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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2026/08/13 05:18 / 480 / 42 /
【小说】关于我的手机突然能修改校花们性癖这回事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13 11:22:27

第38章 三大应用的由来
  四脚着地,以覆压的姿态跨坐在白雪凛的上方。
  映入我眼帘的,是宛如扇面般铺展开来的乌黑长发,以及横陈其上、全裸而耀眼的躯体。
  白雪凛的眼眸中满是期待,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我,让我有些移不开眼。
  ……这是被白雪凛给算计了吗?
  我脑海中浮现出的,是放学后来到她家之后的事情。
  “——启介同学,用那种方法的话……可是会Game Over的哦?……为什么不用‘兴趣修改App’呢?”
  白雪凛那双让人捉摸不透的黑色眼眸,直直地看穿了我。
  放学后,我刚来到白雪凛家,随口说了句“总之先按常规套路来吧”,结果刚说完这句甜言蜜语,就得到了这样的回应。
  ……那么,该怎么理解这句话呢?
  如果把这当成一种心理博弈的话,她在这里特意点出这个名字,意图何在?
  正当我苦恼着该如何回应时,白雪凛将双手贴上了我的脸颊。
  仿佛在触碰易碎品一般,她的手沿着我的脸部轮廓缓缓滑动。
  “——我再说一遍哦,启介同学。……用那种方法的话,可是会Game Over的。”
  白雪凛仿佛在传递着爱意一般,一边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一边继续说道。
  “……用甜言蜜语将对方融化到骨子里。……这种手法本身确实是正确的。对我们‘这类人’来说,再也没有比这更有效的武器了。……只不过,如果仅仅依赖这一招,最后只会变成一剂猛药……”
  那语气,简直就像是在耐心教导一个记性不好的小孩。
  ……怎么回事呢。白雪凛的脸虽然依旧看不出什么情绪起伏,但感觉比以前丰富了许多。
  和普通人相比,或许依然能称得上是“面无表情”,但了解曾经那个白雪凛的我,却能清楚地察觉到她此刻正在微笑。
  我能真切地感受到,她正在温柔地微笑着。
  ——那个表情仿佛在说,她并没有打算和我玩什么心理战。
  怎么说呢,感觉她比以前难对付多了。
  大概是因为她这副主动贴近我的姿态,让我无论如何都感到一种游刃有余吧。
  ……真是败给她了。我能采取的手段实在太少了。
  不仅连App的名字都被她知道了,而且对方还主动要求我使用App的能力。
  在这种局面下,就算虚张声势也起不了多大作用。
  至少在信息量上处于劣势的话,如果不从对方那里套出更多的信息,就无从谈起。……那么,该怎么办才好呢?
  思考只在一瞬之间。得出的答案很简单,既然逃跑也毫无意义,那就只能下定决心了。
  最终,我决定直接踏入对方的领地。
  “……白雪凛,你到底知道多少?”
  听到我的话,白雪凛加深了嘴角的笑意,将脸凑到了我的面前。
  然后,她凝视着我的双眼,仿佛在耳语般低声呢喃。
  “……全部。”
  我的视野中,白雪凛那漆黑的眼眸被无限放大。
  注视着那仿佛要将人拖入深渊般的深邃黑色,我微微皱起了眉头。
  ……居然说“全部”。
  白雪凛的眼神仿佛在说,连我不知道的事情她也一清二楚。
  ……真是彻底败了。如果白雪凛真的知道那么多连我都不清楚的事情,那么今后在对话中,我极有可能一直被她牵着鼻子走。
  ……这难道意味着,与其继续对话,不如直接采取实际行动更好?
  正当我这么盘算时,不知她是看穿了我的心思还是怎样,白雪凛的手依然充满怜爱地抚摸着我的脸颊。
  面对她那仿佛在安抚我的举动,我在内心暗自叹了口气,重新调整了心态。
  算了,既然看不出她有敌意,那就先做能做的事吧。
  如果仅仅通过对话就能获取信息,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我一边在脑海的一角思考着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一边开口继续与白雪凛交谈。
  “……全部啊。那可真是厉害,我这边简直是一头雾水,真希望你能给我讲讲。”
  我能清楚地看到,眼前这张精致得让人怀疑是否真的是同一个人的脸庞,愉悦地绽放了开来。
  简直就像是在说“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一样。
  白雪凛一边愉快地抚摸着我的脸颊,一边将滚烫的气息吹拂在我的耳畔,低声耳语。
  “——启介同学,你相信命运吗?”
  白雪凛说出的这句话,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
  而且,这台词也太不符合白雪凛的人设了吧。
  “……你居然会说出这么玄乎的话。嘛,我大概不怎么相信吧。”
  说实话,与其说不怎么相信,不如说是一点都不信。
  面对我的这种反应,不知为何,白雪凛怀念般地眯起了眼睛。
  “……真像启介同学的作风呢。……很遗憾,命运是存在的哦。……或者说,是‘必然会收敛于某个结果’更为准确。”
  白雪凛像是在教导我一般说道。
  我既不明白对话的走向,也猜不透她的意图。
  如果白雪凛只是个单纯的怪人也就罢了,但她原本就是个智商极高的家伙,这让我的思绪更加混乱了。
  白雪凛那充满知性的眼眸凝视着我,继续说道:
  “……启介同学。所谓的世界,是通过观测才得以诞生的。……简单来说,这个世界就是由与人类数量等同的、无数的碎片(Piece)所构成的。
  ……而且,只有当这无数的碎片各自做出完全随机的举动时,世界才会产生无数的分歧。……就像是展现出无限的可能性一样。
  ……但是呢,有时候这种状态会崩溃。……会出现一种只能用‘命运’来形容的、收束于一条道路的情况。”
  虽然能感觉到她是在试图教导我,但这些话实在让人难以理解。
  不,或许是因为我对此没什么兴趣吧。
  她说的东西太过抽象,确实让人听不懂,但老实说,我对所谓的“命运”根本毫无兴趣。
  不过,如果这是重要情报的话,我也不能不听。
  我内心感到困惑,但依然倾听着白雪凛那注视着我的双眸、未曾停止的话语。
  “……那种堪称‘命运’的现象,是在碎片拥有了某种程度以上的能量时发生的。……一旦发生,不知为何,无论改变什么条件,碎片们都会重现那种能量的产生。
  ……没错,就像是某种东西被记录了下来,世界也认定了那种能量的产生是必然的一样。”
  白雪凛如此断言,仿佛在说“希望你能理解”般注视着我。
  我在内心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开始在脑海中咀嚼她的话。
  ……也就是说,世界是人类观测的集合体,而这个集合体的一部分——也就是人类一旦拥有了某种神秘能量,无论做什么都会不断重复同样的事情吧。
  所以那又怎样呢。我对科幻故事可没什么兴趣。
  感觉就像是,我正兴致勃勃地讨论着想吃烤肉,对方却突然跟我扯起了某个不知名国家的水果有多好吃。
  “……又是些难懂的话题啊。……哈,如果碎片代表人类的话,那‘能量’又是指什么呢?”
  我略带叹息地向白雪凛请教,她将手从我的脸颊移向侧脸,最后停留在我的头上,温柔地抚摸起来。
  “……那就是人的思念。……是人的感情。……正是那种盲目到让神经元同质化、使突触可塑性丧失的人之思念,才将人的命运固定了下来。
  ……如果把人的命运比作漂浮在水面上的一张纸,那么人的感情就像是压在纸上的重物。
  也就是说,这个重物越重,整张纸就会越向同一个点沉陷、收束。就像是在漂浮于水面的巨大纸张上,砸下一颗铁球一样。”
  听到白雪凛的这番话,我不禁皱起了眉头。
  如果直接照字面意思来理解的话,就是说当人的感情高涨到一定程度时,就会被记录在某处,而人类就会被所谓的“命运”所牵引,必定会做出同样的行动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  “……启介同学,我们来讲个小故事吧。……一个仅仅讲述了‘某个男孩被青梅竹马告白’的故事。……没错,仅仅只是这样的故事。”
  不知何时,白雪凛那漆黑的眼眸已经近在咫尺。
  那是近到双方的睫毛几乎都要贴在一起的超近距离。
  在这样的距离下,白雪凛直直地窥探着我的双眼。
  “……是啊,虽然只是个微不足道的故事,但这个故事的主人公——那个男孩,稍微有些特别。
  ……因为那个男孩不懂得什么是爱,所以在回应青梅竹马之前,就开始利用其他的女孩来验证‘爱’这种东西了。
  ……而且,他还认为‘越难攻略的女生,就越能让自己深刻理解什么是爱’,于是专门瞄准了那些‘攻略难度极高的女生’。”
  白雪凛的话语中,明显带着“这说的就是你”的意味。
  我完全没有这种记忆。我的青梅竹马只有柊木而已,而且我既没有被她告白过,也没有因为被告白而去招惹其他女人。
  虽然这很荒谬,但白雪凛那双仿佛能将人拖入深渊的漆黑眼眸,却在诉说着这就是真相,让我无处可逃。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眼神也开始动摇了。
  “……还真是个麻烦的家伙啊。”
  我只能挤出这样一句话来回应。
  白雪凛的手像是在安抚我一般,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
  仿佛在确认我的头发触碰掌心的触感一般,白雪凛继续缓慢地、轻柔地抚摸着我的头。
  “……我觉得那样的你也很迷人哦。……我继续讲下去好吗?……不久之后,他成功跨越了艰难的道路。为了让爱成立、为了验证爱,他将那个女孩彻底迷得神魂颠倒,——然后,在故事的最后,那个男孩心满意足,毫不犹豫地甩了那个验证对象。”
  映入我眼帘的,是白雪凛那双连眨都不眨一下的眼眸。
  然而,她却像是在向我表明立场一般,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
  “……那可真是个无可救药的混蛋啊。”
  我压抑着感情,直视着白雪凛的眼眸如此说道。
  听到我的话,她满意地眯起眼睛,随后脸庞稍微从我面前退开了一些。
  “……那个男孩也是有他的理由的。……因为那个男孩只注视着母亲的影子,而且他深信青梅竹马的姐姐曾对他说过的话——‘女孩子的爱是可以被覆盖保存的,所以只要停止倾注,缘分自然就会在那里被切断’。”
  如果这是她现编的故事,那还真是了不起。
  毕竟,那句话只有我和姐姐两个人知道。
  而且,作为对我行动的模拟,这也毫无破绽。
  如果是同样的状况,就算是现在的我,大概也会采取同样的行动吧。
  因为我不认为姐姐说的那句话本身有什么错。
  如果从人类这种生物的角度来考虑,“女孩子的爱可以被覆盖保存”是符合逻辑的。
  如果认为人类是从猿猴进化而来的,那么一旦首领猿猴更替,就必须与其交配,如果只执着于一只雄性,从物种繁衍的角度来看,简直就是个残次品。
  遥远的记忆。母亲的模样在我的脑海中浮现。
  是啊,那个人的行为,其行动原理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毕竟所有的行为都能找到合理的解释。
  “……我觉得,只是那个男人甩人的方式太拙劣了而已,那句话本身并没有错。”
  听到我的话,白雪凛的脸上绽放出温柔的笑容,仿佛在说“你果然明白”。
  白雪凛的手继续充满怜爱地抚摸着我的头。
  “……或许吧。……但是,就那个被甩的女孩而言,他绝对是错的。”
  说到这里,她抚摸着我的头的手突然停了下来。
  不知何时,她那张完全恢复面无表情的脸庞出现在了我的眼前。从那双注视着这边的无机质眼眸中,无法读出任何感情。
  然后,她用平淡的声音,若无其事地说道:
  “——毕竟,无论他用什么方式甩人,甩了之后都会被杀掉的。”
  那是一种仿佛世界都静止了一般的死寂。
  周围的空气仿佛要将人吞噬殆尽。
  ……如果这真的是编出来的故事,那可真是了不起。
  我好不容易挤出几个字,向白雪凛开口。
  “……还真是个杀气腾腾的故事啊。”
  “……是啊。总之,这样的故事,有多少个‘攻略难度极高的女生’,就有多少个版本。而且,收束点,也就是结局,永远都是固定的,他必定会被杀掉。”
  “原来如此。”
  白雪凛重新开始抚摸我的头,目光仿佛望向了遥远的远方,继续说道。
  “……这个世界其实相当粗糙,它只会重现‘思念能量’的重量,却不会重现其方向性。……所以,那个男孩只要产生了思念,就必定会被爱到被杀,或者被恨到被杀。
  ……只不过,如果是‘恨’这种感情的话,大概是因为无法达到‘这世上只要有你一个人就足够了’这种极端的执念吧,所以根本无法积累到被世界记录下来的能量。”
  与其说是在讲给我听,不如说白雪凛的话语更像是在缅怀某个遥远的人。
  过了几秒钟,白雪凛将视线从某个不知是谁的人身上收回,重新看向我。
  那是一张我从未见过的白雪凛的脸。
  在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贴上了某种无法解读的感情,白雪凛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个微笑。
  “——所以,为了不让他暴走,在欺骗世界的同时,还需要某种能够预先设定好方向、并进行巧妙控制的东西。”
  听到白雪凛的这句话,我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这话题跳跃得也太离谱了。
  “……不不不,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按照这个故事的走向,那个发明了‘兴趣修改App’的家伙,难道就是——”
  话说到一半,一团柔软的东西触碰到了我的嘴唇,将我的话堵了回去。
  我惊讶地睁大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白雪凛长长的睫毛和苍白的眼睑。
  在我意识到自己被吻了的那一瞬间,白雪凛的脸庞已经离开了。
  “——我没有说谎哦。……而且,不能再继续说下去了。……毕竟,要欺骗这个世界,可是相当麻烦的。”
  白雪凛一脸认真地说道。
  如果只看对话的表层,这简直荒谬到让人产生“共情羞耻”。
  如果这话是随便哪个路人说的,大概只会被当成中二的妄想,在嗤笑中被敷衍过去吧。
  但是,说出这番话的可是百年难遇的天才少女,而且,我手里还掌握着足以证明这不是妄想的、能够破坏现实的道具。
  ……真是彻底败给她了。
  那双凝视着我的漆黑眼眸,那双只倒映着我一个人的深渊般的眼眸中,看不出任何谎言。
  但话虽如此,我的脑子也没好使到能把她的话全盘当真。
  我完全无法判断,究竟该把白雪凛的话当真到什么程度。
  ……真是的,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我本以为追问下去会套出什么情报,没想到居然听了一通科幻小说。
  如果她的意图是想用烟雾弹把我绕晕,那这绝对是一个堪称完美的、完全偏离靶心的回答。
  我注视着白雪凛的眼睛,苦恼了数十秒。在脑海中不断验证着所获材料的合理性。
  经过一番苦恼,得出的结论很简单。
  总之,先听听这个天才的主张再说吧。
  “……那么,为了让那个可怜的男孩得救,你认为白雪凛该怎么做才好呢?”
