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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2026/08/12 10:28 / 958 / 157 /
【小说】出轨

第0001章已婚男跟白月光01
  五星级酒店包厢的暖光落在每个人脸上,给每个心怀鬼胎的人都镀了层柔和的釉。
  武译中学同学会,召集人特意选了这座城市新地标建筑的顶层旋转餐厅。
  窗外,江对岸的CBD灯火如倒置的星河——那是近十年“新城建设规划”的成果,在座不少人都参与或受惠于此。
  周延进来时,包厢有瞬间的安静。
  三十二岁的城乡建设厅厅长,无论是在苏城还是放眼全国都是凤毛麟角,简单的白衬衫黑色西裤,一件剪裁得体的深蓝色夹克衫在手肘中搭着,在座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是省厅统一定做的干部工装。
  周延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的腕表款式低调,并不是那些低调奢华的品牌,而是实用性极强的卡西欧。
  他笑着与几个站起来的男同学握手,肩膀宽厚,声音沉稳。
  有人让出主位,他摆手,顺势在圆桌靠中的位置坐下——刚好在苏晚斜对面。
  苏晚垂眼,用纸巾慢慢擦拭骨碟边缘,她今天穿了件浅杏色羊绒衫,长发松松挽着。多年后,她依旧纤细美丽,却还是难掩疲态,甚至还学会了用质地好的基本款来维持体面。
  儿子今年上小学,婆婆上个月还念叨“要是当初琪瑞不是找你,而是找个家里顺当的老婆,现在家里请两个阿姨,也不至于让我这么大岁数还给你们做饭了”
  “苏晚?”旁边女同学轻声唤回苏晚的思绪:“你喝红酒还是果汁?”
  “温水就好。”她抬头,撞进他的一双墨眸里。
  这些年苏晚不是没听说周延的事,最年轻的科长、最有前途的局长,现在是最年轻有为的城乡建设厅厅长,她早已跟他不在同个世界,要不是前一晚婆婆说今晚家里来客人不希望她在家,她也不会来参加这个同学会。
  周延正听人说话,目光却掠过说话者的肩膀,落在她身上。
  那眼神很静,像深潭表面无风,内里却不知蕴含着怎样的风暴。
  但只是一瞬,他就转回去,对正在发言的老班长点头:“新城那个项目,当时住建局论证会我也在。”
  苏晚的指尖在玻璃杯壁上微微发潮,住建局,李琪瑞所在的单位,她现在的老公,一个小小的科员自然是不能跟厅长相比的。
  彼时她坐在他前排,她还是苏市长的掌上明珠,他却只是京城的转学生,少言寡语,学习成绩也一般,每天上课都在写写画画,老师也不敢管他,听说他是被家里下放到苏城来的,她当时只觉得同学在夸张,苏城还能谈下放?好歹也是有着几十万人口的城市。
  她能闻到他校服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道,混着少年温热的体温。
  有次她回头,他正在本子上画建筑草图,线条凌厉。
  她问:“你想学建筑?”他笔尖一顿,在纸上洇出个小点:“城市规划。”
  后来她出国前那个暑假,在图书馆天台。
  他说:“等我能参与规划一座城市,第一个告诉你。”
  她笑:“好呀。”夏风吹起她裙摆,他没接话,只看着远处吊塔林立的工地。
  菜上到第三道时,周延起身敬酒。他走到苏晚这侧,有人挪开椅子。他站定,举杯:“敬老同学。”声音不高,但满桌都安静了。苏晚跟着站起,杯中温水晃了晃。
  “苏晚现在在哪儿高就?”有人问。
  “在一家留学机构做文职。”她答得简短。
  其实也接些翻译的零活,攒钱想给儿子报个机器人编程班。丈夫上个月说“男孩学那些虚的有什么用”,但她总能想起儿子眼睛亮晶晶地对自己说“妈妈,我喜欢”。
  酒杯相碰。
  周延的杯沿很轻地触到她的,发出极细微的一声“叮”。他手指修长,虎口有处淡疤——高中时打篮球被栏杆划的,她陪他去医务室,校医包扎时他嘶嘶抽气,她小声说“活该,让你逞能”。
  他当时笑的像偷吃到糖的小孩子,而她嘴唇嫣红,一时分不清是嘴唇更红还是耳朵尖更红。
  此刻那疤痕在灯光下几乎看不清,但她知道它就在那。
  “还在做翻译?”他问。
  英语竞赛,她第一,他第二。那次颁奖结束,他追上来说:“我也开始学法语了,下次比这个。”
  “好啊”那时的她虽然和他分割两地,但她知道他在努力追上她。
  现在……
  昨天刚交稿一份法文招标文件,客户催得急,她熬到凌晨三点。早晨儿子赖床,丈夫先出门了,她边热牛奶边背两个单词,还要忙手忙脚的送儿子去幼儿园。
  周延点点头,没再说话。
  回座位时,他经过她身后。外套下摆很轻地拂过她椅背,带起细微的风,有雪松和旧书的气息——不是她记忆中洗衣粉的味道了。
  饭局过半,开始玩游戏。
  真心话环节,有人问周延:“高中最后悔的事是什么?”
  满桌起哄。
  周延靠着椅背,手指在杯柄上摩挲。
  墨眸注视着苏晚——这次没有闪避,直直地看进她眼睛里。苏晚觉得喉咙发紧,低头用叉子拨弄碟中的西兰花。
  “最后悔……”他慢慢说,“毕业那天,没去送该送的人上飞机。”
  有人问是谁,他笑而不答。
  苏晚知道,那天她起飞前在机场等了四十分钟。手机静悄悄的。后来在伦敦希思罗机场,她打开行李,发现母亲偷偷塞进了一本《城市规划原理》——她早就不需要的课本。翻开扉页,有行铅笔小字:“图书馆天台的话,一直算数。”字迹青涩,是周延的。
  游戏继续。
  轮到苏晚时,问题很温和:“现在最想实现的小愿望?”
  包厢安静下来。她沉默了几秒,听见自己声音平静:“想带儿子去看海。他六岁了,还没见过真正的海。”
  丈夫总说“等我有空”,但他在加班、在应酬,回家时儿子已睡了。
  有次她试探:“我们带睿睿去趟青岛?”婆婆在饭桌上放下筷子:“现在家里什么情况,还想着出去玩?”
  “哪个海?”周延忽然问。
  所有人都看向他。他表情很自然,像只是随口接话。
  “随便哪个。”苏晚说,“是海就行。”
  “渤海泥沙多,冬天风大。南海太远。”周延说,像在分析某个规划方案,“浙江东部的几个岛不错,沙细,水清;嵊泗、东极,开发得适度,还留了点本来的样子。”他顿了顿,“带孩子去的话,东极岛有直达船,岛上民宿也规范了。”
  苏晚嗯了一声,似有所思,却并未有其他动作。
  有女同学打圆场:“周厅长这业务能力,聊旅游都像做汇报。”
  众人都笑。
  苏晚也弯了弯嘴角,她想起高中地理课,老师讲到舟山渔场,她小声说“以后想去这种小岛住一个月”。
  周延在笔记本边缘画了个小岛轮廓,推过来,上面标着“苏晚岛”。她在底下写“要有图书馆”,他把本子拿回去,添了栋带落地窗的建筑。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12 10:42:59

第0002章已婚男跟白月光02
  聚会快散时,周延接了个电话。他起身去窗边,侧影被城市灯火勾勒。
  苏晚去洗手间,在走廊镜子前补口红,很淡的豆沙色,儿子说“妈妈涂这个好看”。
  出来时,周延站在走廊尽头的小露台抽烟,听见脚步声,他回头,烟在指间明明灭灭。
  苏晚要回包间,与周延的方向相反,周延不语,只看着她,她也回望他,她是懂的,却不能往前一步。
  “戒过一阵”他说“压力大时又抽上了。”终于他还是开了口。
  苏晚点头。
  她丈夫也抽烟,但只在书房,关着门。有次儿子咳嗽,她委婉提了一句,丈夫摔了遥控器:“这家里轮得到你管我?”
  “刚才说的岛,”周延弹了弹烟灰,“我上个月去考察过。渔村民宿升级项目,省里在推。”他看她,“真想去的话,我可以推荐几家靠谱的民宿。老板是我大学同学,人实在。”
  “谢谢。”苏晚说。夜风吹进来,她抱了抱手臂。
  周延把烟摁灭,脱下西装外套递过来。
  动作很自然,像只是绅士之举。苏晚没接,也没动。
  他手臂悬在空中几秒,最终将外套搭在栏杆上。
  “你过得不好。”他说。不是问句。
  苏晚看向远处江面,游轮缓缓驶过,拖着一道碎金的光尾。
  “没有好不好的。”她说,“过日子而已。”
  “高中毕业十年聚会,你没来。”周延说,“我找班长要了所有同学的联系方式。你的那个号码是空号。”
  “那时候在加拿大。”她说。其实在餐馆后厨洗盘子,手上全是裂口。
  丈夫——当时的男朋友——打来电话说“我爸妈还是不同意,但我会坚持”。她在零下二十度的夜里,握着公用电话听筒,冻得牙齿打颤,说“好”。
  “后来听说你结婚了。”周延的声音很平,“生了孩子。”
  “嗯,儿子六岁。”苏晚顿了顿,“你呢?孩子多大了?”
