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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2026/08/11 13:24 / 344 / 36 /
【小说】我的神器居然是当年合欢宗宗主的身体

第一章 合欢宗
  合欢宗大殿内,往日素雅的帷幔被扯得七零八落,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令人作呕的淫靡气味。透过破碎的纱幔,只见遍地都是白花花的肉体交缠在一起,淫水混着精液流淌在冰冷的青石地板上。
  “啊啊……哦齁……哦齁齁齁……好棒……魔教的鸡巴好大……”一个女弟子双腿大开,被两个魔教徒夹在中间前后夹击,雪白的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晃动,奶头上还沾着晶莹的口涎。
  “噗嗤噗嗤……噗啾噗啾……”淫靡的水声不绝于耳。
  “唔啊啊……!!要死了……要死了……操死我了……呜呜呜……好深……顶到子宫了……啊啊啊!!”
  另一个角落,一位曾经的高傲师姐此刻正跪在地上,嘴里塞满了粗大的阴茎,被按着脑袋前后套弄,喉咙里发出“咕呜……咕呜……”的哽咽声,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在雪白的胸脯上。
  “啊……啊……肏我……肏我……魔教的大人……用力……再用力些……♡”又一个女弟子趴在供桌上,翘起浑圆的臀部,任由身后的人狠狠撞击,肥美的阴唇被操得翻进翻出,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了一地。
  整个大殿里回荡着各种浪叫:
  “哦齁……哦齁齁……好麻……鸡巴好烫……要把人家的屄操坏了……”
  “呜呜呜……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
  “噗噗噗噗……嗯噗噜噜噜噜噜噜……太深了……顶到胃了……”
  月清雅看着满目疮痍的宗门,那些曾经高傲清冷的弟子们此刻全被操得翻着白眼,嘴里溢出白沫,双腿抽搐着不停高潮。
  “啊……啊……不够……还不够……♡”弟子的浪叫声此起彼伏,伴随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和粘稠水声。
  “大人……再快点……再重点……把弟子操烂吧……呜呜呜……好舒服……好爽……♡”
  整个合欢宗大殿彻底沦为人间淫狱,昔日清修之所,此刻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呻吟与浪叫。
  月清雅立在满地淫秽之间,衣袍无风自动,清冷的眸子扫过那些被操得失神、嘴里还含着男人精液的弟子们,银牙紧咬,指尖掐得发白。
  “啧……真是暴殄天物啊,合欢宗那么多极品鼎炉,却一个个清高得像块冰。”
  一道低沉而戏谑的声音自她面前传来。
  月清雅猛地抬头,就见一个身着墨黑长袍的男人不知何时已悬空立于她三丈之外。他面容阴柔邪魅,唇角噙着一抹狷狂的笑意,周身魔气翻涌,赫然是——魔教教主,凌九幽。
  “合欢宗主,听说你的身体曼妙无比,无论何种境界的修士在你身下都撑不过十秒?”
  凌九幽的目光带着露骨的侵略性,自上而下地舔舐过月清雅的每一寸肌肤,仿佛早已透过那件素白长袍,看见了底下那具被誉为“天下第一鼎炉”的圣体,“本教主倒是想试试。”
  月清雅眉头紧锁,瞳孔骤缩。
  该死的邪修,竟然敢侵袭修行圣地,毁我宗门弟子道心,还妄想玷污本宗主圣体!
  “放肆!”她一声冷喝,周身灵力骤然炸开,手中法剑嗡鸣作响,寒光直指凌九幽的咽喉,“今日我必斩你于剑下,以祭我宗门被辱之耻!”
  然而她话音刚落,身后又传来一阵阵淫浪的叫声——
  “啊啊……哦齁……宗主……救我……救……再深一点……再深一点……弟子的屄要被操烂了……呜呜呜……♡”
  “噗嗤噗嗤……噗啾噗啾……嗯齁哦哦哦哦……”
  月清雅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那些弟子的呻吟仿佛带着某种魔性的力量,一下下钻入她的耳膜,拨动着她体内那沉睡已久的某种渴望。
  凌九幽舔了舔嘴唇,笑得愈发邪魅:
  “听到了吗,月宗主?你的弟子们,可比你诚实多了。”
  月清雅不再废话,手腕一翻,一道凌厉的剑气裹挟着冰寒的灵力直斩而出——“嗖!”
  剑气划破空气,带着凛冽杀意直取凌九幽的咽喉。
  然而那黑衣男子竟不闪不避,只是轻轻抬起两根手指,“叮——”的一声脆响,那道足以劈山断河的剑气竟被他指尖夹住,如同捏住一片飘落的枯叶。
  “啧啧啧……”凌九幽把玩着指间逐渐消散的剑气,眼中玩味之色更浓,“不愧是合欢宗主,连发怒都这么好看。不过……”
  他身形一闪,下一瞬竟已出现在月清雅身后,滚烫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美人发怒的样子……更让本教主想把你压在身下,听你叫得比那些弟子还浪。”
  月清雅浑身汗毛倒竖,反手就是一掌拍出——
  “啪!”
  然而这一掌只拍中了空气,凌九幽的身形如同鬼魅般再次消失,出现在她前方数丈之外,舔着嘴唇,眼神愈发灼热。
  “这具圣体……果然名不虚传。”他的目光如同实质,一寸寸舔舐过月清雅的躯体,“我闻到了……你体内那股纯阴之气……真是……让人硬得发痛啊……”
  月清雅握着剑柄的手微微发白,但更让她心惊的是——在那股魔气笼罩下,她体内的圣体竟隐隐有种……躁动的迹象。
  话音未落,凌九幽的身形如鬼魅般再次闪烁。
  月清雅瞳孔骤缩,本能地想要运剑格挡——但对方的动作实在太快了。下一瞬,一只修长而有力的手掌已经掐住了她纤细的脖颈。
  “呃……!”
  月清雅呼吸骤然受阻,双手下意识地抓住那只掐在喉咙上的手,却发现自己周身的灵力竟像是被某种力量压制住了一般,根本无法运转。
  凌九幽凑近她的面庞,目光带着探究与玩味,仿佛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藏品。
  “传闻说……”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像是一条毒蛇在耳边吐信,“当年的合欢宗主,是一名男子。他拥有当世第一功法——合欢阳诀。此诀刚猛霸道,可采阴补阳。”
  他微微收紧五指,看着月清雅因为窒息而泛起红晕的脸颊,眼中笑意更浓。
  “后来传言,合欢宗主欲阴阳双修惨遭反噬而陨落,取而代之的,是身为妻子的月宗主。”
  凌九幽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月清雅微微起伏的胸脯上,目光变得愈发灼热而露骨。
  “所以……本教主很好奇。那合欢阳诀,究竟还在不在你身上?”
  一股阴冷的黑色魔气顺着凌九幽掐在她喉咙上的手掌,如同毒蛇一般钻入月清雅的经脉之中。
  那魔气一路横冲直撞,直捣丹田。
  “唔……!”
  她浑身猛地一颤,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热感从丹田炸开,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那股热流如同烈焰般灼烧着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
  “哈……哈啊……”月清雅不受控制地张开口,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私密处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温热的液体,亵裤在一瞬间便湿透了。那股湿润感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浸透了宗主服的下摆,在素白的布料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这是……这……!”月清雅的瞳孔猛然收缩,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记忆,声音因惊骇而颤抖,“合欢……禁术?!”
  她猛地抬头,死死盯着眼前那张邪魅的笑脸,眼中满是不敢置信的惊怒。
  “你是……当年那个叛徒!!”
  那个想要偷取合欢阳诀,偷学宗门禁术,引来众宗门围攻合欢宗的叛徒——凌天!!
  凌九幽闻言,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啧……被认出来了啊。”他松开了掐在月清雅喉咙上的手,指尖却顺着她的脖颈缓缓滑下,在她锁骨处流连忘返,“不过本座现在尊名——凌九幽!”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道:
  “那本合欢禁术……本教主已经练到了第九层,第十层迟迟无法突破。而你体内的合欢阴诀凝聚的阴柔之气,正好……助我突破最高境界。”
  “今晚,本教主要当着所有弟子的面,把你这个曾经的宗主夫人——彻底操成只属于我的母狗。”
  月清雅的双眼在一瞬间充血,眼白被密密麻麻的血丝覆盖,那原本清冷如月华的眸子此刻燃烧着滔天的恨意。
  仇恨如同毒火,吞噬了她所有的理智。
  面前这张脸——这张让她午夜梦回时无数次想要撕碎的脸!
  是他!凌天!
  当年合欢宗最惊才绝艳的天才弟子,也是亲手将整个宗门推入深渊的叛徒!
  她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天。
  正值合欢宗鼎盛之际,以合欢阳诀闻名天下,与天剑宗、碧落宫、万佛寺、幽冥殿并称五大顶尖宗门。而她与丈夫——当时的合欢宗主叶无双,更是天下修士眼中的神仙眷侣。
  就在那一天,凌天叛变了。
  他偷取宗门禁术,散布谣言,说合欢宗勾结魔教,意图魅惑天下各大宗门。四大门派信以为真,联合围剿合欢宗。
  叶无双虽是当世第一高手,却被四大宗主联手拖住,只能在远处眼睁睁看着宗门子弟惨遭屠戮。
  而凌天,那个畜生,带着人突破了她亲自布下的护山大阵结界。
  他一步步走向她,当着满山尸骸的面,扯开她的衣襟,说要让所有弟子看看他们的宗主夫人是如何被操成母狗的。
  叶无双看到了。
  他在远处看到了这一幕。
  于是,那个从来都是温润如玉的男子,做出了最疯狂的决定——
  他强行将合欢阴诀引入体内,阴阳双修同运,修为在瞬间暴涨至超越当世任何人的境界。
  一击——
  三位宗主当场毙命。
  一位宗主重伤遁走。
  但叶无双自己,也被阴阳二气反噬,经脉寸断,五脏俱焚。
  月清雅被制住,眼睁睁看着丈夫浑身浴血,一步步走向她——为了救她,击杀凌天。
  可那个畜生,竟趁叶无双虚弱之际,以禁术偷袭,夺路而逃。
  而叶无双,在确定她安全之后,终于撑不住,在她怀里——闭上了眼。
  “啊啊啊啊——!!!”
  月清雅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浑身灵力在这一瞬间暴涨,竟挣脱了凌九幽的束缚!
  她双手抓住凌九幽的衣领,眼中满是疯狂而炽烈的杀意:
  “凌天——!我要你血债血偿!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月清雅双手结印,体内合欢阴诀疯狂运转——周身灵力如海啸般暴涨,原本被魔气侵扰的燥热感竟被她硬生生压制下去。
  她身后,无数道银白色的丝线骤然射出,如同蛛网般铺天盖地罩向凌九幽!
  那是合欢阴诀独有的绝技——情丝缚!
  每一根丝线都是由她最精纯的阴柔灵力凝聚而成,蕴含着冰寒刺骨的杀意。
  “咻咻咻——!”
  丝线如活物一般缠绕上凌九幽的身体,瞬间将他捆成了一个银白色的蚕茧。
  凌九幽面色微变,奋力挣扎——
  “嗤啦——”
  几根丝线被他挣断,但更多的丝线立刻补上,将他缠得更紧。那些丝线越收越紧,死死勒进他的血肉之中,甚至割破他的皮肤,渗出一道道血痕。
  “哼……”凌九幽闷哼一声,却依旧扬着唇角,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月清雅……你倒是比你那个废物丈夫有办法多了。”
  月清雅一步步走近,眼中杀意凛然:“你会死在这里——为无双陪葬。”
  “哈哈哈哈哈哈——!”
  凌九幽突然放声大笑,笑声中满是癫狂与嘲弄。
  “月清雅。”他舔了舔嘴角渗出的血,眼神骤然变得幽深而滚烫,“当年叶无双都留不住我——更何况是现在的你?”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阴鸷:
  “当年没做完的事情——”
  他猛地震碎更多丝线,周身黑色魔气如火焰般冲天而起:
  “我今天会变本加厉——做!完!”
  话音未落,他浑身肌肉暴涨,那股黑色魔气如同实质般炸开,“砰——!”的一声巨响,所有银白色丝线尽数崩断,化作漫天光点消散。
  而凌九幽的身影,已经如同猎豹一般扑向月清雅!
  时间,在此刻凝固了。
  四周的空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攥住,空气停滞流动,连风都停止了呼吸。
  那些正在交合的男男女女,冲刺到一半的男人挺着腰,少女翻着白眼高潮——所有人,所有动作,全部定格在了这一瞬。
  像是整个世界的画面被按下了暂停键。
  只有凌九幽,凭借他超越常人的修为,勉强保留了一丝微弱的意识。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却发现自己的手指都无法动弹一根。
  “这……这是什么?你到底使了什么妖术?!”
  月清雅缓缓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凄然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恨、有悲、有绝望——还有一丝释然。
  她轻轻开口,声音仿佛从天边传来,缥缈而空洞。
  “随我一起葬身于此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
  月清雅的身体,骤然裂开!
  “噗嗤——!”
  没有鲜血四溅,没有血肉模糊。
  她的头颅、双手、双腿、屁股、躯干上齐齐断裂,如同被无形之刃切割开来,朝着四个方向飞去。
  唯独她的最后一部分——那个从腰部到大腿根部的圆柱形肉体,还留在原地。
  那是一个完整的私处。
  饱满的耻丘,湿润的阴唇,微微张开的穴口——月清雅的意识,她所有的灵魂,全部灌注进了这一块血肉之中。
  “啊啊啊啊——!!!”
  凌九幽目眦欲裂,浑身肌肉疯狂鼓胀,青筋如同蚯蚓般爬满脖颈和额头。但他拼尽毕生修为,却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挣脱——那无形的禁锢仿佛整片天地的重量,将他镇压在原地,如同蝼蚁。
  他张开嘴,发出嘶哑而怨毒的咆哮:
  “我还会回来的——!!!”
  “我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你困不住——”
  最后一个“我”字没能出口,他的意识便随着整个世界一同,坠入无边的黑暗之中。
  自此,合欢宗旧址化作一片残破废墟。
  终年迷雾环绕,阴气不散。闯入其中的修士,或疯或傻,也有强者能从中带出些许合欢宗遗留的秘宝与功法残卷。
  而这处被岁月尘封的迷失宝域,引得无数后人前赴后继,试图一窥当年那场惊天变故的真相。
  二十年后。
  一位少年站在合欢宗旧址外围的断壁残垣前,抬头看了看头顶毒辣的太阳。
  “正午了。”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喃喃自语,“公会典籍上记载,合欢宗废墟终年迷雾环绕,唯有正午时分阳气最盛,雾气会短暂散尽——”
  他握紧了腰间的长剑,深吸一口气:“就是此时。”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8/11 13:24:53

第二章 神秘美妇人 (0h)
  少年迈步踏入迷雾之中。
  四周的断壁残垣在正午的阳光下投下扭曲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气味,像是某种腐烂的花香。脚下是碎裂的石板与枯骨,偶尔能看到残破的法器碎片散落其间。
  他小心翼翼地前行,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每一寸阴影。
  走着走着——
  “哎哟!”
  少年脚下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失去平衡,狠狠地摔了个狗啃泥。
  “什么东西啊!”他骂骂咧咧地撑着地面爬起来,回头看向绊倒自己的罪魁祸首。
  那一刻,他愣住了。
  那是一个——肉团。
  一团肉乎乎的东西,静静地躺在地面的凹坑里。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灰尘,但那粉嫩的色泽透过灰尘隐约可见。形状……有些奇怪,像是一个被从身体上整齐切割下来的部分。
  圆柱形,约莫半尺多一点,一头圆润,一头开口,中间饱满。
  少年皱着眉,蹲下身子,伸手戳了戳那团肉。
  ——软的。
  而且……出乎意料的温热。
  “这什么奇形怪状的东西?”
  他挠了挠头,仔细端详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算了。”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站起身来,“这合欢宗废墟里头,什么东西不是神神秘秘的?说不定就是个什么宝贝疙瘩。”
  说着,他从腰间解下一个小收纳袋,伸手探入一丝灵力,袋口应声敞开。
  那肉团被收纳袋中涌出的吸力笼罩,微微颤动了一下,随后化作一道流光,被吸入袋中。
  少年拎起收纳袋,重新将袋口扎紧,挂回腰间,“等回去再好好研究研究。”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抬头看了看天色——正午的阳光虽然热烈,但远处的雾气已经隐隐有重新聚拢的迹象。
  “得抓紧时间了。”
  少年深吸一口气,迈步朝着废墟更深处走去。
  少年从腰间摸出一张泛黄的羊皮纸,展开来——上面用工整的字迹描绘着合欢宗旧址的大致地形图,以及此行目标的信息。
  “合欢花……”
  他低声念着羊皮纸上的描述:“合欢宗旧址特产,据说此花的花粉具有极强的催眠之效,能使人瞬间失去意识。常被炼药师用作安神药剂、迷香、甚至某些…见不得光的药引。”
  少年皱了皱眉,心里暗暗记下,“若能采集几朵完整的合欢花带回公会,加上这次的委托酬劳,或许足够让自己购买一枚收纳戒了。”
  他将羊皮纸重新卷好收入怀中,抬头望向废墟深处,“根据地图记载,合欢宗当年的药圃在废墟正中央的偏殿后方,那儿阴气最重,正适合这种花生长。”
  只是他并不知道,腰间的收纳袋中,那团粉嫩的血肉,在接触到他的体温与灵力波动后—悄悄蠕动了一下。
  穿过几道断裂的石墙,一座残破的药圃豁然出现在眼前。
  尽管围墙早已坍塌大半,但圃中的草木却长得异常茂盛。各色灵草竞相疯长,泛着淡淡荧光,一看便知品相极佳。随便采一株出去,怕都够寻常修士十几年的修行资源开销。
  然而少年只是扫了一眼,便径直朝中央走去。
  “合欢旧址的药圃,处处皆是迷魂幻象。这些看似诱人的草药,都是吃人的陷阱。”他脚步不停,目光平静,“若被贪念所惑,便会化作花肥,永远留在圃中。”
  这些知识自打成年后就会莫名其妙出现在他脑海里。
  他走到药圃中央,停在一株孤零零的花朵面前。
  合欢花。
  整个药圃中唯一的真实。
  少年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捏住花茎。指尖触及花枝的瞬间,一股微凉的触感传来。
  他轻轻一折,花茎应声而断。
  合欢花被他握在手中。
  就在少年将合欢花收入袋中的那一刻,四周的迷雾开始翻涌起来。
  正午已过,那些原本散尽的雾气,正从废墟的每一道裂缝中丝丝缕缕地渗出,渐渐聚拢成形。
  少年不敢再多作停留,拔腿便往废墟外冲去。
  就在最后一缕雾气即将封住出口的前一瞬——他成功冲了出去。
  想到这次任务的报酬,那位出手阔绰的炼药师老爷,少年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嘿嘿……这下赚大了。”
  他心情大好,哼着小曲,朝公会方向走去。
  …………
  公会的委托大厅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少年径直走到委托窗口前,将手中的羊皮卷“啪”地一声拍在台面上。
  “哟,回来了?”负责接待的委托执事抬眼看了看他,开口问道:“请问是来递交委托任务道具,还是放弃任务?”
  少年咧嘴一笑,从腰间解下收纳袋,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那朵合欢花。
  “当然是来交任务的!”
  少年接过执事递来的钱袋,指尖掂了掂分量。他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沉甸甸的触感让这一路的辛劳都有了归处。
  他转身正要离开,一道慵懒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却从身后悠悠传来:
  “哟——这不是叶无双嘛。”
  少年的脚步顿住了。
  “又完成委托了?”那声音慢悠悠地响起,“啧啧,这次怕又是笔大买卖吧?”
  三道身影从大厅角落的阴影中缓缓走出。为首的是个高瘦的青年,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身后跟着两个壮实的跟班,三人呈半弧形挡住了他的去路。
  “报酬呢,要不给哥几个也分享分享?”高瘦青年歪了歪头,视线落在叶无双腰间沉甸甸的钱袋上,笑意加深,“兄弟们最近手头紧,刚好缺你这点钱花花。”
  叶无双没有立刻回答。
  他认得这三个人——城里有名的地痞无赖,仗着自身实力与背后有人撑腰,专挑落单的低阶修士下手抢夺财物。也正是因为这帮人的存在,他才始终没能攒够买收纳戒的钱。
  每一次攒到一笔可观的报酬,总会被他们“恰好”堵住去路。
  无双。
  这个名字是母亲取的。他听母亲说过,希望他像传说中的绝世高手一般,纵横世间,无人能敌,举世无双。
  可惜事与愿违。
  从小到大,他的修炼速度便慢得离谱。别人花三个月就能引气入体突破铸凡,他花了一年才勉强摸到门槛;同族的少年们体魄一日强过一日,他却始终瘦瘦弱弱,连最基础的拳法都打得歪歪扭扭。无论是灵气吸纳的资质还是肉身的根基,他永远是族中最垫底的存在。
  家族里,明里暗里的排挤与白眼早就成了家常便饭。那些原本该唤他一声“堂兄”的少年,后来见了他也只会轻蔑地笑一声:“废物也配姓叶?”
  于是,他跑了。
  离开家族的那天夜里,他没回头。
  外面的日子虽然艰险,但至少——没有人会用那种眼神看他。至少他还能靠着自己那段神秘的记忆接一些委托任务,报酬也不菲,攒下不少钱。
  可没想到,即便跑出来了,也照样会被恶狗欺到头上来。
  叶无双抬起头,看着面前三个拦路的混混,没有说话。
  三个铸凡境,哪怕一个自己都打不过。
  高瘦青年往前踏了一步,伸出手,自然而然地搭上了叶无双的肩膀。
  突然,叶无双腰间的收纳袋突然自己挣开了一条细缝。
  一道粉白色的雾气,悄无声息地从袋中飘出,缠绕着,轻轻拂过面前三人的鼻尖。
  那三个混混的动作同时僵住了。
  高瘦青年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瞳孔像是被人吹熄的灯盏,一点一点地散去了光亮。他那只搭在叶无双肩膀上的手也松开了,无力地垂落下去。
  三个人,就这样直挺挺地站在原地。
  眼神空洞,一动不动。
  仿佛三尊失了魂魄的泥塑。
  叶无双愣了一瞬,还没想明白发生了什么——脑海中却突然响起一道陌生的声音。
  那声音极轻,极软,带着一丝刚刚睡醒般的慵懒:
  “还不快走?”
  叶无双心头一凛。
  他没有时间去细想这道声音的来源,当即便猛地回过神来,抬脚绕开那三尊泥塑,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公会大厅,一路狂奔而去。
  回到自己住处,叶无双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反手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喘了好一会儿,脑子里却始终挥不去刚才那一幕——明明已经要拦不住那三个混混了,为什么他们突然就呆住了?那道女声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公会大厅里哪位路过的强者看不过眼,出手帮了我一把?”他喃喃自语,想不出别的解释。
  思来想去得不到答案,他也就暂时放下了。爬上床躺下,目光落在了腰间那个收纳袋上。
  今天在合欢旧址废墟中,除了那朵任务需要的合欢花,他还顺手捡了一截肉柱状的东西。
  他伸手探入袋中,将那截肉柱取了出来。
  这截不知道在地里埋了多久的肉柱,竟然还带着体温一般的温热。而且那一端——他一寸一寸地往下看,目光落在那端尽头时,呼吸骤然凝住了。
  肉柱的一端微微张开,形状如同两片柔软的花瓣。边缘有水光微漾,湿濡濡的,还在往外渗出某种透明的液体。
  叶无双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他虽说未经人事,但到底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这个形状……这个形状他见过——
  在茶馆里那些说书人私藏的春宫图册上见过。
  同女人的那里,一模一样。
  下一瞬,他整个人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按倒在床上。
  四肢动弹不得。他心中一惊,刚要挣扎,身上的衣衫便“嗤啦”一声自行裂开,化作碎片散落一地——紧接着,裤子、内衬,一件不剩,尽数被那股力量剥得干干净净。
  下一秒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四肢百骸中涌起,他低头看去,胯间那根半软的肉棒已不知在何时充血挺立,直直地指向天花板。颜色淡淡的,尺寸算不得雄伟,比起寻常成年男子还要略小几分。
  屋内,一道清冷的女声响了起来——
  “啧。”
  那声音带着一股凉凉的嫌弃之意。
  叶无双心头一跳,还没来得及开口质问,便见那截一直安静躺在他身侧的肉柱,忽然自己浮了起来。
  它悬在半空中,精准地对准了那根竖立着的肉棒顶端。
  叶无双眼睁睁地看着,那微微张开的、水光潋滟的穴口,如同某种活物一般,正对着他龟头缓缓下坠。
  “喂——等等!”
  他失声喊道。
  但已经来不及了。
  那湿软滑腻的触感,轻轻地、不容拒绝地,含住了他的龟头。
  “嗯…!”
  一声闷哼从他紧咬的牙关中漏出。
  那肉柱开始动了。
  它一上一下,缓缓地套弄起来,如同一个熟练的妇人研磨着手中的玉杵。每一次下落都稳稳地吞到根部;每一次上抬都只堪堪留住龟头边缘,带出一片晶亮的黏液。
  “噗嗤……噗嗤……”
  水声响了起来。
  起初还是湿润而沉闷的,渐渐地,便带上了几分黏腻的节奏。那声音越来越清晰,一下接一下,充满了整间狭小的屋子。
  叶无双仰躺在床上,双手紧攥着身下的床单。
  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他只知道那处的快感如同温热的潮水一般,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撞碎在他的腰腹之间,让他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呼吸也越来越粗重。
  “唔…嗯…哈啊……”
  仅仅是五六下。叶无双腰眼猛地一麻,脊背弓起,一股白浊的精液便从龟头处喷涌而出,尽数射进了那肉柱狭窄湿润的腔道里。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
  然而那肉柱并没有停下。
  他低头看去,只见那处穴口一张一翕,吮吸一般将他的精液尽数吞了进去——乳白色的液体沿着内壁滑下,被那层湿软的肉壁迅速吸收,颜色竟越发明艳了几分。
  更要命的是,他自己体内的那股燥热根本没有消退。
  肉棒依然是硬邦邦的,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那截肉柱依然套在他身上,一上一下地继续厮磨,将他高潮的余韵一次又一次地延长、叠加。
  “等等…已经射了……够了……”
  他摇着头,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哀求。
  但肉柱不为所动。
  它仿佛有着自己的意志一般,贪婪地、不知疲倦地、狠狠地榨取着他体内残存的每一分精气。
  “噗嗤……噗嗤……噗嗤……”——
  那声音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急促,混着水光与少年断断续续的喘息,在狭小的屋子里一遍遍地回荡。
  意识像是被一层又一层的快感吞没,沉沉浮浮之间,他终于在某个时刻猛地清醒过来。
  叶无双睁开眼。
  四周不是他熟悉的那间卧室。这里是一处奇异的空间,脚下踩着一层氤氲的、发着微光的雾气,四周空茫茫的一片,分不清天与地。
  而他身前不远处,一位美妇人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叶无双的呼吸一下子滞住了。
  那妇人穿着一袭薄纱般的衣裳,身形高挑丰腴,腰肢纤细,偏偏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轮廓浑圆得惊人,几乎要将那层薄纱撑裂开来。她的面容更是美艳到了一种咄咄逼人的程度——眉梢微挑,眼中带着几分慵懒与轻蔑,仿佛世间万物都不值得她多看一眼。
  叶无双愣了两秒,随即猛地意识到什么,低头一看——自己浑身上下一丝不挂。他慌忙伸手捂住胯下,耳根瞬间烧得通红。
  那美妇人见状,嘴角微微一勾,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极轻的笑。
  “哼。”
  她也不多说,玉手随意一挥,一本泛着淡金色光芒的古朴秘籍便从虚空中飞出,稳稳地落到叶无双面前。
  他下意识地伸手接住。
  封面赫然四个烫金大字——《合欢阳诀》。
  他双手捧着秘籍,自然便松开了捂着胯下的手。于是那根方才被肉柱榨取了不知多少回、此刻却依然硬挺着的肉棒,便又一次直直地暴露在妇人的目光下。
  美妇人瞟了他一眼,目光在那根尺寸寒碜的肉棒上停顿了一瞬。
  “啧。”
  她轻轻摇头,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嫌弃:“你这小家伙,还需要好好磨练一番。本钱太差了……”
  她叹了口气,像是无奈,又像是认命一般,幽幽道:
  “没办法。谁叫我只遇见了你呢。”
  话音落下,美妇人抬起一只素白的手,五指微张。
  空间之外,那截依然紧紧箍在叶无双肉棒上的肉柱猛地一颤。内壁骤然收紧,如同挤奶一般,将那沉甸甸地积蓄在深处的、被吸收转化的精元灵气,一股脑儿地榨了出来。
  乳白色的光雾从肉柱中升腾而起,穿破了空间的壁障,汇入美妇人的掌心之中。
  她垂眸看了一眼掌中那团散发着温热气息的灵气光球,随手一翻,便将那团灵气拍入了叶无双的胸口。
  “唔——!”
