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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北狄淫奴
我缓缓睁开美眸,睡得似乎太沉了。上次这样,还是做无痛肠镜,麻药一推,感觉才闭一下眼,三十五分钟就这么不见了,就好像穿越了一样。护士姐姐把我叫醒的时候,我迷迷糊糊的半天都没弄清自己在哪儿。
意识一点点浮上来,我刚想动一动。
“哦~!”鼻尖却先传来一阵尖锐的拉扯痛楚,让我呻吟了一声。
那是鼻中隔的痛,是最柔软的地方被硬生生拉扯的滋味。我本能地挺起酸痛的腰肢,那股扯动的力道顿时轻了不少,可鼻子里的酸胀依旧,逼得我美眸里滚出泪来。
这种从来没有过的剧痛猛地把我从迷糊里扎醒。
泪眼朦胧里,我怯怯地睁大美眸,只望见自己的鼻头被那根细链拽得高高翘着,鼻尖上那枚小小的环子被拉扯着,一节细细的锁链从环上牵出去,直直地绷向上方,不知连着什么。鼻尖被扯出一个别扭的角度,连鼻梁都酸酸麻麻的,那块最软的软骨绷得紧紧的,每喘一口气,都跟着轻轻发颤。
“鼻环?还吊著咧!可恶,痛死啦!”
我的第一反应是猛地抬手去抓,却发现两只纤细的手腕早被沉重的镣铐死死扣住。镣铐下方连着两根粗铁链,直直向下,没入地面的铁环里。我娇弱地用力一挣,锁链霎时绷紧,手腕被向下的反作用力狠狠往下一拽,鼻尖的环子却在同一瞬被上方的锁链向上扯去。
上下两股力道一齐撕来,痛得我泪珠直往下掉。
两股相反的力道在我身上拧成了一种可怕的平衡,逼得我只能维持着这个羞人的姿势,动弹不得。
我就这样半蹲在冰凉的石板上,双膝微微打颤,却怎么也直不起身,更蹲不下去。
再往下沉一寸,鼻尖的环子便被向上扯得生疼;再往上抬一寸,手腕的镣铐又冷冷地往下坠着。
“唔……!”一声压抑的轻吟从喉咙里溢了出来。我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快散了架,尤其是小腹和腰肢,那股酸麻像极了大姨妈来的时候。不!不对!不是那种酸麻,是比大姨妈还要难熬上几分的酸痛,一阵一阵地泛上来,酸得我直想蜷起身子。
“我这是,被轮奸了吗?”作为女性的本能,我能感觉到自己肉穴处传来那种做爱后的灼热感,就连肛门也火辣辣的痛楚。
眼前一片模糊,这样的姿势让我只能仰看着石头的天花板。
我再次挺了挺酸麻的腰肢,微微低头让鼻子撅起来,勉强看向对面那面挂在墙上的古老铜镜。
铜镜蒙着一层岁月的斑驳,却清晰地映出了“我”如今的模样。
一个白花花的身体,全身赤裸的着。
镜子中的女人被迫仰着头,鼻尖那枚银亮的粗环被锁链向上高高拉起,整张脸都因此仰到极限,只能从镜中看到模糊的、微微颤抖的下巴线条,以及被拉扯得变形的鼻翼。两团乳肉在胸前微微荡漾,最让我受不了的是乳尖上各挂着一枚精致的小银铃,随着每一次因疼痛而颤抖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轻微的“叮铃、叮铃”声。
铃铛不大,却沉甸甸地坠着,把原本粉嫩的乳尖拉长。
再往下,是火辣辣的酸痛和腿间一片湿亮的水光。
在红肿的两片阴唇里,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一直流到赤足的脚踝处。脚踝上同样扣着沉重的镣铐,镣铐与地面铁环相连,把那宛如玉器的赤足死死钉在原地。
我轻轻的挪动了一下赤足,一种沉重感,还有脚踝处立刻传来摩擦的痛楚。
而此时的我只能保持着这个羞耻到极致的半蹲姿势。
我看到镜中的女子美眸圆睁,里面满是惊骇与难以置信。
那就是我?
我这是被绑架了,还是穿越了?
……我最后的记忆,是在博物馆里。
那时我正跟着导师清理一枚玉佩。大概是周朝的物件,青玉的底子,上头刻着一个“仙漓”的甲骨文,笔画残缺,字口里嵌着经年的积垢。我先用羊毫软刷扫净浮尘,再执一把竹启子,俯在体视显微镜下,蘸着去离子水顺着刻痕一点一点往外剔。我那时手腕悬着,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伤了那层温润的沁色。
剔着,剔着,眼前毫无预兆地一黑。
再睁眼,自己就变成这样了。
我的意识渐渐清醒,先排除了绑架。开什么玩笑,谁会跑到戒备重重的博物馆里,绑架只拿四千新台币补助的实习女大学生?图我给国宝除锈的手艺吗?而且还用这种方法,这得多变态才会把一个女人扒光衣服,这样锁着。和我有什么深仇大恨吗,还是要拍SM片子。
那就只剩一种可能了。
穿越,和那些电视剧一样女主碰了一件古物就穿越的狗血剧情。
“可恶……!我怎么会这么衰啦!”
早知道有这一出,我当初死都不会去念北大考古的啦!这个科系根本就没在给女生留活路的欸。要去大陆蹲工地、下墓坑、日晒雨淋,晒到整个人黑得跟出土文物同一个色号;好不容易撑到毕业,还要跟一整个班级的男生抢那两三个名额,是想逼死谁啦。
遥想当初报名的时候,补习班老师苦口婆心劝我选小语种,说女生学个外语当翻译多稳当,以后往办公室一坐,喝喝咖啡、打打字,钱就轻轻松松进口袋了。
可我偏不听。
现在好了。
坐是坐进“办公室”了,只不过这间办公室,是拿铁链和石板砌的。
“哎呦……,哎呦!”我忍不住轻轻呻吟出声。
鼻子被环子往上拽的痛,一阵一阵地往脑仁里钻:浑身的骨头像是被人拆开又胡乱装了回去,酸得没一处是好的。可最要命的,是下体那种火辣辣、黏糊糊的感觉。
肉穴又热又肿,像是不知道梅开了多少度,又湿又软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摩擦感。黏糊糊的东西不受控制地往外涌,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还好我在大学有男友,也知道青春的热情,但也没有浪到过这样子。
被禁锢成这样,下面还在泌出的淫水。羞耻顿时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就算想男人也不至于这样,一定是吃了致幻剂才会这样放荡的。
我咬着下唇,泪水却不受控制地滚落着。
可不到一刻钟,我就已经顾不上自己是否光着身子了。
原本死死夹紧的双腿,在锁链的限制和穴里不断涌出的快感里,一点点、一点点地软了下来。
膝盖微微向外打开。
雪白的大腿内侧彻底暴露在空气里。
那道红肿外翻的肉缝被彻底展露无遗。镜子里我看到自己的阴唇又软又肿,中间那颗小小的阴蒂更是红得发亮,正随着我急促的呼吸轻轻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挤出更多晶亮的淫液。透明的水丝拉得老长,从穴口一直垂到地面。
“呜!不要,别再流啦!我,我到底怎么了?”我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却不受控制地又把腿岔开了一点点。
鼻环还在向上拉扯,手腕上的锁链也在向下拉扯。
铃铛还在胸前轻轻摇晃。
而那双被镣铐固定住的赤足,脚趾都因为羞耻和快感而紧紧蜷缩起来。
我……,到底穿越到了哪里?
为什么会被这样对待?
铜镜里,那个仰着头、被迫半蹲、腿间一片狼藉的赤裸女子,正用泪眼朦胧的美眸死死盯着自己。
“姜烨,你现在知道哭了。你咬断我兄弟命根子时,怎么还在笑啊!”一个粗犷的男声突然从门口传来。
我赤裸的娇躯一僵。
一个高大的身影大步走了进来,大手一把就捏住了我的肥乳,然后开始揉搓着我的乳头。
这个男人身量很高,一身黑色兽皮裹着精壮的躯体,最扎眼的他光秃秃的脑后编着一根粗长的金钱马尾辫,直垂到腰际,人一走动,那辫子就像条灵活的鞭子在身后甩来甩去的。
在铜镜里我看到自己眯着那双春水般的美眸,而那个男人就这样趴在自己丰满高耸的胸前,揉捏把玩着两颗白腻诱人的硕大美乳,刺激的两粒嫣红乳头高高勃起。
那熟悉的刺激让我顿时心神荡漾,芳心剧颤……。
“姜烨?嗯啊!”我忍耐这乳头上被摩擦的痛楚和奇怪的感觉,呢喃着。
轰!
我只觉得脑子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记。大脑宕机时的短暂晕厥让鼻尖的银环瞬间被锁链向上猛地一扯!
“啊!”剧痛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我眼前发黑,鼻子被拉扯得泪水狂涌。可就在这撕裂般的痛楚里,无数破碎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灌进了我的脑海。
北狄,异族。
漫天的灵光与火焰。
宗门被屠,烈焰将所有曾经的美好烧尽,同门尸横遍野。
和几个同门师妹一起被俘了,其他的师兄弟全部都战死了。
被几个高大的北狄汉子按在地上,衣服一件件撕碎,我反抗着,撕咬着他们,手指抓挠,但赤裸的身体却好像猪狗一样被绳索捆绑。
第一次被强奸,那是一个大胡子的北狄人,让我终身难忘的人,然后就是无休止的轮奸,我记不得那些男人的面孔了,有壮汉,有牧民甚至还有小孩……。
他们还强迫我修炼那种母畜的功法,让我原本的功法彻底丧失,经脉也被阻碍,我每一次被肏到失控喷水时,体内的灵力就会狂乱逸散。
她们都在恐惧中讨好着北狄人,只有我依旧只能被捆绑时才能肏屄。
于是我被当做最下等的炉鼎被采摘。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道基被毁了。
筑基巅峰的境界一落再落,最后连炼气都快守不住。
跌落到炼气期后,他们把我当成战利品,辗转贩卖,从一个坊市到另一个坊市。
我的主人有北狄人,也有中土的散修,可他们根本不把我当做人看。如果一开始还是为了采摘我的修为,那么在境界跌落到炼气期五层时,他们就已经开始把我当做玩物了。
他们连最起码的衣服都不允许我穿,还要我看到他们就吐着舌头,叫他们主人或者爸爸。
我曾经是姜家的嫡女,兖州最大氏族的嫡女,可现在……。
彻底的绝望。
直到最后一次。
那个北狄人把我按在地上,强行塞进他胯下那根腥臭粗长的肉棒,还让他的狗从后面肏我。我在极致的屈辱与快感里张嘴狠狠咬了下去。
血腥味在口腔里充斥着。
那人惨叫着摔倒。
我却笑了,被俘以来从来没有笑得这样的欢畅。
被狂怒的北狄人一顿毒打,扔进了这个暗无天日的地牢,然后穿上鼻环被这样吊着。
记忆到这里戛然而止。
“呜,啊!”我被鼻环的剧痛拉回现实,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而那只大手依旧在蹂躏我的乳房,他拉扯着,使得我胸前两颗硕大白腻的美乳随之不停摇曳颤晃,两粒嫣红娇巧的乳头依旧娇嫩诱人。
半蹲的姿势让我无处可逃,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编着金钱马尾的高大男人一手玩弄着我的肥乳,然后蹲下身,另一只手捏住我被拉得变形的鼻尖,轻轻一拽。
“叮铃!”乳头上穿着的小银铃应声晃动,发出清脆而淫荡的响声。
他盯着我泪眼朦胧的美眸,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的笑:“现在知道痛了?”
“嗯啊!”我轻轻的呻吟着。
“晚了!既然你那么喜欢咬人的鸡巴,今天晚上,我便把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的剔下来!”男人松开我的鼻子,转而伸手向下,两根粗糙的手指直接探向我腿间那道红肿湿滑的肉缝,毫不怜惜地插了进去。
“这么滑腻?你这个贱货,又自己把自己玩泄身了?”
“不,不要!呜!我,我不是姜烨,她已经死了,死了。”那手指敢已插入到肉穴,我立刻就有了感觉,阴道里的肉箍本能地吸吮着他的手指。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那里已经火辣辣的痛楚,为什么还这样的饥渴难耐。现在这幅样子,我开始拼命摇头,却只能发出一丝丝的呻吟声。
“装疯也没用!听说你以前也是筑基期,可惜!现在只剩下炼气三层了,杀了便杀了。”鼻环还在向上拉扯。
手腕的镣铐死死固定着我。
而从铜镜里我看到那双被他手指撑开的肉穴,吐出更多温热的淫水,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滴落。而我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肉穴在吸吮着男人的手指,或许那是记忆里无数次调教的结果。
“呜呜,这是天崩开局吗?或许死了就可以回去了。可是他要把我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来,那不就是剐了吗?”我睁大了美眸惊恐的看着这个男人,要被一片一片的切肉致死吗,我还用勇气去死吗?
而他看到我惊恐的模样似乎非常的满意,用手指卖力的挑逗着我的肉穴。
此时男人抓着我弹性十足的肥乳,手指夹弄着勃起的暗红色乳头。另一只手则贴在我下体处来回搓揉,用两根手指挤压着敏感而湿润的唇瓣。
随着手指的动作,我看到对面铜镜里自己的两片肥厚的阴唇扭曲变形,阵阵酥麻入骨的快感随之而来,
宛如细小的电流蔓延全身,麻痹着我瘙痒的下体,刺激着我全身的经脉。
“嗯啊,这是要多少次的调教才会弄出这样放荡的身体啊!”我轻轻扭动娇躯厌,内心却想到在原来的那个世界那些被囚禁多年的美少女,也是看到主人就爱得不行。难道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吗?
我已经大概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应该是穿越到了修仙的世界,有着传统的修炼系统,可是我现在的身份根本就没法翻盘啊。
“嗯唔~!”几下挑逗就让我眯着媚眼,美丽的脸庞满是春色,性感的红唇在快感的刺激下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而我的内心却在不停的呼喊着:“给我系统!金手指,签到,什么都行!再不给我,我就要被剐了!被剐了!”
此时我却听到了“叮”的一声。
“获得法宝修复能力!”一个悦耳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什么狗屁能力,快给我修为,法力!快杀了他啊!”我在内心呼喊着。此时我光着屁股被禁锢着,一会就要被剐了,什么法宝修复能力都没用啊。
似乎见到我露出一抹愉悦之色,那男人的左手渐渐加大了力度。将我那雪白的肥乳犹如柔软的面团被变幻出各种淫荡的形状,揉动蜜穴的手指也变得愈加激烈,上下滑动,左右旋转,不停的刺激着我湿润的下体。
看着我吊着闭环淫荡的样子,那梳着铜钱辫的男人兴奋的双眼冒光。那高耸的巨乳浑圆丰满,但神奇的是却没有多少下垂。两粒鲜嫩的乳头小巧秀美,宛若艳丽的花蕾傲然绽放。乳头上穿着的环子还算精致,而那两个小铃铛更是淫荡无比。
“放,放我下来!我什么都听你的呀!”我的鼻子痛得不行,腰肢和大腿也在颤抖着。那种感觉就好像我参加了植树节后,又去了爬山,结果第二天全身酸痛得不行。而现在的那种酸痛,要比植树节还要难受几倍,要不是鼻头的痛楚那一股劲让我挺着,我早就趴在地上了。
“你们这些中土婊子,不收拾就不老实!就在这好好吊着,今晚便把你着奶子先割了吃。让你自己吃自己!”说罢,那男人掂了掂我那肥硕的乳房,拔出抽插肉穴里的手指,在我的乳肉上蹭了蹭。
而此时的我却是眉头舒展,丰满的肉体轻微抖动,美艳的脸颊已经变得一片嫣红。
“好不容易穿越一回,结果给的金手指是‘法宝修复’?我这条命是充话费送的吧!可恶,是在搞我喔!”看着自己这副狼狈样,我心里一阵嫌弃。
“唉!别走啊!疼死老娘了!我都这样了,你也不……?”看着那男人就这样走了,我挺了挺过肥乳,让上面的铃铛响着。可是那个男人却这样走了。
“呼呼!”我依旧仰着俏脸,鼻子痛得让我视线越发模糊,只有眼泪流下的那一瞬间才能看清楚对面铜镜里赤裸的自己。
“太难受了,受不了啦!”很快我就叫喊了出来。
不久后,那个编着金钱马尾的男人又走了回来。我的余光看到,他手里提着一条又黑又长的皮鞭。
看到皮鞭,我的肉穴顿时缩紧了几分,大腿抖得更加厉害。
男人走到我面前,用鞭柄轻轻戳着我的肥乳,迫使我泪眼朦胧地看向他。
“我的兄弟巴萨再也不能碰女人了!”他粗犷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
“你咬断他命根子的时候,可没这么会哭。今天……,就拿你这身骚肉,给我兄弟偿命。”
我看到皮鞭举了起来。
我的瞳孔骤缩,大腿本能的夹着,赤裸的娇躯微微倾斜。
可鼻环还在向上拉扯,让我根本就做不出太大的动作。
“啪!”那是皮鞭抽打在我身体的声音。
火辣辣的剧痛瞬间在我左乳外侧炸开。
那不是普通的擦伤的痛。那种痛我实在是难以用语言说清楚,那要比任何的痛楚都要痛。特别是抽打的位置,那里的皮肤最细腻。
“啊!”我惨叫出声,眼泪瞬间决堤般的涌出来。
我看到铜镜里的自己皮鞭抽过的地方立刻浮起一道猩红的鞭痕,乳肉被抽得剧烈晃动。
这是我第一次被皮鞭抽打。
剧痛让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是个现代人……,我连小学的时候被老师用戒尺打手心都要哭半天,怎么可能会经历这种事?博物馆里清理玉佩的时候,我也没有摧残这件宝贝,都是很小心的清理污垢,为什么要这样折腾我啊。可再一睁眼,我却像牲口一样被吊着,被一个男人用皮鞭抽打自己赤裸的身体。
“不,不要打啦!呜~!”第二鞭紧接着落下,精准地抽在我的右乳上。
“啪!”又是一道火辣辣的红痕。
两团肥硕的乳房被抽得上下乱颤,铃铛也在疯狂摇晃,清脆的铃声和我的哭叫声混在一起。
好痛……
真的好痛……
可更可怕的是,在剧痛的同时,下身那道早已红肿的肉穴居然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淫水。不知道为什么,身体的痛楚,总是让我想起那一次次激烈的高潮。
我……,我怎么了?
内心深处涌起一股深深的恐惧与厌恶。可我明明痛得想死,明明羞耻得想有个地缝都钻进去,可身体却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刺激得兴奋了起来。穴口一张一合,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着。
这或许是原来身体主人,被刻意留下的记忆,那种身体本能的记忆。
可是我并不喜欢这种痛楚与淫欲的融合,这不是一个正常女人应该有的感觉。
“啪!啪!啪!”那男人似乎很享受我的反应,皮鞭接连落下。
左乳、右乳、腰侧、大腿内侧……。每一鞭都带着狠厉的力道,把我原本就有着横七竖八旧伤的肌肤抽得一片狼藉。
就在我要受不了的时候,外头骤然炸开一声闷响。
紧接着是金铁交鸣、劲风撕裂空气的动静,一声比一声近,震得牢里的火把都跟着直晃。那金钱马尾的男人脸色骤变,啐了句我听不懂的话,转身大步冲了出去,连牢门都懒得锁上。
第二章、朱昧真
我就这样直挺挺的吊着,肥乳荡漾却是只能用眼角瞟着门口。
外头的打斗声一阵紧似一阵。忽然,一声闷雷似的轰鸣炸开,震得头顶的石屑簌簌落下——旋即,一股灼人的热浪猛地掀开牢门,扑面而来。让我赤裸的娇躯左右摇晃,胸前的肥乳荡漾着……
然后,就静了。
死一般的静。
我心里那根弦一下地绷到了顶。
两只肥乳上的鞭痕都在抖动着,内心祈祷着那个男人把我忘了,而不是因为刚刚战斗再把邪火发泄在我的身上。
被热浪冲开后,又慢慢关闭虚掩着的牢房大门“吱呀“一声,被人不紧不慢地推开。
进来的是个女子。我看不清她的容貌,只瞧得出那身形窈窕、行止袅娜,是个女人无疑。
她一身大红长袍,袍上以金线绣满繁复花纹,在这只有黑色的幽暗铁牢中艳得晃眼,晃得我泪蒙蒙的眼一阵发花。女人一手拎着酒壶,仰头灌了一口,是那截雪白的脖颈微微一动,动作散漫得像是来赴宴,而非杀人。她身侧,一柄九节鞭凌空盘旋,鞭身通体燃着火焰,一节一节明灭跳动,却始终不坠,那火光映在她轮廓的边缘,叫我心里没来由地一紧。
这是我在原来的世界里从未见过的好东西。莫说亲眼,就连仙侠剧里再舍得砸钱的特效,也做不出这般漂亮。它腾在半空,无人执握,通体燃着火,一节一节明灭跳动,却始终不坠,像一条不肯落地的火蛇。
最让我惊讶的是,它的形制、那鞭节连缀的样式,竟和上回我和导师去洛阳、在那座西周古墓里出土的一件礼器,几乎一样。
奇的是,我似乎一眼就看穿了它的脉络,虽然看不出具体名堂,但一眼就知道这此女的本命法宝,而且品质不低。
这念头,几乎是本能地冒了出来。可都到这节骨眼上了——我光着身子、吊着鼻环、狼狈得连自己都不忍看,居然还有那份闲心,在心里替人家的兵器估起价来……。我啊,真是没救了。
她身后,鱼贯跟进来数名红衣女子,个个眼神凌厉杀气腾腾,腰间佩着的法器隐隐透出灼人的火灵力。
那为首的秀金红袍女子的目光在牢里一扫,最后落到我身上,眉梢微微一挑。
“竟然还留了个活的?啧,被作践成这副样子。”她又抿了一口酒,嗓音懒洋洋的,尾音轻轻上挑饰道:“嗯……?看眉眼,你是中土的女修?”
我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视线却先被她另一只手拎着的东西勾了过去。
那只白得晃眼的纤手,正拎着一条马尾辫,辫子的尽头,是半边烧焦的人头。金钱马尾辫,似乎正是刚从用皮鞭抽打我的北狄男人。
我“嘶”地倒抽一口凉气。
来的这位,不会也是个邪修吧?我这是刚出龙潭,又入虎穴?
那女子却似乎并不急着动我,只任我这样吊着鼻环,光着身子,狼狈不堪地悬在半空,慢条斯理地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
我也在悄悄打量她。
那是一张极美的脸,美得,怎么说呢,我一个追过两百多部仙侠剧的资深宅女,自认什么神仙姐姐、妖女魔头的神颜都见识过,眼睛早养刁了,可这会儿,即便被羞耻地这样吊着,竟也忍不住晃了晃神。
荧幕里那些美人,再怎么惊艳,总隔着一层滤镜和特效;眼前这张脸却是活生生的,近在咫尺,连眉梢眼角那点风情都真真切切,由不得人不信。
那双眉,弯弯细细,如远山含黛,柔柔地向鬓边扫去,末梢微微一挑,添出几分说不清的风情。眉下那双眸子生得极媚,桃花似的眼型,眼尾微微上勾,顾盼之间似有春水在里头轻轻荡漾,一低一抬,都是勾人的意味。鼻梁秀巧,鼻尖圆润小翘,衬得整张脸愈发柔婉。最惹眼的是那张唇,不点而艳,红得像上好的朱砂,饱满而润,微微抿着的时候,唇角那一线弧度似笑非笑,慵懒里透着三分说不出的娇。
本该是顶顶妖娆勾人的长相。可偏偏,她周身裹着一层生人勿近的冷意,把那满面的娇艳死死压了下去。妩媚,却不轻佻;多情,却不滥情。像一团烧得极静的火,美是美的,却烫手,谁也别想凑得太近。
似乎确认了我再没有威胁,那绝美的女子递了个眼色。
身后一名红衣弟子抬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道凭空压下——是修真者的念力。
那枚让我痛不欲生的鼻环应声碎裂,连着我硬撑到此刻的最后一口气,也一并散了。
“咚!”的一声,我整个人栽跪在地,四肢百骸像被人拆散了、又胡乱塞了回去,骨头缝里没一处不酸。就算是发烧烧到三十九度那回,也没这般难受过。这就是被人采摘后的感受吗?真的生不如死啊!
饶是浑身散架成这样,一看那身着秀金红袍的女子朝我走近,我还是撑着爬了起来,端端正正跪回去,冲她重重磕了个头。
我的阿嬷对我说过:不管这是哪个世界,人家救了我的命,得先谢过再说。
这点起码的觉悟,我还是有的。
“我叫朱昧真,五玫宗离火堂堂主。”她的声音冷冷的,听不出情绪。
“不必对我磕头。”话音落下,一件红色的袍子轻轻披上了我的肩头,盖住了那副狼狈的身子。
“谢谢,谢谢您!”我死撑着酸软的腰,用力把袍子往身上裹了裹。丝绸拂过肌肤,那一点温软松弛的触感,让我绷了不知多久的一根弦,忽地就松了下来。我恍惚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很久很久没穿过衣服了,是十年,还是二十年?
这念头刚冒出来,眼前却猛地一黑。
就在我的额头即将磕上地面的前一瞬,一条柔软的手臂及时揽住了我的腰。紧接着,一个滑腻的壶口贴上我干裂的唇,辛辣火热的酒水灌进喉咙,一路烧到四肢百骸。那股暖意所过之处,酸软得几乎断了的经脉,竟一点一点回过力来。
朱昧真扶着我,看我一口口灌下去,忽然“哎呦”一声,满脸肉痛的说道:“……!这可是巽木堂林师姐亲手酿的酒。唉,送你喝便喝了吧!”