  “没有。”周延说,“已婚,没孩子”
  苏晚松了口气,已婚才正常,这才转头看他。
  他侧脸线条比少年时硬朗许多,眉心有道浅浅的竖纹。
  她想起高中晚自习,他解不出数学题时会不自觉地蹙眉,她戳他手臂:“笨,辅助线画这里。”
  “为什么没要孩子?”她问完就后悔了,要不要孩子是人家夫妻的事,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我们……不是可以要孩子的关系”周延跨前一步将她整个人拢在阴影处,远远看去只能看到他宽大的背。
  她被困在他和小阳台之间,后腰抵着栏杆,面前的人丝毫不给她丝毫缝隙,他的下身贴着她的下身,苏晚能明显感觉到他的身体弧度。
  “苏晚……他看到你就这样了,我本想出来冷静一会儿”苏晚挣扎着要出去,周延却一把拉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胸口衬衫上“苏晚你没有心”
  苏晚感受着手下的热度,他说过,他只为你而跳。
  趁着苏晚愣神的空隙,周延低头不偏不倚吮住她的唇“晚儿……”
  周延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看似不经意的将手放在校裤前,他想神不知鬼不觉的拨动那根硬硬的东西,但却不如意,最后只能扯出校服下摆挡住……
  “嘴巴张开,让我亲一会儿……”
  记忆中的他是清冽干净的,身上不像现在带着烟味,但他的唇舌还是一如当年热情如火,接吻时相比原来的青涩多了几分笃定和难耐,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他也不想骗她。
  “我想要你……”周延退开一步,重新点燃了一根烟,从裤兜里抽出一张便签纸“这是我的电话,打不打在你,但我想要你,一直只想要你”
  “晚儿,你不用提醒我你结婚了”
  男人意味深长的声音在苏晚对面响起。
  高级餐厅的座椅靠背很高,阻隔了其他方向而来的视线,在这个半包围的空间。
  男人坐在她对面,目光灼灼,丝毫没有当年学生时代的青涩和无措,反而有一种势在必得的掌控感。
  苏晚低下头,握紧手中勺子,搅弄杯中的液体。
  她知道她不该来见他,那天同学聚会后,她转手扔了他给的电话号码,不是她狠心,而是她担心自己会忍不住贪恋那一点点旧情。
  父亲入狱这些年,她已经没了家,现在的家人也不过就是搭伙过日子罢了,他们没把她当做家人而她亦不可能把他们当家人。
  她太累了,她怕自己会贪恋那一点旧情,陷入万劫不复。
  但他却能不动声色的让她的丈夫让她来赴他的约。
  纤细的无名指被一枚小小的银色圆环套住,显示出这个女人是有主的。
  女人柔顺的长发散在肩头,白皙的脸庞由于心里的慌乱而更加显得柔顺可欺。
  周延饮下一口冰水,笑吟吟看她。
  周延在做副厅的时候就被不少人称为“笑面虎”,凡看到他的笑容,多半知道自己要糟了。
  可惜,苏晚认识他的时候他还不是周厅,他并不了解这个男人,但她妄图用已婚的身份阻止他,亦或者是阻止自己。
  “现在,周厅叫我晚儿也不合适”苏晚蹙眉。
  就连她蹙眉时不悦的神情,也能让他硬的想冲过去拆吃入腹。
  面上却仍是笑着没说话,只是招手叫服务生过来加菜。
  “晚儿,出了这么多汗,看来很热。这间餐厅的冰淇淋不错,特意叫你来尝尝。”
  一直到饭后送她回去的路上,无数次她想开口,都被他的各种言语堵住,一直到下车,他亲自替他拉开车门,待她下车:“晚儿别急,我等你来找我”
  说完他坐着车子扬长而去。
  这之后,苏晚提心吊胆了一阵,就在她都要忘记她这位位高权重的老同学时。
  她的丈夫李琪瑞醉倒在酒吧被派出所送回家时,她才得知,他被人举报受贿,已经被停职。
  苏晚前前后后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她不明白只是一盒月饼,怎么会下面有十万块钱,那是十万,又不是一块怎么会发现不了?
  苏晚不得已还是打了他的电话。
  车子停在一栋并不显眼的二层别墅前,她这才发现,车子驶进别墅区以来并未看到其他车子,自然也不与其他别墅同路,这栋别墅完全是独立在这个别墅群的。
  他等在门前,替她开了门牵着她的手下车。
  进了门,男人温热的大掌轻握她手腕,指腹的茧划过女人细嫩皮肤,有些刺痛。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12 10:49:08

第0003章已婚男跟白月光03h
  “晚儿”周延满足地叹息,在她手腕微微施力,把她扣在怀里。
  苏晚一时不察,踉跄了一下,被他牢牢握住腰肢。
  她的细腰终于被他掐在手里,一丝富余也没有,与他的手掌相合。女人穿的长裙在他膝上散开,像是圈着他的腿不让他离开。
  苏晚茫然无措,双腿被他分开,手也被迫圈在他脑后,被逼着只能将视线放在他脸上。
  他的脸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稚嫩,现在的五官更加凌厉,此时正眯着眼盯着她的唇
  苏晚艰涩的转过头,她承认,她还是会对他动心,她幻想过的初夜,他强迫她承欢,双手按在她的身上,迫使她贴近他的身子。
  而现在背德的罪恶感与当年的爱而不得交织在一起,她心跳的很快,身体也随之有了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对他绽放,迫不及待想让他做点除了接吻抚摸以外的举动。
  他的手向下探去,指节勾住她的内裤,抚摸着她的阴阜,他的手掌贴在她整个阴阜,感受着棉质内裤慢慢阴湿,看来她也不如他想的那般贞洁烈女。
  “他知道你来吗?”苏晚自然知道他问的是谁。
  别过头不肯跟他对视“他只知道我跟你是同学”
  在她说话的时候,他的手指掐进内裤,手指探入她的穴肉,慢慢探进一个指节,灼热粘稠的触感让他哂笑一声“晚儿......”
  他揽着她的腰将人抱起来,往楼上走:“晚儿你不知道这一天我等了多久”
  踢开卧室门,他把女人放到床上,灼热的身躯覆上她的“晚儿,我想要你”
  说完他在她脸颊轻吻了几下,放开她,盯着她的表情看了一会儿,她红着脸点了点头,却不敢再看他,只贴着枕头偏过脸。
  她这种自欺欺人的表现他哂笑:“晚儿的嘴那么硬,亲上去却是软的,强硬的不给我一丝机会,身体还不是已经湿的我都能肏进去了,连前戏都不用做”
  苏晚听着他的话闭上眼,她承认,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接纳他了。
  任他剥了她的衣服,雪白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苏晚多年跳舞,肌肉骨骼玉润晶莹,没有一丝一毫赘肉。
  周延环着她接吻,一只手伸到她背后解开文胸扣子。
  文胸布料蓦地一松,乳房被解放出来。
  周延男人眼底晦暗,低头舔舐她的乳头,含着红果啃咬,他的技术很好,不知他老婆给他调教出来的,他用门牙研磨着她的红果,舌尖抵着红果,连舔带咬,弄的她湿的不行,却一声不敢发出来。
  他下身早已早支起帐篷,他的下体隔着家居服的裤子贴在她腿心摩擦,硬物的存在感太强,磨的她汁水淋淋。
  周延箍住苏晚柔软的腰肢,粗喘着舔她细弱的脖颈,皮肤被他吸的发红。
  她看着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一股酥麻蔓延全身,手脚蜷缩起来,水流的更多了。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开拓,她流出的液体湿润了一片床单。
  周延知道她准备好了,终于将手拿出来。
  却不着急下一步,将自己的手指举到苏晚眼前:“晚儿,就这么想要我吗?”
  说完不等她歪过头,他将手指放入自己口中,他的舌舔弄着自己的手指,那上面被舔的又湿哒哒的。
  苏晚只能探身搂住他,把自己的舌头递给他“我甜吗?”
  周延见到心中的白月光骚到自己面前,他也不再逗她,摆出下身拱起的姿势,坚硬灼热的肉茎被他从家居裤里释放出来,他用手搓了两把,看到那粉色的肉缝才想起,他不需要自己弄硬,他现在已经硬的可以捅进去了。
  抵在她的花穴口,压迫感从阴唇袭来,龟头磨了几下阴唇,随后分开肉瓣,往里压进去。
  苏晚只感觉一股大力把自己劈开,直直插入身体深处。
  前所未有的深度与长度,力道也发狠,没在里面停留多久就抽出,又接着狠狠挤进来。
  她细细喘息起来,手指在他胳膊上掐出指印。
  从周延进入她的身体,没有停歇开始抽送,毕竟她孩子都生了,能容纳他也不稀奇。
  但她的反应,嘶嘶的抽气,脸虽然侧到一边,可紧皱的眉头,包括按在自己胳膊上的指印,无一不在告诉他一个事实,他让她感觉到很大。
  她的紧致也是他没想到的,明明她孩子都生了,水也足够多,但在容纳他的时候还是让她感觉如此艰难,他也顾不得怜香惜玉,他太想要她了。
  他耸腰一下接一下用力撞进去干她,粘腻水声在两人交合处渐渐响起。
  他把她的雪臀推高,露出嫩红的花穴,从上至下肆意操弄,以往只有丈夫造访过的阴道,此刻被另一个男人完全占有了。
  龟头的每一次顶入,都会摩擦到穴口的阴蒂。
  阴蒂被摩擦的发红发热,一股股热流从下腹传到阴蒂,分不清是尿意还是快意,亦或是要排泄。
  阴道内壁,也在被阴茎的冠状沟一遍遍剐蹭着,双重的快意让她身体颤抖,仿佛求救般抓紧他的手臂,他的腰眼发麻,太舒服了。
  她紧紧箍着他的肉根,他也不是当年那个毛头小子了,他查过她,她只有那个废物老公一个男人。
  看来那男人跟她性生活也不多,不然她怎么可能紧的她处子时只是一条缝。
  也不对,当年她处子时可比一条缝窄多了,他偷偷进去过一个头,紧紧是进去的一瞬间就射在了她体内。
  她的身体被他撞得颤抖不止,每一下深入都伴随着淫靡的水声,叽叽咕咕的声音在两人性器交合处不停。
  周延想了这么多年,自然是越操越操不够她。
  毕竟是自己心痒了这么多年的白月光,没弄到手之前就心痒,现在任他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却怎么也操不够。
