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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2026/08/13 12:52 / 381 / 15 /
【小说】与继母的交换人生

第1章 继母的皮囊外套
  刚进入眼帘的一刻,有股很浓重的香水味涌入鼻尖,龙皇闻到后皱眉,起身表情不悦的打算关上房门。
  “怎么?这么晚回家不提前跟妈妈说一下吗?妈妈什么菜都没买呢~“
  眼前的熟女说话时,音调竟然变得更加高亢而妩媚,嗓音中透着浓厚的雌性魅力,让人不由自主地侧目,她的每一个字似乎都充满了诱惑,在瞬间改变了这个空间的氛围。
  妖艳的包臀超短裙,完美地勾勒出优雅的曲线,搭配黑色的丝袜,仿佛是一位傲然屹立在风华绝代之巅的少妇,流淌着令人心醉神迷的诱惑,  每一次轻盈的步伐,都仿佛在传递着无声的挑逗魅惑,令人不禁想要靠近。
  只见她轻松挡下了即将关上的房门,踩着华伦天奴就走进了房间,无视了龙皇的存在。
  我们的主角名叫龙皇,是一名单亲家庭的高中生,如今正值高三的他面对的是庞大的压力和家中父亲对他的一切期望,双重压力的沉重让此时的他不堪重负。
  而就在去年,他的父亲一次醉酒归家后,还带来了一个女人并郑重其事的告诉他,以后她就是你的母亲了,而那个女人正是现在的他面前的柳蒙花。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过后,龙皇与他这位继母的关系并不好,毕竟此时已经十六七岁的他,是绝对不会允许,也绝对不会承认一个后来者成为自己的母亲的。
  半晌后主角龙皇收拾完一切后正准备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刚巧路过继母柳蒙花的卧室,无意间瞥见房门大开,伴随着从里面传来的呼呼大睡的哼鸣声,此刻主角龙皇心中难得的平静瞬间被打破,躁动与愤怒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这是他妈妈的卧室,而一个外来、肮脏的女人竟然毫无顾忌地躺在妈妈的床上!
  随即龙皇走上前,抓住那双华伦天奴的鞋子,准备将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拖下床。
  只见龙皇用力一拉,但他似乎用力过猛,衣服连带着肉色的东西一同脱落,那一瞬间他愣住了,那竟然是一张与柳蒙花一半无二的肉色皮囊。
  震惊片刻后龙皇慌忙看向床上的柳蒙花,但躺在床上的女人依旧沉浸在梦境中,毫无察觉,望着依旧熟睡的柳蒙花龙皇一时有些心虚,随即抱起那肉色皮囊跑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推开自己房间的门,龙皇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张从她身上扯下来的肉色皮囊,皮囊软塌塌地垂在你臂弯,像一件被随意丢弃的昂贵外套,内侧还残留着温热的体温,和一股混杂着香水与淡淡汗味的复杂气息。
  你反手把门带上,咔哒一声锁死,心跳却比关门声更响。
  此时房间里只有台灯亮着,昏黄的光圈落在书桌上,照亮了摊开的数学练习册和已经被揉得发皱的草稿纸,随后龙皇把那张皮囊扔到床上,它摊开时几乎铺满了半张床单,脸部朝上,五官精致得过分,睫毛根根分明,连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都还保留着。
  龙皇此刻站在床边喘气,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眼前的“它”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后背发凉。
  就在龙皇还在对着这皮囊发呆时,忽然门外传来高跟鞋踩过木地板的声音。
  “咚——咚——咚——“
  节奏不快,却很有穿透力,每一下都像是直接踩在了龙皇心口。
  猛然回头间,龙皇视线钉在门把手上,把手没动,但脚步声已然停在了门口。
  “龙皇?“门外的声音懒懒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却又甜得发腻,“刚才……是不是你进妈妈房间了?“
  你喉咙发干,手指无意识地攥紧床单。
  皮囊还摊在那里,像一个被剥了壳的秘密。
  她又敲了两下门,很轻,却带着某种笃定。
  “别躲了,妈妈闻得到你身上的味道哦。“柳蒙花轻笑了一声,那种笑从嗓子眼里滚出来,又低又软,只听她又轻挑道:“而且……你是不是还把妈妈的东西给偷走了,对不对?“
  闻听此言龙皇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脚跟撞到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之后门外安静了几秒,然后便是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听到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龙皇的瞳孔骤缩暗道:“我明明记得自己把钥匙留在书包里了,这她是怎么拿到的?”可现在那开锁的声音却清晰得可怕,只听得咔嗒一声门开了,柳蒙花站在门口,她没穿刚才那身妖艳的包臀裙,也没穿高跟鞋,光着脚,身上只裹着一件薄到几乎透明的黑色睡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大片雪白的锁骨和隐约可见的深邃沟壑。
  头发有些乱,发尾还带着睡痕,却丝毫不减那股天生勾人的气场。
  此刻的她没急着进来,只是倚着门框,歪头看着龙皇目光先落在脸上,然后慢慢下移,最终停在床上那张摊开的皮囊上。
  见此她笑了,不是生气,也不是惊讶,而是一种……了然的、近乎宠溺的笑,只听她开口道:“原来你选了这种粗暴的方式呀~”她轻声说,嗓音像羽毛扫过耳廓,“直接把妈妈的‘外壳’扒下来了呢~胆子当真是不小呢龙皇。”
  话落她迈步走进房间,光脚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每走一步,睡袍下摆就晃一下,露出修长的小腿,和腿根处若隐若现的蕾丝边。
  此刻的龙皇后背抵住墙,无路可退,见此情景,柳蒙花停在床边低头看着那张皮囊,指尖轻轻拂过它的脸颊,像在抚摸一个熟睡的孩子般轻声道:“它还热着呢,说明妈妈的身体才刚离开没多久……你摸过它了对不对?还抱了很久~”
  柳蒙花忽然抬头,直直看向龙皇,那双眼睛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黑,瞳仁里倒映着龙皇此刻不知所措的身影。
  “现在后悔了吗?“柳蒙花向前倾身,睡袍领口彻底滑落一边,露出半个浑圆和雪白细腻的肩头,随之而来的是那股熟悉到令人窒息的香水味,比刚才在门口时更浓,更近。
  只听柳蒙花再次开口道:“还是说……“她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贴着龙皇耳边吐字,“你其实很想知道,穿上它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她的手指从皮囊上移开,改为轻轻搭在了龙皇的手腕上指尖冰凉,却烫得此刻的龙皇一颤。
  见此柳蒙花不由得绽妍一笑道:“想学吗~妈妈可以教你哦~”她轻笑,气息喷在龙皇的颈侧,“一步一步,很温柔的那种教法……“她顿了顿,声音里多了几分蛊惑。
  见龙皇完全愣住柳蒙花再次古惑道:“只要你现在,把它还给妈妈。或者……”只见她另一只手抬起,慢条斯理地解开睡袍腰带上的丝结,布料彻底散开,像黑色的水一样滑落到脚踝。
  此刻的她已然是完全赤裸着站在龙皇面前,那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你自己穿上试试看?”她歪着头,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妈妈保证,不会疼的~”话落柳蒙花还充满魅惑的眨了眨她那勾人的狐狸眼。
  此刻房间里安静的可怕,只剩下了龙皇急促的呼吸声,以及来自柳蒙花那安静又危险的注视。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8/13 12:58:48

第2章 穿上“继母”
  此刻的龙皇站在原地,脚底像被钉住,呼吸乱得像被谁掐住了喉咙,而柳蒙花赤裸的身体就在一臂距离之外,皮肤在台灯昏光下泛着柔和的反光,她没有再靠近,只是微微侧身,让睡袍彻底堆在脚踝,像一摊凝固的墨。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你,唇角那抹弧度没变,却多了一丝近乎怜爱的柔软道:“傻孩子。“她声音很轻,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妈妈又不会吃了你~”随后她弯腰,慢条斯理地把睡袍捡起来,随手搭在自己臂弯里,像拿一件不值钱的布然后她转身,背对过龙皇,此刻龙皇的视野中,柳蒙花的脊背线条流畅得过分,从肩胛一路滑到腰窝,再往下是饱满的臀部曲线。
  柳蒙花没有回头,却知道龙皇在看,只听她开口缓缓道:“今晚你好好想想~”她边说边往门口走,光脚踩地板的声音几乎听不见,“想清楚,是把妈妈的外壳还回来,还是想…借它用一用~”
  走到门边柳蒙花再次停下,手扶着门框,侧过半张脸,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只听她在度轻声道:“妈妈不逼你~”语气温柔得过分,“但你得记住一件事——这东西一旦穿上去,有些感觉可是收不回来的~”话毕她顿了顿,像想起什么好笑的事,轻笑出声:“就比如……下面会湿得很快~还有胸,会胀得发疼,想让人揉,还有腰,会自己往前挺,像在求抱~”
  此刻她每说一句,声音就往下压一点,最后几乎成了气音:“最要命的,是脑子,它会一点点告诉你……其实做女人,挺舒服的~”说完,她没等龙皇回答,径直走出了房间,门没关严,似乎是有意般故意留了一条手指宽的缝隙。
  在听见她赤脚走过客厅,走向厨房的方向,然后是冰箱门被拉开的声音,再然后是玻璃杯放在料理台上的轻响,房间里只剩龙皇独自一人,以及床上那张摊开的肉色皮囊,它就这样静静躺着,像一张诱人的蜜穴在等待着被填满。
  此刻的龙皇喉结滚动,但视线始终都移不开那肉色皮囊。
  过了很久,龙皇才听见自己干涩颤抖却略带兴奋的声音在喉咙里挤出来:“……就试一次。”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只见龙皇伸手,触碰到皮囊的边缘。
  内侧还带着余温,像刚从人体上褪下来不久,指尖一颤,龙皇深吸了一口气直接抓住了这肉色皮囊的肩膀部位。
  皮很薄,却有惊人的弹性,龙皇把它提起来,对着台灯光看脸孔正好朝向自己,直接那皮囊五官安静,睫毛垂着,像睡着了一般令人沉醉。
  此时龙皇的心跳快到耳膜发疼,几乎是颤抖着把双腿先伸了进去。
  皮囊像有生命一样,顺着龙皇的小腿往上爬,紧紧包裹住皮肤,那种感觉不是疼,而是麻,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酥麻,大腿被包裹住的时候,龙皇只觉得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皮囊继续往上,到了腰部,突然收紧,龙皇被这突如其来的感觉惊的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下腹猛地一缩,那里……变了,不是消失,是被彻底重塑。
  此刻的龙皇不禁低头向下看去,只见那平坦的小腹下面,多了一道柔软的缝隙,原本的阳根已经荡然无存,湿热的触感瞬间涌上来,宛如像有人用温热的舌尖轻轻舔过。
  此刻的龙皇腿抖得站不住,干脆坐到床沿上,双手撑着床,喘气,胸口开始发胀,先是痒,然后是胀痛,皮肤被撑开,乳肉一点点隆起,乳头硬得发疼。
  龙皇忍不住抬手去触碰,指尖刚碰到乳头,不由得轻哼出声:“嗯,啊哈~”那感觉就像是触电,电流从乳尖直冲脑门,龙皇不由得咬住下唇,发出短促的呜咽,开始把脸上的皮囊往下套。
  当整张脸完整覆盖住龙皇原来的脸时,世界突然安静了一瞬,紧接着一股陌生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了进来,那不是自己的记忆,而是是她的。
  只见那记忆画面中,夜总会昏暗的包厢,男人们粗重的喘息,钞票被塞进胸口时的冰凉触感,酒精和香水混在一起的味道,后腰被掐得发青的痛感,还有……高潮时大脑一片空白的快感…
  此刻的龙皇猛地睁开眼,镜子就在书桌对面,但此刻镜子里的人却是柳蒙花,完整的柳蒙花,长发披散,睡袍松垮垮挂在肩上,胸前两团饱满得几乎要撑破布料,腰细得盈盈一握,臀部圆润,腿长而直,龙皇抬起手,镜子里的人也同步抬手,涂着暗红色指甲的手指指尖轻轻碰了碰嘴唇,唇很软…
  此刻的龙皇尝试着张嘴,但声音却已经完全改变不是自己的那粗犷的男声,而是她那种又甜又媚的嗓音。
  “……真的变成了…“龙皇不禁低声喃喃道,但镜子里的女人笑了,笑得妩媚,又带着一点茫然。
  此时的龙皇缓缓站起来,腿还有点软。
  走到镜子前,近距离看自己胸脯随着呼吸起伏,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伸手托住,那饱满的重量真实得吓人,期间拇指不小心蹭过乳尖,又是一阵电流,龙皇不禁腿一软,扶住书桌才没摔倒。
  此刻自己的下身已经湿透,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见此龙皇咬牙,声音发颤:“就……就体验一下~”然后缓缓转身,走向房门。
  此刻只见门缝里还能看见客厅的灯光,柳蒙花好像在厨房,此时的龙皇赤着脚,学着她的样子,轻手轻脚走出去,每走一步,胸前那饱满的巨乳就晃一下,晃得让人脸红心跳。
  直至走到客厅,龙皇看见了柳蒙花,她正背对着站在料理台前,正在倒水,她身上还是那件黑色睡袍,松松垮垮。
  在听见脚步声后她没回头,只是声音懒懒地飘过来:“想通了?”