  一股浩瀚的力量如同熔岩一般,从他丹田处轰然炸开。
  叶无双整个人猛地弓起身,双目圆睁,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痛哼。那股灵气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一寸一寸地碾过他的经脉——原本纤细脆弱的灵脉被生生撑开、撕裂,又在那灵气的滋养下迅速愈合;骨骼发出咯咯的脆响,肌肉也在一阵剧烈的震颤中变得更加凝实。
  他的皮肤表面渗出了一层薄薄的黑灰色杂质,那是身体与经脉被淬炼重塑后排出的废渣。
  “哼,叫什么叫,这点痛都忍不了?”美妇人不冷不热地哼了一声,手上却没停,指尖微动,引导着那团灵气继续在他体内运转周天,“忍着。这才刚开始呢。”
  剧烈的疼痛如同万蚁噬骨,一遍又一遍地撕扯着他的经脉与骨髓。叶无双的眼前一阵阵发黑,终于,在第三次灵气周天运转到一半时,意识彻底断线,他头一歪,沉沉地昏了过去。
  美妇人停下手中的动作,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少年,从他身下那根依然微微颤动的肉棒上掠过一眼,冷淡地哼了一声。
  “哼,真是太弱了。”
  她随手一挥,将那团剩余的灵气收回袖中,空间中的雾气也随之缓缓散去。而昏迷中的叶无双,身体渐渐地变得透明,如同一缕青烟一般,从这方奇异空间中消失了。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天已经亮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他的脸上,带着几分暖意。叶无双眨了眨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卧室的床上,床单干净整洁,空气中弥漫着清晨特有的清新气息。
  他愣愣地坐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皮肤干干净净的,哪有什么黑灰色的杂质?伸手摸了摸胸口,经脉也没什么异样感,和往常一样平静。
  难道……昨天那些都是幻觉?
  叶无双揉了揉太阳穴,目光落在床边的小桌上。那截半尺多长的肉柱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看起来就是一块普普通通的、略有些弹性的肉质器物。
  他皱了皱眉,脑海中浮现出一些模糊的记忆碎片:肉柱自行套弄着他、那间奇异的神秘空间、那位美艳不可方物的妇人……
  “应该是残留的合欢花粉导致的幻觉吧。”他低声自语。
  想到这里,他松了口气,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脚刚踩到地面,他整个人猛地一颤。
  ——桌子的另一头,一本泛着淡金色光芒的古朴秘籍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封面上,四个古篆大字笔画遒劲,清清楚楚地写着——
  合——欢——阳——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8/11 13:27:19

第三章 月清雅榨汁姬
  “难道……昨天发生的……是真的!”
  叶无双猛地抓起那本秘籍,指尖都在微微发抖。他深吸一口气,催动着体内那股若有若无的灵气——下一秒,他整个人愣住了。
  丹田之中,原本只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灵气,如今却充盈得如同一个小小湖泊,灵力奔腾流转,经脉也比从前宽阔坚韧了不知多少倍。
  “竟然……竟然修到了铸凡境巅峰了!”
  他不敢置信地喃喃道。要知道,他卡在铸凡境初期已经整整两年,寸步未进,如今一夜之间直接跳到了巅峰,只差一步便能踏入乘风境!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女声毫无征兆地在他脑海里响起:
  “哼,臭小子,别得瑟了。”
  叶无双浑身一僵。
  “就你这身子骨,弱不禁风的,被本宗主稍微榨一下就受不了,直接昏过去了。就这点本事,也值得高兴?”
  那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仿佛在嘲笑他的大惊小怪。叶无双的脸腾地红了,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那声音,分明就是昨晚那位神秘空间中美艳妇人的嗓音。
  只是这一次,她的声音不在耳边,也不在眼前,而是直接出现在他的脑海深处。
  “你是谁?!”叶无双猛地从床上站起来,四下张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对着空气喊道,“你……你在哪儿?!”
  脑海中的那道清冷女声沉默了一瞬,随后带着几分慵懒与高傲,缓缓响起:
  “本宗主乃合欢宗宗主——月清雅。”
  叶无双瞳孔一缩。合欢宗?就是二十年前被魔教灭门的合欢宗!昨天自己刚去了那里一趟的。
  “你……你怎么会在我体内的?!”他声音都有些发抖了。
  脑海中传来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那还不是因为你昨天将本宗主的……本宗主的身体带了回来。”
  叶无双一愣,随即低头看向桌上那截安静的肉柱。
  等等……
  那截肉柱……是这位合欢宗宗主的——
  他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小脸一瞬间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烧到了耳根。
  原……原来……那个小穴……竟然是……那位美妇人的……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那截肉柱上,脑海中却情不自禁地浮现出昨晚那片神秘空间中的画面——那位美妇人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他,素手轻抬,衣袂飘飘,绝美的面容带着几分不屑与高傲……
  他越想越觉得口干舌燥,下腹一股热流猛地窜起,裤子底下那根原本安静的东西,竟不受控制地一点点膨胀起来,将布料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小帐篷。
  “啧,嘴上问着话,下面倒是挺诚实。”月清雅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与戏谑,在他脑海中懒洋洋地响起。
  叶无双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的画面骤然一阵天旋地转。
  卧室的窗棂、晨光、桌子——所有的一切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撕碎又重组,等他再次站稳时,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那片熟悉的神秘空间中。
  四周弥漫着淡淡的粉色雾气,脚下是柔软得不像话的地面,踩上去微微带着温热,仿佛踩在某种活物的肌肤上。空气中飘荡着若有若无的甜腻香气,钻入鼻中,让他的小腹一阵发紧。
  “这……这是哪里?!”叶无双环顾四周,声音中带着警惕。
  身后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
  他猛地转身,只见那位美妇人正从雾气中款步走出——月清雅今日穿着一袭轻薄的白纱长裙,隐约透出底下曼妙胴体的轮廓,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衬得那张绝美的面容多了几分慵懒的风情。
  她走到叶无双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目光有些躲闪,脸颊上浮起两抹可疑的红晕,声音也比昨晚小了许多:
  “这是……是我……”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最终还是咬了咬下唇,低声道:
  “这是我的……小穴……形成的独立意识空间。”
  说到“小穴”两个字时,她的声音几乎细若蚊吟,脸颊彻底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叶无双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眼前这片雾气氤氲的神秘空间,竟然是月清雅身体内部的那处温柔乡所化作的领域!难怪周围的雾气带着那种令人意乱情迷的甜香,脚下的地面也温热柔软得如同抚摸……
  他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月清雅似乎察觉到了他目光中的热度,微微别过脸去,声音更低了几分:
  “这里现在存……存放着我的意识和元神的一部分。”
  “那你其他的部分身体呢?”叶无双看着她,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月清雅微微一愣,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浮现出几分迷茫之色,仿佛这个问题她自己也从未认真思考过。
  “我……其他身体呢?”
  她抬起手,低头看着自己半透明的手指,眼神变得有些涣散。
  “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的肉身……我的……”
  她喃喃自语着,眉头越皱越紧,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但片刻之后,她停止了思索,摇了摇头,脸上的迷茫被一丝无奈取代。
  “我肉身残缺,现在记忆不全,并不知道事情起因。”
  她顿了顿,随即小脸一板,那双美眸严厉地看向叶无双,语气变得认真而严肃:
  “从今天开始,你必须得好好修炼,帮我找到其他肉身。”
  “啊?为……为什么是我?”叶无双一听,脸上露出为难之色,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我又不是什么厉害人物,我只是个散修,没有背景,没有人脉的”
  听到他推三阻四的声音,月清雅那张绝美的小脸瞬间气得羞红,一双美眸瞪得圆圆的,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你这个小禽兽!昨天与我身体行了那般之事,把本宗主那都灌满了,今天就想翻脸不认人了吗?!”
  叶无双被她这一顿抢白噎得说不出话,张了张嘴,最后小声嘀咕道:
  “昨天……还不是你身体强行拉着我的……又不是我自愿的……”
  话音未落,他明显感觉到周围的空间温度骤然下降了几度。
  月清雅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咬牙切齿地盯着他,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咬他一口。
  月清雅那双美眸一眯,冷笑一声。
  她素手轻轻一挥,一股无形的劲风猛地席卷而出,叶无双只觉得胸口被一股大力迎面推来,整个人猝不及防地向后倒去,一屁股摔在了地面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道雪白的影子已经欺身而至。
  月清雅居高临下地站在他面前,裙摆微动,抬起一只白嫩小巧的玉足,毫不客气地踩在了叶无双的头上!
  那只脚莹白如玉,脚趾圆润可爱,指甲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脚踝纤细。一股若有若无的清幽香气从那玉足上飘散开来,钻入叶无双的鼻中——那是一种介于花香与女子体香之间的味道,清清淡淡的,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撩人意味。
  叶无双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的脸被踩在那温软的足底,那股香气丝丝缕缕地钻入鼻腔,他竟然觉得……自己的下腹猛地窜起一股邪火!
  裤子底下那根刚刚才软下去的东西,此刻竟然又硬了起来,而且比方才还要涨大几分,将裤裆撑起一个鼓鼓囊囊的帐篷。他甚至能感觉到龟头抵在布料上微微跳动的触感。
  “怎么?”月清雅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想拒绝本宗主?”
  她的玉足在他头上碾了碾,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羞辱意味。
  叶无双的脸涨得通红,一部分是因为被她踩着头的屈辱,另一部分……却是因为那股从足底传来的温度与幽香,让他的肉棒硬得发疼。
  “我……我答应!”叶无双连忙喊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急促。
  “哼!”月清雅冷哼一声,这才缓缓收回了那只白嫩的玉足。
  那只莹白的小脚从他眼前挪开的瞬间,叶无双竟然在心底涌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可惜——那股清幽的香气还残留在鼻端,温软的触感似乎还在头顶停留。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只离开的玉足,看着她重新藏回裙摆之下。
  月清雅整理了一下衣襟,恢复了那副清冷高傲的模样,开口道:
  “你桌上那本《合欢阳诀》,在我的记忆里应该是顶尖的修行功法。”她的语气笃定,“你今后就按照它来修炼,不得懈怠!”
  叶无双点了点头,刚要开口应下,月清雅却又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别扭起来,脸颊上再次浮起两抹可疑的红晕:
  “还有……”她微微别过脸去,目光躲闪,“你今后……时常得……满足我的肉身……”
  “啊?!”叶无双惊得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溜圆,“满足你的肉身??你的意思是……?”
  “就是……就是那个意思!”月清雅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咬着下唇,一双美眸带着羞愤瞪向他,“和本宗主做那种事,难道还委屈了你不成?!”
  月清雅双手环抱在胸前,将那对饱满的丰盈衬得更加挺拔,下巴微微扬起,带着几分高傲与不屑的神情。
  “哼,你当本宗主乐意吗?”
  她冷笑一声,目光带着几分讥诮地扫过叶无双胯下那尚未完全平复的隆起:
  “要不是本宗主需要灵气来维持这片空间和意识稳定,你以为本宗主会稀罕你这根……这根小肉棒?”
  叶无双被她这番话怼得满脸通红,一股羞愤涌上心头,忍不住反驳道:
  “你……你这话说的也太伤人了!什么叫小肉棒?好歹我也……”
  他话说到一半,又觉得跟一位合欢宗主较真这个实在有些丢人,只得悻悻地咽了回去,换了个话题:
  “你的意思……是说,我能给你提供灵气?”
  月清雅见他那一脸自卑又窘迫的模样,语气倒是缓和了几分,那双美眸中的嘲讽之色也消退了些许。
  她微微侧过头,目光略带几分复杂地打量了他一眼,声音软了下来:
  “你也不必这般难过。”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骄傲,“毕竟当初,整个修仙界中,也没有哪个男人能在本宗主身下坚持超过十秒的。”
  叶无双:“……???”
  他一时竟然不知道这话是在夸自己还是在损自己。
  月清雅没理会他那一脸复杂的表情,继续道:
  “至于你说的提供灵气……”她脸颊又微微泛红,目光飘向别处,声音压低了几分,“我的小穴……会将精液吸收,转化为灵气的。”
  “好吧好吧……”叶无双挠了挠后脑勺,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隐隐的期待,“希望我能顶得住吧。”
  “嘁——”
  月清雅啧了一声,白了他一眼,双手依旧环抱在胸前,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与娇嗔:
  “得了便宜还卖乖,你以为你的境界是凭空提升的吗?”
  她抬了抬下巴,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视线特意在他胯下停留了一瞬,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你自己看看你的身体状态——经脉拓宽了多少?丹田里的灵气充盈了多少?”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羞意,“还有你……那根东西……昨天我用多余的灵气,都帮你淬炼提升了。”
  叶无双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内视了一番体内的情况——果然,经脉比之前宽阔了数倍不止,丹田内灵气充沛得仿佛要溢出来。而胯下那根物事,似乎也确实比以往更加……沉重了几分。
  他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什么时候开始?”叶无双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着几分紧张,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月清雅那双美眸瞬间亮了起来,仿佛饿极了的狐狸看到了肥美的猎物一般,眼神灼热地盯着叶无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那目光就像是在打量着一只待宰的羔羊。
  “那当然是——现在了!”
  她说着,莲步轻移,款款向叶无双走来,裙摆下那双白嫩的玉足若隐若现。
  “刚刚为了踩你,让你有那种实感,可是花了我不少灵气呢。”她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所以你得好好补偿本宗主才行♡”
  话音落下,她抬起纤纤玉手,轻轻一勾,叶无双只觉得腰间一松,裤带已然滑落,裤子直接坠到了脚踝处。那根早已半硬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微微弹跳了一下,龟头在微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现实中,那具床榻边的肉体再次缓缓浮空,飘到了叶无双下体上方。
  月清雅双目紧闭,樱唇微张,吐气如兰。她的小穴早已在方才分泌出一层晶莹的花蜜,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翕张着,像是某种活物在渴望着什么。
  她的肉身缓缓沉下,那湿润的穴口精准地对准了叶无双昂然挺立的肉棒——
  “噗嗤——”
  一声湿漉漉的闷响。
  整根肉棒被那紧绷温热的小穴一口吞入,从龟头到根部,毫无缝隙地完全包裹了进去。
  “嗯…………啊♡…………”
  空间内,月清雅的意识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身下的叶无双。
  “唔……好……好紧……”叶无双倒吸一口凉气,“这也是你用灵气……让我有了实感吗?”
  叶无双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咬着牙艰难地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隐忍的颤抖。
  “啊……不是……哦……这是……啊啊啊……♡”
  月清雅的意识体双颊绯红,美眸中水光潋滟,她双手撑在叶无双的胸膛上,腰肢不自觉地轻轻扭动,让那根深深埋入体内的肉棒在花径中微微搅动,激起一阵酥麻的颤栗。
  “这是现实中……哦齁♡……你的肉棒……又插进我的小穴了!噗啾噗啾……啊啊啊♡”
  她说着,现实中那具悬浮在叶无双身上的肉体已经不由自主地开始上下起伏起来。小穴紧紧咬住那根粗长的肉棒,每一次抬起都能看到穴口翻出些许嫩红色的软肉,每一次坐下都能听到“咕啾咕啾”的湿润水声。
  “噗嗤噗嗤噗嗤♡……嗯哦哦……好爽……啊啊……”
  月清雅手掌在叶无双眼前一挥,一道金光闪过,密密麻麻的文字如瀑布般浮现在他面前——正是那《合欢阳诀》中记载的双修秘术,从运功路线到呼吸节奏,从龟头处的真气凝聚到精关的锁守之法,写得清清楚楚。
  “快!照着做!”月清雅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她的小穴此刻正一下一下地套弄着叶无双的肉棒,每一次起落都能听到咕啾咕啾的水声,“噗嗤……嗯……哦齁……不然你马上就……哦哦……就要交代了!”
  叶无双被她夹得头皮发麻,那股强烈的射精欲望已经涌到了龟头附近,整根肉棒在湿热的甬道中突突直跳。他连忙凝神看向那些文字,按照秘术中的法门运转起体内的灵气。
  一股温热的气流从丹田升起,沿着经脉向胯下汇聚而去,龟头处仿佛被一团暖流包裹住,那股濒临失守的射精感顿时被压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更加绵长的快感。
  “嗯哼♡……对对对……就是……啊啊啊……就是这样……”月清雅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变得更加坚硬滚烫,不禁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腰肢扭动得更急了。
  只是多坚持了几十秒——
  “啊……不行了……我忍不住了!!!”
  叶无双只觉一股洪流自丹田涌起,直冲胯下,那团包裹着龟头的暖流轰然溃散,精关一松——
  “噗噜噜噜噜噜噜!!!”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猛烈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狠狠打在月清雅的花心深处,烫得她浑身一颤,小穴剧烈地痉挛收缩起来。
  “啊啊啊♡!!你……你怎么……嗯哦哦哦哦!!!”月清雅的意识体猛地仰起头,长发如水般甩动,小穴疯狂地绞紧那根在她体内突突射精的肉棒,“好烫……好多……哦齁齁齑♡……”
  一次又一次。
  漫长的榨精如同永无止境的轮回。叶无双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次,只记得每次刚把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入那贪婪的小穴深处,还没来得及喘息,月清雅便会将那股刚刚射出的精华转化为精纯的灵气,顺着肉棒倒灌回他体内。
  那股暖流一入体,便会迅速滋养他的经脉、骨骼、丹田——每一次都让他的身体变得更加精悍强韧。但同时,剧烈的快感也抽走了他几分精气神,让他眼底的血丝渐渐多了起来,意识也开始有些恍惚。
  然而最神奇的是,每当那股暖流涌入体内后,他胯下那根已经射得发软的肉棒便会再次充血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坚硬滚烫,龟头青筋暴起,紫红发亮。
  而月清雅,则会满意地轻吟一声,再次扭动腰肢,将那根重新充能的肉棒深深吞入花心。
  “噗嗤♡……又硬了……嗯哦……好……好棒……”
  如此循环往复了不知多少轮后,叶无双终于在又一次喷射后,喘息着瘫软在床上,额头冷汗涔涔,眼前甚至有些发黑。
  但他的身体强度,却已经比刚才提升了整整一个档次。而那根肉棒,也在灵气的淬炼下,变得更加粗长狰狞,青筋盘虬,龟头硕大如鹅卵。
  更重要的是,他对《合欢阳诀》那套精关锁守之术的运用,已经从最初的生疏笨拙,变得渐渐熟练起来。
  现在——
  他已经能在月清雅那紧致湿热的小穴疯狂套弄下,坚持整整三分钟了。
  又是一次深入的撞击。
  月清雅的意识体猛地绷直了腰背,那头如瀑的青丝在空中甩出一道凌乱的弧线。她的双眼失神地望着上方,樱唇大张,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几乎不成调的浪叫——
  “啊啊啊♡!到……到了……这次真的到了!!哦齁齁齑♡——!!”
  她的小穴深处像是被点燃了一串鞭炮,花心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一圈圈软肉疯狂地绞紧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连带着整个甬道都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吮吸,像是要把什么东西榨干一般。
  “噗啾噗啾噗啾♡!!呜……嗯啾……哦哦哦……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她的腰肢失控地前后挺动,小穴一收一放之间,透明的爱液被挤压得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紧接着,一股温热的阴精从花心深处猛地涌出,重重地浇在叶无双的龟头上,烫得他浑身一颤。
  “呜…………哦齁齁齑♡♡♡!!!”
  那股温热的阴精浇在龟头上的一瞬间,并没有像之前那样被肉壁贪婪地吸收殆尽,而是化作一股清凉纯粹的涓涓细流,顺着叶无双的马眼倒灌而入。
  那股能量与之前月清雅转化的灵气截然不同——它更加精纯、更加柔和,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仿佛三伏天里饮下的一口冰泉。
  那股清凉的能量沿着他的经脉迅速扩散开来,直冲天灵。
  叶无双原本疲惫不堪的精神,仿佛久旱的田地迎来了一场甘霖,那些因为反复射精而造成的疲惫感、眩晕感、眼前发黑的症状,竟在短短数息之间被扫去了大半。
  他的眼神重新恢复了清明,呼吸也变得平稳有力,甚至连脑海中那股挥之不去的倦意,都消散了许多。
  精神空间内,方才还沉浸在极致高潮中的月清雅,此刻已经恢复了一派宗主风范。
  她不知从何处幻化出一把雕花红木椅,舒舒服服地坐在上面。那修长笔直的玉腿优雅地交叠翘起,纤纤玉足正巧悬在叶无双头顶不远处,趾尖微微翘起,透着几分慵懒的得意。
  她一只手撑着下颌,眉眼间还带着高潮后未褪尽的潮红,但那双美眸中已经恢复了清明与高傲。
  “表现得不错哦。”
  她朱唇轻启,语气中带着几分嘉许,又有几分施舍般的傲然:
  “让本宗主勉强释放了。再接再厉♡”
  说着,她那翘起的足尖轻轻点了点叶无双的头顶,像是在夸奖一般。
  “还要啊?”
  叶无双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虚弱,还有一丝丝的本能抗拒。那双被榨了不知多少次的腰,此刻正发出无声的抗议。
  月清雅看他这副模样,不由轻轻一笑,那双美眸中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
  “不,今天不用了。”
  她玉手轻轻一挥,姿态随意而优雅:
  “可以结束了哦。”
  话音刚落,整个精神空间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红木椅、光晕、还有月清雅那慵懒的身影,都如烟云般缓缓消散。
  叶无双只觉眼前一黑,紧接着意识猛然下沉——
  现实中,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8/11 13:35:14

第四章 青云商会(0h)
  又是那间熟悉的卧室。
  叶无双猛地坐起身,胸膛剧烈起伏着,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胯下——裤子穿得好好的,身下的床单也干干净净,并没有一丝一毫被精液浸湿的痕迹。仿佛那漫长而荒唐的榨精地狱,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春梦。
  但他的身体,却无比清晰地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四肢百骸中流淌着远比之前更加精纯充沛的力量,丹田处暖洋洋的,经脉也比之前拓宽了将近一倍。甚至连他的五感都变得敏锐了许多,能清晰地听到窗外庭院中落叶坠地的声音。
  他缓缓转头,看向床头柜。
  那个拳头大小、粉嫩紧致的肉柱状灵器,正安安静静地立在原处,仿佛从未被使用过一般。上面的水光早已消失不见,恢复成干燥滑腻的模样。
  而在它旁边,那本《合欢阳诀》正摊开着。
  书页停留在某一页上,正是方才在精神空间中,月清雅为他展示的那套精关秘术的记载。古朴的篆字一笔一划清晰可见。
  叶无双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目光透过卧室的雕花木窗投向外面。
  天色早已大亮,阳光从正头顶倾泻而下,在地面上投下短促的影子。庭院中树影婆娑,几只麻雀在枝头叽叽喳喳地跳跃着——这分明已经是日上三竿的正午时分了。
  原来在精神空间中,已经过去了那么久……
  正想着,肚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响亮的“咕噜噜——”的抗议声。那股强烈的饥饿感如同翻江倒海一般涌了上来,胃壁仿佛在互相摩擦,叫嚣着需要食物填补。
  叶无双走出院落,午后的阳光洒在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映出一片暖洋洋的光晕。街边的摊贩吆喝声此起彼伏,空气里飘荡着各种小吃的香气。
  他随便找了家看起来人气还不错的客栈,在二楼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几道家常小菜和一大碗米饭。
  菜还没上齐,他就已经就着最先端来的那碟酱牛肉扒拉了半碗下肚。那股子被榨干后重新充盈起来的体力,配上食物的补充,才让他真正有了几分活过来的感觉。
  一边嚼着饭菜,他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今天要做的事——
  收纳戒。
  这个念头已经在他脑海里转了快两个月了。之前用的那个低阶收纳袋,空间也就勉强塞下一张桌案的大小,稍微多装点东西就不行了。
  而收纳戒的空间起码是收纳袋的十倍起步,甚至有些品质好的,能装下半间屋子那么多的物资。
  有了收纳戒,他就可以去接那些托人运输大量物品的委托了——护送一批货物从一个城镇到另一个城镇,虽然路途远些,但胜在安全稳定,不用再去接那些动不动就要进一些危险之地的冒险委托了。
  正好,他自己也想出去走走。
  从小到大一直窝在这座青云城里,外面的世界长什么样,他还没真正见识过。
  而且……
  叶无双夹菜的动作微微一顿,那位美艳至极、脾气又大又难伺候的月宗主。
  还得帮她寻找丢失的肉身呢。
  “怎么?在想姐姐吗?”
  月清雅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仿佛透过他的意识,看清了他刚才所有的心理活动。
  不等叶无双回答,那声音又紧接着抱怨了起来:
  “你就吃这些东西啊?看着也太寒碜了——一盘酱牛肉、一碟炒青菜、一碗蛋花汤……你这是喂兔子呢?”
  那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嫌弃,仿佛一个挑剔的主母在审视仆人端上来的粗茶淡饭,眉眼间都能想象出她此刻正蹙着眉头、红唇微撇的样子。
  叶无双手里的筷子差点被这一声吓得掉进汤碗里。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没人注意到自己之后,才压低声音在心里默念了一句:“我说阿姨,我哪有钱吃那些好东西啊……”
  脑海里的声音沉默了。
  大约过了两三个呼吸的功夫。就在叶无双以为月清雅懒得再搭理自己的时候——
  “你小子!!”
  一道近乎咆哮的怒吼在他脑海中炸响,震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叫谁阿姨呢?!!”
  那声音中带着真切的恼羞成怒,仿佛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本宗主今年芳龄才二十八!!二十八!!你见过这么年轻貌美的阿姨吗?!信不信我现在就出来把你的魂魄吸干,让你变成一具干尸扔到城外的乱葬岗去!!!”