  他的大手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下半身推高。
  苏晚像受难的圣女,被他缚住手脚,浑身赤裸,承受着他每次大开大合的用力疼爱。
  再一次用力抽出,他直起身,将她的细腿盘在自己腰间“晚儿,自己来吃好不好?”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12 10:53:29

第0004章已婚男跟白月光04高h
  苏晚就着周延的力道直起上身,周延粗大的肉根不可不免的从她嫩穴中滑出。
  “嗯……”
  苏晚突如其来的一声轻哼,周延下意识吮住她的唇,这一次苏晚没躲,两人深情交吻,在这一瞬间他们都回到了那个蝉鸣呱噪的午后,球场背面两人贴在墙上的初吻。
  至今苏晚都记得,混着霉腐的苔藓味道,并不那么美好。
  高中女孩子想要的初吻,是现在这种缱绻、暧昧夹杂着混合不清情欲的热吻。
  周延正面仰躺在床上,整个人舒展开,看着昔日只在梦中与他相见的白月光,这会光着身子在自己身上,费力摆好小腿,嫩穴却一刻都不肯离开他的巨根,姿势尽管怪异且温吞,他却并不催促,也不肯帮她一下,由着她在自己身上缓慢动作着。
  终于她侧开两条小腿,下身连在自己身上,缓缓将他的巨根吞入嫩穴,进到最里面,再拔出来,几次下来她额间微见了汗,整个人也贴着他更近,下面却不愿再进一分,她这种好似嫌弃他太大的表情很明显取悦了他。
  看着她上身下伏,趴在他胸膛上,手指抚过他的腹肌“真硬……”说完她的脸娇俏的红着嗔怒的瞪了他一眼。
  周延意会,双手抓着她的手跟她十指相扣,确认她再无还手之力,才挺了挺下身,细嫩的缝被巨根完全撑开,他喘了口气,又顶了顶腰,入得更深。
  “啊……周……延……你好大……啊……啊……嗯嗯……嗯……”
  苏晚被他插干的几乎蹲不稳,两条细白的小腿儿打着颤,大奶子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她的下面嫩白嫩白的,跟她其他皮肤一样,绵软弹滑,让他爱不释手,周延再也忍不住,扶着她的屁股用力顶弄了几下,将她抱在怀里,恨不得将卵蛋都塞进她身体里。
  “骚晚儿,这是你自己找肏的”,他腾出一只手用力抓进正在胸前乱颤的大奶,一只手甚至握不住,奶子大的从指缝间流出,他下身发了狠,低头在她奶子上用力嘬出红痕。
  当年他就想这样干了,干死她,他的力气只想用在她身上,他的东西还要涂满她全身,无论里面外面!她都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周延的呼吸越来越重,苏晚后知后觉意识到危险,但她两只手被他掌在手中,全身只有嫩穴用力排斥他,希望他能快点射出来。
  她经常用这招对待李琪瑞,每次她稍微用力一绞他就忍不住射出来,有时候一分钟都坚持不了,这些年她就这样糊弄着他,也糊弄着自己。
  可这招对周延似乎并不管用,她身上又香又软,周延爱不释手的把玩了又把玩,她绞一下他就在她乳肉上留下一个吻痕,她再绞一下他就停下不动了,反而是她忍不住再缠上去。
  他一只手握着她一只乳肉,腾出一只手压着她的臀将自己整个巨根送入她身体最深处。
  “晚儿……是不是你自己欠肏?”说完又一次深顶。
  苏晚被他肏的整个人软绵绵靠在他身上,眼神迷离,莹白的小脸上分不清是口水、泪痕、还是汗水。
  周延将她的脸掰过来,舔舐她的眼角,苏晚只能含糊的应着“嗯……是……我……自找的,要……肏的好舒服……好硬,饱了……好撑”
  周延听着苏晚软绵的语气,贴着自己用气音跟自己说着骚话,怀里抱着渴求了多年的美人儿,娇嫩的肉穴已经绞不动他的巨根,但却一直不停分泌淫水,滑嫩异常,他好几次都想,为了她死在床上也是值得的。
  巨根又一次滑了出来,周延也短暂找回理智,他轻轻用手指捏了捏她的嫩穴“晚儿的毛呢?”
  苏晚被他弄得这会已经没什么理智话脱口而出“他剃了,他不喜欢”
  说完苏晚也没意识到不对,她只想睡觉,太舒服了!
  周延被她往被子里钻的举动逗笑了,他还没来得及生气呢,凭什么那个废物能剃她的毛,是了,他们现在是夫妻。
  很烦躁,很想肏死她。
  周延抓着她的小腿不管不顾的将自己的巨根往里塞。
  “嗯……”
  “啊……”
  巨根找到了容纳他的巢穴,舒服的周延都叫出了声。
  苏晚的手放到他屁股上用了捏了捏“老公……你……喘的……好性感,人家……要……”
  周延再也忍不住,这骚逼太骚了明明刚刚累的只往被子钻这会还敢这么骚!
  周延用力将自己的巨根再次插进去,感觉到里面有个小吸盘吸住自己龟头,他的两个卵蛋拍在她的屁股上,啪啪作响。
  抽出再插入,每次都被里面的小吸盘吸住,扯开再送进去,让他爽的腰眼发麻,还要强忍着射意,他也明白了什么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也不再忍耐自己的呻吟,男人呻吟可比女人性感的多,酥酥麻麻的传入苏晚的耳中,让她忍不住泄在他身上,苏晚睁开眼看了看正在自己身上耕耘的男人,整个下身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淫水,被他拍的白色泡沫粘在两人结合处。
  苏晚只觉得自己的水在这床上都要流完了,他也太欲了。
  “嗯啊……太大了……大鸡巴……骚逼要被操喷了……”
  “骚逼……干死你,让你发骚勾引我……啊,晚儿的骚逼真爽啊……”
  周延觉得他的鸡吧被柔软多汁的骚肉紧紧裹住,他恨不得将这逼穴操成他鸡巴的形状,他恋恋不舍的抬起身体看着她的小腹,那里被他顶出了浅浅的鸡吧形状。
  “晚儿……现在你是我的形状了……答应我不让他再碰你……好不好”
  两人交合处不断穿出水声,她的淫水在他的高速抽插下变成白色泡沫状,粗糙的阴毛将苏晚白嫩无毛的阴户撞的一片通红。
  苏晚爽了太多次已经没什么力气了,现在他说什么她都答应“嗯……答应……你射……给……我……在外面”努力挤出这三个字,苏晚摊在床上,整个身子软绵绵的。
  虽然也舒服,但现在的她哪有跟他说骚话的时候好肏,在她的小嫩逼又一次汩出一波淫水以后,他低头叼住她一个正在颤动的大奶奶头,手上用力掐稳她的细腰,用力撞进去,同时腰眼一麻射了进去。
  周延屁股不停耸动,一股股射在她体内,恨不得整个人都泡在她身体里,她的逼就是他精液最好的容器。
  周延靠在苏晚身上,感受着她蓬勃的心跳,也平复着自己事后的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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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12 11:07:12

第0005章已婚男跟白月光05
  呼……
  恍惚间,一个空旷的房间,一个穿着粉色芭蕾裙的女孩,背对着落地窗,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又骤然松开,舒展出流畅的弧线。足尖绷直,点地,旋转,头随着身体旋转,头发一丝不苟的盘在头顶。没有音乐,一切都发生在绝对的寂静里,只有她身体划破空气的细微声响,和她偶尔调整呼吸的韵律。
  周延一动不动,但他能听到自己的呼吸,急促而沉重,陌生又刺激。
  他见过太多人,觥筹交错间的虚伪,那些所谓亲人间冰冷的权衡,也有同龄人的聒噪。
  他以为这世上的一切都蒙着一层灰蒙蒙的、令人厌倦的尘。
  可这个旋转的身影,在那个瞬间那道毫无预兆的光劈开了眼前的混沌。
  她忽然停住,侧身对着镜子调整一个手臂的姿势。
  午后阳光穿过玻璃,描摹出她清晰的下颌线,和被汗水濡湿的被梳的一丝不乱的鬓角。
  她的眼神极其专注,看着镜中的自己,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那个需要完美姿态的舞者。
  那是一种周延从未见过的、纯粹到极致的“存在”,不为任何人,只与自己较劲的努力。
  心脏突兀地重跳了一下,随即是陌生的、细密的悸动,顺着血液蔓延到指尖。
  那些积压的烦闷、疏离、还有对同龄女孩该有“情愫”一贯的嗤之以鼻,在这一刻被这寂静画面冲刷得片甲不留。
  他喉头发干,下意识屏住呼吸,怕一点声响就会惊碎眼前的景象。
  原来他一直是卑劣的,他当时就想,这腿如果缠在他腰上,该有多销魂,多年后终于如愿以偿,他却不愿意放开这双腿。
  感受到身下的人动了动,他将含着的乳肉放开,看着绵软的乳肉上布满了他的指印、齿痕,从脖颈到锁骨,苏晚身上红痕遍地。
  周延哑声:“晚儿……”
  苏晚却并想不配合他的事后深情,感觉到他软了,顺势推了他一把,他从她身体里滑出。
  从她身体退出时,他能看到她的阴唇无力闭合,两瓣肉片微微敞开着,一汩白浊从里面吐出,他看的眼热,看着那汩白浊顺着腿心流到床单上。
  苏晚却不知他一直盯着自己,或者说她已经无力去管他在看什么了。
  “你怎么射进去了……”终于苏晚喘了几口气,有了丝力气,岚剰拉过床单擦掉了还没流完的精液。
  周延却不想放她走,拉着她靠在自己胸前:“我结扎了,你想要多少都有”
  “流氓”苏晚推了他一把,从床上站起来,在她的再三催促下。
  他也说到做到,拿起手机给纪委打了个电话,简单几句就办妥了。
  苏晚一边穿衣服一边在想这件事本来就是他做的局,无非就是为了床上那点事儿,想到这儿苏晚感觉一阵无力,到底不是当年了,还像个小姑娘一样长出恋爱脑了?
  不得不说他伺候的她很舒服,但如果不是李琪瑞受贿的事让她跨出这一步,也是不可能的,她能离婚再跟他乱搞,却不能在婚内就跟他乱搞,这是不道德的。
  想到道德,苏晚很是唾弃自己,自己这样还有什么资格说道德?
  离婚是不可能的,婆婆不会让自己带走睿睿,有了后妈就有后爹,她的睿睿才六岁,她不能去赌李琪瑞的良心。
  苏晚刚回到家就看到婆婆坐在沙发上,苏晚换了拖鞋准备去做饭,婆婆却一把拽住她语气不善“下班你不在家去哪了?”