  而此刻的龙皇只是站在原地,没动也没说话,好似默认了一般。
  只见她转过身,手里拿着水杯,目光落在龙皇身上,先是脸,然后是胸,再往下…她笑了,是那种宠溺又危险的笑。
  只听她开口道:“穿得挺合身嘛~比妈妈想象中……还要漂亮。”
  接着她又走近两步,把水杯递到了已经“换装”的龙皇面前道:“喝点水,润润嗓子,你现在说话,可能会有点不习惯。”
  龙皇接过杯子,手抖得差点洒出来,柳蒙花看着龙皇喝了一口,然后伸手,轻轻捏住龙皇的下巴,迫使龙皇抬头,四目相对,她的眼睛很黑像深不见底的湖。
  “喜欢吗?”她问,声音低得像耳语,“这种……被注视的感觉…被想要的感觉~被许多双手摸来摸去的感觉~”
  龙皇的呼吸乱了,只见她指腹蹭过龙皇的唇轻声道:“妈妈可以带你去见识真正的快乐,不只是穿上皮这么简单哦~”
  只见柳蒙花缓缓凑近,嘴唇几乎贴上龙皇的耳垂道:“真正的快乐,是被很多人同时要,是被填满,是哭着求饶,却还想要更多~”她退开一点,歪头看着龙皇问道:““想去吗?今晚,就今晚,妈妈带你去夜总会,让你知道……做柳蒙花,到底有多舒服~”只见柳蒙花伸出手,掌心朝上像在等他把自己的手放上去。
  此刻客厅里很安静,只有龙皇急促的呼吸,和她安静的等待。
  看着那只手,指甲也是暗红色和现在自己的一模一样,龙皇此时心跳快得要炸开,然后只见龙皇慢慢抬起手,指尖,触碰到她的掌心,很烫,她握住,很紧。
  “乖~”她轻声说,“跟妈妈走,我们去把你……彻底变成妈妈~”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8/13 13:15:08

第3章 来自继母的蛊惑
  掌心被她握住的那一刻,指节间传来细微的热度,像电流顺着血管往上窜。
  柳蒙花没立刻拉龙皇走,她只是低头,仔细看了看二人交握的两只手。
  她的拇指在你手背上慢慢画了个小圈。
  “手心都出汗了。“她声音轻得像耳语,“紧张?“
  龙皇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已经侧身,另一只手抄起沙发扶手上随意扔着的外套,黑色风衣,长度刚好盖到膝盖上方,只见她抖开衣服,动作利落却不失优雅,直接披到龙皇的肩上。
  布料带着她残留的体温,领口蹭过龙皇颈侧,香水味瞬间把他整个人包裹住。
  “先遮一遮。“她低声说,伸手帮龙皇把领子翻起来,“外面风大,你现在这副样子……太容易让人盯上了~“
  她指尖掠缓缓略过龙皇的锁骨,停顿半秒,又收回去,然后她松开手,转身走向玄关。
  高跟鞋被她随手踢到一边,她光脚踩进一双平底黑色短靴“走吧。“她拉开门,冷风立刻灌进来,龙皇下意识拢紧风衣前襟。
  夜色浓得像泼了墨,公寓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亮起,昏黄的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走在前面,步子不紧不慢。
  每迈一步,臀部就轻微晃动,睡袍下摆随着节奏左右摆,龙皇跟在后面,但此刻胸前的重量让他重心有些不稳,为此不得不稍稍挺直腰,高跟鞋没穿,赤脚套着她的拖鞋,鞋底软得几乎没声音,可每走一步,下身那股湿热感就更明显,黏腻的触感在大腿根部摩擦,让龙皇的呼吸发紧。
  片刻后,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她先进去,按了一楼,犹豫了一下后龙皇还是迈了进去。
  狭小的空间瞬间把两人距离拉到最近,她背靠电梯壁,双手环胸,歪头看着龙皇,镜面墙把两个都映了出来,两个一模一样的女人,只是她神态从容,而此刻的龙皇肩膀却绷得发僵。
  “别那么紧张。“她忽然开口,声音在密闭空间里格外清晰,“你现在可是柳蒙花~至少外表上,已经完全是了。“
  电梯下降时有轻微失重感让此刻的龙皇胃里跟着翻了一下,而另一边的柳蒙花则是缓缓伸手,轻轻按住你小腹,掌心隔着风衣,却准确地覆在你现在最敏感的位置。
  “这里,是不是已经开始发烫了?“她声音压得很低,“别忍着,妈妈知道那种感觉……憋久了,反而更难受。“
  听此的龙皇不禁咬住下唇,指甲因紧张而掐进掌心。
  不多时电梯门开了,她收回手,若无其事地走出电梯,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冬夜特有的干冷,她从风衣口袋里摸出车钥匙,按了一下,不远处,一辆黑色SUV亮起双闪,只见她回头朝龙皇缓缓勾了勾手指道:“上车,宝贝~”
  车门打开时,皮革座椅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烟草和香水混合的味道,她坐进驾驶座,龙皇绕到副驾,刚坐下准备系上安全带,但体型发生改变,此刻的安全带直接勒过胸口,顿时把两团饱满的弧度压得更明显。
  那宛如被一双有力大手按压抚摸的触感,不禁让龙皇倒吸一口气,后知后觉下手忙脚乱去调整。
  柳蒙花侧头看了看龙皇,眼神像在欣赏什么有趣的画面“习惯就好啦~“她轻笑,“等会儿在包厢里,有人会帮你调整得更舒服的~“
  引擎启动,低沉的轰鸣震得座椅都在颤她单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换挡杆上,很快车子驶出小区拐进主干道。
  霓虹灯从车窗外掠过,一道一道打在龙皇此时的脸上,只听柳蒙花忽然开口道:“想听妈妈以前是怎么开始的吗?“
  还不等龙皇回答,她自顾自说下去:“第一次站在那种地方,灯光打下来,下面全是人,他们看我的眼神,就像饿了好几天的豺狼,我当时腿都在抖,可后来……他们喊我名字的时候,我竟然觉得……很爽~”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接着道:“尤其是被按在桌上,从后面进来的那一刻…脑子会空白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张开腿,承受就好了~”
  红灯亮起。她停下车,转头再次看向龙皇道:“害怕?“
  龙皇并没有作答,只见她伸手,捏住龙皇的下巴,迫使其对上她的视线道:“别怕,妈妈会全程陪着你的,第一次总是最疼的……但也最爽,等你被干到哭出来,就知道自己到底有多想要了~”
  绿灯亮了,她松开手,重新握住方向盘车子继续往前,此刻只见远远的可以看到夜总会的招牌在远处亮着,粉紫色的光把半条街都染成暧昧的颜色。
  此刻柳蒙花把车拐进地下停车场熄火安静了一瞬,然后她侧身,凑近龙皇,嘴唇几乎贴上你耳廓道:“下车之前,妈妈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把皮脱下来,回家睡觉,明天醒来,一切都没发生过。“
  话落她停顿两秒接着道:“或者……“她声音忽然低下去,带着蛊惑:“你现在就跟妈妈进去让那些男人,把你肏到失神,让他们射满你全身,让你知道……做柳蒙花,到底有多下贱,又有多快乐~”
  此刻只见她伸手,拉开车门,冷空气涌进来,她先下了车,站在车门外静静的等着,风把她长发吹起,睡袍下摆被掀开一角,露出大腿根的蕾丝边只见她朝龙皇伸出手,掌心朝上,像最初在客厅时那样,只是这次,她的眼神里多了一层近乎残忍的温柔。
  “来吧,让妈妈……把你彻底变成柳蒙花吧~”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8/13 13:19:47

第4章 互换的隐秘
  犹豫片刻后,龙皇把颤抖的手搭进柳蒙花的掌心,柳蒙花指节收拢,力度恰到好处,既不疼,又不容龙皇抽回。
  她牵着龙皇穿过地下停车场,靴底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叩响。
  冷风从车道口灌进来,卷起她风衣下摆,龙皇下意识把披在身上的那件裹得更紧,胸口被布料勒出清晰的弧度。
  夜总会侧门就在停车场尽头,一扇不起眼的铁门,漆成深灰,上面挂着块锈迹斑斑的“员工通道“牌子。
  见此柳蒙花松开了手,抬手在门禁上刷了一下。
  嘀——  门应声弹开一条缝。
  暖黄的灯光和低沉的低音炮瞬间涌出来,像热浪拍在脸上。
  柳蒙花侧身示意龙皇先进去,缓缓迈进去的龙皇踩在了那粘腻的地板上,空气里混着酒精、烟草、劣质香水和某种说不清的体液气味,走廊很窄,两侧墙壁刷成暗红色,头顶的射灯打出一圈圈暧昧的光斑。
  柳蒙花跟在龙皇身后,手掌轻轻抵住龙皇的后腰像是怕自己的猎物走丢,又像是故意在引导着龙皇往前。
  “别东张西望!“她声音贴着龙皇耳后响起,气息温热,“现在你是新人,他们看你的眼神会比刀还锋利。“
  走廊尽头右转,出现一道珠帘,柳蒙花拨开珠子,带着龙皇走进一条更深的内廊。
  两边是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门,每扇门后都透出晃动的影子和断续的喘息。“301包厢今晚空着。“她低声说,手指在龙皇的腰侧轻轻点了点,“我们先去那里换衣服。“
  此刻的龙皇只感觉喉咙发紧,还没来得及应声,柳蒙花已经推开一扇标着“更衣室“的门。
  进入后里面灯很亮,白炽灯管嗡嗡响,一排铁皮柜,柜门上贴满粉色小贴纸,写着各种名字,柳蒙花径直走到最里面,拉开标着“蒙“的柜子,门一开,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里面挂着几件几乎不能称之为衣服的布料:渔网吊带、开裆丁字裤、只有两条细带的胸贴、亮片超短裙……
  此刻的柳蒙花随手拎出一套黑色蕾丝连体衣,布料少得可怜,关键部位只靠几根细绳和薄纱遮挡。
  “试试这个~“她笑着道,话落她把衣服直接塞进了龙皇的手里,“妈妈穿这个的时候,客人最喜欢从后面直接撕开。“
  此刻的龙皇低头看着那团布料,手指发僵,见此柳蒙花忽然贴上来,从背后环住龙皇的腰,下巴搁在龙皇的肩窝,镜子就在正前方,把此刻两个重叠的影子映得清清楚楚。
  “脱吧~“她声音又软又低,“这里只有我们。”那魅惑的音调再次响起,此时的龙皇在这如梦似幻的音调下手指碰到风衣纽扣,但在解开时又顿了顿。
  见此柳蒙花没催,只是把脸埋进龙皇的颈侧,轻轻嗅了嗅道:“你现在身上的味道……跟妈妈一模一样了哦~连下面那股甜腻的味道都一样了呢~”
  只见柳蒙花手掌顺着龙皇腰线往下,停在臀部,轻轻捏了一把轻笑着道:“都湿成这样了,还在逞强?”
  感受着那玉手揉捏自己臀部的力道,此刻的龙皇不禁呼吸一滞,见此柳蒙花不禁轻笑,退开半步,双手环胸靠在柜门上道:“自己换,还是要妈妈帮你?”
  听此龙皇咬住下唇,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般,缓缓把风衣脱下来。
  睡袍早就滑到腰间,胸前两团饱满完全暴露在冷空气里,乳尖因为紧张而挺得发硬。
  此时一旁的柳蒙花目光像刀子,一寸一寸刮过龙皇此刻的身体,好似在欣赏,又好似在酝酿着阴谋,只听她开口道:““腿分开一点~让妈妈看看你现在有多想要~”
  犹豫片刻后,龙皇还是微微分开双腿,黏腻的淫液立刻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灯光下拉出细亮的水丝,见此柳蒙花缓缓起身,手指勾住龙皇的睡袍肩带,用力往下一拉,撕拉!
  一声脆响后布料彻底落地。
  此刻的龙皇全身赤裸,只剩脚上那双她的拖鞋。
  柳蒙花见此不禁满意的笑了笑,缓缓拿起那件黑色蕾丝连体衣,抖开道:“抬脚~”
  只见她缓缓蹲下,帮龙皇把布料一点点往上提,细绳勒进股缝,薄纱贴着阴唇滑动,摩擦得龙皇腿根发颤,胸前的蕾丝网眼刚好卡在乳尖下方,把两团乳肉往上托,挤出深得吓人的沟壑。
  弄好一切后柳蒙花站直身,伸手把龙皇转了过去对着镜子道:“自己看看吧~”
  镜子里的人,脸是柳蒙花的脸,身体也是柳蒙花的身体,只是眼神还带着一点属于高中男生的慌乱和抗拒。
  此时只见柳蒙花从背后贴上来,双手从龙皇腋下穿过,托住胸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住乳尖轻笑着道:“等会儿有人会比妈妈用力十倍哦~”她贴着龙皇耳朵说,“他们会一边捏,一边往你里面顶,直到顶到你哭着喊爸爸~”
  说着她忽然加重力道,猝不及防下龙皇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听此她笑了:“声音叫的可真好听~等会儿要多叫几声,客人们最喜欢听了~”
  言毕她松开手,转身从柜子里又拿出一双细高跟,黑色,12厘米,鞋面镶满亮钻,只见她缓缓蹲下,握住龙皇的脚踝穿上。
  鞋跟落地的瞬间,陌生的感觉让龙皇重心不稳,不自觉的往前踉跄了一下,那双鞋跟高得惊人,让龙皇此刻像踩在两根尖刺上,稍一晃动,重心就飘忽不定。
  艰难地稳住身形后龙皇只感觉小腿肌肉绷得生疼,脚踝更是止不住地打颤,几乎是靠着本能抓住柳蒙花伸过来的手,这才稳住身形。
  “走,小傻瓜~“她低笑一声,将龙皇的指尖轻轻扣住,那股温柔的力道却不容任何反抗。
  “刚开始都这样,多走几次就习惯了~”柳蒙花不禁调侃道。
  被柳蒙花牵着,龙皇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着身体的平衡,每一步都像是走在钢丝上,摇曳着,却又带着一种被支配的诡异刺激,蕾丝连体衣紧紧勒着身体,胸口被挤压得饱满,股缝间的布料更是黏腻,每一次巨乳的摆动都带来酥麻的摩擦,让此刻龙皇体内的潮热不断涌动,那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如同醉人的酒液,在血管里奔涌,将龙皇此刻的羞怯一点点消融。
  走出更衣室,珠帘后的世界仿佛瞬间变了样,走廊两侧的磨砂玻璃门不再只是模糊的影子,透过半透明的材质,隐约能看见里面晃动的人影,听见混合着淫词浪语的粗重喘息,空气中酒精、香水和体液的气味变得更浓,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龙皇密不透风地笼罩。
  这突如其来的视觉冲击让龙皇下意识地想要回避,想要闭眼,可那些被灌输的记忆,却让他此刻身体里的血液加速流淌,甚至在某一瞬间龙皇竟觉得这才是自己该去的地方,该融入的氛围。
  转眼间,柳蒙花带着龙皇穿梭在迷宫般的走廊里,她偶尔会停下拨开一扇包厢的门,探头进去与里面的客人说笑几句,目光流转间尽是风情。
  每当这时,龙皇便成了她身后的影子,好奇又有些不安地打量着那些男人,他们眼神中毫不掩饰的欲望,像一团团炽热的火焰,在那被紧身衣勒出曼妙曲线的身体上扫视,这让龙皇感到一阵阵莫名的燥热,内心的深处也涌起一股奇异的刺激感,仿佛自己变成了她们中的一员,成为了这欲望漩涡中的中心。
  此刻柳蒙花把龙皇带到了一扇门前,上面赫然写着“301“,门没锁,只是虚掩着,里面透出昏暗的光线和几声低沉的交谈,这让此刻的龙皇感到心口一阵剧烈的跳动,仿佛预感到什么,下意识地想退缩。
  见龙皇要退,柳蒙花缓缓绕至龙皇身后道:““去吧,我的花儿~“柳蒙花忽然在耳边的轻声低语让龙皇不禁短暂失神,而借此,柳蒙花的手温柔地在龙皇腰间一推,来不及反应的龙皇整个人便被踉跄着向前,直接跌进了301包厢。
  “嘭!“
  身后的门被柳蒙花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此时回过神来的龙皇猛地转过身,却只来得及看到柳蒙花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即她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门后。
  在确认“她“已经走进了那间欲望与迷乱交织的包厢,柳蒙花(真正的柳蒙花)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她不再流连于这夜总会的靡丽声色,反而以一种与来时截然不同的干脆利落,穿梭在喧闹的人群中,避开了所有熟识的目光。
  很快柳蒙花出了侧门,冷风一吹,酒精与香水的混杂气息被涤荡一空,她重新拉上风衣,遮住了那份过度的妖娆,在地下停车场她启动了那辆低调的私家车,将车灯调暗,悄无声息地驶离了夜总会。
  车内,柳蒙花轻抚着自己的面庞,这具被“借用“出去的皮囊,如今正代替她在灯红酒绿中沉沦,她知道,那个高中生少年虽然还带着抗拒与慌乱,但那些注入的记忆和身体本能的反应,已经在他内心深处种下了淫靡的种子,夜总会的环境,那些男人的目光和低语,会像最毒的催化剂,加速他(她)的沉沦。
  回到家中后,公寓楼一片寂静,空荡荡的客厅没有了白天那股令柳蒙花不悦的香水味,只见此时的她走到龙皇的房间门口轻轻推开,里面漆黑一片,散发着属于少年特有的、干净却有些压抑的气息。
  见此柳蒙花无声地笑了:“还差最后一点……“她轻声自语,声音中带着难以言喻的期待与蛊惑,“当他彻底在欲望中迷失,当这具皮囊完全被夜总会浸染,当他再也分不清自己是谁,那便是我们真正合二为一的时候了,完整的转换,才是最完美的艺术!”
