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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2026/08/11 03:25 / 309 / 16 /
【小说】都市校花录

第一章:百年校花
  T市,位于华南沿海地区,是一座历史悠久却又充满现代活力的国际化大都市。
  这里既有千年古镇的温婉,也有高楼林立的繁华;既有碧波荡漾的珠江水系,也有四季常绿的亚热带风光。经济发达,文化底蕴深厚,连续多年位居全国城市综合实力前列。
  T市的政界与商界相互交织,形成了独特的精英圈层,而这座城市最引以为傲的,便是其教育资源——尤其是那所被誉为“华南明珠”的高等学府。
  T市大学,坐落于城市东郊风景秀丽的大学城核心区域,占地近三千亩,校园内湖光山色,古树参天,建筑融合中西风格,既有古典的红砖教学楼,也有现代化的玻璃幕墙图书馆。这里是全国重点综合性大学,师资力量雄厚,学科覆盖文、理、工、医、经、管、法等多个领域,每年吸引着全国最优秀的学子前来就读。T市大学不仅学术氛围浓厚,更以培养德才兼备的精英人才著称,历届毕业生中不乏政界要员、商界领袖与学术巨匠。因此,能够考入T市大学,几乎是每一个T市学子乃至全国考生梦寐以求的目标。
  清晨的阳光温柔地洒落在T市大学校门口,宽阔的石阶两侧,棕榈树与木棉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青草香与书卷气,这所全市乃至全省最负盛名的大学,每一天都在迎接来自各界的精英子弟。而今日的焦点,毫无疑问地落在了那两道并肩而来的身影之上。
  一辆低调却透着奢华气息的黑色轿车缓缓停靠在校门正前方。
  车门轻启,首先迈出的是一道挺拔修长的身影。
  唐宇,年仅十八,却已展现出远超同龄人的成熟风度。
  他身着T市大学的深蓝校服,白色衬衫领口扣得一丝不苟,领带系得端正整齐。身高一米八五的他,肩宽腰窄,脸庞俊朗如精心雕琢而成: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角始终带着温和的浅笑。那笑容不带一丝骄矜,仿佛天生便懂得如何让旁人感到舒适。
  他出身T市最大商业集团唐氏集团,是集团的二公子,家族财富足以影响整个城市的经济命脉,可他从不以此自傲。相反,他待人谦和有礼,对同学、对老师、对校工,皆一视同仁,成绩亦始终名列前茅,是许多女生私下议论的完美对象。
  他伸出右手,掌心向上,动作温柔而自然,等待着车内之人。
  下一瞬,一只纤细白皙的手轻轻搭上他的掌心。
  那双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却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紧接着,苏沐雪从车内优雅步出。
  全场瞬间陷入寂静,随即爆发出低低的惊呼与议论声浪,如潮水般迅速席卷开来。
  苏沐雪,T市市长苏震的独女,被誉为“T市百年第一校花”。这一称号绝非虚言,而是经无数媒体、校友与市民公认的事实。
  她今年十八岁,却已拥有足以让整个T市为之倾倒的容颜与气质。
  她的身姿修长匀称,一米七二的身高在女生中显得鹤立鸡群,却又不显突兀。
  校服穿在她身上,仿佛被赋予了新的生命:深蓝色的外套勾勒出她纤细却挺拔的腰肢,百褶裙摆随步履轻荡,露出白皙小腿优美的弧线。
  她的皮肤白皙如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得几乎透明,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一头乌黑长发如瀑布般顺直垂至腰际,每一根发丝都柔顺光亮,没有一丝分叉,仿佛精心打理却又自然天成。她的脸庞精致绝伦:柳叶般的细眉下,一双丹凤眼清澈却带着与生俱来的清冷寒意,那眸子如深潭古井,不带一丝波澜,却能让任何人一眼望去便心生敬畏与惊艳。鼻梁挺直小巧,唇瓣薄而粉嫩,微微抿起时,更显出一种拒人千里的疏离美感。她的下巴线条柔和却坚定,整张脸完美得如同最顶尖的艺术家倾尽心血的杰作,却又多了一份活生生的灵气。
  那一刻,阳光仿佛专为她而停留,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圣洁的光晕之中。
  她的美,不只是五官的精致,更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清冷高贵,仿佛一朵盛开在雪山之巅的冰莲,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美貌之外,苏沐雪的优秀更是令人叹为观止。
  她不仅是公认的校花,更是全校无可争议的学霸。
  高二时便以全省前十的成绩提前被T市大学录取,入学后各科成绩始终稳居年级第一。
  她的才艺同样耀眼夺目:钢琴已达国家十级,曾在国际青少年钢琴大赛中斩获金奖;芭蕾舞功底深厚,多次代表学校参加省级文艺汇演,舞姿轻盈如天鹅,却又带着她特有的清冷气质。身为市长千金,她自幼接受最严格的礼仪教育,举手投足间皆是优雅与从容。
  更难能可贵的是,她虽然外表清冷,却待人极好,心地善良。
  每当低年级同学遇到学习困难,她总会耐心解答,哪怕对方只是一个普通的走读生;校运会时,她会悄悄为体力不支的同学递上水和毛巾,从不张扬;遇到需要帮助的校工,她也会温和地伸出援手,声音轻柔却充满真诚。
  因此,尽管她话语不多、笑容稀少,却在学校里拥有极高的口碑,被许多人私下称为“外冷内热的完美女神”。
  今日,她与唐宇一同出现在校门口,更是将这股轰动推向了巅峰。
  两人关系早已是T市公开的秘密——他们是彼此的初恋,却始终保持着最纯净的界限。
  至今,他们的关系仅停留在牵手阶段:唐宇的手掌温暖有力,却始终轻握她的指尖,不曾逾越分毫。
  苏沐雪亦是如此,她清冷的性子在旁人面前如寒霜,在唐宇面前却多了几分难得的柔软,却绝无任何亲密举动超出校园礼仪。
  唐宇轻轻握住她的手,声音低沉温和,仅她一人可闻:
  “沐雪,学校到了,我们进去吧。”
  苏沐雪微微点头,清冷的眸子扫过他,唇角极轻地弯起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那弧度转瞬即逝,却足以让唐宇心头一暖。她声音清冽如山泉,却带着惯有的疏离:“嗯。”
  两人并肩向前走去。唐宇的步伐稳健,苏沐雪的步履优雅,两人手牵手的身影在晨光中拉出修长的影子。
  校门口的学生们早已围成半圈,议论声此起彼伏,远比往日热烈。
  “天啊,是苏沐雪!她今天好美啊……那皮肤白得像牛奶一样,那长发又黑又顺,那双丹凤眼简直会说话……百年第一校花,真的名不虚传!”
  “她的侧脸也太完美了吧!鼻梁又挺又小,唇形那么好看,走路时裙摆轻轻晃动,像在跳芭蕾一样优雅。我要是男生,估计每天都要偷偷看她。”
  “听说她钢琴弹得特别好,上次学校晚会弹的《夜的钢琴曲》,全场都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不到。长得美就算了,成绩还那么好,每次考试都是年级第一,简直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
  “苏沐雪不光长得美,人也特别善良。上次我在饭堂打饭,卡里忘记充钱了,她看到了毫不犹豫帮我刷卡了!”
  其中一个男生说道。
  “哇!那你这也算被校花请吃过饭了!”
  “哈哈哈哈,那是那是!”
  “唐宇也很优秀!唐氏集团的二公子,长得这么帅,成绩又好,性格还这么温和。上次校辩论赛,他作为队长带着我们拿了冠军,对每个人都那么有耐心,从不摆架子。”
  “他们俩站在一起真的太般配了!一个是市长千金、外冷内热的百年校花,一个是集团二公子、温和俊朗的贵公子。苏沐雪那么清冷,却只对唐宇露出柔软的一面;唐宇那么优秀,却只对苏沐雪温柔以待……简直是天作之合,羡慕死人了。”
  “对啊,你看他们牵手的样子,多自然啊!苏沐雪平时对谁都保持距离,只有跟唐宇在一起时才会稍微放松一点。那种感觉……真的好配!”
  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却无人敢上前打扰。
  苏沐雪的清冷气场本就让人不敢轻易靠近,而唐宇虽温和,却以实际行动守护着她:他微微侧身,用身体挡住一些过于热情的目光,笑容始终不减,却带着不容侵犯的坚定。
  两人穿过校门,步入林荫大道。道路两旁是整齐的木棉树与凤凰木,树叶在晨光中闪烁着红色的光辉。苏沐雪内心平静如湖。
  她早已习惯这样的目光。从小到大,她便是众人瞩目的焦点。
  父亲苏震身为市长,对她的教育严苛却充满爱护;母亲则亲自教她钢琴与舞蹈。她外表清冷,内心却始终怀着善良与温柔,只是习惯用疏离的外壳保护自己。唯有在唐宇身边,她才愿意稍稍卸下防备,让那份善良自然流露。
  唐宇低声说道:“沐雪,今天的模拟考加油。我相信你一定会继续保持第一。”
  苏沐雪轻轻点头,声音淡然却带着一丝暖意:“唐宇,你也是。”
  他们两人,一个出身显赫却谦逊温和、待人真诚,一个天生丽质却才华横溢、外冷内热、心地善良,在旁人眼中,简直是完美的璧人。
  唐宇的优秀不仅体现在家世与外貌,更在于他对待身边人的责任与温柔;而苏沐雪的优秀,则是集美貌、智慧、才艺与善良于一身,宛如一幅完美无缺却又温暖人心的画卷。
  .....
  午后的阳光透过木棉树的繁茂枝叶,在T市大学的林荫道上洒下斑驳的光斑。空气中还残留着食堂饭菜的淡淡香气,学生们三三两两地从食堂方向走来,脸上带着满足与慵懒。
  午饭时,苏沐雪特意为唐宇夹了几筷子他爱吃的清蒸鱼,声音轻柔地说:
  “多吃点,下午还有课。”
  唐宇则笑着回应,眼神里满是温柔与珍惜:
  “谢谢沐雪,你总是这么细心。”
  吃完午饭,两人没有直接回教学楼,而是沿着校园东侧的小路,缓缓走向后山方向。
  T市大学后山是一片郁郁葱葱的天然林地,山势不高,却林木茂密,空气清新,是学生们偶尔散步或静思的好去处。后山后门则是一道不起眼的铁门,门边有一座低矮的保安亭,那里正是老李平日值守的地方。
  唐宇握着苏沐雪的手,声音温和如常:
  “沐雪,我今天想去看看老李叔。上周有几个男生打了他,被我碰巧看到,我就帮他处理了一下。他年纪大了,一个人守后山不容易。你陪我一起去看看他,好吗?”
  苏沐雪微微点头,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柔和。
  她虽然表面清冷,但内心善良,对唐宇的善行一向支持。她轻声回应:
  “嗯,一起去吧。老人家一个人确实不容易。”
  说到老李,苏沐雪自然知道他的,自己就陪唐宇去看望过几次。
  至于老李的来历......
  那是半年前的一个午后,唐宇在学校门口看到一位衣衫褴褛、身形佝偻的老人在捡饮料瓶,被当值保安粗暴驱赶。
  唐宇上前劝阻,这才得知老李身世凄凉:他是个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成年后无亲无故,靠捡拾废品为生,生活十分艰难。
  唐宇心生怜悯,便利用自己的家族影响力——唐氏集团曾向T市大学捐赠数千万建设资金,学校对唐家向来客客气气——亲自出面为老李在学校安排了一份差事。
  因老李外表肮脏,学校不愿让他影响门面,便干脆安排他到人迹罕至的后山后门看守铁门,既解决了老李的生计,也不会破坏学校形象。
  苏沐雪当时便默默给唐宇点了个赞。
  两人沿着石阶小径向上走去。
  山路两旁是高大的凤凰木与榕树,树影婆娑,偶尔有鸟鸣声传来。苏沐雪步履优雅,长发随风轻扬,每一步都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唐宇则始终守护在她身侧,偶尔低声与她闲聊学习上的事,气氛温馨而自然。
  大约十分钟后,两人来到了后山后门。
  那座低矮的保安亭静静立在铁门旁,亭子外墙斑驳脱落,门前摆着几盆早已枯萎的绿萝,地面散落着烟头、塑料袋和空矿泉水瓶,显得格外脏乱。
  保安亭里面空间狭小得令人压抑:一张单人铁床占据了大部分面积,床单泛黄且布满皱褶;床边是一个极小的简易洗手间,门帘破旧,里面隐约可见发黑的水渍和锈迹斑斑的水龙头;仅剩的一张旧木桌和一把摇摇晃晃的木凳挤在角落,桌上堆着吃剩的泡面盒、烟灰缸和几本泛黄的旧杂志,空气中弥漫着潮湿、霉味与陈年烟臭混合的难闻气味。
  老李正坐在那张破旧的木椅上,低头翻弄着一本泛黄的登记簿。
  他年过六旬,身形佝偻,制服松松垮垮地挂在瘦骨嶙峋的身上,领口油腻发黄,脸上布满深深的褶皱与老人斑,嘴角总是挂着一种似笑非笑的弧度。
  只是这弧度配上他那张丑陋的老脸,显得猥琐极致。
  看到唐宇和苏沐雪走来,老李立刻抬起头,站起身:
  “唐少爷,苏小姐,你们怎么来了?”
  唐宇温和地笑了笑,从口袋里取出早已准备好的一个信封,里面装着一千元现金。
  他将信封递过去,声音真诚而关切:
  “老李叔,上周打你那几个男生的事我已经帮您处理了。他们不会再来找麻烦了。这点钱您先拿着,买点药补补身体。”
  苏沐雪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看到唐宇如此关心一个普通的校工,心里也生出几分暖意。
  她轻声补充道:“老李叔,身体要紧。如果需要帮忙,尽管说。”
  老李接过信封,双手微微颤抖,脸上堆满感激的笑容:
  “唐少爷,您真是大好人啊!每次都这么照顾我这个孤老头子……苏小姐也是人美心善……我真是……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们。”
  唐宇摆摆手,温和地说:
  “不用谢。老李叔,您一个人不容易,我们能帮一点是一点。钱不多,您先拿着。”
  老李将信封小心翼翼地塞进口袋,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苏沐雪。
  苏沐雪站在唐宇身侧,静静听着两人交谈。
  她的丹凤眼清冷却带着一丝温柔,长发在微风中轻扬,整个人如一株雪莲般高洁。
  然而,就在这一刻,她的视线无意间扫过那张破旧的木桌。
  桌角处,一张照片静静躺在那里。
  更令人震惊的是,那张照片已被一层厚厚、黏稠、泛着淡淡黄白的液体完全覆盖。液体已经干涸,却仍留下一层斑驳的痕迹,在照片表面形成诡异的纹路。
  苏沐雪细细一看,内心猛地一震。
  那是……她的照片?
  她确定那照片上的人正是自己——校服、长发、清冷侧脸……分明是她在校园里被偷拍的模样。
  这里,怎么会有自己的照片?
  而且,那覆盖在上面的液体……又是什么?
  一股寒意瞬间从脊背升起。
  苏沐雪表面依旧保持着惯有的清冷与平静,美目只是极轻地掠过桌面,没有让任何人察觉到她内心的波动。但她的心跳却在这一瞬明显加快。
  震惊、疑惑、隐隐的不安如潮水般涌来。
  她迅速收回目光,美目下意识地看向老李。也正是在这个时候,老李也抬起头,看向苏沐雪。
  四目对视。
  一者火热而疯狂,充满赤裸裸的性欲,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生吞活剥;一者清冷而皎洁,好似静默的月轮,无边无际,却带着一丝隐隐的惊慌。
  苏沐雪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充满侵占与掠夺的目光。在这目光下,她就好像没穿衣服一样,每一寸肌肤都仿佛被对方肆意扫视。
  她心脏猛地一缩,连忙收回目光,重新望向唐宇的方向,表面依旧维持着那份疏离的平静。
  唐宇则继续与老李闲聊,询问其身体状况,语气真挚而关切,完全不知老李内心那份扭曲的欲望,也不知道苏沐雪刚刚看到的画面与那一瞬的对视。
  唐宇又跟老李聊了十多分钟,才带着苏沐雪离开。
  临走前,唐宇再次叮嘱:
  “老李叔,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老李目送两人远去,脸上谄媚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沉而贪婪的表情。
  他紧紧攥着信封,目光死死盯着苏沐雪逐渐远去的修长背影,喉结上下滚动,喃喃自语:
  “不愧是被誉为百年第一校花……真美啊!老头真的好想操你啊!”
  话音刚落,老李再也压抑不住内心那股扭曲的欲望。
  他直接拉下裤链,露出那根极其不符合他干枯年龄与身材的巨型鸡巴,青筋暴起,狰狞可怖。他迅速打开手机相册,里面全是偷拍的苏沐雪照片。
  老李一边疯狂套弄着那根粗大的鸡巴,一边压低声音下流地喊着:
  “苏小姐……苏校花……小雪……老头好想操你啊……操死你!”
  “把浓精射满你全身……让你这个百年第一校花变成老头子的专属精液母狗……”
  狭小的保安亭内,回荡着老李粗重的喘息与下流的低语,而苏沐雪与唐宇的身影,已渐渐消失在山路尽头。
  表面上看,一切都那么美好、纯净、和谐。
  然而,一场无人知晓的黑暗,已悄然拉开序幕。
  ......
  下午的课程结束时,夕阳已将T市大学的校园染成一片温暖的金橙色。
  教学楼前,唐宇看到苏沐雪从教室里走出来,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抹浅笑。
  “沐雪,今天的课还顺利吗?”
  苏沐雪微微点头,长发随着步履轻柔晃动。
  她声音清冽,却带着一丝只有唐宇才能听出的柔软:
  “还好。你呢?”
  两人并肩走在林荫道上,唐宇自然地伸出手,掌心向上。
  苏沐雪将纤细白皙的手轻轻搭上去,两人十指相扣。
  唐宇低声说道:
  “沐雪,我送你回家吧。”
  苏沐雪没有拒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黑色轿车平稳地行驶在华南沿海城市的宽阔大道上。
  车窗外,夕阳映照着珠江的粼粼波光,高楼与绿树交相辉映。车内气氛安静而温馨,唐宇偶尔说起下午的课堂趣事,苏沐雪则会轻声回应,唇角偶尔弯起极浅的弧度。
  大约二十分钟后,轿车驶入一片环境优雅的别墅区。苏家别墅坐落于半山位置,欧式建筑风格,庭院内精心修剪的花园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宁静。
  车刚停稳,苏震——T市市长,便从客厅走出来。
  他年近五十,气度沉稳,眉宇间带着长期身居高位养成的威严,却在看到唐宇时露出了真诚的笑容。
  “唐宇来了?快进来坐。”
  唐宇立刻礼貌地躬身:
  “苏叔叔好,打扰了。”
  苏震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说什么打扰,你和沐雪是同学,又是好朋友,随时来都欢迎。”
  苏沐雪的母亲叶清也从厨房走出来。
  她今年三十八岁,却保养得极好,看起来像三十,标准的美妇人。
  身材匀称,气质温婉,一双丹凤眼与苏沐雪有七分相像,只是多了岁月沉淀的柔和与成熟。她穿着简洁的家居服,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唐宇来了?正好,家里做了几道菜,一起吃晚饭吧。”
  唐宇微微躬身,声音恭敬有礼:
  “叶阿姨好。麻烦您了,我就不客气了。”
  苏震与叶清对视一眼,眼中都流露出满意之色。他们对唐宇这个年轻人相当认可:家世优秀、品行端正、待人温和,尤其是对女儿的尊重与照顾,让两位长辈十分放心。苏震甚至私下对妻子说过:
  “唐家二公子,确实是沐雪的好对象。”
  四人围坐在宽敞明亮的餐厅里,气氛其乐融融。
  叶清亲手盛了一碗汤放在唐宇面前,笑着说:
  “唐宇多吃点,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唐宇礼貌道谢:
  “谢谢叶阿姨。”
  苏震则询问起唐宇的学习与家族生意上的事,唐宇回答得谦逊得体,既不炫耀,也不卑微。苏沐雪坐在一旁,偶尔为唐宇夹菜,动作自然而温柔。她虽然话语不多,却用实际行动表达着对唐宇的关心。
  席间,叶清看着女儿与唐宇,眼中满是欣慰:
  “你们两个年纪轻轻就这么懂事。”
  苏震也点头:
  “唐宇,你对沐雪很好,我们都看在眼里。希望你们继续互相扶持,好好学习。”
  唐宇认真地回答:
  “苏叔叔、叶阿姨放心,我会一直照顾好沐雪的。”
  苏沐雪听着这些话,清冷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极淡的红晕,她内心温暖无比。
  晚饭结束后,唐宇与苏沐雪一起来到二楼她的房间。
  房间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是精心修剪的花园,书桌上整齐地摆放着钢琴谱与笔记,空气中隐约飘着淡淡的清香。
  两人坐在窗边的沙发上,唐宇看着苏沐雪,眼神温柔:
  “沐雪,我今天感觉特别开心。。”
  苏沐雪微微低头,长发垂落耳侧,声音轻柔:
  “我也是。”
  唐宇忽然靠近了一些,声音带着一丝暧昧的低沉:
  “沐雪……既然这么开心,那不给我一点奖励?”
  苏沐雪愣了一下,美目抬起看向唐宇。
  唐宇声音温柔却带着少年特有的期待:
  “就……亲我一下,好不好?就脸颊。”
  苏沐雪脸色微红,清冷的脸庞上第一次出现明显的羞涩。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轻轻凑过去,在唐宇的脸颊上印下了一个极轻、极浅的吻。
  那个吻如羽毛般轻柔,却让唐宇整个人都僵住了。
  唐宇的脸上笑容几乎要溢出来,眼神里满是回味无穷的喜悦。
  “沐雪……我爱你。”
  唐宇恋恋不舍地站起身,声音带着满足:“那我先走了,明天学校见。”
  苏沐雪送他到门口,看着唐宇驾车离开,轻声说道:
  “唐宇,我也爱你。”
  .....
  苏沐雪回到房间,关上门。
  她靠在门后,脸颊仍残留着淡淡的红晕。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她自己的心跳声。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中午在保安亭的那一幕。
  那张被厚厚黏稠液体覆盖的照片……那双火热而疯狂、充满侵占欲望的眼睛……四目对视时,那种仿佛被彻底剥光的羞耻感……
  苏沐雪的心跳忽然加快。
  她闭上眼睛,试图将那些画面赶出脑海。
  可越是想忘,却越是清晰。
  “为什么……会有我的照片?”
  “那些液体……到底是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自己依旧清冷高贵的脸庞。镜中的她,眉眼如画,气质疏离,仿佛世间最纯净的雪莲。
  她轻轻抚摸自己的脸颊——刚才亲吻唐宇的地方还残留着温暖的触感。
  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她心中悄然碰撞。
  一个是纯净温柔的初恋,一个是隐秘而黑暗的未知。
  苏沐雪坐在床边,长发披散下来。她将脸埋进膝盖,内心第一次生出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11 03:29:30

第二章:浓精射校花
  第二天,华南的午后,T市街头依旧喧嚣繁华。
  阳光穿过高楼间的缝隙,洒在宽阔的中央大道上,车水马龙,人声鼎沸。
  路边一家不起眼的摊位前,两个小混混正靠在摩托车旁抽烟。一个是脸上有刀疤的阿彪,二十八岁,这一带小有名气的“彪哥”;另一个是瘦猴似的小黑,二十出头,专给阿彪跑腿。
  两人百无聊赖地吞云吐雾。忽然,小黑眼睛猛地直了,烟头差点掉在地上。
  他声音压得极低,身体前倾,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颤抖:
  “彪哥……快看那边!绝世极品美女……操,这身材也太犯规了!”
  街对面,一辆耀眼的红色法拉利跑车稳稳停靠。
  车门打开,一双裹着黑色高跟鞋的修长美腿率先落地。那腿足有一米二以上,笔直修长,皮肤白得晃眼,在超短裙的包裹下,每一寸线条都紧致而富有弹性,隐约可见大腿根部诱人的弧度,让人瞬间血脉贲张。
  接着,一名绝世美女优雅起身——正是唐家大小姐唐慕浅,今年二十四岁,唐氏集团现任总裁,与苏沐雪并称为“T市两大金花”。
  唐慕浅身高一米七五,一头酒红色长发随意披散,在阳光下闪烁着妖艳的光泽。脸庞立体精致:柳眉凤眼,鼻梁高挺,红唇饱满湿润,眉宇间透出一股天生的高傲气场,仿佛随时能将男人踩在脚下。她的身材更是火辣到极致,胸前那对丰满挺翘的F杯乳房在低胸黑色紧身短上衣下呼之欲出,深邃的乳沟雪白诱人,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腰肢纤细却充满力量,一握盈盈;臀部圆润肥美,高高翘起,超短裙勉强包裹住那对丰满的臀瓣,每走一步,裙摆便轻轻摇晃,露出大腿内侧细腻的白嫩肌肤。
  她下车后,随手关上车门,目光扫过街头,带着居高临下的冷傲,对周围贪婪的目光视若无睹。
  路人纷纷侧目,低声惊叹,有人甚至停下脚步,喉结滚动。
  唐慕浅微微仰头,长发在风中轻扬,那份张扬的高傲与成熟的性感,让整条街都仿佛成了她展示身材的T台。
  小黑喉结剧烈滚动,目光死死黏在唐慕浅身上,裤裆瞬间鼓起。他低声喘着粗气:
  “彪哥……这对大奶子……他妈的至少F杯……又大又挺,在衣服里晃得老子眼睛都直了……要是能把脸埋进去狠狠吸两口……操,那奶头肯定又粉又硬……这腰细得能一手掐断,这屁股又圆又翘……老子真想从后面把她按住,掀起裙子直接干进去……让她那高傲的浪叫声响彻整条街……”
  阿彪也瞳孔收缩,呼吸变得粗重。他表面上猛地一巴掌扇在小黑后脑勺上,压低声音怒骂:
  “你他妈找死?那是唐氏集团的大小姐!一句话就能让你进局子喝茶!”
  可他的目光却忍不住再次投向唐慕浅。那女人正迈开长腿向前走去,超短裙下的大长腿在阳光下白得刺眼,每一步都让丰满的乳房轻轻颤动,腰肢扭动的弧度性感而致命,臀瓣随着步伐一左一右地晃动,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男人从后面狠狠撞击。
  阿彪喉结上下滚动,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更加下流的画面。他低声自语般附和:
  “操……这骚货的身材……要是能把她按在床上操上一整夜……老子非得把那对大奶子揉得变形,捏得她哭着求饶……再把粗鸡巴整根捅进她那紧致的小穴里,干得她高傲的脸蛋扭曲变形……最后射她一脸浓精,让她这唐氏集团总裁变成只会张嘴接精的母狗……那该有多爽……”
  小黑揉着后脑勺,同样压低声音,声音颤抖着继续:
  “彪哥……要是能从后面抱住她细腰,操得她腿软……老子愿意少活十年……”
  两人同时陷入力不从心的疯狂意淫中,裤裆处鼓起明显,呼吸粗重。街头的喧闹仿佛都成了背景音。阿彪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紧拳头,强行压下几乎要爆发的欲火,骂道:
  “操!看个屁!再看老子把你眼睛挖了!走!受不了了,去找鸡泄火!老子今天非得操个痛快,把那骚娘们儿的样子代入进去狠狠干!”
  小黑连忙点头,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意:“对对对……彪哥说得对……走走走……”
  两人发动摩托车,迅速消失在街头,转向附近一条隐秘的巷子,去寻找能暂时缓解欲火的发泄对象。
  摩托车发动的声音渐渐远去,留下路边摊老板一脸莫名其妙。
  而唐慕浅,对身后那两道肮脏而贪婪的目光毫不知情。即使知道,她也只会不屑一顾地冷笑一声。
  她迈着高傲的步伐走向不远处的唐氏集团大楼,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有力,每一步都透着掌控一切的霸气,丰满的胸部与翘臀在职业套装下微微晃动,散发着成熟女性极致的诱惑。
  唐慕浅走进大楼时,前台小姐立刻起身,恭敬低头:“唐总好。”她只是淡淡点头,径直走向专属电梯。
  电梯门关闭的瞬间,她拿出手机,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成熟女性的妩媚:
  “喂,安排一下下午的会议。另外,叫唐宇那小子也过来……对,我不管他有没有课。”
  挂断电话后,她微微仰头,长发轻扬,那份高傲与自信怎么也藏不住。
  .....
