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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6/08/15 02:17 / 241 / 24 /
【小说】云雨箱庭?大胆去干!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15 04:17:45

第十三章 五大世家?
  小月扒拉完最后一口饭,立刻蹦下椅子,小跑到我身边,拽着袖子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
  “哥哥送小月到门口好不好嘛?”
  我笑着应了,牵起她的小手往玄关走。晨光透过格子窗棂斜斜洒进走廊,把她一蹦一跳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到了门口,她换好鞋,忽然又仰起脸,认真地嘟起小嘴:“哥哥,要出门的亲亲!”
  我笑着蹲下身,正打算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嘴唇却猝不及防被软软地碰上了。
  小月嘻嘻笑着,像踩了风似的窜出门去。跑到大门口才回头,朝我用力挥了挥手,小辫子在晨光里晃了晃。
  我从那阵愣神里回过神,忍不住低笑出声,冲着她的背影扬声嘱咐:
  “路上小心,别乱跑。摔着了,哥哥可要心疼!”
  回到饭厅坐下时,三木已经在收拾碗筷了。我端着碗,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举起筷子,状似随意地开口:
  “我出院也快一星期了,是不是该回学校了?”
  母亲放下手里的茶盏,抬眼看我:“真,你想回学校吗?”
  “既然是学生,正常来说都得去吧?”我耸了耸肩。
  沙罗在一旁眉头微微一蹙,语气里带着一点不安:
  “阿真,你不想的话不去也可以的。学校那边已经请了长假,等想去再去就行。”
  风香撑着下巴,插了句嘴,语气半是调侃半是认真:
  “毕竟就算不去学校,你也不愁找不到结婚对象呢。”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了一会儿,话里话外都透着不太推荐我现在就回学校的意思,却也没有明着阻拦。
  我大概猜到会是这种结果,所以并不惊讶。
  在我看来,去学校说不定能和不少女高中生更深入地交流,肯定是件美事;不去的话,又能自由支配时间,去各种地方做自己想做的事,各有各的好处。只是想到自己能自由选择,心里还是莫名生出一点小小的雀跃。
  想到这儿,我又开口:“那我想去健身房练练,可以吗?”
  饭桌上瞬间安静。
  母亲反应最大,几乎是立刻摇头:“那太危险了,不行。”
  沙罗跟着摇头,语气坚决:“坚决不行。健身房的女人太危险了。”
  风香也点头附和,撑着下巴补了一句:“对啊,前段时间还有个四十多岁的大叔,被女教练给……”她说到一半自己顿住,没继续往下说,只是意味深长地摇了摇头。
  我皱眉反问:“不是有护卫吗?”
  “护卫人数有限。”沙罗解释道,声音放缓了些,“健身教练贴身指导的时候,护卫想插手也会投鼠忌器。”
  “人多的时候,护卫们也容易被干扰分神……”母亲补充,语气里满是担忧。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列了一堆理由,我脸色渐渐沉了下去。见状,饭桌上一时没人再开口。
  沉默持续了几秒,母亲率先打破僵局:“要不这样,你想要什么器材,跟妈说,妈叫人腾出一间屋子给你放。想要教练的话,咱们也可以请那种上门教练。”
  沙罗立刻跟着附和:“对啊,这样在家里我们也放心。”
  我心里其实惦记的是健身房里那些穿瑜伽裤的姑娘,不过转念一想,这个方案似乎也不错。
  “嗯,那我考虑考虑。”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有机会,我还是想上健身房看看。”
  见我表情缓和下来,两人都明显松了口气,却又因为最后那句,脸上同时闪过一丝苦涩。
  “我一会儿出门转转。”我起身,走到她们中间,先轻轻搂了搂母亲,再搂了搂沙罗,“会让武田队长和冰见贴身陪着我的,放心。”
  母亲和沙罗对视一眼,似乎还想再说什么,最终也只是面面相觑,没再多劝。
  吃完早饭,沙罗起身回房间换衣服,准备上班。看来那身色气十足的旗袍,果然只在家里才穿。我跟在她身后进了房间。她见我跟进来,脸颊微红,有些无措地嗔道:“我要换衣服呢,你跟进来干嘛?”
  我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窝,声音低低的:“我帮你。”
  她愣了一下,却没有真的推开。我松开手,退开半步,看着她把旗袍褪下。里面是一套相当大胆的黑色内衣——偏细的肩带浅浅勒进雪白的皮肤里;胸衣的罩杯偏低,把那对丰满托得又高又挤,乳沟几乎要溢出来;底下的内裤也是同款细带,腰侧和腿根处都透着大片肌肤,布料少得可怜。晨光从窗边斜进来,在她锁骨和深深的乳沟之间投下一小片柔和却格外惹眼的阴影。
  我拿起她准备好的白衬衫替她穿上,一颗颗替她扣上纽扣。指尖偶尔擦过她的锁骨,能感觉到她皮肤下细微的颤意。扣到最上面一颗时,我低头,从她的脖颈一路吻到唇边。她轻轻吸了口气,随即仰起脸回应,舌尖生涩却急切地缠上来。
  两人交缠着吻了许久,直到门外传来三木轻声的提醒——车已经备好。
  我们才恋恋不舍地分开。沙罗的唇瓣还带着水光,耳根红透,却只是低低瞪了我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母亲也已经换上一身素雅的和服,站在玄关等着。今天开车的是三木,风香则先一步去了大学。
  等我收拾妥当出门时,武田和冰见已经如约候在门口。母亲那边显然也提前跟她们打过招呼了。
  “早啊。”我笑着走过去,“不好意思,突然麻烦二位。”
  武田立刻挺直了背,语气一如既往地干脆:“早上好,东云阁下。您不必客气,能为您效劳是我们的荣幸。”
  “太生硬了,武田。”我笑道,“和我在一起随意点就好。话说回来,像这样临时安排行程,给你们添麻烦了吧。抱歉啊。”
  冰见摆摆手,一脸不以为意:“不必在意啦。这种情况意外的很多哦。计划的出行突然变更路线和目的地啦、半夜想去逛公园啦、想起来新周边发售所以要求立刻去周边店之类的……前辈处理过很多了,对吧?”她说着,冲武田眨了眨眼。
  武田无奈地笑了笑:“是的,所以东云阁下不必介意。不如说,东云阁下还算比较好相处的。”
  我坐进后座。冰见麻利地坐上驾驶席,武田正要转身朝副驾驶走去,我叫住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我身边才更好保护我吧?”她犹豫了一瞬,随即点头,绕过来在我身边坐下。车门关上,车子平稳地朝市区驶去。
  “去哪儿逛呢?”我问道,“你们有没有推荐的地方?嗯……比如年轻女孩喜欢去的地方之类的?”
  冰见眼睛一亮,从后视镜里回头:“要不去心斋桥?那边商场多,逛街、买东西、吃甜品都方便,年轻女孩最爱扎堆的地方。”
  武田点头附和:“而且路线熟,方便安保。”
  我皱了皱眉,下意识有些迟疑:“心斋桥……那边人多眼杂吧?你们俩护卫起来会不会有点力不从心?”
  武田和冰见对视一眼,都露出些许诧异的神色。
  “心斋桥人不算多啊。”武田语气里带着点不解,“相反,那边的安保等级一向很高。因为男性也喜欢去那边吃饭逛街,聚集度比一般商圈高一些,所以巡逻配置也更密集。”
  我愣了愣,脑子里下意识浮现出印象里那个游客如织、摩肩接踵的心斋桥步行街,一时没绕过弯来:“那……海外游客不多吗?平时不是应该挤满了人?”
  冰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东云阁下是不是记混了?海外游客扎堆的地方是天王寺那边。心斋桥没什么游客啦,就算有,也大多是身份比较高的那种,普通游客基本不会去那片区域。”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里是异世界,和记忆里的世界本来就不一样。我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一点,面上只是嘿嘿一笑:“哦,是我记混了。那去心斋桥吧。”
  车子便朝着心斋桥的方向平稳驶去。
  路上,我从口袋里掏出一盒口香糖,递到武田面前:“来一根?别客气。”
  她推辞了两句,在我的坚持下还是抽了一根——下一秒,“呀”地轻叫一声,被那截弹簧机关吓得手指一缩。随即反应过来是恶作剧道具,无奈地瞪了我一眼,倒也没真的生气,只是嘴角绷着,一副拿我没办法的样子。
  我哈哈笑出声,见她皱着眉揉手指,忙拉过她的手,凑近吹了吹,又落下一个轻吻,两只手交缠着包在掌心里:
  “抱歉抱歉,这样还疼吗?”
  武田显然没料到我会做到这一步。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视线很快扫过车窗外,又若无其事地收回。脸上没有明显的慌乱,只是那双素来沉稳的眼睛,此刻不太愿意和我对视。
  “不,不疼了。”她的语气仍维持着一贯的干脆,“阁下不必这么小题大做。”
  语气还维持着一贯的干脆利落,只是尾音比平时软了几分,像是刻意在绷住什么。
  我没有松开她的手,就这么一路牵着。她也没有挣脱,只是握着我的那只手,指尖悄悄收紧了一分——不是抗拒的收紧,而是一种下意识想要确认这份触感是否真实的、极轻的用力。她始终目视前方,坐姿依旧笔挺,那份职业性的警觉半点没松懈,唯独耳根,不受控制地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红,怎么也压不下去。
  车子行驶到一处路口,正巧减速等灯。窗外一辆挂着彩色横幅的宣传车停在路边,车顶上站着个人影——竟然是个男人。他胸前斜挂着写有自己名字的绶带,笑容满面地朝四周挥手致意。身旁站着一名穿着得体的女性助理,举着扩音喇叭卖力地喊着拉票的口号。周围已经围了不少驻足观望的女性,人群一阵接一阵地骚动。
  我愣了一下:“男的……议员?”忍不住来了兴致,“停车,我想过去看看。”
  冰见和武田却几乎是同时开口阻拦。
  “那边人太多了。”武田语气凝重,手指在我掌心里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些,“不适合过去。”
  冰见也从驾驶座上附和:“而且现场比较混乱,不太安全。我们在这边看看就好。”
  我拗不过两人,只好作罢。车子停在马路对面,隔着车窗远远看着那边的阵仗。宣传持续了没多久便告一段落,人群渐渐散去。我们正准备重新上路,一名胸前同样斜挂着绶带的女性却快步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冰见眼疾手快,一个箭步拦在车前,将那人挡在一米开外。
  “不好意思。”那女性隔着冰见的手臂,微微欠身,从随身的名片夹里取出一张名片,双手递了过来,笑容职业化:“我是冴木塍,南宫阁下的秘书。南宫阁下注意到您了,想邀请您去前面不远那家酒店一楼的咖啡厅坐坐,聊上几句,不知您是否方便?”
  冰见没有立刻接过名片,只是侧身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我这才伸手接过来。名片上印着「南宫赖人 太阪府议会议员候补」,下面一行小字写着「让每一份声音,都被听见」。心里意外之余,也生出几分好奇。我侧头看向身旁的武田,用眼神询问她的意见。
  武田沉吟片刻,压低声音在我耳边简单交换了几句看法,最终点了点头:“人多眼杂的地方我们不建议。不过如果是酒店的咖啡厅,风险可控,我们会全程陪同。”她只是评估了安保等级,把最终决定权交还给了我。
  我想了想,转头对那名助理点头道:“好,那就叨扰了。”
  咖啡厅一楼靠窗的位置,隔着一层薄薄的纱帘,能望见外面渐渐散去的宣传人群。他已经先一步坐在那里,身后站着四名护卫模样的女性,姿态肃立,一看便知是训练有素的贴身护卫。
  见我们进来,他立刻起身,笑意热络得像是相识多年的老友:“真蝶君,好久不见啊!来,请坐。”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礼貌地在他对面坐下。武田和冰见不动声色地站到我身后,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遭,连纱帘外偶尔经过的行人都没放过。
  “不好意思,”我斟酌着开口,“我们……认识吗?”
  他愣了一下,随即像是被戳中了什么,自嘲地笑了笑,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轻松:
  “也是。去年世家忘年会上打过照面,不过也就寒暄了两句罢了。我这种旁系,大概也入不了真蝶君的眼。”
  那语气里藏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酸涩,被他用玩笑的口吻轻轻带过。
  我斟酌了一下,还是决定坦白:“抱歉,其实是我最近失忆了,很多以前的事都想不起来,不是有意怠慢您。”
  这话一出,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两三秒,像是在仔细分辨这话里有没有几分虚假。确认我不像是说谎后,他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震惊,随即又飞快地垂下眼,睫毛落下的阴影里,能看出他正飞速盘算着什么。嘴里含糊地嘀咕了一句:“失忆……这么大的事,我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收到……”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指节抵着眉骨,语气里带上几分自嘲的懊恼。
  他很快调整回来,重新堆起笑容,只是那笑意里多了几分审视的意味,目光在我脸上又不着痕迹地打了个转:
  “这样啊……那真是失礼了。那我们再重新认识一下吧。”他微微欠身,语气恢复了几分场面上的郑重,“南宫赖人,南宫家旁系出身,目前是太阪府议会议员候补,正在参选途中。以后请多指教。”
  我看着他,也简单自我介绍了一下:“东云真蝶。应该是高中生,学校……不记得了。请多多关照。”
  随即直接问道:“您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大事。”他摆摆手,语气松弛下来,“同为五世家之人,难得有机会碰面,交流交流,增进增进感情罢了。”顿了顿,他打量了我两眼,笑意添了几分真切,“虽说失忆了,不过真蝶君看上去气色这么好,我也就放心了。”
  我倒也没把这句社交辞令当真,也不和他客气,径直问了我感兴趣的事:“冒昧问一句,你一个男性,怎么会想到从政呢?”
  他闻言,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没有直接回答,反而侧过头,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一下:
  “那我先问真蝶君一句——五大家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全忘了。”我如实答道,心里却暗暗吐槽——其实我压根不知道什么五大家。
  “这样啊。”他轻轻叹了口气,端起面前的咖啡抿了一口,指尖在杯沿转了半圈,不经意道,“那我从政的原因,就等真蝶君先了解了五世家的事,再来问我吧。到时候我的答案,你听起来大概才会有意思一些。”
  说完,他脸上重新堆起轻松的笑意,像是不打算再在这个话题上多逗留。身子微微往后一靠,语气也随之松快下来:“好了,今天不聊这些沉重的,就当交个朋友——真蝶君平时喜欢做什么?有没有什么兴趣爱好?对瑜伽感不感兴趣?”
  又聊了几句无关紧要的闲话,南宫赖人看了看表,像是还有别的行程要赶,起身整理了下西装外套:"今天叨扰真蝶君了,以后有什么事,随时可以联系我,别客气。"
  他冲身后的秘书使了个眼色,冴木塍便先一步去了前台。南宫赖人朝我伸出手,我也顺势握了握,这才目送他在一群人的护卫下离开。
  我低头看着手里那张名片,指尖摩挲了一下印着"让每一份声音,都被听见"那行小字,转身递给冰见:"帮我收好。"
  她接过名片,仔细放进随身的手袋里,我这才起身,在武田和冰见的护卫下朝停车场走去。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15 04:33:46

第十四章与三名大穴生共度午后其一
  等赶到心斋桥,已经过了午饭时间,肚子有些饿了。我问她俩有没有推荐的吃饭地方。
  冰见和武田商量了两句,最后定了一家中华料理店,理由是“这附近上班族、高中生和大学生都挺爱来,人气不错”。
  推门进去,店里已经快坐满了。我看向武田,她点了点头——这种嘈杂显然不至于影响安保等级。店内装潢分两块:靠里是几间带隔断的沙发卡座,靠外是方桌单双人座。人声和碗筷碰撞声混在一起,透着热闹的市井气。
  我随意扫了一眼,视线忽然顿住。一张有点眼熟的脸。我正琢磨在哪儿见过,武田已经先一步凑到耳边,压低声音道:“是上次东云阁下和雨宫小姐逛街时遇到的那位大学生。”
  我恍然。正巧那边也注意到了这边,那张脸上瞬间绽开笑意,冲我招了招手,语气雀跃:
  “哎!是你!快来快来——”
  我朝武田和冰见示意了一下,走了过去。沙发卡座是四人座,她原本坐在外侧。对面坐着两个女生——一个眉眼间有几分熟悉,应该是上次陪她买衣服的那位闺蜜;另一个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一看就是常年运动晒出来的,气质和前两人明显不同。
  等我走近,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往内侧挪了挪,把靠过道的位置让给了我。武田见状,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拼个桌不介意吧?”我很自然地在她身边坐下,并示意武田和冰见去隔着通道的双人座。
  那女大学生眼睛一下亮了起来,惊喜几乎不加掩饰:“当然欢迎啊!你想吃什么,我请客!”
  我笑了笑,随口接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随即问,“你们怎么在这?”
  “今天下午没课,就过来心斋桥逛街。”她声音里还带着没散尽的兴奋,“没想到能遇上你,lucky——”
  对面的闺蜜轻轻笑了一下,运动型的女生也点了点头。
  水原像是这才想起来似的,抬了抬手:“对了,还没正式自我介绍呢。”
  她先指了指自己:“水原沙织。”超短裙,精心打理过的卷发,辣妹感很足。
  接着朝对面那位穿着素雅连衣裙的女生示意:“她是筱崎茉子。”
  筱崎只是安静地笑着点了点头,声音细细的:“请多指教。”
  最后是运动短裤配简单T恤、利落高马尾的那个。她主动伸手,笑起来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久保玲,请多指教。”声音爽朗,带着大大咧咧的痛快劲儿。
  点单的时候,水原叽叽喳喳地张罗着推荐菜色。筱崎大多数时候只是安静地跟着点头附和,偶尔插一两句轻声细语。久保玲则直率得多,翻着菜单就念:“这个蛋白含量高、油脂少,来一份。”透着一股实在劲儿。
  聊着聊着,水原忽然状似随意地提了一句:“对了,我们下午打算去唱歌,东云亲要不要一起?”
  我心里其实挺想去凑热闹,面上却故意拖了拖,装出为难的样子:“唱歌啊……我五音不全,开口怕扫你们的兴。”
  “没事没事。”水原见有机会,立刻凑近了些。身上的香水味随着那主动的劲儿一并钻进鼻腔,语气却软了下来,“唱得好不好不重要,重要的是一起玩嘛。”
  我没立刻答应,只是把目光状似漫不经心地落在对面的久保玲身上。
  她的身材和另外两人截然不同——没有柔软的丰满曲线,而是运动员特有的紧实线条。肩背挺拔,笑起来眉眼弯弯,肤色也透着干净利落的健康感。我这么盯了几秒,久保玲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摸了摸后颈,笑着问: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水原眼尖,立刻察觉到视线的方向,语气里带上了点毫不掩饰的醋意:
  “……原来东云亲喜欢这种运动型的吗?”
  我笑而不语,既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随口问了句去哪个量贩店,说得先问问家里,把话题轻轻岔开。
  饭吃到一半,我起身去洗手间。
  方便完后,刚准备整理衣物,身后就传来轻快的脚步声——水原不知何时也跟了上来。
  “你怎么进来的?”
  “你的护卫放我进来的啊。”
  一般饮食店都会有男性专用洗手间。使用中护卫都会在外面守着,所以大家一看就明白有男的在如厕,却又忌惮护卫的存在而不敢放肆。正常来说,武田和冰见绝不会把仅见过两次面的人放进来和我独处。这次是我专门联系武田,让她放行的。进门的瞬间,我就瞥见水原跟了上来。
  “东云亲,”她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撒娇似的调子,“下午跟我去一个好玩的地方不?就我们俩。”
  我脚步一顿:“可是……不是说好去唱歌吗?”心里却隐隐窃喜。
  “唱歌下次也可以的啦。”她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兴奋,“今天难得碰上你,做点更有意思的事嘛。”话音未落,她双手已经环上了我的脖子,整个人凑得更近了些。
  我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抱进怀里。“什么有意思的事?能在这里做吗?”
  说完,我松开她,退了半步,坐到马桶上。裤子还没完全提起,内裤被顶得老高,轮廓清晰得几乎要撑破布料。
  水原的视线一下子落了下去。她瞬间兴奋起来,眼底像是真的冒出了小小的爱心,呼吸都乱了半拍。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走到我身前,双手撑着我的肩膀,跨坐上来。
  超短裙被她自己往上掀了些,膝盖跪在马桶两侧,温热的腿根隔着薄薄的布料贴上来。
  我抬手托住她的后脑,先是轻轻吻了吻她的唇。她立刻回应,却还带着点生涩的试探。很快,吻就从轻柔变成了深入。她的舌尖主动缠上来,带着点急切的热意,呼吸乱得厉害。
  我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探进裙摆。指尖刚触到内裤,就感觉到那一小片布料已经湿透了,热意几乎要烫到皮肤。“已经这么湿了?”我低声问。
  她没回答,只是把脸埋进我肩窝,耳根红得厉害。
  我把内裤拨到一边,指腹蹭过那道已经湿软的缝隙。她身子轻轻一颤,喉咙里溢出细小的鼻音。
  我扶着自己,对准穴口,缓慢地往里送。刚进去一个头部,她就绷紧了身体。内里又紧又热,带着明显的阻力。她咬住下唇,眉心微微皱起,却没有推开我。
  “疼吗?”
