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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6/08/15 02:17 / 225 / 24 /
【小说】云雨箱庭?大胆去干!

第零章 灵魂交换?
  随着多国少子高龄化的加剧,世界陷入了严重的劳动力短缺的窘境。为了改善这一局面,以日元国为首的一批“催生激进国”推出了一项名为“播种特别许可”的政策:由“催生特别办公室”指定、拥有“播种权”的人,可以无视“适龄且未孕”异性本人及其伴侣的意愿,强行发生以繁殖为目的的性行为。
  当然,这项政策并非单纯为了玩弄人性而生。它对男女两性一视同仁,也为被迫一方提供了相应的补助。值得一提的是,“播种权”并非市场上可以随意获得的白菜。
  政策要点总结如下:
  一、拥有播种权者,五成是中产以上的所谓成功人士,三成多是本人主动或被动向播种局递交申请、通过审查的应届高校毕业生,剩下的则是被选中的中年社畜;
  二、比较讽刺的一点是,播种权持有者的男女比例为4:6;
  三、禁止随时随地交配,理由是影响路人观感,也为了防止极端情况发生——例如搞了别人对象后被当场报复。播种局并不保障播种行为之外的人身安全;
  四、无论男女,“被迫”的一方不论受孕与否,都能获得政府发放的基本补助金,按次计算。若成功受孕,该次行为不限于怀孕一方,男女双方(多人情况下按DNA报告判定)都能获得奖励金,金额远高于基本补助;
  五、已婚的性少数群体经审查通过后,可在指定期间内获得豁免权,不受该政策约束,豁免期满前三个月须重新申请;
  六、行使播种权须遵守以下限制:不得未经许可闯入私人领域提出播种请求;不得违背双方意愿在室外播种;不得违背双方意愿实施与播种无关的过激行为或造成身心伤害的行为;
  七、婴儿抚养权原则上由行为双方与播种局三方会议决定。即便一方愿意在获得育儿补助的前提下抚养新生儿,若播种局判定其不具备抚养资格,仍可剥夺其抚养权,另行指定抚养主体;
  ……
  政策推出后,最高兴的莫过于那些性欲旺盛却苦无机会的男大学生、幻想着与优质爱豆/高富帅/理想型共赴云雨的女大学生,以及每月加班超过160小时、休息日把钱都花在“女儿”和“洗澡”上的中年大叔们。  联合国人权组织与保守派对这项政策嗤之以鼻,谴责激进国不尊重人权,各路人类学家、社会学家、女权主义领袖纷纷出面抨击,要求立即终止这项“不可能成功促使人口增长”的政策。就在保守派们等着看笑话之际,政策推行后第二、第三年的人口自然增长数据,狠狠给了他们一记耳光。
  周边国力允许的小国纷纷开始效仿。又过了两三年,原本的保守派也拉下脸面,向日元国取经,在“播种特别许可”的基础上稍加增减,弄出了一套类似的东西——碍于国际颜面,死不承认是照搬,美其名曰“国家紧急时生育保障特别许可”。
  收效甚好。
  就在世界新生儿数量节节攀升、各地产房一片欣欣向荣之际,一位学者突然指出了一个似乎被刻意忽视的问题:近九成的新生儿,都是女孩。
  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后,各国一边继续推进播种政策,一边着手研究这一异常的产婴性别比例。有人认为,是违背主体意愿的性行为导致了排卵/受精异常;有人则说,这种强制的播种行为违背了阴阳调和的自然规律——阴气过盛,才导致产婴清一色为女孩,佐证便是那批数量稀少的男婴,恰恰都出自未受“播种”介入、正常结合的夫妻;也有人指出,即便是播种政策之外的正常产婴,男女比例同样偏离了科学数值,同样是女婴偏多……
  争论声中,播种政策的推行渐渐遇到了更大的现实阻力——适龄男性人口不足。一方面,男性数量的匮乏,导致同一名男性不得不“服务”多名女性;另一方面,播种权持有者逐渐呈现出清一色为女性的态势,进一步加深了男性群体的困境。部分国家的播种局,甚至不得不联合司法部门,出面保护男性的生理与心理健康。更有甚者,在缺乏适龄男性的城市,播种局和播种权早已沦为徒有虚名的笑柄。
  …………
  “有什么问题吗?真蝶君?”自称神明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根教鞭,指向举手的人,随即扶了扶眼镜框。
  “呃……为什么突然讲起历史来了?”
  “好问题!”神明似乎很满意有人提问,“因为你接下来要去的地方,有着截然不同的历史,截然不同的文明。”自称神明用中指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意味不明的光,“一个男女比例平衡的世界。”
  “……”提问的人彻底愣住,这前言不搭后语的逻辑让他一时不知该从何吐槽起。“这二者有什么关系吗?”
  “……总之” 神明清了清嗓子,显然是想蒙混过去,抬手用教鞭敲了敲悬浮在虚空中的黑板——上面赫然写着“灵魂交换”四个大字,“我要实现你的愿望,把你送到另一个世界去。”
  如此明目张胆的顾左右而言他,让那人一时语塞。可反复咀嚼了几遍神明的话后,他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一副满怀期待的模样。“谢谢神大人。”不过下一秒他的表情又阴沉了下来。
  “嗯?担心你的家人吗?”神明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语气轻松,“放心吧,会有人好好照顾她们的。”
  “嗯,我们走。”短暂的沉默后,他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
  “对了。”神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用教鞭随意敲了敲空气,“你过去之后就不归我管了,这里的记忆也会一并清除。”他顿了顿,脸上挂着那种说不清是慈祥还是随便的笑容,“总之——享受你的新生活吧。”
  ——
  话音落下的瞬间,眼前的一切开始扭曲、坍缩,化作一片刺目的白光。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15 02:33:08

第一章 遇难?我成了东云真蝶!
  那块巨岩探出山脊,像一枚被谁随手搁在半空的印章,底下就是整座大阪。
  我和阿健排在队伍后面,看着前面的游客一个个爬上去,背对着城市摆出胜利的姿势,手机快门声混着山风,此起彼伏。轮到我们的时候,阿健先跳了上去,回头冲我招手。
  “快点啊,这景色真好。”
  我踏着凹凸粗糙的原生态岩面爬上岩石,再往下就是几十米高的落差和张牙舞爪的树冠。正午的太阳把岩面炙烤得发烫,风不算大,却是暖暖的,夹杂着草木的清香。眼前的景色确实值得这一两个小时的辛苦攀爬和一路流下的汗水——整座大阪铺展在脚下,楼宇如积木,河流像一条反光的丝带蜿蜒切过市区,远处的云层层叠叠地堆着,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厚重感。
  “来,笑一个。”阿健举起手机,退后半步找角度。
  我坐在岩石顶端,心跳因为这个高度而微微加速,混着一种近乎眩晕的兴奋。快门声响起的瞬间,我下意识地咧嘴一笑。
  突然,后颈忽然传来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牵引感,像是有什么东西不由分说地攥住了我的衣领,狠狠往后一拽。我甚至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平衡,眼前的大阪骤然倾斜、翻转,天空和城市的位置调换了过来。
  “卧槽——!”
  我听见阿健的吼声,看见他扑过来的手指几乎要碰到我的手腕,却终究差了那么一点。周围响起路人压抑不住的惊呼,有人尖叫,有人拿着手机僵在原地不知该拍还是该救。这一切都以一种诡异的慢速在我眼前播放,像是有人替我把时间调慢了,好让我看清自己坠落的每一个瞬间。
  下一瞬间,树冠吞没了我。
  树枝刮过手臂、脸颊,带着细碎又密集的疼痛,一下又一下,直到那种疼痛本身也变得模糊,变成一片轰隆隆的、失去意义的白噪音。我甚至没有听见自己落地的声音。
  再睁眼时,已经是黄昏时分。
  橙红色的天光斜斜地打在脸上,带着一种温吞的、让人分不清是清晨还是傍晚的暧昧。我僵硬地眨了眨眼,视线里先是模糊的树影,然后是两根朱红色的立柱,再然后,是一道横贯其上的木质横梁——鸟居。
  我躺在鸟居前的石阶上,脸颊贴着冰凉粗糙的地面。挣扎着支起身体的瞬间,浑身的酸痛和僵硬才如潮水般涌上来。我扶了扶有点晕的脑袋,低头看向自己,白衬衣被树枝划得破破烂烂,裤子和袖口都豁开了好几道口子,可露出来的皮肤上,大多只是些浅浅的擦伤和划痕,渗着些许血丝,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触目惊心。
  我有点讶异——这不是从几十米高的岩石上摔下来该有的伤势。看着远处山上夕阳下显得有点诡异的山林,我放弃了思考,而是撑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没有牵扯出钻心的疼痛,感受到的只是些寻常的酸胀感,像是运动过量之后的那种疲惫。
  我抬起头,望向眼前的神社。
  夕阳把整座建筑染成一种介于金色和血色之间的暧昧颜色,鸟居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我看不清的地方。奇怪的是,这本该是白天上山时路过的那座神社——出发前我明明和阿健在这里的手水舍洗过手——可此刻的它却透出一种莫名的疏离感,仿佛它在拒绝着我,有一瞬间我竟生出眼前这座神社不是我白天见到的那座这样的念头。
  四周静得反常。没有虫鸣,没有山风穿过树叶的声音,甚至没有远处该有的城市噪音。整个世界像是被按了静音键,只剩下我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在这片寂静里显得格外突兀。
  我拖着这副几乎不听使唤的身体,扶着冰凉的石柱勉强站起身,双腿发软,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深一脚浅一脚地离开鸟居,朝着记忆里应该有街道和人烟的方向走去。得找人。得找到便利店,或者随便什么亮着灯的地方。走了不知多久,腿已经彻底撑不住了,我瘫坐在路边一片小公园的长椅上,大口喘着气,眼前阵阵发黑。
  我跪在饮水台前,伸手拧开水龙头的旋钮,一道细细的水柱应声向上喷出。我凑近了,就着那道水流喝了几口,冰凉的水顺着食道一路滑下去,脑子竟真的一点点清醒了起来。
  我撑着水池边缘慢慢站起身,心里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诧异还没散去。可我甚至没时间细想这份诡异,身体恢复带来的短暂庆幸,很快就被另一桩更迫切的事取代了。
  背包。
  我的背包呢?里面装着钱包、手机、证件——所有能证明我是谁的东西。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身上,空空如也,连个手机的影子都没有。我皱着眉,在原地转了一圈,试图回忆自己是什么时候、在哪里弄丢的。第一反应,大概率是在坠落的过程中,和自己一起摔进了那片山林里,大概早就不知道被甩到哪个角落去了。
  可就算希望渺茫,我还是抱着一丝侥幸——说不定运气好,背包也和我一样,恰好落在了神社附近,而不是深陷进那片密林里。
  去神社那边看看吧。我这样想着,顾不上休息,转身朝着记忆里神社的方向走去。
  刚走出几步,便听见了短促的鸣笛声。一辆警车缓缓停靠在公园入口,车门打开,下来两名女警——一个身材高挑,曲线丰满,即便是制服也难掩那种成熟的性感;另一个个子娇小,五官精致,带着几分与警服气质不太相符的可爱。
  “你需要帮助吗?”她们一边朝我这边走来,一边扬声问道,语气还是例行公事般的平静。直到走近到能看清我身上的伤痕和衣服的破损程度,两人的脚步骤然加快,几乎是小跑着朝我这边赶了过来。
  “你受伤了吗?怎么弄成这样?”高个女警几步赶到我面前,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切,视线扫过我身上那些破损的痕迹。
  “我没事,身体感觉恢复得差不多了。”我如实回答,又有些沮丧地补充道,“不过我的证件和背包不见了,应该是弄丢在什么地方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矮个女警问:“大概丢在哪个位置,还记得吗?”
  “应该是……神社附近。”我努力回忆着,“就是山脚下那座神社,鸟居前面。”
  “那我们载你过去找找看。”高个女警说着。和矮个子女警两人一左一右地凑了过来,一人扶着我的手臂,一人虚虚地托在我背后,几乎是半护送半搀扶着,一路小心翼翼地把我带到警车旁,直到我稳稳当当地坐进后座才松开手。
  车子发动的间隙,矮个女警从副驾驶转过头,又确认了一遍:“真的不需要先去医院看看吗?伤口不处理一下没关系吗?”
  “没事,现在感觉挺好的,谢谢关心。”我摆摆手,语气尽量显得轻松,“比起这个,我更想快点把东西找回来,不然心里总是不踏实。”
  车子行驶的间隙,两人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高个女警叫佐藤光,矮个女警说叫她小林就行。很快,车子便开到了山脚下。
  那座在夕阳下显得格外陌生的神社,此刻在夜色里又添了几分幽深的意味。两名女警拿出手电筒,和我一起在鸟居附近、石阶两侧仔仔细细地搜寻了一番,甚至连附近的草丛都没放过。
  可翻找了小半个小时,除了几片落叶和碎石,什么都没有。
  佐藤甚至专程去神社里问了值守的工作人员,有没有捡到相应的遗失物,得到的回答却是否定的——今天并没有人上交过什么背包。
  “怎么会……”我站在原地,懊恼地低下头,一时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继续找。
  “别太担心。”佐藤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温和,“你再仔细回忆一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身上就没有背包的?”
  我皱着眉,把记忆一点点往前捋——最后一次确定背包还在身上,是在巨岩那里,和朋友一起拍照的时候。
  “是从那块巨岩那里……”我把整件事的经过说了出来,“我和朋友坐在岩石上拍照,就在那时候,我感觉后颈被什么东西猛地一拽,整个人直接从岩石上坠下去了,掉进了后面的树林里……”
  话说到一半,我的视线无意间扫过上山方向不远处的一棵树,借着女警手电的余光,似乎瞥见枝丫间挂着什么东西。
  “那边好像有什么。”我指了指那个方向。
  三个人一起走了过去,女警把手电光对准那处枝丫——挂在树杈上的,是一件灰色的西装外套。佐藤伸手把它取了下来,借着手电的光低头细看,这才发现外套胸口位置用金线绣着一个像是校徽的图案。外套上也有几道被树枝刮蹭出的划痕,但并没有破损开口的地方。
  “这是你的吧?”佐藤把外套递到我面前。
  我接过来看了看,又摸了摸质地,茫然地摇了摇头:“没什么印象。”
  这句话一出,两名女警对视了一眼,神情有些微妙。
  “款式和你身上穿的应该是一套的吧?”小林指了指我身上的校服,“你们学校的制服,你没印象?”
  我被这么一说,才仔细端详起自己身上的衬衫和灰色西装裤,越看越觉得不对——像是第一次真正注意到这身衣服似的。
  “不对啊,”我喃喃道,“我早上登山穿的不是这身。”
  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在心底悄然蔓延,越滚越大,顺着脊背窜上来,激得我后背一寒。这是谁的衣服?我又是什么时候换上的?
  就在这时,佐藤的手指似乎摸到了外套内侧口袋里的什么东西,伸手探进去,掏出了一张卡片状的物件。她和身旁的同伴凑近看了一眼。
  “抱歉,你再说一遍你叫什么名字?”她抬起头,盯着我问道,语气中带着点不确定。
  “庄晓蝶”我如实回答。
  两人听完,神色顿时变得古怪起来,彼此又交换了一个难以言喻的眼神。
  “那……那你认识东云真蝶吗?”佐藤又追问了一句,话说到一半,自己先愣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种迟疑和小心翼翼,导致口吻听起来有点奇怪。
  我被这反应弄得莫名其妙:“我能看一下那个证件吗?”
  她们狐疑地对视了一下,还是把那张卡片递了过来。
  是一张学生证。上面贴着照片,发型是那种阳光清爽的短发,可照片里那张脸的表情,却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阴郁和失神。姓名一栏写着——东云真蝶
  年级栏标注着“高二”。
  我盯着那个名字和那张陌生的脸,老实说道:“不认识。”
  这句话彻底炸开了锅。两名女警面面相觑了一瞬,随即不约而同地退开半步,转过身背对着我,凑近脑袋压低声音交谈起来,只有零星几个字飘进我耳朵里——
  “前辈……该不会是,失忆……”
  “头部似乎没有受伤……”
  “事件啊,前辈”
  “……先请示局里”
  ……
  佐藤最先反应过来,重新转向我,从随身的挎包里掏出一台类似平板的终端,清了清嗓子,语气恢复了职业性的平静:“方便的话,能不能再跟我核实一下你的个人信息?”
  我如实报上了自己的姓名、年龄和住址。佐藤一边在终端上飞快地记录着,一边不时抬眼看我一下,神情里那份职业性的平静之下,似乎还藏着一丝没能压下去的困惑。
  小林则转身朝着停在山下的警车方向走去,大概是要联系总局。她去了没多久便折返回来,对我说道: “能不能麻烦你跟我们回一趟局里,呃,做份笔录……”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自己的说法不太妥当,赶忙补充道, “当然,更主要的是方便联系你家里人来接。”
  我思索了片刻,还是点了头。现在证件丢了,身无分文,连回家的路都成问题,能有警车送一程,再顺便把事情说清楚,倒也不是坏事。
  “没问题。”我应下来, “我跟你们回去。”
  “回诶——”佐藤听完,不知怎地发出了一声古怪的声音。我和小林一齐看向她,她像是自己也没料到会发出这种声音,慌忙举起手里的终端挡在脸前,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
  我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她。小林倒似乎猜到了同事在想什么,冲我摆了摆手: “呃,那啥,别管她,可能是走神了。”语气里也带着几分替对方感到丢脸的窘迫。
  这时,我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噜叫了一声。我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不好意思,大概快一天没吃东西了。”
  这句话倒是无意间冲淡了两人之间那股莫名的紧绷气氛。佐藤下意识地抬手捂住嘴,轻轻笑了一声;小林则没忍住,捧着肚子笑出了声,虽然也没笑得太过夸张。两人对视了一眼,像是达成了什么默契。
  “那路上先去便利店,给你买点吃的吧。”佐藤说道。
  我们一起走向警车。走在后面时,我隐约听到她俩压低声音的交谈。
  小林的声音带着调侃和责怪:“你刚刚那是什么反应啊,太丢人了。”
  佐藤像是被戳中了软肋,小声反驳:“可是他说要跟我们回去嘛,我就……”
  小林压低声音笑起来:“你就想歪了是吧?你这胸大无脑、性欲旺盛的家伙。”
  佐藤似乎有点急了,声音带着点羞恼,却又压得更低:“可是前辈……男的诶,我们都多久没见过真正的男的了。前辈你不也一直在忍耐吗?”
  我听了只是微微挑了挑眉,心想她俩的工作环境也太惨了,还是她俩太挑剔了没把同事当男的?但也没当回事,继续往前走。
  警车最终停在了一家便利店门口。她们进去买了饭团和热牛奶,我坐在后座上,几口就把东西解决干净,又道了声谢。
  “我想去一趟洗手间。”我说着,已经准备开车门。
  这句话一出口,两名女警先是一愣,随即不知为何都露出了几分说不出的尴尬,脸颊隐隐泛红,像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话。
  “啊……这、这种事……不用特意说出来,自己去就是了……”小林磕磕巴巴地应了一句,视线飘忽地避开了我。
  我被这反应弄得莫名其妙,狐疑地看了看她们俩,没多想,耸了耸肩,推开车门朝便利店的洗手间走去。
  洗手间里的灯光是那种惨白的日光灯,照得镜子格外清晰。
  我拧开水龙头,俯身洗了把脸,冰凉的水珠顺着下颌线滴落。直起身抬头的瞬间,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生出一种毛骨悚然的陌生感。
  这不是我的脸。
  皮肤紧致得不像话,毛孔细腻,没有一丝该在三十岁男人脸上出现的松弛和纹路。发际线乌黑浓密,发丝根根分明,透着一股只有年轻人才有的健康光泽。整张脸的轮廓也带着几分尚未完全褪去的稚气,连眼神里都残留着少年人特有的、还没被生活磨平的东西。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抚上自己的脸颊,又摸了摸下巴——光滑得没有一丝胡茬的痕迹。心脏骤然狂跳起来,脑子里嗡嗡作响,无数个念头同时炸开,却理不出一条清晰的线索。
  就在这一片混乱当中,一个念头猛地窜了出来——那张学生证。
  那张印着陌生名字和陌生面孔的学生证。
  我几乎是冲出洗手间的,一路小跑回到警车旁,顾不上两名女警诧异的目光,急切地开口:“能不能再让我看一眼那张学生证?”
  佐藤愣了一下,还是从证物袋里取出那张卡片,递到我手里。
  我死死盯着上面的照片——阳光清爽的短发,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阴郁和失神的表情。
  和刚刚镜子里那张脸,一模一样。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方才两人听到我报出“庄晓蝶”这个名字时,那份错愕和交换眼神的古怪反应,究竟是为什么。
  我死死攥着那张学生证,手指微微发颤,脑子里只剩下一个荒谬到近乎可笑的念头——
  我,穿越了?
  灵魂,穿到了这个叫“东云真蝶”的高中生身体里?