  唐慕浅大学毕业后,便从父亲唐强手中接过了唐氏集团的全部事务。那一年,她刚满二十二岁。
  外界并不看好这位年轻的女总裁。许多商界老人都私下议论:一个刚走出校园的女孩,能管好偌大的集团?不过是靠着父亲余荫罢了。
  然而,唐慕浅只用了短短两年时间,就用铁腕手段和精准的商业布局狠狠打了所有人的脸。她大刀阔斧地调整了集团的地产、投资和海外贸易板块,不仅稳住了原有市场,更让唐氏集团的市值连续两年上涨近四成。那些曾经嘲笑她的声音,逐渐变成了敬畏与赞叹。
  半年前,唐强夫妇终于彻底放心,将整个集团交给女儿,自己出国旅游散心去了。
  如今的唐慕浅,表面上是掌控一切的霸道女总裁,集团上下无人敢违逆她的决定。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份光鲜背后究竟有多疲惫。
  管理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远比外界想象的艰难。无数文件、会议、谈判和决策压在她肩上,经常加班到深夜。回到家时,往往已是凌晨两三点。她那具年轻而火辣的身体,长期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有时甚至连好好休息的时间都没有,胸前丰满的F杯乳房随着疲惫的呼吸微微起伏。
  更让她心生不满的,是自己的弟弟唐宇。
  唐宇今年十八岁,成绩优秀,性格温和,在学校里是无数女生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可在他姐姐眼中,这个弟弟却只知道谈恋爱,整天围着那个叫苏沐雪的女孩转,对家族事业毫无上进之心。
  “整天就知道牵手、送饭、谈情说爱……集团这么大,我一个人扛着,他倒好,活得像个无忧无虑的少爷。”
  唐慕浅坐在宽大的总裁办公室里,看着窗外华南午后的阳光,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她今天穿着一套黑色职业套装,低胸设计将丰满的F杯乳房衬托得更加挺拔,短裙下修长的美腿交叠,散发着成熟女性的致命魅力。
  想到弟弟,她不由得微微皱眉,暗自决定:必须让唐宇尽快进入公司,提前熟悉业务,哪怕他还没毕业,也该开始分担一些压力了。
  ……
  T市大学饭堂内。
  午饭高峰期,饭堂里人声鼎沸,空气中弥漫着各种菜肴的香气。苏沐雪与唐宇面对面坐在角落的一张桌子旁,周围不时投来羡慕又嫉妒的目光。
  苏沐雪依旧一身深蓝校服,长发柔顺地垂在胸前,清冷绝美的脸庞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圣洁。她动作优雅地用筷子拨弄着盘中的素菜:
  “今天的红烧茄子味道还不错,你尝尝。”
  唐宇笑着点头,夹起一块放入自己碗中:
  “嗯,确实不错。沐雪,你也多吃点蔬菜,对皮肤好。”
  四周的同学低声议论,声音中满是羡慕:
  “看,苏校花和唐公子俩的气质真的太配了。”
  “唐宇也真会疼人,每天都陪着校花吃饭……羡慕死人了。”
  唐宇吃了几口,忽然从背包里取出两个保温盒,温和地说道:
  “沐雪,我看家里水果挺多的,不吃也是浪费,吃完饭,我们一起给老李叔送过去吧。”
  苏沐雪闻言,手中的筷子微微一顿。
  她想起了昨天在保安亭看到的那一幕:那张被厚厚黏稠、泛着淡黄色痕迹的液体完全覆盖的自己的照片,以及老李那双火热而疯狂、充满赤裸裸性欲的眼睛。
  一股隐隐的不安与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她清冷的脸庞上闪过一丝极不自然的神色,丹凤眼微微低垂,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握着筷子的纤细手指也略微收紧。
  苏沐雪轻声问道:
  “昨天不是刚去探望吗?”
  唐宇温和地笑了笑,声音带着惯有的关切:
  “是啊,但水果放着坏掉,还不如送给老李叔。”
  苏沐雪没有再多说,只是轻轻点头,表面维持着平静,却无法完全掩饰内心的波动。
  唐宇很快察觉到她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沐雪,你怎么了?脸色好像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事……昨晚没睡好而已。”
  她确实没睡好。
  昨夜回到房间后,那张照片和老李充满侵占欲望的目光不断在她脑海中反复出现。她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闭上眼睛却怎么也无法入睡。直到半夜,她才勉强合眼,可梦里依然是那双贪婪的眼睛,以及自己仿佛被彻底剥光、任人肆意扫视的羞耻画面。
  苏沐雪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唐宇。她不愿因为自己的不安,让唐宇为难。
  而且自己又没有证据,单单只是因为那张照片吗?
  ...
  唐宇点点头,眼中满是温柔,却并未深究。
  两人吃完午饭,并肩走出饭堂,朝着后山方向走去。唐宇自然地伸出手,苏沐雪将纤细白皙的手搭上去,两人十指相扣。
  校园林荫道上,阳光斑驳,两人修长的身影拉得很长,看起来依旧是旁人眼中最般配的一对。
  然而,苏沐雪的内心,却第一次生出了隐隐的波澜。
  两人走到半路,唐宇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姐姐唐慕浅的秘书。唐宇微微皱眉,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秘书声音恭敬却不容拒绝:
  “唐少爷,总裁让您立刻回集团参加一个重要会议。”
  唐宇有些无奈,低声说道:
  “我还在学校……”
  秘书礼貌地打断:
  “总裁交代了,不管您是否有课,请尽快回来。”
  唐宇挂断电话,脸上露出歉意的表情,转向苏沐雪:
  “沐雪,对不起,姐姐突然让我回去开会……看来今天不能陪你一起去了。”
  苏沐雪大度地笑了笑,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理解。她从唐宇手中接过装着水果和牛奶的保温盒,轻声说道:
  “没关系,你去吧。浅姐也是为你好,而且她一个人管理这么大的集团确实不容易。”
  唐宇听完苏沐雪的话,心里不由一暖。他忽然靠近,猛地在苏沐雪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迅速后退,带着满足的笑容转身离开:
  “那我先走了,晚上再联系你。”
  苏沐雪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吻惊得愣住,清冷的脸庞瞬间染上一抹淡淡的红晕。她轻声骂道:“流氓……”
  看着唐宇远去的背影,苏沐雪站在原地,脸颊的温度久久没有退去。她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独自提着保温盒继续向后山走去。
  越是接近后山,她的内心就越涌起一股隐隐的不安。那张被黏稠液体覆盖的照片,以及老李那充满掠夺欲望的目光,不断在她脑海中闪现。
  同时,她也想亲眼确认,那覆盖在照片上的液体,到底是什么。
  苏沐雪来到保安亭外,脚步不由自主地放轻。
  保安亭的门虚掩着,里面隐隐约约传来奇怪的声音。那声音低沉而粗重,仿佛有人在压抑着喘息,还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呼唤——好似在叫她的名字?
  苏沐雪带着一丝好奇与不安,轻轻推开那扇破旧的大门。
  下一刻,她看到了终生难忘的一幕。
  老李的裤子已经褪到脚跟,一只干枯的手紧紧握住胯下那根极其粗长、青筋暴起的巨型鸡巴,另一只手则拿着那张她的照片。照片表面依旧残留着干涸的斑驳痕迹。他正疯狂地上下撸动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动作粗野而急促,嘴里发出下流而扭曲的低吼:
  “苏校花……老头好想你啊……好想操死你……把你这百年第一校花压在身下……操得你哭着求饶……射满你全身……让你变成老头子的专属精液母狗……”
  苏沐雪瞬间愣在原地,手中的保温盒“啪”的一声掉落在地。
  她的头脑一片空白。一方面,是老李竟然拿着自己的照片做出如此下流而扭曲的举动;另一方面,则是老李胯下那根粗长得惊人的巨型鸡巴。它远远超过她所知道的正常尺寸,粗得几乎像婴儿手臂,让人望而生畏。
  她虽然仍是完璧之身,却也懂得一些生理常识。男子那玩意勃起后普遍都在十二三厘米左右,可眼前这根……却明显超过了二十厘米,这么大、这么粗……真的插得进去吗?
  这个荒唐而羞耻的念头刚一浮现,便让她更加羞愤难当,清冷的脸庞瞬间烧得通红,心跳如擂鼓般剧烈。
  老李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猛地抬起头,与苏沐雪四目相对。
  老李吓了一大跳,干枯的脸庞瞬间扭曲,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恐:
  “苏……苏校花!”
  他虽然天天在保安亭里意淫苏沐雪,却从未想过真的会被当事人撞见这一幕。恐惧瞬间占据了他的脑海,老李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裤子还褪在脚跟,那根粗长的鸡巴在空气中晃荡着。他连连磕头,声音颤抖着求饶:
  “苏小姐……对不起……老头我一时糊涂……求求您大人有大量,别把这件事说出去……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这一次……”
  老李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头,却发现苏沐雪没有任何反应,既没有尖叫,也没有转身逃跑。她只是站在原地,美目死死盯着他胯下那根粗长狰狞的巨型鸡巴,清冷的丹凤眼中带着强烈的震惊、羞耻与一丝不可思议的神色。
  老李见状,顿时胆子又大了起来。那股压抑已久的扭曲欲望再次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精虫上脑让他迅速忘记了恐惧。
  他抬起头,目光再次死死盯住苏沐雪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和修长匀称的身材,一边重新握住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巨型鸡巴,一边缓缓撸动起来。动作起初还有些犹豫,但很快便越来越快。
  “苏校花……老头我真的忍不住啊……您长得这么美,我一看到您就……就控制不住自己……求您别把今天的事说出去……我保证以后会老老实实的……”
  老李的声音渐渐变得粗重,眼睛里重新燃起赤裸裸的贪婪。他一边疯狂地上下套弄着那根狰狞的肉棒,一边继续说道:
  “苏校花……您知道吗?每次看到您……我这鸡巴就硬得发疼……又粗又硬……老头天天躲在这里拿着您的照片撸……想着把您压在身下狠狠操……操得您这百年第一校花哭爹喊娘……”
  他的淫语越来越下流,动作也越来越激烈,干枯的手掌快速撸动着发出“啪啪”的声音:
  “苏校花...你表面装得这么清冷……其实骨子里就是一条看到大鸡巴就走不动路的骚母狗吧……老头今天就射给您看……让您尝尝老头浓浓的精液……”
  苏沐雪依旧僵立在门口,震惊与羞耻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想逃,却发现双腿发软,根本迈不开步子。那根粗大得惊人的鸡巴在她视线中不断晃动,让她既恐惧又无法移开目光。
  老李越撸越兴奋,最后猛地站起身,裤子还挂在脚踝,他一边骂一边将那根粗长的鸡巴对准苏沐雪精致绝伦的脸庞,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操死你!你这个装清高的贱货……表面上装得像冰莲一样……其实就是一条欠操的母狗……老头射了……接好……全射在你的脸上……”
  随着一声粗重的喘息,老李的身体剧烈颤抖,一股股浓稠、腥臭、泛着淡黄色的精液从马眼处喷射而出,强劲有力地射向苏沐雪的脸庞。
  “啊……嗯……”
  苏沐雪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流冲击得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本能地想要躲闪,却已经来不及。浓稠的精液一道接一道地喷在她清冷绝美的脸上、乌黑的长发上、精致的鼻梁上,甚至溅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唇瓣之间。
  老李一边射,一边继续下流地骂道:
  “射死你……让你这个百年第一校花……满脸都是老头的精液……从今以后,你就是老头子的专属精液母狗……哈哈哈……”
  浓精不停地喷射,黏稠而滚烫,沿着苏沐雪白皙的脸颊缓缓流下,滴落在她深蓝色的校服上。
  苏沐雪的身体剧烈颤抖,清冷的丹凤眼中终于涌起强烈的羞耻与恐惧,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却始终没有完全落下。
  ......
  这一刻,整个保安亭安静得可怕。
  此时,苏沐雪那张精致绝伦、素来清冷高贵的脸庞,此刻却被浓稠腥臭的精液彻底覆盖。乳白中带着淡黄的黏稠液体顺着她细腻如羊脂玉的肌肤缓缓流淌:一部分挂在长长的睫毛上,使她清澈的丹凤眼几乎无法睁开;一部分沿着挺直小巧的鼻梁滑落,滴在她薄而粉嫩的唇瓣上,还有一部分顺着精致的下巴线条,落在她乌黑顺直的长发与深蓝色校服领口,留下斑驳刺眼的痕迹。
  昔日被誉为“T市百年第一校花”、宛如雪山冰莲般不可亵玩的完美容颜,如今却满是下贱老人的浓精。这种极致的反差,让画面显得格外淫靡而震撼。
  老李射完之后,身体剧烈颤抖了几下,那根仍旧半硬的粗长鸡巴无力地垂下。他很快从高潮的快感中清醒过来,恐惧如潮水般重新涌上心头。
  他“扑通”一声再次跪倒在地,裤子还褪在脚踝,额头拼命往地面磕去,声音颤抖得几乎变调:
  “苏小姐……苏校花……老头我该死……我真的该死……求求您饶了我这一次……您是市长的千金,唐少爷的……身份也不简单……我只是个看门的孤老头……要是这事传出去,我这条老命就完了……求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告诉任何人……我给您磕头……我给您磕头啊……”
  老李一边说,一边用力叩头,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丝,鲜血混着灰尘往下流,模样既狼狈又楚楚可怜。
  苏沐雪艰难地睁开那双被浓精覆盖的眼睛,黏稠的液体让她视线模糊。她看着眼前这个跪在地上不停磕头、几乎要把头磕破的老李,内心涌起复杂的情绪。
  一方面是强烈的羞耻与愤怒,另一方面,却是对这个可怜老人的怜悯。她终究心软了。
  苏沐雪用清冷却略带颤抖的声音说道:
  “起来吧……刚刚我只是不小心把牛奶溅在自己的脸上……此事,跟你无关。”
  老李闻言,动作猛地一僵,抬起头,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惊喜与感激。他连声说道:“谢谢苏校花,老头我记住了……我什么都没做过……什么都没见过……”
  苏沐雪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她慌忙转过身,脚步踉跄地离开了保安亭。
  苏沐雪一路低着头,避开所有可能遇到的同学,匆匆赶回宿舍。她冲进浴室,打开花洒,让滚烫的热水拼命冲刷自己的脸庞和身体,仿佛要把刚才发生的一切彻底洗掉。
  然而,无论她怎么擦洗,那股浓烈的腥臭味似乎都残留在鼻尖,那根粗大狰狞的鸡巴和老李下流的淫语,也始终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更让她不安的是,她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尖叫逃跑,而是愣在原地……甚至还盯着那根巨型鸡巴看了许久。
  苏沐雪靠在浴室墙壁上,身体微微发抖,清冷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深深的迷茫与恐惧。
  难道她真的像老李说的那样,是一条看到鸡吧就走不动路的骚货母狗?
  不.....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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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11 03:41:00

第三章:霸道女总裁的抗压方式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唐家别墅,映照出一派低调却奢华至极的景象。
  这座位于T市半山腰的独栋别墅是唐家的居所,占地近五千平方米,采用现代中式融合设计,外观大气稳重,内部极尽奢华。
  宽敞的客厅以意大利大理石铺就地面,墙面镶嵌着低调的胡桃木护墙板,中央悬挂着一盏由国际知名设计师定制的水晶吊灯,每一颗水晶都折射出璀璨光芒。
  客厅一侧是巨大的落地窗,可俯瞰整个珠江水系与城市天际线;另一侧则是私人藏书室与酒窖,收藏着T市首富唐强多年来从全球拍卖会上购得的珍稀名酒与古籍。
  别墅二楼设有三个豪华大房间,分别属于唐强夫妇、唐慕浅以及唐宇。
  每个房间都配有独立卫浴、步入式衣帽间和私人阳台,家具全部由意大利顶级工匠手工打造,床品选用埃及长绒棉,触感柔软如云。
  一楼则是管家与佣人的居住区域。
  半年前,唐强夫妇将集团事务完全交给女儿唐慕浅后,便放心出国旅游去了。
  如今,这座别墅主要由唐慕浅与唐宇居住。
  清晨七点半,唐慕浅从二楼自己的房间缓步走下旋转楼梯。
  她今天穿着一件简约却极具质感的黑色丝质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锁骨与大片雪白肌肤。
  酒红色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却丝毫不减她与生俱来的高傲气场。
  身高一米七五的她,每一步都踩得稳健有力,高跟拖鞋叩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仿佛连空气都随之臣服。
  她走到客厅中央,目光扫过宽敞空间,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福伯,唐宇那臭小子呢?”
  站在一旁的管家福伯立刻恭敬地低下头。
  他年近六十,身形笔直,穿着整洁的深色管家服,举止得体却带着长久养成的谦卑。
  “大小姐,唐少爷半个小时前就出门了,他说今天学校有事,要早些过去。”
  唐慕浅闻言,柳眉微微一挑,红唇抿起一丝不满的弧度。
  她内心不由生出几分埋怨:这个臭小子,肯定又去接苏沐雪那个丫头了。连早餐都不在家吃,整天就知道围着那个市长千金转!
  不过,唐慕浅很快压下这股情绪。
  作为唐氏集团的掌舵人,她早已习惯将个人情绪控制在最小范围。
  唐慕浅淡淡点头,不再多言,径直走向餐厅。
  餐厅同样奢华。
  长达四米的实木餐桌由非洲黑檀木制成,表面光可鉴人,周围摆放着八张手工雕花座椅。
  桌上早已准备好一份精致的早餐:
  一杯温热的鲜牛奶、一片金黄松脆的三文治、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以及几碟清爽的下粥小菜——凉拌黄瓜、酱牛肉丝和一小碟泡菜。一看便让人胃口大开,色香味俱全。
  福伯恭敬地站在餐桌一侧,双手交叠在身前,目光低垂,等待唐慕浅用餐。
  唐慕浅优雅落座。她先端起那杯牛奶,动作从容不迫。
  修长的手指握住水晶杯身,红唇轻轻贴上杯沿,缓缓啜饮一口。
  牛奶顺着她饱满湿润的唇瓣流入,喉咙微微滚动,姿态高贵而迷人。那一刻,她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女性的致命魅力。
  喝完一口后,唐慕浅放下杯子,拿起三文治优雅地咬了两口。面包的脆响与奶香在口中弥漫,她微微眯眼,享受着这短暂的宁静。
  当她将半块三文治放下时,她的红唇与三文治之间,竟拉出一条长长的、晶莹剔透的丝线。那丝线在晨光中闪烁着诱人的光泽,缓缓拉长,最终断裂,轻轻落在她精致的下巴上。
  唐慕浅的目光微微一顿,看了一眼恭敬站在一旁的福伯。
  福伯立刻低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却无法完全掩饰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异样。
  唐慕浅收回目光,将剩下的三文治放在盘中,随手端起那碗小米粥,准备继续用餐。
  然而,当她将小米粥凑近鼻尖时,一股浓烈的腥臭味道瞬间扑面而来。
  碗里的小米粥表面看似正常,热气腾腾,米粒饱满晶莹。可仔细看去,粥中却漂浮着几缕粘黏的白色絮状物,隐约可见淡淡的黄色斑点。
  粥液黏稠得异常,散发出的气味并非正常的米香,而是混合着陈腐、酸败与某种难以言喻的腥臭,仿佛放置过久后发酵变质,又像是混入了某种不洁之物。
  那味道刺鼻而浓烈,让人胃部瞬间翻腾。
  唐慕浅的玉手猛地捂住嘴,强忍着强烈的呕吐欲望。她那张向来高傲冷艳的脸庞瞬间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唐慕浅缓缓放下粥碗,冷冷地盯着站在一旁的福伯,淡淡问道:
  “福伯,你来我们家多久了?”
  福伯身体微微一颤,却立刻恭敬回答:
  “回大小姐,已经十五年了。”
  唐慕浅点了点头,红唇微抿,语气依旧平淡,却透着强大的压迫感:
  “那我唐家对你怎么样?”
  福伯连忙低头,声音带着真诚的感激:
  “大小姐,唐家对我很好,没有唐家,我恐怕早就……”
  ....
  十五年前,唐强在一次街头偶遇中救下了福伯。
  那天,唐强正从一场重要的商业谈判返回,车子经过一条偏僻的小巷时,看到几个地痞流氓正围殴一个衣衫褴褛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被打得满身是血,却依旧咬牙不肯求饶。
  唐强见状心生不忍,当即下车喝止了那些流氓,并命人将受伤的福伯带回唐家医治。
  后来,唐强得知福伯是个孤儿,早年父母双亡,成年后四处打零工为生,生活十分艰难,无家可归。
  唐强为报答他那份不屈的骨气,也怜悯其身世,便干脆邀请福伯留在唐家担任管家。
  这一干,便是整整十五年。
  唐慕浅与唐宇,可以说是福伯看着长大的。
  唐慕浅的目光重新落在那碗散发着刺鼻腥臭的小米粥上,冷笑更深。
  她缓缓站起身,黑色睡袍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更多雪白肌肤,却丝毫不影响她那股高高在上的女王气场。
  “所以呢?你就是用这种方式回报唐家的吗?”
  唐幕浅声音不高,却带着强大的压迫力。
  “福伯,你平时搞些小动作也就算了,但是你以为我唐幕浅是瞎子不成?”
  福伯额头瞬间渗出冷汗,却强作镇定:
  “大小姐……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唐慕浅冷笑一声,打断他。
  她双手抱胸,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弧度:
  “是吗?那要不……你把这碗粥喝了?”
  福伯看向桌上的那碗小米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种东西,他怎么喝得下?里面掺了他多少浓精,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福伯之所以敢这么大胆,其实还得从半年前说起。
  那时候,唐强夫妇出国后,偌大的唐家别墅只剩下唐慕浅、唐宇和他三人。
  他对唐慕浅压抑了多年的扭曲欲望,再也无法克制。起初,他只敢在房间里拿着唐慕浅的照片疯狂手淫。
  后来有一天,佣人端着一杯牛奶准备给唐慕浅送去,福伯借口自己去送,偷偷将牛奶拿回房间,对着那杯温热的牛奶疯狂撸动,把浓稠腥臭的精液全部射了进去。当他将那杯“特殊”牛奶端到唐慕浅面前时,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唐慕浅接过牛奶,优雅地抿了一小口,眉头微微一皱,然后不动声色地看了福伯一眼。福伯当时吓得魂飞魄散,可唐慕浅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便将整杯牛奶一饮而尽。
  那一刻,福伯既恐惧又兴奋到了极点,回到房间后几乎射到虚脱。
  从那天开始,唐慕浅每天早晚的牛奶,都由福伯亲自负责。日子一天天过去,他越来越大胆。两周前的那一天,福伯竟直接在厨房里,当着还没端走的牛奶杯开始手淫。
  正当他将浓精射进杯中的那一刻,唐慕浅忽然推门走了进来。
  四目相对。
  福伯当时感觉天都要塌了,可出乎意料的是,唐慕浅只是平静地看了他一眼,语气淡然地说了一句:
  “牛奶泡好了就端出来。”
  说完便转身离开。那一刻,福伯才彻底明白——唐慕浅或许早就知道他的龌龊行径,却一直没有拆穿他。
  也是从那天开始,福伯胆子越来越大,在唐幕浅的牛奶里面,三文治里面,小米粥里面,都掺和着精液,然后站在旁边看着她喝下。
  两人都心照不宣,出奇保持着这微妙的关系。
  而今天,福伯终于彻底不装了。
  他对着小米粥射了一发新鲜的浓精进去,还特意跑回自己房间,从床底拿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玻璃瓶。
  瓶子里装满了这些日子以来,他每次幻想唐慕浅时射出的精液——有的浓稠乳白,有的因为放置时间较长而微微发黄,甚至带着淡淡的酸败气味。
  福伯将瓶子里的“存货”全部倒进小米粥里,搅拌均匀后,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股浓烈到刺鼻的腥臭味在厨房里弥漫开来,他却像闻到了世界上最香的味道,脸上露出病态的满足。
  .....
  唐慕浅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只是冷冷地低头看着福伯。
  那双丹凤眼如寒潭般没有一丝温度,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仿佛在看一只卑微的蝼蚁。
  福伯终于知道怕了。他原本还抱着一丝侥幸的心思,可当唐慕浅那毫无感情的冰冷目光落在他身上时,他瞬间如坠冰窟,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大小姐……老奴……老奴知错了……”
  福伯“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额头死死磕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
  “求大小姐饶命!老奴一时鬼迷心窍……老奴该死……老奴猪狗不如……求大小姐大人有大量,再给老奴一次机会……”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叩头,额头很快磕出红痕,模样狼狈至极,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管家的体面。
  唐慕浅冷冷地看着他磕头求饶,表情没有丝毫波动,既没有愤怒,也没有怜悯,只是平静得近乎冷漠。
  她看了福伯几秒,什么话都没说,转身便朝着楼梯走去。
  高跟拖鞋叩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每一步都像踩在福伯的心口上。
  直到唐慕浅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楼梯转角,福伯才敢微微抬起头,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都在止不住地发抖。
  唐慕浅的房间位于二楼最靠东的位置,面积近两百平方米,采用简约奢华的设计风格。
  主色调为黑白灰,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修剪的私人花园,晨光洒进室内,显得格外通透。房间中央是一张宽大的国王床,铺着雪白柔软的埃及长绒棉床品;左侧是整面墙的嵌入式衣柜,右侧则是私人书桌与小型会议区,空气中隐约飘着她惯用的清冷香水味。
  她走进房间,反手关上门,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刚才在餐厅的怒意。
  随后,她走向衣柜,伸手拉开柜门。
  瞬间,一股浓烈而刺鼻的腥臭味扑面而来。
  原本霸道绝美的脸上,却罕见地露出了一丝复杂的神色——既有厌恶,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说的陶醉。
  唐慕浅微微闭上眼睛,轻轻吸了一口那股熟悉的味道,红唇微微抿起。
  其实,从福伯第一次在她的牛奶里射精开始,她就已经知道了。
  当她喝下第一口牛奶的时候,那股淡淡的腥臭味,她又怎么会察觉不出来?
  那一刻,她本该愤怒、该将福伯赶出唐家,可转念一想,却生出一丝异样的刺激感。
  她接手唐氏集团,表面风光无限,实际却异常疲惫。每天都有数不清的文件、开不完的会议、处理不完的利益纠葛。
  那种长期高压下的疲惫,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而当她将那杯掺了浓精的牛奶一饮而尽时,最初还觉得恶心难以下咽,可喝着喝着,却意外发现那种感觉很特别。
  身为身家千亿、掌控整个集团的女总裁,却在暗中喝着一个老管家的精液。
  这种强烈的身份反差,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隐秘的快感。
  更让她意外的是,喝完掺有浓精的牛奶后,她竟然觉得长期积累的疲劳有所缓解,精神比平时更好了些。
  这种感觉太特殊了。
  在外面,她是高高在上的女强人,而私下,她喝着一个老管家的精液……
  这种禁忌与堕落的暗流,让她在高压的生活中找到了一丝奇异的宣泄。
  从那天起,唐慕浅选择了视而不见,任由福伯在她的牛奶动手脚。
  而两周前那一天,当她撞见福伯在厨房对着她的牛奶杯手淫时,她更是选择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也正是因为她的默许,福伯的胆子才越来越大。从牛奶,到三文治,再到小米粥……他几乎每天都在她的早餐里掺入自己的精液,然后站在一旁,恭敬地低着头,看着她一口一口吃下去。
  而今天,福伯甚至直接把收集了多日的“陈年浓精”全部倒了进去。
  ....