  “……有一点。”她声音发紧,却还是自己往下沉了沉腰,“继续……没关系。”
  我托着她的腰,一点点往里推进。狭窄的通道被强行撑开,她的呼吸越来越乱,手指紧紧抓着我的肩膀。直到完全没入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僵了一下,随即又像是终于放松了什么,眼底掠过一丝近乎满足的兴奋——终于把这层东西给破了。
  我停着没动,等她适应。她自己轻轻扭了扭腰,像是在确认体内那根东西的存在,又像是在适应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可以动了……”她小声说。
  我开始缓慢抽送。有了前几次的经验,我很快找到了她体内那处稍硬的软肉,但是我没立刻对那里发起进攻。等到她的喘息从哼唧声变成娇喘之后,我才故意用顶端去顶、去磨那块软肉。她的反应很诚实,每一次准确的刺激都会让她腰肢发软,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轻喘。
  可才做了没几分钟,腰眼那处昨天残留的酸胀感就隐隐翻了上来。我放慢动作,抬手捏了捏她的腰侧。
  “昨天做太过了,腰还有点不舒服。”我低声说,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笑意,“你自己动吧。”
  水原愣了一下,随即像是被这句话点燃了什么。她咬了咬下唇,双手撑着我的肩膀,开始自己上下起伏。
  超短裙随着动作一晃一晃,里面那点被拨开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她一开始还小心翼翼,后来渐渐找着了节奏,腰肢越来越放得开。每一次坐下,都会把我吞得更深,内壁紧紧绞着,湿热得几乎要把人融化。
  她低着头,呼吸乱成一团,偶尔漏出一两声压不住的甜腻鼻音。明明是第一次,身体却学得很快,本能地追逐着快感。
  我扶着她的腰,由着她动作,目光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唇、潮红的脸颊,以及那双因为快感而微微失焦的眼睛上。
  洗手间里只剩下肉体轻微的碰撞声,和她越来越乱的呼吸。
  水原一开始还小心,后来渐渐放开了。超短裙被她自己撩得更高,湿透的内裤只剩一点布料可怜地卡在一边,每一次坐下,都能清楚看见自己是怎么把我整根吞进去的。她咬着下唇,眼睛半眯,呼吸又急又乱,腰肢却越来越主动,像是终于尝到了甜头,舍不得停。
  “哈……啊……好深……”她压着声音,却还是漏出几声细软的呻吟,“东云亲……好满……”
  我伸手摸到她腿间,指腹按上那颗已经肿胀的肉芽,随着她起伏的节奏轻轻揉弄。她身子猛地一颤,内壁瞬间绞紧,湿热的水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我的根部和她自己的大腿内侧弄得一片狼藉。
  “水原,”我一边揉着,一边低声说,“一会儿叫上她们俩一起去唱歌吧。”
  她动作顿了一下,睁大眼睛看着我,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潮红。
  “你,想不想试试四个人一起?”我继续道,语气不紧不慢,“如果你表现得好……下次我单独奖励你哦。”
  水原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她盯着我看了两秒,眼底闪过一丝又羞又兴奋的光,随即咬着唇,自己加快了动作。
  “……东云亲……大胆呢。”她小声高呼,没有拒绝,反而把我吞得更深,“那你可得……说到做到哦……纱织我可是很贪心的。”
  她越动越急,胸前那对被超短裙包裹的柔软随着起伏轻轻晃动。我托着她的臀,偶尔往上顶一下,正好顶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她忍不住发出短促的惊喘,手指紧紧抓着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
  “要……要去了……要被东云亲肏高潮了——”她声音发颤,腰肢失控地抖动起来。
  我按住她的腰,深深顶进去,同时拇指用力揉过那颗硬挺的肉芽。水原整个人猛地绷紧,内壁剧烈收缩,一股热液涌了出来,浇在我的顶端。她仰着头,嘴唇张着,却只发出细碎的、被强行压抑住的呜咽,身体一阵一阵地发抖。
  我没有立刻射,只是轻轻抽送了几下,让她把高潮的余韵慢慢渡过去。她瘫软在我怀里,呼吸还乱着,额头抵着我的肩膀,发丝有些凌乱。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直起身,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和一丝意犹未尽的水光。
  “……好厉害。”她小声说,却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超短裙和内裤,动作里带着点别扭的满足。
  我把裤子拉好,顺手帮她把裙摆抚平。两人在狭小的洗手间里简单整理了仪表——她补了下口红,我把衣领理整齐。打开门出去时,武田和冰见都还守在外面,两人面色潮红,但是表情一如既往地专业,武田的视线在我脸上停了一秒,却什么也没说。
  回到卡座,水原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的辣妹劲儿,只是耳根还残留着一点浅红。她自然地开口,约了筱崎和久保玲下午一起去唱歌。两人没有异议,很快就定了下来。
  离开中华料理店后,我们朝武田提前找好的那家店走去。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15 04:41:56

第十五章与三名大穴生共度午后其二
  武田利用「男性要去玩」的理由,临时定下了一间会员制的卡拉OK包厢。手续办得干净利落,几乎没有多余的盘问。
  到包厢门口时,我侧过身,在她脸颊上极轻地落下一吻,声音压得很低:
  “辛苦了。下次好好给你奖励。”
  武田身体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她没有躲开,只是抬眼看我,目光依旧沉稳,却多了一层不易察觉的温度。
  “……是。东云阁下请放心享受。有意外请大声呼救……”
  语气仍旧干脆,耳根却悄悄漫上浅浅的红。她和冰见留在包厢外走廊的监控位,门在身后合上。
  包厢不算大,却很安静。沙发呈L型,灯光调成暧昧的暖黄,点歌屏已经亮着。水原沙织一进门就兴奋地扑到点歌机前,筱崎茉子则有些拘谨地站在原地,久保玲倒是直接往沙发上一坐,大大咧咧地伸了个懒腰。
  “这得不少钱吧?”久保挠了挠脸,语气坦率,“我今天带的不多。”
  “今天我请客。”我摆摆手,“放开唱就行。”
  服务人员很快送来酒水和果盘。我收敛地只点了无酒精饮料,她们三人却没客气。两杯果酒下肚,原本还有些拘谨的气氛明显松了。
  水原最先放开。她一边唱一边晃到我身边,直接靠进我怀里,手指戳了戳我胸口,声音软糯:
  “东云亲一起来一首嘛~”
  我笑着推脱了两句,她却不依不饶,整个人几乎半坐在我腿上。筱崎喝得脸颊发红,原本细声细语的她此刻也壮了胆子,慢慢挪过来,小声说:
  “东云君……喜欢……喜欢这样的吗……”
  她话没说完,水原忽然跨坐到我大腿上,双手环住我的脖子,直接吻了上来。
  舌尖带着酒气与甜味,急切地探进来。我扣住她的后腰回应,两人激烈地缠吻,水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筱崎愣在原地,久保的歌声也戛然而止。
  水原吻够了,才意犹未尽地退开,唇瓣亮晶晶的。下一秒,筱崎像是被什么推了一把,也忽然跨坐上来。
  她的吻一开始生涩得厉害,嘴唇只是轻轻贴着,呼吸乱得厉害。我抬手托住她的后脑,舌头缓慢而耐心地探进去,引导她一点一点张开。她很快就软了下来,生涩变成贪婪,主动吮吸、纠缠,发出细小的呜咽。
  我的手顺着她的裙摆探进去。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指尖拨开布料,先是贴着那道缝隙缓慢上下逗弄,感受她不断收缩的软肉和越来越多的湿意。两根手指并拢,借着那层滑腻,慢慢推进去。
  里面又热又紧,刚没入第二个指节,她整个人就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压抑的鼻音。我没有急着抽送,而是用指腹在内壁轻轻按压、旋转,找到那处稍硬的软肉后,故意用指节反复刮过。
  “哈啊……东云君……手指……”筱崎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穴口不断收缩,淫水顺着我的指节往下淌,把掌心都弄湿了。
  水原跪到沙发前,熟练地解开我的裤链,把已经硬挺的性器释放出来,低头含住。温热的口腔立刻包裹上来,舌头灵活地缠绕柱身,一点一点往深处吞。她吞得很深,偶尔会用舌尖去顶最敏感的系带,吸得啧啧作响。
  我抽出手指,抵在筱崎湿软的入口,低声问:
  “要坐上来吗?”
  她眼睛水润,几乎没有犹豫地点头。
  水原退开,扶着我的性器对准筱崎那里。
  筱崎双手撑在我肩上,一点点往下坐。刚进去一个头部,就碰到了那层明显的阻力——她身体猛地绷紧,眉头皱起,却没有停。
  “疼……可是……”她咬着唇,自己用力往下沉。
  “噗滋”一声轻响,那层膜被彻底突破。她整个人僵住,眼泪立刻涌了出来,却死死咬着下唇,把痛呼压回去。紧致得近乎窄小的内壁死死绞着入侵的硬物,像是本能地想把异物挤出去,却又因为刚才的湿润而裹得更紧。
  我没有急着动,只是托着她的腰,让她慢慢适应。近在咫尺的呼吸里,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柔顺剂香味——是干净的茉莉花味,混着一点因为紧张与情欲而散发出的、属于年轻女性的温热气息。我掀开她连衣裙的领口,把一侧乳房解放出来。触摸的柔软比看上去更甚,乳肉温热而沉甸甸地坠在掌心里,皮肤细腻得几乎没有瑕疵。我先是含住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头,用力吮吸,再伸出舌头绕着那一点粉嫩缓慢地打转、舔弄。
  “嗯……哈啊……”
  她的痛呼渐渐变调。乳头在舌尖的反复刺激下迅速硬了起来,从柔软的小粒变成硬挺的凸起,每一次舔过都会让她的腰肢轻轻一颤。穴肉也随着乳头被吮吸的节奏,一下下不受控制地收缩,把我绞得更紧。
  等她自己开始轻轻上下挪动时,我才扣住她的腰,配合着往上顶。动作不重,却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位置。之前几次经验让我清楚知道该在哪里停留、该用什么节奏——她很快就从压抑的哼声变成压抑不住的娇喘。
  “啊……东云君……那里……好奇怪……好深……”
  我换了角度,龟头一次次顶上她的子宫口,同时把另一侧乳房也解放出来,轮流吮吸、舔弄。两边乳头都被吸得又红又肿,硬得几乎要刺进舌面。她的巨乳在我掌心里不断变形,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随着撞击轻轻晃动。穴肉死死绞着我,淫水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要……要去了……”她忽然抱紧我的脖子,整个人剧烈发抖,穴肉一阵阵痉挛。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把脸埋在我肩窝,发出近乎哭泣的呜咽,热气全喷在我颈侧。内壁像有生命一样疯狂收缩,把我往更深处吸。
  我扣着她的腰又顶了十几下,低喘着射在她最深处。精液一股股灌进去,又浓又烫,直接冲刷着她刚刚被贯穿的内壁。她被烫得又是一颤,腿软得几乎坐不住,只能整个人挂在我身上。穴肉还在一下下轻轻抽搐,像是在回味刚刚被彻底贯穿、被灌满的感觉。多余的白浊从结合处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把沙发弄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的呼吸乱得厉害,乳尖还硬硬地抵着我的胸口,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会让残留在体内的精液发出细小的水声。
  水原跪在旁边,眼睛亮得吓人,伸手轻轻抹过我们结合处溢出来的白浊,送进自己嘴里,声音又软又浪:
  “……好色。”
  筱崎还软在我怀里,呼吸乱得厉害。她的胸脯紧贴着我,乳尖的硬度和残留的体温清晰可感,穴肉偶尔还会轻轻收缩,把还埋在里面的性器又绞紧一分。
  包厢里只剩下音响里还在循环的伴奏,以及几个人凌乱的喘息。
  筱崎累得几乎瘫软,侧身躺到沙发另一边,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被内射后的穴口微微开合,残留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
  水原等不及了。
  她几乎是立刻跨坐上来,比刚才在洗手间时更加大胆、更加贪婪。双手直接按在我胸口,自己握住那根还硬着的性器,对准湿滑的入口,腰一沉,整根吞了进去。
  “哈啊……好棒……”
  她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喟叹,随即开始大幅度地上下套弄。动作又急又深,每一次坐下都把我顶到最里面,乳肉随着撞击剧烈晃动。我没有急着配合,而是伸手绕到她身前,拇指精准地按上阴蒂,两根手指则从侧面探入,弯曲着反复刮弄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另一只手同时捏住她已经硬起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揉捻。
  “嗯……!那里……东云君……太……太舒服了……”
  水原的腰肢瞬间乱了节奏。她想逃,却被我扣住腰按回去。G点被持续刺激,阴蒂被反复碾压,乳尖又被拉扯,三重快感很快就把她逼到了极限。不到两分钟,她整个人剧烈痉挛,穴肉疯狂收缩,一股热流喷在我小腹上,达到了高潮。
  我却还没尽兴。
  把还在发抖的她轻轻推开,我坐直身体,把依旧硬挺、沾满两人淫液的性器挺到久保眼前,故意在她面前晃了晃。
  久保的眼睛此刻像是被钉住了一样,盯着那根粗长的东西,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吞咽了口水。眼神里既有明显的陌生与紧张,又藏着藏不住的渴望。
  水原喘息着凑到她耳边,一边低声说着什么,一边已经伸手去扯她的运动短裤。筱崎也从沙发上撑起身子,虽然腿还软着,却还是挪了过来。她伸手帮忙拉下久保另一侧的裤腿,指尖不经意擦过久保已经微微湿润的腿根,自己的脸颊又红了几分。
  久保没有反抗,只是耳根烧得通红,任由短裤被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她的耻毛被修剪得很干净,穴口已经微微湿润,却还紧紧闭着,像是从未被真正进入过。
  水原双手按在她肩上,把她往我这边推。筱崎则轻轻托着她的腰,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坐下去就好了……东云君……很温柔的。”
  久保咬了咬唇,终于跨坐上来。她的动作生涩得厉害,双手撑在我肩上,一点点往下坐。刚进去一个头部,她就疼得吸了口气,身体绷紧。
  “好、好涨……”
  “放松。”我托住她紧实的腰,让她自己控制速度。
  她深吸一口气,咬着牙继续往下沉。紧致的穴肉一点一点被撑开,直到整根没入。她整个人僵在那里,额头抵着我的肩膀,呼吸乱得厉害。运动员特有的核心力量让她即使紧张,腰肢也依旧稳定,却因为陌生的饱胀感而微微发抖。
  我没有立刻动,而是侧过头,把筱崎拉过来,直接吻上她的唇。筱崎的舌尖还带着刚才的余韵,生涩却已经学会主动纠缠。与此同时,水原拉起我的手,引导着探向她自己重新湿润的花园,让我的手指再次没入她体内。
  三处同时被开弓。
  久保开始自己动了。一开始只是小心翼翼地前后研磨,像是在试探自己能承受的程度。可当我故意往上顶了一下、龟头重重擦过她内壁的软肉时,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随即像是被点燃了一样,腰肢主动加快了速度。
  “哈啊……好奇怪……可是……好舒服……”
  她的声音又涩又直,完全没有水原那种浪,也没有茉子那种软,有的是运动少女那种最诚实的反应。紧实的小腹随着动作不断收紧,穴肉死死绞着我,像是想把整根都吞进最深处。
  我一边用力回吻茉子,手指在水原体内快速抽插,一边配合着久保的节奏往上顶。每一下都又深又准,顶得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原本利落的高马尾都散了几缕。
  包厢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水声、三人重叠的喘息,以及点歌屏还在循环的伴奏。
  久保不愧是运动型。
  里面夹得又紧又热,腰腹的力量让她每一次坐下都又稳又深,几乎不需要我费力配合。紧实的臀肉在我掌心里绷出漂亮的弧度,皮肤却出乎意料地细腻,比水原和茉子都要光滑,带着常年日晒后留下的健康光泽。我伸手把她的短T往上推,直接从头顶剥掉。小巧却形状漂亮的胸部暴露在暖黄灯光下,乳尖已经硬起,颜色比另外两人更深一点。
  我低头含住一侧,用力吮吸,再沿着锁骨和胸口一路舔下去。与茉子那种刻意修饰过的淡香不同,久保身上是更天然的体味——干净的汗味混着阳光晒过的皮肤气息,带着点运动后特有的、蓬勃的热度。
  “哈啊……东云君……舔那里……”
  她的声音还是直白得可爱,腰却动得越来越狠。我扣住她的胯骨往上顶,每一下都撞进最深处。她的高潮来得比茉子更快,身体猛地绷紧,穴肉死死绞住我,一声短促的呜咽后整个人软了下来。我没有停,继续抽送了十几下,低喘着射在她体内。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又是一颤,双手抓紧我的肩膀,把脸埋进我颈窝。随即倒向了一旁。
  水原眼睛发亮,立刻又想跨上来。我伸手按住她的腰,摇了摇头:
  “留到下次吧。”
  她虽然意犹未尽,却还是乖乖退开。我让三人跪到沙发前,把还沾着淫液与精液的性器递过去。水原最积极,先含进去仔细清理;茉子学着她的样子,生涩却认真地舔过柱身;久保则直接把前端含进嘴里,用力吮干净最后一点残留。三张嘴轮流侍奉,直到整根被舔得发亮,我才喊停。
  整理衣服的时候,三人都还带着明显的余韵。水原主动要了联系方式,茉子和久保也拿着手机一副期待的眼神,这次我没有拒绝,把自己的Lime给了她们。
  分开前,水原还贴在我耳边轻声说:“我会经常联系你的。”出了包厢,武田和冰见已在走廊等候。时间已经指向下午四点半。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15 04:46:05

第十六章一郎烤串店与英子
  出了包厢,武田和冰见已在走廊等候。时间已经指向十六点半。
  坐上车往回走的路上,我透过车窗看见一家烧鸟店的招牌,突然有了食欲。
  “在前面停一下。”我对冰见说,“我想买点烤串带回家。”
  车子在附近停稳。我在两人的陪同下顺着巷子走了一段。这一带几乎全是饮食店——烧鸟、烤肉、河豚料理、生鱼片,招牌一块挨着一块。转了两个弯,才在比较偏的位置看见一家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烧鸟店。
  太阳还很毒辣,阳光直直砸在铺面上,把本就褪色的老旧招牌晒得近乎发白,模糊能辨认出“一郎烧鸟”几个字。门口没有“营业中”的牌子,短帘像是被岁月洗缩了水,懒洋洋地垂着。玻璃推拉门半开着,露出里面几张圆凳。
  我站在门口往里看。
  一进门就是那条绕着厨房区域的细长用餐台面,从头到尾大概只够坐六个人,通道窄得几乎只能侧身通过。台面和调理区之间只隔着二三十厘米高的木制隔板,厨房本身也极窄,两人同时通过大概得前胸贴后背。冷灶台上积着薄薄一层灰,铁板和网架的边缘却被反复高温烤出了深色的包浆,像一双被岁月磨出厚茧却仍不肯停歇的手。空气里混着陈年的炭香、淡淡的油烟和木头被热气蒸过的气味,闷热却并不浑浊,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踏实。
  整间店像是被时间遗忘在了原地——墙角堆着几只空了的啤酒箱,台面边缘有被酒杯反复搁出的浅痕,隔板内侧隐约能看见用油性笔写的熟客名字缩写。这些细碎的痕迹都在无声提醒:一到晚上,这里依然会聚集起一批老主顾,在炭火与酒气里消磨掉整个后半夜。
  正要转身离开,身后忽然响起一个银铃般的声音:“客人?”
  我回头。一个看起来像是初中生模样的小女孩站在那里,一脸疑惑地看着我,随即兴奋地朝楼上喊:“爷爷,有新客——!”
  还没等我说话,她就伸手来拉我。武田和冰见下意识要拦,被我抬手制止。我顺着她的力道进了店,在最边上的位置坐下。座位旁边有一个小小的方口,刚好能钻人——看来是通往里屋和二楼的通道。
  一个老人很快从方口探出头。看见我,他只是微微睁了睁眼,随即露出笑容:“欢迎欢迎。”
  他钻出来,站进厨房区域,围上围裙,戴好厨师帽。看上去得有七十岁了,脸上的肉堆了一层又一层,可动作、眼神和身姿都干净利落,站在那里给人一种踏实的感觉。
  “想吃点什么?”他一边问,一边朝墙上指了指。那里贴着几张边角泛黄的木牌,上面用毛笔字写着菜名和价格,字迹被油烟熏得有些模糊,看得出是用了很多年的老物件。
  “先来三个烤串拼盘吧。”我看了一圈,回答道,同时示意武田和冰见也坐下。
  “好嘞。”他点点头,开始忙活。不一会儿,一位同样上了年纪的妇人也从方口探出身子,跪坐着朝我们点头致意,一边道歉店里太热,一边道谢。小女孩则从另一头端来三杯冰茶,放在我们面前。
  我看着他烤串的样子——翻面的动作精准,撒料的手法娴熟,白发在热气里微微晃动——不知为何忽然想起所谓的“烤串仙人”。
  五串一份的拼盘陆续摆到我们面前。略微带焦却金黄的色泽,炭火特有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食欲被彻底勾了起来。
  五串下肚,我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的酱汁——不夸张地说,这大概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烧鸟。好吃的不只是肉串本身的味道,更在整间店的氛围里:在那木炭的烟火气,在翻串时那双精准利落的手,在他偶尔的谈笑,在妇人始终挂在脸上的和蔼笑容,在小女孩端茶送水时那份热情大方的招呼。这些东西混在一起,比任何调味料都更让人吃得香。
  “麻烦再来四份打包。”我又添了一句。
  他应了一声,又从底下的冰柜里拿出好些串好的肉串摆上烤架,一边烤着,一边和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闲聊间知道,他姓清水,名一郎,这家店是他和老伴清水静子两人一手撑起来的,虽然店面不大,却已经开了二十多年。
  “冒昧问一下,”我斟酌着开口,“如果冒犯到您,我先说声抱歉——男性不是不用工作吗?您怎么会有这么一手精湛的烤串手艺?”
  清水一郎笑出声,露出一口不太齐整却干净的牙:“哈哈哈,老了之后总得找点事干嘛。我年轻那会儿也是无所事事的,成天没什么正经营生。”
  “您说这家店开了有二十多年了,”我不解地问道,“这些年国家的补助呢?不是说男性年纪大了,也有养老金可以领吗?”
  清水一郎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正常,语气里带着点自嘲的轻松:“哎呀,说是我捐得不够,精液库那边没攒够量,没达到领养老金的资格呢。”
  我一听,整个人怔住了——这事我从没听说过。我下意识侧头看向武田和冰见,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神情也带着几分意外,显然也是头一次听闻此事。
  我沉默了,陷入片刻的思索。“不够数”“资格”“精液库”这几个字眼在脑子里反复打转,像是烤架里烧得正旺的炭火,噼啪作响地炙烤着耳蜗。
  醒来至今,短短两周而已。这两周里,我过的是要什么有什么、随心所欲的日子,耳边听到的也全是“国家如何倾尽资源厚待男性”这类话——再加上梦里那位女神说的“尽情去干”,我一度真以为自己是穿越来享受人生的,从没认真想过,这个世界真实的模样究竟是什么样子。
  原来那些光鲜背后,还藏着这样一群人——像清水一郎这样,年轻时被这套制度捧在手心里,等真正老去、需要它兜底的时候,却被一句“不够数”轻轻推开。
  “客人,冰茶要不要再添点?”一道银铃的声音把我从思绪里拽了回来。
  看着小女孩给武田添茶的身影,我换了个话题:“这是您孙女吗?真乖呢。”
  “哈哈,谢谢,是我们自豪的孙女呢。”清水一郎脸上的笑意一下子舒展开来,转头招呼道,“英子,和客人介绍下自己吧。”
  小女孩一听,放下手里的茶壶,规规矩矩地立正,朝我们、尤其是朝我鞠了个躬:“我叫清水英子,刚上大阪市立南浦中学一年级,下个月过13岁生日,喜欢的食物是爷爷的烤串,请多多指教!”
  一口气说完,她自己先忍不住偷笑了一下,像是对这套自我介绍词有点得意。
  “英子,真可爱的名字,”我笑着说,“下个月几号生日啊?我也来一起庆祝一下吧。”
  英子眼睛倏地一亮,像是没料到会有客人这么问,脸颊微微泛红,说话都带上了点小雀跃的颤音:“真的可以吗?那今年生日应该会比往年更热闹一点!”还没等我回答,已经兴奋地报出了日期。
  清水静子在一旁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眼底也添了几分暖意。
  我顺着这个话头,随口问了句:“往年过生日都在家里过吗?还是和爸爸妈妈去外面下馆子?”
  话音刚落,店里的空气忽然凝滞了一瞬。
  英子脸上的雀跃淡了下去,低下头,像是在自言自语,声音很轻:“……妈妈今年能回来吗?”
  我看向清水一郎和清水静子,两人几乎是同时垂下了眼,脸上的笑意也跟着敛了下去,透出一种不愿多提的沉默,谁都没接这个话茬。
  我意识到自己触到了什么不该碰的地方,忙换了个话题,试探着开口:“对了,英子,生日能交给我来安排吗?”
  英子一愣,睁大眼睛看看我,又看看爷爷奶奶,似乎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提议。
  清水静子率先反应过来,连连摆手,语气里带着受宠若惊的局促:“哎呀,哪有这样的道理,您能给英子过个生日,我们就已经很感激了,怎么好意思再让您破费张罗……”
  我笑着摇头,语气不容拒绝:“没什么破费不破费的,我就是很喜欢您家的烤串,也觉得和英子有缘,就当是我自己想凑这个热闹。”
  两人还想推辞,我却态度坚决地又说了两遍,最后他们到底还是拗不过我,只得点头应下。临走前,我感谢他们的款待,说还会再来吃烤串的,生日会的事等会再联系他们。
  回家路上,武田已经习惯性地跟着我坐进后座,手也自然地放在我方便去握的地方。我一握上,她虽然依旧保持着护卫的专业仪态,身子却不自觉地靠得更近,腿也微微偏向我这边——这些细微的变化,她本人似乎完全没意识到。我故意把腿靠过去,她依然没什么太大反应,只是握着的手指轻轻收紧了一点。
  车子行驶了一段路,我仍旧在思考着清水一郎的话和英子的自言自语。
  “武田,老爷子说的……”我还是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东云阁下。”她语气依旧平稳,像是早就料到我要提这个话题,“我知道您想问什么。但我们只是护卫,这些决策层面的事我们接触不到,也无权接触。不能帮上忙,非常抱歉。”
  冰见从驾驶座上接口:“能不能让薰子去查查?只是查查的话,没问题吧?”
