘。诚如你方才所言,一念变幻,未来难测。”
“既如此,便不去管他。只要本事在身,祸福……”张夜航顿了一下,接着说,“一笑而过。”
须菩提祖师点头赞赏,“你过来,我把口诀传你。”
张夜航上前,仔细听得明白。
祖师说完口诀,便让张夜航自去修炼。
张夜航回至寝处,蒲团上坐定,运神炼法。
至三日后夜深时,终于完全掌握。
化阵轻风来到院里,张夜航默念真言。
念毕向前踏一步,便见脚下云起,身形突似流星而去。
须臾回至三星洞府,张夜航又把傻妞九号从沉睡中叫醒。
让她把功能转移到自己身上,复又出门,捻诀驾云而去。
回来时,张夜航便知晓了自己的速度数据。
经傻妞九号测算,“步流星”抬脚便有11km/s的速度。
若全力施为,极限可达72km/s,正如天外流星之速。
行止随心,去留无碍。
的确是出门在外,逃生保命的好手段。
只是不知道,孙悟空的筋斗云是否能做到秒速十万八千里。
若能秒速十万八千里,便是光速的六分之一,着实有些恐怖。
傻妞九号自行分离出来,扑到张夜航怀里,打着哈欠说:“主人你那么兴奋做什么?有我和一号、二号姐姐在,只要把功能转移到主人身上,随时都能转化为电磁波,以接近光速的光速飞行。现在我们都有法力,也不用担心能量耗尽。”
张夜航抱着傻妞九号,在她脸上吻了吻,笑道:“这是不一样的感受。”
“有什么关系呢?如果主人需要,九号可以永永远远附在主人体内。”
“那可不行,我得经常看见你们才好。”
“嘻嘻,主人,咱们回去睡觉吧。”
“呃……单纯的睡觉吗?”
“嗯?”九号仰起脸看着张夜航,俏脸微笑,“主人想要不单纯的吗?九号随时可以哦。”
“算了,这里清修之地,不该做这种事,咱们来日方长。”
说完,张夜航便抱着九号,一缕风回到寝处。
傻妞一号与傻妞二号抱在一块儿,睡得正香。
一夜安歇,次早照常与众师弟们在一块儿温习经典。
午饭后,赵归元自祖师处拜别出来,又向众人一一道别,便负剑下山去了。
而后过了数月,冬去春来。
山花渐开,时晴时雨。
期间张夜航又把《明阳圣剑诀》、《天道掌》都学了。
还有祖师讲的“道”字门中的三百六十傍门,如“术”、“流”、“静、“动”等,本着技多不压身的精神,被他尽数掌握。
以往看《西游记》时,张夜航还没注意,所谓的“动”门之道,其实就是阴阳和合之术。
张夜航本就天生一条伟大鸡巴,如今又学了“动”门之道,于男欢女爱方面兼具实力和技巧,可想而知他的女人将会获得怎样的快乐。
生活渐归于平淡,忽一日,须菩提祖师登坛讲道,突然叫张夜航道:“外面有个修行的来了,你去接待他来。”
张夜航听这话耳熟,心知是谁到来,遂应声而去。
第十三章 学成下山诛邪魔,为见神女上巫山
张夜航拉开山门,四下看了看,却见松树梢头,蜷曲一只穿着衣衫的小猴子,在摘松子吃。
“这就是将来的齐天大圣美猴王孙悟空吗?”张夜航心笑道,“果然是只小瘦猴子。”
美猴王也看见了张夜航,躲在树枝后面,眨着眼睛瞧他。
“小猴子!你便是我师父说的那个前来修行的吗?”张夜航向美猴王问道。
听见张夜航问话,美猴王扑地跳下树来,对他作揖施礼。
“此处无有旁人,想来尊师说的便是我了。弟子诚心访道,一心学仙。”
张夜航笑道:“你且随我进去,面见祖师。”
美猴王听了,整理好衣衫,亦步亦趋地跟着张夜航。
一人一猴,径行至须菩提祖师处。
美猴王一见须菩提祖师,俯身便拜。
只见他磕头不计其数,口中忙不迭地说:“师父!师父!弟子志心朝礼,诚心学道。求师父收我为徒吧。”
“你起来,我问你些话,再拜不迟。”
祖师问:“你从哪里来?姓甚名谁?”
随后美猴王便当着大众,说出自己的籍贯由来,众人乃知他原是个天地生成的石猴。
须菩提祖师盘问了美猴王底细,因它没有姓名,遂依它猢狲模样,取了个“孙”姓。
又排下辈分来,正是个“悟”字,于是美猴王便有了姓名——孙悟空。
孙悟空得名后,欢欣雀跃,连连称谢。
众人看他喜得抓耳挠腮,也都被逗得嬉笑不止。
须菩提祖师跃下高台,对张夜航说:“夜航,你是大师兄。今后仍由你带他一段时间,熟悉门内事宜,学习规矩礼仪。”
“弟子谨遵师命。”
“今日讲演已毕,尔等下去后需细加感悟。”须菩提祖师说完,化阵青烟而去。
众人齐呼:“恭送祖师!”
须菩提祖师一走,众人都上前围着孙悟空说话。
张夜航便给孙悟空介绍三位师嫂以及各位师兄,孙悟空有样学样,一一见礼。
之后又带着孙悟空游观门内各处,了解各处屋舍厅堂,转眼已是日午。
“悟空,走这半日,你可饿了?”