  唐慕浅看着里面各式内衣与丝袜上布满的斑驳精斑,尤其是那些黑色丝袜,到处都是干涸的白色或淡黄色痕迹。
  有的成片喷射状,有的顺着丝袜纹路流淌后干结,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味。
  她最近已经很少穿黑丝出门,正是因为这些贴身衣物早已被福伯弄得不成样子。
  她知道这是她离开别墅后,福伯的杰作。
  也正是因为她的默许,福伯才能如此肆无忌惮。
  唐慕浅伸手拿起一条沾满精斑的黑丝,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那股熟悉的味道让她眼眸微微眯起,胸口起伏得更加明显。
  她自然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她是唐慕浅,唐氏集团的年轻女总裁,高傲、霸道、掌控欲极强。可正是因为这份长期的高压与孤独,才让她在这种隐秘的、堕落的刺激中找到了一丝慰藉。她将黑丝放回衣柜,转身走向浴室。
  热水冲刷着她火辣丰满的身体时,她的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福伯跪在餐厅里的模样。
  唐慕浅闭上眼睛,红唇轻启,喃喃自语:
  “福伯……你这条老狗……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洗完澡后,唐幕浅换上了一套黑色职业套装。
  镜子里的唐慕浅,美得惊心动魄。酒红色长发微微湿润,随意披散在肩头,带着几分慵懒的妩媚。
  一米七五的高挑身材被剪裁合体的职业套装完美勾勒,低胸设计将那对丰满挺翘的F杯乳房衬托得更加深邃诱人,雪白乳肉呼之欲出。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短裙下是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黑色高跟鞋让她整个人显得更加高傲霸气。
  那张立体精致的脸庞上,柳眉凤眼,红唇饱满,眉宇间透着天生的冷艳与上位者的威严,宛如一朵盛开在权势巅峰的妖艳玫瑰,既高不可攀,又充满致命的诱惑。她整理好衣服,推门走出房间。
  当唐慕浅再次走下旋转楼梯时,福伯依旧跪在餐厅中央,不敢起身。
  他浑身都在微微发抖,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额头因为刚才不停磕头而微微红肿。
  那副惊恐万分的模样,与平日里恭敬体面的老管家形象判若两人。
  他听到高跟鞋清脆的脚步声,身体猛地一颤,连头都不敢抬,声音颤抖着:
  “大小姐……老奴……老奴知道错了……”
  唐慕浅脚步未停,径直从他身旁走过,仿佛刚才餐厅里发生的一切都不曾存在。
  她甚至连看都没多看福伯一眼,只是走到餐厅门口时,忽然停下脚步,侧过身,用清冷而淡漠的声音说道:
  “哼!有色心没色胆的老狗。”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把利刃,直接戳中福伯最恐惧的地方。
  福伯的身体剧烈一抖,差点瘫软在地。他低着头,喉结疯狂滚动,却一个字都不敢回应,只能眼睁睁看着唐慕浅踩着高跟鞋,姿态优雅而高傲地离开。
  唐慕浅没有再理会他,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公文包,头也不回地走出别墅大门。
  法拉利跑车早已在门口等待。
  她坐进驾驶座,修长的美腿交叠,酒红色长发在晨风中轻轻扬起。
  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响起,红色跑车如一道闪电般驶离别墅区,朝着唐氏集团大楼疾驰而去。而餐厅里,福伯仍旧跪在地上,久久没有起身。
  他既害怕,又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
  大小姐那句“有色心没色胆的老狗”,像火种一样,再次点燃了他心底最阴暗的欲望。
  福伯低声喃喃,声音沙哑而扭曲:
  “大小姐……老奴……老奴总有一天……会让您知道,老奴到底有没有这个色胆……”
  ....
  清晨的阳光温柔地洒落在T市大学校园,木棉树与凤凰木的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青草香与书卷气,这所被誉为“华南明珠”的高等学府,又迎来了新的一天。
  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色轿车稳稳停在校门口。
  车门轻启,唐宇率先走下车,绅士地绕到另一侧,伸出右手,掌心向上。苏沐雪从车内优雅步出。
  她今天依旧穿着T市大学的深蓝校服,百褶裙摆随步履轻荡,露出白皙修长的小腿。
  一头乌黑长发直垂腰际,在晨光下泛着柔顺的光泽。
  她的脸庞精致绝伦:柳眉细长,丹凤眼清澈却带着天生的疏离,鼻梁小巧挺直,唇瓣薄而粉嫩。整个人如雪山之巅的冰莲,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校门口的学生们再次投来熟悉的羡慕与惊艳目光。苏沐雪早已习惯这样的注视。她将纤细白皙的手轻轻搭在唐宇掌心,两人十指相扣,并肩走向校园。
  “沐雪,昨天……你一个人去后山没事吧?”
  唐宇低声问道,声音带着关切。
  苏沐雪身体微微一僵,手指下意识收紧。她很快恢复平静,声音清冽如常:
  “嗯,没事。”
  昨天发生的一切,像一根刺深深扎在她心里。昨天午后,她独自提着保温盒去后山探望老李,却意外撞见老李拿着她的照片疯狂自慰。
  那根粗长狰狞的巨型鸡巴,以及最后喷射在她脸上的浓稠腥臭精液……
  每一幕都让她夜不能寐。
  她表面上依旧是那个清冷高贵、成绩优异、待人善良的百年第一校花,可内心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她不敢告诉唐宇昨天发生的事,更不敢让他知道,自己当时竟然没有尖叫逃跑,而是愣在原地,甚至盯着那根巨型鸡巴看了很久。
  最后还心软地帮老李掩饰,说是自己不小心把牛奶溅在了脸上。
  那种羞耻与迷茫,直到现在仍让她心乱如麻。
  “唐宇……你昨天被浅姐叫回去,没耽误太多事吧?”
  苏沐雪转移话题,轻声问道。
  唐宇笑了笑,握紧她的手:
  “还好,姐姐就是想要我帮她分担一下。今天我带了水果和酸奶,中午一起吃好吗?”
  苏沐雪轻轻点头:
  “嗯……谢谢你。”
  两人并肩走在林荫道上,看似依旧是旁人眼中最般配的一对。
  可只有苏沐雪知道,她的心已经不再纯粹。上课铃声响起。两人分开回到教室。苏沐雪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洒在她清冷的侧脸上。
  她试图集中精神听课,可脑海中却不断闪回昨天在保安亭的那一幕——老李疯狂套弄巨型鸡巴时发出的下流淫语,以及浓精喷射在她脸上的滚烫触感。
  真的好粗啊.....
  这么大……这么粗……真的插得进去吗?”
  那个荒唐而羞耻的念头再次浮现。
  苏沐雪咬住下唇,丹凤眼微微低垂,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她是完璧之身,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却在昨天亲眼见识了那样夸张的器官。
  还有...自己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吗?
  表面清冷,内心淫荡?
  是一条看到鸡吧就走不动的母狗?
  不!
  自己绝对不是那样。
  自己身为市长千金,从小接受最严格的礼仪与道德教育,怎么会像他说的那样...
  可如果不是...
  那为什么昨天自己没有尖叫逃跑?
  为什么自己会愣在原地,盯着那根狰狞的东西看了那么久?
  为什么……
  自己当时竟然没有感到强烈的厌恶,反而有一种近乎窒息的震惊与……莫名的悸动?
  苏沐雪的指尖微微发白,紧紧握着笔杆。
  窗外的阳光依旧温暖,可她却觉得浑身发冷。
  胸口像压了一块沉重的石头,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是苏沐雪,是T市百年第一校花,是无数人心目中不可亵渎的冰莲女神。
  她有完美的家世、完美的成绩、完美的才艺,还有唐宇那样温柔优秀的恋人。她本该拥有最纯净、最美好的青春。
  可昨天发生的一切,却像一道无法愈合的裂痕,悄然撕开了她精心筑起的高墙。
  “沐雪,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同桌低声关心地问道。苏沐雪微微摇头,声音依旧清冷:
  “没事……昨晚没睡好。”
  她又一次用这个借口搪塞过去。
  表面上,她还是那个外冷内热、善良完美的校花。可只有她自己知道,从昨天开始,她已经不再是原来的自己。
  课间的时候,苏沐雪一个人出来走走。
  她独自走在校园林荫道上,微风拂过长发,百褶裙摆轻轻摇曳,看似优雅从容。
  可她的脚步,却不知不觉偏离了原来的方向。
  当她回过神时,发现自己已经站在通往后山的小路口。苏沐雪脚步猛地停住,心跳骤然加快,像擂鼓一般在胸腔里狂跳。
  “为什么……我会走到这里?”
  她站在路口,纤细的手指下意识地握紧书包带。
  丹凤眼看向后山方向,那座低矮破旧的保安亭仿佛近在眼前,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昨天那股令人窒息的腥臭味。
  她明明应该立刻转身远离那个地方,可内心却有一种难以抗拒的冲动——她想知道,老李现在在做什么。
  他是否还在拿着她的照片自慰?
  是否还在用那根粗长狰狞的巨型鸡巴,幻想玷污她这个百年第一校花?
  这种念头让她感到强烈的羞耻,像火一样灼烧着她的脸颊和耳根。
  苏沐雪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清冷的丹凤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她猛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最终咬紧牙关,转身快步离开了通往后山的小路。
  ....
  一天就这样过去。
  下午下课后,唐宇如往常一样开车送苏沐雪回家。
  车内气氛安静而温馨,唐宇偶尔说起今天辩论社的事,苏沐雪则轻声回应,唇角带着极浅的弧度。到了苏家别墅门口,唐宇停下车,温柔地问道:
  “沐雪,今晚要不要出去逛逛?最近新开了一家钢琴主题咖啡厅,我觉得你会喜欢。”
  苏沐雪轻轻摇了摇头,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疲惫:
  “今天有点累了……改天吧。”
  唐宇没有多想,只是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那你早点休息,别太辛苦。我明天早上还来接你。”
  “嗯。”
  苏沐雪轻声答应,下了车,目送黑色轿车离开后,才转身走进别墅。
  回到房间,她关上门,整个人仿佛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靠在门板上久久没有动弹。
  夜渐渐深了。
  苏沐雪洗完澡后,换上柔软的丝绸睡衣,躺在房间那张宽大舒适的床上。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柔和的光线洒在她精致绝伦的脸上,却照不亮她心底的阴霾。
  她闭上眼睛,本想尽快入睡,可脑海中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天在保安亭的那一幕。“苏校花……老头好想你啊……好想操死你……把你这百年第一校花压在身下……操得你哭着求饶……射满你全身……让你变成老头子的专属精液母狗……”
  老李那粗重下流的低吼,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那根极其粗长、青筋暴起、狰狞可怖的巨型鸡巴,在她眼前晃动着,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息。苏沐雪的身体微微发颤。
  她猛地睁开眼睛,呼吸有些急促,雪白的脸颊浮起两抹不自然的红晕。
  为什么……到现在还忘不掉?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努力想把那些画面赶出脑海。
  可越是压抑,那些画面就越清晰。
  她想起自己当时愣在门口,手里的保温盒“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想起自己双腿发软,根本迈不开步子;想起自己竟然盯着那根远超常人的粗长器官看了很久……
  最后,甚至在老李射在她脸上时,发出了压抑的“嗯……”的一声。
  那种声音,如今想来,仍让她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怎么会那样……”
  苏沐雪在心里反复质问自己。她用力咬住下唇,粉嫩的唇瓣几乎被咬出血丝。她是苏沐雪啊!T市市长苏震的独女,从小接受最严格的礼仪教育,钢琴十级、芭蕾功底深厚、成绩始终年级第一,是公认的百年第一校花,是无数人眼中不可亵玩的冰莲女神。
  她本该拥有最纯净、最美好的青春,本该和唐宇一起,牵着手走过最美好的校园时光。
  “我不是……我绝对不是那样的人……我是苏沐雪,我有自己的尊严,我有唐宇,我有美好的未来……我怎么可能会对那种……那种下流的东西产生反应……”
  可越是否认,昨天的画面就越清晰。
  她想起老李那根粗得吓人的巨型鸡巴在自己眼前晃动时的震撼;想起浓精喷射在自己脸上的滚烫与黏稠;想起自己当时竟然没有立刻逃跑,而是僵立在原地,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产生了近乎荒唐的好奇。
  她用力捂住自己的脸,指缝间甚至渗出晶莹的泪水。
  “我怎么会……我怎么会想那种事……我明明那么讨厌他……那么害怕……”
  苏沐雪抱着膝盖,身体轻轻颤抖。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她想起了老李跪在地上苦苦求饶的样子。
  那张丑陋苍老的脸,满是褶皱和老人斑,却在那一刻显得那么可怜。
  她心软了。
  她选择了帮他掩饰,说是自己不小心把牛奶溅在了脸上。
  如果我当时尖叫,如果我立刻告诉父亲……
  一切都会结束。
  可我为什么没有?是因为害怕这件事传出去毁掉自己的名声?
  还是……内心深处,其实并不想让这件事彻底结束?
  这个想法一出现,苏沐雪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摇头。她用力否认:
  “不……我只是……只是不想让唐宇担心,不想让父亲为难……我只是心软……我不是因为别的……”
  可越是否认,她就越觉得自己的理由苍白无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夜已经很深了。
  苏沐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始终无法入睡。
  脑海中,老李的声音、那根巨型鸡巴、喷射的浓精……一遍又一遍地循环播放,像魔咒一样折磨着她。
  突然,一个强烈的念头冒了出来:我应该去找老李理论!
  我绝对不是他说的那种人!
  我必须让他收回那些下流的话!
  必须让他知道,我苏沐雪不是他能随意玷污的!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如野火般迅速蔓延,再也压不住。
  苏沐雪内心天人交战,矛盾到了极点。
  不行……太危险了……万一他做出更过分的事怎么办?
  可是……如果不去,我就要一直被这些念头折磨吗?
  一直活在昨天的阴影里吗?
  我只是去问问他……让他给我一个说法……让他道歉……让他以后不要再那样……对……只是这样而已……我不会靠近他……我只是去说清楚……
  她反复说服自己,呼吸越来越急促。
  最终,那股强烈的冲动战胜了理智。
  苏沐雪坐起身,雪白的脸庞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决心。
  她将身上的丝绸睡衣缓缓脱下,露出一具完美无瑕的玉体。
  修长的身姿、纤细的腰肢、挺拔的胸部、圆润的臀部……每一寸肌肤都如上好的羊脂玉般细腻,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从衣柜里拿出一套粉色的连衣裙。
  裙子样式简约清纯,裙摆及膝,领口微微收紧,穿在她身上显得既青春美丽,又带着一丝与生俱来的高冷气质。
  乌黑长发披散下来,更衬得她整个人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清纯中透着拒人千里的疏离。苏沐雪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依旧美丽高贵的自己,深吸一口气,低声对自己说:
  “我只是去问清楚……只是这样而已……”
  说完,她拿起手机,叫了一辆网约车,然后悄无声息地走出别墅。
  夜风微凉,粉色连衣裙在风中轻轻摇曳。
  苏沐雪坐在车后座,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表面平静,可指尖却微微发颤。
  车子朝着T市大学的方向驶去。
  她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非常冒险、也非常不理智的事。
  可她已经无法停下。
  昨天发生的一切,像一道无形的枷锁,紧紧锁住了她。她必须去面对,必须去打破,否则……她不知道自己还会做多少个这样的噩梦。夜色中,苏沐雪的丹凤眼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灯火,清冷而美丽的脸庞上,闪过一丝复杂的坚定。
  后山,那座低矮的保安亭,正静静等待着她的到来。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11 03:42:42

第四章夜色如墨,沉沉地覆在T市大学后山之上。
  山间林木在晚风中沙沙作响,像是无数细碎的低语。
  月光稀疏,被繁茂的凤凰木与榕树枝叶切割成零星的银白色碎片,洒在蜿蜒的石阶小径上。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草木的潮湿气息,偶尔传来几声远处的蛙鸣,衬得后山更加静谧而荒凉。
  苏沐雪踩着石阶,一步一步向保安亭走去。
  保安亭的轮廓在夜色中渐渐浮现。
  那是一座低矮而破旧的建筑,外墙斑驳脱落,唯一的窗户透出昏黄微弱的灯光,像一只独眼在黑暗中半睁半闭。
  还未走近,苏沐雪便听到了声音。
  那声音从保安亭内传出,粗重而急促,夹杂着某种黏腻的、有节奏的摩擦声。
  苏沐雪的脚步猛地一顿,心跳骤然加快。
  她又怎么会不知道,老李又在做那种事....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转身离开,可她的双腿却像被钉在原地,纹丝不动。
  有一股她无法解释的力量,牵引着她,让她一步一步,悄无声息地走近那扇虚掩着的破旧木门。
  ......
  保安亭内,老李正坐在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椅上。
  他的裤子褪至脚踝,两条干瘦的腿张开着,整个人后仰,左手死死攥着一张照片,右手疯狂地上下套弄着胯间那根粗长狰狞、青筋暴起的大鸡巴。
  大鸡巴在他干枯粗糙的手掌间不断进出,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声响。
  桌上的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一本泛黄的旧杂志摊开着,旁边还散落着几张苏沐雪的照片。那些照片不知他从何处弄来,有的是学校活动时的偷拍,有的是从校刊上剪下的半身照。
  而老李手里攥着的那张,是苏沐雪穿着校服的正面全身照。
  照片上的她,深蓝校服整洁笔挺,百褶裙摆静静垂落,一头乌黑长发直垂腰际。
  清冷的眼望着镜头,整个人如雪山冰莲般不可亵渎。
  此刻,这张照片却被老李肮脏的手死死攥着,正对着他那根青筋缠绕、马眼渗着黏液的丑陋之物。
  “苏校花……苏母狗……老头今天一定要把你操成一条真正的母狗……”
  老李的声音沙哑而粗重。
  他一边疯狂地套弄,一边对着照片骂道:
  “你这个装清高的骚货……什么百年第一校花……你知不知道,其实你就是一条看到大鸡巴就走不动路的母狗!昨天你站在门口看老头的鸡巴看了那么久,你以为老头没注意到?什么清冷女神……全是装的!”
  老李越说越兴奋,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老头活了六十多年,就没见过比你还骚的!昨天被老头射一脸,还说牛奶溅在脸上……竟然你这么喜欢被老头浓精射脸,那老头以后要你天天用浓精敷面膜!”
  老李喘着粗气,声音愈发下流:
  “唐少爷真是瞎了眼,供着你这么一条骚母狗当宝贝……呸!你这种母狗就该被按在地上狠狠操,操到哭爹喊娘,操到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市长千金、百年校花,在老头的大鸡巴面前,连一条发情的母狗都不如!”
  .....
  门外,苏沐雪僵立在那里。
  她的后背紧贴着冰凉的墙壁,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紧紧攥着裙摆。
  那张精致绝伦的脸上,血色一寸一寸地褪去,又一点一点地涨红。
  老李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直接烫在她心底最深处。
  她是T市市长的独女,从小生活在众星捧月的环境中。
  父亲苏震对她既严苛又爱护,母亲亲自教她钢琴与舞蹈。
  从幼儿园到高中,她永远是站在最中间的那个人,永远是被所有人仰望的那个人。
  老师夸她聪慧懂事,同学敬她品学兼优,男生更是连多看她一眼都觉得是冒犯。
  进入T市大学后,她更是一跃成为公认的"百年第一校花"。
  多少人费尽心机只为跟她说上一句话,多少人在她经过时偷偷屏住呼吸,多少人将她奉为不可亵玩的女神。
  她听过无数赞美,最华丽的辞藻,最虔诚的语气,最卑微的姿态。
  却从未听过这般粗鄙下流的话。
  母狗.....
  骚货....
  看到大鸡巴就走不动路....
  这些话粗鄙到令人作呕,下流到不堪入耳。
  可偏偏,偏偏在这样的辱骂声中,她竟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法言说的异样。
  在老李面前,她所有的光环都褪去了。
  她不是市长千金,不是百年校花,不是钢琴十级、年级第一的完美女神。
  她只是一个被肮脏老头用来发泄的对象,甚至连发泄对象都算不上...
  她的身份、她的家世、她的才华、她的美貌,在这里一文不值。
  她甚至不如一个妓女。
  妓女至少还有价码,而她,连价码都没有,只是一个被单方面亵渎的幻象。
  想到这里,苏沐雪那双藏在裙摆下的白玉美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夹紧。
  这个动作细微到连她自己都几乎没有察觉。
  可夹紧之后,她才猛然意识到什么,清冷的眼中闪过一丝剧烈的慌乱。
  怎么会?
  她怎么会……
  她竟然在老李的辱骂中感觉到一丝丝连她都不愿意承认的快感?
  苏沐雪用力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要再想。
  可她越是抗拒,心跳就越快,双腿之间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隐秘热度就越是清晰。
  就在此时,房间里面的老李忽然停下了动作。
  他皱着鼻子,用力嗅了嗅。
  空气中,飘着一缕淡淡的幽香。
  那不是蚊香的味道,也不是山间草木的气息。
  那是一种他心心念念的味道,清冽,幽冷,带着少女特有的纯净与一丝难以言喻的高贵。
  这股味道.....
  只属于苏沐雪。
  每次苏沐雪来保安亭,这股香味进他鼻子,让他忍不住多吸几口。
  难道……
  老李猛地转过头。
  虚掩的门缝外,一道纤细的身影静静立在月光下。
  乌黑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被昏黄的灯光照亮了一半,美目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苏校花!
  !!!
  老李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身体剧烈一抖,手里攥着的照片"啪"地掉在地上。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从椅子上弹起来,裤子还挂在脚踝上,胯间那根青筋暴起的丑陋之物还半硬着,暴露在空气中。
  老李踉跄着后退两步,背撞上墙壁,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苏……苏校花……"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我……"苏沐雪没有说话,她就那样站在门口,清冷的眼凝视着老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可正是这种无表情,比任何愤怒都更让人心惊胆战。
  老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顾不上裤子还堆在脚踝,顾不上自己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额头重重磕在地上,一下又一下,发出沉闷的响声。
  "苏校花……老头该死……老头真的该死……老头不该这样……""老头知道错了……老头猪狗不如……求苏校花大人有大量,不要跟老头一般见识……"苏沐雪美目微微低垂,看着跪在地上不停磕头的老李,清冷的声音终于响起,带着压抑的颤抖:
  "为什么非要做这种事?"老李缓缓抬起头,额头已经磕出了血丝,混着灰尘顺着皱纹往下淌。
  那张丑陋苍老的脸上,恐惧与某种更深层的东西交织在一起。
  "苏校花……老头我不是故意的……""苏校花....老头是真的忍不住啊……一想到你……我就忍不住想做这种事……"老李说完,目光变得迷离起来,仿佛忘了眼前的苏沐雪是真实存在的,又一次陷入了自己的幻想中。
  "老头每当一想到你,就想把你压在身下,狠狠地操你……""你!"苏沐雪的脸颊瞬间涨红,眼中终于燃起怒火。
  "说话能不能不要这般粗鄙!"什么一想到她就想将她压在身下?
  他脑子里难道就没有别的东西吗?
  整天就只想着……
  只想着那种事?
  老李被苏沐雪的怒斥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却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说道:
  "苏校花,老头我没读过什么书,说话是粗了点。但老头我这个人,最大的好处就是敢把自己心里想的说出来,做出来!不像其他人,一个个装得人模狗样的,心里想的东西比老头我脏多了,却连承认的胆子都没有!"苏沐雪冷冷地看着老李,没有说话。
  老李见苏沐雪不接话,胆子又大了一些,继续说道:
  "苏校花,你想想,学校里那些男生,难道他们就没想法?你问问他们,哪个不想把你压在身下狠狠操你!他们只是不敢在你面前表现出来罢了,一个个装得彬彬有礼的,私底下不知道幻想操了你多少次了!""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这般无耻?"苏沐雪的声音冷得像冰。
  "老头我就是无耻!可那些人难道就不无耻?"老李越说越激动:
  "包括唐少爷!他也不是什么圣人!他平时对你那么彬彬有礼,私下里难道就没想过那种事?他也是个男人!""唐宇才不会像你说的那样!"苏沐雪的声音骤然提高了。
  老李提到唐宇的那一刻,她心中那股怒火终于被彻底点燃了。
  唐宇帮他那么多,这个老头不感恩也就罢了,居然还在背后这样污蔑他!
  更重要的是,唐宇怎么都算老李的恩人吧。
  "唐宇帮了你这么多,你就是这样回报他的?""如果没有唐宇,你现在还在街头捡瓶子,被保安驱赶!唐宇用他自己的家族关系帮你安排了这份工作,让你有了容身之所,你不感恩也就罢了,还在这里污蔑他!你到底有没良心?"苏沐雪气愤不已。
  老李被苏沐雪这番话噎得脸色铁青,沉默了片刻,老脸上却浮现出那种狡黠的神色。
  "怎么?苏校花你不信唐少爷是老头说的这种人?""不信。"苏沐雪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她跟唐宇交往了这么久,唐宇一直对她彬彬有礼。
  他们的关系纯粹得近乎柏拉图,最多的肢体接触不过是牵手,偶尔在她脸颊上轻轻点一下,连片刻都不多停留。
  她到现在连初吻都还在!
  这样的唐宇,怎么可能是老李说的那种人?
  "苏校花,那你敢不敢跟老头打个赌?"老李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那张丑陋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神情。
  "赌什么?"苏沐雪脱口而出。
  "就赌唐少爷对你有没有那种想法!输的人,答应赢的人一个条件,怎么样?"苏沐雪沉默了。
  答应对方一个条件?
  鬼知道这个老头的条件是什么?
  万一要她做那种事呢?
  她一个冰清玉洁的少女,怎么可能答应这种荒唐的赌约?
  可转念一想,这种稳赢的局面,她有什么好怕的?
  唐宇是什么样的人,她比谁都清楚!
  他绝对不可能像老李说的那样无耻。
  她跟唐宇认识了这么久,唐宇从未对她有过任何逾矩的举动。
  这个赌,她赢定了!
  苏沐雪甚至连赢了之后的条件都想好了:
  她要这个老头以后再也不许对着她的照片做那种肮脏事,不许再幻想她!
  "好。"苏沐雪深吸一口气,清冷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
  "我答应你,但有一条,如果我真的输了,你的条件不能触碰到我的身体。"不能触碰身体吗?
  老李低垂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不碰身体也可以,可以狠狠射你一身啊……
  射得你满脸满身都是,一样让你羞耻到想死.....
  "苏校花放心,没有你的同意,老头我绝对不敢碰你的身体。"苏沐雪看了老李一眼,没有再说话,转身便走。
  她的背影在夜色中越拉越长,清冷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丝复杂之色。
  今晚本来过来是要他给一个说法的,要他道歉的,没想到却莫名的变成一个赌约.....
  ......
  次日傍晚,夕阳的余晖将T市的天空染成一片温柔的金橙色。
  苏沐雪换了一身白色的连衣裙,裙身简约素净,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银色腰带,勾勒出她盈盈一握的纤腰。
  乌黑长发依然直垂腰际,只在右侧发间别了一只小巧的珍珠发夹,清冷中透着一丝少女的娇俏。
  此时苏沐雪站在市长别墅区的门口,美目望向街道的尽头。
  今晚唐宇约她看电影。
  不一会儿,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来,在苏沐雪面前稳稳停下。
  车门打开,唐宇从驾驶座走出。
  唐宇穿着一身休闲装,一件米白色的亚麻衬衫,袖口微微卷起,露出修长结实的小臂;深色修身长裤勾勒出他挺拔的腿型。
  整个人温润如玉,俊朗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沐雪,等很久了吗?"唐宇的声音温柔而有磁性,让人听了便觉得安心。
  "没有,刚到。"苏沐雪轻轻摇头,唇角弯起一丝浅浅的弧度。
  唐宇绅士地为苏沐雪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手掌护在车门上方,等她坐好后才轻轻关上门。
  车子平稳地驶向市区,车窗外的灯火渐渐亮起。
  "今天去的那家影城是新开的。"唐宇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IMAX厅,座椅可以调节,还有专门的休息区,我提前订了最好的观影位置,应该会很舒服。""嗯。"苏沐雪轻声回应。
  然后苏沐雪侧过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清冷的脸庞在车窗的倒影中显得有些恍惚。昨晚跟老李的那个赌约,一直盘旋在她脑海里。
  唐宇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不可能的.....