  “冰见。”武田立刻呵斥了一声,随即侧头对我,“不好意思,阁下,冰见说话欠缺考虑。”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没事。这事我不会让你们太难做的。”
  回到家,我把打包的烤串递给三木,让她装盘。
  “这是你们四个的。我自己吃过了。”
  三木接过纸袋的动作顿了一下:“少爷不用这么客气,这些少爷吃就好……”
  “我吃过了,跟我还客气啥呢?”我笑道,“快拿去装盘吧。”
  她似乎还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低声应了句“是”,脸上挂上一丝微不可察的绯红和笑意,转身向厨房走去。
  这时我忽然想起什么,叫了句:“对了,三木——”
  三木应声转过身。
  “没有鸡心鸡胗的那份是小月的……”话说到一半,我猛地意识到,这种细枝末节的事,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我讪讪地笑了笑:“没事,你忙吧。”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三木的脸色又变回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淡,隐约间,仿佛听见一个很轻的声音飘过来:“……在客气着的到底是谁啊……”
  餐桌上,我把今天遇到的事大致说了一遍,包厢里的艳事自然略过。
  当提到南宫赖人找我去咖啡厅时,母亲和沙罗几乎同时抬眼,脸上迅速漫上警觉。等“五大家”这个词从我嘴里蹦出来,两人几乎同时闭上眼,露出同一种近乎放弃、又无可奈何的脸色,像是在说“终究还是知道了吗”。
  “和三个大学生一起吃了午饭,还去唱了歌。”我笑着说,故意把语气放得很轻松,“挺开心的。下次一家人一起去吧?我想听听大家的歌喉。”
  母亲掩着嘴,眼睛带着笑意:“哎呀,我就不唱了吧……”
  小月眼睛一下亮了,小手举得老高:“要去要去!小月要给哥哥唱歌!”
  沙罗和风香倒是没接话,那眼神里藏着的心思显然没在“唱歌”这件事上,而是飘去了什么别的地方,嘴角还挂着一点意味深长的笑意——那是和“期待与我发生点事”的时候一样的笑意。
  说到英子的事,气氛倒是一下子轻松起来。
  “这鸡肉烤串味道确实不错,”母亲夹起一串仔细端详了一下,“下次得空,全家一起去尝尝。”
  “对,虽然热过一遍,风味有所损失,但是依然能尝出炭火味很正。”沙罗也附和。
  话题很快转到怎么给英子过生日。
  母亲想得比较周到:“先问问她喜欢什么,不要太贵重,不然小孩子反而有压力。用心的蛋糕和她这个年纪能用的小东西就好。”
  “生日礼物啊。”沙罗立刻来了兴致,“我知道有家做定制发饰的店,小女孩肯定喜欢。”
  风香撑着下巴,语气懒洋洋的:“送她一套好看的衣服?女孩子都喜欢新衣服。不过要先知道尺码。”
  “小月也要送礼物!”小月立刻举手,眼睛转了转,像是在认真盘算,“小月知道哪里有超可爱的文具,班上的大家经常一起讨论,还会互相交换。小月带路,我们一起去挑好不好?”
  我顺着大家的话接道:“场地的话,就用家里的院子吧。布置一下就够用了,不用让人家跑远路,也少些压力。”
  母亲点了点头,语气温和:“也好。院子里搭个简易棚,再摆几桌点心,热闹又省事。”
  桌上还在七嘴八舌地讨论礼物和布置,笑声此起彼伏。我夹起一串已经有些凉了的烤鸡,炭火的余味混着家里常见的酱油香气,忽然觉得这热气腾腾的一桌,和白天那间窄小却温暖的烧鸟店,竟有些奇妙的相似。那种被烟火气包裹着的踏实感,让我在这一刻又往这个家靠近了一点。
  晚饭后,我去了浴室。
  三木照例跟进来。她光着身子跪在我身旁,还没开始给我搓背,我提前告诉她:“今天就只帮我搓一下背和按按就好,不用口了。”
  她一听,温顺地应了声“是”。温热的水流冲过脊背,她的指节精准地压过白天残留的酸胀,却没有再往更下去。整个过程安静得只剩下水声。
  回到房间,我没有立刻躺下。
  南宫赖人意味深长的笑容、清水一郎轻描淡写说出的“捐得不够”、英子自言自语……这些画面在脑子里反复转。这个被我当成桃源的世界,第一次露出了清晰的裂痕。对我而言或许仍是温柔乡,可对更多普通人来说,远不是。
  手机震动。
  葵的Lime消息跳出来,字里行间都是压抑不住的思念,问下次什么时候能见面。我直接拨了过去。接通的瞬间,她的声音又软又亮,像是没想到我会打过来。我把白天没来得及说的想念都补了回去,认真地告诉她我很想她,也爱她。两人定下了下次约会的日期,才依依不舍地挂断。
  电话刚放下,水原的消息就弹了出来。
  一张照片——她穿着极其大胆的粉色情趣内衣,布料少得几乎只剩下几根细带,关键部位被手和角度巧妙遮住,脸也故意挡着,只露出下巴和锁骨以下大片雪白的肌肤。照片下方只有一行字:「想你了。」
  我一边心里吐槽“这骚货”,一边传了一张自己的照片给她,只有裸着的上半身,没有头和下身的照片。
  紧接着是茉子和久保几乎同时发来的感谢讯息,语气都还带着白天的余韵,却克制了许多。
  快十点的时候,门外响起敲门声。
  打开门,沙罗站在那里。头发还带着湿气,显然刚擦过、还没吹干。
  身上只穿着一件紫色薄纱开襟睡裙,里面的配套内衣大胆得近乎赤裸——细窄的肩带几乎只剩两根线,罩杯被设计成半杯型,把丰满的乳肉向上托起,乳沟深深凹陷,乳头的轮廓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下身那条同色系的丁字裤布料少得可怜,前面仅用一小片蕾丝勉强遮住,后面几乎完全敞开,黑色的细带勒进臀缝,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绷紧。不知为何,她还穿着紫色吊带袜,蕾丝边勒着大腿根,把雪白的腿肉勒出一道浅浅的弧度。手里拿着吹风机,声音轻而柔:“阿真,能帮我吹吹头发吗?”
  我侧身让她进来。
  她坐到矮桌边上,我跪在她身后,打开吹风机。温热的风卷着她的长发,她的肩线在薄纱下显得格外柔和。我的手渐渐不老实起来,指尖偶尔顺着发丝滑到后颈,再往下碰到肩带。热风被我故意吹向胸前,本就面积不大的胸罩被吹得微微鼓动,粉色的乳尖在薄纱下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沙罗显然知道我在看什么。她没有躲开,只是伸手到身后,隔着裤子轻轻按了按我已经抬头的地方,声音带着笑:“调皮。”
  吹干最后一缕头发,我关掉吹风机,把下巴搁在她肩上,低声问:
  “姨母今天……应该不只是来让我吹头发的吧?是不是还想留下来睡?”
  她侧过头,鼻尖几乎碰到我的,声音软下来:“那阿真想和我一起睡吗?”
  我没有回答,直接吻了上去,一边吻一边搂着她走到铺好的被褥上躺下。
  真要动作的时候,腰间的酸痛却诚实地提醒了我。她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我的性器也硬得发疼,可只要稍一用力往前顶,腰就抽着疼,硬是让那根东西迅速软了下去。
  “……痛痛痛。”我有些懊恼地喘了口气。
  沙罗却只是轻轻摇头,声音里带着嗔怪,却比平时软了许多:“哼,知道痛了。还不收敛收敛。”
  她顿了顿,主动把我的手引导到她双腿之间,声音更低了些:“……那就用手。姨母等不及了。”
  我吻着她,手指探进那片湿热。与此同时,另一只手顺着她穿着吊带袜的腿往上抚摸。丝袜的触感细腻而紧致,勒出大腿根部漂亮的弧度。我越摸越喜欢,把她的腿抬到自己身上,手指在袜口边缘反复流连。亲吻也跟着越来越深,越来越急。
  “怎么大晚上洗完澡,还穿着丝袜?”我贴着她的唇低声问。
  沙罗笑了,声音又软又懒:“还不是因为你喜欢。”
  就这一句,我瞬间又硬了起来。
  我让她跨坐到自己小腹上,脚踩在我胸口与肩颈之间。她的脚被紫色丝袜包裹着,脚心柔软,脚趾圆润,像两块温热的紫玉。我握住她的脚踝,把脚掌拉到唇边,一寸寸亲过去,舌尖偶尔舔过袜面。沙罗被亲得轻轻发抖,穴口已经把淫水滴在我小腹上。
  忍耐到了极限。我拍了一下她的嫩臀,让她调转方向,换成六九的姿势。她俯下身,立刻把我重新硬挺的性器含进嘴里,认真地吞吐起来。我则双手掰开她的臀,对着那已经泛滥成灾的穴口直接舔了上去。淫水又甜又腥,顺着舌尖往下滑。我用力吮吸、舔弄,舌尖时而探进穴口,时而绕着阴蒂打转。沙罗的腰肢不停轻颤,含着我的嘴也渐渐失了节奏,发出含糊的呜咽。
  “嗯……阿真……那里……再深一点……”
  没过多久,她自己调整了角度,双手撑在我大腿两侧,腰肢往下沉了沉,主动把我往喉咙更深处吞。温热紧致的包裹感瞬间加深,她发出细小的呜咽,却没有退开,反而更卖力地上下吞吐,像是故意要用嘴把我伺候到极限。
  我扣着她的臀瓣,舌尖在她穴口和阴蒂之间来回舔弄,感受着她越来越乱的呼吸和不断收缩的软肉。
  终于到了临界点,我低喘着全部射进她嘴里。沙罗咳了一下,却没有退开,而是把所有精液都吞了下去,喉结滚动的样子清晰可见。最后还伸出舌头,把残留在唇边的白浊也舔干净。
  事后我们抱在一起温存了好一会儿。
  沙罗起身去倒了杯水回来。我没有自己喝,而是拉她俯身,嘴对嘴把水渡过来。温热的水流在唇齿间交换,很快又变成缠绵的深吻。她的身体软软地贴着我,穴肉偶尔还会轻轻收缩,像是还在回味刚才被舔弄的感觉。
  最终我们紧紧抱在一起睡着了。
  迷迷糊糊之间,我隐约听见她贴着我耳边,声音又软又哑:“阿真……再不插进来,姨母真的要忍不住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15 05:01:57

第十七章 沉浸式游戏与西园寺可怜
  第二天早上,依旧是在朦胧睡梦中。
  那个熟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点戏谑的懒散:“哟,上了五个了,有长进啊。”
  意识彻底清醒的瞬间,下身照例精力充沛,硬得发疼。我正准备起身,腰间却突然传来一阵超出预期的酸痛,像是被狠狠闷了一棍,整个人又倒回床上。
  身旁的沙罗被这动静弄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支起身子,原本就没怎么遮好的薄纱睡裙彻底歪到一边,罩子不知被扔到了哪里,两只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晨光里,粉嫩的乳尖随着动作轻轻晃荡。腿上的吊带袜也乱了,一边滑到大腿中段,一边还勉强挂在腿根。她完全没察觉自己现在有多狼狈,只是伸手搂过来,软软地吻上我的唇,声音还带着睡意:“早……阿真。”
  我扣住她的后脑,把这个浅吻加深,直到把她彻底吻醒。原本因为疼痛而稍稍软下去的性器,又在唇舌交缠间迅速挺立。我松开她,抬了抬下巴“你看”,示意她看我腿间的样子。
  沙罗的脸一下子红了,却没有犹豫,俯下身,把那根已经硬热的东西含进嘴里,认真地舔弄起来。温热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头很快把残留的睡意和疼痛都暂时驱散。她吞吐得很仔细,直到我低喘着射进她喉咙,她才慢慢退开,把溢出的白浊舔干净。
  “呼,舒服。不过腰还是疼。”我喘了口气,“再躺一会儿。”
  沙罗点点头,伸手替我把被子拉好,自己则披上睡裙,回房间整理仪容去了。
  早餐时,母亲一眼就看出我的腰比昨天更不成样子。她放下筷子,神色严肃:
  “真,要注意节制。身体是自己的,再这样下去会出问题。”
  沙罗坐在一旁,既心疼又羞愧,始终没有说话。
  风香撑着下巴,一脸气鼓鼓的样子。
  小月原本最活泼,此刻却安分地坐在我身边,圆眼睛里满是少见的心疼,声音也软了许多:“哥哥,小月给你按摩吧……”
  我叹了口气,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自言自语般开口:“唉,健身得赶紧提上日程了。”
  风香闻言,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丢过来一句:
  “都这样了还想着健身?真是嫌自己腰不够疼。不想着怎么节制,反倒惦记着怎么多长点力气出去祸害人。”
  母亲也顺着她的话补了一句,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风香说得对。腰先养好。等彻底没事了,再谈健身的事。”
  我被风香一语中的,尴尬地笑了笑,用筷子拨着烤鱼肉,慢条斯理地开口:
  “……我也是身不由己嘛。放心,我也没说现在就去。”顿了顿,又接道,“倒是今天想去图书馆看看,查查资料,
  也算是找个安静地方休息休息。”
  风香“呵”了一声,眼神里满是不信任:“你出门那还休息得了吗?”
  沙罗也放下了茶杯,语气带着几分劝哄:“阿真,今天在家好好静养,怎么样?”
  “可是在家太无聊了,”我叹了口气,“连个电脑都没有。”
  母亲闻言愣了一下,狐疑地看着我:“真,你会用电脑?”
  “诶?”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啊,我不会吗?呃……我刚让葵教我的。”
  母亲和沙罗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带着几分将信将疑的神色。
  “你要电脑的话,妈一会儿就可以叫人送来,”母亲想了想,语气温和,“你就在家好好休息,网上也可以查资料的吧。”
  “真的!?”我一时兴奋,语速都快了几分,随即又急忙摆手,“不、不行,有这样的机会我得自己配一台高配的,我要自己去挑硬件。”
  “妈不懂你说的这些,”母亲像被我这副急切样子逗笑了,摇摇头,“你自己去办吧,买了电脑后可别老往外面跑了。”
  “好耶,爱你,妈咪!”我一下子扑过去,在她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动作幅度太大,腰间的酸痛瞬间窜了上来,疼得我“嘶”了一声,动作僵在半空。
  “好啦,轻点。”沙罗又是心疼又是无奈,伸手虚扶了我一把,“你要买什么,姨母陪你去挑。”
  “沙罗最好了。”我顺着她的手倒向她那边,在她脸上也亲了一下,“那今天可以吗?我们今天就去电器城吧。”
  母亲点了点头:“那沙罗,今天你就陪真去。手头能交代的,尽量先给纱衣小姐安排下去。”
  沙罗两眼微微一亮,几乎是秒答,语气却依旧得体从容:“今天原本排的都是些例行事务,没有必须我亲自坐镇的场合,稍微挪一挪,纱衣那边应付得来。我一会儿打个电话交代清楚就是了。”
  就在行程差不多敲定的时候,风香忽然开口:“等等。你刚刚叫姨母什么?沙罗?”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却也没有多慌——这事迟早要见光:“啊,是吗?我没注意,可能一时嘴误吧。”
  沙罗也很快接过话,语气自然:“他昨天还拿我的名字开谐音玩笑呢,喊顺嘴了,回头我再说说他。”
  母亲倒没在意,只是默默喝了一口茶,一脸淡定而满足的样子,似乎对儿子终于肯安分在家多待会儿而放心。
  风香却狐疑地来回看我和沙罗,很明显在怀疑什么。沙罗到底见惯了场面,又或者是心意相通之后也生出了几分坦然,正面承受着风香的视线,脸上并没有什么异样的反应。
  小月忽然举手,打断了这短暂的沉默:“我也要去!妈妈,我也要去好不好?”
  母亲像是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思,语气温和却坚定:“今天是结业式吧,不可以请假哦。”
  “可是小月想和哥哥去逛街……”
  “明天开始就是暑假了,去逛街的日子有的是。今天就先去学校好好参加结业式。哥哥肯定也喜欢小月做一个遵守学校安排的好孩子的。”
  小月鼓着小嘴,一脸不甘心。我走过去,揉了揉她的脸蛋:“乖。等你放假,哥哥用大把的时间陪你,好不好?”
  她这才稍微松了口,却还是不肯轻易点头,仰着脸提条件:“那哥哥亲亲。”
  我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她这才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答应去学校。
  …………
  上午十点,我和沙罗如约来到爱电旺电器城。
  武田和冰见如影随形地跟在身后半步远的位置——出门前我特意嘱咐过她们,没有我的吩咐,不用把导购拦下来。
  一进电脑楼层,一位女导购便快步迎了上来,笑容标准得像是练习过千百遍。我抬手朝她挥了挥,笑着说自己想先随便看看。她愣了一下,很得体地退到一旁,却也没走远,若即若离地缀在我们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像是在等一个被需要的时机。
  我顺着指示牌的方向往游戏本区走去。一路上,还有两三位女导购看见我,脚步都下意识地往这边偏了偏,可目光一扫到旁边跟着的那名导购,又像是识趣一般地收住了脚,讪讪退回了原本的岗位。
  游戏本专区逛下来,说实话,比我想象中要冷清不少——机型不多,配置表上的参数栏也透着几分陌生,品牌名字大半都对不上号。倒是台式机专区亲切得多,风冷、水冷这些字眼总算能看出点门道。可越往后翻那些标价牌,越是一头雾水,几款主机的性能定位完全猜不透高低。
  到底还是没忍住,我朝那位一路跟着的导购招了招手。
  她快步走近,胸牌上写着「楼层经理·雪村由梨」。人高挑,浅金棕色的长发利落地挽在脑后,商城制服的包臀裙勾勒出线条,一双肉色丝袜包着修长的腿。她微微欠身,语气专业,又带着一丝被叫到后才流露出来的热络:
  “您好,请问需要为您介绍哪方面的机型?”
  有了她的讲解,我总算把这个世界的品牌、型号和性能大致对应了起来。风冷水冷、独显核显这些概念本身并不陌生,只是这里的品名和参数体系跟我记忆里的完全对不上号,之前翻标价牌才一头雾水。讲解间隙,她偶尔会状似不经意地多说两句,语气依旧恰到好处地专业,却总透着一点点——大概她自己都没完全意识到的——想被多看一眼的殷勤。
  “对了,”我认真地问道,“店里有没有最新游戏大作的试玩?我想先体验一下再决定配置。”
  雪村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
  “那样的话,不在我们电脑专区哦。您说的应该是楼上的沉浸式游戏机专区。”
  “沉浸式……游戏机?”我心里咯噔一下——不会真的是我以为的那种「沉浸」吧?
  “是的,就在楼上一层。”她笑着补充,“要为您带路吗?”
  我几乎是立刻点了头,拉着一旁的沙罗,跟着她往电梯走去。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扑面而来的是和楼下截然不同的氛围。整层楼铺着明亮的灯光,承重柱上贴着几张幅面巨大的角色海报,人物姿态张扬,武器泛着冷光;角落和过道边摆着一丛丛绿植,把这个卖场硬生生装点出几分既有主题咖啡厅的味道,又像是在努力还原某个奇幻世界内部的氛围——而不是单纯的卖场。
  四周墙壁整整一圈都成了投影荧幕,播放着一段几名人类与怪物缠斗的画面,色彩明快,节奏感十足,却没有吵闹的背景音。我一时看得有些呆。
  “欢迎光临沉浸体验专区。”一道更加热情的声音贴了上来。
  来人比雪村更矮一些,身材曲线却更加突出,深栗色的卷发披散在肩头,妆容也浓艳几分,胸牌上写着「楼层经理·绯月玲奈」。她的黑丝勾着腿型,脚步一转,整个人已经凑到了我身侧半步的距离,笑意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主动:“这位客人是第一次来沉浸层吧?我来为您详细介绍一下!”
  “这位客人刚才在楼下可是问得很仔细呢,一看就是真的懂行。”雪村也没有就此告退的意思,径自跟了上来,像是打定主意要把这一趟服务到底。
  绯月挑了挑眉,笑意更深了几分,倒也没把这句话当回事,只是顺势把话头接了过去,一路引着我们往里走。
  围着几根承重柱,摆着二十来台造型各异的装置——有的半敞着壳体,有的敞口处扣着一层墨色的半透明罩子,颜色有银、有绿,也有蓝;有的座位两侧支着造型狭长的操控杆,有的干脆伸出两截臂套,像是要把人整个手臂都吞进去。
  我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定在角落一台通体红色的装置上——流线型的壳体线条收得极窄,一道白色的分割线从前一直贯穿到后,像是专门为了强调速度感而刻意描出来的笔触;顶端的墨色头罩边缘缀着一圈极细的红色导光条,随着某种节奏明暗跳动,透出一种低调又张扬的攻击性气场。
  我几乎是不自觉地朝那边走了过去。
  走近才发现,装置里已经有人——一个女生正戴着一副贴合面部的沉浸式视镜,颈间扣着一圈细窄的感应环,幽光随她的呼吸明灭。整个人陷在座舱里,像是完全沉浸在另一个世界里,浑然不觉自己此刻正被人注视着。
  我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这不会真的,就是前世那些作品里才会出现的沉浸式游戏吧?
  “这位客人正在体验的画面,可以在这边看到,请随我来。”绯月察觉到我的视线,笑意一深,也不由分说地伸手挽住我的手臂,柔软的触感毫不掩饰地贴了上来,另一只手已经探了过来,笑吟吟地把我往旁边一块巨大的屏幕前带。
  屏幕上,一台红色的机甲正凌空翻转,与一头体型庞大的怪物缠斗,武器不断在光刃与炮口之间切换,场面激烈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这台限定版,就是以画面里这台主角机甲为原型设计的哦,”绯月的声音带着训练有素的甜度,凑得比刚才又近了一分,“除了专门为这款游戏优化过的硬件,其他市面上的大作也能跑得很顺。还支持同步直播,一边玩一边和粉丝互动。如果现在注册爱电旺会员的话,还能多打个九折。”
  她的介绍声还在继续,我却已经有些听不进去了。
  来到这个世界,衣食住行、人情世故,大体都和原来的世界相差无几,我一度以为,两边的发展水平应该也差不了太多。可眼前这台装置,这已经完全不是“游戏产业发达”能解释的东西了。
  这个世界在某些领域,恐怕早就把我原来那个世界甩在了身后。
  我心里那点被机甲画面点燃的兴奋,很快冷静了下来——说实话,机战题材我兴趣不算大,倒是墙上循环播放的另一段画面更吸引我:一支四人小队正在深林边缘缠斗,前排是个身披重甲、擎着巨盾的战士,硬扛着一头猛虎的扑击;侧翼一名轻甲近战者身形灵活,剑光连绵不断地削向猛虎侧腹;稍远处,一名弓箭手拉满弓弦,箭矢破空而去;队伍最后方,一袭法袍的魔法师正低声吟唱,掌心浮起流转的光纹——法术光效与剑刃寒光交织在一起,扑面而来的是一股张力十足的奇幻质感。
  “那边墙上放的是什么游戏?”我指了指,“可以试玩吗?”
  绯月顺着我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笑着解释:
  “那是《晓之纪元:破晓者》,简称‘晓纪’,是目前人气很高的一款剑与魔法题材的角色扮演大作——不过它不是单机,是多人在线的世界,玩家们会在同一片大陆上一起冒险呢。”
  果然是我猜的那种大型在线世界。
  “店里可以体验新手教程,”绯月接着说,“客人想用哪台游戏舱?”