“有劳师兄关心,小弟早上来时,已寻了些野果松子吃下,并不觉饿。”
“无妨,膳食堂此时应当已经饭熟,且去吃些再说。”
说完,张夜航便领着孙悟空,向膳食堂而去。
到了膳食堂,果然已是饭香菜熟。
近来,傻妞三女做的饭菜,很受众人欢迎。
就连须菩提祖师,也对三女厨艺赞不绝口。
若逢傻妞三女做饭,祖师亦是常至。
张夜航带着孙悟空,取了餐盘、筷子、汤匙,盛汤盛饭。
餐盘是张夜航提议,二号画个稿纸,由会木工的师弟制作。
“我们这里的伙食,吃了虽有延年益寿之效,但悟空你毕竟与我等不同,可吃得惯这些?”
孙悟空嘿嘿笑道:“吃也吃得。只是小弟在花果山时,终日咬松嚼柏,并些花草果类,不大吃这些烟火食。”
“多吃几日习惯就好,这里仙家福地种养的菜蔬,吃了对你大有好处。”
“师兄说得是,小弟也觉得这些饭菜甚是美味,今日恐怕少不得要多吃几碗。”孙悟空刨着碗里饭食,吃得津津有味。
柯净笑呵呵走来,坐到孙悟空身边说:“悟空若是吃不惯,方寸山之后,有座烂桃山,长着一山好桃树。待秋来桃熟,师兄带你去吃个够。”
孙悟空笑道:“多谢柯师兄照顾,这饭菜小弟也吃得。不过若有桃吃,小弟便吃个十篮八篮,亦不在话下。”
“哈哈哈!师弟你就是想吃一百篮也有得够够的。”柯净大笑道。
厅中一阵欢笑,众人吃饱喝足,张夜航又带着孙悟空领了一应用具。
换洗道袍,被褥床榻,一次领足。
安排下晚寝之所后,张夜航便又带他至藏经楼。
交由钟奉礼,督促他习字诵经,学些师门规矩和礼仪。
出了藏经楼,张夜航转去到药园,与楚结愚一起除草松土。
当日天晚,众人回至寝处安歇不提。
近年来,傻妞一号常在响清泉附近修行,傻妞二号则喜欢去到此前张夜航修成《大品天仙诀》的那座山巅。
至于傻妞九号,自从她写了一本棋谱给柯净之后,便很少去和他下棋了。
最近她总在芝兰谷附近修行,不过她玩心最重,老是半夜回来钻张夜航被窝里。
张夜航也宠着她,常常哄女儿似的搂着她安睡。
次日孙悟空老早起来,便到张夜航屋中领事做。
张夜航打算让他先跟着钟奉礼一段时间,磨一磨他那毛躁的性子。
孙悟空看见张夜航桌上架着的缘尘剑,只觉得灵气逼人,心知是个宝贝。
嘻嘻笑道:“大师兄,此剑看起来甚是不凡,不知可有名字?”
“你倒挺有眼力,这把剑的确很有来头。它本是西王母以昆仑元脉炼成,名唤‘缘尘’。西王母曾用之镇杀邪魔。后被师父寻到,施大法力洗炼,又赐之与我。”
“师兄好福气,此剑可否让小弟观赏观赏?”
“你且试拿一下看看,可能拿得动它?”
孙悟空笑道:“师兄莫要小觑了我,这剑能有个千八百斤重不成?看我拿它起来。”
说完,孙悟空便伸手去拿。
可任他使尽浑身气力,也不见那缘尘剑挪动分毫。
“哎呀!这剑果是重哩!”孙悟空颓然道,“想来大师兄必有甚深修为,方能使得动这般沉重的剑。”
张夜航道:“宝物认主,你拿不动它,也是常理。”
“师兄修为高深,不知小弟何时也能有如您这般的修为?”
“悟空切莫心急,师父那里自有主意,只需静待师父教诲便可。”
“嘿嘿,“孙悟空挠头笑了两声,转而问道,“小弟今天该做些什么事?还请大师兄安排。”
“且先去藏经楼,与诸位师兄一起学些经文道藏。午饭后……”张夜航琢磨想了想,继续道,“午饭后你便去百工间,领些园艺工具。然后在各处院里修修花草,剪剪枝叶。”
“好嘞!”
孙悟空应声好,便走出寝室,与几位师兄一道往藏经楼去了。
张夜航则拿了缘尘剑,驾云去到傻妞二号独自修行的那座山巅。
山巅之上,一棵参天大树下,端坐着一位美人。
傻妞二号正闭目凝神,入定修真。
张夜航一到,傻妞二号便有心灵感应似的,睁开双眼。
水灵灵的眼眸看向张夜航,眸中仿佛带着笑。
“夜航哥哥,你怎么来了?”傻妞二号笑吟吟起身,挽住张夜航小臂。
张夜航拉着傻妞二号回到树下坐好,把缘尘剑倚在树边。
“我来练练剑,也来看看你。”
傻妞二号只要是和张夜航挨在一起,她便习惯性地依偎在张夜航怀中。
这次也不例外,张夜航搂了傻妞二号入怀,手就自然而然地从衣领处下探,抓住奶子揉捏。
不管是对待一号、二号,还是九号,都是如此。
她们早已习以为常,且为了张夜航玩奶子玩得顺手,她们也不像现代女性一样穿戴胸罩,而是改穿亵衣。
无论张夜航想对她们做什么,她们都会尽心迎合。
上一次做爱,已经是神体修成的那天,和傻妞一号忘情合欢。
算起来,也过去好些日子了。
此刻与傻妞二号相拥一处,许久未曾钻洞的鸡巴瞬间硬得高高翘起。
傻妞二号看见那被高高顶起的裤裆,伸手摸了摸,微笑道:“夜航哥哥,傻妞已经拥有了属于人的处子之身,随时可以献给夜航哥哥。”
莫说张夜航,就是傻妞二号,也很期待这一刻的到来。