  …………
  ……
  警车驶入分局的院子时,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不是怕,是有点社死。车门一开,院子里倒还算安静,可跟着两人一路走进大厅,各种声音便扑面涌了过来:此起彼伏的交谈声、电话铃响,还有键盘敲击的哒哒声交织在一起,混杂成一片让人瞬间清醒的嘈杂。
  更让我一时有些恍神的,是眼前的景象。大厅里穿梭往来的警员,清一色是女性。前台接待是个笑起来带两个梨涡的清秀女生;靠窗打印文件的那位气质冷淡,扎着一丝不苟的低马尾;茶水间里探出头看热闹的两个,一个娇小玲珑像是刚毕业没多久,一个则前凸后翘,制服撑得有些吃力。清纯的、可爱的、性感的,高挑的、娇小的、丰满的——不管哪种类型,无一例外,全是美女。
  我看得有点出神,直到小林在我背后轻咳一声:“看什么呢,走了。”
  我这才收回目光,讪讪地跟着往里走,一路从大厅到审讯室,感觉自己被至少七八道目光扫过,有好奇的,也有审视的,甚至有的带点玩味性质。
  分局长看起来四十岁出头,气场很足。她听完佐藤简单的汇报,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视线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像是在权衡着什么。
  “这样,”她终于开口,语气是那种久居其位的沉稳,“我们派人跟你一起去你报的住址核实一下,确认无误就放你走。”
  “可是局长,这是事件啊……”还没等小林把话说完,局长先伸手制止了她,表情没有变化,像是在说照她说的做。
  于是我又坐上了警车,这次是副驾驶。
  车子驶出警局,沿着熟悉又陌生的街道一路向前。窗外的景色掠过,我望着那些街景,心里却泛起一丝说不清的违和感——路牌、店铺招牌、街角的自动贩卖机,明明应该是看了多年再熟悉不过的样子,此刻看在眼里却总觉得哪里对不上。
  我悄悄按下心底那点疑惑,没有多问,只是安静地看着窗外发呆。
  车子渐渐驶入一片安静的住宅区,道路两旁的喧闹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错落有致的日式宅院——白墙黛瓦,竹篱围墙,偶尔能看见院子里探出的松枝或红叶,空气里都染上了几分难得的静谧。
  不多时,警车缓缓停下。
  眼前是一栋带院子的日式宅院,木质门楣、青灰瓦顶,门口两侧种着修剪整齐的松柏。算不上多气派的豪门大宅,但那种沉淀下来、说不清道不明的底蕴感,还是让人一眼就能看出这家人不简单。
  按响门铃后,出来开门的是一位气质温婉、眉眼间带着几分英气的年轻女性。小林上前出示证件、说明来意,但那位女性的注意力几乎全落在我身上。她一看到我浑身的伤痕,脸色瞬间变了,眼中闪过明显的惊慌与心疼,几乎是下意识地快步上前,一把扶住了我的胳膊。“阿真,你这是怎么了?痛不痛?”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手指轻轻按在我手臂上,像生怕我下一秒就会倒下。
  我轻轻摇了摇头,低声安慰道:“我没事……真的。”
  她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却依旧扶着我没有松手。过了两秒,她才抬起头看向门口的两位女警,语气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眼底还残留着未完全散去的担忧:
  “……是我家孩子没错。”
  小林张开口还想再说什么,随身的通讯设备却在这时震动了一下。她看了眼屏幕,神色微妙地和同伴对视一眼:“总局那边说核实完了就立刻收队……”
  “诶?可是事件……”佐藤还没说完就被小林伸手打断。
  两人客气地道了别,转身离开的背影里,我隐约听见佐藤小声嘀咕了句“这么神秘”,被小林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我忽然叫住了她们:“两位请等一下。”
  佐藤和小林同时回头。
  我看着她们,诚恳地说道:“今天真的谢谢你们送我回来……等我把事情处理好,想好好感谢二位。”说到这里,我顿了顿,随即捏紧拳头,像是鼓足全身的力气问了一句“如果方便的话,能告诉我联系方式吗?”我感觉浑身的血液流速都变快了,身体尤其是脸部发烫。这是我这么明目张胆要年轻女孩的联系方式,还是女警的。
  两人眼神似乎朝我身旁的女性飘了一下,我也看了过去,发现那女性略带惊讶地看着我,在感受到俩女警的视线后又回过头,审视了她俩一眼只是默默闭上双眼看样子是不反对。看到女性的反应,佐藤的眼睛亮了亮,小林虽然表面镇定,但耳尖也微微泛红,带着明显的期待与兴奋,几乎是同时点头答应了。
  我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不过,不好意思,我的手机丢了……”
  这时,旁边的女性忽然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不好意思,我家孩子手机丢了,号码需要重新补办。暂且先记下二位的号码,届时由这边打过去吧。”
  两位女警听出她语气中的严厉,对视了一眼,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头表示同意。佐藤很快拿出纸笔,写下了自己的号码递给小林。小林也写上了自己的号码后快步走上前把纸条递给我。
  我接过纸条时,故意握住了小林递纸条的那只手,还轻轻揉了揉她的手背,一边说着感谢,一边观察她的反应。
  她没有厌恶,反而眼神微微一亮,带着一丝惊喜与羞怯,耳根迅速红了起来。也许是想起了佐藤还在后面看着,她迅速抽回手,清了清嗓子鞠躬道别,佐藤也学着她的样子鞠躬,二人维持着弯腰的样子似在恭送我们回屋。
  我和姨母转身回屋,背后的大门掩上的瞬间我似乎听见了佐藤喊了句“前辈太狡猾了,偷跑,偷腥猫”
  我跟着那名年轻女性进到了屋内玄关。
  还没等我理清思绪,屋内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道小小的身影几乎是冲出来的,直直扑进我怀里。
  “哥哥! ”
  抱着我腰的是个梳着双马尾、看起来也就小学六年级左右的女孩,声音里带着点鼻音,像是刚哭过又强忍着。“你去哪里了,哥哥要丢下小月了吗?”
  我一时有些手足无措,只能笨拙地拍了拍她的头:“哥哥怎么会丢下小月呢。我去爬山了,这不是回来了嘛。”
  女孩这才抬起头,一眼就看到了我身上的伤痕。她眼睛瞬间瞪大,声音带着明显的惊讶:“哥哥你受伤了?!”
  紧接着,她像是忽然反应过来什么“我刚才……有没有把哥哥弄疼……对不起……”小脸一下子皱了起来,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
  我心里一软,赶紧弯腰把她抱起来,轻声安慰道:“不疼的,一点都不疼。小月才不会弄疼哥哥呢,对不?”
  “嗯,小月最喜欢哥哥……”她把脸埋在我肩窝里,小手轻轻抓着我的衣服,抽泣声渐渐小了下去,却还是带着鼻音小声重复:“真的……不疼吗?”
  “当然是真的了。”
  小月身后不远处,一位身穿侍女服、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女性也小跑着迎了上来,微微欠身:“少爷,您可算回——”
  话说到一半,她的视线扫过我身上的伤痕,脸色瞬间就变了,那句“回来了”生生噎在了喉咙里。“少爷,您这是怎么了?!”她几步凑近,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发颤,“我这就去准备药箱……”
  我刚点头应了一声,想安抚她别太紧张,院子另一侧却传来一道清亮又带着几分慵懒的女声:“哟,这不是翅膀硬了离家出走的家伙吗?终于舍得——”
  话音戛然而止。
  抬头看去,是一位身材高挑的女性缓步走来,一头棕色大波浪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五官精致,气质里倒是带着大学生特有的松弛与时髦感。她原本似笑非笑的表情,在看清我这副狼狈样子的瞬间彻底垮了下来,抱着手臂的姿势也僵在原地。
  “你这是……”她三步并作两步走近,伸手想碰又在半空中顿住,像是怕碰疼了我,语气里那点惯常的调侃早已没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不住的急切, “跟谁打架了?身上都是伤,出什么事了?”
  “……姐?”我试探性地开口。
  她愣了一下,那副强作镇定的表情裂开了一道缝,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诧异与心疼,像是没想到会听到这声称呼。只是这份意外只停留了短短一瞬,她很快又深吸一口气,勉强扯出点平常的语气:“哼,这种时候知道叫我姐了。先进屋,妈还在等你——她要是看见你这样,肯定要担心死。”
  我低头看了眼还挂在我腰间不肯撒手的妹妹,又看了眼强撑着镇定、眼底却全是担忧的姐姐,深吸一口气,跨进了这扇木门。
  穿过一段铺着榻榻米的走廊,脚底传来的触感和空气里若有若无的草木香气,让我莫名生出一种“回家了”的错觉——虽然我压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来过。
  正厅比想象中要大,木质拉门推开,扑面而来的是一种和刚才警局、和外面那条街道完全不同的气场。榻榻米、矮桌、墙角一幅看不懂却显然很有来头的挂轴,正中央端坐着一位女性,一袭素雅的和服,发髻梳得一丝不苟,闭着眼,脊背挺得笔直,外表看上去像是三十岁上下,却有着沉稳异常的气场。
  “妈?”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感觉像是身体比脑子反应快。
  那位女性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我身上,起初没什么波澜,可下一瞬,视线扫过我身上那些明显的伤痕,那份沉稳的平静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纹。她没有立刻起身,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
  “回来就好。”她顿了顿,目光又在我身上的伤口停留了片刻,才继续道,“伤都处理过了?”
  “嗯,已经处理过了,不算严重。”我含糊地应着,依言在她对面跪坐下来。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看到我跪坐的动作自然,表情也没有异样,从而把握了我的伤势,眼前女性的表情缓和了不少。
  刚才开门的那位女性也不知何时跟了进来,安静地在母亲侧边坐下。我这才有空细看,两人眉眼间确实有几分相似的轮廓,尤其是那双微微上挑的眼尾,说是姐妹应该八九不离十。至于小月和姐姐,则识趣地跪坐在她们身后,一个乖巧,一个百无聊赖地用手指绕着自己的卷发玩。
  厅内一时安静下来。我正琢磨着该说点什么才不显得太露馅,母亲先开了口。
  “这次的事,是妈妈的不对,妈妈给你道歉。”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开场是这个。
  她顿了顿,语气依旧平静,但那份平静底下似乎压着点别的东西:“下次别一声不吭地离家,这么多天联系不上,让所有人都提心吊胆……”
  她说完,微微垂下眼,像是在等我回应,又像是单纯地陷入了自己的思绪。
  一旁的小月听到“这么多天”几个字,眼圈明显又红了一圈,攥紧了衣角没敢出声;姐姐则是不动声色地瞥了母亲一眼,那眼神里的意味我一时读不透,是心疼,还是别的什么。
  我坐在那里,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演下去。
  “抱歉”道歉的话说出口时,我自己都没底气,心里其实一团乱麻——不知道该道歉的前因具体是什么,只能凭着直觉,硬着头皮把态度摆足:“我这边也有不对的地方,是我太冲动让大家担心了,对不起。”
  厅内安静了一瞬。母亲从道完歉开始就一直闭着的双眼突然睁大,与一旁的姨母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嘴角都微微张着,却谁也没能立刻接上话,只是怔怔地看着我。
  姐姐率先打破了这份微妙的沉默。她手指抵着下巴,饶有兴味地打量着我,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疑惑:“哎,刚刚就觉得你不太对劲。”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着该怎么说下去,“态度、眼神,还有说话的方式和语气……总感觉怪怪的。”
  这话里没有半点嘲讽或试探,只有纯粹的疑惑,以及一丝新奇。也许在她眼里,我如今的态度和平时相去甚远,让她觉得陌生。
  我心里一紧,面上却不敢露出破绽,只能含糊地摆摆手:“这几天……经历了太多事,一时说不清楚。晚饭的时候再慢慢跟你们讲吧,现在能不能先让我去洗个澡?浑身难受死了。”
  母亲闻言,也没多问,转头吩咐一旁的侍女:“去准备好沐浴。”
  我回房翻出一套换洗衣物,幸好有小月一路蹦蹦跳跳地在前面带路,不然我怕是要在这宅子里迷路上大半天。
  穿过几道回廊,眼前豁然开朗——澡堂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依旧是传统日式的装修风格,木质墙面、竹帘窗棂,可那浴池的规模着实惊到了我,粗略估算,怕是能同时容纳十个人一起泡,而且还是露天设计,抬头就能看见院中那株历经岁月却依旧苍劲的古松,枝叶繁茂地探进浴池上方。
  “这大户人家的排面……”我一边感叹,一边把衣服脱了,正准备打开花洒冲个澡,身后的门却毫无预兆地被推开。
  “少爷,我来为您擦洗身子。”
  我猛地回头,身后那名侍女不知何时已经褪去了衣物,一丝不挂地站在门口,神情坦然得仿佛这是再自然不过的日常。
  我整个人瞬间僵住,下意识地用手遮挡身前,脑子里一片空白——这就是传说中大户人家的服侍规矩?!
  正当没见过这种待遇的我手忙脚乱地想找块毛巾裹住自己,脚下毫无征兆地一滑——不知何时掉落在地上的一块香皂,恰好被我踩了个正着。
  “欸?”
  眼前天旋地转,后脑勺重重磕在浴池边缘的瞬间,冰凉的瓷砖触感贴上后脑勺,意识如断线般骤然模糊,只隐约听见侍女惊慌失措的尖叫,和一声“少爷”的惊呼,越来越远……
  再有知觉时,人已经躺在了担架上,耳边是急促的滴滴声和不知谁焦急的呼喊,身下是救护车行驶时的轻微颠簸。
  然而这份清醒并未持续太久,意识很快又一次涣散——最后残留的,只有那一片纯粹的、没有重量的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15 02:45:35

第二章 失忆?初试护士雨宫葵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轮廓——说不清是男是女,也看不清面容,只有一股莫名的、近似于“自己”的熟悉感,像照镜子时看到的却不是自己的脸。
  “终于……联系上了。”那个声音响起,带着如释重负又夹杂着愧疚的复杂情绪,“对不起,似乎是我任性的愿望实现了。我一直憧憬着书籍中那种男女比例平衡的世界……愿望实现了,但方式是——和你交换。”
  他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该不该继续说下去,最终还是低声补了一句:
  “我去了你原本的世界,而你……被换到了这边。”他像是抬起头,激动地辩解道,“那位存在说,你会喜欢这边。在这里,男性是稀缺资源,会被国家保护,也会被女性需要,可以自由做,做……”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想开口问他是谁、这是怎么回事,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只能像旁观者一样听着。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他语气忽然郑重起来,“我原本只是想体验一下,但那位存在告诉我说,已经换不回去了。走之前,我想至少和你打个招呼,再拜托你一件事——我的母亲、姨母、姐姐,还有妹妹小月……她们,请代替我,好好照顾她们。”
  那道轮廓似乎朝我微微躬身,又或者只是我的错觉。
  “你放心,你那边的家人,我也会全力照顾好的。”他顿了顿,声音渐渐变得轻而遥远,“就让我们彼此……好好享受新的人生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团模糊的光影就像被水冲散的墨迹,一点点淡去,最终什么也不剩。
  “醒了!医生,他醒了!”
  一个尖细而急促的声音在耳边炸开,紧接着是一阵脚步声和衣料摩擦的窸窣声。我费力地转头,看清了病床边围着的几个人。
  一位看上去上了年纪的女医生扶了扶眼镜,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又检查了瞳孔反应,语气平稳:“轻微脑震荡,问题不大,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了,不过近期可能会有些头晕、注意力不集中的情况,属于正常现象。”
  “太好了……”这句话是从床边一个身穿素色和服的女人口中溢出的,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她看起来最多不过二十七八岁,眉眼间的轮廓,和脑海里那份记忆渐渐重合——刚才那场梦里,那道模糊的身影似乎在离开前,把最基本的一些记忆留给了我,说不上详尽,不过够我认出眼前这几张脸各自是谁。
  此刻我能确定,她是母亲,东云椿。此刻她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放下,整个人晃了一下,几乎是要栽倒下去,好在一旁的侍女三木薰眼疾手快,一把从身后扶住了她的肩膀。
  “夫人,您慢些,少爷已经没事了。”薰柔声安抚着。
  母亲身边的另一个女人——面容与母亲有几分相似,气质却更张扬——脑海里的记忆同样给出了名字:姨母,东云沙罗。她同样是一脸未褪的悲痛,嘴唇抿得发白,手死死攥着和服的下摆,没有说话,只是那双眼睛红得厉害,显然是刚才在外面等消息的时候没少哭。
  “哥哥……哥哥你终于醒了……”
  床的另一侧突然传来带着哭腔的声音,紧接着一个瘦小的身影猛地扑到我身上,小小的拳头攥着我的病号服,脸埋在我胸口,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动着,眼泪很快就把布料浸湿了一片。这是刚上小学六年级的妹妹,东云美月,小月。
  “这是……哪儿?我这是怎么了?”这句话几乎是本能地脱口而出——大概每个昏迷苏醒的人都会这么问一句,而我也正好能借这个由头,顺理成章地往下演。这一跤摔得脑震荡,简直是天助我也,正好可以借此装作失忆。
  我试着坐起身子,头部还有些发胀,但并没有到不能活动的地步。母亲立刻俯身扶住我:“真,还不能乱动哦,躺好休息。”
  我注视着母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盛满了失而复得的庆幸与小心翼翼的关切。我心里其实有些愧疚——但既然选择了演到底,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我抬手装作头疼似的,虚虚捂住受伤的地方,随即说出了一句足以让眼前这位丰腴稳重的美人瞬间僵住的话:
  “美女,你是谁啊。”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母亲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一般,怔在了原地,病房里陷入一片死寂。几秒钟后,她才猛地回过神来,一把攥紧我的手,声音又急又颤:“阿真,你……你还没原谅妈妈吗?你是在说气话,对不对?”话没说完,眼泪已经止不住地涌了出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那道身影留下的记忆碎片里,只交代了最基本的身份关系,并没有提到母子之间还有什么心结。母亲这份激烈的反应,显然远超一句寻常的“失忆认错”该有的分量,倒像是戳中了某个我完全不知情的旧伤口。
  “医生,这是怎么回事!”姨母也顾不上再压抑情绪,急切地转向一旁面色凝重的医生求助。
  医生皱着眉,重新翻看了一遍手里的检查报告和刚拍的片子,语气谨慎:“从影像上看,脑部没有出血或器质性损伤的迹象,颅内压也正常,不排除是这次撞击造成的短暂性失忆。”
  “解释就不用了,您就说怎么能让他恢复吧。”
  医生被这话噎了一下,倒也没有动怒,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斟酌着措辞:“嗯,说实话这种情况因人而异,没办法给出准确判断,只能靠身体自己慢慢调整。有可能回家后住在熟悉的房间里,慢慢就恢复了;也有可能某一天突然恢复;也有可能——”她顿了顿,“不会恢复。”
  一旁的姐姐一听,立刻激动起来:“什么叫不会恢复?您是医生吧?有没有什么药,或者……或者仪器?”她整个人绷得很紧,说话间已经死死拽住了医生的白大褂袖口,语速快得几乎不给对方喘息的空间,“钱不是问题,我们家……我们家什么条件您也知道,只要能让他想起来……”
  她的焦急里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执拗,眼眶通红,却比母亲和姨母更强撑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医生被问得有些为难,只能又强调了一遍:“目前医学上确实还没有能直接恢复记忆的手段,我理解大家的心情,但这种情况急不来,还是需要耐心观察。”
  我心里冷静地想着——本来就没有失去的记忆,谈何“恢复”?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早就在那场梦里,把自己的位置心甘情愿地让给了我。
  但这话当然不能说出口。
  我轻轻拍了拍还埋在我怀里啜泣的小月的背,环视了一圈病床周围这几张写满关切与悲伤的脸,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努力让语气显得温和而坚定:“没事的。”
  我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怎么措辞,其实只是在给自己一点时间,把接下来的话说得更自然些:“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想不起以前的事,但总觉得……之前的自己,好像对不起大家。”
  母亲猛地抬起头看向我。
  “但是,”我继续说,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温暖而坦然,“我喜欢现在的样子。之前的事情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吧,今后大家一起,创造更多新的、美好的回忆,不好吗?”
  这话说完,母亲的眼泪又一次决堤而出,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下来,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却是咽了下去。姨母在一旁悄悄别过脸,用衣袖擦了擦眼角。
  “好了好了,”医生适时地打断了这份煽情,合上手中的病历夹,“病人需要休息,大家先出去吧,明天再来探望。”
  这话一出,病床边顿时热闹起来——
  “我留下来照顾哥哥就好了!”小月立刻从我怀里抬起头,梨花带雨地抢着说。
  “你还要上学,我留下。”姐姐几乎是同时开口,语气不容置疑。
  “两位小姐都还有功课在身,不如让我来。”三木薰也小声地提议着。
  母亲和姨母对视一眼,谁都没有出声,但那种“我也想留下”的意思几乎要溢出来了。
  我抬手止住了这场争执的苗头:“都回去吧,我自己没事的,医院有护士照顾就行,你们守在这儿也帮不上什么忙,还耽误休息。”
  几人还想争辩,我却已经转头看向了病房里的几名护士——她们从进来开始就一直安静地候在角落,脸上却各自挂着不加掩饰的神色。大多数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带着一种毫不遮掩的、近乎打量猎物般的热切,甚至有几分饥渴的意味,让我这个刚醒过来的人本能地有些发怵。此刻更是一副按捺不住,若不是家属还在怕不是她们就要冲上来了。
  只有一个身材高挑、曲线玲珑的护士例外——她站得靠里一些,视线总是飞快地扫过来又立刻躲开,脸颊染上一层若有若无的红晕,仿佛生怕被人发现自己在看。
  我心里权衡了一瞬,指着那护士开口道:“就麻烦她留下照顾我吧。”
  一句话落下,病房里几道各怀心思的目光同时聚了过来,而那个被点到名的护士,却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地低下头,耳根悄悄红透了。
  这一夜,医院很安静,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和一个不敢靠得太近、却又舍不得走远的身影。
  ……
  挂钟的指针悄然爬过八点,病房里的喧闹早已散去,只剩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和窗外偶尔驶过的车灯扫过天花板的微光。
  “雨宫小姐,今天是夜班吗?”我随口问道,试图打破这份过于安静的沉默。我们已经互相做了简单的自我介绍。她叫雨宫葵,是还在读大三的实习护士。
  葵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主动开口,随即轻轻点了点头:“嗯……今晚我一直都在。”
  “一直?”