  在我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我清楚地看到,白雪凛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闪过一丝喜色,整个人都焕发出了光彩。
  那表情看起来既像是愿望得以实现,又像是事态走向了意料之外的方向。
  那么,到底是哪一种呢。
  白雪凛迫不及待地开了口。
  “……很简单,把思念分散开来就好了……!”
  “……分散?”
  面对我充满疑问的声音,白雪凛将脸凑了过来,把嘴唇贴到了我的耳畔。
  “……没错,爱的分散。也就是说,只要创造出你的半身……问题就解决了……?”
  白雪凛仿佛在倾诉着积压多年的思念一般,向我如此耳语。
  ◇  “——启介同学,没关系的……我绝对不会给启介同学添麻烦的……?”
  看着在床上仰望着我、满脸认真的白雪凛,我暗自思忖。
  ……不管怎么看,我都觉得自己被骗了啊。
  该怎么办呢。
  按照眼前这位天才的说法,如果继续这样下去,那些被我用‘兴趣修改App’修改过的人,会因为过于思念我而将我杀掉,所以必须通过繁衍后代来创造出“半身”,以此来分散她们的思念。
  当然,为了找到其他的路 她还研制了人生诱导应用和心灵操作应用来试图寻找到其他的办法。
  ……这理由简直莫名其妙,荒谬至极。虽然荒谬,但我却没有能断言“绝对不可能”的材料。
  注视着白雪凛那双除了期待再无其他的眼眸,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待续】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13 11:30:51

第39章 造孩子
  他将我按倒在床上,脸上露出苦恼的表情。
  我将手贴在他脸颊上。
  “……启介君,没关系的……我绝对不会给启介君添麻烦的哦……❤”
  怀着希望哪怕能稍微化解他烦恼的心情,贴着的手沿着他的脸部轮廓滑动。
  他的温度从手掌渗入,渗透到身体深处。
  每次都会想,真是不可思议的现象。
  明明实际上不可能有这种事,身体却如此认知着。
  能感觉到身体正疯狂地开始散热,为他给予的热度而发狂。
  明明衣服早已全部脱下,连自己也发觉从刚才起就在微微出汗。
  来自大脑的信号,让身体所有器官都陷入了疯狂。
  心脏如同失去了“平静”这个词一般,敲击着紊乱的节拍。
  皮肤神经纤维仿佛全部变得过度敏感。
  这都是大脑分泌的“幸福物质”的错。
  这就是所谓的“百感交集”吧。
  一直、一直、都喜欢着。
  要说爱上他的时间长短,我甚至不觉得自己会输给由衣。
  存在过无数的世界。
  起始是我的世界。启介君、由衣、我们三人之间的故事。
  一切扭曲的结果就在这里。
  仅仅一个错误。仅仅一个致命的失误。
  对他说的话并没有错。
  我并没有“说谎”。
  只是缺少了一个,关于开端的叙述罢了。
  不是那个因父母安排,根据买主不同来决定姐妹中哪一方成为偶像的姐妹故事,也不是那个虽是世界级富豪却树敌过多而孤立的女人的故事,而是原罪的故事。
  一切的开始的故事。
  我——这个曾被称为怪物的人,变成了人类的故事。
  回视着仍带着疑惑表情看着我的启介君。
  我带着怜爱般的心情,抚摸着他的脸颊。
  本意只是守护,却不小心说出了“造孩子”这个词。
  这件事本身,作为我得出的结论之一,并没有错。
  是经过各种尝试之后得出的结论。
  说到底,“兴趣改写”这件事本身,就是不断试错之后的产物。
  似乎无论如何这个世界都存在某种修正力,大的改动不被允许。
  在这个世界里,唯一能自由操作的“参数”就是兴趣而已。
  原本世界改变后,兴趣爱好也会微妙不同,这是系统的一个漏洞。
  是的,是为了欺骗世界修正的、仅仅一点点偏差。
  拥有从神明之手微微偏离能力的存在。
  模仿神明亚种从亚空间抽取反物质能量而制作的应用程序。那就是他持有的App的真面目。
  再一次,抚摸了他的脸颊。
  ……不过,要说方法是否只有“造孩子”这一种,倒也并非如此。
  例如,使用App让他像爱由衣以外的人一样去爱其他人,就有可能相互抵消。
  如果是清醒状态的他,除了由衣以外,应该会毫不犹豫地去做吧。
  但是,他想不到这一点。被设定成想不到这一点。
  唯独这一点不被允许。即使是他,唯独这一点也不被允许。
  看到他凝视着我。
  看到他下定决心的眼神。
  ……如果是原本的他,应该不会选择我提议的这个选项吧。
  厌恶与他人建立特殊关系的他,不会选择这个选项。
  会倾向于用App的力量强行驯服的方法。
  也就是说,虽然进行了些许诱导,但如今这种似乎要走向“造孩子”的状态是——  “——白雪凛,我明白了。那就按你的想法来吧。”
  他这样说着,对我露出了微笑。
  那眼神似曾相识。是想要用我做什么实验的眼神。
  将只为了欺骗他人而使用的、模仿温柔的笑容贴在脸上,我感觉到他的手抚上了我的脸颊。
  完全看不出是现在就要开始“造孩子”的架势。
  ——即便如此也好。
  为了自己的方便而试图操纵对方,我亦是如此。
  如果这样能抽到最好的牌,那就再好不过了。
  看到他拿出手机开始操作。
  我不加阻止地看着,——瞬间,身体窜过一股莫名的厌恶感。
  他每次在手机上滑动手指,那股莫名的厌恶感就膨胀一分。
  从身体最深处不断涌起的、想要离开他的欲望。
  ……这是在煽动生理性厌恶吗?
  能感觉到以他触碰的部位为中心,起了鸡皮疙瘩。
  能感觉到刚才还那么炽热的身体,热量正急速退去。
  能感觉到大脑在命令我放开贴在他脸颊上的手。
  被他触碰觉得恶心。被他注视觉得恶心。他的声音恶心到难以忍受。
  ……啊啊,好恶心。
  好恶心。
  好恶心。
  好恶心。
  好恶心。
  好恶心。
  好恶心。
  好恶心。
  好恶心。
  好恶心。
  好恶心。
  好恶心。
  好恶心。
  好恶心。
  好恶心。
  好恶心。
  好恶心。
  好恶心。
  好恶心。
  好恶心。
  好恶心。
  ——他的一切都让我恶心到无法忍受。
  因生理性厌恶而感到想吐,胃里仿佛要翻江倒海。
  眼前这团厌恶感的集合体——他,开口说道。
  “来吧,白雪凛,我们来造孩子吧。”
  看着他好痛苦,触碰他好痛苦,听到他的声音好痛苦。
  一切都在生理上无法接受,身体在表示拒绝。
  全身覆盖的鸡皮疙瘩和几乎要晕厥的眩晕。
  被笼罩全身的生理性厌恶所覆盖,身体开始咯哒咯哒地颤抖。
  他看着我的眼睛仿佛在说。
  是不是已经讨厌到想杀了他的地步。
  身体在说:讨厌。
  大脑在说:讨厌。
  意识与身体的差距,让大脑几乎要错乱。
  能感觉到大脑正在拼命地改写与他相关的项目。
  能清楚地感觉到本我与超我被扰乱,正试图改写自我。
  他抚摸着我的脸颊,撒播着厌恶感,同时用笑容对着我的眼睛发问。
  『来造孩子吧』。
  ……被小瞧了呢。
  以为我这种程度就会拒绝吗?
  以为我这种程度就会讨厌吗?
  既然那么怀疑,就让你看看吧。证明给你看我的爱。
  我用双手捧住他的脸颊,猛地将嘴唇印了上去。
  “啾!……!”
  仅仅是这个动作,就能感觉到大脑陷入了恐慌。
  能感觉到覆盖全身的厌恶感进一步加剧,身体的颤抖变得更厉害了。
  对所有这一切,我从意识深处下达了“闭嘴”的命令。
  看到他惊讶的眼神。
  “……嗯,来造孩子吧……”
  只说了这一句,我便再次吸吮他的嘴唇,将舌头探入他的口中。
  啾噜……! 啾噗……! 啾噜噜……!
  他的舌头与我的舌头每次纠缠在一起,都因厌恶感而几乎要呕吐。
  我每次要呕吐时,就把嘴唇更深地侵入。
  看着眼前的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他在摆弄手机。
  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吧。
  在我心中不断增加的、讨厌他的成分。
  所以,我就像对抗一般,不断诉说喜欢。
  将无数的记忆以微秒为单位分割成帧,为每一帧附上理由,加载上对他的好感。
  喜欢的理由从不匮乏。
  你以为我注视了你多久?
  讨厌增加一个,喜欢就增加两个。
  讨厌增加两个,喜欢就增加四个。
  随着喜欢的增加,身体的颤抖渐渐平息。
  随着喜欢的增加,身体中心像发热一样变得炽热。
  不断增加的,对他的爱正在加速增长。
  看到他眉头紧锁,停止看手机看向我。
  我便回望着他。连眨眼都觉得可惜般,凝视着他的眼眸。
  让思念传达过去吧,就这样一直注视着他。
  喜欢。
  喜欢——  ——最喜欢了……!!
  看到他看向手机的瞬间,因惊讶而僵住的表情。
  如果启介君增加10个讨厌,我就增加100个喜欢。
  如果启介君增加100个讨厌,我就增加1000个喜欢。
  我可不是白白在无数世界里喜欢上启介君的。
  尽管增加讨厌吧。
  一万个、一亿个,随便你增加多少都没关系。
  因为每当你增加一个讨厌,我就会变得更喜欢你。
  能感觉到乳头硬硬地挺立,下半身甜蜜地麻痹。
  能感觉到呼吸困难,呼吸变得越来越浅。
  喜欢要溢出来了。思念要溢出来了。
  和他在一起这个事实带来了幸福,通过他的嘴唇呼吸着相同空气这个现实确定了幸福。
  当压倒性的幸福包裹身体的瞬间,眼前变得一片雪白。
  “嗯呜嗯嗯嗯嗯嗯……❤❤”
  糟了,无法控制。
  身体、大脑,都无比渴望证明对他的爱。
  ……不,或许不需要抑制。
  因为,这是他期望的。
  “……因为是启介君……说的……说要造孩子……!”