“只有把作为女人的第一次给了夜航哥哥,我们才算是真正的亲密无间。”傻妞二号怀揣这般心理,亲吻着张夜航,解除自己身上的衣裙。
张夜航也不甘落后,一面脱衣解带,一面与爱人舌吻。
转眼两人皆脱得一丝不挂,紧紧抱在一起。
唇与舌在唾液里纠缠,鸡巴插过两腿之间,磨蹭着粉穴嫩屄。
两人翻来覆去地接吻,有时傻妞二号翻身在上,有时张夜航把她压在身下。
一个吻得春潮泛滥,穴腔缩放,只叫哥哥快把鸡巴插进阴道。
一个亲到鸡巴铁硬,囊鼓精足,喊着心肝掰开粉屄容我一探。
郎有情而妾有意,两个一拍即合,鸡巴入屄,血从水流。
傻妞二号眉头微蹙。初经这般,经不得太大力道。
不过适应之后,便是两具肉体的狂欢。
小嫩屄是榨精道,窄窄蜜穴夹得紧。
大鸡巴是搅水棒,狠狠插来缓缓出。
“亲爱的夜航哥哥,成为你的手机,成为你的女人,成为你的妻子,是傻妞此生最大的快乐。”
傻妞二号承受着鸡巴的冲刺,抱着张夜航的头,深情诉说:“只要能永远陪在夜航哥哥身边,哪怕以后当个专供夜航哥哥喷射的精盆,傻妞也绝不后悔。”
“乖宝贝儿,你可是我曾经的梦中情人啊,我做梦都想吻你、肏你,现在我终于如愿以偿,只会更加爱你、疼你,绝不会让离我而去。”
张夜航亲吻着心爱的女人,鸡巴快速抽动。
一时情动心柔,鸡巴一挺,就有浓精灌注傻妞二号的蜜穴。
傻妞二号的屄腔穴道一阵收缩,紧紧夹住鸡巴,仿佛要把里面的精液吸干吃净。
高超过后,两人依旧相拥热吻。
而后欲念又起,二次做爱。
或扶树后入,或凌空飘浮,用遍各种姿势。
张夜航忽然兴起,召唤缘尘剑在手,然后与傻妞二号共握剑柄。
鸡巴插在二号屄中,两人左手十指相扣,右手挥剑而舞。
张夜航心中默念《明阳圣剑诀》心法,与傻妞二号闭上眼睛,紧贴在一起习练剑招。
两人心灵相通,配合无间。
一套剑招练完,弃剑于地。
张夜航扶住二号小蛮腰,抖擞精神猛肏,抽送百余下后,鸡巴吐浓精,嫩屄喷淫液。
又一次交欢极乐,傻妞二号香汗淋淋,娇喘着回吻张夜航。
张夜航软下的鸡巴滑出蜜穴,淫液拌着浓精,滴落在缘尘剑柄护手处镶嵌的宝石上,转瞬即被吸收。
不知何时,相拥热吻的两人第三次做爱。
然后是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
他们做了整整十次,张夜航射了十发,傻妞二号丢身二十余次。
时间被遗忘了流逝,空间只为两人的相爱而存在。
山风又起,携卷着粗喘淫叫。
青草为娇声柔软,白云被欢情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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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身走天涯,漫漫长路,一剑作伴。
多少人曾有过这样的剑侠梦?
年岁渐长,而侠梦不复。
剑仍是剑。过去的剑,现在的剑,将来的剑,没有什么不同。
人总是人。过去的人,现在的人,将来的人,不见多少区别。
纵千百年世事变幻,也不过终归沉寂。
却说《明阳圣剑诀》、《天道掌》这两门绝学,皆具毁天灭地、诛仙灭魔之威能。
然则会者寥寥,何也?
原来这两样绝技,上限甚高,下限极低。
究竟能够发挥怎样的威力,全看修炼之人自身的天赋感悟。
强者使之,好似如虎添翼,可使实力更上数层楼。
弱者使之,却只是中看不中用。
有人或以为鸡肋,练之难成,弃之可惜。
所谓强者恒强,许多人就算没有这两门绝技,强者依然是强者。
实际上并非如此,这两门绝技是专为强者准备的。
此两门绝学最妙的地方在于修炼大成之后,哪怕完全没有了法力,也可以发出最强一击。
使用者越是性命垂危之际,所爆发的威力也就越大。
当然,一切的都得在能够修炼大成的前提下来讲。
如今张夜航有了祖师所传逆天法诀作为万法之基,修炼起这两门绝学还算得心应手。
有人曾言:“有心练功,无意成功。顺其自然,功或自成。”
成与不成,练后自有答案。
张夜航与傻妞二号做爱做了半日,相拥回味许久,四目相对,眼看爱意又要泛滥。
张夜航赶忙念起清心诀,摒除欲念。
傻妞二号心有灵犀,乖巧地为张夜航穿好衣袍,自己也把娇软的身子裹上衣裙。
“说是来练剑,却不想一下没把持住,反倒难为你被我肏了半日。”张夜航略带歉意地说。
“夜航哥哥千万别这样说,这是傻妞也喜欢的事情,夜航哥哥只要想要,傻妞一直都会在的。”
“一直在吗……想我张夜航,似仙而非仙,修道不悟道,礼佛难向佛,一心只为变强。却不知这世间,真的存在最强之人吗?”
“夜航哥哥是有所担忧吗?”