  “那台红色的,还有吗?”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绯月笑意不变,语气里带着点歉意:
  “试用机目前只有那一台哦,不过那位客人的游玩时间应该快到了,要不您先等一等?”
  我点头应下,索性拉起沙罗的手,十指相扣,在这层楼慢慢逛了起来。沙罗被这么突然地牵住,指尖微微一僵,脸颊悄悄红了一层,却没有抽开,只是把手指轻轻回扣了半分。雪村和绯月都若有若无地朝她那边投去几分艳羡的视线——沙罗被看得心里美滋滋的,脊背都挺直了几分。
  闲逛间,我随口问雪村:“那楼下的游戏本都是拿来干嘛的?”
  雪村倒没觉得这问题奇怪,反而好奇地反问了一句:“客人之前玩游戏吗?”
  “这段时间才开始感兴趣。”我想了想,如实答道。
  “那对游戏舱本身的了解程度呢?”
  “完全不了解。”
  雪村便耐心地解释起来:两年前,沉浸式游戏舱正式面世,几乎是一夜之间改写了整个游戏市场的格局——但凡有点人气的作品,都在争相研发、移植沉浸版本;而实力不济、跟不上这波浪潮的游戏,就只能继续困守在传统电脑平台上苟延残喘。
  “那游戏舱最早是谁发明的?”我又问。
  这次是绯月接过了话头,语气云淡风轻,像是在讲一个业内人尽皆知的传奇:
  “据说最初的设计图纸和一台试作机,是一位女科学家留下的遗物——她的姓名早已不可考。后来是西园寺家的大才女带队,才把这份遗产完美复刻出来,攻克了量产难关。”
  正说着,那台红色装置忽然有了动静。
  座舱头部缓缓升起,抬到方便下舱的角度。我这才发现,那副视镜和颈间的感应环原来都是舱体自带的构件——伴随着一声轻响,两样东西同时自动松开,里面的女生一脸兴奋地站了起来。
  她径直朝绯月招手。我们几人也跟着走了过去。
  “客人,体验得还满意吗?”绯月笑着迎上去,“现在下单的话,配送免费哦。”
  女生方才那点兴奋,在看清周围围了这么多人之后迅速收敛下去。尤其目光扫到我时,还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神情里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警惕:“嗯,我要两台,去哪结账?”
  绯月招呼另一位工作人员领她去办手续,转头对我说,等座舱清洁完毕就可以带我体验,这段时间正好给我讲讲注意事项。
  那女生听见「体验《晓之纪元》」这几个字,原本已经迈开的脚步顿住,犹豫了片刻,到底还是收回脚,不声不响地跟在了我们后面。
  在雪村和绯月的帮助下,我小心翼翼地躺进了红色舱体。等姿势调整妥当,两侧的视镜缓缓合拢扣上,颈间的感应环也随之收紧扣好。一阵柔和的提示音过后,意识陡然一沉,像是骤然坠入了深眠——紧接着又是一串提示音,将我重新唤醒。
  再睁眼时,我已经站在一处开阔的练兵场上。
  脚下是被反复踩实的黄土,表面覆着一层细细的沙尘,偶尔有风掠过,会卷起浅浅的尘雾。四周用粗糙的木栅围出了训练区,远处立着几个箭靶,靶心已经被磨得发白,边缘还残留着深浅不一的箭痕。空气里混着泥土的干燥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皮革与汗水的味道。
  一旁,一位教官模样的男人正打量着我。他约莫四十来岁,身形壮实得像一堵墙,古铜色的皮肤上爬着几道陈旧的疤痕,一看就是实打实的旧伤。一身皮甲外罩着磨损严重的护臂,缝线处已经发白,甲片上还留着细小的凹痕。他浑身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踏实感,连站姿都带着习惯性的重心下沉。
  见我站着没动,他先是皱了皱眉,随即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被磕缺了角的虎牙,语气意外地温和:
  “怎么,刚才说得太快,没听清?没事,我再教你一遍。”
  他不紧不慢地重新演示了一遍持弓、搭箭、瞄准、松弦的整套动作,讲解得又细致又耐心,丝毫看不出这副五大三粗的皮囊底下,竟藏着这样一副好脾气。
  我依样画葫芦地试了几箭,竟出乎意料地轻松——完全没有现实里拉弓那种手臂发颤、虎口生疼的感觉,箭矢几乎是随着意念就稳稳钉在了靶心附近。
  紧接着是简单的模拟战斗教程。系统先给我换上一把长剑,我照着提示挥了几下,两只扑上来的哥布林竟真的被我一剑一个解决;随后又切换成法师,站定吟唱了一段咒语,虽然中途被小怪擦着蹭了一下,也算有惊无险地放出法术,顺利收尾。整套流程一气呵成,与其说是新手引导,倒更像是在认真地让人把这个世界的几种基本玩法都摸个遍。
  摘下视镜、爬出舱体的瞬间,我整个人还带着一股意犹未尽的兴奋,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拉住沙罗的手:
  “沙罗,这个太棒了!买这个吧,我以后肯定天天待在家里!”
  沙罗闻言苦笑了一下:
  “天天待在家里……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事。”话虽这么说,她还是转头,痛快地跟两位导购说定了要一台。
  那边,方才那个女生还没走,正站在原地,用一种近乎打量稀有生物的眼神盯着我。
  “……喂。你叫什么名字?”她开口,语气还是有些生硬,带着点防备。
  沙罗眉头微微一皱,语气却依旧维持着体面:“这位小姐,请注意你的语气。”
  女生被这话里的气场镇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声音也软了不少:
  “不、不好意思。我不太习惯跟男的说话……我能……请教一下他的姓名吗?”这话是转头对着沙罗说的,语气反倒比刚才自然了许多。
  “我叫东云真蝶,”我笑着接过话头,“刚才你操控机甲战斗的画面很帅,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她愣了一下,脸颊莫名地红了一层:“谢、谢谢……我叫西园寺可怜。东云真蝶,我记住你了。”
  沙罗在一旁轻轻“嗯?”了一声,尾音拖得意味深长。
  可怜像是被这声反问吓了一跳,慌忙补了一句:“我,我是说,很高兴认识你。”
  说完,可怜便匆匆转身离开了。
  沙罗盯着她的背影,嘴里低声念叨着:“西园寺可怜……可怜”眼神微微睁大,像是想起了什么,却终究没有追上去,只是转身,领着我去办理手续。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15 05:13:46

第十八章 雪村由莉与直播套
  到了收银台,沙罗一边填写收件地址一边结账。折扣算下来,游戏舱本体的价格倒也落在了寻常家庭还能咬牙承受的区间——虽然对我们家来说,这笔钱大概连零头都算不上。
  正等着的时候,绯月凑了过来,笑吟吟地递给我一张名片:
  “东云阁下,以后玩游戏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我哦。”说着,她朝我眨了眨眼,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暗示。
  我接过名片,正面印着常规的公司信息和职位,倒也规规矩矩。翻到背面一看,赫然是一串手写的手机号码——大概是她的私人联系方式。我饶有兴味地看着她,也回敬了一个眨眼。
  绯月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愣怔了片刻,脸颊瞬间又添了几分度意,眼神里透出一种“没想到有戏”的雀跃。
  这边动静刚落,雪村也凑了上来,动作间似乎是故意往前挤了挤,把绯月的位置稍稍挤开了半步,同样递上一张名片,说辞也是那套差不多的话。我接过来一看,正面同样正常,背面虽然没留手机号,却手写着一串邮箱地址。
  我伸手,做了个握手的手势。雪村立刻会意,伸手握了上来。我一边不动声色地揉着她的手心,一边悄悄把一张折好的纸条塞了过去。她似乎察觉到掌心那点异样,眼神几不可察地闪了一下,面上却依旧维持着职业化的从容。等这一握结束,她自然地收回手,微微欠身行了个礼,转身间迅速把那张纸条塞进了制服口袋里。
  “你也玩这款游戏吗?”我状似随口问了句雪村。
  她明显犹豫了一下,像是在掩饰什么:“没,没有,我只是……刚好认识喜欢这款游戏的朋友。”
  我又转头问绯月:“她说的那个朋友,不会就是你吧?”
  “哪、哪里的话,”绯月的语气拔高了半分,“我不玩游戏的,也是刚好朋友在玩……”
  两人对视一眼,都有点心虚地干笑了两声。我也没再追问下去,只是状似随意地跟雪村提了一句,说自己还想看看台式机,是用来直播的,想请她推荐一下。
  绯月被留下陪沙罗,我则在武田和冰见的陪同下,跟着雪村下楼去了台式机专区。这一层的灯光明显比电脑楼层暗上一截,一进门就有种更沉浸的调性。
  雪村带着我走到一处专区前。电脑桌、曲面屏、电竞椅、麦克风、键鼠套装,甚至连台灯、马克杯、鼠标垫、腰靠,全都统一成一套粉白配色,上面印着一只圆滚滚的可爱动物图案。她介绍说,这是完全按照某位人气直播主的直播间环境复刻的成套联名外设,主题取自「五利欧」的一个人气角色。从主机到周边配件一应俱全,参数也足够应付大部分直播内容需求。
  配色确实偏少女向,不过我倒也不讨厌。我坐上那把电竞椅,试着调整了两下,忽然计上心头。
  “这个……怎么调不了高低?椅背也压不下去?”我故意皱着眉,一脸苦恼。
  雪村立刻上前要示范,我却抬手拦住,笑着说:“要不你坐我身上,示范给我看?”
  她明显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雀跃,却又带着犹豫,迟迟没敢真的坐下来。
  “没事的,”我状似轻松地补了一句,又侧头朝武田和冰见递了个眼色,“两位护卫不会乱说的。”
  武田和冰见会意,不动声色地往前站了半步,转过身,恰好挡住了这个方向的大部分视线,也不再看这边。
  雪村这才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坐了上来。她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脊背绷得笔直。我双手很自然地扶在她臀部,指尖若有若无地陷进那柔软里,凑近她耳边,语气认真得像是真在问正经事:“怎么调节高低啊?”
  她声音发紧,还没来得及回答,我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腰线往上,隔着制服揉上了她的胸口。柔软的触感立刻涌进掌心,她身子猛地一颤,却没有推开。
  “这种事……”我一边不轻不重地揉着,一边把声音压得更低,“算不算玩游戏遇到问题了?可不可以单独联系你呢?”我故意把「单独」两个字咬得稍重。
  雪村咬着下唇,呼吸乱了半拍,声音细得几乎只剩气音:“当、当然算……随时可以单独联系我。只要不是工作时间……我都愿意帮忙……”
  我松开揉胸的手,拍了拍她的腰侧,示意她先下去。她依言站起来,腿还有些发软。我让她转过身,再面对面坐上来。
  这一次,她跨坐的姿势更主动了些。我抬起下巴,把嘴唇送过去,然后闭上眼。
  片刻后,柔软温热的触感从唇上传来。
  我不再拘着,一手扣住她的后脑,舌头探进去,与她交缠。她起初还有些生涩,很快便慢慢配合,呼吸越来越乱。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裙摆探入,隔着丝袜和内裤,在那已经微微发热的花园上轻轻按压、摩擦。
  雪村的腰肢轻轻发抖,吻里漏出细碎的鼻音,却始终没有推开我。
  我的手指隔着布料越压越重,能感觉到那一点渐渐硬了起来。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双手无意识地抓着我的肩,指尖微微发颤。腰还隐隐作痛,我不敢大幅动作,只能靠手指和嘴唇把她往更深处带。
  她越来越主动。舌头开始回应,腰肢也不自觉地轻轻磨着我的手掌。湿热透过丝袜和内裤渗出来,弄得指腹一片滑腻。
  我终于不再隔靴搔痒。
  手指猛地一用力,把肉色丝袜从腿根处撕开一道口子。布料撕裂的细响在安静的专区里显得格外清晰。雪村身子一僵,却没有阻止。我拨开已经湿透的内裤,指腹直接贴上那颗肿胀的肉芽,轻轻揉弄。
  “嗯……!”
  她猛地吸了口气,声音被我吞进吻里。我用指腹绕着那一点打转,时而轻轻刮过,时而加重力道按压。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内里的湿热越来越明显。
  两根手指并拢,借着那层滑腻慢慢推进去。里面又热又紧,刚没入第二个指节,她整个人就绷紧了。我没有急着抽送,而是用指腹在内壁寻找那处稍硬的软肉,找到后便反复刮弄。
  雪村的呼吸彻底碎了。她把脸埋进我肩窝,压抑的呻吟一声接一声地漏出来,腿根不断发颤。我加快了手指的动作,拇指同时揉着外面那颗硬挺的肉芽。三重刺激很快把她逼到了极限。
  “要……要去了……”她声音发颤,几乎带着哭腔。
  我没有停,反而加重了力道。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身子,内壁剧烈收缩,一股热液涌了出来,浇在我的手指上。她死死咬着下唇,把高潮时的声音压成细碎的呜咽,身体一阵一阵地发抖。
  我慢慢抽出手指,把湿漉漉的指尖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抹了抹,低声贴着她耳边说:“先到这里。下次……来我家帮我看看电脑。”
  雪村还没从余韵里缓过来,只能软软地靠在我身上,呼吸乱得厉害,脸颊潮红,眼神有些失焦。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好。”
  她缓过来后,撑着我的肩膀慢慢从我身上下去。包臀裙已经退到了腰际,她手忙脚乱地往下扯了扯,指尖还带着细微的抖。我抬起那只被淫水弄得湿漉漉的手指,故意举到她眼前晃了晃。
  雪村的脸瞬间又红了几分,视线慌忙垂下去,声音细得几乎只剩气音:“我、我去拿湿巾……”
  她转身快步走向服务台,脚步比平时乱了半拍。等她拿着湿巾回来,我擦干净手指,趁她还没完全站稳,又抬手托住她的下巴,在她唇上接连落下几个轻吻。她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有躲开。
  “这套也要了。”我贴着她的唇,低声说。
  雪村耳根烧得厉害,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像是还没从刚才的余韵里完全抽身。
  没过多久,沙罗在绯月的陪同下走了过来。她一看到我,眉头就微微皱起,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怎么不等我就擅自跑了?出事怎么办?”
  我老实认错,走过去把她揽进怀里。掌心贴着她后腰的温度,能感觉到她身子稍稍僵了一下,随即又软了下来。
  “听说有一套不错的电脑加外设,就先下来看了。对不起。”我把声音放软,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肩窝。
  沙罗被这股近乎撒娇的攻势弄得没了脾气,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转头对绯月说:“那一起打包送到家里吧。”
  绯月连连点头,脸上还带着职业化的笑意。
  沙罗这才注意到一旁的武田和冰见。两人的脸颊都带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也比平时飘忽。她关切地问:“你们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武田立刻挺直背脊,语气依旧干脆,只是尾音比平时软了半分:“我们没事。制服有点热而已。”
  沙罗不疑有他,点了点头:“那下次换一身清凉的吧,别中暑了。阿真还得麻烦你们呢。”
  “是。”武田应道,耳尖却悄悄红了。
  我玩味地看向她俩。两人被我这么盯着,脸颊的红意反而更深了几分,视线都不约而同地往旁边偏了偏。看来武田对这种公开的玩法并不擅长——之前在车里牵手,反应都没这么大。
  一切办妥后,雪村和绯月把我们一直送到一楼出口。分别时,我特意朝雪村眨了眨眼。她的脸又迅速红了一层,目光微微闪避,却还是回以一个浅浅的、带着点羞意的笑,手指无意识地绞了一下裙摆。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15 05:22:09

第十九章 与小月、风香的海洋馆约会其一
  从电器城出来,我和沙罗去浅野Harukas吃了顿午饭,接着又逛了一下午。中间还特意去了一家会员制的按摩店,让人好好按了按腰上那处酸痛的老地方。回去前在地下一层买了点熟食和点心,正好碰上一家很有名的葡式蛋挞店出展,我想着家里的女眷肯定喜欢,就一口气买了几大盒。
  沙罗苦笑着看了看手里的袋子:“这得吃到什么时候去……”
  “慢慢吃呗。”我笑着回她。
  一路上我们始终十指相扣,俨然一副恋人约会的模样。沙罗的嘴角几乎就没松开过,看着她那副满足的样子,我心里也跟着轻快起来。
  回程前我还用了配送服务,分别给葵和林秋薇各送了一盒。估计晚上就能收到。顺路经过烧鸟店附近时,我让武田下车送了一盒给英子,自己和沙罗则待在车里远远看着。武田回来没多久,手机就震了一下——是英子发来的Lime,照片里她和爷爷奶奶正一起吃着蛋挞,表情认真又开心,文字也写得格外郑重。看着那张初中小姑娘的笑脸,我心里高兴,又逮着沙罗亲了一会儿。
  说来也怪,这具身体恢复得实在快。到了傍晚,原本还硬生生扯着腰的酸痛,竟已经淡得几乎感觉不到了。虽然和年纪轻也有关系,可速度之快还是让我吃了一惊。要不是顾忌肌肉劳损,真想拉着沙罗去酒店好好干一场。
  回到家,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我把蛋挞递给出来迎接的三木,右手则拉着同样跑出来的小月,一起进了饭厅。
  晚饭期间,我把电器城这一趟的收获跟母亲细细说了一遍。说起沉浸式游戏舱时,我难免有些兴高采烈,母亲看着我这副样子,眼底也漾开一抹发自真心的笑意。
  “那得给你空出一间房间,专门放那台沉浸装置吧。”母亲想了想道。
  “是啊,”沙罗跟着补充,“还有那套直播用的台式电脑、电竞桌椅和外设,也一并放进去好了。”
  “什么时候能送到家里来?”母亲又问。
  “说是因为使用者是男性,”沙罗解释道,“多要过几道手续和审核,得七到十个工作日才能送到。”
  “那也没办法。”母亲点点头,转头对刚摆好一盒蛋挞坐下的三木吩咐,“薰,你叫人一起腾出一间空房间来吧。”
  “是,夫人。”三木应声应下。
  “啊?”我有些泄气,“要七到十个工作日,那不是还得无聊一阵子。”
  “哥哥,小月明天开始就放暑假了。陪小月玩,”小月立刻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这样就不无聊啦!”
  “哈哈,对。”我笑着揉了揉她的头,“说好了要陪小月玩的。那咱们明天去哪玩啊?”
  风香撑着下巴,语气懒洋洋地插了一句:“这么热的天,找个博物馆或者商场逛逛不就得了。”
  “哥哥——”小月像是憋了很久的心思终于按捺不住,压低声音试探着开口,“小月想去海洋馆,陪小月去好不好?”说着还眨巴着一双圆眼睛,满脸期待。
  “好啊。”我随口应下,“我也一直想去海洋馆来着,馆内也凉快,不错的选择。”
  “真的?!”小月一下子雀跃起来,小手抓住我的袖子晃了晃,“哥哥陪小月去海洋馆咯!”
  母亲、沙罗、风香三人的神情却同时一僵,齐刷刷朝我看了过来,眼神里写满了意外。
  “我、我也要去!”风香忽然回过神,急急忙忙地开口,“我也跟着一起去好不好?”
  “诶?”小月不知为何露出一副略微嫌弃的模样,“姐姐的大学不是还没放假吗?”
  风香一噎,面上闪过一丝窘迫,随即迅速找补:“明、明天我正好没课啦!不行吗?”话说得又急又快,倒像是生怕被人多问一句。顿了顿,又为了找回当姐的尊严补了一句,“还有,你那副嫌弃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啊。”
  我瞧在眼里,也没参合,只是看着一旁母亲和沙罗脸上那副明显也意动、却硬生生忍着没开口的样子,笑着开了口:“妈,姨母,你们要不要也一起去?”
  母亲顿了顿,随即摇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妈明天脱不开身。你们年轻人去玩就好,不用管我。”
  沙罗也是一脸苦涩:“姨母明天也排不开,你们去吧。”
  嘴上这么说,两人眼底那点藏不住的失落和艳羡,却怎么也遮不住。
  “那下次找个你们都有空的日子,一起去。”我笑着补了一句。
  母亲和沙罗对视一眼,脸上瞬间都浮起掩饰不住的喜色,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应了下来:“好!”
  我又转头看向一旁默默吃饭的三木:“三木呢?要不要一起去?”
  三木愣了一下,随即低头行了一礼:“家里还有不少事要打理,少爷和两位小姐去就好,我就不去添麻烦了。”
  “姐,”沙罗这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和刻意的偏袒,“薰这段时间也够累的,给她放个假怎么样?”
  母亲闻言也点头称是:“薰,适当地给自己放个假。家里你操持得很好了。而且,照顾好真也是重要的家事,你跟着去无妨。”
  三木却还是找了个由头婉拒了:“那下次我陪夫人和姨母一起出去吧。这次就让小月和风大小姐多陪陪少爷。”
  母亲和姨母一听,三木的理由也确实合理,而且人家都说了下次去,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于是这一趟海洋馆之行,最终定下了小月和风香两人跟着去。母亲和沙罗则各自应下“下次一定”,脸上的喜色藏都藏不住。三木则依旧是那副平静而疏远的表情,让我捉摸不透。
  …………
  天刚亮没多久,卧室的门就被"哐"地一声推开。
  "哥哥!起床啦!要迟到啦!"小月连蹦带跳地冲了进来,一屁股坐到床边,伸手就去拽我的胳膊。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这个精神头十足的小家伙,一时没忍住,反手把她一把拉到床上,手指往她腰间和腋下一阵挠动:"谁让你这么早就来吵哥哥睡觉的,惩罚!"
  "哈哈哈哈别、别挠了!"小月笑得整个人蜷成一团,在被子里滚来滚去,眼泪都笑出来了,"投、投降!哥哥饶命!"
  闹了好一阵,我这才起身洗漱换衣裳。
  到了饭厅,风香已经坐在桌边了——今天的她明显是精心打扮过的:一件奶油白的薄款针织上衣,细腻柔软的面料贴着身形,却并不显得刻意;下身是一条灰蓝色的高腰长裙,裙摆垂至小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清爽中又带着几分温柔。她的长发没有像平日那样随意披散,而是松松挽起一半,剩下的发丝自然垂落在肩头,耳垂上还戴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脸上也薄薄施了些淡妆,让她原本成熟柔和的五官多了几分明亮的鲜活气息。脚下则是一双干净的白色低帮运动鞋,少了几分刻意的精致,却恰好添了些轻松随意的感觉。
  “今天打扮得挺好看的。”我看了她一眼,由衷地夸道,“这条裙子很衬你。”
  风香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地夸她。她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耳边垂落的碎发,眼神也有些飘忽。
  “……又不是特意给你看的。”
  话一出口,她自己似乎也觉得这话有些不对,顿了顿,才轻咳一声,故作自然地补了一句:“不过,谢了。”
  她低下头拿起筷子,像是生怕我再继续这个话题似的,催促道:“快吃饭吧。早点出门,不然待会儿更晒。”
  我看着她明显有些发红的耳尖,没再拆穿,只笑着应了一声。
  母亲和沙罗坐在一旁,开始絮絮叨叨地叮嘱:多补水、注意别中暑、别乱跑、一定要待在护卫的视线范围之内……说来说去,翻来覆去都是那几句,却听得出话语间的认真。
  出门的时候,冰见和武田已经候在车旁,一身干练的便装打扮得不动声色。这次绫小路结衣也一并加入了明面上的贴身护卫,只是不与我们同车,说是会另乘一辆车先行,到了海洋馆入口再会合。
  一行人这才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
  刚一进海洋馆大厅,我就察觉到了周围投来的目光。
  并没有什么恶意,却密集得让人有些后背发紧。三三两两的女性游客或明或暗地朝我们这边看,低声交谈间,目光也不时在我们几人身上来回打量,眼神里的好奇、探究、艳羡几乎毫不掩饰。
  武田、冰见和绫小路三人分散在人群边缘不远处,脸上依旧维持着那副训练有素的平静,只是我能感觉到,她们的注意力比平时集中了几分。
  仔细想想,似乎也不奇怪。一边是年纪尚小、长相可爱的女孩,另一边则是已经出落得颇为漂亮的年轻女性,中间还夹着一个男人。这样的组合走在人群里,本身就足够惹眼,更别说小月从进门开始就毫不客气地拉住了我的右手,十指紧扣,亲昵得理所当然。
  风香则落在我身后半步。她双手抱在胸前,视线故意飘向一旁,摆出一副对周围目光毫不在意的样子。
  我很快注意到,几个路人的视线在我们三人之间转了一圈后,似乎不约而同地停在了风香空着的双手上。
  紧接着,又落回我和小月交握的手上。风香显然也察觉到了。
  她的脸颊莫名染上一层薄红,目光飞快地从那几个人身上掠过,随即像是为了掩饰什么似的,把原本抱在胸前的手悄悄背到了身后。
  “看什么看。”她瞪了那边一眼,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地带着刺。“跟你们没关系。”
  说完,她又若无其事地别开脸,只是耳根那点红晕,怎么都藏不住。
  水母大厅里,各色水母在幽蓝的灯光下缓缓漂浮,透明的伞盖随着水流一张一合,泛着荧光般柔和的色泽。小月几乎一下就被吸引住了,扒着玻璃看了半天,脑袋随着水母的游动一点点转来转去,嘴里不时发出几声啧啧的惊叹。
  “好漂亮……”她看了一会儿,又忍不住扯了扯我的袖子。“哥哥,你看那个,好像一把伞。”
  “嗯。”
  “它会不会掉下来?”