  稍稍离开他的嘴唇说了这句话,然后抱住他的头,再次吸吮他的嘴唇。
  同时,用一只手将手机占用的他玩弄于股掌之间,上下交换了身体的位置。
  在我的身体下方,他第一次露出了慌张的姿态。
  看到那个样子,我不由得离开嘴唇看得出神。
  ……好可爱。
  光是今天,你打算让我看到多少惹人怜爱的模样呢?
  “雪——”
  看到他似乎要说什么,我用嘴唇堵住了。
  没打算让他说任何话。
  已经取得了承诺。
  无论说什么,都已经没用了。
  喜欢正在加速增长。
  身体的边界早已成为障碍,现在即使被要求停止也停不下来了。
  被强制变得讨厌他的身体,从刚才起就在叫喊着想要夺回他。
  能感觉到子宫在下沉,诉说着若不怀孕就无法挽回遭受的损失。
  身体,热得受不了。
  仿佛全身都要冒出蒸汽。
  被那股热度驱使,手伸向了下半身。
  于是,立刻触碰到了他火热的阴茎。
  看来他也被我煽动得兴奋了。
  知道这一点让我开心不已。
  立刻抬起腰,将他迎入体内。
  噗滋……! 一声,他的阴茎没入我的体内。
  “……嗯啊啊嗯嗯嗯……❤”
  能感觉到阴道内因喜悦而脉动。
  终于合为一体了,它在用尽全力欢迎着他,我清楚地感觉到了。
  幸福得、幸福得,大脑仿佛要被幸福物质灌醉。
  被那幸福物质驱使着,立刻开始上下摆动腰肢。
  当他的龟头撞击到子宫的瞬间,——眼前火花四溅。
  “……嗯啊、去了了了嗯嗯嗯……❤❤”
  仅仅一个来回。仅仅一插,电流就窜上了大脑顶端。
  没办法啊。因为这是和他达成共识的“造孩子”。
  ……还有比这更幸福的事吗……!
  仅仅这样想着,全身就因幸福而颤抖。
  腰部每研磨一次,子宫就因喜悦而翻腾。
  电流不断沿着脊椎攀升。
  不是“甜蜜的麻痹”这种程度。
  是仿佛脊髓都要烧毁消失般强大的、伴随着麻痹的电流。
  全身的感觉消失,每插入一次,身体的重量就减轻一分,仿佛要轻飘飘地飞走。
  “嗯呜嗯嗯嗯嗯嗯……❤❤嗯呜哦哦嗯嗯……❤❤”
  每插入一次就达到高潮。
  背脊后仰,不由得松开了嘴唇。
  即便如此也不在意,将腰撞击向他。
  “去了嗯嗯嗯……❤❤哦、哦、哦、哦嗯嗯嗯❤❤去、去了了了嗯嗯嗯……❤❤❤”
  眼前一片雪白,什么都不明白。
  明白的只有那满溢而出的“喜欢”的心情。
  所以,只承载着那份心情,撞击腰肢。
  喜欢……! 仅仅在脑海中这样呼唤,股间就响起,噗滋……! 的声音。
  每当噗滋……! 的声音从下半身响起,脑海就被染成一片雪白。
  仅仅插入一次,口中就漏出不成声的声音。
  “哦嗯嗯……❤❤呼嗯嗯嗯嗯……❤ 哦、哦嗯嗯……❤ 呼哦嗯嗯嗯……❤❤哦、哦、哦嗯嗯嗯❤❤❤”
  不断地重复。
  “喜欢……!” 的思念和撞击腰肢的动作。
  仅仅,不断地重复这个。
  喜欢……❤ 噗滋……!
  喜欢嗯嗯……❤❤噗滋嗯……!!
  喜欢嗯嗯嗯……❤❤❤噗滋嗯嗯……!!!!
  早已分不清是否还在动腰。
  眼前一片雪白,身体一直漂浮着。
  什么都不明白。
  但是,只有思念在不断涌出。
  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  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  “——启介君……❤❤喜欢嗯嗯嗯……❤❤❤❤”
  在我这样叫喊的瞬间,感觉到滚烫的东西浇灌在了子宫上。
  噗咻、噗咻噜、噗咻噜噜噜……!!
  如同滋润干渴的喉咙一般,子宫咕嘟咕嘟地、美味地饮下他的种子。
  但是,不够,这点东西还不够。
  在雪白的视野中,摸索着将手伸到枕头下,取出藏在后面的瓶子。
  在他眼前喝掉大约一半,然后将剩下的含在口中,将自己的嘴唇贴上他的唇。
  就这样,像要撬开他的嘴唇般将舌头探入,同时将口中含着的液体灌入他的口腔。
  于是,他的阴茎立刻恢复了刚才射精前都无法想象的坚硬。
  也能感觉到我的乳房胀痛得厉害。
  “——哈啊……❤❤哈啊……❤❤启介君,来造孩子吧,嗯……❤❤”
  这样说着,我再次上下摆动腰肢。
  ——  不知道做了多少次爱。
  回过神来,我们已经像耗尽了精力般,身体交缠着伏在床上。
  枕边除了之前那个,又多了四个打开的瓶子,大约五个空瓶滚落着,虽然知道次数相当多,但记忆已经模糊不清。
  “……白雪凛”
  听到他疲惫的声音,我转过头,看到他正看着手机。
  “……嗯,怎么了……❤”
  “没什么,单纯的问题。白雪凛你中途应该是讨厌我了吧,是怎么覆盖掉那种感觉的?是做了什么特别的事吗?”
  “……没做什么特别的事。……单纯地,在脑子里想着‘喜欢’而已……”
  “……原来如此。那我认输了。”
  看着他这样说着,随手把手机扔到一边,我依偎过去,像要把自己的胸脯压上去般,紧紧抱住了他的胸膛。
  ……这样一来,那个孩子会行动吗?
  嘛,不行动的话也无所谓。如果那个孩子不行动,那就证明启介君心里还没有任何人。
  那样的话,胜算反而会提高,只是——  忽然,感觉到启介君把手放在了我的头上。
  我的头被按在他的胸前。
  仅仅如此,胸中就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意。
  ……现在,只是现在,什么都不想,尽情享受这份幸福吧。
  仿佛要将因幸福而麻痹的内心传递给他一般,我再次紧紧地抱住了他。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13 11:45:18

第40章 校花偶像的告白
  “有什么事吗?”
  这声音像初冬的第一片冰,清冽、直接,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
  在演艺圈之外,被人用如此充满敌意的目光盯着看,大概还是第一次吧。
  那眼神并非单纯的厌烦,更像是一种领地受到侵犯的、纯粹的警惕与排斥,让我这个早已习惯镜头与目光的人,脊背都下意识地微微绷紧了一瞬。
  按下启介家的门铃,开门的是一个初中生年纪的女孩。
  她穿着一身浅色的居家服,长发随意披散着,几缕发丝贴在因为开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虽然这是第一次见到她的脸,但应该是启介的妹妹吧。
  遗传真是奇妙的东西,兄妹俩的五官轮廓有着相似的清秀,但气质却截然不同。
  即便如此,还是被她惊人的美少女容貌震惊到了。
  那不是精雕细琢的人工美,而是一种浑然天成的、带着鲜活生命力的美丽。
  皮肤在玄关略显昏暗的光线下依然透着珍珠般的光泽,眼睛大而明亮,眼尾天然带着一丝微微上翘的弧度,即使此刻写满敌意,也难掩其形状的优美。
  就我所见,她明明没有化妆或者打理过,却有着在演艺圈都见不到的美少女级别。
  那种未经修饰的纯粹感,是再高明的化妆师也难以复制的。
  当然,那并不是一个光靠脸就能混下去的轻松世界,但她的美貌足以颠覆这种定论。
  我甚至能想象出,如果她被合适的经纪公司发现,经过包装和训练,会掀起怎样的风浪。
  那是一种具有“破坏性”的美,能轻易搅乱他人心绪。
  仅仅是站在那里,视线就会被这孩子吸引过去。
  玄关的空间仿佛因为她而产生了某种微妙的“场”,空气的密度都变得不同。
  这就是所谓的‘存在感’吗?
  可以说她拥有一种我见过的所有孩子都不具备的、能吸引他人目光的天赋。
  那不仅仅关乎容貌,更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强烈的自我意识,哪怕她只是沉默地站着。
  这孩子只要绽放笑容,就让人错觉到足以征服天下。
  我几乎能在脑海中勾勒出那样的画面——冰雪消融,春花烂漫,所有见到那笑容的人都会心甘情愿地奉上一切。
  瞬间,我意识到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猛地回过神来。
  我是来见启介的,不是来发掘潜在新星的。
  而且,眼前这位“潜在新星”正用看害虫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啊~,那个,启介在家吗?”
  面对充满敌意的视线,我送上一个微笑。
  嘴角上扬的弧度,眼睑下垂的温柔,脸颊肌肉恰到好处的放松——这是在演艺圈为了不树敌而磨练出来的、经过千锤百炼的笑容,现在送达给妹妹。
  这个笑容曾化解过导演的怒气,安抚过焦虑的工作人员,也赢得过无数粉丝的心。
  ……不管对方抱有敌意还是什么,既然是启介的妹妹,在这里必须和她搞好关系。
  未来的可能性,现在的难关,都要考虑。
  得罪了重要之人的家人,是恋爱中最愚蠢的行为之一。
  一边在脑海角落盘算着这些,一边等待对方的反应。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微笑的面具下稍稍加快了一些,是紧张,也是面对“挑战”时下意识的兴奋。
  然后我察觉到,妹妹眼神中所含的敌意成分,正在急速上升。
  如果说刚才只是冰层,现在冰层下已经燃起了火。
  她显然看穿了我笑容里的“职业性”,并且对此更加反感了。
  那眼神仿佛在说:少用你对付外人的那套来对付我。
  “……哥哥不在。”
  她说完,便冷淡地想要关上玄关门。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仿佛多和我待一秒都是污染。
  “诶!? 等、等一下! 我刚才才用LINE联系过他啊!?”
  我慌忙用手挡住正在关闭的玄关门。
  木质的门板边缘压在手背上,传来轻微的痛感和凉意。
  从门缝看过去,妹妹的样子比刚才明显更加不悦。
  她的眉头蹙得更紧,嘴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直线,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几乎要射出实质性的冰锥来。
  “……”
  手还搭在门上,我和妹妹无言地对视着。
  时间在沉默中拉长,玄关的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我能听到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也能看到她胸口微微的起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然再怎么说也不能和启介的妹妹起冲突所以没有瞪回去,但我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的笑容正在变得僵硬,维持它需要花费比平时更多的力气。
  她这种想赶我走的态度还是让我有点生气。
  一种混合着委屈、不解和被冒犯的情绪在心底滋生。
  今天没有社团活动,加上没能和启介好好说上话,我一直期待着这个时候。
  从早上醒来,想到放学后的约定,就连枯燥的课程都变得可以忍受。
  从上午用LINE约好放学后见面开始,心跳就总是漏拍,嘴角总是不自觉地上扬,就一直、一直在期待着。
  我甚至特意选择了看起来更柔和、更居家的衣服,喷了若有似无的香水,一切都为了这次难得的、不受打扰的相聚。
  现在却被这样阻挠,就算是启介的妹妹,我也忍不住想瞪回去了。
  那股火气蹭蹭地往上冒,几乎要冲破我多年练就的情绪管理外壳。
  我放在门上的手不自觉地用了点力,指节有些发白。
  正当我不知如何是好时,是强硬一点推开门,还是暂时退让?
  思绪纷乱间,从妹妹身后,隔着尚未完全关闭的门缝,传来了启介有些模糊的、带着疑问的声音。
  “——凉音,你在干什么?”