那带着炙热灵气的酒水,像是一下冲开了我脑子里那团混沌,被采摘得枯竭见底的灵力,总算透出一丝回气。我怔了怔,竟从这满身狼狈里生出一点想笑的念头。都这光景了,她心疼的居然是那壶酒,而不是楚楚可怜的我。
我擦了擦嘴角,还没等自己想清楚,一句话就先从喉咙里冲了出来:
“我叫姜烨,琅琊姜家嫡女。”
“……我们姜家,还有人活着吗?”我的声音发着颤,轻得像一缕将熄的烟。可那颤音里裹着的东西却重得惊人,是这具身子被千人骑万人跨时,被淫刑折磨时那点不肯散的执念,在漫长的沉睡后,终于借着我的唇,替它自己问出了那句盘桓百年的话。
朱昧真的桃花眼倏地一亮:“琅琊姜家?可是当年北狄压境、坚守百年、宁死也不肯衣冠南渡的那个姜家?“
她敛去满身那股放荡不羁的慵懒,悄悄收回了搂着我腰的那只小手,退开半步,郑重拱手道:“失敬。”
可拱手的姿势才摆到一半,她话锋忽地一转,桃花眼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光,笑意却依旧懒懒的问道:“说来也巧。三百年前,我师尊曾登门拜访过贵府,回来后念念不忘,总说姜家庭前那株老槐,亭亭如盖,枝上凝的灵液,以古法慢火熬足七七四十九日,能成一味‘凝神膏’。指尖挑一点抹于眉心,灵韵温养经脉,凝神醒脑,连闭死关时那点心魔杂念都能压下几分。我师尊那般人物,都为这味膏惦记了半辈子呢。”
朱昧真眼波流转,似在追忆,又似在等着看我怎么接。
我心里一凛,这是在试我。
胸口那股不属于我的情绪却先一步汹涌上来,几乎没经过脑子,我便摇了头,嗓音哑却笃定:“朱堂主许是记岔了。我家庭前从无槐树。那是一株柳,乃姜家老祖亲手所植,至今已近千年。春来垂丝拂地,阖府唤它'拂云柳'。”
我顿了顿,又轻轻摇头说道:“至于什么'凝神膏',我更是从未听说过。那柳树不入药、不成膏,只是树下灵气格外充沛,终年氤氲不散。族中筑基每逢瓶颈,都可来这柳荫底下打坐,借那点地气冲一冲关隘,十有八九能顺顺当当地破了境。只是这秘密,寻常人并不知晓罢了。”
话一出口,朱昧真凝了我半晌,忽而朗声一笑,那点试探的锐利尽数化开,连眉眼间的冷意都松了几分:“不错,正是拂云柳。”
她重新上前,亲亲热热地又来扶我,语气热络了许多。
“是我失礼了,姜家妹妹。这世道人心难测,冒认名门的骗子我见得多了,不得不防。既是真的琅琊姜家嫡脉,那便是自己人了。”
“后来姜家宗门尽数被金狼宗踏平。拂云柳也被它们烧毁了。我不知道……,还有多少人逃了出去。”我腼腆一笑,接着问道。
朱昧真沉默片刻,才道:“不久前,我五玫宗宗主已经晋升元婴后期,便联合中土的十三位元婴大修士大破北狄联军,收复兖州梁州,眼下我正奉命清剿北狄残部。”
顿了顿朱昧真又说道:“日后若有姜家的消息,我定第一个告诉你。”
说这话时,朱昧真一把抓过我的纤手。我隐约觉出一缕火热的气息顺着经脉游走了一圈,她在以神识与灵力探着我的身子。
那缕气息走到一半,忽然停了。
朱昧真没说她感受到了什么。只是那双艳绝的眼睛,一点一点,暗了下去。
“你这身子……。”她启唇,却又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自从我被俘后,北狄人把我当做炉鼎,采摘我的元阴,足足采了数十年。
我原本是筑基巅峰,如今跌回炼气二三层。
境界跌了倒还是小事,真正毁的是道基。经脉被生生抽枯,丹田竭弱,这辈子怕是再难重返筑基了。更别提我这一身水火双灵根,当年也算难得一见的好资质,如今……,只配这“暴殄天物”四个字而已。
朱昧真那缕神识在我经脉里走了一遭,这些,她自然全看在眼里。只是碍着周遭那些弟子,她终究没点破,只把话咽了回去。
我也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姜仙子,可有去处?”朱昧真抓着我的手。她那双原本清冷的美眸里,竟泛起一点热切。
去处?
我赤着脚踩在冰冷的石地上,红袍裹身也压不住孤寂的寒。数十年沧海桑田,姜家的宗门,怕是早烧成了一片白地。或许,就成了旁人立足的基业。天下之大,竟真没有一处是我能回的了。
那不是我的记忆,却像我的一样。我能清清楚楚感到原主人那点没散尽的遗憾,顺着这具身子漫上来,漫得我眼眶都热了。
“朱堂主……!”我反手扣住朱昧真的指尖,声音发抖,却硬撑着把话说稳道:“姜家既然还留着一丝血脉,那我……,我想跟着堂主一块儿去,去把这笔血债讨回来。”
这是句以退为进的话。我自己心里可是有数得很:被采摘成炼气三层的道行,搁在人家金丹顶峰的修为面前,连帮忙提鞋都嫌碍手碍脚。真上了阵,我就是个拖油瓶啦。
朱昧真果然被逗笑了,但那双桃花眼里的却满是敬佩的说道:“你这份心气,让我佩服。”
她话锋一转,倒替我盘算起来:“只是,就你如今炼气三层这点道行,跟去了也是徒然涉险,帮不上忙,反倒要人分神护着你。”
“这样吧!你现在无处可去,不如先跟我回五玫宗,找个地方安顿下来,把道基养好了再说。”说着,朱昧真偏头问身边那名红衣弟子:“清和,山门里还有收留外客的地方吗?”
那个叫清和的弟子有些踌躇,目光在我这身狼狈上绕了一圈又一圈。
直到朱昧真瞪了她一眼才说道:“堂主,我们火堂的弟子当着您的面也不绕弯,那从北狄那种腌臜地方活着出来的女修,还能是什么清白身子。以她的修为,去了宗门也就配为娼为婢。”
这话扎得我背脊一凉,什么叫为娼为婢?难道到了五玫宗,还要光着身子,天天被人采摘折磨吗?或者是低三下四的给人起茶倒水?
不过我心里雪亮,她们八成早就看穿了。能在那种鬼地方苟活到今天的女人,身上没一个是干净的,更没有一个,没沾过北狄那路以身饲魔、饮鸩止渴的邪功。这是我洗不掉的来历,要辩,也是辩不清的。
朱昧真脸色却沉了下来,抢在我前头开口,语气不容分说:“清和,不得无礼。她是琅琊姜家的嫡女,就算落了难,也轮不到你这样作践。这事,给我到此为止。”
那一点维护,像一缕暖意透进来。可我清楚得很,光靠一个“姜家嫡女”的名头,压得住一时,压不住悠悠众口。想在这世道站稳脚,我就得让她们看见,我这条命,是值得留下的。 心念电转之间,我挺着丰满的胸部说道:“堂主刚刚那柄九节鞭,真的很不简单。”
迎上朱昧真那美丽的目光,我几乎是本能地就像从前趴在工作台前,对着一件刚出土的器物般的说道:“看这鞭节的形制、连缀的样式……,我在旧年一件法器上见过一模一样的。这不是寻常兵器的路数,是照着一件更古的器物仿的,或者说,一脉相承下来的。” 我看着那依然漂浮在半空中的九节鞭,越看越入神,连处境都忘了:“再看其火色,很纯,却不浮躁,鞭身该有的那层‘火沁’都均匀渗进去了,是件养了很久的老东西,不是新炼的。可就是这么件好器,偏偏有处没做圆满。”
我眯起眼,指了指那明灭跳动的第七、第八节交界处:“这儿。灵纹到这一节就断了,接不上去。不是断了、坏了,是当初炼制它的人,火候差了那么一线,愣是没能把最后两重纹路‘吃’进器身里。就像烧瓷,最后一把火没跟上,釉色就永远差那么一层。可惜咯,要是能把这断掉的两重补全,这鞭子的威力,哪止眼下这点。“
朱昧真那双慵懒的桃花眼,唰地一下瞪圆了,搂着我的手都紧了几分:“你,你懂得这些?”
我一愣,几乎是本能地应道:“我会修文物啊!”
“文物?”
“啊不是!”我一个激灵反应过来,赶紧改口道:“修补……,法器!我会修法器啦!”
朱昧真的眼睛一下就亮了,那点冷艳全化开了,一把攥紧我的手,语气都快了几分:“你会修缮法器?那真是太好了!正好,来我离火堂的工匠坊,当一名缮器师,如何?”
我这才回过神来:自己情急之下这一嘴,竟然瓢对了地方。
这年头,炼丹、制符、缮器这一路的匠人,是各宗门抢破了头都求不来的稀罕宝贝。哪怕修为再低,只要手上有真本事,宗门也当成宝贝一样供着、护着。偏偏这离火堂的工匠坊,正好就是朱昧真的地盘。
我这条从死人堆里捡回来的残命,竟然就这么靠着一手辨器、修器的本事,加上那道刚刚才落到身上的“金手指“,在鼎鼎大名的五玫宗,挣到了一份实实在在的“编制”。
回宗的路上,我算是把这“五玫宗“的底细,拼凑了个七七八八。
不打听不知道,一打听吓一跳,这居然是个新近崛起的超级宗门。
我原以为“超级”是句客套,直到听说了那位宗主的修为。
宗主欧阳衍,刚刚晋升元婴后期。我那点从原主人脑子里继承来的常识“哐!”地一声给我上了一课:元婴修士,已是能开山断岳、一方跺脚一方抖的存在,而“后期“更是离化神只差一线。刚刚晋升说明后面还有近千年的寿元,有这么一尊大神坐镇,难怪整个兖州都是五玫宗的地盘了。
当年北狄压境、把姜家宗门都踏平了的那片地界,现下竟尽归了他们。
只是这么大一份基业,吃下去容易,消化难。收复没几年,处处百废待兴,千头万绪。
更微妙的是,主持这偌大宗门日常事务的,往往不是宗主本人,而是一般由侯妃也就宗主夫人来管理。毕竟宗主作为元婴后期大修士,不是闭关就是寻宝,不是修炼就是讲法,哪里有经历去管今年收了多少灵木灵根草,明年要投入那些资源,这种琐碎的事儿啊。
可我这一路旁敲侧击,才套出些内情:欧阳衍有位极得宠的小娇妻,本是他的小徒弟,唤作莫漓,数月前忽然离宗而去,至今音讯全无,连去了哪儿都没人说得清。如今宗门大小事务,如今压在两个女子肩上,一位是厚土堂堂主大师姐石青胭,另一位,是欧阳衍的侍妾纳兰燕,纳兰夫人。
好家伙。宗主的正妻不知所踪,底下侍妾和堂主搭手主持大局。这里头似乎有种阴谋的味道。
不过我是一个刚捡回条命的炼气期缮灵师,之前是个连衣服都是数年没有穿过的淫奴,本轮不到操这份心。
可“莫漓!”这两个字入耳时,我突然就感觉心神不宁起来。突地脑海里便出现了博物馆里的那枚玉佩。
我按住胸口,没敢声张。
至于我的去处,倒是半分不用愁。朱昧真是宗主欧阳衍的四弟子,身份摆在那儿,收一个炼气期的缮灵师进自家烈火堂的工匠坊,不过是她一句话的事。
于是这事就这么定了。姜烨,不!我林娅就要成为五玫宗离火堂工匠坊,一名不起眼的缮灵师了。
至于往后是默默无闻,还是有别的造化,那就得看,我这双修文物的手,在这方天地里到底还灵不灵了。
飞梭破空,载着我们朝五玫宗飞去,当穿过宗门的护山大阵后,我才看清了五玫宗的全貌。
那是一座大湖。
天空的大阵五彩斑斓,而那湖水烟波浩渺,一眼望不到边,湖心却不空。五座岛屿如五枚棋子,拱卫着中央一座最大的主岛,隐隐排成一朵盛放的玫瑰花形。我盯着看了半晌才回过神:这哪是随意布局,分明是照着一朵玫瑰的样子,把五瓣岛屿嵌进了湖里。
“中间那座是宝玫岛,宗门重地,乃是师尊和夫人居住的紫金宫。”朱昧真顺着我的目光,难得开口给我指点的说道:“外围五岛,火、水、木、金、土各占一堂。“
“火玫岛、水玫岛、木玫岛、金玫岛、土玫岛。”我在心里默默记下。合着这五堂,是照着五座岛分的。
飞梭一转向,前方骤然撞进眼里一片红。
那便是火玫岛。整座岛,从岸到岭,烧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火红。不是花,是一种我叫不出名的赤桐,叶片形如燃烧的火舌,风一过,满岛的叶子齐齐翻卷,红浪滚滚,远远望去,真像整座岛都在无声地燃烧。红光映在湖面上,把半片湖水都染成了熔金色。
我看得有点晃神。搞了半天,“火玫岛“这名字,是名副其实的。
“地下亦有地火!”朱昧真淡淡说道:“日夜不熄。我五玫宗的法器,多半出自此岛。”
难怪。有地火这样一炉天生的“窑火!”日夜供着,炼器、锻符,得天独厚。这一岛的红,是花红,更是炉火红。
飞梭没往那炉火最盛处去,反倒绕过喧嚣的锻造区。
我下意识转头望去。
锻造区位于岛屿边缘的一处巨大凹地,数十座巨型炼器炉同时燃烧,火光冲天,热浪滚滚。赤红的炉火把周围空气都烤得扭曲变形,锤击铁料的“叮叮当当”声震耳欲聋,混杂着蒸汽喷发的嘶吼,活像一处人间炼狱。
而在这片炼狱里,最刺眼的,不是那些身穿红袍的炼器师,而是一群全身赤裸的女子。
她们大约有二三十人,清一色的北狄女修容貌,身材高挑健美,原本应该是傲立战场的北狄女修,如今却被彻底剥光了衣服,略显黝黑的肌肤上只剩镣铐与烙印。
每个人的手腕和脚踝都扣着沉重的乌金镣铐,镣铐之间连着短短的铁链,迫使她们无法迈出大步,只能撅着屁股用密集的步伐行走。而每走一步,铁链就会发出沉闷的“哗啦”声,我知道镣铐勒进皮肉里的滋味,那种痛楚就好像有个钝刀子在割肉一样。有的女子娇乳上挂着粗大的银环,环上还坠着小巧的铃铛,随着搬运动作轻轻摇晃的;有的乳房肥大的则被戴上了沉重的乳枷,两团雪白的乳肉被铁箍死死固定成夸张的形状,乳房被挤得微微发紫,稍微一晃就疼得她们咬紧牙关。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们的屁股。
每一个赤裸的翘臀上,都烙着深黑的名字。那是所属堂口,还要她自己名字,以及曾经部族的图腾。烙印新得还带着结痂,显然这些女子被俘不久。她们弯着腰,吃力地搬运着一块块沉重的粗铁,那里本就闷热,汗水顺着脊背、乳沟、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淌,把赤裸的身体淋得水光淋漓。有的女子明显刚刚伺候完男人,腿间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混着汗水,在地面上拖出细长的痕迹。
朱昧真站在我身侧,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炼制刀剑亦需要这些女子的汗水和淫水。这些女奴便是先用自己的汗水浸湿了粗铁,再造出的法器便会坚硬一分。若是再浇上她们高潮时的淫水,那法器便能多出几分灵性。”
我盯着那些赤裸的女奴,喉咙发紧。
数个时辰前,我还和她们一模一样。
光着屁股,戴着鼻环与镣铐,被吊在地牢里任人鞭打、玩弄。那时候我也是汗水与淫水齐流,也是每走一步都被镣铐勒得生疼。可现在……,我身上穿着弟子服,鼻环虽还在,却已经被取下了锁链,手腕脚踝也恢复了自由。
而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北狄女修,却成了眼前这群被烙印、被穿环、被乳枷固定着搬运铁块的女奴。
身份颠倒得如此之快,让我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不适。
我下意识夹紧双腿,似乎还能感觉到自己腿间残留的黏腻与肌肤上鞭痕的隐痛。
“姜仙子,哦,现在应该叫你姜缮师啦!你不必可怜她们,她们以前也是这般折磨中土的女子的。如今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不算虐待她们。”朱昧真灌了一口酒,眼睛也不看那些女奴的说道。
可是我们是名门正派啊,怎么会和那些北狄人一样圈养女奴呢?只是这句话,我没有敢去问。似乎我穿越的这个世界,与电视剧里仙侠不太一样。
第三章、绿茶婊甄岫
缮灵师的工坊,竟是另一番天地。
离火堂的锻造区还在林子的那一边,火光冲天,淫奴的呻吟连绵。可才穿过一片林子,那漫天的喧嚣,忽然就被隔在了外头。
眼前豁然一静,我知道这定然是有隔音的法阵在此,以往在姜家宗门时,内宅里也有类似的法阵。
我见到几处素净的院落,散落在一片赤桐林间。红叶如火,在那白墙黑瓦的院落前却显得安分起来,一片一片,静静地落。一条小河穿林而过,水声潺潺,绕着墙根淌远了。若不是刚刚我看到了赤裸淫奴抱着铁锭哀嚎着行走,我几乎要以为走进了哪部仙侠电视剧的取景地,或许下一秒就该有个清冷矜贵的甜宠男主,踩着满地红叶,从那院门里负手走出来了。
可如此情景,我心里却有些不踏实,甚至和那满是淫奴的锻造坊相比,这里反倒安逸得有些过了头。在姜烨的记忆中,这种特别雅致的地方会让她浑身不适,因为这里是主人的地方,到了这里就以往着要取悦主人。往往受到的淫刑要比寻常更加的残忍,毕竟那些北狄人都已经看腻了寻常的肏屄或者鞭笞。
在一次姜烨痛苦的记忆中。我能感觉到自己和几个中土淫奴被送进了类似的宅邸,那里曾经是中土修士的庄园如今却被北狄人占领,而他们也开始享受曾经中土的审美与奢华。
当我们几个全身赤裸的女子,看到那些穿着中土绫罗绸缎的北狄人时,内心的羞臊实在是难以言表。这些北狄人特别喜欢找来我们这些曾经在兖州有地位身份的贵女进行折磨。
和往常一样先是口交,而且需要倒吊着口交。那些北狄的蛮子躺在躺椅上,而我却需要赤足被吊着,张开红唇去吸吮他们腥臭的肉棒。不仅如此,乳头上的环子拴着锁链,根据每次的拉扯而改变吸吮的频率。主人是不动的,他们甚至在一边享受一边聊天喝茶,而我还有那些曾经高贵的中土女子,却要扭着腰肢,弯曲膝盖,主动的吞吐着那些肉棒。
当然着只是开胃菜,也似乎是主人们比赛谁先射精的游戏。先射精的失败者似乎要送出一件法宝,而那个吸吮她肉棒的女人则会得到一枚灵果暂时缓解被采摘得枯竭的经脉。当然胜利者得到了法宝,而给胜利者口交的女奴则会被惩罚。惩罚的烈度要看那件法宝的价值,我曾经看到有个女奴因此而被剥皮。
所以作为女奴就要卖力的口交,让主人的肉棒尽快射精。但这也要看运气,如果主人喝了酒或者刚刚射过精,那么等待我的就一定是惩罚了。
之后的羞辱性淫刑更是让我难以启齿……。
我收起了内心的厌恶,虽然现在获得了自由,但俗话说,反常即为妖。经过那些不好的记忆,越是这般安静典雅,我心里那根弦越是绷得紧。真正干净的地方,是不必装点得这样好看的。
果然。
那白墙黑瓦、雅致得过了头的小院里,扭着腰肢,袅袅娜娜地走出来十余个女子。
我下意识地扫了一圈,竟没有一个男子。为何清一色都是女的,我一时也想不明白,只是知道全是女子的地方是非颇多。这也是为什么我考了考古专业,而没有去翻译专业的原因之一吧。
见到这些女子清一色的红衣,腰间束着白玉带,可头上身上,却个个金钗银环、环佩叮当,打扮得花团锦簇的。乍一看,倒不像是来干活的匠人,活脱脱一群等着出阁的待嫁姑娘。
我暗暗记下那条红衣间的白玉带,想必,这是便是五玫宗缮灵师有别于寻常弟子的身份牌了。
而那一双双描过的眼睛,起初落在我身上,还只是好奇。可不知是谁先低低嘀咕了一句,那点好奇便迅速凉了、变了味,一个个都染上毫不掩饰的轻慢。那种眼神让我想起了,当年在淫奴市场里,那些北狄女奴在看我们中土女奴的眼神,都是光屁股的女奴,却还有了地域等级之分。
而我也本能地与被贩卖时一样,垂着美眸,只当没瞧见。
人群里,倒有个例外。一个圆脸的小丫头,大眼睛乌溜溜的,像浸在水里的黑葡萄,盯着我看了又看,满脸好奇,又在对上我视线的一刹那,慌忙别开脸,耳根子悄悄红了。
这丫头,倒不像会藏心眼的。以我多年看电视剧的经历,一下就看出了一些端倪,见到那小丫头还对着我笑,我的心里刚生出这么点暖意。
忽然落下一个声音。
声音不高,温温和和的,可这满院子的女人,听到这声音却齐齐噤了声,那小丫头也不敢笑了。
说话的,是最前头那个女子。
约莫三十许的年纪,五官端正,面容姣好,通身一股超凡脱俗的气度。可她那份美,偏偏一点都不温和——眉眼间凝着一层化不开的冷,让我莫名想起《甄嬛传》里那位,把刻薄都熬进了骨子里的狠毒皇后。
她发间也插着金钗。方才那十余个女子,个个金钗银环,可数来数去,还是她这一支,最是华美。累金丝的凤头,衔着一枚指甲大的上品火灵石,随着她的动作,那石头里像有一簇小火苗,幽幽地明灭着。
那女子并不急着看我,先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口,才抬起眼来。
一抬眼,却是对着我身侧的朱昧真,嫣然一笑,盈盈施了一礼说道:“参见朱堂主~!妾身甄岫迎接来迟,罪该万死呢。”
那尾音又软又长,拖着一丝说不出的娇媚。
朱昧真却只抿了一口酒,眼皮都懒得多抬:“甄岫,你还是这般婆婆妈妈。到了我们五玫宗,姬家那套繁文缛节,也该收一收了。”
这话说得可不留情面。
甄岫却半分不恼,反倒抬起袖子,掩着唇“咯咯“娇笑了两声,把那点尴尬,轻描淡写地揭了过去。
我在一旁看得分明,心里啧啧称奇,好一个甄岫。这哪是什么深宫皇后,分明是个道行深厚的绿茶。当面被人下了脸子,还能笑得这么滴水不漏、无辜可怜。
“我传的讯,你看了没有?”朱昧真显然懒得跟她多绕,长话短说的介绍道。
“这位是姜家嫡女,姜烨,略通缮灵之术。人我送到你这儿了,你好生照拂着些。”
“看到了看到了~!”甄岫这才把目光,慢悠悠地移到我脸上,唇边噙着笑道:“原来这位姜烨姐姐,就是朱堂主打北狄带回来的那位呀。啧,生得可真是妩媚,难怪可以在北狄那么久呢!”
一声“姐姐“,叫得亲亲热热;可一句“打北狄带回来的”,却又轻飘飘地,把我的老底当着满院的人重新描了一遍。
而最后一句,可比方才那声“姐姐“,狠毒太多了。
前半句还捧着我比她年纪大,后半句就轻飘飘一转,把刀子捅进了最见不得人的地方。在北狄待得久,靠的是什么?一个“妩媚”的淫奴,凭什么能在那虎狼窝里,囫囵地活这么些年?
弦外之音,不必挑明,满院子的人,已经会意地交换起了眼色,那些目光落在我身上愈发地鄙夷了。
当年无数女修士落入北狄蛮族之手,少数不堪羞辱立刻自尽,大多数都被扒光衣服采摘玩弄致死,而活下来的多半是被北狄人的帮凶,不仅靠着肉体口交、肛交、各自姿势肏屄讨好,还帮着北狄调教折磨其他女修才能有活下去的机会。 我垂着眼,面上一丝不乱,心里却是第二回重重地啐了一口。
绿茶,还是那种最歹毒的,一刀捅得人血肉模糊,自己指尖却干干净净,回头还能掩着唇,委屈巴巴地问一句:“我说错什么了吗?”的超级绿茶婊。
得,头一天就撞上个硬茬。不是说好的仙侠世界吗,说好的餐霞饮露、御剑乘风、人均神仙姐姐呢?怎么到了我这儿,淫奴也当了,罪也受了,好不容易进个名门正派,迎面还杵着这么一位笑里藏刀的主儿。这哪是修仙,分明是把我扔进了后宫,还是没有男主角的那种,真是亏大发了。我内心暗暗吐槽道着。
面对这个绿茶婊,朱昧真本就没打算久留。
三言两语交代完,她转身要走。
临了,这个嗜酒如命的女子却像是想起什么,回身在我肩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好好待着。”就这么四个字。她的手掌覆下来的那一瞬,我掌心里,忽然多了两样东西。一枚温凉薄薄的、像是符箓的物件,还有一片硬挺的、纸片似的东西。都是趁着这一按,悄没声息塞进来的。
我指尖一蜷,不动声色地攥住,顺势垂手,藏进了袖中。
朱昧真的眼神只淡淡扫过我,便再不停留,提步出了院门,那身影,又是风风火火,来得快去得也快。
直到她的人影彻底没了,我才借着理袖的动作,飞快地瞥了一眼掌心。
是一枚传音符,还有一张票据,上头印着灵石的纹样,底下缀着一行小字:五玫宗灵石票据,凭票兑灵石十块。
传音符我自然认得。当年在姜家,这不过是往来传讯的寻常物件,我用过不知多少。可正因认得,我心里才越发明白这一枚的分量。
朱昧真把它悄悄塞给我,不是让我拿来闲话家常的。
这是一条,只留给我一个人的、能直接递到她面前的路。
她什么都没说。可这枚符落进我掌心的意思,再清楚不过:往后在这缮灵坊里,若真到了走投无路的那一步。
捏碎它,朱昧真就会知道。
我心里,倏地一暖,又沉了一沉。
面上大大咧咧、来去如风的朱堂主,暗地里,竟把一个落难女囚可能要用的东西,都替我想周全了。一枚救命的符,一笔救急的钱,塞得悄无声息,连句多余的叮嘱都没有。
我把这两样东西,连同这份没说出口的照拂,一并收进了最贴身的地方。
朱昧真前脚刚踏出坊门。
后脚甄岫脸上那点温软的笑意,便如潮水般一寸一寸地褪了下去。
院子里的空气,骤然就凉了。
甄岫脸上那点笑意褪尽,便懒得再演了。
她也不动曼妙的娇躯就那么立着,目光却慢条斯理地,在我身上转了一圈。从那件裹在身上显出玲珑身材的红袍,一直落到我那双露在外头雪白却黏着淫水的赤足。
那一眼,什么都没说却什么都说尽了。
“朱堂主定是救得仓促,这般模样就把姐姐送来了。”她声音淡淡的,尾音里透着一丝厌恶。
“先去洗洗吧。我们缮灵坊,可也不是什么女人都进得来的。”
说罢,甄岫连眼皮都懒得再抬的说道:“阿萝,带她去洗洗。”
领我去汤房的,正是那个大眼睛乌溜溜、圆脸的小丫头,她叫苏萝,大家都叫她阿萝。
一出了那院子,离了甄岫的视线,她那双眼睛就活泛开了,一边在前头引路,一边压不住地开口,声音又轻又快:“姜姐姐你可别往心里去。甄掌坊她……,她原是洛京姬家来的,自然规矩大,讲究多。“
话是这么说,可阿萝那藏不住话的性子,转眼就自个儿冒了出来。
“不过甄掌坊也是真有本事。”阿萝压低了声音,语气里竟带着几分与有荣焉的敬畏。
“你是不知道,她原先可是洛京姬家的缮灵师呢!后来在姬家长老的推荐下,才到咱们五玫宗来的。要说这满宗门的缮灵师,论手艺,谁也越不过她去,她可是头一份的。”
洛京,姬家。
这两个词一入耳,我垂在袖中的指尖,便几不可察地一动。
姬家的名头,便是我这具身子里、属于姜烨的那点残存记忆,也是如雷贯耳的。
传闻万年之前,曾是邪修的天下。那些邪修以生灵为炉、以血海为引,把中土搅成了一座人间炼狱。
是姬家的老祖姬无极,合天下修士之力,与邪修鏖战,终于将其尽数诛灭,还了这方天地一个朗朗乾坤。
自那以后,姬家便成了中土名副其实的第一世家。
他们手握一枚天子令,凭此令,可号召九州诸侯、集结万宗之力,共讨“邪异”。
而谁是邪异,却是姬家说得算。
历朝历代,哪个宗门再强、哪位大能再狠,在这枚令牌面前,也得掂量三分。那不只是一件法器,是万年正统、天下共主的象征。
也正因如此,来自姬家的人从来都是自带三分傲气的。
难怪。难怪那位甄掌坊,眉眼里那股子睥睨众生的劲儿,是打骨子里透出来的。
在我被俘前,姬家已经开始没落。但据说姬家还出现了一名极品五灵根的女子,名叫姬琼华,也不知道现在此女是否已经凝结元婴了。若是能结婴,那姬家将会再力压其他宗门千年。
一路往汤房去,我和阿萝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
七拼八凑,我也算把这缮灵坊摸了个大概。阿萝今年十七,一身炼气五层的修为,已是坊里垫底的那一个;而那位甄掌坊,是筑基巅峰的修为。
筑基巅峰……!