  叶无双嘴里正嚼着一块酱牛肉,听到脑海中那炸毛般的怒吼,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
  “那是二十年前的二十八吧……现在都四十八了……”
  这句话声音极轻,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连坐在他对面的食客都不可能听见。
  但显然,在他脑海中的那位,听得一清二楚。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整个脑海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
  一股难以形容的寒意从脊背升起,仿佛有什么极其恐怖的存在正在他的精神空间内缓缓睁开眼睛。那股压迫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烈,浓烈到叶无双甚至觉得自己头皮都在发麻。
  “呵……呵呵……”
  脑海中传来一阵银铃般的轻笑,但那笑声中听不出半分愉悦,反而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小弟弟~算数真好呢。”
  那声音甜得发腻,像是裹了一层蜜糖的毒药,每一个字都拖长了尾音,带着让人骨头酥麻的娇柔,可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寒意,却让叶无双后背的汗毛根根倒竖。
  “今晚那就让姐姐给你体验一下,四十八岁女人的威力♡”
  她说到“四十八岁”这几个字时,特意加重了语气,带着一种咬牙切齿般的妩媚。
  紧接着,那声音又幽幽地补了一句:
  “只不过这次……我看谁给你恢复体力。”
  叶无双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桌面上。
  “姐姐怎么会是四十八呢!!”
  叶无双猛地坐直了身子,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成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仿佛真的听到了什么天大的污蔑:
  “我一看姐姐这气质、这身段、这肌肤的光泽——肯定才十八岁啊!!”
  他越说越激动,甚至还握紧了拳头:
  “是哪个混蛋敢说姐姐四十八的?你告诉我他的名字,我现在就去找他麻烦!这种人简直是有眼无珠、胡说八道!”
  他的语气要多真诚有多真诚,脸上的愤怒要多逼真有多逼真。
  月清雅听着那一连串声情并茂的赞美,虽然明知道这小子是在见风使舵、满嘴胡诌,但好歹态度还算端正,那股子怒气倒也慢慢平息了几分。
  她冷冷地“哼”了一声。
  那声轻哼中带着“算你识相”的勉强满意。
  “臭小子,给我好好管住自己的嘴巴。”
  她的语气恢复了平日那种慵懒中带着几分威压的姿态,仿佛刚才那个炸毛怒吼的压根不是她本人:
  “要是再让我听到那些不该说的话……下次本宗主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快吃你的饭吧,吃完赶紧去办正事。你现在的修为还差得远呢,就这点本事,连给姐姐提鞋都不配。”
  叶无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后背都出了一层冷汗。
  好险好险,差点今晚就要英年早逝了。
  以月清雅那个脾气,要是真把她惹毛了,今晚把自己拖进精神空间里再来一次“榨汁地狱”,而且还不给恢复体力……那真怕是第二天早上变成人干了。
  他赶紧夹起最后几口菜塞进嘴里,又端起碗把蛋花汤一口气喝完,抹了抹嘴,朝楼下喊了一句:
  “小二——结账!”
  …………
  叶无双走出客栈,辨认了一下方向,随即迈开步子,径直朝着青云城中最大的灵器交易商会走去。
  青云商会。
  这个名字在整个青云城乃至周边几个城镇都颇有分量。背后是整个青云城在扶持,店面占据了城中最繁华的那条主街最显眼的位置,足足三层楼高,朱漆大门,鎏金牌匾,气派得很。
  叶无双之前路过好几次,但从没进去过。原因无他——穷。
  那种地方,进去随便摸一件东西的价格,都够他吃喝好几个月了。但今天不一样,他揣着这段时间攒下来的所有家当。
  走到商会门前,两名穿着统一制服的护卫守在门口,目光扫了他一眼,倒也没拦,只是面无表情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叶无双深吸一口气,抬脚跨过了那道高高的门槛。
  一进门,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扑面而来。大堂十分宽敞,光线透过头顶的琉璃瓦洒下来,照得陈列在柜台中的各色灵器泛着柔和的光泽。四周的货架上摆放着琳琅满目的灵器、法器、丹药、符箓……每一件下面都贴着标注了价格和功效的铭牌。
  大厅里有几个顾客正在柜台前与侍者交谈,衣着大多光鲜,一看就是有些身家的人。
  叶无双扫了一圈,目光锁定了最里面那个专门售卖储物类灵器的柜台,迈步走了过去。
  走到那专门售卖储物类灵器的柜台前,叶无双的目光立刻就被正中央那枚静静躺在锦缎托盘上的戒指吸引住了。
  那是一枚通体墨色的戒指,旁边一块小巧的玉牌上刻着它的名目和规格——【乾坤戒】,容量:100空间单位,无售价
  “无售价?”
  叶无双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凑近了一些,仔仔细细地看了那三个字好几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他忍不住伸手挠了挠后脑勺,有些茫然:
  “这……什么情况?不卖吗?那摆出来干什么?”
  话音刚落,脑海中便传来了月清雅那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
  “无售价的意思,就是这东西不标价卖。”
  她的语气中透着一股“我就知道你不懂”的得意:
  “这种品级的收纳戒,可不是路边摊上的大路货。一百空间单位的容量,在整个青云城都算是稀罕物件了——这玩意儿一般是放在大型拍卖会上才会拿出来竞价的。起拍价?底价?那些都是到了拍卖场上才定的事。你现在柜台前看到的这个,只是个展示品,告诉你有这么个东西即将上拍,吊吊你的胃口罢了。”
  她轻笑了一声:
  “也就是说——这你可买不起的,小弟弟。”
  叶无双嘴角抽了抽,但还是不死心地追问了一句:
  “那……大概多少钱?”
  脑海中传来一声慵懒的轻笑,月清雅仿佛正托着腮、悠哉游哉地看着他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带着几分怜悯的语气慢悠悠地说道:
  “嗯……以你现在的身家,我大概算了一下——”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胃口,才漫不经心地说出那句让叶无双心口一痛的话:
  “大概卖一万个你去做黑奴赚的钱……都不够它的起拍价吧。”
  叶无双:“……”
  满头黑线,嘴角抽搐,感觉自己的心口中了一箭,又补了一箭。
  他默默地把目光从那只乾坤戒上移开,转而看向旁边那些标着实价的、档次稍微低一些的收纳戒,心中暗自盘算着自己的钱能不能掏出一个来。
  果然,人穷,连呼吸都是错的。
  叶无双的目光从那枚可望不可即的乾坤戒上移开,顺着柜台往下扫了一圈,终于在下方一层的位置看到了一枚品相相对朴素的银灰色戒指。
  【须弥戒——容量:10空间单位,售价:5000万灵币】
  “五……五千万?!”
  叶无双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仿佛被人攥紧了又拧了一把。他盯着那个数字,反复确认了好几遍,确认自己没看错位数之后,感觉自己的心又死了一点。
  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忍不住在心中哀嚎了一句:
  “五千万灵币……就买一个十格的小破戒指?!”
  月清雅听着他脑子里的哀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的揶揄:
  “怎么?嫌贵?”
  她慢悠悠地开口,像是在教导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子:
  “你当收纳戒是那么好做的吗?”
  “能够炼制出十空间单位收纳戒的炼器师,基本都是宗门长老级存在了。”
  “再加上炼制收纳戒需要的材料,随便一样拿出来,都够你这个小穷鬼攒好几年的。”
  她轻笑一声:
  “所以这五千万,还真的不算贵。你嫌它贵,是你太穷,不是它贵。”
  叶无双的目光锲而不舍地往下扫,越看越心凉,越看越觉得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穷鬼。直到他的视线落到了柜台最下面那一层——几乎要贴着地面了,才终于看到一个勉强能让他看到希望的数字。
  【小须弥戒——容量:2空间单位,售价:80万灵币】
  “八十万?!”
  叶无双眼睛猛地一亮,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一根浮木。他忍不住凑得更近了一些,仔仔细细地确认了一遍上面的铭牌,生怕自己看漏了一个零。八十万和五千万之间的差距,简直就像是天上地下。
  他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
  “怎么差这么多?十空间单位的要五千万,二空间单位的才八十万?这价格也差太远了吧?”
  月清雅的声音带着一种“我就知道你要这么问”的悠然,缓缓解释道:
  “那是因为,空间越大的收纳戒,制作难度成倍上升的。”
  “而这个小玩意儿——”
  她似乎朝那枚小须弥戒的方向努了努嘴:
  “相当于高级一点的炼器师用来练手的货色啦”
  柜台后那位女侍者,一直面带职业微笑地看着叶无双在柜台前上上下下、来来回回地打量。
  她亲眼看着这个年轻人从最上面的乾坤戒开始,一脸震惊;然后看到须弥戒时,脸色发白;最后蹲下去盯着最底层的小须弥戒,眼睛突然亮得像捡了宝一样。
  这一系列表情变化,在她眼中已经被完美地解读为——这位客人虽然囊中羞涩,但确实看中了某样东西。
  于是,她微微欠身,带着恰到好处的礼貌笑容,声音柔和地问道:
  “先生,您是看中了哪件商品呢?需要我为您取出来仔细看看吗?”
  她的目光若有若无地瞟了一眼柜子最下层那枚小须弥戒的位置,显然已经猜到了答案。
  叶无双在心里飞速地盘算了一下。
  八十万灵币……他确实刚好够。
  这几年拼死拼活地出入各种险地秘境、攒下来的全部身家,正好 八十 万出头一点。
  买下这枚小须弥戒,就剩不到十万灵币了。
  也就是说,一朝回到解放前。
  他望着那枚银灰色的小戒指,一时间竟有些恍惚。本以为自己揣着这么多钱,怎么着也算个小富翁了吧?买个收纳戒那不是轻轻松松、手到擒来的事?
  结果到了这青云商会逛了一圈,现实狠狠地给了他一耳光——他的全部身家,只够买人家最底层那个入门款的练手货。
  “唉……”
  他在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着实是想多了。之前觉得自己挺了不起的,现在看来,在这个世界里,自己还只是个刚学会走路的小娃娃罢了。
  叶无双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重大的决心,眼神一定,抬起头来对着那位面带微笑的女侍者说道:
  “我要这个——小须弥戒。”
  他的语气倒是干脆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女侍者脸上的笑容顿时又灿烂了几分,微微欠身,恭敬地伸出双手将柜台下那枚银灰色的小戒指小心翼翼地取了出来,放在一块干净的绒布上,然后抬头看向叶无双,语气柔和而礼貌:
  “好的先生,承惠——八十万灵币。”
  叶无双点了点头,从怀中摸出一张质地略显朴素的卡片。  那是青云城最大钱庄——通宝钱庄开出来的灵币储存卡。卡面上用灵力刻印着一行清晰的数字——“800,000”,明晃晃地显示着余额。
  他将卡片放在柜台上,推了过去,动作干脆,但心里却在滴血。
  这几年攒下来的钱,就这么一下子没了。
  叶无双接过那枚小须弥戒,轻轻地在指间摩挲了一下。
  虽然花光了积蓄,但这可是自己的第一件真正意义上的空间灵器,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满足和期待的。
  他小心翼翼地将戒指套在左手食指上,感受到一股细微的灵力波动顺着指根蔓延开来,与自己的神识建立起了一道若有若无的联系。
  那种感觉十分奇特,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左手那两格空间的存在。
  月清雅的声音适时在他脑海中响起:
  “把灵力探进去,你就知道怎么用了。收纳和取物,只需一个念头就能做到。这两格空间,对于你这个级别的小家伙来说,应该够用了。”
  叶无双依言尝试了一下,将一丝灵力探入戒指,果然感受到了其中的空间。他心念一动,柜台上的茶杯便凭空消失,下一刻又出现在他的掌心中。
  “果然方便!”他嘿嘿一笑。
  “对了,先生。”女侍者见他试用完毕,便恭敬地补充道,“这枚小须弥戒虽然稳定,但切勿尝试收纳活物或过于强大的灵力冲击,否则很可能会导致空间崩溃。”
  叶无双闻言,点了点头。
  “多谢告知。那在下就先告辞了。”叶无双朝女侍者拱了拱手,转身离开了青云商会。
  走出那朱漆大门,重新沐浴在街道上的阳光下,叶无双心情大好。他低头看着指尖那枚银灰色的戒指,嘴角止不住地微微上扬。
  “傻笑什么呢?”月清雅懒洋洋地泼了盆冷水。“买也买完了,看也看够了,该干正事了吧?”
  叶无双微微一怔:“正事?什么正事?”
  “你——”
  月清雅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带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咬牙切齿:
  “你该不会真以为本宗主就是来陪你逛街的吧?”
  “快去给本宗主找肉身啊!”
  “难道你想本宗主一辈子待在你这个废物脑袋里吗?”
  叶无双被她这劈头盖脸的一顿呵斥吼得脑壳发嗡,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嘴里嘟囔了一句:
  “找……找就找嘛……凶什么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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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8/11 13:38:21

第五章 叶无双(0h)
  叶无双走出青云商会,站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流,一时间有些茫然。
  他挠了挠头,在心里问道:
  “话说……你对你自己的其他肉身有什么感应吗?”
  “比如……能感应到大概在哪个方向?或者多远之类的那种?”
  他实在是毫无头绪。天地之大,茫茫人海,要他去找一具四散开来的肉身,这和大海捞针有什么区别?
  月清雅沉默了片刻,声音中带着一丝淡淡的遗憾:
  “若是在本宗主全盛时期,神识一念便可覆盖万里疆域,自然能感应到自己肉身的气息。”
  “但如今本宗主只剩这一缕残魂,还被封在你的识海之中,神识之力百不存一……”
  “感应的范围,大概……”
  她顿了顿,语气有些不太确定:
  “大概……方圆百里吧。”
  叶无双眼角一跳:“方圆百里?那你刚才怎么不说?我们现在就在城里,你感应一下附近有没有啊!”
  月清雅轻哼了一声,带着几分傲娇的语气说道:
  “本宗主刚才那不是……一时没想起来嘛。”
  叶无双满头黑线,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这样的人……居然会是一宗之主?
  他忍不住回想起自己叶家的那位族长。每次族会之时,族长往主位上一坐,甚至都不用开口,光是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眉宇之间那股无形威压,就足以让在场所有族中子弟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那才叫上位者该有的样子。
  而自己脑子里这位月大宗主呢?
  威压?没感觉到。
  倒是她刚才轻哼那一声,那慵懒中带着一丝娇嗔的尾音,还有那句“本宗主那不是一时没想起来嘛”——配合上她此刻似乎正漂浮在他识海中、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拨弄着自己发梢的想象画面……
  让叶无双小腹深处莫名窜起一股燥热。
  他甚至能脑补出,这位月大宗主如果有一具真实的肉身,此刻应该是怎样一副勾人的模样:朱唇微启,眼波流转间带着三分高傲七分慵懒,一身轻纱薄裙半遮半掩地裹着玲珑有致的身段……
  “啪!”
  叶无双猛地甩了自己一巴掌。
  “妈的!想什么呢!”
  他在心中暗骂了一句,赶紧把这些不该有的念头甩出脑海。这可是当年叱咤风云的一代宗主残魂,虽然现在只剩个魂儿了,但那也不是自己能乱想的对象。
  月清雅的声音带着一丝狐疑响起:
  “……你刚是不是在想什么很失礼的事情?”
  “没有!”叶无双回答得斩钉截铁。
  月清雅的声音忽然变得轻佻起来,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在叶无双的识海中回荡:
  “啧……刚才那巴掌打得不轻吧?”
  “别害羞嘛,是不是……想和姐姐做啦♡?”
  那声“做啦”被她拖得又软又长,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叶无双的心尖,让他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脸颊一瞬间涨得通红。
  “你、你胡说什么!”叶无双差点没在街上叫出声来,硬生生压低了声音,做贼心虚似的左右看了看。
  月清雅轻轻笑了几声,那笑声慵懒而妩媚,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都酥了一半的魔力。
  叶无双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下狂跳的心脏,忍不住问出了一个一直埋在心里的话:
  “你……当年也是这样的性格吗?”
  他指的是她这般轻浮、爱调戏人的模样。
  识海中忽然安静了下来。
  月清雅沉默了片刻。
  那阵短暂的寂静中,叶无双能感受到一股与方才截然不同的情绪波动——那是悲伤,一种深沉的、仿佛被岁月浸泡过的悲伤。
  她缓缓开口,声音低了几分:
  “我只知道……这是我本来的性格。”
  “至于当年的我……”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缥缈,像是在回忆什么遥远的往事:
  “或许是因为经历过太多,见过太多生死,背负过太多责任了吧……”
  “我变得更像一宗之主了呢。”
  “会板着脸处理公务,会在外人面前端着一副高深莫测的架子,会……把真正的自己藏起来。”
  那道轻佻妩媚的声音此刻褪去了所有的伪装,只余下淡淡的落寞与自嘲。
  “所以啊,小家伙……”
  “该感谢你现在见到的,才是真正的我。”
  叶无双能感觉到识海中那股低落的情绪还在蔓延,心里暗叫不好——可别把这位姑奶奶惹哭了,他一个大男人可不会哄人。
  他赶紧干咳了一声,生硬地转移话题:
  “那个……你不是说要感应一下方圆百里的肉身吗?怎么样,感应到了没有?”
  语气里带着一丝刻意的轻松和急切。
  识海中沉默了一瞬。
  然后——
  月清雅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几分,带着一丝恍然大悟的惊讶:
  “对哦!我忘了!”
  “……哈?”叶无双眼角一跳,“你、你忘了?你刚才不是——算了算了,你现在赶紧感应!快快快!”
  他扶额,感觉和这位不靠谱的月大宗主待久了,自己迟早要早衰。
  “急什么急嘛……”
  月清雅嘟囔了一句,但还是依言沉静下来。叶无双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精纯而浩瀚的神识之力从自己的识海深处缓缓升腾而起,如同一张无形的蛛网,以他为圆心,向着四面八方无声无息地扩散开去。
  那股力量拂过街道上的行人,拂过屋顶的瓦片,拂过远处连绵的山峦轮廓——没有任何人察觉到异常。
  约莫十几个呼吸之后。
  叶无双急切地问道:“怎么样?感应到了吗?”
  识海中,月清雅的神识缓缓收回,带着一丝失望的意味:
  “没有找到。”
  “方圆百里之内,没有感应到我肉身的气息。”
  叶无双眉头紧锁,手指下意识地敲击着大腿。
  没有……那可就不好办了。方圆百里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如今空手而归,接下来该往哪个方向去找?难不成真要他像个无头苍蝇一样满世界乱撞?
  “嘿,别急嘛。”
  月清雅的声音忽然变得轻松了几分,带着一股从容的味道,仿佛刚才那阵低沉的情绪已经一扫而空。
  叶无双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你倒是不急。又不是你找,腿长在我身上,站着说话不腰疼。”
  “啧,小家伙火气还挺大。”
  月清雅轻笑了一声,慢悠悠地说道:
  “我说的不急,是有道理的。”
  “你要知道,本宗主那几部分肉身,严格来说……每一部分都算得上是神器级别的存在。”
  “你想啊,神器的气息,那是何等醒目?但凡有点见识的修士或者势力得到了,都会引起一场腥风血雨的争夺。”
  “所以啊——”
  她语气中带着几分循循善诱的意味:
  “你只需要去打听打听,最近这段时间,哪个地方出现了什么异象、出土了什么了不得的宝物……”
  “顺着这条线去找,大概率就能找到本宗主的肉身啦。”
  叶无双听完,表情变得无比怪异。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再张开,脸上的神色堪称精彩纷呈。
  “……神器?”
  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声音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意味:
  “你是指……那个长得跟飞机杯一样的肉柱……是个神器?”
  识海中瞬间炸毛。
  “你——!”
  月清雅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带着一股恼羞成怒的味道:
  “老娘的身体怎么就不能是神器了!啊?!”
  “那可是本宗主千锤百炼过的肉身!每一寸肌肤、每一块骨骼、每一滴血液都蕴含着大道法则!”
  “亏你还用它——”她说到这里,声音忽然卡了一下,似乎意识到自己说漏了什么,但马上又理直气壮地接上,“亏你还用它涨了那么多修为!光靠本宗主小穴你就吸了多少灵力上去!这还不叫神器!!”
  叶无双嘴角抽了抽。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丹田中那雄浑了一大截的灵力漩涡……好像……确实没法反驳。
  叶无双鬼使神差地又问了一句,带着一丝试探和好奇:
  “那你其他部位……也有这种功能吗?”
  识海中安静了片刻,似乎在思考怎么回答。
  片刻后,月清雅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傲娇:
  “那倒没有。”
  “这才是本宗主的——核心部位。”
  她特意加重了“核心”二字,语气里竟隐隐透着一股得意,仿佛这是什么了不起的荣耀似的。
  叶无双:“…………”
  核心部位。
  这四个字在他脑海里回荡了几圈,再配合上他关于那个“飞机杯”的记忆,顿时让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沉默了几息,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副画面:
  某个偏远山村的荒郊野岭,一道璀璨灵光冲天而起,霞光万道,瑞彩千条,方圆数百里的修士都被惊动了。
  “异宝出世!!”
  “天降神物!!!”
  各路宗门长老、散修高手纷纷赶来,大打出手,血流成河,最终由某位成名已久的大能技压群雄,夺得了那件“宝物”。
  结果那位大能满怀期待地打开层层禁制,定睛一看——
  里面安安静静地躺着一个……
  雪白浑圆的……屁股。
  那画面太美,叶无双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噗——”
  他赶紧捂住嘴,但肩膀已经在剧烈抖动了。
  又或者。
  某处深海秘境,上古遗迹洞府大开,一群修士拼死闯过重重机关,最终在密室中找到了传说中的“仙人之遗物”。
  揭开玉盒,霞光散去。
  一对饱满挺翘的……乳房。
  颤颤巍巍地躺在里面,连乳头上的弧度都清晰可见。
  叶无双:“噗哈哈哈哈哈哈——!”
  他终于没憋住,在街边弯下了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那些人豁出性命抢来抢去,结果发现抢到的是个胸部或者屁股——那表情得有多精彩啊!
  月清雅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恼传来:“你笑什么笑!”
  “没、没什么……”叶无双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直起腰来,“我只是觉得……你这个找法,倒是挺有意思的。”
  他现在忽然有些期待了。
  期待亲眼看看,第一个抢到月清雅屁股的,会是哪个倒霉蛋。
  叶无双正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却听见月清雅的声音忽然正经了几分:
  “对了,小家伙,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一直‘小弟弟’、‘小弟弟’地叫你,也不太像回事儿。”
  叶无双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哭笑不得地挠了挠头:
  “啊?你还不知道吗?我以为你知道呢,毕竟都在我识海里住了这么久了。”
  他顿了顿,语气随意地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我叫叶无双。”
  识海中忽然安静了下来。
  死一般的寂静。
  叶无双脚步微微一顿,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喂?你怎么了?被我名字帅到了?”
  没有回应。
  但叶无双能感觉到,那股属于月清雅的灵体气息,正发生着某种微妙的波动。
  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
  “……月大宗主?”
  良久。
  月清雅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叶无双从未听过的茫然与恍惚:
  “叶……无双……”
  她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低得如同呓语。
  “这个名字……”
  “我似乎……应该要认识这个名字。”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的,仿佛在努力抓住什么飘忽不定的记忆碎片,却怎么也捞不起来。
  “可是……”
  “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叶无双还没来得及开口,便感觉到几滴温热的液体,滴落在了他的识海之中。
  那是一滴又一滴的泪水。
  月清雅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她抬起虚幻的手,轻轻触碰着自己的脸颊,语气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悲伤:
  “为什么……”
  “我在哭?”
  “为什么……我会这么悲伤?”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因为一个名字而落泪,那种铭刻在灵魂深处的悸动与酸楚,仿佛跨越了时光,在这一刻汹涌而来。
  叶无双站在原地,听着她茫然中带着哽咽的声音,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感觉到,识海中那片灵体空间里,月清雅的虚影正抱着膝盖蜷缩起来,像个迷路的孩子一样,无声地流着泪。
  而那个名字——叶无双——在她的泪水中,反复回荡。
  识海中的抽泣声渐渐平息下来。
  月清雅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用了不小的力气才将自己的情绪稳住。那股悲伤如同潮水般退去,却留下了一片湿润的滩涂,在她灵魂深处隐隐作痛。
  叶无双还在不断地追问着:“怎么了?到底怎么了?我的名字让你想起什么了吗?”
  “没、没事了……”
  月清雅的声音带着一丝刚刚哭过的沙哑和鼻音,却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日里那种漫不经心的调调:
  “只是突然有些……情绪失控而已。”
  叶无双沉默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
  “我的名字,是不是对你来说有什么特殊意义?你刚才的样子,不像是没事。”
  识海中安静了几息。
  随即,月清雅的声音轻轻响起,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有些不确定的恍惚:
  “没有……具体的记忆。”
  “但是……”
  “我觉得——你是我很重要的一个人。”
  这句话说得轻飘飘的,却像一块石头砸进了叶无双的心里。
  他脚步一顿,瞪大了眼睛,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不可能啊?!”
  “我出生的时候,你们合欢宗都已经被灭了不知道多少年了!我跟你压根就不可能有任何交集!你怎么会觉得我重要?!”
  他一口气说完,忽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什么,嘴巴一张一合,卡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
  月清雅却没有生气。
  她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后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带着一种释然与笃定。
  “我知道。”
  “我知道我合欢宗早已覆灭,也知道你与我在常理上而言,应当是毫无瓜葛的陌生人。”
  “但是——”
  她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倔强和柔和交织的意味:
  “我相信一切都是命运使然。”
  “就像这个世界这么大,为什么偏偏是你捡到了我的核心?”
  “就像千千万万的修士之中,为什么偏偏是你的身体能够容纳我的灵体?”
  “就像你刚才报出自己的名字时,我的心……会痛。”
  她顿了顿,声音温柔了几分:
  “所以啊,叶无双。”
  “你寻到了我,是注定的事情。”
  “而你——”
  她笑了一声,带着几分俏皮和认真:
  “也是我灵魂深处认定的人。”
  本来气氛还挺温情的。
  叶无双正沉浸在“命运使然”、“灵魂认定”这种玄之又玄的氛围里,心里甚至都开始脑补出一段跨越前世今生的旷世虐恋了。
  结果月清雅下一句话,直接让他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在平坦的大路上摔了个狗啃泥。
  “来,叫妈妈!”
  月清雅的声音带着一股得意洋洋的俏皮劲儿,刚才那点悲伤情绪早就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语气里满是调皮捣蛋的意味。
  叶无双站稳身形,额头青筋暴跳:“搞什么啊?!你刚才不是还说我是你灵魂认定的人吗?!怎么转头就让我叫妈?!”
  “嘿嘿~”月清雅在识海里笑得花枝乱颤,“对啊,灵魂认定你是我的好大儿嘛!缘分这种事情,讲究的就是一个各论各的~你管我叫妈,我管你叫儿,咱娘俩一起闯荡天涯,多好呀!”
  “好个屁啊!”叶无双脸都黑了,“我警告你,别蹬鼻子上脸啊!”
  “哎呀呀,乖儿子,别这么凶嘛~妈妈疼你哦~”
  “月!清!雅!”
  “在呢在呢~乖儿子叫妈妈有什么事呀?”
  “我看你是真的欠收拾了——”
  叶无双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识海里那个前凸后翘的灵体虚影正翘着二郎腿,一脸坏笑地看着他,简直气得牙痒痒。
  偏偏他还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老女人!”