  “上次翻译的稿件有点问题,人家赶着用让我去现场改,这才耽误了”
  婆婆一脸不屑毫不掩饰,把她从头打量到脚,还好她穿的严实,只要她不脱衣服就看不出她满身的痕迹。
  婆婆终于开口,像是放心了一般:“我说呢,我刚才路过你公司,你同事说你一下班就被一辆黑色轿车接走了”
  苏晚一阵后怕,还好她没直接说加班,不然这个老太婆又要借机查她的手机了。
  自从她跟李琪瑞结婚,婆婆看她是哪儿哪儿都不顺眼,一会儿嫌弃她爸被双规,一会儿又嫌弃她没拿到国外的文凭;只能在留学中介不上不下的,上着个买盐不咸,买糖不甜的小班;一会儿又觉得自己儿子在住建局做科员,又暗示自己没办法给他的宝贝儿子提供助力。
  婆婆絮絮叨叨说了不少,这中间李琪瑞回来了还拿着蛋糕,高兴的说了一句:受贿的事解决了;
  没头没脑的一句,算是替她解了围,却也没维护她。
  晚上躺在一张床上,他背对着她:“我妈年纪大了,她的脾气你也不是不知道,你别总惹她生气”
  苏晚冷笑,她妈比他这个儿子看她看的都严,也是,他脑袋都绿了也没注意到,他但凡仔细看看她都能看到她睡衣都遮不住的红痕。
  李琪瑞等了半天也没听到苏晚的回话,咕哝了一句:都老夫老妻了,拿乔给谁看,随后也不愿意自讨没趣,自顾自的睡了。
  黑暗中,苏晚瞪眼望着天花板,她想起那年她爸刚被双规,家里资产全部充公,她在国外举目无亲,只能央求学校把她的学费暂时退给她,她想带着学费回国,谁承想学校退学费给她的事被室友泄露了出去,几个黑人抢了她的钱,室友还找了人轮奸她。
  李琪瑞就是那时,从那个黑人手里把她救了出来,虽然事后他再三表示不介意这件事,但结婚多年不管睿睿长得多像他,他始终认为她不干净了,哪怕她初夜有落红,他依然认为她不洁,睿睿六岁了,他也几乎不碰她。
  风雨来临时,他不站在她身前她能理解,可这风雨都是他带来的。
  凌晨四点苏城河堤边,只有路灯和越来越浓重的雾气。
  “陈屿”林深终于开口,他叫了她的名字而不是像平时一样叫她“姐姐”
  “今天怎么软趴趴的?”陈屿嗔怪的拍了周延的小腹一把,还顺带摸了一把他紧实的腹肌。
  周延侧过身“明天吧,今天累了”
  陈屿一眼看到他背上细小的刮痕,那种刮痕细长且新鲜,只能是女人留下的。
  一瞬间陈屿想起一个月前她路过他办公室听到他助理说他高中同学聚会时间安排,想来是今天了。
  看来他晚上真是下了大力气,刚翻过身就睡着了,真是累了,三十岁的男人一晚上伺候不了两个女人,陈屿起身穿衣服,特意选了一双黑色丝袜套上,周延求了她好久她都不肯穿着做,脏了的男人她陈屿可不要。
  真是可惜,他身上的技巧可都是自己教的呢!也不知便宜哪个小妖精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12 11:13:36

第0006章已婚女跟男大01h
  林深盯着天花板上的巨大吊灯有一会了,但他却根本看不清那盯着看了很久的吊灯,或者说,他只是眼睛在那,却并没记住那灯市什么样。
  他在隐忍,或者说他的全部心神都在克制。
  他身上现在有个喝的醉醺醺的陈屿,已经把玩他的喉结有一会了。
  陈屿穿着红裙,就像他领奖时盖着奖杯的那种红布,摸上去绒绒的,穿在她的身上更衬得她肤如凝雪,侧面看一双丰乳鼓在胸前,看起来就一掌难握。
  林深自小训练,但好歹上的是体育大学,有些同学高中就已经尝过女人的滋味,在他们眼里林深是个只会训练的木头,可只有林深知道,他想,他想过她,有且只有她。
  身上的陈屿贴在他身上有一会没动了,林深也松了口气,他也终于敢轻轻压了压喉结。
  两小时前,同事说那边有个美女已经拒绝了3个上去搭讪的,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坐在吧台,还拒绝搭讪,那女人只一味喝酒,也不知是遇到了什么伤心事。
  他随意一眼,看见她一个人坐在高脚椅上,红色裙子胸前半裸,黑色丝袜,红色高跟鞋。
  颈线优雅又脆弱,不断有男人挨过去。
  他脑中一片空白,穿过人群攥住她手腕,现在那截手腕就在他眼前晃着,银表带松垮地挂在她皓白腕上。
  “陈屿,你喝多了”他声音干涩,贴在身上的人未有动静。
  林深只能轻轻扶着她倒在沙发上,又将她的脚从拖鞋里拿出来安放在沙发上,看着那双穿着丝袜的小脚,没有一点异味,反而带着她身上的栀子花香。
  他知道她身上的香水是栀子花香,还是半年前他无意间提到她身上的香味很像小时候院中的香气。
  林深看了看空旷的别墅,这里他第二次来,上一次也是送她回来,她当时玩笑着说:“跟我说感激,不如被我包养”
  当时的他被巨大的兴奋撅住,忘记了反应,等他反应过来,她已经摆摆手说刚才是开玩笑的。
  林深身子下沉,看着瘫在沙发上醉的不省人事的陈屿,虔诚的跪在沙发边,手轻轻抚摸上她的脚。
  那种感觉很奇怪,凉凉滑滑的触感,轻轻巧巧一只小脚,握在掌心,让他的欲念无所遁形。
  看她毫无反应,他的大手握紧她的脚,身子下沉,将脸轻轻贴近她的脚底。
  当她的脚底踩在自己脸上,脚底有点酸,但并不臭,他硬了,顶着他并不合身的工装裤,这套衣服是夜店统一发的制服。
  他不想放下她的脚,只能腾出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鸡吧把内裤从裤子拉链中顶出来。
  松开拉链,他自以为给他放松了,也再无顾忌双手握紧她两只脚,嗅闻够了,他一口将她的脚趾含进嘴里。
  睡梦中的她只觉得脚趾湿乎乎的,她缩了缩脚,却没缩回来,但伴随而来的是脚趾从热乎乎的地方解放,凉飕飕的。
  他一点点将她整个脚都舔的全是口水,但丝袜很快就干了,并没留下痕迹,林深轻手轻脚坐在她脚边的沙发上。
  看着她哼哼唧唧并没醒,林深的胆子大了起来,在沙发上三两下解开了自己的内裤,露出一根白嫩嫩的鸡吧,当她穿着丝袜的脚贴在他白嫩鸡吧棒身时,他更硬了,看着冒着腾腾杀气的鸡吧,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小兄弟如此凶狠,平时他也不是没有欲望,偶尔洗澡的时候顺手撸两下就出来了,这会用她的脚心贴着自己肉棒搓了好一会也没一点射意。
  被欲望占领的大脑完全没法思考,林深大着胆子掀起她的裙摆,丝袜被带子拉着,两片臀肉中间夹着一根黑色绳子,他看直了眼,却方便了他,轻轻分开她的双腿,贝肉肥美,他也不敢动那条绳子,俯身将头埋进她的裙底,伸出舌头贴在她贝肉上。
  他伸出舌头从下向上舔刮着她的肉缝,到阴蒂处便会停留,用舌尖慢慢的勾舔抵弄。
  她睡着但也不是什么处子之身,很快便娇吟不断,纤细的腰肢不停扭动,白嫩的小脚下意识翘起来,无意间踩在林深的宽肩上,足尖紧紧蜷缩起来。
  淫水似泛滥一般从她肉缝涌出,她浑身发颤到达了高潮,林深则像是找到了有趣的球裙镹凌仨欺欺镹弍唔东西,在她高潮时,用牙关轻轻啃咬着她的小肉核。
  她的呻吟瞬间带着哭腔,声音高扬起来,再也顾不得装睡,双手抱着他的头让他的舌头更深的探进去,他却不想那么快让她如意,左左右右上上下下细细砸弄着她的贝肉,却并不伸舌头进去。
  “要......”
  直到她颤着声音让他“要舌头,要操进去”的时候,他才将舌头伸入她的肉穴。
  林深并没有多少次自读的经验,少有的几次也都是在浴室,今天之前他对女人下面是毫无想像的,生活压的他喘不上气,哪有功夫想那种事,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女人的下面,那么直白,那么馋人。
  他吐着舌头在她的贝肉中抽插着,想象自己鸡吧插在她肉穴的样子,她的肉穴缠着他不让他离开。
  林深一只手掐着她的大腿根,另一只手不停搓弄自己的鸡吧。
  毛头小子就是这样,一旦开了荤,不插进去是不能罢休的。
  现在的林深已经顾不上会不会把心中的陈屿女神弄醒了,他抱起她的身子,将她跪伏在沙发上,将她的双腿从后面打开,他贴在她背后,贴着她的肉穴,插入她的腿心,从后用双腿将软绵无力的她夹紧。
  扶着她的腰,鸡吧用力抽插,硬烫的棍身贴着她的肉缝,来回摩擦挤压,把她弄得不上不上下,恨不得他草进来。
  一面娇吟不断,一面还不忘用手抚摸他的肉棍,杀气腾腾白嫩滚烫的一根,直到他加重了呼吸,手上掐着她的力道加重,下面也更快的抽插,抱着她的身子恨不得把她贯穿。
  直到浓烈的白浊喷在她丁字裤外面,她又抽插了几下缓解射精快感,反应过来也顾不上自己半拖的裤子手忙脚乱开始收拾。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12 11:29:39

第0007章已婚女跟男大02高h
  就在林深狼狈的半提着裤子,四处找纸巾,准备收拾自己刚才弄的混乱之时。
  陈屿已经笑吟吟的起身,双腿分开拉着他制服上的领带扯着他坐在沙发上,而她自己也顺势坐在他腿上。
  双手揽在他脖子上,用她带着酒气的暖吸喷洒在他脸上:“刚才挑逗你喉结那么久……你也没个动静,还以为……你不行呢!原来小弟弟……”说着她的手贴在他露在外面的肉棍上。
  他刚才射了精,还没来得及擦,还有点湿乎乎的,陈屿却并不嫌弃。
  她的小手贴在自己鸡吧上的一刻,林深浑身激灵着颤了一下,陈屿等他颤栗过后才将它握在掌心用力握了两下,唇也凑到他唇上“吧唧”亲了一口。
  “你喝多了……”林深强忍着,压倒她插进去的冲动,准备把陈屿从自己身上扯下去。
  “不喜欢我?”陈屿被他扯住胳膊,也来了脾气,一次两次是情趣,再三推拒就是不知好歹了。
  听到陈屿的语气变成她一贯的凌厉,林深立刻头摇的如拨浪鼓一样“不是……不是”嘴上也赶紧解释“我是怕你后悔,毕竟你还有老公”
  陈屿捧着他的脸“吧唧”亲了一口“不是不喜欢就好,我的男人只能睡我一个,怎么样?小弟弟……答应吗?”