  这份浓烈的期待感让柳蒙不禁再次露出一抹阴谋得逞的魅惑笑容,只要给她足够的时间,就一晚,待今晚过后,她柳蒙花将不再是那个被男人任意骑乘的母猪肉便器,她将在这个少年身上获得真正的新生。
  此刻的柳蒙花没有开灯,只是站在黑暗中,静静地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的、属于少年的气息,等待着,等待着那场彻底的、无法逆转的雌堕与恶堕,等待着两个灵魂的最终融合,等待着一个崭新的、完全属于她的“花儿“的诞生。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8/13 13:29:08

第5章 继母丰满身躯内的欲望
  而此刻被柳蒙花推入包厢的龙皇似乎是还没从刚刚的胡思乱想中回过神来,愣愣的注视着面前的一切,包厢里的光线暗得像沉在水底,紫红色的壁灯只照亮沙发边缘和地毯上零星的酒渍。
  踉跄站稳后高跟鞋尖扎进厚绒毯,膝盖却软得几乎要跪下去,门锁咔哒一声被彻底扣死,此刻包厢内的三个男人同时抬起头。
  最靠外侧的那个先开口,嗓音被烟熏得发哑。
  “哟,新来的?“
  他手里捏着半杯威士忌,冰块撞玻璃发出清脆的叮当。
  “龙皇”下意识往后退半步,后背却撞上冰凉的门板,另一个坐在沙发正中的人吹了声口哨,眼神直接落在此刻龙皇胸前被蕾丝勒得鼓胀的弧度上道:“身材可以啊~蒙姐今天舍得放人了?”
  第三个人没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拇指一下下按着金属盖,啪嗒、啪嗒,像在数秒。
  此刻的龙皇喉咙发干,想找借口,想说点什么,可那些涌进脑子里的记忆碎片却像潮水一样把话堵了回去——此刻的记忆让“龙皇”记得这种场合该怎么笑,该怎么侧身,该怎么让裙摆滑高一点,可身体还在抗拒,指尖扣着门把,却怎么也转不动。
  最先说话的男人站了起来,他比此时的龙皇高出整整一个头,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露出锁骨下的一片纹身。
  “别站门口啊,宝贝,过来坐!”他朝龙皇伸出手,手背上青筋凸起。
  但此刻的龙皇却并没有动,见此他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道:“不喜欢我?那我先请你喝一杯?“
  他转身从茶几上拿起一瓶开了口的香槟,泡沫还在瓶口翻涌。
  你看着那瓶酒,忽然想起柳蒙花刚才在更衣室里贴着耳边说的话——“他们会比妈妈用力十倍~”此刻龙皇的心跳不禁猛地漏了一拍。
  此刻的男人已经走到了龙皇的面前,他没再伸手拉,而是直接把酒瓶递到龙皇的唇边道“张嘴!”
  似乎是被吓到,龙皇的嘴唇颤抖的张开,瓶口冰凉,带着酒液的甜腥味碰到下唇,此刻的龙皇本能地偏头,但酒却顺着嘴角淌下来,冰凉的液体滑过脖颈,一路往下,渗进蕾丝的网眼里。
  见此情景,那男人猛地低头,舌尖直接舔掉此刻龙皇锁骨上的酒渍,这突如其来湿热的触感让龙皇浑身一僵,但却并不令她抗拒。
  “甜的…”那男含混地说,声音贴着龙皇的皮肤震动,“你比酒还甜。“
  下一秒,他的手扣住龙皇的后脑,强硬地把她往沙发方向带。
  男人突然的动作让龙皇脚下踉跄,高跟鞋在地毯上拖出闷响,膝盖撞到沙发边缘整个人跌坐下去,裙摆被蹭得卷到大腿根。
  三个人的视线同时落下来,像三把钩子纹身男直接单膝跪到龙皇身前,双手按住膝盖往两边分开。
  “你抖什么?“他抬头看着龙皇道,眼神里带着玩味,“怕了?“
  听此龙皇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他没等龙皇回答,直接低头埋进腿间,隔着薄得几乎不存在的蕾丝,他(她)舌尖直接顶上去,重重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电流一样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头顶,此刻的龙皇猛地仰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好似欢愉到了极点,只见那男人抬起眼,嘴角沾着亮晶晶的水光淫笑着道:“这么敏感?才刚开始呢。“
  他手指勾住蕾丝边缘,往旁边一扯。
  布料撕裂的声音很轻,却像在龙皇耳边炸开。
  下一秒,温热的舌面毫无阻隔地贴上来,灵活地钻进去,卷着、舔着、往更深处探。
  这突如其来的快感让龙皇的腰下意识的弓了起来,手胡乱抓着沙发靠背,指节发白,那带着粘稠唾液的舌头宛如史莱姆一般极其灵活,肆意在那敏感的淫穴之中进出探索着。
  快感堆叠得太快,像被硬生生拽进漩涡,此刻龙皇那修长饱满的大腿腿根绷得发抖,小腹一下下收紧,感觉到此,那男人忽然加重力道,舌尖抵住最敏感的凸起,快速弹动。
  “啊——“龙皇控制不住地叫出声,声音绵柔又娇软,此刻的龙皇只感觉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喷在了那男人的唇舌间。
  那男人没躲也没气恼,反而更用力地吮吸,把每一滴都吞下去。
  “喷了…“他抬起头,舔了舔嘴角,笑得像餍足的野兽,“才舔了几下就喷了,真骚~”
  沙发两侧的男人同时动了。
  左边的那个解开皮带,金属扣清脆一声。
  右边的直接扯开衬衫,露出结实的胸膛。
  纹身男退开一点,双手托住龙皇腰,把她整个人翻过去按成跪姿,膝盖陷进沙发,臀高高翘起。
  身后传来拉链声。
  一根滚烫的硬物顺势抵住后穴,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感,让龙皇被吓得一惊,但却并没有那么排斥,甚至心中还隐隐有着一丝期待与渴望。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身体还是做出了诚实的选择浑身一颤,下意识想往前爬。
  可前面立刻有人扣住了龙皇下巴道:“别跑。”
  那人把拇指塞进龙皇嘴里,按住舌头道:“给我含着。”
  同时,后方那根东西缓缓推进,屁穴的入口被强行撑开,火辣辣的胀痛混着异样的饱胀感。
  龙皇只感觉眼角瞬间湿了,可奇怪的是,痛感只持续了几秒,那些被强行灌进脑海的记忆就像开关一样被打开——你记得这种感觉,记得被填满的满足,记得每一次深入都能撞到某个点,让全身发软,身体开始迎合,臀不自觉地往后推送了起来。
  见此身后的人低笑道:“哟?自己动起来了?“
  只见那男子直接抓住龙皇腰,开始缓慢而有力的抽送,啪啪啪,啪滋,啪啪~每一次撞击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就在龙皇逐渐开始沉迷其中之时,只感觉胸前忽然一沉,另一个男人从下方钻进来,含住了龙皇一边乳尖,他牙齿轻轻咬住,舌尖绕着顶端打转,然后用力吸吮,另一只手捏住另一边,拇指碾过乳尖。
  三处同时被侵占的快感像电流一样在体内乱窜,龙皇只感觉眼前发白,呜咽声被堵在喉咙里,只能从鼻腔漏出细碎的喘息,身后的人越顶越深,速度越来越快。
  “叫啊!”啪啪啪,噗滋噗滋,他俯身贴着龙皇的后背,声音沙哑道:“叫得再浪一点!”
  胸前的男人松开乳尖,抬头吻住龙皇的嘴角,舌头长驱直入,卷走了龙皇此刻所有破碎的呜咽。
  啪啪啪,啪滋啪滋,噗滋啪滋,激烈的交媾下快感堆到顶点,只见龙皇全身绷紧,小腹剧烈收缩,又一次高潮来得很猛,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身后的人猛地一顶,滚烫的精液直接毫无保留的灌进屁穴深处。
  此刻的龙皇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颤抖、痉挛、收缩,三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粗重又灼热。
  见此纹身男俯身,用几乎压抑的声音在龙皇耳边低语调笑道:“爽吗?“
  龙皇喘息着,意识模糊,却听见自己声音软得不像话,几乎是下意识的轻哼出声道:“……嗯。“
  听此那男人笑道:“才刚热身,今晚长着呢,花儿。“
  沙发边的酒杯被碰倒,残酒淌了一地。
  龙皇趴在那片湿痕里,身体还在细微地抽动,那些被强行植入的记忆,此刻像藤蔓一样缠满每一根神经,羞耻还在,可被满足感盖过去了,甚至……有一点点渴望,渴望更多…
  门外的走廊依旧传来低沉的音乐和断续的呻吟。
  而此时的龙皇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谁了,她(他)只知道,此刻的自己,很满足。
  【待续】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8/13 13:41:07

第6章 肉体的堕落
  此刻龙皇喘息还没平复,身体还陷在沙发软陷里微微发抖,只见纹身男的手掌还扣着她腰侧,指腹在皮肤上漫不经心地画圈,像在安抚,又像在试探下一轮的节奏。
  就在此时,龙皇忽然撑起上身,膝盖挪动,高跟鞋尖在地毯上划出短促的摩擦声。
  三个人的视线同时聚焦过来,带着点意外,又带着点兴味。
  但龙皇并没有没给他们反应的空隙,直接跨坐到最靠近的男人大腿上。
  此刻,龙皇的大脑一片混沌,在柳蒙花这句此处肉身的极致魅惑影响下他已经彻底沉沦,虽然此刻脑海中的声音不断的告诫着他自己,他是男人,他是男人,不是女人,不是这个在夜店工作,私生活混乱不堪的臭婊子但是在初尝禁果后,此时的身躯却并不与她此刻的意志同步。
  只见此时那男人喉结滚了一下,低声笑道:“这么主动?“
  然而,在欲望充斥下的龙皇没回答他,只见她双手按住他肩膀借力,饱满的玉臀与腰一同往下沉,男人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硬物被龙皇的淫穴一点点吞进去,湿热紧致的包裹让那男人倒吸一口气,掌心不自觉的掐紧了龙皇的臀肉。
  在汹涌澎湃的欲望下,龙皇开始上下起伏,但他终究不是柳蒙花,此刻的动作略显生涩,但却带着某种本能的节奏。
  啪啪啪,啪滋,噗滋噗滋,啪啪,啪滋~每一次坐下都让顶端撞向淫穴的最深处,发出啪滋啪滋的黏腻水声。
  此刻只见龙皇俯下身,几乎是本能般将嘴唇贴上了那男人的嘴唇,舌尖先是试探地碰了碰,随后便如腾蛇般缠了上去,感此那男人立刻回应,舌头强势地钻了进来,粗暴但富有侵略性的卷住了龙皇的舌吮得啧啧作响。
  奇怪的是,龙皇并没有因此感到恶心,反而是在面颊上爬上了一抹微红,随即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就像一坨被肏烂了的雌肉般软在了那男人的怀里,鼻腔里还不时溢出细碎的哼声,被吻堵得更闷,并随着起伏的速度渐渐加快,胸前两团饱满的大乳则是随着动作晃动,乳尖擦过男人敞开的衬衫布料,带来细密的刺麻。
  而就在龙皇沉溺在这奇妙的感觉中时,身后忽然有人贴上来,另一只手从后环住了她的腰,掌心贴着小腹往下探,手指熟练地找到那颗肿胀的阴核,轻轻一按,突如其来的刺激让龙皇浑身一颤,腰肢猛地弓起,口中呜咽被男人吻得更深。
  “别只顾前面。“身后那人声音低哑,带着笑意,“后面也想要吧?“
  龙皇还没来得及反应,后面的男人已经扶住她的臀瓣往两边分开。
  滚烫的顶端抵住屁穴,在感受到那男人富有侵略性的肉棒之时,龙皇下意识收紧屁穴,但却被他腰一挺,直接顶开,初次的轻微胀痛混着异样的饱胀感瞬间炸开,前后淫穴与屁眼同时被填满。
  此时龙皇脑子里轰的一声,像被电流贯穿,身体却违背意识地迎合起来,臀不自觉往后送,迎合着身后越来越重的撞击。
  前面那人则是扣住龙皇后颈,加深了吻,在感受着她那集聚西力的淫穴同时,舌头几乎要顶到喉咙深处,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
  第三个男人也没闲着,他跪到沙发边,握住龙皇的一只手,引导到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上。
  那独属于男性阳具滚烫的温度,不由得令龙皇指尖一颤,但她却没抽回来,反而顺着他的力道,上下撸动,掌心很快被烫得发麻,三处同时被占据的快感像潮水,一波接一波往上涌。
  此刻的龙皇眼前阵阵发白,胸前雪白圆腻的巨乳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每次坐下淫穴都被鸡巴重重撞到底,不断发出啪啪啪,啪滋的肉体拍击声与淫水四溅的欢愉声。
  此时身后那男人忽然抓住龙皇的柳腰,猛地往里一顶,一股股滚烫的灰白色粘稠液体如惊涛骇浪般,被从那肉棒的最顶端汩汩注入进龙皇的淫穴当中。
  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和刺激感让龙皇控制不住地尖叫,声音被吻吞没大半,只剩娇柔的的鼻音。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小腹剧烈收缩,淫穴痉挛着绞紧前面那根肉棒,那一股股热流喷涌而出几乎要将她的淫穴填满,随后又顺着结合处往下淌。
  与此同时后面那人也几乎同时到达顶点,滚烫的精液灌进屁穴深处,烫得龙皇又是一阵浪叫。
  而第三个人则是趁机抓住龙皇手腕,加快撸动的速度,没几下,他也低喘着射了出来,黏腻的灰白色液体溅到龙皇的小腹、胸口,甚至挂在乳尖上,拉出细长的银丝,此时龙皇整个人软下去,趴在那人胸膛上剧烈喘息,汗水混着各种体液,把蕾丝布料浸得半透,胸口剧烈起伏,乳肉被挤压得变形,身后的人缓缓将肉棒从屁穴退出去,带出一股浊液,顺着那一开合的屁穴缓缓下流。
  此刻狭小的房间内空气里满是淫迷的味道,龙皇此刻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身体还在下意识的细微地颤抖,那些被强行植入的记忆,此刻像火一样烧着此刻那脆弱的神经,龙皇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很轻,很软,带着餍足后的余韵:“我……还想要~“
  沙发边的酒杯早已翻倒,残酒混着汗水,在地毯上洇开深色的印子,包厢里的低音炮还在一下下震动,像心跳,而龙皇已经彻底沉溺其中。
  很快纹身男再次伸手揽住龙皇的腰,把她拉到自己腿上,龙皇也顺势跨坐在他大腿上,双手搭在他肩头,身体微微前倾,男人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直接探进来,卷着她的舌尖纠缠,“柳蒙花”回应得热烈,舌尖主动缠上去,发出细碎的啧啧水声。
  她一边吻,一边伸手往下,隔着那刚提起的裤子握住男人那已经硬起来的性器轻轻揉捏,男人喘了口气,松开她的嘴:“这么主动?“
  “柳蒙花”没有停手,反而加快了动作,她抬起臀部,让他把裤子拉下来,那根粗长的肉棒弹出来,青筋凸起,顶端已经渗出透明液体,她握住它,对准自己已经湿润的阴唇,慢慢坐下去,入口被撑开时,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阴道壁紧紧包裹住入侵的硬物,一寸寸吞没进去,直到完全没根:“啊……好满……要,我还要更多~“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令人骨酥肉麻了魅音。
  她开始上下起伏,腰肢扭动得像水蛇,每一次坐下都让肉棒顶到最深处,撞击发出啪啪的声响,男人双手托住她的臀,配合着向上顶撞,“柳蒙花”的乳房在蕾丝网眼里晃动,乳尖摩擦着布料,变得又硬又敏感。
  她俯下身,再次吻住男人,舌头深入纠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旁边两个男人没有闲着。
  一个从后面抱住她,双手从腋下伸进去,抓住两团乳肉用力揉捏,指尖捻着乳尖拉扯,另一个跪在她侧面,把手指伸到她腿间,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快速按揉。
  柳蒙花的动作越来越快,阴道内壁一阵阵收缩,包裹着肉棒吸吮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呼吸变得急促:“再深一点……嗯……“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臀部用力下压。
  纹身男忽然抱紧她,猛地向上顶了几下,然后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沙发上,柳蒙花的臀部高高翘起,阴唇已经红肿湿润,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另一个男人立刻从后面进入她的阴道,粗暴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撞得她身体前倾。
  与此同时前面有人把肉棒送到柳蒙花嘴边,而她则是直接张开嘴含住,舌头绕着龟头舔弄,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后面的人抽插得越来越猛,阴道被撑得满满的,内壁被摩擦得又热又麻,淫水四溅。
  很快第三个男人也加入,从侧面调整位置,试图同时进入她的后穴,柳蒙花的身体被前后夹击,两个洞同时被填满,前后抽插的节奏渐渐同步,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撑坏了,可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却让她更加兴奋,阴道和后穴同时收缩,挤压着里面的肉棒。
  “啊……要到了……“柳蒙花含糊地说着,嘴巴被肉棒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淫声。
  高潮来得很猛,此刻她全身绷紧,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喷在抽插的肉棒上,后面的人也低吼着射进去,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后穴,而前面的人则是选择拔出来,颜射射在她脸上和胸口,白浊的液体顺着皮肤往下流。
  柳蒙花趴在沙发上,身体还在轻轻抽搐,呼吸乱成一团,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嘴角带着笑意,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精液,舔进嘴里,一脸的陶醉。
  而此刻男人们则是喘着气围在她身边,有人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道:“真会玩,骚的够劲!“
  听此柳蒙花只是轻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在沙发靠背上,腿还微微分开,阴唇外翻着,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缓缓流出。
  包厢里的空气更加黏腻,音乐声从墙外隐约传来,她闭上眼,感受着身体里残留的余韵,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同时她(他)的欲望也陷的越来越深。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8/13 13:43:06

第7章 “雌”的欺骗
  柳蒙花推开301包厢的门,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刚刚被三根粗硬东西轮番填满的身体还带着余韵,私处微微抽搐着往外淌混浊的液体,她扶着墙壁往前挪,每一步都让高跟鞋跟敲出细碎的声响,走廊的暖黄灯光洒在她汗湿的肌肤上,映出点点水光。