  “不会。”
  “真的?”
  “真的。”
  她这才放心,又把脸凑近了些。
  再往前,是一处热带鱼生态池。
  一群橙白相间的小丑鱼绕着珊瑚礁来回穿梭,其中两条格外活跃,一前一后追着游了过去。
  我凑到玻璃前,故意伸手指了指它们。“看,那两条。”
  小月和风香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一个叫马lin,一个叫ni莫。”
  我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一对父子。以前走散了,后来又找回来了。”
  两个人同时转过头看我。
  小月歪了歪脑袋,一脸茫然。“什么马lin、ni莫?”
  风香也皱了皱眉,看看鱼,又看看我。“你认识它们?”
  “……”我一时语塞。“算了。”
  我讪讪地收回手,忍着笑解释道:“一个很有名的故事。回头讲给你们听。”
  小月听到有故事听直乐“好啊好啊”,倒是风香盯着我看了两秒,忽然轻轻哼了一声。“你还真是什么都能编。”
  “我说的是真的。”
  “哦。”她嘴上应着,目光却重新落回了鱼群上。
  我看着那两条欢快游动的小丑鱼,心里莫名觉得有些好笑。难道这个世界没有这个梗?可是不是有迪○尼吗?
  鲨鱼池那边则围了不少人。
  几条体型不小的鲨鱼贴着玻璃缓缓游过,庞大的身影从头顶投下,水里的光线都仿佛暗了一瞬。
  小月刚才还兴冲冲地往前凑,这会儿却一下缩了回来。“哇……”
  她下意识往我身后躲了躲,却又实在舍不得错过,过了一会儿,还是扒着我的胳膊探出半张脸,小心翼翼地往外看。“它会不会撞过来?”
  “不会,玻璃很结实。”
  她这才稍微放下心来,可手还牢牢抱着我的胳膊,眼睛却亮晶晶地盯着那几条鲨鱼,显然是又怕又兴奋。
  旁边的风香看了她一眼,又低头看了看小月抱着我的手,嘴角似乎轻轻动了一下。“胆子这么小,还非要看。”
  “我才不怕!”小月立刻反驳。
  “那你躲哥哥后面干什么?”
  “我、我这是……”
  小月一下卡住了,抱着我的胳膊反而更紧了些。
  风香终于忍不住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转瞬便被周围孩子们的惊呼声和水流声淹没了。
  逛过这一圈,我们才慢悠悠地往前走,最后来到了企鹅馆。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15 05:37:04

第二十章 与小月、风香的海洋馆约会其二
  企鹅没看多久,小月就被墙上“互动喂食体验”的宣传牌勾走了魂。她扒着玻璃看了半天,又跑去拉工作人员的袖子,眼睛亮晶晶地非要报名参加。
  “哥哥不去吗?”
  “哥哥在这儿等你。”我笑着揉了揉她的头,“你去玩,回头讲给哥哥听。”
  “好!”
  小月这才心满意足地跟着工作人员走了,临走前还不忘回头朝我挥了挥手,蹦蹦跳跳的背影很快消失在人群里。
  一下子,身边安静了不少。
  隔着整面玻璃,一群黑衣白肚的企鹅正摇摇晃晃地挤在一起,时不时“扑通”一声跳进水里,又笨拙地扑腾着爬上岸。我站了一会儿,状似不经意地往风香那边挪了半步。肩膀之间的距离一下缩短了不少。她似有所觉,侧过脸看了我一眼,却没有躲开。
  我也装作没发现,只抬手指了指玻璃后的两只企鹅。
  那两只正挨在一起,脑袋一下一下地互相蹭着。“你看那两只。”
  我故意压低声音,像是随口闲聊。“你说它们在说什么?”
  风香顺着我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撇了撇嘴。“能说什么?企鹅而已。”
  “说不定是在说——”我一本正经地想了想。“你今天打扮得真好看,要不要和我去水里约会?我把我的鱼分你一半。”
  风香怔了一下。下一秒,嘴角没忍住往上翘了翘。“噗……”她笑出了声。
  可那点笑意只停留了片刻,她便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轻咳一声,又把嘴角压了回去,别开脸继续看企鹅。
  我也没拆穿她。两个人安静地站了一会儿。
  周围人声嘈杂,玻璃后水流缓缓荡开,企鹅扑进水里的声音偶尔传来。
  我看着她的侧脸,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风香。”
  “嗯?”
  “我想跟你……重新把关系处好一点。”
  她明显愣了一下。
  随即眉头微微蹙起,刚刚才软下去的语气又带上了几分刺。
  “重新?”
  “嗯。”
  “你什么意思?”她转过头看我。“我们关系很差吗?”
  “我也说不上来。”我如实道。
  “就是感觉你对我,总有点……”我想了想。“若即若离的。”
  她没说话。双臂重新抱在胸前,视线也转回了玻璃那头。
  一只企鹅从水里钻出来,抖了抖身上的水。
  她看着它。很久都没有开口。那沉默拖得有些久。久到我以为她大概不打算回答了。
  “……”她忽然轻声问:“你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怔了一下。“嗯。”
  “以前的事,一点都没有?”
  “什么都不记得。”她垂下眼。沉默了片刻,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多少开心,反倒带着一点自嘲。
  “……好狡猾啊。”
  “什么?”
  她没有看我。“我一个人憋着气,生了那么久的闷气。”她轻轻抿了抿嘴。“结果闹了半天……跟个傻子一样。”
  我心里微微一动。“我以前做过什么,让你这么生气吗?”
  她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她像是终于想通了什么,肩膀慢慢松下来。“算了。”声音也跟着轻了许多。
  “不过就是两个青春期的小鬼闹出来的一点小笑话。”她顿了顿。“现在再提,也没什么意思了。”
  我看着她的侧脸,没有继续追问。我不知道那段被我遗忘的过去究竟是什么。也不知道她一个人憋着的那些委屈,到底有多少。但我至少能看出来——她嘴上说得轻描淡写,那些东西却并没有真的过去。
  “风香。”
  她抬起眼。
  “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我认真地看着她。“以后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憋着生闷气了。”
  她怔住。
  “也不会再让你受委屈。”我顿了一下。“更不会让你觉得自己被冷落。”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我。那双眼睛里原本藏着的东西像是被什么轻轻碰了一下,微微晃动。
  片刻后,她才别开脸。“……知道了。”声音很轻。却没有了刚才的刺。
  我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玻璃另一头,一只企鹅扑通一声跳进水里。
  风香看着它,忽然也弯了弯嘴角。
  …………
  小月喂完企鹅,兴奋得脸颊通红,叽叽喳喳地讲着企鹅多聪明多可爱。这时候日头已经爬到正中午,我们索性找了处休息区,买了些薯条、炸鸡块、汉堡和饮料,坐下来歇脚。
  "啊——"小月捧着果汁杯,晃着腿一脸满足,"今天好开心!"
  我拈起一根薯条,也不知怎么心血来潮,径直凑到风香嘴边:"张嘴。"
  "你干嘛……"她皱眉,脸上写满嫌弃,到底还是就着我的手,把那根薯条咬了过去,耳根悄悄红了一圈。
  小月在一旁瞧见,立刻也不干了,捧着自己那份炸鱼块凑过来:"小月也要哥哥喂!"
  我笑着又喂了小月一口,她心满意足地嚼着,仰头对风香做了个鬼脸:"姐姐脸红啦。"
  "才、才没有!"风香梗着脖子反驳,耳朵却红得更厉害了。
  一时间,三个人围坐在休息区,说说笑笑。
  方才企鹅馆里的那点沉重,仿佛也随着这几句打闹散去了。
  午后的阳光从玻璃穹顶外落下来,照得地面一片明亮。风香低头喝了口饮料,视线不经意间落到我的手上。她看了一会儿,便又移开了视线。嘴角却很轻地翘了一下。
  …………
  吃过东西,我们又逛了一阵。路过一处排队的入口时,一块醒目的宣传牌映入眼帘。
  「双人深海潜航模拟」
  效果图上的潜航舱正沉入幽暗的深海,巨大的鲸鱼从头顶游过,光是看着就颇为震撼。
  “要不要去试试?”我随口提议。
  小月的眼睛一下亮了,立刻就要往队伍那边跑。工作人员却笑着拦住她,解释了一番。
  这个项目虽然年龄要求不高,但对身高有硬性规定。小月年纪倒是够了,个头却还差着一截。
  她脸上的雀跃顿时垮了下来。“怎么还要身高……”
  她闷闷地嘟囔了两句,却没有耍赖,只是很快又打起精神,一手推着我,一手推着风香。
  “哥哥和姐姐去玩嘛!”
  “我在这边休息就好了,正好也有点累了。等你们出来!”
  说完,她还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仿佛已经替我们把事情安排妥当。我看了看她,又看向风香。风香显然也有些犹豫。可在小月一左一右地推搡下,她到底还是跟着我们排进了队伍。
  舱内不算宽敞。两人并排坐着,前方是一整面弧形的巨大屏幕。工作人员简单讲解了一遍规则。
  整套系统被拆成左右两部分:左侧负责灯光、声呐和外部观察,右侧负责潜航深度、舱内平衡和氧气系统。
  也就是说,两个人必须不断沟通、相互配合,才能顺利完成这趟模拟下潜。
  “我坐左边。”工作人员话音刚落,风香便几乎不假思索地坐了过去。她低头看了眼控制面板,手指很自然地落在几个按键上。熟练得有些过头。我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她却没注意,只低头检查着面板。
  舱门缓缓合拢。外面的声音逐渐远去。下一刻,屏幕亮起。
  湛蓝的海水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潜航舱开始下沉。
  随着深度增加,水色一层层变暗,阳光渐渐远去,成群的鱼从屏幕边缘掠过,偶尔有几道银白色的身影贴着舱壁游过。
  风香的动作意外地熟练。她调整声呐,切换灯光,偶尔观察一下外部情况,动作干脆利落。
  反倒是我这边有些手忙脚乱。“这个怎么调来着……”我低头摸索着控制杆。
  “往下。”她头也没抬。“慢一点。”
  我照着她说的操作。
  “深度太快了。”她终于侧过脸看我一眼。“稳一点,不然氧气系统跟不上。”
  “你以前来玩过这个?”我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的手指也跟着停住。没有回答。
  屏幕上的光线却已经越来越暗。就在这时,一头庞大的鲸鱼从我们头顶缓缓游过。
  巨大的身躯遮住了最后一片光,整面屏幕都被深色的阴影笼罩。
  紧接着——潜航舱猛地一晃。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风香猝不及防,身体猛地向我这边倾倒。我几乎是下意识伸出手。
  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从她身后绕过去,稳稳扶住她的腰。“姐!”
  她整个人撞进我怀里。
  一瞬间,周围仿佛安静了下来。
  她没有动。我也没有。
  过了好几秒,她才像是终于反应过来,身体轻轻僵了一下。却没有立刻推开我。
  “……”她低着头,呼吸似乎有些乱。半晌,才轻声开口。“……那年。”
  我愣了一下。
  “你十一,我十四。”她的声音很轻。“我们来过一次。”
  我看着她。脑海里依旧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想起来。毕竟她回忆的根本就不是我。
  “就是这里。”她抬起眼,看了一眼面前的屏幕。“那时候的你,坐在右边。”
  她忽然笑了一下。笑意很淡。“笨手笨脚的。什么都不会,还非要自己弄。”
  我没有说话。
  “最后还是我一直在旁边提醒你。”她的声音越来越轻。
  像是在说给我听,又像是在说给那个已经不存在的十一岁少年听。“那年夏天……”
  她停了一下。“是我们最后一个,还算要好的夏天。”
  我的手指微微收紧。她却没有挣开。“后来你就疏远我了。”
  她看着远处幽蓝的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等过……也赌气过。”她轻轻笑了一声。“后来觉得,反正你都不在乎了……我自己在意又有什么意思。”
  她顿了顿。“于是就学会了不在乎。”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结果现在……”她低下头。“连那年夏天,你都不记得了。”
  我沉默了很久。最后才低声说:“对不起。”
  她摇了摇头。“你道什么歉。”
  “因为我什么都不记得。”
  “……”
  “也因为我不知道以前的我,为什么会离开你。”我看着她。“但现在的我知道一件事。”
  她抬起眼。“什么?”
  “我不想再让你一个人扛着了。”
  她怔怔地看着我。
  “以前发生过什么,我可能永远都想不起来。可是从现在开始……”我停了一下。“你不用再一个人生闷气了。”
  她的眼眶似乎轻轻动了一下。
  我没有继续说。只是扶着她的手,没有松开。她也没有再躲。
  过了一会儿,潜航舱渐渐恢复平稳。屏幕上的鲸鱼已经游远。幽蓝的深海重新铺满整个视野。
  风香忽然很轻地吸了口气。然后,慢慢靠近了一点。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因为站不稳。只是很安静地,把身体交给了这个已经忘记过去的弟弟片刻。
  出舱的时候,外面的光线和喧闹一下重新涌了进来。
  我站起身,顺手朝她伸出手。“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把手放进了我的掌心。
  我拉她站起来。这一次,她没有像刚才那样立刻松开。一直到走出几步,她才停下来。
  “怎么了?”我回头。
  她站在那里,没有说话。阳光透过海洋馆巨大的玻璃穹顶落下来,在她的发梢间映出一层浅浅的光。
  她看着我。眼神里依旧有很多复杂的东西。可那里面,已经没有刚才那种紧绷的刺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往前走了一步。然后,又一步。最后停在我面前。她抬起手,迟疑了一瞬。还是环住了我的腰。动作很轻。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确认——眼前这个人,真的还在。
  我愣了一下。随后抬起手,轻轻抱住她。
  她把脸埋在我肩前。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以前的事情。”她停了一下。“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我没有问她为什么。只是轻轻应了一声。“嗯。”
  她在我怀里又停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松开手。脸颊染着一点淡淡的红。可她的眼神,却比进舱之前平静了许多。
  “走吧。”她转过身。“不是还没逛完吗?”
  “好。”
  这一次,她没有走在我前面。也没有刻意落后。两个人并肩走在人群里。身后的潜航舱重新沉入下一批游客的欢呼声中。
  阳光很好。水族箱投下的蓝色光影在地面缓缓晃动。她偶尔偏过头看我一眼。然后又若无其事地转回去。没有人知道,她刚刚终于把那个已经过去很多年的夏天,轻轻放了下来。而她也许也终于愿意相信——有些失去的东西不必找回来。因为从今天开始,她还可以拥有新的。
  …………
  回程的车上,小月折腾了一整天,靠在座椅上很快就睡熟了,呼吸又轻又匀。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剩窗外掠过的灯光,一明一暗地打在风香脸上。
  她忽然侧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少了白日里那些嘴硬和刺,只剩下一种终于卸下防备的坦然。
  我伸手,指腹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皮肤温热,带着一点室外残留的凉意。
  她没有躲,只是极轻地闭上了眼睛。
  那一刻,车厢里的空气仿佛都慢了下来。我俯身,嘴唇轻轻贴了上去。
  她的唇柔软,带着淡淡的、几乎闻不到的甜味,像是下午吃过的冰淇淋还留着一点痕迹。我没有急着加深,只是一下一下地、认真地吻着她。唇瓣相触的触感清晰而温热,她的呼吸拂在我脸上,起初有些乱,很快就慢慢平稳下来,却比刚才更烫。
  风香回应得有些生涩,却很认真。她的唇微微张开一点,却又不敢真的迎上来,只是被动地承受着。指尖轻轻攥住了我的衣角,力道很小,却一直没有松开。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微微退开一点。
  她的睫毛还垂着,唇瓣被吻得微微湿润,带着一点浅浅的红。呼吸比刚才急了些,却还强撑着没有睁眼。
  下一秒,我再次低头。
  这一次不再只是轻触。我扣住她的后脑,掌心贴着她柔软的发丝,舌头探进去,与她交缠。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润,起初还有些生涩地躲闪,很快便被带着沉了下去。舌尖相触的瞬间,她身子轻轻一颤,随即慢慢回应起来,呼吸越来越乱,带着细微的水声。
  吻渐渐变得深而急。她的手指从衣角移到我的袖口,再移到我的肩背,用力地回扣着,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抓紧的东西。唇舌交缠间,她偶尔漏出细碎的鼻音,又很快被我吞进去。空气里全是交叠的呼吸和细微的水声,窗外的灯光一明一暗,照着交叠的身影。
  我们都忘了前排还坐着武田和冰见。
  直到某个红绿灯停下的瞬间,才隐约听见前排传来极轻的一声咳嗽。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15 05:49:10

第二十一章 这个家的女的由我来爱
  晚饭桌上,小月叽叽喳喳地分享着今天的经过,把喂企鹅说得眉飞色舞。风香难得没有像往常那样兴致缺缺,反而偶尔笑着接两句话,看向我的目光也少了那份惯常的躲闪和别扭。
  沙罗坐在一旁,起初只是笑着听,可目光在风香和我之间来回扫了几次之后,那笑意渐渐多了一份好奇,也多了点若有所思的审视,却也没说什么,只是安安静静地吃着饭。
  吃完饭,我回房休息了一会儿,便去了浴室。热水从肩头一路冲下来,我闭着眼,慢慢洗去身上的疲惫。往常这个时候,三木已经推门进来了。可今天迟迟没有动静。我也没太在意。
  正关掉水时,身后的浴室门忽然被轻轻拉开。我回头,只见风香站在门口——她右手紧紧捂着一条毛巾垂在身前,左手下意识按在私密处遮挡,动作和表情都带着生涩的羞怯。蒸汽模糊了她的轮廓,却遮不住耳尖那抹红。
  “我、我来给你搓背吧。”她声音发紧,目光不敢直视我,“别误会,三木还在收拾……”
  我没说话,笑着走过去,伸手轻轻拉了她一把。她受力不稳,整个人猝不及防地往我这边一倾,被我带进了氤氲的水汽里。她下意识松开了捂着毛巾的手——那条毛巾便顺着重力,轻飘飘地滑落下去,堆在了她脚边的地砖上。
  我拉着她走到淋浴区的座椅旁,自己先坐下,侧过身,把后背留给她。
  她犹豫了一瞬,到底还是在我身后蹲坐下来,伸手接过一旁的沐浴露,挤了一些在掌心搓出泡沫。
  她的手掌贴上我的后背时,明显在发抖。指尖又软又滑,带着一点犹豫,却还是认真地一下一下搓着。热水混着沐浴露的泡沫,在她掌心和我的皮肤之间发出细微的声响。
  我能感觉到她呼吸渐渐乱了。我慢慢转过身,正对上她。
  她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下去。看到我已经挺立的下身时,脸瞬间烧红,想要后退,却被我扣住了手腕。
  “我也帮你搓。”
  我让她转过身去,背对我。我双手贴着她的后背,顺着脊柱两侧缓慢地来回抚过。皮肤细腻而有弹性,指腹下的触感温热滑腻。她身子微微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却没有躲开。
  我又来回摸了几下,掌心感受着她逐渐升高的体温,这才双手从腋下绕到前方,覆上那对已经微微发烫的柔软。
  起初只是整个手掌包住,缓慢地揉弄。乳肉在我掌心里轻轻变形,又软又沉,带着热水蒸过的温热,弹性极好。我稍一用力,柔软的触感就从指缝间溢出来,她的呼吸立刻乱了半拍,脊背微微绷紧,却没有躲开。
  我换了手法,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两点还只是微微凸起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揉捻。起初只是软软的一小粒,在指腹的反复刮弄下很快充血挺立,变得硬而敏感。每捻一下,她的腰就轻轻颤一次,喉咙里溢出压抑的鼻音,起初还死死咬着嘴唇,后来渐渐忍不住,细碎的哼声混着水声漏了出来。
  “嗯……哈……”
  她微微仰起头,把胸口更清楚地送到我手里,像是无意识地在索取更多。乳尖已经完全硬挺,稍一碰就惹得她身子一缩,却又舍不得真的躲开。我加快了指尖的动作,时而轻轻拉扯,时而用指腹打着圈碾磨,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双手不知何时抓住了我的前臂,指尖用力得微微发白。
  我把脸凑到她右侧颈,呼吸喷在她耳后。
  她像是本能一般转过脸,嘴唇带着明显的渴求贴了上来。鼻息又重又热,混着沐浴后残留的、淡淡的甜香,一下下喷在我唇边,几乎带着点急切的颤抖。
  这个吻比车上的那次更深。
  舌头探进去,与她交缠。她生涩却急切地回应,舌尖主动缠上来,呼吸乱得厉害,每一次喘息都带着那股诱人的甜。我一边吻她,一边继续用双手揉着那对丰软,拇指不时刮过已经硬挺的乳尖。每刮一下,她就轻轻颤一次,胸脯不自觉地更往我手里送。
  就在她挺起胸口的同时,右手顺势绕到我脖子后面,用力扣住,指尖陷进我的发根,把我往她那边压得更紧,像是贪求着更多的吻。腰肢渐渐软了下去,全靠我从身后揽着才站稳。唇舌交缠间,细碎的水声和她压抑的鼻音混在一起,在蒸汽弥漫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一阵逗弄过后,我把她轻轻放倒在浴室里那张按摩用的长椅上。
  她的呼吸一滞,脸颊瞬间染上绯红,却也没有抗拒,任由我靠近。额头抵着额头时,能清晰感觉到两边都很快的心跳,透过薄薄的皮肤一下下撞击着。她的体温很高,热气几乎要灼到我的唇。
  “风香。”我低声唤她。
  “……嗯?”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俯身吻了上去。她又急切地回应过来,双手攀上我的肩膀,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水流混着两人交叠的呼吸,浴室里的温度似乎又升高了几分。我的手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向下探去。掌心先触到小腹细腻的皮肤,再往下,是一片柔软而整齐的耻毛,不长不短,触感温热。指尖继续滑入,触到那两片已经微微张开的阴唇——又软又烫,边缘带着细密的褶皱,中间那道缝隙里全是滑腻的湿意。
  我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用指腹找到那颗已经微微肿胀的阴蒂,轻轻打着圈揉弄。
  她闷哼一声,脸立刻埋进我颈窝,气息瞬间变得凌乱起来。身子轻轻发抖,腰肢不自觉地往我手上送。
  指尖再往里探了探,那里已经泥泞不堪。不知是淋浴的水还是她自己涌出的淫液,又热又滑,几乎要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我扶着自己抵在入口,龟头刚刚挤开一点缝隙,立刻被那股湿热而紧致的包裹感吸住,滑腻得几乎不用费力就能再往里送一分。
  她身子猛地一颤,手指在我肩背上收紧。
  眼看着这份氛围就要滑向再无法回头的地方——
  浴室门忽然被推开。
  “哥哥,小月想听ni莫的故事——”
  小月的声音清脆地撞了进来。她大概根本没想到里面已经有人,迈着小短腿就跑了进来。下一刻,她愣住了。我也愣住了。风香更是身子一僵。
  小月看看我,又看看风香。大概过了两三秒,她才终于意识到自己似乎撞见了什么。慌忙举手遮住眼睛,但是又从指缝间偷看。
  紧跟着进来的沙罗却显得镇定得多。她同样是只用一条毛巾垂在身前遮挡。
  她一只手按住小月的肩膀,没让这丫头继续往前冲,目光在我们两人之间轻轻一扫,嘴角便浮起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看来……”她顿了一下。“被姐姐抢先了呢。”
  风香猛地从我怀里弹开坐了起来,慌乱地扯过毛巾裹紧身子,脸颊烧得通红,语无伦次:"姨、姨母!我、我只是——"
  话没说完,手忙脚乱地滑进了浴池,池水一下子漫过嘴巴,多少遮住了些狼狈。
  而我则是讪讪地笑了笑,虽然尴尬,但这几个人都看过不知道多少次了,也没慌,就那样在长椅坐了下来。
  小月却像是完全没往别处想,晃晃悠悠地走近,拉起我的手:"哥哥,给小月搓背!"