  “你说什么?!”
  月清雅的声音瞬间高了八度,带着一股森然的冷意,仿佛识海里的温度都骤降了几分。
  叶无双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这位合欢宗宗主,虽然平时嘻嘻哈哈的,但对自己的年龄这个话题,那是绝对的逆鳞。
  碰不得。
  叶无双大脑飞速运转,求生欲瞬间拉满,几乎是在零点零一秒之内就做出了反应:
  “没什么没什么!!”
  他几乎是喊出来的,语气要多真诚有多真诚,要多卑微有多卑微:
  “母上大人!您歇息!您歇息吧!”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8/11 13:54:41

第六章 遇袭(0h)
  叶无双一边赶路,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他对这个世界了解得太少了。从月清雅口中虽然能问出一些上古秘闻和修行知识,但关于当前大陆的势力分布、各个城池的规矩、哪里有资源、哪里有危险——这些最基础、也最关键的情报,她都不知道。
  总不能见人就拉着问“你们这儿最厉害的门派是什么”吧?
  那也太像个土包子进城了。
  “最方便获取情报的地方……还得是公会委托。”
  叶无双暗自点了点头。
  无论是佣兵公会、冒险者公会,还是各大城池里常见的组织,这类地方永远都是三教九流汇聚之所。发布委托、接取任务的人来来往往,情报流通速度比任何茶馆酒楼都快。
  而且——
  “正好还能赚点钱。”
  叶无双想了想那支付的80万灵币,叹了口气。
  他现在是真正的一穷二白。虽然识海里住着一位合欢宗宗主,但这宗主比他还要穷,连件像样的法器都掏不出来。
  想要在这个世界站稳脚跟,首先得有钱。
  叶无双打定主意,脚下步伐加快了几分。
  识海里的月清雅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乖儿子,要去找为娘肉身了?”
  “……你能别叫我乖儿子吗?”
  “好的乖儿子,没问题乖儿子。”
  叶无双嘴角抽搐了一下,脸色黑得像锅底,嘴唇紧抿着,月清雅能感觉到他识海中那股子憋屈又无奈的情绪翻涌。
  她本来还想再逗两句,但看着他那副快要原地爆炸的样子,还是识趣地收住了嘴。
  啧,这小子脸皮还是薄。
  月清雅在识海中收敛了笑意,懒洋洋的神态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少见的沉静。
  她忽然开口,声音里没有了刚才的嬉皮笑脸,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认真的语调:
  “小无双。”
  叶无双脚步不停,语气里还带着点赌气般的生硬:“干嘛?”
  识海中沉默了一瞬。
  然后,月清雅的声音轻轻传来,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无声却带着分量:
  “别死了。我只剩你了”
  叶无双的脚步骤然一顿。
  他站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周围是嘈杂的叫卖声和行人的脚步声,但那些声音仿佛在那一刻都变得遥远起来。
  他沉默了几息,然后微微低下头,嘴角不自觉地勾了一下。
  “……知道啦。”
  他的声音轻描淡写的,像是在敷衍一个唠叨的长辈。
  但识海中,月清雅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颗年轻的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跳了一下。
  她弯了弯唇角,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重新闭上眼睛,在识海中安静地温养起了自己的灵体。
  这小子。
  嘴上不耐烦,心里倒是挺诚实的嘛。
  叶无双站在公会大厅的委托板前,目光在一张张泛黄的羊皮纸上快速扫过。
  大厅里人来人往,粗犷的佣兵、精悍的散修、穿着各色服饰的委托人穿梭其间,空气中混杂着汗水、皮革和劣质麦酒的气味。墙角的告示牌上钉满了任务单,有些已经泛旧卷边,有些还散发着新墨的清香。
  他的视线掠过那些猎杀妖兽、采集灵药的普通委托,忽然停在了一张不起眼的委托上。
  那张委托用的纸张比其他任务单都要规整,边角压着淡淡的银纹,显然出自某个大宗门的手笔。任务内容倒也简单——
  “运送一批物资前往陵山城。”
  落款处赫然写着三个字——
  天剑宗。
  叶无双眉头微微一挑。
  天剑宗?
  “有意思……”他低声自语了一句。
  作为横跨数州的顶尖宗门之一,天剑宗在各大城池都有自己的据点和传送阵,按理说根本不需要通过这种低级的公会委托来运送物资。除非——他们现在人手短缺,或者陵山城那边出了什么状况,导致他们不得不借助外部力量。
  叶无双没有立刻接下这份委托,而是继续在告示板前搜索起来。
  他仔细翻找了陵山城相关的所有委托,发现了一个让他更加在意的细节——
  大量雇佣保镖的委托。
  大量雇佣打手的委托。
  大量佣兵团队前往陵山城的招募令。
  而且,这些委托的发布方各不相同,有商会、有小家族、甚至还有几个散修联盟联合发出的招募。但目的地却都惊人地一致——
  陵山城。
  “这是……都在往陵山城跑?”
  叶无双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事情有点意思了。
  “发现什么了?”月清雅的声音从识海中传来,带着一丝好奇。
  叶无双的目光在那一排委托单上扫过,眉头微微蹙起,沉吟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应该是有一处遗迹现世了。”他顿了顿,目光中闪过一丝精光,“这些委托全部指向陵山城,发布方五花八门,但目的全都一样……是各方势力都在往那边聚集人手。”
  “遗迹?”月清雅的声音一下子来了精神,那慵懒的调调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那岂不是说——有很多宝贝?!有很多机缘?!有很多——”
  她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狡黠的笑意:
  “说不定能找到我的肉身!”
  叶无双嘴角抽了抽,“你就这么确定你的肉身会在遗迹里?”
  “那当然啦!”月清雅理直气壮地说道,“我的身体,那可是很会躲的。要是真有遗迹现世,说不定就能找到我的部分肉身!走走走,小无双,咱们赶紧去,晚了可就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叶无双无奈地叹了口气,但心中却也隐隐有些意动。
  如果月清雅的肉身真的在那处遗迹中,那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至少找到一个了。
  他重新走到那张天剑宗的委托前,伸手将任务单揭了下来。
  “好,那就去陵山城看看。”
  公会的管事看到叶无双撕下那张天剑宗的委托单,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又恢复了职业性的笑容。
  他快步走上前来,上下打量了一下叶无双。
  “小兄弟,你要接这份委托?”管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确认的语气。
  叶无双点了点头,神色平静:“是的。”
  管事搓了搓手,看了一眼那张委托单,他咧嘴笑了笑:“行吧,跟我来,我带你去见委托人。”
  叶无双跟着管事穿过嘈杂的大厅,绕过几根粗大的石柱,从侧门走进了公会后方的一个院落。
  管事走到厢房门前,轻轻叩响了房门。
  “咚咚咚。”
  屋内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紧接着房门被拉开了一道缝。门缝里露出一张年轻的面孔,约莫二十出头的样子,眉眼间带着大宗门弟子惯有的那种矜持和傲气。
  他穿着一身素白的长袍,袖口和领口处绣着银色的剑纹,腰间悬着一柄三尺青锋——正是天剑宗的标准制式装束。
  管事连忙躬身行礼,侧身指了指身后的叶无双:“就是这位小兄弟接了委托。”
  那名天剑宗弟子上下打量了叶无双一番,目光在他那张过分年轻的脸庞上停留了片刻,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他转头对屋内喊了一声:“师兄,人来了。”
  屋内又走出一名天剑宗弟子,年纪稍长一些,目光也比年轻弟子要老练许多。他同样打量了叶无双一番,开口问道:“你可有收纳戒?”
  叶无双没说话,只是抬起左手,亮了一下手指上的那枚戒指。
  那两个天剑宗弟子都是识货之人,一眼便看出那确实是一枚品相不错的收纳戒。
  年长的弟子点了点头,神色缓和了几分:“行。”
  他侧身让开门口,抬手指向屋内码放着的几个大箱子。
  那几个箱子都是用沉铁木打造的,箱体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禁制纹路,散发出淡淡的灵力波动。箱子一共有六口,体积不小,每一口都需要四个成年男子才能勉强抬动。
  “就是这些。”年长的弟子说道,“送到陵山城外三十里的天剑宗前哨营地,到了自然会有人接应。报酬嘛——三枚灵石,我先给你一颗,剩下的货到即付。”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路上小心些,最近陵山城那边不太平。”
  灵石!
  叶无双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虽然很快就掩饰了过去,但识海中的那点波动还是被月清雅敏锐地捕捉到了。
  他之前没怎么留意报酬的具体金额,心想天剑宗这种顶尖大宗门出手,怎么着也得是阔绰大气、一掷千金吧?
  结果一看——
  三枚灵石!
  而且先付一枚,剩下两枚货到即付!
  叶无双心里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现在可不是初来乍到的愣头青了,在这座城里混了几天,已经大致摸清了这里的货币体系。
  普通的金银铜钱,在修仙者之间基本不怎么流通。市面上真正通用的硬通货,是灵币——那是一种由官方灌注微弱灵力制成的钱币,日常买卖、食宿开销都用它来结算。
  而灵石……
  那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灵石是天然形成的灵力结晶,里面蕴含着精纯的天地灵气,不仅可以直接用于修炼、补充灵力,更是炼制法器、布置阵法、驱动大型法宝的核心能源。
  一枚标准灵石,官面上能兑换十万枚灵币。
  但问题是——
  没人会傻到真的去换。
  因为灵币花出去就没了,而灵石握在手里,本身就是一种资源。你可以用它加速修炼,可以用它驱动法宝,可以用它换取天材地宝。
  能用灵币买到的东西,没必要用灵石去换;而真正的好东西——法器、丹药、功法残篇——人家根本不收灵币,只认灵石!
  所以实际上的黑市兑换比例,早就已经涨到了一枚灵石换十二万甚至十五万灵币,而且还要看有没有人愿意出手。
  三枚灵石……
  叶无双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那点激动。
  这一趟陵山城,还真是接对了。
  叶无双强装镇定地走出公会大厅,直到拐过两条街,确认周围没人注意到他,这才猛地一握拳,嘴角压都压不住地往上翘。
  “灵石!是灵石啊!哈哈哈哈——”
  他在心底狂笑出声,脚步都轻快了几分,走起路来带着风。
  识海内,月清雅的声音幽幽传来,带着那种刻在骨子里的鄙夷和高傲:“瞧你那点出息,就几枚灵石而已,兴奋成这样?想当年,本宗上上下下几千号人,从外门杂役到内门长老,全用灵石修炼。连烧火用的都是灵石碎渣——”
  叶无双在识海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地怼了回去:“好汉不提当年勇,你现在倒是阔气一个给我看看?你能给我灵石吗?还不是跟我一样穷得一干二净,连件新衣服都买不起。”
  月清雅被叶无双这一句话怼得噎住了。
  识海中的那道虚影愣了片刻,小嘴张了张又合上,硬是找不出半句话来反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半透明、连实体都算不上的魂体状态……再想想自己如今连一枚灵石都掏不出来的窘境——
  “哼!”
  月清雅小脸一甩,那道半透明的虚影直接化作一缕青烟,嗖地一下缩回了识海深处,连个人影都不肯露了。
  叶无双感觉到识海中那股灵识波动彻底沉寂了下去,不由得嘴角一勾,心情大好。
  能让这位曾经的仙宗大佬吃瘪,可不容易。
  他没有再继续刺激月清雅,迈开步子准备往城门方向走去。不过在出发之前,他还得先去一趟城南的坊市,补充一些路上可能用到的干粮和清水。
  然而,就在他刚转过街角的时候——
  一道凌厉的剑光,毫无征兆地从斜刺里劈了下来!
  那剑光裹挟着一股森然杀意,直奔他的脖颈而去!
  叶无双瞳孔猛地一缩,几乎是本能地身形一矮,一个侧翻滚了出去。
  “砰!”
  他原先站立的位置,青石板铺就的路面被那道剑光劈出一道三寸深的裂痕,碎石四溅。
  叶无双一个翻滚稳住身形,单膝跪地,右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他的目光飞快地扫过四周——这条巷子位置偏僻,两侧是高墙,前后不见行人。显然对方是挑了个人少的地方,专程在这里蹲他的。
  蒙面人手持长剑,剑尖斜指地面,剑身上还残留着一缕若有若无的灵力波动。
  “将物资交出来!”蒙面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刻意变声后的沙哑感,“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一命。”
  叶无双没有急着答话。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在蒙面人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黑衣蒙面,看不出门派和身份,但那一身修为波动却掩饰不住。
  乘风境。
  叶无双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自己接委托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对方就精准地堵在了他前往城门的必经之路上。这说明——
  要么是公会内部有人走漏了消息。
  还有种可能……
  就是天剑宗那边自己出了问题。
  见到有危险出现,月清雅的身影再次显现,俏脸上带着几分凝重之色。她仔细打量着对面那蒙面人握剑的姿势和站立的步法。
  月清雅的声音在叶无双的脑海中响起,难得正经起来。
  “她是天剑宗的人。”
  叶无双心中一凛:“你怎么知道的?”
  月清雅冷笑一声,“这小丫头根本没有刻意隐藏,方才那一剑就是天剑宗剑法。”
  “小丫头?”
  叶无双微微一怔,重新将目光投向对面那个蒙面人。
  他方才只顾着留意对方的修为和杀意,倒还真没怎么注意性别。此刻经月清雅这么一提醒,他重新仔细地打量起对面的人来——
  那人虽穿着一身宽松的黑衣,身形被遮掩得严严实实,但仔细看去,胸前确实微微隆起了一道柔和的弧度。腰身收束处的线条也不似男子那般硬朗,带着几分纤细的柔韧感。
  再加上那一双露在蒙面布外的眼睛——
  杏眼,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清亮,带着几分少女特有的那种倔强和灵动。
  确实是个女的。
  而且年纪应该不大。
  跑吗?
  这个念头几乎是在叶无双看清对方修为的那一刻就冒了出来。
  他是真的没什么底气。
  虽说这两天被月清雅榨了那么多,但修为好歹也从铸凡境中期一路突破到了铸凡境巅峰——距离乘风境也不过一步之遥。听起来好像很唬人,但他心里清楚得很,自己就是一个空有修为的纸老虎。
  实战经验?还行。
  正儿八经的战斗功法?没有。
  对面这丫头,虽然修为也就是乘风境初期的样子,但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天剑宗弟子。从小练剑,剑法娴熟,战斗经验丰富。哪怕同为乘风境,真要动起手来,十个自己绑一块儿恐怕都不够人家打的。
  同等级都打不过,更何况对方还高了他整整一个大境界。
  这架没法打。
  “你你你……这还没打呢就开始琢磨着跑了?”月清雅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嫌弃,“瞧你那点出息!”
  叶无双被她这一激,也有些恼了:“不跑那能怎么办?我一个散修,除了你给我的那本修炼功法外,完全不会什么战斗功法啊,实战经验也不太够,难不成还冲上去跟她拼?”说着,他的目光偷偷瞄了瞄两边的墙壁,心里已经在估算翻墙脱身的路线和成功率。
  月清雅却冷哼了一声,慢悠悠地泼了他一盆冷水。
  “省省吧,你跑不掉的。”
  叶无双一愣:“什么意思?”
  “天剑宗最擅长的是什么,你怕是还不知道吧?”月清雅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天剑宗的剑法,最出名的就是追击与远程击杀。”
  “你现在就算能跑出这条巷子,用不了半盏茶的功夫,剑气就能追上你,把你钉死在这座城的城墙上当壁画。”
  叶无双听着月清雅那轻松得仿佛在讨论今晚吃什么的语气,心头一紧,随即又是一动——她既然这么从容,肯定是有什么依仗。
  “那怎么办?”他压低声音在识海中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焦急,“你肯定有办法吧?”
  月清雅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狡黠和……说不清道不明的小期待。
  “办法嘛……其实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叶无双愣了愣:“什么办法?”
  月清雅的声音缓缓飘来,像是在讲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还记得我教你的那部《合欢阳诀》吗?”
  叶无双面色微微有些不自然:“记……记得。”
  “那你还记不记得,里面有一门采阴补阳之术?”
  叶无双的脸色更不自在了,刚要开口,月清雅却抢先一步打断了他——
  “你之前不是说没有合适的人选吗?”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几分玩味,仿佛一只偷到鸡的小狐狸,“喏——”
  她朝那蒙面少女的方向努了努嘴。
  “这不就送上门来了吗?”
  叶无双脑子嗡地一声,整个人的表情都僵住了。
  月清雅还在继续说,语气愈发轻佻:“人家是来杀你的,你把她给办了……总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了吧?”
  叶无双脸都绿了:“不是……大姐,我现在的问题是打不过她啊!怎么把她那个……办了?”
  月清雅在识海中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那表情简直恨不得穿过识海一巴掌拍在叶无双的后脑勺上。
  “你真是……笨得无可救药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骂人的冲动,一字一顿地解释道:“《采阴补阳法》里面,不是有一整套配合使用的辅助术法吗?!”
  叶无双猛地一愣。
  他飞快地在脑海中翻查起那部《合欢阳诀》。
  果然。
  在那门采阴补阳之术的主篇后面,附录着好几门辅助性的奇门术法。有一门敛息术,一门缚身术,还有一门……
  柔魂引。
  叶无双眼睛一亮。
  那是一门幻术。以灵力为引,侵入对方识海,短暂地扰乱对方的感知和神智。若施术者的神魂足够强大,甚至可以令对方陷入情迷意乱的状态。
  “明白了?”月清雅见他终于想起来了,语气里这才带上几分满意,“柔魂引虽然只是低阶幻术,但你和她之间神魂差距不大,足够短时间影响她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更何况……还有我呢。”
  月清雅的声音里透出一股自信:“我来协助你施展,绝对没问题。”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8/11 14:05:43

第七章 突破!乘风境
  “那行吧。”
  叶无双咬了咬牙,心一横。
  既然退路被堵死了,那就干!
  他没有丝毫犹豫,体内的灵力在月清雅的引导下悄然运转起来,一股柔和而隐秘的力量便顺着他的经脉缓缓流淌而出。
  柔魂引。
  这术法没有任何攻击力,无声无息,无形无质。它就像是春天里一缕最柔和的风,悄然渗透进空气之中,朝着对面那蒙面少女的方向蔓延而去。
  那蒙面少女等了片刻,见叶无双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既不逃也不出手,心头不禁泛起几分不耐。
  “装神弄鬼!”
  她冷哼一声,手腕一翻,抬剑便是一道剑气横扫而出。
  凌厉的剑光划破空气,裹挟着刺耳的破风声,直直地撞向叶无双。
  尘烟四起,碎石飞扬,将叶无双的身影彻底吞没。
  蒙面少女冷冷地盯着那片烟尘,手中长剑微垂,正准备上前确认战果。然而就在此时,一道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她身侧不远处。
  她猛地一惊,本能地后退半步,握紧了剑柄。
  但当看清来人时,她的动作骤然凝固。
  那是一个身穿天剑宗服饰的中年男子。
  面容英朗,身形挺拔,眉宇间带着几分温和的笑意,正含笑望着她。
  蒙面少女先是一愣,随即那双杏眸中绽放出惊喜的光芒。
  她一把扯下脸上的蒙面布,露出一张清丽动人的少女面孔。她快步扑上前去,几乎是小跳着扑进了那中年男子的怀中,双手环住他的腰,语气里满是雀跃和欣喜。
  “师哥!你怎么来啦?”
  声音娇软,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腻和撒娇意味。
  尘埃缓缓散去。
  巷子里空空荡荡,哪里还有叶无双的身影?
  少女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随即皱起眉头,眼中浮现出一抹惊讶和警惕。她下意识地想要挣脱那中年男子的怀抱,提起剑去追——
  然而那中年男子的手臂却稳稳地环住了她的腰肢,将她轻轻按在原地。
  “师哥?”少女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
  中年男子低头望着她,眼神温和,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先不用追了。”
  少女眨了眨眼睛,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既然师哥都这么说了,她也就没有继续坚持。只是撇了撇嘴,有些不甘心地嘟囔道:“可是……要是让他跑了,后面的计划怎么办?”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像是在说什么秘密一般:“不是说好了,要先把这批宗门物资吞掉,然后嫁祸给这小子吗?要是他跑了,咱们不就白忙活了?”
  中年男子听到少女的话,微微一愣。
  但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语气从容地说道:“你刚击中了他,他活不了多久了,我安排了别人追击他,你不用操心那小子的事了。”
  他说着,伸手轻轻揉了揉少女的头顶,语气温和:“我特地过来找你,陪我一会吧。”
  少女一听,顿时满心欢喜,那双明亮的眸子里几乎要溢出光来。她像只撒娇的小猫一样,重新钻进中年男子的怀里,脸颊在他胸口蹭了蹭,声音又甜又软:“那师哥……接下来我们去干嘛呀?”
  中年男子低下头,目光落在怀中少女那张毫无防备的俏脸上,唇角的笑容渐渐染上一抹难以言说的意味。
  他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暧昧和坏意:“带你去干点好事呀。”
  少女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拒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任由他揽着自己的腰,往巷子深处走去。
  中年男子迈步的同时,嘴角微微翕动,一道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呢喃从唇缝间溢出。
  “既然你们想这么对我……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话音刚落,一道熟悉的女声在他脑海里响起,带着几分戏谑和促狭。
  “哟呵呵呵~”
  那声音笑得格外开心。
  “小无双,你这运气可真不错呀~人家原来是打算把你当替罪羊宰了呢~”
  月清雅的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仿佛在看一场好戏。
  叶无双没有答话,只是嘴角的弧度又往上勾了几分。
  此刻的他,正揽着怀中的少女,手指轻轻抚过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那层薄薄衣料下传来的温热体温。少女毫无防备地靠在他怀中,信任得像是躺在自家床榻上一般。
  柔魂引的效果,比想象中还要完美。
  刚才那一道剑气,在少女的意识中精准地击中了“叶无双”。
  而叶无双在她意识里则变成了她最信任、最亲近的人。
  叶无双低头看着怀中那张娇俏可人的面庞,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庆幸,有后怕,但更多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掌控感。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能够将那些宗门弟子玩弄股掌间。
  “走,带你去个好地方。”
  他压低声音,语气温柔得几乎能溺死人。
  少女乖巧地点了点头,整个人都挂在他的手臂上,脚步轻快地跟着他走到了巷子尽头。
  巷子尽头。
  一堵青灰色的石墙赫然挡在面前,斑驳的苔痕攀爬在砖缝之间,显然是一处罕有人至的死胡同。
  少女抬头看了看那堵墙,又回头望向身旁的“师哥”,脸颊上泛起两团诱人的红晕。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涩和期待:“师哥……这里很隐蔽呢,没有别人……”
  叶无双看着她这副娇羞的模样,心头微微一荡,但面上依旧保持着从容温和的笑容。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那身黑色的蒙面劲装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故作嫌弃地摇了摇头。
  “你先把这身衣服换了。”
  他语气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蒙面服怪难看的,我看着碍眼。”
  少女闻言,没有丝毫犹豫。
  她乖巧地点了点头,纤纤玉手搭上腰间的系带,轻轻一拉,那身紧贴肌肤的黑色蒙面服便顺着光滑的肩头滑落而下。
  春光乍泄。
  她倒也没有完全赤身裸体,身上还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亵衣,薄薄的布料贴着曲线,若隐若现。
  然后,她抬手从指间的收纳戒中取出一套衣物。
  叶无双原本还带着几分玩味的目光,在看到那套衣服的瞬间,猛地一亮。
  那竟是一套短裙——紫色的旗袍裙摆短得堪堪只能勉强遮住屁股。上身是一件被改的漏出大量肉体的宗门服,还有一双洁白的过膝长袜。
  叶无双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他下意识地在识海里嘀咕了一句。
  “啧……这俩人……以前玩的这么花呢?”
  月清雅的声音适时地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怎么?你羡慕了?”
  少女换好那身短得不能再短的紫色短裙后,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抹羞涩又期待的红晕。她双手轻轻撑在青灰色的石墙上,然后缓缓地弯下腰肢。
  那被短裙勉强包裹的圆润臀部高高翘起,正对着叶无双的方向。
  裙摆下沿,洁白的大腿根处,一抹若隐若现的湿润光泽在昏暗的光线中微微闪烁。
  “师哥……快来吧……”
  少女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既有紧张,又有按捺不住的渴望。
  叶无双的目光落在那微微翕动的肉缝上。白嫩、饱满,像是刚出笼的馒头,中间那道细缝里正渗出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伸手解开裤带,早已充血挺立的肉棒弹了出来,青筋盘虬,龟头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顶端已经渗出一滴清亮的液体。
  他上前一步,用龟头抵住那道湿漉漉的肉缝,轻轻蹭了蹭。
  少女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呢:“嗯~……”
  少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是秋风中摇摇欲坠的落叶。她那双裹着白丝的修长双腿死死夹紧,膝盖不停地打着摆子,连脚尖都绷得笔直。
  那股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师哥的……怎么变得……这么大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惶和迷茫。她记得以前和师哥欢好时,他那根东西虽然也算可观,但远没有到这种惊人的地步。
  此刻插在她体内的这根肉棒,粗壮得像是婴儿的手臂,青筋虬结,每一道脉络都在她的花径壁上突突跳动,将她狭窄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
  叶无双感受到那紧致湿热的嫩肉死死绞缠着自己的肉棒,阵阵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看着少女那副梨花带雨又茫然无措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征服欲。
  他没有急着抽动,而是俯下身,凑到少女耳边,声音带着几分低沉的沙哑:“怎么?不喜欢师哥变大了么?”