  车子在影城的VIP停车区停下。
  唐宇率先下车,绕到另一侧为苏沐雪拉开车门,动作一如既往的温柔体贴。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苏沐雪将纤细白皙的手轻轻搭上去,两人十指相扣,并肩走进影城。
  影城的装修极尽奢华。
  巨大的水晶吊灯悬挂在大厅中央,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深蓝色的地毯柔软厚实,踩上去几乎听不到脚步声。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爆米花香与咖啡香,混合成一种令人愉悦的气息。
  唐宇去取票时,苏沐雪站在休息区等他。
  她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姿态优雅而端庄,像一幅精美的油画。
  周围不时有目光投来,惊艳的、羡慕的、好奇的,她早已习惯,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沐雪,票拿到了。"唐宇笑着走近,手里拿着两张IMAX票。
  另一只手还端着一份精致的爆米花和两杯热饮。
  "我记得你喜欢喝热巧克力,加了棉花糖的那种。"唐宇递过来时有杯壁微微发烫,苏沐雪接过,指尖触到温热的杯身,心里也微微一暖。
  两人并肩走进放映厅。
  IMAX厅果然如唐宇所说,宽敞舒适。
  深红色的真皮座椅宽大柔软,可以电动调节,几乎可以躺平。荧幕巨大无比,几乎覆盖了整面墙壁。音响效果极佳,连预告片中的脚步声都清晰可辨。
  灯光渐暗。
  电影是一部爱情片,讲述了一对青梅竹马从相遇到分离再到重逢的故事。
  画面唯美,配乐动听,女主角在樱花树下回眸的镜头美得令人窒息。
  苏沐雪看得入神。
  她平时很少看电影,更多的时间都花在学习和练琴上。
  偶尔放松,也不过是在家里弹一首肖邦的夜曲,或者练一段芭蕾。
  像这样坐在影厅里,身边有人陪着,荧幕前的光影变幻映在脸上,是一种陌生却愉悦的体验。
  当电影演到男主角为女主角挡子弹时,苏沐雪的呼吸微微屏住了。
  她下意识地偏过头,看向身旁的唐宇。
  唐宇正专注地盯着荧幕,侧脸在幽暗的光影中轮廓分明。
  他的表情温和而认真,仿佛在看一件很严肃的事情。
  苏沐雪心里泛起一丝柔软的情绪。
  唐宇真的很好。
  对她好,对所有人都好。
  他谦虚、温和、有担当,不骄不躁。
  这样的唐宇,怎么可能是老李说的那种人?
  苏沐雪收回目光,嘴角轻轻弯了一下。
  电影在温情的氛围中结束。
  灯光亮起时,苏沐雪的睫毛微微颤动,她还没从剧情的余韵中完全走出来。
  唐宇起身,伸手扶了她一把。
  "怎么样?电影好看吗?""嗯,挺好看的。"苏沐雪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些,带着一丝淡淡的、刚从沉浸状态中抽离出来的慵懒。
  唐宇看着苏沐雪难得柔和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他的沐雪,在外面永远一副清冷疏离的模样,只有在他面前,才会偶尔放松下来。
  这样的时刻,他格外珍惜。
  两人走出影城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
  城市的霓虹灯勾勒出繁华的夜景,街道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沐雪,饿了吗?要不要去吃点什么?"唐宇问道。
  "不饿,回去吧。"苏沐雪轻轻摇头。
  车子再次平稳地驶上公路。
  车厢内放着轻柔的钢琴曲,是苏沐雪喜欢的肖邦。
  窗外霓虹闪烁,窗内静谧安然。
  苏沐雪靠在座椅上,长发散落在肩侧,美目微微低垂,不知在想什么。
  ......
  黑色轿车在市长别墅区门口稳稳停下。
  苏家的别墅隐在一片精心修剪的园林之后,外观低调却不失气度。
  门口两棵高大的桂花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曳,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甜香。
  唐宇先行下车,为苏沐雪拉开车门。
  苏沐雪从车内步出,月白色的连衣裙在夜风中轻轻飘动,裙摆拂过白皙的小腿。
  月光洒在她清冷的脸上,丹凤眼、柳叶眉、挺直小巧的鼻梁、薄而粉嫩的唇瓣,每一处都精致得如同画中人物。
  苏沐雪站在车旁,没有立刻进去。
  唐宇看着苏沐雪,心里涌起一股温柔。
  他走近一步,轻声说道:
  "沐雪,今晚谢谢你陪我看电影。""谢我做什么,是你请我的。"苏沐雪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难得的轻松。
  唐宇笑了笑,抬起手,犹豫了一瞬,然后轻轻地、温柔地在苏沐雪的脸颊上印了一下。
  那个吻极轻极短,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连涟漪都没有激起。
  苏沐雪闭着美目,任由唐宇的唇在自己脸颊上轻轻一点。
  两人靠得很近。
  近到苏沐雪能闻到唐宇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气,近到他低头就能碰到她的额头。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交叠的影子。
  气氛暧昧而温柔,唐宇的呼吸微微有些乱了。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苏沐雪,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在月光下美得不真实,美目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扇形的阴影,唇瓣微微抿着,粉嫩如初绽的樱花。
  唐宇很想吻上去。
  真正地吻上去。
  可他没有。
  他怕吓到苏沐雪。
  她是那么清冷、那么干净的一个人,他不忍心打破这份纯粹。
  苏沐雪睁开眼睛时,看到了唐宇眼中一闪而过的克制。
  苏沐雪顿时心里微微一颤。
  苏沐雪张开了樱桃小嘴,然后又闭上,一副欲言欲止的神情。
  "沐雪,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唐宇的声音温柔而关切,眼睛认真地看着她。
  "那个……唐宇……我……"苏沐雪的声音断断续续,白皙的脸颊上浮起两抹极淡的红晕。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绞着裙摆,眼微微低垂,不敢直视唐宇的眼睛。这副模样,与她平日里清冷高贵的形象判若两人。
  唐宇有些意外地看着苏沐雪。
  他从没见过苏沐雪这样。
  她一向是个干脆利落的人,说话简洁清晰,从不拖泥带水。
  此刻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实在太反常了。
  "沐雪,有什么话就直说。"唐宇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
  "咱们还分什么彼此?”
  就是啊!
  唐宇喜欢她,她也喜欢唐宇。
  他们是恋人,是彼此最信任的人。
  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
  苏沐雪咬了咬下唇,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开口问道:
  "唐宇……那个……你平时……会不会……""会什么?"唐宇追问。
  苏沐雪的耳根已经红透了,声音越来越轻:
  "就是……会不会……幻想我……做一些……坏事……"说完这句话,苏沐雪立刻别过头去,不敢看唐宇的表情。
  唐宇愣住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苏沐雪会问出这种问题。
  他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一瞬,然后迅速恢复了运转。
  他是个正常男人,怎么会没有那种想法?
  而且次数还不少。
  无数次在深夜的房间里,他躺在床上,脑海里全是苏沐雪的身影。
  苏沐雪的脸,她的长发,她那双清冷的丹凤眼,她走路时百褶裙摆轻轻摇曳的样子。
  他想着将那个高高在上的苏沐雪轻轻地揽入怀中,狠狠地亲吻一番,然后把她压在身下狠狠输出.....
  这些念头,唐宇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更不敢让苏沐雪知道。
  可现在,她问出来了。
  唐宇沉默了几秒,认真地思考了一下。
  说谎吗?
  骗她说自己没有?
  可她是苏沐雪,是他最珍视的人。
  他不想骗她。
  也不想用虚伪的答案来维持自己的完美形象。
  既然她问了,他就应该诚实地回答。
  "沐雪……"唐宇看着她,声音低沉而坦诚。
  "我有。"苏沐雪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有.....
  他真的有过那种想法.....
  唐宇,那个永远彬彬有礼、永远温润如玉的唐宇,那个连亲她都只敢轻轻点一下脸颊的唐宇,那个她以为纯洁无瑕的唐宇,原来也在深夜的房间里幻想过对她做那些坏事....
  原来他跟其他男生没有区别。
  原来他跟自己想象中的那个人,不一样。
  不!
  这样一想,他还不如老李!
  老李至少敢想敢说敢做!
  老李从不伪装自己,他龌龊、下流、无耻,但他不虚伪!
  他当着她的面都敢说出那些不堪入耳的话,敢承认自己的欲望,敢把一切暴露在阳光下。
  而唐宇呢?
  唐宇藏了这么久。
  他表面上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心里想的却和老李一样的事。
  他甚至还不如老李坦诚!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一颗种子落入湿润的土壤,迅速生根发芽,再也拔不出来。
  苏沐雪没有说话。
  清冷的眼中微微低垂,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她眼底的情绪。
  苏沐雪将手从唐宇的掌心轻轻抽了出来,动作很轻很自然,像是在做一个不经意的调整。
  可唐宇感觉到了。
  "沐雪?你怎么了?是不是我说错话了?"唐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
  "没有。"苏沐雪淡淡地开口,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
  "不早了,你早点回去吧。路上小心。""沐雪....""唐宇我先进去了。"苏沐雪说完便转身走向别墅大门。
  白色的连衣裙在夜风中轻轻飘动,裙摆拂过雪白的小腿。
  苏沐雪的步伐优雅而从容,腰背挺直,与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可唐宇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变了。
  那背影依旧高贵清冷,拒人千里。
  只是这一次,那份距离感不再是她面对世界时惯常的伪装,而是真真切切地朝他合上了。
  苏沐雪回到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久久没有动。
  房间里没有开灯,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柔软的地毯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影。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着,美目在黑暗中闪着幽微的光。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觉得失望。
  唐宇诚实回答,难道不是应该值得肯定吗?
  他本来可以骗她的,可他选择了说实话。这不正说明他是真心待她的吗?
  可她就是控制不住那种失望。
  不,她之所以这样,只是这件事还不足以证明老李的胜利而已。
  她还来得及。
  对,一定是这样。
  她和唐宇认识了这么久,不能因为一件小事就否定他。
  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苏沐雪轻轻闭上眼睛,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老李那张丑陋的脸,浮现出他那根粗长得惊人的大鸡巴,浮现出他那些不堪入耳的辱骂。
  她又想起了唐宇那克制而温柔的眼神,想起了他刚要靠近却又退回去的那一瞬间。
  两个男人的脸在脑海中交替浮现,一个肮脏丑陋却赤裸真实,一个俊朗温柔却克制伪装。
  苏沐雪忽然觉得胸口很闷。
  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再也关不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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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11 03:46:30

第五章第二天。
  午后的阳光透过木棉树繁茂的枝叶,在T市大学后山的石阶小径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苏沐雪独自走在通往保安亭的山路上。
  她今天穿回了那身深蓝色校服,白色衬衫领口扣得一丝不苟,百褶裙摆随步履轻荡,露出白皙修长的小腿。
  她的脸庞依旧清冷绝伦,美目微微低垂,柳眉之间凝着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
  昨夜她到半夜才睡着。
  脑海里翻来覆去两件事:
  唐宇亲口承认幻想过对她做坏事,以及那个荒唐的赌约。
  她输了。
  唐宇确实想过那些事,他确实不是她以为的那样纯粹。
  而输的代价,就是答应老李一个条件。
  苏沐雪一路上都在想,老李的条件会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
  用脚趾头都能猜到。
  他每次见到她都在做同一件事。
  第一次射了她一脸,第二次又对着她的照片疯狂自慰。
  他脑子里除了那种事,还能有什么?
  苏沐雪深吸一口气,白皙的手指下意识攥紧了书包带。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反正之前就被他射过一次了,再射一次也没什么。
  而且赌约确实是她输了。
  她苏沐雪向来言出必行,输了就是输了,绝不赖账。
  大不了就是闭着眼睛,让那股腥臭黏稠的东西再喷一次。
  洗掉就好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
  苏沐雪反复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脚步却越来越快。
  保安亭的轮廓已经近在眼前。
  老李正站在门口,远远地就看到了那道纤细的身影。
  老李内心兴奋不已。
  校花又来找他了!
  看到苏沐雪走近,老李马上打招呼。
  "苏校花……您来了。"老李的声音有些发紧,显然是紧张了。
  苏沐雪停住脚步,站在离老李三步远的地方,沉默了片刻,淡淡开口:
  "我输了。你要我做什么,说吧。"苏沐雪语气平静,像在处理一件公事。
  她甚至微微闭上了眼睛,睫毛轻轻颤动,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羞辱。
  苏沐雪告诉自己,无论他说出多下流的条件,她都不会表现出任何情绪。
  她不会给老李看到自己惊慌失措的样子。
  老李搓了搓手,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苏校花……老头想……老头想请你吃顿饭。"苏沐雪愣住了,她睁开眼睛,美目微微睁大,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清冷脸庞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错愕。
  "你说什么?""老头想给苏校花做顿饭。"老李又重复了一遍。
  就这?
  不是要射她一脸一身?
  不是想羞辱她...
  只是想请她吃一顿饭?
  苏沐雪已经做好了被老李的浓精射满全身的准备...
  她在来的路上内心演练过无数次,到时候她会闭着眼,咬着牙,不吭一声。
  等结束了,她就转身离开,回宿舍洗一个长长的热水澡,把这一切都忘掉。
  然后她再也不会来保安亭了。
  哪怕唐宇叫她来,她都不会来。
  因为,一切都应该结束。
  结果老李的条件只是做顿饭给她吃?
  苏沐雪看着老李那张布满褶皱的脸,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心底深处,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失落感,悄然升起。
  那感觉转瞬即逝,快到她甚至来不及捕捉,就被理智压了下去。
  苏沐雪迅速恢复了惯常的清冷表情,淡淡说道:
  "随你。""那……那今天晚上?老头住在X街五楼X号……"老李的语气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干枯的手指绞在一起,像一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你不在保安亭做?""保安亭那个地方太脏了,配不上苏校花,老头在学校外面租了个房子,虽然也不是什么好地方……但至少有个灶台,能正经做顿饭。"“好。”
  苏沐雪说完,转身便走。
  ......
  ......
  整个下午的课,苏沐雪都心不在焉。
  讲台上教授的声音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而遥远。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洒在清冷的侧脸上,手里的笔在笔记本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苏沐雪在想晚上的事。
  老李提出的条件居然只是吃一顿饭。
  从小到大,没有男人人给她做过饭。
  父亲苏震是市长,日理万机,连陪她吃饭的时间都少得可怜,更别提亲自下厨了。
  至于唐宇,他确实对她好,无微不至的好。
  但他为她做过的,是订最好的餐厅,是买最贵的蛋糕,是从意大利空运她喜欢的巧克力。
  他从来没有亲手给她做过一顿饭。
  而那个老李,那个粗鄙下流、一无所有的看门老头,居然要给她做饭。
  苏沐雪越想,心里就越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像是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再也收不回来。
  ......
  傍晚时分,夕阳将T市的天际染成一片瑰丽的橙红色。
  苏沐雪按照老李给的地址,独自走出学校后门,沿着一条她从未走过的窄巷子向前走去。
  学校后门一带是老城区,街道狭窄弯曲,两旁的建筑大多建于上世纪八十年代,外墙的水泥早已斑驳脱落,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块。
  电线杆上缠满了密密麻麻的线缆,像蜘蛛网一样蔓延在头顶。地面铺着坑洼不平的石板,缝隙里长着青苔和野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油烟、下水道和潮湿墙体的复杂气味。
  苏沐雪走在这里,像一颗珍珠落进了煤堆。
  她那身整洁笔挺的深蓝校服,那头乌黑顺直垂至腰际的长发,那张精致绝伦的清冷脸庞,还有她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与周围破败脏乱的环境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反差。
  路边的棋牌室里,几个赤裸上身的中年男人叼着烟,透过油腻腻的玻璃窗看到了她,手里的麻将都忘了出。
  一个趴在门口写作业的小女孩抬起头,嘴巴张得圆圆的,眼睛一眨不眨地追着她的身影。
  拎着菜篮子的中年妇女停下脚步,回过头看了又看,仿佛在确认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这种地方,怎么会出现这样一个女孩子?
  苏沐雪步伐优雅从容,可攥着书包带的手指却不自觉地收紧了。
  她感受到了那些目光,有好奇的,有惊艳的,有说不清道不明的。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于是加快了脚步。
  苏沐雪终于来带一栋六层的老式筒子楼。
  外墙是深灰色的水泥,上面布满了一道道黑色的水渍,像是老人脸上的皱纹。
  楼梯间的窗户没有玻璃,只有锈迹斑斑的铁栏杆。
  楼道里的墙壁上贴满了小广告——通下水道的、办假证的、治性病的,层层叠叠,像一层恶心的痂。
  苏沐雪站在楼梯口,皱了皱眉。
  她从来没进过这种地方。
  从小到大,她出入的是市政府大楼的贵宾厅,是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是国际钢琴大赛的演奏厅。
  她家的别墅有独立的电梯和中央空调,连车库的地面都铺着大理石。
  这种地方,能住人吗?
  项目上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抬起脚步,走进了楼道。
  她一口气爬上了五楼,在靠东侧的那扇同样破旧的木门前停了下来。
  这里正是老李说的位置。
  苏沐雪抬手,轻轻叩了三下。
  门几乎是立刻就被打开了,仿佛门后的人一直站在那里等着。
  "苏校花!您来了!快请进请进!"老李的脸上堆满了笑容,那张布满褶皱的脸因为笑容挤成了一团,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
  “嗯。”
  苏沐雪轻轻应了一声,然后迈步跨进门槛。
  顿时一股混合了霉味、油烟、陈年汗臭和某种说不清的腐败气息的刺鼻味道扑面而来。
  苏沐雪几乎是本能地皱了皱眉,纤巧的鼻翼微微翕动,下意识地抬手掩了一下口鼻。
  这是一间不到二十平米的单间。
  靠着最里面的墙摆着一张单人床,床单洗得发白,却因为反复搓洗而起了一层层毛球。
  床下塞着几个破旧的蛇皮袋,隐约能看到里面装着捡来的空瓶子。
  床尾堆着一摞旧报纸和几本卷了边的杂志。
  靠窗的地方是一张摇摇晃晃的木桌,桌腿下面垫着一块瓦片,勉强维持平衡。
  桌上乱七八糟地堆着一些杂物:一个生锈的闹钟,一只豁了口的搪瓷杯,半瓶酱油,一块已经发黑的砧板。
  墙角搁着一台老式电视机,屏幕只有巴掌大,外壳上的塑料早已发黄脆裂。
  电视旁边是一个塑料洗脸盆,盆沿挂着一条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毛巾。
  "厨房"在阳台改成的狭窄空间里,只有一个单眼煤气灶和一个锈迹斑斑的洗菜盆。
  灶台上积着厚厚的油垢,墙面上被油烟熏得发黑,连窗户玻璃都糊了一层半透明的油膜,只有中间一小块被勉强擦过,透进来一点模糊的光。
  苏沐雪的目光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扫了一圈,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地方,真的能住人吗?
  比保安亭还要破,还要脏,还要令人窒息。
  "苏校花,您坐,您坐!"老李连忙从床边搬来一只勉强还算完整的塑料凳子,用袖子在凳面上擦了又擦,才放在苏沐雪面前。
  然后又觉得塑料凳子太硬太凉,想了想说道:
  "沙发,您坐沙发。"老李指了指那张又破又旧的人造革沙发。
  沙发的外皮早已龟裂,露出里面发黄的海绵,坐垫因为长年使用而深深凹陷下去。
  但老李显然已经尽力了——沙发表面被擦过,虽然擦不干净那些年深日久的污渍,但至少没有明显的灰尘。
  苏沐雪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走上前,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沙发比看起来还要硬,塌陷的弹簧硌得她有些不舒服。
  可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将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优雅而端庄,仿佛自己坐的不是一张破旧的烂沙发,而是天鹅绒包裹的宫廷座椅。
  "苏校花您稍等,很快就好!很快就好!"老李搓着手,转身进了那个简陋的"厨房"。
  煤气灶点燃的"啪"声响起,紧接着是水龙头哗哗的冲洗声,菜刀在砧板上快速叩击的"笃笃"声。老李的动作比苏沐雪想象中要利索,显然不是第一次下厨了。
  他虽然年过六旬,一个人在厨房里忙活的背影却透着一股熟练和专注。
  苏沐雪坐在沙发上,美目打量着这间狭小的出租屋。
  墙上贴着一张褪色的年画,画上的鲤鱼已经看不出原来的红色,只剩下模糊的轮廓。
  床边挂着一个小小的相框,里面是一张老李年轻时的黑白照片——那时的他还有一头浓密的黑发,脸上的皱纹也没有现在这么多,对着镜头露出憨厚的笑容。
  苏沐雪忽然想起唐宇说过的话:老李是个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成年后无亲无故,靠捡废品为生。
  一个人,活了六十多年,就是这么过来的吗?
  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没有人给他做过一顿饭,也没有人吃过他做的饭。
  这座繁华的T市,有无数人过着光鲜亮丽的生活,有无数宴会和派对在上演。
  而这个老人,却一直住在这样的地方,一个人守着后山的铁门,一个人对着几张照片做着那些肮脏却可怜的幻想。
  苏沐雪的心里微微一软。不!
  很快苏沐雪又摇了摇头。
  她不该同情他。
  他对着她的照片做了那么多下流的事,还射在她脸上,还骂她是母狗。
  她来这里只是因为赌约,仅此而已。
  等吃完这顿饭,一切都结束了。
  "来咯来咯!"老李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他从厨房里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菜走出来。
  那间阳台改成的厨房本就狭窄逼仄,煤气灶一开,整个空间都像蒸笼一样闷热。
  老李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花白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了几缕,贴在脑门上。
  他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布衫,后背湿了一大片,贴在瘦骨嶙峋的脊背上。
  可他脸上的笑容却灿烂得像个得了奖状的小学生。
  他把那盘菜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又转身钻进那个闷热的厨房,继续忙活。
  苏沐雪的目光在老李汗湿的后背上停留了一瞬。
  苏沐雪忽然意识到,这个老头是真的在为她忙活。
  不是什么赌约,不是什么条件,而是一个老人,在这个连转身都困难的破厨房里,被油烟熏着、被热气蒸着,满头大汗地为一个女孩做一顿饭。
  来来回回几趟,桌上渐渐摆满了。
  三菜一汤。
  一盘番茄炒鸡蛋,蛋块金黄蓬松,番茄炒出了鲜红的汤汁,上面撒了几粒碧绿的葱花。
  一盘青椒肉丝,肉丝切得粗细不匀,青椒也被炒得有些过了火,但闻起来却意外的香。
  一盘素炒油麦菜,菜叶子绿油油的,还带着水珠的反光。
  汤是紫菜蛋花汤,几片紫菜漂在金黄的蛋花之间,热气袅袅升起,在昏暗的灯光下飘散着淡淡的咸香味。
  旁边的电饭煲盖子一掀,白色的蒸汽涌出,露出里面晶莹剔透的白米饭。
  苏沐雪看着桌上这些菜,有些意外。
  说实话,卖相很一般。
  番茄炒蛋的蛋絮有些炒老了,青椒肉丝里的青椒颜色发暗,油麦菜也炒过了火候,叶子软塌塌的。这水平,放在任何一家餐厅,连及格线都过不了。
  可不知为什么,这些菜摆在一起,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暖。
  "苏校花,您尝尝!"老李搓着手,站在桌边,脸上满是期待。
  "老头手艺不好,您别嫌弃……"苏沐雪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番茄炒蛋。
  入口的那一瞬,味道确实平平。
  番茄的酸味没有完全激出来,蛋的火候偏老了一点,盐也放得不够均匀。
  可是,那种家常的味道,那种刚从自家灶台上端下来的温度,却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她从小吃的都是名厨料理。
  家里的厨子是从五星级酒店请来的,唐宇带她去的餐厅都是米其林级别。
  每一道菜都讲究色香味形,每一个环节都精雕细琢,美轮美奂得像艺术品。
  可那些山珍海味吃了十八年,有时候连她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好吃,还是习惯了。
  眼前这盘卖相粗糙的番茄炒蛋,却让她吃出了一种陌生的新鲜感。
  苏沐雪又夹了一筷子青椒肉丝,又尝了一口油麦菜,每一口都平平无奇,每一口都让她觉得意外地有胃口。
  "还不错。"苏沐雪轻声说了一句。
  老李听了,脸上的皱纹全都舒展开了,笑得合不拢嘴。
  "真的吗?苏校花您喜欢就多吃点!多吃点!"老李站在一旁,像伺候皇上用膳的太监一样,弯着腰,搓着手,不知道该站着还是该坐下。
  苏沐雪抬头看了他一眼,淡淡说道:
  "你也坐下吃吧,这是你家,你站着做什么。"老李愣了一下,然后连忙点头,"哎哎哎"地应着,搬过那只塑料凳子,在苏沐雪对面坐了下来。
  两人隔着一张摇摇晃晃的木桌,开始吃饭。
  苏沐雪吃了几口,心里却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泛起一圈圈暖意。
  这个老李,也不全是一无是处。
  ......
  饭桌上的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老李起初还拘谨得很,只敢夹自己面前的菜,连米饭都吃得小心翼翼,生怕发出声音。
  可想起苏沐雪那句这是你家,老李就慢慢从容起来,他越来越放松,筷子动得越来越勤,话也渐渐多了起来。
  "苏校花,您吃这个青椒肉丝,这肉是老头在菜市场挑的,摊主说这是后腿肉,炒起来嫩……"老李说着,筷子伸进青椒肉丝的盘子里,夹了一筷子肉丝,放进了苏沐雪的碗里。
  额....
  苏沐雪顿时愣住了。
  她低头看着碗里那几条肉丝,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白皙如玉的脸颊上,缓缓浮起两抹淡淡的红晕。
  要知道这是老李用过的筷子....
  这双筷子刚刚还在他嘴里进进出出,现在却夹了菜放进她的碗里....
  她如果吃了,那岂不是……
  和他……
  间接接吻?
  这四个字在苏沐雪脑海中一闪而过,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一分。
  吃,还是不吃?
  放在往日,哪怕有人只是多看了她一眼,她都会微微皱眉。
  她是苏沐雪,市长千金,百年校花,从小被伺候着长大。
  她的餐具每日消毒,她的饭菜由专人烹制,连同桌吃饭的人都要衣冠整齐。
  她何曾吃过别人的口水?
  更何况,是一个六十多岁、满口烟渍黄牙的糟老头的口水。
  苏沐雪抬起头,看向老李。
  这时候老李正小心翼翼地看着苏沐雪,眼睛里满是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大概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又不好意思把菜夹回来,只能屏住呼吸,等待苏沐雪的反应。
  苏沐雪看了老李几秒钟,最后低下头再次看向碗里。
  然后在老李期待的目光下,苏沐雪玉手将碗里的那几根肉丝夹起来,放进了嘴里。
  老李看到苏沐雪吃了,整个人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浑身都轻飘飘的。
  苏校花吃了他夹的菜!
  用的是他用过的筷子!
  这算不算他跟苏校花亲过嘴了?
  虽然只是间接的,但那也是亲啊!
  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事,今天居然成了!
  老李顿时兴奋得手都在微微发抖。
  胆子也大了起来。
  老李又把筷子伸向番茄炒蛋,夹了一大块金黄的蛋絮。
  只是在夹菜之前,老李不知道是因为筷子里面沾了米粒还是什么,只见他将筷子放进了嘴里,用力地吸吮了两下....
  再次拔出来的时候,那双筷子已经沾满臭烘烘口水...
  然后老李才伸向菜盘。
  这个动作,苏沐雪看在眼里....