  但就在这时,走廊尽头忽然出现一个身影,那是一个打扮性感的女人,那女人穿着紧身黑裙,胸前被两个呼之欲出的巨乳撑的鼓鼓囊囊,嘴角还挂着一抹勾人心魄的笑。
  只见她快步上前,一把搀住柳蒙花的胳膊,声音软绵绵的:“姐姐,走路这么晃,是不是刚才玩太狠了?来,我扶你去洗手间整理一下吧~。“
  柳蒙花喘着气,本想推开,但却被对方温暖的手掌按住腰侧,那股力道恰到好处,让她不由自主地靠过去,此刻只听那女人低头在她耳边轻笑:“放心啦,这里我熟得很,女厕所隔间干净又安静,不会有人打扰的~“
  两人就这样贴着身子穿过走廊,女人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带着淡淡的奶香味,此时柳蒙花的乳尖还硬着,行走摩擦间隐隐发痒,几乎是本能,她下意识夹紧双腿。
  此时那女人轻轻推开一扇标着女厕的门,厕所隔间里灯光柔和,空间刚好够两个人站立,女人反手锁上门,转身就把柳蒙花抵在墙上,双手熟练地拉下她胸前的蕾丝布料,两团饱满的乳肉一下子弹出来,乳晕粉嫩,乳尖挺立得像两颗樱桃。
  “哇,好漂亮……“女人眼睛亮晶晶的,低下头直接含住一边乳尖,舌头卷着舔弄,吸得啧啧作响,柳蒙花身子一颤,喉咙里因快感而溢出细细的哼声,双手不由自主按住女人的后脑,与此同时柳蒙花另一边乳房被女人手掌托住,指尖轻轻捏揉,乳肉在掌心变形,乳尖被拉长又弹回,吸吮的力道越来越重,女人像饿坏了的小猫,嘴巴张得更大,把大半个乳晕都裹进嘴里,柳蒙花的呼吸更乱了,私处又开始湿润,淫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她低头看着女人埋在自己胸前的模样,心跳快得像要跳出来。
  就在这时,那女人忽然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狡黠道:“姐姐下面也湿了吧?让我看看~“她单膝跪下,双手分开柳蒙花的大腿脸直接凑过去,柳蒙花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女人那热热的舌头舔上肿胀的阴唇,灵活地钻进缝隙,卷着敏感的淫穴内壁打转。
  “啊……那里……哈昂~”突如其来的快感让柳蒙花腿软得差点跪下,而女人却站起身,迅速脱下自己的短裙,只见一根又粗又长的粉色肉棒弹出来,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棒身青筋盘绕,看起来充满力量。
  此时的女人把柳蒙花直接抱起来让她背靠墙壁,双腿缠在自己腰间,而那勃起的肉棒已经对准湿滑的穴口。
  此刻柳蒙花只感觉那龟头先是在阴唇上磨蹭几圈,沾满黏腻的淫水,随后猛地向前一顶,整根没入,柳蒙花的阴道被撑得满满当当,内壁紧紧包裹住入侵的粗硬,褶皱被一根根刮开。
  “哦齁齁齁齁齁齁,进,进来了……好,好深……哦齁齁齁齁齁齁!”柳蒙花声音发颤,而那女人也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子宫口发麻,肉棒在湿热的淫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啾咕啾噗滋噗滋的水声,阴唇被顶得外翻,红肿发亮。
  女人一边操一边低头继续吸她的乳头,牙齿轻轻咬住乳尖拉扯,柳蒙花的双手抱紧女人的脖子,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快感像浪潮一样一波波涌来,小腹一阵阵收缩,阴道内壁痉挛着挤压肉棒。
  “姐姐的里面好会吸……夹得我好爽……“女人边说边插,喘着气加快速度,肉棒每次拔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又狠狠捅到底,柳蒙花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粉色的弧线。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不多时柳蒙花全身绷紧,阴道深处噗的喷出一股热流喷在那肉棒上,液体顺着结合处溅得到处都是。
  此刻的柳蒙花不禁不受控制的发出长长的呜咽,眼睛眯成一条缝,身体在女人怀里抖个不停。
  但此刻的女人却没有停,继续顶着喷水的穴口狂插猛干,肉棒被热液浇得更硬,柳蒙花的喷潮持续了好几秒,阴唇一张一合,透明的液体拉出长长的丝线,隔间里满是淫靡的水声和喘息,空气都变得黏稠发甜。
  很快女人终于低吼一声,把肉棒深深埋进最里面,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子宫,柳蒙花感觉自己被灌得满满的,小腹微微鼓起,混合着自己的淫水和对方的精液一起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两人就这样抱在一起,喘息了好一会儿,女人亲了亲柳蒙花的嘴唇声音软软的道:“姐姐真可爱,下次还来找我玩哦~“话落便心满意足的离开了交媾现场,而此刻的柳蒙花依旧靠在墙上,腿还微微发抖,私处还在轻轻收缩,灰白色的音液混着精液正缓缓从穴口流出,余韵久久不散。
  此刻的龙皇(穿着柳蒙花人皮)已经不堪重负,酒精的麻痹加上欲望的烘焙之下,她已经陷入了微醺的状态,而此刻唯一支撑她清醒的执念便是尽快回家,因为这个地方实在是太乱了,太容易让人沉沦了,想起那繁重的学业和在接下来要面对的考试,她不得不保持清醒,于是打理一番后迈步离开了夜总会。
  夜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得她裙摆猎猎作响,柳蒙花(龙皇)踩着那双12厘米的亮钻高跟鞋,一步一步往家的方向挪,腿间还残留着黏腻的触感,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股湿意,她咬着下唇,努力让视线对焦,酒精在血液里翻涌,把脑子搅成一团浆糊,霓虹灯在身后渐渐远去,城市的喧嚣像潮水一样退潮,她扶着路边的电线杆喘了好一会儿,胸口起伏着,乳尖摩擦着已经破烂的蕾丝布料,传来一阵阵酥麻。
  “回家……得回家……“她小声嘟囔着,声音软得不像话,带着浓重的鼻音,“明天还要考试……不能……不能再待下去了……“
  她想起书包里摊开的课本,想起那些还没做完的习题,想起父亲期待的眼神,这些念头像冷水一样泼在脸上,让她勉强清醒了几分。
  她直起身,拢了拢被揉皱的裙摆,踉跄着继续往前走。
  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她的手还在抖,好半天才对准,咔哒一声,门开了,玄关的灯亮着暖黄的光,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她身上的香水味,而是更熟悉、更温暖的气息。
  而此刻柳蒙花(真正的柳蒙花)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双腿交叠,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她听到开门声,抬起头,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容。
  “回来啦?“
  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龙皇站在玄关,整个人僵住了。
  她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一样,只能发出细碎的喘息,柳蒙花放下酒杯,站起身,赤脚踩在地毯上走过来,她穿着一件丝质的睡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领口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每一步都很轻,却像踩在龙皇的心尖上。
  “累了吧?“她伸手,指尖轻轻拂过龙皇(穿着她皮囊的龙皇)的脸颊,把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看你这一身……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龙皇张了张嘴,声音沙哑:“我……我想回房间……“
  “回房间?“柳蒙花轻笑,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来,滑过脖颈,停在锁骨上,“回房间做什么?做作业?“
  她说着,手指继续往下,隔着那层破烂的蕾丝布料,轻轻复上龙皇的胸口,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龙皇的身体猛地一颤,腿差点软下去。
  “这里……“柳蒙花的声音低低的,带着蛊惑的意味,“刚才被玩得很舒服吧?”她说着,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乳尖,慢慢揉搓,布料摩擦着已经变得敏感的凸起,“哈啊~”龙皇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
  “你看看你,明明身体已经很诚实了~“柳蒙花凑近她耳边,气息温热,喷在她的耳廓上,“妈妈问你一个问题好不好?“
  听此龙皇的呼吸乱了节奏,胸口起伏着,本能的想要后退,腰却被柳蒙花另一只手轻轻揽住。
  “你想不想……变成我?“
  柳蒙花的声音像蜜糖一样甜,又像毒药一样危险,“不是穿上这层皮囊的‘变成’,而是真真正正地成为我,替我活下去,替我穿这些漂亮衣服,替我踩这些高跟鞋,替我去夜总会,替我被那些客人疼爱~“
  柳蒙花的手指一边说,一边在她乳尖上画着圈圈,力道时轻时重,每一次摩擦都让龙皇的脑子更空白一分。
  “你那个家,那个整天只知道喝酒的父亲,那些做不完的作业……你真的很想回去吗?“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柔:“留在这里,留在妈妈的身体里,没有压力,没有期待,只有快乐。每天只需要想着怎么让自己舒服,怎么让客人舒服。“
  此刻龙皇的身体在颤抖,眼眶发红,脑子里好像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声音说:不行,不能这样,那是你继母,你是龙皇,你要回去上学,你要考试,另一个声音却软绵绵地缠绕上来:可是真的太累了,真的太辛苦了,留在柳蒙花的身体里多好,什么都不用想,只要享受就好了~
  柳蒙花感觉到她的动摇,轻轻笑了,她退后半步,双手搭在龙皇肩上,目光温柔又妩媚道:“只要你答应了,妈妈的一切可就都属于你了,看看这曼妙的身材、出众的外貌、悦耳的声音,还有你最钟爱的那些美好内在,都是你的~”
  柳蒙花的话语中蕴含着难以抗拒的诱惑,龙皇此刻的内心防线终于在酒精和柳蒙花对自己巨乳的性刺激下崩溃,龙皇不禁说出了那句将让她悔恨终生的言语,只见龙皇的嘴唇在颤抖,视线模糊了又清晰,清晰了又模糊,她看着面前这个女人,这个和自己此刻拥有同一张脸的女人,忽然分不清自己是谁。
  “……想。“龙皇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但还是被听见了。
  听龙皇如此说,柳蒙花不禁笑了起来,眼睛弯成月牙,伸手把龙皇拥进怀里道:“乖。“她贴着龙皇的发丝说,“以后你就是我了~“
  龙皇埋在她肩窝里,闻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香味,闭上眼睛,感觉身体里最后那一点属于“龙皇“的力气,像退潮一样,缓缓消散。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8/13 13:53:28

第8章 继母的诱惑
  龙皇的“答应“二字尚在空气中颤动,那件紧贴着她肌肤的“人皮“忽然开始发热。
  不是灼烫的热,而是一种温热的、仿佛活物苏醒般的温度,她低头,看见自己胸前的蕾丝布料边缘正在变得透明,不,不是布料在消失,而是那层覆盖全身的、属于柳蒙花的皮囊,正在一寸寸地融进她的皮肤里像雪融进水面,像墨滴入清泉,像一缕青烟被呼吸吸入肺腑。
  指尖最先发生变化,那修长白皙、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指节开始回缩,指甲上的蔻丹像褪色的油漆一样剥落、消散,露出底下属于少年人的、略带粗糙的指腹,接着是手臂,圆润的曲线像被无形的手捏塑,肌肉线条重新变得分明,汗毛一根根从毛孔里钻出来。
  胸口传来的感觉最为剧烈。
  那两团被男人揉捏过的、鼓胀柔软的乳房,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缓缓扁平,乳晕缩小,乳尖的颜色从成熟的深红褪回浅淡的粉。
  肋骨重新显现,腰线从S形拉直成少年的清瘦轮廓。
  臀部的丰盈感在消退,大腿的肉感在收紧,最后是腿间——那片被反复侵入、还在往外淌着浊液的湿热缝隙,像伤口愈合一样合拢、闭合,熟悉的男性器官重新生长出来,垂在腿间。
  龙皇低下头,看见了自己的手此刻那已经不再是柳蒙花的手,而是他自己的手,他猛地抬头,看向客厅全身镜里的自己,镜中映出一个赤身裸体的少年,皮肤上还残留着薄薄一层汗水和某种黏腻的光泽,胸口平坦,小腹平坦,腿间那根东西软塌塌地垂着——那是属于他自己的身体,是龙皇的身体。
  “这……“可还不待他说完,余光内忽然瞥见茶几上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只见那是一尊雕像,而他完全不记得那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雕像大约巴掌大小,通体呈一种诡异的青玉色,雕刻成一个极其妖艳的人鱼形象,鱼尾蜷曲成底座,上身是全裸的女人体,乳房丰满得夸张,如同一对熟透的蜜瓜高高挺起,乳尖殷红如血,人鱼的头发如海藻般披散,面容模糊却又仿佛带着笑意。
  然后,那人鱼的眼睛睁开了,那不是雕像该有的眼睛,那是两汪深不见底的旋涡,黑得像夜、像深海、像宇宙尽头吞噬一切的黑洞,此刻只见人鱼雕像的嘴唇缓缓张开,露出一排细密尖锐的牙齿,喉咙深处亮起一点幽蓝的光,一股吸力瞬间爆发,没有风声,没有预兆,整个客厅的空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攥紧、抽空。
  这一刻,龙皇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道拽住,灵魂像要从躯壳里剥离出来,他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分裂成两个——一个被往外拉扯,一个在往下坠落,他看见了,他看见自己的——龙皇的身躯,仍然站在原地,眼神空洞,嘴巴微张。
  而另一个模糊的、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正被那股吸力牵引着,缓缓没入那具躯壳,那是柳蒙花的灵魂,化作一缕青灰色的烟雾,像蛇一样钻进龙皇的耳朵里。
  与此同时,龙皇感觉自己的意识被一股力量从头顶抽出,像拔掉一个塞子,然后被吸进那个人鱼雕像张开的嘴里,眼前是幽蓝的隧道,无数破碎的画面——柳蒙花的记忆、柳蒙花的身体感受、那些被男人抚摸的触感、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响声、酒精滑过喉咙的灼热——像走马灯一样飞速旋转,然后,一切归于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秒,也许是一万年,那尊人鱼雕像在完成这一切后,表面的青玉色开始消退,像脱水一样变得灰白,裂纹从鱼尾开始蔓延,向上攀爬,蛛网般遍布全身。
  人鱼的脸裂成两半,嘴角那抹笑意在碎裂中扭曲,然后,它崩塌了,化作一捧细密的灰白色粉末,簌簌落在茶几面上。
  一阵从窗户缝隙渗入的夜风拂过,粉末被卷起,消散在空气中,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此刻的客厅再次恢复寂静,龙皇——不,现在身体的持有者已经换了——站在茶几旁,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然后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腹滑过颧骨、鼻梁、嘴唇。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和往常一模一样,却有什么东西在眼底悄然改变了。
  随后他看了一眼沙发上昏睡的少年——那是“龙皇”的身体,但里面已经换了一个灵魂他走过去,弯腰替他拉起滑落的裤腿,动作轻柔得像在照顾一件珍贵的瓷器。
  “晚安,小龙皇。“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蜜糖般的甜意,“好好睡吧。“
  清晨的阳光从米白色的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眼皮上,暖洋洋的,龙皇睁开眼睛,首先映入视野的,是陌生的天花板不是他那间书房改造的小卧室里贴着星空贴纸的天花板,而是雕着浅浮雕花纹、中央挂着一盏水晶吊灯的天花板,空气里飘着一股淡雅的香气,不是他习惯的书本和灰尘的味道,而是某款名牌香水的后调,混着女人闺房特有的、柔软的气息。
  偏过头,视线所及是床头柜,上面放着一盏台灯、一本时尚杂志、一瓶打开了一半的乳液,窗帘是米白色蕾丝材质,晨光透过它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细碎的花影,很显然,这是柳蒙花的房间。
  他想起身,然后他感觉到了胸口的重量,那是一种陌生的、沉甸甸的触感,他低头——看见了不属于自己的起伏,丝绸睡袍的领口敞开大半,两团雪白的、饱满的乳房半露在外面,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沟深得能夹住一片花瓣,“他”抬起手,手指修长白皙,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女性音色的惊喘,那声音甜美柔软,却让他浑身发冷。
  很快,昨天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夜总会、那三个男人、人皮融入身体时的温热触感、人鱼雕像张开的嘴、那股不可抗拒的吸力……
  “他”猛地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毯上,踉跄着冲向房间角落那面落地镜,此刻,只见镜子里映出一个女人,那人不是旁人,正是柳蒙花。
  她站在晨光里,睡袍半敞,头发微乱,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潮红,眼神却与她截然不同——那是一个惊慌失措的少年人的眼神,困在一副成熟女性躯壳里的眼神。
  龙皇张了张嘴,镜子里的女人也张了张嘴:“不……“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软又颤“这……这不是真的……“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正在发抖,指尖冰凉,指甲掐进掌心,微微泛白。