  那声音响起的瞬间,眼前女孩脸上的冰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了。
  “哥、哥哥……”
  听到启介声音的瞬间,妹妹立刻发出了明显是撒娇的声音。
  那声音又软又糯,尾音微微拖长,带着十足的依赖感,和刚才对我说话时冷硬的语调判若两人。
  同时,那如鲜花绽放般的表情——眼角眉梢瞬间舒展开,嘴角上扬成一个无比自然甜蜜的弧度,眼睛亮晶晶地转向声音来源的方向——让我同为女性都看入迷了。
  这变脸的速度和完成度,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该怎么说呢,真是厉害。这不是演技,而是发自内心的、条件反射般的转变。正因为如此,才更具有冲击力。
  只要看到那样的表情,恐怕世上大半男性都会为之倾倒吧,就是如此有魅力的表情。
  那是一种全心全意的仰慕和亲近,能让被注视的人瞬间产生强烈的保护欲和被需要感。
  而且,仅凭那个表情,我就明白了妹妹为什么对我抱有敌意。
  那不仅仅是兄长的普通朋友来访会有的反应。
  那是一种被侵入最珍视领域的、本能般的防御和排斥。
  ——原来如此,是兄控啊……而且,这种感觉,恐怕不只是兄控,前面还要加个‘超’字吧。
  独占欲强到连哥哥的女性朋友(甚至可能只是同学)都如此戒备,这程度非同一般。
  ……这下,攻略妹妹的难度有点高啊,这个。
  我仿佛看到未来道路上竖起了一道写着“兄控MAX”的厚重墙壁。
  但奇怪的是,在最初的错愕和些许恼怒之后,我心底竟隐隐升起一丝斗志。
  越是困难,越有挑战的价值,不是吗?
  正这么想着时,启介的脸从门缝里探了出来。
  他的头发有些凌乱,像是刚放下手头的事情匆匆赶来,脸上带着些许困惑和歉意。
  他的目光先落在妹妹身上,带着询问,然后才转向我。
  “……高朱音,稍等一下哦。”
  从门缝里传来的,是启介带着歉意声音。
  那声音温和,带着安抚的意味,显然他也察觉到了门口这不太妙的气氛。
  他看向我的眼神里有着“抱歉,给我一点时间处理”的请求。
  对此,我回以‘没关系’的微笑,努力让这个笑容显得更真实、更体谅一些,将刚才所有翻涌的情绪都压回心底。现在是展现风度的时候。
  “啊,嗯,好的。我知道了,我等着!”
  我这样回答后,手从门上松开。
  玄关门便被小心翼翼地、慢慢地关上了。
  在门缝彻底合拢的前一瞬,我看到启介的手轻轻搭在了妹妹的肩上,似乎在引导她往里走。
  妹妹则抬头看了哥哥一眼,侧脸线条依然绷着,但似乎没有反抗。
  门完全关上了,将我隔绝在外。
  我站在启介家的玄关前,看着眼前紧闭的、深色的门板,轻轻吐出一口气。
  刚才对峙的紧张感慢慢从身体里流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疲惫和……兴奋?
  楼道里很安静,能听到远处隐约的电视声。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刚才抵着门的地方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印。
  ——等了大概几分钟吧,时间在等待中被拉长,每一秒都变得清晰可感。
  我听着门内隐约的、听不清具体内容的说话声,思绪飘忽。
  直到门锁“咔哒”一声轻响,门再次打开了。
  出现在那里的是,一如既往的启介,只是表情比刚才多了几分无奈和安抚后的温和,以及脸像煮熟的章鱼一样通红、低着头、几乎要把自己缩起来的那位妹妹。
  她的耳朵尖都红透了,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完全不见了刚才那副气势汹汹的小狮子模样,倒像只犯了错被主人拎出来的小动物。
  看来启介在这几分钟里进行了有效的“调解”。
  “请进。”
  随着启介这句话,门终于大敞开到人能通过的程度。他侧开身,让出了通道。
  “啊,嗯,那个,打扰了……”
  我这样说着,尽量让声音显得自然轻快,然后迈步。
  从变得老实的妹妹身边走过时,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以及那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混合着不甘、羞恼和残余敌意的复杂气场。
  我目不斜视,但全身的感官都在接收着来自她的信号。
  进到了屋里,一股淡淡的、属于家庭的温暖气息混合着清洁剂的味道扑面而来。
  上楼梯的时候,背后的视线感如芒在背。
  我按照礼仪稍稍放慢脚步,跟在启介侧后方。
  就在我的脚刚踏上第一级台阶时,那视线陡然变得尖锐。
  我并没有完全回头,只是凭借多年在舞台上对观众视线的敏锐感知,便只用眼睛往后一瞥,用极小的幅度。
  果然,看到妹妹和刚才那副老实的样子截然不同,正站在楼梯下方,仰着头,撇着嘴,用毫不掩饰的、近乎凶狠的眼神瞪着我。
  那眼神仿佛在说:别得意,我盯着你呢。
  我迅速收回目光,面不改色地继续上楼,但心里那点挑战的火苗,似乎又旺了一些。
  ◇  进入启介的房间,熟悉的气息让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房间整洁,有着男生房间特有的简洁感,混合着一点点阳光和洗衣液的味道。
  我们甚至没来得及好好说几句话,关于刚才门口的插曲,关于这几天的思念,都只是用眼神匆匆交汇。
  某种更急切、更原始的需求压倒了寒暄。
  我们就立刻脱光了衣服,像要缠绕在一起似的躺到了床上。
  肌肤相贴的瞬间,冰冷的空气和所有外界的纷扰都被隔绝开来,只剩下彼此的温度和心跳。
  妹妹的事情已经从脑海中消失了。
  门口那场小小的交锋,那充满敌意的眼神,那变脸如翻书的可爱与可怖,此刻都变得遥远而不重要。
  像潮水退去后留下的纯净沙滩,现在只有启介。
  他的存在填满了我所有的感官和思绪。
  我的眼前能看到启介的脸。
  距离近到能数清他睫毛的根数,能看到他瞳孔里映出的、小小的我的缩影。
  在近到彼此呼吸交融的距离,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鼻尖和嘴唇,看到心爱之人的脸。
  这张脸不是舞台上完美的偶像面孔,有细微的毛孔,下巴上有新冒出的、短短的胡茬,但每一处细节都让我着迷。
  传入我耳中的,是启介的呼吸声。
  平稳的,稍稍有些加深的,带着生命力的声音。  彼此的呼吸混合为一、同步、交织、然后分开,再交织,形成独特的韵律,穿过我耳内的声音,直接敲打在我的鼓膜上,再顺着神经蔓延至全身。
  ……耳朵很幸福。
  那声音像最轻柔的爱抚,掠过听觉神经的末梢,激起一阵阵细小的、愉悦的战栗。
  我微微扭动身体,让更多的肌肤与他相贴,同时忍耐着因为这亲密接触而从身体深处涌上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那快感像初春的溪流,开始只是涓涓细流,却迅速汇聚、奔涌。
  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这样躺着,彼此凝视和感受,却知道乳头已经变硬,抵在他的胸膛上,传来清晰的存在感和细微的摩擦感。
  我那个羞人的地方也开始发热,变得湿润,一种空虚的渴求从深处蔓延开来。
  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好了迎接他的准备。
  为了让我的热度传递给他,我将手贴上了他的脸颊。
  掌心感受着他皮肤的温热和光滑的触感,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的颧骨轮廓。
  我想把我此刻所有的悸动、渴望和爱意,都通过这简单的触碰传递过去。
  这样一来,身体和心灵都更加被他吸引。
  像两颗彼此靠近的恒星,引力越来越大,无法抗拒。
  视野和一切都变得狭窄,房间的墙壁、天花板、书桌都模糊成了背景的色块,陷入了仿佛世界上只有他和我两个人的错觉。
  听觉也聚焦了,除了他的呼吸和心跳,其他声音都淡去了。
  嗅觉里全是他身上干净好闻的气息。
  我喜欢这样的瞬间,身体和心灵都如此接近,仿佛要融为一体。
  边界在消融,自我在溶解,只想和他合二为一,成为更完整的某种存在。
  在这种极致的亲密中,孤独感被暂时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盈的、饱胀的幸福感。
  我明白,这颗揪紧的心,在触碰到他的瞬间便失去了心形,像巧克力一样融化开来。
  不再是坚硬的、有棱角的、属于“高朱音”的独立个体,而是变成了柔软、流动、甜蜜的液体,渴望与他交融。
  我明白,身体从他触碰到的部分开始,皮肤、肌肉、骨骼,都变得粘稠、酥软,失去了支撑自己的力量,只想依附于他。
  然而,在这融化般的幸福深处,一丝尖锐的疼痛却始终存在。
  一直以来,都寂寞得不得了。
  那寂寞不是此刻的,而是过去几天,甚至更久以来积累下的。
  听不到他的声音很寂寞,无法触碰他很寂寞,不和他在一起这个事实,更是寂寞得不得了。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空洞,再热闹的舞台、再多的粉丝欢呼也无法填满。
  ……一直以来,我都在忍耐哦?
  将那个粘人的、渴望时时刻刻联系的高朱音死死关在心底的笼子里。
  这几天,我和他的联系,只有LINE上的联系。
  冰冷的屏幕,简短的文字,无法传递温度的贴图。
  在学校也因为周围的目光吧,他一直只通过LINE和我交流。
  走廊里擦肩而过只能交换一个眼神,课间想靠近说句话都要顾虑旁人,那种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的感觉,比单纯的分离更磨人。
  就连那个LINE,我也怕他觉得麻烦,怕自己过于频繁的信息会成为他的负担,没有频繁地发。
  每一次点亮屏幕,点开他的头像,输入又删除,反反复复。
  ‘想见你’、‘好寂寞’、‘你不在我身边’……我多少次在深夜,在独自一人的时候,在排练的间隙,对着对话框打下这些字,指尖悬在发送键上,最后却只是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
  我多少次想发送这些信息。
  全部,都忍下来了。
  把翻腾的思念压成平静的“早安”、“晚安”,把汹涌的爱意稀释成普通的闲聊。
  因为怕他觉得烦,因为绝对不能被他讨厌,一直忍耐着。
  在舞台上可以肆意挥洒情感的我,在喜欢的人面前,却变得如此小心翼翼,患得患失。
  此刻,忍耐的堤坝似乎出现了裂缝。
  我满怀爱怜地、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
  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了什么易碎的珍宝。
  我想把这几天积攒的、无法通过LINE传递的触碰,一次性补偿回来。
  仅仅几个字,一个贴图,我究竟倾注了多少思念。
  那些被删掉的句子,那些没说出口的心情,此刻都化作指尖的温度和颤抖,试图通过肌肤的接触来传达。
  他能感觉到吗?
  这简单的抚摸背后,是怎样一座沉默的火山。
  每当我的手指滑过他的脸颊,感受着那真实的、温热的触感,下半身就会窜过一阵甜蜜的麻痹感,像细微的电流,直达深处,引起一阵收缩和更多的湿意。
  可与此同时,只有胸口深处在痛苦地发紧。
  那是一种矛盾的撕裂感:身体在欢愉,心却在为过去几天的“得不到”而隐隐作痛。
  快乐如此真实,孤独的阴影却仍未完全散去。
  失去了形状的心,被他完全融化的心,正哭喊着说‘我’这个容器是碍事的。
  为什么心不能像水一样流淌出来,直接注入他的胸膛?
  为什么我们之间永远隔着一层名为“个体”的薄膜?
  为什么不能从我这里渗出去、更靠近他呢,一直在这样哭喊。
  渴望绝对的占有,也渴望绝对的交付,这两种极致的欲望在心底撕扯。
  用手将他的脸拉近,让我们的鼻尖几乎相碰。
  我窥视着他的眼眸,想从那深邃的黑色里看到自己的倒影,也想看到他对我的情感,哪怕只有一点点不同于常人的波动。
  然后,我做了一个只是嘴唇相贴的吻。
  没有深入,只是轻轻地、珍重地贴合在一起,感受着彼此唇瓣的柔软和温度。
  “……啾……?”
  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这声音让我自己都脸红心跳。
  已经是零距离了,唇贴着唇,呼吸交融,胸口深处却痛得不得了。
  那疼痛来自仍未满足的渴望,来自害怕此刻幸福只是短暂的恐惧。
  即使如此接近,即使如此靠近,近到能感受他唇上细微的纹路,心也无法得到满足。
  它像一个贪婪的无底洞,刚刚填进一点甜蜜,就叫嚣着要更多、更满、更彻底。
  仿佛被这份思念催促着,被心底那永不餍足的空洞驱动着,我将舌头探入了他的唇间。动作带着一丝急切和试探,轻轻撬开他的牙关。
  “启介……! 嗯啾……! 嗯啵……!”