  “这边是……特殊病房。”她斟酌着用词,像是在寻找合适的说法,“男性住院的规则和普通病房不太一样,夜里必须有人值守,所以这间VIP病房专门隔出一间小房间,给值班护士休息用。”她说着,朝病床对面那扇小门轻轻瞥了一眼。
  根据脑海中微薄的记忆,我确信了这是个女多男少到离谱的世界,男性天然就是被“需要”的稀缺资源。想到这里,我心里竟生出几分庆幸与隐秘的期待。
  聊着聊着,膀胱的不适感忽然提醒了我一个更现实的问题。
  “我想去下洗手间。”
  “啊,好,我扶您。”她立刻站起身,动作利落,显然对这类护理早已驾轻就熟。她一只手绕到我背后,虚虚托着,另一只手稳稳扶住我的手臂,动作专业而克制,尽量避免不必要的肢体接触。
  病房里的独立卫生间不算远,但脑震荡后的头晕感尚未完全消退,我走得深一脚浅一脚。她不得不贴得更近一些,才能稳稳扶住我。这一贴,她胸前那片柔软便毫无防备地抵了上来。近距离间,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气混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道,说不清是违和,还是意外地令人安心。我侧头看她,那张微微低垂的侧脸此刻显得格外楚楚动人,尤其是那一抹掩不住的羞红,更是让人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种想要凑近、尝上一口的冲动。
  大概是这份贴近与心动交织的缘故,某种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毫无征兆地冒了出来。
  我察觉到的瞬间,几乎是下意识地想找借口挪开,却先一步注意到她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她也发现了。
  原本因为搀扶时肌肤相触而泛起的红晕,此刻迅速蔓延到整张脸,连耳廓都染上了绯色。她的呼吸微微一滞,脚步也跟着乱了半拍,却还是尽职尽责地没有松开搀扶的手。那双眼睛不知该往哪里看,最后干脆低垂下去,死死盯着地面。
  看着她这副手足无措却强撑着镇定的模样,一个念头忽然从心底冒了出来——想逗逗她。
  “哎呀。”
  我故意在下一步踩了个空,身体顺势往她那边一歪,整个人的重量猝不及防地压了过去。她本能地伸手想要撑住,却因为角度和力道的问题没能稳住我们两个人的重心,一步步被我带着后退,最终“噗通”一声,后背重重撞上病床边缘,整个人顺势瘫软了下去。而我也失去平衡地跟着栽了下来,压在了她的身上。
  病房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她没有惊呼,也没有推开我,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仰面躺在病床上,微微睁大的眼睛里满是错愕。我们的脸相距不过几寸,能清楚感觉到对方温热的呼吸。她身上皂角与消毒水混合的气味近得几乎将人包裹,胸前那片惊人的柔软毫无防备地抵在我胸口,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令人心猿意马的触感。
  四目相对了几秒,谁都没有先开口。空气仿佛被拉得又黏又烫。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轻微的僵硬,以及渐渐加快的心跳。她的脸颊迅速蔓延上绯色,连耳廓都红透了,却始终没有移开视线,只是睫毛轻轻颤着,接着她缓缓地、几乎是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像是在等待,又像是不知所措。
  心里某个角落瞬间涌起一阵近乎得意的雀跃。可这份得意之余,另一个念头也随之冒了出来——透过葵此刻的反应,我算是又重新认识了一遍这个世界的女性到底有多“渴望”男性:明明相识不过短短几个小时,一个陌生人,却愿意毫无保留地献上唇瓣,说不定连身体也未必会拒绝。而这还只是葵这样性格内敛、腼腆到近乎怯懦的类型。若是换作病房里那几位如狼似虎的护士,恐怕今晚被吃干抹净的就该是我了。这个念头让我对今后在这个世界的生活既生出几分隐隐的期待,又莫名添了一层后怕。
  虽然很想就这么把这小妮子办了,但我很快按捺住这份冲动——现在还不是时候,比起一时的冲动,把这份好感和张力留着慢慢发酵,或许才是更划算的选择。
  我撑起身体,稍稍拉开了一点距离,清了清嗓子:“抱歉,没站稳。”
  说完,也不等她反应,便自顾自地朝卫生间走去,脚步刻意放得平稳,仿佛刚才那一下失衡完全是意外,与旁的心思毫无关系。
  身后传来一阵衣料摩擦的窸窣声,我虽然没有回头,却几乎能想象出她此刻的表情——猛地睁开眼,从怔愣中回过神来,脸上写满了没能掩饰住的失落,像是等待已久的什么东西忽然被抽走了一般。
  不过这份失落也只维持了短短一瞬,很快就被职业本能取代。
  “哦……哦好,我扶你。”她的声音还带着没缓过来的一丝颤,脚步却已经匆匆追了上来,重新小心翼翼地搀住我的手臂,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瞬间从未发生过一样。
  回到病床上后,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方才那一场“意外”带来的余韵还没散去。
  葵重新在床边坐下,动作比之前拘谨了几分,仿佛还没从刚才那份失落里完全走出来。她低着头,一双手不安分地绞着护士服的下摆,而那身白色的制服紧紧贴合着她的身形,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配上同色系的裤袜,把那双修长的腿衬得愈发引人注目。
  我盯着她看了两秒,喉咙没由来地一阵发紧,索性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接连喝了好几口,才勉强压下那点莫名的燥意。
  “帮我把电视打开吧,”我往枕头上靠了靠,语气尽量自然,“看看有什么好节目。”
  她如释重负般应了一声,起身走到电视柜前,拿起遥控器一顿操作。屏幕亮起,画面一闪而过好几个频道后,停在了一个正在放映恐怖片的电影频道上——阴森的走廊,忽明忽暗的灯光,配乐里透着渗人的弦音。
  我注意到葵的手指顿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僵硬,下一秒便手忙脚乱地迅速切换了几个台,定在了一个像是校园剧的频道。
  “就……就看这个电视剧吧?听说最近挺火的。”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然的轻快,试图蒙混过关。
  我心里顿时了然——这姑娘怕是拿鬼怪恐怖没辙。
  一个念头忽然冒了出来,带着点恶趣味的意味。
  “哎,刚才那个好像挺好看的,”我状似惋惜地说,“切回去,切回去。”
  她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僵住了,握着遥控器的手指绞了两下,最终还是没敢违抗,讪讪地把台切回恐怖电影,自己则端端正正地在椅子上坐好,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只是那绷紧的肩膀和微微发白的指节,把她的紧张出卖得一干二净。
  画面里,随着诡异的配乐渐渐攀升,一个身影猛地从阴影里扑出,葵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下意识地抓起手边的枕头挡在了胸前,只留一双眼睛从边缘小心翼翼地窥探着屏幕,可没过几秒又忍不住把枕头稍稍放低,继续揪着心看下去——嘴上不说,身体却诚实得很。
  “害怕吗?”我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句。
  “没,没有啊。”她矢口否认,声音却比平时高了半个调,眼睛还死死盯着电视,仿佛下一秒就要有什么东西扑出来似的。
  我压下唇角的笑意,故意叹了口气:“我倒是有点冷,头也还有点晕……你要不坐床边来陪我一起看?”
  这话一出,葵猛地转头看向我,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完全没料到我会主动提出这种要求——对病房里其他那些护士来说,这大概是求之不得的邀请,可落在她身上,却成了让她进退两难的难题。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找个理由推辞,视线又飘向屏幕上那正诡异蠕动的黑影,终究还是没能拒绝,磨蹭了半天,才红着脸,小心翼翼地掀开被角,挪了进来。
  好在这VIP病房的病床本就宽敞,两个人并排躺着倒也不算拥挤,只是那点刻意维持的距离,随着屏幕上一声接一声的惊悚音效,被一点点地压缩了下去。
  我们肩并着肩,能感觉到彼此身上传来的温度,一时都没再说话,注意力被电影里步步紧逼的剧情牢牢攫住,谁都没再提刚才那点尴尬。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15 02:46:38

第三章 不着急拿下
  随着剧情推向高潮,一个跳脸杀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配乐骤然拔高。葵低声惊呼一声,几乎是本能地整个人往我这边一缩,双手死死环住我的手臂,脑袋一下子埋进了我的肩窝,连呼吸都变得又轻又急促。
  “别……别看了……”她的声音闷在我肩头,带着毫不掩饰的颤抖。
  我却没什么心思再管电视里演的是什么了——她整个人几乎是贴在我身上,柔软的触感和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气近在咫尺,一种毫无征兆的燥热感顺着脊背窜了上来,我僵了僵身体,试图若无其事地把注意力重新拉回屏幕上,却发现某个地方已经不受控制地支起了一小片帐篷。
  电影就这么在断断续续的惊呼与沉默中放到了最后。片尾字幕缓缓滚动,葵才像终于卸下重担一般,长长舒了口气,紧绷了一晚上的肩膀也随之松懈。
  我微微侧过头,笑意不加掩饰地看着她。这一低头,才让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整个人不知何时已经完全贴在了我身上——手臂环着我的手臂,脑袋还枕在我的肩窝,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她的脸颊瞬间又腾起一层红晕,却没有像想象中那样慌忙地弹开、拉开距离。相反,她维持着那个姿势没有动,只是缓缓抬起头,一双水润的眼睛望向我,那目光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或许都没察觉的、近乎渴求的意味,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又像是鼓起了某种勇气,微微地朝我凑近了一些。
  这已经是明明白白的第二次邀请了。
  我不再犹豫,一手轻轻托住她的下颌,俯身吻了上去。
  她的身体先是僵了一下,唇瓣有些不知所措地绷紧,呼吸也乱了几分,像是从未经历过这般亲密的生涩局促。但很快,那份紧绷就一点点软化下来,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而破碎,原本紧闭的牙关也在这个绵长的吻里悄悄卸下了防备。
  我没有急着深入,反而先松开了一些力道,稍稍退开,给她一点喘息的空隙。她微微喘着气,眼神迷离水润,脸颊染着绯红,神情里透着毫不设防的陶醉,双手不知不觉攀上我的肩膀,指尖轻轻蜷缩,仿佛生怕这一刻转瞬即逝。
  就在她眼神逐渐变得渴求时,我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再次强势托住她精致的下颌,猛地俯身吻了下去。这一次不再温柔,舌尖粗暴地撬开贝齿,强势卷住她生涩的香舌肆意吮吸、纠缠,口水交缠的淫靡水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葵发出压抑的呜咽,双手本能地推拒着我的胸膛,却很快无力地滑落,紧紧揪住我的病号服。
  我顺势将她紧紧搂入怀中,吻得更加凶狠深入,舌尖长驱直入侵犯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柔软口腔,同时双手隔着护士服用力揉捏她丰满挺翘的胸部,指尖甚至隔着布料找到那两点逐渐硬挺的蓓蕾轻轻捻转。葵的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娇吟与破碎的喘息,却没有躲闪,反而微微挺胸迎合,任由我在她唇舌间攻城略地,身体渐渐软得像要化在我怀里。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突兀的敲门声骤然在门外响起,节奏规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郑重。
  两人几乎是同时惊醒,猛地分开。葵慌乱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和头发,深吸一口气才走去开门——按照医院对男性VIP病房的特殊管理规定,值班护士长每隔几个小时都会亲自过来核查一次看护记录,确认患者情况和陪护流程都符合规范,这是专门针对这类“稀缺资源”病房才有的额外一环,不同于普通病房的例行巡查。
  门外,护士长压低声音例行询问了几句患者的生命体征和当晚的看护安排,葵一一如实回答,语气竭力维持着平稳,脸上的红晕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一番交接后,门重新合上。她转身回到床边,脸上还残留着方才那份意犹未尽的神色,视线又不由自主地飘向我,带着一丝隐晦的期待。
  我却状似无事地打了个哈欠,往枕头上一靠:“有点晚了,我想睡了。”
  葵讪讪地应了一声,识趣地起身走回了那间用屏风隔开的小隔间。这VIP病房的陪护间到底比普通值班室讲究不少——不是那种只够打盹的躺椅,而是实实在在摆了一张单人床,想来也是因为男性住院本就金贵,院方在这类细节上向来不会亏待。隔间的门被轻轻带上,只留下一道细窄的光缝透出来。
  我闭上眼睛,其实并没有半点睡意,脑子里反倒清醒得很。
  隔间那边起初还算安静,只是过了没一会儿,就隐约传来翻身的窸窣声,一下,又一下,显然是怎么也睡不踏实。我心里门儿清——刚才那部恐怖片的效果,这会儿才算是真正发作了。八点多看的时候,当时人还能靠着旁边有人陪着强撑住,可一旦真的一个人躺进这漆黑安静的小隔间,那份被强压下去的怕意,只会越想越浓。
  果然,没过太久,隔间里就传出葵压得极低的声音,隔着一道门板飘了过来:
  “东云君……你睡了吗?”
  我没应声,只当自己已经睡熟。
  “需不需要我……去陪你?”她又问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心虚,像是在给自己找个能名正言顺靠过来的理由。
  我仍旧没有回应,心里却不由得升起一点笑意。
  隔间里安静了片刻,又是一阵翻身的动静,似乎是躺下又坐起,坐起又躺下,反反复复了好几轮,怎么也没能真正睡着。这样又折腾了约莫小半个钟头,隔间的门终于被轻手轻脚地拉开了一条缝,脚步声放得又轻又慢,一点点挪到了我的床边。
  “东云君……”她压低声音又唤了两声,见我毫无反应,才悄悄松了口气,像是既失望又安心。
  她没有再叫,只是拖过床边的椅子,轻手轻脚地坐了下来,上半身趴伏在床沿,把脸靠近了些,似乎只是想找个能听见我呼吸声、又不至于太打扰我的距离。
  我心里暗自失笑——这姑娘,说到底还是胆子不够大,不然按今晚这势头,恐怕早就直接掀了被子钻进来了。
  不过说起来,虽然穿进的是这具17岁的身体,可我心里那点属于成年人的成熟劲儿却怎么也磨不掉,看着眼前这个被恐怖片吓得连独自值夜都不敢的姑娘,那份纵容与逗弄的心思也就愈发按捺不住。
  既然她自己不敢往前一步,那就该由我来推她一把了。
  我故意翻了个身,顺势把盖在身上的被子往旁边一带,大半个身子露了出来。这动静不算小,葵果然被惊了一下,连忙直起身,凑近了些,紧张地压低声音:“醒……醒了吗?”
  我没有睁眼,只是含糊地哼了一声,又翻身朝另一侧滚了半圈,像是睡得正沉,浑然不觉。
  她似乎松了口气,随即又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点她自己或许都没意识到的纵容的调子:“还是个孩子……”话音顿了顿,又轻声幽怨地嘀咕了一句,“接吻怎么就那么熟练……”
  我把这句抱怨听得清清楚楚,只是仍旧维持着装睡的姿态,没有一丝要拆穿的意思。
  她轻手轻脚地起身,似乎是想帮我把被子重新掖好,伸出手探了过来。
  就是这一瞬,我猛地睁眼,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拉进了怀里。
  “呀——”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低呼出声,声音又被自己迅速捂住,身子僵在了我怀中,一时不敢再有动作,过了两三秒才试探着又轻声唤了一句:“东……东云君?”
  我却仍旧闭着眼睛,呼吸放得又慢又匀,维持着一副熟睡的模样,一言不发。
  她愣怔片刻,似乎终于确认我确实没有醒,那份紧绷的身子便一点点松懈下来,不再挣扎,反倒安安分分地委身在了我的怀抱里,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生怕惊扰了这份来之不易的靠近。
  我半睡半醒地嘟囔了一句,像是从梦里飘出来的呓语:“不怕……有我在呢。”
  这句话落下,怀里的人明显是一颤,随即便像是被这句无意识的呓语彻底熨帖了心口,整个人又不自觉地朝我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窝了进来,连呼吸都带上了几分放松后的甜意。
  拥着她的时候,我的手不自觉地顺着她纤细的背脊缓缓下滑,掌心隔着薄薄的护士服感受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温度。手指继续往下,越过那盈盈一握却饱满弹韧的腰肢,最终落在了她圆润挺翘的臀部上。那里的肉感惊人地丰满柔软,我忍不住轻轻用力揉捏,指尖陷入富有弹性的臀肉之中,感受着那份被制服紧紧包裹却仍旧溢出的诱人触感。
  我的手掌继续往下游走,最终停在她被白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大腿上。丝袜的细腻光滑与她体温交织在一起,带来一种近乎电击般的酥麻快感。那层薄薄的布料下,是温热、紧致又极具弹性的腿肉,我的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摩挲、按压,沿着大腿内侧敏感的曲线缓缓向上探索。丝袜与肌肤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以及她身体微微的轻颤,都让我下身瞬间充血勃起,粗硬的性器毫无遮掩地隔着布料,灼热而强势地抵在了葵平坦柔软的小腹上。
  她似乎也清晰察觉到了这份滚烫的异样,身子骤然一僵,呼吸瞬间变得又急又乱,大腿内侧的肌肉轻轻绷紧,却始终没有推开或挣扎,只是维持着原本的姿势,一动不动地任由我贴着她。那隐隐的颤抖与逐渐升高的体温,无声地出卖了她内心的羞怯与隐秘的兴奋。
  我心里其实在反复权衡——要不要今晚就把她彻底吃掉。
  说实话,她的性子、那张清纯却带着天然媚态、宛如仙剑一小龙女般倾国倾城的脸蛋,以及那具丰腴诱人的身体,几乎每一处都精准地踩在我的审美死穴上。尤其是那对被护士服紧紧包裹却仍旧呼之欲出的丰满巨乳,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沉甸甸的份量让人忍不住想立刻撕开布料尽情揉捏;还有那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线条紧致圆润,大腿内侧的细嫩肌肤若隐若现,简直让人血脉贲张。
  可转念一想,两人相识不过短短一天,情分终究还太薄,若真在这个时候把关系一举推到底,未免操之过急。
  思虑再三,我还是决定按下这份几乎要烧起来的冲动,慢慢来——一点点把她彻底攻陷,往后再把她留在身边,好好宠着。
  我感受着怀里的柔软,在挣扎和忍耐中度过了一夜,也不知在何时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时,下身先是传来一股湿润温热、带着强烈吸吮力的包裹感。我猛地彻底清醒,低头看去——雨宫葵正乖乖趴在被窝里,精致清纯的脸蛋埋在我胯间,一双樱唇正努力含着因晨间勃起而粗硬挺立的玉茎,认真而生涩地上下吞吐着。她的舌头笨拙却充满热情地舔绕着敏感的冠状沟,口腔内壁紧紧包裹,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咕啾水声。
  葵察觉到动静,像受惊的小动物般抬起头,脸颊早已染得通红欲滴,眼神里既有浓烈的羞怯,又带着鼓起勇气后的倔强。四目相对,她像做错事似的轻轻咬了咬下唇,小声呢喃道,“……早”
  随即又低下头,继续那份笨拙却极具诚意的侍奉,樱唇包裹得更紧,试图将整根吞得更深。
  看着她黑发散乱、眼角微湿却努力上下起伏的脑袋,感受着口腔内那湿热紧致、带着生涩摩擦的极致包裹,我兴奋得几乎要炸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小妞真是个极品中的极品。明明每一处反应都透着处女特有的生疏与羞涩,却又强欲到在没有我任何示意的情况下,主动钻进被窝用小嘴侍奉我。私下里,恐怕是个闷骚到骨子里的欲女,每天晚上都要靠手指和对男人的幻想激烈自慰排解吧。虽然她技巧还很青涩,但架不住我这副身体同样未经人事(?),很快便在她卖力的口技下忍不住低吼着缴械投降,浓稠滚烫的精液直射进她喉咙深处。
  她没有丝毫躲闪,喉头滚动着全部吞咽下去,末了还伸出粉嫩的小舌,仔细舔舐着残留在嘴角和龟头上的乳白色液体。抬头看向我时,她的眼神还带着几分高潮般的迷离与满足,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那动作显得格外淫靡诱人。随即她仿佛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多么惊天动地的事,慌乱地低下头,嗫嚅着小声道歉:“对不起……早上起来看到它那么硬,一时……一时没能忍住。”
  我没有半点怪罪的意思,反而顺势把她拉近了些,凑上去与她热切地吻在了一起。舌尖霸道地卷住她还残留着自己味道的香舌,深深纠缠吮吸,吻得又湿又响。
  片刻后,我稍稍退开,坏笑着低声调戏她:“葵……这些侍奉的技巧,你是哪里学来的?这么乖巧又热情……该不会私底下偷偷练习过吧?”
  葵瞬间羞得整张脸红到耳根,眼眸水润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慌乱地低下头,把滚烫的脸埋进我的胸口,小声地发出细细的呜咽,身体轻轻发颤,羞耻得连脖子都红透了。那副又乖又欲的模样,看得我下身又是一阵火热。
  正缠绵间,一阵突兀的敲门声毫无预兆地在门外响起……
  我朝厕所方向指了指,示意她跟我一起进去。等门外的护士长走进病房,才让葵搀着我,一副“陪同上厕所归来”的模样从卫生间出来——当然,趁着这个空档,也顺手漱了漱口。
  护士长走近了些,鼻尖几不可察地动了动,似乎嗅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气味,目光在病房里逡巡了一圈。
  我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赶紧开口岔开话题:“对了,能麻烦联系一下我家里人吗?我有事和他们说。”
  “东云,沙罗小姐和三木小姐早就到了,”护士长的注意力被这话成功引开,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公事公办,“似乎看您还在休息,就先去附近准备早饭了,好像是要买三文鱼定食,说是您从小就爱吃。”
  “这样啊,谢谢您。”我应了一声,又状似随口地追问了一句,“对了,我感觉自己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能不能申请提前出院?”
  护士长闻言,神色认真了几分:“这个需要医生和监护人共同确认才行,不是我能单方面决定的。”
  我心里默默盘算起来——晚点得找机会跟姨母商量商量。
  护士长似乎也没再纠结方才那点暧昧的气味,转而低声和葵确认了几句夜间的看护记录,见没什么异常,便点点头,转身离开了病房。
  门重新合上的瞬间,葵才像是终于卸下重担一般,长长地舒了口气。可这口气还没完全松完,她的脑袋忽然又垂了下去,一副蔫蔫的模样,明显舍不得我出院。
  “东云君……你是要提前出院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失落,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
  我伸手,不轻不重却故意暧昧地在她那圆润饱满、弹性惊人的屁股上用力捏了一把,惹得她身子轻轻一颤,发出细细的娇哼。
  “我更希望葵叫我小蝶。”我低声笑着说,手掌还坏心眼地在她臀肉上轻轻揉了两下。
  见她还是那副恹恹的模样,我又凑近了一些,贴着她耳边低语:“出院之后,我也会经常去找你的。能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吗?”