  与此同时,走廊另一头那间原本属于龙皇的书房里,一个少年正缓缓睁开眼睛,他坐起身,活动了一下手指,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胸膛、结实的臂膀,然后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意,那笑容妩媚又狡黠,带着一种属于成熟女性的风情,安放在一张少年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
  她——不,现在是他了——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窗边,伸了个懒腰,清晨的阳光落在他年轻的脸庞上,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具年轻躯体的活力,然后低声笑了起来:“真是一具好身体啊。“声音是龙皇的声音,语气却完全是柳蒙花的语气。
  此刻他缓缓转身走出卧室,沿着走廊往那间属于自己的、挂着水晶吊灯的主卧走去,此刻他要在那里,好好“问候“一下那个从今天起,将作为“柳蒙花“活下去的少年。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8/13 13:57:34

第9章 赌约
  龙皇赤着脚踩在走廊冰凉的地板上,睡袍的下摆在膝盖处晃荡,每跑一步都能感觉到胸前那两团不属于自己的重量在上下颤动,她伸手扶住楼梯扶手,指尖捏得发白,木质扶手的温润触感提醒着她这不是梦。
  她冲下楼梯,脚步踉跄,在最后三级台阶上差点踩到睡袍下摆摔倒。
  客厅里,一个少年正坐在沙发上。
  那个少年穿着龙皇常穿的那件白色T恤和灰色短裤,姿态闲适地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上清晨的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落在他年轻的侧脸上,勾勒出熟悉的轮廓——那是她自己的脸,是龙皇的脸。
  但那个表情不对,那是一种慵懒的、带着几分玩味的笑容,眼角微微上挑,嘴唇轻轻勾起一个弧度。
  那种笑容龙皇从来没见过——不,他见过,那是在柳蒙花脸上常见的笑容,妩媚的、狐狸一样的笑容,此刻这张笑容正安放在他自己那张十七岁少年的脸上,违和感强烈到让人头皮发麻。
  “醒啦?“
  少年开口了,声音是龙皇的声音,清朗的少年音色,但语气却完全是另一个人的——尾音上扬,带着一种轻飘飘的、仿佛在看笑话的愉悦感,“睡得好吗?我亲爱的继子?“
  柳蒙花——如今困在柳蒙花身体里的龙皇——站在楼梯口,双手攥紧睡袍的领口,声音发颤:“你……你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少年歪了歪头,举起手机,屏幕朝她亮起,“你是指这个吗?“
  屏幕上是一段视频的缩略图,模糊的灯光、晃动的身影、女人被压在沙发上的姿态,虽然看不清脸,但那条黑色蕾丝连体衣、那双亮钻高跟鞋——龙皇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她自己,或者说,是穿着柳蒙花皮囊的自己。
  “昨天在夜总会,301包厢。“少年慢悠悠地说,拇指在屏幕上滑动,“三个男人,前后夹击,你很享受嘛,叫得那么好听,我都听得有点心跳加速了呢。“
  柳蒙花的脸一瞬间褪尽血色。
  “你……你录了?!“
  “当然啦。“少年笑得更开心了,“这么精彩的画面,不留个纪念怎么行?而且——我已经发给你的父亲了,哦不,是‘我’的父亲了。“
  她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
  “父亲大人看了之后现在很生气呢~“少年站起来,赤脚走到她面前,身高已经比她高出半个头——这具十七岁少年的躯体正处在抽条期,虽然清瘦,但已经比穿着高跟鞋的柳蒙花高出一点了,“他说,没想到自己娶回来的女人居然是这种货色,在外面做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他让你——“少年故意顿了顿,欣赏着面前这张成熟女性脸上那绝望的表情,然后轻快地说:“滚出这个家!以后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现在的柳蒙花,已经被逐出家门了。“
  最后几个字像刀子一样扎进心脏。
  柳蒙花冲上前一步,双手揪住少年的衣领:“你凭什么?!那是我的身体!你这混蛋——你把身体还给我!!“
  少年任由她揪着衣领,甚至还有心情低头看了看她因为激动而敞开的睡袍领口里那两团晃动着的雪白巨乳,只听他吹了声口哨,眼神轻佻:“哇哦,妈妈,注意形象。你现在可是穿着睡袍呢,这么大的动作,走光了哦。“
  柳蒙花一愣,慌忙松手,后退一步,拢紧领口。
  少年整了整被她揪皱的衣领,慢条斯理地说:“好啦好啦,别这么激动,我知道你现在很慌,很生气,很想把身体换回来,但是你想想,你拿什么跟我换?这段视频我还留了好几份备份呢。而且——“他凑近一步,微微低头,目光直视着那双属于柳蒙花的、此刻盛满愤怒和慌乱的眼睛。
  “你觉得,谁会相信你说的话?如果你跑出去跟别人说,‘我是龙皇,我被继母换了身体’,你觉得有人会信吗?你打算用这具身体去找谁?去找你那个还在宿醉没醒的父亲?还是去学校找你的同学?他们看到‘柳蒙花’走进教室,会觉得她是来接孩子的,还是来发疯的?“
  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把龙皇钉在原地。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少年看着她的表情,眼底掠过一丝满意的光,他退后半步,双手插进裤兜,歪着头,做出一个思考的表情,然后忽然眼睛一亮,打了个响指道:“这样吧,妈妈,“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孩童提议玩游戏般的天真——但那天真下面藏着的是狐狸一样的心思,“我们来玩个游戏。“
  柳蒙花警惕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一个月~“少年竖起一根手指,“一个月为期限,从今天开始,你认认真真地扮演‘柳蒙花’,我呢,就勉为其难地扮演‘龙皇’,你做你的继母,我做我的继子。谁先被身边的人发现不对劲,谁就输了。“
  他笑了笑,露出少年人整齐的白牙,笑容阳光灿烂,却让人后背发凉。
  “如果在一个月里,没有人发现我们互换了的秘密,那就说明——你输啦,说明我比你更适合当龙皇,或者说,你比我更适合当柳蒙花,反之亦然愿赌服输,怎么样?“
  柳蒙花瞪大眼睛:“你疯了?!我为什么要跟你玩这种游戏?!“
  “因为你别无选择呀~“少年歪着头,语气轻快得像在讨论今天早餐吃什么,“你现在跑出去跟别人说你是龙皇,没人会信,你报警?警察看着你这张成熟美艳的脸,听着你讲一个高中生被继母换了身体的故事,你猜他们会觉得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而且——“
  他顿了顿,眼神忽然变得意味深长,“而且,你的身体还在我手里呢~“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具年轻的躯壳,活动了一下手指,“这具身体,现在是我的了,如果我在扮演龙皇的这一个月里,不小心……出了点什么意外,比如摔断了腿,或者吃坏了肚子,或者不小心被车撞了一下——最后吃苦头的,可还是这具身体哦。“
  听此柳蒙花瞳孔不禁骤缩。
  见此少年则是接着道:“当然啦,我不会故意伤害它,“少年连忙摆手,做出一个“我很无辜“的表情,“但是你知道的,男孩子嘛,总是会冒冒失失的,十七岁的男生,打篮球摔伤啦,跟人打架挂彩啦,都很正常对不对?我要是‘不小心’把这具身体弄伤了,等以后你拿回去的时候——啊,那多疼啊。“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柳蒙花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少年见她这副表情,满意地点了点头,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那只手的触感是她熟悉的——那是她自己的手,十七岁少年的手,骨节分明,手心微暖,但此刻那只手正以一种长辈般的姿态搭在她的肩上。
  “所以,好好扮演柳蒙花吧,妈妈。“少年笑着说,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不要试图到处乱讲,不要把这件事闹大,安安静静地做你的柳蒙花,而我嘛,就去替你上学,替你考试,替你应付你那个……“
  他顿了顿,收住了话头,“……替你做龙皇该做的事。“
  他松开手,转身往楼梯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
  “对了~“他说,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说真的——这副身体,穿那个黑色蕾丝连体衣真好看呢~“
  柳蒙花站在原地,看着自己那张年轻的脸露出那种戏谑的表情,看着那个占据了自己身体的女人,晨光落在客厅的地板上,照出她孤独的影子。
  她低头看着自己这双修长白皙、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手,缓缓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生疼。
  此刻柳蒙花站在客厅中央,双手攥着睡袍的领口,指尖捏得泛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在发抖,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那些视频的截图像烙印一样烫在她脑子里,还有那句“发给你父亲了“——她甚至不敢去想那个男人看到视频时的表情。
  半晌后,柳蒙花还是咬牙缓缓开口道:“好……我答应你…“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软又涩,带着她从未在自己声音里听过的绝望。
  少年——占据着龙皇身体的柳蒙花——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的笑意漾开,像一只偷到鱼的猫:“这才乖嘛。“
  他转身,慢悠悠地走到玄关,拿起鞋柜上的一串钥匙,在指尖转着圈,然后他回头,目光落在她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眼神里带着一种纯粹的、恶作剧般的愉悦道:“呐,既然你已经答应了——“他顿了顿,偏了偏头,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好主意然后再次开口道:“那就现在开始吧~“
  他走回她面前,把钥匙塞进她手里。金属的触感冰凉,硌得掌心生疼。
  “穿上你昨天那套性感蕾丝衣服,“他说,语气轻快得像在安排今天的午饭,“然后回你的夜总会去吧,毕竟——“他歪了歪头,笑容灿烂得像窗外的晨光,“你现在已经被逐出家门了,不是吗?这里已经不欢迎你了呀。“
  柳蒙花猛地抬起头,瞳孔骤缩道:“你……你说什么?!“
  “我说得很清楚了吧?“少年双手一摊,表情无辜得像在陈述一个常识,“你已经被赶出家门了呀,父亲大人亲口说的,你留在这里,等他酒醒了再看到你,你是想再挨一顿骂,还是想被直接扫地出门?你现在——可是一个没人要的女人了哦。“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很轻,很软,像一根羽毛飘落,却重得像一把锤子砸在心口。
  柳蒙花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想骂他,想求他,想说这一切都是你设计好的——但那些话全都堵在喉咙里,变成一阵酸涩的、无助的颤栗。
  少年看着她这副表情,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然后他凑近一步,微微踮起脚——毕竟现在柳蒙花穿着高跟鞋,比他这具少年身体高出一点——把嘴唇贴到她的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而且啊~“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黏腻的、恶作剧般的笑意,像是要分享一个只有两人知道的秘密。
  “你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没穿内衣吧?“
  那声音像一阵电流,从耳廓开始,沿着脖颈一路往下,窜过脊椎,直抵小腹。
  柳蒙花整个人僵住了。
  不是因为羞耻。
  而是因为——那句话落下的瞬间,她感觉到胸口有什么东西变了。
  那两团原本因为紧张和愤怒而软塌塌的乳头,此刻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异样的摩擦感,是睡衣的布料,那薄薄的丝质面料,此刻正贴着她的乳尖,随着她因为呼吸起伏的胸口,轻轻摩挲着顶端那颗柔软的凸起。
  一次。
  两次。
  每一次呼吸,布料都在摩擦。
  然后她感觉到那颗乳头正在——缓缓地、不可抗拒地——变硬。
  不。
  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应该感到羞耻,应该感到愤怒,应该觉得被冒犯了然后狠狠甩这个混蛋一巴掌才对。
  可是她的身体不听使唤。
  那股摩擦感太真实了,真实到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陌生的、温热的潮涌,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正在睡衣布料下突起,把那层薄薄的丝绸顶出一个小小的凸点,每一次呼吸都会擦过布料,带来一阵酥麻的、让她腿根发软的触感。
  她抬起眼,看着面前这张脸。
  那是“他”的脸,是她照了十七年的镜子、每天早上都会看到的脸,十七岁的少年的脸,线条还带着些许青涩的柔和,下巴的轮廓还没完全长开,眼睛里有光——但此刻那双眼睛里盛着的,是一个成熟女人的狡黠和妩媚。
  这张脸在笑,带着她的表情,用他的脸,对着她笑。
  那个笑容仿佛在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知道你的身体在做什么,我知道你控制不住自己…”
  柳蒙花的呼吸乱了,她张了张嘴,想说“我没有“,却发现自己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出卖了她——她感觉到腿间传来一阵温热的、黏腻的湿润感,正缓缓浸润那层薄薄的布料,她的膝盖在发软,脚跟在高跟鞋里微微打颤,兴奋…
  她居然在兴奋?!被自己的身体命令,被自己的脸调戏,被一个占据了她身体的灵魂指着鼻子说“你没穿内衣吧“——而她居然在兴奋。
  这太荒唐了。
  “你……“
  她终于挤出一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少年看着她,笑意加深了几分,却没有再说什么。他只是直起身,后退一步,然后——
  伸手,拉开了大门。
  晨风从门外灌进来,带着街道上早餐摊的气味和汽车尾气的味道。阳光斜斜地照进门廊,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光带。
  “请吧,妈妈。“
  少年侧身让开门口,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姿态优雅得像一个侍者在迎接贵宾出门——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的光芒,分明是一只把猎物逼到悬崖边、看着它无处可逃的野兽。
  “夜总会的客人们,还在等着你呢。“
  柳蒙花站在门口,晨光照在她身上,把那件薄薄的丝质睡袍照得几近透明,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凸起在光线下清晰地映出轮廓,也能感觉到腿间那股湿润的凉意在晨风中变得格外清晰。
  她咬住下唇,牙齿陷进唇肉里,然后她迈出了一步,高跟鞋的鞋跟磕在门槛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叩响。
  然后是第二步,第三步——她走进晨光里,走进那条她生活了十几年的街道,却感觉自己像是第一次踏入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身后传来“砰“的一声,门关上了,柳蒙花站在门外,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袍,里面空无一物,晨风拂过她的发梢,拂过她裸露的小腿,拂过她被布料摩擦得挺立的乳尖。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串冰凉的钥匙,看着自己修长白皙、涂着粉色指甲油的手指。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街道尽头的方向。
  那里,夜总会的霓虹灯在白天沉寂着,等待着夜幕降临后再一次亮起。
  她攥紧了钥匙。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是什么样——是愤怒,是羞耻,是兴奋,还是某种已经分不清边缘的复杂情绪。
  她只知道自己的心脏跳得很快,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而最可怕的是——
  她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8/13 14:11:44

第10章 闺蜜老公
  柳蒙花站在清晨的街头,睡袍单薄得像一层蝉翼,晨风裹着街道的灰尘和油条摊的气味从她裸露的小腿掠过,凉意顺着皮肤攀爬,让她的乳尖在布料下又硬了几分,她攥着那串钥匙,指尖冰凉,不知道下一步该往哪里走——身后是被砰地关上的家门,面前是这条“他”生活了好几年却在此刻显得无比陌生的街道。
  然后一辆银白色的轿车呼啸着从街角拐过来,轮胎碾过路面发出一声短促的吱嘎,稳稳停在她面前。
  车门推开,先落地的是高跟鞋。
  “花儿?!“
  女人的声音带着惊讶和关切,从驾驶座里探出半个身子来,她看起来比柳蒙花年长几岁,约莫三十五六,长发挽成一个低发髻,穿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简单的吊带裙,脖子上系着一条小丝巾,整个人透着一股温婉的气质。
  柳蒙花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咔嗒响了——那些被强行灌入的、属于柳蒙花的记忆像翻书一样自动翻到了标注着这个名字的那一页。
  林婉清-柳蒙花的大学学姐,当年的室友,毕业后也一直保持联系的好闺蜜,两人曾经亲密无间,直到柳蒙花嫁人后渐渐疏远,但逢年过节还会互发消息,在柳蒙花的记忆里,这个女人是为数不多真正信任过她的人。
  “你怎么穿成这样站在街上?!“林婉清已经下了车,绕到她面前,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眉头皱起来,“你的外套呢?你的包呢?昨晚出什么事了?“
  柳蒙花张了张嘴,发出一个破碎的音节,却发现嗓子像被砂纸磨过一样干涩,她想说——说什么?