  陈屿说着放开他的分身,用手指点了点他的龟头
  林深红着脸,一个体育生五官轮廓长得如他一般完美无缺的可不多见,体育生一般身高傲人,体型健硕,且肤色偏黑。
  林深则不同,185的正常身高,健硕的胸大肌、八块腹肌,完美人鱼线一个不少,得益于他作为击剑运动员,长期在室内训练,皮肤白皙,加上他精致的五官,好看到雌雄莫辨,又因为运动员身上的坚韧气质,脸上多了男性的阳刚,简直如雕塑家雕塑出的最完美人体作品一样。
  陈屿的手指在他身上游移,从他的衣服下摆伸进去,顺着他肌理分明的人鱼线,抚上贴近耻毛的坚硬腹肌,又一路向上捏了捏他健硕的胸大肌,这一路下来,他的额角渗汗,她也感觉到下面湿哒哒的丁字裤勒的难受。
  她张嘴一口咬住林深的下巴:“要不要我?”
  林深再怎么有定力也是个开了半荤的毛头小子,瞳孔瞪大,并未来得及反应。
  “原来......上次不是不想被我包,而是傻住了啊......怎么办?好喜欢......”她像是勘破天机的小馋猫一样露出满足惬意的表情,甚至伸出了艳红的舌尖,在林深反应过来前重重的舔上了他的喉结。
  陈屿并不需要他的回答,但林深看她的眼神却毫无意外的如她所想带上了浓浓的情欲。
  她也不说话,站起身,撩起本已蹭到腰间的红裙,指尖勾住蕾丝内裤边缘,径直把穿在里头的丁字裤扯了下去,抬起一只脚把内裤脱了下来。
  甩在林深头上,林深深吸了一口,摘下头上的内裤,站起来,走到季夏面前,俯下身,一把将她揽在怀里,发了狠的吮住她的唇。
  陈屿则带着这个已经被她刺激的眼红的男人一路吻一路脱,到了卧室床边,一头栽倒在床上,企鹅峮弐晤林深整个人贴在她身上,一只手揽着她的臀,将肉棒放到她腿间磨蹭:“没......套”
  陈屿从脑后伸出一只手不偏不倚握在他的分身上媚眼如丝:“不用,我打了针,放心射进来”
  林深听到这句话好似打开了什么开关,握着微微弯曲的肉棒朝她腿缝中探去。
  她的下面湿滑,分不清是她流的水,还是他刚才不小心射进去的,随着施加在肉棒上的力道增大,鹅蛋般大小的龟头也缓缓找寻着他该去的缝隙。
  此时的林深毕竟还是小处男,只能到处探索,却也在不经意间插入了龟头的一部分,陈屿除了感受到了一股泛开来的酸胀之感,更多的,是空虚终于被粗长硬物所填满的满足感。
  但随着滚烫龟头的持续嵌入,被狠狠扩张的饱胀之感和酸涩酸痛之感也越来越可怕了起来!
  在龟头进入了半个的时候,陈屿的穴口已经感觉到了明显的暴涨,穴道里面也撑到极致,仿佛再下一秒就要被撑爆了一样!
  陈屿又伸手摸了摸他还没插进去的肉棒,小处男果然比家里那个中年男人更横冲直撞,好几下都戳错了地方。
  眼见着穴口含着的那根肉棒还在慢慢往里进,陈屿却并不想如此温吞。
  长痛不如短痛,箭已经搭在了弦上,陈屿她伸手推了他一把,又伸出腿,趁着林深不明所以之时,直接将他踹倒在了床上。
  她顺势翻过了身,顷刻间便和林深来了个位置对换。
  直到看到陈屿满头卷发,半垂在自己胸前,低头摆弄着他的下身要把自己的分身吞进去,神态妖娆地两腿分开坐在他腰上,林深触手间她身体滑嫩,一双细腿跪在自己身上,他才在猝不及防反应过来一阵恼怒他要被骑了吗?
  “嘘,”陈屿看出他要说话,长指抵到他唇上,诱人的嗓音带出温热的气息喷薄到他脸上“乖乖的,姐姐来吃你,待会我进去了你可别乱动哦。”
  话落,她直起了身,两条细白的长腿将她的身体撑起来,只是向后稍微移动了一会,屁股尖儿便触碰到了那根已经脱离出她身体的灼热肉棒。
  身体触碰到身后的温度时,已经粗粗浅浅尝过了这根肉棒滋味的花穴噙动了一下,不争气地淌出了一小股水。
  她抬起臀往后挪了一小步,直接半跪在了肉棒上方,她伸出手,五指抓住肉棒抵送到她的穴口,继而便毫不犹豫地往下坐去!
  在重力和她本身力道的施加下,伴随着水流哗啦啦被搅动的声音,肉棒径直破开穴肉,直达底部,林深还是皱了皱眉,龟头有点疼,但是更多的是感受到自己的分身进入到一个湿热紧致的腔道,舒服的他脚趾蜷起再松开,原来肏逼这么爽!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12 11:41:15

第0008章已婚女跟男大03高h
  林深知道自己鸡吧不小,他一直清楚,可父亲的骤然离世,父亲公司被侵吞,母亲的化疗费,这些已经快压塌他的脊梁,别说谈恋爱,他连软弱的时间都没有。
  要不是这些年他不停比赛,一次又一次将母亲从死亡线抢回来,他恐怕早已如母亲所求,放弃母亲的治疗,那样他在世上就真的是毫无牵挂了。
  可他也没想到,他能遇见她。
  两年多前奖学金发放仪式上,他以为又是跟着拍照宣传的寻常活动上,他见到了这一届奖学金赞助者陈屿,穿着紧身瑜伽服一头卷发随风摆动,整个人娇俏可口。
  哪里看起来像28岁的样子,在此之前,林深一直觉得快三十岁的女人已经是中年妇女,即便不是发胖臃肿也不该如陈屿这般青春娇俏。
  从见到她的第一眼,他心底那压抑多年的欲望便破土而出。
  他虽然极力避免与她的对视,可她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在场十几个运动员,她竟然要求体验击剑,还由他亲自带着她体验动作。
  虽然隔着击剑服,但他还是能闻到她身上的幽香,还有她每每动作时头发扫过他脸颊和脖颈,那一下下,撩动了他那刚刚破土而出的欲念。
  他的身体有了变化,他只能尽力弓着身体避免碰到她的翘臀,可就是这样,几个动作下来,她转身时,他还是看到了她脖颈上滴落的汗水,看着一滴汗水从她细嫩脖颈滑过锁骨,滑向胸前,隐没在自己的击剑服里。
  是的,这个骚宝贝当时不光要自己带着她体验击剑动作还要穿他的击剑服体验。
  林深只觉口干舌燥,现在看着当年自己肖想的美人儿,坐在自己胯上,他粗大硕硬的棒身猛然间被比它小了无数倍的穴道包裹住,又紧又热的穴肉不住挤压吸吮他的肉棒,直接冲击天灵盖的爽感伴随着她里面小嘴不住收缩带来的压迫感,压缩的他龟头掺杂一丝若有似无得痛感,穴肉锁紧他的鸡吧,他只觉得他得做点什么,不然他担心自己的鸡吧被她夹断。
  林深也不想虚伪的装作绅士,他从不是什么道貌岸然的君子,他是觊觎她的糙老爷们,他不管不顾地抽出插入,鸡吧在她体内肆意深砸,将穴肉肏得又松又软,不仅鸡吧不疼了,还享受到了肏逼的快感。
  “呃……好爽……肏逼……真爽……宝贝爽吗?嗯?”说着深顶了进去趁机扭了扭屁股让鸡吧在她体内旋转,效果并不理想。
  他抽出又深深夹紧屁股再一次尝试深顶扭动,这一次如愿看到她仰头翻了白眼,张着嘴,两只手也脱力反手张开虎口抵在他的膝上,整个身体后仰,本用力咬着的唇再也无力紧咬,脱了力般涎水从嘴角溢出,滴在他的腿上。
  林深忍不住抬起上身吮住她身前不断耸动着勾引自己去吸的大奶,她难耐的哼出了声。
  “轻点……咬……”
  缓过高潮那一波快感,陈屿也清楚林深这个小处男开苞以后就是往死里干,她将自己的身子送过去,贴在他直起的上身,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乳肉上媚眼如丝的缠向他:“用力操我”
  说完深深坐了下去,将他的弯屌往里又含了含。
  潺潺的蜜液再一次从穴里流出,穴肉再次紧锁住他的肉根,开始适应插在它里面的肉棒尺寸,不得不说他的弯屌跟她的身体更贴合,龟头深顶的位置是她的爽点,每次深顶都正好给她解痒,比起家里那个黄脸夫,他的身体显然跟她更合适,虽然她跟周延,彼此拥有很多个第一次,但不得不承认,小处男的精力旺盛是周延比不了的。
  就在刚刚自己深坐那一下,林深竟然射了进去,她还没来得及不屑,就发现他竟然一点也没软,依旧坚硬,甚至比刚才更硬了。
  而林深显然也看出陈屿表情下的深意,双手用力困住她的身体,伸出手用力扯着她的长发,让她的身体完全送入自己怀里,自己则贴在她耳边如恶魔低语:“宝贝儿,射了两次了,我可以好好肏你了”
  “啊......”陈屿被他扯着头发却并不反感,相反还有一种混合了痛感的爽感瞬间占领大脑,下身涌出一股淫水,因着他的动作迅速被撵成白沫。
  待林深将她体内的精液肏了出来,他才缓解了一点欲望,放慢速度。
  …………………………
  …………………………
  扯住她的细腿,将她翻身压在身下,抬起她一双细腿,好在刚才的丝袜并未完全撕掉,现在还在她腿上,他单手抱住她两条腿,滑不溜手的触感,抬到自己肩上,细长、笔直、无一丝赘肉的黑丝美腿被他搂在怀里。
  他伸手掌住她的腰,用力插进去,抽出来。被他抬起双腿,陈屿整个人无力的仰躺在床上,栗色长发披散在洁白的床单上,俏脸嫣红。
  这幅图景在林深眼前展开,林深只觉得下面又硬了几分“骚宝宝真好肏,下面好多水......”说完锁紧屁股在她体内转动鸡吧。
  用她的腰当支点,他绷紧整个腰腹,只想让她在床上爽死。
  轮廓分明的硬热的沟棱和鼓胀凸起的筋络被满是褶皱的穴肉勾缠,将它们熨烫抚平,微微上翘的弯屌在移动时尤为侧重上翘那端的穴肉和其内的敏感点,每动一下都是一种快乐的折磨。
  等到肉棒拔出到只剩下龟头还在里面时,顿时又是一股湿热的液体从穴内深处浇了下来。
  陈屿自然躺在床上,舒服地眯着眼享受,两腿交叉着踩在他的肩膀上:“悠着点小伙子,好怕你肏死我”
  林深又一次深顶:“怎么会肏死呢......骚逼还是很紧,让我再多肏几次给骚宝贝肏的松松的好不好?以后只有我能......肏爽骚宝贝不好吗?”