  这话一出,葵的表情瞬间亮了起来,先前那点低落一扫而空。她抬起头,重重地“嗯”了一声,脸上笑意藏都藏不住,眼角还带着未褪的羞红。两人就这样交换了联系方式,我又状似不经意地问起她家住哪儿,得知她如今是一个人住,便顺势坏笑着逗她:“这周你休息的时候,我可就直接杀到你家里去找你了。到时候……可不许把我关在门外哦。”
  “讨厌……”她红着脸嗔了一句,声音又软又轻,可那双眼睛里分明写满了藏不住的期待。
  到了夜班下班时间,葵终究还是舍不得地磨蹭到了最后一刻,才依依不舍地起身准备离开病房。临出门前,她像是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转身扑进我怀里,紧紧抱住我,柔软丰满的胸部毫无保留地贴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地埋在我肩窝,带着一丝鼻音:“你一定要来找我哦……我、我会等你的。”
  “我也不想跟你分开,”我伸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轻轻拍抚着她的后背,手掌顺势下滑,在她圆润的臀部上暧昧地揉了一把,“放心,我会去找你的。到时候……可要好好招待我。”
  她这才稍稍松开些,仰起脸望着我,眼眸水润得仿佛要溢出水来。我顺势低头,又深深吻了一下她的唇,舌尖轻轻扫过她柔软的唇瓣,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
  她红着脸推开房门,一步三回头地离去,每走几步就忍不住回头看我一眼,那依恋的模样可爱又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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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15 02:48:10

第四章 护卫,暗卫
  也是巧,葵刚出门没几步,正撞上沙罗姨母从外面赶回来。
  两人在走廊里擦肩而过。谁都没多开口,可女人之间那点直觉是藏不住的。姨母的视线在葵微微凌乱的头发、还有那层还没完全褪去的潮意上停了一瞬。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动,像是确认了什么,又像是早有七八分的猜测。她终究没有当场追问,只是垂下眼,指尖在食盒提绳上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下,很快又松开。
  她转身进了病房。走廊里惯常的消毒水味被她带进来的一点鱼香冲淡了几分。手里还提着那个包装精致的食盒,脸上已经重新挂起温和的笑意:
  “真,饿了没?特意去买了三文鱼定食,你最爱吃这个了。”
  “谢谢沙罗姨母。”我笑着应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雀跃与亲近。
  这话一出,她摆放食盒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像是没料到我会这般热络地回应。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的怔忪,随即又飞快地弯了起来,唇角的笑意比方才更深了几分,连眼尾也柔软下来。
  她将食盒摆到床边的小桌上,一边张罗着摆碗筷,一边柔声催促我趁热吃。我也不客气,三两口便把那份定食解决大半。鱼肉入口鲜嫩紧实,倒是意外地合胃口。
  吃完饭,她坐到床边,拿起苹果和削皮刀,低头认真削着。薄薄的果皮在刀下蜿蜒垂落,几乎没有断过。她的手指白皙修长,动作轻缓得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
  “昨晚一个人在医院……有没有觉得寂寞?”她的声音很轻,语气里裹着一层不易察觉的试探。眼睛却没有抬起来,只专注地看着刀锋下的果肉。
  我看着她垂落的睫毛,故意用带着点撒娇意味的语气说:“寂寞啊。我可想姨母了。”
  削苹果的手明显一滞,刀刃悬在半空,那圈果皮险些断掉。她猛地抬起头,目光与我撞个正着,怔了足有两秒才找回反应——那双素来沉静的眼睛里先是掠过一丝慌乱,紧接着又浮起藏不住的喜悦。一层薄薄的热意顺着颧骨漫开,一路烧到耳后,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真,你这孩子。”她低声嗔了一句,语气里的责怪却软得没有半分力道。嘴角那抹笑意怎么压也压不住,越弯越深。
  削好的苹果被切成小块,用牙签仔细插好,一块块递到我唇边。我张口吃下,顺势反手握住了她递过来的那只手。
  她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像是下意识想要抽回,却又生生停住,任由我把那只手整个包进掌心。
  我用指腹缓缓摩挲着她手背细腻的皮肤,动作看似漫不经心,力道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成年人的意味。她的呼吸乱了一瞬,握着牙签的指尖轻轻发颤。眼底渐渐蒙上一层水雾般的迷离,望向我的目光里混杂着愧疚、纵容,还有某种更深、连她自己或许都不愿细想的情绪。
  我没有立刻提出想提前出院的事,只是维持着那份亲昵,指腹若有似无地继续在她手背上打着转,一边絮絮叨叨地说些无关紧要的话——什么“在医院躺着实在无聊”“想念家里的浴池”之类。
  窗外的天光已经透亮开来,晨光斜斜地照进病房,在地上投下一道淡淡的光斑,病房里那盏床头灯还没来得及关,暖黄的光和晨光叠在一起,落在她低垂的眼睫上。随着这份触碰一点点加深、绵延,她的脸颊染上一层化不开的热意,那双眼睛也慢慢失了焦,望着我的目光里透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恍惚——也不知我方才那些闲话,她究竟听进去了几分。
  一旁的三木薰瞧见这一幕,先是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诧异。视线在我和姨母交握的手上停留了片刻,又很快若无其事地移开,转身去收拾桌上的空碗。我把这一幕收进眼底,心里觉得有些微妙,面上却不动声色,权当什么都没察觉。
  直到我状似不经意地提起“想提前出院”,姨母才像是骤然被拽回现实。脸上闪过一丝极轻微的慌乱,手倏地抽了回去,转而双手扶上我的肩膀,神情重新绷回长辈该有的郑重,仔仔细细地打量、检查起我的气色来,仿佛方才那阵恍惚从未发生过。
  “还是先老老实实在医院住着,等观察结果稳妥了再说。”她这样说道,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沉稳,“我回头和你母亲商量商量。”
  沙罗说要回去和母亲商量,话是这么说,人却没动。仍旧靠在床边,那只被我握着的手也没抽回去。这一上午,她出去接了两三通电话,每次都是压低声音在门外说几句,回来时脸上又是那副端着的从容。我说不用陪着,去忙自己的事也行,她只是摇摇头,笑意浅浅:
  “不要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便又重新在床边坐下,把那只手递回我掌心。
  日头爬到正中的时候,走廊里传来一阵略显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沙罗听见动静,很自然地松开手站起身,理了理衣摆,转身去迎——那份方才还残留在指尖的暧昧,几乎是眨眼间就被她收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贯得体的浅笑,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母亲推门进来时,身后还破天荒地跟了四名女性。小月一进门就直直冲了过来,她也不管周围站着几个生面孔,径直扑进我怀里,小脑袋在我胸口蹭了蹭才安分下来,一双眼睛却好奇地从我怀里探出来,滴溜溜地打量着那四人。
  四人规规矩矩地站成一排,在床尾停下。VIP病房本就宽敞,倒也不显拥挤。身高从高到低依次排开,隐隐透出一种等差数列般的整齐感,看着莫名有些好笑。身上的制服介于军装与西装之间——剪裁利落,肩线分明,却又不至于过分肃杀,透着一股训练有素的干练,和病房里原本那种松弛的疗养氛围格格不入。
  母亲走到床边,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郑重:
  “真,带了几个人给你认识。”她转向站在最前的那位,“武田队长,介绍一下吧。”
  队伍最前的那位,个头却是四人中最小的一个。闻言立刻上前一步,动作干脆利落。齐肩短发扎在耳后,露出一张神采飞扬的脸,整个人透着灵活干练的气质,像是那种会主动带新人熟悉环境的可靠师姐。
  “我叫武田羽以,是这支队伍的队长。请多指教。”声音清脆,带着毫不含糊的干劲。目光落在我身上时,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好奇。
  她话音刚落,又自然地转身,依次介绍起身后其余三位。
  “这位是绫小路结衣,我们队里的狙击手。”
  绫小路结衣微微颔首,动作干净得没有一丝多余。一头利落的黑色短发衬得五官愈发英气,站姿挺拔,浑身散发着不苟言笑的冷峻。
  “这位是冰见野雫,擅长近身格斗和潜入侦察。”
  冰见野雫笑眯眯地朝我挥了挥手,一头俏皮的双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是四人里个头第二高的,利落的制服到了她身上,仍旧遮不住那身结实又不失曲线的身板,前凸后翘的比例落在健康有力的体态上,反倒生出一种恰到好处的反差。
  “请多指教啦,东云阁下。”她笑得眉眼弯弯,声音清亮,没有半点见外的拘谨。
  “最后这位,”武田的声音带上了几分郑重,“是我们队里的情报官,柊薰子。”
  柊薰子朝我微微颔首。一头黑色长直发垂至腰际,神情清冷,没什么多余的表情,算是打过招呼便退回了队列。
  据母亲解释,这支队伍是官方特意派来保护我的。按照这个世界的常理,每一名男性理应配有二至四名贴身护卫,全天候戒备,以防不测——毕竟总有少数心思难测、长期求而不得的女性,会铤而走险。只是原本的真蝶,似乎曾因这份“保护”与家里闹得很不愉快,坚决拒绝贴身护卫跟在身边。母亲后来特地出面与官方交涉,才勉强将全天候保护改为定期汇报的形式。
  而这次的离家出走加上住院受伤,让官方不得不重新评估我的安保等级。只是考虑到我“应激之下曾做出过激举动”,这次的安排格外谨慎——护卫只会在暗处远远守护,非到真正危急关头,绝不会主动现身。
  我听着母亲的解释,心里默默琢磨——全天候贴身、非危急不现身、暗中戒备……这套路子听着竟有些眼熟。
  “噢,这么说来,”我感慨了一句,“倒像是我们那边古时候,帝王身边的暗卫。”
  “何为……暗卫?”武田羽以歪了歪头,一脸疑惑,短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忍者……”我想了想,补充了一句,“大概就是忍者,不过手法更隐蔽一些。”
  这话一出,几人脸上依旧是一片茫然。倒是柊薰子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还是没开口,只是安静地退回了原位。
  只有冰见野雫例外——她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整个人都精神了几分,双马尾都跟着晃了两晃,凑近了半步,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雀跃:
  “欸!东云阁下也知道忍者吗?!”
  那股突如其来的热情来得又快又猛。我被她这反应震了一下,斟酌着组织了下语言,谨慎地应道:
  “……只是知道个大概,算不上了解。”我顿了顿,试探着反问,“你……很喜欢忍者?”
  “超喜欢的!”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接了话,眼睛里闪着光,语速都快了几分,“替主人绑回心仪的美男子啦,收集城里男性的情报送去给主人啦,深夜潜入敌方城堡把主人写的情书悄悄塞进对方枕边啦……想想就好浪漫啊!”
  我听完,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只能干巴巴地扯出一个苦笑——这跟我脑子里那套“忍术、暗杀、情报战”的忍者形象,怎么听都不像是同一个体系。
  “……这样啊。”我干笑着应了一声,识趣地没再往下深究,转而侧过头,把话题引回武田羽以身上,“总之,往后就要麻烦几位多多照应了。”
  武田羽以立刻挺直了背,语气干脆利落:
  “请阁下放心,我们几个一定竭尽全力,不辱使命。”
  她说着,还不忘伸手拍了拍还没回过神、意犹未尽望着我的冰见野雫的肩膀,示意她收一收。
  “是是——”冰见野雫这才讪讪地缩了缩脖子,乖乖闭上了嘴,只是那双眼睛里残留的兴奋劲儿,一时半会儿还没散干净。
  母亲看着我与四名护卫自然攀谈的模样,紧绷了一路的神情终于松快了几分,抬手替我理了理病号服的领口,动作里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珍视:
  “看你和大家处得来,妈妈也就放心了。”她顿了顿,目光在四人身上转了一圈,又落回我脸上,“往后她们几位就要辛苦跟在你身边了,你也多担待着些。”
  指尖拂过我额角时,带着医院特有的凉意,却在触到皮肤的那一瞬极轻地顿了一下——像是那份小心翼翼的珍重,连她自己都没完全察觉。
  一旁的沙罗静静站着,视线却忍不住飘了过来,落在母亲搭在我额角的那只手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很快又被她压了下去,重新换上得体的浅笑。只是她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指尖悄悄蜷了一下,像是还残留着方才没舍得放的温度。
  小月还窝在我怀里,仰着脸眨巴眨巴眼睛,也不知是不是被这阵仗唬到了,倒是难得地安静,只是把脑袋往我胸口又蹭了蹭,像是在无声地重申自己的地盘。
  四名护卫仍旧规规矩矩地候在床尾,武田羽以还没从方才的寒暄里完全收住那股干劲,绫小路结衣依旧站得笔直,冷峻得不苟言笑,冰见野雫余下的那点兴奋劲儿还没散尽,柊薰子则安静地垂着眼,看不出情绪。
  我笑着揉了揉小月的头发,目光不着痕迹地又扫过那四人一圈——武田羽以活力十足,绫小路结衣冷峻高挑,冰见野雫活泼灵动,柊薰子则是典型的冰山美人。
  四个类型截然不同的优秀女性,从今往后都要围着我转。不过,我倒还没有打算对她们下手,先拿下葵再说。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15 03:03:05

第五章 出院,回家
  第二天上午,母亲再次来到病房,和医生进行了长时间的低声沟通。隔着一道门,我隐约能听见几句压低的只言片语,什么“并发症”“再观察观察”之类,混着走廊里推车轮子的吱呀声传进来。最终的结果是——我还需要再住两晚观察,确保没有后续并发症才能出院。
  “真,就两晚,好不好?”母亲回到床边,握着我的手,眼神里满是小心翼翼的请求,像是生怕我会因此又闹脾气。
  我笑着点头:“嗯,听妈妈的。”
  这两天里,雨宫葵并没有轮到夜班。白天她也忙得脚不沾地,医院本来人手就紧,走廊里时常能瞥见她行色匆匆的背影,却几乎没能好好说上几句话。
  不过这小妮子显然不甘心。
  午休时间,她趁着值班护士被我故意支去买饮料的空档,偷偷溜进了病房。门刚关上,她就快步走到床边,脸颊还带着外面跑来的红晕,胸口微微起伏,鬓角一缕碎发被汗意黏在皮肤上。
  “真蝶……我只有二十分钟。”她咬着下唇,小声说道,眼睛却亮晶晶的,带着掩不住的期待,像是把这二十分钟当成了什么了不得的战利品。
  我不知道暗卫们是否已经进入工作状态,在暗处不动声色地看着,但既然确认我没有生命危险,她们就不会轻易现身。亲密场面被人看到,说不上舒服,但转念一想——在这个男性极度稀缺的世界,她们说不定也是头一回看到这种场面……算了,无所谓了。
  我伸手把葵拉进怀里,低头吻住她。
  时间太短,注定只能浅尝辄止。我们的舌头急切地缠绵在一起,带着浓浓的不舍。她的手紧紧揪着我的病号服,呼吸越来越乱,身子也软得像要化在我怀里。我的手顺着她纤细的后背缓缓下滑,隔着护士服抚过那道诱人的曲线,最后停在她圆润紧致的臀部上,轻轻揉捏。
  葵发出细细的呜咽,吻得更加主动热情,却又在最热烈的时候猛地推开我,喘着气满脸通红:“不……不行了……我得回去了……”
  她慌乱地整理好有些凌乱的衣服和头发,指尖飞快地抚平被揉皱的护士服下摆,依依不舍地看了我好几眼,才匆匆离开病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我还能听到她刻意放轻却依旧匆忙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混着走廊尽头隐约的说话声,很快没了踪影。
  那两晚的值班护士换成了另外两位,都是长相出色的美女,只是身材平平,比起雨宫葵那种堪称犯规的曲线,倒像是刻意压低了几分存在感。其中一个甚至在帮我量体温时,故意把身子贴得很近,呼吸喷在我耳边,眼神带着明显的渴望。
  但不知为什么,她们的吸引力始终比不上雨宫葵。我终究没有下手,只是礼貌地和她们聊了几句,顺便要了联系方式——以后说不定用得上。
  终于到了出院那天。
  当我跟着母亲、姨母、姐姐一起走出医院大门,坐上那辆低调却明显经过特殊改装的轿车,想到这就要回家了,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原本应该陌生的东云家人和东云家宅,在记忆碎片和这几天的相处后,竟让我产生了一种……安心的归属感。
  车子平稳地驶向东云家所在的高级住宅区。我坐在后排,被母亲和姨母一左一右轻轻夹在中间。副驾驶上的风香整个人侧过身子,一只手搭在椅背上,看似望着窗外的街景,注意力却始终黏在后排,视线时不时飘过来,落在我身上打了个转,又飞快地移开。我摇下半扇车窗,好奇地打量着这座陌生又熟悉的城市。
  街道上熙熙攘攘,放眼望去,几乎清一色都是女性——上班族踩着高跟鞋行色匆匆,学生模样的女孩三三两两勾肩搭背,还有步履蹒跚的老太太推着助行车慢慢挪动。偶尔能瞥见一两个男性的身影,却总被几个打扮和武田她们相似、身姿利落的女性不着痕迹地围在中间,像众星拱月一般护送着往前走。
  车子停在一处红绿灯前候着。我把车窗完全放下,想探出身子看清窗外的光景,身体压向坐在一旁的沙罗。
  “哎,危险……”她下意识地伸手想拦,指尖却在触到我肩膀的瞬间顿了一下,到底还是没能真的把我推回去,反倒顺势用手臂虚虚圈住我的腰,像是怕我真的一头栽出窗外似的,“这么探出去像什么样子,快回来。”
  嘴上说着“危险”,那只手却稳稳地托在我腰侧,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让我借力探得更远一些。我整个脑袋探出车窗外,她那只手也跟着往前送了几分,几乎整个人都贴到了我背上,气息近在耳畔,带着一丝她惯用的、极淡的熏香味道。
  “真是……”她低声又嗔了一句,语气里的责怪却软趴趴的,没什么实质的力道,反倒像是找了个由头,顺理成章地把自己往我这边又靠近了些。
  我倒也没多在意她这份“言不由衷”,只顾着饶有兴致地打量窗外这幅陌生的图景,冷不防和一名等在斑马线前的女孩对上了视线。她显然愣了一下,随即眼睛骤然亮了起来,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真撞见了这样的场面。
  我倒也不怯场,冲她扬了扬嘴角,大大方方地打了个招呼。
  那女孩先是怔在原地,紧接着脸颊“唰”地红透,慌乱地朝我挥了挥手,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出口,只是傻愣愣地站在那里,直到绿灯亮起、车子重新启动,还保持着那个僵住的姿势,久久没有回过神。
  我这才重新坐回车里,沙罗那只圈着我腰的手却慢了半拍才松开,指尖擦过腰侧时又极轻地顿了一瞬。她若无其事地端正了坐姿,理了理旗袍下摆,眼睛却没敢立刻看我,耳后那一点绯色却怎么也藏不住——像是方才那阵近乎顺理成章的贴近,连她自己都没能想清楚,究竟是出于担心,还是别的什么。
  窗外,越来越多的目光循着方向投了过来——羡慕、渴望,甚至隐隐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炽热,几乎要将车窗刺穿。
  车子从医院出来后也行驶了快20分钟,GPS上显示还剩一半路程。沙罗坐在我身侧,晃了晃手里的包,状似随意地提议:“既然出来了,不如中午先在外面吃顿好的?窝在医院这几天,阿真都没吃上啥好吃的吧。”
  母亲想了想,点头应了:“也好,反正家里晚饭我已经提前安排好了,不急着赶回去。”
  沙罗一听,眼睛倏地亮了几分,笑意也深了些,转头看向我,语气里带着点不加掩饰的雀跃:“那正好,吃完饭我陪你逛逛,你这些天在医院也没添什么新东西,衣服、零嘴,看到喜欢的就买。”她说着,还状似不经意地往我这边靠了靠肩膀,仿佛这提议里藏着什么她自己都没细想的小心思。
  我顺势伸手环住她的腰,整个人往沙罗身上贴,手臂刻意往上收得很紧,柔软的胸部隔着薄薄的衣料,清楚地蹭上了我的手臂。故意用带着几分撒娇的语气凑近她耳边:“姨母真好,最喜欢姨母了。”
  我把声音压得又低又软,热气全喷在她耳后。沙罗身体明显僵住。呼吸乱了半拍,搭在膝头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紧,又松开。脸颊热了起来,连耳后都烧着,嘴上却还端着从容,只是声音压得更低:“……调皮,坐好。”
  话虽这么说,她没有真的推开我。甚至在我故意用手臂又往上蹭了蹭那柔软的轮廓时,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喉间溢出极轻的一声,像是被自己吓到。视线落在前方,却明显失了焦。
  我笑着松开她,转头一把抱住母亲的胳膊,把脸深深埋进她肩窝里,鼻尖蹭着那熟悉的淡香,闷声闷气地补了一句:“最最最喜欢母亲了。”
  母亲怔了怔,随即低低笑出声,抬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背,语气软得像化了水:
  “失忆之后倒是更黏人了。”
  话音刚落,像是意识到自己提了不该提的,车内气氛低了几分。
  副驾驶上的风香从后视镜里瞥见这一幕,忍不住撇了撇嘴,语气满是嫌弃:“咦咦,都多大人了,还跟个小学生一样,黏黏糊糊的。”她故意做了个呕吐的样子。
  “风香不想去的话,可以先回家哦。”沙罗头也不抬地接了一句,语气轻描淡写,眼角的笑意却还没散干净。
  “我、我没说不去!”风香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随即又像是察觉自己反应太大,讪讪地转回头去,耳根悄悄热了一片,“……就是随口说说而已。”
  风香这才哼了一声,重新转回身去,耳根却悄悄红了一下——她这话问得别扭,倒像是生怕被落下,又不好意思承认。
  我看着椿那眼底的一抹落寞,只是把母亲抱得更紧了些,脸埋进她肩窝里。
  这一天余下的时光,就这样在闲适的午餐和漫无目的的逛街中度过。沙罗兴致极高,从衣服到点心,一路买得毫不手软;风香嘴上说着随便看看就好,最后却也没少往购物袋里添东西。等一行人重新坐上车往家赶时,天光已经彻底沉了下去,车窗外的霓虹次第亮起,映着几人脸上尚未散去的疲惫和满足。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15 03:08:35

第六章 回家当晚的性福瞬间
  回到东云家时,天色已经擦黑。
  刚踏进门,屋子里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早早回到家的小月一听说我们回来了,拖鞋都没穿,就直直朝我这边冲了过来,一头扎进我怀里,小手死死揪着我的衣领:
  “哥哥!哥哥!”她把脸埋在我胸口用力蹭了蹭,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委屈,“小月今天上课的时候一直在想哥哥……你们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嘛!”
  我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路上耽搁了一会儿,让小月等久了。”
  母亲显然早有准备,她直接点了高级寿司外卖作为庆祝我回归的晚餐。精致的木盒打开后,各种新鲜肥美的寿司整齐排列,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三木薰则在厨房忙碌,不一会儿端出了她特意准备的拿手的好菜——盐烤鲭鱼。鱼皮烤得金黄酥脆,鱼肉鲜嫩多汁。
  姨母给我准备了一件新的衬衣作为庆祝礼物,质地柔软,剪裁合身。她亲手帮我换上时,指尖不经意地掠过我的胸口,动作温柔得近乎缱绻。我下意识地握住了那只手。指尖相触的瞬间,姨母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呼吸也轻颤了一瞬。她抬起眼眸,眼神里闪过一丝被压抑许久的动情与柔软,却很快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只留下一抹迅速染红的耳根。
  姐姐风香扭扭捏捏地递过来一块包装精致的手表,声音带着点别扭:“……以前你说喜欢这个,就买了。别多想。”
  妹妹小月则笑着递给我一张手工画的“任意券”,上面用彩色笔画着歪歪扭扭的爱心和星星。
  我笑着接过,故意逗她:“任意是指什么事都可以吗?”小月认真地点头,眼睛亮亮的:“嗯!可以为哥哥做任何事哦。”
  晚饭氛围温暖而热闹,我一边吃着,一边感受着久违的家的味道。脑海中那道模糊身影留下的记忆碎片,似乎正在与现实慢慢重合。
  …………
  晚饭后我准备入浴。
  推开浴室门时,三木已经跟了进来。她站在门口,解开裹身的浴巾,任布料滑落脚边。蒸汽立刻缠上她的皮肤,把原本就偏白的身体衬得更透。
  黑长直发被热气沾湿,一缕一缕贴在肩背。淡妆在雾气里显得柔和,眉眼却仍带着侍女惯有的沉静。身高刚好到我下巴,比例匀称。皮肤细腻得几乎能掐出水来,胸部大小刚好一手掌握,形状饱满挺翘,顶端两点粉嫩的樱色在热气中微微颤动。腰细,臀却骤然丰起来,大腿内侧的肉感在灯光下尤其明显。下体光洁无毛,粉嫩得几乎有点不真实——不知是天生,还是她私下打理的结果。
  我看了她一会儿。她被看得耳根微微发热,却没有躲,只低声问:“少爷……我能帮你擦身子吗?”
  我点头,她便自然地走进来,跪坐在我身后,开始为我擦背。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她的动作温柔而熟练。海绵滑过我的肩背,忽然,她整个上身贴了上来。那对柔软的胸部紧紧挤压在我的背脊上,带着勾人的弹性和体温,上下缓缓摩擦着。两点蓓蕾渐渐挺立,在我背上轻轻划过,带来阵阵酥麻快感。
  我的分身瞬间完全充血,傲然挺立。
  三木似乎早已预料到,她双手绕过我的腋下,从前方温柔地握住了那里。手指带着沐浴露的滑腻,上下轻柔地套弄清洗,节奏不快,却精准地按压着最敏感的地方。
  我舒服得忍不住低吟了一声。
  “……弄疼少爷了吗?”三木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动作瞬间轻了许多。
  “没有……继续。”我低声说道。
  她微微放松,移到我面前,自然地跪下。拿着喷头把那里冲洗过后,张开湿润的樱唇,将我整根含入口中,开始细致而专注地侍奉。
  我伸手下去,双手捧着她那对乳房肆意揉捏。指尖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时不时捏住顶端的粉嫩蓓蕾轻轻捻转。三木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呜咽,却没有退开,只是更认真地吞吐,舌头缠着柱身,口腔湿热而紧。
  浴室里只剩下水声和暧昧的啧啧水声。
  我低头看着她:黑长直发被水打湿贴在脸颊上,眼睛微微湿润,带着一丝隐忍的媚态。那张平日里总是温柔沉静的脸,此刻却因为侍奉我而染上浓浓的红晕。
  几分钟后,我终于坚持不住,深深顶入她喉咙深处,喷射而出。
  三木没有躲闪,全部吞咽下去,喉头滚动着,末了还轻轻舔了舔唇角,帮我清理干净。
  然而……奇怪的是,她的眼神里虽然有温柔和顺从,却让我感觉缺少了什么,是葵和沙罗那种几乎要溢出来的,发自内心的渴望。整个过程更像一场她早已熟练的仪式——尽职、周到,却并不真正沉沦。
  她抬起头,用温热的毛巾仔细为我擦拭,脸上仍是那副柔顺的笑:“少爷,还舒服吗?需要我再帮您按摩肩膀吗?”声音软得像要滴出水,跪坐的姿势几乎像一幅仕女图。
  我没接话,只伸手抚过她湿润的长发,掌心从发间滑到脸颊,轻轻捧住。她身体先是一颤,却没有退,安静地抬起脸,任我把她拉近。 我俯身,准备吻下去。 她闭上了眼睛,唇微微张开,姿态乖顺得近乎自然。那张脸上既有情欲留下的潮红,又有一层克制,甚至……是恐惧?为什么我会想到恐惧呢?