  说着,他坏心思地挺了挺腰,让插在里面的肉棒在她体内轻轻转动了半圈。
  少女立刻发出一声又痛又酥的呜咽:“呜……别动……求你……让我缓一缓……真的好涨……”
  叶无双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想要狠狠冲撞的冲动,他的动作开始变得缓慢。
  粗壮的肉棒带着黏腻的水光,一点一点从少女被撑得通红的穴口中退出。龟头的棱角刮过层层叠叠的嫩肉,带出一丝透明的汁液。
  少女的身体又是一颤。
  但这次,她口中溢出的不再是痛苦的呜咽,而是一声夹杂着舒爽的轻吟:“嗯~……”
  叶无双心中一喜,又缓缓地将肉棒重新顶入。
  这一次,他比刚才温柔了许多,龟头撑开层层叠叠的肉褶,一点一点研磨着花径内壁,直到整根没入,两人耻骨紧紧相贴。
  “嗯……啊……师哥……好奇怪……”
  少女的声音开始变得娇软起来,带着一丝飘飘忽忽的鼻音。她的身体也不再绷得那么紧,反而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腰肢,像是在迎合着那根粗壮物什的深入。
  叶无双没有加快速度,依然保持着那不紧不慢的节奏。
  抽出。
  顶入。
  抽出。
  顶入。
  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几分刻意的研磨,龟头在她的花心口轻轻打着转。
  少女口中的声音,终于从痛苦的呢喃,彻底变成了莺声燕语。
  “啊……啊……师哥……好涨……又好舒服……嗯……嗯啊……”
  少女的花径嫩肉中,已经溢满了黏滑晶莹的液体。
  那些液体随着肉棒的抽送,被带出穴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原本紧涩的甬道此刻变得滑腻温润,肉棒在其中穿行时,不再有那股艰涩的阻力,反而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叶无双感受到那层湿滑软肉包裹着自己肉棒的触感,心中一荡。
  他开始缓缓加速。
  “啪……啪……啪……”
  少女的身体早已不再颤抖。
  她撑在墙上的双臂微微弯曲,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圆润的臀部随着叶无双的抽送,主动向后迎合着每一次冲击。她口中溢出的声音,也从莺声燕语变为了带着喘息的高亢呻吟。
  “啊……啊……师哥……好舒服……嗯啊……比……比以前舒服多了……”
  她的意识被柔魂引所迷惑,她只记得眼前这人是她最亲近的师哥,身体里传来的阵阵快感让她彻底放开了矜持,开始本能地索取更多。
  叶无双的抽送越来越快,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花心深处,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混杂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在狭长的巷子里回荡。
  少女的叫声彻底变了调。
  “啊♡~啊♡~师哥~好棒~啊啊♡~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嗯♡~哦齁♡~”
  她仰着头,眼神迷离涣散,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的衣襟上。那双裹着白丝的长腿开始发软打颤,几乎快要站不住,全靠叶无双掐着她的腰和插在体内的那根肉棒支撑着身体。
  “呜呜♡~好大~好粗~把小穴填满了♡~嗯啊啊~师哥的鸡巴怎么变得这么厉害♡~肏得我好爽♡~”
  淫乱的浪语从她那张粉嫩的小嘴里不断吐出,毫无遮掩。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自己的体内飞快地进出,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每一次插入都将那些淫水又狠狠地捣回穴内,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啊啊♡~哦齁♡~师哥~小穴要坏掉了♡~要被师哥的大鸡巴肏坏了♡~嗯噗噜噜噜♡~”
  她开始疯狂地扭动腰肢,用那圆润的屁股主动去套弄那根肉棒,每一次向后顶撞都让龟头更深入几分,撞得花心一阵酥麻。
  “好爽♡~好爽啊啊啊♡~师哥~肏死我♡~用力肏我♡~把小穴肏烂♡~呜呜呜♡~我要去了♡~要丢了♡~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穴肉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一层又一层地绞紧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一股滚烫的爱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叶无双闭上双眼,强压下体内那股快要炸裂般的胀痛感。少女体内的灵气依然源源不断地涌入,带着一股阴柔的寒意,与他丹田中本来的纯阳灵气形成了剧烈的冲突。
  两股截然不同的灵气在他的经脉中纠缠撕扯,如同两条毒蛇在互相撕咬,每一次碰撞都让他的经脉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他的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但他没有停下。
  他运转起功法,开始强行引导那股涌入的外来灵气,一点一点地将它往丹田中牵引。那股阴柔的灵气起初还带着抗拒,在他体内乱窜,但随着叶无双一次次耐心地疏导,它终于慢慢变得温顺,顺着经脉汇入了丹田之中。
  丹田内,两股灵气相遇的瞬间,如同冰与火的碰撞,发出剧烈的震颤。
  “噗——”
  叶无双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洒在少女白皙的背脊上。
  少女被那滚烫的鲜血刺激得回过神来,她看着叶无双痛苦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焦急:“师哥——”
  “别说话。”叶无双呵斥一声。
  月清雅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带着几分凝重:“忍住。现在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平息这两股不同的灵气,让它们融合。若是融合成功,你便踏入合欢阳诀第一层;若是失败——”
  她顿了顿,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之语中的寒意已经不言而喻。
  叶无双的丹田之内,两股灵气如同太极图中的阴阳鱼,缓缓旋转,彼此追逐,却泾渭分明,丝毫没有融合的迹象。
  一阴一阳,一冷一热,竟然在这狭小的丹田中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它们不再互相攻击,而是各自占据一半的天地,如同两条首尾相接的游鱼,在丹田中盘旋流转。
  月清雅悬浮在一旁,她那双清冷的眸子盯着叶无双的丹田,眉头微微蹙起,口中发出一声疑惑的轻咦。
  “奇怪……”
  她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按理说,合欢阳诀的运转会将所有吸入体内的灵气都转化为纯阳之气,而合欢阴诀则是转化为纯阴之气,二者绝不可能共存。
  可现在叶无双丹田中呈现的,分明就是一种阴阳平衡的灵气状态——既有纯阳的刚猛,又带着纯阴的柔韧,两者相互制衡,竟然形成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古怪灵气。
  她沉吟片刻,缓缓开口:“无双,你现在感觉如何?丹田中可有不适应的地方?”
  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凝重,显然也对这种情况感到意外。
  叶无双感受着丹田中的情况,那股阴阳鱼般的灵气虽然保持着诡异的平衡,但确实像是缺了什么一般,整个丹田空荡荡的,仿佛一个大肚汉只吃了个半饱,浑身不得劲。
  “还好,就是感觉……丹田里有点空旷,灵气不足。”他如实说道。
  月清雅点点头,神色淡然,显然认为这是正常的突破现象:“正常。你刚冲击乘风境,体内的积蓄本就不足以完成完整突破。现在这股灵气虽然达到了平衡,但量还不够。”
  “将刚刚让你拿出的灵石吸收了,补满丹田的空缺,你便能彻底踏入乘风境。”
  叶无双深吸一口气,将那块灵石握在掌心。
  灵石中最纯粹的灵气顺着手臂经络涌入体内,朝着丹田汇聚而去。
  少女被反抱着,双腿在空中无力地蹬踢着,纤细的腰肢因为剧烈的冲击而向后反弓,一对饱满的乳峰随着身体的晃动剧烈地上下抛荡。
  “不……不要……呜呜……你快拔出来……好大……真的好大……真的会死的……哦哦齁齁齁……”
  她嘴上说着拒绝的话语,可她的身体却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那被龟头撑开、被填得满满当当的子宫深处,正剧烈地痉挛着、吮吸着,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淫水顺着交合处流淌下来,将两人的结合处浸得一片湿滑。
  “啊啊……不行……真的不行……太大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嗯哦哦哦……呜呜……”
  她的抗拒声渐渐变了味,从带着哭腔的拒绝变成了带着甜腻尾音的呻吟。她的双手也不知何时来到了胸前,握住自己的巨乳,狠狠揉搓。
  “呜……不要……啊哈……啊哈……停下……求求你……慢一点……哦齁齁齁……又要顶到了……又要顶到最里面了……”
  每一次深插,龟头都精准地碾过子宫壁上最敏感的那一处软肉,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撞散一般。少女的眼神逐渐涣散,涎水从微微张开的嘴角滑落,她一会儿摇头喊不要,一会儿又本能地把腰胯往前送,迎接着那让她濒临崩溃的快感。
  “呜呜呜……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嗯哦哦哦……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去!!♡”
  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少女的身体猛地绷紧,小穴深处的嫩肉剧烈地绞紧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那颗硕大的龟头之上。她失神地仰着头,眼泪和涎水糊了一脸,整个人软软地挂在叶无双身上,彻底失去了挣扎的力气。
  少女的身体如同风中残烛般颤抖着,一次又一次被送上极乐的巅峰。
  每一次高潮,子宫深处都会痉挛着喷出一股精纯的纯阴之气,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交合之处,缓缓渡入叶无双的体内,被那团暴走的纯阳灵气贪婪地吞食、撕扯,然后融为一体。
  渐渐地,丹田中那团狂暴的纯阳灵气像是终于吃饱了一般,开始安静下来。而那股新涌入的阴柔之力,则如同温柔的月光,缓缓地与阳气交织、缠绕,渐渐重新化作了那团熟悉的阴阳鱼形态。
  叶无双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原本狰狞的表情也逐渐退去,呼吸也渐渐平稳了下来。
  一旁的月清雅一直提着心。
  她刚才看到叶无双双眼通红、气息狂暴、完全失控的模样,心中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可她偏偏又没办法出手帮助,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小混蛋抱着那少女疯狂驰骋,一次又一次地将人家送上高潮。
  直到看到叶无双的气息终于趋于平稳,她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也随之软了下来。
  “这个小混蛋……”
  她咬着下唇,语气中带着几分嗔怪,又带着几分无奈,“差点把本宗主吓死了。”
  不过她的目光随即落到了那少女身上——
  少女此刻已经彻底瘫软如泥,双眼翻白,嘴角挂着涎水,身体偶尔还会抽搐一下,显然已经被操得失神了,小穴还在本能地一张一合地吮吸着叶无双那根粗大的肉棒。
  月清雅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她看着少女那奄奄一息的模样,幽幽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与愧疚:
  “这孩子……不会就这么被活活肏死吧?无双那丹田中的阴阳鱼还没完全稳固,还需要好些阴气呢……你这身子骨,可一定要撑住啊……”
  灵石最后一丝灵气被彻底吸入丹田,那团阴阳鱼终于稳定了下来,缓缓旋转着,散发着圆满、平衡的气息。
  乘风境。
  成了。
  而就在境界突破、灵气圆满的这一刻,叶无双积攒了许久的快感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彻底爆发。
  “啊……嗯……来了……要来了……!”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呻吟,腰身猛地向前一挺,龟头深深地抵在少女的子宫最深处,紧接着——
  “噗噗噗……!”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怒涛般喷涌而出,狠狠地冲刷着少女那早已被操得红肿敏感的子宫内壁。
  少女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又沙哑的呻吟,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却早已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那股滚烫的液体灌满了她的子宫,将她的整个小腹都灌得微微隆起。
  半晌。
  叶无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般,向后一倒,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而少女则软软地趴在他面前,撅着雪白的屁股,浑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她的双眼已经完全失神,瞳孔涣散,舌头无力地搭在嘴边,伴随着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呜……嗯……嗯……”
  她的白虎小穴已经被操得完全红肿、外翻,穴口处嫩肉如同红艳艳的小嘴般一张一合地翕动着,随着她身体的轻颤——
  “噗嗤……”
  一股股浓稠的白色液体,顺着那红肿的穴口缓缓流淌出来,滴落在她身下的地面上,与那大片大片透明的水渍混杂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石楠花与少女体香混合的气味。
  月清雅看着眼前这一幕,脸颊微红,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啐了一口:
  “真是……两个小混蛋。”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8/11 14:11:58

第八章 突破!乘风境
  叶无双闭上双眼,强压下体内那股快要炸裂般的胀痛感。少女体内的灵气依然源源不断地涌入,带着一股阴柔的寒意,与他丹田中本来的纯阳灵气形成了剧烈的冲突。
  两股截然不同的灵气在他的经脉中纠缠撕扯,如同两条毒蛇在互相撕咬,每一次碰撞都让他的经脉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他的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但他没有停下。
  他运转起功法,开始强行引导那股涌入的外来灵气,一点一点地将它往丹田中牵引。那股阴柔的灵气起初还带着抗拒,在他体内乱窜,但随着叶无双一次次耐心地疏导,它终于慢慢变得温顺,顺着经脉汇入了丹田之中。
  丹田内,两股灵气相遇的瞬间,如同冰与火的碰撞,发出剧烈的震颤。
  “噗——”
  叶无双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洒在少女白皙的背脊上。
  少女被那滚烫的鲜血刺激得回过神来,她看着叶无双痛苦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焦急:“师哥——”
  “别说话。”叶无双呵斥一声。
  月清雅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带着几分凝重:“忍住。现在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平息这两股不同的灵气,让它们融合。若是融合成功,你便踏入合欢阳诀第一层;若是失败——”
  她顿了顿,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之语中的寒意已经不言而喻。
  叶无双的丹田之内,两股灵气如同太极图中的阴阳鱼,缓缓旋转,彼此追逐,却泾渭分明,丝毫没有融合的迹象。
  一阴一阳,一冷一热,竟然在这狭小的丹田中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它们不再互相攻击,而是各自占据一半的天地,如同两条首尾相接的游鱼,在丹田中盘旋流转。
  月清雅悬浮在一旁,她那双清冷的眸子盯着叶无双的丹田,眉头微微蹙起,口中发出一声疑惑的轻咦。
  “奇怪……”
  她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按理说,合欢阳诀的运转会将所有吸入体内的灵气都转化为纯阳之气,而合欢阴诀则是转化为纯阴之气,二者绝不可能共存。
  可现在叶无双丹田中呈现的,分明就是一种阴阳平衡的灵气状态——既有纯阳的刚猛,又带着纯阴的柔韧,两者相互制衡,竟然形成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古怪灵气。
  她沉吟片刻,缓缓开口:“无双,你现在感觉如何?丹田中可有不适应的地方?”
  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凝重,显然也对这种情况感到意外。
  叶无双感受着丹田中的情况,那股阴阳鱼般的灵气虽然保持着诡异的平衡,但确实像是缺了什么一般,整个丹田空荡荡的,仿佛一个大肚汉只吃了个半饱,浑身不得劲。
  “还好,就是感觉……丹田里有点空旷,灵气不足。”他如实说道。
  月清雅点点头,神色淡然,显然认为这是正常的突破现象:“正常。你刚冲击乘风境,体内的积蓄本就不足以完成完整突破。现在这股灵气虽然达到了平衡,但量还不够。”
  “将刚刚让你拿出的灵石吸收了,补满丹田的空缺,你便能彻底踏入乘风境。”
  叶无双深吸一口气,将那块灵石握在掌心。
  灵石中最纯粹的灵气顺着手臂经络涌入体内,朝着丹田汇聚而去。
  灵石那纯粹温润的灵气按理说,如果是正常突破,这股灵气会被合欢阳诀尽数转化为纯阳之气,然后安安稳稳地填充进叶无双的那全是纯阳之气的丹田之中,完成乘风境的突破。
  可此刻,叶无双的丹田中,那团阴阳鱼正在缓缓旋转,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当那股大股的纯阳灵气猛地涌入时,就像一块巨石砸进了一个平静的湖面——
  平衡,瞬间被打破了。
  纯阳灵气如同奔腾的怒涛,疯狂地涌入丹田,疯狂地朝着那团阴阳鱼中的阳鱼涌去。阳鱼得到了这股庞大的力量补充,开始急剧膨胀,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而与之相对的阴鱼则被挤压、被排斥,渐渐失去了原有的平衡。
  叶无双的脸色猛地一变。
  他感觉到丹田中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仿佛有一双手在用力撕扯着他的丹田,那股膨胀的纯阳灵气在丹田中横冲直撞,而另一股被挤压的阴寒灵气则开始反噬,两股力量在他的丹田中疯狂地冲撞起来,让他整个人都开始剧烈地颤抖。
  “呃……啊啊啊——!”
  他猛地睁圆了双眼,青筋暴起,口中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那股疯狂冲撞的灵气几乎要将他的丹田撑爆,连带着他扎根在少女体内的那根肉棒都猛地涨大了一圈,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撑开了少女紧窄的甬道。
  “啊啊啊!师哥!你……你那个又变大了!小穴……小穴要裂开了♡——”
  少女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弄得发出一声凄厉又带着快感的尖叫。
  叶无双的意识在剧痛中彻底模糊了,意识便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坠入了深渊,身体彻底失去了控制。
  自然柔魂引的掌控瞬间失效。
  少女正沉浸在肉体与灵魂都被支配的快感中,忽然意识突然清醒了一丝。
  她猛地回过头,看到了叶无双那双已经变得猩红、毫无理智的双眸。
  “你……你是谁?!”
  少女的声音陡然变了调,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与不安,“你不是师哥!你在做什么!”
  然而她的话还没有说完——
  叶无双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双手猛地抱住了她纤细的腿弯,用力向上一抬!
  “呀啊——!”
  少女整个人被他抱了起来,双腿被大大地分开架在空中,整个人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全靠叶无双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和掐住她腿弯的双手才没有掉落下去。
  紧接着——
  “噗嗤——!!”
  那根比先前又胀大了一圈的肉棒,带着一股狂暴的力量,狠狠地、毫无保留地、一口气尽根没入!
  龟头狠狠地撞开了少女娇嫩的宫口,整颗硕大的龟头直接插进了她最深处、最敏感的子宫之中!
  “哦齁齁齁齁——!!♡”
  少女的双眼猛地翻白,身体向后弓起如同一张满弦的弓,口中发出一声分不清是快乐还是痛苦的尖叫,小穴的嫩肉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绞住了那根闯入禁区的巨物。
  少女被反抱着,双腿在空中无力地蹬踢着,纤细的腰肢因为剧烈的冲击而向后反弓,一对饱满的乳峰随着身体的晃动剧烈地上下抛荡。
  “不……不要……呜呜……你快拔出来……好大……真的好大……真的会死的……哦哦齁齁齁……”
  她嘴上说着拒绝的话语,可她的身体却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那被龟头撑开、被填得满满当当的子宫深处,正剧烈地痉挛着、吮吸着,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淫水顺着交合处流淌下来,将两人的结合处浸得一片湿滑。
  “啊啊……不行……真的不行……太大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嗯哦哦哦……呜呜……”
  她的抗拒声渐渐变了味,从带着哭腔的拒绝变成了带着甜腻尾音的呻吟。她的双手也不知何时来到了胸前,握住自己的巨乳,狠狠揉搓。
  “呜……不要……啊哈……啊哈……停下……求求你……慢一点……哦齁齁齁……又要顶到了……又要顶到最里面了……”
  每一次深插,龟头都精准地碾过子宫壁上最敏感的那一处软肉,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撞散一般。少女的眼神逐渐涣散,涎水从微微张开的嘴角滑落,她一会儿摇头喊不要,一会儿又本能地把腰胯往前送,迎接着那让她濒临崩溃的快感。
  “呜呜呜……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嗯哦哦哦……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去!!♡”
  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少女的身体猛地绷紧,小穴深处的嫩肉剧烈地绞紧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那颗硕大的龟头之上。她失神地仰着头,眼泪和涎水糊了一脸,整个人软软地挂在叶无双身上,彻底失去了挣扎的力气。
  少女的身体如同风中残烛般颤抖着,一次又一次被送上极乐的巅峰。
  每一次高潮,子宫深处都会痉挛着喷出一股精纯的纯阴之气,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交合之处,缓缓渡入叶无双的体内,被那团暴走的纯阳灵气贪婪地吞食、撕扯,然后融为一体。
  渐渐地,丹田中那团狂暴的纯阳灵气像是终于吃饱了一般,开始安静下来。而那股新涌入的阴柔之力,则如同温柔的月光,缓缓地与阳气交织、缠绕,渐渐重新化作了那团熟悉的阴阳鱼形态。
  叶无双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原本狰狞的表情也逐渐退去,呼吸也渐渐平稳了下来。
  一旁的月清雅一直提着心。
  她刚才看到叶无双双眼通红、气息狂暴、完全失控的模样,心中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可她偏偏又没办法出手帮助,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小混蛋抱着那少女疯狂驰骋,一次又一次地将人家送上高潮。
  直到看到叶无双的气息终于趋于平稳,她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也随之软了下来。
  “这个小混蛋……”
  她咬着下唇,语气中带着几分嗔怪,又带着几分无奈,“差点把本宗主吓死了。”
  不过她的目光随即落到了那少女身上——
  少女此刻已经彻底瘫软如泥,双眼翻白,嘴角挂着涎水,身体偶尔还会抽搐一下,显然已经被操得失神了,小穴还在本能地一张一合地吮吸着叶无双那根粗大的肉棒。
  月清雅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她看着少女那奄奄一息的模样,幽幽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与愧疚:
  “这孩子……不会就这么被活活肏死吧?无双那丹田中的阴阳鱼还没完全稳固,还需要好些阴气呢……你这身子骨,可一定要撑住啊……”
  灵石最后一丝灵气被彻底吸入丹田,那团阴阳鱼终于稳定了下来,缓缓旋转着,散发着圆满、平衡的气息。
  乘风境。
  成了。
  而就在境界突破、灵气圆满的这一刻,叶无双积攒了许久的快感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彻底爆发。
  “啊……嗯……来了……要来了……!”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呻吟,腰身猛地向前一挺,龟头深深地抵在少女的子宫最深处,紧接着——
  “噗噗噗……!”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怒涛般喷涌而出,狠狠地冲刷着少女那早已被操得红肿敏感的子宫内壁。
  少女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又沙哑的呻吟,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却早已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那股滚烫的液体灌满了她的子宫,将她的整个小腹都灌得微微隆起。
  半晌。
  叶无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般,向后一倒,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而少女则软软地趴在他面前,撅着雪白的屁股,浑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她的双眼已经完全失神,瞳孔涣散,舌头无力地搭在嘴边,伴随着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呜……嗯……嗯……”
  她的白虎小穴已经被操得完全红肿、外翻,穴口处嫩肉如同红艳艳的小嘴般一张一合地翕动着,随着她身体的轻颤——
  “噗嗤……”
  一股股浓稠的白色液体,顺着那红肿的穴口缓缓流淌出来,滴落在她身下的地面上,与那大片大片透明的水渍混杂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石楠花与少女体香混合的气味。
  月清雅看着眼前这一幕,脸颊微红,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啐了一口:
  “真是……两个小混蛋。”
  叶无双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意识像是从深海中缓缓浮上来一般,迷迷糊糊的,耳边先传来的是黄昏时分林间的鸟鸣声,还有一阵若有若无的、带着淡淡醋意的熟悉声音。
  “哟,醒来了啊。”
  叶无双缓缓睁开眼睛,视线由模糊渐渐变得清晰。
  他下意识地想要坐起来,却觉得浑身有些酸软,刚撑起半个身子,目光一低——
  然后就看到了趴在自己身前、昏迷不醒的那名少女。
  少女依然保持着被干晕前那个撅着屁股趴在地上的姿势,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欢爱后的红痕和指印,那两瓣臀瓣之间,红肿的小穴口处有一圈干涸的精斑,像是凝固的白蜡一般糊在那里,大腿内侧也是一片干涸的白色痕迹。
  叶无双愣住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淫靡到几乎凄惨的景象,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还沾着些许干涸体液、软趴趴的肉棒,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卧槽!!”
  他几乎是弹起来的,“这……这是我做的?!”
  月清雅双手抱胸,挑着眉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语气里那股浓浓的醋意简直快要溢出来了:
  “可不是呢~跟人家做了几个时辰,把人家小姑娘活活干晕过去,射了满满一肚子,比跟本宗主做的时候可都要激烈多了呢~”
  叶无双一脸懵,挠了挠头,有些心虚地看了月清雅一眼:
  “你这吃的是哪门子醋啊……明明不是你要我做的吗?”
  “我不管!”月清雅哼了一声,神秘空间里,她撅着嘴,“之后我也要这么激烈的做爱!要比这次还要久!还要猛!你也得把我干晕过去才行!不然本宗主可不依!”
  叶无双瞪大了眼睛,先是愣了愣。
  “啊?我?你?”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脸上的表情又是好笑又是无奈,“你让我把你——堂堂合欢宗宗主——干晕过去?”
  月清雅双手抱胸,抬起下巴,一脸理所当然的,那姿态骄傲得像一只昂着脖子的白天鹅:
  “怎么?不行?”
  叶无双苦笑了一声,下意识看了一眼还趴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少女。
  “不是不行……是你的修为摆在那里啊!我才刚突破到乘风境!到时候谁干晕谁还不一定呢……”
  “哼,本宗主让你干晕,你就干得晕。”月清雅脸微微一红,却还是倔强地扬着下巴,“反正……你不许偏心!不能和别的女人那么激烈,和本宗主就敷衍了事!”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了几分,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软意:
  “无双……本宗主也想尝尝被干到失神的感觉嘛……”
  叶无双手撑着额头,感觉脑仁都有点疼,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尽力吧……”
  “噗嗤——”
  月清雅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笑得眉眼弯弯,花枝乱颤。
  “逗你呢~还真信了呀?”
  她伸手拍了拍叶无双的脸颊,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和轻佻,“就你这小身板,还想干晕本宗主?再练个百八十年吧~”
  说完,她收敛起那副开玩笑的表情,神色恢复了合欢宗宗主该有的清冷与从容,轻轻摆了摆手:
  “好了,不开玩笑了,赶紧回去吧。天色不早了,明天还要出发去陵山城呢。”
  叶无双点了点头,刚准备起身,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了还趴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少女身上。
  黄昏下,少女赤裸的身体泛着一层淡淡的莹白光泽,但那红肿的小穴、干涸的精斑、满是青紫指印的腰肢与大腿,无一不在无声地诉说着她刚才经历了怎样一场近乎暴虐的摧残。她的呼吸很微弱,身子还在微微发抖,显然还没从极乐的余韵与虚脱中缓过来。
  叶无双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呢?”
  月清雅顺着他的目光瞥了一眼那少女,眼神瞬间冷了几分,语气也变得清淡而疏离:
  “我劝你最好别管。”
  叶无双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不是那种心狠手辣、拔屌无情的人。这少女虽然说是要害他,但终究也帮助他突破了乘风境,而且叶无双知道,如果没这个少女,可能他失去意识的那段时间里,自己就会死。
  而且刚刚才被他操成这个样子,就这么扔在这里不管,实在太不地道了。万一夜里有什么小偷强盗出没,看到她这副模样,那可就出大事了。
  于是他没有听从月清雅的建议。
  他走上前,小心翼翼地脱下自己的外袍,轻轻盖在少女身上,然后将她横抱起来。少女的身体很轻,软得像一团棉花,气息微弱地扑在他的颈侧。
  月清雅站在一旁,看着叶无双抱起那少女转身往住处走去的背影,冷哼了一声,不满地嘟囔道:
  “哼……总有你吃亏的时候。”
  她莲步轻移,跟在叶无双身后,望着那个被叶无双抱在怀里、紧闭着双眼的少女,不知为何,清冷的眸子深处,掠过了一丝极难察觉的复杂神色。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8/11 14:27:14

第九章 叶欢欢(0h)
  回到住处时,夜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叶无双抱着那名依然昏迷不醒的少女走进浴室,小心翼翼地将她放进浴桶里,动作笨拙、甚至有些手忙脚乱地替她清洗了身体。
  少女白皙的肌肤上满是欢爱后留下的红痕和淤青,大腿内侧更是沾满了干涸的白色精斑。叶无双用水一点一点地将那些痕迹洗净,连他自己都忍不住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真是造孽”。
  洗干净后,他用浴巾将少女裹好,把她轻轻放到床上,又替她盖好被子。然后自己随便冲洗了一下,浑身又累又虚脱,沾上床的瞬间,连眼皮都懒得再抬一下,直接就沉沉睡了过去。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落在床榻上。
  叶无双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自己胸口被什么东西压着,暖暖的、软软的,鼻尖还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沐浴后的清香。他下意识翻了个身,却发现自己根本翻不动——有什么东西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缠在他身上。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入眼是一张放大了的、精致白皙的少女脸庞。对方的睫毛很长,鼻梁小巧,嘴角还挂着一丝不知是美梦还是什么的浅浅弧度。一条手臂正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一条白嫩的腿更是毫无形象地搭在他的腰上。
  叶无双愣了足足两秒。
  然后——瞳孔猛地一缩。
  “卧槽?!”
  他下意识地一抖,想要从床上弹起来,但少女缠得太紧,一时间竟然没挣开。
  而这一抖,少女也被惊醒了。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眸子起初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茫和水汽,水润润的,显得无辜又迷糊。她抬头看了一眼压在自己身下、被自己紧紧搂着的叶无双,眨了眨眼——
  然后,眼神逐渐聚焦。
  记忆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猛地涌入了她的脑海。意识模糊中被粗暴贯穿的触感、被压在身下疯狂冲刺的颠簸、被滚烫精液灌满子宫的充盈感……全部,全部都记起来了。
  少女的瞳孔猛地睁大。
  “啊啊啊啊啊——!!”