我心里,忽然就泛起一阵说不清的滋味。
那四个字,曾经也是属于我的。姜家嫡女,水火双极品灵根,不到二十岁就踏入筑基,一路顺风顺水,眼看着凝结金丹只差一线,那是何等的意气风发。
可如今呢?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这有着疤痕的手腕,那是经常戴镣铐的手腕才有的疤痕。好好一个筑基巅峰、水火双灵根的天之骄女,被北狄人当做炉鼎,像牲口一样采摘了数十年,熬成了这副模样。
修为也只有炼气三层。
如今这坊里修为最低的,不是十七岁的阿萝,而是我了。
我和阿萝还不一样。她才十七,炼气五层,根基稳固,往后稳稳当当地修炼功法,十年内冲击筑基也是可能的。
经历了数十年的赤裸淫奴炉鼎的折磨,我却是已经道基崩摧,经脉枯萎。修行本是逆天而行、夺一线天机,可我这一线天机,早被北狄人用大肉棒采摘得干干净净。纵有灵药培元、宗门全力帮助,日夜温养,也不过是往一只漏了底的鼎里注水,这一世,再无逆返筑基之望了。
更何况,就我这么个来路不明的身份的女子,就算是姜家的嫡女身份,对于这个已经被北狄灭门的世家,五玫宗又凭什么肯为我倾尽资源?
心里那点属于原主的执念,又幽幽地泛了上来,酸酸沉沉的,压得人喘不过气。姜烨啊姜烨,你放不下的,是这条断了的道途,是那遥遥无期的登仙飞升……
可惜了。
我在心里,对着那点执念,却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这份心气,算是托付错了人。
如今占着你这具身子的我,压根就没有那种要羽化登仙、名动九州的雄心壮志。这就好比……,在我原来那个世界,要让我要去当那个改变世界的马斯克一样。
得了吧。
我不过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最大的理想,也就是上完班,窝在沙发里,一边啃着薯片,一边追我那没完结的剧。至于那些个逆天改命、登临绝巅的大事——
交给那些真正的天之骄子们去操心吧。我呀,能把这条小命囫囵个儿地保住,就谢天谢地了。
“哗啦!”热水浇下来的瞬间,我才算真正喘上一口气。 身体上黏腻的精斑、干涸的口水,还有嘴里残留的白浆,一并被冲进了木桶里。我低头,头一回认认真真地打量起这具“姜烨”的身子。 虽然轮廓还算曼妙,可肥嫩的乳房下一节节肋骨支棱着,手腕纤细得过分,腕上和脚踝还留着镣铐日夜磨出的旧疤。乳头上穿着环子,洗精伐髓虽让肌肤白得如雪,可上面的鞭痕,新的旧的、层层叠叠,像一部写满苦难、我却读不懂的账册。两片原本该粉嫩的阴唇,如今却深红肥厚甚至有些黝黑,那是被无数肉棒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磨出来的痕迹。
热气氤氲中,我盯着水面上自己那张妩媚动人却又有些病态的俏脸,慢慢地把一件事想明白了。循规蹈矩地修炼这条路,对我这具废了道基的身子,基本是堵死了。然而这里的世界并非电视剧,是要比原来那个世界还要残酷的地方。想要能自保,至少需要筑基期的修为,而我现在这个样子想要修炼,只能靠别的法子。
或许我的金手指,能帮助我吧。
想到这里,我低头怔怔地望着水面上那张俏脸。
妩媚,动人,只是透着一层大病初愈的苍白病态。饶是这样,也比我原来那个世界里的自己,还要清丽几分。就这张脸,搁回台湾去,怕是当个综艺小明星也够了。
我对着水里的自己,无声地扯了扯嘴角。
也就剩下着曼妙的身子了。
正当我对着水里的自己出神,身后忽然传来“哐当!”一声。
是阿萝。她带着一名女奴端着一桶新汲的热水进来,撞见我这副光景,就僵在了门口。
阿萝撞在身后女婢的娇躯上,女婢那一桶水险些脱了手。
阿萝俏脸煞白,双手死死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怔怔地望着我这具身子。望着那肌肤上,一道压着一道、纵横交错的红痕。反观那赤足的女婢却只是低眉顺眼的瞟了我一眼,没有太多的惊讶。
到底是修行之人,经过洗精伐髓,皮肉自愈,留不下凡人那样狰狞的旧疤。可饶是如此,一道道未曾褪尽的红痕,仍从肩背、乳房蜿蜒到腰际,深深浅浅,触目惊心。
我没动,由着她们看。
阿萝这丫头,才十七岁。她这半辈子,怕是都长在修仙家族,再到这清幽的缮灵坊里,见过最惨的也不过是惩罚偷吃的婢女。她哪里知道,这修真世界的底下究竟藏着多少骇人听闻的疯狂。
阿萝自然是听说过的。我是从北狄回来的淫奴。可“听说“是一回事,亲眼见着这一身伤痕,又是另一回事。
那点道听途说的轻慢,此刻全被这满身的痕迹,堵回了她的嗓子里。
我笑了笑,声音软软的说道: “阿萝,我自己来,你们可以出去了。”
可小丫头依然站在原地,乌溜溜的大眼睛直直盯着我胸口那两枚凸起的乳环,像被钉住了一样。
“痛吗?”她终于小声问道。
“穿的时候没那么痛。”我脱口而出,语气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
“可之后每次伺候男人,都被人拽着玩……,就很痛。”
“伺候男人?你这是……!”阿萝眼睛一下子睁得更大,嘴巴也张圆了。
“我什么也不是。”蹲回木桶里,我把雪白肌肤下那些新旧交叠的鞭痕一并泡进热水,只露出一张漂亮的、湿漉漉的俏脸说道: “你出去吧。”
洗净了这一身的污浊,我总算换上了干净衣裳。
贴身的肚兜、亵裤,红袍加身,白玉带束腰,脚上蹬一双干净的袜子和云履。
说来也是好笑。搁在原来那个世界,谁要让我穿这么一整套繁复的古装亵衣,我怕是要嫌麻烦。可如今,光着身子从北狄的地牢里爬出来、又被人当众奚落了一场,再摸到这些干净软和的布料贴上身,我竟有种失而复得的踏实,原来能这样体体面面地穿件衣裳,也是一种奢侈。
我甚至能感受到原来的那种执念,原本的姜烨大概许久没有穿过像样的衣服了。在记忆里,她自从被俘,那性器官就再也没有被遮掩过,即使是去北狄的贵胄家,也是穿着裸露肥乳的轻纱,或者干脆赤身裸体。作为曾经高贵的姜家嫡女,她是多么渴望体面啊。
此时的我对镜一照,红袍白带,倒也有了那么女修士的模样了。
只是这点得来不易的体面,还没在我心里焐热,就凉了下去。
我太清楚了。
这一身光鲜的皮相,是骗不过人的。
外头那满院子的眼睛还等着呢。红袍白带,遮得住这具身子上的红痕,遮不住我“北狄淫奴”的来历。
甄岫那个绿茶婊,多半也要来探探我的深浅,毕竟朱堂主放了话,说我会缮灵之术。
可我是会个鬼哦。
说到底,我不过是个博物馆里修文物的实习生,青铜器、旧陶片倒是摸过不少,这修真界的法器长什么样,我昨天以前压根没见过。所谓“会缮灵!”,不过是当日在死牢里,为了活命根据曾经文物的学识随口诌出来的一句大话。
如今这梳洗打扮,说好听是体面,说难听点的,不过是把我这只待宰的羊收拾干净了,再重新送回案板上罢了。
第四章、贬为婢女
我深吸一口气,重新掀帘走进了那缮灵师的大厅里。
红袍白带,人是清爽了,可满院子那些眼睛,让我很不舒服。这种感觉,让我想到了在北狄人部族里,我赤裸的娇躯涂满了油脂,在皮鞭的抽打下跳着艳舞的样子,甚至比那样还不舒服。毕竟那个时候我不过是任人玩弄的淫奴,而现在我却是姜家嫡女了。
而且,若是当面丢人承认不会,按照五玫宗的规矩我恐怕会立刻被贬为娼妓,脱掉着一身漂亮的红袍白玉带。
甄岫仍立在原处,见我出来,唇角慢慢弯起一点笑意。
“哟!姜姐姐这一收拾,倒是齐整多啦!”她上下打量我一眼,声音软软的的说道:“方才朱堂主还特意交代,说姜姐姐你,是精通缮灵之术的。”
她话音一落,人群里便袅袅娜娜地走出一个女子来。
那是一张生得极狐媚的俏脸,眉梢眼角天生带着三分勾人的春意,一颦一笑,都像浸了水似的。她腰间束的白玉带上,还多缀了一枚小小的玉牌,上面写着,曲姒,副掌坊。
我很不喜欢曲姒那张狐媚的脸,无论是电视剧还是在淫奴调教中,这样的女人大多是最先屈服,而且会坑主角的那种。
此时曲姒亲自捧着个描金托盘,一步一摇地行到我面前,盘里静静躺着一枚失去灵光玉牌,和一支笔不像笔、刀不像刀的物件。
“姜姐姐!”曲姒把托盘往我面前送了送,声音又轻又柔,像怕惊着我似的说道:“别紧张,咱们慢慢来。”
我抬眼看她。
这话,暖是暖。可她那双含情带笑的眼睛里,却半点暖意也没有,只有一种看热闹看到了兴头上的、藏得极深的兴味。
甄岫在一旁,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正巧,这枚传灵玉牌的灵纹坏了。姐姐既是行家,就当着大伙儿的面,修一修给我们开开眼?也好让姐妹们,跟着长长见识嘛。”
大厅立刻静了下来,一双双眼睛,明晃晃地压过来。
我垂着眼,心里叫苦不迭。
完了啦。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这是商量好了要看我出糗欸。
当众修法器?我是会个鬼哦!我连那支笔是拿来写字还是拿来剔牙的,都还没搞清楚咧。
厅里宽敞足以容下数十人,靠墙一溜排开十几张厚重的木桌,每一张都是一位缮灵师的工位,桌上摆着大大小小的刻刀、灵墨、还有些我叫不出名堂的物件。此刻,那些缮灵师都停了手上的活,一个个转过身来,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曲姒把我领到一张空着的木桌前,将托盘轻轻搁下。
“姜姐姐就坐这儿吧。”她柔声道,退后半步,也不走远,就那么含笑立在一旁,摆明了要看到底。
我依言坐下。
桌上,那枚失去灵性的玉牌,和那支笔不像笔、刀不像刀的物件,正静静躺着,等我动手。
满厅的目光,齐齐落在我手上。
我垂着眼,先把那支“笔“拿了起来,入手微凉,通体不知是什么材质,一端削尖,一端却坠着一小截莹白的玉。我捏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越看,心越沉——
这玩意儿到底怎么用,我是真的,一点头绪都没有。
握笔的手,悬在半空,迟迟落不下去。
我捏着那支“笔”,翻来覆去,一时僵在原地,进退两难。
“嗯?”上首的甄岫,黛眉几不可察地一挑,唇边却慢慢漾开一丝笑意。
“姜姐姐这握笔的姿势,倒是颇为有趣。莫非,这是你们琅琊姜家,缮灵的独门秘法?”甄岫声音软软的,尾音一挑的说道。
话音才落,两旁便“扑哧扑哧”地,响起一串其他缮灵师压不住的娇笑。
我垂着眼,心里却暗暗叫苦。
甄岫这是明知故问。就凭我这拿笔的手势,她一眼就瞧出来我压根是个门外汉,连这支缮灵笔该怎么握,都不知道。
这一步,是万万错不得的。在这吃人的地方,我但凡露出半分怯、认下半个“不会”,等着我的,就绝不只是难堪。轻则打发去做粗活,重则,一句“欺瞒宗门“,就能把我贬为奴婢,再难翻身。
我突的想到了在炼铁坊那些挂着镣铐,搬着铁锭赤身裸体哀嚎的女囚。如果甄岫能证实我欺骗了朱昧真,那么或许离火堂的下一件铁胚,上面有粘着我的汗水与淫水了。
一层薄汗,悄悄从我后颈沁了出来。
怎么办?
我脑子飞快地转着。
不能认。绝不能认。
我这边正僵着,甄岫一旁的曲姒忽然掩唇媚媚地一笑。
“想必是姜姐姐这些年在北狄为奴,一双小手不是捆着就是拷着,手法一时生疏了。”她柔声道,回头朝人群里一唤。
“阿萝,你过去,给姜姐姐讲讲这缮灵的步骤,是个什么章程。”
一个身影,气鼓鼓地挪到了我身边。
正是阿萝。
小丫头方才在汤房就看到我满是伤痕的娇躯,还要乳头上穿着环子,这会儿大概是又愧又臊,嘴撅得能挂油瓶,眼睛也不敢看我,只把声音压得低低的:“看、看什么看……,我教你就是了!”
说罢,她一把夺过我手里那支笔状的器具,别别扭扭地开了腔:“这叫缮灵笔,咱们缮灵师吃饭的家伙,全靠它了。”
她拉着我在案前坐下,把那枚毫无光彩的玉牌摆正,一边示范,一边小声道:“你先记着,低阶的法器,里头是没有器灵的。”
怕我不懂,她还多解释了一句:“真正养着器灵的,那都是了不得的宝器,轮不到咱们修。咱们平日经手的这些,靠的是里头一座法阵。法阵运转,凝聚灵力,这器才活。法器坏了,九成九,是这法阵破了、断了。”
“所以修法器,说穿了,就是修这座法阵。拢共三步。”
“头一步,叫观纹。”阿萝捏着缮灵笔的姿势优雅利落,笔尖悬在玉牌上方,并不急着触碰。“缮灵笔能帮咱们把神识顺着笔尖探进去,哪怕是炼气期,也能勉强放出神识来。观纹,便是先看清里头这座法阵:哪几道灵纹断了,断在何处,损了几成。看不清玉牌里的灵阵,后头就无从下手啦。”
“第二步,便是缀纹。”她笔尖虚虚一引,“照着断口,用灵力把断了的灵纹,一笔一笔重新接续回去。这一步最见功夫,手要稳,心更要稳。法阵繁复,一道主纹底下勾连着数十道细纹,牵一发而动全身。手一抖、气一散,接错一笔,轻则前功尽弃;重则整座阵反噬,连法器也跟着一块儿废了,再没法修了。”
“最后,是返照。”阿萝顿了顿,“阵补全了,还得渡一缕灵力进去,把这座静止的法阵重新‘点’亮,让灵力重新在阵里流转。阵转起来了,这法器才算真正修活。”
她想了想,看了看我有些憔悴的面容,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若是……,若是修为太低,渡不出那缕灵力,也能拿灵石来代替。不过那样,成本可就要翻上一倍了。”
“就这三步,说着简单。”阿萝轻轻叹了口气,那点稚气的小脸上,竟浮起几分与年纪不相称的郑重,“可这法阵一道,深得没边。低阶阵、中阶阵、上阶阵……越往上越繁。一座上阶法阵里的门道,够一个缮灵师,穷尽一生去参。宗门里那些个大缮灵师,熬了几十年,也不过把中阶阵,摸了个通透罢了。”
我一边听,一边把那点微薄的精神力也就是神识,顺着笔尖,缓缓沉进了那枚玉牌里。
阿萝还在耳边絮絮地教:“你先别急着补,先‘观纹’,把里头那座阵,看清楚了啦!”
可我神识沉进去的这一瞬,整个人就是一个咯噔。
完蛋啦。
阿萝说的那座法阵,那些个什么断了的灵纹、勾连的细纹、牵一发动全身的门道……。
我一条,都没看见。
难道我就是万中无一的缮灵笨蛋吗?
我一边在心里疯狂自我怀疑,一边不死心地,又把神识往那玉牌深处,探了探。
这一探,我更懵了。
什么灵纹法阵统统没有,我神识探到的地方,孤零零就搁着一样东西:好像一块白白的电脑屏幕?屏幕正中间,用简笔画勾着一条细细的小河,河当中,还搁着一块圆滚滚的石头,把水流堵得死死的。
不是欸,我是来修法器的,怎么修着修着,修出一条河来了啦?
这什么鬼展开。
阿萝教的三步,从第一步‘观纹’开始,我就已经,完完全全,对不上号了。
一个细弱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响了一句。又或者,那不是声音,只是一种直直撞进心里的意念:“把那块石头,搬开。便好了。”
就这?
我心里那点因“观纹”绷起来的紧张劲儿,“噗“地一下就泄了。
合着,这么一块巴掌大的传灵玉牌,里头千绕百转的讲究,到了我这儿,就是……,搬块石头?
行吧。反正也不费什么事。
我神识一动,学着平日里用鼠标的样子,试着“想”象自己用鼠标点住了那块石头,然后把它往旁边一拖。
念头才落,那块堵着的石头,竟真就好像简笔画一样,乖乖挪开了。
紧接着,那条干瘪的小河,那简笔画的水流,从头到尾通了。
我心头猛地一喜。
居然,成了?
可紧接着,那声音又幽幽补了半句,像是在提醒我什么:“最后一步,你懂的。”
“我懂,懂你个头!”我猛地一怔。一股熟悉的热流,毫无道理地直冲肉穴,那是一种熟悉的感觉,每次精疲力尽后,那些意犹未尽的主人都会让我吃烈性春药,然后便是这种泄身的感觉。
此时那个声音催促着我,告诉我非得落淫水,涂抹在这碎玉上,这法器才能真正修成。
我瞬间僵住了。
原来是这样。
原来我这“金手指”。便是潜进器,将整个法阵具象化,如搬开石头,便可以修复了。可着都不算完,真正让法器复原的,是我的淫水。就对应着阿萝说的“返照”。
得有一滴淫水落上去,那条通了的河,才算真的活过来。
这要求,平时倒也罢了。
可偏偏是现在。
我下意识地抬起俏脸,满厅的红衣缮灵师都放下了手里伙计,几十双眼睛,正明晃晃地钉在我身上,等着看我这“北狄淫奴“出丑。
我要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无缘无故对着一块失去灵性玉佩,自慰,然后在上面涂抹淫水,法器便会凭空自愈。
那我这来路不明的本事,当场就得被按在地板上。
一个道基尽废,炼气三层的淫奴,能凭放荡的淫水便修好法器?这传出去,多半是祸不是福。别说是甄岫,便是刚刚还对我不错的朱昧真,恐怕就会把我当做邪修炼了。
中土的名门大派,一向以清正自诩,以仁义标榜,至少表面上如此。
小腹灼热,肉穴明显已经湿漉了。我耳根羞臊的通红,却死死忍着,喉头发紧,指甲掐进掌心,才勉强咬着银牙憋了回去。
到手的活,只差最后一下,我却偏偏,不能落下这一手。
我几乎有些绝望地抬起头却恰好正撞见,甄岫和曲姒,飞快地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很轻,快得几乎抓不住,可我心里却“咯噔”一下:这俩人,分明是在悄没声息地,交换着什么。
果然,曲姒转过脸来,又是那副软绵绵、体贴到过了头的模样说道:“不急,不急。”她掩着唇笑着:“姜姐姐头一日来,手上生疏些也是有的。这玉牌,你且带回去,慢慢练,明日再交给我们,也是一样的嘛。”
我心里刚要松半口气。
上首的甄岫,却慢条斯理地开了口。
“曲副掌坊,此言差矣。你想宽她一晚?”甄岫凉凉地扫了曲姒一眼,又把目光落回我身上,唇角那点笑意,冷得掐不出一丝温度的说道:“也好!”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说得极慢:“不过在你当真能缮灵之前,先把这身衣裳,换下来吧。”
我一怔。
“我这缮灵坊,可没有养闲人的位置。一个连玉牌都修不好的人,也配穿这身红袍、束这条白玉带?”甄岫垂眼看着我,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她轻轻抬手,那意思是让我把这一身缮灵师的行头,当众卸了。
“不过!”她话锋一转,似笑非笑的说道:“看在朱堂主的面子上,我也不好真将你撵出去。这样吧,在你能修好一件法器、证明自己之前,你便先以婢女的身份,在这坊里待候着。”
“顺便也能让你想想怎么缮灵!”甄岫最后说道。
甄岫话音一落,便从廊下上来两个婢女。
那两人皆是赤着一双美足,穿着利落的红短裤,上身一件坦着腰肢的砍袖红短衫,露出一截纤细的腰线。她们美颈上,都拴着一圈乌沉沉的禁灵环,头上梳着双丫髻,低眉顺眼,连大气都不敢出。
想来,这便是我往后的“同伴”了。
她二人一左一右上前,也不敢用力,只怯生生地拉住我的衣袖,便要引我下去。
“慢着。”
甄岫忽又开口,目光在那禁灵环上一扫,慢悠悠道:“她这个禁灵环,就不必戴了。不过炼气三层的修为!”
底下人一愣。
甄岫唇角微挑,那点笑意,说不出的意味深长:“留着她一身修为,晚上,也好让她‘用功’,多想想这缮灵之术,到底该怎么修。你们说,是不是?”
那两个婢女忙不迭地应声。
我垂着眼,被她们半引半拉着,一步步走出了那座大厅。
身后,隐约又传来几声压低的、幸灾乐祸的轻笑。
侧室里烛火摇晃。两个低眉顺眼的婢女准备把我的红袍、中衣、肚兜和亵裤尽数剥下。
红袍从肩头滑落时,我下意识地抱住了自己。可那两只手仍旧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扯开了内里的中衣。凉丝丝的空气瞬间贴上裸露的肌肤,我胸前那对本就饱满的乳峰微微一颤,乳尖在冷意中迅速硬起,那乳环在烛火下闪着金属的光芒。
更要命的是,小腹那团尚未完全消退的灼热,此刻正顺着腿根往下渗。刚才修玉牌时被那诡异声音逼出来的湿意,已经把亵裤浸出一小片深色。
“不是,连亵裤都不能穿吗?”
我咬着牙抱怨出声。可话刚落,那两个婢女已经利落地抽走了我的肚兜和最后一层薄薄的亵裤。湿漉漉的布料被她们捏在指尖,目光都有些怀疑的看着我。
“婢女是五玫宗的贱女。”左边那个低眉顺眼地答道,语气平静得像在背诵什么既定的规矩。“贱女不配穿亵衣。身上只许留这两件衣服遮体。”
“若是外出,还要戴着贞操带!”说着,她已将那条红色短裤递到我手边。裤管极短,只到膝盖上方两寸,布料又薄又软,几乎透出里头肉色。上衣则是一件砍袖红短衫,领口开得极低,腰际干脆空着一截,只在肚脐上方堪堪收住,把整段纤细的腰肢和肚脐眼彻底暴露在外。
我咬着唇换上。
短裤刚提上腰,便贴着湿润的腿根,冰凉又黏腻。短衫一穿,白花花的玉臂立刻露了个干净,连腋下那点细嫩的软肉都隐约可见。最要命的是腰,原本被红袍遮得严严实实的一段细腰,如今空荡荡地露在外头,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是随时都会被人伸手掐一把。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这身打扮……,不就是我原来世界的热裤小衫吗?街头很多青春的女孩会穿,但在这个世界,这种暴露的衣服便直接宣告了这个女人的地位。
可更刺眼的,是那些再也遮不住的旧伤。
手腕内侧一圈深褐色的旧疤,是北狄铁镣日夜磨出来的,好像一条虫子蔓延在手腕上;脚踝上也同样勒着两道深深的勒痕,皮肉早已愈合,却留下永久的凹陷。小腿外侧横七竖八几道鞭伤,还泛着浅浅红,一直蔓延到腰侧。那是当初在地牢里被那金钱鼠尾辫用皮鞭抽打留下的,如今在红衣的映衬下,格外触目惊心。
左边那个婢女正帮我系腰间的带子,目光忽然顿住。
她盯着我手腕和脚踝上的镣铐疤痕,又扫过小腿与腰肢上那些新旧交叠的鞭痕,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这是……?”
我沉默了片刻,终于低声道:“我刚刚从北狄的宗门里被救出来!”
空气瞬间静了半息。
那婢女先是一愣,随即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度的轻蔑与兴奋。
她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抬手就是一记清脆的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
“啪!”
脸颊瞬间火辣辣地疼,我被打得偏过头,耳鸣嗡嗡作响。
“原来是北狄的淫奴啊……!”那婢女揉了揉自己的手掌,语气里满是嘲讽,再也没有刚从低眉顺眼的样子:“我还当你是哪位犯错的缮灵师,被贬下来做几日苦力呢。没想到,竟是个从北狄爬回来的贱货。”
另一个婢女也跟着低低笑了起来,眼神上下打量着我裸露的伤处说道:“在北狄当婊子蛮久的,我看你的手脚上的镣铐也没少戴啊!还有着腰上的鞭伤,是你的前主人很喜欢打你吗?”
说罢,她伸手轻轻戳了戳我腰侧一道还未完全愈合的鞭痕,声音轻飘飘的:“我们可都是五玫宗犯错的女修士,将来还能翻身,你嘛,一辈子能做个婢女就不错了。”
我咬着牙没再说话,只是一双美眸死死的盯着这个梳着双丫发髻的成熟女人。在每搞清楚情况前,我暂时还会忍耐的。
而我脸颊还在发烫,可更多的羞愤却从心底升起来。刚才那身红袍白玉带被剥掉的瞬间,我还勉强能用“缮灵师”的身份撑着。如今这几道伤疤一露,连这点可怜的遮掩都没了。
在她们眼里,我再也不是什么姜家嫡女,也不是什么被贬的师姐。只是一个从北狄回来的、带着满身淫奴痕迹的贱婢。
那婢女收回手,语气重新变得平静:“好了,穿好衣服。从今往后,你就是缮灵坊最低等的贱女。”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笑意更深:“对了,你们这些北狄的淫奴……,听说都特别会流水。你要是晚上忍不住,自己滚去后院的井边解决,别弄脏了我们的床铺。”
说完,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侧室,只留下我独自站在昏黄的烛光里。
手腕上的旧疤微微发痒,腰侧的鞭痕也隐隐作痛。
我低头看着自己这身暴露的红衣,忽然觉得比当初在北狄赤身裸体被鞭子
第5章、金手指的诅咒
侧室的门帘刚被掀开,外头的喧闹便灌了进来。
廊下已经摆好了长案,十几位红袍缮灵师正围坐在一起用晚膳。案上杯盘琳琅,热气腾腾的灵米饭、清炖灵兽肉、各色灵果糕点堆得满满当当,酒香混着饭香,直往鼻子里钻。所有的婢女都赤着脚、穿着和我一样的砍袖红衣与短裤,双膝跪在青石地上,低眉顺眼地伺候着。有人跪着添饭,有人跪着布菜,有人则膝行着来回倒酒。
我刚被那两个婢女带出来,还没来得及往草屋的方向走,上首的甄岫便抬起了眼。
她穿着齐整的红袍白玉带,手里把玩着一只白玉酒杯,目光在我露腰的红衣、双丫髻、以及手腕脚踝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旧疤上缓缓扫过,唇角慢慢弯起一抹笑意。
“哟,姜姐姐这身打扮,倒是合身得很。”她声音软软的,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里。
“过来,给我倒杯酒。”四周的目光立刻齐刷刷地落了过来。
那些跪着的婢女有的偷偷抬眼,有的则压着嘴角偷笑。曲姒坐在甄岫身侧,狐媚的眸子微微眯起,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喉咙发紧,内心向着走过去给甄岫一个嘴巴,可是我却不敢,那是原来女主对权威的恐惧让我不敢。这里已经不是人人平等的法治社会,在姜烨那零星记忆里,她也反抗过,可每一次都是更加残酷的折磨。哀嚎,反抗都没有意义,在获得力量前只能照着她们的样子。
想到这里,也不知道是姜烨的记忆,还是我的软弱,双膝一软,我跪了下去。
青石地又凉又硬,硌得膝盖生疼。我咬着牙,学着那些婢女的姿势,双手撑地,一点一点膝行过去。露在外面的腰肢随着动作轻轻起伏,腰侧的鞭痕在灯火下显得格外刺眼;手腕上的旧镣疤就在那里,脚踝的勒痕也完全暴露在众人眼下。
我跪到甄岫案前,伸手拿起旁边的酒壶,低着头,一点一点把酒倒进她手中的白玉杯。
酒液清亮,香气扑鼻。
可我却只能吞着口水。
从昨晚在北狄咬断那个男人的肉棒,到后来被折磨、被丢进五玫宗,到现在被剥光换上这身贱衣,我水米未沾唇,已经整整一天一夜。肚子里空得发慌,喉咙干得像要冒烟,眼前这些热腾腾的灵米饭和油脂丰厚的灵兽肉,几乎让我眼前发黑。
甄岫似乎察觉到了我喉间那一下明显的吞咽。
她端起酒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目光却落在我露在外头的细腰和那些旧伤上,声音悠悠的:“我在姬家的时候,若是赶上宴会,那些婢女定要饿上两日才可。”
一旁的曲姒狐媚的眼睫微微一颤,立刻接话,声音又软又轻:“为何要饿上两日呢?”