  林深的声音还带着青年人的执拗,非要让她回答,但陈屿这会已经爽的全身心都在绞紧下面用力跟他争斗,根本分不出心神回复他。
  “呃......骚逼真好肏,宝宝下次我带上钢珠好不好?”说着林深伏下身,咬住她的唇“戴着钢珠让骚逼更爽好不好?”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12 11:55:14

第0009章已婚女跟男大04高h
  林深话音刚落,她的甬道骤然锁紧,陈屿一脸莫名“什么钢珠?”
  林深加深了动作,感受着自己的棒身被她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包裹住,自己的每一寸被她含入了更深的地方,温热而又紧实。
  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无数张会吸的小嘴,不断绞紧吸吮,快感强烈到他快射出来。
  林深顿时就直接抬起了胯部,狠狠向上一顶。
  媚肉被猛地冲撞开,更多棒身被吞入进去,受到外界刺激的嫩肉更加活跃,前仆后继地卖力绞动挤入它们中间的异物。
  林深感受着下半身被箍吸拉紧的快感猛烈而清晰,闪电一样涌上大脑。
  在大脑反应过来前,他便已经在快感的驱动下下意识地就着这个姿势不住打起桩来。
  粗大的肉棒在小小的洞穴里进进出出,撑得它几乎要变了形,洞口处更是被拉扯得只剩下薄薄的一层肉膜,可怜兮兮地含着侵入它领地的粗壮。
  无数淫液在进出间被带得挥洒而出,将两人交合的地方浇得湿淋淋的,水声啧啧响个不停。
  硕大的囊袋包裹着两颗睾丸随着肉棒的挺动摇摆,啪啪地打在陈屿饱满的臀缝上。
  他插动得实在猛,陈屿被打到屁股直接红肿了一块,趴在林深身上的身体又在他挺动时跟着他的动作不停地被他顶得来来回回地上升下降,时间长了简直晃得她头晕。
  她可不是受了委屈了还会迁就别人的那种人,一感到不爽,她直接就缩紧阴部,狠狠夹了他一下。
  “嘶。”林深被她夹得直接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小股前液从龟头中间的小孔喷了出来,要不是他毅力强,被夹出来的就不是前液而是精液了!
  “淘气!”他直接伸手惩罚性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果冻般的质感,他忍不住又拍了一巴掌。。
  正好一直用这个姿势他也烦了,便抱着陈屿翻了个身,变成他在上她在下的姿势。
  两条细白的长腿被他压向她的上半身,两人交合着的下身无比清晰地暴露在他面前。
  流淌出来的蜜液让两人的下身变得泞泥不堪,口她时看到的她的嫩肉还是粉红色的,这会却已经在肉棒的操弄蹂躏下变得充血红艳,像朵鲜嫩的娇花在他身下彻底绽放,直到被摧残得有了破败凄美之感。
  林深只看了一眼,身下的肉棍顿时又硬了几分。
  他不再看,调整了一下姿势,抓着她的腿又开始了进出。
  先前的姿势是从下往上,这次的姿势则是换成了直直地从上往上。
  陈屿的腿被他按得几乎变成了对半折在上半身,腿中间的洞口径直朝上。
  而他自己则是半蹲在床上,从上方对准了她的穴口插入拔出,朝下抽插时,如果不是他从不在陈屿的穴口处停留,几乎是成坐在她身上!
  这个体位肏的很深,非常深,两人身体之间的阻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几乎就在林深通过这个体位往下插动时,暴露在陈屿穴外的那小半截迟迟没有操入她穴中的肉棒明显又被含入了一小截。
  首次被含入了的那截肉棒终于感受到了被包裹住的强烈快感,林深眼睛都红了,上拔下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
  “太……太深了……啊……你慢……慢点,轻点……”紧锣密鼓般过于密集的快感顺着尾椎骨一遍遍地窜上头顶,上一波快感还未开始消化,下一波快感就紧跟着叠加上来,完全不给人半点反应的时间,饱胀到让人战栗,甚至难以承受。
  陈屿的一只手攀附林深的前臂,娇媚急喘的声音从她嘴里溢出来,说出来的话却在肉棒的持续操动下变得支离破碎,时不时的还夹杂上一声被肏得无法自抑的呻吟声。
  她说的话像是在求饶,可在肏红了眼的男人听来,这样的求饶无异于火上浇油,只让他越发想将她操死在身下。
  天边泛起鱼肚白陈屿才终于被林深放下,陈屿被林深口度了几口水,失去意识前还在琢磨,是所有男大身体都这么好,还是只有林深天赋异禀?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12 12:03:54

第0010章已婚男跟白月光06微h
  苏晚走进舞蹈教室的时候,练舞室的音乐还没停,悠扬的琴音中一个女孩穿着芭蕾舞裙翩然起舞,一个老师正在指导唯一的学生周家乔。
  周家乔今年八岁,准备申请明年的巴黎歌剧芭蕾舞学校,作为同样学了十几年芭蕾的苏晚能看得出周家乔非常有天分,且她的先天条件非常好,跳职业可以拼一拼,甚至首席也不是不能肖想。
  苏晚自嘲一笑,作为苏城最大的留学机构,自己站在这里还不能说明这个学生的家世优渥吗?
  这样的天分,这样的家世,世界第一的芭蕾舞学校自然也是能进的。
  “爸爸!你今天怎么亲自来啦?”周家乔冲过去扑进周延的怀抱。
  周延顺势想将人抱起来,周家乔却害羞的不让她抱,跟老师快速招了招手告辞,带着周延来到苏晚站的位置:“我妈说这是给我找的留学中介,苏老师”
  苏晚被周家乔那一声爸爸叫醒,看着周延的墨哞,僵硬的伸出手:“家乔爸爸好”
  周延像是知道她的尴尬立刻道:“苏老师好,家乔是我表姐的孩子,现在跟我一起生活,周延”
  被周延直白且带着欲念的目光看的心尖一颤,苏晚蓦的俏脸微红:“家乔的留学方案我做了几版参考,周先生有空听一下细节吗?”
  能跟苏晚一起吃饭,周家乔很开心,毕竟如果是回家吃饭她只能按妈妈的食谱进餐,难吃的要死,周家乔拉着苏晚的手把她带到周延的车边,和她一起坐上后座,一路上叽叽喳喳和她聊天。
  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见面苏晚对周家乔这个自来熟的小姑娘也很喜欢,笑着和她聊着天。
  她本以为周延会坐前座,没想到司机拉开车门,接着周延上了后座。
  周延淡然上车,与苏晚中间隔了一个叽叽喳喳的周家乔,三人一起坐在后座。
  与他坐的这么近,苏晚有些紧张。但还好,有家乔坐在两人之间活跃气氛。
  他应该不会乱来。
  从前排看后座三人俨然一家三口,那天以后苏晚忐忑了很久,周延都没找她,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感觉,是失望还是期望?
  “苏老师,周家乔的家长又来了,在外面等你”
  她心头咚咚直跳,他怎么直接找来学校了?上次被婆婆盘问的心虚还历历在目。
  周延跟其他学生家长可不一样,其他人她问心无愧,如今两人有了那种关系,她恨不得他就此不要出现在她的熟人面前,生怕别人知道她做了那种见不得人的事。
  苏晚慌忙看了外面一眼,正是下班时间拿上包准备在办公室接待他,看他想做什么。
  没想到她刚打算放下包拿文件走出去,校长走进办公室,说周厅长不方便进来还是让她单独跟他出去聊。
  苏晚一出门就见一辆黑车停在楼前,男人背对着她的方向,靠着车门抽烟。
  青烟缭绕,从他指间升起。
  周延身上那种久居上位的凛然气势,衬得他俊朗无双,再加上他本就生的俊,只是站在那就够引人注意得了,他掐了烟,欲转身进车里等,一转身跟她打了个照面。这次没司机,周延自己开的车,又没有家乔,两人和约会似的。
  约会?苏晚想到这紧咬下唇,可不就跟约会一样?就是和李琪瑞,两人间也没多少这种时候,顶多在家一起看看电视,就算是夫妻情趣了。更别提什么约会看电影,李琪瑞说那都是大学生干的事。
  可自己大学的时候也没约会过。
  周延给她拉开车门,两人坐上车。
  两人去了餐厅,用完餐,又谈了谈家乔的准备资料进程,苏晚又坐上他的车,却见车子一路没往她家的方向开,心头升起不好的预感。
  “周延,你带我去哪?”眼见车开进上次的别墅区,苏晚急了。
  周延看路的同时给了她一个眼神:“苏老师太过美味,一夜情可打发不了我,食髓知味的道理,苏老师难道不懂?”
  周延一个油门停在别墅门口,苏晚并不想下车,可周延却像是看出她的想法:“车震?”
  苏晚立刻打开车门,周延拉着她的手将她带入别墅,门都没关他将她逼到墙壁和自己的身体之间。
  她微红的脸颊只在他触手可及的距离,苏晚深吸一口气,深嗅着她浑身散发的馨香,声音低沉,拉着她紧攥着包袋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前“苏晚你没有心!去北京开会一走两个月,你都不想我吗?”