“或许有吧……”张夜航看着远方,一览众山小,“我只是隐隐有一种感觉,未来可能会有些不太平。”
“不要担心这些啦,夜航哥哥,我们会保护你的。”傻妞二号语气坚定地说。
张夜航抱了抱傻妞二号,便觉心神安稳。
“是我,需要力量保护你们……”张夜航在傻妞二号耳边柔声说道,“我所希望的,是无论将来遭遇什么,都不能使我们分离。”
“不会分开的,永远不会。”傻妞二号神色如常。
渐渐日色西斜,红云漫天。
山巅之上,忽然剑气纵横。
三星洞府一处幽室,须菩提抬眼望向张夜航所在方向,抚须笑道:“此剑法若能练得大成,倒也是个不错的倚仗。”
………………………………
灵山胜境大雷音寺,有三千诸佛、五百阿罗、八大金刚、无边菩萨。
如来佛祖正坐于上品莲台,对众讲解佛门真经。
忽然抬眼,向那天边望去。
只见他以甚深般若,遍观三界,遂知世乱将来。
乃对众道:“适才我将慧眼遥观,观得三界将遭一场大祸,届时必致众生寂灭,大道一无所有。”
下面观音菩萨合掌问道:“何等大祸?便连世尊您也不能避免吗?”
看那观音菩萨,身穿素罗袍、锦绒裙。
眉如小月,眼似双星。玉面含喜,朱唇微启。
她手中托着净瓶,斜插一根青青杨柳。
如来看她说:“难也!此祸非比寻常,我须上天一趟,同大天尊与三清天尊商议此事。”
又对众吩咐道:“你等安坐宝刹,待我上天去来。”
言毕,如来即唤来阿傩、迦叶二尊者相随,驾祥云升天而去。
却说灵山有一位孔雀大明王菩萨,从来不爱听经礼佛,一向只在自己居处修炼,鲜少过问世事。
相传混沌初分时,天地交合,万物尽生。
走兽飞禽中,以麒麟凤凰为之长。
后来凤凰得天地交合之气,孕育孔雀、大鹏。
孔雀出世之时,善吃人,四十五里路之外,能把人一口吸入肚中。
如来曾在雪山顶上,修成丈六金身,也被孔雀一口吞下。
后来孔雀虽被封为大明王菩萨,但只似囚在灵山,不得自由。
这日孔省独坐清修,突然眼前现出一个黑袍人。
那黑袍人被黑雾笼罩,朦朦胧胧,看不真面容。
细看她脸部,却似无尽深渊。
只见星星点点无数,泛着各异的光,仿若宇宙星海。
不过身上黑袍却勾勒出身形,前凸后翘,显然是个女人。
孔雀不知她来历,但被她擅闯清修之所,遂厉声质问。
“来者何人?到此作甚?”
黑袍女人道:“我要你替我做三件事。”
孔雀冷笑道:“便是世尊如来,也不敢以这等口气命我。你算得什么?趁早离去,免动干戈。”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今后我便是你的主人。”
黑袍人冷声说完,只伸手一握,便见孔雀全身受巨力挤压,转眼被挤压做一团,其身渐渐缩小至肉眼不可见。
接着黑袍人再将那手舒展开,又见孔雀迅速膨胀。
片刻便膨胀成一个巨大圆球,衣裙崩碎,浑身没一点人样。
持续膨胀,猛然消散于世间,尘埃无处可寻。
黑袍人浑身被迷离黑雾所笼罩,看不到任何表情。
只见她将手掌向自己一握,孔雀复又凝聚原身,衣裙也都完好。
经黑袍女人这一番玩弄,孔雀已然无力支撑,瘫软在地。
灵魂巨震,恐惧侵袭全身,冷汗将她全身浸得水润。
实在是她刚才所遭遇的一切,过于恐怖。
缩小时,全身遭受挤压,须臾便痛得失去意识。
膨胀时,肉体被向外拉扯,也是瞬间便没了意识。
无论哪种情况,都如形神俱灭,陷入虚无。
既如死去之后,又像出生之前。
仿佛这世界,她从未来过。
最重要的是,她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如何?”黑袍人毫不带感情地说,“要么为我做事,要么从此消散于天地。”
孔雀惊恐万状,忙不迭道:“主人要奴做何事?奴定当尽心竭力。”
“第一件事,我要你为我炼一粒丹药,这是丹方。”黑袍人说完,将一张丹方飘向孔雀。
孔雀拿着丹方,见抬头写着“诱女丹”三个字,接着便是所需药材与炼制方法。
“第二件事,我要你找到之前蜇伤如来的那个蝎子精,并想办法让她听命于你。”
黑袍人继续说:“第三件事,将来会有一个男人去寻那蝎子精,我要你和蝎子精都成为他的女人。”
“听明白了吗?”
孔雀恢复了些力气,却依然脸色惨白。
“奴听命就是。只是不知,这丹方所载,将炼至九成九之丹以交合之气催熟,应当如何施展?”
“你乃凤凰所生,肉身已具交合之气。只需将炼到九成九的诱女丹藏于屄穴中浸泡温养,将来与我为你指定的那个男人交媾合欢,便可使交合之气催熟诱女丹。”
孔雀恭敬道:“诸事却也不难,请主人放心,奴定不负主人所托。”
黑袍人没有回应,只是抬手向孔雀眉心射入一道黑气,随即就此消散。
孔雀被那道黑气游遍周身,只觉法力暴涨,修为精进。
不过那黑袍人刚走,孔雀便心生叛意。
只是念头刚起,便觉五脏崩裂,六腑坍缩。
把她疼得汗如雨下,痛不欲生。
待慢慢恢复过来,孔雀深感黑袍人厉害,只得认命妥协,再不敢萌生别念。
数年之后,方寸山附近的万松园里,张夜航打坐已毕,收回神念。
算算时间,孙悟空入门,已有七年多了。
七年,对普通人而言,实在是一段珍贵的时间。
然而在长生之人眼中,七年与七天似乎没什么不同。
张夜航的剑法,已经大成,掌法,也使得纯熟。
孙悟空也已正式踏入修仙大道,修炼了和张夜航一样的法诀。
他的天赋胜过张夜航许多,因此修行起来十分迅速。
某日傍晚,孙悟空练成了七十二变,出三星洞门外,见祖师正与众弟子笑赏晚景。
走上前与祖师说话,祖师便要考校他的修炼成果。
而后又传与他筋斗云,只一夜,孙悟空就学会了筋斗云。
其后由春入夏,山门外暑气蒸热,山门内却是清凉爽快。
这日门内众人聚在松树下会讲,说到悟空的缘法,都道他福气好,得了祖师所传的躲三灾之法。
其中一个师兄问道:“悟空,你那躲三灾之法可都会了吗?”