  一声尖锐的惊叫猛地炸开,震得叶无双的耳朵嗡嗡作响。
  “你是谁!!怎么在我床上!!”
  她猛地向后一缩,扯着被子挡在自己胸前,裸露在外的香肩微微颤抖,脸颊涨得通红,又羞又怒地盯着叶无双的脸。但在看清了叶无双的样貌后,那些羞耻的记忆更加清晰了。
  “登徒子!!禽兽!!变态!!”
  少女气得浑身发抖,银牙紧咬,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指尖泛起一团灵光,就要调动灵气朝叶无双的脸狠狠砸过去。
  而在叶无双的识海里——
  月清雅翘着二郎腿,好整以暇地坐在识海虚空中,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嘴角挂着一抹“我就知道会这样”的、幸灾乐祸的弧度,悠哉悠哉地看着这一幕好戏。
  少女指尖那团刚刚凝聚起来的灵光,才刚刚亮起,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抽干了一样,“噗”的一声消散在了空气中。
  她愣住了。
  “咦?”少女又试着调动了一下体内的灵气,却发现丹田里空空如也,一丝灵气都榨不出来了,“我……我的灵气怎么用光了?!”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和惊慌,水汪汪的大眼睛瞪着叶无双,活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鹿,连鼻尖都泛着红:
  “你到底……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叶无双被那双通红的眼睛瞪着,有些心虚地挠了挠头,干咳了一声。
  总不能说“你的灵气全都被我吸光了”吧?
  他张了张嘴,还没想好怎么解释,少女却又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隐隐的哭腔:
  “你为什么要……为什么要对我做那种事!”
  叶无双一听这话,本来还有些心虚,这下直接气笑了。
  “喂!你讲不讲理啊?!”
  他猛地坐直了身子,指着少女的鼻子,语气变得有些冲,“是你先要杀我的好不好!我都还没找你算账呢,你怎么还反客为主了?!”
  少女被他一吼,愣了一愣。
  叶无双越说越气,继续道:“再说了——是你自己把我当成了你那个什么师哥,主动脱了衣服诱惑我的!屁股都撅得老高了,我能怎么办?!”
  少女眨巴眨巴眼睛,愣住了。
  她皱着眉头,努力地回忆着昨天发生的事情。
  巷子里……她看到师哥的身影,高兴地跟了上去,又听到师哥说换衣服……于是她换上了那件短裙旗袍,翘起屁股,闭着眼睛等着师哥从后面……
  记忆一片片浮现,少女的脸颊“腾”的一下就红了。
  “啊啊啊——我怎么把别人当成师哥了!我、我到底怎么了……”
  她捂住自己发烫的脸颊,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捂住脸之后,她那双眼睛却忍不住偷偷地从指缝里瞄出来,下意识地、不受控制地瞟向了叶无双的裤裆。
  那里虽然隔着布料,但昨天那根巨物贯穿她身体时的触感却烙印一般刻在了她的脑海里——那么粗、那么长、那么烫,顶得她魂都要飞了……
  少女的脸更红了。
  “不过……他那里好大啊……比师哥的大了好多……”
  她的心跳不争气地加速起来,双腿也不自觉地轻轻夹紧,感觉到私密处传来一阵阵隐隐的酥麻和空虚感。
  “昨天都被操翻了……怎么办……还想要……”
  叶无双看着眼前少女那一连串的表情变化——从委屈到惊愕,从惊愕到害羞,再到现在捂着脸、却时不时透过指缝偷偷瞟向自己裤裆的那副模样,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姑娘……怕不是个变态吧?
  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脸上写满了警惕和古怪。
  而在叶无双的识海里,月清雅原本还翘着二郎腿、双手抱胸,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等着看叶无双怎么被这少女闹腾收拾。可看着看着,她的表情就变了。
  她看到了什么?
  那少女捂着脸,双颊绯红,眼神飘忽,却止不住地往叶无双胯下瞟——大腿还不自觉地夹紧、轻轻摩擦着……那分明就是动了情、发了骚的模样!
  月清雅作为合欢宗宗主,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光看少女这副姿态她就知道——这小淫娃,怕是已经被叶无双那根大东西给操服了、操上瘾了!
  “啧。”
  月清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双手抱胸的姿势都没变,但那双凤眸里却闪过了一丝又好气又好笑的神色:
  “怎么什么好事都被这混蛋给碰上了……”
  房间里沉默了片刻,空气中那股尴尬又暧昧的气息凝而不散。
  叶无双干咳了一声,率先打破了这诡异的沉默:
  “那个……你叫什么?”
  少女眨了眨眼睛,一脸疑惑地看着他,歪了歪头:
  “我没叫啊。”
  叶无双顿时满头黑线,嘴角抽了抽。
  这都什么陈年老梗啊!
  “我是说——你叫什么名字!”他深吸一口气,忍住了想要吐槽的冲动,一字一顿地又问了一遍。
  “哦哦哦!”少女这才反应过来,俏脸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声说道,“我叫叶欢欢。”
  “叶欢欢?”
  叶无双眉头微微一挑。
  姓叶?不会这么巧吧……
  他记得很清楚——在他还没有从家族逃出来之前,家族里曾经有一名天赋不错的本家女子被选中,送入了天剑宗修行。那个女孩子的名字,好像就是叫做——
  叶欢欢。
  叶无双的目光重新落在了眼前这个少女的脸上,仔细打量了一番,心里泛起一丝古怪的涟漪。
  而叶欢欢也在悄悄抬眸看他,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看,脸颊不由得更烫了,心脏砰砰跳个不停,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应该恨他才对,可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往他裤裆那里瞟……
  “我叫叶无双。”
  叶无双随口报上了自己的名字,本想着也就是走个过场,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谁知对面少女一听这三个字,整个人猛地愣住了。
  “叶无双?!”
  她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骤然睁大,惊喜、震惊、难以置信,一股脑儿地涌了上来,“你是……叶哥哥!!”
  这下轮到叶无双傻眼了。
  “啊?什么叶哥哥?”他一脸茫然地指了指自己,“我不认识你啊。”
  叶欢欢却笑逐颜开,眉眼弯弯,活像是捡到了什么天大的宝贝似的。她往前凑了凑,语气里带着几分雀跃:
  “那你记不记得——小时候,你老是偷跑出来,总在一栋封闭的院子旁边,跟院子里的一个女生聊天?”
  叶无双瞳孔猛地一缩。
  那段尘封的记忆被这一句话猛地撬开了一角——他确实记得,小时候在叶家,他每次孤单一个人的时候,常偷偷跑到一栋偏僻的院子旁,和栅栏后面一个瘦瘦小小的女孩子聊天。
  那个女孩长得很白净,总是安安静静地听他说外面的事情,笑起来的时候有两个浅浅的小梨涡。
  “你是……当初的那个丫头?!”叶无双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亭亭玉立的少女,“可、可你怎么变成本家的……”他话说到一半就顿住了,意思很明显——当初那个丫头明明就是叶家买来的奴仆,怎么如今变成了本家小姐?
  叶欢欢笑着解释起来:
  “我当初是被叶家买进来的,本来是个没有姓名的奴婢。但是后来我在测试中表现出了很强的剑意天赋,被家主看中,收进了本家,赐姓叶,赐名欢欢。”
  她顿了顿,脸颊微红地看着叶无双,声音轻柔了许多:
  “叶哥哥……这么多年不见,你……你变化好大。”
  叶欢欢说着“你变化好大”的时候,那双亮晶晶的眸子就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样,不由自主地、直勾勾地又一次落在了叶无双的裤裆上。
  她愣愣地盯着那里,脸颊上刚刚褪下去的红潮又“唰”地一下涌了上来,连呼吸都微微乱了半拍。
  “确实是……变化好大……”
  她喃喃地重复了一句,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但那目光里的炽热和迷离,却是怎么都藏不住的。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又浮现出昨天晚上那根粗长滚烫的巨物,在自己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捣得她汁水四溅的画面——
  当时她虽然认错了人,但那根东西的尺寸和力道,实实在在地把她操得欲仙欲死、魂都快飞了……
  想到这里,她的双腿又下意识地夹紧了些,隔着裙裤都能感觉到内裤底下隐隐有一丝湿润在蔓延开来。
  叶无双被那直勾勾的目光盯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仰身子,抬手挡在了自己胯前:
  “喂喂喂……你往哪儿看呢?!”
  识海里的月清雅看到这一幕,“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揶揄道:
  “好一个‘变化好大’——你这位妹妹,怕不是在夸你那根东西变得比小时候大多了吧?”
  叶无双满头黑线,额头上的青筋都快蹦出来了。他在识海里冲着月清雅吼道:
  “她又没见过我以前的样子!!什么叫变化大不大,她怎么知道?她怎么对比?!”
  月清雅却不慌不忙,悠然自得地盘腿坐在识海虚空中,双臂环胸,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她那双风情万种的凤眸上下打量了叶无双一眼,轻飘飘地来了一句:
  “确实大多了。”
  “……”
  叶无双差点没被这句话噎死。
  “你——”
  “怎么?”月清雅挑了挑眉,笑容里带着几分促狭和慵懒,“我说的是实话呀,刚见你时那根小豆芽跟现在这根驴玩意儿比,可不是大多了么?姐姐我可是亲眼见证了你从豆芽菜长成大青龙的全过程,最有发言权了。”
  说着她自己就乐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在识海里前仰后合。
  叶无双嘴角抽了抽,彻底无语了。
  偏偏这话他还真没法反驳——自己身体的每一寸变化都是拜她所赐……
  “行了行了,你别笑了!”叶无双恼羞成怒地吼了一句,然后赶紧把注意力拉回到现实世界。
  可现实世界里的叶欢欢,脸颊绯红、眼含春水,正咬着下唇,偷偷拿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那眼神,活像是恨不能当场把他扑倒似的……
  叶无双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家没法待了!
  叶无双干咳了两声,强行把那股尴尬的气氛摁了下去,板着脸说道:
  “行了行了,叙旧的话以后再说。我带你去找你师哥吧,找到之后我也该启程去陵山城了。”
  说完,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又急忙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警惕和紧张:
  “我可警告你们啊——你们可别再打我这批货的主意了!我辛辛苦苦挣点钱容易吗我?!”
  叶欢欢看着他这副防贼一样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掩着嘴,眼角弯弯地看着叶无双,语气里带着几分俏皮:
  “知道啦知道啦~叶哥哥你放心,我和师哥他们不会再抢你的东西啦。”
  说着,她又眨了眨眼睛,小声嘟囔了一句:
  “你把人家都那样了,说走就走……”声音越说越小,到后面几乎听不见了。
  叶无双满头黑线,月清雅在识海里也附和道,“确实,妥妥的渣男。”
  叶无双带着叶欢欢来到公会门口时,公会管事一眼就认出了叶欢欢——毕竟天剑宗弟子的标识太过显眼。
  管事连忙堆起笑脸:“哎呀,是天剑宗的仙子来了!快快快,里面请里面请!”
  两人畅通无阻地穿过前厅,直奔后院。刚走到院门口,叶无双脚步猛地一顿,抬起手对身后的叶欢欢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叶欢欢立刻屏住了呼吸,两人轻手轻脚地贴在院墙边,侧耳偷听。
  院子里那间房的窗户半掩着,断断续续的对话声从里面飘了出来。
  “昨天那批货,怎么样了?”
  一道清冷的女声从房内传出,嗓音像是浸了冰水的刀刃一般,带着几分凌厉和倨傲。
  紧接着,是那个中年男人——叶欢欢那名师哥的声音,但那声音听起来有些奇怪,像是拼尽全力在忍耐着什么似的,带着一丝颤音和压抑的喘息:
  “嘶……主人……昨天我让我师妹去截杀那小子夺货了,但是现在……一直没消息回来……啊……”
  话音未落,房间里传来“啪”的一声脆响,紧接着是那女声冷冷的一句:
  “废物。”
  然后中年男人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啊!主人!别踩了!啊——别踩那里!!”
  叶欢欢听得一脸懵,歪了歪脑袋,凑近了叶无双的耳边,带着好奇小声问道:
  “踩什么啊?练功吗?”
  叶无双的脸早就黑成了一片,嘴角抽了抽,一把按住叶欢欢的脑袋,把她往旁边推了推,压低了声音,语气不善:
  “小孩子别打听!”
  “哼!”叶欢欢气鼓鼓地噘起了嘴,腮帮子圆鼓鼓的,但还是乖乖退到一边,竖起耳朵继续偷听。
  房间里,中年男人的喘息声渐渐平稳了一些,带着讨好的语气说道:
  “主人,那骚货很听我话的。我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我说什么,她准照办。我让她去杀人,她就一定会去杀。我相信她很快就能得手回来了……”
  这话一出口,院子里的叶欢欢身子猛地一震。
  骚货?
  她师哥嘴里说的“骚货”——不就是在说自己吗?
  她全身上下开始止不住地颤抖起来,那是一种从心底里涌上来的、彻骨的寒意和屈辱。她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她那么爱慕得师哥,背地里竟然这样叫她!
  一抽一抽的颤抖越来越剧烈,连站在她身旁的叶无双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那股从少女体内爆发出来的、快要压不住的情绪。
  叶无双侧过头,看着身边这个刚才还笑嘻嘻的小丫头此刻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的样子,微微皱起了眉头,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正当叶欢欢浑身颤抖、脸色煞白地呆立在原地时,院子里那间房里突然传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主人!不要!求求您了——!!”
  那声音凄惨至极,像是被什么东西碾压过一般,最后几个字几乎变了调,带着绝望的颤音。
  紧接着就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屋内朝门口方向逼近。
  叶无双心头一紧,来不及多想,一把拽住身旁还处于失神状态的叶欢欢,将她连拖带拉地扯进墙角的一堆杂物后面。他一只手紧紧捂住叶欢欢的嘴,另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按在自己怀里,压低声音在她耳边极快地说了一句:
  “别出声。”
  叶欢欢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回过神来,眼眶里还含着泪珠,但身体已经本能地僵住不动了。
  “吱呀——”
  房门被从里面推开了。
  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女子从屋内款步走了出来。她身姿挺拔,面容冷艳,一双狭长的凤眸凌厉如刀,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像是久居上位者才能拥有的那种气势。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脚上那双高跟靴。
  靴筒内侧,赫然糊着一片白浊黏腻的液体,正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从那黏稠的程度来看,分明是刚刚才弄上去的……
  那女子站在门口,冷淡地扫了一眼院落四周,像是什么都没发现一样。随即,她周身“腾”地一下涌出一团浓郁的黑气,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下一秒,黑气冲天而起,那女子便化作一道黑色流光,瞬间消失在了天际。
  整个过程不过三五息的功夫。
  直到那股压迫性的气息彻底远去,叶无双才缓缓松开捂着叶欢欢嘴的手。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失魂落魄的少女,又看了一眼院中那扇半敞的房门——里面是一具男人的尸体。
  叶无双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什么都没说。
  识海里,月清雅幽幽叹了口气:
  “看来……你这个小妹妹在她师哥眼里,不过是一把用完就能扔的刀啊。”
  叶无双看着那女子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压低声音在识海里问月清雅:
  “刚刚那是谁?什么来头?”
  月清雅慵懒地靠在识海虚空里,翻了个白眼,语气里透着几分不屑:
  “这种小喽啰我怎么认识?不过看那身黑气和那股子骚臭味,应该是魔教的人没跑了。”
  “魔教?魔教的人怎么会在这儿?还跟天剑宗的弟子搞在一起?”叶无双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微妙,“你的意思是……天剑宗和魔教有勾结?”
  月清雅耸了耸肩:“勾结不勾结的不好说,但这你情我愿的骚味儿隔着八百里我都闻得到。你那小妹妹的师哥,乖乖给人家当狗呢你没看出来?鞋上那滩白浊还没干透呢,啧啧。”
  叶无双嘴角一抽,正想再问几句,却突然感觉到身边一阵风掠过——
  叶欢欢像是终于从失神中清醒过来,整个人猛地冲了出去,一头扎进了那间敞着门的房间。
  “欢欢!”叶无双急忙跟了上去。
  等他踏进房门时,就看见叶欢欢正跪在那具已经没了气息的中年男人尸体旁,高高扬起右手——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房间里炸开。
  中年男人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但叶欢欢还不解恨,又扬手——
  “啪!!”
  又是一记重重的耳光,扇在另一边脸上。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
  叶欢欢的声音带着哭腔,浑身剧烈颤抖着,眼眶里的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滴在她师哥那张已经苍白的脸上。
  “我那么喜欢你!从进宗门就跟着你!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你让我干什么我都去干!!”
  她的声音越来越凄厉,最后几乎变成了嘶吼:
  “结果你居然只把我当成一个——随时可以骑、随时可以操的——满足你性欲的骚货?!”
  说到最后几个字,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撕裂了,像是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
  骂完之后,她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所有支撑,身子一软,扑倒在师哥的尸体上,放声痛哭起来。
  那哭声撕心裂肺,在这间充满了血腥味和淫靡气息的房间里回荡不止。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8/11 14:29:38

第十章 启程
  叶无双站在门口,看着那个趴在尸体上哭得撕心裂肺的少女,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一样,双手抬起又放下,放下又抬起,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安放。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他发现自己肚子里压根就没有那种温柔体贴的词儿。
  于是他只好无奈地在识海里向月清雅求援:
  “喂……这种情况……你经验比我多,要不你教教我怎么安慰安慰她?”
  月清雅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嗯?安慰?简单啊。你把她按在墙上,掰开她的腿,拿你那根东西狠狠捅进去,操到她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连自己姓什么都想不起来为止。保管她什么伤心事儿都忘了。”
  叶无双:“……”
  他沉默了三秒钟。
  “算了,你还是闭嘴吧。”
  月清雅“啧”了一声:“怎么?人家刚被当狗耍了,你再把她当母狗操一顿,这叫以毒攻毒,多完美的治疗方案啊。你不懂。”
  “你不能当做正常人。”叶无双面无表情地回了她一句。
  识海里传来月清雅不屑的轻哼。
  叶无双叹了口气,最终还是迈开脚步,走进了房间里。他在叶欢欢身边蹲下身子,犹豫了一会儿,伸出一只手,轻轻搭在她颤抖的肩头上,声音有些笨拙地开口道:
  “……别哭了。为了这种人,不值得。”
  叶欢欢的哭声渐渐小了。
  她趴在师哥尸体上好一会儿,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撑起身子。脸上的泪痕还没干,眼眶红得像兔子一样,但那双眼睛里已经没了刚才的崩溃和绝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叶无双看了都觉得有些陌生的平静。
  她没有说话。
  只是抬起手,掌心泛起一道淡淡的灵力光芒,将那具中年男人的尸体整个笼罩住。下一秒,尸体便化作一道流光,被收进了她手指上的收纳戒中。
  叶无双张了张嘴:“喂……”
  才刚吐出一个字,叶欢欢已经转过身,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
  叶无双愣了一下,只好把没说完的话咽回肚子里,默默抬脚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院落,经过前厅,走出公会大门。
  一路上,叶无双本来还担心出城的时候会遇上什么麻烦——刚才那个魔教女人刚走没多久,万一公会有眼线通风报信,少不得要费一番手脚。
  但事实证明他多虑了。
  叶欢欢胸前那枚天剑宗的弟子徽章,简直就像是一张通行证。守城的卫兵看见那枚徽章,连问都没多问一句,直接摆手放行。甚至连旁边几个排队等着出城的商队都被叫到一边,给她们让出了一条路来。
  “天剑宗的仙子慢走!一路顺风!”
  身后的谄媚声越来越远,叶无双跟着叶欢欢踏上城外那条黄土官道,周围渐渐变得开阔起来,只剩下风吹过麦田的沙沙声。
  叶无双左右看了看,又看了看前面那个闷头走路的少女背影,心里忽然冒出一种奇怪的荒诞感:
  这就……启程了?
  他挠了挠后脑勺,忍不住在识海里又嘀咕了一句:
  “月清雅,你说她这是真的想开了,还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月清雅打了个哈欠:“管她呢。反正路还长,小姑娘家的心思,走着走着就摸透了。”
  两人沿着官道默默走了约莫半个时辰,道路两侧的田地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荒芜的旷野。枯黄的野草在风中摇曳,远处偶尔传来几声乌鸦的啼叫。
  走在前面的叶欢欢突然停下了脚步。
  叶无双也跟着停了下来,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只见叶欢欢沉默了片刻,手上的收纳戒灵光一闪——那具中年男人的尸体又一次出现在了她面前,平躺在地上,脸色已经呈现出灰败的死色。
  叶无双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她打算做什么,叶欢欢已经抬起手,掌心“腾”地燃起一团炽热的火焰,手腕一翻,将那团火焰径直打在了尸体上。
  “呼——”
  火焰瞬间吞没了整具尸体,发出噼里啪啦的燃烧声。
  叶无双站在旁边,看着那团熊熊燃烧的烈火,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看着那具尸体在火焰中慢慢扭曲、焦黑、崩解,最终化为一堆灰白色的灰烬。
  火光映在叶欢欢的脸上,让她的表情看起来忽明忽暗。
  过了好一会儿,火焰渐渐熄灭。叶欢欢蹲下身,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陶罐,小心翼翼地将地上的骨灰一点一点地收进罐子里,末了还用一块布将罐口封得严严实实。
  然后她站起身,抱着那个陶罐,走到路边不远处一块相对平整的空地上,抬起手,指尖凝出一道灵力,轻易地在松软的泥土上掘出了一个小小的土坑。
  她将那个陶罐端端正正地放进了坑里,开始一捧一捧地将泥土盖上去。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完成某种庄重的仪式。
  等到那个小土包堆好,叶欢欢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那隆起的土包,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在对一个刚刚死去的人说话:
  “你虽对我无情——”
  她顿了顿。
  “但念在你自我入宗门以来,一直对我多有照顾……今天我依然为你收尸,替你立了这点葬身之地。”
  风吹过,拂动她额前的碎发。
  “从今往后,你我之间的恩情,一笔勾销。”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卸下了什么沉重的担子一样,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然后转过身,不再看那个土包一眼,径直继续往前走去。
  走了两步,发现叶无双还愣在原地,便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还站着干什么?走吧。”
  识海深处,月清雅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发出了一声带着几分得意轻哼的“啧”。
  “你看吧——我就说她自己会恢复的。人家小姑娘心里门儿清着呢,该哭哭,该埋埋,该上路就上路,干脆利落,哪里需要你个大男人在那儿手足无措的。”
  叶无双:“……”
  他跟在叶欢欢身后,走在坑坑洼洼的荒野土路上,额角青筋跳了跳,决定完全无视识海里那个幸灾乐祸的女人。
  月清雅见他不搭理自己,却丝毫不觉得无趣,反而更来劲了:“怎么?还不服气?刚才某人可是在门口手足无措得像个木头桩子似的,还来问我怎么安慰人。本座好心好意给了你一个包治百病的法子,你又不领情。现在呢?人家自己就好了,你说你是不是白操心一场?”
  叶无双依旧沉默着往前走,只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他一点都不想理她。
  一个字都不想跟这个女人多说。
  两人沉默地走了好一阵子,前面忽然传来叶欢欢清冷的声音——
  “他向陵山城那边发了传讯,说物资被夺走了。”
  叶无双脚步猛地一顿,瞳孔微缩,像是一脚踩空了楼梯。
  “什么?”他声音都拔高了半度,“谁?”
  “我师哥。”
  叶欢欢没有回头,声音依旧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他为了吃掉宗门这批物资,直接向陵山城那边说物资被魔教夺走了,加上公会委托确认了押送物资的你死亡的事实,那么物资就成功被他挪走了。”
  叶无双脑袋“嗡”的一声,感觉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他妈的。
  叶无双刚想骂几句脏话来表达一下自己日了狗的心情,叶欢欢接下来的话就像一盆冰水一样,把他刚要窜起来的火气浇了个透心凉。
  “现在情况是——他确实死了,”叶欢欢走在前面,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而他那道传讯已经把‘物资被魔教夺走’这个消息发回了陵山城。你现在就算把物资原封不动地送过去……”
  她停下脚步,终于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叶无双,那双微微泛红的眼睛此刻清澈无比。
  “宗门也会怀疑你的身份。”
  识海中,月清雅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见怪不怪的淡漠。
  “的确像那宗门能干出的事。”
  叶无双感觉自己脑子在嗡嗡作响,前途一片黑暗啊。他闭了闭眼,长长地叹出一口气:“那……那该怎么办?”
  叶欢欢看了他一眼,语气笃定地回答:“现在有一个办法。”
  叶无双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再次打起精神:“什么办法?”
  “让我跟着你去陵山城。”叶欢欢说着,收回了视线,继续往前走,“到时候,我可以为你作证——你从魔教手中救下了我,拼死保住了物资,那批物资才能安然无恙地送到陵山城。有我天剑宗弟子的口证在,就算宗门心里还有疑虑,明面上也动不了你。”
  叶无双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犹豫的神色,语气有些不确定地挠了挠头:“呃……这样行吗?”
  “行是肯定行,”叶欢欢的语气依然平静,但却明显顿了一顿,像是在斟酌什么说辞,“只不过……”
  叶无双听出她话里有话,心里又开始打鼓:“只不过什么?”
  叶欢欢沉默了几步路的功夫,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没什么,到时候你领完了委托报酬,立刻离开陵山城就行了。”
  叶无双总觉得她话里有话,像是藏着什么没说出口的内容,但看她那副不愿意多说的样子,他也不好继续追问,只能点了点头,假装同意。
  “哦……好。”
  毕竟送货不是他本来目的,之后的行动说不准还会跟天剑宗冲突,先暂时不告诉她自己的打算吧。
  经过一整日的赶路,在天黑之前终于找到了一家规模不大的驿站。叶无双和叶欢欢各自开了一间客房。
  “明天一早出发,我会叫你。”
  叶欢欢只丢下这么一句话,便推门进了自己的房间。
  叶无双也松了一口气,推开自己那间客房的门,还没来得及关门。
  “砰!”
  门在他身后猛地被关上。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身后袭来,根本来不及反应,叶无双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冲去,重重地摔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收纳戒上灵光一闪。
  一件物品凭空出现在床前——月清雅的肉体。
  那团如同飞机杯状的粉嫩肉体在空中微微颤动着,悬停在叶无双身体上方几寸的位置,像一只等待投喂的活物,散发着若有若无的热气和一股幽微的、令人血脉贲张的甜腥味。
  识海中,月清雅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浓浓的幽怨和撩拨:“小无双~姐姐忍了好几天了,又看着你和那小丫头做了那么久,搞得姐姐我浑身燥热……今晚,你可得好好补偿姐姐才行~”
  那股甜腻又带着一丝骚热的异香钻进叶无双鼻腔的刹那,他感觉小腹深处猛地窜起一团烈火,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
  裤裆里的肉棒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硬邦邦地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弧度,胀得发疼。
  “快!自己脱掉,”月清雅的肉体悬在他眼前微微颤动着,那道缝隙翕张了一下,像是小嘴在无声地催促,“这次你握住我的小穴,自己插进来。”
  叶无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没再多说废话,双手扯住自己腰带胡乱一拽,三两下就把下身的衣物褪到了膝弯。那根早已血脉贲张、青筋虬结的肉棒“啪”地一下弹了出来,龟头前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昏黄的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伸出手,指尖触到那团温热的娇嫩软肉。
  月清雅的“小穴”两瓣饱满的阴唇紧紧贴在一起,缝隙间已经渗出晶亮的淫水,黏黏糊糊地沾满了整个肉缝,泛着水光。
  叶无双深吸一口气,粗硕的手指撑开那两瓣软肉——
  “噗嗤。”
  指节陷了进去,里面滚烫湿滑,紧致得不可思议。指腹刮过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的褶皱立马裹了上来,吸附着他的手指往里吸。
  “嗯…别玩了…快进来…”识海里,月清雅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难耐的颤音。
  叶无双拔出湿漉漉的手指,转而握住自己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龟头对准那道还在翕张的肉缝。
  他没有犹豫,腰身猛地一挺——
  “噗呲!”