  我是龙皇?
  我被你闺蜜换身体了?
  她被你闺蜜赶出来了?
  这些话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攥着钥匙的手指,声音轻得像被风一吹就会散掉:“我……我没地方去了……“
  林婉清愣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伸手揽住她的肩膀,那手掌温热,隔着薄薄的睡袍传来让人几乎落泪的温度。
  “先上车。“
  车里暖气开得很足,座椅是柔软的米白色皮革,散发着淡淡的柑橘味香薰,柳蒙花坐进副驾驶座,感觉到自己的腿在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车子驶过几条街,开进一片安静的住宅区,在一栋带小花园的复式楼前停了下来。
  “这几天你先住我这里,“林婉清一边停车一边说,等你过几天安顿好了再说别的。“
  话落,此刻柳蒙花跟着她穿过铁门,走过一段铺着鹅卵石的小径,踏上门口的台阶,林婉清掏出钥匙打开门,侧身让出一条路:“进来吧。“
  玄关不大,铺着一块深灰色的地毯,鞋柜上放着一盆绿萝,旁边的挂钩上挂着一件深蓝色的男士外套,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木质香,混着一点点饭菜的油烟气——那是“家“的味道。
  柳蒙花脱下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板上,跟着林婉清穿过走廊,走进客厅,然后她停住了,客厅正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婚纱照。
  照片里的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领结系得一丝不苟,头发梳向脑后,嘴角带着一抹温和的笑意,一只手揽着新娘的腰——新娘自然是林婉清,穿着拖尾婚纱,笑得幸福而甜蜜。
  而此刻柳蒙花的视线完全落在了那个男人身上,这一瞬她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那是一种奇怪的、不受控制的悸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被唤醒,像是一只冬眠的虫子感受到了春天的暖意,缓缓蠕动起来。
  随后她的目光顺着男人的眉骨滑下,滑过他的鼻梁,停在他的嘴唇上——那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带着一种温柔的、成熟男性的魅力,像一块磁铁一样吸住了她的视线。
  此刻她只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热,“不!”这不是我的感觉,她对自己说,这是柳蒙花的身体在反应,是这具躯壳残留的记忆,是那些被荷尔蒙和多巴胺刻进肌肉和神经里的本能——但那温热的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到她的呼吸不自觉地变浅了。
  “那是你姐夫,“林婉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怀念,“结婚五年了。“
  听到闺蜜声音后的柳蒙花猛地回过神来,像是偷东西被当场抓住一样慌乱地移开了视线,此时她听到就连自己发出的声音有些发飘:“啊……挺、挺帅的……“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就后悔了,因为那不是她该说的话,那不是“柳蒙花“会用的语气——那是一个十七岁少年透过一双成熟女人的眼睛,看到一个符合自己审美的异性时,下意识脱口而出的、带着些许慌乱和心虚的赞美。
  林婉清笑了笑,没多想,转身往厨房走去:“你先坐,我去给你倒杯热水。“
  柳蒙花站在原地,目光却像被什么牵引着一样,再次飘向那张婚纱照。
  男人的眼睛在照片里是望向镜头的,目光温和而坚定,嘴角带着那抹让她心跳乱了节拍的笑意,她看着那双眼睛,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温热的热流——很轻,像水面泛起的涟漪,却足以让她腿根微微发紧。
  她缓缓攥紧了拳头,感觉到指甲掐进掌心的微微刺痛。
  “你在想什么?!”她对自己说,“那是你闺蜜的老公!”你现在的身份是柳蒙花,你是个女人,你是个刚被赶出家门的女人…………不不,你是个男人——你不该对一个你只在照片上见过一次的男人同性产生任何想法…
  可是此刻她的心跳还是很快,快到即使她深呼吸了好几次,也无法让它平静下来。
  她听到厨房里传来水壶烧开的声音,林婉清在喊着问她要不要加蜂蜜,她只来得及浅浅应了一声,声音这才听起来正常了些许。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张照片里男人的笑容,已经像一颗种子一样,悄悄地、不可抗拒地埋进了她的心里。
  而这具被柳蒙花的欲望和记忆浸透的身体,正温柔地、耐心地、一点点地——把那个叫龙皇的少年,从灵魂深处融化。
  很快林婉清因为还要工作上班的原因收拾打理片刻后便出门去了,听着自己闺蜜的脚步声在楼道里渐渐远去,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之后,是彻底的寂静。
  柳蒙花站在客厅中央,听着那扇门关上的回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消散,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铺成一片温暖的金色,空气中的尘埃在光柱里缓缓浮动,她低头看着自己这双手——修长白皙,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指节纤细——忽然觉得这双手陌生得像是别人的。
  不,这本来就是别人的。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真皮沙发的触感冰凉而柔软,她靠进靠背里,仰头看着天花板,试图把自己从这具身体里抽离出来,试图想起自己是龙皇,是一个十七岁的高中生,是一个男孩——
  可是她低头的时候,看见了自己胸前那两团柔软饱满的弧度,在睡袍领口微微敞开处露出深深的乳沟,她的视线像被烫到一样弹开,却又忍不住再次落回去道:“好漂亮…”
  这个念头浮起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这是柳蒙花的身体,这不是我的——
  但那股从心底深处涌上来的、带着微微酥麻的自恋感,却像融化的奶油一样,温温软软地浸润着她的意识,她抬手,指尖轻轻抚过自己锁骨处的皮肤,那触感光滑细腻,带着沐浴露残留的淡淡香气。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一片混乱,龙皇的记忆和柳蒙花的记忆像两股颜色不同的水流,正在一个容器里缓缓交融,界线越来越模糊,她记得自己早上还在做数学题,记得教室窗外的蝉鸣,记得同桌借她的那支笔——可是她也记得夜总会包厢里紫红色的灯光,记得威士忌滑过喉咙的灼热,记得那三根粗硬的东西填满身体时那种又痛又满足的饱胀感。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不行!”随即立刻睁开眼,站起来,走到窗边,试图让风吹醒自己,就在这时候,门锁响了。
  咔嗒。
  钥匙插入锁孔,转动,门把手被按下柳蒙花转过身,看见那扇门被推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只见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结实匀称的前臂,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另一只手握着钥匙,他抬起头,看见客厅里站着的柳蒙花,微微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礼貌而温和的笑容。
  “你好,你是婉清的朋友吧?她跟我说了,说家里来了客人。“
  声音低沉,带着成年男性特有的稳重的磁性。
  听此柳蒙花张了张嘴,想回一句“你好“,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只发出一个轻微的气音。
  因为她看见了他那张脸,和挂在客厅墙上的婚纱照里一模一样眉骨挺拔,鼻梁高而直,唇形分明,下颌线条利落,但真人比照片更好看——因为照片捕捉不到他说话时嘴角那抹不经意的弧度,也捕捉不到他目光落在她身上时那种带着礼貌距离感的温度。
  她的心跳猛地加速了。
  噗通、噗通、噗通——
  像是有一只小鼓在胸腔里被敲响。
  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热,那股热意从耳根开始蔓延,一直烧到脖颈。
  她垂下眼,睫毛颤了颤,发现自己居然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啊……你好~“她终于挤出这两个字,声音比她预想的要软得多,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微微上扬的尾音。
  男人笑了笑,换了拖鞋走进来,把公文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道:“你随意坐,不用拘束,婉清说你可能会住几天,有什么需要的就跟我说。“
  他说完转身往厨房走去,大概是去倒水。
  柳蒙花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后,忽然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发麻,那股麻意顺着指腹往上爬,沿着手腕、小臂,一直蔓延到胸口,变成一种又轻又痒的酥麻感,她的心跳还是很快,快到她能听见血液在耳膜里咚咚作响。
  她的目光追随着厨房里那个模糊的身影——隔着磨砂玻璃门,她能看见他弯腰从饮水机接水的轮廓。
  然后她发现自己在想:“他的肩膀真的很宽哎…”在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她猛地摇了摇头心中呐喊道:“你在想什么?!那是你闺蜜的老公!!”