  我停了下来。
  指尖还停留在她脸颊上,我静静地看着她那张因为闭眼而显得格外柔软的脸庞,忽然觉得胸口有些发闷。
  那稀薄的原主的记忆只告诉我她是侍女,是会为我解决需求的“道具”。我不喜欢这个词。我不知道她在这个家里真正的位置,但既然她在侍奉我,那她以后就该是我的女人,而不是道具。
  我松开手,低声道了谢,宣告侍奉告一段落,靠在浴池边稍作喘息。她猛地睁开眼,迅速整理好姿势,继续用温毛巾细心地为我擦拭,动作依旧温柔周到。
  就在这时,浴室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哥哥——!”
  拉门被用力推开,小月穿着可爱的小浴衣,眼睛亮晶晶地冲了进来:“我也要和哥哥一起泡澡!哥哥以前最喜欢帮小月擦背了!”
  我愣了一下,原主给我留下的记忆中没什么与妹妹小月的亲密场面,可她已经站在面前,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撒娇。我笑着点头:“好啊,小月过来。”
  三木微微一笑,识趣地退了出去,顺手帮我们带上浴室门。小月迫不及待地脱掉浴衣,露出白嫩娇小的身体,像只小猫似的钻进我怀里,软软地撒娇:“哥哥,帮我擦背~”
  温热的水汽中,我轻轻为她擦拭着小小的后背。妹妹的皮肤细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带着孩子特有的奶香味。她舒服地眯起眼睛,不时发出软软的笑声。
  那一刻,我心中涌起一点说不清的温暖和淡淡的失落——不知道原来那个世界的妹妹,现在还好不好。
  洗完澡后,我把小月裹得严严实实抱回房间,安顿她睡下。自己也回到卧室,很快就沉沉睡去。
  …………
  后半夜,我被口渴唤醒。走廊里一片寂静,我揉着眼睛走向厨房。经过一个拉门开着一道细缝的房间时,里面透出的微光让我下意识放慢了脚步。
  屋内灯光昏暗,姨母沙罗靠坐在矮桌旁,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薄纱睡裙,布料薄得几乎透明,丰满的胸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是随时会从领口溢出来。双腿大开,丰腴的大腿上套着玫瑰提花的黑丝,那条蕾丝吊带内裤已经褪到右腿,就那么晃荡着。
  我隐约能看见她那美丽的私处——被不算浓密的柔软阴毛轻轻遮蔽着的粉嫩秘园,若隐若现,随着她手指的动作微微一张一合,泛着诱人的水光。
  她的右手正激烈地在私处抽动着,两根手指有规律地进出,发出的水声在静谧中显得格外清晰;左手则紧紧握着一条男性内裤,忘情地按在鼻尖和嘴唇上深深吸闻,舌尖甚至轻轻舔舐着布料。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嘴里断断续续地低喃着我的名字:“小蝶……嗯……好硬……再用力……给姨母……小蝶……”
  我下体瞬间充血得发疼,口舌干燥得厉害,下意识往前又靠近了半步。结果脚底不小心踩到一小块松动的地板,发出极轻的“吱呀”声。姨母的身体猛地一僵,动作瞬间停住,迷离的眼睛朝门口方向看来。
  我心跳几乎停止,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几秒后,她似乎没发现什么,又重新把手指送了进去。这一次比刚才更凶,腰肢难耐地扭动,胸部剧烈起伏,黑丝包裹的大腿不停发颤。
  不久,她终于到达高潮——身体剧烈痉挛,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长吟,整个人软软地瘫在矮桌上,潮红的脸颊带着满足与空虚。
  我趁她还未完全回神,赶紧悄无声息地退开。找到厨房喝完水后,心脏还在狂跳着回到房间。
  躺在床上,我久久无法入睡。姨母刚才那句句带着我名字的呻吟,像魔咒一样反复在脑海中回荡。
  …………
  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晨勃把身体绷得像张拉满的弓,鸡巴硬得发疼,整根从耻骨直挺挺翘起来,青筋虬结着缠绕柱身,龟头胀得发紫,马眼渗出一滴黏糊糊的透明液体。
  我躺在褥子上,脑子里全是昨晚姨母自慰的画面——睡裙撩到腰间,两条白花花的腿张得大开,手指插进逼里咕啾咕啾地搅,淫水流了一手,顺着指缝滴到床单上。她咬着嘴唇喘,乳肉晃得厉害,骚浪的样子跟白天端庄的模样判若两人。
  那股画面烧得我喉咙发干,手不受控制地伸进被子,一把攥住硬得发烫的鸡巴,上下套弄起来。我咬着牙想,如果插进姨母逼里的是我这根鸡巴,她会叫成什么样?会不会喷得我满腿都是水?
  门突然被推开。姐姐东云风香一边念叨着“起来吃早饭”,一边走进来,话音戛然而止。她整个人僵在门口,眼睛直直盯着我——被子掀开,我弓着腰,右手握着那根狰狞挺立的东西,龟头还渗着水,青筋一跳一跳的。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耳根烧到脖子,眼睛瞪得溜圆,胸口起伏得厉害,呼吸又急又乱。视线定在原地。然后她猛地别过脸,却又忍不住从眼角余光里偷偷瞄回来。
  “……怎么?”声音硬邦邦的,带着点嘲弄,“对人家三木太过分了?都不愿意服侍你了?”
  “是的话,姐愿意帮我吗?”我随口开了个玩笑。
  她整个人一僵,像是被这句话烫到。手指在身侧悄悄攥紧,又松开。过了半秒,才羞愤地拔高声音:“说,说什么傻话呢?!”
  说完转身就走。到门口却顿住,背对着我,过了好一会儿才极轻地嘀咕了一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你不介意的话,我也……”
  话没说完,脚步已经乱成一团,快步跑开了。
  我苦笑,拉好被子。手指上滑腻的触感还在。风香姐最后那反应,看来有戏啊。这念头让鸡巴又跳了跳。
  …………
  吃完早饭,十点左右,家里来了客人。
  母亲在正厅接待。我走进去时,三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坐在母亲对面的是个四十出头的长发女人,穿卡其色休闲正装,气质优雅,眼神却带着股黏糊糊的热度。她身后坐着两个穿黑色正装的短发女人,二十出头,原本板着脸,看到我时眼神都变了。其中一个飞快朝我下身扫了一眼,看到那微微鼓起的小帐篷后也是瞳孔微放,脸颊浮起浅红,喉头滚了滚。
  长发女人站起身,目光暧昧地扫过我全身,嘴角噙着笑,声音温柔:“好久不见,真蝶君。还记得我吗?我是生殖管理局的林秋薇啊。”
  我一时语塞,只能把失忆的事如实说了。母亲听着,脸色黯淡了下去。林秋薇也顿了顿,唇角的笑意浅了几分:
  “虽然已经耳闻,但真的听你亲口说把我忘了,还是有点受伤啊。”
  她很快调整回工作状态,示意我先坐下。
  林秋薇打开文件夹,简要说明了此行来意:一是作为定期拜访,代表部门向我表达感谢——毕竟男性数量本就极度稀缺,适龄男性中又有不少因健康或心理压力等原因难以稳定配合,库存长期吃紧,我先前一直定期为国家精子库提供库存,对整个人口平衡计划而言意义不小;二是正式确认失忆的事实;三是若确实失忆,需要重新向我说明精子库相关的背景与协议内容。
  说完这些,她抬起眼,语气变得正式了一些,目光里那抹回味般的暧昧却始终没散去:“真蝶君,鉴于您目前的情况,我需要重新正式确认一下——您是否愿意继续配合,为精子库提供库存?”
  母亲在一旁听着,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半晌没说话。她转过头看我,声音很轻,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犹豫:
  “这件事……你以前一直在做。是你自己的决定,妈妈从没插手过。”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接下来的措辞,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欲言又止,又强行忍住,“现在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妈妈不想替你做这个决定。你自己想清楚就好。”
  我看着母亲的神情,又看了看林秋薇手里的文件,沉默了几秒。虽然记忆一片空白,但既然这是以前的我一直在坚持的事,也确实关系到社会需要,我点了点头。我伸手,很自然地握住了林秋薇放在矮几上的手,抬眼看着她。
  她显然愣了一下。那双原本就带着热度的眼睛骤然亮了几分,像是没想到我会主动做出这样的举动。
  “林小姐,”我语气认真,带着几分郑重,“我愿意继续配合。”
  林秋薇低头看着被我握住的手,指尖微微蜷了一下,却没有抽回。脸上那抹职业性的笑意渐渐染上了别的东西。她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带着一种熟稔又暧昧的调子:“真蝶君这么说,我很高兴。放心吧,到时候我会像以前那样,好好‘照顾’你的,一定让你舒舒服服的。”末了那几个字,她说得又轻又慢,尾音拖得意味深长。
  我的余光瞥见她身后那两名年轻职员的反应——原本板着的脸此刻都有些绷不住了。左边那个身子不易察觉地往前倾了一点,像是想把这一幕看得更清楚些,嘴唇微微张着,眼底满是藏不住的艳羡;右边那个倒是没什么大动作,只是死死盯着我和林秋薇交握的那双手,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眼神里那点羡慕几乎要溢出来,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一旁的母亲轻咳了一声,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
  林秋薇像是被这声咳嗽拽回了现实,神色微微一顿,随即很快调整回工作状态,脸上重新挂起那副得体的笑容,仿佛方才那番话从未出口。她合上文件夹,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平稳:
  “既然您愿意继续配合,我们会重新走一遍流程手续,具体细节可以之后详谈。只是失忆的事,可能需要额外向您做一些背景说明,方便您理解之前签署过的协议内容。”
  客人走后,我坐在客厅出神。
  这个世界对男人的“保护”和“利用”,比我想象的更深。被当成珍稀资源的感觉,既扭曲又危险。姨母昨夜压抑的声音、姐姐羞红的脸、林主任暧昧的眼神、那两个女人压抑的激动——都在提醒我,在这个地方,我本身就是最烈的春药。我开始好奇,其他男性过着怎样的生活。是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一样,被这套体系温柔地“照顾”着,同时也被这套体系悄悄困住?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15 03:20:12

第七章 雨宫葵的约会其一
  出院后的第三天,一个阳光明媚的星期六,和葵约会的日子。
  出门前,我和家里人打了声招呼,婉拒了三木开车送我的提议,只说反正有暗卫随行,让她们不用担心,我会早点回来。
  车子平稳地停在雨宫葵家楼下。副驾驶上坐着冰见野雫,今天特意换了身低调的便装,却依然掩不住那股灵动俏皮的气质。
  葵早就已经在楼下等着了,比约定时间提前了足足二十分钟,此刻正磨磨蹭蹭地站在花坛旁,一会儿低头踢着路边的小石子,一会儿又轻轻绞着裙摆,目光却始终不受控制地朝巷口望去,像只竖着耳朵的小兔子。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及膝的裙摆随着微风轻轻摆动,领口系着同色丝带,衬得她本就清秀温柔的气质愈发纯净。只是那过于丰满的身材,在素雅的裙装映衬下,反而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多了几分难以忽视的魅力。
  看见我推门下车的那一刻,她先是微微愣了一下,原本努力维持的矜持几乎瞬间土崩瓦解,身体比思绪更快一步,已经不由自主地朝我迎了过来。
  “……早啊,真蝶。”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可尾音还是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早。”我笑着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等很久了吗?”
  “没有,我也是刚下来。”她连忙摇头,眼底那份藏不住的欣喜,却早已将她出卖得干干净净。她偷偷打量了我几眼,又像做贼似的飞快移开目光,耳尖悄悄染上一层淡淡的粉色。
  我替她拉开车门:“先上车吧。”
  “嗯。”葵轻轻应了一声,乖乖坐进后座。冰见野雫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们一眼,没说什么,只是意味深长地扬了扬嘴角,随后发动汽车,缓缓驶离。
  一路上的气氛轻松而自然。冰见野雫时不时插上几句话,问葵平时休息时喜欢做什么、喜不喜欢逛街,语气随意得像认识许久的朋友。葵也渐渐放松下来,小声回应着,只是放在腿上的双手始终轻轻捏着裙摆,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向我。每看一眼,又会立刻收回去,仿佛生怕被发现似的。
  “到目的地还有二十分钟左右,”冰见野雫瞥了一眼后视镜,笑着提醒道,“你们俩可得提前想好去哪儿,别到了地方还在纠结。”
  我只是轻轻笑了笑,很自然地拉过葵的手握住。她明显僵了一下,轻轻屏住呼吸,耳根一点点热了起来,连白皙的脖颈都浮起淡淡的粉色。她低下头不敢再看我,可没过几秒,又忍不住偷偷偏过脑袋,用余光悄悄望了我一眼——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盛着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依恋与欢喜,怎么藏也藏不住。
  抵达综合商业大厦浅野Harukas时,已经快十一点了。我和葵没有急着购物,先搭乘电梯来到高层展望区域。初夏的风从高处吹来,带着一点暖意,太阪的城市天际线在眼前铺展开来,高楼林立,车流像细小的光点般缓缓移动。
  葵双手轻轻扶着栏杆,望着远方的景色。微风吹乱了她耳边的发丝。我走到她身旁,自然地抬手将那缕碎发拨到她耳后,指尖无意间擦过她的耳垂。她肩膀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只是低着头。
  我笑了笑,绕到她身后,从背后将她揽入怀中,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一起看向远处的城市天际线。掌心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她先是僵了一下,随即慢慢放松下来,靠在我胸口,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呼吸却比刚才稍稍快了些,始终没有挣开。
  展望台上人不算少,附近三三两两的女性目光渐渐都被我们吸引了过来——有人只是好奇地多看两眼便移开,有人则毫不掩饰地驻足,眼神里带着几分艳羡,甚至有那么一两道视线,落在我身上时带着一种近乎灼热的饥渴。我倒也不甚在意,只专注着怀里这一位。
  中午,我们在楼里的餐厅简单吃了些轻食。等到下午,才真正开始在商场里慢慢逛起来。
  原本我并没打算买太多东西,可路过一家服装店时,葵却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站在橱窗前,盯着里面一套浅蓝色的休闲套装看了很久,那份喜欢几乎全写在了脸上。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笑着开口:“喜欢的话,就进去试试。”说着,我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把她带进了店里。
  几个年轻漂亮的店员迎了上来,目光在我身上扫过,脸上闪过一丝惊艳,视线却只在葵身上略过一圈,便径直转回到我这边,许是把她当成了随行的护卫或侍从一类的角色。
  “欢迎光临!”其中一位堆起职业化的笑容,只对着我问道,“请问您想看点什么呢?”
  我顺势揽过葵的肩膀,语气坦然:“我和我女朋友想看看情侣款,麻烦帮我们挑几套吧。”
  那店员愣了一瞬,随即像是反应过来似的,视线重新落回葵身上,带着几分恍然又羡慕的神情,态度倒是热络了几分。一旁另一位高马尾店员眼睛一亮,立刻热情地开始推荐款式。
  试衣的过程中,不少路过的客人都不自觉地朝我们这边张望,甚至有一个看起来像大学生的女生鼓起勇气走了过来,轻声问我能不能交换Lime。
  一旁的葵默默挽住了我的手臂。她没有瞪人,也没有出声,只是轻轻抱着我的胳膊,声音依旧柔软,却带着一丝平日少见的坚定:“……我们再试一套吧,亲爱的。”
  我低头看了她一眼,眼底浮现出一丝笑意,反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那位女生见状,并没有识趣地离开,反而笑着往前走了一步,目光在我和葵身上来回打量了一眼,语气带着明显的试探:“哎呀,原来是有女朋友啊……不过没关系吧?我不介意的哦。只要能一起玩就行,留个联系方式呗?”
  葵的手明显紧了紧,身体也微微往我这边靠了靠,却没有再说话,只是低着头。
  我看着眼前这位毫不掩饰的女生,笑了笑,语气平静却带着拒绝的意味:“不用了。”
  女生这才讪讪地笑了笑,识趣地退后了两步:“那……打扰了。”
  说完,有些不甘心地看了我最后一眼。
  等她走远,葵才悄悄松开我的手臂,却依旧没有松开握着我的那只手,只是低着头,小声嘟囔了一句:“……真受欢迎啊。”
  语气里带着一点明显的醋意,却又藏着掩不住的小骄傲。我没接话,只是伸手把她搂得更紧。
  葵在店里挑挑选选,看中了一条挂在角落的裙子,拉着我的袖子指给我看,眼里带着点跃跃欲试:“我去试试这个,你等我一下?”
  我点头应下,目送她被店员领进了试衣间。
  趁着这点空档,我信步往店里逛了逛,一转弯却撞见方才那女生——她正对着一面全身镜,身上换了套露脐的短装,和身旁另一个应该是同来的朋友互相打量着,语气里带着点自我陶醉:“怎么样怎么样,好看吧?”
  我顺势走过去,笑着开口:“挺好看的。”
  她循声望来,愣了愣,随即眼睛一亮,方才被拒绝的失落一扫而空,转身面向我,颇有些得意地转了个圈:“真的吗?我朋友还说太露了呢。”
  “你还是学生吗?”我突然问道。
  “太阪府立大学的,大三。”她答得很快,随即也上下打量着我,“你看上去也年纪不大哦,小弟弟?”
  我点了点头,目光在她身上不动声色地打了个转,没有掩饰欣赏的意味。她显然察觉到了,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忍不住又凑近了半步,压低声音,气息几乎擦着我的耳廓:“我今晚有空哦……要不要一起?”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顺势伸出右手,不轻不重地摸上她的臀部,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带得更近了些。她猝不及防地屏住了呼吸,身体僵了一瞬,随即又软了下来。
  “今天不行,”我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吊人胃口的余韵,“不过……也许以后有机会。”
  我松开手,退后半步,语气恢复了平常的随意:“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吧。”
  她像是被这一下撩得有些晕乎,几乎是下意识地报出了自己的手机号码,末了才回过神,讨好似的追问:“那……你的呢?”
  “下次见面再说。”我在手机上按下保存,笑了笑,转身离开,没再多解释。
  她脸上闪过一丝失落,却也没再纠缠,只是有些怅然地看着我,轻声嘟囔了句:
  “……下次见面吗……”语气里带着点意犹未尽的期待。
  回到试衣间门口时,葵正好换好裙子探出头来,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鞋跟在地面上轻轻蹭了两下,脸上带着点期待地望向我:“好看吗?”
  “好看,”我笑着走近,转头对一旁候着的导购说,“这条也包了吧。”
  葵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干脆,眼睛倏地弯了弯,小声“啊”了一句,却也没推拒,只是抿着嘴角,藏不住那点被顺着心意的雀跃。
  “还看别的吗?”我问道,目光扫过一旁挂着的其他款式。
  葵连连摆手,脸颊还带着点没褪去的红:“不了不了,已经很多了……”
  她说着,抬手扯了扯我的袖子,像是怕我真的又去多买些什么。
  最后,我们买下了一套浅蓝色的情侣休闲装和一条裙子。店员麻利地打包好,递到我手上时还笑着道了句“祝二位甜甜蜜蜜”,惹得葵又是一阵耳根发热。
  离开服装店后,午后的阳光透过商场的落地窗斜斜洒进来。我们又逛进了一家饰品店。玻璃展柜里的光泽在眼前流转,我的目光很快落在一串项链上——纤细的银色链条中央,坠着一只展开双翼的蓝色水晶蝴蝶。翅膀边缘的纹路细密得能看清每一道刻痕,光线一动,蓝色水晶里像是揉进了一整片被打碎的天空。
  我没有犹豫,直接跟店员说要了。结完账后,没有让店员包起来,我直接把项链取出来,轻声对葵说道:“低一下头。”
  葵愣了一下,随即乖乖点头,把长发拨到胸前,露出白皙纤细的脖颈。冰凉的链条贴上皮肤时,她轻轻缩了缩肩膀。我替她扣好搭扣,指尖在她后颈停留了一瞬,能感觉到她的皮肤下那阵细微的战栗。
  我替她整理好项链,缓缓收回手。葵低下头,轻轻捧起胸前那只蓝色蝴蝶,看着它随着呼吸微微晃动,翅尖的水晶折射出细碎的光。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抬起头,笑盈盈地望向我:“蝴蝶……真蝶……感觉就像你一直陪在我身边一样。”
  说完,她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来,那笑容干净又甜,像只偷到糖果的小猫,满是藏不住的欢喜。
  我静静地看着她,胸口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目光落在她微微上扬的唇角,又落回她亮晶晶的眼睛,那份藏在笑意底下的、毫无保留的依赖,让我一句玩笑话都说不出口。
  我伸手,指腹轻轻托起她的下颌。葵察觉到我的意图,呼吸倏地一滞,睫毛颤了颤,却没有退开,只是顺从地闭上眼睛,微微仰起脸,安静地等着。
  店里人来人往,偶尔有客人的脚步声从身旁经过,谁都没有刻意收敛的意思——我俯下身,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触感很轻,却没有蜻蜓点水那般短暂。唇瓣相贴的瞬间,能感觉到她先是绷紧,随即又慢慢软了下来,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防备。这个吻停留了几秒,久到足以让路过的店员下意识放轻脚步,久到葵的手指悄悄攥住了我的衣角。
  分开时,她的睫毛还带着一点没散去的颤,却依旧站在原地没有躲,只是低着头,小声地、几乎是自言自语般地说了句:“……讨厌。”语气里却全然没有半点抗拒的意思。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15 03:33:07

第八章 雨宫葵的约会其二
  下午的最后,我们一起去看了一场爱情电影。
  影院灯光缓缓暗下,银幕亮起,四周渐渐安静。电影开始没多久,我便悄悄伸出手,先是轻轻握住葵的手,随后慢慢上移,隔着薄薄的衣料揉捏起她胸前那团柔软。F罩杯的触感立刻从掌心传了上来,温热而丰盈。葵的身体瞬间绷紧,她咬住下唇,努力把视线钉在银幕上,却根本无法集中。
  当电影里的男女主角终于在漫天灯火下深情相拥、缓缓吻在一起时,我忽然侧过身,深深吻住了她。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已经钻进她裙底,指尖隔着内裤,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的小核,用指腹缓慢却用力地揉按起来。
  “……!”