  我轻快地应了一声,牵着她去了一旁的淋浴区,仔仔细细给她冲洗了一遍,一边搓,一边顺着她的要求,讲起小丑鱼父子失散又重逢的故事。小月听得聚精会神,时不时插一句"后来呢"“可是”“我觉得”,完全沉浸在故事里,全然没注意到浴池那边还没散尽的尴尬气氛。
  另一边,沙罗已经洗完,靠进池边,在风香身边坐下。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小段距离。沙罗侧过脸看了她一眼。风香察觉到那道目光,耳根又红了几分。可沙罗也没有继续逗她,只是若无其事地拿起毛巾,低声和她说了些什么。声音被浴室里的水声盖住,我也没听清。我索性没去管。
  给小月洗完后,我们也泡进了池子。
  池子里安静了一会儿,沙罗靠在池壁上,忽然状似随意地开口:"阿真,今天在海洋馆,发生什么了?"
  我疑惑沙罗这个问题的用意:"发生什么是指什么?"
  "没什么,"沙罗笑了笑,目光在风香脸上扫了一圈,"就是觉得风香今天回来后……总觉得不太一样了。"
  风香的手指在水面下微微一僵,没有接话,只是别过脸,耳根悄悄红了一层。
  热水蒸腾着,把四个人的呼吸都捂得有些潮湿。尴尬还在,却已经不再尖锐。我和小月依然逗着笑闹,水面下却伸出脚,轻轻碰了碰风香的小腿。她身子一颤,却没有躲开,只是悄悄把腿又往我这边靠了靠。
  沙罗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却只是闭上眼睛,靠着池壁,像是什么都没看见。
  …………
  洗完澡,小月非要我抱着回房间。我弯腰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她几乎是立刻伸手搂住我的脖子,整个人贴得很紧,脑袋靠在我肩窝,一路上都没松开过,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随着脚步一晃一晃的。
  到了西翼她的房间,我把她轻轻放到床上,刚要直起身,她却猛地又攀住我的脖子,怎么都不肯放,非要我陪她再多待一会儿。折腾了好一阵,我才在她脸颊上响亮地印下一个晚安吻,这才哄得她心满意足地松开手,窝进被子里睡了过去。
  我走到门边,小月又从被窝里探出头来,“哥哥”
  “嗯?”
  “你过来一下。”
  “怎么,要说什么悄悄话吗?”我笑道。
  我坐到床边,俯下头靠近小月。她凑到我耳边,小手还扒拉着被角,声音压得又轻又软,带着一点试探的鼻音,呼吸都喷在我耳畔:“哥哥……也会对小月做那种事吗?”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低头看她。可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小月已经飞快地凑上来,在我唇上轻轻碰了一下。下一秒,她整个人重新缩回了被窝,只露出一双眼睛偷偷看我。
  我站在床边,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还没等我开口,小月已经闭上了眼睛,整个人往被窝里缩了缩,只露出半张脸。呼吸很快便调整得平稳起来。明显是打算装睡糊弄过去。
  我看了她一会儿,忍不住有些好笑。我也没拆穿她,只替她把被角往上掖了掖。又轻轻在她唇上点了一下“晚安。”算是对她那个问题的回应。
  带上房门,我沿着回廊绕了一圈,从西翼一路走回东翼尽头自己的屋子宅子围着中庭展开,这一圈本就不近,深夜的回廊安安静静,只有脚步声和夜风穿过庭园竹叶时留下的窸窣声。
  回到房间,我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出几条消息。林秋薇和葵都发来了收到蛋挞的感谢——林秋薇那张,是她换下职业装后,穿着一件月白色真丝睡裙靠在床头拍的,肩带松松垮垮地滑下一侧,锁骨到肩线的曲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葵那张更大胆一些,一件极薄的蕾丝薄纱睡裙贴着身形,透出内里的轮廓,脸被相机压在画面外,只露出下颌到锁骨的一小片肌肤。两张照片配文都差不多,一水的“想见你”。我一一回应过去,语气认真又温柔。
  处理完这些,我忽然想起裤子口袋里的那两张纸条。那条裤子还丢在换衣间里,明早若是被人拿去清洗,说不定就要连纸条一起遭殃。
  我披上睡衣,起身往浴庭那边走去。
  换衣间里,我很快找到那条裤子,翻出两张纸条,塞进睡衣口袋。就在这时,浴室磨砂玻璃门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三木,是你吗?”
  “妈,是我,”我隔着门应道,“来拿点东西。拿完就走。”
  “哦,”母亲的声音顿了顿,“今天累了吧,早点休息。晚安,真。”
  “晚安,妈”
  我原本打算转身回房的脚刚迈开一步,却又莫名其妙地收了回来。鬼使神差地,我脱下睡衣,拉开了那扇磨砂玻璃门。
  水汽扑面而来。母亲一个人安静地泡在浴池里,望着池畔那株老松,以及松枝间探出来的半轮明月,怔怔地出着神。
  她的神情很安宁,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怅然。那副模样,让我忽然想起了那晚在客房里——她望着窗外发呆,担忧我会不会变得不像她的孩子的那份神情。
  “怎么又回来啦?”她这才注意到动静,侧过头看我,语气里带着一丝没反应过来的疑惑。
  “没什么。”我笑了笑,“就是突然想和妈一起泡会儿澡。”
  母亲怔了一下,像是没想到我会说得这么直白。随即,那点意外便慢慢化开,脸上洋溢出一种毫不掩饰的喜悦,眼角都跟着弯了起来:"……好啊。"
  我随意冲了冲身子,趟进池子,在她身边坐下,肩膀轻轻贴着她的肩膀,望着同一片月色。
  “真,今天玩得开心吗?”母亲先开了口,声音很轻。
  “开心。”我说,“要是妈也在,就更开心了。”
  “这孩子……”她轻声笑了一下,笑容里带着点被哄得受用的甜,可笑容很快又收了起来,转而透出几分认真,“你最近……越来越会讨女孩子欢心了。”
  我没说话。她却自顾自地数了起来。“那位护士——小葵也好,林主任也好,甚至沙罗,还有风香……"说到最后一个名字时,她稍稍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该怎么说下去,“不过,妈其实很开心。”
  “早安的时候会亲我一下,偶尔会抱着我撒娇,还会主动叫我一起去海洋馆……”她说着说着,嘴角又浮起了一点笑意。“这些事情,以前的你可不会做。”
  我看着她,没有插话。母亲也沉默了一会儿。
  她伸手拨了拨池面上的水,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慢慢整理自己的心情。
  最后,她抬起头看我。眼底仍有一点挥之不去的担忧,却已经被更多的释然压了下去。“真。”
  “嗯?”
  她笑了一下。“你真的长大了。”
  说完,她轻轻靠了过来。脑袋落在我的肩头。她的发丝还带着水汽,贴在皮肤上,凉凉的。我没有动。只是陪她一起看着那轮藏在松枝间的月亮。
  这一刻,我忽然觉得,她大概已经不再那么害怕了。
  至少,她终于能够相信——无论记忆变成什么样,眼前这个人,还是她的孩子。
  我伸手,将手臂绕到她另一侧,把她揽得更紧了一些。
  沉默片刻,我忽然感觉到她的手轻轻探了过来,覆上了我环着她的手臂。我心头微微一动,翻转手掌,与她十指相扣。就这样安静地握着,像是在告诉她,我一直都在。
  “妈。”我低声开口。“再长大,我也是您的真蝶。”
  母亲没有说话。她只是往我怀里又靠近了一些,肩膀微微颤了颤。
  我低下头,看见她眼角亮晶晶的,一滴泪珠顺着眼尾滑落,很快便融进池水里,再也分辨不出究竟是喜悦,还是这些日子积攒下来的什么情绪。
  “尽说这些……”她低声嗔怪了一句,声音里却没有半点责备,尽是化不开的柔软。她抬手胡乱抹了把脸,反倒被自己这副模样逗得笑了起来。
  老松的影子映在水面上,随着两人的呼吸轻轻晃动。
  我没有再说话,只低下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很轻的吻。随后便什么都没做,只这样安静地搂着她。十指依旧扣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身体也彻底放松,安安静静地靠在我肩头。像是终于把心里悬了许久的那块石头,稳稳当当地放了下去。
  又过了一会儿,母亲才轻轻直起身。眼眶虽然还泛着一点红,眉眼却已经彻底舒展开来。
  她笑着推了推我:“好啦,再泡下去要皱皮了。快去休息吧。”
  “嗯。”我应了一声,起身时又忍不住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唇瓣刚一相触又缓缓分开,带着一种蜻蜓点水般的眷恋,“妈,晚安。”
  母亲怔了一下,脸颊微红,却没有说什么责怪的话,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里那点羞涩藏都藏不住:“……晚安,真。”
  …………
  回到房间,我拿出绯月和雪村留下的两张纸条。
  绯月留的是手机号,我直接加上了她的Lime;雪村留的是邮箱地址,我斟酌了一会儿措辞,先发了封邮件过去,试着探探路,看能不能联系上。
  处理完这些,我躺回床上,手机随手搁在一旁。
  我望着天花板出神。
  脑子里一会儿是海洋馆风香说起的那些往事,一会儿又是刚才母亲靠在我肩上,说的那句“你长大了”。还有小月那句饱含深意的话。
  以前的记忆不属于我。我没有经历过那个夏天,也没有主动疏远过风香。对于她曾经独自熬过的那些委屈,我无从共情,也无从道歉。
  母亲这些年来藏在心里的担忧,与真蝶的冲突与矛盾,也并不是我亲手种下的。
  可现在,这具身体是我在住着。这个家是我在生活,这些人,也已经一个个走进了我如今的日子。
  我没必要替那个素未谋面的少年,把他留下的遗憾一笔一笔偿还。
  那是他的过去。我没有资格,替他背负。
  我只明白一件事:
  从今以后,这具身体所度过的每一天,都是我的人生。
  既然风香、沙罗、母亲,还有这个家里每一个真实存在的人,都已经成为我生活的一部分,那么我就该用自己的方式去面对她们。好好待她们。认真地爱她们。不是因为亏欠谁。也不是为了替谁弥补什么。
  只是因为——这就是我自己想要过的生活。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15 06:02:05

第二十二章 晨勃!沙罗和风香二人侍奉
  隔天一早,我还窝在被子里,意识半梦半醒地飘着,那道熟悉的声音又冷不丁地钻了进来:
  “你姐说得没错,身体不好还老想着出去霍霍人家大闺女。好在没给你强化身体,不然你还不得一个月把一座城给干怀孕?顺便说一声,虽然你这几次中出得挺爽,但目前一个受精的都没有,加油吧,兄弟。”
  “与其出去瞎折腾,不如好好在家干个痛快如何?嘻嘻。”
  那语气一如既往地欠揍。我迷迷糊糊地咂摸了一下。睁眼却只看到天花板,哪还有什么人影。
  ……又是这信不过的女神,跑出来阴阳怪气一通就没影了。
  我叹了口气,正要起身,下身却诚实地支起了帐篷,硬得发疼。晨光透过窗纸洒进来,把被子顶起的那一小块轮廓照得格外清晰。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沙罗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的是那件改良旗袍——开叉高得几乎到了大腿根,侧腰的镂空随着步伐若隐若现,里面显然什么都没穿。布料紧紧裹着她的身体,把曲线勒得更加明显。她原本只是来叫我起床,目光却在看到被子下的鼓起时顿了一下。
  下一秒,她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自然地走到床边,伸手把被子掀开。
  “……又这样了。”她低声说,语气里没有责备,反而带着一点理所当然的笑意。
  她跪到我胯下,拨开最后那层长袍睡衣。没有多余的犹豫,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她吞吐得很熟练,舌尖绕着顶端打转,偶尔用力一吸,发出细微的水声。我倒抽一口气,手指插进她柔软的头发里。
  就在她吞到一半的时候,房门再次被推开。风香站在门口。
  她显然也是来叫我的。看到这一幕的瞬间,她整个人僵住了。
  沙罗没有停。
  她甚至故意把身子侧开一些,好让风香把整个过程看得一清二楚——她如何把那根东西含到最深,如何用舌头去舔柱身,如何在退开时带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风香的脸颊瞬间烧红。她下意识想退,手却先一步反手把门关上了。门板合上的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没有出去。只是站在门口,手指紧紧攥着门把,呼吸乱得厉害。
  沙罗终于抬起头,唇瓣湿润发亮,声音有些哑:“你就打算在那看着?”
  风香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她一步一步走了过来,在床边跪了下去。
  沙罗把我的性器从自己嘴里退出来,上面还带着她的水光。她扶着它,轻轻递到风香面前,只是用指腹点了点对方的下唇,没有多说一句话。
  风香跪在床边,脸蛋红得几乎要滴血。那双眼睛里满是慌乱,还有一点她自己都没完全承认的渴望。她只敢浅浅地含着前端,口腔比沙罗的要紧得多,也生涩得要命。
  沙罗的嘴又湿又热,舌头灵活,总能精准地卷住系带轻轻舔弄,偶尔还会用喉咙深处轻轻收缩,把快感送得又深又稳。
  可风香完全不一样。她的牙齿偶尔会轻轻刮到柱身,吓得自己立刻绷紧嘴唇,只敢用舌面小心翼翼地扫过表面。那动作笨拙得像第一次学着去适应什么陌生的东西,生怕弄疼我,却又忍不住想多感受一点那股热度和味道。
  “呜……”风香鼻子里漏出细细的呜咽,舌头在有限的空间里僵硬地打转。她先是试探性地绕着顶端边缘转了一圈,然后突然用力压住最敏感的那一点舔了一下,马上又因为自己的大胆而全身一抖,差点退出来。热乎乎的鼻息喷在我大腿根,带着刚起床时残留的清新,混着越来越重的湿意。
  沙罗吻得我更深了,舌头缠着我搅动,呼吸里还带着刚才的湿热。她一只手按着我的胸口,另一只手则轻轻按在风香的后脑上,声音低柔,却带着成熟的引导:“放松一点……舌头再软些。对,就这样。多碰碰下面那条筋……他会舒服的。”
  风香被按着头,喉咙里发出细小的水声。她努力把舌头往前探,动作还是生涩,只敢一下一下地刮过敏感的地方,每次都像在确认我会不会突然受不了。她的口腔温度比沙罗低一些,却因为紧张而不断轻轻收缩。偶尔牙齿擦过的轻微触感,反而让快感更清晰。
  沙罗见她还是紧绷,忍不住低笑了一声,松开我的嘴,俯身凑到风香耳边,声音又轻又近:“嘴巴张大一点,别用牙……对,把舌头伸出来,像这样……”
  她把我从风香嘴里退出来,上面已经全是两人的水光。自己先示范般重新含进去一半,喉咙轻轻收缩,发出一声很轻的水响,舌头灵活地卷着往上舔,然后退开,把前端再次递到风香唇边。
  风香跪在那里,嘴唇已经有些红肿,水光顺着下巴滴到睡衣领口,把布料晕湿了一小片。她咬着下唇,眼睛红红的,像是要哭出来,却又带着破罐破摔的倔强:“我……我不会……味道好重……一闻就……有点晕……可是……停不下来……”
  说完她又凑近了些,舌尖微微伸着,像是在等。
  我喘着气,伸手摸上她的头发,手指插进柔软的发丝里,声音低而认真:“没关系。就这样就很好……你现在这样,我很喜欢。”
  沙罗听了,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随即低下头,丰满的胸部隔着旗袍轻轻压在我大腿上。她伸出舌头,先绕着下方打转,再轻轻含住一侧,发出细微的吮吸声,声音又软又腻:“每天早上都这么精神……真的是……”
  风香犹豫了两秒,终于红着脸凑上来,和沙罗一人一边。两个湿热的舌头同时在柱身上滑动。她的动作还是那么生涩,只是笨拙地从根部往上舔,一下重一下轻,完全找不到节奏;而沙罗则专挑最敏感的地方,两条舌头偶尔在顶端相遇,发出黏腻的细响,水光顺着往下淌,把周围都弄得湿亮。
  “哈啊……风香……你的舌头好软……再用力一点也没关系……”
  风香被我说得全身发抖,呜咽着又把前端含了进去,这次深了一些。喉咙被顶得轻轻痉挛,眼睛里泪花直转,却还是努力前后摇着头。那生涩的吸吮带着明显的颤抖,每一次退出来时,舌头都会无意识地在系带上多刮一下,像是不小心,又像故意。
  沙罗则在一旁亲了亲她的脸颊,声音又甜又坏:“好吃吗?……想不想……把他的都喝掉?来,舌头伸出来,我们一起……”
  两个女人把脸贴得更近,嘴唇几乎要碰到,舌头一左一右地卷着。风香的鼻音越来越重,偶尔漏出压抑的轻喘。沙罗则浪得更明显一些,却还维持着那点成熟的余裕。
  房间里的空气越来越热。晨光照在她们交叠的背影上,映出湿亮的水痕和不断轻晃的曲线。我的性器在两张嘴里进进出出——沙罗熟练地吞得更深,喉咙像会吸吮一样收缩;风香则生涩却认真地配合着,每一次舌头笨拙的刮舔都带着羞耻的呜咽。那种对比强烈的快感像火一样烧着我。
  “要射了……”我低喘着提醒,“风香,张大一点……”
  风香眼睛猛地睁大,却没有退开,反而更用力地含住前端,舌头僵硬却拼命地抖动着。
  沙罗笑着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声音又急又软:“射给她……让她尝尝……”
  我腰杆一紧,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灌进风香紧窄的口腔里。她呜呜地闷哼着,喉咙不断吞咽,却还是有白色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沙罗立刻凑上去,与她唇舌交缠,两人交换着那些白浊,发出细碎而淫靡的水声。
  “……好多……好烫……”风香喘息着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水光和事后的迷乱,嘴唇肿得发亮,上面还挂着没吞干净的痕迹。
  沙罗舔了舔嘴角,声音沙哑地笑:“这才刚开始呢……以后时间还长。”说着,她伸手在风香腿间轻轻揉了一下。
  晨光越来越亮,房间里的喘息却还没完全平复。三具身体重新靠近,空气里满是浓烈的情欲气息。
  我伸手把两人一起拉进怀里,左右轮流吻着她们。沙罗回应得又软又深,风香则还带着事后的羞赧,嘴唇微微发抖,却没有躲开。
  我贴着她们的耳边,声音低哑:“早晚把你们这两个小骚逼都操烂。”
  沙罗轻轻笑了一声,眼底全是餍足。风香耳根瞬间红透,却只是把脸埋进我肩窝,没有反驳。
  我拍了拍两人的腰:“先回去收拾。我换身衣服就下楼。”
  她们依依不舍地起身。沙罗整理了一下旗袍,风香则匆匆扯平被弄皱的睡衣,两人先后离开房间,把门轻轻带上。我简单冲了个澡,换好衣服,下楼用早餐。
  三木依旧端上了她拿手的好菜。今天是烤三文鱼,鱼皮烤得金黄酥脆,香气四溢。她也如往常一样坐在桌边,和我们一起用餐。
  我一边夹着鱼肉,一边看似随意地开口:“对了,我这具身体现在还是有点弱,我想去附近的健身房转转、体验一下,以后有合适的就定期去锻炼。”
  风香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幽幽地瞥了我一眼:“才刚从海洋馆回来一天都不到,就又坐不住了?”话虽这么说,语气里却没什么刺,反倒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像是舍不得我又要往外跑。
  倒是小月最直接,一听见我要去别的地方,立刻抬起头来:“可是哥哥说好了,暑假要陪小月玩的。”
  “哈哈,放心。”我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陪我们小月的时间当然不会少。”
  母亲的筷子在半空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熟悉的不安。沙罗的动作也微微一顿。
  母亲张了张嘴,这次却没有像上次那样立刻脱口而出“不行”,只是沉默了几秒,才低声开口:“……你要去健身房,妈不是不同意。就是这次得想清楚,怎么才能保证安全。”
  我没想到母亲这次没直接拦,倒有些意外——原本都想好几个办法让她妥协了——赶忙点头:“妈说得对,是得想个稳妥的办法。”我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知道你们顾虑什么,上次风香说那个报道的事——”
  “这样,”我想了想,“找个信得过的人指导不就行了?比如冰见,她既然专精近身格斗,说不定也能指导我健身。”
  “近身格斗和健身能一样吗?”沙罗忽然轻轻放下筷子,神情里带着一点少见的认真,甚至还有点不自然的紧张,“……实在不行,我来指导你。我有私人健身教练资格证,一直没什么机会用上。”
  这话一出,饭桌上安静了一瞬。
  风香先反应过来,惊讶地看向她:“姨母你还有这个资格证?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沙罗被她这么一问,只是从容地耸了耸肩,语气仍旧维持着一贯的松弛:“……以前年轻的时候考着玩的,后来也没怎么用,自然就没提起过。”她说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嘴上虽然说得勉为其难,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与雀跃。
  母亲听着,若有所思地看了沙罗一眼,没有立刻表态,只是眉心微微松开了些。
  我心里却犯起了嘀咕,认真地看向沙罗:“姨母,家族那边的业务本来就够你忙的了,现在还要抽时间指导我,会不会太累?”