悟空笑道:“我也不瞒诸位师兄,一是师父提点,二是我昼夜苦修,那些法儿如今都是滚瓜烂熟。”
众人笑道:“何不演示给我们见识见识?”
悟空闻言,精神抖擞,遂在众人面前卖弄起手段来。
张夜航在一旁见此也并未阻止,孙悟空的确需要经历过那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才算是完整的齐天大圣。
只见众人围观叫好,悟空在那当中受他们喝彩,也就愈发得意。
一会儿变松树,一会变走兽飞禽。
这里吵吵嚷嚷,惊动了祖师。
他出来看时,却见悟空在那里卖弄本事。
“这猴儿顽劣,将来必吃不少苦头。”
只在心里叹了一句,须菩提祖师对众喝道:“你等在此大呼小叫!甚是喧哗!全不像个修行的体段!”
众人见祖师发怒,一个个慌张不已。
孙悟空回道:“是弟子在师兄们面前演示变化之功,因此高声。打搅了师父,还请师父恕罪。”
祖师轻哼一声,责怪道:“悟空,你如今身怀通天彻地的本事。开口有神气,动舌招是非,似你这等好弄本事卖手段的,将来必惹祸端。”
孙悟空低眉顺眼告饶道:“弟子知错,只望师父饶我这次吧。”
“我也不怪罪于你,你且去吧。”
“师父要我往哪里去?”
“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悟空闻言惊愕难当,跪地垂泪道:“弟子得蒙师父大恩,尚未报答,岂肯便走?求师父饶了弟子这回,弟子绝不再犯。”
“不须你记我的恩义,只是惹出祸事,莫把为师说出来就是。”
孙悟空一时着了慌,又跪行到祖师面前哀求,滴泪如雨。
张夜航在一旁看着也颇伤心,孙悟空又转向张夜航和一众师兄们求情。
“大师兄,你替我求求师父,就让我留下吧。”
“钟师兄,楚师兄……”
孙悟空含泪看着众人,心中许多不舍。
祖师抢先道:“但有求情者,也都一并下山,从此不必再回。”
听见这番决绝之语,悟空已知祖师心意不可更改,遂不再恳求。
当下,悟空拜谢了祖师,又同众师兄弟一一道别。
而后纵起筋斗云,径回东胜神州。
孙悟空走后,须菩提祖师长叹一声,对众人说道:“你等各自散去吧。”
众人散时,祖师却把张夜航叫入房中说话。
祖师轻声问道:“夜航啊,你入我山门,有多少年了?”
“回师父话,有六十余年了吧。”
“六十余年……也是挺长一段时间了。”
祖师沉声道:“如今你已修行有成,为师见你心不在此,或许是时候下山去了。”
张夜航道:“师父,弟子蒙受大恩,还不曾报答……”
“你不必说了!”张夜航还未说完,便被祖师抢白道,“这些年来,在此学艺下山的弟子,人人皆言报答,为师何曾需要什么报答?”
“此后下山,只望你多留善心,切莫做下伤天害理之事。”
祖师语重心长地说:“你与悟空,都是为师得意弟子,你心性沉稳,今后可多照顾照顾悟空。”
“弟子谨记!”张夜航跪地叩首,拜谢恩师。
祖师扶起他,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给张夜航。
“这封信是你师弟赵归元传来的,他在南赡部洲遇到妖魔作乱。你下山后可去往赵国邯郸,助他一助。”
张夜航揣信入怀,看着菩提祖师,欲言又止。
祖师摆摆手,张夜航默然退了出去。
次日清晨,张夜航一大早清扫了房间。
带着傻妞三女,背负缘尘剑,辞别众位师弟而去。
立在云端,回看方寸山。
云烟缭绕的群山之中,是张夜航生活了半个多世纪的地方。
比起在地球的那二十多年,这里似乎更让他留恋。
虽然并非一去不回,但突然离开,心中难免会有许多感慨。
只是说不清,也道不明。
傻妞一号在张夜航身边笑道:“夫君此番下山,有什么打算呢?”
“等帮完赵师弟,就该回去一趟,把老婆们接来一起修行,驻颜长生。”
傻妞九号说:“主人,也许姐姐们并不适合修行。”
“这……你说得也有道理,”张夜航想了想,看向傻妞一号。
“我记得一号你可以扫描备份整个世界的资料,你检索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推荐的方法。”
傻妞一号闻言,立即检索自己脑中庞杂的资料。
不多时,检索完毕。
“夫君,想要凡人和您一样驻颜长生,一号推荐三种方法。一是仙丹,二是获取其它宇宙的宝物,三是一种双修之法。”
“仙丹不易得,其它宇宙的宝物终究是外力。而且……万一将来女人太多,宝物不够分呢?细说一下第三种方法吧。”
“在南赡部洲的楚国,有一个云梦之地,夫君可知?”
“云梦泽我知道,遍布湖泊沼泽的地方。”
张夜航道:“那地方现在应该还没干涸,但云梦泽和第三种方法有什么关系?”