  葵猛地睁大眼睛,身体剧烈一颤。她想夹紧双腿,却被我另一只手按住大腿内侧,无法合拢。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那一点。电影里的吻戏仍在继续,而我的吻也越来越深,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吞没。她的呼吸彻底乱了,鼻腔里溢出细碎而压抑的呜咽,指尖死死抓着我的衣角。
  她快要到了。
  就在她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的时候,我却忽然停了下来。我只是把手指抽回,重新握住她的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望着银幕。葵喘着粗气,身体还在余韵里轻轻发抖。她转头看向我,眼里满是水光,带着明显的控诉与委屈,却又不敢出声。
  我只是低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电影还没结束呢。”
  葵咬着唇,恨恨地瞪了我一眼,最终只能把头埋进我肩窝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
  电影散场时,她走路都有些不稳。
  晚饭安排在一家高档西餐厅。灯光柔和,钢琴声轻缓流淌。葵今天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本该紧张,却因为电影院里那一下而完全静不下心来。她坐在我对面,努力保持端庄的坐姿,却总是忍不住轻轻摩擦大腿根部。欲火被挑起来后又被硬生生压下去,此刻正烧得她难受。每次服务生走近点菜或上菜,她都得强迫自己露出还算自然的笑容,可眼神飘忽,呼吸也比平时浅了许多。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只是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偶尔抬眸看向她,眼底带着明显的笑意。葵知道我在看她,却又不敢发作,只能把头低得更低。
  晚饭结束后,我们没有多做停留。走出餐厅时,葵整个人靠得更近了,一只手紧紧抓住我的衣角。
  车子启动后,她坐在后座上,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我这边靠,腿轻轻并拢又分开,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一路上她几乎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偷偷看我一眼,眼神湿润而灼热。
  车子在葵家楼下停稳时,她的手已经从我的袖口滑了进去,指尖不安地摩挲着我的手腕。
  冰见野雫透过后视镜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们一眼,笑着挥挥手:“东云阁下,玩得开心哦。我在附近待命,有事随时联系。”
  我点头致谢,拉着葵的手下了车。
  电梯里,她始终低着头,耳尖红得几乎滴血,却把我的手臂抱得紧紧的,仿佛生怕一松手我就会消失。
  门刚一关上,葵就再也忍不住了。她整个人猛地扑进我怀里,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踮起脚尖,主动把柔软的唇瓣贴了上来。她的舌头带着急切的湿热,一下子就伸了出来,勾人地在我唇间搅动,像一条灵巧的小蛇,渴求着更深、更激烈的纠缠。
  “唔……”我低哼一声,一把扣住她纤细的后腰,将她紧紧压在自己胸膛上。她那对F罩杯的丰满立刻毫无保留地挤压变形,惊人的柔软与弹力隔着薄薄的连衣裙传来,像两团灼热的棉花糖,正一下下往我下身灌着热意。
  我低头凶狠地吸住她那条不安分的香舌,吮吸、卷缠、轻咬,吻得又湿又响。葵腿一软,整个人几乎挂在我身上,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细吟。我们一边热吻,一边踉跄着往里走,手忙脚乱地解开彼此的衣扣。
  我的手顺着她光滑的后背下滑,钻进裙摆,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用力揉捏那圆润挺翘的臀肉。手指再往前探,轻易就摸到一片泥泞——内裤中央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这么湿了?”我故意把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抽出来,举到她眼前晃了晃,然后直接塞进她微张的嘴里,“舔干净,葵。你看,你下面已经成这样了……第一次见面那天,是不是就想被我碰了?”
  葵呜咽着,脸红得快要冒烟,却还是乖乖伸出舌头,含着我的手指用力吮吸、舔舐,把自己的味道全部吞了下去。那双水润的眼睛里满是羞耻与兴奋,几乎要滴出水来。
  我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大步走进卧室,直接把她放到那张干净整洁的单人床上。
  葵喘着气仰躺着,黑长直发散乱在枕头上,清纯的脸蛋此刻布满情欲的潮红。她看着我,眼里既有感动,又有抑制不住的渴望。
  我俯身压上去,额头抵着她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郑重:
  “葵……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从今晚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我要把你彻底吃掉。”
  葵的眼眶瞬间湿了。她颤抖着伸出手捧住我的脸,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带着浓浓的喜悦与羞涩:
  “……小蝶。我、我知道了……我好开心……今晚交给我吧。我在书上看过,这种时候……都是女孩子主导的……”
  她忽然用力一翻身,把我扑倒在床上,自己跨坐在我腰上。那条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内裤紧紧贴着我硬烫的性器,隔着布料来回摩擦,顶端被她湿滑的阴唇反复碾过,爱液顺着柱身往下淌。
  葵咬着下唇,右手颤抖着握住那根滚烫的硬物,前后套弄了几下,对准自己早已泥泞的入口,慢慢坐了下去。
  “哈啊……好大……”尽管她下面湿得一塌糊涂,可尺寸实在不小,加上她是真正的处女,刚进去一点她就疼得咬紧牙关,秀眉紧蹙,腰肢却依旧固执地往下压。
  我托住她的腰,看着她努力吞咽的模样,下身快感不断堆积。眼看就要到那层薄薄的膜时,她忽然弓起腰,嘴巴大张,发出一声带着痛楚却又甜腻的“啊——!”
  我坐起身,将她紧紧抱进怀里,一边温柔地吻着她的唇瓣、眼角、耳垂,一边低声哄道:“慢慢来……别急,我在这里……我的葵mua……”
  我托着她的臀部,腰杆轻轻一挺——“噗滋……”
  那层象征纯洁的处女膜被彻底突破,直抵最深处,顶端狠狠顶在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
  葵全身猛地绷紧,腰肢挺得笔直,深处被顶中的瞬间,强烈的快感与痛楚同时爆发。她死死抱住我的脖子,指甲陷入我背肌,浑身剧烈颤抖,内里一阵一阵地痉挛收缩,紧紧绞吸着入侵的硬物。
  我不再动弹,只是温柔地吻着她颤抖的唇,感受那极致紧致湿热的包裹。
  “疼吗?慢慢适应……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
  葵眼角挂着泪,却用力点头,声音又软又媚地在我耳边呢喃:
  “嗯……小蝶的……第一次……给了你……好深……子宫……被顶到了……好痛,但是……好舒服……”
  她轻轻扭动腰肢,开始试探性地上下吞吐。那张清纯的脸蛋上,渐渐被浓烈的快感取代。
  没过多久,她就开始主动加快动作。双手撑着我的胸膛,咬着下唇缓缓上下套弄。湿热紧致的内壁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点一点把我吞没又吐出,带出黏腻的液体和淡淡的落红。
  一开始她还带着处女的羞涩,动作小心翼翼,只敢小幅度地扭腰研磨。可压抑已久的欲火很快就烧了起来。她仰起雪白的脖颈,长发向后甩去,双手改按在我腹肌上,腰臀开始大幅度地上下起伏。“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水声越来越响。她整个人像骑马一样起伏,那对沉甸甸的F罩杯甩出明显的乳浪,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弧线。每次坐下时,顶端都狠狠撞开子宫口,深深捅进最敏感的花心。
  “啊……啊哈……小蝶……好粗……要把人家……撑坏了……”
  葵的眼睛已经失焦,樱唇微张,不断溢出甜媚的喘息。她越动越放开,臀部一次次重重落下,湿滑的穴肉死死绞吸着,像要把我整根吞进最深处。
  我双手抓住她晃动的丰盈,用力揉捏,指尖掐着硬挺的乳头轻轻往下拽。葵的身体猛地一颤,内里突然剧烈痉挛——“要……要去了……!小蝶……一起……射进来……!”
  我低吼一声,腰杆猛地向上顶起,顶端死死抵住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灌进她从未被开发过的深处。葵全身剧烈抽搐,仰头发出高亢的哭叫,阴道一阵一阵猛烈吮吸,像是要把每一滴都榨干。
  过多的白浊顺着结合处溢出来,拉出细细的丝线。
  她高潮后整个人瘫软在我胸口,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可当我缓缓退出时,那根沾满两人液体的硬物依旧青筋暴起,没有要软下去的意思。
  “……还、还没软……”葵看着它,眼神又羞又痴。
  我直接把她拦腰抱起,两人赤裸着走进浴室。热水淋下,她乖乖跪在我面前,张开湿润的唇,努力把沾满两人体液的性器含进嘴里,卖力地吞吐舔弄。口交结束后,我坐在浴缸里,把她拉过来面对面坐在腿上。葵双腿大大分开,再次把湿滑的入口对准,缓缓坐下去,在热水里又激烈地交合了一次。
  ……
  从浴室出来后,我把浑身发软的葵公主抱抱回床上。这一次,我把她压在身下,用最普通的正常位。
  葵被我完全笼罩住,眼神微微有些茫然。她显然对这种面对面、被彻底压在下面的姿势不太习惯——在这个男少女多的世界,正常位大概并不常见,她偷偷看过的那些成人作品里似乎也很少出现类似的画面。
  一开始她还有些僵硬,双腿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双手略显无措地抓着我的肩膀。
  我低头凶狠地吻住她,一边激烈地缠吻,一边腰杆用力挺动,一次次深深捅进她刚被开发不久的嫩处,撞得她花心发麻。
  “唔……嗯啊……!”
  或许是本能刻在身体深处,她没过多久就自然做出了反应——双腿抬起,缠住我的腰,脚踝在我后背交叠,把我更紧地拉向自己。这个姿势让她一下子找到了最舒服的角度,硬物得以更深、更顺畅地贯穿那湿热紧致的内壁。
  “啊……!这样……好深……小蝶……!”
  葵的眼睛瞬间湿润,声音变得更加甜媚。她主动抬起臀部配合撞击,雪白的双腿死死缠着我的腰,脚趾蜷缩,已经彻底沉浸进去。
  动到一半,我抓起一个枕头塞到她腰后,让她臀部高高抬起。这个角度让每一次进入都更加深入,直抵最敏感的花心。
  “啊——!太深了……!小蝶……好大……要被……操穿了……!”
  葵娇喘得厉害,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一头黑长直发被她自己晃得凌乱,脸上满是泪水与潮红。她一边哭叫一边扭腰迎合,嘴里渐渐溢出更直白的求饶:
  “好深……啊……要坏掉了……!操死我……小蝶……用力……操死葵吧……!啊啊啊——!”
  我被她彻底放开的模样刺激到,腰部动作越来越凶,像打桩一样一下下撞击她湿透的内里。每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与精液的白浊,穴口已经被操得微微红肿外翻,却仍旧贪婪地咬着不肯松开。
  “啊……啊……要死了……小蝶……操死我……!好深……子宫……要被你顶坏了……!”
  葵哭叫着,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她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整个人像濒临崩溃般弓起腰肢。内壁突然剧烈收缩,层层褶皱疯狂绞吸,仿佛想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
  我低吼一声,猛地顶到最深处,顶端死死抵住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再次狂喷而出,全部灌进她颤栗的深处。葵全身猛地绷紧,发出近乎哭泣的高亢尖叫,阴道一阵一阵强烈痉挛,把射出的每一滴都贪婪地锁在里面。
  那一瞬间,两人同时被快感淹没。世界仿佛只剩下彼此剧烈的心跳和交缠的喘息。
  高潮过后,房间里只剩下凌乱的呼吸与暧昧的水光。葵像一滩融化的春水般瘫软在我怀里,身上布满吻痕与汗珠,眼睛还带着高潮后的迷离,整个人轻轻颤抖着。
  我轻轻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低头温柔地亲吻她的额头、眼角、鼻尖。每一个吻都带着安抚与珍惜。
  葵起初只是无力地轻碰着我的唇,呼吸还带着余韵的紊乱。可渐渐地,她像是找到了依靠,主动伸出小舌与我轻轻纠缠,发出满足又带着一点鼻音的甜蜜轻哼。那声音软软的,像在撒娇,又像在确认我还在她身边。
  我们就这样赤裸相拥,肌肤相贴,互相亲吻、抚摸。窗外夜风轻轻拂过窗帘,房间里残留的情欲气息渐渐混入一丝温馨的宁静。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慢了下来,只剩下彼此的温度和心跳。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15 03:34:56

第九章 女神入梦
  这时,我的手机忽然在床头震动起来。
  我瞥了一眼屏幕,是三木打来的。时间不知不觉已经来到22点半——我们从19点多回到这里,竟然纠缠了近三个小时。
  我没有停下吻着葵的动作,反而故意把手机稍稍靠近我们交缠的唇瓣,让湿润的水声和她压抑不住的细喘清晰地传过去。
  “三木,怎么了?”
  三木明显愣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尴尬:“少爷……夫人让我确认您是否平安。现在已经很晚了……”
  “嗯,我很好。”我一边应着,一边深深吻住葵的唇,舌头强势地卷住她柔软的香舌,发出更加明显的水声。葵羞得浑身发烫,却没有推开我,只是把滚烫的脸埋进我颈窝,轻轻发颤。
  电话很快换成了母亲的声音,带着关切与疲惫:“真……你没事吧?这么晚还不回来……”
  “嗯,妈,我没事。不用担心。”我又故意重重吻了葵一下,才低声道,“这就回去了。先挂了。”
  说完便结束了通话。
  葵抬起头,湿润的眼睛里带着一丝落寞,小声问道:“……今晚要走吗?”
  我心头一软,把她紧紧抱进怀里,下巴轻轻抵着她微湿的发顶,声音低了下来:“放心,很快就能再见。我也舍不得葵。”说完,我又给了她一个带着余温的深吻。
  白天的时候我就动过念头——干脆把葵接回家里住。那样几乎每天都能抱着她,想做就做。在这个女多男少的世界,我这种要求说不定还算“为社会做贡献”。可一想到父亲并不住在这个家里,那一瞬间的犹豫就卡住了喉咙,让我没能把邀请说出口。下次再说吧。
  ……
  回到东云家时,已经接近深夜。
  宅邸的木质回廊里,灯笼般的柔光静静洒落,空气中隐约浮动着淡淡的茶香与檀木气息。
  我刚踏进正厅,几道目光便同时落了过来。
  母亲椿端坐在主位,素色和服的袖口被她轻轻捏住。她看着我,唇角微微弯起,声音柔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真……回来了。和那位雨宫护士,玩得还好吗?”
  她顿了顿,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像是要从我的神情里多读出些什么。
  “妈妈很高兴你……交到女朋友了。”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忽然轻了下去,脸颊浮起一层极淡的红晕,却很快垂下眼帘,继续道,“只是……以后若是要认真考虑终身大事,还是选个门第相当的人家比较稳妥。外面的世界太乱,乱来的女人又多,总要多留些心。”
  姨母沙罗坐在母亲身侧,手里握着一杯温茶。听到“女朋友”几个字时,握杯的动作明显一滞,眼底闪过一丝酸涩。那个来路不明的护士……竟然这么快就夺走了真蝶的注意力。她心里微微发堵,却又生出另一种隐秘的期待——如果有一天,这个越来越有男人味的侄子,也能这样强势地对她……她下意识地并紧双腿,改良旗袍下细长的大腿轻轻摩擦了一下。
  小月还没睡。她穿着软软的小睡衣,光着脚丫跑过来,直接扑过来抱住我,把脸埋在我胸口蹭了蹭,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哥哥……出去那么久……小月等了好久……”
  姐姐风香依旧双手抱臂。她盯着我看了片刻,最终轻轻哼了一声,语气带着明显的醋意,却又强行压了下去:
  “……那种来路不明的女人哪里好了?家里人都担心你,你却为了她这么晚才回来……”
  她说完便别过脸,抱着手臂的手指却微微收紧。
  我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小月的头发,一边安抚一边简单回应着家人们的关心。厅内茶香依旧萦绕,灯光柔和,却仿佛在每个人心底投下了不同的暗影。
  ……
  第二天早上,我从一个既荒诞又清晰的梦中醒来。
  梦里,我躺在熟悉却又陌生的床上,意识半沉半浮。忽然,一道身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仔细一看,那张脸竟和雨宫葵一模一样——黑长直发如瀑,仙女般的五官,身材丰满到犯规,前凸后翘的曲线完美得近乎诱人。然而,那双本该是清澈蓝色的瞳孔,却变成了摄人心魄的金色,像熔化的黄金般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喂喂,穿越过来这么多天,才终于上了第一个女人?有点逊哦。”她双手抱胸,语气像在点评一场不够精彩的比赛,“不过,总比有色心没色胆的废柴好多了。”
  我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不出声音。她似乎也不需要我的回应,自顾自地歪头打量着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哦?你把这孩子的第一次收下了啊……嗯,我也很喜欢这小护士呢,有品位嘛。”
  说完她顿了顿,金瞳微微眯起:“不过,这头黑发太低调了。”
  金光一闪。她的黑发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带着圣洁光泽的金色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与她身上那袭高贵纯白的裙装相得益彰。裙摆轻盈如云,隐约透出神圣却又诱人的轮廓,整个人仿佛从二次元圣女模板里走出来。她故意朝我眨了眨眼:“嗯,这样还差不多。今后这就是我在这里的形象了。”
  “看什么看。算了,勉为其难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原来那个世界的管理员。为了帮我那位负责这个女多男少世界的朋友平衡一下男女比例,我偶尔会挑一些性欲旺盛的年轻人送过来。”她轻笑一声,声音甜美却带着恶作剧的调调,“你是被选上的幸运儿之一哦,高兴不?”
  我心里一震。原来魂穿的真相是这么回事……可还没等我消化,她又自言自语道:
  “嗯,这个理由听起来可以,不愧是我想出来的。也不知道那几个讨厌鬼什么时候能发现他在这里,嘻嘻嘻……”
  她忽然挺直腰杆,神气活现地宣布:“总之,你就尽情去播种吧!你本来就很喜欢这种事,对不对?没有其他要说的——不对,没有其他神谕啦!”
  最后,她俯下身,金瞳几乎贴到我眼前,吐气如兰,带着淡淡的甜香:
  “善良的女神我,给你点小小的作弊能力吧。繁殖相关强化一下——比如你的身体可以无限射出浓稠滚烫的精液,精子活性超高,怀上男孩的概率也会提升哦。至于体能……那就靠你自己去锻炼啦。”
  她打了个响指,身影开始淡化。临消失前还抛来一句:“好好享受吧,xiaodie~在被发现前,嘻嘻。”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15 03:43:04

第十章 和林秋薇的秘密?
  梦境如潮水般悄然退去。
  我猛地睁开眼睛,晨光透过纸窗柔柔洒进卧室。第一反应便是下身那股过分强烈的悸动——晨勃来得凶猛而夸张。粗长滚烫的性器高高擎起,青筋暴起,顶端胀得发紫,铃口已渗出晶莹的液体,在被单下顶起一个醒目的帐篷,仿佛在无声宣告着昨夜的激烈与今日难以抑制的饥渴。
  门拉开的声音响起。
  进来的是姨母东云沙罗。她今天穿了一件自己改良过的深色旗袍,开叉高至大腿根部,胸侧镂空的设计若隐若现地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D罩杯的丰盈被布料紧紧包裹,随着她走近的动作轻轻颤动,腰肢纤细,腿却修长得没有一丝赘肉,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却又刻意撩人的风情——明明是来叫我起床,却像在无声地诱惑。
  “真,早安……该起床了,早餐已经——”话音戛然而止。
  沙罗的目光直直落在我掀开被单后露出的那根狰狞挺立的硬物上。她的瞳孔瞬间放大,呼吸明显一滞,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潮红。旗袍下,那双细长的大腿下意识并紧,又微微摩擦,像在竭力压抑早已泛起的热意。眼神迷离,带着近乎饥渴的热度,却又夹杂着强烈的负罪感——她嘴唇微微张开,喉头滚动,仿佛下一秒就会忍不住扑上来。
  我没有立刻拉起被子,而是故意撑起上身,让分身更加醒目。梦中女神的低语还在耳边回荡,胸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势与自信。
  “沙罗姨母……早上好。”我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却故意拖长尾音,目光在她旗袍开叉处那片隐约可见的雪白大腿根部肆意游走。
  沙罗的耳根瞬间红透。她咬住下唇,手指死死揪着旗袍侧边,身体却没有后退半步。那副端庄与情欲交织的模样,比那晚偷看到的自慰场景更加撩人。我几乎能想象她昨夜又一次握着我的内裤、喃喃叫着“小蝶……”的画面。也许此刻,旗袍下早已湿润的内里,正顺着细长大腿内侧悄悄发热。
  空气仿佛变得黏稠而灼热。
  不过,还没等姨母做出进一步反应,一阵酸痛猛地从腰背传来。
  我忍不住闷哼一声,整个人向后倒回床上。
  “真?!”沙罗顿时惊醒,慌忙上前一步,旗袍开叉处雪白的大腿几乎要贴上床沿。她俯身想扶我,D罩杯的丰盈在镂空布料下晃出诱人的弧度,混杂着成熟女性的体香扑面而来。那双眼睛里,迷离的渴望尚未完全褪去,又迅速被关切取代——复杂得让人心痒。
  “看来是昨晚……放肆过头了。”我苦笑着低声解释。这具十七岁的身体虽然年轻,恢复力惊人,但明显还没习惯昨晚那种高强度运动。前世二十七岁时,我每天坚持锻炼,身体素质远胜现在。原来梦中女神说的“体能得自己锻炼”是指这个。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又苦笑了一声。想着得尽快把前世的健身习惯捡起来才行。
  想到这里我不仅好奇起来,在这个男少女多的世界,健身房里的女性,性欲会不会更强,身材是不是也会更加……热情?想到这里,我竟开始有些期待起健身房可能发生的事,都忘了腰还疼着。
  沙罗站在床边,双手微微颤抖着想帮我揉腰,却终究克制住,只轻声叮嘱了一句:
  “那……今天就好好在家休息吧。我去给你把早餐端来。”
  她匆匆转身离开,背影却带着一丝仓皇,旗袍下摆随着步伐晃动,露出更多细长白皙的腿部肌肤。
  上午,我在家里的浴室里,由三木用她那双手法娴熟的手替我放松腰背。她的指节精准地按过酸胀的肌肉,力道不轻不重,却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我闭着眼,任由热水和她的触碰把昨夜残留的疲惫一点点冲淡。
  中午时分,我忽然想起梦里那个金瞳女神说的话——可以无限射出浓稠滚烫的精液。
  只要不动腰,单纯射精的话,应该不至于再把身体搞垮吧?我很想立刻验证一下。
  找三木?大白天的,刚刚已经帮我按了很久的背了,别耽误她工作吧。
  怎么办呢?我思索着。对了,林秋薇!
  正好可以借“补充精子库”这个由头,说不定还能让她见识一下我的无限精液,开玩笑。而且上次会面,从她那口吻和态度,总觉得“真蝶”和她之间,似乎有过什么暧昧。不如今天就试探一下,看看她那句“会把你照顾得舒舒服服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想到这里,我忍不住露出一丝坏笑。
  我找到她的名片,照着上面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我子报名号后,林秋薇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意外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小东云?怎么突然打电话给我?”
  “嘿嘿,想林姐姐了。”我也不知为何冒出这句话,不过接下来林的反应让我觉得说对了。
  “讨,讨厌,就知道拿姐姐寻开心。”对面的笑意简直要溢出屏幕。
  寒暄几句后,我直接开口:“其实,今天方便的话,我想去提供精液。”
  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今天吗?有点突然……”
  “不方便吗?”
