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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人超好的房东大叔
六月的第一个周末,空气里飘着栀子花若有若无的香气。
陈浩兴奋地拉着我的手,走进这栋市郊的二层小楼:「芸芸,你看!客厅多大,采光还好!」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捡到宝的孩子。
我环顾四周,确实比想象中好。实木地板,墙壁是新刷的米白色,客厅那扇落地窗正对着后院的小花园。月租只要两千八,在这个地段简直是白菜价。
「王叔人特别好,儿子在国外,一个人住寂寞,就想找个人说说话。」陈浩压低声音,「而且他说了,咱们要是租,他可以把二楼的小书房改成衣帽间给你用。」
我的手指划过光洁的窗台,心里那点不安被这实惠的价格压了下去。刚毕业的陈浩在互联网公司做程序员,薪水不错但也不宽裕。这里离地铁站步行十分钟,已经是我们能负担的最好选择。
王振国就是这时候推门进来的。五十多岁的男人,身材保持得不错,穿着普通的Polo衫和休闲裤,手里拎着刚买的水果。
「小陈来啦?这位就是小赵吧?」他笑容和蔼,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很短暂,但足够让我察觉到那种打量。
「王叔好,我叫赵晓芸。」我礼貌地点头。
「好好,这姑娘真俊。」他把水果递过来,「刚买的,你们年轻人多吃点。」
他的手碰到我的手背,指关节粗糙,温度偏高。我下意识缩了缩。
搬进来那天是周六。陈浩的几个哥们来帮忙,折腾到傍晚才把东西归置好。
王振国做了几个菜端上来,说是「暖房」。糖醋排骨、清蒸鱼、蒜蓉西兰花,家常但精致。
「王叔手艺真好。」陈浩吃得满嘴流油。
「一个人住久了,就这点爱好。」王振国笑眯眯地给我夹了块排骨,「小赵太瘦了,多吃点。」
他的筷子碰到我的碗沿,发出轻微的声响。我抬头,正好撞上他的目光——那种五十岁男人特有的,带着审视和某种我说不清的东西的眼神。
「谢谢王叔。」我低下头。
陈浩完全没察觉,还在和王振国聊装修的事。他们很快就熟络起来,王振国讲他年轻时的经历,讲儿子在德国的生活,讲这房子是他早年买地自建的。陈浩听得认真,不时附和。
我安静地吃饭,偶尔抬头,会发现王振国在看我。不是直视,而是用余光,那种不经意却又刻意的扫视,从我的脸到脖颈,再到握着筷子的手。
饭后,王振国从屋里拿出瓶红酒:「朋友送的,一直没舍得开。今天高兴,咱们尝尝。」
陈浩推辞不过,倒了三杯。我本来不喝,但王振国举着杯子说:「小赵,给叔个面子,就一杯。」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我抿了一口,酸甜中带着涩。
「怎么样?」王振国问。
「挺好喝的。」我说。
他笑了,眼角的皱纹堆起来:「喜欢就多喝点。这酒啊,就得跟对的人喝。」
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里王振国站在我床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我想喊,发不出声音;想动,身体像被钉住。然后他伸出手,手指从我的额头滑到嘴唇……
我惊醒时天刚蒙蒙亮,陈浩在身旁睡得正沉。窗外传来鸟鸣,一切如常。
也许真是我想多了……
搬进那栋二层小楼的第一周,我和陈浩都还沉浸在拥有独立空间的喜悦里。
周末的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我醒得早,侧身看着陈浩熟睡的脸,忍不住伸手轻轻描摹他的轮廓。他咕哝一声,抓住我的手,眼睛都没睁就把我搂进怀里。
「再睡会儿……」他声音沙哑,带着晨起的慵懒。
我笑着推他:「都九点多了,不是说今天要去超市采购吗?」
「不急。」他把我搂得更紧,腿跨过来压住我,温热的气息喷在我颈间。
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他蹭了蹭我,手不自觉地滑进我睡衣下摆。我们在一起半年多,对彼此的身体已经很熟悉。他吻我的肩膀,另一只手解开我睡衣的扣子。
「昨晚不是才……」我轻声说,但身体已经软了。
「不够。」他含住我的耳垂,含糊地说。
我们的第一次有些仓促,在他的毕业出租屋里,床板吱呀作响,我疼得直掉眼泪。陈浩很温柔,也很克制,事后抱着我说对不起,说他太急了。但慢慢地,我们找到了节奏。他很照顾我的感受,每次都会先把我带到高潮,然后才进入正题。
只是最近,我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当陈浩的手指探入时,我比往常更敏感。那种酥麻感从小腹窜上来,让我不自觉弓起背。他察觉到我的反应,低笑了一声,吻得更深。
「你今天特别湿……」他在我耳边说。
我脸一热,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确实,最近几周我总是很容易就有感觉。洗澡时热水冲过胸前,我会心跳加速;穿牛仔裤时布料摩擦大腿内侧,会有种微妙的刺激感;甚至有时只是陈浩一个不经意的触碰,身体就会有反应。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正常的,毕竟我们刚开始规律的性生活不久。也许只是身体适应了,变得更开放了?
陈浩进入时,我抱紧他的背,双腿主动环上他的腰。他有些惊讶地顿了顿——以前我都比较被动,需要他引导。但很快他就回应了我的热情,动作变得更加有力。
我们换了个姿势,我在上面。这个姿势通常让我有些害羞,但今天我却很自然地坐了下去,自己找到节奏。陈浩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他看着我,眼睛里有惊喜和困惑。
「芸芸……」他喘息着叫我的名字。
我没回答,只是俯身吻他,身体摆动得更快。一种陌生的、近乎贪婪的欲望在体内涌动,我想要更多,更深,更……
「叮咚——」
门铃响了。
我们俩同时僵住。
「谁啊……」陈浩懊恼地嘟囔,但没停。
「叮咚——叮咚——」
门铃又响了两声,很坚持。
我叹了口气,从他身上下来,抓起睡衣裹上。陈浩仰面躺在床上,一脸挫败。
「可能是王叔。」我说,「昨天他说要送点他种的菜上来。」
陈浩抓了抓头发,爬起来穿裤子:「我去开。」
果然是王振国。他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个塑料袋,满脸笑容:「小陈,小赵,没打扰你们吧?」
他的目光很自然地从陈浩凌乱的头发滑到我身上。我睡衣的扣子还没扣好,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脯。我下意识地拉了拉衣襟。
「没有没有,王叔请进。」陈浩侧身让他进来。
王振国把袋子放在桌上:「刚摘的黄瓜和西红柿,特别新鲜。年轻人多吃点蔬菜好。」
他的视线又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我光着的脚上。我的脚趾不自在地蜷了蜷。
「谢谢王叔。」陈浩说,「您太客气了。」
「远亲不如近邻嘛。」王振国笑呵呵的,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对了,二楼卫生间的下水道有点堵,我下午找人来修一下。你们先用一楼的吧。」
他说这话时看着陈浩,但眼角的余光分明扫过我。那种感觉又来了——像有湿冷的软体动物爬过后背。我紧了紧睡衣。
「好的,麻烦王叔了。」陈浩说。
王振国终于走了。关上门,陈浩回头看我:「还继续吗?」
我摇摇头,突然就没了兴致:「你去洗澡吧,一身汗。」
他走过来从后面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上:「生气了?」
「没有。」我说,但身体有些僵硬。
「王叔就是热心,没别的意思。」陈浩在我耳边说,「他一个人住,可能就是想找人说说话。」
我点点头,没说什么。
***
之后几周,类似的情况时有发生。
有时是晚上,我和陈浩在沙发上看电影,王振国会端着一盘水果上来,说「朋友送的,我一个人吃不完」;有时是周末早晨,我们还没起床,他就敲门说「修水管,十分钟就好」;最让我不舒服的一次,是我一个人在家洗澡时,隐约听到门外有脚步声。
我关了水仔细听,又没了。
是我太敏感了吗?
我把这事告诉陈浩,他笑了:「你想多了吧?王叔不是那种人。再说了,浴室门锁得好好的,他能怎么样?」
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王振国确实对我们很好。我痛经时,他会煮红糖姜茶端上来;陈浩加班晚归,他会留一盏院子的灯;有次我钥匙忘带了,还是他翻窗户帮我开的门。
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始终挥之不去。
还有我身体的变化。
欲望来得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强烈。有一次陈浩出差三天,我竟然在晚上自己解决了两次——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更让我困惑的是,我幻想的对象…
…越来越模糊。有时是陈浩,有时是某个电影明星,有时甚至只是个轮廓,一双粗糙的手,一个低沉的声音。
我为此感到羞耻,但又控制不住。
周末陈浩回来,我们做了三次。最后一次时,他有些疲惫了,但我还想要。
我从他身上爬下来,用嘴帮他。这不是我第一次这么做,但以前都是他要求的,而这次是我主动。
陈浩很享受,但他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结束后他抱着我,轻声问:「芸芸,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我把脸埋在他胸前:「可能吧,论文选题一直没定。」
「别太拼。」他吻我的头发,「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我点点头,心里却想:我要怎么说呢?说我总是想要?说我洗澡时会幻想陌生人的手?说我经过一楼时,会不自觉注意王振国有没有在院子里?
说不出口。
***
王振国送的东西越来越多。起初是蔬菜水果,后来是奶茶、小吃,再后来是一些「朋友送的补品」。
「女孩子要补气血。」他递给我一盒包装精美的阿胶糕,「每天吃两片,对身体好。」
我推辞,但陈浩接过去了:「王叔一片心意,收着吧。」
我只好收下。那阿胶糕甜得发腻,但王振国每天都会问我吃了没有,像个关心晚辈的长辈。我不好意思浪费,就真的每天吃两片。
奇怪的是,吃了之后身体确实感觉暖和些,但那种燥热感也更明显了。特别是晚上,躺在床上,明明不热,却总觉得有股火在小腹烧。
我开始穿更轻薄的睡衣,睡觉时把腿露在外面。陈浩说我像个小火炉,抱着睡出汗。
有次我痛经,王振国又送来红糖姜茶。我喝了,当晚疼痛确实缓解了,但半夜却做了个荒唐的梦。梦里有人抚摸我,从脚踝到大腿,手很粗糙,指腹有茧。
我明明想推开,身体却迎合上去。
醒来时内裤湿了一片。
我冲进浴室,用冷水洗脸。镜子里的女孩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嘴唇微肿——像是刚被狠狠吻过。
这不对劲。
我翻出王振国送的那些东西:阿胶糕、红糖姜茶、还有一小瓶说是「调理内分泌」的蜂蜜。包装都很正规,生产日期也没问题。
可能只是我想多了。可能只是因为和陈浩的性生活更和谐了,身体被开发了,欲望变强了。
可能…………
***
那个周五,陈浩又加班。我一个人在家,王振国打电话上来:「小赵啊,我炖了鸡汤,你下来喝点?」
「不用了王叔,我吃过了。」
「吃过了也再喝点汤,补身体的。我一个人喝不完,倒了浪费。」
我犹豫了一下。鸡汤的香味已经飘上来了,很诱人。而且,一个人吃饭确实有点寂寞。
「那……好吧。」
我下楼时,王振国正在摆碗筷。他穿了件干净的白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上去比平时年轻几岁。
「快来坐。」他给我盛了满满一碗汤,里面有大块的鸡肉和药材,「这汤我炖了四个小时,特别入味。」
确实好喝。我小口喝着,他坐在对面,笑眯眯地看着我。
「小陈又加班?」
「嗯,项目赶进度。」
「年轻人拼事业是好事,但也别太累了。」他给我夹了块鸡肉,「你也多吃点,你看你瘦的。」
他的筷子碰到我的碗,很自然的接触。我却像被烫到一样,缩了缩手。
「谢谢王叔。」我低头吃饭,避免与他对视。
饭后他泡了茶,说是安神的。我本来不想喝,但他说对睡眠好,我就喝了半杯。
味道有点怪,微苦,但回甘。
那天晚上我睡得特别沉,却又特别多梦。梦里有很多手,很多声音,很多模糊的面孔。我在欲望的海洋里浮沉,醒来时浑身是汗,腿间一片湿滑……
***
周六陈浩回来时,我格外热情。晚饭后我主动坐到他腿上,吻他的脖子,手伸进他衣服里。
他有些惊讶,但很快回应了我。我们在沙发上做了一次,又在地毯上做了一次。第二次时我特别主动,甚至骑在他身上,抓着他的手按在我胸前。
「芸芸……」他喘息着,眼神迷离,「你今天怎么了?」
我没回答,只是吻他,用身体告诉他我想要更多。
结束后我趴在他身上,听着他渐趋平稳的心跳。满足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但很快又退去,留下更大的空虚。
还不够。
我想要更激烈的,更失控的,更……
「我爱你。」陈浩摸着我的头发,轻声说。
我闭上眼睛,把脸埋在他胸前。
「我也爱你。」我说。
但身体里那个空洞,好像怎么也填不满。
六月中旬,陈浩接了个新项目,开始频繁加班。有一个周五晚上,他发消息说可能要通宵,让我自己先过去。
我到的时候快八点,屋子里黑着灯。放下背包,我洗了澡,换了睡衣,靠在床头看书等他。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寂静中只听得见自己的呼吸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车声。直到快十二点,才听到钥匙转动门锁的咔嗒声。
陈浩拖着步子进来,脸上写满了倦意,眼下一片青黑。
「回来啦?吃饭了吗?」我放下书,起身迎他。
他摇摇头,把公文包随手扔在沙发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坐下来。
「吃过了,公司叫的盒饭。累死了,这破项目……」他揉着太阳穴,声音沙哑。
我看着他疲惫的样子,心里有些心疼,走过去帮他揉肩膀。「那快去洗个澡,早点休息吧。」
他应了一声,却坐着没动。我靠近他,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味和汗水味——他平时不抽烟,看来今天压力真的很大。我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
「我都一周没见你了。」
陈浩这才转过头看我。我刚洗过澡,穿着丝质吊带睡裙,头发半湿地披在肩上。他的目光在我裸露的肩膀和锁骨停留了几秒,伸手把我拉进怀里。他的吻落下来,带着烟草的苦涩和疲惫的急促。我回应着,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
这本来应该是个缠绵的夜晚。我们两周没做了。
但当他把我抱到床上,身体压下来时,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力不从心。吻依旧热烈,手上的动作却有些心不在焉。我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湿润而柔软,期待着他的进入。可当他进入时,却只是草草几下,便闷哼一声,趴在我身上不动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呼吸声。短暂的静默后,陈浩翻到一旁,抬手遮住了眼睛。
「对不起,芸芸……」他的声音里充满沮丧,「太累了,状态不好。」
我侧过身,看着他紧皱的眉头和写满歉意的脸,心里那点期待和兴奋像被戳破的气球,迅速瘪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荡荡的失落。但更多的是心疼。
「没事,」我伸手抚摸他的脸,指尖划过他眉心的褶皱,「你太累了,早点睡吧。」
他抓住我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叹了口气。「等项目结束,好好陪你。」
「嗯。」我点点头,把脸埋在他肩窝里。
他很快睡着了,发出轻微的鼾声。我却睁着眼,久久无法入睡。身体深处那股被撩起却又未被满足的燥热还在隐隐作祟,腿间黏腻的不适感提醒着刚才仓促的结束。我轻轻挪开他搭在我腰上的手臂,起身去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冲不散心头那点莫名的烦躁和身体里残留的空虚感。镜子里的女人皮肤泛着情动未褪的粉色,眼睛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我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
只是一个意外,我告诉自己。他太累了。
可是身体深处,某个地方,却诚实而顽固地记得那种戛然而止的空虚,记得那种被点燃却无人接续的渴望。这渴望微小却清晰,像一根细刺,扎在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那晚,我做了个模糊的梦。梦里有人抚摸我,很用力,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我在梦中挣扎,却也有隐秘的颤栗。
第二天是周六,陈浩一大早就被电话叫回公司处理紧急问题。他走时吻了吻我的额头,再三道歉。我表示理解,催他快去。
房子里又剩下我一个人。午后阳光很好,我却有些心神不宁。昨晚那种空虚感并未完全消散,像一层薄雾笼罩着。我试图用论文和家务填满时间,却总忍不住走神。
傍晚时分,楼下传来王振国的声音,他在院子里修剪花草。过了一会儿,他敲门,端着一盘刚洗好的水蜜桃。「小赵,刚摘的,尝尝鲜。」
桃子饱满粉嫩,散发着甜香。我道谢接过。
「小陈又加班去了?」他状似随意地问。
「嗯,项目急。」
「年轻人打拼是好事,就是别累坏了身体。」他语气关切,「你一个人吃饭也冷清,晚上我炖了汤,下来一起喝点?就当陪我这个老头子说说话。」
我想起昨晚的仓促和空虚,又看着他和蔼的笑容,犹豫了一下。
「不了,王叔,我随便吃点就行……」
「别客气,添双筷子的事儿。」他摆手打断,「就这么定了,六点半,我等你。」
没给我再拒绝的机会,他转身下了楼。我站在门口,看着手里那盘桃子,甜香钻进鼻子,心里那点犹豫像阳光下的冰块,慢慢融化了。
也许,只是吃顿饭。一个人确实有点孤单。
而且……他的汤,确实炖得很好。
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窗外的夕阳把房间染成暖金色,昨晚那种莫名的烦躁和此刻隐隐的期待交织在一起,理不清,辨不明。我只知道,当六点半的钟声敲响时,我换下了家居服,挑了一件领口稍低的浅色上衣,搭配一条柔软的棉质长裙,对着镜子仔细整理了头发。
我到的时候快八点,王振国正在院子里给花浇水。夕阳给他的侧脸镀了层金边,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他其实长得不差——如果忽略那双总让我不舒服的眼睛。
「小赵来啦?小陈还没回?」他关掉水龙头。
「他加班。」我晃了晃手里的袋子,「我买了点凉菜,王叔一起吃吧?」
「那敢情好。」他接过袋子,手指又一次碰到我的手。
晚饭就我们两个人。电视里播着无聊的综艺,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他说他妻子病逝十几年了,儿子在国外成家了,一年回来一次。说这些时他语气平静,但我看见他握酒杯的手很用力。
「您不容易。」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都过来了。」他仰头喝完杯中酒,又给自己倒满,「小赵家里几口人?」
「就我和我爸。我妈……很早就去世了。」我很少跟人提这个。
他顿了顿,给我夹了块鸡丁:「那更不容易。」
那一刻,我几乎要为自己之前的戒备感到愧疚。
饭后我要洗碗,他坚持不让:「你去休息,明天还上学呢。」
我上楼时,他在背后说:「小赵,以后要是小陈加班,你一个人吃饭孤单,就下来陪叔说说话。」
我回头,他站在灯光下,笑容温和。
「好。」我说。
第二章 失身的屈辱
七月的第二个周末,陈浩出差了。他接了个外地的项目,要去三天。我本来打算这周末回宿舍,但王振国说:「你一个人在学校多没意思,就在这儿吧,叔给你做好吃的。」
周四晚上,我在二楼书房改论文。十点多,楼下传来音乐声——是老歌,邓丽君的《甜蜜蜜》。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推开窗,看见王振国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旁边小几上摆着酒瓶和酒杯。
月光很好,他的背影有些佝偻。
鬼使神差地,我下了楼。
「王叔还没睡?」
他回头,眼里有惊讶,随即笑了:「睡不着。来坐。」
我在他对面的小凳上坐下。他给我倒了半杯红酒:「尝尝这个,朋友从法国带的。」
酒液在月光下呈深红色。我喝了一口,比上次那瓶更醇厚。
「好喝。」我说。
「你会品。」他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看月亮,「小陈有福气啊。」
我不知道怎么接话,又喝了一口酒。
「年轻真好。」他忽然说,声音很低,像自言自语,「什么都来得及。」
那晚我们聊到十一点多。大多时候是他说,我听。讲他年轻时下乡的经历,讲改革开放后下海经商,讲妻子生病时他三天三夜没合眼。讲这些时,他不再是那个总让我防备的房东,只是个普通的、孤独的老人。
临走时,他送我到大门口。楼梯间的声控灯坏了,一片漆黑。
「小心台阶。」他说,手很自然地扶了一下我的腰。
只是一瞬间,很快就松开了。但我整个人都僵住了。那只手的温度透过薄薄的T恤布料烙在皮肤上,滚烫。
「晚安,小赵。」他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
「晚安。」我逃也似的跑上楼。
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心跳得厉害。是我想多了吗?也许他只是怕我摔倒?