曲姒话音刚落,甄岫便慢悠悠地笑了笑,指尖轻轻转着白玉杯,声音软得像在说一件极寻常的家事:“世家的婢女,定要调教妥当,就算是再渴再饿,也要顺从着,不能露出一丝贪婪。若是看着主人的饭食就吞口水,会扫了客人的兴致,你便是事后把她做成肉花瓶,也无济于事。客人会说你家教不严,有辱世家门楣的。”
四周忽然安静了半息,随即响起几声极轻的喘息声。
我当然不知道什么是肉花瓶,但那肯定不是什么好受的惩罚。而我也知道了这个世界的黑暗,就算是中土第一世家的姬家,也是使奴豢婢,完全不把人当人的阶梯社会。
可就在这一刻,我却捕捉到了曲姒的异样。她原本端坐的身子忽然极轻地动了一下,腰肢在红袍下不易察觉地扭了扭,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尾椎慢慢爬上来。狐媚的眼睫微微颤了颤,眸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水光,唇瓣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又很快用舌尖极轻地舔过下唇,留下一点湿润的痕迹。她的双膝在案下悄悄并拢,又分开少许,像是在无意识地摩擦着什么。
那一瞬的微表情太快,快得几乎抓不住,却足够让我心里有了数。
姜烨的那些片段记忆加上看过很多H片的直觉告诉我,曲姒肯定也做过伺候男人的活儿,而且还是很下贱的那种,说白了就是受虐狂。
否则她不会在听到“调教婢女”“饿着顺从”“肉花瓶”这些字眼时,露出这样放荡又隐秘的反应。那点从骨子里渗出来的、被情欲轻轻撩过的媚态,绝不是单纯的幸灾乐祸,而是某种被旧记忆触动后的身体冲动。
曲姒很快掩饰了过去,掩唇轻笑着说道,她声音依旧又软又柔:“原来如此,难怪是天下第一世家,对婢女也是真的严格呢。”
可我跪在青石地上,双手还捧着酒壶。眼前案上热腾腾的灵米饭、油脂丰厚的灵兽肉、晶莹的灵果,那气味几乎一齐往鼻子里钻。口水不受控制地又一次涌上喉头,我死死咬住后槽牙,才勉强把那声吞咽压了回去。
甄岫还是看见了。她端起酒杯,慢条斯理地又抿了一口,声音依旧柔柔的,却字字清晰:“姜姐姐刚才,是不是又吞了一下?”
我娇躯一僵。腰侧的鞭痕在凉风里隐隐发疼,手腕上的旧伤疤也在微微发抖。我低着头,声音更是低声下气的说道:“没有!”
甄岫轻轻“哦?”了一声,像是毫不在意,却把白玉杯往前一递:“那就再给本掌坊满上。倒酒的时候,眼睛看着杯子,别再往菜上看。再让我看见你吞口水,就打你的脚板,让你一个月只能跪着。”
她顿了顿,接着笑意凉凉的的说道:“你今晚就别吃饭了。饿着,正好好好想想,该怎么修那块玉牌。若是修不好,我便再贬你一阶,让你去做娼儿。”
我内心瞬间骂了她一百遍。
恨不得此刻就把手里的酒壶整个泼到她那张笑吟吟的脸上,看她还能不能继续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可姜烨残留的碎片记忆却像一盆冷水,猛地浇下来。
如果我真的这么做了,大概会立刻被杀死。
甄岫是筑基巅峰的女修士。以她的修为,杀我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就算事后同情我的朱昧真知道,也未必能说什么。毕竟是我先挑衅在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泼她酒,等于是当众打她的脸。五玫宗里,这种事足够让那些不懂得规矩的婢女死上千百次了。
而若是她没有立刻杀我……。
那就更可怕。大概是会被折磨得生不如死,比那些光着屁股,哀嚎着搬运铁锭的女奴还要惨。
我死死咬着牙,却垂下了俏脸。
五玫宗可不是电视里那些温情脉脉、讲什么同门情谊的宗门,就算讲也不会和一个婢女讲。甄岫也不是我想象中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她们不过是一群拥有强大力量的修仙者,比凡人更加冷酷,也更加现实与残忍。在她们眼里,我这种炼气三层、满身旧伤无法晋升修为的废物,恐怕连“人”都算不上,更像是一只可以被随意踩踏、随意丢弃的母狗。
我低着头,强迫自己把那点几乎要溢出来的恨意全部咽回去。
手抬起来,一点一点把酒倒进她的白玉杯。
酒液清亮,香气扑鼻。而我的肚子,却更饿了。
曲姒适时开口,狐媚的眼镜先是瞟了我一下,那声音软软地打了个圆场:“朱堂主送来的天牝宗琉璃镜,还差两道阵纹便可修缮。到时候打开了天牝宗门的宝库,朱堂主定会好好赏赐我们的。”
甄岫黛眉微皱,指尖轻轻叩着白玉杯沿,语气里多了几分凝重:“这最后两道可是非同寻常的‘玄牝锁灵纹’与‘归元周天阵’。两道纹路彼此勾连,稍有半点偏差,便会引动整面琉璃镜的灵力反噬。修缮起来,恐怕要颇费时日啊。”
曲姒闻言,狐媚的眼眸微微弯起,似笑非笑地看向跪在一旁的我,声音轻柔却带着明显的戏谑:“不知道姜姐姐可有什么方法?”
一时间,所有的目光又齐刷刷地落了过来。
我羞臊得俏脸瞬间嫣红。
跪在青石地上的身子下意识地又低了半分,双手老老实实捧着酒壶,真的好像一个被彻底驯服的婢女般低眉顺目,一动也不敢动了。
在她们眼里,我现在连开口争辩的资格都没有,只是一个跪在地上、端着酒壶、等着被随意拿来取笑的贱婢。
在羞辱了我一番后,甄岫似乎也对我失去了兴趣,晚饭很快散了。
缮灵坊里一共也只有十几个婢女,负责整个坊内的洒扫、打水、送料、清洗缮灵工具,以及侍奉那些红袍缮灵师的起居饮食。当初朱堂主带我进来时,这些贱人连出来迎接的资格都没有,只能缩在远处低着头,连正眼都不敢抬一下。
她们住的地方,便是东厢尽头那一排半埋在地下的草屋。不是宗门修建不起房舍,而是贱女只配住在四面漏风、阴潮发霉的草窝里。
而甄掌坊的话谁敢不听。
果然,没有人给我留晚饭,连一碗清水也没有。我被两个婢女半推半就地带回草屋时,肚子已经饿到发慌,喉咙干渴。跪了那么久,膝盖又青又肿,全身好像的骨头都要散开一样。
早知道,我就和朱昧真说自己什么也不会了。
草屋里,其他婢女正围着一张破木桌吃饭。无非是粗粮糊和一点咸菜,却也能吃出声响。我坐在角落的木板床上,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忽然,阿萝悄无声息地凑了过来,她可是正牌的缮灵师,那些婢女都不敢惹她。
阿萝左右看了看,飞快地从袖子里掏出一块还带着余温的灵米糕,塞进我手里,声音压得极低:
“曲姒姐姐让我送来的……,你快吃。别让别人看见。”
我愣了一下,随即抓住那块糕,几乎是狼吞虎咽地咬了一口。
甜软的米香混着淡淡的灵气,瞬间冲开喉咙里的干涩。虽然只有一小块,却让空了快两天的肚子稍微安稳了些。我吃完,连指尖残留的碎屑都舔得干净,这才低声道了句“谢了”。
阿萝没再多说,只是看了我一眼,便走了。
吃了一点东西,我总算不那么饥饿了。
可这种程度的饥饿,对姜烨来说,其实还远远算不上极限。
在她残留的碎片记忆里,曾经有一次,被戴着沉重的铁嚼子,双手反绑,跪在一群北狄男人中间,整整伺候了六天六夜。水米不进,只能被迫吞吃那些腥膻的精液。到最后她连眼睛都睁不开,整个人昏死过去,却还是被他们用冷水浇醒。
那时候的痛苦,远比现在这点饥饿要可怕得多。
我靠在冰凉的草墙上,闭上美眸。
夜风从墙缝里钻进来,吹得裸露腰肢的肌肤上一阵寒意,肚子里那点刚刚压下去的饥饿又隐隐泛了上来,可至少比之前好受些。我正想着今晚该怎么去缮灵,忽然听见脚步声由远及近。
几个婢女围了过来。
为首的那个伸手就一把抢走了我手里那张薄薄的灵石票和朱昧真的传音符,语气尖酸刻薄:“在宗门里,婢女是不允许使用灵石的。所有的劳碌只能换饭吃,懂了吗?”
我猛地睁开眼,美眸一瞪,声音压得低沉:“那是朱堂主给我的。”
那婢女冷笑一声,把灵石票捏在指尖晃了晃:“朱堂主若是知道你是北狄的淫奴,她定然会把你送到烈火坊,让你一丝不挂地烧炉子。到时候你头发都会烤得卷曲,便是骚屄里的水儿都会被烤干啦!”
众多婢女一声声嘲笑。
另一个婢女也凑上前,目光落在我腿间,语气里满是嘲讽:“听说你们这些北狄的女奴,一天没男人就受不了。我告诉你,要解决去那边水井,别弄湿了床铺!”
四周再次响起几声低低的窃笑。
我眯起美眸,慢慢站了起来。抬起手,没有任何预兆,反手就是给那拿着票子的婢女一记结实的耳光。
“啪!”那婢女连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被扇得侧倒在干草堆上,嘴角立刻渗出一丝血。
其余几个顿时变了脸色,齐齐扑了上来。
可我虽然只有炼气三层,却好歹没有戴上禁灵环。
当初在北狄被强迫修炼的那门烈马诀,虽然是彻头彻尾的羞辱性兽性功法,却实打实地提升了一分体质与爆发力。此时灵力虽然浅薄,可手脚间那点蛮横的劲道,对付这些被禁锢了灵力的婢女,已经足够。
我侧身避开迎面抓来的手,反手扣住一人的手腕往下一折,膝盖同时顶上另一人的小腹。只听两声闷哼,那两人便接连跪倒在地。剩下一个想从侧面抱住我的腰,却被我反肘狠狠砸在太阳穴上,整个人直接软倒。
草屋里瞬间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低低的痛呼。
我站在中间,胸口微微起伏,赤裸的腰肢上也泌出了汗水。
为首那个被扇倒的婢女撑着地想爬起来,我却抬脚踩在她的手背上,却学着电视剧里女魔头的冰冷:“再动一下,我就把你的手废了。”
那婢女娇躯一僵,彻底不敢动了。其余几个也乖乖趴在干草上,再不敢抬头。
我衣服里肥乳荡漾的弯腰,从那婢女紧握的手里把灵石票和和传音俘新抽了回来,慢慢折好,塞进自己短衫的衣襟里。
而草屋里,只剩下死一般的沉默。
深夜。
草屋里其他婢女都已睡下,她们都裸着娇躯躺在床上,此时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我悄悄起身,穿上那暴露的衣服,赤着脚,径直走向后院角落的那口水井。
夜风很凉,吹在裸露的腰肢和手臂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短裤薄薄地贴着腿根,里面那点残留的湿意早就干了,可小腹深处却还隐隐烧着一团火。那是白天修玉牌时被那诡异声音强行撩起来的,到现在都没完全熄灭。
井边果然有东西。
一口半人高的石井,井沿被磨得光滑。旁边立着一块不高的小石凳,表面被反复坐磨,已经圆润得几乎看不出棱角。空气里隐约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混着泥土和夜露的味道。
这里,的确是婢女们偷偷自慰发泄的地方。
我站在石凳前,低头看着自己,美颈下精致的锁骨还有那单薄的衣服包裹着丰满的胸部,胸口凸起着乳头。显然我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
身体显然已经做好了准备,腿根湿润,小腹深处那团白日里被强行撩起的欲火,到现在都还烧着。
我从衣襟里取出那枚失去灵性的玉牌,以及白日里留给自己的缮灵笔。
笔尖轻轻抵在玉牌表面。
眼前立刻再次浮现出那幅简笔画般的景象:细细的小河,石头已经被我移到一旁,河道畅通,只差最后一步。
纤手顺着短裤的边缘探进去,轻轻触上腿间那片早已泥泞的肉穴。熟悉的欲望几乎是瞬间涌了上来。不用太多挑逗,两根手指只是稍微分开花唇,便沾上了一层粘稠温热的液体。
我抽出手指,借着月光看了一眼,自己的两根指尖分开,居然拉出细细的银丝。
然后,轻轻在玉牌表面一抹。
一瞬间。
玉牌猛地亮了起来。
原本黯淡无光的表面重新流转出温润的灵光,应该是彻底恢复了原本的光彩。
“修复法器成功,获得修为!”
一个冰冷却清晰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成功了?
我内心猛地一喜。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热流毫无预兆地涌入丹田,凶猛地冲击着那些早已阻塞的经脉。
“嗯啊~!”我忍不住轻轻呻吟出声。
下意识地按照当年修炼的上品功法《太玄水火两仪真经》,想引导那股从阴道深处升起的热流,顺着小周天路线运转。可是……,原本的经脉早已经被重重阻塞,那热流竟然完全逆冲,自涌泉穴骤然而起,不经任何温养,直冲会阴、命门,如烈马撒蹄,一路狂奔上冲夹脊、玉枕,再狠狠灌入泥丸宫。
我太熟悉这种运转方式了。
这正是北狄人强迫我修炼的烈马诀。
“啊,啊~!”娇躯瞬间像被点燃了一般灼热起来。暴露在空气中的大腿和手臂上,蓝红两色的淫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蔓延,那是烈马诀特有的纹理。一股股淫欲浪潮猛地砸过来,几乎要把我的理智彻底淹没。
记忆的碎片不受控制地涌出。
那是姜烨最羞耻、最绝望的片段。
一个满脸皱纹的北狄老头,大手死死捏着她的赤足,将滚烫的灵力强行灌入涌泉,打通烈马诀的周天。而她自己却跪趴在粗糙的毛毯上,手指拼命揉搓着早已红肿的肉穴,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溅出来。身后,一头被情欲刺激得双眼发红的公马,正用粗长的肉棒一下下凶狠地耕耘着她的肛门,每一下都顶得她整个人往前耸动,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滴落在身下的毛毯上……。
“不,不要~!”我咬着牙,双手死死撑住井沿,可身体却诚实地剧烈颤抖起来。蓝红两色的淫纹还在继续蔓延,从小腿爬上大腿,从手腕爬上小臂,所过之处皮肤滚烫,敏感得可怕。
我站在井边,终于彻底放弃了遮掩。
双手把砍袖红衫从肩头扯下丢开,接着又把湿透的短裤连同最后一点布料一并褪到脚下踢走。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
我垂下俏脸却看到,蓝红两色的淫纹在我的小腹蔓延着。而灵气也从脚底涌泉穴一路蜿蜒而上,挑逗着我的淫欲。
一只手握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搓揉起来。柔软的乳肉在掌心里被捏出各种形状,暗红色的乳头被手指夹住,乳环也被反复捻转、拉扯。另一只手则探到双腿之间,贴着已经湿透的私处上下滑动,用两根手指挤压着肿胀的唇瓣。
我的柳眉开始舒展,脸颊上发热,性感的红唇微微张着,发出着低沉的呻吟。
这一刻我似乎被拉扯到淫荡的记忆碎片里,赤足被注入着灵气强行打通自己的穴道,而肛门里那根粗大的肉棒还在摩擦着,每次深深的顶入都会让我的子宫错位,带来异常的快感。还有随着自己手指的动作,两片肥厚的阴唇扭曲变形,阵阵酥麻入骨的快感随之而来,金手指带来的灵气已经蔓延全身,也在麻痹着我瘙痒的下体,刺激着全身的经脉。
那这是烈马诀。没有一个被俘的中土女修是主动修炼这门功法的,全都是像我一样被强迫的。而我清楚地知道,最终会变成什么样子。
在姜烨残留的记忆碎片里,我见过北狄人圈养的那些烈马女。那是修炼到二层的女烈马,全身赤裸,连最基本的遮羞布都没有。臀缝、阴部、肛门完全暴露在外。阴蒂上穿着一枚巨大却纤细的环子,阴唇虽有孔,却多数空着,湿漉漉地直接敞开。大腿因为长期高抬腿训练而肌肉发达、线条分明,小腿与整体身形却仍保持着女性的纤细柔媚。脚上是标志性的青铜蹄子,那是她们唯一的武器。健美而赤裸的娇躯上布满了与灵根相应的淫纹,眼神却已经失去了属于人的灵动。没有羞耻,没有愤怒,只剩下平静。
据说这些女烈马与主人的肉身相连,可以把主人受到的攻击转移到自己的娇躯上,而那种痛觉会被彻底扭曲成极致的快感。
这不就是彻底的女受虐狂吗?我才不要变成那个样子。我的内心呼喊道。
我知道自己完蛋了。
不管我有没有修好那块玉牌,现在已经被发现修炼了北狄的邪功,结果大概都一样,直接被贬为女奴,脖子上锁上禁灵环,从此光着屁股,干最脏最累的活,直到累死为止。
可最让我绝望的,不是这个。
是那心心念念的金手指带来的修为突破,居然被烈马诀给抢走了。
原本属于《太玄水火两仪真经》的经脉,已经被烈马诀彻底堵塞,鸠占鹊巢。换句话说,以后我每次靠修缮法器得到的好处,非但不会让我变得更强,反而会让我离变成北狄那种女烈马越来越近。
全身赤裸、连遮羞布都没有,阴蒂上挂着大环,脚上钉着青铜蹄子,眼神空洞,痛觉全部转化成快感……,成为北狄主人的傀儡。
想到那里,我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什么鬼东西啦!我辛辛苦苦修好玉牌,结果修为全被这鬼功法吸走,还把正经功法的路给堵死了?
以后每修一次,就离变成那种只会扭屁股流水的母马更近一步?
好绝望啊……
真的超级绝望。
第6章、前倨后恭
“嗯唔~!”可是即使内心绝望,我依旧闭着媚眼,绝美的脸庞满是春色,性感的红唇在快感的刺激下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在烈马诀淫欲的作用下,我露出一抹愉悦之色,左手渐渐加大了力度,雪白的巨乳犹如柔软的面团被变幻出各种淫荡的形状,揉动蜜穴的手指也变得愈加激烈,上下滑动,左右旋转,不停的刺激着湿润的肉穴。
想起甄岫那鄙夷的眼神,还有连婢女都说北狄回来的婊子,没有男人不行。我的手指开始深深的陷入乳房里,似乎在狠狠地掐着自己的乳房,顿时浮现出几道淫靡的凹痕,一团团雪白的乳肉如牛奶般从指缝中溢出,恍若流动的液体嫩滑细腻。
此时我细长的柳眉时而蹙紧,时而舒展,密长的睫毛微微抖动,湿润的红唇微微开启,美丽的容颜浮现出一抹他从未见过的放荡与愉悦,似乎任何一个表情都能激发起男人无穷的欲望。
“嗯,嗯哦~!”烈马诀小周天的销魂的快感持续高涨,滑腻的蜜汁不断流淌,我的下体变得越来越湿润,手指的动作也越来越顺畅,轻轻的爱抚便能滑动一段长长的距离。
已经不需要姜烨的记忆片段了,我开始想象着一个魁梧的男人正紧紧地抱着自己,厚实的双手爱抚着我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胴体。他用力的搓揉着高耸的巨乳,肆意玩弄着我肥美的肉臀,在我敏感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滚烫而灼热的烙印。
我扭动着肉体迎合着男人的爱抚,两条性感的美腿贴在一起相互摩擦,肥美的巨臀时而向前挺动,时而向后收缩,似在极力忍耐体内的瘙痒,又似在诉说内心的渴望。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曼妙的肉体也愈加酥软,蜜穴里空虚难耐,饥渴的汁液如小溪般潺潺流淌着。当脑海中硕大的龟头顶进瘙痒的体内时,我的手指也在同一时间插入了湿淋淋的蜜穴……。
“嗯~ 唔!肏进来啦!”我情不自禁的高吟一声,雪白的肉体连连颤动,美丽的脸庞向后仰着露出一抹极致的愉悦,紧皱的眉头终于随着手指的进入舒展开来,一副舒爽满足的陶醉神色。
我幻想着男人的大肉棒全根没入,填满了自己空虚的阴道。紧窄的肉穴死死的咬着硕大的巨根,两片肥嫩的阴唇被撑到了极致,如一张贪吃的小嘴含着一根极度粗壮的大香肠。男人抓着我纤细的脚裸,结实的臀部猛烈挺动,粗暴有力的奸淫着我淫水潺潺的蜜穴。
幻想着那黝黑的肉棒异常粗大,硕大的龟头长驱直入,每一次都全根没入直达顶入花心,激烈的摩擦着瘙痒的嫩肉。滑腻的淫水来回作响,让黝黑的肉棒抽插的愈加畅快,带给我如触电般绝美的享受。
“嗯啊…!大鸡巴好,好大,受不了啦!”我紧闭着媚眼,神情陶醉,性感的红唇发出一阵甜腻的呻吟,两根白嫩的玉指在湿滑的肉穴中快速抽插,追寻着如登仙境般的美妙感受。
而随着手指的动作,脑海中那根大肉棒也加快了速度。幻想中的男人结实的腰肢猛烈挺动,大肉棒横冲直撞,狠抽猛插,激烈的在蜜穴中肆意奸淫,将我两片娇嫩的阴唇肏得来回翻卷,肏得蜜汁潺潺,四处飞溅。
烈马诀的修炼就好像最烈的春药,我自己的手指下放声呻吟,欲仙欲死,雪白的骚肉来回耸动,跳跃出淫熟的雪白肉浪。
“不行了,停不下来啊!嗯啊!”我满脸红潮,就好像喝了几杯烈酒一样兴奋的呻吟着,绝美的脸颊流露出极致的愉悦,宛如傍晚的红霞灿烂醉人。
随着快感的延续,我的手指抽插的愈加迅速,汩汩的蜜汁不停流淌,发出“咕唧咕唧!”淫靡的声响。与此同时,脑中那根大肉棒也再次加快了速度,抽插的频率更加惊人,猛烈奸淫着她嫩滑的蜜穴。
随着烈马诀的一个小周天,想象中肏我的男人也变成了一头烈马,那坚硬的肉棒粗长壮硕,强劲有力,每一下都全根没入一插到底,狠狠的撞击着我敏感的花心,在碰撞的瞬间激起一股飞溅的汁液,迸发出一道强烈的电流。
我似乎被肏的浑然忘我,忘情陶醉,丰满的肉体如灵蛇般骚浪的扭动。挺动着大肉臀迎合着马儿的抽插,想象着大肉棒奸淫骚屄的淫荡画面。那黝黑的肉棒淫光闪闪,泛着一层湿滑淫靡的光泽,硕大的龟头激烈的摩擦着屄里的嫩肉,并狠狠的撞击着她的子宫。
烈马诀的运行让我的快感呈直线上升,全身变得更为敏感。我放肆的呻吟着,手指激烈的抽插着蜜穴,想要幻想中的肏弄的更加深入。
快感在烈马诀小周天的推动下猛地炸开。
小腹剧烈痉挛,肉穴死死绞紧埋在里面的手指,一股滚烫的蜜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溅湿了自己的手掌、大腿内侧,甚至飞溅到脚边的石凳上。我整个人弓起身子,仰着头,红唇大张,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高亢浪叫,身子剧烈颤抖,腿根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就在高潮余韵还在一波波冲击神经的时候。
我迷蒙地睁开眼。
却看到阿萝俏生生的正站在不远处,一只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小嘴,眼睛睁得大大的,脸颊绯红,怀里还紧紧抱着几个用油纸包着的灵米膏。
月光下,她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我完全赤裸的身体、还插在自己身体里的手指、腿间亮晶晶的水渍、以及那些正微微发光的蓝红淫纹。
时间似乎凝固了片刻。
阿萝的喉咙动了动,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又细又颤的说道:“姜,姜姐姐!”
第二天清早,我几乎是怀着贬为淫奴的心情,走进大厅,咬着红唇,拖着赤足,头也不敢抬。
四周的缮灵师都用讥讽的目光看着我,交头接耳,似乎在等着甄岫掌坊当场把我扫地出门,或者直接下令扒掉这身婢女衣服、锁上禁灵环,严加拷问。
我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袖中那枚已经修好的传灵玉牌,把这个当做我最后的依靠。
可我还没来得及把玉牌取出来,甄岫却先开口了,语气里带着几分掩不住的惊讶:“没想到,你居然真修好了……,而且修得如此出色。”她说着,竟从袖中取出一块一模一样的玉牌来。
一旁的曲姒接过那块灵光流转的玉牌,细细看了半晌,忽然轻笑一声:“实不相瞒,这玉牌是我们有意刁难姜姐姐的。牌上的'回灵纹'和'锁灵阵眼'我们特意打乱了,寻常缮灵师连看都看不懂,没想到姜姐姐竟能把它修缮得完好如初。”
她抬眼看我,那目光里先前的轻慢已经褪去大半说道:“不愧是姜家的嫡女。我曲姒佩服,佩服!”
大厅里瞬间安静了一瞬。原本等着看我出丑的缮灵师们,表情都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而我站在原地,脑子却一片空白。原本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我知道阿萝肯定会把昨晚见到我修炼烈马诀的样子的告诉甄岫,而我也等着甄岫发怒一巴掌把我扇开,然后几个女婢上来扒光衣服、锁上镣铐,先是审问折磨,最后再把我彻底贬为连婢女都不如的淫奴了事。
可眼前,甄岫和曲姒却像是在演另一出戏。
一个惊讶,一个夸赞,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认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垂着美眸,任那大厅上两个女子对我手艺的夸奖,脑子却飞快地转着。
我好歹是个追了几百部宫斗剧的老手了。这里头的门道,别人看不透,我还能看不透?
只有一条铁律:凡是反常的好脸色、反常的热络,底下必定藏着目的。
我把这两个人,在心里过了一遍。
甄岫,姬家派来的缮灵掌坊,骨子里透着股世家的傲,压根瞧不上我这么个北狄捡回来的女奴。曲姒呢,看着温温婉婉,可她那几句话,递得又准又巧,句句都往甄岫想要的地方引。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配合得天衣无缝。
这倒不稀奇。稀奇的是……。
我心里忽然一顿。
不对啊。
昨天我当众说“忘记了缮灵!”的时候,甄岫大可以顺水推舟,直接把我退回去,让我自己去朱堂主那儿说明情况。这样一来,她主持的缮灵坊眼不见心不烦还少了我这么个烫手的麻烦。
可她没有。非但没退我,反倒当着满堂的人,把我从缮灵师,一撸到底,贬成了婢女。
这是究竟是为什么。
仅仅是为了羞辱我一个无足轻重的女奴,出口气?还是杀鸡儆猴,做给底下人看?又或者……,是冲着朱堂主去的,要借我,驳一驳朱昧真的面子?
我心里摇头。
首先下面的人已经很畏惧她了,而我一个炼气期三层的小人物,没有必要杀鸡儆猴。
朱昧真是宗主的四弟子,堂堂烈火堂主,金丹巅峰的修为。她那样的人物的脸面,一个小小的掌坊巴巴地去驳?就算甄岫是从姬家来的,她再傲慢,也没这个胆子,而且她也不是这样刚烈倔强的人。
那就只剩一种可能了。
甄岫把我贬为婢女,这般不依不饶地往死里施压,就是要逼我。
可她逼我,究竟是想逼出什么来?