  “其实……流程还没完全走完。”
  “这样啊。”我故意放缓语气,像是真的有些困扰,“那就麻烦了。我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诶,等等。”她几乎是立刻接住,声音微微发紧,“有什么困扰可以告诉我,看我能不能帮上忙。”
  “可是……”我故作扭捏,声音低了些,“不方便在电话里说。”
  短暂的沉默后,林秋薇的呼吸轻了一拍,试探道:“那……要不见面说?今天吗?”
  “最好今天。”我顿了顿,故意问,“是……和林单独见面吗?”
  那头沉默了几秒。“今天下午我们部门其他人都出外勤了,所以……”
  我嘴角微微上扬:“也就是说会和林单独见面?那太好了。”
  “是、是吗?小东云这样想的话……”她的声音明显乱了一拍,随即补充,“那、要我去接你吗?”
  “嗯。那我和家里说好,等你哦。”
  不管是不是借口,单独见面正合我意。
  和家里打过招呼后,姨母沙罗第一反应就是反对,眉心微蹙,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母亲也面露难色,眼神复杂地看着我。直到我坚持说是有重要的事情找林主任,她们虽然狐疑,但也勉强点头,让我出门。
  林载着我来到一家稍近的咖啡厅。
  座位是对坐的沙发小隔间,靠背和侧板把下半身的视野挡得严严实实。
  林秋薇今天的打扮正式却带着不易察觉的诱惑:卡其色西装裙比平时短了一截,腿上是一层薄而有存在感的黑丝,走起路来大腿根部的肌肤若隐若现。她坐下来时,裙子微微上移,露出一小截被丝袜包裹的柔白。
  “怎么突然想捐精了?”她开口,语气努力保持着专业,可眼神已经不太平静。
  我有些扭捏地偏过头,声音放得很低:“林姐姐……保证不和别人说?”
  她愣了一下,随即轻声应道:“小东云要求的话,那就把接下来的内容当成咱俩的小秘密。”
  “其实,出院以后一直憋着……今天早上还梦遗了。”我顿了顿,耳尖微微发热,继续道,“我想,与其那样浪,浪费掉,不如正经补充一下精子库。”
  一边说,一边不好意思地偷偷抬眼看她。
  林秋薇听的过程中,呼吸越来越重。
  她迅速垂下眼帘,像是在克制什么,却还是没能完全掩饰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兴奋。
  “可是……”她故意放慢语速,露出一脸为难的神色,“流程还没完全走完。现在这个阶段,很难被认定为正式合作行为。”
  “意思是……白忙一场?”
  “也不是完全没用,只是……”她咬了下唇,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将来也不会把这次计入实绩。对你来说,可能不太划算。”
  我抬眼看着她,语气里带着点恳求:
  “那,那林小姐有什么建议吗?我、我真的想解决。”
  说完,我故意往后靠进沙发里,让双腿微微分开。西裤下原本就明显的轮廓因为这个动作而更加鼓胀,将那层布料顶出清晰的形状。
  林秋薇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了下去。
  她愣住了。
  下一秒,她猛地抬起头,下意识朝四周张望。隔间外确实有几名女性的视线若有似无地飘过来,但距离不近,加上沙发靠背和隔板的遮挡,她们根本看不见下方发生了什么。
  林秋薇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强装镇定,却脱口而出:“……先去我家吧。”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慌了,连忙补充:“我是说,家里更能静下来,说不定能想到更好的解决办法……”
  “好啊。”
  我没等她说完,直接应了下来。
  她明显没料到会是这个答案,整个人僵了一秒,随即眼底迅速涌上掩不住的兴奋与热意。
  “……真的?”
  “真的。”
  她几乎是立刻起身,利落地结完账,带着我往停车场走。
  路上我给暗卫发了简短的消息:去林秋薇家,你们跟着就行,没有危险。
  坐进副驾驶后,车子还没发动。
  我像是不经意地把右手搭上她的腿。掌心隔着一层薄而有存在感的黑丝,能清晰感觉到大腿肌肉瞬间的紧绷。
  林秋薇明显愣了一下。
  我却只是自然地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谢谢林姐姐专程来帮我。”
  她沉默了两秒,才低声应道:
  “……不客气。”
  没有推开我的手。
  就这样过了十几秒,她才轻轻吸了口气,声音有些不稳:
  “那个……要不先放手?这样我不太好开车。”
  我故作惊讶地转头看她:
  “林姐姐讨厌这样吗?我还听说,女生在车里其实都挺喜欢被这样摸的?”
  林秋薇的耳尖迅速红了。她盯着前方,喉结滚动了一下,终于还是坦白:
  “……不讨厌。而且小东云这样,我其实……很高兴。只是车子行驶的时候会分神,不太安全。”
  “这样啊——林姐姐很高兴啊。”我拖长尾音,像是刚反应过来似的,又补了一句带着点害羞的,“嘿嘿。”
  话音刚落,车子猛地一顿。
  我被惯性带得微微前倾,下意识“咦”了一声。
  林秋薇呼吸明显急促,脸颊已经染上潮红。她努力让声音恢复严肃,却还是带了点喘:
  “红、红灯。”
  说完她转过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像是在警告,又像在压抑什么:
  “这种事……以后在别人面前,可不要随便做。为了小东云好。”
  我没回答,只是把重心往她那边靠了靠,额头轻轻抵上她的肩,手却依然没有离开那截被黑丝包裹的大腿。
  “因为是林姐姐,我才这样表达感谢的啊。”
  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还没等那层克制彻底崩溃,我忽然抬眼看向前方,声音清脆:
  “啊,绿灯了。该走了哦,林姐姐。”
  林秋薇深吸一口气,重新握紧方向盘。
  一路上,她被我这样若有似无地调戏着,呼吸始终没能完全平稳下来,直到把车开进北之滨的一栋塔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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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15 03:52:44

第十一章 在林秋薇家里
  塔楼的电梯厅铺着抛光大理石。林秋薇按下电梯键时,指尖在包带上无意识地绞了一下——那点紧张藏得并不算好。
  电梯门刚合上一半,外面忽然传来一声急促的“等一下!”
  林秋薇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按住开门键。门重新滑开,一位女性快步挤了进来,高跟鞋在地面上笃笃作响。她大概二十七八岁,一身剪裁利落的浅灰色套裙,气质干练里又带着几分刻意松开的慵懒——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一颗,耳垂上是一对轻轻晃动的圆形耳坠。
  “呼……多谢啦。”她喘了口气道谢,抬头这才看清电梯里还有旁人。先是一愣,随即目光在林秋薇和我之间来回扫了两趟,眼睛渐渐亮了起来。“林姐,你……你也约上了?还往家里带?”
  她打量我的视线毫不掩饰,上上下下扫了个遍,末了咂咂嘴,语气里带着毫不客气的艳羡:“哇,好帅好可爱的弟弟,你怎么约到这么高质量的?”说着,她下意识朝我伸出手,像是想直接捏一把我的脸颊。
  我配合地往后一缩,故意露出几分怯生生的模样,躲到林秋薇身后,手臂环住她的腰。
  “小丽,停下。”林秋薇往前一挡,语气里带着少见的强硬,“他是我最重要的弟弟,注意你的言辞。”
  被称作小丽的女人被这么一挡,倒也没露出丝毫收敛的意思,反而笑得更暧昧了几分:“好啦好啦,我懂,林姐喜欢这种姐弟设定是吧?”她的视线又黏回我身上,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认真的意味,“林姐,你结束后能不能介绍给我?我也快三十了,还没碰过男的。那些个约P软件全是骗人的,一水的照骗。”
  “胡闹!”林秋薇脸色微沉,“你再说胡话,小心我跟张姐说,让你直接滚蛋。”
  小丽这才讪讪地闭了嘴,耸了耸肩,权当是服软。
  林秋薇不经意地瞥了眼手表,皱眉问道:“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厅里那边的事都办完了?”
  小丽撇撇嘴:“今天周日诶,林姐你是不是加班加糊涂了?”她说着,转头冲我挤了挤眼睛,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你林姐姐可是我们厅里出了名的工作狂哦,今天难得休息,你可得好好帮她放松放松。”
  “小丽!”林秋薇脸色一僵,飞快地打断她,耳根已经悄悄红了起来,像是被戳中了什么不想被提起的事。
  小丽笑而不语,正好电梯到了她的楼层,她踩着高跟鞋走出去,临出门前又扭头朝我这边抛了个媚眼,才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开。
  电梯门重新合上后,林秋薇有些窘迫地转头看我:“让你见笑了,另一个部门的同事……说话向来没个把门的。”
  “没事。”我笑着摇头。
  电梯门重新合上。
  我依然维持着在林秋薇身后的站位,并没有松开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她比我稍矮一些,这个姿势下,我挺立的部分正好抵上她柔软的臀瓣。隔着西裤和她的西装裙,那点灼热的硬度清晰地传递过去。
  我的双手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停在近乎鼠径的位置——指尖已经能感觉到布料下肌肤的温度,却偏偏没有再往前一寸。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能清楚听见她紊乱的呼吸。
  “小东云,已经,没事了……先放开姐姐好吗?”林秋薇的声音发紧,带着明显的不稳。
  “为什么?”我把下巴轻轻搁在她肩上,语气无辜。
  她的呼吸更乱了。“这样下去,我会……我会……”
  “林姐姐,”我凑近她耳边,语气带着点故意的揶揄,“我没记错的话,打电话的时候你可是说部门同事都出外勤了,所以才只能单独见面的吧?”
  林秋薇被这话堵得一时语塞,脸颊瞬间又烧了起来,支支吾吾了两秒,到底还是找回了几分反击的底气,转头瞪了我一眼: “小东云不也是,明明今天周日,还特意打电话给我。”
  “那是因为想林姐姐了嘛。”我理直气壮地又蹭了蹭她的肩膀。
  “你——”她刚要再说什么,话没说完,电梯到达三十层的提示音忽然响起。
  我这才松开手,林秋薇一逃离束缚,就像是被烫到般轻轻一颤地跳了出去。她没有回头,只是耳根红得厉害,快步走出了电梯。我按捺着心底那点隐秘的兴奋,跟着她走到家门口。
  她掏钥匙的手指有些不太稳,钥匙插进锁孔时轻轻碰了两下才对准。门被推开一道缝,她忽然像是想起什么,回头对我说:“你先在玄关等我几分钟,我进去收拾一下房间。”
  我笑着点头,乖巧地应了声“好,不管多久我都会等林姐姐的。”
  “贫嘴。”
  玄关不算宽敞,两个人站着略显局促。她先从鞋柜里翻出一双男士拖鞋递给我,自己则踩着袜子先一步进了屋——从玄关看不到里面的格局,得拐个弯才能望见客厅,大概也正因如此,她才放心让我先进来候着。
  换鞋的空当,我顺手打量了一眼她的鞋柜。柜子不算大,隔层却塞得满满当当——上班用的黑色浅口高跟鞋摆了三四双,鞋跟高矮不一;旁边挤着一双沾了点泥的运动鞋,鞋带随意团在鞋口里,像是很久没穿过;最下层还有一双毛绒拖鞋,绒毛都被踩得有些塌陷。中间一格摆着双酒红色的漆皮高跟鞋,鞋跟处随意搭着一团肉色的东西——我伸手拿起来展开一看,是条丝袜,也不知是哪天脱下来后就这么忘在了鞋柜里。
  “进来吧。”她的声音从屋里传来。我这才抬头,正撞上她探出半个身子叫我的目光——也正巧看见我手里展开的那条丝袜。
  她几步冲过来,脸颊瞬间烧红,一把从我手里抢了回去,攥得紧紧的:“这、这个……我不太爱收拾,你别见怪。”说着讪讪地把丝袜团成一团塞进口袋,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客厅没什么花哨的装饰,一张浅灰色的沙发床摆在正中,靠背上支着两个方形的抱枕;对着的是台挂在墙上的电视,下面是张矮矮的茶几。厨房和客厅之间隔着一道大理石台面,台面上齐齐整整地码了七八瓶清酒,看瓶内的余量,倒像是真喝了不少。厨房收拾得很干净,锅具都规规矩矩地挂在架子上,不像是常开火的样子。窗边挂着一盆吊兰,藤蔓垂得老长,叶尖有些发黄;角落还摆了盆绿萝,倒是长得郁郁葱葱。
  左手边有两扇门,一扇看着是浴室,另一扇应该就是卧室——门虚掩着,留了一道细窄的缝。
  “想喝点什么?”她走到厨房那侧,“茶、果汁,还是水?”
  “茶就好,谢谢。”我应声,自然地走到沙发上坐下。矮桌上散落着遥控器和几包没吃完的零食,看得出她一个人生活时那点松散又真实的日常。
  没多久,她端着两杯茶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我随手拿起一个靠枕想抱着,指尖刚一用力,一件黑色的东西就从抱枕后面滑落出来,垂在我们两人面前——蕾丝滚边,还系着细带。
  我刚想伸手去捞,她已经先一步抢了过去,飞快地塞进口袋,脸颊又是一阵滚烫的绯红。
  我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失落,故意叹了口气。
  屋里的空调开得不算低,风口就在沙发斜上方,凉丝丝的风一阵阵拂过来,混着淡淡的木质香薰味,整个空间温度刚刚好,坐久了甚至有点犯困的舒适感。
  我状似随意地开口:“对了,刚才电梯里那个……约P,是什么意思?”
  林秋薇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讪讪地笑了笑:“啊,那个……就是同事间的玩笑话,你别放在心上。”她说着想岔开话题,转头去够茶几上的零食。
  我却没让她轻易转移,反而往她那边凑近了半分,一只手很自然地覆上她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姐姐都有我了,还需要约别的男的吗?”
  她像是没料到我会这么问,指尖僵了一下,却也没有抽开。我借着这份沉默,又低声问了一句:“我们之前……应该关系不一般吧?”
  林秋薇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震惊:“你……想起什么了吗?”
  “没有。”我摇了摇头,语气却很认真,“只是感觉。对你,很亲近。甚至……有点喜欢。”
  她怔怔地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我趁着这份怔忪,凑近她耳侧,声音压得极低,气息扫过她的耳廓:“林姐姐,想做什么?我可以哦。带我回家,是为了那个吧?”
  这句话像是压垮了她最后那点端着的矜持。她整个人瞬间僵住,呼吸一滞,转过头看我,眼底翻涌的情绪几乎要溢出来——一半是难以置信,一半是压抑了太久的渴望。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反手轻轻握住了我的手指。
  那点犹豫维持不过两秒,很快就被更炽热的东西取代了。空调的凉风还在头顶一阵阵吹着,可两人交叠的地方,温度却完全是另一回事——她的肌肤烫得不像话,呼吸也一下比一下滚烫,仿佛要把周身那点凉意都蒸腾干净。
  我闭上眼送出嘴唇,下一秒,她主动地吻了上来。
  唇瓣带着急切的湿热,一开始还试图保持最后一丝理智,很快就彻底溃败。她的手抓住我的衣襟,身体微微前倾,黑丝包裹的大腿不自觉地朝我这边靠。吻渐渐加深,舌尖试探着探进来,带着明显的生疏与压抑已久的渴望。
  我没有急着反客为主,只是由着她亲,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缓慢上移,隔着西装裙的布料,感受到她身体逐渐升腾的热度。
  “哈啊……”她终于舍得离开我的唇,却只退开一点点距离,额头抵着我的,呼吸乱得厉害,“小东云……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我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看着我,“所以才来的。”
  林秋薇的眼睛迅速红了。
  她像是终于被这句话彻底击溃,重新吻上来的同时,手已经伸向我的皮带。解扣的动作有些急,又有些抖。当她把那根早已硬烫的性器释放出来时,自己先是倒抽了一口气。
  粗长、滚烫,顶端还泛着湿意。
  “……好厉害。”她喃喃低语,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情动。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握住它,俯下身,先是试探性地用舌尖舔过铃口,随即把顶端含了进去。口腔温热而湿润,她的动作生涩却认真,偶尔会因为吞得太深而轻轻皱眉,却依旧努力地往下含。唾液很快就润湿了柱身,发出细微的水声。她的黑丝膝盖抵在沙发边缘,腰微微弓起,每一下吞吐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伸手插进她的发间,没有用力,只是随着她的节奏轻轻按着。
  没过多久,第一股精液就涌了出来。浓稠、量多,直接灌进她嘴里。她明显愣了一下,喉结滚动着努力吞咽,却还是有一些顺着嘴角溢出来,拉出细细的白线。等我射完,她才缓缓抬起头,舌尖还残留着白浊,眼神已经彻底迷离。
  更让她失神的是——那根刚刚射过的性器,完全没有软下去的迹象,依旧硬烫地挺立着,甚至因为她的注视而微微跳动。
  “还……还能继续?”她声音发哑。
  “当然。”我伸手把她拉起来,让她跨坐在我腿上,低声道,“今天我不想动。全交给姐姐。”
  林秋薇的呼吸猛地乱了。
  她红着脸点头,两人开始互相解开对方的衣服。西装裙、衬衫、内衣陆续落地,只剩下她腿上那层薄而有存在感的黑丝。我伸手到她腿间,直接撕开了丝袜的裆部。布料裂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她咬着唇,握住我的性器,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的入口,缓缓往下坐。
  “嗯……!”刚进去一个头部,她就疼得皱起眉,身体微微发抖。往下再进分寸时,我清晰地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阻力——并不算厚,却实实在在地挡在那里,像一层细嫩的膜,正被缓缓撑开。
  竟然是第一次。我还以为之前的自己已经把她办了呢。
  她停在那里,喘了几口气,才又一点点往下沉。内壁又热又紧,像是在生涩地抗拒,又像是在被迫适应。那层膜被逐渐撑到极限,终于在某个瞬间被彻底突破。她整个人猛地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手指死死扣进我的肩膀。等完全坐到底时,两人都出了一层薄汗。
  她双手撑在我肩膀上,开始小幅度地上下移动。
  起初动作很生硬。每往下坐一点,她就忍不住皱眉,内壁被强行撑开的胀痛让她的大腿微微发抖。黑丝包裹的膝盖陷在沙发里,她只能靠手臂的力量撑着,小心翼翼地控制深度,生怕一下子坐到底。
  “疼……有点疼……”她咬着下唇,声音发紧,却没有停下。汗珠顺着她的额角滑进锁骨,胸前的柔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我没有帮她,只是把手掌贴在她的腰侧,拇指缓缓摩挲着她的皮肤,由着她自己适应。
  大概过了两三分钟,她的呼吸渐渐变了调。痛楚还在,却已经混进了别的东西。她试着把腰往前送了送,让进入的角度浅了一些,随即又慢慢坐下。这一次,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鼻音。
  “嗯……这里……好像……”
  她像是发现了什么,开始重复刚才的动作。幅度依然不大,可每一次坐下时,都会故意让最敏感的那一点擦过我。湿意越来越明显,原先干涩的摩擦渐渐变成了黏腻的水声。
  “哈啊……小东云……好涨……”她低声喘着,眼睛已经有些失焦,却还记得叫那个疏离的称呼。
  我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我。“秋,叫我的名字。”然后轻轻在那红唇上吻了一下。
  林秋薇的瞳孔微微收缩。她愣了一秒,随即像是被这句话点燃了什么,腰肢忽然沉了下去,把整根都吞了进去。
  “小蝶……!”
  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明显的哭腔。她自己都被这声叫喊吓了一跳,可身体却诚实地热了起来。原本撑在我肩膀上的手滑到了背后,她整个人向前倾,额头抵着我的肩窝,开始真正地扭动腰肢。
  不再是单纯的上下。她学会了画圈,学会了在最深处时轻轻研磨,学会了把黑丝大腿分得更开,好让每一次坐下都进得更深。水声变得清晰而连续,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喘息。
  “小蝶……好深……里面……被撑开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乱,原本还能组织的句子渐渐碎成单字和短句。汗水把她的额发黏在脸颊上,眼睛半眯着,嘴唇微张,津液在嘴角亮晶晶的。每一次坐下,她的小腹都会轻轻痉挛一下,像是有电流从交合处一路窜到脊背。
  我能感觉到她内壁的变化——从最初的生涩紧绷,到现在已经会主动收缩、吮吸,像是有意识地想把我绞得更深。
  “哈啊……小蝶……我、我好像……要……”
  她忽然加快了速度。黑丝大腿用力夹紧我的侧腰,臀部抬起又重重落下,动作大得让沙发都发出轻微的声响。她的指甲陷进我的肩胛,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追着,拼命地把自己往快感里送。
  “小蝶……小蝶……!”
  最后一声几乎是哭出来的。她猛地坐到最底,腰肢剧烈颤抖,内壁一阵接一阵地痉挛收缩,热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把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她软软地趴在我身上,肩膀还在轻轻抽动,呼吸乱得几乎接不上。
  好一会儿,她才像是终于从那阵空白里回过神来,声音又哑又软:“……射了好多。小蝶的……全在里面……”
  而那根刚刚被她高潮绞吸过的性器,依旧硬烫地埋在她身体里,没有丝毫软化的意思。
  ——
  我低头看了她一眼,伸手理了理她被汗水黏在脸颊上的发丝,低声道:“去浴室冲一下吧。”
  她红着脸从我怀里起身,也不顾自己早已凌乱不堪的样子,光着身子转身走向浴室,脚步虚浮,还不忘回头拉着我。
  浴室的门一开,暖湿的水汽混着外头的凉气打了个照面,模糊了半边镜子。
  热水从头顶淋下来,冲去两人身上残留的汗意与黏腻。林秋薇一开始还红着脸,动作有些僵硬,只是默默帮我冲洗后背。水汽渐渐笼罩了整个空间,她的肩膀在热气里慢慢松下来,呼吸也变得绵长。
  冲了一会儿,我抬手把她被打湿的长发拨到耳后,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比在沙发上的更慢,也更深。舌尖卷着热水的温度探进去,她很快就软了腰,双手下意识攀上我的手臂。我没有急着进入正题,只是顺着她的下颌一路往下,含住她的喉结轻轻吮吸,再移到锁骨,最后低头含住了一侧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
  “嗯……!”