  我的舌头缠绕上他的舌头。
  湿滑的,温热的触感,带着他独特的气息。
  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深入的纠缠和探索。
  渴望着他,想用他来填满我的心,想用他的气息、他的味道、他的一切来驱散那顽固的寂寞和不安,拼命地缠绕着舌头,吮吸着,交换着唾液,发出羞人的水声。
  身体热得不得了。像从内部被点燃,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渗出细密的汗珠。紧贴在一起的肌肤变得湿滑黏腻。
  我知道汗水正在冒出来。
  额际、颈窝、后背,都能感觉到湿意。
  我知道粘稠的、羞人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涌出,滴落到大腿上,甚至可能沾染了床单。
  身体早已做好了准备,湿润而柔软,渴望被进入和填满。
  身体,从见到他那一刻起,或者说,从今天早上想到要见他开始,就一直处于发情状态。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对他的渴望。
  可是,尽管如此,只有心无法得到满足。
  身体的欢愉是强烈的,但心的那个空洞,似乎需要不同的东西来填补。
  那不仅仅是肉体的结合。
  仿佛被这份思念触发,被这种身心分离的焦灼感逼迫,我用力抱紧了他的头,手指插入他后脑的头发,将他更紧地压向我,然后用力吸吮他的舌头,近乎贪婪地索取。
  “嗯噜噜噜噜噜噜噜……!!!”
  激烈的吮吸声在耳边放大,快感像爆炸的烟花,在脑内绚烂地炸开,灼烧着理性的神经。
  但是,我想要的不是那个。
  想被填满的,不是那里。
  身体的快感巅峰转瞬即逝,留下的依然是空虚,甚至因为对比而显得更加难熬的心口的疼痛。
  在难耐的苦闷中,在一种莫名的、快要被自己这种无法满足的贪婪逼疯的情绪里,我不由得松开了唇,大口喘息着,凝视着眼前的启介。
  他的嘴唇因为刚才激烈的亲吻而泛着水光,有些红肿,眼神也有些迷离。
  眼前模糊了,温热的液体涌上眼眶,我自己也明白眼眶湿润了。
  那不是悲伤的泪,而是情感过于满溢、欲望过于汹涌而无处排放的生理反应。
  “哈啊……哈啊……?”
  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响。
  他的呼吸也有些不稳,但似乎比我克制得多。
  这时,仿佛为了让我平静下来,他将手放到我的脸颊上,用拇指轻轻擦过我的眼角,拭去那一点点湿意。
  启介低声说道,声音比平时更低哑,带着情欲的质感,但语气依然温柔克制:
  “高朱音,冷静点。不用那么着急,没关系的……我们一起变得舒服吧。”
  他那温柔的话语,像羽毛拂过最敏感的心尖,让我的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
  苦闷、爱怜、渴望、不安、对他的温柔的无尽感激,全部混杂在一起,搅拌成一团乱麻,感觉快要变得无法理解。
  只想沉溺在这温柔里,放弃思考,放弃主导,任由他带领,就像上次那样……
  ……不行!
  这个念头像警铃一样在脑中尖锐响起。
  瞬间,我几乎是凭借本能,用力抱紧了他的头,将他的脸按向我的颈窝,打断了他可能继续的安抚和引导。
  这样下去会变得和上次一样。
  只有我一个人单方面地被弄得很舒服,被他的技巧带入云端,一直只是被他给予,享受着他带来的快乐,而我却什么都没能给他,只会重复上周周末那样被动承受、最后在极致快乐中忘记一切的模式。
  我不要那样。
  我将脸埋进他的颈窝,深深地呼吸着他皮肤上的气息,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视觉被关闭,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他颈动脉的搏动,他肌肤的温度,他发丝蹭过我脸颊的触感。
  ——性爱,我其实并不擅长。上次也是,在他的引导下,被弄得舒服到不明所以,高潮到记忆都快飞走了,像一场绚烂却模糊的梦。
  一切都朦朦胧胧,像隔着一层毛玻璃,什么都记不清。
  具体的过程,他的表情,我说过的话,都只剩下支离破碎的片段和强烈的感官印象。
  只是被启介给予、给予、再给予,被他的手指、嘴唇、和身体给予到头昏眼花,理智融化,仅仅只是变得幸福。
  那种幸福是真实的,却是被动的、接收式的。
  我什么都没能给他。
  在这场亲密中,我似乎只是一个被精心伺候的客人。
  如果启介想要,我什么都愿意做;如果他喜欢听下流的娇喘,那我就那样做。
  但是,那只是在回应他的需求,配合他的节奏。
  就像舞台上配合导演和剧本。
  那种事谁都能做到。任何一个对他有好感的女孩,在这样亲密的时刻,大概都能做到类似的回应。
  女孩子,或多或少都在表演。
  在恋爱中更是如此。
  即使不是女演员,能轻易流泪、能恰到好处地表现柔弱的女孩子也常有,明明没那么脆弱却装出脆弱的样子,明明没那么无知却露出崇拜的眼神,为了让自己喜欢的人更喜欢自己、更怜惜自己而进行着无形的‘表演’。
  这是本能,也是策略。
  即使不是我,如果是别的女孩被他拥抱,被他这样温柔地对待,肯定也能发出同样甚至更诱人的娇喘,做出同样甚至更撩人的反应。
  我并非不可替代。
  仅仅那样是不行的。
  仅仅回应和表演,无法构筑独特的、不可动摇的连接。
  仅仅那样是无法传达到他内心深处的。
  无法让他心里那个关于“高朱音”的位置,变得更加坚实和不可或缺。
  我知道他心里并没有我。
  至少,不像我心里有他那样,有着同等重量和浓度的存在。
  他喜欢我,愿意和我在一起,这或许是真的。
  但“喜欢”有很多种,我的这种近乎燃烧的、充满占有欲和交付感的爱,他未必拥有。
  这认知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心脏最柔软的地方,平时可以忽略,但在这种极致的亲密和渴望中,它开始发疼。
  那么,该怎么办?
  ——这种事,早就决定了。在我决定喜欢他的那一刻,在我决定不只是远远看着他的那一刻,答案就已经写好了。
  传达不到的话,就全力以赴地去传达。无法让他明白的话,就拼尽全力去让他明白。用他能感受到的、最直接、最强烈的方式。
  我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从默默无闻的练习生,到站上舞台中央,面对最初那些冷漠或挑剔的目光。
  我,——高朱音,就是这样活到现在的。
  用汗水,用泪水,用无数次跌倒又爬起的坚持,用燃烧生命般的热情去表演,去歌唱,去将“高朱音”这个名字和形象,刻进人们的心里。
  即使是笑容,如果不是全力以赴,从眼底到心底都盛满真实的情绪,也无法传达到他人那里。
  观众能分辨出真心和假意。
  如果不是全力以赴,带着“一定要让你看到我”的意志,人们绝不会为你回头,为你停留。
  因为仅仅动用面部肌肉的笑容是无法触及人心深处的。
  空洞的笑容只会换来空洞的回应。
  因为我深知这一点。
  我在无数的舞台和镜头前验证过这一点。
  只有当你‘渴望’对方能全力感受到、为此‘祈愿’,并且怀着‘一定要传达过去!’的绝对意志时,才能真正触及人心。
  愿望必须强烈到形成执念,意志必须坚硬到足以破开一切屏障。
  我想,喜欢一个人一定也是一样的。
  爱情或许是感性的,但让爱落地生根,需要理性的决心和近乎笨拙的努力。
  正因为你是认真的,拿出了全部的自己,人们才会初次被你吸引,才会觉得你与众不同,才会愿意付出来跟随你。
  伪装的全力是可以做到的。暂时透支热情,模仿出努力的样子。伪装的微笑也是可以做到的。对着镜子练习千百次,直到能以假乱真。
  但是,伪装的笑容、伪装的全力,绝不可能刺入人心的深处。
  它们只能停留在表面,像浮油一样,无法与水相融。
  时间稍长,或者遇到真正的考验,就会露出破绽。
  这不是理论,而是我在人情冷暖的演艺圈里,用无数观察和亲身体验证实过的、我的经验。
  ‘希望传达到’是传达不到的。那只是一个被动的愿望。仅仅祈愿‘能传达到就好了’是绝对传达不到的。那只是美好的幻想。
  让人认真的‘魔法’,让人真正看见你、记住你、把你放在心上的‘魔法’,只有在拥有绝对意志时才会发动。
  那意志是燃料,是咒语的核心。
  每当听到‘偶像什么的不过是包装出来的商品’这种话,每当在试镜或演出前看到评委、观众那毫无兴趣的、冷漠的眼神,我都在用我的全部存在去证明这一点:看着我,我会让你无法移开视线。
  所以,现在正是我倾尽全力的时候。
  不是回应,不是表演,而是主动的、充满自我意志的给予。
  注入高朱音的全部力量——不仅是身体的,更是情感的、意志的、全部灵魂的力量。
  明明比世界上任何人都喜欢、比任何事物都更喜欢,这份感情如此沉重而真实,我,——高朱音,却不能体现这一点,不能将它有效地、深刻地传递给我最想传递的人,这是不允许的。
  是对我自己的背叛,也是对这份感情的辜负。
  睁开闭上的眼睛,眼前是他颈窝处细腻的皮肤和浅浅的汗毛。
  我浅浅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犹豫、怯懦和被动都呼出去,吸入决意和勇气。
  放开紧抱着的他的头,双手捧住他的脸,微微拉开一点距离,然后将我的脸凑到他面前,在极近的距离,注视着他。
  我的眼神一定异常明亮,甚至有些灼人。
  满怀爱意地、满怀亲爱地、用现在全部的我——包括我的渴望、我的不安、我的决心、我的一切——注视着他。
  不躲闪,不修饰,让他看到我最真实的情感漩涡。
  仅仅是这样,内心和身体就甜蜜地颤抖起来。
  主动展现全部的自己,是危险的,也是极度令人兴奋的。
  想抛弃一切矜持和算计,只想向他撒娇,索求同等的专注和爱意。
  从身体中心涌上来的快感,以及胸口发紧般的、混合着爱和痛的苦闷,依然存在。
  不仅如此,因为这份决意的燃烧,因为更加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的渴望和“不足”,比刚才还要更加、更加剧烈。
  快感更清晰,苦闷也更尖锐。
  但是,我不会再说‘希望这能传达到’这样的丧气话了。希望是弱者的祈祷。我要做的,是创造“现实”。
  ——我要倾注我的全部,向他传达我的爱!不是等待他察觉,而是主动地、有力地、用他能理解和感受的一切方式,塞进他的世界里!
  能看到他的眼眸。
  因为我的动作和突然拉开的距离,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能看到他看着我的脸,看着我异常专注和炽烈的眼神,露出惊讶表情的他。
  那惊讶里或许还有些困惑,不明白我突然的转变。
  能感觉到能量从身体深处涌上来。
  不是情欲的热度,而是一种更加清明、更加集中的力量。
  仿佛所有分散的情感都汇聚成了一束激光。
  虽然世界依然只有我和他,但能感觉到视野在不断地扩展开来,不是变得模糊,而是变得更加清晰和敏锐——我能更清楚地看到他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听到我们交织的呼吸和心跳,甚至能感觉到房间空气的流动。
  这是一种全神贯注的状态。
  久违的感觉。
  就像站在最重要的舞台升降机上,等待幕布拉开的前一秒,紧张、兴奋、绝对的专注和奇异的平静混合在一起。
  现在觉得什么都能做到,只要是为了他,为了传达这份爱。
  无懈可击、无往不利的无敌感觉。
  ……嗯,这是迄今为止从未有过的专注状态。比任何一次舞台表演都要投入,因为观众只有他一人,而我想传达的,是最真实的我自己。
  我现在,是怎样的表情呢?
  一定不像平时那种精心调整过的偶像笑容。
  能做出很棒的表情吗?
  能做出让他永生难忘的、只属于此刻的“高朱音”的表情吗?