  苏晚将头扭到一边不肯看他,冷不防被他攥紧下巴将脸拧过来,被迫抬头直视着他。
  他的墨哞漆黑如墨,与她对视,仿佛被她看得再也忍不住,两人之间距离越来越近。
  身体相贴,苏晚急忙伸手去推他,抱着的包早就落到地面,手掌按压在男人坚硬胸膛之上,只觉手下温度滚烫的惊人。
  “不……我还有睿睿,不能……!”苏晚红着脸推着他的身体,在他怀里挣扎。
  女人的力量比男人弱的多,再说周延怎么会看不出她在欲拒还迎,光是想想她下面湿淋淋的肉穴,他就又胀大几分。
  只用一只手就控住她,把人压在自己怀里,结结实实和她贴住。
  “嘶……”一个小崽子而已,还是那个男人的!
  朝思暮想的女人在自己身前欲拒还迎,他被蹭出火,伸手拉上别墅大门,他眯起眼,警告她:“别乱动。”
  苏晚还没察觉他的身体变化,被他按在怀里,双手乱挥,拼命找办法脱离他的控制呢。
  好话不听,那可要吃些苦头了,周延本准备这次轻一点,给她个完美体验,现在他就想在这要了她。
  周延轻啧一声,搂住她的腰,把人翻了个面儿,从后抱住。
  强健有力的手臂横在她腰间,将她牢牢箍住,另一只手掀起她的裙摆,没想到她穿着肉色丝袜,那些想着她意淫的那些年她也是穿着丝袜。
  他的手从下面钻进紧身丝袜里。
  那晚以后他不是没想过放过她,不再干涉她的生活,可她又自己撞上来。
  这可赖不了他。
  苏晚似乎才察觉到他下身贴在自己臀上,瞬间惊慌失措,手撑在墙壁上,看不到背后人的动作,虽不可预知他要做什么,但也差不多能猜到。
  她咬牙,急急地说,“你......住手,别在这......别在这里乱搞!”
  周延闷声在她耳边笑,低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炽热气流喷在耳后“哦?苏老师也知道我们在乱搞?这不是很刺激吗?回去他碰过你没有?”
  流氓!
  苏晚不敢再说话,怕再被他曲解。
  听不到她的回答男人似乎并不满意,
  苏晚听到背后男人窸窸窣窣几声,她听见拉链拉开的声音,一根硬邦邦的东西顶在她臀缝。
  “晚儿,告诉我,他碰过你没有?”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12 12:11:56

第0011章已婚男跟白月光07高h
  那个硬硬的东西顶在她的臀缝,用力时碾过肉穴缝隙,带出丝丝淫水。
  苏晚其实很不愿意承认她在下楼看到他靠在车上抽烟的时候就心动了,只是她不想承认也不能承认。
  但现在他强硬的抵着她的缝隙,让她无处可逃,都到了这里她也不想委屈自己,其实刚才他问自己有没有想过他。
  想过的
  她梦到过几次,不同的场景,双腿被他搂在怀里,双手被他压在背上,梦中的她被迫在他身下一次次承欢,醒后的她久久不能回神,连带着身体的快感也一浪高过一浪,出轨的罪恶感与偷情的快感相交,梦中的她是快活的,他望着自己眼中的势在必得让她有一瞬间的错觉,他对她除了欲望还有感情。
  可恨她已经三十岁了居然真的长出恋爱脑了,恋爱脑不得好死!
  苏晚一边在心里告诫自己周延只是个人形按摩棒,下意识咬了咬唇,她不能承认她讨厌他拿着他那比自己老公大一倍多的大家伙逗弄自己,却又不得不承认她真恨不得他不管不顾狠狠肏进来。
  可他好似猫抓老鼠般蹭蹭就出去了,丝毫不肯给她痛快,不停的蹭着,一阵轻一下重,苏晚红着脸咬唇不动声色的用双手推着墙用力撅着屁股想把肉棍套进身体里。
  他却并不让她如意,手持着肉棒磨穴,另一只手掌着她的腰,一直不停在她耳边念叨:“晚儿宝宝,他肏你了吗?他肏的你爽还是我肏的……你爽……”
  苏晚被他的无耻,惊到不想再就这个问题纠缠,大声道:“没有没有”
  听到她大声的反驳,他才如释重负,她挺翘的臀肉被他拍的颤巍巍的“骚宝宝那么急着被肏?骚逼夹紧点,让我肏进去。”
  他那根东西上次她已经领教过,很粗很硬,做完后,肉穴恢复了好几天,红彤彤都肿了。
  此时的苏晚并不知道周延和他老婆陈屿一周至少做四次,每次最少射两次,陈屿早被他练出来了……可她生完孩子以后就完全没了性生活,已经几年了。
  被他突然顶上来,她脸都吓白了。
  周延被苏晚突如其来的举动取悦到了,没有男人能拒绝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在床上表现出对自己肉棒的忌惮,他男性的自尊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这是在工作上很久没得到的满足,随着他一步步高升,他对工作愈加冷漠,也愈加得心应手,这种满足感也自然淡了。
  他怎么能不爱她,她简直就是他鸡吧最好的归处。
  “轻点”苏晚屁股扭的更厉害了,也不知是闪躲还是在欲拒还迎,臀瓣颤巍巍前后耸动着。
  周延低头看着她翘在自己肉棒上的蜜桃臀,饱满圆润,随着她的动作荡漾出丰腴,如果冻般弹软嫩滑,他看的一阵眼热,大手顺着圆翘的臀部从下往上钻进她内裤,修长手指沿着穴口就摸到了淫水,磨了几下穴口,穴瓣在他手下连一个回合也没坚持到,丰润的汁水冲出,湿淋淋的。
  周延轻笑,从她身体里抽出手指从背后伸到她胸前抓住颤抖的大奶,将带水的手指蹭上她的乳尖,弯下身贴在她大奶前,舔弄刚被他涂了淫水的乳头,骚味在口中漾开,化成她口中的娇吟。
  他的动作她不是不知道,但她现在太想让他进来了!
  她想要!大肉棒!肏她!
  乳头被他舔的硬硬的,周延感觉差不多了,舌头刚刚离开红艳艳的乳头,粗硬的肉根像是知道归处一般,直直往里探,找到了那个小口,浅浅探了几下,就插进去了。
  肉棍插进阴道里抽插,苏晚身体剧烈颤动,带上了哭腔,“周延!轻点……你好大!拿出来,别……呜呜呜……呃!别碰那里……拿出来,拿出来啊!”
  她被他困在玄关门侧的墙上,旁边是一个斗柜,上面只有一个花瓶,她也不知道那花瓶多贵,也不敢乱动,但他太大了!
  “周延……你轻点……轻点”她祈求着他能怜惜她。
  但她错了,身后的男人肌肉邦邦硬,心也如磐石。她的哀求不止没能打动她,甚至看着自己肖想多年的白月光被他按在身下不停抽插,这让他兴奋异常。
  他收紧手臂把她搂的更紧“为什么轻点?宝宝不舒服吗?轻点骚逼能爽吗?轻点是不可能轻点的,晚儿宝宝你看看你咬的我多紧,真舒服,宝宝你感受到了吗?他硬的想把你的骚逼肏透!”
  周延边说边用力戳进去再在顶点研磨,每一个问句都磨的她直翻白眼,说着话也不忘,迷恋的吮吸她的后颈,贪婪的吸吮着她身上的幽香。
  炙热的呼吸落在她后颈侧,那时她最敏感的地方,细微的电流略过她的身体直接反馈到全身上下,不自觉绷紧了整个身体,而他也好似发现了她身体的反应,用牙齿在那个地方研磨:“骚宝宝真好肏!骚宝宝怎么这么紧?宝宝听我的没给他睡是不是!真是我的乖宝宝!”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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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12 12:21:45

第0012章已婚男跟白月光08高h
  无耻!
  苏晚在心里想,身子却止不住的颤抖着,淫水被他抽插的肉棒带出体外,马上被连绵不停地动作搅成白沫,听不到苏晚的回答,周延并不满意,两只手从她身上伸到胸前从后握住两个硕大的乳肉。
  “嗯?骚宝宝怎么不回答我?”
  “不是……我不是……”苏晚被他肏的语无伦次,周延却兴致盎然的停下了动作,让她把话说全。
  “我不骚……”苏晚在他停止动作的时候喊了出来。
  周延咬着她脖颈后侧的软肉一路吮着她的背声音含糊的嘟囔“晚儿宝宝跟他不止做得少,他还没跟晚儿宝宝讲过荤话是不是?喜欢肏宝宝才说宝宝是骚宝宝,这是情趣宝贝儿”
  周延说话的时候身体插在她身体里,一动不动。
  苏晚刚刚喊出那句话以后,被他气的胸膛起伏,想让他拔出来,现在他真的不动了,她又觉得抓心挠肝的难受,听了他的话她更是羞愤难当,他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三两句话怎么就能猜到别人家床上去的?
  生了睿睿以后她跟李琪瑞就没有肏过了,怎么自己也用了肏这个字!
  她能感受到自己穴肉难耐的震颤,淫水不受控的顺着两人连接处流下,虚张声势道。
  “不要你管,那是我们两口子的事!不劳周厅长费心”说着背过手推搡他的身体。
  周延看美人儿真要推开自己伸手将她控在身前,单手抓着她的臀肉,让她无处可逃,下身也直进直出,热烈异常,恨不得连卵蛋都塞进去的架势一时间让苏晚难以招架。
  他简直像头饿狼,要把她拆吞入腹。
  她看不到他的脸却感觉得到他在发着狠,耳边能听到他的呼吸越发粗重,苏晚心里发慌,顺着墙壁向下看去,她伸手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被他顶出的肉棒痕迹,还有她后穴那种暴胀的排泄感,都让她一阵心慌。
  似是注意到她的视线下移,耳后一声轻笑,下身硬物更加用力顶进去
  “晚儿宝宝不生气了?被我肏服了?”他嗓音微哑,流氓本色显露无疑,跟平日电视上不苟言笑,老成持重的厅长形象相去甚远。
  周延从小养在周老爷子膝下,和大院里那群纨绔子弟一块长大,周延受了周老将军教导知道君子什么样儿,但调戏姑娘这事也是自小耳濡目染。
  说完一句还嫌没过瘾,下流话又蹦出来:“骚宝宝,看到你自己下面有多湿了吗?看,流到我大腿上了,都是你刚才流的水。”
  他的手举到她眼前,指尖透明的粘液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滴,流到他的掌心。
  苏晚又羞耻又气愤,“我那是……都是你弄的!”她被他羞臊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着心中惦念多年的白月光逼穴被自己插着,在自己面前羞臊的不知所措的样子,周延心里一阵满足,她怎么这么可爱,骚又不荡,看着面前的美人儿,周延心中的恶劣因子占了上风,很想看看她被自己调教成骚母狗!