  她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热水冲刷着我们交叠的身体,我用舌尖绕着那颗柔软打转,时而轻轻咬,时而用力吸吮。另一只手则覆上她另一侧的胸,拇指缓慢地碾过乳头,把那一点揉得又硬又烫。
  林秋薇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仰着脖子,后脑抵着瓷砖墙,发出细碎的呜咽。我的手继续往下,掌心贴着她小腹滑进腿间,中指轻易就探进了依旧湿软的入口。里面还残留着刚才射进去的东西,温热而滑腻。我屈起指节,准确地按上那一点敏感,缓慢地抠挖、按压。
  “小蝶……那里……哈啊……”
  她的大腿夹紧了我的手腕,我没有停,手指在她体内转着圈,时而加深,时而抽到入口处用指腹磨蹭。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呼吸越来越急,显然又被推到了边缘。
  直到她的内壁开始一阵阵收缩,我才抽出手指,低声在她耳边说:“坐上来。”
  我先坐到浴缸边缘,让她面对我跨坐上来。热水还在持续往下淋,她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自己对准那根已经再次硬烫的性器,一点点坐了下去。这一次比沙发上顺畅许多,她几乎没有停顿就吞到了最底。
  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混在一起,她的喘息被热水蒸得更加甜腻。这一次她的动作比刚才大胆许多,腰肢前后扭动,偶尔还会主动低头索吻,舌尖带着水汽伸进我嘴里。
  “今天……可以一直射哦……”我凑在她耳边低语,手掌托着她被热水打湿的臀瓣,却始终没有主动挺腰,“但是要姐姐自己动。”
  她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咬着唇,腰肢立刻加快了速度。起初还只是小幅度的前后研磨,很快就变成了明显的起伏。每一次坐下,她都会故意在最深处停半秒,用内壁轻轻绞紧,再缓缓抬起。热水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淌,滑过我们交合的地方,把本来就湿滑的触感衬得更加清晰。
  “哈啊……小蝶……好深……”她把额头抵在我肩上,声音断断续续,“里面……又要被灌满了……”
  动作越来越急。大腿用力夹着我的腰,她开始真正地上下套弄,水花随着撞击溅在瓷砖上。呼吸乱得几乎接不上,偶尔还会溢出带着哭腔的鼻音。我能感觉到她内壁一阵比一阵紧,像是在主动榨取什么。
  “小蝶……我、我又要……”
  最后几下她几乎是把自己往下砸,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内壁疯狂收缩的同时,我低喘一声,把又一次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身体深处。
  她软软地趴在我身上,热水还在不停地淋着,好一会儿都没能说出完整的话。
  ——
  从浴室出来时,两人身上都还带着水汽未散的温热。走回客厅的那几步,空调的凉风扑面而来,倒衬得皮肤更加滚烫,激得她轻轻打了个哆嗦,反而又往我怀里缩了缩。
  她拉着我的手,走进那扇虚掩的卧室门。
  房间里没什么花哨的摆设,一张干净的床,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小夜灯,暖黄的光晕把整个空间衬得格外安静、格外温馨,和白天那个雷厉风行的官员判若两人。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那点凉气,很快也被两人的体温一点点烘散。
  我拉着她的手,顺势把她带倒在床上。她躺在那片柔软里,眼神有些恍惚,望着我的目光带着一种近乎不真实的怔忪,像是还没从这场“美梦”里回过神来。
  我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低声说着那些让她耳根发烫的话,一句一句,认真得不像玩笑。她闭上眼,任由我吻上她的唇,动作放得很轻,很缓,像是要把这场缠绵拉得再长一些。
  吻到一半,我忽然退开一点距离,看着她被亲得微微红肿的嘴唇,开口道:“姐姐,还有新的黑丝吗?”
  林秋薇愣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随即反应过来,脸颊瞬间又烫了起来。“……有。抽屉里。”
  她想爬起来去拿,我却先一步下床,按她指的方向拉开床头柜下层的抽屉。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双还未拆封的黑丝,还有一双已经穿过一次、被叠得方方正正的。
  我取出一双新的,拆开,走到床边,把丝袜递给她。“穿上。”
  她接过时手指都有点抖,却还是听话地坐起身,把一边膝盖屈起,一点一点把黑丝从脚尖往上卷。布料顺着小腿、膝盖、大腿一路向上,最后停在腿根。因为刚刚被热水泡过,皮肤还带着湿润的潮气,黑丝贴上去后更显光滑紧致。
  穿好后,她下意识并拢双腿,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我。
  我没说话,只是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把她重新拉倒在床上,随即翻过她的身子,让她背对我跪好。
  她被我翻过身,背对我跪在床上。
  我伸手握住她一侧的大腿,把那层刚刚穿上的黑丝往中间拉紧,随即用力一撕——薄薄的布料发出清晰的裂响,裆部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早已湿润的肌肤。
  她明显颤了一下,却没有阻止,反而自己主动往后坐,把湿润的入口对准那道裂口,一点点坐了下去。这一次进入得比之前顺畅许多。她双手撑着床面,黑丝腿分得很开,一次次把臀部送回来,发出黏腻的水声。我伸手绕到前面,揉捏她已经完全挺立的乳尖,她立刻仰起脖子,发出细碎的呜咽。
  换了对面坐位后,她整个人都软在我怀里,边吻边扭腰,舌头纠缠得难分难舍。汗水把她的额发黏在脸颊上,眼睛红红的,却始终没有停下。
  两人贴得极近。她的胸脯紧紧压在我胸口,每一下研磨都能感觉到柔软的触感和硬挺的乳尖。她所有细微的表情都无所遁形——眉心微蹙时的忍耐,嘴唇被亲得红肿后的喘息,以及偶尔睁开眼看我时,那双已经完全失焦的眼睛里翻涌的情欲。
  她的双手环在我颈后,指尖嵌入我的头发,腰肢却始终没有停。不是大幅的起落,而是紧紧贴着我,用最深处的软肉来回摩擦、绞紧,像是要把自己嵌进我身体里。
  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自己撑起身体,我则是乖乖躺下,调整成最常见的骑乘姿势。她双膝分开跪在我两侧,双手按在我小腹上,开始真正地大幅度起落。
  “哈啊……小蝶……!”
  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重,带起明显的肉体撞击声。黑丝大腿用力绷紧,她把自己抬得很高,再整个人沉下来,把那根硬烫的性器整根吞没。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乳房随着起伏剧烈摇晃,汗水从她下巴滴落到我胸口。
  “太深了……小蝶……要被顶穿了……哈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浪叫。内壁被反复捣开又绞紧,水声淫靡得响亮。我能感觉到她在主动追求更强烈的刺激,腰肢发了狠地往下坐,每一次都像是要把自己钉在我身上。
  “小蝶……我不行了……要去了……一起……射给我……!”
  最后几十下她几乎是在鞭打自己。猛地坐到最底时,她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仰起脖子发出高亢的哭叫。内壁疯狂收缩、吮吸,一波接一波地绞紧,像是要把所有精液都死死锁在最深处。
  我也同时到达极限,低喘着把又浓又烫的精液尽数灌进她体内。她被灌得浑身发颤,却还在无意识地小幅度扭腰,把最后几滴也榨干净。
  两人都脱了力。她软软地趴在我身上,身体还在一阵阵轻抽,结合处溢出的白浊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窗外的天光已经染上了黄昏的橙红。
  她窝在我怀里,气息还没完全平复,后背贴着的床单已经被两人的热度焐得发烫。一手无力地搭在我胸口,另一只手却下意识地攥紧了被角,像是怕这一切转眼就会消散。
  我低头看了眼手机——十八点多了。从十四点到家算起,这场缠绵竟不知不觉耗掉了四个多小时。空调兀自还在头顶吹着凉风,却怎么也吹不散房间里那层黏腻的、还未散尽的余温。
  我撑着床沿准备起身,腰背猛地一阵酸痛窜上来,疼得我闷哼一声,差点又栽回床上。
  “怎么了?!”林秋薇吓了一跳,慌忙从我怀里坐起来,一把扶住我的胳膊。脸上还带着情事后的潮红,此刻却混上了几分紧张,“是不是哪里……?”
  “没事没事。”我龇牙咧嘴地摆摆手,“就是……昨天已经高强度活动过一次了,这会儿旧账加新账,腰有点扛不住。”
  她一听不是什么大问题,绷紧的神情瞬间松了下来。随即反应过来那句话里的意思,脸颊又红了一层,伸手在我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带着点娇嗔的埋怨:“不知道爱惜自己身体……也不知道昨天是折腾了谁。”
  “这不是今天实在想见你了嘛。”我故意拖长尾音,凑过去蹭了蹭她的脸颊。
  她这次却没像先前那样害羞,只是随手推开我的脑袋,敷衍地应了一句:“是是,我知道了。”
  话虽这么说,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两人身下那片狼藉。看着结合处还在缓缓溢出的白浊,她耳根又是一红,小声嘀咕:“……真的憋了不少呢。”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笑道:“还能射,只是不能动了。”
  她明显不信,瞪了我一眼:“骗谁呢。刚才都那样了,还……”
  话没说完,她就感觉到埋在体内的性器竟又微微跳动了一下。她愣住,随即迅速别过脸,耳尖红得厉害,却没再反驳。
  之后的时间里,我确实没再敢大幅动作,只是由着她帮我简单清理了一下。林秋薇本来想留我吃饭,被我婉拒了。
  “家里还不知道怎么想,再晚回去怕是真要被审问。”我边穿裤子边说,“下次再留下来。”
  她没坚持,只是沉默地也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黑丝已经彻底报废,她只好光着腿套上裙子,动作间还能看到大腿内侧未干的水光。
  临出门前,她忽然拉住我的手腕,声音低低的:“下次……提前说一声。我去接你。”
  我点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下楼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林秋薇把我送到家门口,冰见和三木早已在那里接应。我下车前又看了她一眼。她坐在驾驶座上,街灯的光落在她侧脸上,神情有些复杂,却并没有要开口挽留的意思。
  “到家了给我发消息。”我说。
  “好。”
  我关上车门,看着她的车汇入夜色,这才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去。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15 04:10:42

第十二章 母亲的忧虑与姨母的心意
  进入饭厅时,母亲、沙罗、小月和风香姐都已经坐在桌边。看见我回来,几人同时抬头。
  “哥哥回来了!”小月先叫了一声,小手在桌沿拍了拍。
  我点点头,走向自己的位置。刚要坐下,腰间忽然传来一阵明显的酸胀,动作下意识慢了半拍。我扶着椅背,慢慢把自己放进椅子里,动作间忍不住闷哼了一声。沙罗的视线立刻落在我扶腰的手上,眉心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却没有当场开口。
  “怎么了?”母亲立刻探过身,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紧张。
  “没事。”我含糊地摆了摆手,“今天去找林秋薇,提供了点精液样本。腰有点酸。”
  原本就安静的饭厅又被一股奇怪的气氛笼罩。
  沙罗原本挂着惯常的浅笑,此刻却微微顿住。神情没什么大变化,只是眉间轻轻蹙起,眼睫垂下,像是在强忍着什么没说出口。
  风香“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酸意:“精液库……说得倒轻巧。也不知道最近是给‘库’捐得多,还是给别人‘捐’得多。”话一出口,她自己也觉得过火,飞快地别开脸,耳根却悄悄红了,手指在膝上无意识地收紧。
  母亲的脸色明显黯淡下来。她欲言又止,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低声说:“……先吃饭吧。吃完让薰给你热敷揉揉,今天早点休息。身体要紧。”说完便没再多问,只是那双原本还算平静的眼睛里,藏着一层化不开的忧色。
  小月依旧黏在我身边,全然没察觉饭桌上这层微妙的低气压。她只顾着把自己碗里的煎蛋夹到我碗里,仰着脸邀功似的:“哥哥,这个好吃。”
  洗澡时,三木一如既往地跪坐在我身后,替我按揉酸痛的腰背,指节精准地压过每一处紧绷的肌肉。按到一半,她忽然状似不经意地开口:“少爷,夫人让我转告您,等您洗漱完,去书房一趟。”我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应了声好。
  书房
  推开门时,母亲正坐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茶,却没有喝,只是望着窗外出神。听见脚步声,她转过身,脸上是一贯的温和,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
  “真,坐。”她指了指对面的位置。我依言坐下。气氛比想象中更凝重了几分。
  “林主任,”她顿了顿,像是斟酌着该怎么开口,“你觉得她怎么样?”
  我有些疑惑,但还是如实答道:“挺好的。对我也温柔,也关心我……我还挺喜欢她的。”
  “喜欢……吗。”母亲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随即陷入沉默。半晌,她才又开口,声音很轻:“真,以前的你,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心里一紧,面上却撒娇似的凑近了些:“妈,我不是失忆了嘛。我也不知道以前的自己是怎么样的。但我挺喜欢现在这样的。”
  “难道……失忆真的会让一个人的性格变化这么大吗?”母亲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真,妈觉得,这段时间的你……有点,有点陌生了。”
  我心里咯噔一声,暗道不好——看来是该多花点时间陪陪母亲了。
  我起身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双手,认真地看着她:“妈,难道现在的我不好吗?”
  “不,不是的。”她慌忙摇头,语气急切,“真开始积极面对她们,妈其实……很高兴看到你这样。只是……”
  她停顿下来,似乎在组织语言,指尖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只是妈怕你被骗了。你要知道,外面什么人都有。妈怕居心不良的人趁你失忆,欺骗你,玩弄你,让你受伤……甚至……甚至把你带走。”
  说到这里,她的情绪明显激动起来,眼眶泛红,声音也哽咽了。
  ”妈,我没事的。有你和姨母、还有护卫队在不是吗?“我伸手,把母亲拥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妈,我虽然失忆了,但我能感觉到谁是真心对我好,谁别有心思。”
  母亲怔在我怀里,身体微微一颤。
  我松开手,双手捧起她的脸颊,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妈,我突然很想去您以前常带我去的地方看看。也许能找回些记忆也说不定,就我们两个人去。”
  母亲怔怔地回望着我,眼底又惊又喜,又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虑,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妈,”我又开口,声音很轻却很坚定,“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我都是您的孩子。我会一直陪在您身边的。”
  母亲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却是带着笑意的。她伸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像是要把这一刻的触感都刻进掌心里:“……好,好孩子。妈也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与母亲道了晚安后,我推开书房门。
  沙罗就站在门外不远处,像是刚要转身离开又停住了脚步。她低着头,没来得及完全掩饰,脸上一道泪痕还未干透,被走廊的灯光照得格外清晰。
  “姨母?”我叫住她。
  她猛地一僵,飞快地抬手抹了把脸。转过身时已经勉强扯出一个笑:“阿真,真是巧啊。”
  我没有拆穿,只是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进了她自己的房间。
  门刚合上,我便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沙罗姨母,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我也会一直陪着您。您是我最喜欢的姨母。”
  她怔了怔,随即像是被这句话戳中了什么,眼眶又是一红,却硬是绷着,别扭地嗔道:“……这句话,你是不是对葵,还有那个姓林的,也说过?”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委屈,和一点自暴自弃的酸涩。像是明知道答案,却还是忍不住要问出口。
  我没有回答,只是俯身,吻了上去。她整个人瞬间僵住。眼睛骤然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我。双手下意识抵在我胸口,却没有真的推开。唇瓣被吻住的瞬间,她甚至忘了呼吸。
  我略微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很轻:“这样……能表达我的心意吗?”
  沙罗的眼泪终于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这一次不是单纯的委屈,也不全是喜悦,更像是憋了太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她死死咬着下唇,却怎么也止不住那阵抽噎,半晌才用气声、带着哭腔说了句:“……笨蛋。这种事应该由姨母开口的。”
  随后又像是自责一样哭道:“我应该早开口的。但是我也不知道这份心意是朝着你父亲的,还是对你的。而且,我是你长辈,年纪比你大……”
  好家伙,原来姨母看上过我老爸,而老爸走后那份恋情移到了我身上?那我不得好好调教成自己的女人?我占有欲可是很强的哦。
  我没有让她继续说下去,再次吻上她的双唇。这一次比刚才更强势,舌尖强行撬开她的齿关,把那点畏缩的、带着哭腔的爱意一并卷进纠缠里。沙罗靠在门板上,胸口剧烈起伏。刚才的吻像是把她整个人都砸懵了。泪水还在往下掉,却已经分不清是委屈、是庆幸,还是某种压抑太久后的彻底溃堤。
  我没有退开。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门板上,另一只手仍握着她的手腕,拇指在她内侧轻轻摩挲。她的脉搏乱得厉害。
  “可是,我先说出来了。”我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又带着一点认真,“而且,我觉得这样正好。我喜欢沙罗,沙罗也喜欢我。”最后的”喜欢我“被我咬的很重。
  沙罗咬着下唇,摇头又点头,最后只是别过脸,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又软又哑,像是在掩饰自己的动摇般:“……真,你失忆了之后,胆子倒是变大了。”
  “是胆子变大了。”我俯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吸拂过她发烫的皮肤,“以前的我大概也一直想这么做,只是不敢。现在的我,不想再装作什么都无所谓,也不想等到失去后才后悔。”
  她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我松开她的手腕,双手转而捧住她的脸,强迫她看向我。泪痕还没干,眼眶红红的,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楚地映着我的倒影。
  “沙罗,”我一字一句地说,“我不是因为失忆才突然喜欢上你。不管以前的我是什么样子,现在的我——只想亲你、抱你、陪着你。我相信你也是一样的心情,不是吗?”
  她点了点头,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然后忽然伸手,一把揪住我的衣襟,用力把我拉得更近。额头抵着额头,鼻尖几乎相碰。声音带着哭过的鼻音,却意外地坚定:“……但是以后你每对别人说一次‘喜欢’这种话,就要亲姨母一下。”
  我忍不住低笑了一声。下一秒,在她仰起的唇上印了下去。
  她生涩却急切地回应着,手指紧紧攥着我的衣服,像是怕一松手,眼前这个失忆后突然变得大胆的人又会变回从前那个只会远远看着她、却什么都不说的少年。
  吻到后来,她的呼吸乱了,身体也软了下去。我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前。
  ”这样亲可以不可以,还是说你想要更多……“
  ”调皮“她把脸埋在我颈窝,闷闷地开口:“……真,你腰还疼吗?”
  “有点。”
  “那……今晚别回房间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像是自言自语,“留下来。我帮你按吧。”
  “可我怕姨母忍不住,要……要……”我故意双手护在身前。
  “好你个阿真。”她翻了个白眼,嘴角却被我逗得上扬,在我头上轻轻敲了一下。
  我笑了笑,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应了声好。
  窗外夜风吹过庭院里的树叶,沙沙作响。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交叠的呼吸声,以及某种终于被允许存在的、安静而滚烫的情绪。
  清晨的光还很淡。我是在一片朦胧里听见那句话的。
  声音很轻,似曾相识,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又像贴着耳廓直接说进脑子里:“……操了两个了,还不赖……”
  话音未落,意识便彻底清醒。
  睁眼的瞬间,身体先于大脑给出了反应——精力充沛得近乎过剩,腰背那点酸痛还在,同时某种饱满而清晰的苏醒感。尤其是下身,硬得发疼,把被子顶出了明显的弧度。
  我支起身子。看到沙罗正侧对着我站在衣柜边换衣服。内裤才提到大腿中段,上身还完全裸着。晨光从窗缝斜斜照进来,在她胸口投下一小片柔和的亮。她显然也注意到了我醒来,动作顿住。四目相对的瞬间,目光极快地往下一扫,落在被褥高高支起的地方。
  她耳根瞬间热了。“……醒了。”她声音还有点哑,手指下意识往上提了提内裤,却又停住,像是鼓起勇气似的问,“要、要我帮你处理一下吗?”
  “别穿。”我开口,“光着过来。”
  沙罗的手指僵在原处。她抬眼看我,像是想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又像是在权衡什么。最后只是轻轻吐了口气,把已经提到一半的内裤重新褪下,赤裸着走到我身边。
  被褥被掀开的瞬间,凉意与热意同时涌上来。
  我没有给她准备的时间,直接把她拉上床,随即调转方向,让她跨坐上来,脸朝着我的下身,自己的私处正好悬在我上方。
  “自己坐下来。”她犹豫了不到一秒,便依言沉下腰。
  近在咫尺的地方,是她成熟却仍因未经人事而显得粉嫩的阴唇,被一圈像是精心修剪过的柔软阴毛轻轻围着。颜色浅淡,形状饱满,带着因长期自我抚慰而养成的湿润光泽。
  我没有立刻舔,只是微微抬起头,对着那道缝隙轻轻吹了一口气。
  沙罗的腰猛地一拱,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却没有逃开。
  “下来。”我低声说。
  她依言把私处完全降下来。湿热软熟的软肉直接贴上我的唇。与此同时,她低头含住我硬得发疼的性器。温热的口腔一下子裹上来,舌头灵活地缠住柱身,一点一点往里吞。动作不算急,却很认真,像是在把每一寸都仔细照顾到。
  我伸手进一步掰开她的腿,把那两片粉嫩的唇瓣彻底分开。颜色更深了些,边缘微微肿胀,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淫水已经慢慢淌了出来,顺着缝隙往下滴,沾湿了我的下巴。
  我伸舌直接舔进深处。沙罗的身体又是一颤,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呜咽,却反而主动把腰又往下压了压,好让我舔得更深。含着我的嘴也渐渐失了节奏,变成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的吞咽,偶尔喉头收紧,却仍不肯松开。
  “小蝶……嗯……那里……再深一点……”
  她自己大概都没察觉,低喃里已经带上了近乎撒娇的尾音。背德的羞耻与浓烈的快感缠在一起,让她一边主动把私处往我脸上送,一边更卖力地吞吐,像是想用身体把所有多余的情绪都吞下去。
  我一边用力舔弄她已经湿透的穴口,一边伸手揉捏她悬在上方的乳肉。她腰肢难耐地轻轻扭动,淫水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淌,呼吸越来越乱。
  高潮来得比预想中更快。
  她先是身体猛地绷紧,随即整个人软下去,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短的呜咽,却仍死死含着我,不肯松开。我也在同一时刻释放,浓稠的东西尽数射进她嘴里。她呛了一下,却还是全数吞了下去,喉结滚动的样子在晨光里清晰可见。
  事后,她没有立刻起身,只是慢慢坐起,动作有条不紊地穿好衣服,只有耳根还残留着未退尽的红。
  “我先去饭厅了……”她头也不回地丢下这句话,门被轻轻带上。
  到了饭厅,大家都已经坐定。我没有直接落座,而是绕着桌子走了一圈。
  先是母亲。我在她身侧停下,俯身在她脸颊轻轻落下一吻。她明显愣了一下,睫毛颤了颤,却没有躲开,只是微微闭上眼睛,像是在认真感受这份突如其来的温度。“早安,妈。”
  她睁开眼时,眼底有掩不住的喜色,却只是极轻地应了一声:“……嗯。”
  接着是沙罗。她端坐在母亲右手边,脊背挺得笔直,看着倒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可那双眼睛却完全出卖了她,目光从我踏进用膳厅的那一刻起,就再没挪开过。
  我走近时,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指尖在膝头无意识地蜷紧。我俯身,在她脸颊落下一吻,比对母亲那个稍重一些,唇瓣停留的时间也长了半拍。
  她的呼吸猛地一滞,唇角控制不住地弯了起来,眼眶也跟着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慌忙别过脸,端起茶杯用喝茶的动作遮住唇角压不住的笑意,手却没能藏住那阵极轻的颤抖。一声“早啊,真”带着藏不住的雀跃。
  风香那边,我刚在她脸颊边停住,她整个人就僵住了,脸颊瞬间烧红。等我退开,她才嘴硬地哼了一声:
  “……突然发什么神经。”耳朵却悄悄红透了,到底也没有真的躲开。
  小月最直接。“哥哥早安!”她几乎是蹦起来的,踮脚在我脸颊上接连亲了好几下,还抱着我的胳膊摇了摇,“哥哥最喜欢小月,小月也最喜欢哥哥了。”
  最后是三木。她端着最后一盘菜从厨房出来,摆好后在空位坐下。我很自然地在她脸颊上也落下一吻。她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脸颊瞬间红透,飞快地扫了一眼主位——母亲带着一贯的温和笑意,沙罗端着咖啡杯状似随意地抿了一口。见没人有异议,三木这才悄悄松了口气,低声应道:“……早、早安,少爷。”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