“云梦之地有一座巫山,山上有一座巫云宫,宫里住着一位巫山神女,名为瑶姬。”
“瑶姬……我记得她好像是炎帝之女,还是溺死于东海化为精卫鸟的女娃的姐姐吧。”
“没错,昔年瑶姬身死化神之日,伴生了一部《阴阳交征同命诀》。”
“这法诀有何作用?”张夜航一面问,一面驾着云,向南赡部洲飞去。
四人围坐着,二号与九号依偎在张夜航怀里,细听一号讲述。
傻妞一号美目看着张夜航,柔声说:“若是夫君得了此法诀,修成之后,再与凡人女子欢愉,便可使其和夫君一样长生不老。”
“这么厉害?”张夜航心疑道,“不会有副作用吗?”
“不会的,此法诀乃是阴阳大道。上合天理,下契人欲,没有任何副作用。”
说到这里,傻妞一号忽又迟疑道:“只是若想修成……”
“难道这法诀还挑人不成?”张夜航笑问。
“倒也不是,”傻妞一号轻笑道,“这法诀是相随神女瑶姬而出现的,夫君若想修成此法,需要与神女瑶姬同心合修,方能修成。”
“也就是说,我必须先追求到神女瑶姬,让她心甘情愿成为我的女人。”
“然也,”傻妞一号笑道,“用夫君的话说就是,想得到轻易得不到的女人,就要做一般人做不到的事。”
“我相信以夜航哥哥的能力,追求到神女瑶姬,应该不是很难。”
“难或不难,此时言之过早,等到时候见了再说吧。”
张夜航抱着二号和九号,又把一号也抱过来,向后躺倒在云上,柔软触感包裹全身。
“一号,定位一下赵归元师弟的准确位置,咱们先去他那里看看怎么个事。”
“夫君请看。”傻妞一号使用无限视频追踪,画面中,赵归元那里还是黑夜。
邯郸城里万籁俱寂,赵归元正偷偷跟踪着三个人,两男一女。
看情况有些不对劲,担心赵归元出事,张夜航赶忙全速前进。
张夜航一行四人,到邯郸时,赵归元已经跟踪那三人到了城外一处荒郊。.
郊外,张夜航携傻妞三女,隐匿在半空中。
但见下方,赵归元与他跟踪那三人,剑拔弩张。
傻妞一号查看那三人身份信息,才知他们底细。
原来那三人并非人类,而是三个妖怪,乃三欲之气所化。
三欲正是酒欲、色欲、财欲。
三欲之气占据三具人身,因此张夜航没有仔细看出妖气。
三个妖人中,有个身形肥硕的,名叫晋远丘,其身被酒欲所占。
女的那个,姓魏,单名一个姝字,其身被财欲所占。
至于第三名男子,长着一副阴柔样貌,举动姿态颇为妖异。
他被色欲占据身体,姓韩名平。
“三个妖人!竟敢在我面前现身!”赵归元厉声喝道,“虎山君何在?趁早交代!否则定叫你等顷刻命丧!”
“哼!”色欲妖人发出矫揉的腔调,“你这蠢货,哪里晓得我家师父的神通?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也不知你是哪个山门出来的,竟这般蠢钝如猪。区区调虎离山之计,就把你骗了出来。”说这话的,是三妖中唯一的那个女人。
“调虎离山?”赵归元突然想明白什么似的,暗道不好,急转身欲飞。
不料身后一条长鞭破空而来,一下缠住赵归元的脚,把他拽到地面。
张夜航在半空里看见,心想赵归元突然要走,肯定和他们所说的什么虎山君有关。
“九号,你追踪定位那什么虎山君位置,前去把他抓来。”
“好嘞,这事儿交给我,主人就放心吧。”傻妞九号追踪到虎山君位置,将自身转化为电磁波而去。
此时下面赵归元已经挣脱鞭绳,执剑应对三人的夹攻。
晋远丘使一柄巨斧,势大力沉,动作却是缓慢。
相斗没几合,自己反倒累得气喘。
只见他一斧震开赵归元,竟然破口大骂:“虎山君这个白痴!把老子弄进这副肥躯,打个架差点没给老子累死。”
“嘻嘻,”那个叫魏姝的女人怪笑道,“敢在背后编排师父,你就不怕师父吃了你来练功?”
“看他这满身肥油,师父恐怕难以下咽。”韩平阴郁着脸,冷笑不已。
韩平使一杆长枪,魏姝使一条长鞭。
两人对视一眼,分向两侧朝赵归元夹攻去。
韩平长枪直攻向赵归元胸口,赵归元闪身躲开。
接着快步抢近至韩平身前,一剑划过韩平胸膛。
只听滋啦一声响,却似金属摩擦之音。
“硬身法?”赵归元嗤笑道,“有点本事,看来你们跟着虎山君,确实也学到不少东西。”
此时,魏姝长鞭在赵归元身后呼啸而来。
听见身后鞭响,赵归元回身不躲不避,用手硬生生抓住长鞭。
魏姝见状,急使法力。
只见赵归元所握鞭梢之处,猛地长出许多尖刺,直插入他手心血肉中。
赵归元咬了咬牙,却是强忍住钻心之痛,一把将魏姝拽翻在地,随即回转身与韩平战在一处。
片刻功夫,韩平已被赵归元劈刺了二三十下,胸口隐隐作痛。
“你们还不来帮忙!”眼看硬身法将破,韩平大喝一声,“我死了你们也活不了。”
魏姝拔出腰间软剑,抖一抖,也向赵归元攻去。
“多管闲事的蠢货!你救的那些孩子,此时恐怕已经被虎山君吃了。待虎山君魔功大成,就是你的死期。”
魏姝冷声讥笑道:“看看你做的什么好事?若是没有你,那些孩子尚能多活几年,如今却早早做了虎山君口中之食。”
“住口!”赵归元骂道,“就算我救不了他们性命,也要灭杀尔等,为他们报仇。”
“冥顽不灵!”晋远丘操起巨斧,也来夹攻,“你这种人定然无法改变,只有死,才是你的归宿。”
张夜航在空中观看,见赵归元对付三个妖怪游刃有余,便决定先不出手。
这时,傻妞九号驾云归来。
她手里用绳子捆着一个虎头人身,穿着甲胄,高有二三丈的虎妖。
“主人,虎山君被我抓来了。”
傻妞九笑道:“这家伙在一处权贵之家的院子里,要吃五百个小孩,被我暗中定住,禁锢了他的法力。”
“解除定身,待我问问这厮底细。”
虎山君刚被解开定身,立即嘶声吼道:“我乃蛟魔王手下先锋大将,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偷施暗算于我!莫不是想找死!”