可那种触感,那种停留的时间……都不对。
我洗了澡,躺在床上却睡不着。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那只手贴在腰间的感觉。奇怪的是,除了不安,还有一丝别的——一种细微的、可耻的战栗。
手机亮了,陈浩发来消息:「刚忙完,想你。」
我看着那三个字,突然觉得愧疚。我在胡思乱想什么?王叔对我们这么好,我不该这样揣测他。
「我也想你。」我回。
「周日就回去了,给你带礼物。」
我握着手机,慢慢睡着了。
***
周五下午,我在学校图书馆查资料,接到王振国电话:「小赵啊,我炖了鸡汤,你晚上过来喝?」
「不用了王叔,我在学校吃……」
「都炖好了,一大锅呢。小陈不在,你一个人吃食堂多没营养。」他语气温和但坚持,「就当陪叔吃个饭,行不?」
我想起昨晚楼梯间的事,想拒绝。但话到嘴边,又觉得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
也许人家真的只是好心。
「那……谢谢王叔。」
「六点,等你。」
挂掉电话,我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论文,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了。
五点半,我坐地铁过去。到的时候鸡汤的香味已经飘了满院。王振国系着围裙在厨房忙活,看见我,笑出一脸褶子:「正好,马上开饭。」
餐桌上除了鸡汤,还有清炒时蔬和凉拌黄瓜。他盛了满满一碗汤递给我:
「趁热喝,放了当归枸杞,补气血。」
汤确实好喝。我小口喝着,他坐在对面,目光落在我脸上。
「小赵有男朋友以前,很多人追吧?」
我差点呛到:「……还好。」
「肯定多。」他给自己也盛了一碗,「长这么俊,性格又好。」
气氛开始变得微妙。我埋头喝汤,希望赶紧结束这顿饭。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他笑,又给我夹了块鸡肉,「多吃点肉,你看你瘦的。」
「王叔,我自己来……」
「客气什么。」他的筷子停在半空,然后慢慢收回去,「也是,你们年轻人讲卫生。」
我没说话,心里那点不安又涌上来。
吃完饭,我主动收拾碗筷。他在旁边擦桌子,忽然说:「对了,楼上卫生间的灯是不是有点闪?我上去看看。」
「不用麻烦,可能是接触不良……」
「不麻烦,顺手的事。」
他不由分说就上了楼。我洗好碗时,他正从卫生间出来:「修好了。顺便看了下,你们卧室的窗帘轨道有点松,明天我拿工具来紧一紧。」
「谢谢王叔。」
「客气。」他站在楼梯口,没有要下去的意思,「小赵啊……」
我抬头看他。
灯光从他头顶打下来,在他脸上投下阴影。他的表情我看不真切,只听见他说:「你是个好姑娘。小陈那孩子……有福气。」
这话他说过不止一次,但这次语气不一样。更慢,更沉,像在咀嚼每个字。
「您过奖了。」我往后退了半步。
他笑了:「行,那我下去了。早点休息。」
他转身下楼,脚步声渐渐消失。我关上门,反锁,背靠着门板长长舒了口气。
洗完澡,我裹着浴巾出来拿睡衣。衣柜在卧室最里面,我走过去时,不经意瞥向窗外——
王振国站在他家院子里,正抬头往上看。
我们的目光隔着玻璃撞在一起。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朝我挥了挥手,转身进了屋。
我僵在原地,浴巾下的身体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看见什么了?我刚洗完澡,只裹了浴巾,头发还湿着……
不,不会的。二楼这么高,他不可能看清。
我这样安慰自己,但那一整晚,我都觉得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我。
***
周六陈浩打电话说项目延期,周日才能回。我本来想回学校,但毕业论文有个数据分析必须在陈浩的电脑上做——我的笔记本太旧了,带不动那个软件。
我在书房待了一下午。傍晚时分,王振国敲门:「小赵,吃饭了。」
「我不饿,王叔您吃吧。」
「那怎么行?我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门。他端着托盘站在门外,两菜一汤,还有两碗米饭。
「我端上来,咱们就在这儿吃。」他径直走进来,把托盘放在书桌上,「不能饿着肚子学习。」
我只好坐下。排骨确实做得很好,酸甜适中,肉质酥烂。但我吃得味同嚼蜡。
「怎么了?不好吃?」他问。
「不是,很好吃。」我挤出一个笑,「就是论文有点卡壳。」
「别急,慢慢来。」他给我盛了碗汤,「你才多大,未来的日子长着呢。」
这话没什么问题,但他的目光一直黏在我脸上。我低下头,感觉脸颊在发烫。
吃完饭,他收拾碗筷,忽然说:「对了,我那儿有瓶好酒,朋友送的。一个人喝没意思,你陪叔喝两杯?」
「我不会喝酒……」
「就一点点,助眠。」他已经站起身,「等着,我拿上来。」
「王叔,真的不用——」
但他已经下楼了。我坐在椅子上,听着他的脚步声远去又回来,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
他拿上来的是一瓶洋酒,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瓶里荡漾。「威士忌,尝尝。」
他倒了两杯,推一杯到我面前。
「我……」
「就一口。」他端起自己的杯子,「来,庆祝小赵论文顺利。」
我只好抿了一口。辛辣的口感冲上鼻腔,我咳了几声。
他笑:「第一次喝都这样。慢慢来。」
他又给我倒了半杯。这次我学乖了,小口小口地喝。暖流从喉咙滑到胃里,然后扩散到四肢。确实没那么难喝了。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他说他年轻时的趣事,我说学校里的琐碎。酒一杯接一杯,我的脑子开始发晕,视线有些模糊。
「王叔……我不行了……」我摆摆手。
「最后一杯。」他又给我倒满,「喝完这杯,你论文肯定有思路。」
我信了。或者说,那时的我已经没法思考了。我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热。浑身都热。我扯了扯衣领,想透气。
「热就把外套脱了。」王振国的声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迷迷糊糊地脱掉针织开衫,里面是件吊带背心。凉快了些,但还不够。
「来,喝点水。」他递过杯子。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不是水,还是酒。我想说什么,但舌头打结。
「小赵?」他的脸在眼前晃动,「不舒服?」
「头晕……」我撑着桌子想站起来,腿一软,跌坐回去。
「我扶你躺会儿。」他的手托住我的胳膊,温度高得吓人。
我想说不用,想推开他,但身体不听使唤。他半扶半抱地把我带到床边,我陷进柔软的床垫里。
天花板在旋转。灯光明晃晃的,刺得眼睛疼。我想闭上眼睛,但眼皮重得抬不起来。
「睡吧。」王振国坐在床沿,手抚上我的额头,「睡一觉就好了。」
他的手顺着额头滑到脸颊,然后到脖颈。粗糙的指腹摩擦着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王叔……」我想躲,但动弹不得。
「别怕。」他的声音很低,带着某种哄诱,「叔在这儿。」
他的手探进吊带背心的下摆。我猛地一颤,想抓住他的手,但手臂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不要……」声音小得像蚊子。
他没停。手掌覆上我的胸,隔着内衣揉捏。布料摩擦乳尖,带来一阵陌生的酥麻。
「真软。」他喘息着,另一只手开始解我的牛仔裤扣子。
不。不行。
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夹紧双腿,但他的手强势地插进来,一把拉下牛仔裤拉链。
「王叔……求您……」眼泪涌出来,「陈浩……陈浩马上就回来了……」
「他今晚回不来。」王振国俯身,酒气喷在我脸上,「我打过电话了,项目出问题,他要明晚才回。」
我最后的希望碎了。
牛仔裤和内裤被一起扯到膝弯。凉意袭来,我绝望地闭上眼睛。
「睁开眼睛。」他命令,「看着我。」
我摇头,眼泪滑进鬓角。
他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发疼:「看着我。」
我被迫睁眼。他的脸离得很近,我能看清他眼里的血丝,看清他脸上每一条皱纹。那些平日里看起来和蔼的线条,此刻扭曲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欲望。
「这才对。」他笑了,松开我的下巴,手探向我腿间。
我浑身僵直。他的手指触到那片从未被外人碰过的地方,轻轻一按。
「湿了。」他低笑,「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嘛。」
羞辱感排山倒海。我想反驳,想骂他,但喉咙像被堵住,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他褪下自己的裤子。那东西弹出来时,我倒抽一口冷气——粗大,丑陋,青筋盘绕。
「怕了?」他分开我的腿,「等会儿你就喜欢了。」
「不……不要……」我拼命摇头,「王叔……我喊人了……」
「你喊。」他压下来,那东西抵在入口,「让邻居都听听,你是怎么勾引我这个老头子的。」
「我没有——」
话音未落,他腰身一沉,硬生生挤了进来。
撕裂般的疼痛让我尖叫出声。太痛了,像被活生生劈成两半。我指甲掐进他手臂,但他纹丝不动。
「放松……」他喘着粗气,「越紧越疼。」
我做不到。身体本能地抗拒着入侵,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
他开始动,缓慢但坚定。疼痛逐渐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怪异的饱胀感。
我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呻吟还是从齿缝溢出来。
「对……就是这样……」他加快了速度,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
眼泪不停地流。我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它在晃动,或者说,整个世界都在晃动。耻辱、愤怒、恐惧……还有一丝不该有的、从身体深处升起的战栗。
他的手掌揉捏着我的胸,手指捻弄乳尖。疼痛混合着快感,像电流窜过脊椎。
我恨这样的自己,恨这具背叛意志的身体。
「叫出来。」他命令,「让我听听。」
我死死咬住嘴唇。
他加重力道,狠狠一顶。我「啊」地叫出声,随即又咬住。
「倔。」他笑了,动作越来越粗暴。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他粗重的喘息和我压抑的啜泣。
不知过了多久,他低吼一声,重重压在我身上。温热的液体注入体内,烫得我一颤。
结束了,我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像沉在深海的碎片,一点一点艰难地浮向水面。
头痛欲裂。喉咙干得像要冒烟。身体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拼凑起来,每一处关节都在叫嚣着酸软和疲惫。更清晰的是下身传来的那种奇异的、从未有过的酸胀感,以及……某种黏腻湿滑的触觉残留。
我缓缓睁开眼睛,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聚焦。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吊灯。
身下是陌生的、带着淡淡烟草和某种……令人不安的男性气息的床单。记忆像潮水般涌来,但都是碎片——摇晃的酒杯、王振国那张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模糊的脸、灼烧般的燥热、还有……
还有那沉重的躯体,粗暴的动作,撕裂般的疼痛,以及……后来那灭顶的、摧毁理智的浪潮。
心脏猛地一缩,几乎停止了跳动。
我僵硬地转动脖颈。王振国就躺在我身边,鼾声均匀,一条粗壮黝黑的手臂正横在我的腰间。他的皮肤松弛,带着老人斑,与记忆中陈浩年轻紧实的身体截然不同。而我的身体,赤裸着,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上面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痕迹——青紫的指痕、吮吸留下的红印,从胸口蔓延到大腿内侧,无声地诉说着昨夜发生的一切。
不是梦。
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涌,我猛地捂住嘴,才遏制住呕吐的冲动。泪水无声地涌出,瞬间模糊了视线。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该在二楼的床上吗?陈浩呢?
……对了,陈浩加班,回不来。
绝望像冰冷的藤蔓,缠紧了我的心脏,勒得我无法呼吸。我轻轻挪动身体,试图将那条沉重的手臂移开。哪怕只是离开一寸,似乎也能离那可怕的现实远一寸。
就在我的指尖刚触碰到他手臂皮肤的瞬间——
那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收紧,将我牢牢箍住。
「醒了?」王振国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他睁开了眼睛,那双平日里看起来浑浊甚至有些和蔼的眼睛,此刻在晨光中闪烁着一种让我不寒而栗的光。那不是长辈看晚辈的眼神,而是猎人审视猎物的眼神。
我浑身一僵,像被毒蛇盯住的青蛙,连挣扎都忘了。
「王叔……」我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放开我……让我……让我回去…
…」每个字都像砂纸摩擦着喉咙。
他没动,只是那只手顺着我的腰侧下滑,带着厚茧的掌心摩挲着我赤裸的皮肤,激起一阵恶寒的颤栗。「回去?」他哼笑了一声,「回哪儿去?回楼上,等小陈回来,然后告诉他,你昨晚主动爬上了我的床?」
「我没有!」我猛地扭动起来,用尽力气去推他,「是你!是你灌我酒!你……你对我……」羞辱和愤怒让我语无伦次,泪水流得更凶。
「我对你怎么了?」他好整以暇地翻了个身,沉重的躯体半压在我身上,带着烟酒和汗味的浑浊气息喷在我脸上。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毫不客气地覆上我胸前的一团柔软,用力揉捏。「你看看你自己,芸芸。」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亲昵,「看看你身上这些印子,看看你这副刚被人疼过的样子。
你说,小陈是信你,还是信我?」
他顿了顿,指尖恶意地捻动顶端的蓓蕾,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可耻的、细微的酥麻。「再说了,」他凑得更近,几乎贴着我的耳朵,「昨晚后来……你不是也挺享受的么?叫得那么浪,水多得把我的床单都弄湿了一大片。」
「闭嘴!」我尖叫起来,屈辱感几乎要将我淹没。身体深处似乎还残留着被过度使用的酸胀,甚至因为他的触摸,那刚刚被蹂躏过的私密之处,竟然又传来一阵陌生的、湿腻的悸动。这发现让我更加崩溃。
「让我走……求求你……王叔,让我走……」我放弃了徒劳的挣扎,只剩下绝望的哀求,「昨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我不会说出去的……我保证……」
「当没发生过?」他笑了,皱纹堆叠起来,却只让人觉得面目可憎。「那怎么行?这么舒服的事,怎么能只发生一次?」
话音未落,他那只在我胸前作恶的手猛然向下探去,越过平坦的小腹,直接覆上了我腿间最脆弱隐秘的所在。
「不——!」我夹紧双腿,身体弓起,却被他沉重的躯体牢牢压住。
他的手指轻易地分开了我试图闭合的腿,粗糙的指腹触碰到那红肿敏感的花瓣边缘。仅仅是这样的接触,就让我浑身剧烈地一颤。
「看,都肿了。」他的手指恶意地在外围打着圈,「昨晚老子干得太狠了?
不过里面还是又热又湿……」他的指尖试图往里探入。
「不要!别碰那里……疼……」我哭喊着,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避。那里确实还在隐隐作痛,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来清晰的、残留的痛楚。但比疼痛更可怕的是,当他的指尖掠过某个肿胀的、异常敏感的凸起时,一股细微的、背叛意志的电流猝不及防地窜过脊椎。
我的哭声噎在了喉咙里。
王振国显然感觉到了我身体的瞬间僵硬和那细微的颤栗。他眼睛里的光更亮了,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残忍的兴致。「嘴上说不要,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低下头,带着烟味的呼吸喷在我的颈窝,「小丫头,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昨天夜里,是谁被我干到喷水,嗯?是谁夹着我的腰自己往上凑?」
「没有……不是……」我摇头,泪水疯狂涌出,却无法否认身体最可耻的反应。那里……确实因为他的触碰,分泌出了更多滑腻的液体。是昨晚的残留?还是这具淫荡的身体,在经历了那样暴力的侵犯后,竟然……食髓知味?
巨大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将我吞噬。我恨他,更恨我自己。
「看来你还不够清醒。」他自言自语般地说着,手上却加大了力道。两根手指强硬地撑开紧闭的缝隙,探入那尚未从剧烈使用中恢复过来的甬道。
「啊——!」我痛得惨叫一声,内壁被触碰的瞬间,昨晚被强行撑开、反复摩擦的记忆连同痛楚一起席卷而来。
「放松点。」他的声音带着不耐烦,手指却开始在里面缓慢地抽动起来。那里面又肿又痛,每一下移动都带来火辣辣的不适。但奇异的是,随着他手指的进出,一种被填满的异样感,混合着摩擦带来的、逐渐累积的微弱刺激,也开始悄然滋生。
「看看,多紧,多热。」他喘着粗气,观察着我的表情,「就算肿了,操起来也一定很带劲。」他抽出手指,带出些许黏腻的透明体液,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我别过脸,紧紧闭上眼睛,不愿看他,也不愿看自己那副不堪的模样。
「看着我。」他命令道,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转回头面对他。「我要你看着,是谁在玩你。」
我被迫睁开眼,泪水让视线一片模糊。他肥胖丑陋的身体,松弛的皮肤,还有那根再次昂然挺立、青筋虬结的狰狞器官,直直地闯入我的眼帘。比昨晚在醉意和药力朦胧中看到的更加清晰,也更加令人作呕。
「不……不要……求你……」我颤抖着,最后的防线在崩溃。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昨晚的记忆如同噩梦般清晰。
「由不得你。」他分开我的腿,沉下腰身。那滚烫硕大的前端,抵在了昨晚饱受蹂躏、此刻依旧红肿不堪的入口。
不同于第一次被强行闯入时的撕裂剧痛,这一次是饱胀到极致的酸涩和钝痛。
被撑开到极限的肿胀感清晰无比,我能感觉到内壁每一丝褶皱都被碾压、熨平。
他进入得并不顺畅,因为疼痛和紧张,我的身体在拼命抗拒,甬道收缩着,却只是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和更清晰的异物感。
「妈的,夹这么紧……」他低咒一声,腰部用力,猛地一沉。
「呃啊——!」我倒抽一口冷气,指甲深深掐入他手臂的皮肤。太满了……
感觉整个人都要被劈开、被钉穿。不同于初次破身的尖锐疼痛,这次是深入骨髓的酸胀和一种可怕的、被彻底侵占的认知。他完全进来了,粗硬的毛发摩擦着我腿根最娇嫩的皮肤,小腹紧密相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下腹那团赘肉的温热和沉重。
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伏在我身上,喘着粗气,享受着我内部那紧致火热的包裹和绝望的紧缩。他的目光像黏腻的舌头,舔过我泪流满面的脸,我因为痛苦而微微张开的嘴唇,我随着急促呼吸起伏的胸口。
「记住这个感觉,芸芸。」他喘着气说,「记住是谁在你里面。是小陈,还是我?」
我咬紧牙关,不愿回答。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滑入鬓发。
他开始缓慢地动起来。最初的几下,每一次抽离和深入都伴随着火辣辣的摩擦痛楚。我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却在他的动作下不受控制地颠簸,胸前绵软的乳肉也随之晃动。
「叫出来。」他命令,动作加重。
我摇头,把呜咽咽回喉咙。
他似乎被我的沉默激怒,猛地加快了速度,力道又凶又狠,像是要把我捣碎。
粗硬的器物在内壁横冲直撞,碾压过每一寸敏感的嫩肉,?顶到最深处时,那硕大的前端甚至重重撞上了一个从未被触及过的、柔软而酸胀的点?。
「啊——!」一声破碎的呻吟终于冲破了我的牙关。那一下撞击带来的不是纯粹的痛楚,而是一种混合了剧痛和难以言喻的酸麻的奇异感觉,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混沌的意识。
他捕捉到了我的反应,狞笑一声,调整了角度,开始专攻那一点。
「是这里?嗯?」他一边凶狠地冲撞,一边低头啃咬我的颈侧和锁骨,「小骚货,被操到舒服的地方了吧?」
「不……不是……啊……别碰那里……嗯啊……」我的抗议断断续续,变成了连我自己都陌生的呻吟。身体深处那个点被反复撞击、碾磨,酸麻感像涟漪般扩散开来,越来越强烈,逐渐压过了最初的疼痛和不适。一种陌生的、可怕的空虚感和渴望,随着他每一次退出而滋生,又随着他下一次更凶猛的进入而被短暂填满。
我的身体开始背叛我。原本僵硬抗拒的四肢渐渐发软,紧紧夹着他腰侧的双腿不知何时微微松开了力道,甚至……在他又一次深深撞入时,我的腰肢竟然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还说不要?」他喘息着,动作越发狂野,汗水从他黝黑的皮肤上滴落,砸在我胸口。「腰都自己动起来了……小母狗……」
「我不是……啊……慢点……太深了……」我哭叫着,却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甬道里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润滑,让他的进出更加顺畅,也带来了更清晰、更强烈的摩擦快感。那种被巨大异物填满、撑开、摩擦的感觉,混合着深处被顶弄带来的灭顶酸麻,正在迅速瓦解我的意志。
视野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他粗重的喘息、还有我自己越来越无法抑制的、甜腻破碎的呻吟。耻辱感依然存在,像背景里嗡嗡作响的噪音,但身体被强行掀起的欲望浪潮,正以更强大的力量席卷一切。
他的手抓住我一只晃动不已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捻弄着挺立的乳尖。尖锐的刺痛混合着快感,让我浑身颤抖。
「舒服吗?嗯?被王叔的大鸡巴干得舒服吗?」他逼问着,撞击的力度一次比一次重。
我摇着头,泪水汗水泥泞了脸颊,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发出「嗯……啊……哈……」的呜咽。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内壁开始不自觉地收缩,绞紧那根侵犯我的凶器,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滑液,腿根处一片泥泞。
「看来是舒服得说不出话了。」他得意地笑着,忽然抽身而出。
骤然失去填充的空虚感让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腰肢甚至下意识地追寻了一下。
下一秒,他抓住我的脚踝,将我猛地翻了过去,变成跪趴的姿势。这个姿势让我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男人的存在,也让我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不……不要这样……」我试图挣扎,却被他用膝盖顶开了双腿。
没有任何预兆,他再次从后面狠狠贯穿进来。
「啊——!」我上半身跌伏下去,脸埋进枕头,发出沉闷的尖叫。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仿佛直抵灵魂深处。快感来得更加凶猛直接。
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下都尽根没入,囊袋拍打在我的臀瓣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我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摇晃,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胸前沉甸甸的乳肉剧烈晃荡,带来阵阵酥麻。
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却变得更加敏锐。我能清晰地听到肉体交合时黏腻的水声,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汗味和我自己散发出的、情动后的甜腥气息,能感觉到他粗糙的手掌在我臀瓣上揉捏拍打,留下火辣辣的触感。
更可怕的是,在这个姿势下,我身体的反应更加无法掩饰。每一次被他深深撞入,臀肉都不自觉地收紧,腰肢甚至会轻微地向后迎合,试图让那带来灭顶快感的撞击落点更准,更深。
「对……就这样……扭起来……」他喘着粗气,大手掐着我的腰胯,协助我摆动,「小骚货……夹得真紧……操……要吸死老子了……」
他的污言秽语像鞭子抽打在我的心上,但身体却在这羞辱和剧烈的快感中越陷越深。我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种熟悉的、濒临崩溃的紧绷感从小腹深处升起,沿着脊椎向上攀爬。
「不要……不要了……王叔……我要……要到了……」我语无伦次地哭求着,不知道自己在求他停下,还是在求他给我一个痛快。
「到了就给我出来!」他低吼着,最后的冲刺又快又猛,像打桩机一样重重凿进我的身体最深处。
那一下,像是撞碎了什么闸门。
眼前猛地一白,所有声音都离我远去。身体内部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有无数的电流在四肢百骸乱窜。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我甚至能感觉到它冲刷在体内那坚硬物体上的触感。我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颤抖、抽搐,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身体极致反应。
在我濒临崩溃的高潮顶点,他猛地将我翻过来,重重压上,最后的几下凶狠冲刺后,低吼着将一股灼热的洪流,狠狠射进了我身体的最深处。
那滚烫的冲击,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将我残存的意识彻底冲垮。
我瘫软在床上,像一具被玩坏的娃娃,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身体内部还在轻微地痉挛,余韵未消。那里被灌满了,滚烫的、粘稠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液体,正从结合处缓缓溢出,顺着腿根流下,弄脏了床单。
他伏在我身上喘着粗气,沉重的躯体压得我几乎无法呼吸。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退出去,那黏腻的脱离感让我又是一阵不由自主的瑟缩。
他起身,随手扯过床单的一角擦了擦自己,然后又粗鲁地在我腿间抹了一把。
我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他摆布。
「去洗洗。」他拍了拍我的脸颊,语气里带着餍足,「洗干净点,晚点小陈回来,别让他闻出味儿。」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瞬间将我浇醒。
陈浩……晚点回来……
我猛地蜷缩起身体,巨大的恐慌和罪恶感排山倒海般袭来。我脏了……从里到外,都脏了。身上布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痕迹,体内还留着他的东西。我怎么面对陈浩?
王振国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嗤笑一声:「怎么?现在知道怕了?昨晚被我干得喷水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的小男友?」
我捂住脸,崩溃地哭出声来。
他没再理我,径自下了床,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走进了浴室。
我躺在原地,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心却比身体更冷。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而我却觉得,自己已经坠入了无边的黑暗,再也洗不干净了。
窗外,天光大亮。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凌乱的床单和那摊刺眼的浊液上。
未完待续
第三章、忐忑不安
那天之后,我像是活在透明的琥珀里。
周日下午,当陈浩的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那一刻,我几乎是弹起来的。原本裹着浴巾坐在床边发呆的我,瞬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从床上跳起,心脏仿佛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我慌乱地扯了扯浴巾,深呼吸了几次,试图让自己的表情恢复正常。
「芸芸?」他的声音从玄关传来,「我回来了!」
我走出去时,腿肚子还在发软。迎接他的拥抱本该是这个世界上最让我安心的事,可是当他温暖的胸膛贴上我的身体时,我却僵得像块木头。他的手臂环住我的腰,下巴抵在我的头顶,这个再熟悉不过的姿势,此刻却让我浑身汗毛倒竖。
他身上的气息——洗衣粉的清香,地铁里沾染的风尘味,T恤上残留的太阳的味道——这些本该让我安心的气息,此刻却像隔着一层无形的玻璃,我能闻到,能感受到,却触碰不到他的温度。
因为我还记得那双手。
那张布满皱纹的脸,那双浑浊却透着贪婪的眼睛,那根粗长丑陋的东西——它们在黑暗中、在我体内留下的触感,像是烙铁一样深深地烫进了我的记忆里,怎么也甩不掉。
「怎么这个点洗澡?」他松开我,放下背包,语气里带着关切。
「论文……卡壳了。」我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心烦,冲个澡清醒一下。」
这是实话的一部分,但只是一小部分。真正的原因是我从中午开始就觉得浑身不干净。那双手触碰过的地方——手腕、腰侧、大腿内侧——像是被什么脏东西沾过,怎么洗也洗不掉那种粘腻感。我已经洗了两遍澡,皮肤都搓得发红了,可那种感觉还在。
「别太拼。」陈浩吻了吻我的头发,这个动作让我本能地一缩,但很快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晚上想吃什么?我请你出去吃,补过上个周末。」
「好。」我说。
那晚我做了噩梦。梦里我又回到那个房间,王振国的脸在黑暗中晃动,他的手指进我的身体,我拼命想逃,但四肢像灌了铅。最可怕的是,在梦里,我的身体在回应——腰肢在迎合,嘴里发出连我自己都陌生的声音……
我惊醒时浑身是汗,心脏狂跳。
「怎么了?」陈浩被我吵醒,迷迷糊糊地伸手摸我的额头,「做噩梦了?」
「嗯……」我把脸埋进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梦到论文答辩没过。」
「傻瓜。」他把我搂紧,「你那么优秀,肯定过的。」
我闭上眼,眼泪无声地滑落。
那一夜我再也没睡着。我睁着眼睛,看着窗帘缝隙里透进的月光,听着陈浩均匀的呼吸声,脑海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我该怎么办?报警?告诉陈浩?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每一种选择都通向深渊。
如果报警,我有证据吗?当时喝醉了,说不清。就算有,这件事会闹得人尽皆知。陈浩会怎么想?他会信我吗?还是觉得是我不检点?
如果告诉陈浩,他会怎么做?去和王振国拼命?然后呢?我们会被赶出去,他可能还会因为故意伤害被拘留。而且……他会怎么看我?一个被五十多岁老头强奸的女朋友,他还能像以前一样爱我吗?
如果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能做到吗?
我不知道。
出门时,我刻意选了一条不会经过一楼公共区域的路。事实上,从那天之后,我每次进出都会先站在二楼的窗户边观察楼下,确定王振国不在院子里,才敢下楼。有时我甚至为了避开他,宁可在房间里多等半个小时。
晚饭时,陈浩兴致很高,讲着出差时遇到的趣事。什么客户的奇葩要求,同事在会议上出糗,街边小吃摊的老板娘多找了他五块钱他都还回去了……这些往日里我会听得津津有味的故事,此刻却像是远处传来的噪音,我听见了,但每一个字都进不到脑子里。
我不断地给自己夹菜,机械地咀嚼。红烧肉的酱汁很浓,但在我嘴里像嚼蜡。
我努力配合地笑,但那些笑声像是别人的,从我嘴里出来,飘到半空中就消散了。
脑海里却在一遍遍地回放那晚的场景。
王振国的喘息声,他粗糙的手掌掐着我的腰留下的淤青,他花白的胸毛蹭过我的皮肤时那种粗糙的触感,还有那根东西——怎么那么大,那么粗,那么长——它在我体内搅动、抽插,把我一次次推上高潮,又让我在快感的巅峰中羞耻欲死。
「芸芸?」陈浩的手在我面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啊?没什么。」我猛地回过神,「在想论文。」
「论文的事情先放一放。」他给我夹了块红烧肉,「多吃点,你看你都瘦了。」
我看着碗里那块肉,酱汁在灯光下泛着油光,我的眼眶突然就热了。
我想告诉他。想扑进他怀里,把一切都告诉他。让他的怀抱像过去那样保护我,让他的愤怒替我去惩罚那个畜生。可是我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女朋友被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给……他会怎么看我?他会觉得脏吗?他会嫌弃我吗?他会觉得是我活该,因为我不该喝那杯酒吗?
王振国说过的那些话——「你高潮了」「你明明很享受」——这些毒蛇一样的话语缠绕在我的脑子里。如果陈浩知道了,他会不会也这么想?
会吗?
不会……吧?
我不知道。
吃完饭回去时,天已经黑了。小区的路灯昏黄,夏末的晚风带着一丝凉意。
我挽着陈浩的手臂,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
快到楼门口时,我的心跳突然加速。
王振国正在院子里浇花。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老头衫,深色的大裤衩,脚下踩着拖鞋,看起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退休老人。他手里拎着水壶,弯着腰,认真地给那些盆栽浇水,仿佛天底下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事。
我的脚步本能地顿了一下,但陈浩没注意到,依旧牵着我往前走。
「小陈回来啦?」王振国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笑得慈眉善目,「出差辛苦了。这周天气热,你们年轻人上班也遭罪。」
「可不是嘛。」陈浩笑着回应,「还是您老会享受,在这小院里养花弄草的,多惬意。」
「哈哈,闲不住。」王振国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只是短暂的一瞥,快得几乎无法察觉,「小赵,论文写得怎么样了?」
「……还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
「别太晚睡。」他说,语气里带着长辈特有的关切,「年轻也要注意身体。
女孩子熬夜太多,皮肤会变差的。」
他说完,又低头继续浇花,像是真的只是随口寒暄。
我僵在原地。
没有异样的眼神,没有意味深长的话,没有威胁,甚至没有一丝暗示。
就像那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就像他只是个关心晚辈的普通老人。
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芸芸?」陈浩走了一步,回头看我,「怎么不走?」
「来了。」我迈开步子,几乎是逃一般地跟上去。
上楼的时候,我的腿在发软。陈浩在前面掏钥匙,我扶着楼梯扶手,指节捏得发白。
他怎么可以……这么若无其事?