  沙罗抬眼看我,眼神里那点犹疑一闪而过,很快又坚定下来。她微微挺直脊背,声音低柔却带着罕见的执着:“家族业务我能安排开,不会耽误。真的健康和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母亲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隐隐的酸涩,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无奈。她嘴巴张了张,最终还是轻轻点头,声音柔和:“……沙罗肯亲自盯着,我也放心些。”
  一直没怎么插嘴的风香,这时忽然赶忙开口,声音带着点急切:“那我也去!大学下午没课的日子比较多,多一个人多一份安全。”
  沙罗瞥了风香一眼,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浅笑,语气温柔:“小风,你不是还有模特的兼职吗?有我陪着真就够了。”
  风香不甘示弱地回看过去,棕色大波浪轻轻晃动,声音甜美:“姨母放心,模特那边我早就安排开了。而且……蝶也乐意我陪着,对不对?”最后那一句,笑意是朝着我来的。
  两人目光在空中微微一碰,又很快分开,空气里多了一丝只有她们自己能懂的暗流。
  三木全程没有参与这场讨论,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低头吃着饭。她的筷子动作始终平稳而轻柔,时不时会偷偷抬眼,目光在我脸上短暂停留,像是在无声地观察我的状态。我们有那么一瞬间四目相对,她只是淡淡地收回目光,重新埋头干饭,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母亲看着这一幕,轻轻叹了口气,没再多言,最终点了头:“……好吧,你们两个一起去,注意安全。”
  一旁的小月听见没自己的份,又嘟起嘴,一脸不情愿。母亲笑着揉了揉她的头,语气温和却带着安抚:“你在家等哥哥回来陪你玩,或者等你长大一点再去,好不好?”
  小月这才勉强点了点头。母亲说完这句话后,眼神却微微暗淡下去。她低头看着碗里的饭,自言自语般轻声呢喃:“我又何曾不想跟着真呢……”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15 06:11:38

第二十三节 健身房艳事与诡事
  第二天上午,我在姨母的陪同下来到了离家不远的一家会员制健身会馆。
  原本风香也想跟着一起来,可惜她上午有课。早饭时,她还在盘算着要不要翘课,甚至琢磨起装病请假的可能性,只是最后在母亲的威压下,还是老老实实去了学校。临出门前,她还一脸不甘地嘟囔着:“烦诶,都大三了,翘一两节课怎么了……”
  看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我多少有些心软。送她到门口时,便给了她一个绵长的送别吻。她的心情似乎才终于好了几分。
  于是最后的组合,就变成了我、姨母,以及两名护卫——武田和冰见。
  也许是平日上午,又是会员制会馆的缘故,里面的人并不算多。几名女士已经在器械区和瑜伽区开始锻炼,紧身的瑜伽裤随着动作勾勒出利落的线条。
  空气里混着淡淡的汗味,以及金属器械特有的冷硬气息。偶尔有器械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并不嘈杂的空间里格外明显。
  这是我第一次以这具身体走进这样的场所。前世坚持健身留下的习惯还在,可身体终究不是原来的身体。记忆里的动作明明再熟悉不过,真正做起来,却总有种说不出的别扭。肌肉的发力、关节的活动范围,甚至身体对重心的反馈,都和过去存在着细微的差异。我不得不放慢节奏,从最基础的动作重新找回感觉。说不上狼狈,但多少还是显得有些笨拙。
  姨母沙罗走在最前面。
  她今天显然特意换上了提前准备好的瑜伽服。上身是一件露腰的深V紧身吊带,贴合着她丰满的身形,肩背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流畅。下身则是一条高腰紧身瑜伽三分短裤,长度恰好落在大腿中段。
  高腰的设计将腰臀线条自然地收束起来,让原本并不算特别挺翘的臀部也显出柔和的弧度。短裤下还叠穿着一层薄薄的紫色半透裤袜,从裤脚一路延伸至腿部,若隐若现地映出肌肤的轮廓。
  她每迈出一步,裤袜便随着腿部的动作轻轻绷紧,又缓缓松开。实色短裤与半透材质形成了鲜明的层次,既保留了恰到好处的遮挡,又添了几分朦胧的意味。
  ……确实很合我的胃口。
  大概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她忽然回过头来,朝我莞尔一笑,语气依旧温柔而专业。“真,先从基础动作开始吧。”
  她顿了顿,眼底似乎多了几分笑意。“姨母今天,会好好教你的。”
  姨母先示范了能充分展现身体线条的深蹲和弓步。每次下蹲时,那条高腰三分短裤的边缘便微微上移,紫色裤袜被绷得更紧,细长的腿部曲线在半透材质下若隐若现,透出一种成熟却不张扬的肉感。她动作从容熟练,语气却保持着教导者的平静:“腰背要打直……臀部往后坐……对,就是这样。感觉到了吗?” 我跟着做,动作明显生疏。
  她立刻走近,双手扶上我的腰和肩,身体几乎完全贴了上来。柔软的胸部隔着薄薄布料压在我后背,那双被紫色裤袜包裹的细腿也轻轻贴着我的腿侧,帮我调整角度。她的声音低低地在我耳边响起,既专业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这里要再往下一点……放松,别紧张。姨母会一直扶着你的。”
  姨母继续指导我做弓步。她站在我的侧前方,微微俯身示范动作。随着重心下沉,她的身姿舒展而自然,修长的双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利落。那身贴合身体的瑜伽服也随着动作收紧、舒展,将她成熟而柔和的身材线条勾勒得恰到好处。
  “前腿不要内扣,膝盖和脚尖保持一个方向。”她一边讲解,一边伸手扶正我的膝盖,又调整了一下髋部的位置。指尖隔着衣料传来的温度很清晰,让我不由得绷紧了身体。
  “放松。”她似乎察觉到了,声音里带着淡淡的笑意。
  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动作上,却总觉得她的视线若有若无地落在我脸上。偶尔与她对上目光,她也不躲,只是嘴角维持着那抹浅浅的笑,像是在观察我究竟是因为动作生疏而紧张,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我表面上依旧认真跟着她的指导,心思却已经有些难以平静。忍不住想把她按在器械上吃掉。我的下体反应明显,顶出一个小矮丘,我能感觉到她视线时不时地往那飘去,还是极力装出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她只是耐心地一次次替我纠正姿势,偶尔提醒一句动作要领。整个过程看起来再自然不过,可那份从容反而让我更加在意她的一举一动。
  附近几名女性也渐渐注意到了这边。有人动作慢了下来,热烈的视线不时朝我们飘来,有的带着几分好奇,有的带着对姨母的艳羡,有的贪婪地在我身上爬来爬去——尤其是我分身那块。
  姨母显然也察觉到了。她却没有在意,只是神色如常地继续指导我,甚至更贴近我一些,像是向周围宣示着主权。“感觉怎么样?”她压低声音,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够听见。
  “别急……慢慢来。”停顿片刻后,她才轻轻笑了一下。“姨母有的是时间,好好教你。”
  中间休息的时候,姨母依旧陪在我身边。她递给我水,自己则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iWatch,屏幕上的信息似乎让她微微一怔,眉间浮起一丝迟疑。
  "真……姨母出去回个电话。"
  “是家里的电话?”我注意到了她神色里的变化。
  “不是,公司的。”姨母低头看了一眼手表,语气依旧平静,只是眉间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迟疑。“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急事,我出去回一下,很快就回来。”
  她说得轻描淡写,可我还是察觉到了一丝不放心。大概是担心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不安全,她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周围。
  "没事的,"我朝武田和冰见的方向看了一眼,"这里本来人就不多,而且不是还有她们两个吗?你去接电话吧。"
  姨母显然还是有些犹豫:"真,万一有什么事……"
  "那我就躲到冰见身后。"我半开玩笑地说。
  她被我逗得轻轻笑了一下,最后还是点了点头:"那好吧,姨母很快回来。"临走前又不忘叮嘱了一句,"注意安全,真要遇到什么事情,别逞强,先躲到冰见身后去。"
  "知道了。"
  目送她离开后,我重新坐回休息区。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一直在等这个机会——姨母前脚刚走,周围原本还各自锻炼的女性,忽然像是得到了某种默契一般,三三两两地朝这边靠了过来。武田和冰见反应很快,几乎第一时间便挡在了我身前——对方没有做出什么明显越界的举动,她们也不好直接驱赶,只能保持着警惕,把我和人群隔开。
  "这位小哥,要不要一起练?"最先开口的是一个三十岁后半的女人,身材偏瘦,个子中等,看起来倒是一副颇有经验的样子,"我健身很多年了,指导新人还是很有经验的。你刚才的动作其实有几个地方不太标准,我可以教你。"
  "切,"旁边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嗤笑一声,"就你那水平,也好意思教人?"说着,她反而朝我靠近了半步,"要不跟我走?我家里的器材可比这里好多了,而且安静。"她眨了眨眼,语气也随之亲昵起来,"没人打扰的话,我教起来也更方便。"
  这话一出口,周围顿时又响起了几声附和,人越来越多。我隔着武田和冰见看着眼前这副阵仗,隐约觉得事情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就在这时,一个略显中性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东云君?"
  我循声望去,人群中站着一个穿着可爱瑜伽服的年轻女孩。她看起来年纪不大,精致的脸上满是惊讶,视线与我对上的瞬间,眼睛明显亮了起来。
  "真的是东云君!"她几步走了过来,语气里满是意外,"你还好吗?"
  我一时没有回答,她却已经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你都好久没去学校了,大家一直都很担心你。我们还特意去问过老师,可老师只说你因为一些事情在休假……"说到这里,她终于松了口气,"看到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打断了她:"呃……请问你是哪位?"
  女孩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诶?"她愣愣地看着我,片刻之后,那张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受打击的神情,"这样啊……东云君,不记得人家……也对,像我这样没特色的女生,根本入不了东云君的眼……"声音也跟着弱了下来。
  我连忙解释:"不是那个意思。我出了点意外,失忆了。以前很多事情都不记得,所以一直不太敢回学校。"
  "失忆……"她怔了一下,随后像是终于找到了理由,轻轻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难怪你都没来学校。"她顿了顿,又状似担心地追问,"那你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吗?连……我们之间的事也是?"
  "我们之间的事?"我一头雾水。
  她的表情忽然认真起来:"其实,我是你的同班同学。"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一个秘密,"也是你的恋人。"
  我怔住了:"恋人?"
  "嗯,"她手指轻轻绕了绕发梢,笑得很自然,"我们以前约定过的,高中一毕业就要一起搬出去住。"
  我的脑子一下乱了。同班同学,恋人,高中毕业后同居——这些词一个接一个砸过来,可脑海里那道身影留下的记忆碎片中,压根没有这号人物。
  "抱歉,"我只能摇头,"我真的不记得。"
  女孩却没有生气,只是看着我,过了一会儿,露出一个柔和的笑容:"没关系。既然以前的事情想不起来了,那我们就重新创造更多属于我们的回忆。"她的语气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我真的是你的恋人。"
  "小姑娘,"一个温和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开玩笑,也要分对象和场合哦。"
  我回头看去,姨母已经结束了电话,正站在人群之外。她脸上依旧带着那副得体的笑容,可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那笑意透着几分凉意。她走到我身边,自然地将手搭在我的肩上:"阿真,我们走吧。"
  女孩似乎还想说什么,姨母却已经转过头,语气依旧温和:"我们还有事,就不打扰大家了。"说完,她带着我离开了健身房。
  离开健身会馆后,我们很快坐上了回家的车。车门合上的瞬间,外面的喧闹声便被隔绝开来。姨母坐在我身旁,直到车子驶出一段距离,她才稍稍放松下来。
  “刚才那个女孩……”她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该怎么说。“她只是你的普通同学。”
  我愣了愣。“不是恋人?”
  "不是,"姨母的声音很轻,却没有任何犹豫,"今天这种事情,恐怕不会只有一次。"她侧过脸看我,目光里多了一点认真,"我和你母亲,"姨母的声音很轻,却没有任何犹豫,"之所以一直不太希望你急着回学校,担心的就是这种事。"她侧过脸看我,目光里多了一点认真,"你失去了过去的记忆,又暂时没有回学校,这些天都不安分,恐怕以后知道这件事的人会越来越多。"说到最后她自己也只得苦笑。
  她没有把话说下去,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肩:“所以,真,以后遇到这种突然跑来告诉你‘我们以前关系很好’的人,先别急着相信。”另一只手覆上了我放在她大腿上的那只手,我也翻转掌心与她的手十指相扣,她微微一喜,“有什么拿不准的,就回来问姨母。”
  那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我过起了家和健身房两点一线的生活。
  期间有两次,林秋薇以“确认我的身体状况”为由也陪我一起去了健身房。她似乎也曾坚持过一段时间,对各种训练动作和姿势颇有心得。每当我动作出现偏差,她便会主动上前替我纠正,借着指导的机会与我靠得很近。她嘴上说得一本正经,动作却总多上几分亲昵,比之沙罗的亲昵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就差直接把手伸进我裤裆了。沙罗对此虽然应该也是颇为不满,看着林的时候脸上写着大大的怨念,只是碍于我和林的关系而不便发作。让我多少有些无奈。
  不过,我们两人独处的时候,沙罗的举动也是大胆到惊掉我下巴,丰满的胸部不时“无意”地蹭过我的手臂,大腿也紧紧挨着我这种就不必说了,自从我们坦白心意后,在家里她也经常做。
  最夸张的是在健身房上厕所,她竟直接跟了进来,反锁隔间门后就跪在我面前,熟练地拉开拉链,将我因为她的挑逗而硬挺的玉茎含入口中。湿热柔软的口腔包裹着我,舌头灵活地缠绕龟头,发出淫靡的水声。她一边吸吮一边抬头看我,眼神里满是压抑已久的渴望。我按着她的头深深顶入喉咙,她却毫不抗拒,反而发出满足的呜咽。
  还有一次她背对着我,拉下瑜伽裤,让我撕开那紫色半透裤袜,露出圆润雪白的翘臀和已经湿润的嫩穴,双手扶着门板轻轻摇晃,声音又软又媚:“阿真……这次姨母换这里帮你解压吧……快进来吧……姨母忍地好难受”
  那诱人的模样让我血脉贲张,龟头抵在她穴口就准备一捅到底,结果关键时刻,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故意开玩笑——管理人员敲门说有人看到一男一女一起走进隔间,让我们注意规范使用健身房什么的,让我没了兴致。沙罗被打断后也红着脸整理衣服,眼神里既有懊恼又有更深的饥渴,这折磨似乎让她有点上瘾。
  而健身房里的其他女性似乎也没有因为之前的事情而退缩。恰恰相反。她们发现我身边有不同的女性陪伴后,反倒像是得出了另一种结论——既然连她们都有机会,那自己当然也未必没有。
  于是,我训练时收到的搭话和邀请反而越来越多。我对此倒没太在意,只是埋头训练,把前世养成的习惯一点点捡回来。
  又过了几天,7月31日——大学的最后一天结束后,风香也终于放假了。她也自然而然跟着我和姨母一起加入了健身的队伍。
  她一出现,周围那些原本就蠢蠢欲动的目光似乎变得更加积极起来。毕竟在她们看来,我身边已经有这么多女性了,与其知难而退,不如干脆把这当成一种“自己也有机会”的证明。
  于是那段时间的健身房,倒比最开始热闹了不少。
  每天上午,我们基本都泡在那里。等训练结束、吃过午饭回到家,小月又会立刻缠上来。
  有时候是拉着我陪她去逛商场,有时候是央着我陪她看电影,更多的时候,则是抱着书往我身边一坐,理所当然地靠在我怀里,一边翻书一边让我陪着她。
  日子就这样不紧不慢地往前走。而我的训练成果,也比预想中来得快得多。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位“女神”的祝福真的起了作用。正常情况下,坚持训练两个月左右,肩背、手臂和胸口才会逐渐显出训练痕迹,原本松散的线条也会变得紧实一些。可短短两周下来,我的身体竟然已经出现了这种变化。
  重新找回力量的感觉,也让我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这副身体,正在一点点变成我熟悉的模样。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15 06:24:45

第二十四节 与姨母和姐姐的酒店秘事
  既然身体已经找回了力量感,而且看这两周的训练效果,已经隐约有两个月扎实力量训练的样子,我开始胡思乱想——会不会,就算不刻意去练,只要多进行些活塞运动,身体素质大概也能慢慢上去?
  说到底还是憋得太久了。这两周专心健身下来,三木、沙罗和风香倒是没少帮我解决生理上的需求,可我一直忍着没有真正越过最后一步。既然身体恢复得这么快,我也渐渐有些按捺不住,已经开始盘算着等状态彻底调整好之后,让她们好好飞一次。总之就是,迫不及待地想大战一场。
  这天吃过早饭,我在家里休息了一会儿,依旧跟着沙罗和风香来到了健身房。
  习惯这种东西还真是可怕。明明已经不缺训练的效果,可一旦养成每天来健身房的习惯,哪怕只是一天不来,反而会觉得浑身有些不自在。
  刚一进门,熟悉的招呼声便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
  “早啊,东云弟弟。”
  最先凑过来的是塘姐。她笑眯眯地朝我招了招手,随即往旁边一转身,冲我扬了扬下巴,故意把臀部朝我这边轻轻送了送,瑜伽裤的布料被那动作撑出圆润的弧度。
  “今天要不要跟姐姐一起练?姐姐最近可是很擅长臀桥哦。”
  “早啊,塘姐。今天屁屁也很漂亮呢——不知道摸起来怎么样?”我笑着回她。
  旁边的岩本幸子也很快注意到了我。
  “早啊,东云君。”她穿着瑜伽背心和高腰三分瑜伽裤,小跑着来到我面前,听到塘姐的话后只是无奈地瞥了她一眼,随后又把注意力放回我身上。“今天是练腿的日子吧?一起吗?”
  说着,她抬起一条腿做了个简单的拉伸动作。修长而紧实的腿部线条在动作中舒展开来,显然对自己的优势相当有自信。因为我提前打过招呼,武田她们并没有拦她。
  “早啊,幸子姐。”我笑着点头。“是的,今天练腿。”
  说着我贴到她背后,双手从侧面覆上她诱人的长腿,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那一会儿可得好好指导我哦。”
  幸子微微一愣。下一秒,她的耳根便悄悄染上一层薄红。
  稍远一些的地方,坂本茉莉似乎终于鼓起了勇气。“早、早啊,东云阁下……”她站得依旧比其他人远一些,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前。“今天也一如既往的……帅、帅气呢。请、请多多指教。”
  声音还是那样带着些羞怯。看来今天也在努力克服着自己的内向。她留着一头乖巧的妹妹头,齐刘海微微垂在眼前,声音不像一般二十五岁女性那样成熟,反而偏中性,带着一点少年般的清亮,尾音里又藏着几分奶声奶气。配上她本就偏中性的打扮,怎么看都有种说不出的可爱。是我准备拿下的目标之一——上次在淋浴间要不是管理员突然出现,我几乎已经得手。现在进度还停在舌吻。
  “早啊,茉莉。今天也主动和我打招呼,我好高兴。”我回以一个自以为爽朗的笑容,朝她抛了个媚眼,“下次能站近一点就更好了——那样的话,说不定有奖励哦。” 茉莉的耳朵瞬间红透,慌忙低下头,攥着衣角的手指绞得更紧了。
  “早啊,东云小弟。今天也这么受欢迎呢。什么时候让姐姐操一下啊?” 我转过头。南宫铃音正站在那里,笑得毫不掩饰。说话一如既往口无遮拦。
  她第一次出现时,穿着一身红色骑行服跨在银灰色机车上,那副飒爽利落的模样让我印象深刻。后来才知道她其实刚大学毕业,是这群人里年纪最小的一个,可看她平时的言行举止,很难把她和“刚毕业的大学生”联系起来。家境似乎相当不错,从小接触过的东西比同龄人丰富,养成了比一般人更外向、更自信的性格。棕色中长直发,五官本就漂亮,平时也不怎么需要浓妆修饰,走在人群里依旧有很高的回头率。她是在我之后才来到这家健身房的,而且第一天见面就毫不拐弯抹角地邀请我去开房。……不得不说,我对这种坦率得几乎没有顾忌的人,确实很有好感。
  至于“南宫”这个姓,我当初特意问过她认不认识一个叫赖人的家伙。她当时一脸茫然地看着我,反问:“赖人?谁啊?”看她那副样子,大概是我想多了。
  “早啊,铃音姐,今天有约了,下次吧。”我笑着回她。
  “啊——又被甩了。”铃音立刻捂住胸口,夸张地往后退了一步,脸上却依旧挂着笑。
  “姐姐也是会哭的好吗?”她还煞有介事地揉了揉眼睛,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下次一定哦。”
  “行,下次一定。”
  得到我的回应,她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目光一转,落到了我身旁的风香和姨母身上。
  “真羡慕你们啊。”
  “诶?”风香下意识看向她。
  铃音却已经笑眯眯地继续说道:“天天都能和这么可爱的弟弟待在一起。”
  风香的嘴角明显抽了一下。“……谁跟他天天待在一起了。”嘴上虽然这么说,她却不自觉地往我这边挪了半步。
  姨母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只是掩唇轻笑。她抬手理了理垂落在肩侧的发丝,随后才转头看向铃音。
  “铃音妹妹要是羡慕的话,偶尔也可以来家里坐坐呀。”
  “真的吗?”铃音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
  “当然。”沙罗笑得温和,语气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可说到这里,她却稍稍停顿了一下,视线在铃音脸上停留了片刻。
  “都是一家人,多来往一下也没什么不好嘛……”
  “一家人”三个字,她咬得格外清楚。唇角依旧带着笑,眼底却像是藏着一层旁人看不懂的意味。
  风香却完全没听出其中的弦外之音。“谁和她是一家人啊?”她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看沙罗,又看看铃音。“姨母,你今天没事吧?”
  “……”这次,反倒是铃音安静了下来。她脸上的笑意没有消失,只是明显收敛了几分。那双眼睛在沙罗脸上停了两秒,又若无其事地扫向我,似乎在判断这句话究竟只是姨母随口的调侃,还是另有含义。
  很快,她又重新笑了起来。“哈哈,姨母这是认可我了。”她像是故意把刚才那一瞬间的迟疑掩过去,朝我眨了眨眼。
  “真君,今后多多关照咯。”
  这次轮到我苦笑了。看来她还真挺会把事情往好的方向解读。
  不过……姨母刚才那句话,真的只是随口说的吗?我下意识看了她一眼。
  沙罗却已经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视线,仿佛刚才那句“一家人”根本没有任何特殊含义。
  旁边的风香则彻底陷入了混乱。她双手抱着脑袋,整个人都快宕机了。“等等……”
  她喃喃自语。“一家人?”
  “什么一家人?”
  “我怎么不知道……”
  她一会儿看看姨母,一会儿又看看铃音,甚至还绕着两人转了半圈,像是试图从她们脸上找出什么被自己遗漏的重要线索。可惜什么都没找到。最后,她干脆放弃了思考。
  风香深吸一口气,转过头来,狠狠瞪了我一眼。
  那眼神仿佛已经认定——不管这团乱麻究竟是怎么缠起来的,最后肯定又得算在我头上。
  我:“……”这关我什么事啊?
  大概是终于察觉到风香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铃音也没再继续火上浇油。
  “好啦,再聊下去,有人恐怕真要生气了。”
  她笑着摆了摆手,又意味深长地看了风香一眼。
  “我先去热身。东云,别忘了你刚才答应姐姐的——下次一定哦。”还没等我回话铃音直接冲我眨了下眼,转身离开。棕色的长发随着步伐在身后轻轻晃动,很快便混入了器械区的人群。
  只是她走了,周围的热闹却丝毫没有消停的意思。
  “早啊。”“早。”“东云君,早上好。”又是几道招呼声接连从不同方向传来。
  我下意识循声望去,正准备像往常一样回应,旁边却先幽幽飘来一句——“真是受欢迎啊,东云君。”我动作一顿。
  风香抱着手臂站在那里,脸上分明还挂着笑,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有点僵。尤其是“东云君”三个字,被她一个字一个字咬得格外清楚。“从进门到现在,招呼是不是还没打完啊?”
  她瞥了眼周围,又把目光落回我身上,脚尖不耐烦地在地面轻轻点了两下。“还、开、不、开、始、了?”