张夜航冷笑道:“我还没问呢,你这蠢货就急着自报家门,倒省得我多费口舌。”
“我呸!”虎山君骂道,“无知小儿,有本事松开绳子,还我法力,我与你大战三百回合!”
“就你那点本事,也配做我主人的对手?”傻妞九号抬脚就给虎山君腿弯来了一下,他便痛得直直跪下。
“我问你答,也许我高兴了,还能饶你一命。”
虎山君眼珠一转说:“你要问什么?”
“下面那三个妖人,以及你这蠢魔,在这邯郸城里做什么?你们和赵归元又是怎么回事。”
“那三个妖物本是人世三欲,酒、色、财。我家大王在人群里行走时,被他们沾了些魔气,因此有了灵智。”
虎山君继续道:“几天前我家大王去了楚国,让我在此为他留守,试探此地可有神仙庇佑。我在城中明察暗访,收服了三欲之气。后又杀了三个人,把三欲之气种入人体,用来修炼魔功,以便我将来吃了他们,好增长法力。”
张夜航看向傻妞二号,“他有没有说谎?”
“夜航哥哥,他没有说谎。”傻妞二号摇了摇头。
张夜航还待继续问,忽见下面争斗的四人终于分出胜负。
三个妖物不是赵归元对手,已经遍体鳞伤。
他们三个互相搀着,同时念句咒语,然后仰天叫道:“虎山君何在!”
张夜航向虎山君问道:“他们这是做什么?”
“这是我给他们保命之法。危急时刻念下咒语,只要叫声‘虎山君何在’,纵有万里之遥,我也能立时得知。”
“若真相隔万里,你能赶到?”
“当然赶不到,不过我要拿他们练功,通常不会相距太远。”
“原来如此。”张夜航想了想,也不再问话。
他一把提起虎山君,向下吹出一股狂风,吹得三妖睁不开眼,而后大声道:“虎山君来也!”
言毕,张夜航便将虎山君朝那三个妖物抛去。
硕大的身驱坠去,三个妖物受了重伤,躲闪不及,被虎山君重重地压在身下。
“赵师弟,许久未见,别来无恙啊。”张夜航带着傻妞三女,落下云头。
赵归元看见大师兄与三位师嫂,大喜过望,赶忙上前见礼。
“见过大师兄,见过三位师嫂。”
赵归元收起长剑,满怀歉意道:“这等小事,不想竟劳烦大师兄亲自前来?师弟惭愧。”
张夜航拍拍赵归元,轻笑道:“师弟说的哪里话?师父叫我下山助你,那虎山君已被你四师姐捉来了。”
赵归元看了一眼虎山君,连忙向傻妞九号追问,“有劳四师姐出手,那些孩子可都还活着?”
“放心吧赵师弟,都活得好好的。”傻妞九号莞尔一笑。
“那就好。”听到孩子们都活着,赵归元脸上凝重的神情终于轻松下来。
张夜航让傻妞一号将四个妖怪通通定住,然后向赵归元问道:“师弟,那些孩子都是怎么回事?”
“此事说来也简单,”赵归元缓缓讲述,“自小弟下山之后……”
天色渐渐明朗,东方已经泛起微光。
赵归元告诉张夜航,他自下山之后,且游且走,不久前才来到邯郸。
一到邯郸,他就察觉到城中妖气甚重。
后又听说邯郸城里十岁以下的孩童,接连失踪了数百名。
他猜测必是妖物作祟,因此暗中追查。
昨日清晨查至城中某个高官后宅里,果然发现了失踪的孩童。
彼时虎山君正在盘膝练功,被赵归元突袭,一剑刺破了护身魔气。
虎山君化阵黑风而走,赵归元恰好捡到虎山君遗落的腰牌,这才知晓他的名号,也知道了他是蛟魔王下属。
因为担心蛟魔王也在,而自己难以力敌,所以赵归元才做法传信与须菩提祖师求援。
那些被赵归元解救下的孩子,一个个衣不蔽体,惊惧失神。
赵归元本想即刻送他们回家,又想到若是妖魔有同伙分开作案,他自己一个人实在顾不过来,便独自守在宅中,等候妖魔前来寻仇。
守到深夜,赵归元忽听见几个孩童的哭声。
急忙追出查看,追到城外此地才发现上了三欲妖物的当。
好在张夜航四人来得及时,这才避免了一场人间惨剧。
“若非大师兄与三位师嫂及时赶来,小弟今日险些酿成大错。”赵归元面色凝重,看起来有几分自责之意。
“师弟不必如此自责,”张夜航宽慰道,“总算结果还是好的,许多家庭也因为你的义举而不至于支离破碎。行侠仗义,断不可时常质疑自己。否则,情绪紊乱,必为心魔所害。”
赵归元听了这话,如梦方醒,“师兄说得是,小弟受教了。”
“师弟你先回城里,上报官府,把那些孩子都送回家中吧。”
张夜航又看向那四个妖魔,“待我处理了他们,再去寻你。”
“也好,小弟这就去。”赵归元神色松弛,当下辞别师兄师嫂,飞身向邯郸城而去。
赵归元走后,张夜航又向虎山君问话。
“适才你说蛟魔王几天前去了楚国,他去楚国做什么?”