  可是那股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暖融融的骚动,却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理智,柳蒙花的记忆里储存着太多关于男人的经验——那些被抚摸、被亲吻、被填满的感受,那些在昏暗灯光下喘息和呻吟的画面——那些记忆此刻正像活过来一样,在她血管里流淌,在她皮肤下爬行,在她小腹深处聚集成一团温热的、蠢蠢欲动的火。
  她的身体记得,记得被男人注视时乳尖会微微发硬,记得被男人靠近时腿间会悄悄湿润,记得被男人触碰时腰肢会不由自主地软下去。
  这是柳蒙花的身体而柳蒙花的身体,是一朵习惯了被采摘的花,它懂得如何绽放,如何摇曳,如何散发香气来引诱蜜蜂靠近,那不是理智能够控制的事情——那是刻在每一个细胞里的本能。
  柳蒙花咬了咬下唇,感觉到嘴唇柔软的触感和牙齿轻微的刺痛,不知不觉间她竟走进洗手间,想洗把脸清醒一下,洗手间的镜子映出她的脸——柳蒙花的脸,眉眼含春,眼尾微微泛红,嘴唇因为被咬过而显得格外红润,她看着镜子里那张美艳的脸,忽然觉得那像是一朵正在盛放的花,花瓣舒展,花蕊湿润,散发着甜腻的香气。
  她甩了甩头,拧开水龙头,弯腰准备洗脸,就在她弯下腰的那一刻——她听到了身后传来脚步声,是拖鞋踩在瓷砖地板上的声音,轻轻的,正在往洗手间的方向靠近,她的心猛地提了起来,她应该直起身,应该转过身,应该若无其事地擦把脸然后走出去——可是她没有。
  此刻她弯着腰,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透过面前那面镜子,她能看到自己弯下去的弧度:睡袍的下摆随着弯腰的动作往上滑,露出她光裸的大腿根部,她没穿内衣——那条昨晚从夜总会回来后就没换下来的、半透明的黑色蕾丝丁字裤,此刻正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臀部,薄透的蕾丝布料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甚至连股沟的缝隙都若隐若现,她看到了自己屁股的曲线饱满的、圆润的、成熟女性特有的臀部曲线,弯腰时翘起的弧度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被那条细细的黑色蕾丝带子勒出一道诱人的分割线。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但她依然没有直起身,她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臀部翘得更高了一些,然后她伸手,拿起洗手台上的抹布,假装在擦拭台面边缘的水渍,动作自然,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而她的耳朵则是在仔细捕捉身后的动静。
  脚步声停了,她能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她身上——落在她弯下去的背上,落在她翘起的臀部上,落在那条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的黑色蕾丝丁字裤上。
  那道视线像是有温度一样,落在她裸露的皮肤上,带来一阵轻微的、酥麻的灼热感,她的呼吸变得又轻又浅,胸口贴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通过台面传导到她的掌心,一下,又一下,又快又重。
  她没有回头,但却保持着那个弯腰的姿势,手指握着抹布,在早已干净的水渍上来回擦拭,睡袍的下摆又往下滑了一点——也许是故意的,也许不是——露出更多大腿根部的肌肤,甚至隐约可见丁字裤边缘那几根调皮地探出来的黑色卷曲毛发。
  空气凝固了几秒。
  那几秒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8/13 14:13:43

第11章 有妇之夫的滋味
  脚步声在她身后停下的那一刻,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一般凝固了一瞬。
  柳蒙花弯着腰,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指尖捏得泛白。
  她听到了——那个声音。
  不是脚步声,而是紧随其后的、细碎而清晰的金属扣碰撞声。
  皮带扣被解开的声音。
  那声音在安静的洗手间里格外清脆,像是一根绷紧的弦被轻轻拨动。
  她还没来得及转头,就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裸露的后腰上。
  然后——一阵紧窒的压迫感从臀部传来。
  男人把整张脸埋进了她丰满的臀缝里。
  “唔——!“
  柳蒙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声音被她自己咬住嘴唇的动作堵回喉咙里。
  她感觉到男人的鼻尖隔着那层薄到几乎不存在的黑色蕾丝,正正抵在她腿间最隐秘的那条缝隙上,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闻一朵盛开到极致的花朵的香气,鼻息又热又湿,穿过蕾丝的孔隙,直直喷在她娇嫩的肌肤上。
  然后他伸出了舌头,隔着那层蕾丝,舌尖直接压上那道紧闭的肉缝,从上到下,缓缓地、用力地舔过,蕾丝布料被唾液浸湿,贴在她敏感的唇瓣上,摩擦感被放大到极致,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触须同时撩拨着那处最柔软的所在。
  柳蒙花的腰猛地软了下去,如果不是双手撑着台面,她几乎要跪倒在地板上。
  “啊……你……“她想说点什么——说“你干什么“,说“这是不对的“,说“我是你老婆的朋友“——可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却只是一串颤抖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她的身体比她的嘴巴诚实得多,臀部不自觉地微微向上翘起,把那处湿润的缝隙更完整地送到男人的唇舌之间。
  男人低笑了一声,声音闷在她臀缝里,带着震动传遍她整个身体,他用双手扣住她饱满的臀瓣,向两边分开,然后隔着蕾丝,用舌尖精准地找到那颗藏在肉缝顶端的小小凸起,一下、一下、一下——用舌尖快速拨弄着。
  柳蒙花的膝盖彻底软了,她整个人往前一滑,胸口撞上洗手台边缘,手机和梳子被震得叮当响,可她完全顾不上那些,因为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那一粒被反复碾磨的凸起处炸开,顺着骨盆一路蔓延,在小腹深处聚集成一团灼热的、濒临爆发的能量。
  “啊……那里……那里不行……嗯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又软又媚,尾音上扬,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压抑不住的哭腔,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间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液体,把那片蕾丝浸得更湿更透。
  男人似乎也感受到了那份湿润,他低低笑了一声,直起身,手指勾住那条被浸透的黑色蕾丝边缘,往旁边一扯,嘶~布料勒进臀肉的触感短暂地闪过,然后一阵凉意掠过那片暴露在空气中的娇嫩肌肤,下一秒,一根滚烫的、坚硬的东西直接抵上了她湿润的入口。
  龟头在入口处碾磨了两圈,沾满她分泌出来的滑腻汁液,然后——猛地顶了进去。
  “呜——!!“
  柳蒙花的身体剧烈地弓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她咬着下唇,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长吟。
  那根东西撑开她的内壁,一寸一寸地深入,每一寸都在刮擦着她柔软敏感的肉壁,带起一阵阵酥麻的颤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贪婪地收缩、吮吸,像一张小嘴一样紧紧裹住入侵的异物,欢迎它、挽留它、邀请它更深地进入。
  她没有抗拒。
  甚至没有想过要抗拒。
  因为这种感觉太熟悉了——不,不是熟悉,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柳蒙花的身体早已习惯了被填满,她的每一寸肉壁都记得被撑开时的舒展感,每一次呼吸都记得被撞击时的节奏,每一声呻吟都记得高潮时该用什么样的频率和音调。
  男人开始抽送。
  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性的,龟头退出到只剩边缘卡在入口处,再缓缓顶入,直到耻骨相贴,每一次的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狭小的洗手间里格外清晰。
  柳蒙花低着头,眼前是模糊的洗手台台面,她能看到自己撑在台面上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能看到自己的乳房随着身后的撞击在睡袍里晃动,乳尖隔着布料摩擦着冰凉的大理石边缘,又硬又疼,却又带来一阵阵奇异的酥麻感。
  她开始回应,臀部主动向后顶,迎合着每一次撞击,让那根硬物进入得更深、更用力,她的喘息变成了有节奏的呻吟,每一个“嗯“都恰好落在撞击的瞬间,像是被撞击顶出来的音符。
  男人似乎被她的回应刺激到了,动作变得更快更猛,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扯开睡袍的领口,抓住那团饱满的乳肉用力揉捏,指缝间溢出白嫩的乳肉,乳尖从他的指缝间探出头来,被拇指和食指夹住捻动。
  “你老公……没喂饱你?“男人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低沉沙哑,带着粗重的喘息。
  柳蒙花被这话刺激得浑身一颤,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夹住体内的硬物,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线了,什么柳蒙花,什么龙皇,什么闺蜜——那些概念全都被快感搅碎成一片模糊的背景噪音,她只知道自己是女人,是一个此刻正在被男人狠狠填满的女人,是一个急需更多、更深、更重的撞击才能满足的女人。
  “他不是我老公……嗯啊……我、我是……“她喘息着,话语断断续续,“我是你老婆的朋友……你老婆收留了我……你却在这里……嗯……干我……“
  她说这话的时候,阴道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整个人因为这个认知而兴奋得发抖,背着闺蜜偷情——这个念头像一剂强烈的春药注入她的血管,让她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让她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
  男人被他这话刺激得呼吸更重了,他扣住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滑,乳房在台面上压出扁圆的形状。
  “那你喜欢吗?“他在她耳边问,声音哑得像砂纸。
  柳蒙花偏过头,用湿润的、泛红的眼睛看着他,她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伸手扣住他的后颈,把男人的头拉下来,然后吻了上去。
  唇瓣相贴的瞬间,她伸出舌尖,撬开他的牙关,直接探了进去,她的舌头缠住他的,用力地、贪婪地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唾液从两人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滴在洗手台的白瓷台面上。
  这个吻又深又长,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占有欲,她吻他的时候,腰还在随着他的撞击有节奏地摆动,两个洞——嘴和阴道——同时在被填满和填满别人。
  快感像堆叠的积木,一层层垒高,摇摇欲坠。
  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开始收紧,阴道壁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那是高潮即将到来的信号,她没有压抑它,反而夹紧了双腿,让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硬物更紧密地贴合她的内壁,让每一次摩擦都最大化地刺激那些敏感点。
  “我……我要到了……嗯……再深一点……再……“
  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嘴唇还贴着他唇,说话时气息喷在对方的口腔里,男人接收到了信号,用尽全力猛地一顶,龟头撞上她最深处那块柔软的凸起。
  那一瞬间,柳蒙花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她整个人绷紧成一张弓,脚趾在拖鞋里用力蜷缩,阴道剧烈地、持续地收缩痉挛,一股温热透明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仍在抽插的龟头上,她的呻吟被男人的吻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长长的、闷在鼻腔里的呜咽。
  高潮持续了整整七八秒,她的身体在男人怀里一下下地颤抖、痉挛,像是被电流反复击中。
  男人被她高潮时阴道的紧缩夹得也到了极限,低吼一声,猛地拔出,白浊的精液喷在她后腰上,顺着腰线往下淌,滴落在地板砖上,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反射着浑浊的光。
  两人维持着那个姿势,喘息声在狭小的洗手间里交织、回荡。
  柳蒙花趴在洗手台上,额头抵着手背,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
  她的睡袍敞开着,乳房半露,乳尖还硬挺着泛红,腿间的黑色蕾丝丁字裤歪到一边,露出被摩擦得红肿湿润的阴唇。
  她缓缓直起身,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泛红的、餍足的、带着慵懒笑意的脸。
  那张脸很美。
  美得像一朵刚刚被雨水浇透的花,花瓣舒展,花蕊湿润,散发着甜腻到让人窒息的香气。
  她伸手抹了一把后腰上还在缓缓流淌的精液,指尖沾着白浊的液体,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
  她把它抹在自己的嘴唇上。
  舌尖探出,轻轻舔过沾着精液的下唇,尝到一股腥咸微涩的味道。
  镜子里的她笑了。
  那笑容妩媚而满足,带着一种恶劣到骨子里的、偷食禁果后的愉悦。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8/13 14:21:46

第12章 知三当三
  男人被她舌尖舔过下唇那抹白浊的姿态彻底点燃了,他低喘一声,双手扣住她的腰侧,猛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柳蒙花背脊撞上洗手台冰凉的边缘,还没来得及惊呼,男人已经欺身压上来,扯住她睡袍的腰带用力一拽,撕拉!
  丝质布料像水一样从她肩头滑落,堆叠在手肘处,露出她赤裸的肩颈、饱满的胸脯、平坦的小腹,和那双包裹在黑色蕾丝丁字裤里的修长双腿,他顺手把那根细得像绳子的布料也从她胯间扯了下来,只一眨眼的功夫,她便一丝不挂了,肌肤贴着空气,凉意激得她乳尖骤然挺立。
  而男人也脱了自己的裤子,赤裸着下半身压上来,滚烫的皮肤贴上她微凉的躯体,两人从胸口到小腹紧紧贴合,没有一丝缝隙,她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感受着他小腹处肌肉的硬度和——那根再次硬起来的东西正正抵在她腿间,隔着薄薄一层空气,灼热得仿佛要烫伤她的大腿内侧。
  他低下头,吻了上来,这一次的吻和之前不一样——不是试探,不是挑逗,而是一种近乎贪婪的、索取式的深吻,他的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一样,柳蒙花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鼻腔里溢出一声软绵绵的闷哼,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抬起来,环抱住他的后颈,手指插入他后脑的短发里,紧紧扣住,指尖泛白,她的身体比他更诚实——她吻回去,舌头和他的缠在一起,发出黏腻的水声,在这间充斥着淫靡气息的洗手间里格外清晰。
  吻了好一会儿,男人才松开她的嘴唇,沿着她的下巴、脖颈一路吻下去,经过锁骨,然后整个头埋进她胸前那两团饱满柔软的乳肉之间,他先是用脸颊蹭了蹭,感受那细腻的触感,然后张开嘴,含住一边的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轻轻舔过凸起的顶端,然后用力一吸——“啊……“柳蒙花仰起头,后脑磕到镜子上,发出一声闷响,但她完全顾不上疼。她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胸前的那个后脑勺,看着他的嘴唇含住她的乳尖反复吮吸、轻咬、拉扯,看着自己白嫩的乳肉在他指间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尖被吸得又红又肿,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此刻的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又开始分泌温热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洗手台的白瓷台面上,而男人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小腹滑了下去,指尖探入那片湿润的密林,准确地找到那颗藏在肉缝顶端的花核。
  他用指腹按住它,不轻不重地画圈碾磨。
  “嗯……别……“
  柳蒙花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春水,尾音发颤,带着哭腔又带着压抑不住的愉悦,她嘴上说着别,腰却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挺,把腿间那处更完整地送进他掌心里,让他按得更实、更重,男人当然感觉到了她身体的诚实回应,低笑了一声,指腹加重了力道,快速拨弄着那颗充血挺立的花核,另一只手依然在揉捏她的乳肉,指尖夹住乳尖轻轻拉扯。
  柳蒙花整个人都在发抖——快感像连绵的浪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的双腿开始打颤,几乎站不稳,只能把手撑在洗手台边缘,胸脯却依然高高挺着,把乳头更深地送进他嘴里,她低下头,看着男人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看着那颗毛茸茸的后脑勺随着吮吸的动作微微晃动,忽然感到一阵巨大的满足——不是身体上的,而是一种更深的、更黑暗的满足,她喜欢这样,喜欢被这样对待,喜欢作为一个女人,被一个男人如此贪婪地索取。
  但此时她的嘴巴还在说着相反的话,“不行……我们真的不能再这样了……“她开口,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情欲的沙哑和慵懒,仿佛刚从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中苏醒过来,“林婉清……是我最好的闺蜜……她收留我……我却在她的家里……和她老公……“
  她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被愧疚淹没了一样,但如果男人此刻抬起头来看她的脸,他会发现——她嘴角是带着笑的,那双湿润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恶劣的、偷食禁果后餍足而愉悦的光芒。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是软的,内容是拒绝的,可她的手——依然紧紧环抱着他的后脑,把他的脸按在自己胸前,她的身体——依然微微挺起腰肢,以便让他的手指更深入、更用力地揉捏自己最敏感的所在,口是心非到了极致。
  男人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松开被吸得红肿挺立的乳尖,抬起头来,嘴唇湿漉漉的,带着她的味道看着此刻的柳蒙花——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她迷离湿润的眼睛,看着她嘴角那抹藏不住的笑意——然后他也笑了,笑得又坯又痞。
  “真的不能?“他问,声音低哑,带着明知故问的戏谑,同时,他的手指在她腿间猛地加重了力道——指腹快速碾过那颗肿胀的凸起,又准又狠。
  “啊——!“柳蒙花猛地弓起腰,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又短又急的惊喘,然后软软地瘫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气,乳尖随着呼吸一下下蹭着他的胸膛,她抬眼,看着他,眼角泛红,眼神迷离,带着一种又委屈又餍足的神情。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也许是想继续她的拒绝。
  但她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因为她低下头,看见他腿间那根东西正高高翘起,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正正对着她,她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然后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说——“至少……别在这里~”语气软糯,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讨价还价。
  男人听了她那句“至少别在这里“,低头看着她那副欲拒还迎的模样——眼角泛红,嘴唇微肿,乳尖还湿漉漉地泛着水光,整个人软得像一摊化开的春水,却还在那儿装模作样地说着“不行~”他笑了,笑得又坯又痞,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
  “怕什么?反正她是不会知道的。“
  他顿了顿,舌尖轻轻舔过她的耳垂,然后补了一句——“而且……你比她爽多了,肏起来特别得劲~逼里的水也多得多。“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直接捅进了柳蒙花脑子里某个锁着的开关,“咔嗒“一声,断了,她最后那根绷着的弦断了,装出来的矜持、假模假式的道德感、那层薄薄的“我是她闺蜜我不能这样做“的窗户纸——全在这一句话里被撕得粉碎。
  这一刻的柳蒙花仿佛被打开了某种禁忌一般猛地抬起头,眼眶泛红,眼神里燃烧着一团被彻底点燃的、压抑了太久的火焰,她没说话,因为她的性欲已经不想再说了,她直接伸手扣住男人的后颈,把他的头拉下来,狠狠吻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和前几次完全不同,之前的吻,哪怕是深吻,都带着一丝试探和犹豫,而这一次——她的舌头直接撬开他的牙关,卷住他的舌尖用力吮吸,另一只手在他身上胡乱摸索,从胸口滑到小腹,一把抓住他腿间那根还半硬的东西,用力揉捏。
  她吻得又深又狠,像是在报复什么,又像是在宣泄什么。
  男人被她这股突然的主动激得呼吸一沉,双手从她腰侧滑下去,一手抓住她饱满的臀瓣用力揉捏,虎口掐进臀肉里,留下浅浅的红痕;另一只手从她后背攀上去,握住那团垂坠感十足的乳房,指尖夹住乳尖轻轻捻动,柳蒙花在他掌心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哼声,嘴巴还贴着他的,唾液在交换中发出黏腻的水声。
  吻了好一会儿,她松开嘴,喘着粗气,低头看了看他腿间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肉棒,然后抬头看着他,眼神直勾勾的,带着一种“我不管了的狠劲道:“抱我去床上!”