  “没关系,湿了正好,方便肏骚宝宝”周延大手又探下去,这次是直接扯烂了她的蕾丝内裤,丝袜被他顺着一把捋下来,脱到腿弯。
  苏晚恐慌地喊:“你住手!”话刚脱口而出,她察觉到他从她体内抽了出去。
  周延缓步后退一步,苏晚转回头看到他一身西装,下面的西装裤却露着一根还沾着自己水的肉棒,知道他在逗自己,一会要一会儿不要,想看她自己求着他肏,那他就想错了!
  自己跟李琪瑞六年没有性生活不也过来了!
  她单手扶着墙把手伸到裙子里扯掉了自己被他扯到腿弯的内裤和丝袜,扔在地上“周厅长觉得好玩,恕我不奉陪了”
  周延也不敢真的把美人儿惹生气,于是快步把她重新搂在怀里“我就是想让骚宝宝疼疼我,三个多月了你都不想我吗?”
  缠缠绵绵的吻给苏晚亲的脚软,在又一次被他翻过身肉贴肉的插进去以后,她奋力挣扎,刚把他的手推开一点点,又被他拉回来,按进怀里。
  他的手力气很大,她这样两三次才反应过来,但已经来不及了她的力气已经被他耗光了,让她误以为能推开他。
  耗光力气的苏晚,喘着气瘫软在他怀中“周延……放过我……呃!”
  她的身体猛然一颤。
  那根肉棒又胀大几分,正以无法阻挡的力度往更深处肏,刚才站姿他并没有完全插进去,这会他蹲身用尽全力往里冲。
  “不要,不要……周延……求你……”她被激的流出生理性泪水,声音都染着哭腔。
  她全身很紧张,下身绷的很紧,进入有些困难。顶开了一部分,再进去就有些难度了。
  周延也不想真的强迫她,于是低声哄着:“乖宝宝让我进去,她也想我,你的身体比你的嘴更诚实”
  鹅周延缓缓拔出还没解渴的肉棒,将她抱转过身面对面抱在怀里,苏晚抿紧唇摇着头,眼圈发红,瞪着他,气他耍弄自己,也气自己就算这样还是很想要他。
  抱了没多会,苏晚就感觉到自己两腿中间那根热东西,毫不客气地在她入口处顶弄。
  硕大的龟头滑腻,在花径开口的嫩肉上反复摩擦。
  媚肉被他磨得发红发肿,可怜兮兮的流出淫水,每次他离开之时两片瓣肉颤巍巍挽留。
  为了更好进入,周延拦腰将她抱起来,将她臀的高度调整到与自己水平。
  坚硬的性器红肿发涨,他眼底欲色浓重,任何人都不能阻止他肏她,他握着性器在她的阴道口开拓。
  “不要……”女人的啜泣完全没有回应。
  终于,他的肉棒一寸寸挤了进去。
  苏晚抽泣着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一下就让她里面饱涨的不行。
  体内挤进来一根硬物,一点点侵占了身体。
  比上次更加热硬,他的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直奔中心,一口气顶到了最深处。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12 12:23:58

第0013章已婚男跟白月光09高h
  肉棒整根肏进她的身体。
  “嘶……”
  “呃……”
  在插入深处之时,两人几乎同时口中溢出呻吟。
  苏晚的肉穴璧道被他的肉根筋脉碾过,舒展熨帖,微疼但缓解了那股从刚才见到他就莫名的难耐。
  极硬的一根,从穴口一直顶进来,因为站姿,虽然没有顶到最里面,但这个角度刁钻直插的她双腿打颤。
  仿佛她身体澜更新内所有的不平,都被他这一下毫不留情地绽开。
  丝绸质地的半身裙还穿在身上,但裙摆被男人掀了上去,堆在她腰间。
  男人一手握着她的腰,一手掐着她的腿弯,半抱着她操。
  周延胸膛滚烫,贴着她后背,每一下顶进,都把她往前顶出一段距离,撞到墙面上。
  苏晚五指展开垫在脸下,随着他的肏弄,一下下撞在自己手背上,五指随着律动摩挲着墙面她才发现,墙上是墙纸,看起来普通,手感却极好。
  苏敏毕竟曾经是苏城市长,苏晚作为苏敏的掌上明珠,这些好东西自然是见过不少的,只是那时候的她从来也不会去在乎一张墙纸,现在却被压在墙上被占有,苏晚一阵悲从中来,抽泣着,身体却随着他的动作摆动着。
  感觉到怀中人的走神,周延却不给她伤神的机会:“晚儿感觉到我了吗?嗯……我操进去了,里面好热……好湿……我每次出去的时候她都在挽留我呢……”
  周延俊脸贴着她的耳侧,咬着她耳朵。
  她不回答,也不敢侧身子,呜咽声在喉咙口断断续续。
  他的顶撞让她的抽泣一断一续,听着好不可怜,而他下面还恶意的用头部碾过那敏感的内侧软肉。
  周延想听她呻吟,更想看她啜泣。
  “啊!”
  她被他顶得说不出来话,娇呼一声。
  似乎是被她的反应取悦,粗硬阴茎愈发狰狞,在她穴里跳动。
  她腰腹发软,支撑不住,身体往下滑,原本一直站着的腿慢慢下坠,反倒像是故意迎合他似的。
  “啊……周延……太深了,你……别”
  苏晚背过手半转过身推他,周延看着她绵软无骨的小手无力推着自己的小手,忍不住伸手握住她细嫩的腕子将人跟自己贴的更紧。
  周延那张脸因着他似笑非笑的表情,调戏良家妇女的纨绔子弟的既视感极强,他另一只手,横在她腰间,粗硬手指扣在她腰间,挑逗地去抓挠她背上的敏感处,腰间软肉被他弄的发痒。
  他可是记得那时无意间碰了这里一次,她恨不得将自己舌头吞进去,那股骚浪劲儿,早晚有一天,他会把那样的她找回来。
  周延下身发着狠。
  苏晚的身体伴随着他的剧烈抽插,晃动了几下,再次开始在他怀里挣扎。
  “你、放、放开我……”她的声音被操得断断续续,每说一个字,都要停下来抑制被他操出来的生理反应。
  只有一字一顿,声音才不会发颤。
  随着她的剧烈挣扎,阴道也在猛然收缩,给了包裹着的阴茎巨大的刺激。
  周延嘶了一声,咬了她脸颊一口“晚儿,瞧你,嘴上让我放开,下面小嘴吃的这么紧?”
  不是这样的!
  他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李琪瑞在床上从来不会对她说这种荤话,是了,生了孩子以后他就没碰过自己,有段时间苏晚甚至以为他是自己解决亦或是外面有人,经过几年的观察,她已经基本确认,他应该是欲望极低那种人!
  周延与他太不同了,不仅要用更粗的阴茎操她,还要用言语、嘴唇、手脚,全方位的亵玩她。
  她被他的话刺激得流泪,心里绝望。
  与此同时,小穴却越发软烂,男人的阴茎每操一下,她的小穴就跟着颤动一次。
  苏晚替自己悲哀,泪珠沿着脸颊滚落,被他舌头卷着吞下去,快感更加高涨。
  从开始到现在,已经高潮了两次,她的高潮竟然是丈夫以外的男人带来的……
  每次高潮,周延都在她耳边轻笑,然后故意停在穴里,在她身体因高潮忍不住发颤的时候,趁机用更深的力度顶弄她。也因此,她的高潮便一次次将她身体里的淫液掏空。
  啪,啪,啪,啪……
  阴茎的抽插越来越用力,蛮横挤进媚穴深处。
  她感觉到粘液沿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顺着大腿流下去,却没流下去,她低头一看,被吸进丝袜了。
  周延也注意到她的视线,也向下望去,似乎很满意,还调整了自己抽插的角度,让她的水流的更欢。
  腿上冰凉一片。
  她臀瓣被他大掌握住,掰开,不给她逃离的机会。
  挺翘的臀部,臀肉饱满,果冻般的皮肤柔嫩细腻,富有弹性。
  早些年练的舞蹈,让她有这幅几乎完美的躯体,现在竟然成了他亵玩的工具。
  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苏晚目光涣散,痛恨自己为什么当初要答应他,更痛恨自己被他带来的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
  为什么,要惹他……
  这明明是个喂不饱的狼。
  她却被他的完美外表和职业伪装的模样欺骗了。
  两人在别墅门厅玄关,整个别墅静悄悄的,突然间厨房的灯亮了,随后有人声传来,苏晚能听到是两个女人在讨论晚餐,声音忽远忽近。
  苏晚立刻捂住嘴,制止了自己的低声呻吟,身子也随之一紧,她的动作让周延缓了好几口气才压下射精的冲动,伏在她耳边说,“晚儿,叫大声点,让他们听听骚晚儿被肏的爽死了是不是?”
  他动作没停,肉根血管绷起,虬扎的青筋一根根顶过媚肉,摁着她细腰往墙上顶,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太深了!
  苏晚的气息全乱了,她惊慌摇着头,听到脚步声,更是吓得往他怀里钻:“有人来了,你快放开我,会被看见……”她咬牙,用手臂推他。
  周延伸手拉了一下墙上的把手,墙纸无声裂开一扇门,他反应很快,在人影从厨房越来越近之时,手臂往上一托,抱着她转身。
  转进去苏晚才发现里面灯火通明,这里是个换衣间,有几个大衣柜,以及一排排挂满衣服的衣架,还有两三个镜子,这会正清楚的映照着他们两个连接的身体。
  门阖上的同时,两个女声边聊边走到门口。
  听声音是停在了门口,苏晚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