“我若告诉你,能放我走吗?”虎山君瞪着铜铃般的大眼,满脸希冀地看着张夜航。
“说了,也许能活。不说,只有一死。”
“那我不说,”虎山君脑袋一歪,垮着虎脸,“一般这种情况,最后的结局都是死。”
“这就放弃啦?不再挣扎一下?”张夜航笑道,“说不准,万一就能活下去呢?”
“少来这套!”虎山君神气十足地说,“以前我审问小妖,也爱用这套伎俩,最后他们都被我吃了。”
“行吧,既然你有如此觉悟,那我就成全了你。”
张夜航拔出缘尘剑,准备终结虎山君性命。
死到临头,虎山君还是害怕了。
“等等,等等……”虎山君急道,“你就不怕我家大王前来寻仇吗?”
“你家大王是你亲爹?他会为你报仇?”张夜航执剑抵住虎山君咽喉,剑尖没入虎山君肉里,渗出血迹。
“别别别!别刺了!“虎山君慌忙乱叫,“我家大王是陪大力王去的楚国,大力王要娶巫山神女,因此叫了几个妖王同去,我家大王只是其中之一。”
“胡说八道!那巫山神女岂会嫁给妖怪?”
“是她自己放出来的消息,只要有人为能为她做一件事情,她便会以身相许。”
“做什么事?”
“我怎知道?只有被神女选中的人,才能知道。”
“竟有这种事……”张夜航收起缘尘剑,看向傻妞一号说道,“看来我们得立刻去一趟云梦泽,不然那法诀就被人抢先了。”
傻妞一号点点头,“那咱们告知一下赵师弟,就赶紧出发吧。”
“夜航哥哥,他们怎么办?”傻妞二号问道,“总不能就这么放了他们吧?”
“嘿!你这小姑娘长得如花似玉的,怎么心肠如此歹毒?”虎山君心急不已,梗着脖子问道,“给句痛快话,我还能活不?”
“不能。”张夜航语气平淡地说。
“去你娘的!”虎山君骂道,“浪费老子口水!动手利索点,老子着急投胎。”
张夜航挥起缘尘剑,将四个妖怪一并斩杀。
接着施法囚住他们魂魄,念起道经,将三欲之气消弭魔气,送入轮回。
至于虎山君的魂魄,轻轻吹口气,就令其魂飞魄散。
一把火烧了四具尸体,张夜航便让傻妞三女都把功能转移到自己身上。
然后来到邯郸城里,找到赵归元。
府衙门口,围着众多百姓,都是来认领孩子的。
领到孩子的家庭,无一不对赵归元恩万谢、感激涕零。
张夜航唤来赵归元,告知他楚国聚集了许多妖王,必须亲去一趟。
赵归元听了便想同往,但被张夜航严词拒绝。
聚在云梦之地的妖王,每一个都不是赵归元能够与之匹敌的。
赵归元也知自己实力有限,去了只能拖后腿,便嘱咐张夜航多加小心。
而后两人相约,将来有机会定要在一起开怀畅饮。
临别时,张夜航传与赵归元一个“安身法”,还把《明阳圣剑诀》及修炼心得也传与他。
使用那安身法时,周身维护一圈金光,上达三十三天,下至幽冥地府。
任他虎豹狼虫、妖魔鬼怪,俱不能近身。
赵归元虽然修为尚浅,不能发挥安身法的全部防御力,但只要不遇着大妖,也足够安度此生了。
至于《明阳圣剑诀》,能够修炼到何种层次,全看赵归元自己的造化。
传了赵归元两门绝技,张夜航不再多说,转身化作电磁波而去。
赵归元在原地矗立良久,直到官吏寻来,他才收回心神。
虽然赵归元十分钦羡大师兄那样通天彻地的本领,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过好自己的一生,足矣。
他想,做一个御剑乘风,除魔世间的剑侠,怎么样呢?
久后的人间,常常能够听说剑侠赵归元这个名号。
只是在赵归元声名显赫之际,忽然一日,销声匿迹,无人知其所踪。
有传言说,某樵夫打柴归家,见一大侠提剑捉妖。
妖死时,一个带电的怪圈突兀出现,大侠伸手去探,却被吸入圈中。
樵夫赶去看,只见死妖,不见大侠,亦不见所谓怪圈。
归而转述村邻,遂传此怪说轶事。
楚国,云梦泽。
巫山神女历来护佑一方黎民,深受楚人爱戴。
据传大禹治水时,神女瑶姬曾传他治水秘籍。
她也曾诛杀十二恶龙,为人间耕云播雨。
以前在地球上学之时,张夜航学过一篇古文。
楚之宋玉梦遇神女,乃作《神女赋》以记之。
不过现在这南赡部洲,才是战国初期,离宋玉这人出生,还为时尚早。
在张夜航的印象中,瑶姬是一位端庄典雅,高洁美艳的女神。
如今她突然招夫,却不知究竟是何缘由。
按虎山君所说,蛟魔王几天前就已经来了楚国。
不知现在的巫山,是个什么情况?
飞过云梦泽,但见湖泊遍地。
更有犀象成群,麋鹿斗角,虎行鹤翔。
湖心之中,有轻舟泛游。
岸上芦花,迎风招摇。
烟水朦胧,云雾飘渺,真个是人间盛景。
再看那巫山之上,却是妖风阵阵,魔气滔天。
张夜航上了巫山,发现那山中一处平旷之地,聚集着近千妖魔。
看过去,俱是些实力不俗的大妖魔王。
模样大多粗丑鄙陋,不过也有不少变化成英俊美男的。
众妖魔吵吵嚷嚷,争执不休。
三个一伙,五个一群,各聚成小团体,喧闹不已。
张夜航敛气收神,混入一众妖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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