  男人二话不说,一手托住她的屁股,一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柳蒙花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胸前的两团巨乳软肉压在他胸膛上,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她被抱着走过走廊,穿过半掩的门,进入那间主卧。
  被放在床上的那一刻,柳蒙花的目光不自觉地抬了起来,看向床头正上方那面墙——
  那幅婚纱照,正正挂在床头。
  照片里的林婉清穿着雪白的拖尾婚纱,头纱飘飘,依偎在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身边,笑容甜蜜而幸福。
  男人的笑容温和得体,揽着新娘的腰,目光温柔——同一个人,正在她身后喘着粗气,那根东西硬邦邦地抵在她的大腿根上。
  柳蒙花看着那幅照片,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妩媚、餍足,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般的愉悦。
  她没有移开视线,而是就那样盯着照片里林婉清的脸——然后她翻过身,趴在床上,膝盖跪着往前挪了两步,然后高高地、顺从地撅起了屁股,饱满的臀部在空中划出一道圆润的弧线,腰肢塌下去,胸前的乳肉悬垂着轻轻晃动,此刻只见她转过头,用那张美艳的脸对着身后的男人,眼角泛红,嘴角带笑,声音软得像泡在蜜罐子里:“肏我~”
  男人看着那副景象——一个成熟美艳的女人,光裸着身子跪在他和他老婆的婚床上,屁股高高翘起,腿间的花瓣已经湿润泛光,正对着他微微翕动,像是在呼吸、在邀请——他感觉自己的理智也彻底断了。
  他上前一步,扶住她圆润的臀瓣,对准那处湿润的入口,龟头在缝隙上上下滑动了两下,沾满滑腻的汁液,然后——
  猛地顶了进去。
  “嗯啊哈——!!“
  柳蒙花被这一记深顶撞得整个人往前一滑,双手撑在柔软的床面上,指尖攥紧了床单,那根东西撑开她的内壁,一路深入到从未有人触及过的深处,龟头正正撞上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男人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直接开始了抽送,一开始是又快又深的猛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一捅到底,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动,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乳尖在床单上蹭出酥麻的触感。
  卧室里很快充满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她又软又媚的呻吟,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
  而柳蒙花的目光,自始至终,都盯着床头那幅婚纱照,她看着照片里林婉清的脸,看着那张幸福的笑脸,阴道不由自主地猛地收缩了一下——夹得身后的男人发出一声闷哼,用力拍了一下她丰满的臀瓣。
  “嘶——你夹这么紧干什么?“
  柳蒙花没有回答,她只是舔了舔嘴唇,然后一边承受着身后越来越快的撞击,一边喘着气、用那种软绵绵的、带着笑意的声音问道:
  “呐……你老实告诉我……“
  她顿了顿,又一记深顶撞得她发出一声急促的“嗯哈”,才继续说道:“我的逼……和林婉清的逼……哪个肏起来更舒服?“
  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恶劣的笑容,像一个知道答案却偏要听对方亲口说出来的坯孩子,她的身体在随着撞击晃动,每一记都让她离高潮更近一步,但她更在意的是那个答案——那个能让她彻底压过林婉清、在这张婚床上占据上风的答案。
  男人喘着粗气,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像是要把那根东西楔进她子宫里一样,他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嘴唇凑到她耳边,声音沙哑又笃定:
  “你,肏起来比她爽多了,她的逼没你紧,没你水多——肏起来没你一半爽。“
  那个答案落进耳朵里的瞬间,柳蒙花感觉自己整个人像被点燃了一样,一股巨大的、无法言说的满足感从心底涌起,淹没了一切——淹没了最后那一点点残存的、属于龙皇的理智和犹豫,她感觉自己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每一寸皮肤、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都在庆祝,都在说:对,就是这样,我是柳蒙花,我是一个女人,是一个比林婉清更骚、更浪、更好肏的女人。
  她笑了。
  笑得眼角渗出泪花,笑得整张脸都泛着餍足的光,她用力向后顶去,用她丰满的臀部迎接每一次撞击,让那根硬物进入得更深、更用力,她的声音变得又高又媚,带着毫不掩饰的快感和得意:“那——那你多肏肏我……嗯啊……把我肏烂……把你的精液全都射进来……全部……嗯……全部给我……哈昂~哦齁齁齁齁!”
  她开始疯狂地摆动腰肢和臀部,像一头发情的母兽一样迎合着每一次抽插,床垫在两人的重量下发出吱呀的响声,床头一下下撞着墙壁,发出有节奏的闷响。
  那幅婚纱照在震动中微微倾斜,画中的林婉清的脸依然在照片里笑着,但此刻,她的笑容像是从上方俯瞰着这一幕——像是一个沉默的见证者,看着自己的闺蜜、自己的丈夫,在她精心挑选的婚床上,把她彻底比了下去。
  柳蒙花在高潮来临的那一刻,仰起头,盯着那张照片,嘴角带着一抹胜利者的微笑——然后她被快感淹没,阴道剧烈地收缩,喷出一大股温热透明的液体,整个人软瘫在床上,还在一下下地抽搐。
  她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放飞了,什么龙皇,什么高中生,那个名字,那个人,那个十七岁高中男孩的记忆——像一缕轻烟,从她脑海里缓缓升起,飘散在空气中,消失不见了,此刻床上只剩下一个叫柳蒙花的女人,一个刚刚在自己闺蜜的婚床上,被闺蜜的丈夫肏到高潮的女人,一个彻底、完全、再也不剩下任何其他东西的女人。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8/13 14:31:58

第13章 穿着婚纱挨肏
  喘息片刻后,男人望了望那挂在墙上的婚纱照,随即在柳梦花耳边低语了一阵,而此刻,男人的提议落入耳中的那一刻,柳蒙花的眼睛亮了起来——那种亮不是普通的兴奋,而是一种带着恶劣因子的、恶作剧般的光芒。
  她看着他打开衣柜,从最底层翻出一个防尘袋,拉开拉链,露出里面那团蓬松的纯白色婚纱。
  那是林婉清结婚时穿的婚纱。
  缎面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蕾丝花边层层叠叠,领口缀着细碎的珍珠,它被精心保存着,带着婚礼那天的记忆、幸福的味道、新娘的梦想——此刻正被另一个女人捧在手里。
  柳蒙花接过婚纱,指尖抚过那柔软的缎面,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她没有犹豫,直接套过头顶,拉上背后的拉链,婚纱意外地合身——腰线卡在她最细的位置,裙摆蓬开,覆在她丰满的臀部上,胸口的设计虽然尺寸远小于自己的尺寸,但那收紧的部分却恰到好处地托起她饱满的巨乳,把乳肉挤出深深的乳沟。
  此刻她光着脚站在卧室的地板上,穿着洁白的婚纱,头发微乱,脸上还带着方才性爱留下的潮红,她转过身,看向身后的男人缓缓开口道:“好看吗?“
  柳蒙花询问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种新婚妻子般的羞涩——但那羞涩里掺着别的东西,一种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恶劣的快意,只见此刻她抬手整理了一下胸前的蕾丝花边,然后当着男人的面,缓缓提起裙摆,露出光裸的大腿和腿间那片还未完全干涸的湿润淫穴道:“新娘准备好了~”她说,随后舌尖轻轻舔过下唇再次道:“新郎还等什么?“
  见此,此时的男人呼吸明显沉了一拍,只见他上前一步,一把揽住柳蒙花那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压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婚纱的裙摆像一朵盛开的花一样在床上铺开,白色的缎面映着她裸露的肩膀和锁骨,衬得她的肌肤更加白皙。
  他没有急着进入,只见他缓缓低头,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吻下去,嘴唇贴着她胸口的蕾丝花边,舌尖隔着布料轻轻舔舐她乳尖的位置,蕾丝粗糙的纹理摩擦着敏感的顶端,柳蒙花忍不住弓起腰,发出一声细细的呻吟。
  “嗯……好棒,不要停~……“此时的柳蒙花喘着气,双手插入他的发间紧接着继续道:“新娘还,还想要更……嗯……更多……哈昂~“
  听此男人抬起头,笑了笑,伸手将她的婚纱裙摆撩到腰际,露出她圆润饱满的臀部和大腿根部,他没有急于攻入前方那片湿润的花园,而是看着她那两瓣因躺姿而微微分开的蜜丘边缘,指尖沿着会阴滑过,划过湿润的入口,继续往后,停在那朵紧致的后穴入口处。
  他用指腹轻轻压了压那朵皱褶。
  柳蒙花浑身一颤。
  “今天想先吃哪里?“男人的声音低哑,带着戏谑的笑意,“前门还是后门?“
  柳蒙花咬着下唇,眼珠转了转,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然后她笑了,笑得又媚又坏:“前门吧……先让新娘用前面的小嘴吃一回新郎的肉棒,后面等会儿再说……好东西要留着慢慢享受嘛。“
  她说这话的时候,双手撑在身后,半躺在床上,婚纱的裙摆像云朵一样堆叠在腰际,露出她整个下半身,她的腿微微张开,露出那处已经湿润泛光的花穴,阴唇充血微张,像一朵等待采摘的花。
  见此男人再也无法忍耐,直接握着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龟头抵在她的入口处,上下滑动了两下,沾满她分泌的透明汁液,然后他看着她——看着穿着婚纱的柳蒙花躺在他和他老婆的婚床上、张开双腿等着他进入的模样——然后猛地一挺腰。
  “啊啊——嗯!进来了……进来了……好深……“
  柳蒙花的身体剧烈地弓起来,婚纱的领口因为她仰头的动作而微微下滑,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和乳沟,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一寸寸撑开她的内壁,以一种几乎要将她贯穿的力道深入到底。
  她低头,看见自己小腹处隐约凸起的形状,看见自己穿着婚纱被他压在身下的模样,阴道不由自主地一阵紧缩。
  男人被她夹得闷哼一声,低头拍了一下她丰满的臀瓣:“别夹那么紧,才刚进去呢。“
  “谁让……谁让新郎的肉棒那么粗……嗯啊……新娘的小嘴含不住嘛……“她喘着气,语气里带着撒娇般的嗔怪,但腰却诚实地向上挺了挺,让那根东西进入得更深。
  男人不再跟她斗嘴,开始抽送。
  一开始是缓慢的、深入的、每一记都碾过她敏感点的研磨式抽插。
  肉棒在紧致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越来越多的黏腻汁液,顺着她会阴流下,滴在洁白的婚纱裙摆上,在缎面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柳蒙花躺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目光越过男人的肩膀,看向床头那幅婚纱照,照片里的林婉清依然在笑,幸福地、甜蜜地笑着,柳蒙花看着那张脸,忽然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高又媚的呻吟:“啊——!那里……对……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嗯啊……新郎好棒……新娘要被你肏飞了……“
  她的声音很大,大到她知道楼上楼下可能都听得见,但她不在乎。
  她甚至故意叫得更浪,让每一个音节都裹着蜜糖般的情欲,让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那幅照片里。
  她一边被撞击着,一边抬起手,指向床头那幅婚纱照,喘着气说:“你看……林婉清在看着我们呢……“她顿了顿,又是一记深顶撞得她发出一声急促的呜咽,才继续说道,“她在看她的新郎……肏她的闺蜜……穿着她的婚纱……在她的婚床上……“
  她说着,阴道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整个人因为这个认知而兴奋得发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高潮正在逼近——小腹深处那股温热的力量正在聚拢、压缩,等待着一个临界点的爆发。
  男人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临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同时一手探到两人结合处,用拇指按住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快速拨弄。
  双重刺激之下,柳蒙花的眼前开始泛白,她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语不成句,只剩下最原始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和呜咽。
  她的双手紧紧攥住床单,指节泛白,身体弓成一座桥。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像哭泣一样的呻吟。
  她感觉自己的阴道剧烈地、持续地收缩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仍在抽插的龟头上,她的身体在男人身下一阵阵地颤抖,像是被电流反复击中,腿根抽搐,脚趾蜷缩。
  高潮过后,她整个人软成了一摊水,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前的婚纱被汗水浸湿,贴在她起伏的胸口上。
  男人的肉棒依然硬邦邦地埋在她体内,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还在轻微地痉挛、收缩,像一张小嘴在一下下地吮吸他。
  而就在他正要开始新一轮的抽送时,柳蒙花却伸手按住了他的胸口。
  “等等……“
  她喘着气,撑着床面翻过身,背对着他,跪在床上,然后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尚未消退的欲望:“说好了……后面也要吃的嘛~“
  她说着,主动将臀部向后送去,让那根沾满她淫水的肉棒从湿滑的阴道口滑出,顺着会阴滑过,让龟头顶在那朵紧致的后穴入口处。
  此刻的她深吸一口气,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绕到身后,扶住那根肉棒,对准自己的后庭道:“来吧,“她说,声音软糯,带着期待和一丝紧张,“新娘后面也是新娘郎哦~嗯……记得要轻一点哦……“
  话虽这么说,但当龟头刚刚挤入那朵紧致的入口时,她就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长吟,整个人往前一耸,双手撑在床上,十指紧紧攥住床单,后穴被撑开的感觉不同于前穴——更紧、更胀、更满,像是整个身体都被那根东西贯穿了一样。
  男人没有急着动,等她适应了一会儿,才开始缓慢地抽送。
  一开始只是小幅度的进出,让那紧致的后壁逐渐适应他的尺寸,但没过多久,柳蒙花自己就开始主动往后顶,一下一下地,把那根肉棒吞得更深。
  “嗯啊……好爽……后面被填满的感觉……嗯……好满……感觉整个人都被灌满了……“
  她一边摆动腰肢,一边抬头看向那幅婚纱照,林婉清的脸依然在照片里笑着,幸福地、温柔地笑着。
  柳蒙花看着那张脸,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胜利者的微笑。
  “林婉清……“她喘着气,一边被后入,一边对着照片轻声说,“你的新郎……现在在肏我的屁眼呢……你的婚床上……你的婚纱里……你的男人……“
  她每说一句,后穴就用力收缩一下,夹得身后的男人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喘息,在柳梦花的淫语刺激下,他用力扣住她的腰侧,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动,乳肉在婚纱的领口处上下晃动,蕾丝摩擦着早已挺立的乳尖,带来又一波酥麻的快感。
  “你真是个……“男人喘着粗气,“……天生就该被肏的骚货。“
  “嗯啊——对!我是骚货!我是你老婆的骚货闺蜜!我是穿着她婚纱被你肏屁眼的骚货!再用力一点!把你所有的精液都射进我屁眼里!“
  这一刻她彻底放开了,所有的矜持、所有的遮掩、所有属于龙皇的记忆和身份——在这一刻全都灰飞烟灭,她只是一只发情的母兽,只知道用后穴夹紧那根肉棒,用最淫荡的姿势迎接每一次撞击,用最下流的话语刺激身后的男人和自己。
  卧室里充满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水声、她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和喘息声,床垫在剧烈的动作中发出吱呀的响声,床头一下下撞着墙壁,有节奏地敲击着。
  两个人在那张婚床上、在那幅婚纱照的注视下,用最原始的方式交缠、撞击、索取和给予。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他们是同时到达的。
  柳蒙花最先感觉到那股不可抗拒的痉挛——从后穴深处开始,迅速蔓延到整个骨盆,然后传遍全身。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嘶哑的呻吟,后穴剧烈地收缩,像一张小嘴死死咬住体内的肉棒,一下下地吮吸。
  男人被她这一夹夹得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埋入她后穴最深处,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直射入她的肠道内,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一股股地喷出,灌满她紧致的后穴,甚至有少量从结合处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洁白的婚纱裙摆上,在白色缎面上留下浑浊的污迹。
  两个人同时瘫倒在床上,喘息声交织在一起,久久不能平息。
  柳蒙花趴在床上,婚纱的裙摆凌乱地堆叠在腰际,露出她沾满汗水和精液的大腿和臀部,她的后穴还在轻微地收缩翕动,混浊的液体正从穴口缓缓溢出,在白色床单上洇开一片湿润的污迹。
  她偏过头,看着床头那幅婚纱照。
  林婉清依然在笑。
  而这一刻的柳蒙花也笑了,那笑容餍足而慵懒,带着一种把什么东西彻底占有了的满足感,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身上那件被精液和淫水弄脏了的婚纱,指尖捻起裙摆上那团湿润的污迹,在指尖搓了搓。
  “你老婆的婚纱……我穿起来也挺好看的,你说是不是?“
  她歪过头,看向身边的男人,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慵懒,眼角还泛着红,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彻底满足过的、妖艳而迷人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