  她看到了老李故意吸吮筷子,看到他把沾着唾液的筷子伸进菜里搅动,看到他把那块蛋絮夹起来,放进了她的碗里.....
  这一刻,苏沐雪的心跳得飞快,脸颊上的热气几乎要溢出来。
  可她却出奇的没有出声。
  看着碗里这块暂满老李口水的蛋絮,苏沐雪的筷子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的将蛋絮放入口中。
  此时的苏沐雪表情依旧清冷如常,但是耳根那娄娄红晕都能表明她的内心不平静。
  老李得到了苏沐雪的默许,整个人都兴奋地差点要跳起来。
  他又给苏沐雪夹了好几筷子菜,每次都故意在嘴里吸吮一番,让筷子上沾满自己的口水,然后才伸进菜盘里.....
  苏沐雪每一次都吃了,两人之间仿佛建立起了一种无言的默契。
  他夹,她吃。
  她知道他做了什么,他也知道她知道。
  可她就是不说破。
  只是吃着吃着,苏沐雪渐渐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老李给她夹了那么多菜,自己的碗里却始终只有白米饭。
  他每夹一筷子菜放进她的碗里,自己就扒一大口白饭,嚼得津津有味。
  番茄炒蛋他几乎没碰,青椒肉丝也只象征性地夹过一两根最细的,最后的油麦菜更是连筷子都没有伸过。
  他仿佛觉得只要看着自己吃他做的菜,比自己吃还要香、还要满足。
  他忙活了那么久。
  在那个闷热的破厨房里闷了半个多小时,满头大汗地炒了三菜一汤。
  到头来,自己却在吃白饭。
  苏沐雪的筷子慢了下来。
  她忽然意识到,这一整个晚上,从她走进这间出租屋到现在,老李一直在单方面地付出。
  做饭的是他,端菜的是他,满头大汗的是他,给她夹菜的是他.....
  而她呢?
  她只是坐在那里,优雅地端着碗,一口一口地接受他的给予。
  甚至连一句像样的谢谢都没有说过。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她苏沐雪这辈子从来不欠别人什么。
  对她好的人,她都会还回去。
  这是她的骄傲,也是她做人最基本的信条。
  可是怎么还?
  一句"谢谢"太轻飘了,况且刚才已经说过"还不错"。
  给他夹菜的话……
  如果只是普通地夹一筷子,和第一次老李给她夹的那些又有什么区别?
  这根本不对等。
  可是如果要"对等"的话——她该怎么做?
  苏沐雪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那个念头让她刚刚消退下去的耳根瞬间又烧了起来,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烫。
  她应该像他那样。
  把筷子含进嘴里,沾上自己的口水,再夹菜给他。
  这样才算公平。
  可是——那不就是主动……主动跟他间接接吻吗?
  被动的承受是一回事,主动的给予是另一回事。
  前者可以假装不知道,后者却没有任何借口可以遮掩。
  苏沐雪的筷子在碗里无意识地拨弄着饭粒,拨了一圈又一圈。
  那张清冷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柳眉微蹙,丹凤眼低垂,像是在认真地研究碗里的米粒排列。可她的内心深处,正在进行一场无比剧烈的拉扯。
  一个声音说:你在干什么?你是苏沐雪!你怎么能主动做这种事?
  另一个声音说:他只是想让你多吃点菜,他自己在吃白饭。你看不到吗?
  一个声音说:他明明就是在占你便宜!那些口水是故意的!
  另一个声音说:他知道什么是占便宜?他一个孤老头,从来没人对他好过。你给他夹一筷子菜,大概就是他这辈子收到过的最珍贵的礼物了。
  一个声音说:但方式可以简单点,不用学他吸筷子——另一个声音说:那不公平。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对等。你苏沐雪什么时候亏欠过别人?
  苏沐雪的筷子悬在碗口,迟迟没有落下。
  最终,那场无声的拉锯战结束于一个极轻极细微的动作——她的筷子从碗里抬了起来,缓缓地、犹豫地移向了自己的嘴唇。
  吃了几口之后,苏沐雪忽然做了一个让老李完全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将自己的筷子含进了樱桃小嘴里,轻轻地、缓缓地吸吮了几下。
  那粉嫩的唇瓣包裹着筷尖,微微翕动,发出极轻极细的吮吸声。
  几秒之后,她才将筷子从唇间抽出,筷尖上沾着一层晶莹的水光。
  然后,苏沐雪的筷子伸向那盘青椒肉丝,夹了几根肉丝,轻轻地放进了老李的碗里.....
  "李叔,你也别光顾着给我夹,你也吃。"苏沐雪的声音依旧清冷如常,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那声"李叔"却让老李整个人都呆住了。
  以前苏沐雪也喊过他老李叔,但是相比于李叔,关系明显更近了一步。
  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老李低头看着碗里那几根肉丝,又抬起头看着苏沐雪。
  苏沐雪已经收回了目光,继续低头吃着碗里的饭,表情淡然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她的耳根,比刚才夹菜时的红晕又深了一层,几乎要滴出血来。
  老李的眼眶微微一红,喉头有些发紧。
  他活了六十多年,没人给他夹过菜。
  而这个高高在上的百年校花,不但吃了他沾满口水的菜,还把自己的筷子含在嘴里吸吮过,沾上了她的口水,夹了菜给他吃。
  还叫他李叔。
  老李把那几根肉丝夹起来,慢慢地、珍惜地放进嘴里,嚼了很久很久,仿佛要把这个味道永远印在脑子里。
  肉丝是普通的肉丝。
  可沾了苏校花的口水,就比山珍海味还要珍贵一万倍。
  "好吃……真好吃……"老李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说不出的满足。
  苏沐雪依旧低着头,耳根红得几乎透明,却还是一声不吭地继续吃饭。
  也是从这一刻起,气氛悄然变了。
  双方你来我往,吃得都是对方夹的菜。
  老李给她夹一筷子沾满口水的青椒肉丝,她吃了;她回一筷子同样沾满自己唾液的番茄炒蛋,他也吃了。
  一个来回接一个来回,两人的筷子在彼此的碗和菜盘之间不断穿梭,每一口都带着对方的唾液。
  苏沐雪已经记不清自己吃了老李多少口水了,当然老李也吃了不少她的口水。口水在筷子与菜盘之间织成了一张无形的网,把两个人越拉越近。
  ......
  饭吃到尾声,桌上的菜渐渐见了底。
  青椒肉丝的盘子里,只剩下最后一条孤零零的肉丝,躺在浅浅的油汁里。
  苏沐雪想都没想,熟练地将筷子放进嘴里吸吮了一会儿,让筷尖沾满晶莹的口水,然后伸向那条最后的肉丝,轻轻夹起来,放进了老李的碗里。
  这个动作,在半小时前还让她内心翻江倒海。
  而现在,她已经做得行云流水,仿佛这本就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老李看着碗里那条沾满校花口水的肉丝,也没有多想,夹起来就塞进了自己嘴里。
  嚼了两下,肉丝的咸香和少女唾液特有的清甜混合在一起,让他满足地眯起了眼。
  然后他习惯性地将筷子伸向菜盘——盘子里空空如也。
  三菜一汤,吃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些汤汁蒜末。
  老李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筷尖,又看了看那空荡荡的盘子,再看了看苏沐雪。
  忽然意识到,这条最后的肉丝,苏沐雪没有留给自己,而是给了他。
  校花把最后一块肉给了他。
  老李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嘴里嚼着那块已经被唾液充分浸润的肉丝,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不是肉的味道,而是一种他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被人在乎的感觉。
  她是市长千金,是百年校花,要什么有什么。
  她根本不缺这一条肉丝。
  可她偏偏在菜盘见底的时候,把最后一条夹给了他,还特意吸了筷子。
  校花……
  对他太好了。
  老李嚼着口中的肉丝,越嚼越慢,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
  突然,他干枯的身子猛地一震,一个疯狂的念头从脑海里冒了出来。
  如果——他把嘴里这块已经嚼过的肉丝吐出来给她——她会吃吗?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把老李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行,这太过分了。
  刚才那些沾了口水的菜好歹是没进过嘴的,用筷子蘸一蘸口水夹过去,勉强还能算是"夹菜"。可嘴里这块已经被他嚼了好几下,被他的黄牙磨过,被他的舌苔裹过,被他的唾液充分混合过……
  这已经不是肉丝了,这是一块被他咀嚼过的半成品肉饼。
  如果真这么做,万一她生气了怎么办?
  好不容易才跟苏沐雪建立起这种微妙的关系。
  如果为了逞一时之快,把这一切都葬送掉,值得吗?
  可是——万一她愿意吃呢?
  这个念头比上一个更加疯狂,也更加无法抗拒。
  她已经吃了自己那么多沾了口水的菜,连他吸吮过筷子的菜都面不改色地吃了下去.....
  如果她连他嘴里嚼过的都愿意吃……
  那意味着什么?
  老李的心脏砰砰狂跳,全身都在微微发抖。
  他在心里反复权衡,反复拉扯,嘴里的肉丝嚼了又嚼,几乎已经变成了肉糜。
  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
  老李用筷子从自己嘴里将那块嚼得软烂的肉丝夹了出来....
  其实现在说"肉丝"已经不准确了——那块肉已经被他的牙齿反复研磨过,被唾液充分浸泡过,纤维断裂,形状模糊,变成了一小团软塌塌的、黏糊糊的肉饼。
  肉饼的表面裹着一层厚厚的唾液,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黏稠得几乎凝聚成珠,悬在筷尖摇摇欲坠。
  老李将筷子颤颤巍巍地递到了苏沐雪面前。
  "苏校花……来者是客,这最后的肉丝……留给你吧。"老李的声音在发抖。
  他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甚至做好了苏沐雪摔筷子走人的准备。
  苏沐雪抬起头。
  她看到筷尖上那块已经被嚼得不成形状的肉饼,表面裹满了他浓稠的唾液。
  那口水多得离谱,在筷尖拉出了长长的丝线,眼看就要滴落桌面。
  她能闻到那股味道——不是生肉的腥味,而是被口腔消化酶分解过的、带着老人特有的腐败口气的、温热而酸腐的气息。
  这是被他嚼过的。
  在他的嘴里翻搅过。
  被他的牙齿磨过,被他的舌苔裹过,被他的唾液泡过。
  比刚才夹的那几筷子菜的唾液量多了不知多少倍。
  这也太恶心了吧?
  他怎么能这样?
  把一条肉丝放进嘴里嚼了半天,嚼成了这副模样,现在夹出来让自己吃?
  这是人做的事情吗?
  刚才那些沾了口水的菜好歹还能看出来是菜,可这块东西已经在他嘴里转过一圈,被他的黄牙磨过,被他的舌苔裹过,被他的唾液泡过——这已经不能算食物了,这是从他嘴里吐出来的残渣。
  苏沐雪压下心中的翻腾,抬起头,轻声说道:
  "不用了,李叔,我吃饱了。"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平静,拒绝得礼貌而得体。
  既没有表现出厌恶,也没有让他难堪。
  她甚至努力弯了一下嘴角,想挤出一个谢谢款待的微笑。
  老李听到这句话,心里咯噔了一下。
  校花果然拒绝了。
  自己的要求果然还是太过分了。
  老李举着筷子,那块肉饼在筷尖上颤颤巍巍地晃着,粘黏的口水眼看着就要滴下来。
  可是他不死心。
  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好不容易让她吃了那么多沾满口水的菜,好不容易让两人的关系走到了这个地步——如果现在放弃,前面的一切都白费了。
  老李咬了咬牙,挤出笑容,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紧张:
  "苏校花,这顿饭本来就是老头我请您吃的。来者是客,这最后的肉丝……当然得留给您。"苏沐雪张了张嘴,想要再次拒绝。
  那句"真的不用了"已经到了舌尖。
  可就在这时,她抬起了眼。
  她看到了老李的脸。
  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还留着不少汗珠。
  从刚才在厨房里忙活到现在,他的额头就没干过。
  花白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了好几缕,贴在脑门上。
  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布衫,后背的汗渍到现在还没有干透。
  他辛辛苦苦准备了这么久。
  在那个连转身都困难的破厨房里闷了半个多小时,被油烟熏着,被热气蒸着,满头大汗地端出了三菜一汤。
  自己是不是有点太矫情了?
  刚才那些沾满口水的菜都吃了。
  他吸吮筷子沾上的唾液,她不也一筷子一筷子地夹起来吞下去了吗?
  那么多口水都已经吃进肚子里了,现在剩最后一口,就突然介意起来了?
  况且——明明是自己打赌输了。
  他可以提出更过分的条件。
  她来之前甚至已经做好了被他射满全身的准备。
  可他提的是什么?
  只是想做一顿饭给她吃,仅此而已。
  这样说来,反倒是自己占了他的便宜。
  她苏沐雪这辈子从来不欠别人什么。
  这次……
  就当是补偿他吧。
  想通了之后,苏沐雪在心里轻轻吐了一口气。
  她再次抬起头,对着老李,声音依旧清冷如常,却柔软了一分:
  "好。"校花答应了!
  老李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
  他颤抖着将筷子移向苏沐雪的碗,打算把那块肉饼放进碗里——可就在这个瞬间,苏沐雪的上身却突然微微前倾。
  然后苏沐雪张开了那两片诱人的樱唇。
  苏沐雪就这样微微仰着头,唇瓣轻启,对着老李筷尖上那块沾满浓稠唾液的肉饼。
  那姿态,像极了一条等待主人投喂的小母狗——乖巧、驯顺、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老李看着眼前这一幕,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
  百年校花,市长千金,那个平日里清冷如冰莲、让全校男生连多看一眼都觉得冒犯的女神,此刻就在他面前,张着樱桃小嘴,等着他把嘴里嚼过的肉饼喂进去!
  老李的裤裆里那根粗长狰狞的大鸡巴瞬间硬到了极致,撑得布裤高高隆起一顶帐篷,青筋暴跳,疼得发胀。
  他现在就想把苏沐雪按在身下,狠狠操进她的小骚穴,操得她哭爹喊娘!
  但是,这事急不来,今天已经是极大的进步了....
  不急...
  慢慢来......
  老李回过神来,颤抖着将筷子伸向那张粉嫩樱唇,把那块被嚼得不成形状、沾满浓稠口水的肉饼,轻轻地放进了苏沐雪的嘴里。
  他看着肉饼在那两片粉嫩薄唇之间消失,看着苏沐雪微微仰头承接的姿态。
  一股说不清的情绪冲上了脑门——是兴奋,是征服欲,是压抑了大半辈子终于找到了出口的宣泄。
  老李想都没想,五个字脱口而出:
  "吃吧,小母狗。"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老李的手猛地一抖,筷尖在苏沐雪的唇边晃了一下。
  他整个人像被人从后脑勺敲了一棍子,后怕瞬间涌了上来。
  完了。
  校花要生气了....
  说不定会直接吐掉肉饼摔门走人,他的脑海中甚至已经闪出了苏沐雪冷冷看他一眼、头也不回地离开的画面。
  只是出乎意料的是,苏沐雪那娇躯只是微微一颤,然后又瞬间恢复正常。
  但是苏沐雪的内心并不像表面那样,吃吧,小母狗"五个字像一把烧红的针,直直地扎进了她的心口。
  他在叫她小母狗。
  好羞耻......
  可是——她现在这副仰头张嘴的样子,不就是一条等着投喂的小母狗吗?
  这个念头带来的羞耻感比刚才所有的口水菜加起来都强烈,比那块恶臭肉饼在嘴里炸开的味道还要难以承受。
  沉默了极短的几秒之后,苏沐雪微微的合上了唇。
  "嗯……谢谢你,李叔。"声音清冷如常,甚至比之前更加平静。
  仿佛那五个字从未出现过,仿佛老李脱口而出的"小母狗"只是一阵风,吹过去就散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11 03:58:24

第六章
  可是内心那股羞耻感根本无法散去。
  她嘴里含着老李嚼烂的肉饼,被老李骂着小母狗,自己不但没有生气反驳,还装作什么都没听到一样对他说谢谢。
  她是苏沐雪啊,什么时候沦落到被人叫母狗还要道谢的地步了?
  想到这里,苏沐雪那双藏在百褶裙下的白玉美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夹紧。
  大腿内侧的肌肤互相摩擦,产生了一种陌生的、让人心悸的触感。两腿之间总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往外涌——温热的,湿润的,不受控制的——仿佛随时要从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私密之处渗出来。
  她的内裤底部已经有了一小片凉飕飕的湿痕,在最不该有反应的时候,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回答。
  苏沐雪咬着牙,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腿间那股异样的湿热上移开,开始细细咀嚼嘴里的肉饼。
  牙齿碾压下去的那一瞬间,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恶臭在口腔里炸开。
  那是和陈年烟渍混合的腐败口气,是牙垢和舌苔发酵后的酸腐,是老人唾液中的消化酶将肉丝分解后产生的腥咸。
  所有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几乎能让胃液倒流的恶臭。
  口中的肉饼软烂糜烂,已经被老李嚼得几乎不存在了——与其说在嚼肉,不如说在嚼一团被口水浸泡过的黏糊残渣。
  每嚼一下,那股腐败的酸臭就从肉糜中挤出更多,溢满整个口腔。
  苏沐雪的胃猛地一抽,一股强烈的呕吐欲从喉咙深处涌了上来。
  她的舌尖本能地将那块肉饼往外推,牙齿几乎要张开——吐掉!
  太恶心了!
  这个念头疯狂地撞击着她的神经。
  可她忍住了。
  她没有吐掉。
  没有摔筷子。
  没有摔门。
  她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
  也许是为了那句"不能欠他",也许是为了老李脸上还没干的汗珠,也许只是单纯地不想让这个夜晚以她的失态收场。
  苏沐雪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把那团恶臭黏糊的肉饼咀嚼完了,喉咙微微一滚,咽了下去。
  然后苏沐雪拿起旁边的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餐桌上的气氛,有一种难以言说的融融暖意。
  好像刚才发生荒诞到不可思议的事,在这一刻都变得像呼吸一样自然。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苏沐雪低头看去,屏幕上闪烁着一个名字。
  唐宇。
  看到唐宇的名字,苏沐雪那张清冷的脸庞上,所有的迷离和恍惚在一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猛然惊醒后的苍白。
  天啊。
  她到底在干嘛?
  吃着老李筷子沾满口水夹过的菜。
  自己不但不觉得恶心,还回应他.....
  学着他吸吮自己的筷子沾上口水给他夹菜。
  最后甚至还吃了他嘴里嚼过、混合着牙垢和唾液的肉饼....
  而且.....
  本来老李都准备把那肉饼放到她碗里了.....
  可她呢?
  竟然主动微微前倾,像一条等待投喂的母狗一样张开嘴,从老李的筷尖接过嚼肉饼.....
  还有刚才被老李叫小母狗....
  自己的身体竟然出现了那种可耻的反应....
  想到这些,苏沐雪暗暗自责。
  "沐雪,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在干嘛呢?"唐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一如既往的温和,带着宠溺的笑意。
  苏沐雪甚至能想象出唐宇此刻的表情——微微歪着头,眼睛里全是温柔。
  苏沐雪深吸一口气,声音尽量保持着惯常的清冷:
  "唐宇……我刚在外面餐馆吃饭。""哦?去吃饭啦?好吃吗?"苏沐雪没有立刻回答。
  她抬起那双清冷的眸子,看向坐在对面的老李。
  老李正紧张地看着她,额头上还挂着汗珠,嘴唇微微张着,像一条被主人突然冷落的狗,不敢发出声音。
  苏沐雪收回目光,对着电话说道:
  "还行,挺特别的。""那沐雪,下次一定要带我去吃!""……好。""那就这样说定了!沐雪你早点回去,晚上注意安全,明天早上我来接你。""嗯,拜拜。""……好。"挂了电话,苏沐雪将手机收进书包里。
  两人静静坐着,谁也没有说话。
  刚才吃饭时那种微妙的气氛,被唐宇一个电话打过来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
  像一扇被突然推开的窗,冷风灌进来,吹散了一室的温存。
  苏沐雪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校服裙摆,重新披上了那层拒人千里的清冷外衣。
  "李叔,我要走了。"苏沐雪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没有多余的情绪。
  仿佛刚才那个微微前倾、张嘴等着投喂的女孩不是她。
  老李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可看着苏沐雪那张重新覆上寒霜的侧脸,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有点无奈,但也只好作罢。
  "好吧,苏校花老头送您。"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出租屋,沿着黑暗狭窄的楼道往下走。
  楼道里的声控灯早就坏了,只有从窗户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勉强照亮脚下的台阶。
  两人都没有说话。
  脚步声在空洞的楼道里各自回响,像是两个陌生人走在不同的路上。
  走出筒子楼,穿过那条散发着油烟和下水道气息的老巷。
  巷子里空无一人,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叫。
  快到巷口的时候,老李看着苏沐雪那张美得不像话的侧脸,终于忍不住了。
  伸出手,一把握住了苏沐雪的手!
  顿时,掌心传来一阵柔软到极致的触感。
  好软!
  这就是百年校花的手吗?
  纤细、柔滑、带着微凉的体温,比他在梦里摸过的任何一次都要真实,都要让他心跳加速。
  苏沐雪的身体猛地一僵。
  下一秒,苏沐雪猛地甩开了老李的手。
  "老李叔,请放尊重。"苏沐雪的声音冰冷无比,不带一丝温度。
  那双眸子冷冷地扫过老李的脸,里面没有方才吃饭时的柔软,没有含着肉饼时的迷离,只有一层厚厚的、拒人千里的寒冰。
  就连称呼都变了。
  从"李叔"变成了"老李叔"。
  一个字之差,距离却拉得比陌生人还远。
  老李的手僵在半空中,整个人愣住了。
  校花拒绝了他。
  刚刚那个主动吸吮筷子给他夹菜的校花,刚刚那个张嘴从他筷尖含走肉饼的校花,刚刚那个被他叫了小母狗还道谢的校花——拒绝了他的牵手。
  都怪唐宇那个臭小子打来的电话!
  如果没有那个电话,校花应该会默许自己牵她的手吧?
  说不定还能抱一抱,亲一亲,甚至....
  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苏沐雪没有再看老李一眼。
  她转身走到路边,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车门打开,她弯腰坐进去,百褶裙摆最后晃了一下,然后车门"砰"的一声关上。
  出租车尾灯在夜色中渐渐变小,最终消失在巷口的拐角处。
  从头到尾,她连一句道别都没有说。
  老李站在空荡荡的巷口,手还保持着刚才被甩开的姿势。
  夜风吹过,手心还残留着那抹微凉的柔软触感。
  可人已经不见了。
  顿时,一股火气从心底蹿了上来。
  老李对着苏沐雪消失的方向,狠狠地骂了出来:
  "装清高的骚货!刚才吃老头嚼过的肉饼还不是吃得津津有味!还张嘴等着老头喂!还自己吸了筷子给老头夹菜!现在倒清高起来了?呸!"老李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浑浊的老眼里燃着愤怒和不甘的火苗。
  "早晚有一天,老头我要把你压在身下,操死你这个装清高的母狗!"骂完之后,老李喘着粗气站在巷口,久久没有动。
  夜风将他的话吹散在空荡荡的巷子里,没有人听到。
  可老李的心里知道,刚才那个电话之前,在那个破旧的出租屋里,在那个摇摇晃晃的木桌旁,他和那个百年校花之间,确实有什么东西真实地存在过。
  只是现在,那扇窗被关上了。
  但他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
  ........
  出租车在市长别墅区的大门前缓缓停下。
  苏沐雪下了车,穿过精心修剪的园林,走向那座灯火通明的独栋别墅。
  夜风轻拂,她的百褶裙摆微微晃动,背影依旧高挑优雅,和往常每一个回家的夜晚无异。
  推开家门,客厅的水晶吊灯依旧璀璨。
  父亲苏震坐在沙发上翻着一份市政文件,母亲正从楼梯上走下来,手里端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牛奶。
  "沐雪回来啦。今晚跟唐宇出去吃饭了?"母亲的声音带着温和的笑意。
  苏沐雪微微一顿。
  她本想纠正——不是唐宇。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解释太麻烦了。
  而且,她也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今晚到底去了哪里,跟谁在一起,吃了什么。
  "嗯。"苏沐雪轻轻应了一声。
  "早点休息,明天还有课。"父亲头也没抬,目光依旧停留在文件上。
  他一向如此,即使关心,也从不多言。
  "知道了,爸。"苏沐雪踏上旋转楼梯,一步一步走上二楼。
  推开了走廊尽头那扇属于自己的房门。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苏沐雪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终于回来了。
  .......
  苏沐雪的房间面积近一百平方米,比老李那间筒子楼里的出租屋大了整整五倍。
  主色调是淡雅的月白与浅灰,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修剪的私人花园,月光透过白纱窗帘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柔和的光斑。
  房间中央是一张宽大的欧式公主床,铺着雪白柔软的埃及长绒棉床品,蓬松得像一朵云。
  左侧是整面墙的嵌入式衣柜,里面挂满了当季最新款的大牌服装;右侧是一架施坦威立式钢琴,琴盖擦得锃亮,上面还摊着一本肖邦夜曲的琴谱。
  空气中飘着她惯用的清冷香水味——白茶与雪松的基调,淡雅而疏离。
  苏沐雪忽然想起了老李的出租屋。
  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发黄的床单上起了一层又一层的毛球。
  床下塞着捡来的空瓶子和破蛇皮袋。
  摇摇晃晃的木桌下面垫着一块瓦片。
  墙上贴着一张褪色的年画,唯一的电器是一台巴掌大的老式电视机。
  空气中弥漫着霉味、油烟和老人身上陈年汗臭的混合气息。
  突然,苏沐雪又想到了刚才自己坐在那张破沙发上,张着嘴,等待老李投喂的场景.....
  不!
  我在想什么?
  苏沐雪猛地摇了摇头,把这个画面从脑海里甩了出去。
  然后苏沐雪从衣柜里取出一套干净的睡衣——淡粉色的丝绸质地,领口缀着一圈细密的蕾丝边。
  推开浴室的门,走了进去。
  ......
  浴室的灯光比客厅更加柔和,带着一层暖黄色的滤镜。
  整面墙的镜子映出苏沐雪纤细高挑的身影,大理石洗手台光可鉴人,独立式浴缸旁的镀金支架上摆着几支进口的香薰蜡烛。
  苏沐雪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穿着深蓝校服的女孩。
  柳眉,丹凤眼,挺直小巧的鼻梁,薄而粉嫩的唇瓣。
  还是那个清冷如冰莲的苏沐雪。
  可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她抬起手,解开了校服衬衫的第一颗银色纽扣。
  细长白皙的手指轻轻一拧,扣子从扣眼中滑出,发出极轻极细的"嗒"声。
  接着第二颗....第二颗....
  动作优雅而从容。
  深蓝色的JK衬衫从领口开始,一点一点地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衬衫从肩头滑落,落在大理石地面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接着是百褶裙。
  苏沐雪将手伸到腰侧,解开了那颗精致的暗扣。
  深蓝色的百褶裙顺着修长的双腿滑下,堆在脚踝。
  苏沐雪抬起一只脚,又抬起另一只,跨出了裙子的束缚。
  现在镜子里的人只穿着那件淡粉色的棉质内衣和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了。
  苏沐雪将手伸到背后,指尖捏住内衣的扣子。
  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捏,"啪"的一声,淡粉色的内衣松了。
  肩带从光滑的肩膀上滑落,顺着纤细的手臂,无声地掉在脚边。
  两只雪白饱满的乳房从束缚中解放出来,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微微晃动。
  灯光的映照下,乳肉细腻莹润,如上好的羊脂玉般泛着柔和的光泽。
  浅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两颗粉嫩的乳头安静地嵌在淡色的乳晕中央,小巧娇嫩,像两粒含苞待放的樱花花苞。
  只是此刻,它们还微微挺立着——从出租屋出来后一直没有完全软下来,硬硬地顶在空气中。
  苏沐雪将内裤缓缓往下褪。
  白色的棉质布料滑过那双修长的美腿。
  就在内裤即将完全离开身体的那一刻,苏沐雪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了那块纯白的棉质布料。
  只见纯白的内裤底部,有一小片湿痕。
  那湿痕已经半干了,在白色的布料上留下一圈浅浅的不规则水渍,边缘微微发硬。
  在白炽灯下,那片痕迹显得格外刺眼。
  顿时,苏沐雪那清冷绝美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
  这是老李骂她是小母狗的时候。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做出来的回应!