我设想过无数种可能的场景。他会找借口让我单独去他的房间,他会发消息威胁我不准说出去,他会在楼道里堵住我,甚至可能在我和陈浩在的时候也会露出什么破绽。但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
就像那晚的一切只是一场噩梦。
但我知道不是。
因为镜子里的我,身上还有淡淡的淤青。
第二天一早,陈浩去上班了。我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对着电脑发呆。论文那个文档开着,光标在屏幕上一闪一闪的,我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门铃响了。
我被吓了一跳,手一抖,碰翻了桌上的水杯。水洒出来,浸湿了几张草稿纸,我手忙脚乱地擦,心跳得咚咚响。
会不会是他?
会不会是王振国?
陈浩不在,我一个人在家。如果他真的……
门铃又响了。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门边。防盗门上的猫眼里,我看见一张陌生的脸——是个穿着快递制服的小哥。
「你好,是赵芸芸吗?有你的快递。」
我打开门,签收了一个小小的信封。是学校寄来的,大概是论文相关的材料。
虚惊一场。
可我却觉得,更大的恐惧正在某个角落蛰伏着。
回到书桌前,我盯着那杯被打翻的水,心里想: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可我又能怎么办?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是把自己困在一个透明的茧里。
我开始反复检查卧室的门锁,一遍又一遍,确认它已经锁好。白天去学校上课时,我特意绕远路,避开会经过小区正门的那条街。晚上睡觉时,我总要把窗户全部锁死,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哪怕夏末的夜晚闷热难耐。
周中有一次,陈浩提前下班回来。我在厨房做饭时,听见一楼传来开门声。
手一滑,菜刀掉在了地上,发出「哐当」一声。
「怎么了?」陈浩从客厅跑过来。
「没事没事。」我赶紧蹲下去捡刀,「手滑了一下。」
「小心点。」他看了一眼我发白的脸色,「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可能吧。」我低着头,继续切菜。
但从那天起,我开始留意一楼的动静。
每天早上,我都要听着王振国的脚步声——他一般七点起床,会在院子里浇花、做操,然后出门买菜。我摸清了他的规律,也就摸清楚了什么时候出门能避开他。
可奇怪的是,他好像也在有意无意地避开我。
有一次,我在楼梯口碰见他。我刚想转身往回走,他看见我,却先一步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顺手还带上了门。
那扇门关上时发出「咔嗒」一声,让我愣在原地。
他……也在躲我?
为什么?
我想不明白。
按照王振国那晚的表现,他分明是蓄谋已久。那顿生日宴,那几瓶红酒,我喝到第三杯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时,我已经在他床上,浑身赤裸,而他正趴在我身上……
想到这里,我的胃又开始翻涌。
可他为什么不继续纠缠我?
是在试探我?还是觉得我已经被吓怕了,不敢说出去,所以没必要再做什么?
又或者……他只是在等一个更合适的机会?
我不知道。但越是这样,我越是害怕。
因为这就像悬在头顶的利剑,迟迟没有落下,却让我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提心吊胆。
周六,雨。
我原本打算这个周末回学校的。但陈浩说难得周末都在家,想好好陪我。看着他的脸,我说不出拒绝的话。
傍晚时雨停了,空气里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陈浩提议去超市买点东西,我想了想,还是陪他出门了。
经过一楼时,王振国的门紧闭着。我松了口气。
在超市逛了快一个小时,快结账时,陈浩一拍脑袋:「哎呀,忘了买酸奶了。」
「我去拿。」我说。
我转身往冷柜区走,拐过一个货架时,我感觉有人在我后面。
我本能地回头,直接对上了一张脸。
是王振国。
他站在距离我不到一米的地方,手里拎着一袋菜,像是也刚逛到这边。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我一瞬间全身僵住。
「哦,小赵啊。」他先开口,语气平常得像是在打招呼,「来买东西?」
「嗯。」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发颤。
「小陈也来了?」
「在那边……结账。」我指了指身后。
「哦,那你们逛,我先回去了。」他向我点了点头,从我身侧走过。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货架尽头。
手捏着购物车的扶手,指节发白。
他……真的什么都没做。
甚至,他也在回避和我单独接触。
这太反常了。
这甚至……比他的纠缠更让我不安。
我想起那天在他房间的沙发上看到的两个小瓶子——那两个写满日文的、像是药一样的东西。那晚的酒里,肯定被加了东西。可是,他做这一切,难道就只是为了……一次?
我不信。
那天晚上,我又失眠了。
陈浩在我身边熟睡,呼吸均匀。窗外偶尔有车辆驶过的声音,远处传来几声狗吠。世界一片安宁,可我的脑子却是乱的。
我想起王振国那天说的:「你会回来的。」
这句话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
可他这几天明明那么正常。正常到我都快以为,那真的只是一场噩梦。
可如果那不是噩梦呢?
如果他真的只是在等我「回去」呢?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
突然,我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我摸到手机,屏幕亮着。是一条消息。
发件人:王振国。
我的手指顿住了。
我盯着那三个字,盯着那个熟悉却又让我恐惧的名字。屏幕的光在黑暗中格外刺眼,像是一把刀。
我已经快忘了他存过我的号码。事实上,当初加微信时,他只是说「有事方便联系」——而我一直以为这个「事」是指租房的事。
我点开那条消息。
只有一行字:
「周末有空吗?来一楼坐坐,王叔有话跟你说。」
……
王振国的消息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我心里荡开层层叠叠的涟漪。
我盯着手机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久久无法落下。
去?还是不去?
整整一个周末,我都在这种挣扎中度过。陈浩察觉到了我的异常,好几次关切地问我是不是论文压力太大。我只能含糊其辞,说导师催得紧,进度不理想。
「要不这周你回学校住几天?」周日晚上,陈浩一边洗碗一边说,「专心写论文,我不打扰你。」
我心头一紧:「不用……我就在家写。」
他擦干手,走过来抱住我:「看你魂不守舍的,我心疼。」
我把脸埋在他胸口,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沐浴露味道。这个拥抱本该让我安心,可此刻却让我更加痛苦。我想起王振国那双粗糙的手,想起他的喘息,想起那晚发生的一切——而这些,陈浩一无所知。
他什么都不知道。他还在计划我们的未来,说等我这学期结束,就带我回家见父母。他说他妈妈肯定会喜欢我,说他爸爸已经把我的照片发在家庭群里炫耀。
而我,却连「我被房东强奸了」这几个字都说不出口。
周一,陈浩照常上班。我坐在书桌前,文档打开着,光标一闪一闪,我却一个字也写不出来。手机就放在旁边,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
最后我还是去了。
下午三点,我站在王振国家门口,手抬了三次,才终于按下门铃。
门开了。王振国穿着宽松的家居服,脸上带着那种我熟悉的、温和的笑容:
「小赵来了?进来吧。」
他的客厅还是那样,整洁,甚至可以说朴素。沙发是老式的布艺沙发,茶几上摆着茶具。墙上挂着几幅风景画,窗户边摆着几盆绿植。一切都正常得可怕。
「坐。」他指了指沙发,自己去倒水。
我僵硬地坐下,眼睛不由自主地扫视四周。窗帘拉得很严实,厚重的布料挡住了所有光线。我忽然想起那天晚上,就是在这个客厅里——
「喝茶。」他把杯子放在我面前。
我猛地回过神:「谢谢。」
「你看起来精神不太好。」他在我对面坐下,跷起二郎腿,「论文压力太大了?」
「……有点。」
「年轻人嘛,压力大正常。」他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不过也要注意身体。
我儿子当年读研的时候,也像你这样,整天熬夜,后来肠胃都搞坏了。」
他的语气那么自然,就像一个真正关心晚辈的长辈。
「您找我……有什么事吗?」我终于问出口,声音干涩。
王振国放下茶杯,看着我。有那么几秒钟,他的目光变得很深,深得让我想要逃走。但很快,那种深意又消失了,恢复成平常的样子。
「其实也没什么事。」他说,「就是看你最近总是躲着我,想跟你聊聊。」
我手指收紧:「我没有……」
「小赵。」他打断我,声音温和但不容置疑,「那天晚上的事,我很抱歉。」
我愣住了。
「我那天喝多了。」他继续说,表情诚恳得几乎让我相信,「真的。酒这东西,误事。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小陈。」
他叹了口气,那叹息听起来竟然真的有几分懊悔:「我这把年纪了,做出这种事……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设想过很多种可能——威胁、利诱、甚至再次强迫——但我没想过他会道歉。
「我知道你害怕。」他继续说,声音压低了些,「怕我说出去,怕小陈知道。
你放心,这件事就烂在我肚子里,我一个字都不会说。」
他向前倾身,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你是个好姑娘,小陈也是个好孩子。
我不想毁了你们。」
我看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伪装的痕迹。但没有。他的眼睛看起来很真诚,皱纹里似乎都写着歉意。
「那您为什么……」我喉咙发紧,「为什么还要发那条消息?」
「因为我担心你。」他说得很自然,「我看你这些天魂不守舍的,怕你做出什么傻事。我想跟你说清楚,让你别害怕。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得往前看。」
他顿了顿,又说:「而且小陈最近工作压力好像挺大的。上周我看见他下班回来,脸色很差。你得多关心关心他,男人在外面打拼不容易。」
话题转得如此自然,从那个夜晚直接跳到了陈浩的工作压力。我一时语塞,只能点头。
「他最近熬夜多吗?」王振国问,像真的在关心。
「有……有时候。」
「你看,我就说。」他摇摇头,「你们这些年轻人,总觉得自己身体好。等到了我这个年纪就知道了,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他又给我倒了杯茶,动作从容不迫。我们就这样聊了二十分钟——真的只是闲聊。聊天气,聊物价,聊小区里新搬来的邻居。他绝口不再提那晚的事,就好像那真的只是一场酒后意外,现在已经被翻篇了。
临走时,他送我到门口:「小赵,别想太多。好好写论文,好好跟小陈过日子。就当……就当那件事没发生过。」
我站在门外,手里还拿着他硬塞给我的一盒糕点,说是老家寄来的,让我带回去和陈浩一起吃。
上楼的时候,我的脚步很轻,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道歉了。他说他不会说出去。他说就当没发生过。
可如果真的能当作没发生过,为什么我每次洗澡都要搓到皮肤发红?为什么陈浩碰我的时候,我会下意识地僵硬?为什么我总会梦见那双粗糙的手?
周三下午,陈浩发来消息说要加班。我看着那条消息,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是轻松,还是失落?我说不清楚。
我坐在客厅里,对着电脑发呆。论文的进度还停在三天前,导师已经发邮件来催了。我试图集中注意力,但那些字在屏幕上跳动,组合成我不认识的形状。
窗外天色渐暗,乌云低垂。我这才想起早上洗的衣服还晾在阳台上。正要起身去收,就听见楼下传来王振国的声音:
「小赵?你在吗?」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我屏住呼吸,没应声。也许他只是路过,也许他以为我不在家。
但脚步声在楼梯上响起了,一步一步,不紧不慢。那声音像敲在我心上,每一下都让我的胃收紧一分。
然后,敲门声响了。
「小赵?」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不高不低,「我知道你在。你早上晒的衣服还挂在外面,要下雨了。」
我这才看向窗外——天色确实阴沉得厉害,远处有雷声隐隐传来。阳台上,我和陈浩的衣服在风中摇晃,像一排无力的旗帜。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门边。从猫眼看出去,王振国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他穿着那件深蓝色的衬衫,脸上还是那种温和的表情。
我犹豫了三秒,还是开了门。
「王叔。」我的声音很轻。
「小赵。」他笑了笑,把保温杯递过来,「我炖了点汤,多了一碗,想着给你送上来。」
「不用了,王叔,真的不用……」我往后退了半步。
「拿着。」他的语气温和但不容拒绝,直接把保温杯塞到我手里。触碰到他手指的瞬间,我几乎要松手,但握紧了。
他的手很快就收了回去,然后指了指阳台:「快去收衣服吧,看着天,雨马上就要下来了。我先下去了。」
他说完,真的就转身下楼,没有回头,没有多余的眼神,没有任何逾矩的动作或语言。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楼梯拐角。
我站在门口,手里捧着那个还温热的保温杯,久久没有动。
雨开始下了。先是几滴,然后渐渐密集,敲打在窗户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我走到阳台,机械地把衣服一件件收进来。陈浩的白衬衫,我的连衣裙,还有那双我们一起去买的袜子——上面印着小猫图案,他说可爱。
衣服上有阳光的味道,混合着洗衣液的清香。我抱着它们,站在客厅中央,突然觉得一切都那么不真实。
保温杯放在茶几上,不锈钢的表面反射着天花板上的灯光。我盯着它,想起王振国刚才的样子——那么自然,那么平常,就像一个真的关心邻居的长辈。
可保温杯里是什么?
我走过去,拧开盖子。热气冒出来,带着药材和鸡肉的香味。是很普通的鸡汤,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油花,下面能看到枸杞和红枣。
看起来很正常。闻起来也很正常。
但我盯着那汤,胃里一阵翻涌。
我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干呕。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水灼烧着喉咙。
手机在客厅里响起来。我扶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的脸。眼睛下面有深深的黑眼圈,嘴唇干裂,头发乱糟糟的。
铃声停了。几秒后,又响起来。
我走出去,看到屏幕上显示着陈浩的名字。
「喂?」我接起来,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芸芸,我可能要晚点回来,这边事情还没处理完。」他的声音里带着疲惫,「你吃饭了吗?」
「还没。」
「别等我了,自己先吃。冰箱里有饺子,你煮一点。」
「好。」
「论文写得怎么样了?」
「……还行。」
我们之间出现了短暂的沉默。以前我们打电话,总有说不完的话。现在却常常这样,说着说着就断了,像一条磨损的线。
「那我先挂了。」他说,「忙完就回来。」
「好。」
电话挂断后,我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个保温杯。
窗外的雨下大了,噼里啪啦地敲打着玻璃。天色完全暗下来,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我的脸。
我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保温杯的外壁。还是温的。
我想起王振国说的话:「小陈最近工作压力好像挺大的。」
我想起陈浩最近确实回来得很晚,有时候倒头就睡,连澡都懒得洗。我想起上周他抱着我,说「就抱抱,我累了」。我想起我们已经快一个月没有做爱了。
以前他会缠着我,说想要。我会红着脸推他,但最后总是依他。他会在我耳边说情话,会温柔地吻我,会在结束后抱着我,说我真好看。
现在呢?
我闭上眼睛。黑暗中,那晚的画面又浮现出来——王振国压在我身上,他的气息,他的重量,他进入时的疼痛和之后那种可怕的、不受控制的感觉。
还有他说的那句话:「你会回来的。」
我会吗?
我不知道。
保温杯里的汤渐渐凉了。我把它拿到厨房,倒进水槽。褐色的液体顺着排水孔流下去,那些枸杞和红枣粘在滤网上,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我把保温杯洗干净,放在一边。明天,或者后天,我得把它还回去。
雨还在下。我站在厨房的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路灯在雨中晕开一团团昏黄的光,院子里的那几盆花被打得东倒西歪。
王振国在楼下吗?他在做什么?喝汤?看电视?还是……
我打了个寒颤。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微信。我拿起来看,是陈浩发来的一张照片——他办公室的窗外,城市夜景,灯火阑珊。他说:「想你了。」
我看着那三个字,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
我想回「我也想你」,但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最后只回了一个笑脸表情。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
那个保温杯还站在料理台上,干干净净的,反着光。
它会一直在这里,提醒我那晚发生了什么,提醒我王振国就在楼下,提醒我有些东西一旦碎了,就再也拼不回去了。
雨声中,我好像又听见了敲门声。
但这次没有。只有雨,一直下,一直下。
第四章、他好像不行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时间像一条表面平静的河流,缓缓向前流淌。九月的风开始带上凉意,梧桐树的叶子边缘泛出淡淡的黄。这座城市进入了一年中最宜人的季节,阳光不再炙热,天空变得高远而清澈。
我尽力维持着表面的正常。白天去学校,坐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改论文。导师说我的进度太慢,我低头道歉,说最近状态不好。她没有深究,只是提醒我离答辩还有两个月。
晚上回家,我学着做饭。以前都是陈浩下班回来做,或者我们点外卖。但现在我需要一些事情来填满时间,让自己不要多想。我开始研究菜谱,照着视频学做糖醋排骨、麻婆豆腐、清蒸鲈鱼。切菜的时候,我会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刀刃上,看它如何精准地划过食材,变成规整的形状。
「芸芸,你最近怎么突然对做饭这么感兴趣?」陈浩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一罐可乐,笑着看我。
「就……想学点新东西。」我没回头,专注地翻炒锅里的青椒肉丝,「总不能老是让你做饭。」
他走过来,从后面轻轻抱住我,下巴抵在我肩上:「那多好,我就可以天天吃你做的饭了。」
他的呼吸喷在我颈侧,我身体本能地僵了一下,但很快强迫自己放松。我侧头对他笑:「那你要负责洗碗。」
「成交。」他吻了吻我的脸颊。
晚餐时,我们聊起他公司里的事。他最近在做一个新项目,团队里有个同事总爱抢功,把他的创意据为己有。
「那你怎么不跟领导说?」我问。
他摇摇头,扒了口饭:「说了也没用,那人是领导亲戚。算了,职场就是这样。」
我看着他的侧脸,灯光下他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他还是那个温柔的陈浩,会在地铁上给老人让座,会在下雨天把伞倾向我这边,会记住我姨妈来的日期提前给我准备红糖水。这么好的一个人,我却对他隐瞒了那么大的事。
「怎么了?」他察觉到我的视线。
「没什么。」我低头吃饭,「就是觉得你太善良了。」
他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善良不好吗?」
我没说话。
周末,陈浩的高中同学来这个城市出差,约我们一起吃饭。来的人叫张伟,带着他新婚的妻子。我们在市中心一家粤菜馆见面。
张伟的妻子叫林小雨,是个很活泼的女孩,一见面就拉着我的手说:「陈浩总在朋友圈发你照片,真人比照片还好看!」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陈浩确实喜欢在朋友圈发我们的合照,有时是我在做饭的背影,有时是我们一起看电影的票根,最多的是我的侧脸照——他说我侧脸最好看。
「哪有。」我轻声说。
「真的!」林小雨眼睛亮晶晶的,「你这皮肤怎么保养的?好白啊,一点瑕疵都没有。」
吃饭时,张伟一直在和陈浩聊工作,林小雨则凑过来跟我说话。她问我做什么工作,听说我还在读研,立刻露出羡慕的表情:「真好,我当初也想读研来着,家里不让。」
我们聊起大学生活,聊喜欢的电影和书。林小雨很健谈,笑声清脆,让饭桌上的气氛轻松了不少。中间她去洗手间时,张伟对陈浩说:「你小子真有福气,女朋友这么漂亮,脾气看着也好。」
陈浩笑着搂了搂我的肩膀:「那当然。」
我看着他的笑容,心里一阵刺痛。
从洗手间回来时,我在走廊的镜子前停留了一会儿。镜子里的人穿着米色针织衫和牛仔裤,长发披肩,化了淡妆。确实算得上好看——这是我从小就听惯了的话。高中时就有男生给我写情书,大学时被选为系花,走在路上总会有人回头看我。
但现在的这份「好看」,让我感到一种说不出的负担。如果我没有这张脸,如果我不是长这样,那天晚上王振国还会对我下手吗?