  能说的只有一点,那就是我终于能给予他一些什么了。
  不是身体上的回应,而是情感上的、意志上的、一个完整的“我”的主动呈现和冲击。
  这或许微不足道,但对我而言,是迈出了从“被动接收者”到“主动表达者”的关键一步。
  曾经看着我的粉丝们的表情——那种被光芒吸引、被热情感染、充满憧憬和喜爱的表情——和此刻他望着我的、带着惊讶和探究的表情,在我的意识里微妙地重叠了一瞬。
  同样的专注,不同的情感内核。
  用双手捧住他的脸颊,指尖感受着他皮肤的温热,我如同在舞台上,面对万千观众,却又只看着提词器上唯一的名字那样,用清晰、坚定、灌注了所有情感的声音,只对他、向他宣告:
  “——启介,喜欢你,最喜欢你了……!”
  【待续】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13 11:52:51

第41章 吃醋的妹妹
  ――我所说的话,究竟有几分之一能真正传达到他那里呢?
  我眼前的世界,又有几分之一能与他共享呢?
  我将手搭在他的脸颊上,沿着他的脸部轮廓温柔地抚摸,仿佛这样就能将我的思念传递过去。
  然后,将脸凑近,  “……啾……❤️”
  轻轻吻了他一下,同时凝视着他的眼睛。
  那里仍然没有我。他依然没有在真正地“看”我。
  即使明白这一点,还是感到一丝痛苦。我的思念仿佛被宣告为自作多情,喜欢的程度与心痛的深度成正比,爱得越深,悲伤也越浓。
  如果我撒娇,或许至少能换来几句肯定的话语。
  如果我哭泣着纠缠,或许至少能博得一些同情。
  ――别说丧气话,别撒娇啊,我……!
  将胸口的刺痛隐藏起来,在极近的距离再次向他微笑,又轻轻吻了一下。
  “……嗯啵……❤️”
  我的热度,还没有与他交融。
  只有我单方面地渴求着他。
  爱意满溢到让我看不清他了。
  所以才是自作多情。所以,什么也传达不到。
  反复吻着他,看着他。
  “嗯……❤️ 哈啊,嗯啾……❤️”
  喜欢的体现是什么?传达爱意又是什么?
  需要的是拼命吗?还是小聪明?
  这些大概都不对。
  只要拘泥于一种“武器”,就无法触及。
  必须动用五感、大脑、魅力,用上一切,才能勉强触及。
  用尽所有,才能勉强抵达。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明明在看着我,却没有真正“看见”我的眼神。
  与他相触的嘴唇,仿佛快要融化。
  没有被他触碰的胸口和下半身,寂寞得难以忍受。
  好想立刻抛弃一切,就这样贪婪地吻下去,直到思念枯竭。
  但是,我把这些都置于意识之外,专注地看着他。
  为了用尽一切将“我”传递过去,我看着他。
  一边吻着,一边用全部的五感去感受他的呼吸,他的眼神,他的体温。
  移开嘴唇,用手将头发向后拢去。
  就在这小小的动作中,寻找着他渴求的东西。在他的视线和细微的动作里,寻找真实的他。
  于是,渐渐开始明白了。
  接吻,引导视线,身体被触碰……一个朦胧的轮廓逐渐清晰起来。
  能看见能刺入他内心的东西了。
  他渴求的,与其说是性感,不如说……是某种略带孩子气的举止……❤️  瞬间,我猛地从启介的脸上移开,愣住了。
  忘记了接吻,只是呆呆地盯着启介。
  “……没事吧,高朱音?”
  他带着关切的声音和温柔的眼神。
  我紧紧地盯着那眼神。
  ……原来如此,是这么回事啊。
  他渴求的那种举止,让我脑海中浮现出某个人的身影。
  虽然比现在年幼,但我清楚地知道,那就是她。
  我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然后,模仿着那个人,拨弄了一下头发,试着改变了视线和表情的温度。
  “……高朱音?”
  他眼中明确的厌恶感。
  这是他第一次对我露出真实的情绪。
  那毫无疑问是启介绝对不能触碰的领域。
  ――找到了。终于找到了啊,启介。
  因为完全模仿了她,所以引起了厌恶感。
  那么,就调整一下。
  既然看到了能刺入内心的要点,剩下的就只是如何“刺入”了。
  吸收进来,用我自己的方式升华。
  于是,仅仅是拨弄头发,就引导了他的视线。
  能清楚地看出他动摇了。
  能看出有什么东西刺入了启介的内心。
  ――抓住了……!
  怀着这个念头,我强行吻了上去。
  “高朱——嗯呜!❤️”
  我打断了他的话,将舌头侵入他的口腔。
  看准他眼睛瞪大的瞬间,用力地……啾噜……❤️ 啾噜噜……❤️ 激烈地传递着爱意,激烈到几乎要从彼此的唇间溢出。
  既然找到了刺入的要点,剩下的就是将所有的一切都灌注进去。
  把我的思念,我的全部,都集中到那里。
  脑海角落,闪过我模仿的那个女孩的身影。
  我不会说“请原谅我”。
  因为无论是演艺圈还是女人之间的争斗,露出破绽的一方会被吞噬,这点大概不会改变。
  机会之神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
  所以,对不起,――由衣。
  “――嗯啵,哈啊,启介……❤️ 我们一起变得舒服吧……❤️”
  在我这样说的瞬间,我感觉到他倒吸了一口气。
  “――嗯哈啊啊……❤️❤️ 启介,启介……❤️❤️”
  我骑在他身上,在他上方不停地摆动腰肢。
  平时的话,早就意识不清了。
  不,即使是现在,我也已经被他那里贯穿了羞耻的地方,一直在高潮,这点并没有变。
  乳头已经硬到发疼,腰部甜蜜地麻痹到快要失去知觉。
  身体早已越过发情期,变得软绵绵的,但是,只有头脑却一直保持着无比清晰的状态。
  我眼中映出的,是他明显失去从容的模样。
  对我的一举一动都感到困惑的模样。
  光是看到那副模样,力量就源源不断地涌出。
  ――看着我啊,启介……!
  我露出微笑。倾注我所能拥有的全部风情,倾注我所有的爱怜,向着他能刺入内心的方向微笑。
  瞬间,进入体内的他那部分猛地、大大地反应了一下。
  仅仅是那样,背脊就绷得笔直,眼前仿佛有白光燃尽。
  但是,比起那个,我更开心得不得了。
  光是看着我就会兴奋的他,让我更加想看,无法自拔。
  强行从一片白色的世界中回归,再次看向他。
  满脸汗水,因兴奋而鼻翼翕动的他。这样的模样,我第一次见到。
  因为满心的爱怜,我几乎快要失控。
  我能感觉到,阴道正因为这份爱意,紧紧地、用力地收缩着,仿佛要把他绞碎。
  我明白,“我爱你”、“最喜欢你”这些心情,正在好好地传达着。
  我将上半身倒向他,伸手触碰他的脸。
  触碰的方式,所有的一切,都用他喜欢的方式去触碰他。
  于是,在我眼前,看到了他拼命咬着嘴唇、忍耐着什么的样子。
  看到他那副模样,仿佛要惩罚得意忘形的我一般,他一把抓住了我的胸。
  他的手指陷入我的胸部,乳头在他的手掌中被挤压。
  仅仅是那样,快感就如电流般窜过背脊,眼前忽明忽暗。
  “嗯哈啊……❤️ 启介,尽管摸吧……❤️ 我哪里都可以摸哦……❤️”
  我抚摸着他的脸颊,倾注着心意,仿佛在说:这原本就都是要给你的东西哦,就算把我的全部拿走也没关系哦。
  于是,我感觉到他那里在阴道里微微地痉挛着。
  他的视线和我的视线交织在一起。
  我将心意倾注在那视线里。倾注我所有的心意。
  ――所以,看着我……! 看着爱着你的我……!
  ――在你的心里,接纳我吧……!!
  这样想着的同时,我将手伸向启介紧抓着的我的胸部,将自己的手叠在他的手上。
  “启介,喜欢你,最喜欢你了……!!”
  不知道是今天第几次说这句话。
  但是,无论多少次我都会说。
  就算被你说“不要”,我也会说个不停。
  因为,终于传达到了啊。
  终于能传达给你了。
  他松开了我的胸,用手臂挡住了自己的脸。
  瞬间,他那里在我阴道里剧烈地动作起来。
  噗噜……! 噗噜,噗噜噜噜噜……!
  隔着避孕套,我知道他射精了。
  确认了这一点后,我一边颤抖着腰,一边小声地呢喃。
  “嗯,啊啊,要去了……❤️”
  相对于这是他第三次,今天不知道是第几次的我真正的高潮。
  我一边看着他,一边触碰着他,一边听着他粗重的呼吸,只是让身体因幸福而持续不断地微微颤抖。
  头脑一片空白,仿佛蒙上了一层雾,但偏偏有无论如何都想传达给他的事情,只有意识仍然煌煌地持续清醒着。
  对于高潮后的他,有着无论如何都必须传达的事情,那甚至超越了高潮的兴奋,让意识持续清醒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阴道里的他那部分也失去了兴奋,他将手臂从脸上移开。
  然后,在他认出我的同时,我将视线的温度、举止,一切都调整成他喜欢的样子,将我毫无保留的心意作为礼物献给他。
  “启介,最喜欢你了……❤️”
  瞬间,我体内他那部分又精神抖擞地恢复了活力。
  这个能明确感觉到我的心意已传达的瞬间,让我开心得不得了。
  比起做爱,比起任何事,此刻,我确实感受到了强烈的幸福感。
  我想,可以说我的心灵也在高潮吧。
  启介因为接收到了我的心意而兴奋着。为我高兴着。
  仅仅是这个认知,就让我深深地、非常深地高潮了。
  “嗯啊啊啊啊啊……❤️❤️”
  但是,我想看到因我而高兴的他,想触碰他,想听到他兴奋的粗重呼吸,所以偏偏不肯放开意识。
  拼命地、绝不放手的,将集中的感觉拉回身边。
  于是,仿佛在嘲笑这样的我一般,我感觉到身体的上下位置颠倒了。
  “呀啊——!❤️”
  变得敏感的身体,在意识到被床单缠绕的同时,泛白的视野中映出了他的脸。
  “――高朱音,我也必须传达给你呢,喜欢你。”
  这句话让我身体一阵战栗,瞬间大脑被幸福填满,我感觉到羞人的液体从阴道里噗地飞溅出来。
  “嗯啊,不行……❤️❤️”
  不行。明明不行。明明知道他的话只是让我舒服的谎言,我却舒服了起来。
  好不容易保持的集中,仅仅因为这一句话就快要中断了。
  明明还没有完全传达。明明我的心意还没有充分传达给他。他却想强行结束。
  “朱音,喜欢你。”
  只有“喜欢”这个词灌入耳中。
  他知道我无法拒绝,向我低语着甜蜜的话语。
  从耳朵进入的话语,酥酥麻麻地传递到身体的每个角落,瞬间,在大脑中,身体仿佛弹跳般飞散开来。
  “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变得无法理解。
  仅仅是被他说喜欢,就因为幸福,身体和心灵都融化得粘稠不堪。
  因为幸福,一切都变得幸福,身体、大脑、构成我的一切,都举起了白旗,仿佛在说“已经无所谓了吧”。
  在即将消失的意识中,我想到。
  ……不要,不要啊……
  我的心意还没有好好地传达给他。还远远没有,连十分之一的喜欢都没有传达完。
  明明只差一点了。明明肯定只差一点,就能抵达他的内心了。
  难道要在这里结束吗?难道我,――高朱音,就要在没有传达完心意的情况下结束吗?
  忽然,我看到他似乎松了口气的表情。
  那双眼睛在说:好险。
  会露出那样的眼神,说明他也没有余裕。
  ……也就是说,我的心意确实传达到他那里了?
  这样想的瞬间,意识猛地浮了上来。
  能量从身体深处涌出。灵魂因胜负的关键时刻而颤抖。
  在这种场面下,我从未失败过。
  正因如此,我才拥有能一路走到今天的这份自负。
  紧紧闭上眼睛,然后,注视着他。
  我能看到他发自内心惊讶的眼神。
  ――启介。我的全部。真正的、全部的一切,现在就要给你了哦……!
  强行撑起软绵绵的上半身,将手贴在他的脸颊上,微微一笑。
  将构成高朱音的一切都调整成他喜欢的样子,仿佛要将身体揉进去一般与他贴合。
  他的视线,他的一切,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我能感觉到他刚刚射精过的那部分,又精神抖擞地站了起来。
  我……嗯……❤️ 收紧阴道,注视着他。
  他那仿佛下定决心的眼神。
  就在我凝视着那双眼睛,准备开口的瞬间――  “――朱音,如果我说‘给我生孩子’的话,你会怎么做?”