  苏沐雪咬着下唇,将内裤揉成一团,然后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落在了自己两腿之间。
  只见那片饱满白皙的阴阜依旧光滑如玉,没有一根毛发。
  可在两片紧闭的粉嫩肉缝之间,却残留着一丝晶莹剔透的粘液。
  那粘液还没有完全干透,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泽,像一滴挂在花瓣边缘的晨露,将落未落。
  苏沐雪指尖染上了那丝粘液。
  温热的,滑腻的,和她平时熟悉的任何触感都不一样。
  也就在这时.....
  老李那根粗长狰狞的大鸡巴毫无预兆地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真的好大.....
  苏沐雪在心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感叹。
  那次在保安亭,她第一次看到那根东西的时候,就被它吓得做了一跳。那根恐怖的东西,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粗得跟自己的手臂一样....
  他明明身材矮小、干枯瘦弱,看起来就像一个营养不良的老乞丐,可为什么偏偏那里如此巨大?
  仿佛全身的养分都集中在了那一个地方。
  他应该很想把那根坏家伙捅进自己这里吧。
  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冒了出来,像一道闪电劈开了苏沐雪的思绪。
  他每天对着她的照片自慰,嘴里骂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话......
  他幻想的内容是什么,还需要猜吗?
  如果.....
  如果真被那么大的家伙捅进来……
  肯定很难受吧?
  那么大....
  那么粗.....
  如果整根都插进来,自己的肚子肯定会被撑出一个骇人的形状吧....
  苏沐雪想着想着,那双清冷的眸子渐渐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她下意识的将右手伸向了两腿之间.....
  指尖触到那两片从未被触碰过的粉嫩肉缝的那一瞬间,一股陌生而强烈的酥麻感从那个点迅速蔓延到全身。
  苏沐雪双腿微微一软,后背靠在了冰凉的浴室瓷砖上。
  “嗯……”
  一声极轻极细的呻吟从苏沐雪的唇间溢出。
  这种感觉.....
  好刺激....
  从来未有过....
  苏沐雪指尖在肉缝外面轻轻地、试探性地按压着,每一下都让她全身的战栗更加剧烈。
  那两片紧闭的嫩肉在她的手指下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的粉红色内壁。
  粘液越来越多,在她的指尖拉出晶莹的丝线。
  她的手指开始在外围缓缓地扣弄起来。
  绕着那粒隐藏在上方的小小珍珠画圈,又沿着肉缝上下滑动。
  每一下都带着越来越大的幅度,越来越快的频率。
  “嗯……嗯啊……”
  苏沐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剧烈。
  那双迷离的眸子半睁半闭,眼神完全失去了焦点。
  脑海里全是老李的影子....
  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他那根粗长狰狞的大鸡巴,他那双浑浊却炙热的老眼,他跪在自己面前叫她苏校花时那个既卑微又贪婪的表情。
  慢慢的....
  苏沐雪的指尖不满足外面,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推开那两片紧闭的嫩肉,往小穴里面探了进去。
  好紧.....
  光是进入一个指节,四周层层叠叠的嫩肉就紧紧地包裹了上来。
  那种被异物进入的陌生感和被紧紧包裹的满足感混合在一起,让苏沐雪整个下半身都在微微发抖。
  “嗯……哼.....李叔……”
  苏沐雪无意识地喃喃出声。
  “李叔...轻点……沐雪还是第一次.....沐雪疼……”
  苏沐雪的手指在幻想中变成了老李的大鸡巴。
  她想象着老李趴在自己身上,那张布满褶皱的脸近在咫尺,那口黄牙呼出的恶臭喷在自己脸上,那根粗长狰狞的大鸡巴正一点一点地挤进她的身体....
  “嗯……李叔……沐雪被你...撑得好满.....好涨....”
  苏沐雪的手指越动越快,越探越深。
  然而只是单单一根纤细的手指根本填不满此时苏沐雪那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空虚感。
  那种痒不在表面,而是在更深的地方,在连她自己的指尖都够不到的深处。
  就像是身体里有一个洞,正在越扩越大,越扩越深,疯狂地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这股火越烧越旺,越烧越荒,让苏沐雪几乎要发疯。
  她需要一根更大、更粗、更硬的东西....
  就在这时,苏沐雪的脑海里闪过巷口的那一幕。
  她狠狠地甩开了老李的手。
  "李叔……"苏沐雪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浴室里回荡,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
  "沐雪……不应该甩开你的手……"她的手指在穴内猛地一颤,一股比之前强烈了好几倍的酥麻电流从那一点窜遍全身,让她的腰身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
  "李叔……你之所以抓住沐雪的手……肯定是因为路不好走,怕沐雪摔倒吧?巷子那么黑,地上又那么多坑坑洼洼的石板,你只是担心沐雪……所以才伸出手的……"苏沐雪的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带着微微的喘息。
  每一个字都像在给自己灌迷魂汤。
  "而沐雪呢?沐雪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但甩开了你的手,还那样冷冰冰地凶你……甚至连看都不看你一眼就上车走了……"苏沐雪的眼角渗出了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进发丝里。
  手指在穴内越动越快。
  "李叔……你能原谅沐雪么?""沐雪不应该那样对你……"苏沐雪的手指疯狂地进出着。
  粘液沿着手指流下,滴在大理石地面上。
  水声在浴室里越来越响。
  "你对沐雪那么好……给沐雪做饭……累得满头大汗……而沐雪却甩开你的手……"此时苏沐雪已经分不清是不是真的对老李歉疚了。
  "沐雪……是坏人……"
  苏沐雪另一只手攀上了自己胸前那对摇晃的乳房,指尖捏住了那粒早就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用力一捻。
  "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李叔……你惩罚沐雪吧……""沐雪做错了事……就该受到惩罚……"苏沐雪喘着气,嘴唇微张,眼神涣散。
  那张平日里清冷绝美的脸蛋上,此刻全是失控的情欲。
  柳眉紧蹙,粉唇微张,嘴角挂着一丝控制不住的唾液。
  哪里还有半点百年校花的样子?
  活脱脱就是一条欠操的母狗。
  "李叔.....你说的对....沐雪是……骚货……""沐雪……还是你的……小母狗……""小母狗"三个字从苏沐雪唇间吐出的那一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从下体爆炸般地席卷了全身。
  苏沐雪的手指被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着紧紧夹住,一大股温热的透明液体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顺着手指和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滴落在冰冷的瓷砖上。
  “呼呼呼呼....”
  苏沐雪靠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双腿在发抖,手指还在微微抽搐。
  迷离的眸子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完全散开了。
  浴室里弥漫着少女体液特有的淡淡腥甜味,和她平日里那些白茶雪松的香水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气味。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苏沐雪那双迷离的眸子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重新变得明亮起来。
  随着瞳孔的聚焦,那张脸也一点一点地重新变回了那个清冷如冰莲的苏沐雪。
  柳眉舒展开来,丹凤眼重新聚起了冷淡的光,半张的嘴唇缓缓合拢。
  那张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可神色已经恢复了她平日里惯常的模样——疏离,矜持,拒人千里。
  仿佛刚才那个翻着白眼、流着口水、像个欠操母狗一样叫着"小母狗"的人,根本就不是她。
  苏沐雪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看着瓷砖上那滩还在缓缓扩散的透明液体,看着自己那两片还在微微颤抖红肿的嫩肉。
  她刚才干了什么?
  想到刚才的行为,苏沐雪那张还没有完全褪去红晕的绝美脸蛋又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红到了脖颈,红到了锁骨。
  明明是老李抓住她的手想占便宜,而自己却为他那粗鄙的行为找了个这么荒唐的借口,后面甚至求着老李惩罚自己,还说自己是他的小母狗.....
  自己刚才的样子肯定很下贱吧?
  .....
  苏沐雪转过身,赤裸着身体走到淋浴区,拉开了花洒的玻璃门。
  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带着温热的水雾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水流顺着乌黑的长发流淌下来,滑过精致的锁骨,滑过胸前那对挺拔的乳房,在乳尖处汇聚成晶莹的水珠,又顺着平坦紧致的小腹向下流淌,越过纤细的腰肢,滑过修长笔直的双腿,最终在下水口消失。
  她的身体是一幅完美的画卷。
  一米七二的身高,比例堪称黄金分割。
  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挺拔饱满的乳房,盈盈一握的纤腰,平坦紧致的小腹,微微隆起的胯骨,修长笔直的双腿。
  全身的肌肤都如上好的羊脂玉般白皙细腻,没有一丝疤痕,没有一粒斑点,光滑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而最隐秘的那处禁地——饱满白皙的阴阜上寸草不生,两片紧闭的粉嫩肉缝紧紧合在一起,像一枚含苞未放的蓓蕾,保护着少女最珍贵的纯洁。
  可就是这个完美的身体,今晚却背叛了她....
  苏沐雪站在花洒下,闭着眼睛,任由热水冲刷着自己的每一寸肌肤。
  她到底怎么了?
  难道自己真的是他说的那样吗?
  平时装得清冷高贵,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样,内心却淫荡无比?
  不.....
  不能在想了.....
  一切已经结束了.....
  花洒的热水冲刷着苏沐雪的脸,顺着紧闭的眼睑流下。
  水珠挂在长长的睫毛上,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
  过了好一会儿。
  苏沐雪关掉花洒,拿起旁边柔软的浴巾,裹住了那具完美的身体。
  浴巾包裹下,乳沟若隐若现,修长的双腿大半裸露在外,白皙的肌肤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
  她走出浴室,取下挂在门后钩子上的那套淡粉色丝绸睡衣换上,躺进了那张宽大柔软的公主床。床头灯调成了最柔和的暖黄色,窗外的月光透过白纱窗帘洒进来,一切都那么安静,那么美好。
  这才是她的世界。
  和老李那个肮脏破旧的出租屋,是两个完全不会重叠的宇宙。
  苏沐雪闭上眼睛,告诉自己:
  今晚只是一场意外。
  一场不会再重演的意外。
  可是当她终于快要睡着的时候,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老李那张布满皱纹的脸。
  不是他骂人的样子,而是在那个闷热的破厨房里,他满头大汗地端出一盘番茄炒蛋时,脸上那种灿烂的、不加修饰的笑容。
  "他除了粗鄙一点,其他的好像还真的不错。"苏沐雪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了枕头里,然后进入梦乡。
  ......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11 04:10:16

第七章
  清晨的阳光透过白纱窗帘洒进房间,在柔软的地毯上投下淡金色的光斑。
  苏沐雪睁开眼睛,眼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朦胧。
  她在床上躺了片刻,然后坐起身来。
  淡粉色的丝绸睡衣从肩上滑落了一角,露出白皙精致的锁骨。
  昨晚的一切像一场梦。
  那些画面在她脑海里快速闪过——破旧的筒子楼,满头大汗的老李,沾满口水的筷子,嚼烂的肉饼,巷口的甩手,浴室里手指自慰以及那声"小母狗"。
  每一个画面都让苏沐雪耳根隐隐发烫。
  苏沐雪用力摇了摇头,把那些画面甩到脑后。
  洗漱完毕,换好校服。
  镜子里的她又变回了那个清冷高贵的苏沐雪。
  深蓝色JK衬衫扣得一丝不苟,百褶裙摆笔挺垂落,乌黑长发直垂腰际。
  苏沐雪走下旋转楼梯,客厅里父亲苏震和母亲已经坐在餐桌旁。
  也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汽车引擎声。
  唐宇手里提着两盒精致的糕点。
  他今天穿了一身浅灰色的休闲西装,头发梳得整齐,俊朗的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
  "叔叔阿姨早,这是朋友从日本带回来的和果子,想着沐雪喜欢甜的,就顺路带过来了。""唐宇啊,快来坐。"母亲笑着招手,"正好一起吃早餐。"“沐雪早”
  “早。”
  苏沐雪微微点头回应。
  早餐是西式的。
  金黄的煎蛋、烤得酥脆的吐司、切成薄片的烟熏三文鱼,还有冒着热气的咖啡。
  管家将每个人的餐盘摆好,然后退到一旁。
  "唐宇,上次你姐姐递上来的那个城东的市政项目,方案我看过了,整体思路很不错。"苏震一边切着煎蛋,一边用他惯常的沉稳语气说道。
  "谢谢叔叔,那个方案是我姐带着团队打磨了很久的,不过细节上还有些需要完善的地方。叔叔您在规划方面经验丰富,改天我让我姐专门来向您请教。"唐宇的回答得体而谦虚,语气不卑不亢。
  他用刀叉的动作优雅从容,对苏震提出的每一个问题都答得条理清晰。
  偶尔还会自然地接上苏沐雪母亲关于天气和花草的家常话,既不失分寸,又不显生硬。
  苏震满意地点了点头,忽然感慨道:
  "你们唐家这两个孩子,无论是你姐姐还是你,都这么优秀。"......
  苏沐雪安静地吃着早餐,偶尔抬眼看看对面的唐宇。
  唐宇确实是良配。
  家世相当,人品端正,对她温柔体贴,对父母礼貌周到。
  他的好是任何一本教科书都会定义的那种好。
  没有粗鄙的话,没有肮脏的念头。
  昨天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吧.....
  以后少跟老李接触....
  不....
  最好不要跟他接触了。
  "沐雪?"苏沐雪母亲的声音把她拉了回来:
  "怎么不吃?不合胃口?""没有,挺好的。"苏沐雪叉起一小块煎蛋放进嘴里,声音清冷如常。
  ......
  早餐结束后,唐宇起身告辞。
  他跟苏震握了手,然后和苏沐雪一起走出了别墅。
  黑色轿车平稳地驶出市长别墅区,汇入了清晨的车流。
  车载音响里依然是肖邦的夜曲。
  唐宇握着方向盘,沉默了许久,忽然开口:
  "沐雪,昨天的事情……"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苏沐雪转过头,看着唐宇。
  "唐宇。"苏沐雪的声音平静而轻松,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也是个正常男人,有那种想法很正常的。"唐宇愣了一下,转头看了苏沐雪一眼。
  那张俊朗的脸上闪过一丝不确定,随即化开成了一种如释重负的笑意。
  "沐雪,谢谢你。"苏沐雪收回目光,看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
  时间来到中午。
  "沐雪,今天中午想去哪里吃?是在食堂还是出外面?"唐宇对着身旁的苏沐雪低声问道。
  "去外面吧。"苏沐雪想了想,"今天我想尝一下家常菜。"唐宇微微一愣。
  苏沐雪平时对吃的不怎么挑剔,但也从没主动提过想吃家常菜。
  不过他向来顺着她,笑着点了点头,开车带她来到离学校不远处的一家土菜馆。
  这家店装修极其讲究,外头是青砖黛瓦的仿古门面,里面却是现代化的轻奢风格。
  虽然号称做的是家常菜,但菜单上每一道菜的价格都够普通学生吃一整周的食堂。
  来这里吃饭的多是开着豪车的社会人士,偶尔也有像唐宇这样家境优渥的学生。
  两人进了包间。
  点菜的时候,苏沐雪看着菜单。
  "来一个番茄炒蛋。""好。""再来一个青椒肉丝。""行。""再加一个清炒油麦菜,一碗紫菜蛋花汤。"唐宇抬头看了苏沐雪一眼。
  三菜一汤,全是家常到不能再家常的菜。
  菜很快上齐了。番茄炒蛋色泽金黄鲜亮,蛋絮蓬松得恰到好处,番茄的酸香混着葱花的清香飘满包厢。
  青椒肉丝刀工精细,肉丝粗细均匀,青椒碧绿脆嫩。油麦菜炒得翠绿欲滴,每一片叶子都透着新鲜的光泽。
  紫菜蛋花汤的热气氤氲成一片淡淡的薄雾。
  "沐雪,来,先尝尝这个蛋。"唐宇拿起公筷,夹了一块金黄的蛋絮,轻轻地放进了苏沐雪的碗里。
  "谢谢。"苏沐雪将蛋絮夹起来放进嘴中,嚼了一下。
  随即,她的柳眉却微微蹙起。
  怎么说呢,这家店的番茄炒蛋无论是卖相还是味道都比老李做的好太多了。
  蛋絮的火候堪称完美,番茄的酸甜度恰到好处,每一口都是标准的美味。
  可苏沐雪嚼着嚼着,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少了什么呢?
  那种在闷热破厨房里出锅时还带着锅灰味的粗粝感。
  那种沾着唾液送进嘴里的腥咸和禁忌。
  那种被一双浑浊老眼死死盯着、被当成猎物一样注视着咽下去时的心跳加速。
  那种吃进嘴里的不是一道菜、而是一场沉默较量的刺激。
  "怎么了,沐雪?味道不好吗?"唐宇看到苏沐雪微微皱眉,关切地问道。
  苏沐雪将嘴里的蛋絮咽下,然后对着唐宇微微一笑。
  那笑容极淡,却恰到好处地掩盖了方才内心翻涌的一切。
  "没有,唐宇,挺好的,可能一下有点酸吧。"唐宇微微点头。
  番茄炒蛋有点酸也正常。
  "那沐雪,再尝尝这个肉丝。"唐宇又用公筷给苏沐雪夹了一筷子青椒肉丝,干净利落,彬彬有礼。
  "嗯。"苏沐雪夹起肉丝放进嘴里。
  味道很好,肉丝嫩滑,青椒脆爽,调味精准。
  可是,苏沐雪却觉得肉丝有些硬。
  不是没炒熟的那种硬,而是少了某种东西之后的干涩。
  少了那种被唾液充分浸润过的软烂感。
  少了那种被嚼过之后裹着一层厚厚口水的黏稠触感。
  如果是他的话,肯定不会用公筷。
  苏沐雪脑子里忽然冒出了这个念头。
  如果是他的话,肯定会故意把筷子放进嘴里吸吮几下,让筷尖沾满亮晶晶的口水,再伸进菜盘里搅一搅,夹起一大块放进她的碗里,然后用那双浑浊的老眼紧张又期待地看着她,等她吃下去。
  甚至会像昨晚那样——把肉丝放进自己嘴里嚼烂,再从嘴里夹出来喂自己吃。
  不——我在想什么?
  苏沐雪猛地回过神来。
  她坐在一家精致的土菜馆里,对面是她的男朋友唐宇,温润如玉,彬彬有礼。
  而她却在想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想他的口水,想他的筷子,想他嘴里的肉渣。
  自己到底怎么了?
  苏沐雪将脑海里的念头用力甩了出去。
  "唐宇,你也多吃点。"苏沐雪拿起公筷,给唐宇夹了一块肉丝。
  "嗯,好,谢谢沐雪。"......
  一顿饭吃完。
  两人走出包间,穿过大厅时,唐宇忽然停下脚步。
  "沐雪,时间还早,我们买点水果去探望一下老李叔吧,说起来也有两三天没去探望了。"听到唐宇提起老李,苏沐雪的脚步微微一滞,那清冷绝美的脸上有些不自然。
  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干嘛?
  是在那个破旧的保安亭里,对着她的照片做那种龌龊的事?
  还是在为昨晚被她甩开手而耿耿于怀?
  不行....
  自己怎么又在想他了...
  不能在想了......
  "唐宇,你去吧,我想回宿舍休息一会儿。"苏沐雪虽然在宿舍有床位,但平时很少留宿。
  不过偶尔中午也会去躺一下。
  唐宇听到苏沐雪的回答有些意外,之前每次叫苏沐雪去看望老李叔,她从来都没有拒绝过。也许她今天真的有点累了。
  "行,沐雪,我先送你回宿舍,然后再买点水果去探望一下老李叔。""嗯。"唐宇开车先送苏沐雪回到女生宿舍楼下。
  "沐雪,我先走了。""好。"苏沐雪站在原地,目送唐宇的车渐渐消失在视线里。
  她一个人站在宿舍楼下的梧桐树影里,风吹过百褶裙摆。
  ......
  ......
  时间来到下午。
  唐宇接苏沐雪回家。
  车上,两人愉快地聊着学校里的事。
  唐宇说起辩论社的新成员闹出的笑话,苏沐雪的唇角也弯起了一丝极淡的弧度。
  一切都很正常。
  忽然,苏沐雪问道:
  "唐宇,今天中午去探望李叔还顺利吗?"唐宇握着方向盘,没有注意到苏沐雪对老李的称呼微妙地变了一下。
  唐宇只是有些奇怪苏沐雪为什么突然问老李的事情。
  他也跟苏沐雪去探望很多次老李了,基本都是买点礼品,给他一点零花钱,问候几句,然后就走了。
  每次都是这样。
  但是,对于苏沐雪,唐宇向来极有耐心。
  "挺顺利的,只是——""只是什么?"苏沐雪的声音忽然微微提高了半分,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唐宇转头看了苏沐雪一眼,有些奇怪她为什么这么大反应。
  可能是因为她心里善良吧!
  他的沐雪就是这样,外表冷冰冰的,内心却极其善良。
  想到这里,唐宇的语气又温柔了几分:
  "只是我感觉老李叔有点憔悴,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憔悴?
  心不在焉?
  这两个词像两颗石子,先后掉进了苏沐雪心里那潭本已不再平静的水里。
  是因为自己吗?
  可是昨晚他做得确实有些过分了,哪有人会突然抓住一个女孩的手的。
  只要是正常女孩,都会甩开的吧?
  自己只是做了正常人该做的反应而已。
  苏沐雪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
  可是不管怎么说,他确实是因为自己才会这样的吧?
  昨晚送完自己回到那个破出租屋,他会不会一晚上都没睡着,所以才看起来这么憔悴?
  想到这些,苏沐雪暗暗有些自责。
  .....
  其实老李并不是苏沐雪想的那样.....
  老李昨晚根本不是因为难过得睡不着。
  送走苏沐雪之后,老李回到出租屋就后悔了。
  他后悔自己太急了.....
  怎么就忍不住去抓她的手呢?
  这下好了,万一校花以后再也不理他了怎么办?
  老李懊恼地抽了自己两个嘴巴子。
  可懊恼完之后,他躺在那张破床上,脑海里全是苏沐雪微微张开樱桃小嘴、等着他把肉饼放进去的画面。
  那双迷离的眸子,那张清冷绝美的脸蛋,那个仰头张嘴的姿态。
  顿时,老李的鸡巴就硬得发疼,一晚上连打了三次飞机,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把苏沐雪压在身下的各种姿势——从后面操,从正面操,让她骑在上面操,把她按在那张破沙发上操。
  所以唐宇说的"憔悴",完全是因为老李昨晚纵欲过度。
  至于"心不在焉",那是因为中午看到只有唐宇一个人来探望自己,心想校花肯定还在生他的气,越想越心烦意乱。
  这些,苏沐雪当然不会知道。
  ......
  苏沐雪回到家,跟父母简单吃过晚饭,打过招呼便回了房间。
  洗完澡,苏沐雪换上那套淡粉色的丝绸睡衣,躺进那张宽大的公主床。
  暖黄色的床头灯照着天花板,她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里全是老李的身影。
  苏沐雪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他。
  是一直不见他?
  可是如果一直不见,他会不会因为自己而更加憔悴、更加睡不着?
  可如果去见....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经过了昨晚那些事,经过了浴室里那荒唐的一切,她还能若无其事地站在他面前吗?
  至少需要一个借口吧。
  一个正当的、不会显得刻意的、让她有理由出现在他面前的借口。
  可苏沐雪想来想去,什么都想不出来。
  心烦意乱之中,苏沐雪拿起手机,拨通了唐宇的电话。
  "喂,沐雪。"唐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一如既往的温柔。
  每次听到这个声音,苏沐雪都会觉得心里安定了一些。
  "唐宇,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嗯,沐雪你说。""是这样的,今天中午我跟宿舍的人打了个赌,结果输了。""哦?沐雪,赌的是什么啊?"唐宇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和笑意。
  苏沐雪打赌?这可不像她。
  "哼!那是我们女生的秘密。"苏沐雪的声音里难得地带了一丝俏皮。
  但在唐宇面前,偶尔会这样不自觉地放松。
  "好吧,我不问了,沐雪那你想问我什么?""就是我打赌输了嘛,本来要答应对方一个条件的,可是我的舍友提出的条件却是明天请我吃饭。""额……"唐宇有点无语。
  输了的人还要被请吃饭?
  这人什么脑回路?
  "沐雪,你的舍友也是奇怪,既然她的条件是请你吃饭,那你就去呗,不过我觉得,后面还是得请回来才行,不然太占她便宜了。""这样吗。""当然。"唐宇认真地分析道:
  "甚至换成我,可能会跟她说,这个条件做不得数,叫她换一个。"条件做不得数.....
  换一个条件.....
  请他吃回来....
  听完唐宇的话,苏沐雪那双丹凤眼瞬间亮得可怕。
  所有的烦躁一扫而空,像是有人在一团乱麻里找到了一根线头,轻轻一拉,全都解开了。
  对啊!
  自己怎么没想到。
  赌约的条件做不得数!
  这样太占他便宜了,让他再另外提一个!
  然后再请他吃一回饭。
  天经地义。
  合情合理。
  唐宇自己都说了,输了就得认,条件做不得数就得换一个,请了就得回请。
  自己只是去兑现一个尚未完成的承诺而已,就这么简单!
  "沐雪?你还在吗?""在。"苏沐雪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清冷,但嘴角弯起了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弧度。
  "唐宇,谢谢你,我知道该怎么做了。""那就好,早点休息,明天早上我来接你。""嗯,晚安。"挂了电话,苏沐雪把手机放在床头,关掉了灯。
  月光透过白纱窗帘洒在地毯上,房间里一片静谧。
  苏沐雪闭上眼睛。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期待。
  "李叔,你放心,沐雪不会欠你的。"苏沐雪喃喃自语,然后很快进入梦乡。
  ......
  ......
  次日中午。
  唐宇打电话给苏沐雪一起去吃饭。
  "喂,沐雪,你在哪里?""唐宇,今天中午宿友请我吃饭。"正走向后山小路的苏沐雪停下脚步,想了想,回答道。
  "额……沐雪,对不起,我忘记了。"唐宇才想起苏沐雪昨晚说的话。
  "没事,唐宇。""那沐雪,你吃得开心。""嗯。"挂掉电话,苏沐雪看着前方那条蜿蜒向上、消失在凤凰木树影间的石阶小径。
  保安亭的轮廓已经隐约可见。
  "唐宇,对不起,我不该骗你。"苏沐雪在心里默默说道,"但是你昨晚也说了,我不能太占他的便宜。"苏沐雪那双清冷的眼里,闪过一丝坚定的光。
  然后抬起脚步,走向了保安亭。
  ......
  保安亭里面,老李正坐在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椅上,面前摊着一个旧饭盒。
  这是他早上从出租屋带来的,简单炒了个番茄炒蛋,再用剩饭煮了点白米饭,用塑料袋裹着。
  老李扒拉了几下饭盒里的饭菜,根本没啥胃口。
  番茄炒蛋已经凉了,蛋絮上凝固着一层薄薄的油脂。
  筷子在饭盒里拨来拨去,就是送不进嘴里。
  校花肯定还在生气吧?
  自己怎么可以做那么过分的事情呢?
  竟然企图牵她的手?
  那可是堂堂的百年校花啊,是他一个老头能碰的么?
  唉.....
  老李叹了口气,把筷子扔在饭盒里。
  就在这时,一阵极淡的幽香飘进了他的鼻腔。
  这是?
  老李猛地转过身来。
  一道朝思暮想的倩影正静静地站在保安亭外面。
  深蓝色的校服,百褶裙摆轻轻摇曳,乌黑长发直垂腰际,精致绝伦的清冷脸庞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晕。
  那双丹凤眼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苏校花!"老李顿时喜出望外,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他下意识地往苏沐雪身后扫了一眼,没有人!