我不知道。
「芸芸?」林小雨从后面叫我,「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没事。」我转身对她笑,「可能有点累。」
吃完饭,张伟和林小雨打车回酒店,我和陈浩沿着江边散步。夜晚的江风很凉,陈浩把外套脱下来披在我身上。
「冷吗?」他问。
我摇头,把外套裹紧了些。上面有他的味道,洗衣液的清香混合着他身上特有的、温暖的气息。这味道曾经让我安心,现在却让我感到愧疚。
江对岸的灯光倒映在水面上,碎成一片片金色的波光。有情侣从我们身边走过,女孩笑着靠在男孩肩上,男孩低头吻她的头发。
很平常的景象。以前我们也这样。
「芸芸。」陈浩突然开口,「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
我心里一跳:「为什么这么问?」
「就是感觉。」他停下脚步,面对着我,「你笑的时候,眼睛里有时候没有笑意。而且你……」他顿了顿,「你最近话变少了。」
我看着他。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让他的轮廓看起来很柔和。他总是这样细心,总能察觉到我的情绪变化。
「论文压力大吧。」我移开视线,看向江面,「导师催得紧。」
「别太拼。」他把我拉进怀里,「身体要紧。」
我把脸埋在他胸口,闭上眼睛。他的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透过薄薄的衬衫传到我耳中。我想起那个晚上,王振国压在我身上时,我能听到的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和我自己过快的心跳。
「陈浩。」我轻声说。
「嗯?」
「你爱我吗?」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傻瓜,当然爱。」
「那如果……如果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呢?」
他松开我,双手扶着我的肩膀,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你做什么了?」
「没有。」我赶紧摇头,「就是随便问问。」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芸芸,不管发生什么,你都可以告诉我。我们一起面对,好吗?」
我点点头,但心里知道,有些事永远不能告诉他。
那天晚上回家后,我们做爱了。
是我主动的。洗澡时,我看着镜子里的身体,那些淤青已经消失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很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痕迹。但我知道,有些痕迹是看不见的。
从浴室出来,陈浩正靠在床头看书。我走过去,拿掉他手里的书,吻他。
他有些惊讶,但很快回应了我。我们的吻从温柔变得热烈,他的手探进我的睡衣,抚摸我的后背。我解开他的睡衣扣子,手指划过他的胸膛。
一切都和以前一样,又好像完全不一样。
当他进入我时,我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专注在当下的感受上。他温柔的律动,他落在我颈侧的吻,他轻声叫我的名字。
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敲打在玻璃上,像无数细小的鼓点。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线笼罩着床铺,在墙壁上投下我们交叠的影子。
陈浩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我抬起头,吻了吻他的下巴,然后是他的嘴唇。
很温柔的一个吻,带着试探。
他回应了,但有些心不在焉。我加深了这个吻,舌头探入他的口腔,手滑进他的睡衣,抚摸他平坦的小腹。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些,但还不够——远远不够。
「芸芸。」他稍稍拉开距离,声音有些沙哑,「我今天可能不太行,太累了。」
「没事。」我低声说,手指已经解开他睡衣的扣子,探了进去,「让我帮你。」
我的手掌贴在他胸口,感受着皮肤的温热,然后慢慢向下移动。经过他的肋骨,他的腹部,最后停在他的内裤边缘。我能感觉到那里还没有完全硬起来,只是半软的状态。
我俯下身,吻着他的胸口,舌尖在他的乳头上打转。陈浩发出一声轻叹,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但他的身体仍然没有完全响应——我太熟悉他的身体了,知道当他真正兴奋时是什么样子。此刻的他,就像一台需要热身的机器,运转得有些迟钝。
我的手终于探进了他的内裤。握住了那根阴茎。它在我掌心里微微发烫,但硬度不够,只达到了平时的六成左右。我轻轻撸动,用拇指按摩着龟头,感受着那里的柔软皮肤。
「陈浩。」我趴在他耳边,轻声说,「想要我吗?」
他睁开眼睛,眼神有些迷茫,然后点点头。「想,当然想。」
但他的身体没有跟上这句话。我继续手上的动作,用尽了我所知道的所有技巧——上下撸动,旋转手腕,轻轻挤压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一圈皮肤。我甚至俯下身,用嘴唇含住了它,舌头在顶端打转。
这是我第一次为他口交。
陈浩显然很惊讶,他撑起上半身看着我,眼神复杂。「芸芸,你……」
我没有停,继续用嘴唇和舌头侍弄着他。阴茎在我口中慢慢变硬了一些,但远没有达到应有的状态。我能尝到他的味道,咸咸的,带着男性特有的气息。我努力吸吮,用手辅助,试图让它完全勃起。
五分钟过去了。它在我口中进进出出,硬度起起伏伏,总是在即将完全勃起时又软下去一些。我换了个姿势,跪坐在他双腿间,两手并用,一边抚摸他的睾丸,一边继续口交。
「对不起。」陈浩突然说,声音里带着沮丧,「我真的太累了。这周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今天又开了八个小时的会……」
「没关系。」我抬起头,对他微笑,尽管我知道这个笑容一定很勉强,「我们慢慢来。」
我躺到他身边,拉过他的手放在我的胸口。「摸我。」
他的手覆上我的乳房,但动作很轻,很克制。不像王振国——那个念头又冒出来了,我赶紧把它压下去——不像王振国那样粗暴,那样毫不怜惜地揉捏,把乳房捏得发红发痛,又痛又爽。
我引导着陈浩的手,让他用力一些。「像这样。」我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惊讶的沙哑,「用力点,我喜欢。」
他照做了,手上的力道加大了些。但依然不够。他的手指捏住我的乳头,轻轻地捻动,而我想被狠狠地掐,被咬,被粗暴对待。我想起王振国用牙齿咬住我乳头时的刺痛感,那种混合着疼痛的快感让我全身发麻。
我分开双腿,让他的手向下移动。「这里。」我喘息着说,「摸我这里。」
他的手指碰到我的阴唇时,我忍不住颤栗了一下。那里已经湿透了——早在洗澡时,当热水冲刷过我的身体,当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滑过那些敏感部位时,我就已经湿了。整个晚上,我都在想着这件事,想着被他进入,被填满。
陈浩的手指探了进去,一根,然后两根。他缓慢地抽插着,很温柔,很体贴。
他观察着我的表情,调整着节奏和角度。他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触摸,在一起这么久,他了解我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
但今晚不一样。
今晚,我想要的是更粗暴的东西。我想要被狠狠地进入,被顶到最深,被操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和尖叫。我想要那种被彻底征服的感觉,那种让我忘记一切,只剩下身体本能反应的感觉。
「可以了。」我抓住他的手,引导他的阴茎抵在我的入口,「进来吧。」
他的阴茎硬度大概只有七成,勉强能够进入。我抬起臀部,帮助他找到位置。
龟头挤开我的阴唇,慢慢滑入——很慢,很温柔,像他平常做的那样。
陈浩完全进入后,停了一会儿,似乎在适应。我在他身下扭动,试图找到更刺激的角度。「动一动。」我喘息着说,「快点。」
他开始动作,缓慢而有节奏。每一次插入都很深,很认真,但缺少那种侵略性,那种野兽般的冲动。我抬起双腿,缠住他的腰,试图让他进得更深。他照做了,但动作依然温柔。
我闭上眼睛,试图沉浸在当下。这是我爱的人,这是我应该享受的性爱。但我的身体在背叛我。阴道内壁在收缩,在渴望更强烈的刺激,更粗暴的对待。
我睁开眼睛,看着陈浩。他的脸上有汗珠滑落,眉头微蹙,嘴唇紧抿。他在努力,我看得出来。但他的身体不听使唤,他的精力在一周的高强度工作后已经耗尽。我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我体内,硬度在慢慢消退。
「陈浩。」我低声说,试图用言语刺激他,「用力点,像以前那样。把我操到哭。」
这是我从没说过的话。我们做爱时,我说过「我爱你」,说过「好舒服」,但从没说过这么粗俗的话。陈浩显然愣了一下,动作停顿了一瞬。
然后他加大了力度,加快了速度。阴茎在我体内快速抽插,发出湿润的拍打声。这好一些了,但还不够。还不够深,不够狠,不够让我忘记自己是谁。
我咬住嘴唇,努力集中精神。我的手滑到我们结合的地方,手指找到阴蒂,开始揉搓。这能帮助我更快达到高潮——但我需要的不只是高潮,我需要的是那种被彻底摧毁又被重新拼凑起来的感觉。
「啊……」我呻吟出声,一半是因为快感,一半是因为挫败。
陈浩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重。我知道他快要射了——他的节奏开始混乱,插入的角度变得随意。他抓住我的腰,手指陷入我的皮肉,这是今晚他第一次这么用力。但这力度来得太晚,也太短暂。
「芸芸。」他喘息着,「我要……要射了……」
「等一下。」我说,但已经太迟了。
他的身体绷紧,阴茎在我体内抽搐了几下,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射了出来。
我能感觉到那股热流,但很奇怪——它很稀薄,量也不多。不像王振国射精时那样滚烫,那样多,那样充满侵略性,像是要把我的子宫灌满。
陈浩趴在我身上,大口喘着气。他的重量压着我,我能感觉到他的汗水滴在我的胸口。他的阴茎慢慢变软,从我体内滑出,带出一些混合着精液的液体。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我们的呼吸声和窗外的雨声。
过了好一会儿,陈浩才撑起身体,低头看我。「对不起。」他说,声音里充满愧疚,「我今天状态不好。」
我摇摇头,伸手抚摸他的脸。「没事,你太累了。」
但我们都心知肚明,这不是「没事」。他射得太快,我甚至没有接近高潮。
我的身体还在燃烧,还在渴望,而他已经结束了。
他翻身躺到一边,盯着天花板。我侧过身,背对着他,拉起被子盖住身体。
浴巾还在地板上,皱成一团。我的双腿之间湿漉漉的,但那是前戏时留下的润滑,不是高潮时的潮吹。
我想起王振国让我潮吹的样子。想起那股液体从体内喷涌而出的感觉,像是整个灵魂都被抽空了。陈浩从未让我那样过。从未。
「芸芸。」陈浩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有些犹豫,「你……到了吗?」
我闭上眼睛。「嗯,到了。」
我在撒谎。我们都知道我在撒谎。
他的手从背后环住我的腰,把我拉进他怀里。他的胸膛贴着我裸露的背,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还是很快,但正在慢慢平复。
「下周不会这么忙了。」他低声说,像是在承诺,「下周一定好好补偿你。」
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雨还在下。淅淅沥沥,没完没了。就像我身体里的渴望,永远不会真正停止。
陈浩很快睡着了,呼吸变得平稳而深沉。我轻轻拿开他环在我腰上的手,起身去了浴室。
镜子里的人眼睛发红,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性爱,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然后我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那个乳房上还有陈浩留下的淡粉色指印、大腿内侧还沾着精液的女人。
她看起来很美——皮肤白皙,身材匀称,面容姣好。但她身体里住着一个怪物,一个渴望被粗暴对待、被彻底征服的怪物。而这个怪物,正在一点点吞噬她原本的生活,原本的爱情。
我擦干身体,回到床上。陈浩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喃喃说着什么。我躺下,离他很近,但没有碰他。
窗外,雨声渐渐小了。但我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不会轻易停止。
就像我的身体对那种粗暴性爱的渴望。
就像我对王振国的记忆。
就像陈浩和我之间,那条越来越宽的裂缝。
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那晚之后,我开始更频繁地想要。
几乎是每天。有时候白天在图书馆,看着书上的字,那些字会变成模糊的色块,然后身体深处会涌起一股空虚感,一种需要被填满的渴望。我会夹紧双腿,深呼吸,试图把注意力拉回论文上。但没用,那种感觉会一直持续,直到晚上见到陈浩。
然后我就会主动。洗澡时从背后抱住他,或者半夜里伸手摸他。开始时他会回应,会温柔地吻我,慢慢进入。但渐渐地,我感觉到他的疲惫。
有天晚上,我趴在他身上,手指在他胸口画圈。他闭着眼睛,像是快睡着了。
「陈浩。」我轻声叫他。
「嗯?」
「你还想要吗?」
他睁开眼,看了我一会儿,然后翻身把我压在身下。但他撑不了多久,几分钟后就结束了,趴在我身上喘气。
「对不起。」他说,「最近太累了。」
「没事。」我摸着他的头发。
但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不是累,是你不行了。
这个念头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以前从不会这么想,从不会在性方面对陈浩有任何不满。但现在,那个被强行打开的身体记住了某种强度,某种深度,某种被完全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而陈浩给不了我那个。
夜深了。陈浩在我身边熟睡,呼吸均匀而深沉。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痕。我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阴影,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空虚感又来了。
我夹紧双腿,试图压制那种感觉,但没用。它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那种需要被填满、被侵入、被彻底占有的渴望。
我悄悄掀开被子,赤脚走进浴室。关上门,锁好。镜子里的人影苍白而陌生,眼神里有一种我认不出的东西——那是欲望,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欲望。
我打开水龙头,让温水流过手指。水声在安静的夜晚格外清晰。我脱掉睡衣,站在镜子前。灯光下,我的身体依然年轻紧致,皮肤光滑,腰肢纤细,胸部饱满。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手指从锁骨开始,缓缓向下。先是轻柔的抚摸,像是在检查一件珍贵的瓷器。
但当指尖触碰到乳尖时,身体的反应几乎是立刻的——它们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我轻轻揉捏,闭上眼睛,试图想象那是陈浩的手。
但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另一双手——粗糙,有力,带着老茧。那双手曾用力揉捏我的乳房,留下过淡红色的印记。我咬住嘴唇,手指加重了力道,模仿着那晚的粗暴。疼痛混合着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
我滑坐到冰冷的瓷砖地面上,双腿分开。这个姿势让我感到羞耻,但又无法停止。右手探向双腿之间,那里已经湿润了。我用指尖轻轻触碰阴蒂,那里敏感得像一颗跳动的心脏。
起初的触摸是试探性的,轻柔的。我闭上眼睛,试图回忆和陈浩做爱的感觉——他的温柔,他的吻,他进入时的缓慢和小心。我想象那是他的手在抚摸我,是他的手指在探索我的身体。
「陈浩……」我轻声念着他的名字,手指开始缓慢地画圈。快感像涟漪一样扩散开来,很舒服,但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太温和了,太有分寸了。就像我们最近做爱时一样——他总是小心翼翼,生怕弄疼我,生怕太快结束。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左手不自觉地上移,抓住自己的一侧乳房,用力揉捏。
右手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不再是画圈,而是来回摩擦。但那种空虚感依然存在,甚至更加强烈了。
那里已经很湿了。
我用食指轻轻触碰阴蒂,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触,一阵微弱的电流就窜过脊椎。我闭上眼睛,开始幻想。
幻想陈浩的手。他修长干净的手指,总是很温柔。做爱时他会先吻遍我全身,然后才慢慢进入。他会说「芸芸,你好美」,会说「我爱你」,会说「舒服吗」。
他的动作总是那么有节制,那么体贴我的感受。
我的手指开始绕着阴蒂画圈,很慢,很轻。就像陈浩那样。我想象那是他的手,想象他正温柔地爱抚我。阴道口开始分泌更多的液体,我能感觉到那里正在缓缓张开,像一朵在夜间开放的花。
我换到中指,稍稍用力按压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肉粒。快感强了一些,但还不够。远远不够。
浴室里水汽氤氲,模糊了镜面。我站在淋浴下,热水顺着身体的曲线流淌,却冲不散那股从骨子里渗出的焦渴。关掉水龙头,扯过浴巾胡乱擦了擦,我没有回卧室,而是直接走向梳妆台前的椅子。
镜子已经被雾气覆盖,我伸手抹开一道清晰。镜中的女人面色潮红,眼睛里有种陌生的光亮——那是欲望,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欲望。我盯着自己,手指轻轻划过锁骨,沿着胸口的曲线向下。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乳头已经微微发硬,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我坐下来,双腿分开。这个姿势让我感到羞耻,但身体深处的空虚感更强烈。
手指轻轻触碰阴唇——那里已经湿了。
闭上眼睛,我试图想象陈浩。
陈浩的手很温柔。他做爱前总是先亲吻我的额头,然后是嘴唇,再慢慢往下。
他会说「芸芸,你真美」,会用指尖轻轻抚摸我的皮肤,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进入时,他会问「疼吗」,会观察我的表情,调整节奏和力度。他总是很在意我的感受,太在意了。
我想象他的手现在正抚摸着我的乳房。但那种想象很快就变了——陈浩的手变得粗糙,关节突出,皮肤上有老茧。那是王振国的手。
「不……」我低声说,但手指已经不听使唤地探向阴蒂。
轻轻一碰,电流般的快感就从脊椎窜上来。我咬着嘴唇,用指尖在那颗敏感的小肉粒上画圈,先是缓慢的,然后逐渐加快。快感像涟漪一样扩散,但总觉得不够,远远不够。
脑海中,陈浩的脸模糊了,取而代之的是那晚昏暗灯光下王振国布满皱纹的脸。他压在我身上时,那股混合着烟味和汗味的气息似乎又萦绕在鼻尖。
「你的奶子真软。」那晚他粗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只手狠狠揉捏我的乳房,力度大到几乎让我疼出声。不像陈浩,总是小心翼翼地捧着,像是怕碰坏。
我的另一只手攀上自己的右乳,手指收紧,模仿着那晚的力道。疼痛和快感交织,乳头在指间硬得像小石子。我揉捏着,看着镜子里那只手把柔软的乳肉捏出各种形状——挤压、拉扯、旋转。乳晕因为刺激而微微发红,乳头挺立着,渴望更粗暴的对待。
「叫出来。」记忆中他的声音命令道,「装什么矜持。」
我当时咬紧牙关不肯出声。但现在,在空无一人的浴室里,我允许自己发出一点声音——细微的、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右手的手指继续在阴蒂上打转,左手则滑向另一侧乳房,用同样的力度揉搓。
镜子里,我的乳房被自己的手蹂躏着,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头充血挺立。这种自我施加的粗暴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兴奋。
我想起那晚他是怎么进入我的——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掰开我的腿,用膝盖顶开,然后就那么硬生生挤进来。很疼,撕裂般的疼。但奇怪的是,那种被强行撑开、填满的感觉,现在想起来竟让我小腹一阵紧缩。
我的手指离开阴蒂,滑向阴道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沾满了整个外阴。我用两根手指试探着进入,比平时更用力,更深。内壁紧紧包裹着手指,温热而湿润。
「你这里真紧。」那晚他喘着粗气说,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但很会吸。」
我的手指在体内弯曲,寻找那个点——那个每次陈浩碰到都会让我颤抖的点。
找到了。我用力按压,同时另一只手更粗暴地揉捏乳房。
镜子里的女人面色潮红,眼睛半闭,嘴唇微张。她的手指在自己体内进出,发出湿漉漉的声音。她的乳房被自己揉得发红,乳头上泛着水光。她看起来放荡极了,完全不是平时那个矜持的赵芸芸。
「被老男人操舒服吗?」记忆中,他在我耳边低语,滚烫的气息喷在皮肤上,「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我当时想反驳,但身体确实背叛了我——下面越来越湿,甚至在他抽插时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那种羞耻感和快感混在一起,几乎让我崩溃。
现在,同样的羞耻感和快感再次涌上来,而且更强烈。我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不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模仿那晚的节奏——粗暴、直接、不讲道理。三根手指一起挤进去,有点疼,但疼过之后是更强烈的快感。
「啊……」我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声音在空荡的浴室里回荡。
左手从乳房移开,向下探去,拇指按住阴蒂,其余四指则扒开阴唇。在镜子里,我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私处的模样——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泛着深红色;小阴唇像两片花瓣一样翻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黏膜;阴蒂硬挺着,像一颗小红豆;阴道口被三根手指撑开,随着抽插的动作一开一合,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
这个画面刺激得我浑身发抖。我从没这样仔细观察过自己的身体,更没想过会以这种方式。但此刻,看着自己如此淫靡的样子,快感反而更加汹涌。
脑海中,那晚的画面越来越清晰:王振国黝黑的身体压在我身上,他粗糙的手掐着我的腰,他的阴茎在我体内横冲直撞。他说了很多下流的话——「骚货」、「你的屄就是欠操」、「夹这么紧是想把老子吸干吗」。
每一句粗话当时都让我感到屈辱,但现在想起来,却像催情剂一样点燃我身体里的火。我的手指抽插得更快了,拇指用力摩擦阴蒂,几乎是用掐的力度。
「说你要。」记忆中他命令道,「说你要老子的鸡巴。」
我当时死死咬着嘴唇,不肯说。但现在,在只有我一个人的浴室里,我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说:「要……我要……」
我不知道自己在对谁说。是对记忆中的王振国?还是对想象中的陈浩?或者,只是对自己体内那头被唤醒的野兽。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一波比一波强烈。我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抬起又落下,配合手指的动作。阴道深处开始痉挛,内壁紧紧裹住手指,像是要把它们吞进去。
「陈浩……」我呜咽着叫男友的名字,试图抓住最后一点理智。
但脑海里出现的却是王振国射精时的脸——狰狞的,满足的,他说:「接好了,全给你。」
然后我的身体绷紧了。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像一道闪电劈开身体。我尖叫出声,背弓起来,头向后仰,撞在椅背上。一股热流从体内喷涌而出,打湿了手指、大腿、椅子。我全身都在抖,脚趾蜷缩,眼前一片白光。
持续了可能只有十几秒,但又像永恒。当高潮的余波慢慢退去,我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浑身是汗。
然后,羞耻感像冷水一样浇下来。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头发凌乱、眼神迷离的女人。看着她赤裸的身体,看她双腿间的一片狼藉,看她乳房上清晰的手指印。
我慢慢抽出湿漉漉的手指,上面还沾着透明的液体。我盯着它们,突然感到一阵恶心。
我冲到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疯狂地洗手。一遍,两遍,三遍……直到皮肤发红。但那种黏腻感似乎洗不掉——不是手上的,是心里的。
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眼泪毫无预警地涌出来。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那个曾经连自慰都觉得羞耻的女孩去哪了?那个和陈浩做爱时会脸红、会闭眼的女孩去哪了?那个觉得性应该是温柔、亲密、充满爱意的女孩去哪了?
现在,我躲在浴室里,用三根手指粗暴地操自己,脑子里想着那个强奸我的男人,想着他说的那些下流话,想着他粗鲁的动作,然后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比和陈浩任何一次做爱都强烈的高潮。
我滑坐到地上,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水珠从头发上滴落,混着眼泪。
身体还在轻微颤抖,是高潮后的余韵,也是恐惧。我害怕了。不是怕王振国,是怕我自己。
我的身体记住了他。记住了那种被粗暴对待的感觉,记住了那种被完全占有、被彻底填满的刺激。而陈浩给不了我这些。他太温柔,太小心,太在乎我的感受。
可讽刺的是,这种温柔和小心,现在让我感到不满足。
我想起那天王振国说的话:「你会回来的。」
当时我以为那是威胁。但现在我明白了,那不是威胁,是预言。
我的身体已经回去了。一次又一次,在夜深人静时,在浴室里,在我的幻想中。
而我的心,还能坚持多久?
窗外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遥远而模糊。我慢慢站起来,擦干身体,穿上睡衣。镜子里的人眼睛红肿,嘴角却有一丝诡异的笑容——那是高潮后的满足,也是对自己的厌恶。
我知道,从今晚开始,有些事情再也回不去了。那个在浴室里自慰、幻想被强奸场景的赵芸芸,已经成了我的一部分。而我最害怕的是,我可能开始享受这种堕落。
走出浴室时,我瞥见梳妆台上王振国送的那个保温杯。它站在那里,干干净净的,像某种警告。
我移开视线,爬上床,背对着陈浩躺下。他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手臂搭在我腰上。我僵硬了一瞬,然后强迫自己放松。
「我爱你。」他在梦里呢喃。
我的眼泪又流下来,浸湿了枕头。
「我也爱你。」我轻声说,但声音轻得连自己都听不见。
(未完待续)
第五章 又见学长
又是一个周末,陈浩从早上起来就显得有些心神不宁。他一直在看手机,眉头微蹙,回复消息时总是背对着我。
「今天要加班?」我坐在餐桌旁,小口喝着牛奶,假装随意地问。
他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一下,没有立刻回头。「嗯……有个项目要赶进度。」
声音有些含糊,「可能要到很晚。」
「哦。」我放下杯子,玻璃与大理石桌面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这不是第一次了。上周他也说要加班,上上周也是。但以前他总会抱怨几句,说老板太苛刻,说同事不给力。现在他只是简单地说「要加班」,然后就匆匆出门,甚至不给我一个告别吻。
我看着他穿上外套,动作很快,几乎是有些仓促。衬衫的领子没有翻好,我走过去想帮他整理,他却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我的手停在半空中。
「怎么了?」他问,眼神闪烁。
「你领子没弄好。」我轻声说,还是伸手帮他整理好了。指尖擦过他的颈侧皮肤,能感觉到他的肌肉有些僵硬。
「谢谢。」他简短地说,然后拿起公文包,「我走了。」
门关上了。
我站在原地,听着他的脚步声在楼梯间渐渐消失。窗外的阳光很好,但我却觉得冷。 下午三点,我终于坐不住了。论文的第三章重写了一遍又一遍,那些文字在屏幕上跳动,却进不了脑子。茶几上堆着没收拾的外卖盒,地上散着陈浩换下来没洗的袜子,空气里有种隔夜饭菜混着灰尘的、闷闷的味道。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他那个扔在旁边的黑色电脑包。拉链没拉严,露出一截数据线。心里像有蚂蚁在爬,那种烦躁和隐隐的、扎人的怀疑,缠得我喘不过气。
我站起来,开始机械地收拾。把外卖盒塞进垃圾袋,捡起袜子扔进洗衣篮。
轮到那个包时,我停了一下,然后伸手进去,想把里面乱糟糟的充电线和文件理一理。
指尖碰到一团冰凉滑腻的东西。
我猛地抽回手,停顿了两秒,才慢慢把那东西拽出来。
是一条女人的内裤。
黑色的,布料少得可怜,就是几根细带子串着几片薄得透肉的蕾丝,腰侧是两根细得仿佛一扯就断的绳子,裆部中间甚至有个心形的、完全透肉的洞。边缘缝着廉价的亮片,摸上去有点扎手。一股甜得发腻的、劣质香水味混着一丝更熟悉的、微腥的、属于陈浩精液的味道,直冲鼻子。
我的大脑有几秒钟是完全空白的。没有哭,也没喊,只是盯着手里这团黑色的、下流的布料,冰凉的感觉从指尖一直窜到心脏。他出轨了。证据就这么攥在我手里,粘腻,冰凉,带着另一个女人的味道和他留下的痕迹。
一个冰冷又恶毒的念头冒出来:这算扯平了吗?
王振国那晚……我身体里被强行侵入的记忆,和手里这条内裤上陌生的香水味、熟悉的精液气息搅在一起。一种同归于尽般的、扭曲的平静,让我慢慢把内裤按原样叠好,塞回他背包的夹层,拉好拉链。
把包放回原处时,我看着自己的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滑腻冰冷的触感。
得出去。立刻。再待在这个充满背叛气味的屋子里,我会疯。
下午的阳光白晃晃的,晒得人皮肤发烫。屋里那股沉闷的气味让我一分钟也待不下去。
看着沙发上那个黑色电脑包,我像被烫到一样移开视线。那团黑色蕾丝带来的冰冷触感和甜腻气味,好像还粘在指尖和鼻腔里。我深吸一口气,走到衣柜前。
手指划过那些陈浩说「清纯」、「适合你」的连衣裙,最后停在角落里那条墨绿色的吊带丝绒短裙上。这裙子是去年一时冲动买的,陈浩说太暴露,像要去夜店,只让我在家穿过一次。现在,我觉得它正合适。
我脱下家居服,套上裙子。丝绒料子贴着皮肤,凉凉的,又软又滑。裙子确实短,刚过大腿根,紧紧包着臀部。领口低,胸口那道沟壑深得我自己看了都有些不自在。我外面套了件米白色的薄针织开衫,但没系扣子,腰带松松一挽,走路时开衫下摆晃动,里面的裙子和身体曲线时隐时现。
坐到梳妆台前,我看着镜子里那张素净甚至有些苍白的脸。拿起粉底液,在脸上薄薄拍开,遮掉眼下的青黑。扫了点腮红,让气色看起来好点。最后,选了支颜色鲜艳些的口红,是番茄红,涂上后,整张脸立刻明艳起来,和身上这条有些「妖冶」的裙子奇异地搭配在一起——清纯的脸,浓烈的唇,被紧身裙包裹得曲线毕露的身体。我拢了拢长发,喷了点香水在手腕和耳后,拎上小包,踩上细跟凉鞋出了门。
一走出楼道,午后的热浪和阳光扑面而来。我住的这片是老城区,街道不宽,两边是各种小店。走在树荫下,能清晰地感觉到路上行人的目光。那些目光,像带着温度,从我裸露的小腿爬上来,流连在随着步伐微微颤动的大腿,掠过被丝绒裙绷紧的腰臀,最后落在低开的领口。
一个骑着电动车送货的小哥,从我身边慢悠悠驶过,眼神直勾勾地盯在我胸口,差点撞到前面的水果摊。摊主大爷骂了一句,那小哥才慌忙回神,赶紧开走。
我心里竟然掠过一丝近乎恶意的快感。看吧,我还是有吸引力的。
走到稍微繁华些的商业街,人更多了。我在一家奶茶店门口停下,想买杯冰饮。排队时,站在我前面两个穿着篮球背心、看起来像大学生模样的男生,不停地回头偷看我,凑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发出压抑的笑声。其中一个矮个子鼓足勇气,转过头来,脸红红的:「美女,一个人啊?加个微信呗?一起……一起喝奶茶?」
我摇摇头,没说话。他们有点讪讪地转回去,但眼神还是忍不住往我身上瞟。
买了奶茶,我咬着吸管慢慢逛。经过一家品牌服装店巨大的玻璃橱窗时,我停下脚步,假装看里面的模特,实际上是在看玻璃反光中的自己。紧身裙勾勒出的身体线条,在阳光下确实惹眼。一个提着公文包、穿着衬衫西裤的中年男人在我旁边停下,也看向橱窗,但他的目光焦点明显不在衣服上,而是透过玻璃,落在我身上。他的视线像扫描仪一样,从我脚踝慢慢移到胸口,停留了几秒,喉结动了动,才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开。
我没躲,甚至下意识地微微挺了挺胸。一种混合着自嘲和报复的快感在心底弥漫。陈浩,你看,你不珍惜的,别人可盯着呢。
走进一家大型百货商场,冷气很足。我在一楼的化妆品专区漫无目的地逛着,指尖划过那些精致的瓶瓶罐罐。一个穿着紧身POLO衫、肚子微凸、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男人凑了过来,挨得很近,身上一股浓烈的古龙水味。
「美女,一个人啊?这个色号挺适合你的。」他指着柜台里一支口红,眼神却黏在我领口。
「谢谢,我自己看。」我往旁边挪了一步。
他没放弃,也跟着挪了一步,笑嘻嘻的:「别这么冷淡嘛,交个朋友。我看你很有气质,加个微信聊聊?我在附近开公司的。」说着,还晃了晃手腕上的表。
「不用了。」我皱起眉,想走开。
他却侧身挡住我一点,压低声音:「晚上有空吗?我知道一家很不错的餐厅……」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点不确定响起:「芸芸?」
是林浩。他手里提着几个印着知名品牌的购物袋,站在几步外,眉头微皱地看着那个纠缠我的男人。他今天穿着浅灰色的亚麻衬衫和休闲裤,看起来很清爽。
那个男人上下打量了林浩一番,大概看出他气度不凡,撇了撇嘴,低声说了句「有主了啊」,这才悻悻地转身走了。
「学长?」我松了口气,拢了拢开衫,刚才强撑出来的那点气势泄了些,有些不好意思。
「真是你。」林浩走过来,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下,很快礼貌地移开,「一个人逛街?」
「嗯,没事出来转转。」我吸了口奶茶,冰凉的甜意让心情稍微平复。
「刚才那人……」
「不认识,搭讪的。」我打断他,不太想提。
他点点头,没追问,很自然地换了话题:「好久不见。上次同学会你也没来。」
他语气温和,「不过……你看起来气色不错,这裙子很适合你。」他的赞美很自然,不让人反感。
我笑了笑,没接话。气色好大概是腮红和口红的功劳。
「前面有家咖啡馆,坐坐?休息一下,外面太热了。」他指了指商场另一头。
我犹豫了一下。下午的阳光透过商场玻璃顶棚洒下来,照得人有些恍惚。和林浩喝杯咖啡,似乎比立刻回到那个冰冷的、充满背叛气息的家里要好。我点了点头。
咖啡馆里冷气充足,环境幽静。林浩帮我拉开靠窗的椅子,自己才坐下。点单时,他记得我不爱喝太苦的,问:「还是焦糖玛奇朵?」见我点头,他才对服务员说,「一杯焦糖玛奇朵,一杯冰美式。」
这些细节,陈浩已经多久没注意过了?他大概只记得我「随便」,或者直接替他决定。
「你变了不少。」林浩看着我,眼神温和但带着探究,「更……自信了。不过眼神里好像藏着事,不太开心?」
我搅动着杯子里的奶油,看着它们慢慢融化。「有吗?可能最近没睡好。」
「他对你好吗?」他问得直接,但声音很平缓,没有冒犯的意思。
「……挺好的。」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回答,手指却无意识地抠着温热的杯壁,「他工作忙。」
林浩沉默了一下,用勺子轻轻搅动着他的美式咖啡。「芸芸,别委屈自己。
你值得更好的对待。」
「更好的?」我扯了扯嘴角,想起那条黑色内裤,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
「什么算更好?」
「至少是懂得珍惜你、尊重你的人。」他看着我,眼神很认真。
我们聊起了近况。他问起我的工作,我的论文进展,听得很专注,偶尔给出中肯的建议。他也说起自己刚独立负责的项目,遇到的一些趣事和挑战,语气里是那种踏实的、不张扬的自信。话题不知怎么转到了大学时代,说起那时一起参加社团活动,我负责写文案他负责外联的趣事。
「记得那次拉赞助,我们跑了十几家公司,最后才搞定。」林浩笑了,「你当时急得嘴角都起泡了。」
「你还说,最后还不是靠你搞定的?」我也笑了,那段忙碌却充实的时光,似乎很久远了。
时间在这种放松的闲聊中过得很快。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商场里的灯光逐一亮起。
离开时,他坚持送我。「这个点,打车也不好打,我顺路。」
他的车干净整洁,有淡淡的、类似松木的清新气味,音响里放着舒缓的轻音乐。路上他没多问什么,只是偶尔说几句轻松的话。车子平稳地行驶,隔绝了窗外的嘈杂。
车子停在我租住的小区门口。老旧的楼房在夜色里沉默着。
「就这儿吧,里面路窄不好调头。」我说。
「好。」他下车,很绅士地替我拉开车门,「早点休息,别想太多。」
「谢谢你,学长。今天……真的谢谢你。」不只是谢他解围,也谢谢他让我暂时喘了口气。
「别客气。」他站在车边,路灯的光在他眼里映出温和的暖色,「芸芸,照顾好自己。有任何需要帮忙的,随时可以找我。」
我点点头,转身走进小区。快到楼下时,那种熟悉的、被窥视的感觉又来了。
眼角瞥见一楼窗户后,窗帘动了一下。
王振国。他手里拿着个喷壶,站在自家院门内,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又瞄了一眼远处刚刚驶离的车尾灯。
我点点头,转身走进小区。快到楼下时,那种熟悉的、被黏腻目光舔舐的感觉又爬上了后背。
一楼的窗帘缝隙后,王振国的脸隐约晃了一下。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他端着个脏兮兮的塑料盆走出来,像是要倒水,目光却直勾勾地落在我身上,尤其在丝绒裙包裹的胸口和大腿流连。
「赵小姐,回来啦?」他声音不高,带着那种令人不适的熟稔,浑浊的眼睛又瞟了一眼远处林浩车子消失的方向,「有车送?啧,还是好车。」
我胃里一阵翻搅,没应声,只想快点从他身边过去。空气里是他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混合了烟味和老年体味的气息。
他往前挪了半步,恰好挡在单元门入口旁,盆里的脏水晃了晃。「朋友啊?」
他问,尾音拖得有些长,眼神在我敞开的针织衫领口处扫过,那里因为闷热和刚才的快步行走,沁出一点细汗,皮肤在昏暗光线下反着微光。「这么晚还专门送到楼下,挺『上心』嘛。」
我侧身,想从他旁边挤过去,指甲掐进掌心。「嗯。」我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不想多说一个字。
「年轻人,朋友多,正常。」他嘿嘿笑了两声,声音压得更低,像蛇在草丛里滑动,「就是小心点,别玩太晚……让你男朋友碰见,不好。」
最后两个字,他几乎是贴着我耳边的气流说出来的,带着一种恶意的、心知肚明的腔调。我浑身一僵,血液都凉了半截。他知道什么?还是仅仅在泛泛地威胁?