  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情一般,他打断了我,说出了这句话。
  当启介的这句话传入我耳中的瞬间,――我的心灵和身体都被一击KO了。
  阴道也好大脑也好,一切都在融化、变得软绵绵的,我能感觉到。
  甚至连要高潮这件事,都被冲击吹飞了。
  因为,那也就是说,在真正的意义上“想要我”吧。
  而且,他是用认真的眼神、下定决心的眼神说出来的。
  “……那太狡猾了……”
  我像是放弃了一切般,直挺挺地向后倒在了床上。
  身体和心灵都软绵绵的,集中力也好什么也好,一切都在远去,我能感觉到。
  因为,如果那能实现的话,我就不必再做一个“方便的女人”了。
  我躺在床上,全身的骨头仿佛都消失了般变得软绵绵的,同时注视着他。
  “……你会负责的……❤️”
  连我自己都觉得这是多么甜腻的声音。
  并非有意,也并非算计。
  如果真的有意,应该会发出更能刺入他内心的、更有张力的声音。
  但是,现在这种状态下,那样的声音发不出来。因为幸福,身体和心灵都变得黏糊糊的,发不出来。
  如果这样还说“不负责”的话,我该怎么办才好呢。
  我稍微有点不安,试着……嗯……收紧了一下阴道。
  仅仅是那样,他那里就猛地反应了一下。
  ……就算是启介,应该也不会――  “――不要啊!!”
  被那个声音吓了一跳,我看向声音的方向,只见不知何时房门已经打开,启介的妹妹正看着这边。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13 11:54:02

第42章 在妹妹的注视下和偶像做爱
  看到那个表情,我想起了白雪凛说过“我会被刺”的话。
  拼命想要阻止我和高朱音的凉音。
  在我看向凉音的瞬间,她脸上闪过一丝“糟了”的表情,但立刻又像是下定决心般看了过来。
  要问这是否在意料之外,从状况来说,其实是在预料范围之内的。
  我想过她可能会因为嫉妒而阻止我们。
  只是,要问是否真的会发展到被刺的地步,我还是心存疑问。
  老实说,我不觉得会发展到那种程度。
  单纯来说,就算真的被刺,我想也是出于嫉妒,但我无论如何都不觉得会走到那一步。
  世上当然存在因恋人争执而被刺的事件。
  但调查一下就会发现,很多情况下,除了争执本身,还伴随着经济不稳定等周边状况的恶化,最终演变成“想要一起死”的局面。
  单纯因为爱情就发展到杀人地步的案例,我认为几乎不存在。这是我的推论。
  根据我查到的资料,我认为是那个人周边的环境促使他/她走到那一步,而非单纯的情感驱动。
  就我接触过的对象而言,她们的生活基础可以说相当稳定。
  退路有很多,即使没有“我”这个因素,是否真的会走到那一步,也是个疑问。
  我并非不相信白雪凛的话。
  毕竟,原本那么厌恶我抱其他女人的白雪凛,能说出“让别的女人怀孕”这种话,本身就具有一定的说服力。
  这只是我个人理解上的问题。
  我无法理解,一个人能舍弃所有优渥的条件,仅仅因为感情就去杀人,能喜欢一个人到那种地步。
  总觉得那像是创作中的情节。
  看刚才高朱音的样子也是如此。
  我瞥了一眼被我压在身下、看到凉音后露出惊讶表情的高朱音。
  让我回想起的是直到刚才为止的高朱音。
  她曾顺从到会发裸照给我,却又试图“吞噬”我。
  按照白雪凛的说法,最终会发展到企图殉情,但看到刚才高朱音的样子,我实在无法想象她会走到那一步。
  一个能保持自我、试图攻略他人的人,会任由感情驱使到那种地步吗?
  我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
  ……反过来说,这意味着高朱音还有“更上层”的表现吗?
  直到刚才,为了攻略我而展现出各种面貌的高朱音。
  光是看到那些,就让我产生了无法用理性解释的情感波动。
  光是看着高朱音,大脑就会被撼动的怪异现象。那到底是什么呢?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是艺人的缘故,但我觉得真了不起。包括她一直隐藏到刚才这一点在内,真的非常了不起。
  反过来说,这意味着高朱音还处于游刃有余的状态。
  也就是说,如果逼她一下,或许能看到比刚才更厉害的表现。
  我瞥了一眼凉音,再次将视线转回高朱音身上。
  那么,这场危险的游戏能玩到什么地步呢?
  虽然确实不想被刺……
  或许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高朱音看向我,露出了微笑。
  顺便,仿佛在说“不会让你逃掉”一样,阴道……嗯……地收紧了一下。
  下半身传来的快感让我不由得皱起了脸。
  我能看到视线前方的高朱音,正开心地微笑着。
  ……比这个高朱音“更上层”的表现吗。
  不知道是另一个世界的我还是什么,但确实有家伙见识过比这个高朱音更厉害的样子。
  那么,或许我也必须亲眼见识一下才行。
  凭着“喜欢”这种感情,人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呢?
  我想知道这个。
  如果人真的能因此杀人,那我觉得,或许就没什么做不到的了。
  既然反正都要我“让她怀孕”,那在此之前把这点弄清楚也好。
  不管怎样,如果失控就会导致被刺,那么随波逐流这个选项对我来说并不存在。
  如果说要完全掌控,如果说要巧妙地控制对方的话,  ――那么首先,高朱音。把你展示给另一个我看过的、你的极限,也展示给我看吧。
  我这样想着的同时,向正看着我的高朱音覆压下去,吻住了她。
  “嗯,啾……❤️”
  伴随着我和高朱音的接吻声,传来了凉音惊愕的声音。
  “哥、哥哥……!❤️”
  凉音那刺人的视线我一直都能感觉到。
  在感觉到的基础上,我选择了无视。
  “嗯啊,嗯啵……❤️ ……你妹妹在看着哦……❤️”
  高朱音眼神迷蒙地这样说道,但她既没有松开缠在我腰上的腿,阴道也像是渴求着我的精液一样,一直……嗯……地紧紧收缩着。
  关于凉音,这全在我的预料之内。
  如果凉音介入,我本来就打算这样做。
  如果她真的喜欢我喜欢到要杀我,那么通过这个应该能看出端倪。
  如果还不到那个时候,那么就像对高朱音一样,直到让我看到她的极限为止。
  一边感受着凉音刺人的视线,我一边对高朱音低语:
  “……朱音现在,还能看到我以外的东西吗?”
  听到我的话,高朱音的眼中渐渐重新燃起了热度。
  然后,在闭上眼睛的下一瞬间,她用下定决心的眼神注视着我,用她那形状美好的、大到几乎被压扁的胸部紧紧抱住我,  “……嗯……看不到……❤️”
  这样说着,将她的嘴唇压上了我的唇。
  她立刻将舌头侵入我的口腔,彼此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啾噜……❤️ 啾噜噜……
  能听到凉音在喊着什么。
  “―――!!”
  仿佛要盖过那声音一般,我们继续交缠着舌头。
  每次舌头交缠,高朱音的阴道就会收紧。
  自从我说了带有“让她怀孕”意味的话之后,高朱音的阴道就一直在蠕动。
  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缠绕着我的阴茎,催促着射精。
  明明从腰部的动作来看就毫不留情地在催促射精,内壁却仿佛在说“没那回事”一样,温柔地紧紧拥抱、挤压着阴茎,试图将它引向更深处。
  高朱音没有只顾自己舒服,而是不停地探寻着我的弱点,一旦我的阴茎猛地反应一下,她就对着那里穷追猛打。
  每动一下腰就确认一次我阴茎的状态,然后根据我反应好的地方改变进攻方式。
  她摆动着腰,收紧阴道,一心一意地催促着我射精。
  无比的献身。但同时,我也能感受到她想要攻略我的意志。
  瞬间,那紧致温热的阴道变得更加粘稠湿润,紧紧包裹着我。
  我不由得看向眼前,看到了眼神已经完全迷离的高朱音。
  接着,仿佛早有预谋,又像是在说“别想多余的事”,高朱音的眼神仿佛在诉说:“高朱音为你着迷了。”
  她运用今天展现过的神秘技巧,试图侵入我的内心。
  瞬间,我感觉到我的阴茎猛地弹跳了一下。
  我想咬紧牙关,但高朱音的舌头缠着我的舌头,让我无法做到。
  我只能任由摆布,即使大脑麻痹、收紧肛门,前列腺液也已经渗出溢出。
  或许是察觉到了这一点,高朱音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加大了力量。
  我的胸膛进一步压扁并摊开了高朱音的胸部,在意识到那光滑且无比柔软的触感的同时,刚才还只是温柔的阴道,开始紧紧收缩、脉动,仿佛在摩擦她找到的我的弱点。
  “呃――”
  不成声的音节从喉咙漏出。
  高朱音那全身光滑柔软的身体,以及那粘腻淫荡的性器。
  而且它的主人,是独一无二的美少女高朱音,她还用全身进行着近乎自我牺牲般的、献身式的进攻。
  麻痹了。大脑和一切都麻痹了。
  眼前开始发白的同时,我感到高朱音的腰抬了起来,阴茎从阴道中滑出,舌头也从我的口腔中抽出。
  “……启介……❤️ 让朱音当妈妈……❤️”
  她抱着我的脖子,凝视着我的眼睛,仿佛要将她的心意倾注给我一般吐着炽热的气息,这样说道。
  在我还没能回答的间隙,在我意识到高朱音的手伸向下半身的瞬间,阴茎感到一阵凉意。
  下一瞬间,高朱音的腰沉了下来。
  我的阴茎直接感受到了那生鲜火热的阴道内部的触感。
  连思考避孕套被取下的空隙都没有,阴茎就被阴道内壁有力地……啾噗……地摩擦挤压着。
  “呃――高、高朱音……!❤️”
  我不由得发出了狼狈的声音。
  就是舒服到这种程度。
  虽然是早已熟悉的高朱音的阴道,却感觉像是另一种生物。
  她对着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弱点穷追猛打。
  我能看到正凝视着我的高朱音的眼睛,重新找回了刚才似乎失去的光彩。
  明明已经完全迷醉,仿佛开心得不得了,却能看到她眼底深处某种意志在烂漫地闪耀着。
  “……启介,不用忍着……❤️ 射出来吧……❤️ 射多少在朱音里面都可以……❤️❤️ 把孕育宝宝的东西射给朱音……❤️❤️”
  说话的同时,阴道内壁的软肉也露骨地缠绕上来,催促着射精。
  高朱音本人也好,她的阴道也好,都深不见底。
  和今天最开始结合时相比,完全是天壤之别。
  ……真的,太厉害了……!
  快感强烈到我必须咬紧牙关、收紧肛门才能勉强承受。
  无限的快感从下半身涌来。
  简直是一天之内能成长到什么地步的觉醒速度。
  高朱音一边陶醉地凝视着我,一边不停地摆动腰肢。
  每次龟头撞上下降的子宫口,我都能感觉到它在痉挛,但她毫不在意地继续摆动。
  仿佛自己的身体是次要、再次要的事,她只看着我。
  仿佛“高潮”这个概念已经消失,她一心只想着控制我阴茎的射精。
  一旦看出我在忍耐,她就放松阴道压力,像文火融化般温柔地包裹阴茎;一旦看出我稍有松懈,她就仿佛要连根拔起我的弱点般收紧阴道内部。
  即使我想去刺激高朱音的G点,她也毫不在意,仿佛在说“启介舒服的地方不是那里吧”,将腰挪到我感觉舒服的位置动起来。
  高朱音毫无疑问是在高潮。
  汗水淋漓,身体也在颤抖。但她不让我看到这些。不仅不让我看到,甚至让我感觉到她的余裕。
  我想设法打破她那游刃有余的态度,便将手插进我的胸膛和被压扁的高朱音胸部之间,用指尖……啾……地捏住了她早已硬挺的乳头。
  “嗯嗯啊啊……❤️❤️ 嗯啊,启介……❤️ 请吧……❤️❤️ 因为是启介的东西,所以随你喜欢怎么对待都可以哦……❤️”
  这样说着,高朱音松开了环着我脖子的手,身体向后仰,用双手托住胸部递给我。
  脸上带着媚态和爱怜,将她形状美好的胸部、连同被我捏住的乳头一起,温柔地压向我的手。
  与此同时,来自阴道的进攻也未曾停止。
  高朱音的阴道紧紧收缩着,持续向深处、更深处蠕动,仿佛要越过我即将射精的临界线。
  贪婪地,却又仿佛在体贴我般,阴道持续收紧。
  高朱音凝视着我的眼睛,将满溢的爱意倾注其中,用阴道……嗯……嗯……地持续催促着射精。
  我看不到高朱音的底限。
  明明全身都献给了我,明明看起来连心也献给了我,却完全看不到底。
  高朱音原来是这样的女人吗?