  ……酸味都快飘到更衣室去了。
  “唉,谁让咱们阿真对谁都温柔热情呢?”沙罗也略带幽怨地接了一句,语气松弛,却藏着若有似无的刺,“姨母都有点嫉妒了。”
  我环视会馆。这所私人会馆不算小,可此时几乎所有器械前都有人或站着举着手机朝向这边,或认真地练着,或与身边的私教确认动作。
  “不觉得,人变多了不少吗?”
  “还不是托某个四处留情的家伙的福。”风香依旧怨念未消,“健身馆的主人都把我们的费用免了呢。”
  “……啊?”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沙罗却在旁边笑出了声。“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阿真现在可是这里最受欢迎的人了。”
  她说着,故意往我身边靠了靠。“连姨母都沾了你的光呢。”
  ………………
  练完之后,中午我们在附近找了家定食屋,点了高蛋白的鸡胸肉照烧定食——鸡胸肉烤得外皮微焦、里面还留着汁水,配上杂粮米饭和焯过的时蔬,蛋白质和复合碳水都卡得刚好。
  坐进车里,我左右各搂过风香和沙罗,提议道:“要不今天到处逛逛,晚点再回家?”说着,凑到两人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却故意让前排能听见:“然后找个安静的地方,舒服一下。”
  沙罗面色瞬间泛起潮红,眼里藏不住的喜色几乎要溢出来,显然是期待已久。
  风香耳根羞得发烫,却也没有反驳,只是把脸微微偏向车窗。
  相处这么久,武田和冰见似乎摸清了我的性子。前排的武田已经低头开始在终端上订酒店,冰见则很自然地把车往心斋桥方向开去。回头得好好奖励她们俩才行。
  路过信长书店的时候,我让冰见停车。想看看这个世界的情趣用品店,究竟长什么样。
  一听我要去信长书店,风香倒没什么特别反应,沙罗却难得露出一点尴尬的神色,眼神轻轻飘开。
  一进店,确实和我印象中的不太一样。
  原本该摆满各式情趣服装的区域,现在更多是男士的执事服、看起来像医生职业装的套装,还有一些做得挺可爱的设计。最多的,还是各类角色的cosplay服。
  上到二楼,收银台后一位有点上年纪的大姐正忙碌着。看见我们,她先是一愣,随即迎上来询问需求。
  我说想看看按摩棒。她略微打量了我和身边两位女伴一眼,便带着我们去了角落一处货架。品类没我想象中丰富,设计倒是和以前那个世界常见的差不多。旁边货架上,倒是摆着大量印着“活体材料”“仿真皮肤”字样的假阳具,包装上印着各式男性角色和演员的形象,甚至还都带射精功能——不过这些东西,前世好像也能做出来吧?
  我逛了一圈,摇了摇头。
  大妈见状,问我具体想找什么。我反问她家最受欢迎的产品是什么。
  她把我们带到三楼。这里的玩具明显比二楼更大件,有点类似前世见过的半身臀模——一根挺立的假阳具装在一副紧实的臀部模型上。她一边介绍,一边说这些都是仿真皮肤材质,带射精功能,好一点的型号还自带AI学习功能,能根据使用者的习惯自动调节温度、硬度、速度、射精量等等。
  这下我倒真有点兴趣了。
  不过转念一想,这种东西前世要是认真研发,说不定也能做出来,只是有没有必要去做而已。
  我又想起自己那台还没到货的沉浸装置,顺口问了句,有没有和沉浸游戏配套的玩具。
  大妈想了想,说那类东西主要在电器城才有售,她们这种情趣用品店一般不进货。
  听完我只是有些失望地耸了耸肩,然后又在店里转了一圈。
  一看时间已经快三点,便下楼朝酒店去了。大妈客气地送我们离店。
  车重新发动时,前排的武田已经把酒店确认信息转到了我的终端。
  下车前,我吩咐她去家里把前两天刚做好的那件旗袍取来,一会儿送到房间。
  武田订的是心斋桥附近一家安静的商务酒店,行政楼层,隔音不错。
  我左右手各搂着两人踏入大厅。一路上,女性职员的目光几乎都黏在我们身上。沙罗毫不掩饰脸上的喜色,甚至还微微仰起下巴,像是在享受这份被注视的愉悦;风香则把脸偏得更低,耳根已经红透,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我的衣角。
  进了房间,门一关上,我就把沙罗拉进怀里,低头吻她。
  她显然等不及,立刻急不可耐地回应,舌头像灵活的小蛇,带着明确的目的缠上来,一会儿把我的舌头吸过去,用力吮着我的唾液。我们一边吻,一边互相解着彼此的衣服。我顺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吻去,扒开已经有些松垮的胸罩,含住那颗早已硬挺凸起的樱桃。舌尖绕着乳尖打转,再用力一吸。沙罗轻哼一声,腰肢主动挺起来,把那团柔软更用力地压向我的嘴,另一只手则抓着我的手,按在另一边胸上,示意我揉得更重些。
  过了一会儿,我才停下来,调整因为兴奋而变得急促的呼吸。
  我们同时看向一旁的风香。
  她还怔怔地站在那里,眼神已经彻底迷离,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伸进了自己的裙底,指尖正轻轻按着私处,布料被洇出一小块深色。被我们盯着,她才猛地回过神,眼神慌乱地躲开,手指也僵在原地,进退两难。
  我直接伸手把她搂过来,吻上她的唇。
  起初她还僵硬着,嘴唇紧闭,呼吸乱得厉害。可没过几秒,她的舌头就开始笨拙却疯狂地回应,带着明显的生涩与急切,像是在索取什么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沙罗很配合地从后面帮她脱去衣服,动作熟练而温柔。我从风香的脖颈一路吻下去,鼻尖贴着她发热的皮肤轻轻嗅着,那股带着沐浴露清香却又逐渐混入情欲的气味让我更硬了几分。随后再次深深舌吻,双手同时捏上她两边已经挺立的乳头,用力一拧。风香因为突如其来的痛感闷哼出声,眼睛猛地睁大,随即又沉沦进这个吻里,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就在这时,下身忽然传来温热湿润的包裹感。
  沙罗已经跪了下去,把我的肉棒整根含进嘴里。她吞吐得很深,舌头灵活地舔弄、缠绕柱身,偶尔刻意拨弄最敏感的马眼,发出细微却清晰的水声。快感来得又急又重,我忍不住挺腰往她喉咙里送,双手不自觉地扣上她的后脑,把她按得更紧。与此同时,舌头依旧在风香嘴里搅弄着她的香舌,感受她因为前后夹击而不断发抖的身体。
  不知过了多久,射精欲猛地涌上来。
  沙罗似乎也察觉到了,立刻把我吞得更深,喉咙像活物一样收缩缠紧。我扣着她脑袋的手骤然用力,腰杆一紧,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的喉咙深处。沙罗被灌得一阵闷哼,却因为我死死按着她的后脑而根本拔不出去,只能本能地吞咽,白浊还是从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沙罗喉咙里还含着我浓稠滚烫的精液,缓缓抬起头来。黑蓝色中长发微微凌乱,那侧边细辫贴在她汗湿的颈侧,偏红的眼眸水光潋滟,成熟妩媚的脸上嘴角和下巴全是被溢出的白浊液体。她没有急着擦拭,反而伸出粉嫩舌头,一点一点把唇边的精液卷进嘴里,喉头滚动着吞咽,声音沙哑又带着满足的颤音:“……好浓……阿真的精液……姨母嘴巴里全是你的味道……粘稠得……姨母差点喘不过气……可是姨母好喜欢……”
  我喘着粗气,鸡巴还带着余韵抽动。风香怔怔站在一旁,棕色大波浪卷发散乱着遮住半边甜美却羞红的脸,她手指还僵在私处,淫水已经把穴口打湿一大片。
  “把这个穿上让我好好看看。”我分别扔给一人一条黑丝,把两人一起拉到床上。房间里精液和女性情欲的浓烈气味混在一起,熏得人更加兴奋。我低声命令:“姨母,姐,都给我并排跪在床上,腰塌下去,屁股抬高。”
  沙罗立刻浪笑着照做,她丰盈修长的身材跪得笔直,主动把腰深深塌下,圆润肥美的屁股高高翘起。
  风香脸红得几乎滴血,却还是跪在了旁边。她那甜美却略带嘴硬的表情此刻完全崩坏。
  等她们跪好,我两只手分别探到她们腿间撕破丝袜,用指腹轻轻拨开早已肿胀湿滑的阴唇,找到那两颗硬挺的阴蒂,缓慢地打着圈揉弄。指尖偶尔往下,勾弄她们的黑丝大腿根,把丝袜勒得更紧,让嫩肉溢出丝袜的边缘。“谁表现好,谁就先吃我的大肉棒。谁想先来?嗯?”我故意低声问,手指加快了速度。
  丝袜紧紧包裹着沙罗修长的大腿,脚掌和足底被薄薄的黑丝勒出诱人的弧度,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着,足底的嫩肉透过丝袜隐约可见。她故意把黑丝美足往后蹭了蹭我的小腿,声音又软又骚:“阿真……姨母的黑丝脚……是不是很香?姨母知道你喜欢……你想不想一边操姨母,一边舔姨母的丝袜足底……”
  风香那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颤抖着,丝袜似乎因为穴口的淫水而带有湿痕。她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羞愤:“……你、你自己选……别问我这种下流的话……啊……手指……别揉那么重……”
  沙罗立刻浪得不成样子,她主动把丰满的屁股往后猛送,黑丝包裹的臀肉晃出淫靡的波浪,声音又软又浪:“给姨母……阿真又粗又烫的大肉棒……姨母想要想得快疯了……姨母的骚穴已经湿透了……姨母想被你破处……想被你内射……怀上阿真的孩子……啊啊……手指揉得姨母好爽……姨母的黑丝脚……你可以随时舔……足底好痒……”
  她一边说一边自己疯狂晃腰,穴口湿得发亮,淫水顺着黑丝大腿内侧疯狂往下流,把丝袜彻底浸湿,足底也沾上了亮晶晶的痕迹。
  风香把脸埋得更深,耳朵红透,声音带着明显的羞愤却止不住颤抖:“嗯啊……那里……阴蒂被你揉得好麻……腿……腿软了……啊嗯”
  她的腿根却在不受控制地发抖,黑丝包裹的足底在床单上蜷缩又伸直,足心那块最嫩的地方被我的手指偶尔扫过时,她整个人都会猛地一颤。
  我再也忍不住,把还在滴着精液的粗长肉棒抵在沙罗湿润发亮的穴口,没有急着进去,只是用龟头上下磨蹭,把她淫水和我的残精涂得满穴都是。沙罗忍耐不住,自己往后猛坐,却被我用力按住黑丝包裹的细腰:“别急,姨母。慢慢来。”
  我慢慢推进。刚进去一个龟头,就碰到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沙罗身体猛地一僵,黑丝美腿绷得笔直,却主动放松下来,声音带着痛却又兴奋的颤音:“……进来……姨母的第一次……给阿真留的……全部给阿真……把姨母的子宫……操坏吧……”
  我听着沙罗这骚的不行的告白,腰杆往前一送,整根粗长肉棒全部没入。膜被捅破的瞬间,沙罗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短促尖叫:“啊——!好痛……却好满……阿真的鸡巴……把姨母撑得好胀……穴肉……全被顶开了……”
  她的穴肉瞬间死死绞紧,像一张小嘴一样吮吸着我。我停着不动,让她适应,手指却一刻没停,继续在风香的黑丝腿间扣弄她的阴蒂和穴口。风香受不了这前后刺激,突然转过身,爬过来抱住我的脖子,生涩却用力地吻上来,舌头笨拙却疯狂地缠着我,呜咽道:“……蝶……姐……姐也想要……嗯呜……”
  沙罗适应之后,我开始规律抽插。先慢后快,每一下都狠狠顶到最深处,撞得她丰盈的屁股啪啪作响,黑丝大腿被撞得不断颤抖。我故意把她的其中一只黑丝美足拉起来,放在嘴边,舌头隔着薄薄的丝袜大力舔舐她的足底,从脚心一路舔到脚趾缝,牙齿轻轻咬着丝袜包裹的足跟。
  “姨母的黑丝足底……又软又香……被我操穴的时候,脚心还在我嘴里抖……骚不骚?”我低声问。
  沙罗浪叫得更加忘形:“好深……阿真的好烫……姨母的穴要被操坏了……啊啊……足底被你舔得……好痒……好麻……姨母的丝袜脚……全是你的口水……操我……再重一点……把姨母操到怀孕……”
  我越操越猛,最后加速打桩,在她高潮时穴肉死死绞紧的瞬间,整根埋进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直接灌进去。沙罗全身剧烈发抖,黑丝美腿绷得笔直,穴口一缩一缩往外吐着白浊混合着处女血的液体:“射进来了……好烫……姨母的子宫……被阿真的精液灌满了……要怀上了……啊啊啊——!”
  我抽出还在滴精的肉棒,躺平在床上。沙罗还在高潮余韵里颤抖。
  我躺着一动不动,只是看着已经欲火焚身的风香。风香终于忍不住,自己跪到我腰两侧,双手撑着我的胸口,对准那根沾满沙罗淫水和精液的粗长肉棒。穴口又紧又热,龟头刚挤进去一点就卡住。沙罗恢复过来后主动爬过来,伸手帮她分开阴唇,低声哄:“放松……慢慢坐下去……姨母刚才被操得那么爽……你也会喜欢的……”
  风香咬着下唇,一点点往下沉。膜被顶破的瞬间她整个人猛地一颤,眼泪直接掉下来,却还是把最后能吞进去的部分全部坐到底。即便如此,我的鸡巴还剩最后一截没能被她的处女穴完全吞入,还剩根部一点点露在外面。 “啊……好痛……阿真……姐的第一次……给你了……里面……好满……”
  我双手握住她黑丝包裹的丰润屁股,用力拍了两下,声音带着笑:“动得这么认真……姐姐原来这么想要我这个亲弟弟的鸡巴?黑丝都被你的淫水弄得透湿了。”
  风香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却没有停,反而扭着腰越动越用力,棕色大波浪卷发甩得凌乱,嘴里断断续续反驳:“才、才没有……你少废话……啊……顶到最里面了……我的小穴……啊……要被亲弟弟的……嗯啊……大鸡巴撑坏了——”
  与此同时,沙罗已经跨坐到我脸上,把刚刚被内射过、还红肿外翻往外流精的骚穴直接压下来。我伸出舌头深深舔进去,把自己的精液和她的淫水一起卷进嘴里大力吞咽。
  沙罗舒服得直哼哼,自己前后磨着我的脸,黑丝美足踩在我胸口,足底的丝袜在我皮肤上摩擦:“舔……阿真用力舔姨母被你射满的穴……把精液都吃回去……姨母又要去了……啊啊……”
  风香骑乘的节奏越来越乱,穴肉开始痉挛。我扣着她的黑丝细腰用力往上顶,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黑丝包裹的大腿不断颤抖。
  突然她整个人抱紧我,弓起身子高潮,穴里绞得死紧,我顺势把所有浓精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风香被内射得哭出声,趴在我胸口发抖:“射进来了……我的里面……全是蝶的精液……好烫……要怀上弟弟的孩子了……呜呜……”
  沙罗也在我脸上高潮了一次,淫水混着精液喷了我一脸。她黑丝美足在我身上抽搐,足底的丝袜完全湿透。
  三人暂时分开,大口喘气。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到处都是白浊和淫水的痕迹。
  我扶着两人走进浴室。热水哗啦啦冲下来,我先让沙罗双手撑着墙壁站在镜子前躬下腰把小穴送出来,自己从后面进入。镜子里她那张成熟妩媚的脸已经彻底失神,丰盈的乳房被我操得前后剧烈晃荡,美腿被热水打湿后更显淫靡。我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撞得啪啪作响。
  “看镜子,姨母。看看你自己被我操得多骚……脚都站不稳了。”我低吼着,一只手把她的美足抬起来,舌头直接舔她湿滑的足底,牙齿咬着脚心用力吮吸。
  沙罗看着镜子里自己失神的表情,浪得更凶:“射进来……射给姨母……把子宫灌满……阿真的孩子……姨母要给你生……啊啊……足底被舔得好爽……全是你的口水……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
  我整根埋进去,再次内射。她美腿抖得几乎站不住,精液顺着穴口混着热水往下流。
  接着我坐进浴缸,让风香面对面坐上来。水波随着动作剧烈晃动。风香一开始还害羞地把脸埋在我颈窝,后来被顶得受不了,自己主动上下猛动,丰满乳房在我胸前摩擦。我一边操一边亲她、咬她脖子,手指则伸到下面揉她,用力按压她最敏感的一点。
  “姐……这么敏感……腰还自己动得这么厉害……还说不想要?”我喘着气笑。
  风香哭着却把自己坐得更深:“……闭嘴……啊……好深……水里……全是我们的液体……我……我要被弟弟操坏了……射吧……射进来……姐也想怀……”
  在她高潮绞紧的时候,我再次内射。浓精从交合处溢出来,混进浴缸的水里,拉出淫靡的丝线。
  洗完出来,武田已经把定做的情趣旗袍送到房间。高开叉、侧腰大面积镂空、几乎遮不住的改良款,又薄又滑。我让两人穿上旗袍和提花黑丝。布料贴着还在往外渗精的穴口和腿根,开叉处若隐若现。
  我先把风香压在床上,正常位从正面进入。旗袍被推到腰际,开叉随着抽插不断晃动,黑丝美腿被我扛在肩上。我故意把她的黑丝足底贴在自己脸上,一边操一边大力舔舐她足心,舌头隔着丝袜把脚趾全部含进嘴里吮吸。
  风香被操得哭着求饶:“慢一点……蝶……姐的穴……被你操得太深了……黑丝脚……别一直舔……姐要疯了……啊……又高潮了……”
  她身体却诚实地把黑丝美腿缠得更紧,穴肉死死咬着我。我故意问:“姐被操哭了?穴还咬这么紧?黑丝足底都湿成这样了,还嘴硬?”
  她羞愤地摇头,眼泪狂流,身体却在高潮中痉挛,小腹被我内射得微微鼓起,白浊顺着旗袍开叉和黑丝大腿往下淌。
  接着我把沙罗翻过来,腿压向她自己胸口,打桩位从上往下猛砸。这个体位又深又重,每一下都像要把她子宫撞穿。沙罗被顶得语无伦次,黑丝美足在我肩头乱颤,我低头含住她一只丝袜脚,大力舔舐足底最嫩的那块地方,牙齿轻轻啃咬
  “太深了……阿真要把姨母操坏了……好爽……再重一点……姨母的黑丝脚……被你舔得要高潮了……啊啊……姨母的子宫……要被精液灌爆了……射进来……再给姨母灌满一次!”
  她高潮到近乎失神的时候,我再次把滚烫浓精全部灌进她最深处。
  之后我们没有停。
  我让两人并排侧躺,自己从后面轮流进入。 一只手揉着前面那个被旗袍半遮的乳房,指腹陷进柔软里,偶尔捏住已经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探到后面那个腿间,既扣弄肿胀的阴蒂,又隔着湿透的黑丝用力按压足底最嫩的脚心。谁的蜜穴绞得更紧,我就多送几下。同时把那双黑丝美足拉到唇边,舌尖隔着薄薄的丝袜缓慢舔过足心,再含住脚趾轻轻吮吸。丝袜被口水浸得更深,足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上来,又软又烫。
  沙罗的声音已经沙哑,却还在往我怀里送,腰肢主动后靠,穴肉一下下吞得更深:“阿真……再深一点……姨母的穴……还在流水……黑丝脚被你舔得好麻……足心……好痒……”
  风香则咬着唇,只从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她嘴上不说,黑丝脚却主动往我嘴里送。每当我含住她整个足跟用力一吮,她的穴肉就会猛地收缩,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活物般缠上来,把我咬得更紧。淫水顺着丝袜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不知过了多久。
  我把沙罗抱起来,背靠墙壁。她黑丝长腿紧紧缠着我的腰,湿透的丝袜足底在我后背来回摩擦,留下一道道黏腻的水痕。每一下顶入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着她的臀肉,发出清晰的啪啪声。我偶尔把风香拉过来,让她跪在旁边抬头看。或吻她,或让她舔我的乳头,或把她的脸按到沙罗被顶得剧烈晃动的乳房上。
  风香哭着,却没有拒绝。舌头笨拙地卷着沙罗已经红肿的乳尖,黑丝美足跪在地上,脚趾把地毯都抠出了褶皱。她的呼吸乱得厉害,偶尔会因为沙罗被顶得太深而发出的浪叫,自己也跟着轻轻发抖。
  后来我让风香趴跪在床上,沙罗则站着,把还在往外流精的蜜穴直接送到我脸上。 我一边从后面狠操风香,把她黑丝包裹的臀肉撞得啪啪作响,一边伸出舌头深深埋进沙罗红肿微张的穴口。之前射进去的浓精和新鲜的淫水混在一起,被我卷进嘴里,带着浓烈的腥甜。沙罗的穴肉还在轻轻痉挛,像是在贪婪地吮吸我的舌尖。
  风香的腿已经软得几乎跪不住,上半身完全趴在床上,哭腔里带着压抑的浪叫:“太深了……蝶……姐的穴要坏掉了……黑丝……全被你的精液弄脏了……足底……好麻……”
  沙罗被我舌头舔得直抖,黑丝美足踩在我的肩膀上,足底的丝袜在我皮肤上用力摩擦,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阿真……姨母又要喷了……把姨母的淫水……全喝下去……”
  最后我让她们叠在一起——沙罗仰面躺着,风香趴在沙罗身上,两人胸贴着胸,黑丝美腿交缠。我从后面轮流进入。每抽出一个就换另一个,肉棒上带出的浓精和淫水被涂得到处都是。旗袍、黑丝、床单全是一片狼藉。抽出时拉出的银丝在空气里轻轻晃动,再被下一次插入一并顶进去。
  沙罗的眼神已经彻底失焦,嘴角还挂着之前留下的精液痕迹。她唯一还能做的,就是把一只黑丝美足主动抬起来,送到我唇边。我最后一次把那只脚含进嘴里,舌尖卷着她最敏感的脚心缓慢舔舐,再用力吮吸。丝袜下的足心又软又烫,随着我的舌头轻轻发抖。
  当我最后一次整根埋进风香身体、把浓精全部灌进她最深处时,她已经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只剩下抽泣和身体剧烈的痉挛。黑丝美腿无力地抽搐着,足底在丝袜里完全张开,任我舌头卷着她最敏感的脚心来回舔弄。她的穴肉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要把我的精液全部榨干净。滚烫的精液被绞得几乎要倒流,却还是被她死死含住。
  我抽出时,白浊混着淫水从她红肿微张的穴口涌出来,顺着黑丝大腿内侧往下流,一直流到她的足跟,把丝袜彻底浸得半透明。
  两人并排瘫在彻底湿透的床单上。腿都合不拢。黑丝早已被精液和淫水浸得半透明,紧贴着红肿微张的穴口和大腿根,足底部分更是被我的口水和她们自己的液体弄得黏腻发亮。情趣旗袍皱成一团扔在一旁,开叉处全是白浊和淫水的痕迹。
  我躺在中间,左右手各揽着一个。
  沙罗还残留着一点意识,侧过脸来,用已经沙哑的声音轻轻吻我的下巴:
  “……阿真……姨母被你操坏了……可是姨母……还想再被你内射……”
  风香把脸深深埋在我肩窝,哭腔还没完全消散。她紧紧抓着我的手,黑丝美足无意识地蹭着我的小腿,脚趾还在丝袜里轻轻蜷缩。没有再说任何反驳的话,只是轻轻颤抖着,偶尔从鼻腔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三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偶尔从红肿穴口与黑丝腿根溢出的黏腻水声。
  精液还在往外流。黑丝还在往下滴淫水。三个人,都已经彻底动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