我没敢再看他那张油腻带笑的脸,几乎是撞开单元门冲了进去。老旧的楼道灯应声亮起,昏黄的光线下,我扶着冰冷的墙壁,心跳如擂鼓,手抖得几乎拿不住钥匙。对了好几次,才勉强把钥匙插进锁孔,拧开门,闪身进去,立刻反锁。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我大口喘着气。门外,隐约还能听见王振国慢悠悠倒水,然后哼着不成调曲子走回屋的声音。
屋里一片死寂,比我离开时更冷。
回到家,冰冷的寂静扑面而来。我做了简单的晚饭,等陈浩。
快九点,他才回来。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有些迟滞。他推门进来,身上带着烟味、酒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的香水味。
「吃了?」他问,声音有点哑,把背包随手扔在沙发上——正是那条内裤所在的背包。他没看我,径直走到阳台,点了支烟。
「吃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桌上的菜已经凉了,油凝成了一层白色的膜。
他「嗯」了一声,继续抽烟,背影在烟雾里有些模糊。
我默默吃完饭,收拾碗筷。他在沙发上刷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水流哗哗作响,我洗得很慢,耳朵却竖着,听着客厅的动静。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透过厨房玻璃门的反光,我看到陈浩放下手机,蹲在沙发边,拉开了背包侧面的拉链,手伸进去,摸了摸。片刻,他肩膀几不可察地松弛下来,轻轻吁了口气,把拉链拉好,又拿起手机。
他检查了。他知道那条内裤在那里,并且担心我发现。
晚上,洗完澡躺下。黑暗中,我们背对背,中间像隔着一条冰河。窗外偶尔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更显得屋里安静得可怕。
过了很久,久到窗外的路灯都熄灭了几盏,屋里一片漆黑,只有空调低微的运行声。我转过身,手轻轻搭上他的腰。
他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连呼吸都屏住了一瞬。
「陈浩……」我的声音在黑暗里很轻,带着我自己都厌恶的试探和一丝祈求。
「……嗯?」他没动,也没回头,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睡意,好像下一秒就要重新睡去。
「我们……好久没做了。」我的手滑进他棉质睡衣的下摆,贴上他腰侧的皮肤。是温热的,但那里的肌肉绷得很紧,像一块石头,毫无放松的迹象。
他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气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阻隔意味,把我的手往外带。「今天累了,明天吧。早点睡。」他的声音里除了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就一会儿……」我不甘心,像是要证明什么,也像是想用身体的接触来驱散心里那片冰冷的怀疑和空洞。我半撑起身,凑过去吻他的下巴,那里有些新冒出的胡茬,有点扎人。我的嘴唇往下移,找到他的嘴唇,覆了上去。他被动地让我吻着,嘴唇有点干,起皮了,回应得很敷衍,甚至微微偏开了头,让我的吻落在他嘴角。
「芸芸,别闹了,真的很累。」他重复道,声音里那丝不耐烦更明显了,还有一丝……躲闪。
我没听,或者说,我停不下来。手挣脱他的钳制,固执地滑下去,隔着薄薄的内裤握住他那处。软的,温吞吞的一团,对我的触碰几乎没有反应。我心里一沉,但一股更强烈的、近乎自虐的冲动驱使着我。我直接把手伸进他的内裤,握住那疲软的东西。回忆着那些令人脸热的、或许不该属于此刻的记忆,我用指尖刮擦顶端,掌心拢住,不轻不重地揉按,甚至用指甲轻轻搔刮柱身。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抚上他平坦的胸膛,找到小小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揉捏。嘴唇也凑到他耳边,呵着热气,用舌尖舔舐他敏感的耳廓。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介于呻吟和叹息之间的声音。在我持续而执拗的刺激下,那处终于有了些微变化,慢慢半硬起来,有了些分量躺在我掌心,但缺乏硬度,也缺乏热度,像一株缺乏阳光和水分的植物,蔫蔫的。
他似乎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无奈和一种急于摆脱的焦躁。然后他翻身压住我,动作有些重,带着一种「既然你想要那就快点」的意味。没有前戏,没有爱抚,他甚至没再吻我,只是摸索着分开我的腿。
很奇怪。明明心里充满了背叛的刺痛、冰冷的怀疑和自我厌恶,但或许是因为下午那种自暴自弃的放纵感还在,或许是因为身体太久没有被好好对待,又或许仅仅是生理的本能,在一种扭曲的、想要抓住点什么的驱动下……当他那半软不硬、勉强进入状态的东西抵过来时,我发现自己里面竟然已经有些湿润了。不是很多,但确实有温热的滑腻感悄然渗出,让他的进入没费什么劲。
他顿了一下,似乎有点意外我的湿润。或许他以为我也会和他一样「干」。
然后他开始动,动作机械而急促,带着一种完成任务般的节奏。呼吸喷在我耳边,粗重,但感觉不到热度或激情,只有运动带来的喘息。床垫发出沉闷的、规律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微微晃动,里面那点刚刚升起的、微弱的湿润和随之而来的些微充实感、悸动,被他这毫无感情的、急促而浅显的抽插迅速磨灭了。我试图抬起腿环住他的腰,想让这个过程至少看起来投入一些,也想让自己更深入地被填满,但他毫无察觉,或者说毫不在意,只顾着自己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又快又浅,像在应付差事。
不过几十下,或许更少,他的动作猛地一顿,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闷哼,身体重重地压下来,颤抖了几下,随即迅速抽离,翻身躺到一边,扯过被子胡乱盖住自己。
结束了。从我身体意外地有了反应,到他开始,再到结束,可能不到三分钟。
那点可怜的湿润和刚刚升起的些许感觉,甚至还没来得及转化成任何像样的快感,就随着他的退出而冷却、消失,只剩下一种空洞的摩擦感和下腹深处隐隐的、未被满足的焦躁,以及更深的冰凉。
身旁很快传来他平稳的、甚至有些沉重的呼吸声。他睡着了,或者假装睡着了。
我静静躺了一会儿,然后轻轻起身,走进浴室。反锁上门,没开大灯,只拧亮了镜前灯。
镜子里的人妆容已经有些花了,口红晕开了一点,眼下似乎更青了。我脱下内裤,褪到脚踝。借着昏暗的灯光低头看去,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稀薄的、属于他的体液,和我自己那点未尽的、粘滑的分泌物。
我扯了大把纸巾,胡乱擦拭了几下,然后打开淋浴。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我用力搓洗着身体,仿佛想洗掉什么。但心里那股冰冷的空洞和身体深处那股焦灼的躁动,却怎么也冲不掉。
洗完后,我撑着洗手台,看着镜中那个眼神空洞的女人。拿起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中刺得眼睛发酸。
通讯录里,「林浩」的名字静静地躺着。
指尖悬在上面,微微发抖。下午咖啡馆里的放松,他温和的眼神,车里好闻的味道,他说「你值得更好的」时认真的语气……和陈浩刚才的敷衍、冷漠、急于结束,以及那条黑色内裤带来的刺痛,形成尖锐到残忍的对比。
一股强烈的、想要抓住点什么来填补这巨大空洞和确认自己价值的冲动,死死攫住了我。
我点开对话框,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发过去一句看似最平常的话:
「学长,今天谢谢你。」
发送。
几乎是立刻,对话框顶端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几秒钟后,他的回复跳了出来:
「安全到家就好。早点休息,别想太多。周末如果有空,我知道一家新开的私房菜馆,味道不错,环境也清静,要不要一起去试试?」
我看着这行字,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周末?私房菜馆?
第六章男友的秘密
浴室镜前的水汽已经散去,只留下冰冷的镜面和镜中那个眼神空洞、唇色却异常鲜艳的女人。指尖停留在手机屏幕上,悬在林浩那条邀约信息的「发送」键上方,微微颤抖。
最终,我还是没有按下。不是不想,而是不敢。那条信息像一道分水岭,跨过去,可能意味着某种开始,也可能意味着彻底的坠落。我将手机反扣在洗手台上,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个诱人的、危险的选项。
客厅里传来陈浩翻身的声音。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出去。他背对着我,似乎睡得很沉。但我能感觉到,那是一种刻意的、僵硬的沉睡姿态。
那一晚,我几乎没合眼。脑海中反复闪现着那条不属于我的黑色蕾丝内裤、陈浩深夜手机屏幕幽幽的光、他背对着我自渎时压抑的喘息……还有王振国那张油腻带笑的脸,和他那句未说完的「年轻姑娘的屄真是让人沉醉啊,尤其——」
尤其什么?尤其容易掌控?尤其……在胁迫下会绽放出别样的「风情」?
周三,陈浩告诉我,他周五要出差,周日晚上才回来。他说这话时,眼睛没有看我,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明天的天气。
「好。」我听见自己同样平静地回答。
白天,林浩又发来信息,确认了周六晚餐的私房菜馆地址和时间,体贴地问有没有忌口。我看着那条信息,犹豫了很久,回复了一个简单的「好的,谢谢学长。」发送后,心里竟有一丝报复性的快意,随即又被更深的空虚淹没。
陈浩下午就拖着行李箱走了。关门声响起后,屋子里只剩下我和无边的寂静。
我送他到楼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小区门口,心里竟奇异地松了一口气,心事重重的往回走。
然而,刚到一楼半的转角,一个黑影就堵在了面前。浓重的烟味和老年体味扑面而来——是王振国。他竟然等在这里!
「小陈出去了?」他堵住向上的路,昏黄的声控灯下,他的笑容显得格外猥琐。
我浑身汗毛倒竖,想绕过他冲上去,却被他侧身挡住。
「急什么?聊聊嘛。」他压低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亲昵,「我看你男朋友最近不太对劲啊,老是魂不守舍的,身上……啧,有时候还有点特别的香味。
你们小姑娘喜欢的那个什么……香水?」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他在暗示什么?他知道陈浩的事?
「让开!」我厉声道,声音却控制不住地发抖。
「让开?行啊。」王振国嘿嘿一笑,非但没让,反而逼近一步,浑浊的眼睛里闪着恶意的光,「不过,在让你上去之前,有样好东西,想请赵小姐『鉴赏鉴赏』。」
他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没兴趣!」我想强行挤过去。
「别急着走嘛,」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是关于你男朋友的。你不想知道,他出差到底去干什么了?还有,他为什么……对你越来越没『兴趣』了?」
最后几个字,他咬得极重,带着下流的暗示。
我僵住了。恐惧和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我。
王振国得意地咧开嘴,露出黄黑的牙齿:「跟我来,给你看点儿刺激的。就在我家,很近。看完,你就明白了。」他补充道,「放心,就看看,看完你就走。
不然……我可不保证这东西,会不会不小心发到你们小区业主群,或者你学校什么的。」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我看着他手机屏幕上隐约晃动的画面,胃里一阵翻搅。
最终,对真相那点可悲的渴望,以及对更坏后果的恐惧,压倒了一切。我像一具木偶,被他半拖半拽地拉进了一楼他那间充满霉味和古怪气味的屋子。
屋里没开大灯,只有电视机屏幕幽幽的光亮着。王振国反手锁上门,那「咔哒」一声让我浑身一颤。
门在王振国身后关上,落锁的「咔哒」声像一把冰冷的剪刀,剪断了我最后一丝退路。
那间客厅比我想象中更暗,也更闷热。一股浓重的烟味、灰尘味,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什么东西放久了产生的陈腐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王振国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老年体味,几乎让我窒息。窗帘紧闭,只有电视机屏幕闪烁着幽幽蓝光,映着他那张沟壑纵横、带着某种诡异兴奋的脸。
「坐,小赵,别客气,就当自己家。」他指了指沙发,自己则大剌剌地占据了正对电视的单人位。
我僵硬地站着,手脚冰凉。这里每一寸空气都让我感到不安。最终,我选择了一个离他最远的沙发角落,紧紧挨着扶手坐下,仿佛那是唯一的屏障。
「这就对了嘛,来看看,好东西。」王振国嘿嘿笑着,拿起遥控器,对着电视按了几下。屏幕闪烁,跳出一个文件夹,里面是几个以日期命名的视频文件。
他选中了最近的一个,日期正是昨天——陈浩说他要加班到很晚的那天。
我的心猛地一沉。
「别急,好东西要慢慢看。」他嘿嘿笑着,油腻的手指在遥控器上按了几下。
点击播放。
画面一开始很暗,摇晃了几下才稳定下来。看角度,似乎是藏在某个柜子或装饰品后面的偷拍设备。画面质量不算高清,但足以看清房间的全貌——一间标准的经济型酒店房间,廉价的地毯,白色的床单,墙壁上挂着俗气的风景画。
然后,陈浩走进了画面。
他背对着镜头,正在脱外套。动作有些急不可耐,随手把外套扔在椅子上。
接着,他转过身,面对着镜头方向——实际上是面对着房间里另一个人。他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急切而兴奋的笑容,那种笑容在我们之间早已消失殆尽。
一个年轻女人从浴室方向走出来,只裹着一条浴巾,头发还湿漉漉的。她身材高挑,妆容浓艳,眼线画得很粗,嘴唇是鲜亮的玫红色。浴巾只遮到臀部,露出两条光裸的大腿。她对着陈浩抛了个媚眼,手指勾了勾。
陈浩立刻迎上去,一把扯掉她的浴巾。
女人发出咯咯的笑声,没有半点羞怯,反而挺了挺胸。她的乳房很大,做过整形的手术痕迹在顶光下有些明显,乳头是深褐色的。陈浩几乎是粗暴地抓了上去,用力揉捏,低头就含住了其中一颗。
「嗯……轻点嘛,哥哥……」女人娇嗔着,手指插进陈浩的头发里,却把他按向自己胸口。
我的胃部一阵抽搐。陈浩和我在一起时,从未有过这样的急切和……粗鲁。
他对我总是敷衍了事,甚至带着不耐烦。可在这里,在这个廉价的酒店房间,对着这个明显是职业妓女的女人,他却像一头饥饿的野兽。
王振国在旁边「啧」了一声,手看似无意地搭上了我的大腿,隔着薄薄的针织裙布料摩挲。「看看你男朋友,多猴急。在家对你,没这么热情吧?」
我没说话,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睛却像被钉在屏幕上,无法移开。
画面里,陈浩已经把女人推倒在床上。他快速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我熟悉却又陌生的身体。熟悉的是轮廓,陌生的是那种紧绷的、充满侵略性的姿态。他跪在床上,分开女人的腿,没有任何前戏,就直接俯身压了上去。
「啊……哥哥好硬……」女人夸张地叫了一声,双腿熟练地环上陈浩的腰。
「瞧瞧这骚货,叫得多欢。你男朋友就吃这套,对吧?」?王振国点评着,浑浊的眼睛却死死盯着我。他的手「无意」地搭在了我旁边的沙发靠背上,身体倾斜过来。
我死死咬着嘴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对抗那几乎要将我撕裂的恶心和心痛。可就在这时,一种更让我惊恐和羞耻的感觉从小腹深处悄然升起。
腿间那片隐秘的角落,竟然不受控制地传来一阵细微的、可耻的潮意。
不!怎么可能!我在看自己男朋友和妓女做爱的录像!我应该只有愤怒、悲伤和恶心才对!可是……画面里那些赤裸裸的性爱场面,那些粗俗却充满原始冲击力的声音,不断撩拨着我身体里某处早已干涸、却被长期冷落而变得异常敏感的神经。一种空虚的、灼热的躁动,伴随着屈辱感,在我体内弥漫开来。
我并紧双腿,试图掩饰那该死的生理反应,脸颊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看看这儿,你男朋友这玩意儿,在家对着你的时候,有这么精神吗?」?
王振国指着屏幕,画面正好给了陈浩胯下一个特写。那里硬挺、昂扬,是我许久未见的勃发状态。他握着那根东西,急不可耐地想要进入身下的女人。
我的呼吸一滞。确实,和我在一起时,他常常是疲软的、敷衍的。而在这里,对着一个花钱买来的女人,他却如此「生龙活虎」。强烈的对比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我的自尊。
?「这女的功夫不错,你看她多会舔。」?王振国继续他的「解说」,声音带着一种淫邪的兴奋。画面转向女人为陈浩口交,技巧娴熟,陈浩仰着头,脸上露出享受至极的表情。那种表情,我有多久没在他脸上见过了?
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身边王振国微微敞开的裤链。在那拉链缝隙下,深色的内裤布料被顶起一个明显的、丑陋的隆起。他竟然……也硬了。看着别人嫖娼的录像,对着我这个被迫观看的、受害者的女友,他竟然兴奋了!
陈浩开始动作。不是我们之间那种机械的、几下了事的敷衍,而是有力的、带着节奏的撞击。他的臀部肌肉紧绷,每一次挺进都带着蛮力。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杂着女人做作的呻吟和陈浩压抑的喘息。
「看这劲儿,」王振国凑得更近了,气息喷在我耳廓上,他的手在我大腿上慢慢往上移,「在家是不是三两下就完事?瞧他现在,多卖力。这女的叫得可真骚,你平时也这么叫给他听?」
羞辱感像冰水浇头,却又混杂着一种诡异的、灼热的颤栗。我看着屏幕上陈浩忘情冲刺的背影,看着他身下那个女人扭曲迎合的脸,看着他们结合处那令人作呕的律动……心里是翻江倒海的恶心、背叛的剧痛、还有对自己这么多年付出的彻底否定。
可同时,小腹深处,却不受控制地窜起一股微弱但确实存在的热流。
不。不可能。
我紧紧并拢双腿,试图压制那陌生的生理反应。是愤怒,一定是愤怒引起的生理紊乱。是恶心带来的应激反应。
屏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陈浩换了个姿势,让女人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
这个角度,我能更清楚地看到他的动作,那么用力,那么深入。汗水顺着他紧绷的背脊滑下。他嘴里还发出低低的、我从未听过的吼声,像是野兽。
那个女人叫得更欢了,话语下流不堪:「啊……好深……哥哥操得我好爽…
…再用力……啊……顶到了……」
陈浩似乎被这叫声刺激到,动作更加狂暴,一只手狠狠拍打在女人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声。女人尖叫一声,却扭动得更厉害。
「哟,还会玩花样。」
王振国的手已经挪到了我的大腿内侧,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敏感的内侧肌肤。
我浑身一僵,想挪开,却被他另一只手牢牢按在沙发靠背上。
「别动,好好看。学学人家怎么伺候男人的。」他声音沙哑,带着令人作呕的兴奋,「你看看你男朋友,多享受。他对着这婊子,比对着你有劲多了吧?你这样的,清汤寡水,哪比得上人家会玩?」
他的话像刀子,精准地剜着我心里最痛的地方。是啊,我比不上。我不会那样夸张地叫床,不会说那些下流的话,不会摆出那么放荡的姿势。我只是个乏味的、让他提不起兴趣的「女朋友」。
屏幕上的画面更加不堪入目?。陈浩似乎到了紧要关头,动作急促而凌乱,低吼声不断。那女人也配合地高喊着污言秽语。最终,陈浩身体剧烈颤抖几下,趴倒在女人身上。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
视频还没结束。短暂的静止后,陈浩翻身躺到一边。女人爬起来,凑过去,居然低头含住了他那刚刚发泄过、尚未完全软下去的器官,开始用口舌侍弄。
陈浩没有推开,反而用手按住了女人的头,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叹息。
看到这里,我最后一点侥幸也被彻底粉碎。他不是不行,他只是对我不行。
他不是冷淡,只是对我冷淡。
极度的屈辱和愤怒几乎将我淹没。可与此同时,令我惊恐万分的是,腿间那片隐秘的角落,竟然传来清晰而可耻的湿润感。内裤的布料变得黏腻,紧紧贴在皮肤上。一种空虚的、麻痒的悸动,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甚至引发了一阵轻微的、不受控制的收缩。
不!怎么可以!我在看自己男朋友嫖娼的录像!我应该感到恶心、痛苦、愤怒!我的身体怎么可以……
「哈……」王振国发出一声低笑,他的手已经探入了我的裙底,粗糙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那片湿热的中心。「看看,看看……嘴上不说,身体可诚实得很。湿透了吧?是不是看自己男人操别的女人,也把你给看兴奋了?」
「我没有!」我猛地挣扎起来,声音尖利,却虚弱无力。
「没有?」他嗤笑,手指用力揉按了一下。那过电般的刺激让我浑身一颤,差点哼出声。「这水都透出来了,还说没有?赵小姐,你骨子里……啧啧,跟你男朋友一个德行,都爱看这些脏的。」
他收回手,指尖上沾着一点晶莹的粘液,在屏幕幽光下闪着微光。他把手指举到我眼前,然后放到自己鼻子下深深嗅了一下,露出陶醉的表情。「还是年轻女人香啊……被别的男人搞过的录像,都能把你看出水来。你可真是……够骚的。」
巨大的羞耻感几乎将我击垮。我蜷缩在沙发里,身体因为愤怒、恶心和那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而剧烈颤抖。眼泪终于冲垮了堤坝,无声地滚落下来。我为陈浩的背叛哭,也为自己的身体背叛自己而哭。
王振国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他重新拿起遥控器,换了个视频文件。「一个不够看?再看看这个,上个星期的。你男朋友可是常客,花样多着呢。」
我闭上了眼睛,可那些声音却无孔不入地钻进耳朵——陈浩的喘息,女人的浪叫,肉体拍打的声音,污言秽语……
而我的身体,在那持续不断的、下流的声响刺激下,竟然变得更加敏感和空虚。湿润的范围在扩大,那该死的、背叛的生理快感像毒草一样在羞耻的土壤里滋生。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内壁轻微的蠕动?,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王振国的手又回来了,这次直接扯开了我的内裤边缘?,冰冷粗糙的手指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了湿滑泥泞的入口?。
「啊!」我惊叫一声,猛地夹紧双腿,却把他的手指夹在了中间。
「还装?」他喘着粗气,另一只手用力掰开我的腿,身体也压了上来,那令人作呕的气息完全笼罩了我。「你男朋友在外面玩女人,把你晾在家里守活寡。
现在让你看点刺激的,你下面流这么多水……是不是早就痒得不行了?嗯?」
他的手指就那样抵在入口,不进去,也不离开,只是轻轻打着圈,按压着敏感的核心?。屏幕上,陈浩和另一个女人纠缠的画面还在继续,淫声浪语不绝于耳。极度的心理痛苦和生理上被强行撩拨起的可耻反应,形成一种尖锐的、撕裂般的冲突,让我几乎要晕厥过去。
「不要……拿开……」我徒劳地推拒,声音带着哭腔。
「不要?」王振国狞笑着,手指猛地刺入了一小节?。那被强行侵入的胀痛感和久未被填满的空虚被暂时缓解的奇异感觉交织在一起,让我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呜咽。「看看你自己,水多得都能当润滑剂了。嘴上说不要,下面这张小嘴可是吸得紧呢……是不是很久没被好好喂过了?你那没用的男朋友,满足不了你吧?」
他一边说着侮辱的话,手指一边在我体内缓慢地抽动?。屏幕的光映着他那张布满皱纹和欲望的丑陋脸庞,也映着我泪流满面、却又因为身体的背叛而泛起不正常潮红的脸?。
「看看,你男朋友就是这么搞别的女人的。」他盯着屏幕,手指的动作却越来越快,模仿着视频里陈浩的节奏。「他宁可花钱找这些婊子,也不愿意碰你。
为什么?因为你没意思,不够骚,不够浪!你得学学……像她们那样叫,那样扭……」
屈辱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屏幕上陈浩纵情声色的身影,和王振国压在我身上蠕动的黑影重叠在一起。耳朵里充斥着两种声音——录像里虚拟的淫靡交响,和现实中近在咫尺的粗重喘息与手指搅动的水渍声。
我的身体,在极度的精神痛苦和持续的生理刺激下,可耻地、背叛地涌出更多的热流?,将他的手指浸润得更加滑腻。一阵阵微弱却无法忽视的快感电流?,正从被侵犯的地方炸开,窜向四肢百骸。
一阵更强烈的恶心涌上来,但与此同时,腿间的湿意却诡异地加剧了。两种极端的感觉在我体内疯狂撕扯。我假装没有看见他那令人作呕的反应,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仿佛那是唯一能让我保持清醒的锚点。
王振国的手,就在这时,轻轻地、试探性地落在了我的大腿上。隔着米白色的针织裙和薄薄的内裤,我能感受到他手掌粗糙的温度和令人战栗的触感。
「你干什么!」我猛地一颤,想推开他。
「别紧张嘛,」他用力按住我的手,力气大得惊人,脸上堆着假笑,「你看看你男朋友,玩得多开心。他能在外面找女人,你凭什么不能给自己找点乐子?