我越想,后颈越是发凉。那种“作为棋子被人攥在手心里、却看不清棋盘!”的滋味,比当众受辱,还叫人心慌。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甄岫那双美眸,忽地瞪了过来,打断了我的思绪。她唇角噙着笑,语气却透着不容置疑:“还不快给我的姜姐姐更衣?怎么还穿着婢女的衣服,这不是要羞煞了姐姐吗!”
甄岫顿了顿,那笑意更是深了几分说道:“你们这些贱婢,还不好好伺候姜姐姐。一会我还要劳烦姜姐姐,替我修一修那面……,天牝宗的琉璃镜呢。”
琉璃镜,天牝宗。
我似乎知道,她们准备要做什么了。
还是在昨天我被扒下衣服的侧室,我正由着人替我更衣,脚边忽然“扑通扑通“的跪倒了几个人。
“啪!啪!啪!”一记记脆响,是她们扬起手,狠狠扇在自己脸上的。
我认得。正是昨日我刚被贬为婢女时,仗着人多、抢我灵石票和那枚符的那几个。当时我没惯着她们,反手一顿收拾,把东西如数夺了回来。
可今日不同了。一见我重新束上白玉带、成了缮灵师,婢女的那几张俏脸“唰“地就褪尽了血色。
为首那个女子其实修为比我还要高,却带着禁灵根环无法使用一点法力,抖着手一下一下地扇着自己,扇得腮帮子红肿一片,泪也跟着涌了出来,语无伦次的说道:“奴婢该死!奴婢有眼无珠,昨儿冲撞了姜缮灵,求姜缮灵大人大量,饶了奴婢这一遭吧!”
她低着头,不敢抬眼看我,那双赤裸的白足,紧紧蜷缩着,脚趾不安的扭动着,抖得像秋风里的一片枯叶,怎么也止不住。
她身后几个,也一个赛一个地面无人色,肩膀簌簌发抖,把额头死死磕在地上,连一口大气都不敢喘。方才更衣时她们低眉顺眼、规规矩矩的模样早没了,此刻只剩下没了骨头似的惊惶,生怕我一句话,就会让她们救生不能求死不得一样。
我没言语,只居高临下地,冷冷看着。
浅红色的细麻短衣被小心翼翼地被脱下去,把乳根处修炼烈马诀那圈淡红色的淫纹露了出来。短裤脱下去时,腿间的肉穴还是湿漉漉的。
昨日还敢对我淫荡的身体嘲笑的婢女,今日竟被吓成这幅样子。
这就是地位吗?五玫宗还真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啊。
当我重新穿好红衣束好白玉带穿上云履回到缮灵厅时,厅里的光景已是天翻地覆。
昨日那些个明里暗里的讥笑,一夜之间,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复杂的目光,有惊疑,有掂量,更多的,竟是藏都藏不住的羡慕。
我心里不由得冷笑一声。
也是!一个昨日还被贬为婢女、人人得而踩之的北狄女奴,今晨就重新红衣白带,这般起死回生的手段,由不得她们不重新掂量我的斤两。
墙头草是最会看风向了。
而我还没站定,曲姒便迎了上来,一把挽住我的手臂,那模样亲热得就像迎接一位失散多年终于归家的亲姐姐。
“哎哟,我的姜姐姐!”她笑靥如花,那双狐媚的眼睛,都笑得弯成了两道月牙,“可算把你盼回来了。快,随妹妹这边来。”
她挽着我的手,热络地往厅里引。那手心又软又暖,可不知怎的,我却觉得那暖意底下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寒凉。
这个曲姒倒是变脸变得这样快,笑得这样甜。
我这几百部宫斗剧,果然没白看,我知道越是这样反常的热络,就越是有大坑在等着我。
厅子正中,摆着一张温润的玉桌。
桌上,静静躺着一面镜子。
缮灵师的掌坊甄岫,优美的身段就立在那玉桌旁。
见我过来,她先是冲我盈盈一笑。那笑意,比昨日不知和煦了多少倍:“姜姐姐,快过来瞧瞧。”她抬手,虚虚一引那面镜子,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这面琉璃镜,可是新近从兖州天牝宗得来的宝贝。据说,里面有天牝宗的藏宝图啊!”
琉璃镜静静卧在玉桌上,通体莹润,泛着一层柔和的水一般的光,即使作为已经失去灵性的法宝它依然非常的美丽。
我垂眼看着它,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
不必动缮灵笔,通过那金手指我一眼就看穿了。这镜子表面莹润无瑕,底下那法阵却是一张贪婪的大嘴。只要我神识顺着缮灵笔探进去,那阵法立刻就会被激活吞噬我那薄弱的神识,我要么惨死,要么变成一个流口水的白痴;而这镜子也一块儿炸了,到时候罪名往我头上一扣,毁了天牝宗的宝贝,让朱昧真也无从寻找天牝宗的宝物。
哦,原来在这里等着我。
看到我一愣,曲姒凑到我身旁,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跟我掏心窝子般的说道:“姜姐姐,你只消拿缮灵笔在上头轻轻点一下,做做样子,再说一句'这个我也修不了',大家就都好交差了。”
她说得温软,眼里却藏着算计的继续说道:“毕竟您是朱堂主亲自请来的贵客,何必真费那个神?装模作样一下,意思到了,谁也说不出什么。甄掌坊和我,都会记您这份人情的。”
“而且别忘了,你本来就什么也不会!你不会想要再被贬为婢女吧!”曲姒最后带着威胁的说道。
我心里冷笑一声。啧,难怪昨天还把我贬为女婢,今天突然把我捧成救星似的,搞了半天原来是挖了个坑等我跳。我这样资深的宅女可不是那么好骗的,我可不是那个刚从北狄做淫奴回来的小婢女,而是在信息爆炸时代穿越而来的“独立女性!”(此处与女权无关,别乱想,我是女权也不会写这个>_<)
好家伙,这一手玩得真漂亮。
前面狠厉的把我贬为女婢,现在又是赔笑又是夸我,把我哄得飘飘然,再递上这么个烫手山芋。赌得就是我为了不重新变成女婢,想都不想就一头栽进去。若是我没有金手指,看不出其中的端倪,定然会为了不被贬为婢女而选择妥协,她们让我做什么我就会做什么,只求片刻的富贵。对于曾经的姜家嫡女,后来沦为北狄的淫奴,她最害怕的事应该就是再次贬为奴婢了。
我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已经把甄岫和曲姒的都问候了一遍。
我垂着眼,内心却很平静,已经早有主意。
听完曲姒那番悄悄话,我非但没露怯,反倒笑了起来,还故意把声音扬得高高的:“原来如此,我自然是董事的!”
这一嗓子,把曲姒方才那些个悄悄话,衬得欲盖弥彰。
她脸上的笑,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我笑吟吟地,向那玉桌方向迈了两步,只是身体有些摇晃。
旋即脚下一虚,娇躯一软,整个人就势往曲姒身上倒了过去。
“哎呀!”曲姒猝不及防,慌忙伸手扶住我。
我半靠在她怀里,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恰到好处的虚弱:“曲妹妹……,莫怪。我让北狄人折辱,几日水米未曾沾牙,方才又折腾了这半日,实在是,有些不支了。”
我微微喘着,楚楚可怜的说道:“这修缮宝镜是天大的正事,我岂敢怠慢?只是这样的身子,只怕手一抖,反倒坏了掌坊的大事。不如……,先赏我几块灵糕、一碗清水,容我缓一缓,垫补垫补,也好有力气替掌坊办事,可好?”
我半阖着眼,靠在曲姒身上,眼角余光却瞥见上首的甄岫,正狠狠地剜着我,那眼神里的阴鸷,几乎要溢出来。
曲姒却回了她一个眼色。
那一瞬的眉眼官司,我看得分明:甄岫是恨我坏了她的好事;曲姒却是拦她,当着这满厅的人,我一个“虚弱得站都站不稳“的可怜人,若真在她们眼皮子底下饿晕过去,这戏,可就演砸了。
果然,曲姒的翘脸上又堆起那副亲热笑意,柔声道:“哎哟,瞧我们,倒是疏忽了!昨日错怪姜姐姐,掌坊还不让你吃东西已是不该;竟忘了姐姐本身子本就亏虚。是妹妹的不是,妹妹的不是。”
甄岫的黛眉,狠狠挑了挑。她盯着我看了半晌,终究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给她备些饭食来。”
约莫半个时辰,那张玉桌上,便摆满了吃食。赤足裸腰的婢女前后穿梭,送上佳肴
比不得昨日缮灵师晚餐时那也丰盛,少了些许精细菜色,多是些灵米糕、灵果、清粥小菜一类,胜在做起来快。可就是这些,对如今的我而言,也已是难得的丰盛了。
曲姒亲亲热热地凑过来,替我斟了一杯灵酒,笑意盈盈:“姜姐姐,慢些用,可别噎着了。”
我也不跟她客气。道过谢,我便端起碗,当真狼吞虎咽起来。
这一口下去,我才惊觉,自己是真的很饿。
那灵米糕温软清甜,一入口,一股暖融融的灵气便顺着喉咙淌下去,落进那空了不知多少天的胃里,熨帖得我几乎要叹出声来。我一块接一块,也顾不得什么仪态,腮帮子鼓鼓的,风卷残云一般。
在姜烨的记忆里,她并不缺少美食佳肴,但在北狄为奴的这数十年,饥饿反而是常态,那些北狄贵胄特别喜欢羞辱姜烨这样的中土贵女,要她们光着身子伺候她们进食,一边吃还一边看几个中土光屁股的女奴竞争一块鸡腿。一开始姜烨是不肯的,但在极度的饥饿中她渐渐的也加入了竞争。
其中毕竟残忍的就是,让两个赤裸的女子手里拿着皮鞭站在一块巴掌宽的木板上互相抽打,谁掉落了便要受罚,而一直站立的女奴则会获得一块兽肉。亦或是,成69状态互相舔屄,谁先高潮了就要受罚……。
对于在烈马诀比赛中失败的姜烨,彻底成为炉鼎后,所谓的食物就是不让她饿死而已。甚至,她还偷偷的吞男人的精液只为了填补胃里的灼热感。
不仅仅是肉体的饥饿,原本女主内心中对食物的渴望也让我吃得很快。
不过这些饭食也的确好吃,那灵米糕,温软清甜,一入口,一股暖融融的灵气便顺着喉咙淌下去,落进空了许久的胃里,从里到外地熨帖。这滋味,可比我在原来那个世界,为了考试学习到半夜、随手泡的那桶泡面,强了何止百倍。还有那盘灵果,咬开脆生生的,甜里透着一缕说不清的清香,唇齿间还留着丝丝缕缕的凉意。我在心里咂摸了半天,这要搁在现代,什么爱文芒果、玉井的、超贵的那种日本麝香葡萄,在它面前,怕是都得乖乖靠边站啦。
啊……,修仙界原来是这样的地方哦。别的先不说,单单这一口吃的,就已经赢麻了。
难怪一堆人挤破头都想修仙。
只是曲姒递过来的灵酒,我只是沾了沾唇,却没敢真咽下去。
我知道这鸿门宴上的酒,我可不敢贪杯。
甄岫像是有些坐不住了。她端坐在饭桌主位上,面前虽也摆着碗筷却是一口未动。只拿那双美眸,时而堆出几分和煦,时而又阴狠地,在我身上剜来剜去。那副强按着性子等我的模样,倒像是坐在一堆火炭上。
我却半点不急。吃到约莫八成饱,我便刻意放慢了动作,一小口一小口,细嚼慢咽起来,摆出一副大病初愈、脾胃娇弱、实在快不得的样子。
我一边慢条斯理地用着,一边还有一搭没一搭地,同曲姒攀谈:“曲妹妹,这灵果生得可真水灵,是宗门自个儿种的,还是外头采买来的呀?”不等她答完,我又换了个话头,“说来,我恍惚记得,早年在姜家时,也吃过一种类似的果子……。”
我借着姜烨那点残存的记忆,东一句西一句,把当年姜家嫡女时的旧事,絮絮叨叨地扯了一大通。什么时节的花、哪年的雪,说得云山雾罩,就是绝口不提那面镜子。
曲姒脸上的笑,一点一点地,也快要挂不住了。
拖到最后,连她都陪不下去了。
“铛”地一声。甄岫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一拍桌案,站起身来。
那点端了半日的和煦,此刻,是半分也维持不住了。她盯着我,一字一句,从齿缝里挤出来:
“姜姐姐,你,可用好了?”
第七章、情愫
我还没来得及答话,厅外却忽地传来一道爽朗的女声。
“听闻姜缮灵要修那面琉璃镜?这般热闹,我朱昧真怎能不来瞧瞧!”
话音未落,一道烫金火红的身影,已破门而入。
只见她身形一晃,缩地成寸,几个起落便已欺身到了我面前。白光一晃,径直抢过了曲姒手里那壶灵酒,坐在桌角上仰起俏脸,自顾自灌了几大口。
“痛快!痛快~!”朱昧真抹了抹嫣红的唇角,却又嫌弃地咂咂嘴抱怨道:“只是这酒,到底还是差了点火号。”
朱昧真那副来去如风、旁若无人的做派,看得满厅的缮灵师都是一愣。
旋即,众人反应过来纷纷敛衽下拜。
“参见堂主!”
我也跟着俯身行礼。只是垂身的当口,我眼角的余光却牢牢锁着甄岫。
那位素来端得住的甄掌坊,此刻脸上正阴晴不定。点强撑的笑意底下,分明藏着一丝措手不及的慌乱。
朱昧真只一个眼神,站在我身旁的曲姒便噤了声悻悻退到一旁。
朱昧真顺势大马金刀的在我旁边的椅子坐下,一点也不淑女的样子,不说话就那么看着我慢条斯理地吃东西。
四周一片死寂,偌大的厅堂里,只剩下我咀嚼灵果的声音,一下,又一下。
甄岫先撑不住了。
她额角沁出细汗,声音里压着焦躁:“姜缮灵!你、你还不给朱堂主展示一下你的手艺?”
我瞧着她那副强作镇定、心里却火烧火燎的模样,慢悠悠地放下手里的灵果,忽然开口:“曲掌坊。”
曲姒的娇躯颤抖了一下,我朝她一笑说道:“正好朱堂主在此,便给你一个立功的机会吧。说说这琉璃镜里你们究竟做了何种手段。”
满堂再次寂静无声。
曲姒那张狐媚的俏脸,青一阵白一阵,变了好几变,狐媚的眼睛和甄岫对视了几次,都是马上就收了回来。
终于,曲姒“扑通”一声跪倒在朱昧真面前,声音发颤的喊道:“堂主明鉴!甄掌坊……,甄岫她存心要毁掉那面琉璃镜,故而在镜中设下反噬之阵,陷害姜缮灵!只要姜缮灵动缮灵笔、以神识探入镜中,那阵法立时自毁,姜缮灵也会神识俱碎!我、我是没法子才对她虚与委蛇,一直……,一直等着这一刻,好向堂主告发她啊!”
“曲姒!你这个贱人!”曲姒的话还没有说完,甄岫的美眸猛地瞪圆,气得浑身发抖的喊道:“血口喷人!”
话音未落,甄岫抬手一扬一道红芒破空而出直射曲姒面门。
“啪!”
一只火红法力凝成的纤手凭空探出,那纤细的两指轻轻一夹,已将那枚红色小针稳稳捏在指间。红色小针扭动挣扎了几下,最终失去了灵力,落在那火红纤手的掌心。
自然是朱昧真出手了。
“甄岫!你竟敢当着朱堂主的面杀人!”旁边有人喊道。
厅中一片哗然。
朱昧真雪白的纤手此时捏着那枚淬红针法器,神色淡淡,可那双眼睛里已经沉了下来。她缓缓抬眸,看向面如死灰的甄岫,声音不高,却字字压得人喘不过气:“甄岫,事情还未做实,你为何如此动怒?”
“难道……,曲姒方才所言,句句是真?”朱昧真眯着美眸问道。
甄岫死死咬着牙,脸色却白得吓人:“血口喷人!堂主明鉴,曲姒她一向嫉恨于我,如今竟捏造这等罪名污蔑于我,分明是要置我于死地啊!”
朱昧真不动声色,将那枚红针法器搁在玉桌上,声音却有些低沉的说道:“既然如此……,甄掌坊,那便请你亲自动手,用缮灵笔在这琉璃镜上修缮一下吧!”
厅堂里霎时传来女人粗重的呼吸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甄岫身上。
甄岫的瞳孔猛地一缩。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那只藏在袖中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
若这镜子当真无碍,她大可提笔一试,证自己清白。可她偏偏不敢,她比谁都清楚那阵法一旦被神识触动,即使是筑基巅峰的她也会神识受损,到时候她的罪就做实了。
这一迟疑,便是不打自招。
“怎么?”朱昧真缓缓抬起美眸,那双绝美的眼睛里再无半分温度。”
“甄掌坊连自己一手'修缮'的镜子,都不敢碰一碰么?”
甄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面如死灰,却仍在强撑:“堂主明鉴……。我、我近日神识不稳,不宜动笔!”
“神识不稳。”朱昧真轻轻重复了一遍,唇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冷意的说道:“倒是巧得很。”
“朱堂主,不能让她毁了琉璃镜呢。”我看着跪在地上的甄岫笑着说道,脑海里却想着她昨日让我斟酒时的嚣张。
“嗯,却是如此!此镜子与天牝宗的宝藏有关,若是毁了,可就麻烦了。”朱昧真不再看甄岫,只淡淡抬手,朝身后一挥。
“来人。”两名红衣黑带的执法弟子应声而入。
“甄岫设阵害人、当堂行凶,证据确凿却百般狡辩。”朱昧真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厅堂里,“押入离火堂大牢,慢慢审。她背后还牵着谁,一并给我问清楚。”
“堂主,堂主饶命啊!我是姬家的人,我要见姬家的长老啊!”朱昧真的金丹威压让甄岫动弹不得,任由那禁灵环套在她的美颈上。甄岫的惨叫被两名弟子拖着,一路远去直到再也听不见。
曲姒眼见甄岫被押走,她狐媚的眼珠一转,忽然又开口了:“堂主明鉴!昨夜有人看到这姜烨全身赤裸修炼北狄的母畜功法,不信扒开她的衣服,便可以看到那些淫荡纹理。”
我娇躯一震,深深的看了曲姒一眼,心想果然不能放过这个婊子,临到这节骨眼上还要拉我垫背。
我没有立刻反驳,只是缓缓放下手中的灵果,声音低沉却清晰的说道:“她说得没错!”
我抬起眼眸,直视朱昧真声音带着一丝苦涩:“昨夜我确实修炼了北狄的母畜功法。只是……,我本想只试一次修炼原本的功法。谁知这母畜功法一旦开启,便堵塞了体内其他所有经脉,几乎让我走火入魔。若不是我及时斩断心神,恐怕现在……。”
曲姒冷笑一声,声音尖利的说道:“昨日阿萝看到你就那儿自慰,你这样和淫奴有何区别!你也配当个缮灵师!”
我俏脸一红,咬紧下唇再也不说话。
朱昧真一直靠在椅背上,沉默地听着。此刻她忽然仰头,将我刚刚喝过的半杯灵酒灌入口中,喉结滚动。酒液顺着她雪白的颈侧滑落。她放下酒杯,再看向我时,那双美眸已彻底冰冷。
“姜烨,你跪下。”我心头一颤,却还是缓缓起身,膝盖弯曲,红唇紧咬,跪倒在地。
“让我看看你的淫纹。”
朱昧真淡淡说道。
我双手发抖,却还是抬起手,解开外衫褪下肚兜。洁白的布料滑落,露出我完美的上身。肥乳之下,两三道红蓝相交的淫纹清晰地缠绕在雪肤上,像是被烈马烙下的印记,正是烈马诀第一层在女奴身上才会出现的纹理。
空气仿似凝固了。
朱昧真盯着那些淫纹,伸出纤手在我的淫纹上抚摸着,那手指黏着酒水滑腻而冰凉,指腹沿着红蓝相交的纹路缓缓游走,从乳下最粗的一道,一点点向下,绕过腰侧,又轻轻按回腹前。
她的指尖每挪动一分,我那细腻的淫纹便像被点燃似的轻轻发烫,隐隐传来细密的酥麻。我咬紧下唇,身体微微绷紧,却不敢躲,也不能躲。
她忽然俯下身来,红唇带着淡淡的酒香,拂过我的耳侧。看似在检查我赤裸上身的淫纹,只是那双绝美的眼睛近在咫尺,里头没有半分刚才当众斥责时的冰冷,反而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柔媚。
“烨儿……!”她居然使用了传音密语却在我的耳边说道:“这些纹路……,竟比我想象的还要漂亮。”
指尖也忽然加重了力道,沿着最显眼的那道红纹,缓缓向上,几乎要触到乳根。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纹路边缘,像在描摹一幅只有她能看懂的画。
我身子一颤,呼吸顿时乱了半拍。
那种感觉,难道朱昧真是个拉拉,她,看上我了。
朱昧真却笑了笑,那笑意里带着一点占有,一点怜惜,又带着一点连她自己都未必承认的暧昧。
那手指滑腻良久朱昧真才装模作样的轻叹一声:“唉……,我念你是姜家嫡女,对你多有照顾。可惜,我们五玫宗规矩森严。”
一旁观察的曲姒显然没有看出我和朱昧真的端倪,她立刻跪下,添油加醋地喊道:“是的!五玫宗一向嫉恶如仇,凡是修炼北狄母畜功法的女子,按照门规,一律贬为娼婢!”
四周的缮灵师们也纷纷跪下,七嘴八舌:“修炼北狄母畜功法的女子,早已经毫无道德可言了!绝对不能加入宗门。”
“还请朱堂主定夺,勿要看她曾是姜家贵胄而对她同情啊!”
我赤裸着曲线火辣的上身,直挺挺地跪在众人面前,一言不发。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可我只是低着头,红唇被我咬得发白。
而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在我和朱昧真的计划当中,只是这结尾有些出乎预料,但从朱昧真对我的态度上来看自然无妨。
是我用传音符把甄岫设阵害人的事告诉朱昧真,本就是为了让她落马。可我没想到曲姒会突然跳出来。更没想到,她会直接把我修炼母畜功法的事抖出来。
可我与朱昧真的计划,本来就是要让我离开缮灵坊,曲姒这一告,也省的朱昧真早想好的理由了。
我的金手指每修复一件法器带来的修为,都会让烈马诀增长一分。这北狄的母畜功法,本就是给他们圈养的母畜修炼的。若我继续留在缮灵坊,不停的修缮法器,用不了多久我就会被这金手指一点点推着,彻底变成一头真正的母畜。
所以我在找到解决烈马诀的方法前必须走。
只是没想到,曲姒的这一告密反而让事情提前了。
朱昧真轻轻的将衣服披在我的身上,遮挡住我羞人的肥乳,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说道:“我知道,这母畜功法并非你自愿学习。但宗门律法却不可破。”
她收回手,声音平静却冰冷:“贬你为婢,但却并非贱女。我送你‘娥’的铜牌,你可以带白玉带,行缮灵师的之职,去刑具坊做事吧。”
我知道这五玫宗的女子分为贵女与贱女两大类,贵女四品分别为:鸾、婕、娟、娥。而贱女四等分别为:婢、娼、奴、畜。朱昧真明着将我贬为为贱女的婢,但却又给了我贵女“娥”的身份,就是即守住了宗门的规矩又让我不被凌辱。
当然,这也是我在传音符里提出的要求。我在婢女们和阿萝那里调查了一下,只有刑具坊比较适合我现在的情况。首先我在修缮法器时需要淫水,而刑具坊只需要一名缮灵师自然方便做事;其次我需要知道如何破解烈马诀的方法,显然在缮灵坊无人会告诉我,我亦需要到地牢里去问那些北狄的女修才行;最后据说刑具坊只有一个筑基期和两个炼气期的弟子,倒是可以过得自由些。
只不过到头来,缮灵师那身漂亮的红袍云履、束着白玉带活像仙子似的行头,似乎终究是与我无缘。
每回穿上身,都撑不过一个时辰。
倒是那婢女的一身,赤着脚丫,好似超短裙般的短裤,砍袖露腰的短衫,似乎才更“合衬”我这曾经北狄淫奴的身份。
我也没什么随身家当。作为婢女嘛,连个储物袋都是不配有的。就这么赤着一双脚,裸着腰肢我跟在朱昧真身后,出了缮灵坊。
飞空梭破空而起。
一路上,朱昧真一直沉默着不发一语。直到那梭子掠过底下那片烧得正艳的赤桐林,她轻轻的搂住我的腰肢开口,声音里也听不出什么情绪:“如今,大师姐(石青胭),与那纳兰燕斗得正凶。姬家又仗着中土第一世家的身份,在旁边煽风点火、不停挑唆。你自贬为婢女,倒是一招妙棋。省得我很多麻烦!”
朱昧真顿了顿侧过绝美的俏脸,神色复杂的看了我一眼:“姜烨,我这离火堂主也不知道能当到什么时候。往后在这五玫宗里,你可要好自为之。”
我心里一凛,似乎朱昧真也预感到了五玫宗即将有重大变故,我暗暗叫苦,好家伙,我这才刚寻着的一座靠山,怎么它自个儿,也摇摇欲坠了起来。忙应道:“朱堂主莫要担心,我们都是拥护您的。方才那事,真的多谢你啦。”
朱昧真却摆了摆手,面色阴沉的说道:“不必谢。甄岫那个从姬家派来的家伙根本就不堪重用,我和你大师姐早就想寻个由头办了她。只是如今我们和姬家算是快要撕破脸了。”
朱昧真沉默了片刻,忽又压低了声音,说了句极要紧的话:“我再嘱你一句。”她目光扫过飞梭外,原本的红色树林已经变成了一片片黑色的山丘,神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往后若是……,若是那纳兰燕那女人,当真得了势。你便什么都别管,即刻离开五玫宗。”
“拿着我给你的那些灵石,寻一处天高地远、没人认得你的地方,隐姓埋名,好好活下去。”朱昧真一字一句,说得极慢,“记住,是即刻。别贪恋,别回头。”说着她的纤手死死的捏了一下我的腰肢。
我握着袖中那张灵石票据的手,也猛地一紧。
我懂朱堂主的意思。如今我已经算是朱昧真的人,若是那边儿得势,朱昧真这样的宗主的弟子她们不敢动,但我这样的从北狄救回来的女人,却是会被立刻贬为娼妓女奴。恐怕等不到大师姐她们再翻身夺权时,我就已经被折腾得香消玉殒了。 北狄受过的那些苦,我这辈子,是再也不想尝第二回了。
所以我一定要先解除烈马诀带来的痛苦,恢复自己的修为。
“……我记下了。”我低声应道,指尖将那张票据,攥得更紧了几分说道:“多谢堂主。”
朱昧真的美眸眯了眯,最终还是放开了纤手。我知道她似乎在忍耐着,而我也在忍耐着不去亲她。
刑具坊顾名思义是专门为女奴、娼妓打造刑具的地方,而此处亦需要缮灵师来修缮法器。当然没有人愿意来此处修缮法器,因为这里的法器便是刑具。寻常的法器,修士们都宝贝得很,平日里用清水擦拭,在丹田温养。可没有一个女奴会喜欢自己的刑具,甚至还因为挣扎而弄坏刑具。所以这些刑具不仅经常需要修缮,而且上面女子的淫水、尿液、汗水,生锈腐蚀摩擦,不仅味道难闻,而且还很难修缮。
我站在一个黑乎乎的洞口,朱昧真的飞梭已经消失不见,而我的手里再次多了一枚传音符还有两张十枚灵石的票据。我内心暗暗吐槽:朱昧真你刚从又搂又抱的,怎么也不给我一个储物袋啊!