  只有校花一个人!
  校花单独来找他了!
  不是唐宇带着!
  是她自己来的!
  老李的心脏砰砰狂跳,激动得手都在抖。
  随即老李猛地想起什么,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苏校花,前天的事,是老头我不对!我不该那样冒犯你!苏校花,求你原谅老头吧!"老李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苏沐雪被他突然跪下吓了一跳,原本在路上组织好的说辞瞬间忘得一干二净。
  苏沐雪退了一步,清冷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你先起来。""苏校花,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老李好不容易等到苏沐雪过来,又怎么会放过这种机会?
  "李叔,前天晚上……"苏沐雪看着跪在地上的老李,内心有些复杂的轻声说道。
  "苏校花,是老头的错!"苏沐雪还没说完,老李又连忙抢着道歉。
  "李叔,你先听我说完。""苏校花,你说你说。"老李抬起脸,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满是紧张和期待。
  "李叔,沐雪前晚回去想了想。"苏沐雪顿了顿,丹凤眼微微低垂,睫毛轻轻颤动,"可能你也是怕沐雪摔倒才扶沐雪的吧。"老李愣住了。
  扶?
  明明是占她便宜啊!
  怎么变成扶了?
  但老李活了六十多年,该有的察言观色一样不差。
  校花这是在给他台阶下!
  不,不止是台阶,是直接给他铺了一条路。
  校花把他的冒犯重新定义成了关心,把他的占便宜美化成了保护。
  "是的是的苏校花!"老李连忙点头,语气无比诚恳,"你也知道,那条路本来就不好走,坑坑洼洼的,老头也是担心你摔倒,所以才……"听到老李这么说,苏沐雪原本沉重的心情终于松了。
  苏沐雪轻轻吐了一口气,那张清冷的脸上恢复了惯常的平静。
  "既然这样,那李叔你何错之有?倒是沐雪有些不近人情了。""不不不!"老李连忙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哪里哪里,是老头唐突了!校花您千万别这么说,您一点错都没有,全是老头的错!""李叔,你先起来吧。""是是是,老头这就起来,这就起来。"老李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对着苏沐雪邀请道:
  "苏校花,进来坐,进来坐。"老李侧过身子让出门口,用袖子在唯一的那张椅子上擦了又擦。
  "嗯。"苏沐雪走进保安亭,目光落在桌上那个旧饭盒上。
  金黄的蛋絮已经凉透了,表面凝着一层薄薄的油脂。
  旁边的白米饭也冷得发硬,边缘的米粒干裂开来。
  他平时就是吃这些么?
  还是凉的。
  "苏校花,您吃饭了吗?老头这里还有……"老李看到苏沐雪盯着饭盒,连忙问道,随即又觉得不妥,声音小了下去,"……就是菜不太好。""还没。"苏沐雪确实没吃饭。
  一下课,她就迫不及待地往后山走了。
  "那苏校花,老头这盒饭还没怎么吃。"老李搓着手,那双浑浊老眼里满是期待和紧张,"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苏沐雪低头看着桌上这盒还没怎么动过的饭菜。
  内心多少有些抗拒。
  这种东西,放在平时,她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而且这还是老李吃过的。
  那双筷子刚才还在他嘴里进出过,饭盒边缘还沾着他咬过的米粒痕迹,菜上面肯定沾了他不少口水吧?
  苏沐雪抬起头,对上了老李的目光。
  老李那目光小心翼翼的,带着期待和紧张。
  就像一个等了好久的孩子,捧着自己最珍贵的东西,生怕被拒绝。
  苏沐雪的心里又是一软。
  如果直接拒绝他,会不会不太好?
  他肯定会很失望的吧。
  而且前天,自己已经吃了他那么多口水了。
  含着吸吮过他筷子的蛋絮,甚至吃过他嘴里嚼烂再夹出来的肉饼。
  和那些比起来,现在再吃一点,又算什么呢?
  在老李期待的目光下,苏沐雪轻声回答:
  "好。""那苏校花你坐下来吃!""嗯。"苏沐雪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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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11 04:25:51

第八章
  苏沐雪看着面前饭盒里的饭菜,卖相粗糙得和前天在出租屋里那顿一模一样。
  她伸出手,拿起了那双沾满老李口水的筷子。
  筷身上还残留着老李唾液带来的微湿触感。
  苏沐雪指尖轻轻捏住,在老李灼热的目光注视下,夹起了一块金黄的蛋絮。
  然后朱唇轻启,将蛋絮放进嘴里,慢慢地嚼了起来。
  蛋絮是凉的。
  番茄的酸甜早已流失了大半,只剩下淡淡的蛋香和一丝若隐若现的、属于老李唾液的腥咸异味。
  苏沐雪嚼了几下,喉咙微微滚动,咽了下去。
  站在旁边的老李看到苏沐雪拿着自己用过的筷子、吃着自己吃过的饭菜,激动得全身都在发抖。
  "怎么样,苏校花?好吃吗?""嗯,好吃。"苏沐雪的声音清冷如常。
  可说完之后,那玲珑有致的耳垂上,却悄然浮现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然后苏沐雪又夹起一块番茄放进樱桃小嘴里,慢慢吃了起来。
  咕噜——也就在这个时候,老李的肚子叫了起来,在这寂静的保安亭里显得格外突兀。
  苏沐雪微微一愣,抬起头看向老李。
  然后苏沐雪低头看了一眼饭盒,里面还剩着大半的饭菜。
  这本来就是老李的午饭,他自己还没吃几口,现在却被她坐在这里吃。
  自己怎么只顾着自己?
  怎么这么自私?
  "李叔……""嘿嘿,苏校花,老头不要紧。"老李连忙摆手,脸上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只要你吃得开心就行了。"老李越这么说,苏沐雪心里就越难受。
  随即,苏沐雪忽然想到了什么。
  那张绝美的脸蛋上浮现出缕缕红晕,比刚才耳垂上的又深了几分。
  苏沐雪垂下丹凤眼,轻声说道:
  "李叔,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一起吃吧。"一起吃?
  不介意不介意!
  他当然不介意啊!
  老李立刻搬来一只破旧的塑料凳子,紧挨着苏沐雪坐了下来。
  挨得非常近,近到他的肩膀几乎贴上了苏沐雪的校服,近到他能看清她耳垂上那层淡淡红晕下浅青色的血管纹路。
  顿时,一阵阵幽幽的清香从苏沐雪身上飘了过来。
  老李的鼻子不受控制地翕动着,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吸着那股香气。
  太好闻了!
  这是校花身上的味道!
  比前天在出租屋里闻到的还要香,比他在梦里幻想的还要香一万倍。
  老李越吸越用力,那股幽香就越往鼻腔深处钻,钻进肺里,钻进脑子里,钻进裤裆里那根又开始硬起来的大鸡巴里。
  苏沐雪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浮现出大量红晕。
  为了打破这尴尬的场面,苏沐雪将筷子递过去,轻声说道:
  "李叔,你吃。""好好好。"老李接过那双筷子,心里乐开了花。
  这可是校花刚才含过的筷子!
  筷尖上还沾着她的口水!
  老李夹起一块番茄放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
  这是他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番茄,比前天在出租屋里吃到的还要好吃。
  吃完,老李将筷子放进嘴里用力吸吮了一会儿,让筷尖沾满自己的口水,然后将筷子递给苏沐雪:
  "苏校花,你也吃。"这个老李,他又这样。
  苏沐雪内心羞耻不已,白皙的耳垂已经红得几乎透明。
  可她还是接过筷子,夹了一块蛋絮放进口中。
  接着苏沐雪将筷子递到老李面前。
  老李这时却没有接,只是目光火热地看着苏沐雪。
  苏沐雪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然后,苏沐雪将筷子重新放进那两片粉嫩薄唇间,缓缓地、不动声色地吸吮了几下,才将筷子递回给老李。
  "李叔,到你了!"苏沐雪的话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带着羞意的嗔怪。
  果然,这一次老李接过了筷子。
  .....
  就这样,两人你来我往。
  每一口菜,每一筷子蛋絮,每一块番茄,都沾着对方大量的口水。
  筷子在两个人的嘴唇和饭盒之间不断穿梭,口水在筷尖与饭菜之间织成了一张越来越密的网。苏沐雪已经记不清自己吃了老李多少口水了,当然老李也吃了不少她的口水。
  和前天晚上在出租屋里一样,两人之间又建立起了那种无言的默契。
  吃着吃着,老李却感慨道:
  "苏校花,难为你了,让你陪老头吃这些冷饭菜。"老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自责。
  "李叔,别这么说。"苏沐雪将筷子轻轻放下,清冷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柔软,"饭菜虽然是冷的,但是沐雪觉得挺好吃的,而且味道挺特别的。""苏校花,要不老头帮你热一热吧?"热一热?
  苏沐雪微微一愣,有些不理解地看向老李。
  他这里有电磁炉么?
  连个像样的灶台都没有,保安亭里除了那张吱呀作响的椅子和破旧的木桌,什么都没有。
  在苏沐雪不解的目光下,老李夹起一块蛋絮,放进了自己嘴里。
  然后他的舌头在口腔里不停地翻搅着那块蛋絮,上下翻、左右滚,让冷掉的蛋絮被温热的唾液和舌苔充分包裹加热。
  几秒之后,老李用筷子从嘴里将那块已经变得温热、裹满浓稠口水的蛋絮夹了出来.....
  筷尖上的蛋絮已经完全变了样。
  原本冷硬的蛋块被口腔的温度和唾液充分浸润后变得软烂温热,表面裹着一层厚厚的、泛着光泽的唾液。
  在正午的阳光下,那片口水反射着湿润的光,黏稠得几乎要顺着筷尖滴下来。
  "苏校花,老头帮你弄热了。"老李将筷子递到苏沐雪面前。
  苏沐雪看着筷尖上那块被老李用舌头加热过、沾满浓稠口水的蛋絮。
  他说的"热一热"不是用火,不是用锅,不是用任何工具。
  是用自己的嘴。
  用舌头,用唾液,用体温。
  这也太过分了吧!苏沐雪没有说话,她又舀起了一勺米饭,放进嘴里,垂着丹凤眼,用舌尖慢慢地翻搅。
  然后再次前倾,再次贴上。
  一勺又一勺。
  每一勺米饭都在苏沐雪嘴里被充分翻搅、浸润、加热,然后推进老李的嘴里。
  中间有几口,老李的舌头也试着往回推了一点,一小团被她含得温热的米饭从老李粗糙的舌面上滑回苏沐雪的舌尖,带着他口腔里特有的烟臭和陈年舌苔的酸腐。
  苏沐雪顿了一下,还是咽了。
  然后继续舀下一勺。
  直到饭盒里最后一口米饭被苏沐雪含进嘴里,喂进老李的口中。
  直到勺子刮过饭盒底部发出空空的声响。
  这一切才结束。
  苏沐雪放下勺子,拿起旁边的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红晕已经蔓延到了锁骨,可她擦嘴的动作依旧从容,仿佛刚才只是吃了一顿再普通不过的午餐。
  然后苏沐雪站起娇躯,看着老李。
  "李叔,谢谢你请沐雪吃了一顿这么有意义的午饭。"这段午饭确实有意义,毕竟可是她奉献初吻的午饭!
  苏沐雪说完后,却忽然想起了唐宇的话!
  她差点忘记了来这里的目的!
  接着,苏沐雪对着老李轻声说道:
  "李叔,你今晚有空么"老李愣了一下。
  校花问他今晚有没有空?
  "有空有空!老头什么时候都有空!""前天你请沐雪吃饭,沐雪今天也想回请一下你。"校花要请他吃饭?
  老李整个人都坐直了。
  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瞬间炸开了花。
  可下一秒他就冷静了下来。
  "苏校花……"老李搓着手,斟酌着措辞,"在外面吃的话……第一,太贵了,第二,万一被别人看到你跟我在一起……"老李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她可是苏沐雪,百年校花,市长千金。
  而他只是一个后山看门的糟老头。
  如果被人看到他们俩单独在外面吃饭——哪怕什么都没有发生——传出去也是天大的新闻。
  苏沐雪微微沉默。
  老李说得有道理。
  在外面被人看到确实不妥。
  一个市长千金跟一个看门老头同桌吃饭,不需要任何添油加醋,本身就是一条炸裂的闲话。
  "苏校花,不如这样,今晚就在老头的出租屋做吧。"老李小心翼翼地提议,"还像前天那样,老头给你炒几个菜。"苏沐雪的柳眉微微一蹙。
  在他出租屋做?
  那还不是等于他请自己?
  买菜是他,下厨是他,满头大汗炒菜是他,到头来在啃白米饭的也是他。
  前天是这样,今天是这样,如果算上晚上那顿,那她足足欠了老李三顿饭了。
  那她欠老李的人情什么时候才还得完?
  可是老李说的确实有道理。
  在外面被人看到,对她、对他,都不好。
  还是老李考虑得周全。
  "好吧,那今晚就麻烦李叔了,沐雪今晚一定准时到。"“不麻烦不麻烦,苏校花,老头一定煮好饭炒好菜等你来。”
  "嗯。"苏沐雪整理了一下校服裙摆,重新披上了那层拒人千里的清冷外衣。
  只是那微微红肿的嘴唇,出卖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那我先走了,李叔。"......
  苏沐雪没有回宿舍,毕竟这顿饭吃了不少时间,已经快到下午上课了。
  苏沐雪直接从后山穿过校园,走向教学楼。
  午后的阳光透过木棉树的枝叶洒在林荫道上,斑驳的光影落在苏沐雪的校服裙摆上。
  微风拂过,那头乌黑顺直的长发轻轻扬起,在阳光下泛着柔顺的光泽。
  苏沐雪的脸庞依旧清冷绝伦,柳眉细长,丹凤眼清澈却带着与生俱来的疏离,鼻梁小巧挺直,薄唇微微抿着。
  整个人走在阳光里,像一幅被精心构图过的画。
  苏沐雪走进教室的时候,教室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
  "苏校花来了!""沐雪,中午好呀。"“中午好。”
  .....
  几个女生笑着跟苏沐雪打招呼,苏沐雪一一回应。
  那副模样,疏离却又不失礼数,清冷却不让人觉得冷漠。
  正是她们心目中校花该有的样子。
  而后排的几个男生,从苏沐雪走进教室的那一刻起就抬起了头。
  他们呆呆地看着那道纤细的身影穿过课桌之间的过道,乌黑长发在背后轻轻晃动,百褶裙摆扫过椅背边缘。
  他们就这样抬着头,目光追着苏沐雪从门口一直移到座位上,却没有一个男生敢站起来,敢走上前打招呼。
  不是不想。
  是不敢。
  这个清冷得像冰莲一样的百年校花,光是主动跟她打招呼都让人觉得是一种冒犯。
  她太远了,远到连靠近都像越界。
  苏沐雪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来,从书包里拿出课本,动作优雅从容。
  窗外的风吹进来,拂动苏沐雪垂在肩侧的长发。
  又是惹来后排男生暗暗惊叹,苏校花,太完美了!
  没有人知道,就在半小时前,这个安静坐在窗边翻课本的清冷校花,还坐在一个破旧的保安亭里,用自己的嘴一口一口地给一个六旬老头喂完了一整盒冷饭。
  她那两片看起来只配亲吻玫瑰花瓣的粉嫩薄唇,不久前还贴在一个满口烟渍黄牙的老头嘴上。
  而且,那还是她的初吻。
  保留了十八年、连唐宇都没有得到过的初吻,就这么给了一个后山看门的糟老头。
  而且不是一次,是一口接一口,蛋絮、番茄、到最后连白米饭都用勺子舀着含进嘴里捂热了再喂过去.....
  如果这个教室里任何一个人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如果他们看到他们的百年校花在那个破保安亭里的样子。
  不知道会是怎样一副表情呢?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11 04:31:13

第九章
  很快,时间来到下午上课的时候。
  苏沐雪安静地坐在靠窗的位置,眸子望着讲台上的老师,手里的笔在笔记本上偶尔记几行字。
  可听着听着,讲台上老师的声音渐渐变得模糊而遥远,像隔了一层厚厚的水。
  苏沐雪脑子里浮现出中午保安亭里的画面,那个旧饭盒,那双沾满口水的筷子,那块被老李用舌头翻搅过的蛋絮。
  还有自己将嘴唇贴在老李嘴上给他喂饭的画面,一口接一口,蛋絮、番茄、白米饭……
  都一一出现在苏沐雪脑海里。
  那张布满褶皱的、黄牙参差的嘴,那股浓烈的烟臭味直冲鼻腔的感觉,还有自己的舌尖碰到他那条粗糙舌苔时那一瞬间的战栗。
  他的口水真的好臭.....
  也不知道他多久没刷牙了....
  可是....
  为什么自己一点也不讨厌?
  不但不讨厌,甚至还有点上瘾....
  那种被他的唾液包裹过的蛋絮从舌尖滑进喉咙的感觉,那种从他嘴里接过来的温热,那种明知道脏却还是咽下去了的隐秘快感。
  苏沐雪现在多少有些怀念..
  还有今晚.....
  今晚自己又要去他的出租屋了。
  他会不会还是像前天那样,把筷子放进嘴里吸吮几下,沾满口水再伸进菜盘里夹菜给自己?
  甚至像中午那样....
  将菜含在嘴里用舌头翻搅,再夹出来喂给自己?
  想到这里,苏沐雪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悄然浮起两抹红晕。
  她低下头假装看课本,可那玲珑耳垂上的淡淡粉红却暴露了一切。
  心里还升起了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可是....
  中午毕竟是菜冷了才那样。
  晚上他现炒的菜,端上来是热的,那他又有什么理由含进嘴里再喂给自己?
  自己也没有理由用嘴帮他热饭了....
  想到这些,苏沐雪心里的期待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变成了失望。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讲台上的老师已经翻了好几页PPT,同桌的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苏沐雪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忽然,苏沐雪美目猛地一亮。
  他请自己吃饭,自己是不是应该认真对待?
  就穿着校服这么随随便便过去,会不会不太礼貌?
  自己可以先回家换一套衣服,到时候穿的好看点或者庄重一点....
  然后再美美打扮一番再过去...
  到时候菜肯定凉了吧?
  那是不是就可以......
  可是自己已经跟他说好了准时过去.....
  自己那么晚过去会不会不太好?
  到时候他肯定会很着急吧...
  可相比于自己的不守时,还是晚点过去比较好吧?
  最多到时候自己多喂他吃两口。
  还有....
  自己那么晚过去,去到之后是不是也要跟他道歉?
  苏沐雪脑海里浮现出中午老李跪在地上给她道歉的场景。
  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全是惶恐和自责,额头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声音抖得几乎不成调,一开口就把所有的错都揽在自己身上。
  可事实上,他真的有错吗?
  前天晚上他抓住自己的手,明明就是怕她摔倒。
  那条巷子坑坑洼洼的,石板松动了那么多块,天黑路滑,他只是出于关心才伸出手。
  他明明没有错,却因为自己的误会,甩开他的手,让他觉得自己错了。
  一个没有犯错的人,就因为害怕自己生他的气,而跪下来给她道歉。
  那自己呢?
  自己答应了他准时去,结果故意拖到那么晚才到。
  这是实实在在的错,难道就不该跪吗?
  可是...
  自己毕竟是市长的千金,堂堂百年校花。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跪过谁。
  真的要跪下来给他道歉吗?
  可是老李都可以,她为什么不可以?
  他也是人,他也是堂堂正正的人。
  他不比任何人低一等。
  他能跪得下去,凭什么她就跪不下去?
  高贵也好,卑微也好,这些从来不是问题的关键。
  关键是人做错了事就该认,不是吗?
  说一句不该说的话,做一件不该做的事,低下头,弯下膝,道个歉,这不是卑微,这是本分。她是市长千金,但她更是一个有错在先的人。
  一想到自己要跪在那个破旧的出租房里,对着老李低声下气地道歉,苏沐雪的娇躯就忍不住微微一颤。
  .......
  傍晚放学,唐宇送苏沐雪回家。
  回去的路上,唐宇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沐雪,今天星爷的功夫女足上映,我想去支持星爷一次!"苏沐雪的手指在膝上微微收紧。
  功夫女足她当然也听过,这或许是星爷的最后一部电影,不管好不好看,都应该去支持一波的!
  但是....
  自己已经跟李叔约好了!
  而且这还是唐宇教她这样做的!
  欠了就要去还!
  "唐宇,那个……舍友中午请我吃饭,我中午说好了晚上回请她。"苏沐雪有些不自然地说道。
  唐宇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便收了起来。
  既然沐雪已经约好了,他当然不会让她失约。
  "没事沐雪,吃得开心一点!""嗯。唐宇,我会的。".......
  苏沐雪回到家,父母刚好在吃饭。
  母亲看到她进来,笑着招了招手:
  "沐雪回来啦,来吃饭吧。""妈,我今晚约了舍友,等会就要出去了。""那行吧,晚上在外面注意安全。""嗯。"苏沐雪回到房间,先洗了个澡。
  洗完苏沐雪就这样赤裸着走出浴室,坐在梳妆台前。
  镜子里映出一具完美无瑕的玉体,雪白的肌肤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锁骨精致,乳房挺拔,腰肢纤细。
  苏沐雪拿起化妆刷,对着镜子开始细细地描摹。
  平日里她很少化妆,本来就天生丽质,但今天她化了个淡妆。
  粉底轻轻铺了一层,眉尾稍稍拉长,唇彩选了最淡的那个色号。
  每一下都专注而认真,像在准备一场盛大的仪式。
  化完妆,苏沐雪放下化妆刷,从梳妆台前站起身来,赤裸着走到衣柜前。
  伸手划过那些精致的连衣裙....
  这件?
  太隆重了。
  这件?
  颜色太艳了。
  ......
  挑了许久苏沐雪的手指停在了一套白色的公主裙上。
  这套裙子买回来之后她一次都没穿过。
  不是因为不好看,恰恰相反,它非常好看。
  她之所以没穿过,是因为裙摆太短了。
  裙摆只有三十公分,几乎贴到大腿根部,穿上去会露出一大截雪白的腿。
  当时买的时候是因为喜欢领口那圈精致的蕾丝边,回家试了一下就塞进了衣柜最里面,再也没有拿出来过。
  穿这个会不会太暴露了?
  苏沐雪的手指在公主裙的衣架上停了好几秒。
  可转念一想,老李那么辛苦给她做饭,满头大汗地在那个闷热的破厨房里忙活.....
  就当是给他一点福利吧!
  .....
  决定好了。
  苏沐雪取下公主裙,换上了身。
  然后站到镜子前。
  镜中的少女让苏沐雪微微一愣。
  白色的公主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领口的蕾丝边衬着精致的锁骨,裙摆只到大腿上部,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白玉美腿。
  苏沐雪转了个身,裙摆微微扬起,大腿内侧的肌肤在灯光下白得几乎透明。
  好美!
  苏沐雪自己都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了一句。
  .....
  既然是公主裙,那就该配一双高跟鞋。
  苏沐雪弯下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白色的细跟高跟鞋,穿上去之后整个人又往上拔高了几公分,小腿的弧度更加修长,脚踝在细带的衬托下显得盈盈一握。
  苏沐雪站直身子,打量着镜子里这个完全不一样的自己。
  这套,他肯定很喜欢吧?
  毕竟他那么粗鄙,那么好色。
  只是....
  自己这样穿,是不是有点……骚?
  这个字从苏沐雪脑海里冒出来的时候,她那玲珑耳垂瞬间红了。
  "就当是给他的福利吧。"苏沐雪又对镜子里的自己说了一遍。
  然后苏沐雪忽然想到了什么,从衣柜里取出一套校服装进了挎肩包里。
  等吃完饭,找个公厕把校服换回来就好。
  毕竟这套真的有点太暴露了。
  准备好之后,苏沐雪从柜子里拿起一个口罩戴上,在房间里等了半个小时。
  确认父母已经进了房间,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她才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轻手轻脚地走下楼梯,出了别墅大门。
  苏沐雪走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老城区那边。"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这个穿着公主裙的少女,愣了一下才踩下油门。
  出租车在夜色中驶向老城区。
  ......
  当苏沐雪下车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
  老城区的夜晚和白天完全是两个样子。
  白天那些坑坑洼洼的石板路在阳光下只是破,到了晚上,没了路灯的地方就变成了黑黢黢的迷宫。
  苏沐雪沿着那条散发着油烟和下水道气息的老巷往里走,高跟鞋敲击石板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路边的棋牌室里传来哗啦啦的麻将声和粗鄙的叫骂。
  夜晚一个人走在这种路上,苏沐雪多少有些害怕,脚步也不由地加快。
  "大哥你看,那妞好正点!"前面路口,两个坐在门口抽烟的大汉其中一个说道。
  "在哪呢?我看看!""操!这穿的也太骚了吧!一看就是别人点的鸡,送货上门!不过这身材绝了!""是啊!好骚啊!穿这么短的裙!"苏沐雪走在路中间,听到这些粗鄙的话害怕不已,同时内心也羞耻不已。
  自己竟然被别人当成了妓女。
  难道她现在的样子真的有那么骚吗?
  "小妞,一晚多少钱啊?留个电话?哥明天点你!"经过两个大汉的时候,其中一人对着苏沐雪喊道。
  虽然苏沐雪戴着口罩,但完全掩盖不住她身上那股高贵的气质。
  这小妞身材这么好,气质这么好,哪怕长得丑一点他们也认了。
  苏沐雪差点急哭了,哪里敢回答,脚步变得更快了。
  "操!装什么清高,穿这么骚不就是出来卖的!"看到苏沐雪没回答,大汉立马对着她的背影骂道。
  "是啊!一看就是条欠操的母狗,装什么圣女!"另一个也附和道。
  ......
  苏沐雪几乎是小跑着穿过了那条巷子。
  直到那两个大汉的声音消失在身后,她的脚步才慢了下来。
  心跳还在狂跳,眼角微微发酸。
  自己只是穿了一条裙子,为什么要被这样骂?
  终于,那栋灰暗的筒子楼出现在眼前。
  苏沐雪远远地看到一楼楼梯上坐着一个寂落的身影。
  昏黄的灯光落在那个佝偻的背上,花白的头发被夜风吹得有些凌乱。
  那双浑浊的老眼正失神地望着地面,整个人缩在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布衫里,像一块被遗忘在角落里的旧石头。
  那是?
  李叔!
  他是在等自己么?
  苏沐雪站在巷口,看着那个独自坐在楼梯上的老人,刚才所有的害怕和委屈在这一瞬间全都化成了心底深处一股温热的暖流。
  ......
  话说老李,下班后就高高兴兴地跑去菜市场买菜,回到出租屋就开始忙活,淘米下锅,切菜炒菜,满头大汗地把三菜一汤摆上桌。
  可是菜摆好了,苏沐雪却没有出现。
  可能校花有什么事耽误了吧。
  老李安慰自己。
  可是半个小时过去。
  一个小时过去。
  苏沐雪依旧是没有出现。
  老李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失望。
  校花不是说准时过来吗?
  那她为什么还不来?
  自己又没有校花的电话,联系不上她。
  已经过了这么久,应该不会来了吧。
  唉。
  老李难受极了。
  但他还是不死心。
  七点的时候他下楼,坐在一楼的楼梯上,盯着巷口的方向,期待那道身影的出现。
  可一坐就是一个小时。
  校花还是没有出现。
  都这么晚了。
  校花不会来了。
  老李叹了口气,手撑着膝盖站起身来,正准备转身上楼。
  然后他看到了一道白色的身影。
  苏校花!