他满足不了你,老头子我可以帮你啊……」
「放开我!」我挣扎起来,用力推搡着他。
但他抓得很紧,而且那令人作呕的手开始沿着我的大腿内侧缓缓上移。「装什么装?你看看你这里……」他的手指隔着内裤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那片已经变得濡湿的温热上,「都湿透了。看自己男人搞别的女人,看得来感觉了是吧?」
「我没有!你胡说!」我尖叫起来,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身体可耻的反应被他这样赤裸裸地戳穿,比屏幕上的画面更让我无地自容。
「我胡说?」他嗤笑一声,手指竟然开始隔着内裤布料,在那敏感的核心处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水流得我手指都感觉到了,还嘴硬?你呀,就是欠肏,跟你男朋友一样,表面装得正经,骨子里骚得很!」
一股混合着恐惧、屈辱和……该死的、被撩拨起的微弱快感的电流,猛地窜过我的脊椎。我扭动着身体,双手徒劳地推拒着他那只在我腿间作恶的手,却因为姿势和力气的差距,根本无法真正摆脱。我们的手在他刻意引导下,甚至形成了一种奇怪的角力,我的「推拒」看起来更像是半推半就地「握」着他的手腕,阻止他更进一步,却又无法让他离开那羞耻的部位。
屏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陈浩已经换了个姿势,从后面进入那个女人,撞击得越发猛烈。女人的浪叫和肉体拍打的声音充满了整个房间,也钻进我的耳朵,像魔咒一样,与我腿上那只令人作呕的手一起,内外夹击,摧毁着我的意志。
?「看看,你男朋友多卖力,插得多深。」?王振国喘着粗气在我耳边解说,唾沫星子几乎溅到我脸上。他的手指加大了力度和速度,隔着薄薄的布料抠挖揉按,技巧老练而淫邪。那快感如此清晰而可耻,像毒藤一样缠绕上来,让我发出了一声抑制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呜……」
「对嘛,这就对了,叫出来,像那婊子一样叫!」他兴奋起来,另一只手突然抓住我的脚踝,猛地一拉一抬。
「啊!」我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被他强行将一条腿抬起,架在了他粗壮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我双腿被迫大大分开,裙摆上翻,露出了大腿根部和紧紧包裹着私处的浅色内裤——那里,已经隐约可见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看看,都湿成这样了……」他盯着那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笑,手指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而是强硬地挤开内裤边缘,探了进去。粗糙的、带着烟味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我最隐秘、此刻却泥泞不堪的肌肤。
「不要……拿开……」我徒劳地扭动着腰肢,声音虚弱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视线无法从屏幕上移开,陈浩正在那个陌生女人身上疯狂驰骋,而我的身体,却在另一个老男人的手下,背叛着我的理智,分泌出越来越多的、黏滑的液体。
?「你男朋友在外面嫖得痛快,你在家里守活寡,多不公平。」?王振国的手指找到入口,沾满了湿滑的液体,然后恶意地往里顶了顶,并不深入,只是在入口处打转、按压那颗已经肿胀起来的小核。「让叔也疼疼你,保证比那小子强……你看看你,水多得都能划船了,还说不想要?」
就在这时,屏幕上的画面切换到一个更清晰的角度——那个女人正撕开一个避孕套的包装,熟练地套在陈浩那根硬挺的、与我记忆中大不相同的阴茎上。陈浩似乎有些急切地自己握着,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腰身一沉……
「不……」我看着他进入另一个女人的身体,看着那被避孕套包裹的、我曾以为熟悉的部位消失在陌生的甬道中,大脑一片空白。
几乎就在陈浩进入那个妓女身体的同一瞬间,王振国抓住我失神的刹那,猛地将我整个推倒在沙发上!他沉重的、散发着热烘烘臭气的身体随即压了上来,一只手粗暴地扯开我的内裤,另一只手握住他那早已坚硬如铁的丑陋阴茎,抵住了我那早已湿滑泥泞、背叛般敞开着的入口。
我惊叫一声,开始拼命挣扎,双手胡乱地推打着他。
「操!装什么!」王振国啐了一口,喘着粗气,用全身的重量压住我,「你他妈早就是老子肏过的破鞋了!还在这儿跟老子演贞洁烈女?」
他一只膝盖粗暴地顶开我试图并拢的腿,另一只手死死攥住我两只手腕按在头顶。那滚烫发硬的东西在我湿透的腿间胡乱蹭着,黏腻的触感让我一阵反胃。
「你放开……!」我徒劳地扭动,眼泪涌了上来。
「放?」他嗤笑,肥腻的肚子压得我喘不过气,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又瞟了一眼旁边电视屏幕——那里,陈浩正趴在那个妓女身上卖力地耸动。「你看看你男人,在别的女人身上多带劲!他他妈早不要你了!嫌你不够骚,不够浪!
还得老子来满足你这条发情的母狗!」
他的话像淬了毒的针,一根根扎进我心里最溃烂的地方。挣扎的力气,突然间就泄了。
是啊,陈浩……他正在别的女人身上快活。他对我冷淡,敷衍,甚至可能早就嫌弃我了。而我呢?我为什么还要为他「守」着?这条早就被这个老东西插烂了的身子,还有什么可守的?
一种巨大的、冰冷的疲惫和自暴自弃,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反抗还有什么意义?
王振国显然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僵硬和力气的松懈。他咧开嘴,露出黄黑的牙齿,笑容猥琐而得意。「这就对了……想通了?你男人在外面花钱玩婊子,你在家里让老子白玩,不亏……」
「啊——!」我惊叫一声,反应过来开始拼命挣扎,双手胡乱地推打着他肥胖的胸膛和肩膀。
但他力量太大了,像一座山压着我。他喘着粗气,用膝盖顶开我试图并拢的腿,那滚烫骇人的顶端在我羞耻的湿润入口处胡乱地蹭着,寻找着突破口。
「你男朋友都操别人了!你还在为他守什么!」他喘着粗气,在我耳边低吼,唾沫星子喷在我脸上,「他不要你,老子要!让我也爽爽!」
电视里,陈浩和那个女人的交媾声还在继续,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女人放浪的呻吟,混合着王振国粗重的喘息和我自己压抑不住的呜咽,构成了一曲荒诞而绝望的交响。
「不……放开我……陈浩……陈浩!」我在他身下徒劳地扭动,喊出的名字却让我更加绝望——那个此刻正在屏幕里与别人交欢的男人,怎么可能来救我?
「叫啊!让他听听!让他看看他的好女朋友是怎么被老子干的!」王振国狞笑着,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呃啊——!」?
剧痛和一种被强行撑开的、完全异于常态的饱胀感同时传来,几乎将我撕裂。
那粗大、滚烫、带着老年人特有腥臊气的异物,强硬地挤开了我紧窄湿滑的入口,以一种不容抗拒的蛮力,深深地捅了进去!
未完待续…………
第七章冲击(上)
「噗哧——」
那根滚烫、粗硬、带着浓烈腥臊气的丑陋阴茎,蛮横地撑开我已经湿滑泥泞的穴口,狠狠插了进来。
「呃啊——!」
撕裂般的胀痛让我弓起身体,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王振国肥胖的身体死死压着我,一只手捂住我的嘴,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我的乳房。他的手指粗糙如砂纸,掐住我的乳尖狠狠拧了一下,像在拧一颗成熟的葡萄。乳尖被掐得生疼,我皱紧眉头,那股疼痛直窜到小腹,竟让我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下。
「别叫那么大声,让你男朋友听见多不好。」他喘着粗气在我耳边说,浑浊的眼光却瞟向电视屏幕。
屏幕上,陈浩正把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按在墙上,从后面猛烈撞击。他的双手抓着那女人晃动的臀部,指甲几乎嵌入肉里。那女人双手扶着墙壁,高高翘起屁股,回头浪叫着「哥哥好厉害」。陈浩的脸上满是汗水和亢奋,动作凶猛得像一头野兽,和在我面前时的敷衍冷淡判若两人。
王振国的阴茎在我体内缓慢地研磨着,每一下都重重地碾过我的阴道内壁,像一把钝刀在慢慢剖开什么。他的龟头又大又圆,带着明显的肉冠,抽出来的时候那圈肉冠翻刮着我的嫩肉,插进去的时候又狠狠撑开,让我每一个褶皱都被撑平。
「看看,看看你男人,」王振国终于开始缓慢抽动,他那根东西和它的主人一样粗壮肥硕,在我体内一寸寸碾过那些久未开拓的褶皱,「在外面玩得多疯。
他操那婊子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用力?嗯?「
我咬住嘴唇,把脸扭向一边,不想看那画面。可眼角的余光还是瞥见了——陈浩脸上那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狰狞的兴奋表情。他掐着那女人的腰,动作粗暴,毫不怜惜。我甚至能看到他拍打那女人屁股时,那女人发出一声又惊又喜的尖叫,浪声浪气地说「哥哥好会操」。那女人的叫声又假又夸张,但陈浩显然很受用,甚至用手拍了拍她的臀部,留下红红的印子,然后又用力揉捏那被拍红的地方。
「你夹这么紧干什么?」王振国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转回头看他。他的手指掐得我生疼,我不得不睁开眼,对上他那张布满皱纹和淫笑的脸,以及身后电视上淫靡的画面,「是不是想起你男人操别人的样子,下面就特别痒?」
他下身猛地一顶,龟头碾过体内某个最敏感的点。我浑身一颤,一股酸麻的快感不受控制地从脊髓窜向四肢百骸,嘴里逸出一丝细碎的呜咽。那团麻痒的快感从我子宫口扩散开来,像涟漪一样一波波向外荡开。
「没……没有……」我徒劳地否认,声音抖得厉害。
「没有?」他冷笑,抽出大半根,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撞入。如此反复数次,故意折磨我一般。我能感觉到他那根肉棒在我体内重新撑开时,我的内壁是如何紧紧吸附上去的,能感觉到自己穴口被撑到极限那种酸胀的舒适感,「水都流成河了,还说没有?你这骚屄,一看自己男人嫖娼就湿透了。」
他俯下身,几乎是咬着我的耳朵说:「你看,你都湿到我大腿根了。」他手指从我大腿根部滑过,沾起一片黏腻的液体。在电视机的光线下,那液体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亮晶晶的,像他刚从什么水底捞出来的珍珠。
「看看,这是什么?」他故意把手指举到我眼前,那液体顺着他的指缝缓缓流下,「你的淫水,比你男人外面那婊子的还多。你说你那没用男朋友,放着这么一个水灵灵的女朋友不操,非要出去花钱嫖,他是不是傻?」
他抽插的速度渐渐加快,粗硬的肉棒在我紧窄的甬道里来回摩擦,发出黏腻的水声。那声音和电视里传来的肉体撞击「啪啪」声重叠在一起,像无数只蚂蚁爬过我的耳膜。我能感觉到他粗大的阴茎在我体内快速进出时,连带着我的一丝嫩肉被翻带出来,又随着他进入而被推回去。
「啊……轻点……」我忍不住呻吟出声,手指抓紧了沙发垫子,指节都泛了白。
「轻点?」王振国喘息着,动作反而更重了。他故意用龟头狠狠地碾过我体内那块最敏感的凸起,「你男人操那婊子的时候,轻了吗?嗯?你看看他,插得多深,多有力气!你看看他那根鸡巴,操那婊子的时候,跟在家里操你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吧?」
我感到一阵刺骨的羞辱——因为他说的是事实。屏幕上的陈浩精力充沛,腰臀的撞击带着巨大的力量,与那女人交合得毫无保留。他的阴茎在那女人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每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拔出,让那女人发出夸张的浪叫。而他在家里的表现,是那样敷衍,那样冷淡,那样草草了事。我看到陈浩的表情仿佛完全沉浸在了肉体的欢愉中,没有任何杂念,那种纯粹的投入和沉迷,是我已经多久没有见过的。
「你看看,你看看那婊子爽的,」王振国的手从我乳房滑到小腹,手指按住那里微微用力压下去,让我能更清晰地感觉到他在我体内的动作,「你男人操她的时候,用力操到她胸部都晃成那样了。你想想,他在家里有过这样操你吗?」
我的嘴巴紧紧闭着,发不出声音。因为我知道他说得对,我无法反驳。陈浩确实从来没有像视频里那样粗暴地操过我,从来没有说过那些下流的话。而他身上那根阴茎的大小、硬度、还有操弄的技巧,都远不如此刻正在我体内进出的这跟粗大玩意儿。这种认知让我感到更加屈辱,却也在身体的深处点燃了一股隐秘的、灼热的火。
电视画面里,陈浩又换了个姿势,把女人抱起来让她双腿环住他的腰,面对面地进入。那女人双手搂着陈浩的脖子,腰肢疯狂地扭动,嘴里喊着不堪入耳的话:「啊……哥哥好深……顶到子宫了……操死妹妹了……」陈浩仰着头,闭着眼,脸上是极度沉迷、极度享受的表情,嘴里也含糊地冒出几句脏话,「骚货,吸这么紧,想让老子射给你?」那些话,他从未对我说过,哪怕是在我们最亲密的时候。他对我永远是彬彬有礼、小心翼翼、体贴入微,从不会说那些脏话。我从不觉得那是什么问题,可现在看到他对着一个妓女说出那些话,我却感到强烈的落差,一股说不清的酸涩和屈辱噎在喉咙里。
更让我羞耻的是,我身体的某个角落,竟然在想象他如果对我说出那些话会怎样。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狠狠地收缩了一下,那收缩把王振国的阴茎绞得紧紧的。
「操,夹这么紧!」王振国喘着粗气,又顶了一下,「想什么呢?想你那男朋友也对你这么说话?」他似乎对女人的身体了如指掌,我所有的反应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你放心,你男朋友回来不碰你,老头子我来满足你。我比他能干多了,你看看我操你操得多好。」
他的抽插变得有节奏起来,像是掌握了某种韵律:九浅一深,七浅三深,五浅一深,然后是连续三四下的全力冲刺,最后又是浅的。这种变化让快感在我的身体里起起伏伏,像潮水一样涨了又落、落了又涨。
那女人叫得越来越响,整个画面都在晃动,床垫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成了这片混乱中最淫靡的伴奏。
屏幕里的陈浩将女人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自己从后面像野兽一样骑了上去,双手抓着她的腰,猛烈地撞击,发出巨大的声响。
「你看看,」王振国伸手卡住我的后颈,「他让那婊子像狗一样趴在床上。
你说,要是他现在推门进来,看到你也被我这样压着,像条母狗一样被我操,他会怎么想?「
我浑身一僵,那画面在我眼前展开,身体竟然不由自主地颤栗了一下。
「你这身子,」他的手指从我的脖颈一路下滑,划过我的背脊,「比你男人在外面嫖的那些婊子漂亮多了。你看看你这皮肤,又白又滑,摸着跟缎子似的。
那婊子的皮肤,一看就是粉底糊出来的,身上还有那些劣质香水的味道。哪像你,天生就香。「
他把我的一条腿拉起来架到沙发靠背上,这让他的插入角度发生了变化,龟头蹭过我体内每一寸敏感的褶皱,连那些最隐秘的角落都被他照顾到了。
「那婊子叫什么来着?」王振国喘着粗气,「哦,叫小红。我听你男人说过,说是他同事介绍的,活儿好,叫床叫得又浪。可你看看她那身材——奶子是隆的,屁股是假的,腰是勒出来的。哪像你——这奶子,这屁股,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料。」
他又开始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到我的子宫口。「你男人说要娶你的时候,他想到过会有一天去嫖了吗?你说,他在那婊子身上射的时候,脑子里会不会想到你?他可能一边操那婊子,一边想你——想他女朋友的穴是不是也这么松?他可能觉得,你的穴远不如那婊子的穴——你说,是不是?」
我咬着嘴唇,不想回答他的话。
他把我的乳尖捏住,用手指搓揉,「你那好男朋友,他操那婊子的时候,连她的内裤都不脱,直接就扒到一边就进去了。他操那婊子的时候,嘴里喊的什么,你也听到了——操死你这骚货。他要是回来操你,会这么说话吗?他敢吗?他知道你受不了那些脏话。」
我感觉到身下的水又流出来了一些,被他粗大的阴茎带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淌。
「可你现在听听你自己,」他俯下身,把耳朵贴在我嘴上,「你这么小声,像猫叫一样,你以为那是矜持?你男人在外面听的是什么?是那种恨不得全楼都听见的浪叫。你现在这声音,连那婊子的一半都不到。你就是放不开!」
他故意加快了速度,快速抽插了几十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让我完全无法忍住呻吟,声音终于从他的指缝间漏出来,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连我自己都不认识的媚。他的手指又探到我阴蒂上,用粗糙的指腹快速揉搓着那颗胀大的小肉粒。
「叫出来了,终于叫出来了!」他兴奋起来,「听听你这声音——比你男朋友视频里那婊子的叫床声还浪!你说,要是在家里你也这么叫,你男人还会出去嫖吗?」
那妓女的叫声从频道里涌出来「哥哥……操我……用力操我……」陈浩喘着粗气,汗水从他的下巴滴落,他紧紧抓着女人的腰,速度快得惊人。
「你看看那婊子,」王振国的龟头抵住我的子宫口,用那种又慢又重的研磨让我抓狂,「你看她那奶子,晃得跟水袋似的——一看就是生养过或者做过的,哪像你这对奶子,挺挺翘翘的,跟少女一样。你说你那男朋友,对着那么一对下垂的奶子,他也能硬起来?看来他只是随便找个洞,根本不在乎质量!」
王振国从我的乳尖一路吻到我的脖子,吸吮着,「你再感觉一下,你自己这对奶子——又白又挺,奶头像樱桃一样粉嫩。你那男朋友在家里,碰过它们几次?
他要是知道你被老头子我玩着这对奶子,会不会后悔?你说,他要是视频里看到他现在操的那婊子,奶头是深褐色的,比你大了一圈、黑了一圈,会不会觉得没胃口?「
我无法回答。身体深处有一股热流在聚积,像一团火焰在燃烧,越来越旺,越来越难以控制。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开始不自主地蠕动、收缩,就像一张饥饿的小嘴一样紧紧吸吮着他粗大的肉棒。
王振国自然也感觉到我的变化,他笑了笑,声音里满是得意:「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子。你男朋友在外面操的,是一个花钱买来的婊子。可你呢?被老头子我操得淫水直流,叫得比那婊子还骚——你和她,有什么区别?」
「不……不一样……」我终于开口,声音却沙哑得不像是自己的,带着明显的哭腔。
「哪里不一样?你说说看。」他放慢速度,变成了那种吊胃口的慢磨,龟头在我最敏感的地方画着圈,「你比她漂亮?比她年轻?比她紧?可你现在做的事情,和她有什么区别?你把腿张开,让一个老头子操你,操得水都洒了一沙发。
你要是录下来发给你男朋友,他会不会分不清到底哪个是那个婊子,哪个是你?「
他的话像无数根针,扎进我的心里,又像无数把火,点燃我的身体。我的身份在他的话语中摇摆不定——在「好女孩」和「妓女」之间,像一叶扁舟在海上摇晃,被巨浪裹挟,不知道要漂向何方。可正是这种混淆,这种被贬低和被物化的感觉,反而让我的身体涌起了更强烈的羞涩和刺激,让我体内的热流更加汹涌。
「我……」我说不出话来,只能任由他把我翻过来,趴在沙发上。我的膝盖跪在沙发上,双手撑着扶手,臀部高高翘起,像一只赤裸的、等待被宰割的羔羊。
王振国跪到我身后,一手扶着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用龟头在我湿漉漉的阴唇上上下划动,沾满了我温热的淫液。那滚烫的触感让我打了个颤。他划了很久,故意不进入,让我被那种等待和空虚折磨着。
「你说你是好女孩,」他一边划一边说,「那你现在湿成这个样子,屁股翘得这么高,像不像你男朋友视频里那个婊子和他的姿势?一模一样的姿势,她为一个嫖客张开腿,你也为一个老头子张开腿。你们俩此刻的差别在哪里?」
他说话的时候,龟头抵住了我的穴口,正慢慢往里挤。那种被缓缓撑开的感觉让我浑身都在发抖,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正在被他的龟头撑开,那圈嫩肉被他绷得紧紧的,又酸又胀。
「你说你是好女孩,」他还在继续,像把刀一寸一寸地剜入,「可是好女孩的屄,不会有这么多水。好女孩的屄,不会夹一个老头子的鸡巴夹得这么紧。好女孩的屄,不会在男朋友的嫖娼视频里,流这么多淫水……被一个老头子操到要高潮……你说,你哪里像好女孩?」
他的龟头已经完全没入,那根粗长的肉棒正一寸一寸地推进,把我穴内的每一寸褶皱都撑平、碾过。我能感觉到他的卵蛋贴在我的臀上,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拍打着我的皮肤。
「你男朋友在外面操一个婊子,」他把整根都插了进来,龟头紧紧抵着我的子宫口,「你现在也被一个老头子操着。你们俩此刻做着完全一样的事——不同的是,他是花钱买婊子,你是免费让老头子操。你说,他要是知道你这么便宜——连一分钱都不用花,就张开腿让一个老男人干——他会是什么表情?」
我趴在沙发上,被他从背后死死地顶着,感觉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体内慢慢地、用力地研磨。他的指尖掐进我的臀肉里,一边揉捏一边说:「你里面的肉又热又紧,水又多又滑,操起来比那婊子带劲多了。同样的姿势,同样的鸡巴,怎么你这好女孩却比那婊子还淫荡呢?」
他的龟头碾过我的子宫口时,我再也忍不住了,发出一声绵软破碎的呻吟:
「啊……」
「对,这就对了,」王振国得意地笑了,「叫吧,浪吧。你要是刚才也这么叫,你男朋友还用花钱出去买吗?你说,等你见了你男朋友,会不会不自觉地拿他的鸡巴和老子的比?你会不会觉得他那根小鸡巴,根本填不满你——」
他的话音刚落,龟头又是一下深深地顶入,狠狠地碾过那个要命的点。我浑身一颤,指尖几乎嵌进了沙发的皮面里,嘴里发出一声又高又细的尖叫。他已经开始调整节奏,准备猛烈的抽插,而我身体里的那团火焰,也在他的言语和操弄下,烧得越来越旺。
第八章冲击(下)
「啪!」
王振国的大巴掌再次落在我的臀肉上,这一下比刚才更重。我痛得吸了一口凉气,屁股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火辣辣的掌印在皮肤上发烫。那疼痛像一条鞭子,抽打着我的神经,却又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感,从小腹深处窜起一股热流。
「翘起来,别缩。」他揉了揉被他打红的地方,语气不容拒绝,「像那个婊子一样把骚屁股撅起来。」
我咬着嘴唇,颤抖着把臀重新抬起来。膝盖在沙发上撑得酸麻,我努力保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因为刚才那几下拍打而一张一翕,像一张小嘴在无声地呼唤着什么。那湿润的、黏腻的感觉更加明显了,比刚才更甚。
「这就对了。」他的声音很满意,手指沿着我的臀缝往下滑,在那湿乎乎的穴口处打着转,「啧啧,你看看,被老子打两巴掌,这水越流越多,都流到大腿上了。你说说,这不是一个矜持的姑娘该有的反应啊。哪个正经女孩,被打两巴掌屁股就湿成这样的?」
我咬着嘴唇,不说话。但他说的没错,我能感觉到那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蜿蜒向下,甚至滴到了沙发垫子上。那种潮湿的、黏腻的触感让我自己都觉得陌生而羞耻。
「你听听,那婊子还在叫。」王振国用龟头在我穴口滑动着,沾满了淫液,又故意抽开,「叫着什么『哥哥好厉害』『妹妹要飞了』——你说,你男朋友是不是就吃这一套?回家对着你,你这也不让那也不让,他当然只能出去找这种放得开的货色了。」
「他……他嫖娼……是他的错……」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带着颤抖,带着自己对这局面无力的抵抗。
「是他的错,可你也有责任。」他粗糙的手指又伸到我前面的阴蒂上,打着圈揉搓,那指腹上的老茧刮过最敏感的嫩肉,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你要是床上像那婊子一样浪,他还会出去吗?你自己说说,你上一次好好伺候你男人的鸡巴是什么时候?上一次主动骑在他身上扭屁股是什么时候?上一次像那婊子一样含着鸡巴卖力地舔是什么时候?」
我被他戳中了痛处,一时说不出话来。因为答案是我从来没有。我从来没有主动骑在陈浩身上,从来没有给他口交过,从来没有像电视里那女人一样放荡地叫床。我一直以为那是矜持,是教养,是女孩该有的样子。可陈浩宁肯花钱去找一个又黑又松的妓女也不碰我,那我的矜持算什么?