看着这个修建在半山腰上的漆黑洞口,上面还挂着刑具坊的牌子。
“叮铃!”我赤足踩在碎石上,轻轻摇晃着洞口的巨大铜铃铛。
过了好一会,两道犀利的神识扫过我的娇躯,旋即收回。
不久后,一个穿着红袍、腰间系着红铜色腰带的妖娆女子走了出来。她的红袍开叉极高,露着胯骨,让人一眼就看出裙摆下没有穿亵裤。女子浓妆艳抹,刚刚走出洞穴便闻到了一股胭脂香气。她看到我却是一愣,问道:“是你自己来的,竟然无人押送你吗?”
“我……!”我话音还未落,那女子便化作一道残影出现在我面前。她纤手一下捏住我的下巴,另一只手则深入到小衫里。
“嗯,穿了乳环!还是北狄人的穿法,不错!这样试刑起来更有效果!”
“嗯唔~!”我感觉那双冰冷的纤手一下从揉捏我的乳头,变成掐住了乳根。
那女子接着说道:“并未泌过乳,但奶子够大,可以试试!只是修为被采摘得太低,经脉受损严重,乳汁应该并不香甜,也不会充沛。”
旋即她的手又向我的短裤伸去。此时她的美眸看到我腰间的白色玉带,还有上面挂着的铜牌。
“‘娥’?姜烨!”
那妖艳女子撇了铜牌一眼。
“唰!”的一下,捏住我下颚的手一下收了回去。
“原来是新来的姜缮灵啊!我是这刑具坊的涂山绾,幸会幸会!”
涂山绾是个很妩媚的女人,她的那种媚给我的感觉就好像夜总会里的妈妈咪一样,有些庸俗,也有些让人莫名亲近。她一边笑,一边扭着浑圆的臀儿,纤手直接拉住我的手腕往洞穴深处走去。
这刑具坊建在一座铁山里。刚一踏进洞口,一股灼热的地火气息便扑面而来。铁山中央是一个地火口(类似火山口),一股股热浪像潮水般不断喷涌,空气都变得黏稠而滚烫。
涂山绾倒是毫不在意。她发簪上镶嵌着一枚拇指大的冰晶石,淡淡的寒意从那石头里渗出,将周围的热浪轻轻推开。所以走得轻松自在,红袍下摆随着扭动的腰肢轻轻晃荡,露出腿根雪白的肌肤。
可我就不行了。
才走了十几步,汗水便密密地冒了出来。砍袖短衣本就单薄,此刻被汗水彻底浸透,紧紧黏在身上。布料贴着肥软的乳肉,把那两枚北狄乳环的轮廓都勾得清清楚楚,乳尖被湿透的布料摩擦得微微挺立。腰肢以下那条好似超短裙般的短裤更是糟糕。
因为婢女没有穿亵裤的权力,汗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很快把短裤的布料完全打湿。湿漉漉的布料紧贴着腿根,把那道微微鼓起的肉缝形状都热得清晰可见,连中间那条细细的缝隙都若隐若现地印了出来。每走一步,湿布就轻轻磨过敏感的地方,带来一阵又一阵酥麻的痒意。
涂山绾似乎很喜欢我这副狼狈的样子。她侧头看了我一眼,美眸里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娇笑着道:“哎呀,姜缮灵这身子倒是敏感得很。才进来这么一会儿,就把自己热成这副模样了……。”
她故意放慢脚步,目光在我湿透的短裤上多停了几息,才继续笑吟吟地介绍说道:“这刑具坊里头,有数个凡人工匠专门打制刑具,还有我和两个炼气期的试刑刑官。再就是筑基期的女刑师赤芷压阵。当然,还有你这个婢女缮灵师,以及数十名甲等的试刑女奴了。”
她说着,手指在我湿漉漉的手腕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看到我手腕上镣铐摩擦的伤痕后,她声音更是软得像化开的糖说道:“咱们这都走了几个缮灵师了,不过我看你啊,能待着住。”
又向前走了几步,却看到一个穿着红衣的婀娜,正牵着一名赤裸攀爬的女子。
那牵着女奴的女子一身烧得发暗、近乎焦黑的红衣,赤着一双足,稳稳地踩在滚烫的地砖上,竟像浑然不觉。而最叫我移不开眼的,是她的脸。那是一张梨形的铁面,通体乌沉,却在这冷硬的铁上,雕出了一张精美绝伦的女人面容“”柳眉,琼鼻,连唇角那一点将笑未笑的弧度,都雕得栩栩如生,工巧得不像凡品。
可那终究是假的。
在那张雕琢出来的、完美假面之下,唯有两处,是活的。一双露在眼孔之后的、真正的眼睛,幽深,冷冽,静静地扫过我和涂山绾,不辨喜怒;还有一点从唇形处透出的、真正的红唇,殷红如血,紧紧抿着一言不发。
假的脸,真的眼;冰冷的铁,殷红的唇。那种说不出的诡异,看得我头皮一阵发麻。分明是一张巧夺天工的美人面,底下嵌着的,却是一个活生生、却又死寂无声的人。她只是用余光看了一下,便牵着女奴始终没有再看我一眼。
从始至终,她没有说一个字。暗红色的袖子下,雪白的纤手牵着锁链。
锁链尽头的女奴浑身一丝不挂,蜜桃形的美臀上布满了新旧交错的鞭痕,如同雪瀑般的裸背却保存完好只是上面布满了女人泌出的汗珠,肥软的乳肉随着爬行的动作前后晃荡,乳尖上穿了粗大的铁环,环上还坠着一串细细的铃铛。
而女奴的头和那女子一样被整个梨形的铁头罩严严实实包裹着,但却没有精美雕刻的容颜,只在鼻翼处留了两个细小的通气孔。那梨形头罩与美颈上的禁灵环紧密嵌套在一起,把整个美颈都包裹支撑起来,让女奴连微微侧一下脖子都做不到。
而我看到那禁灵环,居然是金色的。
我心头猛地一沉,金色禁灵环,是专门限制金丹修为的法器。也就是说,这个被女子用铁链牵着铁头套的被迫四肢着地爬行一丝不挂的女奴,居然是金丹期的女修。
“这便是刑具坊的管事,赤芷!”涂山绾将红唇贴在我的耳边说道。
“还真是一个怪人!”我低声说道。
“嘘!她很小心眼的!”涂山绾小心的捏了我的手臂一把说道。
似乎察觉到有人靠近,那被赤芷拉着的女奴忽然猛地挣了一下。拴在铁头罩头部扣环的铁链瞬间绷直,发出了清脆的“哗啦”声。赤芷看似纤细的手臂用力一扯,女奴爬行的娇躯顿时踉跄摔倒了,肥软的臀肉狠狠磕在滚烫的石地上,顿时臀瓣嫩肉荡漾。
就在那一瞬间,铁头罩里面忽然传出女子沙哑而急促的哀求声:“我……,我是朱昧真!你们救救我啊!”
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哭腔与绝望,却又在下一秒被赤芷狠狠一拽彻底压了下去。
那女人立刻乖乖地塌下腰肢,肥臀高高翘起,扭动着爬向不远处一间低矮的石门。
“朱昧真!那刚刚送我来此的是谁呢?”我一下愣住了,这次是冷汗浸湿了衣襟。
第八章、环中执念
等等!”我连忙大喊一声,让前面的暗红衣服赤足的女子赤芷停下。
可那戴着铁面具的女子连头都没回,反而纤细的手臂猛地一拽铁链。让那名赤裸的金丹女奴顿时再被扯得一个踉跄,头顶铁头套的拉扯让女人完全没有抵抗的能力,只能硬生生拖进了一个低矮的石门,但因为没有视觉铁头罩撞击门框几下,才捂着那厚重的头罩哀嚎着跪爬进去。
我刚要跟过去喝止,纤细的手腕却被一只柔软却有力的手一把抓住。
涂山绾娇笑一声,整个人几乎贴到我身后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耳侧说道:“哎呀,姜妹妹急什么?赤仙子折腾女奴的时候最讨厌被人打扰。除非……,妹妹也想跟那女奴一起被玩儿?”
她说话时,另一只手故意在我湿透的短裤边缘轻轻刮了一下,指尖若有似无地蹭过腿根敏感的皮肤。
我身子一僵,连忙转头问道:“你可听见了?那戴着铁头罩的女奴自称是朱昧真!难道不该打开头罩看一看吗?”
涂山绾再次娇笑起来,笑声又软又媚,胸前肥软的乳肉随着笑声轻轻晃动着。她凑近我,胭脂香气混着地火的灼热扑面而来:“此地只认身份牌不认人。便真是朱堂主本人沦为了试刑的女奴,我们也绝对不客气的,嘻嘻!”
“你们……!”我一时无语,只觉得这世界的逻辑与原来那套完全不同。涂山绾却已松开手,扭着浑圆的腰肢继续往前走,红袍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荡,露出腿根雪白的肌肤。她边走边回头,笑吟吟地道:“姜妹妹,你还是多多去修缮刑具吧。自从那个缮灵师失踪后,便再没人给我们修缮刑具啦。”
“失踪?”
我把对朱昧真的怀疑暂时压下,连忙追问。
涂山绾随口答道:“她是和别人一同出去寻宝,便再也没有回来。听说是在外面出事了,尸体都没找到。”
听她这么说,我心头那点诡异的寒意才稍稍松了些。
缮灵师的房间就在洞穴深处,不过三丈见方的石室。门口有一层淡淡的灵阵,勉强把地火的热浪挡在外面,可里面依旧酷热难耐。石台、石床、石柜一应俱全,却都带着一股铜锈的味道。
我盘膝坐在石台前,赤足踩着微烫的地面。虽然石室有着控温的法阵,但依然让我腰肢泌出了细密的汗珠。燥热的房间里,我深吸一口气,喝了一口准备好的凉茶,强行将方才那声“我是朱昧真”的哀求从脑海中抛开。
缮灵笔被我轻轻搭在一条失去灵性的灰色禁灵环上,那是专门禁锢炼气期修为的环子。
环身主体以粗砺的青铜铸成,表面布满深深浅浅的抓痕与刮擦痕迹,有的地方甚至被抠出了细小的凹坑,像是上一任佩戴者在极度绝望与痛苦中,曾用尽全力去撕扯、抠挖这束缚自己的刑具。环内侧垫着一层已经发黑变硬的兽皮,表面结着一层薄薄的焦壳,边缘卷曲开裂,隐隐还能闻到一股陈旧的、被高温油脂反复浸煮后留下的腥膻与焦糊味。
笔尖刚一触碰,神识便不受控制地沉了进去。
眼前骤然陷入一片混沌……。
与灵牌那次的白色屏幕不同,这一次我似乎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混沌深处,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撕裂开来,尖利、破碎,带着哭腔与媚意:
“受不了啦,真的受不了啦!不要再肏啦!不要再采摘啦,我可以口交,你们可以肏我的屁眼,不要再肏我啦!”
我神识猛地一颤,下意识脱口问道:“你是谁?”
可那声音完全没有理会我,依旧自言自语般地哭喊着,似乎根本听不见任何人的存在。
很快,虚空之中凭空浮现出一串金光小字,冷冰冰地悬在我眼前:
修缮此法器,需要听完那执念的控诉。
女人凄惨的声音继续响起,从哭喊渐渐转为一种带着悲怆、近乎喃喃的控诉:
“我从未想到自己会变成最瞧不起的淫奴。作为宗门的执法长老,我从小便受到女德教育,我无法理解一个好好的女人为何要堕落。如果一个女子连自己的贞洁都无法坚守,那她就没有生存下去的必要。
而我这一生,最信的,是‘规矩’二字。宗规戒律,女德全本,我背得比谁都熟。门中子弟,无论是谁,犯了错,我执法从不徇私,就连我的丈夫也不例外。可是自从那次惩戒后,丈夫便不再碰我了,不过我才不在乎,一个女子如果不能守节,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我以为只要我守着规矩,那规矩便也会回过头来护着我。
……可笑吗?
直到我撞见了一桩,本不该我撞见的事。
那一夜,我亲眼看见我们的掌门夫人,与一个金丹期的外门男子行那苟且之事。
我是执法长老啊。门规写得清清楚楚,此等秽乱门楣之事必须要铲除。我立刻推门呵斥,完全不畏惧金丹修士的威压。而掌门夫人,我曾经的师妹,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我。那金丹修士也威胁杀了我,可我岂能装作没看见?我呵斥他们是奸夫淫妇,毫无纲常伦理。
我以为我是在守规矩。
我以为,自己做得是对的。
我将掌门夫人和外门长老的事公布于众,等待着掌门的裁决。
可我错了。错得,一败涂地。
我万万没有想到,那掌门夫人反应之快、心肠之毒。
一夜过后,当我再次醒过来,已经被扒光了衣服,几个炼气期的弟子围拢着我在肏着我的肉穴,我的乳房上满是粘稠的精液,就连屁眼也被奸污了。房门打开,反而是掌门夫人进来捉奸,她狞笑着指着我是个荡妇。她非但没有认罪,反而一转身,把我变成了荡妇。她说是我这个‘道貌岸然’的执法长老,与弟子私通、行为不端,被她撞破,才急着倒打一耙、血口喷人。
一夜之间,黑的成了白的,白的成了黑的。
那些平日里对我毕恭毕敬、唤我一声‘长老’的人,一个个都信了她的话。
或者说,他们乐得信她的话。
我百口莫辩,只能等着掌门的裁决。
然而掌门居然默许了妻子和那金丹外门的苟且,并且对我加以严惩。
于是我被剥夺了身份,不仅如此我的财产也被宗门没收,而我的丈夫和掌门一样默许了他们作恶。在他们给我戴上禁灵环时,我甚至看到了丈夫在笑。
那天夜里,他们连已经衣服都不给我穿,我就这样母狗一样被拴着锁链躺在干草上。
而我的丈夫进来,他上下大量着我,我看到他腿间勃起的帐篷。丈夫连一句安慰的话语都没有说,只是要和我行房,自从那次他被惩罚以来第一次和我行房。我当然拒绝,可他却用强。我没有了修为,自然被他按在地上,我只是反抗了几下就流着眼泪停下了,任由他吸吮我的乳头,手指在我的肉穴里摩擦。
作为妻子我还是可以接受他的,甚至向他倾诉,毕竟他是我的丈夫。我的丈夫肆意抓着肉臀大力搓揉,那肉棒长驱直入,迅猛抽插。我的肉穴被撑得满满的,两片肥厚的阴唇紧咬着肉棒,随着肉棒的抽插深深的凹陷进去,这么多年他第一次这样的硬。
‘毐!我是被冤枉的,求求你去找掌门。我是被那个贱人暗害了。你就这样看着我变成这个样子吗?’我一边忍耐着丈夫粗暴的抽插,一边呻吟着哀求着。然而回应我的却是丈夫抽打我臀瓣的巴掌……。终于他完事了,而我也绝望的一把推开他,我知道,我们的夫妻情义已经断了。然而很快下一个男人就出现在了我的腿间,而我丈夫就在旁边看着。
‘不啊!’
我开始哀嚎反抗。
‘你现在已经是婊子了,不要再挣扎了。’
听到丈夫的话语,我的脑海一片空白,看着两人似要吃人的目光心中一阵恶寒,我想要自杀但此时已经晚了。在丈夫扒开我的红唇,灌下一粒药丸后,我的身体就开始发热,很快看着男人如火的目光,我的娇躯就如被开水烫着,不知为何羞涩地垂下眼帘,再不敢与他们对视。
男人缓缓地靠了过来,男人阳刚的体味缭绕在鼻尖,而那春药麻痹着我的身心,每一次呼吸都让我头晕目眩。我只觉自己的心越跳越快,身躯也越来越热,下一秒那男人就霸道的捉住了我的下颚用力抬了起来,他赤裸裸的看着自己,野性的眼神似乎燃烧着灼热的火焰。
我认得他,正是掌门。
‘你走啊!’
我不知道这句话是对着丈夫说,还是对着掌门说的。我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已不再顺畅,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征服的快感激荡而来,如电流般迅速扩散到了全身。我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如一块坚硬的寒冰在男人的火热中化为了一滩柔软的春水。看着我吞服春药后动情的模样,丈夫十分满意媚药的效果。
他看我的眼神不再畏惧地说道:‘你不是号称贞洁烈女吗?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比起卫沅那个婊子还浪!’
我的脑子轰了一声,作为女性的本能我立刻知道丈夫早与那个贱人厮混在一起了,而这个门派似乎已经烂到根了。卫沅就是掌门夫人,也是我的师妹,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清纯的卫沅变成了人尽可夫的荡妇。
‘求求你们,不要!’
我羞愤的猛然睁大了双眼,呼吸都似乎已经凝滞。但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两片火热的嘴唇正吸吮着自己的香唇,一个湿滑的柔软也迅速钻进了自己的口腔,而那,是我一向尊敬的掌门的舌头!
我的身躯瞬间便陷入了僵硬,紧接着又如同释放了什么酥软下来,男人浓烈的气息缭绕在鼻尖刺激着我的嗅觉,灼热的体温也烫的我身躯酥麻,让我心神荡漾。我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那湿滑的舌尖不停的搅动着,挑逗着,柔软而舒适,随后自己的舌尖便被掌门霸道的吸入了嘴中。
‘嗯哦~!’
熟悉而陌生的快感传来,迅速麻痹着我的经脉,又如温柔的春水滋润了我久旱的心田。我那久旷的肉体似乎一下子被点燃了,我开始激动的嘤咛一声,搂住他的脖子就猛烈的回应起来。
我内心拼命的告诉自己这是春药的作用,而不是自己动了情愫。
可丈夫就在一旁看着,我实在无法不去看他。可每看丈夫一眼,我的娇躯就热了一份。当那根陌生的肉棒插入到我的阴道里时,我就好像一个荡妇一样大声叫喊着,艳丽的脸庞呈现出极度的羞耻与兴奋。这一刻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已消失不见,耳朵里也再也听不到什么声音,只有被男人凌辱的羞耻在心中澎湃激涌,随后便化为了最为纯粹的淫乱快感。”
那声音让我也想起了自己在北狄作为淫奴时的羞愤,吞吃春药后的那种欲求不满,根本不是能抵抗的。
我感觉到自己身体开始发热,肥乳之下的烈马诀淫纹正一点点变粗、变得更加明显,像活过来的红蓝蛇纹,正缓缓缠绕着雪腻的肌肤。体内的烈马诀不受控制地自行运转起小周天,一股又热又麻的电流从丹田窜向四肢百骸,逼得我咬紧下唇,才没让自己当场叫出声来。
而那个声音还在呢喃着,像是终于把最不堪的部分也一并倒了出来:
“然而公道自在人心,为了彻底做实这件事,消除隐患,他们居然把我卖给了北狄人……,那些无恶不作的北狄人。据说只卖了三块灵石,要求是要把我卖到最遥远的部落里去。而那三块灵石,也到了丈夫的手里。
按照法理,丈夫的确可以处置不守妇道的妻子,可是……唉,我又能怎么辩解呢。
当我光着身子被带出门派时,我三步一回头,五步一回头,只是期待着丈夫的反悔。我从来没有那么一刻依赖着他。只要他能反悔,我宁愿做门派坊市里的娼妓都行啊。
可惜,门派大门没有一个人出来,就连我平日里亲手培养的弟子都没有。
这样一个筑基初期的女修士,他们三个灵石便卖掉了。
似乎是作为执法长老的报应,我被卖给了北狄兄弟四人。
按照礼法,兄弟之妻不可欺,然而他们却都成了我的男人。在买了我后,是正经改嫁给老大的,可是那个憨厚的北狄猎人却默许他的三个弟弟都可以肏我。
这是我最无法接受的。不是肉体上,而是内心无法接受。这样的处置,还不如把我当做婊子卖到妓院更能让我接受。
不仅如此,在那部族里,他们还强迫我修炼母犬诀,让我只能在地上爬行。渐渐的,我似乎失去了作为女人的尊严,看到男人就会岔开腿、撅起屁股,骚屄里流出淫水。
然而他们还不放过我,不停地采摘我的阴元!强迫我修炼母犬诀,让我帮助他们捕猎妖兽。白天打猎,晚上就被四个兄弟轮流肏屄、肏屁眼,还要采摘阴元。
即使我已经变得麻木,也无法承受自己的修为在快速的丧失。
很快,我的修为就跌落到了炼气期,然后他们四个兄弟就把我卖掉了。
在坊市里,我被铁链拴着脖子,被迫四肢着地,扭着已经变得肥软的臀,吐着香舌,像真正的母狗一样等待着买主。而就在那一刻,我再次看到了自己的丈夫。他正挽着一个妆容精致、衣着华美的年轻女修,有说有笑地从坊市中央走过。
不啊……!
我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哀嚎出声,喉咙却只能挤出破碎的、兽类般的嗷嗷叫声。我拼命地抬起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心里涌起近乎卑微的祈求,只要他看我一眼,只要他还能认出我,只要他肯停下来……。
丈夫似乎真的听见了我那熟悉的声音。
他脚步一顿,扭过头来。四目相对的瞬间,我的娇躯都在震颤着。
我立刻做出自己此时唯一会的、也是最下贱的媚态:尽力把腰塌得更低,把肥软的乳肉和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朝他的方向送了送,舌头吐得更长,涎水顺着舌尖往下滴,脸上挤出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媚笑。我甚至下意识地晃了晃屁股,让链子发出轻响,像在向他邀宠。
他的表情先是愕然,随即转为愤怒。他大步走过来,却不是朝我,而是厉声质问旁边的北狄商人:‘不是说已经把她卖到北狄最深处了吗?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那一刻,我心里仅存的一点幻想彻底碎了。
十年过去了,当他再次看到自己的妻子,不是前妻时,不是心疼,不是愧疚,甚至不是意外。他只是恼怒于‘货物’没有被运到足够远的地方,以免脏了他的眼。
我一边还保持着吐舌头的姿势,美眸中却流着泪水。我想伸手去抓他的衣角,可手腕被粗重的铁铐死死锁着,只能徒劳地在拉扯着锁链。
丈夫看都没再看我一眼,转身就走。
那个挽着他手臂的年轻女修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侧头问道:‘那条母狗是谁?’
丈夫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谈论一只真正的野狗:‘就是一条母狗啊。’
‘就是一条母狗啊。’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刀子,将我所有的希望都切断了。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羞愤几乎要把我从内部撕碎。曾经那个站在执法堂上、被人恭敬称为‘长老’的自己,此刻正以最下贱的母狗姿态,被自己的丈夫当着新欢的面,轻飘飘地定性为‘一条母狗’。
羞耻来得太猛,猛到我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我听见自己发出抽泣般的呜咽,右手却已经不受控制地伸到了两腿之间。手指熟练地探进湿滑的肉穴,用力抽插、抠挖,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我一边哭,一边把带出的淫水胡乱涂抹在自己的脸颊、嘴唇和乳房上,似乎这样就能把这份羞愤连同那些肮脏的液体一起抹掉。
我已经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愤怒和绝望会让我做出这种不要脸的动作。在众目睽睽之下自慰,再用自己的淫水涂满全身。
就好像只有这样,我才能确认自己还活着。
终于,一个中土的男人买下了我。
我当时高兴得几乎要哭出声来。用已经变得蹩脚的中土话语,断断续续地哀求他:‘救救我,我还有救。只要几副灵药,我就能恢复筑基!’
然而他带我去的地方,只有一口烧得通红的油锅,和一把寒光闪闪的尖刀。
那执念控诉到此彻底结束。
虚空之中,最后浮现出杀死这名执念女子的凶手画面:一个屠户模样、大腹便便的男人。面圆耳大,鼻直口方,腮边一部浓密的貉须,眼神里带着打量牲口时特有的凶残的目光。
我的神识从那禁灵环里抽出来时,半裸的娇躯早已香汗淋漓。
砍袖短衣湿透后紧紧贴在起伏的乳肉上,那乳头的创口被汗液蜇得有些麻痒;短裤的腿间更是彻底成了深色,腿间一片泥泞。
我深深的呼吸了几次,甚至能真切地感受到那个执法长老临死前的绝望。
被自己的丈夫与宗主联手陷害,从高高在上的执法长老,一步步沦为女奴、沦为母畜。她不是被外敌俘虏的,而是被同门、被最亲近的人亲手推入深渊。
可见孔老夫子所说的“礼崩乐坏”,在这个世界里,早已不是书上的句子,而是活生生的、血淋淋的现实。
我抬起纤手。
指尖还粘着自己刚才失控时涌出的、黏稠温热的淫水。我把那些液体缓缓涂抹在那条灰暗的禁灵环上,一点一点,把整圈环身都抹得湿亮。
下一息。
灰色的禁灵环忽然泛起一丝微弱却清晰的光彩,恢复了功能。
完成后我一下躺倒在微热的石榻上。
身体仿似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手指都在微微发颤。金手指刚才强行灌入的那一缕修为,被烈马诀如饥似渴地吞吃干净后,这门北狄母畜功法再次疯狂运转起来。热流从丹田炸开,顺着经脉四面八方乱窜,逼得乳尖发硬、小腹抽搐,全身好像吃了春药一样的燥热。
我的纤手几乎是不受控制地伸到腿间,颤抖着褪下早已湿透的短裤。两根手指刚一碰到那道泥泞的肉缝,就猛地陷了进去。
“嗯,啊~!”
我仰起头,美眸空洞的看在是室内灰色的顶棚,手指开始用力地抽插、搅动,带出黏腻的水声。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原本贞烈的执法长老,被丈夫亲手背叛、被宗主按在地上奸淫之后,那些自暴自弃又痛苦不堪的淫奴日子。她是怎么从最初的哭喊反抗,一步步变成看到男人就主动岔开腿、吐着舌头求欢的模样;又是怎么在极度的羞愤里,学会用自己的淫水涂抹脸颊与身体。
那些画面太清晰,清晰到我分不清哪些是她的记忆,哪些是自己在北狄时的经历。
烈马诀运转得越来越快,淫纹在胸腹间开始发烫。我的手指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狠,拇指不断按压着已经肿起的花核,另一只手则死死揪住自己的乳肉,连带着乳环一起拉扯。
当高潮猛地砸下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剧烈地弓起身子,红唇张开,不受控制地吐出香舌,涎水顺着舌尖往下滴。
内心却在狠狠地咒骂着:该死的烈马诀!
我觉得自己和荡妇之间的距离,正在一点点被抹平。而那个执法长老的身影,似乎也正与我越来越深地融合在一起。
而此刻,我已经是炼气期四层了。但这修为,却是靠着修炼烈马诀一点点晋升上来的。
第9章、赤芷的脚
娇喘了一会儿,我才勉强撑起下半身赤裸的身子,穿上那单薄的短裤,拿起那条已经修复好的禁灵环。
灰色的环身在微弱的灵光下泛着暗哑的金属光泽,虽然里面的皮子已经发硬,不过原本崩毁的法阵已被我用金手指重新修复,此刻正安静地躺在掌心。只要这条禁灵环戴着脖颈上,佩戴者的灵力便无法进行周天运转,会被压制在丹田处。当然这是压制炼气期的禁灵环,若是筑基期的可能还需要数十个嵌套的法阵。
这是赤芷特意送过来的,就是那个不久前用铁链拉扯着自称“朱昧真”的赤裸女奴的诡异女人。
我是刻意先完成了她的嘱托,以便去证实那个女奴的真伪。
可如果那个戴着铁头罩的金丹女奴真的是朱昧真……,我该怎么办,要用传音符立刻告诉外面那个朱昧真吗?