  整根粗长的肉棒齐根没入那个湿滑滚烫的腔体之中。
  “哦齁……嗯哼——!!”
  龟头撞进最深处的一刹那,月清雅的肉体猛地绷紧,整个软腔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剧烈收缩了一瞬,随即又被那根粗硬的肉棒撑开到极限。
  “啊啊……小无双……肏到了……肏到最里面了……”识海里传来她带着哭腔的吟叫,那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压抑了很久的欲望释放出来的战栗,“嗯嗯……好胀……唔、嗯、嗯喔……你的肉棒……把姐姐的屄撑得满满当当的……”
  叶无双开始动了起来。
  每一次抽插,那粉嫩的肉体都像被捅开的蚌肉,紧紧咬着他的茎身不放,内里的嫩肉层层叠叠地裹缠过来,每一层褶皱都被肉棒碾压、撑平,再在他往外抽出时恋恋不舍地吸吮挽留,带出一片晶莹黏腻的汁水。
  “噗呲、噗呲、噗噗呲——”
  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肉棒的进出从缝隙中被挤压出来,沾湿了床单。
  月清雅的叫声也越来越高亢,混着粗重的喘息:“啊……嗯啊!好大……唔!!真……真是变大了好多……你这根东西……比第一次进姐姐身体时……要粗……要长多了……啊啊顶到了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呜!!”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每被顶一下声音就被撞碎一次,淫荡的浪叫混杂着吞咽口水的声音,充斥在整个客房中。
  “嗯嗯嗯哦哦哦哦——!!”
  “小无双……用力肏……把姐姐的小穴肏烂……肏化成你的形状……嗯齁齁齁!!好爽……操死我……操死我!!”
  叶无双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还没几分钟,他脸上就浮现出那种快要射精时特有的难耐表情——眉头紧锁,牙关紧咬,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像在拼命压制着什么。
  叶无双粗喘着,大手紧紧攥住那团肉柱的边缘,指节泛白,他加快了上下捣弄的速度,肉棒在那狭窄的腔道中疯狂进出,速度快到只剩下残影。
  “噗噗噗噗噗噗——!!”
  淫水被高速抽插打成细密的白色泡沫,溅得到处都是。
  “啊……我忍不住了……”叶无双的声音低沉沙哑,夹杂着难耐的粗喘和一丝颤音,“要……要射了……!”
  叶无双正准备一泄如注,肉棒狠狠捅进最深处,准备把那滚烫的浓精全部浇灌进月清雅那滚烫的软腔之中——
  “砰!!”
  房门突然被一股大力撞开。
  “对不起!我走错了——!!”
  叶欢欢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目光下意识扫过床上的光景,整个人像被人施了定身咒一样愣在原地,随即脸色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手忙脚乱地往后退去,砰地一声又把门给关上了。
  叶无双脑子里一片空白:完了完了完了……
  然而没过三秒。
  砰!
  房门又被一脚踢开,力道大得门板弹在墙上发出震响。
  叶欢欢再次出现在门口,小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一双眼睛瞪得浑圆,又震惊又羞恼地盯着他,胸膛剧烈起伏着,连声音都变了调子:
  “不是,我没进错!你……你你你……你在干什么?!”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8/11 14:33:07

第十一章 路上离谱的第一晚
  尴尬的气氛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熄了满室的淫靡热度。
  叶无双整个人僵在原地,胯下的肉棒还直挺挺地戳在半空中,龟头上沾满亮晶晶的淫水和即将喷发的白浊,狼狈不堪。月清雅的肉体就被他握在手上,那道被操得还没完全合拢的肉缝仍在翕张着,流出黏腻的液体。
  叶无双额头冒汗,张了张嘴,脑子里疯狂转着借口,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磕磕绊绊的话:
  “呃……我……我在自己解决……需求……不行吗?”
  叶欢欢站在门口,目光直直地盯着他身上那根还精神抖擞、水光潋滟的肉棒,又看了看床单上那一滩湿漉漉的水渍,脸上的红色从脸颊蔓延到了脖子根,连呼吸都有些不稳了。
  “你、你解决需要……”她咬着嘴唇,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羞恼和颤抖,“需要……用那团……那是什么东西?”
  叶无双脑子里嗡嗡作响,舌头像打了结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解释?怎么解释?
  难道跟她说——这是合欢宗宗主月清雅的肉体。而且,这也是他的秘密,不能随意跟他人说。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偏偏就在这个节骨眼上——
  识海里,月清雅那蚀骨销魂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欲求不满的颤音和撒娇般的催促
  “快嘛……快射给姐姐……”那声音急促起来,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焦渴和委屈,尾音上扬,像是快哭出来了,“小无双……姐姐的屄里好痒……好想被你滚烫的精液浇一浇……嗯齁……”
  她像是怕他跑掉一样,那团粉嫩的肉体猛地收缩了一下,花心深处传来一股强大的吸力,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吮住他龟头顶端的马眼,一吸一放地嘬弄着。
  “啊……哦齁齁齁……就快到了……你就动一动嘛……”她的声音染上浓重的淫浪,“最后几下……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操姐姐的花心……把精液全部灌进姐姐的子宫里……呜呜……求你了……姐姐想被你射满……”
  “噗啾噗啾——那股吸力越来越强,裹着他的龟头一抽一抽地嘬动,像是要把他的魂都给吸出来。
  “快点嘛……射嘛射嘛射给姐姐嘛……嗯齁齁齁齁啊啊啊啊——快射给姐姐的小骚穴!”
  “我靠,大宗主!”叶无双压低声音,额头青筋暴跳,又急又气,“你要分清场合啊!现在是继续的时候吗?!”
  他咬着牙,腰胯猛地往后一撤,想把那根还硬邦邦地插在软腔里的肉棒拔出来。
  结果——
  “啵!”
  龟头被卡在了花心入口处,那股吸力骤然加强,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嘬住了他的冠状沟,湿滑滚烫的嫩肉死死箍住茎身,往里一阵猛吸。
  叶无双身体一僵,抽是抽出来了一点,但还没退出半寸,那腔道内的媚肉就像活过来了一样,追着他的茎身缠上来,又咕叽一声把那根大肉棒吞回了原位。
  “唔!!”
  龟头重新撞进最深处,撞得叶无双闷哼一声,差点当场交代在里面。
  “嗯哼……”识海里传来月清雅满足又得意的闷哼声,像吃饱了的猫,“你别想跑……射不出来,姐姐是不会放你走的……”
  那团粉嫩的肉体又箍紧了几分,湿热的软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整根肉棒,像长在了一起似得。
  叶欢欢站在门口,看着叶无双和那团粉嫩奇怪的肉纠缠在一起,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浓。她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忽然快步走了上来。
  叶无双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叶欢欢一伸手——
  “啪。”
  她那只冰凉的小手,不偏不倚,一把抓住了那团正在疯狂吸吮肉棒的粉嫩小穴。
  “!!!”
  识海内,月清雅正沉浸在即将被填满的快感中,忽然感觉到一股陌生的、冰凉的触感,从自己最私密柔软的地方传来。她浑身猛地一颤,意识瞬间清醒了几分,这才发现——
  房间里,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
  “啊!!!”
  月清雅吓得惊叫一声,那团粉嫩的软腔骤然紧缩,像是受惊的蚌壳般剧烈痉挛起来。
  紧接着——
  “噗嗤——!!!”
  伴随着识海内高亢到近乎嘶哑的浪叫,一股滚烫透明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强劲有力地激打在龟头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呜呜呜……姐姐喷了……被吓得喷出来了……哦齁齁齁齁齁……好丢脸……好爽……呜呜呜……”
  月清雅,竟然就这么被吓得直接高潮喷水了。
  随着那股滚烫的阴精全部喷泻而出,月清雅那紧咬住龟头的软腔终于彻底松软下来,像一张被水泡烂的丝绢,再也无力含住那根大肉棒。
  叶欢欢的小手还握着那团柔软的肉体,感觉到那股痉挛渐渐平息,她深吸一口气,猛地往后一拔——
  “啵叽——!!”
  伴随着一声黏腻清脆的水声,那根沾满淫水与白浊的紫红肉棒终于从翕张的小穴中脱出,在空中弹了两下,带出一缕银丝和滴滴答答的透明黏液。
  然而,就在肉棒拔出的那一瞬间——
  那股被堵在腔道内许久的淫秽气息,携着潮吹过后加倍浓郁的气息,混合着精液、淫水与女性肉体深处的幽香,像是一颗无形的炸弹,猛然在空气中炸开,直直扑向正站在跟前的叶欢欢。
  “唔……!”
  叶欢欢下意识地吸入了一口,那股浓烈到近乎实质的催情气息顺着鼻腔涌入肺腑,一路直冲天灵盖。
  她瞳孔骤然放大,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潮红,从脖子一路蔓延到耳根,连呼出的气息都变得滚烫而急促。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中渗出,浸湿了亵裤。
  叶欢欢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彻底变了。
  原本清澈明亮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水雾般的迷离,里面燃起了灼热的欲火,贪婪地在叶无双那根还沾满淫水、青筋虬结的肉棒上扫过,嘴唇微张,吐出滚烫的气息。
  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
  “无双哥哥……我……我也想要……”
  “我靠!怎么变成了这样子?!”
  叶无双看着眼前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呼吸粗重的叶欢欢,整个人都懵了。
  月清雅的爱液!
  经过合欢阴诀的加持,她体内分泌的淫水本身就是世间极其浓烈的催情剂。而方才她受惊潮吹,那股阴精完全是失控状态下喷发出来的,效果被放大到了最顶峰,浓度极高。
  那股气味被叶欢欢吸入体内……
  识海深处,月清雅的意识体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缓缓恢复过来,气息还有些不稳。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了。
  “怎么回事?!”月清雅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几分羞恼和不甘,“本宗主怎么还比你这小家伙先高潮了?丢死人了!!”
  叶无双嘴角一抽,忍不住在心中腹诽:我说月大宗主,眼下的问题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吗?
  旁边还有个已经彻底变成痴女的叶欢欢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胯下那根还没软下去的肉棒呢!
  “怪我?”月清雅像是读懂了他的心思,冷哼一声,把锅甩得干干净净,“是你自己不把门锁好,害得那小姑娘能突然闯进来!”
  叶无双委屈得不行:“不是!姐姐,我一进来就被你压在床上了,哪有机会锁门?这事不该是你没锁好门吗?”
  识海内沉默了片刻。
  月清雅的意识体忽然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像是害羞了,但嘴上依然强硬地啐了一口:“呸!我只能控制阴风把门关上,怎么还能帮你锁门!这就怪你!”
  叶无双:“……”
  好好好,堂堂合欢宗宗主,连个门都锁不上,倒是高潮喷水一套一套的。
  他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再说点什么,忽然——
  一只滚烫的小手,带着微微的颤抖,握住了他还沾满淫水的肉棒。
  “无双哥哥……”叶欢欢抬起头,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的雾气笼罩,瞳孔微散,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的气息滚烫而急促,“我要……”
  她握着那根沾满月清雅淫水和自己口水的粗大肉棒,仿佛是握住什么稀世珍宝一般,低头,张开粉嫩的红唇,竟一口将它吞了进去。
  “唔——!!”
  叶无双猛地倒吸一口凉气,龟头猝不及防地闯入一个温热湿润的口腔,一条柔软的小舌立刻缠了上来,笨拙却急切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吸得啧啧作响。
  叶欢欢含着他的肉棒,抬起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涎,含含糊糊地说道:
  “用这根大鸡巴……狠狠地操我……”
  她吐出肉棒,带出一缕银丝,然后站起身,当着他的面,伸手解开自己的衣带。
  那袭淡雅的衣裙滑落在地,露出少女莹白如玉的胴体。胸前的两团柔软如初雪般白嫩,顶端的两颗蓓蕾已然挺立充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拉着叶无双的手,按在自己柔软的胸前,声音带着哭腔一般的渴望:
  “操我……像刚刚操那肉团那样……狠狠地操欢欢……”
  识海内,月清雅没好气地啐了一口:“呸!小骚蹄子,把我的好事全抢走了!”
  识海内,月清雅眼睁睁看着叶欢欢已经把衣服脱了个精光,正搂着叶无双的脖子坐床上,那副欲求不满的痴女模样,简直比自己方才高潮时还要放荡几分。
  她气得牙痒痒。
  但她也知道,今晚这局面是彻底没法收拾了。
  叶欢欢吸入的催情气息是她的失控潮吹阴精所化,药效猛烈,不发泄个几次根本不可能消退。自己要是还赖在外面跟叶无双纠缠,反倒显得她这个做长辈的不知分寸。
  “哼!”
  月清雅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溜溜的不满,还有几分赌气的意味:“行行行,让给你们!本宗主不奉陪了!”
  话音刚落,那团粉嫩软腻的肉体便化作一道流光,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飞入了收纳戒中。
  与此同时,识海内那股属于月清雅的气息也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彻底缩进了识海最深处,还顺手布下了一道隔音禁制。
  摆明了——眼不见为净,耳不听不烦。
  叶无双看着怀里已经软成一滩春水、正用双腿夹着自己腰磨蹭的叶欢欢,又低头看了看重新精神抖擞、青筋暴起的肉棒,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叶欢欢一手扶着那根沾满晶莹淫液的粗大肉棒,另一只手掰开自己早已湿润不堪的鲍穴,对准那圆硕的龟头,腰肢一沉——
  “噗嗤——!!”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水响,那根足有孩童小臂粗细的紫红肉棒,竟被这具纤细的少女身躯一口气吞没了大半!
  “啊齁齁齁齁齁!!!——♡♡♡”
  叶欢欢仰起修长的脖颈,小嘴大张,发出一声既像是痛苦又像是极乐的浪叫,声音尖锐而高亢,带着黏腻的颤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不息。
  她的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薄薄的肉壁死死咬住那根入侵的巨物,每一道青筋的跳动都清晰无比地传递到她的大脑皮层。娇嫩的白虎肥唇被撑成了薄薄一圈,紧紧箍着肉棒的根部,随着她身体的微微颤抖而一收一放,像是在贪婪地吮吸。
  “好大……唔……好大……把欢欢的小嫩穴都撑满啦……啊啊……”她低下头,看着两人交合之处那淫靡的景象,眼眸中闪烁着迷离而兴奋的光芒,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无双哥哥的鸡巴……好烫……好硬……在欢欢的肚子里一跳一跳的呢……”
  她说着,竟主动开始了上下套弄。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少女雪白的臀瓣在空中划出淫荡的弧线,每一次起落都带出大量被肉棒搅成白沫的淫水,顺着大腿根蜿蜒流淌。她的花心被龟头一次次狠狠撞击,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理智,让她彻底抛弃了所有矜持。
  “啊啊……好爽……哦齁……好爽……欢欢的小屄要被操烂啦……呜呜呜……顶到了……顶到花心啦……啊啊啊啊……♡♡”
  她双手撑在叶无双结实的胸膛上,娇躯如同狂风中的柳枝般疯狂扭动,胸前两团白嫩的椒乳也随之上下翻飞,荡起一片诱人的乳波。
  “操我……呜呜……操死欢欢……把欢欢的小肚子操大……灌满精液……让欢欢给无双哥哥生宝宝……呜呜呜……好舒服……啊啊啊啊……要丢了……欢欢又要丢了……!!”
  浪叫声声,淫水涟涟,整间屋子都弥漫着一股情欲的甜腻气息。
  月清雅一撤,那股无形的压制瞬间消散。
  叶无双只觉浑身一轻,四肢百骸的力量悉数回归,连呼吸都变得顺畅了几分。
  而此刻,叶欢欢正骑在他腰间,小穴贪婪地吞吐着他的肉棒,那张潮红的小脸上写满了痴迷与沉沦。她双手撑在他的胸口,屁股一上一下地耸动,嘴里还在发出含糊不清的浪叫:“唔…好棒…无双哥哥的鸡巴…好硬…把欢欢的小骚穴塞得好满…”
  叶无双眼眸一沉。
  他猛然伸手,一把扣住叶欢欢纤细的腰肢!
  “诶——?!”
  叶欢欢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便被一股大力拔地而起!她只觉得天旋地转,双腿被迫离开床面,整个人竟被叶无双悬空抱起!
  “啊啊啊——!!无双哥哥!!”
  她惊叫着,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叶无双的腰,两条白嫩修长的玉腿在他腰侧交叠勾住,整个人如同树袋熊一般挂在他身上。
  而更要命的是——
  因为这一下抱起,她身体的全部重量都压在了两人交合之处!那根粗大的肉棒借着力,狠狠地、整根地贯穿了她紧窄的花径!
  “噗嗤——!!咕啾♡♡♡”
  “啊齁齁齁齁齁——!!!♡♡♡♡♡”
  叶欢欢猛地仰头,瞳孔骤缩,嘴角溢出一丝口水,整个身子都在剧烈地痉挛!那一瞬间,花心被龟头狠狠地碾过,如同触电般的快感从脊椎直冲天灵盖!
  还没等她缓过劲来,叶无双已经站稳了脚步。他站在床边,双手托着叶欢欢饱满的臀瓣,十指深深陷进那柔软的臀肉中,紧接着——
  他开始动了。
  “啪!”
  “啪!啪!啪!啪!啪!”
  肉体的拍击声密集而响亮,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他就这么站着,托着叶欢欢的身体,自下而上地猛烈顶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直捣花心!
  “哦齁……哦齁齁齁……太深了……呜呜呜……顶死了要……欢欢要被操穿了……啊啊啊啊……!!”
  叶欢欢被顶得整个人都在上下颠簸,雪白的双腿在叶无双腰侧无力地晃荡,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蜷曲绷紧,在空中一颤一颤的,像是在翩翩起舞一般。
  她双臂紧紧搂住叶无双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肩头,口水都来不及吞咽,只能含含糊糊地浪叫:“呜……好重……好深……大鸡巴要操穿花心了……欢欢的小嫩穴要被操烂了……啊啊……不行了……又要去了……又要去了呜呜呜……!”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噜噜噜噜噜噜噜……!”
  淫水被肉棒高速进出搅得四处飞溅,顺着叶无双的大腿根流淌下来,在床单上汇成一片水渍。
  叶无双双手托着叶欢欢湿滑的臀瓣,感受着掌心传来的那份柔软弹嫩,指腹深深陷进臀肉之中。他低头看着怀中少女那张已经完全被情欲支配的潮红小脸,看着她迷离失焦的双眼、微张吐息的红唇、还有挂在下巴上的晶莹津液,嘴角勾起一抹少见的戏谑笑意。
  他猛地发力,将叶欢欢的屁股向上高高托起——!
  “噗嗤——!!♡”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水响,那根沾满了黏腻淫汁、泛着水光的紫红肉棒,在少女紧窄穴肉的挽留与吸吮下,缓缓拔出!一颗颗晶莹的水珠顺着棒身滑落,在空气中拉出几道银色丝线。
  当龟头最后那圈冠状沟滑过穴口嫩肉的那一刻——
  “哗啦——!!!”
  失去了堵塞的穴口猛然失去了一切阻碍,积蓄已久的、被搅打成乳白色泡沫状的黏稠淫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一般,从那张一翕一合的小嫩穴中喷涌而出!
  一道温热的水柱伴着“淅淅沥沥”的声音,直直地洒落在床单上,瞬间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床单上那滩水渍还在不断扩大,甚至顺着床沿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响。
  “啊啊……啊啊啊……呜……好空虚……憋不住了……欢欢尿出来了……呜呜……都……都流出来了……”
  叶欢欢悬在半空中,双腿无力地大张着,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挤出一股又一股残余的白浊液体。她羞得脸颊通红,却因为身体被高高抬起、完全暴露在叶无双面前而无法合拢双腿,只能任由那些淫水滴滴答答地落下,把整片床单都弄得湿漉漉的。
  叶欢欢那双沾满淫水的手胡乱地抓着叶无双的后背,指甲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浅红的划痕,嘴里发出又急又委屈的呜咽:“呜……无双哥哥……别停……别拿走……”
  她低头看着自己空空荡荡的下身,看着那还在翕张吐水的小穴,看着那根沾满她体液、青筋暴起的肉棒就在眼前晃荡,却吃不到,急得眼眶都红了。
  “我要……我还要嘛……!!”她嘟起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撒娇和不满,两条大腿夹住叶无双的腰,使劲往他怀里蹭,用小穴去够那根肉棒,“塞进来……快塞进来……欢欢的小骚穴好痒……里面好空……呜呜呜……要无双哥哥的大鸡巴填满……♡”
  她一边说,一边自己伸手去够那根肉棒,指尖刚碰触到滚烫的龟头,便像触电般颤抖了一下,随即不管不顾地握住,就要往自己湿漉漉的穴口送去。
  “快点……快点嘛……欢欢等不及了……♡”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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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8/11 14:43:34

第十二章 如果你连许诺的勇气都没有
  叶无双并未答话,他一手扣住叶欢欢纤细的腰肢,另一手托着她湿滑饱满的臀瓣,抱着她几步走到窗台边。
  窗外的夜色正浓,微凉的夜风从半开的窗户缝隙中钻进来,拂过两人滚烫的肌肤,带来一丝清凉。
  叶无双将叶欢欢放下,让她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他拍了拍她挺翘的圆臀,示意她转身。
  “来,双手撑住窗台。”
  叶欢欢此刻早已被情欲冲昏了头脑,大脑里只剩下对那根肉棒的渴望。她乖巧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冰凉的大理石窗台上,弯下腰,将浑圆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正对着叶无双。
  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只见那两片被操得有些红肿的肥嫩阴唇还在微微翕张着,穴口挂着一缕黏稠的淫液,在窗外透进的微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她转过头,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地看着叶无双,小嘴里吐出娇媚的催促:
  “无双哥哥……快……快进来嘛……欢欢的小穴在等你……好痒……好想要……♡”
  说着,她还主动摇了摇屁股,那两瓣饱满的臀肉荡起诱人的波浪,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叶无双不再犹豫,两只手用力抓住她饱满的臀瓣,向两边分开。
  他对准那口泛滥成灾的嫩穴,腰腹猛然一沉——!
  “噗嗤——!!♡”
  一整根粗大滚烫的肉棒,没有任何停顿,就着满穴黏滑的淫水,径直贯穿到底!
  “啊啊齁齁齁齁齁————!!!♡♡♡♡♡”
  叶欢欢整个人被这一下顶得往前一冲,双手死死撑住窗台,十指几乎要在窗台上抓出印子来!她仰起脖子,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甜的浪叫。
  巨大的肉棒将她的小穴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龟头更是狠狠地撞在花心之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呜……好深……好深啊……顶到花心了……顶到欢欢的子宫口了……呜呜呜……无双哥哥的大鸡巴好厉害……♡”
  “啊啊……爸爸……!爸爸操死我……!!操死欢欢这个小骚货……!!♡♡♡”
  “爸爸的大鸡巴好粗……好烫……把小穴塞得好满好满……欢欢要被爸爸操烂了……呜呜呜……好爽……好舒服……!!”她一边浪叫一边摇晃着屁股,主动向后顶去,迎接着叶无双的每一次撞击,“爸爸……用力……再用力点……把欢欢的小嫩穴操穿……把欢欢操成只会挨操的母狗……!!”
  叶无双正在兴头上,却被她这句话猛地一噎,动作顿时僵住。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依然埋在叶欢欢体内、沾满淫水的肉棒,又抬头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色,脸上表情逐渐变得复杂起来。
  叶欢欢却还没意识到问题所在,依旧扭着屁股,回头娇嗔道:“无双哥哥……怎么停啦……快动嘛……欢欢还要……”
  叶无双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你叫我什么?”
  “无双哥哥……唔……爸爸……你喜欢听什么我就叫什么……”叶欢欢迷迷糊糊地答道。
  “等等。”叶无双眉头一皱,“你以前……跟你师哥也这么叫过?”
  叶欢欢愣了愣,眨了眨那双迷离的眼睛,似乎终于听明白了几分,脸颊更红了,支支吾吾地说:“唔……那个……嗯……”
  叶无双看着她这副模棱两可的态度,脸色不由变得更加精彩——敢情自己这声“爸爸”,是捡了别人剩下的。
  叶无双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怒火与醋意交织在一起,在他胸腔里猛地炸开。
  他伸手狠狠抓住叶欢欢湿漉漉的长发,向后一扯,迫使她仰起头来,整个上半身向后弯曲成一道弓形。另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小骚货——!!”
  他咬着牙,声音低沉而凶狠,腰胯骤然发力,像一头发怒的野兽般开始疯狂地挺动!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密集而有力。粗大的肉棒像是惩罚一般,每一下都狠狠地捣进花心,撞得叶欢欢整个人连连向前扑去,胸前的乳肉剧烈地上下晃动。
  “啊啊啊——!太深了……太深了爸爸……呜……好重……!!♡♡”
  叶欢欢被撞得几乎站不稳,双手胡乱地撑着窗台,眼泪都被撞了出来,整个人被操得像暴风雨中的小舟,颠簸不止。
  叶无双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灼热的怒气:
  “这么小就成了别人的母狗?嗯?!”他猛地一记深顶,龟头碾过花心,狠狠撞在子宫口上,“被别人操得叫爸爸?!被操了几次?!说!!”