王振国见我不吭声,得意地哼了一声,突然腰身一顶,那根粗大的肉棒整根捅入。我被这一下顶得身体前倾,「啊」的一声惊叫,双手死死抓住沙发靠背,指尖泛白。这一下进得极深,龟头狠狠撞在子宫颈上,又酸又麻的胀感让我眼前一阵发黑。
他没给我喘息的机会,开始以猛烈的节奏抽送。「啪啪啪」的撞击声连成一片,他粗大坚硬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我体内来回贯穿。我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每一次拔出来时,带出我一大截粉嫩的肉壁,像被翻出来的花蕊一样;再狠狠顶回去时,又连带着我的嫩肉一起塞回洞里。淫水被他来回捣弄成了白色的泡沫,黏糊糊地挂在我们交合处的边缘,随着他一次次的进出被带出又推回。
「操……你这屄……」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兴奋,掐在我腰上的手狠狠收紧,「刚才还说自己不是婊子,现在吸得比那婊子的嘴还紧!你听听,这水声,都他妈能淹死人了!」他说着,故意放慢速度,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地一次全根没入,发出「噗叽」一声极大的水响。
我的脸烧得通红,那水声确实大得吓人。他的抽插越来越用力,我整个人被撞得不断前倾,乳房在空中剧烈晃动,乳尖扫过沙发靠垫的布料,带来一阵阵刺痒的快感。
他一边干一边指着电视屏幕,声音里带着恶意的兴奋:「看清楚没有?你男人在操那婊子的屁股。你看他那根鸡巴插进去的时候,那婊子叫得多欢。你再看看她——脸抹得跟白墙似的,奶子大倒是大,但你看那颜色,奶头黑得跟葡萄干一样,一看就是被多少张嘴含过吸过嘬过,才变成那样的。还有她那屄——你看,镜头拉近了,黑乎乎的,大阴唇都翻出来了,就是被操多了,操松了,操黑了,才变成那样。」
他又狠狠顶了几下,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肉棒在我体内跳动着,滚烫的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你说,你男朋友是不是就喜欢那种?他是不是就爱那种奶子大、奶头黑、下面松得能塞拳头的骚货?他宁可花钱去捅那种烂屄,也不愿意碰你——」
「不……不是……啊……别说了……」我一边摇头一边忍不住发出动情的呻吟。他说得对,电视里的画面清清楚楚,陈浩在那女人身上有多么投入、多么沉迷,而我此刻正被他操得说不出话来。
「别说了?」他的手从我腰滑到小腹,用力按住,我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体内一进一出时小腹上的鼓动,「可你这身体不是这么说的。你看看,你那男朋友在外面操的那个婊子,奶子倒是比你大一圈,但你看看那形状,垂得跟两头老母猪的奶子一样。你信不信,你要是被男人多操几年,多吸几年,你的奶子也会变成那样——又大又垂,奶头从粉红色变成深褐色,最后变成黑紫色。」
他掰过我的脸,强迫我看向电视。屏幕上,镜头正好给了那妓女一个大特写,她正跪趴着,陈浩从后面抓着她的腰疯狂耸动。那女人的奶子确实又大又垂,随着陈浩的撞击像两团水袋一样晃动,奶头又大又黑,足有拇指盖那么大,像两颗被拧熟了的葡萄干贴在上面。她的阴唇也是黑紫色的,翻开在外面,像两片被过度采摘后枯萎的花瓣。
「你看看,好好看!」王振国的手指在我阴蒂上揉搓着,故意放慢速度,让我有足够的注意力去看屏幕,「那奶头,那逼,就是被操多了才变成那样的。你那男朋友现在干的,就是这么一个货色。而你呢?你的奶头还是粉红色的,你的逼还是紧的,你的阴唇还是嫩的两片。但迟早,也会变成那样的。只要你继续被我操,操的次数多了,你的奶头就会变大变黑,你的阴唇也会翻出来,变得又肥又厚,颜色变成深褐色——跟那婊子一模一样。」
我听着他的话,恍惚间竟然真的开始想象自己变成那个妓女的样子——我的乳房下垂,奶头变得又大又黑,阴唇翻出来变成深褐色。那个画面在我脑海中闪现,让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怖,却又在恐怖之中生出一丝奇异的兴奋。那是一种被彻底摧毁后不再需要任何伪装的解脱感。
「你男朋友爱的就是这样!」王振国又开始了大幅度的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碾压我的子宫口,「一个奶子大、奶头黑、逼也黑的骚货!你以为你清纯,你以为你矜持,你以为你和他在一起三年就是资本?他不要你了!
他宁愿花钱去找一个黑乳头、大屄的婊子,也不愿意碰你一下!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那婊子会叫、会扭、会说骚话、会主动骑在男人身上摇屁股!而这些,你一样都不会!你只会躺着,像个死鱼一样!」
他的另一只手掐住我的乳尖,用力拧了一下,让我的呻吟声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尖叫:「但你放心,你也会变成那样的。被老子多操几次,你这对粉红色的奶头也会变成黑紫色,你这紧致的屄也会变成那婊子那样的黑肉洞。到时候你男朋友回来,说不定还能认出你来——『哟,这不是我女朋友吗?怎么也变成这样了?
是不是被操成母狗了?』」
「不……不要……我才不是……」我哭喊着,声音却越来越没有底气。身体在他持续有力的冲撞里似乎正在背叛我的意志——我的臀部不自觉地微微后顶,追逐着他每一下的深入;我的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反复收缩,像吸盘一样咬住他粗大的不放松。
王振国察觉到了我的变化,声音更加兴奋得意:「你感觉到了没有?你自己也在动!你这骚屄正在主动吃老子的鸡巴!你自己看看——刚才还嘴硬说什么『不是』,现在屁股摇得比那婊子还欢快。你心里面其实想要的——就是被你男人嫖的那个婊子一样的东西。你其实也想敞开大腿,被男人狠狠地操,操到自己忍不住叫出来。你管这叫羞耻?我告诉你,等你习惯了,那就叫快活!」
他这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里某扇门。模糊间,我竟然真的想象起自己变成电视里那个婊子的样子——被陈浩从后面掐着腰,被王振国按在沙发上操…
…想象着自己乳房下垂的样子,想象着自己奶头变黑的样子,想象着自己阴唇外翻的样子……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放荡,每一句「不要」都比上一句更加虚弱,直到最后只剩下诚实的呻吟和恳求。
这个念头让我羞耻到极点,眼泪如断线的珠子掉落。可身下的反应却更加诚实——一股热流涌出体外,打湿了他的肉棒,打湿了我们交合的地方,沿着大腿根往下淌。那滑腻的水声在客厅里回响,比电视里妓女的浪叫还要响亮。
王振国感受到我的变化,立刻发了疯似的加快抽插。他的睾丸拍打在我的大腿根,发出沉闷的声响,和水声混在一起。「你看看你的身体!一被说成婊子就这么湿!你就想做婊子!你这辈子就应该被男人操,被一个又一个男人操!操到你的奶子垂下来,操到你的奶头变黑,操到你的屄松松垮垮,操到你自己记不清被多少男人干过——跟你男朋友嫖的那个婊子一样——不,比她更淫荡!更下贱!」
我被他这些话刺激得浑身颤抖,头脑一片空白,本能地摇着屁股去追逐那根肉棒带来的快感。我的身体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完全脱离了自己的控制。
「自己动?好,你就是要这样的。」王振国哈哈大笑,「看看你,摇屁股摇得多欢!你说,你现在这样子,跟你男朋友嫖的那个婊子有什么区别?」
他一边说,一边把我往电视前推了推,让我的视线刚好对着屏幕里那对交合的男女。陈浩和妓女换了个姿势,妓女仰面躺着,陈浩把她双腿扛在肩上,压在她身上奋力冲刺。妓女的叫床声已经嘶哑了,但她依然在叫:「哥哥……你要操死我了……啊……我要被哥哥的大鸡巴操穿了……」
「你看那婊子叫得多欢!」王振国的手指狠狠捏住我的阴蒂,配合着抽插的节奏揉搓,「你现在也给我叫起来!让那婊子也听听,她的嫖客的女朋友,被她的嫖客的房东,操得比她还大声!叫!像她那样叫!」
「啊……啊……好……好深……」我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我还在试图压抑,但那快感实在太强烈了,我快要撑不住了。
「大声点!」他猛地加快了速度,粗大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撞击我的子宫口,「叫出声音来!让你男人听听,让他知道他女朋友被他房东干得比妓女还浪!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个清纯的女朋友,在他背后是一个怎样饥渴的骚货!」
他已彻底失去抵抗能力,只能随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摇动腰肢。每一下顶入都让我发出更加淫荡的呻吟声,每一声呻吟都让他更加卖力地顶入。我完全沉浸在这荒诞的、被强奸却又主动迎合的性爱里。
我甚至开始主动夹紧自己的阴道内壁,用力吮吸他粗大的肉棒。王振国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操,你这骚屄,夹得这么紧……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跟电视里那婊子有什么两样?一样的姿势,一样的在吃鸡巴,一样的淫水横流——你比她更骚!因为那婊子还得收钱,你他妈倒贴!你连钱都不要,就被老头子我这根大鸡巴给操服了!你就是一个免费的、上赶着挨操的骚货!」
话音落下,他又故意改变了节奏,把肉棒拔出来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慢慢地、极其缓慢地碾过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软肉——我浑身猛地发抖,那种被研磨的酸胀快感几乎要让我发狂:「啊……求求你……别磨了……我要……
啊——」
「要什么?」他停下来,龟头死死抵在那块软肉上不动,「告诉我你要什么?
像那婊子一样说出来。」
电视里,陈浩已经加速冲到了最后阶段。妓女浪叫着:「哥哥射给我……射满妹妹的骚屄……」
王振国一顶,龟头重重碾过那块软肉。我再也忍不住了,「啊」地一声尖叫,一股热流从体内喷涌而出,打湿了整个沙发垫子。他在我被高潮吞没的瞬间停了下来,硬邦邦地埋在深处。我感觉着那根肉棒在我的高潮余韵中颤动,滚烫、坚硬、没有丝毫疲惫。他的喘息声粗重而稳定:「老子还没射呢。你这骚屄,等着吧,今晚还有得你受的。」
我跨坐在王振国身上,他那根粗大的肉棒整个没入我的体内,像一个滚烫的塞子,把我所有的空虚和羞耻都堵得严严实实。这种感觉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他在我身体里,他的脉搏,他的温度、他每一根凸起的青筋,都贴着我的阴道内壁跳动。
「坐下去。」他扶着我的腰,命令我,声音低沉而沙哑。他的手有些粗糙,硌得我皮肤发麻,「像那婊子一样,用你的骚逼把老子的鸡巴吞进去。」
「我……」我迟疑着,还试图用手撑着他的胸口,保留最后一寸距离,可他的双手已经像铁箍一样扣住我的腰,猛地往下一压!
「啊——!」
那根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像一把钝刀劈开我所有的防御。我尖叫出声。从来没有这样过——从来都是陈浩躺在我身上,从来没有过我自己在上面,自己掌握节奏。他的龟头重重地撞在宫颈口上,那感觉又酸又胀,让我的腰一下子就软了。
「怎么样?比你男朋友那根不中用的东西深多了吧?」王振国咬着我的耳朵说,声音里全是恶意的快感,「你自己感受感受,老子这根鸡巴,是不是把你整个骚屄都塞满了?你那男朋友,有这么大么?」
我咬紧嘴唇,不想回答。可他说的没错。我能感觉到他比我男朋友粗得多、长得多,撑得我从里到外都胀满了。他的阴茎在我体内感受着阴道每一寸的收缩和蠕动,那热度隔着薄薄的肉壁,几乎要灼伤我。
「不说话?」他冷笑一声,手指探到我们交合的地方,按住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狠狠一揉,「老子问你话呢!你那男朋友,有老子这根鸡巴大么?」
「啊……不……我不知道……」我带着哭腔摇头。
「不知道?」他又揉了一下,「你那男朋友在外面嫖的那个婊子,她每天接客,那骚屄肯定是又黑又松的。可你呢?你这屄,又紧又热,水又多——你信不信,你要是去卖,比你男朋友嫖的那个婊子赚钱多了?那些男人就喜欢你这种看起来清纯、其实一操就出水的骚货!」
他的话音落下,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他那些话像毒药,顺着我的耳朵流进血管里,烧得我浑身发烫。我在那些话语的刺激下,竟被操得稍稍放松了身体。
「你听听,你听听你那男朋友,」王振国指了指电视上正换了个姿势继续操妓女的陈浩,「他宁可花钱去操一个浑身假货的婊子,也不愿意碰你一下。你知道是为什么吗?因为你不够骚!那婊子会主动骑在男人身上自己动,会叫床,会说骚话。你呢?你敢么?」
「我……我……」我张了张嘴,说不出完整的话。我看着电视屏幕里陈浩那沉迷的表情,看着他疯狂地撞击那个妓女的身体,心里又酸又涩——那种表情,我从来没在他脸上见过。陈浩和我做爱时,从来没有这样亢奋过。
「你什么?」王振国逼问,手又在我阴蒂上狠狠揉了一把,「你自己说——你要不要像那婊子一样,自己动?骑在老头子身上,把老子的鸡巴吃进去?」
他的话像鞭子一样抽在我心上。我咬着嘴唇,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一个几乎听不见的字:「……要……」
「大声点!说什么?」他却不放过我,声音里带着残忍的得意。
「……我要……像那婊子一样……」我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得不成样子,「我要……自己动……吃你的……大鸡巴……」
「对!就是这样!」他满意极了,一只手扶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拍拍我的屁股,「来,自己动!用你那骚逼,自己套弄老子的鸡巴!看看你比你男朋友嫖的那个婊子强多少!」
我闭上眼睛,慢慢地、试探性地抬起腰,再缓缓坐下去。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我体内摩擦,刮过每一寸敏感的嫩肉。刚开始动作还生涩而僵硬,但在他的引导和鼓励下,我渐渐地找到了节奏,开始上上下下地套弄起来。
「对……就是这样……操……你这骚逼真好操……」王振国发出满足的呻吟,他能感觉到我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你说,你以后要是真去卖了,那些男人会不会排着队来操你?嗯?像现在这样,自己骑在客人身上,摇着屁股,把他们的鸡巴都吞进去……」
「啊……啊……别说了……」我嘴上哀求着,身体却不受自己控制,摇得越来越快。那种被填满的快感让我双腿发软,全靠他托着我的腰才没有瘫倒。每一次坐下去,他的龟头都顶到最深处,让我整个人都酥了。
「你自己看看你自己!」王振国一边说,一边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电视里陈浩的方向。屏幕上陈浩正在那妓女身上奋力冲刺,浑然不知自己的女朋友正被房东用同样的姿势骑在身上,「你男人操的那婊子,有你这奶子大、有你这奶头粉么?没有!可你就是不会像她那样叫床,不会像她那样摇屁股,所以你男人才会出去找这种货色!」
「我不要……我不要变成那样……啊……」我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成调了。
「不要什么?」他狠狠顶了一下,「你现在就是在变成那样!你已经骑在老头子身上自己套弄鸡巴了,你已经比那婊子还骚了!你知道么,你要是把你现在的样子录下来发给你男朋友看,他马上就会硬得发疯——」
说话间他又住了口,因为他已经感觉到我的内壁正不自觉地收缩,紧紧地绞着他的肉棒。他的手指落在我们交合的地方,摸到一片湿滑,声音里带上了一种惊人的兴奋:「操……你听听这水声……你下面的水已经流成河了……你说,那婊子能有你这么多水么?你看看……都流到我大腿上了!你这骚屄,一听到男朋友嫖娼的事就兴奋成这样?」
「啊……啊……」我已经说不出话了,只是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身体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每一次的起伏都把我推向一个更高的浪尖。我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变化。
「你看你那男朋友,」王振国喘着粗气,声音越来越急促,「他射在那婊子里面了!你看,他射了!你呢?你呢?你被老头子的鸡巴操得越来越紧——你也要到了吧?你也想射出来?」
话音刚落,他又改变了节奏,不再是缓缓地扶持,而是狠狠掐住我的腰往下一压,同时自己用力往上一顶!