想到这里我抬起拳头,狠狠砸了砸自己头顶的双丫发髻。发髻被砸得微微歪斜,几缕汗湿的碎发贴在额角。婢女的发式只能梳成这副模样,简单、粗暴,还带着几分刻意的稚嫩,和我此刻裸露着小腿与腰肢的身子倒是极为相配,一副下贱的婢女样子。
握紧禁灵环,我赤着脚走出石室,沿着通往赤芷刑房的甬道走去。
地火的热浪比刚才更盛。才走出十几步,汗水便再次从乳沟深处涌出,短裤更是糟糕,布料被汗水浸透后紧紧贴在腿根,每一次迈步,湿漉漉的布料都会轻轻磨过那道敏感的肉缝,带来细密而羞耻的酥痒。我真想弄一个像涂山绾那样的冰晶头钗,好把这该死的热气稍微挡一挡。可我不过是个婢女,连储物袋都不允许有,更别提这种奢侈的东西。只能穿着这身几乎等同于半裸的清凉衣服,赤着脚丫,一步步走向更深处。
赤芷的房间离地火口极近。
我一边用纤手给自己扇风,一边抬手摇晃石门前的铜铃。
“叮铃!”铃声在灼热的空气里显得有些沉闷。
过了很久,石门才发出沉重的摩擦声,缓缓向两侧打开。
预想中的室内法阵带来的凉风并没有出现。
一股更加闷热、黏稠的气流扑面而来,夹杂着浓烈的、属于女人的淫水酸骚味道。那味道又腥又甜,带着被高温反复蒸腾后的浓郁,几乎瞬间就钻进了鼻腔。
与此同时,女人压抑又痛苦的呻吟声也清晰地传了进来。
“啊,啊!好辛苦!求您,轻一点啊!”
我顿时瞪大了美眸。
房间中央,四名戴着黑铁梨形头套的赤裸女奴,正用有着马甲线的小腹死死抵着一根根粗大的木杆,那是一根中间类似钻头被地火烤的通红的柱子,好像螺旋桨一样分出四根木杆。每根木杆末端都被绳索固定在女人的小腹处,迫使她们直着腰、高抬腿,一步一步绕着中央的地火井缓慢转圈行走。汗水顺着她们汗湿的脊背、晃荡的乳肉、紧绷的腰肢不断往下淌着。特别是那一双双赤足,被烫得不停卷缩着,但却依旧要翘着脚卖力的踩踏着炙热的地板。
她们并非完全赤裸。
每名女奴的腿间都牢牢锁着一条坚固的金属贞操带,带身被汗水和淫水浸透,反射出淫靡的水光。乳尖上则分别挂着一串细小的铜铃,随着她们高抬腿的动作剧烈晃动,发出细碎而连续的铃响。梨形铁头罩将她们的整张脸都严严实实包裹起来,只在鼻翼处留了两个细小的通气孔,连表情都看不到。在她们的铁头罩上,还有镶嵌上的扣环,就好像保龄球上多了一个铁把,上面拴着锁链向下拉扯着,让她们那原本高傲的头永远低下。
我看到同样戴着梨形铁头罩赤芷坐在一旁的宽大石椅上,暗红的衣服就这样披散着,一手提着皮鞭,一手悠闲地端着一碗还冒着丝丝凉气的茶。她慵懒的翘着二郎腿,修长的大腿毫无廉耻的裸露,一只白皙的赤足在空中荡呀荡着,漂亮的女人面具里她的目光懒洋洋地扫过那四具不停转动的身体,偶尔抬手抽一鞭,逼得某个女奴发出更高亢的哀鸣,脚步也随之加快。
四个女奴的身材各不相同,有的丰腴,有的曼妙,有的婀娜,有的健美,可在铁头罩的遮挡下,我根本分不清谁才是那个不久前自称“朱昧真”的金丹女奴。因为她们美颈上的禁灵环都是金色的……。
“都是金丹期的女奴?”我站在门口,握着禁灵环的手指微微收紧。
热浪、骚味、呻吟、铃声,还有那四具被迫不停高抬腿、绕圈行走的赤裸娇躯,这一切都让我想起姜烨在北狄为奴时的记忆碎片。在记忆碎片里,只有那些修炼高阶烈马诀的金丹女奴才会被这样每日调教。北狄的主人舍不得采摘她们,而是让她们成为母畜,成为他们战斗中的人形法宝。
而赤芷似乎这才注意到我,面具后的眼皮也不抬地说道:“把衣服脱光,去那边蹲着!”
“我是姜烨,是缮灵师,不是……!呜!”
我话还没有说完,腰间篆刻着‘娥’的铜牌便飞到了赤芷那白嫩的手里。
她继续说道:“刚刚自慰过的婊子,在我面前不配穿衣服!脱光了,我说最后一遍。”
一股股筑基期的威压瞬间压来。这里根本没法洗澡,所以刚才被迫运转烈马诀时涌出的淫水还黏在腿间,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没想到这赤芷一眼就看穿了。
还好都是女子,我也不算太羞臊,咬着红唇,轻轻脱下已经湿透的上衣和短裤,弯着腰肢,小心叠好放在门边。然后用手捂住自己的乳房和下身,当然也无法完全遮挡,把修缮好的禁灵环放在赤芷面前的石桌上,最后楚楚可怜地光着身子,蹲在暗红衣裙的赤芷身后。
“过来蹲下!”
“啪!”
赤芷纤手一扬,我顿时感觉到臀瓣一阵火辣辣的痛楚,那是念力凝聚的手打了我一下。
这女人是个变态啊!我内心厌恶地想着,却还是扭着肥软的臀,老老实实挪到她面前蹲下。
“你撒尿呢?手放在脑后,上身挺直了。一点规矩都没有!”
赤芷纤手里把玩着代表我身份的铜牌,轻蔑地说道。
若是在原来那个世界,我定然会上去给她两个耳光,然后再用高跟鞋狠狠踩他脚趾,最后报警告她是同性恋骚扰我。但无论是我这几日的对这儿的理解,还是姜烨原本的记忆碎片都告诉我。在这个世界里,强者就是实力,弱者必须毫无保留地付出成为强者的附庸,否则就是死,或者是比死更加悲惨的虐待。
我咬着红唇,强迫自己照做。
双手缓缓抬起,交叉按在脑后已经有些散乱的双丫发髻上,上身挺得和那些金丹女奴一样的笔直。这个姿势让原本就丰软的乳房彻底失去遮挡,向前高高挺出。乳尖上那两枚北狄式的乳环在热浪中轻轻晃动,牵动着已经微微发红的乳孔。汗水顺着乳沟不断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自己的大腿上。
因为刚刚自慰过,腿间那道肉缝还残留着黏腻的淫水。此刻蹲下后,也不知道是羞臊,还是看到其他女子受刑有了感觉,更是在两片阴唇间泛着淫靡的水光。
赤芷的精致面具后的美眸从茶碗边缘扫过来,在我赤裸的身体上停留了片刻,尤其是在那两枚乳环、腹下尚未完全消退的红蓝淫纹,以及腿间那点没擦干净的湿痕上多停了几息。
她的唇角扯出一丝极淡的嘲弄。
“倒是听话!”赤芷捏着“娥”字铜牌的手指轻轻转了转,声音懒洋洋的继续说道:“腿再分开点。蹲成这样,跟真的在撒尿有什么区别?把骚屄完全露出来。”
我咬紧下唇,膝盖又往两边撑开了些。湿漉漉的肉缝因此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带着残余的黏液,肉穴在地火的热浪里微微开合。
强制修炼烈马诀到了炼气期四层后,不知道为何,酷热虽然可以让我香汗淋漓,但却再也没有那种被灼烤的窒息感。
房间中央,那四个戴着铁头罩的金丹女奴仍在不停地高抬腿绕圈。铜铃随着她们的动作疯狂摇晃,四个女人就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身的肌肤都被汗水浸湿。粗重的呼吸声、压抑的呻吟,还有锁链摩擦的细响,混着浓烈的骚味,把整个刑房填得满满当当。
赤芷似乎对这些早已习以为常。她随手把我的铜牌往桌上一丢,拿起那条刚修好的禁灵环,用粗糙的手指来回摩挲了几下,点了点头:
“修缮得还行。有了灵力,皮子虽然硬了点,但找匠人换掉后便可以用了。”
赤芷抬起美眸,目光重新落在我赤裸的身体上,声音忽然低了几分:“听说你昨天刚从缮灵坊过来,身上还带着北狄淫奴的味道。过来,把腿再分开点,让我好好看看你这具被母畜功法调教过的身子……,到底敏感成什么样。”
我含羞带怨地抬眼看着这个高高在上的慵懒女人。
赤芷的铁面具非常的美丽,五官铸造得及其精美,她仍旧半靠在石椅上,一只白皙的赤足悠闲地晃荡着,铁面具下只露出精致的下颌和微微上扬的唇角。地火的热浪把她暗红的衣裙熨贴在身上,勾勒出丰腴却慵懒的曲线。
我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把两个丰软的大奶子又向上挺了挺,用带着几分委屈的腻声开口:“我不是贱女!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赤芷轻轻笑了一声,声音依旧懒洋洋的,却字字清晰:
“修炼北狄母畜功法的女子,怎么能不是贱女?就算有上面护着你,以你每日扣屄的习惯,又能护你几日?只要我一枚传音符过去,保证你的‘娥’牌会被立刻罚没。”
“你……!”我俏脸瞬间嫣红,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刚才在石室里因为烈马诀而自慰的黏腻触感还残留在指尖和腿间,被她这么直白地戳穿,羞耻感几乎要漫过头顶。
可身体却比意识更先听话,那是无数次服从带来的条件反射。
我蹲在滚烫的石板上,两个膝盖卖力地往两边敞开,把那道还带着残余淫水的湿漉漉肉缝彻底暴露在她眼前。双手仍旧老实地按在脑后,上身挺直,让汗湿的乳房和乳环完全呈现在空气中。汗水顺着乳沟不断往下淌,流过平坦的小腹,最终于腿间那湿漉漉的肉穴会和。
赤芷没有立刻说话。她就那样隔着铁面具,目光一寸一寸地上下端详着我赤裸的娇躯。从被热气蒸得发红的乳尖和乳环,到腹下尚未完全消退的红蓝淫纹,再到被迫完全敞开、还在微微开合的湿润肉穴。
过了许久。
我忍不住微微抬起美眸,却看见赤芷双眸已经微微闭上。她的美颈处泛起一层明显的绯红,即便隔着那张冷硬的铁面具,那股近乎陶醉的神色依然清晰地溢了出来。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我还是第一次在女人的脸上看到对我的兴趣与情欲,那是痴女的表情。
不过赤芷的笑容也让我不那么拘谨,咬着牙,我强撑着仅剩的一点骨气,抬起头看着那戴着漂亮铁面具的女人,声音发紧却清楚地说道:“我听到有女奴自称是朱昧真……,你可知晓?”
赤芷在面具后咯咯地娇笑了几声,笑声懒洋懒洋的,带着明显的戏谑。
“女奴被玩得急了,什么都喊得出来。不信的话……”她随手一指正在高抬腿转圈的四个金丹女奴。
“我让这几个金丹姐姐现在就叫你妈妈。只要能休息一会儿,别说叫妈妈,叫祖宗她们都愿意。”
我下意识转头看去。
四个戴着铁头罩的赤裸女人仍在吃力地推动着沉重的螺旋桨状刑具。肥软的乳肉随着高抬腿的动作前后甩动,汗水像小溪一样从裸背和乳沟往下淌,臀瓣上布满了新鲜的鞭痕,红肿发亮。铁头罩下的呼吸粗重而压抑,铜铃随着每一步剧烈摇晃。
哪个才是昨天那个女奴,她们似乎都一样,被汗水浸得越发娇嫩的裸背,还有美颈上被锁链向下拉扯的梨形的铁头套。我不知道戴上那个东西有多难受,但肯定不会很舒服。
我有些眼花,忍不住问道:“哪个是昨天喊朱昧真的女奴?”
“那你自己去找啊。”赤芷笑吟吟地回答。
话音未落,她已把一只白皙的赤足伸到了我被迫敞开的腿间。脚掌粉嫩,五根脚趾修长而干净,在地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好看。
“我的每根脚趾上,都沾着她们不同的淫水。”她用脚尖轻轻点了点我湿润的肉缝,语气漫不经心,“要么你来分辨一下,哪一根是她的?”
我身子一僵,脱口道:“我、我怎么可能分辨得出来!”
赤芷轻笑一声,脚趾在我的阴唇上不轻不重地刮过。
“每个女子的淫水味道都不一样。不仅如此,动刑前后和被肏前后的味道也不同。她们现在正在受刑,流出来的水会更酸一些……,你若真有本事,闻一闻不就知道了?”
我咬紧银牙。
她分明是在戏弄我。我根本没有那种能力,也不可能把脸凑过去闻她脚趾上的东西。
“你休要戏耍我。”我声音发哑,“我只是想看看那个自称朱昧真的女奴,到底是什么模样。”
赤芷没有回答。
她只是笑着,把那只漂亮的赤足又往前送了送。四根脚趾并拢蜷缩,只留下大脚趾高高翘起,精准地抵在我已经泥泞的入口。
“求人,是需要代价的。”她的声音从铁面具后传来,懒洋洋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虽然你曾经的修为不低,但现在不过是个炼气期的小人物。小人物,自然要有小人物的觉悟呢。”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赤芷那只白皙修长的赤足上。
五根脚趾圆润干净,脚弓弧度优美,在不远处处地火的映照下甚至带着一层淡淡的粉。可就在这一眼之间,最深处的记忆碎片猛地翻涌上来。
北狄。
那个阴暗的帐篷里,一个满脸皱纹的老者正捏着我的赤足,粗糙的手指按在脚心和脚趾缝里,强迫灵气按照烈马诀的周天缓缓运转。我赤裸地趴跪着,肥软的臀高高翘起,身后是一匹被发情药催动的公马。粗长滚烫的马屌正一下下凶狠地凿进我的肛门,每一次深入都撑开了肠道。而我自己的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死死扣在自己已经泥泞不堪的骚屄里,疯狂地抽插、抠挖,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那是我记忆里最深刻,也最淫荡,最绝望的一段。
“咕唧”一股温热的淫水毫无预兆地从肉缝里涌出,直接滴落在赤芷翘起的脚趾上,拉出一道细长的粘丝。
我整个人僵住了。
赤芷先是一怔,随即掩着铁面具后的嘴唇,发出一声又软又媚的轻笑。
“嘻嘻……,看到我的脚,居然动情了。”她把脚微微抬起,看着白嫩脚趾上那点晶亮的液体声音里满是轻蔑的笑意。
“不过你的修为太低了,还不配用我的脚哦。”话音落下,她毫不留恋地把赤足收了回去,重新翘起二郎腿,湿润的脚丫悠闲地晃了晃。铁面具下的眼神带着明显的嘲弄,像是在看一件还不够资格的玩物。
看到赤芷那副模样,我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不适。
就好像,不是好像,而是确实,就是那种脱得精光、以最下贱的姿势蹲在别人面前,都会被对方嫌弃、被对方看不起。这对一个女人来说,几乎是最大的羞辱。
赤芷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随口撇了我一眼,声音懒洋洋的:“你看我做甚?趁我心情好,还不快滚。”
“我好恨……!”我咬着银牙,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好恨什么?恨我扒了你的衣服玩弄你吗?”赤芷掩着嘴轻笑两声,语气里带着回忆的兴味道:“嘻嘻,涂山绾那个婊子,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就被我直接扒光了衣服,戴上梨花套禁灵环,送到最底层给那些匠人玩了三天。回来之后连个屁都不敢放。”
她眯起眼睛,铁面具后的目光忽然冷了一分,像是随时会因为我不识趣而发火。
我连忙压下心底的屈辱,半真半假地咬牙道:“不是恨你。我是恨那些北狄人……!她们逼我修炼烈马诀,把我的根基都废了。”
赤芷闻言一怔。她打量了我片刻,原本冰冷的美眸竟微微软化了些。
“确实。我看你的灵根还不错,就是丹田被采摘过火,已经近乎枯竭了。”
我抓住这一点,继续低声说道:“所以我才求朱堂主把我放到这里来。我就是想狠狠地折磨那些北狄女人。她们以前怎么折磨我的,我现在就一点一点还给她们。”
空气忽然静了片刻。赤芷铁面具后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那目光里的轻蔑迅速被一种近乎兴奋的狂热取代。
“好,好,好!”她连续说了三个好字,声音都拔高了几分。白皙的赤足再次伸过来,用脚趾不轻不重地点了点我还残留着齿痕的乳尖。
“同道中人!”赤芷的脚趾在我的乳晕上画着圈,让我的俏脸越发的红润。
见到我不停的用美眸看着那卖力推着木杆的四个赤裸女奴,赤芷的脚趾在我的肚脐上点了一下,忽然开口,这次声音里多了一丝认真:“我知道你的来意。不过这四个金丹女奴,可是我花了不少灵石好不容易才从离火堂的地牢里弄出来的。就算里面真的有朱堂主,她现在也得给我好好地受着。”
我依旧保持着双手抱头、双膝大开的姿势蹲在地上,闻言心头一震,忍不住抬眼问道:“你不怕宗主怪罪?”
赤芷掩着铁面具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偏执的意味。
“这次‘规训大典’,我势在必得。就算宗主怪罪,纳兰夫人也会替我求情的。”
“规训大典?”我咬着银牙,重复了一遍这个陌生的名字。
赤芷铁面具后的美眸微微亮起,透出一股近乎狂热的光采。
“便是从前兖州传统的阿达木训奴大典。五玫宗接手之后,改了个更体面的名字,叫‘规训大典’。说白了,就是比谁家的女奴调教得更到位、更听话、更淫荡。”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
“这一次由纳兰夫人亲自主持。若是得了第一,便可获传一件上品的驭奴功法……”赤芷的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像是已经能看见那件功法落在自己手里的画面。
忽然,赤芷抬眼看向我声音一转:
“姜婊子。”
听到她叫婊子,我黛眉微皱。
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掩着铁面具轻笑一声,语气理所当然:“以后我就这样叫你了。你能把我怎么样?在这刑具坊里,所有的女子我都叫婊子。”
“……!”我咬了咬红唇,想反驳却发不出声音。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在北狄时岔开每天骚屄一刻不得闲的日子。对于千人骑万人跨的我被叫一声“婊子”,似乎……也确实没什么好反驳的。
而且这个赤芷虽然性格怪异,但为人总好过甄岫那种笑里藏刀的绿茶婊。
赤芷从石椅旁的架子上随手拿起两样东西,朝我这边一丢。
“这里有点东西。你若能修好,我便让那个自称朱昧真的淫奴脱下头套给你看看。若是你喜欢,也可以送你调教几日。”
金色的禁灵环和一条沉重的金属贞操带落在我面前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不用仔细去看也能感觉到,上面原本精密的法阵已经黯淡无光,灵力尽失。
我盯着那两样刑具,心头微微一动。
第10章、申请女奴
在缮灵师的石室里,我托着可爱的下巴坐在石桌前,目光落在眼前两样刑具上。
一条是金色的禁灵环,另一条是沉重的金属贞操带。正是那些金丹女奴腿间锁着的那种。
我伸手把那两样刑具拉近了些,借着石室里昏黄的光仔细打量。
金色的禁灵环比刚才修好的那条炼气期环子明显沉重许多。外层包裹着一层已经有些暗沉的金色皮革,上面布满了深深浅浅的抓痕,有的地方甚至被指甲抠出了细长的裂口,像是上一任佩戴者在极度痛苦或绝望时,曾拼命想把这东西从脖子上撕扯下来。环内侧的青铜垫片则被硬生生掰出了明显的弯曲变形,边缘还残留着些许已经发黑的摩擦痕迹,显然已经被戴了许久。
再看那条贞操带。
沉重的金属主体在地火的映照,可正面挡在私处的青铜护片却已经整个蒙上了一层触目的铜绿。那是被女人不断渗出的淫水、尿液反复浸蚀后留下的痕迹,绿得有些刺眼,又带着一股隐隐的腥臊。护片内侧的软垫上,还能看到细密的摩擦痕迹。显然是某位女奴在淫欲难耐、却又无法真正触碰自己的时候,只能把整个下身拼命往石壁或柱子上撞击、研磨,才留下的狼狈证据。
我看着这两样充满绝望与情欲气息的刑具,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石室里依旧闷热,我赤着脚,只穿着那身单薄的婢女短衫和短裤,乳环的轮廓隐约贴在湿透的布料上。刚才在赤芷那里被强制暴露、被脚趾挑弄、又被北狄记忆刺激得失控流水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腿间隐隐又有些黏腻。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复盘来到这个世界后的一切。
眼下暂时还算安全。有“娥”的铜牌在,赤芷虽然玩得过分,但至少没有真的把我当普通女奴往死里折腾。可问题远比表面上更危险。
每修缮一件法器,金手指给予的修为就会推着烈马诀往上走。 如果哪一天金手指直接把我送进筑基期,烈马诀也会顺势踏入第二层。到那时,我很可能会渐渐失去灵智,彻底沦为某个幸运儿随手捡到的“活法器”。
所以,眼下最要紧的是解决烈马诀。
可那个真假难辨的朱昧真显然没有办法。若是有,她不会只是把我送到这里来“同情”我。 赤芷脾气再怪,应该也不知道。否则以她那性格,根本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调戏我。我可是水火双极品灵根的天才修士啊。
那么,谁会知道?
脑海里忽然浮现出那四个汗流浃背、戴着铁头罩高抬腿转圈的赤裸女奴。
赤芷亲口说过,她们之中有北狄的高阶女修。 既是高阶,又修过类似的母畜功法,那么她们一定知道该如何消弭烈马诀,让我重新修炼原本的《太玄水火两仪真经》。
只要能重新走回正途,再加上金手指不断输送的修为,别说重回筑基期巅峰,就算冲击金丹,我也敢试一试。
想到这里,我再也坐不住了。
走到一旁的水盆边,掬起凉水狠狠洗了把脸。冰凉的触感让思绪稍微清晰了些。
紧接着,另一个问题又浮上心头。
那个自称朱昧真的淫奴。
朱昧真把我从北狄人手里救出来,这份救命之恩我不能当没看见。可那天明明是她亲自把我送到刑具坊的,怎么转眼就变成了戴着铁头罩、被铁链牵着爬行的女奴?
两者之中,至少有一个是假的。
我更愿意相信,那个在地火旁哭喊“我是朱昧真”的,才是假的。
可无论真假,想要查清楚,眼前这两样损坏的刑具,都必须先修好。
我看着石桌上的金色禁灵环和贞操带,无奈地叹了口气。
哎呀呀,绕了一大圈,最后还是回到了原点。
我并不是怕聆听那禁灵环里的执念的呻吟,而是害怕修缮后金手指给与的修为,那会让我越来越接近失控。母畜诀本就是极其歹毒的功法,除非是主人强制,否则没有人愿意去修炼这种东西。
而这个金丹期的禁灵环显然是高阶法器,我斟酌再三,想到那金手指大概会给与更多的修为,还是把缮灵笔放下,转而选择了那条仍残留着丝丝缕缕骚味的贞操带。
按理说,女奴本就该任人采摘,最不需要的便是贞操带。以前我也是这么想的,可在姜烨的记忆片段里,才慢慢明白那些北狄修士为何非要给像我这样的炉鼎强行戴上它。
他们往往在戴上贞操带之前,先把烈性媚药均匀涂满我的整个肉穴和肛门,连尿道口都不放过,一点点喂进去。那媚药又痒又热,涂完后几乎立刻就会让我浑身燥热,渴求发泄。
然后再锁上这样的贞操带。
作为行刑者,他们从不会给我有节奏、有喘息的性交。 要么让我被媚药烧得欲求不满,却被贞操带死死锁住,怎么也得不到真正的触碰; 要么就把我从早到晚不停地肏,肏到口吐白沫、神志尽失,绝不留任何中间休息的余地。
来回数次之后,在极度的渴望与无休止的哀嚎中,我的道德感会彻底崩溃。不只是道德,几乎所有的自尊、羞耻、坚持都会被磨碎,最后只剩下对主人的讨好与畏惧。
至少我就是这样一点一点丧失的。
想到这里,我轻吐出一口浊气,强迫自己宁心静气,盘膝坐在石台前,重新拿起缮灵笔,轻轻触上贞操带表面的灵纹。
神识沉入的瞬间,我立刻明白了这件法器的原理。
它并不复杂。 只需要微微加热覆盖在肉穴与肛门上的那两块青铜护板内侧。温度并不高,却刚好能让事先涂抹的烈性媚药效果成倍放大。药膏被热力一蒸,便会一点点往更深处渗透,把痒与热死死锁在最敏感的地方,怎么也消不下去。
而且这贞操带还有很强的抗破坏能力。 除非用其他法器强行劈开,否则自己用手指扣、用牙齿咬,甚至往尿孔里塞硬物去扭,都几乎毫无效果。
作为这种低级法器,它根本不需要多么强大的功效。
只要稍微起那么一点作用,就足够让一个女奴从里到外都难受得发疯了。
随着神识的下沉,我的意识也渐渐被拉进了贞操带之中。
这才是我与众不同的地方。
“嗯啊~!受不了啦!”忽然间,我感觉肉穴深处猛地一热,紧接着是那种熟悉得令人头皮发麻的麻痒。小腹跟着一阵阵抽搐起来。
“我靠,是烈性媚药!身临其境啊!”我下意识想把神识抽离,可最终还是咬牙沉了下去。如果连这条贞操带都修不好,我还怎么在这刑具坊活下去?过不了几天,恐怕就真的会被赤芷她们送去当试刑女奴了。
可思路很快就开始混乱。
那麻痒不是普通的痒,而是从阴道最深处一点点烧起来的、又麻又热的空虚感。整条甬道都在不受控制地蠕动、收缩,像是在急切地吞吐着什么。我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可那挡住肉穴的青铜护板微微向前凸起,恰好抵在阴唇中间,每一次呼吸都像有个滚烫的龟头在缓慢摩擦。
我开始心如鹿撞,那是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欲求不满。
肥软的臀不自觉地轻轻摇晃起来。
很快,那种渴望就压过了理智。我伸出手指,用力去抠、去扭那块已经被烘热的粗糙青铜片,可手指再怎么用力,也只能隔着温热的金属徒劳地按压。
反而让身体更热、更痒。
我几乎是抓起地上的陶瓷饭盆,对着腰带的锁扣狠狠砸了下去。
“当!当!当!”清脆的金石撞击声在石室里回荡。饭盆碎裂,碎片崩开,可那强烈的震动却顺着护板,直接传进了肉穴最深处。事先残留的媚药被震得彻底沸腾,麻痒瞬间变得更加激烈。
我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小腹剧烈抽搐,眼前阵阵发白。
就在意识几乎要被高潮吞没、即将认输的时候。
一个女子带着哭腔的娇喘声,忽然在神识深处清晰响起:“好难过!给我啊!给我啊!什么都行,抽插我的骚屄啊!”
“嗯啊~!可是我也不能帮你找男人啊!呼呼!”我俏脸嫣红,一边娇喘一边艰难地回应道。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忽然清醒过来。
我面对的并不是一个真正的女人。
而是这贞操带里,无数女囚被折磨到极致后残留下来的执念。那些曾经戴过它的女人,把所有的痛苦、渴望、淫欲,全都一点点融进了这冰冷的法器之中。
执念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怨毒,在神识深处清晰响起:“答应我。只要让我看到其他的女人戴上这个贞操带,比我还要生不如死,就可以。”
“……!”