  “啊啊……是……是被操了好多次……呜……欢欢是个小骚货……是师哥的母狗……♡”
  叶欢欢被操得意识涣散,整个人已经完全沦陷在快感的浪潮中,嘴里的话语不再经过大脑,而是顺着叶无双的逼问,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第一次……第一次是师哥来我住处给我送东西……呜……他说欢欢穿裙子太好看……就把手伸进去了……啊啊……那天……那天欢欢第一次被摸到高潮……内裤全湿透了……♡”
  叶无双听得眼中怒火更盛,腰胯的抽送愈发凶猛,每一下都像要把她贯穿。
  “呜……后来……后来师哥经常趁没人来府上……把我按在桌上操……按在床上操……唔……欢欢的小穴从一开始就很贪吃……第一次被插进去就流了好多水……师哥说欢欢天生就是挨操的命……是个小淫娃……♡”
  她一边说一边哭,不知道是羞耻还是快感,泪水与涎水糊了满脸,声音断断续续。
  “再后来……师哥……把欢欢按在广场上……按在厕所里……欢欢被操得跪都跪不稳……呜呜呜……欢欢是个不要脸的小母狗……♡”
  她的话越说越放荡,越说越淫秽,仿佛那些回忆此刻随着叶无双的抽插一起被翻搅出来,化作一滩滩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那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回荡,叶欢欢雪白的臀瓣上很快便布满了交错的红印。被打得火辣辣的肌肤,伴随着每一次巴掌落下,都颤巍巍地抖动着。
  叶欢欢非但没有求饶,反而将屁股翘得更高,主动迎向叶无双的巴掌。那白嫩饱满的臀肉早已被打得通红,却还在拼命地往他掌心凑,嘴里发出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
  “啊啊——!爸爸——!屁股好爽——!还要!还要!打烂欢欢的小骚屁股!打烂它!!呜……爽死了……爽死了……♡”
  她一边叫着,一边回头看向叶无双,眼神中充满了放荡的期待和渴望。“以前师哥都没这么打过欢欢的屁股……只有爸爸打……爸爸打得好爽!欢欢最喜欢被骂被打了!欢欢是爸爸欠操的小母狗!求爸爸狠狠教训我!!♡♡”她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却仍嘶喊着求鞭笞。
  “爸爸好厉害……呜……比师哥还要厉害……♡爸爸的大鸡巴操得欢欢好爽……师哥的鸡巴根本没爸爸的大……也没爸爸操得这么深……啊啊啊……欢欢的小穴要被爸爸操坏了……♡♡”
  叶欢欢被操得神志不清,嘴里吐露的话语越来越放荡,竟直接拿叶无双和她那位师哥做起了比较。她扭动着腰肢,一边哭一边浪叫,淫水被操得飞溅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地板上汇成一滩亮晶晶的水渍。
  “以前师哥最多操欢欢三十分钟就射了……可爸爸好持久……呜……操了欢欢这么久都不射……欢欢好幸福……欢欢以后只想被爸爸操……只做爸爸一个人的小母狗……♡”
  这几句话像是火上浇油,叶无双听得眼欲火交织,猛地将叶欢欢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仰面朝上躺在窗台上。他抬起她两条白嫩的长腿,架在自己肩上,整个人的重量压下去,肉棒再次对准那口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穴,狠狠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叶欢欢被这个姿势操得整个人弓了起来,整个人悬在空中。
  叶无双俯视着她,看着她被操得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淫荡模样,心中那团火越烧越旺。他一边猛烈抽送,一边咬牙逼问:
  “说!你师哥操你的时候,你也叫得这么浪?”
  “呜……没有……没有!!!欢欢跟师哥做的时候……从来……从来不敢这么大声……都是咬着嘴唇……怕被人发现……呜……啊……可是跟爸爸在一起……欢欢忍不住……欢欢想叫给爸爸听……想让爸爸知道……欢欢有多爽……♡”
  “那你师哥摸过这里吗?”叶无双一手握住她胸前饱满的乳肉,拇指用力碾压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乳头。
  “摸过……呜……可是……可是没有爸爸摸得舒服……爸爸的手好大……好热……欢欢的奶子被爸爸握着……感觉整个人都要化了……啊啊啊……爸爸用力……把欢欢的奶子捏爆……♡”
  叶无双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占有欲,他低下头,一口含住她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猛地用力一吸!
  “啊齁齁齁——!!!奶子……奶子被爸爸吸得好爽……欢欢要丢了……要去了……呜呜呜!!爸爸!!欢欢要高潮了!!!”
  她的话音刚落,整个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小穴深处猛地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叶无双的龟头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叶无双却没有停下的意思,依旧用力地挺动腰胯,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抽插,操得她浑身颤抖,连连求饶。
  “不要……不要停……爸爸……欢欢还要……欢欢还要被爸爸操……操到明天早上……操死欢欢这个小浪蹄子……♡♡♡”
  叶欢欢已经开始翻白眼了,舌头软塌塌地吐在外面,像一条被捞上岸的母狗一样大口喘气,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地板上拉出亮晶晶的银丝。
  “爸爸……呜……欢欢又要来了……又要去了……要去了……哦齁齁齁……小穴要被爸爸操烂了……哦齁齁……子宫要被爸爸操穿了……♡♡”
  她整个人已经完全瘫软,全靠叶无双掐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肉棒上。可那张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嫩穴却还在贪婪地一缩一缩,死死咬住体内的巨物,像是连高潮都不愿意放它离开。
  叶无双却没有丝毫怜惜,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整根拔出,龟头刮带着穴肉翻出来,又狠狠肏回去,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
  “不准去!给老子忍着!”
  “呜……忍不住了……真的忍不住了……哦齁齁齁齁!!爸爸太会操了……欢欢的脑子都要被爸爸操出来了……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话音未落,她猛地弓起腰背,整个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小穴深处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透明中带着白浊的爱液“噗嗤”一声喷了出来,溅了叶无双一腿。紧接着又是一股,再一股,像失禁一样完全止不住。
  “哦齁齁齁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好多次!!欢欢被爸爸操死了!!呜哦哦哦!!!爸爸!!!欢欢爱爸爸!!!爱死爸爸的大鸡巴了!!!♡♡♡”
  她一边嘶喊着,一边彻底昏死过去,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小穴仍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含着他的肉棒不肯松口。
  经过上次的教训,叶欢欢喷涌出来的淫水,叶无双不敢再吸收,万一自己体内的纯阴纯阳两股灵气再次失去平衡怎么办。这次就让这些喷洒在外面。
  他掐着叶欢欢的细腰,手臂上青筋暴起,腰胯如打桩机般疯狂挺动,每一下都捣进最深处,操得她整个人像破布娃娃一样前后摇摆,连呻吟都变成了破碎的气音。
  “呜……哦齁……哦齁齁……要去了……爸爸我要去了……欢欢要去了……!”
  “再忍忍!跟爸爸一起!”
  叶无双低吼一声,猛地抓住她的腰狠狠撞击了十几下,“啪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密集到几乎连成一片。就在最后一下最深沉的顶入时,他终于松开了双手。
  叶欢欢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顺着墙根滑落,瘫坐在地板上,脑袋歪向一侧,双眼半睁半闭,瞳孔已经完全失焦,嘴唇微张,涎水顺着嘴角流淌下来——彻底失去了意识。
  叶无双喘着粗气,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张被情欲熏得潮红未退的小脸。他握住自己仍然肿胀坚挺的肉棒,对准那张迷人的面庞,龟头马眼一张一合。
  “呃呃呃——!!!”
  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噗嗤”一声打在叶欢欢的额头上。紧接着第二股射在她的鼻梁上,白浆顺着鼻翼缓缓滑落。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稠密的精液糊满了她的脸颊、下巴、嘴角,甚至有几滴溅进了她微张的嘴里。
  那张原本清纯动人的小脸,此刻被浓精覆盖得一塌糊涂,淫靡至极。而叶无双看着这副景象,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快感,龟头又跳动了两下,挤出最后一小股挂在她的睫毛上。
  云销雨霁,叶无双喘着粗气,看着瘫坐在地上、满脸浊白、已经不省人事的叶欢欢,这才慢慢回过神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沾着淫液和唾沫的胸膛,又看了看叶欢欢那张被精液糊得几乎看不清五官的小脸,忍不住摇头感叹了一句:
  “月清雅那淫水的效果……是真厉害啊。”
  光是那股子勾魂摄魄的甜腻气味,就让他几乎完全失控,像是丧失了理智一般,只剩下最原始的兽欲在驱使他一遍又一遍地干弄身下的女人。要是没有上一次差点走火入魔的教训,他恐怕又要忍不住把那淫水吸个一干二净了。
  他深吸一口气,弯腰将瘫软的叶欢欢打横抱起。她浑身软得像一团烂泥,脑袋无力地靠在他胸口,随着他的脚步轻轻晃动。那张被精液、汗水和涎水浸透的小脸贴着他的皮肤,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他的锁骨上。
  叶无双抱着她走进浴室,将她轻轻放进早已放好热水的浴缸里。温热的水平面慢慢没过她的身体,她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呢喃,睫毛颤了颤,却没有醒过来。
  他拿起毛巾,蘸了热水,先是小心翼翼地擦掉她眼皮上的精渍,然后是鼻梁、脸颊、嘴角……动作竟难得地带了几分温柔。浴缸里的热气氤氲升腾,模糊了她的面容,也模糊了空气中那股淫靡的气味。
  洗完澡后,叶无双用浴巾把叶欢欢身上的水珠擦干,又给她裹了一件干净的睡袍,这才抱着她走出浴室。
  回到主卧一看,那张大床上的床单已经被折腾得不成样子——到处是一滩一滩透明中带着白浊的淫水渍,床单皱巴巴地拧成一团,空气中还残留着那股甜腻糜烂的气味。别说睡了,光是看一眼就让他觉得下面的肉棒又有抬头的趋势。
  “啧……这床是没法睡了。”
  他摇了摇头,抱着叶欢欢走到她身边,单手托着她的身子,另一只手摸进她睡袍的口袋里,果然掏出了一把钥匙。
  叶无双用钥匙打开对面那扇门,将她房间里的灯打开。她的房间收拾得很整洁,床头还摆着几个抱枕,带着一股淡淡的洗衣液的清香,和刚才那个淫靡的主卧简直是两个世界。
  他把叶欢欢轻轻放在床上,自己也跟着躺了上去,顺手扯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叶欢欢像是感觉到了熟悉的体温和气息,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像一只找到窝的小猫一样,拱进他的怀里,脸蛋在他胸口蹭了蹭,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呢喃,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叶无双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那张睡得安详的小脸,伸手将她的碎发别到耳后,轻轻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很快也沉入了梦乡。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淡淡的光影。
  叶欢欢猛地从梦中惊醒,像是溺水的人突然浮出水面一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她整个人弹坐起来,眼神涣散,还没完全从梦境中抽离,嘴里下意识地喊出声——
  “不要!不要离开我!”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沙哑而颤抖,像是被某种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心脏,手指死死地攥着被子,指节都泛了白。
  身旁的男人被这一声惊呼吵醒。叶无双皱了皱眉,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到的就是叶欢欢那张苍白的小脸,还有她眼角隐隐泛起的泪光。
  他愣了愣,随即坐起身来,伸手按在她的肩膀上,语气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低沉:
  “怎么了?做噩梦了?”
  叶欢欢浑身一颤,像是这才从梦境中回过神来,转过头怔怔地看着叶无双的脸。那张脸近在咫尺,呼吸可闻,真实的体温透过睡袍传递到她的掌心。
  她嘴唇翕动了几下,眼眶一红,下一秒,她整个人猛地扑进他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叶欢欢靠在叶无双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这份真实感和温度,让她那颗从噩梦中惊醒、狂跳不止的心脏,慢慢地平复了下来。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推开他。
  昨天发生的一切,她都有记忆。从最初被那古怪的甜腻气味勾得神魂颠倒,到后来主动缠上他的腰身,再到最后被操得失神昏迷……每一帧画面,每一寸触感,每一句淫言浪语,都清清楚楚地刻在她的脑海里。
  她没有忘记,也无法假装没有发生过。
  但此刻,她只是静静地靠在他怀里,沉默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会像师哥那样……欺骗我,离开我吗?”
  她没有抬头,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胸口,仿佛害怕听到答案,又仿佛只是想要找到一个可以藏起来的地方。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他上衣的前襟,指节微微泛白,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用力得连自己都没有察觉。
  叶无双沉默了。
  他没有立刻回答。不是不想,而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甚至不敢低头去看怀里那双期待又胆怯的眼睛,只是目光落在对面墙上某个虚无的点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未来的自己会是什么样?他自己都不知道。
  自己家族的总要回去,与月清雅的约定也充满了危险,体内两股灵气的隐患还没有彻底解决……他连明天能不能活着都不确定,又怎么敢轻易许诺给她一个“美好的生活”?
  承诺这种东西,一旦给出去却做不到,比欺骗更残忍,他不敢说,他怕自己会因为什么而做不到。
  他的沉默像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地剜在叶欢欢的心口上。
  叶欢欢等了几息,那几息长得像整整一个世纪。她没有等到想要的答案,只觉得胸口的温度一点一点地冷了下去,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连指尖都开始发凉。
  她抓着叶无双上衣前襟的手指更紧了,布料都被攥出了深深的褶皱。她把整张脸都埋进他的胸膛里,仿佛只要不抬头、不看到他的表情,就可以假装他还没有拒绝自己。
  但那一丝从心底升起的绝望和冰凉,却骗不了任何人。
  她的肩膀开始隐隐发抖,却没有发出任何哭泣的声音。她咬着下唇,拼命忍着,不想在他面前哭出来,不想让他为难,也不想让自己显得更加可怜和不堪。
  就在叶无双沉默得几乎要让空气都凝固的时候,一道冰冷的声音如同寒针刺穿识海,骤然在他脑海中炸响——
  “喂,小子。”
  那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不悦和鄙夷,
  “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我会怀疑你根本不是能与我前行的人。”
  是月清雅。
  虽然昨天她没有看外界发生了啥,但她也知道外面大概是什么情况,今早刚出来就看到这个场景。此刻,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了,语气里的那股轻蔑,几乎能透过神识化为实质的巴掌扇在叶无双脸上。
  叶无双猛地一震,仿佛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他没有说话,却在脑海中沉声回应:“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月清雅的声音带着冷笑,“你只是害怕自己给不了她未来?怕自己随时会死?怕自己背负太多,没资格承诺?”
  她一字一句,句句如刀,将他心底那些不敢言说的恐惧全部剖开,血淋淋地摊在阳光底下。
  “呵。”她冷笑一声,“你以为那些在外拼杀的修士,是因为知道自己一定能活着回去,才敢对道侣许诺的吗?你以为那些在绝境中并肩作战的伴侣,是因为确定了明天还能呼吸,才敢握住对方的手的吗?”
  “小子,未来从来不是‘确定’出来的,是‘走’出来的。”
  月清雅的声音里没有了一丝媚意,只剩下一种历经千年沧桑后的凌厉与清醒:
  “你要是连‘我会尽力’这四个字都不敢说出口,那你就乖乖滚回你的窝里,别在这世上招惹任何人。因为你连踏上这条路的资格都没有。”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8/11 14:57:17

第十三章 被宰了!(0h)
  月清雅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叶无双的心口上,将他那些蜷缩在角落里的怯懦和犹疑震得四分五裂。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随之大幅度地起伏了一下。
  然后,他用力收紧了双臂,将叶欢娇柔的身躯死死地箍进怀里。那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大得让叶欢欢都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但她却没有挣扎,反而任由他抱得更紧,甚至也下意识地回抱住他。
  叶无双低下头,把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鼻尖萦绕着她发丝间淡淡的清香。他没有再用那些虚无缥缈的借口来搪塞,也没有华丽的辞藻来粉饰。他只是用最直接、最紧实的拥抱,告诉她——我在。
  然后,他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未来……我不知道会怎么样。”
  他说得很诚实,诚实得甚至有些残忍。叶欢欢的身子在他怀里微微一僵,但下一秒,她听到了后半句——
  “但是。”
  叶无双顿了顿,箍着她后背的手掌向上移了一寸,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按在自己的颈窝里,像是在用这个动作告诉她:你哪里也不准去。
  “我一定……竭尽全力保护你。”
  他没有说“我会给你美好的生活”,也没有说“我永远不会离开你”。他只说了“竭尽全力”——这四个字的分量,比任何虚无缥缈的山盟海誓都要重。因为它不承诺结果,只承诺过程;不保证未来,但保证当下他愿意拼命。
  叶欢欢在他怀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感觉到自己颈窝处传来一阵湿润的温热——那是眼泪,顺着他的皮肤缓缓滑落,最后没入衣领之中。
  她没有哭出声,但那无声的泪水,比任何嚎啕大哭都要滚烫。
  ……
  早餐很简单,是客栈老板娘端来的小米粥配酱菜,外加两个刚出锅的葱油饼。叶欢欢吃得很安静,低着头一口一口地喝着粥,偶尔抬眼偷偷看一眼对面的叶无双,又飞快地移开目光。
  昨夜的事情就像一层薄薄的窗户纸,谁都没有主动去捅破,但那层纸后面透出的光,却让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微妙而暧昧。
  吃完饭,叶无双结了账,将最后一块饼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身来。
  “走吧,今天要赶的路比昨天远多了。”
  叶欢欢点点头,将包袱重新系好,跟在他身后走出了客栈大门。
  清晨的风裹着露水的湿气扑面而来,吹得她额前的碎发轻轻飘动。她深吸一口气,目光看向远处蜿蜒的道路,心里既有一丝紧张,也有一丝隐隐的期待。
  叶无双回头看了她一眼,确认她跟上了,便迈开步子,沿着官道朝前走去。
  按照他们的计划,今天要在天黑之前赶到下一座城池——青石城。
  在青石城的马市关门前赶到,买上两匹好马。
  有了马,之后几天的行程就能快上许多,也能减少在荒郊野外过夜的风险。
  叶无双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默默盘算着行程和盘缠。月清雅则懒洋洋地在他的识海里打了个哈欠,丢下一句“到了危险的地方再叫我”,便又没了声息。
  叶欢欢跟在他身侧,脚步轻快地踩着路边的碎石,走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她忽然侧过头,小声问了一句:
  “哥哥……你说,青石城会有卖糖葫芦的吗?”
  叶无双看着叶欢欢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明明已经是个亭亭玉立的少女了,可提到糖葫芦时那副模样,却还像个馋嘴的小丫头。他不禁嘴角微微一勾,难得露出了一丝带着温度的笑意。
  “想吃啊?”
  叶欢欢用力点了点头,那双眸子里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久违的雀跃:“在宗门都没机会吃,这次下山来也都被安排了任务,没有机会去。”
  她说完,语气又微微低了几分,像是在诉说一件委屈了很久的小事。对于从小在仙门长大的弟子来说,那些凡尘市井里随处可见的小吃食,反而是最难得的念想。甜糯的山楂裹上晶莹的糖衣,咬一口先脆后软,酸甜交织——这种最简单的快乐,在清规戒律森严的宗门里,却是一种奢侈。
  叶无双看着她那副又期待又委屈的模样,心里某块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出手,随意地揉了揉她的头顶,动作带着几分自然而然的宠溺。
  “行,那到青石城,先给你买一串。”
  叶欢欢愣了一下,随即脸颊上漾开一抹浅浅的红晕,低下头去,嘴角却止不住地微微翘起。
  “……嗯。”
  她轻声应了一句,脚步不自觉地轻快了几分。
  那条通往青石城的官道上,朝霞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并肩而行,像是要一直走到天涯海角。
  这一路上,叶无双几乎是咬着牙在赶路。
  为了赶在天黑之前抵达青石城,他丝毫不敢懈怠,脚下灵气运转到了极致,整个人如同一道贴地飞行的影子,在山道上疾掠而过。叶欢欢更不用说了,宗门弟子,催动身法情况下叶无双都跟不上她,只能每段路停下来等一等。
  夕阳的余晖将天边染成一片金红的时候,前方那座依山而建的青石城终于出现在视野里。城墙由青灰色的巨石垒砌而成,在落日余晖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城门上方“青石城”三个大字苍劲有力。
  叶无双松了一口气,脚下的速度却没有减慢,带着叶欢欢直奔城门而去。
  好在入城关卡并不严格,守城的士兵看到两人风尘仆仆的样子,又见叶欢欢胸前的天剑宗标志,守卫们随意扫了一眼便放行了。
  进城之后,两人顾不上欣赏街道两旁的市井繁华,直奔城西的马市而去。
  当两人踏进马市的大门时,天边的最后一丝亮光恰好被地平线吞没,马市的伙计们已经开始收拾摊位、准备关门了。
  “等等!我们要买马!”
  马市的伙计本来已经将几匹没卖出去的马往棚子里牵,准备收工打烊了。听到这声喊,他停下手中的动作,回头一看——只见一男一女正快步朝这边走来,男的衣着朴素但身形挺拔,女的虽然穿着简单,却难掩那张俏丽的脸蛋和出尘的气质,而且胸前那枚标志让伙计觉得有点眼熟。
  伙计连忙放下手里的缰绳,拍了拍手上的草屑,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二位客官!来得巧了!赶在关门前最后一刻!”伙计点头哈腰,目光在两人身上快速扫了一圈,“您二位这是要买马?赶路用的吧?”
  叶无双点了点头,目光越过伙计的肩膀,看向马棚里剩下的那几匹马。天色已经暗下来,马棚里的光线昏沉,只能大概看出几匹马的轮廓。
  “对,赶路用的。要两匹,脚力要好,能跑长途的那种。”叶无双开门见山地说。
  伙计一听是两匹,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几分,连忙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好嘞!您这边请!棚里还有几匹好货,本来是打算留着自己驯的,既然二位客官赶上了,那就是缘分!来来来,小的给您掌灯照照!”
  说着,伙计利落地从墙边取下一盏油灯,点燃后提着走进了马棚。昏黄的灯光照亮了棚内的景象——几匹马被拴在木桩上,皮毛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正低头吃着槽里的草料。
  伙计走到一匹通体黝黑的马前,拍了拍马脖子,那马打了个响鼻,扬起头来,露出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
  “客官您瞅瞅这匹,筋骨壮实,耐力极好,跑上个三天三夜不在话下!您要是赶远路,这匹准没错!”
  叶无双不想多费口舌,直接了当,“多少灵币?”
  伙计一听这问话,当下脸上堆起生意人特有的笑纹,竖起 5 根手指。
  “客官您也是痛快人,那小的也不跟您虚报。两匹您一起带走,算您 5 万 灵币。”
  他说完,又指了指旁边那匹枣红色的母马,补充道:“那匹枣红马性子温顺些,适合这位姑娘骑,脚力也不差,配成一公一母,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叶无双的眉头猛地跳了一下,瞳孔都跟着一缩。
  他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重复了一遍那个数字的时候,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
  “五万灵币?”
  他目光带着几分审视和难以置信,扫过那两匹马——黑马确实骨架结实,枣红马皮毛油亮,看起来都是不错的脚力。但是,再好的凡马,说到底也只是凡马,五万灵币?
  叶无双在心里飞快地算了一笔账——官定汇率,十万灵币等于一颗灵石。
  五万灵币,那就是半颗灵石。
  伙计见叶无双面色不对,那脸上堆起的笑容也微微收敛了几分,变成了半真半假的客套。他将油灯往上提了提,昏黄的光在棚顶摇晃了一下,语气不咸不淡地说道:
  “客官,不买的话,我可就打烊了。”
  这话听着客气,但那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价就在这里,能接受就买,不能接受就请走人,别耽误我关门回家。
  叶无双站在马棚前,昏黄的灯光映在他那张神色阴晴不定的脸上。他的手指在袖中微微攥紧。
  五万灵币。
  他心里飞速地盘算着剩下的盘缠——买完小须弥戒之后,身上剩余的灵币已经不到十万了。委托的那枚灵石也早已用在了突破上。现在若是抽出五万买下这两匹马,剩下的那一两万灵币,要撑到陵山城,要应付沿途的食宿,万一路上再遇到什么意外……
  几乎不敢细想。
  可若是不买呢?
  他抬起头,目光沉重地看了一眼马市外渐暗的天色。青石城距离陵山城还有数日的路程,光靠两条腿走,少说要耽搁多一倍的时间。而时间,偏偏是眼下最宝贵的东西。
  天剑宗的物资被劫,这事已经传过去了。虽说有叶欢欢作证,但夜长梦多。
  骑了马,能节省不少时间。
  正想到这里,身旁那伙计忽然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故意弄出很大的声响,一边伸着懒腰一边转身朝棚子深处走去,嘴里还嘟囔着:
  “得嘞,天都黑透了,今儿个就到这儿吧,关门关门……”
  他一边说,一边已经开始动手去解拴马桩上的绳子,摆出一副真的要收摊的架势。
  就在叶无双眉头紧锁、进退两难之际,一只白皙纤细的手忽然伸到了他面前。
  那只手的指间捏着一枚令牌,通体由玄铁铸成,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沉沉的乌光。令牌正面,两个金灿灿的大字笔锋凌厉、气势逼人。
  “天剑”。
  马市伙计原本还在装腔作势地解着绳子,余光瞥见那枚令牌时,整个人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雷电劈中,动作猛地僵在了原地。
  他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两个字上,瞳孔急剧收缩,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
  下一秒,“扑通”一声闷响,伙计的双膝重重砸在了地上,整个人几乎蜷缩成了一团,连声音都在发抖。
  “小、小的有眼无珠!不知是天剑宗的仙师大驾光临!小的该死!该死!”
  他一边说,一边抬手就给了自己两个响亮的耳光,打得嘴角都渗出了一丝血来。他浑身哆嗦着抬起头,哭丧着脸看向叶欢欢,那枚令牌上的光芒刺得他几乎不敢直视。
  “女侠饶命!是小的鬼迷心窍,不该坐地起价!小的万万不敢多收仙师的钱!这两匹马就当小的孝敬仙师的!只求仙师大人大量,饶小的这条狗命!”
  他越说越怕,说到最后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脑袋磕在地上“咚咚”作响,额头上很快就红了一大片。
  叶欢欢低头看着伙计这副模样,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淡淡地收回令牌,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马,我收了。钱,按市价给,不会少你一分。”
  她说完,偏过头看了叶无双一眼,那双澄澈的眸子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青石城。街道两侧的店铺大多已经上好了门板,只有零星几盏灯笼在晚风中摇曳,将昏黄的光晕投在青石板铺就的路面上。两匹马跟在身后,蹄声清脆,偶尔打个响鼻,在空旷的街道上传得很远。
  叶无双牵着黑马的缰绳,走了好一段路后,终于忍不住偏过头,看向身旁并肩而行的叶欢欢。
  她的侧脸在朦胧的灯火下线条柔和,几缕发丝被夜风拂起,那枚令牌已经收进了腰间,看不出任何特别之处。但方才马市里那一幕——伙计看见令牌后瞬间煞白的脸色、跪地磕头求饶的模样——还在叶无双脑子里反复回放。
  “为啥他知道你是天剑宗令牌之后就变成那样?”叶无双皱着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难不成你们天剑宗还有整定律法的任务?他为什么怕成这样?”
  叶欢欢闻言,脚步微微一顿,偏过头来看向他。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古怪的神色,像是在看着一个刚从深山老林里走出来、完全不通世事的人。
  “你不知道?”她反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意外。
  叶无双坦然地摇了摇头,目光坦然:“我又没跟天剑宗打过交道,不知道你们那些规矩。”
  叶欢欢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叹了口气,一边继续往前走,一边解释道:“天剑宗不管世俗律法。但是——天剑宗是这片大地上最顶尖的宗门之一,统辖着周边大大小小十余座城池。青石城明面上是城主府在治理,但实际上,天剑宗每年都会派遣弟子巡视各处,处理事务。”
  她顿了顿,目光望向街道尽头那片沉沉的夜色,语气平淡地继续说道:“像这种小城里的马市小贩,最怕的就是得罪宗门修士。因为若真有宗门修士要杀他,城主府连屁都不会放一个,甚至还会反过来帮着修士遮掩,随便编个失踪的理由就能把事情压下去。更何况他还坐地起价,犯了规矩。”
  叶欢欢回过头,看着叶无双,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声音却冷静得出奇:
  “他刚才那副样子,不是怕我这块令牌——是怕令牌背后代表的,能随意处置他生死的权力。”
  “这宗门弟子还有这种权力啊。”
  叶无双低声嘀咕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脚下却没停。两人很快走到了一家还亮着灯的客栈前。
  两匹马被交给了门口迎上来的小伙计牵去后院喂料草,叶无双拍了拍手上沾着的灰尘,正要迈步跨过门槛,就听见身旁传来了一个细如蚊蚋的声音。
  “哥哥,今晚……我们就开一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