「啊——!」我尖叫一声,整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猛顶撞得几乎要失去意识。
那一瞬间,我的阴道狠狠收缩,一股热流从体内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我趴在他身上剧烈颤抖着,脚趾蜷缩,浑身都在抽搐。
王振国也被我这股潮吹夹得浑身一颤,他低吼一声,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向后拽:「操!老子也射了!全射给你!射满你这骚货的子宫!」
一股滚烫的液体冲进我的体内,像一道灼热的洪流打在子宫壁上。我尖叫着,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感受着他射精时肉棒在我体内一波接一波的跳动和喷发。
那股热流来得又急又烈,像是要把我灌满。
他射了很久,久到我几乎觉得自己的身体装不下那么多,直到最后一股才终于停了下来。射完后,王振国满意地长出一口气,松开了我的头发,拍了拍我的后背:「起来,让老子看看你这副样子。」
他扶着我慢慢直起身,那根半硬的肉棒从我体内一寸一寸滑出来。「啵」的一声轻响,像是打开了一个塞子。随着他的退出,一股浓白的、混合着我和他自己的液体从我体内涌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淌。
我看到自己的大腿内侧满是从体内流出的白浊液体。那狼藉的样子让我浑身发颤,低头看向我们交合的地方——我的阴唇已经微微红肿,穴口被撑得暂时无法完全闭合,像一张小嘴一样缓缓张着,而浓稠的精液正一滴滴从里面流出来,顺着我的会阴滑落,滴在沙发上,留下斑驳的痕迹。
王振国低头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笑了:「你看看你,小骚屄被操得合不拢了吧?精液都流出来了——你说,你这副样子要是发给你男朋友看,他会不会认不出你是他那个清纯的女朋友?」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我几乎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只能任由那些液体继续往外流,流成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来,」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把脚伸到沙发边,「蹲下来,给老子把鸡巴舔干净。卖逼的婊子,都要学这一手的。」
我缓缓滑下沙发,跪在他腿间。空气中弥漫着交合后的腥膻气味,那根半软的肉棒上挂着湿亮的液体,混杂着我和他的气味。我的呼吸有些急促,但还是俯下身去,伸出舌尖,从根部往上一点点舔过,那些腥咸的液体在舌尖化开。当碰到顶端时,他轻轻按了一下我的头:「用力点,把你刚才流的那些都舔干净。」
我闭上眼睛,含住那根肉棒,用舌头卷裹着清理着每一寸皮肤。泪水顺着我的脸颊滑落,但我没有停——因为我知道,我已经再也回不去了。
未完待续……
第9章月光下的阳台
陈浩最近好像越来越忙了,才出差回来没多久又要出去三天。
下午的飞机他才刚走没多久,到了晚上八点,手机屏幕亮了。
王振国发来一条短信:「下来。你男朋友出差了。」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指尖悬在键盘上方,打了一行字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一句:「今天不太舒服,改天行吗?」
对方几乎是秒回:「你上次脱光了趴在床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脸一下子烧起来。手机握在手里发烫,仿佛那行字带着他的语气,带着他说话时那种懒洋洋的、笃定的、不容拒绝的腔调。我知道躲不过去,从那天晚上开始,我就已经躲不过去了。
我换了件T恤,没穿内衣,下身套了条牛仔裤,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准备充分」。可出门前,我还是在镜子前站了几秒,看着自己微微发红的脸颊,低声骂了一句:「赵晓芸,你真是个贱货。」
下楼,推门,进屋。
王振国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他没看我,朝沙发旁边的位置努了努嘴:
「坐。」
我坐下来,和他隔了半个身位。电视里正放着什么新闻,我没心思看,浑身绷得紧紧的。
他没急着说话。直到我坐下大约半分钟,他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
电视画面从新闻切到了一段录像。
画面上是一个女人赤身裸体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一个男人跪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的腰,粗大的阴茎正在她湿淋淋的穴口进进出出。镜头拍得很近,能清楚地看见那根东西拔出来时带出的淫水,能看见女人被撑开的穴口边缘泛着粉红,能看见她的乳房因为撞击而前后晃动。
没有露脸。但我认得那具身体。我认得自己左胸乳晕上那颗小痣。
我整个人僵住了,血液从脸上褪下去又涌上来,耳朵里嗡嗡作响。
「这摄像机不错吧,我花八千多买的。」王振国语气平淡,像是在介绍一件家电,「连毛孔都看得清。你乳房上那颗痣,拍得一清二楚。」
我嘴唇发干,嗓子眼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你什么时候拍的……」
「你猜。」他笑了一下,「以后你表现不好,我就把这段当屏保。等你那些大学同学来家里做客,我让他们一起欣赏。」
「你……」我气得浑身发抖,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脱了。」他说,「我不想说第二遍。」
我坐在那里没动,手指攥着衣角,指节发白。电视里还在播放那段录像,我能听见自己压抑的呻吟声从音响里传出来,又羞又恼,眼眶发热。
王振国也不催我,就这么等着,像一只猫看着笼子里的老鼠,知道它迟早会自己出来。
我站起来,把T恤脱了。
然后是牛仔裤。内裤。
我赤裸裸地站在他面前,客厅的灯光照在我身上,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从我脸上滑到胸口,又滑到小腹,最后停在我腿间,像一双有温度的手,把我从上到下摸了一遍。
「过来。」他拍了拍自己面前的茶几边缘,「坐上去,腿分开。」
###二
我照做了。坐在茶几边缘,冰凉的台面贴着屁股,双腿慢慢打开。
电视里还在播放录像,画面正好切到我被从后面进入的镜头。我看见自己的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他的鸡巴从后面顶进去,穴口被撑成一个圆,边缘泛着水光。
「你看,」王振国指了指电视,「你那时候多骚。屁股摇得跟发情的母狗一样。」
我别过脸,不想看。
「转过来,看着。」他的声音冷下来,「我让你看看你自己是什么货色。」
我咬着嘴唇,把脸转回去。电视里我正被操得仰起头,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
我看着画面里的自己,觉得那不像我,像一个陌生的女人,一个比我更放荡、更不知羞耻的女人。
可那确实是我。
王振国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你知道你刚才进门的时候,我一眼就看出来你没穿内衣吗?」
我浑身一僵。
「乳头把T恤顶出来了,两个点,清清楚楚。」他拇指摩挲着我的下唇,「你下楼之前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你故意不穿内衣来的。对不对?」
「我没有……」我声音发虚。
「那你湿什么?」
他的手从下巴滑下去,滑过锁骨,滑过胸口,指腹在我的乳尖上轻轻碾了一下。我浑身一颤,乳尖在灯光下已经挺立起来,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我没碰你,奶头就硬成这样了。」他捏住乳尖,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你说你是不是骚货?」
「不是……」我声音发颤。
「不是?」他笑了一下,手从胸口滑下去,滑过小腹,滑进我腿间。指尖碰到阴蒂的瞬间,我整个人一哆嗦,差点从茶几上滑下去。
他两根手指分开阴唇,中指缓缓探入穴口,只进去一个指节就抽出来,举到我面前。灯光下,他的指尖亮晶晶的,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
「这是什么?」他问。
我不说话。
「说话。」他语气加重,「这是什么?」
「……水。」我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什么水?」
「……」我咬住下唇。
他收回手,转身走到电视柜前,从抽屉里拿出一捆麻绳,扔在我脚边。
「趴到阳台栏杆上去。」他说,「今晚换个地方操你。」
我猛地抬头,惊恐地看着他:「阳台?外面会有人看见的!」
「这栋楼就我们两户。」他把绳子捡起来,在手里抖了抖,「楼下是院子,院墙两米高,外面是马路,这个点没什么人。」
「可是——」
「没有可是。」他打断我,「我给你两个选择:自己走过去趴好,或者我把你拖过去。你选哪个?」
我盯着他手里的麻绳,心跳如擂鼓。我知道自己没得选,从他拿出那段录像开始,我就没得选了。
我站起来,光着脚走向阳台。推开玻璃门,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夏夜特有的温热和潮湿。月光洒在阳台上,铁栏杆泛着暗绿色的光。
我双手撑住栏杆,背对着房间,弯下腰,把屁股撅起来。
###三
王振国跟出来,脚步声在我身后停住。
「手背到后面去。」
我照做了。他把我的双手在背后交叉,麻绳缠上手腕,绕了三圈,打了一个死结。绳子拉得很紧,我挣了一下,纹丝不动。
他手里的绳子没停,继续向上,从我腋下穿过,绕过乳房根部,然后用力一勒。
「啊!」我疼得叫出声。
绳子深深勒进乳根,两只乳房被从底部高高托起,乳肉在绳子上方堆出两团,涨得发疼。我低头看了一眼,乳尖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挺立,颜色比平时深了一号,像两颗紫红色的葡萄。
「这样好看多了。」王振国在我身后站定,语气里带着满意,「奶子被绳子勒出来,翘得跟小母狗的奶子一样。」
他又把我往前推了推,让我的小腹贴紧栏杆,胸前的两团嫩肉压在冰冷的铸铁上,凉意顺着乳尖窜遍全身。我打了一个激灵,乳尖在凉意和充血的双重刺激下硬得像两颗石子。
「屁股再撅高点。」他拍了一下我的屁股,手掌落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照做了,腰往下塌,屁股往上翘。这个姿势让我觉得自己像一只发情的母狗,被拴在栏杆上等着公狗来爬背。羞耻感涌上来,可与此同时,我感觉到腿间涌出一股热流。
「湿了没有?」他的手从我腰间滑下去,探进腿间,手指碰了碰穴口,「我摸摸。」
他的手指刚碰到阴唇,就笑了一声:「操,还没碰就湿成这样。你说你这屄是不是天生的骚货?」
我不说话。
他两根手指分开阴唇,直接探入穴内。我「啊」了一声,腰一软,差点跪下去。他的手指在里面搅了一下,抽出来,把沾着淫水的手指凑到我嘴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我别过脸。
「张嘴。」他说,「我不想说第三遍。」
我张开嘴,他把手指塞进我嘴里。腥咸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我的脸烧得滚烫,可身体却诚实地涌出更多液体。
「好吃吗?」他问。
我没回答。
「好吃吗?」他又问了一遍,手指在我嘴里搅动,压住我的舌头。
「……好吃。」我含糊不清地说。
「乖。」他抽出手指,在我脸上擦了擦,「这才对。记住你自己是什么味道,骚货的屄是什么味道。」
他往后退了一步,我听见皮带扣解开的声音,然后是拉链拉下来的声响。
「头抬起来,看着月亮。」他说。
我抬起头,月亮又圆又亮,像一只白色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我光着屁股趴在阳台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乳房被绳子勒得高高鼓起,穴口在夜风中一张一合,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然后,我感觉到一根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了穴口。
他的龟头很烫,贴着我湿淋淋的阴唇上下滑动,磨过阴蒂时我浑身一颤。他故意不进来,只是在外围研磨,龟头沿着阴唇的轮廓画着圈,时不时顶一下穴口,又退回去。
「想要吗?」他问。
我咬着嘴唇,不说话。
他的龟头又磨了一下,这次刻意压在阴蒂上碾了一圈:「问你话呢。想要吗?」
「……想。」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想什么?说清楚。」
「想……想你的鸡巴插进来……」
「你是谁?」
「我是……我是骚货……」
「什么?我没听清。」他龟头又碾了一下阴蒂,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向前挺了一下。
「我是骚货!我是母狗!求你插进来!」我几乎是在哭喊。
他这才满意地笑了一声。紧接着,他掐住我的腰,鸡巴对准穴口,猛地一插到底。
「啊——!」
那一瞬间,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的鸡巴又粗又长,一下子顶到最深处,把阴道撑得满满的,连一丝缝隙都没有。我被绑着双手,无法支撑身体,只能靠栏杆撑着,被他从后面撞得整个人往前晃。
「操……真他妈紧。」他喘着粗气,「你男朋友没肏过你?这么紧的屄,跟处女似的。」
他说着,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几乎完全退出,再狠狠顶入,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发出一声闷响。我趴在栏杆上,乳房被压在冰凉的铁杆上,随着撞击一下下磨蹭,乳头又凉又涨,刺激得我头皮发麻。
「啊……啊……太深了……求你轻点……」我的声音带着哭腔。
「轻点?」他用力顶了一下,「你刚才求我插进来的时候怎么不说轻点?」
他又拔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没入。
「啊——!」
「你男朋友出差了,这三天你就归我管。」他一边说,一边加大力道,「你这三天每天晚上都要下来。听见没有?」
「……听见了……」
「大声点。」
「听见了!」我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
「这才乖。」他满意地拍了拍我的屁股,继续抽插。
###四
就在这时候,楼下传来一男一女的说话声。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浑身绷紧,阴道也跟着剧烈收缩,把他的鸡巴死死夹住。
王振国被她夹得闷哼一声:「操……你别夹那么紧……」
「有人……有人在外面……」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们会看见的……」
「看不见。」他又顶了一下,「院墙两米高,他们看不见阳台上的。」
「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他的语气里带着笑意,「你怕什么?你怕他们看见你光着屁股被我操,还是怕他们看见你被操得流了这么多水?」
他说着,故意放慢速度,鸡巴缓缓拔出来,又缓缓顶进去,磨过阴道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龟头划过某一点时,我的腰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找到了。」他笑了一声,开始用那个角度反复研磨。
「啊……啊……不要……那里……」我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下身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滴落在阳台上。
「不要?你水都流成这样了,还不要?」他用力顶了一下,「你听听你自己发出来的声音,咕叽咕叽的,跟个小骚屄一样。」
楼下那对男女的声音越来越近,我甚至能听清他们在说什么——好像是关于晚饭吃什么。他们离阳台越来越近,近得我几乎能感觉到他们的脚步声。
恐惧和羞耻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的理智,可是与此同时,阴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液体。他的鸡巴在里面抽插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夜里格外清晰。
「你怕得要死,屄里却越吸越紧。」王振国俯下身,贴着我耳朵说,「你天生就是被男人肏的骚货,越怕越兴奋的那种。」
他直起身,双手从背后绕过来,握住我被绳子勒得高高鼓起的乳房。他的手掌粗糙,指缝夹住乳头,用力向外拉扯。
「啊!」我又疼又爽,叫出声来。
「小声点。」他故意说,「楼下的人听见了。」
我立刻咬住嘴唇,把声音咽回去。可他偏偏在这时候加快了速度,鸡巴一下下撞在子宫口上,又快又狠,我被撞得趴在栏杆上,整个人都在发抖,嘴里漏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想叫就叫出来。」他又说,「让他们听听,这里有个骚货正在被人肏. 」
我摇头,眼泪被撞得甩出来。我不敢叫,怕被听见,可越憋着,身体就越敏感。他的鸡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又狠狠顶回去,穴口被撑到极致,边缘泛着水光。
「你男朋友在外面搂小姐,你在这被我肏得流水。」他一边操一边说,「你们俩还真是天生一对。」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我想起那天晚上看到的照片——陈浩搂着一个穿吊带裙的女人走进洗浴中心。我一直以为那是王振国合成的,可他说得那么笃定,让我心里发慌。
「你说的是真的?」我声音发颤。
「你回去看看他的手机就知道了。」他说,「微信里有个叫『晓丽』的,聊天记录都没删。」
我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好像最后一点心理负担也被他卸掉了。我在这被他操,陈浩在外面搂小姐,我们扯平了。
我哭出声来,可屁股却摇得更欢了。
「操,你看你,一说你男朋友的事你就来劲了。」王振国拍了一下我的屁股,「你是个什么骚货?嗯?」
「我是骚货……」我哭着说。
「你是谁?」
「我是赵晓芸……我是王振国的骚货母狗……」
「对,你是我的骚货母狗。」他加大了力道,「你男朋友碰你的时候,你会嫌他不如我的鸡巴会伺候你。你会想我的大鸡巴,想被我操,想趴在地上撅着屁股求我进来。你信不信?」
「我信……我信……」我已经语无伦次了。
楼下那对男女的声音终于远去了。月光照在我赤裸的背脊上,泛着一层薄汗的光。我被绑着双手,趴在栏杆上,屁股高高撅起,承受着他从后方来的猛烈撞击。
阴蒂在夜风中挺立着,像一颗饱满的花苞,每次他的小腹撞上我的屁股,阴蒂都会擦过冰凉的铁栏杆,冷热交替的快感让我头皮发麻。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在收缩,一层层裹住他的鸡巴,像一张小嘴在吸吮。
「你夹得这么紧,是想让我射在里面吗?」他喘着粗气问。
「……想……」我哭着说,「射进来……都射进来……」
「都射给你什么?」
「射给我……精液……把子宫灌满……」
「你是什么?」
「我是你的骚母狗……是给你泄欲的肉便器……求你射进来……」
他终于不再忍耐,掐着我的腰狠狠顶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插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
「啊——!」我被烫得浑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竟然在这时候高潮了。
我趴栏杆上,身体一抽一抽的
第10章烂肉膏
第二天晚上七点半,手机屏幕亮了。
王振国发来一条短信:「八点。别让我等你。」
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打了一行字又删掉。昨晚从阳台回来以后,我浑身上下都是他的味道,洗了三遍澡还是觉得那根鸡巴的触感残留在我身体里。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腿间始终泛着一种空虚的酥麻,像有什么东西在叫嚣着要填满。
我恨自己。可是七点半收到短信的那一刻,我心里最先涌上来的情绪竟然是……松口气。
我在衣柜前站了很久,最后还是穿了那条最紧的牛仔裤,没穿内裤。我不知道自己是在反抗还是在迎合,也许两者都有,也许都不是。
八点整,我推开了他家门。
王振国坐在客厅里,面前放着一把木椅子。椅子旁边摆着一个茶几,茶几上放着一个透明玻璃罐子,里面是淡粉色的膏体。
他看了我一眼,目光从我脸上滑到胸口,又滑到腿间,像一把尺子量过我的全身。他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那把椅子。
「脱光,坐上去。」
我的手指抖了一下,但还是很听话地把衣服脱了。牛仔裤从腿上褪下去的时候,凉意顺着皮肤窜上来,我才发现自己已经湿了。我夹紧双腿想掩饰,却被他看在眼里。
「过来。」他拍了拍椅面。
我走过去,坐在那把木椅上。冰凉的木头贴着屁股,让我打了个寒颤。
他蹲下来,从椅子下面抽出几根麻绳。
「昨晚绑你,你爽了吧?」他一边绑我的左手腕一边问,语气随随便便的,像在聊天气。
我没说话。
他猛地一拉绳头,手腕被勒进木头扶手里,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然后是右手,同样绑死在另一侧扶手上。
「问你话呢。」他抬起头看我,「爽不爽?」
「……爽。」我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大点声。」
「爽!」我说,眼眶发热,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他笑了一下,把我的双腿拉起来,膝盖弯成M形,脚踝分别绑在椅子腿两侧。
绳子又从我膝盖上方绕了几圈,把大腿根向外拉开,绑死在椅子腿上。我用力试了一下,膝盖根本合不拢,只能大大地敞开着,把最私密的地方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里。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我正前方,把什么东西往我面前推了一下。
那是一面落地镜。镜子里,我赤身裸体被绑在椅子上,双腿M形大开,奶子因为绳子勒过乳根而高高鼓起,穴口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我能看见自己腿间那两片粉色的阴唇微微张开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
「好好看看你自己。」王振国站在我旁边,手搭在我肩膀上,「这就是你现在的样子。一个被绑在椅子上,张着腿等着男人操的骚货。」
我别过脸,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
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转回去:「看着。我要你亲眼看着自己是怎么变成一个荡妇的。」
他走到茶几边,拿起那个透明玻璃罐,拧开盖子。
一股甜腻带刺的香气飘出来,像桂花掺了薄荷,钻进鼻腔的瞬间,我的小腹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
他抠出一指头淡粉色的膏体,在我面前晃了晃:「知道这是什么吗?」
我盯着那团膏体,嗓子发干,摇了摇头。
「你知道旧社会窑子里,老鸨怎么治那些不听话的姑娘吗?」他问。
我摇头。
「头天晚上往那姑娘屄里抹一勺这个,晾她一夜。第二天早上,她自己就服帖了——客人还没进门,她自己先掰开腿等着。」
他把罐子举到我面前,让我看清上面印着的三个字:「这玩意儿标签上印的名字叫『欲火膏』。但圈子里没人这么叫,都管它叫『烂肉膏』。」
「为什么叫……烂肉膏?」我忍不住问。
「不是药把人弄烂——是这药抹上去以后,皮不痒,肉痒,骨头痒,从阴道里面往外头痒,像几百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你控制不住,只能伸手去抠、去抓。
越抓越痒,越痒越抓。」他顿了一下,「陈姐跟我说过,有个姑娘头一回用,痒
得把自己奶头抠出血、阴蒂抓肿、屄口挖得直冒水。烂肉膏,就是这么叫出来的。」
我听得浑身发紧,下意识想夹紧双腿,但绳子绑得死死的,我只感觉到穴口在空气中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他蹲下来,盯着我的眼睛:「你别怕。我抹药从不往死里用,一次就一点。
够你痒,但受不了的时候,我就在旁边。你张嘴求我,我就给你止痒。」
他伸出沾着药膏的手指,先落在我左边乳晕上。
膏体碰到皮肤的瞬间,一阵凉意。我低头看着那团淡粉色在我乳晕上化开,皮肤微微泛红。
然后,火辣辣的热。
「啊……」我轻轻叫了一声,乳头在药膏的刺激下猛地挺立起来,乳晕一圈都烧起来似的发烫。
他又抠出一指头膏体,蹲下身,分开我的阴唇,直接抹在阴蒂上。
「嗯啊——!」我浑身一颤,腰猛地向上弓起,却被绳子拉住动弹不得。
三秒后,药劲全炸了。
那根本不是皮肤表面的痒。是从阴道最深处往外拱的痒,像无数只蚂蚁顺着子宫颈爬出来,爬过每一寸肉壁,爬过阴蒂,爬进乳头,爬满每一条神经末梢。
我整个下半身像被泡在一缸蚂蚁水里,连骨头缝里都在痒。
「啊……好痒……好痒……」我用力扭动身体,屁股在椅子上磨来磨去,但绳子把我绑得死死的,怎么都缓解不了那股深入骨髓的痒意。
「痒……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
王振国站在旁边,不慌不忙地脱了裤子。他早就硬了,那根粗长的鸡巴翘着,龟头紫红,青筋盘绕。他握住根部,蹲下身,用龟头贴在我湿淋淋的穴口上,上下滑动。
龟头碾过阴蒂的瞬间,一股电流窜遍全身。我「啊」了一声,腰不受控制地挺起来,追着他的鸡巴想让它插进来。
但他就是不进来。龟头只是贴着我的阴唇滑动,磨过穴口又滑开,反复碾着阴蒂打转。
「想不想让这个进去?」他问。
「想……求你……」我已经顾不上羞耻了,痒意像火一样烧遍全身,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被填满。
「想什么?说清楚。」
「想……想你的鸡巴插进来……」
他龟头拨开我两片阴唇,压在肿大的阴蒂上碾了一下:「你是什么?」
「我是骚货……我是母狗……求你插进来……」我哭喊着,眼泪已经流出来了。
他一手掐住我左边的奶子,指缝夹着乳头往外扯,另一只手继续用龟头磨我的穴口:「睁眼看着镜子。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我不得不看向镜子。镜子里,我赤身裸体被绑在椅子上,双腿大开,奶子被捏得变形,乳头发红发肿,穴口泛滥成灾,亮晶晶的淫水顺着大腿流到椅子上,在地上滴了一小滩。
「我让你看,你以后就是这副样子。」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张开腿等男人操。你男朋友碰你的时候,你会嫌他不如我的鸡巴会伺候你。」
「我是骚货……我是骚货……」我哭着重复他的话,因为药效和羞耻已经把我逼疯了。
他又磨了几下,龟头在穴口反复进出一点点,又退回去:「叫我什么?」
「叔……求你了……快插进来……」
「你刚才问我,老鸨为什么非得用这玩意儿——我告诉你,图的是让姑娘记住这个痒。女人只要尝过一次这种痒,这辈子都忘不掉。以后没有男人插进去,她永远觉得差一点——不够、不深、不狠。你懂不懂?」
「我懂!我懂!求你插进来!」
「你以后想鸡巴了怎么办?」
「我来找你……求爷爷操我……爷爷求你……」我已经语无伦次了,什么羞耻心都被药效烧成了灰烬,只剩下阴道里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瘙痒和空虚。
他这才满意地笑了一下。
然后他掐住我的腰,鸡巴对准穴口,猛地一插到底。
「啊——!」
那一瞬间,瘙痒被粗暴的充实感碾碎了。他的鸡巴又粗又长,一下子顶到最深处,把阴道撑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没有。龟头撞在子宫口上,一股酥麻的快感炸开,我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浑身剧烈颤抖。
「操……真他妈紧。」他喘着粗气,「药效上来了,你下面比昨晚还热。」
他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几乎完全退出,再狠狠顶入,龟头碾过阴道壁上每一道褶皱,撞在子宫口上,又退出去再进来。
「啊……啊……太深了……太深了……」我哭着叫喊。
「深?你里面才叫深呢。」他加重了力道,「你看你的骚屄,把我的鸡巴全吃进去了,一口都没剩。」
他低头看了一眼我们交合的地方,语气里带着满足:「你看你这个小屄,被我的鸡巴撑得跟个小嘴一样,含得多紧。我拔出来的时候,你那骚肉还往里吸,不舍得让我走。」
我低头看过去——他的鸡巴正在我腿间进进出出,穴口被撑成一个圆,粉色的嫩肉被带出来又顶回去,淫水被他撞得四溅,顺着大腿根流到椅子上,又滴在地上。
「你看你这水,流得跟尿了一样。」他拍了一下我的屁股,「你是有多欠操?
嗯?」
「啊……我欠操……我是骚货……」我已经完全抛弃了羞耻心,只想让他再用力一点,再深一点,「……用力……里面还痒……求你用力操我……」
「还痒?」他笑了一声,加快了速度,鸡巴一下下撞在子宫口上,「那我给你止痒。你记住——你的痒只有我能止,只有我的鸡巴能止。别人碰你,你就是痒死也没用。」
「记住了……我记住了……啊……啊……操死我……」
他俯下身,嘴巴含住我左边已经被药膏涂得红肿挺立的乳头,用力吸吮,同时一手揉捏另一个奶头,指腹碾动。
「嗯……啊……」乳头被吸住的感觉和阴道被填满的感觉同时涌上来,我整个人都在发抖,「……上面下面都被你占满了……」
他含着我的奶头含混地说:「你该说什么?」
「谢谢……谢谢叔操我……谢谢叔吸我奶子……」
他这才满意地直起身,双手抓住我的腰侧,开始更大力地抽插。我的双腿被M形绑在椅子上,无法合拢,只能完全敞开承受每一次撞击。椅子被顶得在地上「咣当咣当」直响。
药效还没散去,瘙痒被他的鸡巴撞碎又泛上来,我只能哭着求他再用力一点:
「啊……啊……里面又痒了……叔再用力……再深一点……」
「你看你,被绑着还能骚成这样。」他低头看着我被操得乱颤的奶子,「绳子绑着你,你都能把屁股摇成这样。要是放了你,你是不是能自己坐上来动?」
「能……我能……爷爷放了我……我自己动……」
「想得美。」他用力顶了一下,「我就喜欢这么操你,看你被绑着只能挨操的样子。」
「啊——!」我被顶得尖叫一声,阴道一阵剧烈收缩,第一次高潮就这么涌上来。
「操,夹这么紧。」他喘着粗气,放慢速度,鸡巴缓缓拔出来,又缓缓顶进去,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爽了?」
「爽……好爽……」我瘫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
但他没给我休息的时间,很快又恢复了抽插的速度。我低头看着他的鸡巴在我腿间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一圈粉嫩的嫩肉,穴口被磨得发红发烫,淫水混着药膏的黏液在腿间拉出长长的银丝。
「你看你的屄,」他捏住我的下巴,逼我低头看,「本来粉粉嫩嫩的,现在被我操得又红又肿。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摇头,说不出话来。
「这意味着你的屄开始认得我的鸡巴了。」他语气里带着一种笃定的从容,「以后你男朋友碰你的时候,你会发现他的鸡巴不够大,不够粗,操不到你痒的地方。你会想起我的鸡巴,想起被我操的感觉。你的屄会背叛你。」
「不会……不会的……」我哭着摇头。
「不会?」他笑了一下,猛地加快速度,鸡巴像打桩机一样撞进最深处,「那你自己听听你现在的声音——你被操得叫床叫得跟发春的母猫一样,你男朋友听过你叫得这么骚吗?」
我的声音确实越来越大,越来越浪。每一声呻吟都带着哭腔和颤音,又黏又腻。他每顶一下,我就叫一声,叫得又骚又淫荡。
「叫得真骚。」他喘着粗气说,「你男朋友要是听见你叫成这样,怕是得吓死。他以为自己谈了个清纯女友,不知道你现在被我操得像个母狗一样浪叫。」
「啊……啊……我是母狗……我是爷爷的母狗……」
第二次高潮涌上来的时候,我浑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把他的鸡巴绞得死紧。他闷哼一声,掐着我的腰又顶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插到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射在我子宫口上。
「啊——!」我被烫得又一次高潮,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只剩下喘息。
他射完后没有急着拔出来,让鸡巴在我里面又待了一会儿,才缓缓退出。龟头拔出穴口时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我瘫在椅子上,浑身都在发抖。药效还没完全过去,阴道深处隐隐泛着残余的酥痒,但他的鸡巴已经软了,退出去之后那股痒意又慢慢涌上来。
我下意识扭动腰,想追着什么东西填满自己。
他站在旁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满意的审视。
「还没够?」他笑了一下,「药效还有几个小时。今晚你有的受。」
他弯腰解开我身上的绳子。手腕和脚踝被勒出深深的红印,火辣辣地疼。我的腿合拢的时候,膝盖居然在发抖。
他把我从椅子上拉起来,翻了个身按在地上,让我跪趴在地毯上,屁股撅起来。
「来,换个体位。」他从后面扶着鸡巴,又插了进来,「你这骚屄吃了药之后比昨晚还热还紧,我得多操几次,把你操老实了。」
「啊……」我又叫出声来。这个角度插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我整个人被撞得往前一扑,双手撑住地毯才稳住身体。
「屁股再撅高点。」他拍了一下我的屁股,「这样我才能插得更深。」
我照做了。腰往下塌,屁股往上翘,把穴口完全敞开迎接他的鸡巴。他满意地「嗯」了一声,开始大力抽插。
「你男朋友这三天出差,正好让你好好认认自己的屄到底该给谁操。」他一边操一边说,「三天以后你回去,你躺在他床上,你会觉得他的鸡巴不对,尺寸不对,角度不对,哪儿都不对。你会想起我这里,想起我的鸡巴是怎么操你的。」
「啊……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
「我……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叔的鸡巴……」我哭着说,眼泪滴在地毯上,「我是爷爷的骚母狗……这辈子都是……」
「乖。」他俯下身,贴着我的耳朵,「记住你这句话。以后你要是忘了,我会用这罐烂肉膏帮你回忆起来。」
他的手指从我后背滑下去,揉了一下我肿大的乳头:「你看,这里已经被药膏泡得比另一边大了。以后我每周给你上药,乳头会变成深红色,阴唇会变得肥厚外翻,阴蒂也会比现在大一圈。你男朋友问起来,你就说是运动多了,或者内衣太紧磨的。反正他不会细问。」
「嗯……嗯……我知道了……」
他直起身,双手掐着我的腰,加快了速度。我趴在地毯上,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奶子垂在身下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尖摩擦着地毯,又痒又麻。
「啊……啊……叔……我又要到了……」
「到吧。」他喘着粗气,「让爷爷看看你被操到高潮的骚样。」
第三次高潮涌上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彻底瘫软,阴道一阵阵痉挛,淫水顺着大腿流了一地。他也到了,又往我身体深处射了一股。
射完后,他拔出鸡巴,精液混着淫水倒流出来,顺着大腿根滴在地毯上。
他把我的身体翻过来,让我仰面朝天躺在地毯上。我双腿大张,穴口还在翕动着,白浊的精液缓缓流出来,打湿了身下的地毯。
他蹲下来,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递到我眼前。
照片里,我赤身裸体躺在地毯上,双腿大开,奶头红肿,穴口一片狼藉,精液混着淫水挂在腿根。脸上是高潮后还没散去的潮红,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
「看看。这就是你现在的样子。」他说,「这就是你以后的样子。」
我看着照片里的自己,居然没有想哭的感觉。我只是盯着那个陌生的女人看了很久,觉得她淫荡,觉得她下贱,可是——她的表情看起来那么爽。
他拉过一张毯子盖在我身上:「今晚睡这。明天早上九点,我教你用嘴。」
他走了,关上门。
我蜷在毯子里,闭着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可嘴角却不自觉地向上翘了翘。
「我是骚货。他说得对。」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毯子里。腿间那股残余的酥痒又涌上来,我夹紧双腿,磨了磨膝盖。
下身又湿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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