我愣了片刻。
这还真是不图自己好起来,只图旁人比她更惨,典型的怨妇思维啊。
可不知为何,我却忽然笑了。那笑声里带着点连自己都觉得荒唐的痛快。原来任务还可以这样做啊。
“行啊。”我喘着气,声音发哑却异常清楚。“我答应你。反正……,我也早就不是什么好人了。”
执念忽然安静了。
下一瞬,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丹田猛地涌出,顺着经脉直冲下体。
那是我自己的淫水,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涌着。
我猛地睁开美眸。
石屋里,我依旧盘膝坐在石台前,手里握着缮灵笔,那条刚被我“修好”的贞操带正静静躺在赤裸的小腿上。
粗糙的青铜护板上,已经多了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我低头看着它,指尖还沾着自己温热的淫水。
执念的声音已经淡了下去,却并没有完全消散。它仍像一缕怨毒的丝线,静静缠绕在灵纹深处。修缮只是暂时的,如果下一个佩戴的女奴没有比它更惨,这贞操带很快又会坏掉。
我轻轻开口:“要让其他女人比你更难受,那我们就得改一点。”
缮灵笔尖抵在贞操带上,可执念没有说话,但我能清晰感觉到它的存在,像是在安静地等待。
不是大改,只是极细微的调整。
在北狄的那些年里,我做过太多次这样的女奴。有一次,阴蒂不小心卡进了贞操带的缝隙里,那钻心的感觉让我几乎当场崩溃。虽然很快就被弄了出来,可那短短片刻的痛苦,却成了我记忆里最清晰的片段之一。
现在,我要把那份痛苦,正式写进这件刑具里。
我拆下贞操带正面的挡板,借着石室角落的地火,在原本卡住阴蒂的小环两侧,各熔炼出一片薄薄的、向内微微凹陷的弧形铁片。那两片铁片极窄,边缘也不锋利,可凹进去的弧度,却刚好能卡在阴蒂根部。我的手艺是大学修缮课里必修课,所以弄得还算像模像样,就是比较丑陋一些,两片并不对称,不过好在能用。
随后,我引导着执念,把原本分散的灵纹热量全部重新聚拢,精准地集中到这两片铁片上。
不再是均匀的温热。
而是把那一点点热力,死死烫在最敏感的地方。
只要事先涂上媚药,再被这两片微微发烫的铁片随着行走、挣扎、甚至只是轻轻颤动而反复刮擦。
痒意就会从阴蒂根部一路骚进子宫深处。
石台上的贞操带看起来几乎没什么变化,只是护板内侧多了两道极细的不对称的粗糙弧线。
可我知道,戴上它的女人会比从前更生不如死。
缮灵笔再次轻轻触上贞操带时,执念的声音忽然带着一丝近乎贪婪的颤音,在神识里尖利地喊道:
“好!就这样……,快去试试啊!”
我低低地笑了一声,却没有回答。
而是收回缮灵笔,拿起房间角落里那几块准备好的灵米糕,慢慢吞吃起来。
我需要休息。
刚才接连沉入执念、强行改动法器、又被烈马诀反复刺激,身体和神识都已经到了极限。
只要把缮灵笔放在贞操带上,就能清晰地听见那执念不停地嗷嗷叫着,声音里满是焦躁与渴望,比真正戴上贞操带的女奴还要欲求不满。
可我很清楚。
我才是主导者。
不会被区区一个执念控制。
而且我还有一个非常好的实验对象……。
第二日,我来到涂山绾的石室门口,轻轻摇晃着铃铛。
石门被我轻轻推开。
眼前的景象让我脚步微微一顿。
涂山绾正坐在一名女奴的赤裸后背上喝酒。
那女奴被剃得光溜溜的脑袋低垂着,四肢撑在滚烫的石地上,那纤细的玉臂微微的颤抖着,手臂上隐约有肌肉的纹理浮现。女奴的娇躯上早就泌出了一层汗水,让她的肌肤显得如同水光肌一样细腻。
坐在女奴腰窝上的涂山绾一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则漫不经心地探在女奴腿间,手指正轻轻拨弄、揉捻着那两片已经红肿的阴唇,偶尔用指尖抠进缝隙里转上一圈,逼得身下的女奴发出压抑的鼻音。
见到我进来,涂山绾似乎有些诧异。
她抬起眼美眸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懒洋洋地问道:“咦?昨日赤芷没把你送到下层去?”
我心头一动,立刻想起赤芷说过的话。涂山绾刚来的时候,曾被她扒光衣服、戴上梨花套,送到最底层给那些匠人轮流玩了三天。
我微微一笑,声音平稳地回答:“赤芷大人说,要让我好好修缮法器。这次就饶了我!”
涂山绾眯起眼睛,似乎不太相信。她手上忽然用力,直接揪住了女奴的阴唇向外扯了扯。那两片软肉被拉得变形,女奴的身体猛地一颤,就连柔软的臀瓣都在上下抖动着。但她依旧不敢反抗,甚至连多余的动作都不敢做。
而在那个女奴的美颈上,我看到了银色的禁灵环,说明这是一个筑基期的女修士。
“你找我何事?”见到我看在那女奴,涂山绾的语气里带着点明显的失望,像是遗憾我没有被赤芷送去当婊子。
我看着她,开门见山道:“我想知道,要怎么申请试刑用的女奴?”
涂山绾的美眸骤然一亮。
我看到,她坐在女奴背上的肥软臀部在红袍的高开叉里轻轻摩擦了一下,发出细微的皮肉声,然后笑了起来:“怎么?你这个女婢,也想申请试刑女奴?”
我点了点头,声音压得很低:“我有仇人,已经被朱堂主贬为女奴了。”
“谁?”
“甄岫。”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我就是一个睚眦必报的小女人。
涂山绾愣了愣,随即恍然:“甄岫?哦……,我好像在哪儿听说过。不过你还不够资格去申请。只有我们这些刑师才行。”
说罢她扬起美颈,语气高傲的看着我,似乎等待着什么。
我妩媚地笑了笑,主动走近几步,声音软了下来:“所以我才来找你啊。”
走近后,我才看清那名支撑着她身体的赤裸女奴。
五官其实很清秀,可美眸和红唇都被细密的针线死死缝住,只剩下鼻翼在急促地扇动,发出粗重的呼吸声。
女奴这模样吓得我的内心一颤,后面的话语硬生生的被卡住了。
涂山绾看到我的表情,咯咯娇笑起来:“嘻嘻,你又不是奴籍,我自然不会这样对你。”
旋即她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在我单薄短衫下隐约的乳环轮廓和腰肢上停留了片刻,声音忽然变得又软又慢:“不过若是有一日,姜妹妹你真的落入了奴级,我定然会把你的小骚屄,还有小屁眼,都好好缝上的。”
我看着涂山绾那张娇艳的红唇,看着她颧骨略过却浓妆艳抹的脸蛋,忽然学着从前电视剧里那些大反派的样子,缓缓扬起一个媚笑声音又软又慢地说道:
“若是有一日,绾姐姐落在小妹手里……,嗯~!我定要把姐姐做成软软的椅子,也剃一个光溜溜的秃瓢,再把你的舌头和肉珠用锁链连在一起,给我当肉蒲团用。”
空气忽然静了片刻。
“……!”
紧接着,两个人同时笑出声来。
那笑声又媚又狠,像极了《西游记》里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蜘蛛精,只是那笑声却又带着几分说不清的默契与畅快。
笑罢,涂山绾朝我伸出一只白嫩的小手,掌心朝上。
“干嘛?”我疑惑地问。
“炼气期的试刑女奴,五枚灵石。筑基期的,十枚。”涂山绾嘴角上扬,语气理所当然。
“什么?这么贵!”我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要知道,一个寻常的“娥”,每个月的俸禄才两块灵石。便是朱昧真那样的堂主,月俸也不过三十块。一块灵石就能在坊市买到一本炼气期的低阶功法,十块灵石已经足够换一件低阶法器了。
涂山绾小鼻子一皱,一副“你没钱就请回”的表情:
“没灵石可不行。地牢里那些修士都是纳兰夫人的人,除非有宗主亲笔手谕,她们只认钱,不认人。”
我沉默片刻,终于把朱昧真之前给我的那张十枚灵石的票据递了过去。内心却在滴血,这一下财产就减半了。
涂山绾接过票据,先凑到鼻子前轻轻嗅了嗅,像是在辨别真伪,随即破涕为笑,喜滋滋地收了起来。
“恰好今日我要去报名『规训大典』,顺便就帮你把那个叫甄岫的婊子从地牢里带出来吧。”
她语气轻快,可那副得意的样子,让我总觉得自己像是被奸商狠狠压榨了一把。
难怪赤芷说这里的女人都是婊子,还真是一副婊子的嘴脸。
涂山绾忽然又朝我眨了眨眼,补充道:
“不过话要说在前面。若是你提到的那个甄岫根本没有被收监,我可不赔你钱。顶多再给你找一个漂亮、身材好的筑基期女奴顶上。”
她顿了顿,美眸里闪过一丝提醒的意味,声音慢悠悠地又加了一句:
“另外,调教可以,怎么玩都行,但不许弄伤残。否则可就不是这个价钱了,还得赔钱!”
我只能点了点头。
心里却迅速转过念头,以甄岫毁掉宝物、又当着朱昧真的面动手击杀同僚的罪过,被贬为女奴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那种公开行凶、证据确凿的罪名,宗门不可能轻饶。
想到这里,我心底忽然涌起一股热切的快意。
似乎已经看见甄岫被扒得精光、只剩下一具白生生的身子戴着刑具哀嚎挣扎的模样。那张往日里端着的掌坊脸,此刻该是怎样的狼狈与绝望。
我压下嘴角几乎要扬起的笑意,声音平静地应道:
“好,我明白。绾姐姐定要把那贱人带回来呀!”
第十一章、弄巧成拙
看到涂山绾把那名女奴关进站笼后,便喜滋滋地离开了。
我深深地看着这个女奴,她赤裸着身体,被关在那只狭窄的站笼里。铁栏紧贴着她的肌肤,几乎不留一丝转身的余地。她只能笔直地站着,肩背被迫挺直,腰肢微微前倾额头顶在前面的栅栏上才能勉强维持站立。那刻意按照她身高定制的站笼,把女奴的身体挤压成一条笔直的曲线,雪白的皮肤被勒出一道道浅浅红痕。
她的五官被细线彻底封死。黑亮的美眸只能微微睁开一条细缝,细线从上下眼睑穿过,密密实实缝合,把那双曾经水润的眼睛锁在永远无法完全睁开的黑暗里。她的红唇同样被细线严丝合缝地缝住,嘴角被拉扯得微微向下,形成一种扭曲而绝望的弧度。她想要张嘴,却只能让唇缝里渗出极细的血丝;想要睁眼,也只能让睫毛在细线的束缚下徒劳地颤动。
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被同样残酷地对待。原本粉嫩敏感的乳头被细线一针一针缝进乳晕深处,彻底埋入软肉之中,只留下两团光滑、微微鼓起的乳晕,再也无法挺立,也感受不到任何触碰。她的呼吸让胸脯轻轻起伏,却带不来任何快感,只剩下一阵阵钝痛与空虚。
腿间更是彻底被隔绝。阴蒂被干净利落地割除,只剩下一片平整的嫩肉。阴唇被细线从根部开始,一针一线严丝合缝地缝合,把那道曾经柔软湿润的肉缝彻底封死,连最细微的缝隙都不存在。只有尿道口被插入一根细小的铜管,生锈而变成淡绿色的铜管口微微露头。她被彻底切断了所有性刺激的可能,身体再敏感,也无法从那被彻底封闭的部位获得哪怕一丝慰藉。
双手被反拷在身后的铁栏上,让她连轻微的挣扎都困难。一双赤足踩在冰冷的笼底,无助地微微扭动,脚趾蜷缩又松开,却始终无法缓解站立的疲累与身体的绝望。她只能这样笔直地站着,被铁笼、细线和铜管共同囚禁,呼吸、心跳、甚至最细微的颤抖,都成了唯一还能证明自己还活着的证据。
失去了涂山绾的石室内非常的安静。而她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说不出,只剩下那双微微睁开的眼缝里,隐约映出一丝无法熄灭的、绝望的光。直到她的主人回来,继续把她当做肉凳子。
不过我看到她有着北狄人那略显黝黑的肌肤,就一点同情都生不出来了。
要知道,在姜烨原本的记忆碎片里,这些北狄的女修士,比男修士残忍一万倍。
男性大多只是以性交发泄为目的进行调教,而女性则各自怀着诡异而恶毒的性格。比如有一种叫做“驯栓”的刑罚,就是某个北狄女修士发明并施加在我身上的。
把一枚梨花状的刑具深深插入肉穴,在里面打开卡死,从此用最要命的地方把女人拴住。看似平常,可一旦再加上鞭刑,或者专门肏弄后穴的淫刑,那种从耻骨深处传来的牵拉剧痛,会让人几乎立刻崩溃。当时我被栓了不到一个时辰,却留下了至今难忘的惨痛记忆。
现在回想起来,连自己的耻骨都隐隐作痛。
所以看到这些北狄女修被反过来受虐,我心里只有痛快。
不过涂山绾拿走我一半的财产,还是让我肉痛得厉害。
我现在处于女婢和女娥之间的尴尬位置,大概率是没有月俸的。也就是说,朱昧真之前给我的那二十块灵石,或许就是我在五玫宗能拿到的唯一财物了。
还得想想怎么赚灵石才行。
这穿越不仅当了淫奴,还成了穷鬼!我在心里无奈地吐槽着。
可刚刚回到自己的缮灵师石室的回廊,我却发现缮灵师石室的门居然敞开着。
我连忙加快脚步,赤裸的脚趾都下意识蜷缩起来,心里不由得一紧:不会是有人在偷东西吧?我现在唯一值钱的,就只剩那支缮灵笔了,要是丢了,还得那灵石去买,那可要彻底破产了呢。
刚跑到门口,就看见一个戴着梨形铁头罩的身影坐在我的石桌前。暗红色的袖中,那只有些苍白的纤手正把玩着我改造过的那条贞操带。
是赤芷。
她居然还没放过我。
按照我的性子,在博物馆工作时,我希望最好是领导们都把我忘了,把我当做一个小透明。可没想到,穿越到这里,刑具坊里最大的官,似乎已经盯上我了。
依旧是那美丽得有些不真实的铁面具。
金属面具下露出淡漠的美眸与烈焰般的红唇。赤芷只是撇了我一眼,便扭过身子,继续把玩那条护板已经有些发绿的贞操带。
我实在不懂这玩意怎么会有人喜欢把玩。就算洗得再干净,那淡绿色的尿孔也让我会觉得脏兮兮的。可看着赤芷那专注的样子时而用舌头舔舔,活像那些在网络直播里专门购买女性穿过的黑丝袜的变态。虽然她也是女人,但我还是把她归到了变态那一栏。
“这是你弄的?”赤芷依旧低着头,声音懒洋洋的。
她这副带着铁头罩的模样如果再赤裸着背对我,恐怕我都分不清哪个是淫奴,哪个是赤芷了。
“是啊。”我纤手扶着门框,有些进退两难。
“做得真丑。”赤芷的手指捏着贞操带阴蒂处那两片新加的青铜凸起,不轻不重地揉了揉。
“下次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可以到下层去找王匠人。只需要给他一块灵石,便可以包他一个月。嗯~!他是包月的。”
“我可没有灵石。”我有些生气地说道,“我还想问你,怎么才能得到灵石呢?”
心里暗暗腹诽:改造刑具还要我自己出钱请匠人?就算我真的是女娥,月俸才一块灵石,全给他们我喝西北风去?
赤芷抬起沉重的铁头罩,淡漠的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不悦。
“哦?朱堂主没告诉你怎么赚灵石吗?”
“朱堂主日理万机,哪里有空理会我这个被打发到刑具坊的缮灵师!”我抱怨道。
内心依旧为被涂山绾拿走的十块灵石而隐隐作痛。不过一想到那十块灵石能换来甄岫那个绿茶婊,又忍不住有些激动起来。
赤芷忽然语气一振,带着明显的兴奋:
“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参加不久后要举办的“规训大典”。纳兰夫人发过话,宗门里婢女以上的女子皆可参加。若是获得提名便可得到十块灵石;若是拿到名次奖励会更多,甚至还有高阶的驭奴功法。”
“那我也能报名?”我瞪大了眼睛。
刚才涂山绾那个婊子,居然半个字都没提。
“当然。”赤芷重新低下头,继续把玩着我改造过的贞操带,声音恢复了淡然,“不过你得有自己的女奴才行。借来的也行……,但我不会借给你。”
“……”我无语地看着她。
心想,就算真要借,也不会向你这个变态借。
“贞操带我拿走了。我要试试你的改造怎么样。”一阵短暂的沉默后,赤芷站起身来,语气理所当然。
“这个我还有用呢!”我连忙开口。这条可是我专门给甄岫那个贱人准备的。
“别小气嘛。我就用一用,一会儿就还给你。”赤芷的嘴唇抽搐了一下,像是在笑。
“唉,对了!这本来就是我拿来给你修缮的,本来就是我的东西。”
石门在她身后沉重地关上。
我轻轻叹了口气。
看来得自己去下层再领一条贞操带了。
石室里还残留着赤芷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那是冷梅与沉香交织的清冽气息,有点酸味却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它像一层薄薄的纱,轻轻覆在空气里,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勉强掩饰住她身体上那股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我始终不敢去碰那条金色的禁灵环。那可是高阶法器,谁知道里面沉睡着怎样恶毒的执念,也不清楚修缮之后会有多少修为被烈马诀吞掉。
一旦被人发现我在修炼烈马诀,被贬为真正的淫奴几乎是必然的结果。到时候,说不定刚刚改好的那条贞操带,就会第一个锁到我自己身上。
我靠在蒲团上,学着赤芷的样子翘起二郎腿,让雪白的赤足在空气中一荡一荡的。反正不能修炼了,不如躺着痛快。
而脑子里却全是如何才能抑制住北狄的母畜功法。
修士的功法必须与境界相配。我原本修炼的《太玄冰火两仪真经》是一部可直达元婴期的高阶功法,第一层仅限炼气期,第二层可修至筑基巅峰,第三层则需金丹境界。当年姜家为了帮我寻来这部功法,可是花了极大的心血,据说还死了几个筑基期的核心弟子才得到的。
可惜了。
北狄的烈马诀同样如此。第一层对应炼气,第二层必须筑基期才能修炼。而我,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在还被强制修炼在第一层时,就被采摘元阴跌了境界,从此失去了冲击第二层的资格。若是当时的主人执意逼我继续修炼不肆无忌惮地采摘我,等朱昧真找到我时,恐怕已经是一头没有灵智的“活法器”女烈马了。
真不知道,有没有办法把那样的女修士救回来。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传来金属撞击石门的声音。
“咚,咚咚,咚咚咚。”
节奏由慢到快。
显然不是敲门。
石门外明明挂着访客的铃铛。
我小心翼翼地拉开石门。
门外,一名全身赤裸的女奴正四肢着地,死死趴在滚烫的石地上,用戴着面罩的头撞击着地面。
她的脊背完全暴露在我眼前。略显苍白的肌肤被地火的热气蒸出薄薄的汗意,从颈根一直延伸到腰窝好像涂抹了一层精油,线条因为长期跪爬而显得既柔韧又疲惫。最刺目的是裸背上那些诡异的树状纹理,青紫色的纹路从脊柱正中爆发开来,像被雷电劈裂的枯枝,向两侧的肩胛、肋下,乃至腋窝蔓延。纹路并不均匀,有的细如蛛丝,有的却粗得近乎狰狞,在苍白的皮肉上呈现出一种近乎妖异的美感。
因为趴伏的姿势,她那对丰软的乳肉被地面挤得向两侧溢出,沉甸甸地摊开,显示出女人丰腴的丰乳肥臀。
从上面看女奴头上那只梨形的铁头罩沉重而厚实,完全吞没了她的面容。铁罩表面已经磨出了暗哑的光泽,此刻正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地面,发出沉闷而规律的金属声。每一次撞击,她的美颈都被迫承受巨大的反震,锁骨与肩线绷得死紧,却始终没有停下。
我盯着那些狰狞的纹路,心头微微一沉。
在姜烨的记忆里,从未见过任何女奴的淫纹是这种形状。而在我现代的认知中,被雷电劈过的人身上,偶尔会出现几乎一模一样的纹理,现代人叫做利希滕贝格图形。
此时这个赤裸的女人就像一只被彻底驯服、又刚刚逃出来的奴隶,在我的门前不知疲倦地哀求着。
“救救我,姜烨!救救我!”
那个赤裸的女奴突然开口了。
声音沙哑而急切,却分明不是朱昧真的音色。
我下意识低头,视线落在她腿间那条熟悉的金属贞操带上。
与此同时,她抬起了头。
梨形铁头罩下,赫然是一张被精雕细琢出来的绝美面容。正是赤芷那张雕刻在头罩上美丽得近乎不真实的俏脸。铁罩的眼洞处,一双美眸正泛着泪水,红唇微微张开,香舌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铁头罩下方,美颈上还紧紧勒着一根银色的禁灵环。
“赤芷大人?!你怎么变成这样?”我惊呼出声。
“卡,卡在那里了!难受~!快,快点打开啊!受、受不了啦!”
往日懒洋洋的赤芷,此刻整个人蜷缩在地,纤细的手指死死抠着那条坚固的贞操带护板。她先是用力掰了两下,身体猛地一僵,像是牵动了什么关键的地方,随即不受控制地扭动起腰肢。
下一秒,她的手一把攥住了我赤裸的脚踝,她的手滑滑的已经满是汗水。
我看着她痛苦挣扎的模样,先是惊讶,随即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荒唐的联想。那些“朋友吞了灯泡去医院,结果陪同的朋友也跟着吞灯泡再来到医院”的故事。
难不成赤芷大人是自己想亲自试试改造效果,为了逼真居然连禁灵环都给自己戴上了?
“噗嗤……!”我没忍住,捂着嘴轻笑出声,又很快被她此刻的惨状硬生生憋了回去。
赤芷的腰肢在石地上难耐地扭动着,每一次左右辗转,都能看见那条沉重的金属贞操带随着动作轻轻移位。她有些受不了啦,先是抬起拳头,一下下砸向正面的青铜护板,发出沉闷的“砰砰”声,乳肉也因为这用力的动作而剧烈晃荡。砸了几下后,她又改用双手去扯扣在胯骨两侧的锁链,指节都有些扭曲也没有什么效果。
可越是用力向外拉扯,她的动作就变得越发紊乱。腰肢痉挛般地向前挺了挺,又猛地蜷缩回去,就好像臀部有个男人在肏她一样。修长的美腿无助的蹬踏着,赤足的脚趾也在扭动。此时赤芷整个人像是被无形的线牵住了最脆弱的地方,只能在原地小幅度地、无助地扭动。汗水已经浸透了她苍白的脊背,真的好像小溪一样,顺着脊柱往下淌着。
赤芷的呼吸变得又急又乱,铁头罩内不断传出压抑的抽气声,却始终没法真正碰到那让她痛苦的源头。
我取出钥匙,小心翼翼地插入锁孔,转动。
“咔。”
锁松开的瞬间,我本以为可以直接取下,却发现根本拉不动。
低头一看,赤芷的阴蒂恰好死死卡在那两片我新加的薄青铜片中间。粉嫩的肉珠被挤成一个小小的、充血的球体,根部被弧形铁片紧紧箍住,一点缝隙都没有。而当打开锁扣后,整个贞操带的重量,此刻全挂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我试着轻轻掰了掰护板。
“啊!别、别碰,嗯啊!”赤芷瞬间拔高了声音,浪叫得又急又颤,而我的纤手上也都是粘稠的液体。她的腰猛地弓起,一对丰软的肥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上下荡漾,乳尖在空气中轻轻甩动着。腿间淫水也突地喷出了一片,好像尿液一样滴滴答答的流淌着。
“别,别!你别来!我、我自己弄!啊~!”赤芷几乎是哀嚎着,伸手过来想自己处理。
我只好松开湿漉漉的纤手。
赤芷咬着牙,自己慢慢扭动腰肢,试图把贞操带从胯上一点点往下褪。可那两片铁片牢牢咬着阴蒂根部,任她怎么缓慢旋转、下移,肉珠都跟着被拉长、挤压,却始终无法脱出。最后,整条沉重的金属贞操带完全离开了她的腰肢,却依旧悬空挂在她的阴蒂上,随着她轻微的颤抖轻轻晃荡。
“唔!”赤芷不得不伸出双纤手,托住那条还在滴着她自己淫水的贞操带,红着眼圈看向我。美眸里水光淋漓,既是疼痛,也是被自己这副模样刺激出的羞耻。
我这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把贞操带改造成了怎样残忍的东西。
阴蒂被卡在根部后,一旦受到刺激就会充血勃起,越勃起就卡得越紧,形成死循环。寻常手段几乎不可能顺利取下。
“我去找工具……!”我低声说,声音都有些发紧。
很快,我在房间角落找到一根细长的钝铁钩。
我让赤芷尽量分开双腿,自己则半跪下来,用铁钩极其小心地从侧面探入,一点一点把那颗已经被卡得又红又肿的阴蒂,从两片青铜弧片中拨弄出来。
“嘶!啊,慢、慢点~!”一股股的淫水喷出,女人的阴蒂也在蠕动颤抖,弄得越来越难以拨弄。
当阴蒂终于“啵”的一声轻响脱出时,赤芷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她张开红唇好像在无声的嘶吼,旋即尿液喷出,女人抽搐了几下,最后软软地瘫倒在地上她侧躺着,只剩下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一时连手指都懒得再动。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还带着鼻音的声音,慢悠悠开口:“姜烨……,把我的禁灵环,也摘掉吧。”
我美眸微微一亮。知道谈条件的时候,到了。
我没有立刻动手,而是慢慢直起身,低头看着还软在地上的赤芷。
她此刻完全没了往日的慵懒与从容。铁头罩还戴在头上,银色禁灵环紧紧勒着美颈,赤裸的身体上满是汗水和刚才挣扎留下的红痕。阴蒂被卡了那么久,此刻仍微微红肿着,腿间一片泥泞。
“赤芷大人现在这个样子,”我轻声开口,语气尽量放得平稳,“可不太像平时那个能随手把人送到下层的刑官了。”
赤芷铁面具后的眼睛眯了眯,却没有立刻发火。她大概也清楚,眼下主动权不在自己手里。
“你想要什么?”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带着事后的疲惫。
我蹲下身,与她平视,声音压得很低:
“答应我三件事。”
“第一,那四个金丹女奴里,到底有没有真正的朱昧真?你知道多少,就说多少,我要去看看。”
“第二,我需要整个刑具坊的主事银牌。我知道你有的。”
“第三……”我顿了顿,眯着美眸看着她,“若是想让我不把你今天的糗事说出去,那么我需要二十块灵石。”
赤芷沉默了几秒。
她靠着石壁,铁头罩依旧轻轻撞击着石面,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低哑的说道:“十块。”
她靠着石壁,铁头罩轻轻撞击着石面,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低哑:
“十块。”
……
赤芷的刑房内依旧灼热难当。
我全身上下都泌出了细密的汗水,衣料紧紧贴在皮肤上。赤芷已经重新穿上那件暗红色的长袍,和我一样赤着脚站在石地上。只是她的双腿仍微微并拢,动作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显然刚才贞操带的折磨还让她心有余悸。
一切总算暂时过去了。
赤芷见我热得满头是汗,便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枚与涂山绾相似的、镶着冰晶石的发钗,很自然地伸手,将它亲昵地插入我那双丫发髻之中。
冰凉的触感瞬间驱散了不少热意。
经过刚才那一场狼狈而亲密的事件,我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已经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此时,在我们对面跪着一名赤裸的女奴。
当那梨形的青铜面罩被打开时,露出来的并不是朱昧真那绝美的面容,而是一张脸型稍长、却五官精致,显得异常妩媚的北狄女人。她有一双淡紫色的美眸,和同色的紫唇。只是看了她一眼,我忽然觉得头晕目眩,心底竟然生出一种想要跪下去、心甘情愿为她付出一切的冲动。
赤芷及时用自己曼妙的身影挡住了我的视线。
我猛地打了个寒颤,才一身冷汗地清醒过来。
“不让你随便接触金丹期的女奴,不是刻意刁难你。”赤芷夹紧双腿,声音严肃,“而是修为差距太大。就算戴着禁灵环,她们依旧有秘法可以魅惑低阶修士。”
那女人见状,连忙露出一个媚笑,声音又软又甜:“奴也不想这样嘛……,只是这位妹妹修为实在太低了。哎呀呀,主人不要打奴呀,奴真的受不了啦……!”
说完便歪着头,做出一副娇弱又做作的模样,跪在原地不动。
不是朱昧真就好。
我在心里默默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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