  我实在无法想象,她就是那个曾任由我摆布、轻易就喘息着达到高潮的女人。
  我像是要从高朱音的眼中逃开般移开视线,看向了手机。
  ……既然这样,那就没办法了。
  我打算借助应用的力量,看看高朱音的极限,就在我伸手去拿手机的时候――我的手被……嘎吱……地抓住了。
  顺着那只手看去,是泫然欲泣、表情拼命的高朱音的脸。
  “启介……求你了,现在只看我一个人……❤️只要这样我就能努力,无论到什么地步都能努力……!”
  在高朱音这样说的瞬间,她像是要抱住我一般压了过来。
  那一瞬间,高朱音的阴道内部仿佛反映着她的情感般胡乱地动作着。
  每一道褶皱,都仿佛在叫喊着:只看着我,让我怀孕。
  拼命凝视着我,仿佛要将自己全部的情感都倾注过来的高朱音的眼睛。
  我将视线从那过于炽热的眼睛上移开,看到了房间的门。
  隔绝了一切的、紧闭的房门。
  不知何时,凉音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13 11:56:00

第43章 来自妹妹的每日口交侍奉
  这是要持续到我精囊里的存货被彻底掏空为止吗?
  虽然我对自己的精力还算有自信,但连续到这种程度,也确实有点吃不消了。
  被热度冲昏的头脑,被高朱音的热度烧灼的大脑,仿佛快要放弃思考了。
  就在我这么想着的时候,我的龟头又一次深深地、猛地撞上了高朱音的子宫口。
  全身一阵战栗的同时,高朱音像是要用力一般,加强了抱着我头的手臂的力量。
  下一瞬间,高朱音仍然紧紧抱着我的头,将腰沉得更深,引导着阴茎进入阴道的最深处。
  “嗯啊……! 要去了呜呜呜……❤️❤️”
  仿佛能传到我大脑深处的、在口腔内回响的巨大娇喘声,让我的大脑嗡嗡作响、天旋地转。
  高朱音那仿佛要将肺里所有空气都喷在我脸上的炽热吐息,那仿佛要将她所有热度都给予我的呼吸,让我的体温再次升高。
  无法抑制地升高。
  瞬间,一种麻痹感直抵大脑深处。
  “——呃!”
  我拼命收紧肛门,对抗眼前开始发白的景象。
  如果每次都这样就高潮,身体可受不了。
  我拼命忍受着不断窜上来的、酥酥麻麻的快感,看向眼前。
  高朱音脸上浮现出仿佛体会到法悦(宗教性的极乐)般的表情。
  这是第几次了?高朱音又一次激烈地高潮了。
  明明高潮了,阴道还在痉挛,却紧紧地攥着我的阴茎不放。
  不仅如此,明明沉浸在法悦中,明明因快感而迷醉,她眼前的眼眸却仿佛在告诉我:“我会努力的……!”
  然后,正如那眼眸所示,高朱音的腰再次开始……嗯……嗯……地动了起来。
  啾噗……! 啾噗……! 仿佛要将刚才的高潮当作没发生过一样,高朱音的腰比之前更用力地摆动起来。
  “放弃”这个词似乎已经从她的字典里消失了。
  阴道明明还在痉挛,高朱音却用确凿无疑的眼神,向我强求着精液。
  在高朱音那粘腻湿滑的阴道里,我的阴茎岂止是快要融化,连整个下半身都仿佛要融化消失了。
  快感不断窜上来,不止是脊背,连头顶都阵阵发麻,下半身麻痹得不行。
  ……啊,该死。
  我被牵着鼻子走了。
  我明白这一点,但明白了也无济于事。
  ——毕竟,就算我射了,她也不会停下来啊……!
  这样想的同时,仿佛为了泄愤一般,我连同她痉挛的阴道一起,将阴茎……啾噗……地向上顶去!
  “呃、嗯呜、嗯哦哦哦……❤️❤️”
  高朱音明显是达到了更深层次的高潮,连续不断。
  然而,伴随着在口腔内回荡的娇喘声,她的眼睛虽然有那么一瞬间上翻,却又再次凝视着我,传达着“我会努力的……!”
  因为接连不断的高潮,她阴道内的动作已经乱七八糟,出汗也厉害到让人怀疑是不是要把身体里的水分都流干了。
  但是,即便如此,身体明明明显已经到了极限,高朱音却依然不停止这场交合。
  她……嗯……嗯……地,像是忘记了停止这回事一般,持续摆动着腰。
  仿佛在宣告,要将所有的能量,都耗费在这场“造人”性爱中。
  从我像是要接纳高朱音般抱住她的那一刻起,这场连野兽都不如的性爱就开始了。
  我无法理解,到底是什么如此深深地刺中了高朱音。
  我只是在她说“看着我”之后,看到在我身上仿佛再也无法忍耐般开始哭泣的高朱音,不由得抱住了她而已。
  ……不对,或许不是这样。
  是刺中了我吗?
  回想起来,在做爱的整个过程中,我一直只想着高朱音的事。
  我或许……对眼泪这种东西没什么抵抗力。
  真心动情地哭泣。我无论如何都会从中窥见人类情感的碎片。
  仿佛觉得那是珍贵的东西。
  脑海中瞬间闪过那个笨蛋的脸。
  如果是这样,那原因毫无疑问就是那家伙了。
  瞬间,啾噜噜噜噜……!! 我的舌头被用力吸吮了。
  眼前的眼眸又快要哭出来了。
  仅仅用眼神就在说:“看着我……!”
  我并没有思考什么。或许只能说是身体的反射。
  在看到高朱音那泫然欲泣的眼神的瞬间,我又一次紧紧地抱住了她。
  高朱音的眼神幸福地、真正幸福地迷醉了。
  身体也软绵绵的,只有那一瞬间,腰部的动作也停止了。
  下一瞬间,仅仅是被我抱着,高朱音的阴道内部就开始蠕动。
  原本就已经粘腻火热的阴道,又变得更加滚烫。
  ……啊,该死,又要射了。
  光是待在里面就快要射了,高朱音的阴道却还在谄媚般地、不停地……嗯……嗯……地收缩着。
  我不得不意识到高朱音。
  越是接近射精,意识就越是集中到眼前、集中到高朱音身上。
  在这场性爱过程中,一切都充满了高朱音。
  映入眼帘的,是诉说着幸福到让人心口发烫的高朱音的眼眸。
  传入耳中的,是从口中、从股间、从汗湿的肌肤传来的、早已分不清来源的、饱含水分的淫靡声响。
  贯穿鼻腔的,是浓烈的雌性气息和甜腻的高朱音的味道。
  从口中传来的,是明白自己正在接纳雌性的、女人的味道。
  从肌肤感受到的,是高朱音那柔软、汗湿却又感觉光滑的肌肤触感。
  所有的感知中,都实时地充满了高朱音。
  这和那场连野兽都不如的性爱开始之前的感觉,又不一样了。
  该怎么说呢,仿佛被高朱音的眼神牵引着,连我这边都快被带入幸福的境地了。
  没有时间考察。
  高朱音不允许我去想别的事情。
  在有些朦胧的大脑中,我漠然地想着。
  ……喜欢上一个人,或许就是这种感觉吧。
  我似乎明白了一点。
  如果不仅仅是做爱的时候,而是像这样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某个人,那大概就是——  我一边看着高朱音,一边试图整理这些不着边际的思绪,这时高朱音稍稍将脸从我身上移开。
  感觉口腔久违地得到了解放。
  不过,因为高朱音还在不停地向我呼出……哈啊……? 哈啊……? 的炽热气息,所以气味仍然是高朱音的味道。
  一直看着我的、湿润的眼眸,幸福地绽放开来。
  “启介……怎么办……? 明明已经喜欢到不能再喜欢了……现在,却又刷新了喜欢的程度……”
  高朱音这样说着,像是要传达对我的爱怜般抚摸着我的脸颊。
  高朱音的脸上,是此刻正处于幸福顶点的表情。
  我坦率地觉得,如果这表情反转过来,说会明确地转变为杀意也毫不为过。
  ……原来如此。
  我似乎窥见了一点点。
  通过此刻的高朱音,我似乎看到了另一个世界的高朱音。
  我追寻着那个影子,将手伸向高朱音的脸颊。
  “是吗,那如果我让你再更喜欢我一点呢?”
  我也模仿着高朱音抚摸她的脸颊,高朱音仿佛再也无法承受幸福般身体颤抖起来,  “我会努力的……?”
  这样说着,给了我一个仅仅是嘴唇相贴的吻。
  ◇  ——我从未喜欢过所谓的事后温存。
  射完之后还要应付女人,我甚至觉得麻烦。
  但是,现在我却饶有兴致地听着高朱音说话。
  “……现在呢,大概就在这附近,只有一点点哦。”
  高朱音这样说着,用手指在我的胸口附近画着小小的圆圈。
  按照她的说法,她就在那个手指画出的圆圈里。
  虽然太过灵性让我无法理解,但大概能明白她想说什么。
  总之,就是想表达“我在你心里”吧。
  那是否正确我不得而知,但事实上,我对高朱音的这番举动抱有好感。
  既然视线会被吸引,现在再掩饰也没用了。
  “……那样的话,真的只有一点点呢。”
  “嗯,还只有一点点。但是,剩下的,只要我足够有魅力就行了吧?”
  这样说着,高朱音停止了在我胸口画圈,她凝视着我,露出微笑。
  仿佛在说“那很容易”一般,高朱音微笑着。
  真是充满了自信,如果抓住话柄,甚至可以说是过于自信的高朱音的话语。
  但是,从高朱音口中说出来,却不会让人有那种感觉。
  不知是天性使然,还是源于高朱音一路走来的努力轨迹,我完全不觉得讨厌,反而甚至产生了好感。
  事到如今,我不由得开始思考,高朱音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物。
  为了深入了解眼前的人物,我展开了思绪。
  然而,结果如何呢?或许是因为现在反而搞不懂高朱音这个人了,我连刚才对话的最佳应对方式都找不到了。
  我对高朱音,只是喃喃地说了一句:“是啊。”
  对此,高朱音回以灿烂到甚至有些炫目的笑容。
  “看着吧,启介! 只要启介愿意看着我,我就是无敌的!”
  ……能让某个人着迷的笑容,或许就是这样的笑容吧。
  面对这自然到让我如此认为的、充满魅力的笑容,我毫无算计地、只是喃喃低语道:“知道了,我看着呢。”
  ◇  ——早晨,我被来自股间的刺激弄醒了。
  啾噗……! 啾噗……! 饱含水分的淫靡声响。
  与此同时,股间持续传来快感。
  我将视线向下移,看向被子下面,看到了一个人形状的隆起。
  ……嗯。
  我大概猜到了情况,轻轻掀起被子往里看。
  果然,里面是预料之中的景象。
  “……凉音,你在干什么?”
  “——啾噜噜……❤️ 噗哈!”
  凉音从我的阴茎上移开嘴,看向我。
  那双像是哭了一整夜般通红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我。
  她大概真的哭了一整夜吧。
  毕竟昨天高朱音回去之后,她也一直没露面。
  然后,不吃饭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的结论,就是这个吗?
  我看着自己被凉音的口水涂得亮晶晶的阴茎。
  ……到底是得出了怎样的结论,才会变成这样?
  我烦恼了几秒钟也没得出答案,看着一言不发的凉音。
  依旧是那双充血、定定的眼睛。
  完全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凉音?”
  “……我要袭击你……每天早晨、每天晚上都要袭击你……!”
  听着这仿佛脑子里的螺丝都飞走了的、来自义妹的毫无脉络的犯罪宣言,我用睡意朦胧、打着哈欠的脑袋,带着一丝怀念,听着。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