  老李刚才的失望在零点一秒之内炸成了狂喜。
  他几乎是冲过去的,脚步踉踉跄跄地跑到苏沐雪面前,却又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猛地刹住了脚。
  像是怕自己身上太脏、怕靠得太近唐突了她。
  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又是狂喜又是小心,浑浊老眼瞪得老大,张着嘴喘着粗气。
  "苏校花!"老李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巷子里回荡,带着颤抖。
  苏沐雪看着眼前这个跑了十几米就喘得不行的老人,看着他脸上那种毫不掩饰的、从狂喜到小心翼翼的复杂表情,心里像被什么柔软而温热的东西轻轻裹住了。
  苏沐雪抬起手,轻轻摘下口罩,露出那张完美的脸蛋,淡妆容下的丹凤眼在昏黄的路灯光里闪着微光。
  "李叔,对不起,沐雪来晚了。""不晚不晚!苏校花,只要你能来就好!"老李开心得像个孩子,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每一道沟壑都舒展开来了。
  苏沐雪心里更加感动。
  自己迟到了这么久,他一句责怪都没有。
  这时候老李才开始打量苏沐雪。
  这一打量,他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校花今天这身也太好看了吧!
  白色的公主裙,细跟高跟鞋,修长雪白的腿,化了淡妆的绝美脸蛋。
  而且校花这样穿好骚啊.....
  好想现在就想把她按在桌子上,从背后掀开那条短得不能再短的裙摆,狠狠操进去!
  老李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苏沐雪看着老李呆呆盯着自己,脸上也有些发烫,轻声问道:
  "好看么?""好看好看!"听到老李说好看,苏沐雪心里异常开心。
  她作为校花,几乎天天被人夸早就麻木了,可被老李夸好看,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就连刚才被那两个大汉羞辱的事,好像都值得。
  苏沐雪垂下眸子,声音比刚才轻了几分:
  "李叔,沐雪还是第一次这么穿。"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苏沐雪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个。
  是在炫耀吗?
  是在邀功吗?
  还是只是想让他知道,这条裙子是专门穿给你看的。
  老李听完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校花第一次穿成这样,是为了他!
  老李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一瞬间掠过了惊喜、感动和某种更深层的、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东西。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好几下,才挤出一句有些沙哑的话:
  "苏校花,饿了吧?咱们先上去吧。""嗯。"可是苏沐雪回答完后却没有动。
  老李有些奇怪,正想开口问的时候,苏沐雪却将一只玉手轻轻抬起,放在了空中。
  那只手纤细白皙,五指微微并拢,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一朵静静绽开的白色花瓣。
  老李又愣住一下,随后狂喜。
  他一把抓住了苏沐雪的手。
  好软!
  比前天那次的触感还要柔软。
  而这一次,和前天完全不同,前天是他主动去抓,被她甩开。
  今天是苏沐雪主动把手伸了出来。
  老李牵着苏沐雪的手走进楼道,一步一步往上走。
  五层楼,每一层都走得格外慢。
  苏沐雪的高跟鞋叩击水泥台阶的声音在狭窄的楼道里回荡,老李粗糙的呼吸声在旁边此起彼伏。
  终于来到了房间门口,老李推开门,拉着苏沐雪的手要进去。
  可他的手传来一股阻力。
  老李回过头,只见苏沐雪低着头站在原地不动。
  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此刻全是认真和某种下定了决心的神情。
  "苏校花,进来坐啊。"老李看着苏沐雪低着头不动,有些不解问道。
  苏沐雪抬起头,看向老李,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决然,然后她松开了老李的手。
  在老李震惊的目光中,苏沐雪缓缓对着老李跪了下来。
  那双雪白如玉的膝盖落在了满是灰尘的水泥地面上,白色的公主裙裙摆铺散开来,像一朵在泥地里绽放的花。
  !!!
  "苏校花!你这是!"老李整个人都懵了。
  校花怎么就给自己跪下来了?
  这个画面在他幻想中出现过无数次,现在却突然成真了!
  苏沐雪双膝跪在地上,抬起那双清冷的眸子,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李叔,沐雪中午说好了准时来的,现在却来得这么晚了,对不起。""校花你快起来!你刚才已经给老头我道歉过了,而且老头我真的不介意,你只要能来老头就真的很开心了!"老李手足无措。
  苏沐雪轻轻地摇了摇头。
  然后苏沐雪学着中午老李的样子,双手撑在地上,对着老李重重地叩了三个头。
  额头磕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一缕碎发从耳边滑落,垂在灰扑扑的地面上。
  然后苏沐雪再次抬起头来,额头上沾了一小片灰尘。
  "李叔,沐雪之所以来这么晚,是因为是李叔请沐雪吃饭,沐雪特意回家打扮了一番。不过不管怎么说,都是沐雪的错,你能原谅沐雪么?""原谅原谅!老头从来就没有怪过你!你快起来,地上凉!"“谢谢你李叔。”
  苏沐雪又扣了一个头。
  才起身站了起来,然后主动拉上了老李的手走进房间。
  两人来到桌前。
  那张摇晃的木桌上摆着三菜一汤,红烧茄子,蒜蓉西兰花,糖醋里脊,还有一碗冬瓜排骨汤。一看就是老李花了心思的,茄子切了花刀,里脊裹了薄薄的面糊炸得金黄,蒜蓉的香气还残留在空气里。
  只是此刻热气早已散尽,红烧茄子的酱汁凝成了一层暗红色的薄膜,糖醋里脊的脆皮已经软塌塌地贴在肉上,冬瓜排骨汤的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油膜。
  都凉了。
  和她在课堂上计算的一模一样。
  "苏校花,你先坐一会,老头重新把菜炒一下。"老李放开苏沐雪的手,转身就要去端盘子。
  重新炒一下?
  那自己做的一切不都白费了吗?
  回家洗澡化妆、挑裙子穿高跟鞋、戴口罩偷偷出门、被那两个大汉羞辱、迟到了一个多小时跪在地上叩了四个头。
  全白费了?
  "李叔,不用了!"苏沐雪连忙开口,声音比平时急促了几分。
  "额……苏校花,很快的,你这么晚过来,老头又怎么能让你吃凉饭菜。""李叔,沐雪觉得这样挺好的。""这……"老李看着那些凝了油膜的菜,一脸为难。
  "真的不用,李叔,你看这个茄子,颜色还在,一看就很好吃。还有这个排骨汤,凉了才不烫嘴,喝起来刚刚好。"苏沐雪一本正经地指着桌上的菜,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清冷,可说出来的话却连她自己都觉得站不住脚。
  "苏校花,凉菜哪有热菜好吃,老头去热一下,就几分钟""李叔!"苏沐雪见老李执意要热,终于忍不住了。
  她垂下眸子,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悄然浮起两抹红晕,声音轻得像蚊子嗡鸣:
  "真的不用,如果李叔觉得饭菜凉的话……那沐雪……""那怎样?"老李追问道。
  苏沐雪的耳垂已经红得几乎透明。
  她的手指在裙摆上绞了好几圈,沉默了足足五秒,才终于把后半句挤了出来:
  "沐雪……可以像中午那样……给李叔热一热。"老李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中午那样?
  帮自己热一热?
  "好好好!"老李激动得连声音都在抖,"那老头我不炒了,就这样吃!""嗯。"苏沐雪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老李也搬过那只破旧的塑料凳子,在苏沐雪旁边坐了下来。
  毕竟要像中午那样,坐在对面哪里方便。
  挨得那么近,老李能闻到苏沐雪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刚洗完澡的味道混合着公主裙布料上崭新的气味。
  苏沐雪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红晕未褪,动作却已经恢复了惯常的从容。
  她拿起桌上的竹筷,夹了一块糖醋里脊放进樱桃小嘴里。
  里脊已经凉透了,脆皮软塌塌地贴在肉上,糖醋汁凝成黏稠的糖霜。
  苏沐雪用那条丁香小舌慢慢地翻搅着那块里脊,让它在温热的口腔里一点一点地回温。
  腮帮子微微鼓起又陷下,粉嫩薄唇紧紧抿着,不露一丝缝隙。
  好一会儿之后,苏沐雪放下筷子,微微侧过身。
  那双眸子半垂着,睫毛轻轻颤动,然后贴上了老李那粗糙的嘴唇。
  舌尖撬开牙关,把那块已经被她含得温热的里脊推进了老李的嘴里。
  "好吃吗,李叔?""好吃好吃!"老李使劲点头,其实他根本没嚼出什么味道。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旁边苏沐雪身上。
  那条只到大腿的白色裙摆,那双包裹在细跟高跟鞋里的脚踝,那张近在咫尺的清冷侧脸....
  这么白的大腿,摸起来手感肯定很好吧?
  苏沐雪当然不知道老李的想法,她又夹了一块红烧茄子放进嘴里。
  茄子吸饱了油脂,凉了之后软烂黏稠,苏沐雪用舌尖翻搅了好一会儿才把它捂热。
  然后再次侧过身,贴上老李的嘴唇。
  就这样,一块接一块。
  红烧茄子的酱汁顺着苏沐雪的嘴角往下淌的时候,老李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帮她擦了一下。
  粗糙的指腹碰到她光滑的下巴,两个人都顿了一瞬。
  然后苏沐雪垂下眼,把嘴里的茄子推进了老李的嘴里。
  喂了几口之后,老李也拿起筷子。
  他夹了一块蒜蓉西兰花,学着苏沐雪的样子含进嘴里翻搅。
  他的动作笨拙得多,舌头太粗,口水太多,西兰花在他嘴里滚了好几圈才勉强回温。
  然后老李小心翼翼地侧过身,把嘴凑过去。
  苏沐闭上眼睛微微张开嘴唇,接住了那块沾满他唾液的温热西兰花。
  不知从第几口开始,两个人建立起了和中午一样却又不一样的默契。
  她喂他一块糖醋里脊,他回喂她一块红烧茄子。
  桌上的菜被一块一块地含进嘴里、翻搅、加热、推进对方的嘴唇。
  狭小的出租屋里没有人说话,只有唇舌翻搅食物的黏腻声响和两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白色的公主裙裙摆垂在椅子边缘,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在昏黄的灯光下若隐若现。老李每次侧过头来喂她的时候,余光都能扫到那条短得不可思议的裙摆下面露出的大片雪白。
  老李的手搁在膝盖上搓了又搓,始终不敢放上去。
  不知过了多久,菜盘上的三个菜见底。
  苏沐雪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冬瓜排骨汤。
  汤已经凉透了,表面凝着一层白花花的油膜。
  苏沐雪将勺子含进嘴里,让汤在舌尖上慢慢回温,然后贴上老李的嘴唇,一口一口地渡进他的嘴里。
  凉汤滑过舌面的触感,混合着她口腔的温度,变成了一种不冷不热的温吞。
  直到最后一口汤喂完,苏沐雪才放下勺子。
  此时墙上那面破旧的钟表指针已经指向了十点。
  这顿饭吃了接近两个小时,比任何一次都要久,可两人都出奇一致地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桌上的盘子见了底,排骨只剩下光秃秃的骨头,可空气中还残留着那种难以言说的融融暖意。两个人静静坐在那里,谁都没有说话。
  最后,还是苏沐雪打破了沉默,她站起身来。
  老李看到苏沐雪站了起来,心里咯噔了一下,校花这是要走了么?
  顿时一股失落涌了上来。
  但是苏沐雪站起来后,却并没有告辞,也没有走向门口。
  苏沐雪看着桌上那些空盘子和散落的碗筷,轻声说道:
  "李叔,沐雪帮你收拾一下碗筷吧。""不用不用!"老李连忙站起来。
  "校花你坐着,老头来就好。""李叔,沐雪来吧。"苏沐雪坚持道。
  "那……那苏校花你来收拾,但是碗筷一定要留给老头洗。"老李看着苏沐雪那双纤细白皙的手,语气里带着罕见的不容商量。
  "苏校花你的手那么嫩那么柔软,老头又怎么忍心让你洗碗。"老李嘴上这么说,可脑子里冒出来的却是另一个念头。
  这双这么嫩这么柔软的手,撸鸡巴一定很舒服吧!
  要是这双手握住自己的大鸡巴上下套弄,那画面.....
  老李连忙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可裤裆里的东西已经开始不安分了.....
  "嗯。"苏沐雪弯下腰,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
  那双白玉般的手将空盘子一个一个叠起来,筷子并拢搁在盘沿。
  而苏沐雪弯腰的时候,坐在旁边的老李将她后面看得一览无遗。
  那条白色的公主裙裙摆本来就只有三十公分,站着的时候堪堪包住臀部。
  此刻她弯下腰,裙摆往上缩了一大截,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从大腿根部一直裸露到脚踝,连大腿内侧最隐秘的那片雪白肌肤都暴露在了昏黄的灯光下。
  更让老李血脉偾张的是——裙摆缩上去之后,那两瓣浑圆紧致的臀部几乎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白色的棉质内裤紧紧包裹着那对翘臀,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弧线。
  随着苏沐雪每叠一个盘子,她的身体就微微晃动一下,那两瓣屁股也跟着轻轻晃动,白花花的在昏黄的灯光下晃得老李眼晕。
  老李的呼吸顿时变得粗重起来。
  裤裆里那根大鸡巴瞬间硬得像铁棍,撑得布裤高高鼓起。
  校花今天真的好骚啊!
  穿这么短的裙子过来,现在又弯着腰在自己面前收拾碗筷,她是来勾引自己的吧?
  这副欠操的样子!
  老李现在就想从后面掀开那条短得不能再短的裙子,把苏沐雪的内裤扯下来,掰开那两瓣雪白浑圆的屁股,用自己硬得发疼的大鸡巴狠狠地捅进去!
  操得淫叫连连,操得她这条装清高的小母狗再也装不下去!
  苏沐雪也似乎察觉到了身后那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她转过头,正好对上了老李那双浑浊老眼。
  此时,老李那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的屁股,里面燃烧着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
  老李发现苏沐雪转过身,整个人都愣住了,那眼神连躲都没来得及躲。
  苏沐雪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自己穿这么短的裙子,现在又这个姿势弯着腰,后面肯定全被他看光了吧?
  甚至连内裤也......
  然后四目相对,一者狂热如火,眼底全是压抑不住的欲望;一者清冷如冰,却在那层冰面之下隐隐有什么在融化。
  最后还是苏沐雪先把头转了回去。
  算了....
  本来就是穿给他看的....
  而且自己穿着内裤,他又能看到什么呢?
  这样一想,苏沐雪继续弯腰收拾碗筷。
  看到苏沐雪转过头去继续收拾,老李内心狂喜。
  校花这是默许了!
  明明知道自己偷看她的屁股,却什么也没说!
  这是纵容?
  不!
  这简直是在邀请!
  老李盯着眼前那两瓣随着收拾动作轻轻晃动的浑圆臀部,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裤裆的大鸡巴越来越大,脑子里的理智终于崩断了。
  老李再也忍不住,抬起那只粗糙的手掌,一巴掌抽了上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狭小的出租屋里炸开。
  那两瓣浑圆紧致的臀部在手掌落下的一瞬间微微颤动了一下,隔着薄薄的白色棉质内裤,臀肉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酥麻。
  "啊嗯……李叔你干嘛……"苏沐雪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一丝与平日里清冷完全不同的酥媚,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嗔怪,又像是在撒娇。
  苏沐雪转过头来,那双眸子里没有愤怒,只有一层薄薄的水雾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迷离。
  此时她的屁股一片酥麻。
  那只粗糙手掌落下的地方,火辣辣的感觉正在蔓延开来。
  可是在那股火辣之下,还藏着另一种更隐秘的感觉。
  一种让她不由得想起前天晚上在浴室里的感觉。
  手指插进小穴里面来回抽动的时候,那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酥麻和快感。
  现在被老李一巴掌拍在屁股上,那种感觉竟然和那天晚上有几分相似。
  老李打完之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只手还悬在半空中,不知所措。
  老李看着苏沐雪转过头来的脸,内心暗暗后怕。
  完了,自己怎么又忍不住了,还伸手去打校花的屁股。
  校花现在应该很生气吧,说不定会直接摔门走人。
  "苏校花……老头我……"老李张着嘴,脑子里疯狂地搜索着任何一个能解释的理由,可什么都找不到。
  这种事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手痒了?
  忍不住了?
  哪怕是再荒唐的借口也找不到一个。
  苏沐雪看着老李慌张得手足无措的样子,沉默了极短的一瞬。
  那双迷离的眸子微微低垂,然后重新抬起来,看向老李。
  "李叔。"苏沐雪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清冷,可细听之下还残留着一丝尚未褪去的柔软。
  "是沐雪身上有蚊子吗?".........
  害!接着肯定是把校花的屁股打的淫水直流啊!但是我累了。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11 04:40:29

第十章
  老李愣住了。
  蚊子?
  校花是在问他有没有蚊子?
  "有!有蚊子!"
  老李使劲点头。
  "那李叔……蚊子打死了么?"
  苏沐雪的声音又轻了几分。
  "没……没有。"
  "还没有么?既然这样,那麻烦李叔帮沐雪再找找。"
  说完,苏沐雪转回身去,弯下腰,将那只穿着白色公主裙的浑圆臀部微微翘到老李面前。
  裙摆本来就短,这一翘,那两瓣被白色棉质内裤紧紧包裹的翘臀几乎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
  这一幕让老李的脑子彻底炸了。
  骚,太骚了!
  这个平时装得清冷如冰莲的百年校花,现在弯着腰翘着屁股让他打。
  还找什么蚊子!
  哪来的蚊子?
  这屋里就一条发情的母狗,屁股痒了等着他扇!
  既然你这个骚货这么想被老头打屁股。
  那老头就好好满足你!
  老李抬起那只粗糙的手掌,对着那翘起的浑圆臀部,又是一巴掌扇了上去。
  啪!
  "嗯……"
  苏沐雪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娇躯微微一颤。
  那两瓣臀肉隔着薄薄的内裤被扇得轻轻晃动,火辣辣的酥麻从屁股蔓延开来,像一道电流窜过整个下半身。
  "找……找到了吗?李叔。"
  "还没有!"
  "那李叔你别急,慢慢找,什么时候找到了什么时候再停。"
  苏沐雪的声音微微发抖,却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很清楚。
  什么时候找到了什么时候再停?
  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打到你满意为止!
  老李的呼吸粗重得像一头牛。
  他抬起手,又是一巴掌。
  啪!
  "嗯啊……"
  苏沐雪的上身已经完全趴在了桌子上,双手交叠撑着下巴,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埋在臂弯里,只露出半张侧脸和一截已经红透了的耳朵。
  她再也没有心思收拾碗筷了。
  白色的公主裙裙摆往上翻卷,那双修长的白玉美腿从大腿根部一直裸露到脚踝,屁股高高翘起,包裹着白色棉质内裤的两瓣翘臀正对着老李。
  啪!啪!啪!
  老李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扇了下去。
  每一巴掌落下,那两瓣翘臀就颤动一下。
  苏沐雪的呻吟越来越压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声音软绵绵的。
  "嗯……李叔……还……还没找到么?"
  "没有!"
  老李喘着粗气,手掌没有停。
  苏沐雪沉默了一会,然后双手从下巴下面抽出来,伸向腰间。
  那双纤细白皙的手指捏住了公主裙的裙摆边缘,本来已经在老李的拍打下翻卷到大腿根的裙摆,被她缓缓地、一寸一寸地继续往上拉。
  白色的布料划过臀侧,划过腰窝,最后被苏沐雪整条堆在了腰际,像一条皱巴巴的腰带。
  裙底再无任何遮挡!
  "李叔……可能……蚊子藏得比较深。"
  苏沐雪的脸还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露在外面的耳垂红得几乎要滴血,
  "这样……会不会好找一点?"
  老李低头看着苏沐雪将白色的公主裙堆在腰际,白色棉质内裤紧紧包裹的两瓣翘臀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眼前。
  这个校花果然跟他平时想的一样!
  外表清冷,内心淫荡无比!
  今晚老头就教你好好做人!
  老李咽了口唾沫,抬起手掌又是一巴掌扇了上去。
  啪!
  这一下直接落在白色内裤上,少了裙摆的缓冲,臀肉颤动的幅度比之前大了一倍。
  "嗯啊——"
  接着。
  啪!啪!啪!
  连续几巴掌,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扇在那两瓣翘臀上。
  "嗯啊...李叔...沐雪有些疼....轻点...啊...."
  苏沐雪的呻吟越来越大,腰际的白色布料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摇摆。
  而苏沐雪自己不知道的是,她那双白玉般的大腿内侧,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道晶莹的水痕。那水痕从内裤底部蜿蜒而下,顺着大腿内侧的弧线缓缓流淌,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泽。
  这一切,老李自然看到了。
  老李停下手,瞪大那双浑浊老眼,死死盯着那道从内裤底部渗出来的晶莹液体。
  淫水?
  校花被他打屁股打出淫水来了!
  这个发现让老李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这个清冷如冰莲的百年校花,穿着公主裙翘着屁股被他扇了几下,下面居然流了这么多水!他想一把扯下那条白色内裤,掰开那两条修长的美腿,用自己硬得发疼的鸡巴狠狠地操进去!
  不急!
  老李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几乎要撑爆裤裆的欲望硬生生压了回去。
  拆穿了反而没意思了。
  她不是装吗?
  那就让她继续装。
  她不是说他只是在打蚊子吗?
  行,那老头就试试看,要是找不到的话,她会是什么反应?
  老李站起身来,低头看着趴在桌上翘着屁股、大腿上淌着淫水的百年校花。
  "苏校花。"
  老李故意叹了口气,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无奈。
  "这蚊子太小了,老头找不着,要不就算了吧!"
  算了吧?
  苏沐雪一听这话,猛地转过头来。
  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闪过一丝慌张。
  "别,李叔!"
  苏沐雪的声音比之前急促了几分,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大了,又强压下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清冷,只是那清冷底下压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急切:
  "李叔,沐雪最怕蚊子了,可能蚊子藏得更深呢?拜托李叔再帮沐雪找找。"
  听到苏沐雪这样说,老李的嘴角咧开了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笑容。
  校花嫌他打得太轻了。
  下面痒了,想要更用力的!
  "既然苏校花都这么说了。"
  老李重新站到苏沐雪身后,抬起那只粗糙的手掌,
  "那老头就再好好找找!"
  啪!
  "嗯……"
  苏沐雪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苏校花,这蚊子挺大只的吧?"
  老李的声音听上去一本正经,手上却又是一巴掌拍了下去。
  "嗯啊……沐雪……沐雪不知道……"
  "不知道?那你腿上都出汗了,是不是热的?"
  老李的目光扫过那道从内裤底部蜿蜒而下的晶莹水痕,明知故问。
  "嗯……是……是有点热……"
  苏沐雪的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得几乎听不清,耳根红得几乎要烧起来。
  她当然知道老李看到了什么。
  "热就对了。"
  老李又是一巴掌。
  "这破地方没空调,委屈苏校花了。"
  啪!啪!啪!
  巴掌一下接一下,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用力。
  苏沐雪趴在桌上,屁股被扇得通红,大腿内侧那道"汗"越淌越长,已经从膝盖内侧淌到了小腿肚。
  她的呻吟越来越软,越来越不受控制,嘴里却还在配合老李的戏码。
  "嗯啊……李叔……找……找到了吗……"
  "还没有。"
  老李的声音里藏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
  "这蚊子太狡猾了,东躲西藏的。"
  "嗯……那……那李叔别急……慢慢找……"
  "行。那老头就慢慢找。"
  啪!
  老李这一巴掌比之前任何一下都重。
  苏沐雪"嗯啊"一声,整个身子都往前晃了一下。
  老李看着苏沐雪这幅淫荡的样子,再也装不下去了。
  "苏校花,你知道吗,你现在这个样子...."
  啪!
  重重一巴掌。
  "啊——"
  "像极了一条发情的小母狗!翘着屁股,流着骚水,被打了还求着继续,你说是不是?"
  "嗯……不是……"
  苏沐雪趴在桌上,声音闷在臂弯里,还在挣扎,
  "沐雪这样……只是……只是方便李叔找蚊子……"
  "方便找蚊子?"
  老李冷笑一声,又是一巴掌,
  "那苏校花,老头问你,你今晚为什么穿这么骚的裙子过来?"
  啪!
  "啊……嗯……好疼……"
  苏沐雪的呻吟里带着哭腔,
  "因为……因为李叔请沐雪吃饭,沐雪不能穿得太随便……"
  "不能穿得太随便?所以你他妈就穿这么淫荡?你这条母狗现在穿的跟外面站街的妓女有什么区别?"
  妓女?
  老李说她是妓女?
  苏沐雪趴在桌上,屁股上火辣辣的痛,可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内裤底部那片棉质布料又洇出了一小片温热的湿痕。
  一滴滴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了满是灰尘的水泥地面上。
  "李叔……沐雪不是妓女……"
  苏沐雪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嗡鸣,却还在坚持反驳,
  "沐雪这样穿……只是单纯觉得……"
  "觉得什么?"
  老李的手掌悬在半空,等着苏沐雪的下半句。
  苏沐雪的脸埋在臂弯里,沉默了好几秒。
  然后她说了一句话,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
  "……觉得李叔会喜欢。"
  这句话从她嘴里落下来的那一刻,老李的巴掌也跟着落了下来。
  手掌拍在臀肉上之后没有立刻抬起来,而是覆在那里,感受着那片被他扇得通红的滚烫肌肤。
  "喜欢,老头当然喜欢!但老头更喜欢骚母狗,所以苏校花,你是骚母狗吗?"
  "李叔……别说了……沐雪不是……"
  "不是?"
  老李把手从苏沐雪屁股上移开了,退后了一步。
  "行!那老头没有理由再帮苏校花打蚊子了,老头只帮骚母狗打蚊子!"
  苏沐雪听到这句话,心里猛地一空。
  她趴在桌上,屁股上全是火辣辣的酥麻,大腿内侧到处都是淫水的痕迹。
  身体里那股熟悉的、从前天浴室里尝过之后就再也忘不掉的感觉正在一寸一寸地往上爬。
  还差一点。
  只要老李再抽打几下她的屁股,她就可以像前天浴室那样好好的泄上一次!
  那种感觉,她想再体验一次。
  就差最后几下了。
  "别……李叔……"
  苏沐雪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恳求,
  "再帮沐雪找找……"
  "要找也可以。"
  老李重新站到苏沐雪身后,那只粗糙的手掌悬在她翘起的屁股上方,
  "那老头再问一次,苏校花,你是什么?"
  啪!
  重重一巴掌落下。
  "啊……李叔……沐雪是……沐雪是……"
  啪!
  "嗯啊……沐雪是……骚……骚母狗……"
  听到这三个字从这个清冷高贵的百年校花嘴里吐出来,
  老李浑身的血液都涌到了两腿之间。
  裤裆硬得几乎要崩开。
  他活了六十多年,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满足过!
  不是肉体上的满足,是征服!
  是把这个高高在上的女神一点一点地从云端拽下来,让她弯着腰翘着屁股,让她自己亲口承认自己是条母狗。
  "那苏校花……"
  老李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你是谁的骚母狗?"
  "沐雪……沐雪是李叔的骚母狗……"
  苏沐雪的声音在颤,在抖,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沉重的东西,
  "是李叔的专属骚母狗……"
  啪!
  "真骚!真贱!"
  老李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扇了下去,每扇一下就骂一句,
  "要是让学校里那些暗恋你的男生看到……啪!……他们心目中的冰莲女神现在这副骚样……啪!……翘着屁股求一个老头打她……啪!……亲口承认自己是条母狗……啪!……他们会是什么表情呢?"
  "啊啊啊啊……李叔……求你……别提他们……"
  "那提谁?"
  老李停下手,俯下身凑到苏沐雪耳边。
  那张满是褶皱的老脸几乎贴上了她滚烫的脸颊,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耳根上,
  "提唐少爷好不好?要是让唐少爷看到他的校花女友现在这副样子,你猜他会怎么看待你呢?"
  唐宇!!!
  这个名字像一记重锤砸在苏沐雪心口上。
  此刻她趴在出租屋里,屁股被扇得通红,大腿上淌着淫水,刚才嘴里还说是老李的专属母狗......
  如果让唐宇知道......
  "李叔……求你……别提唐宇……"
  苏沐雪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彻底的放弃,
  "是沐雪骚……是沐雪贱……沐雪在学校里故意装清高,其实就是想被操……沐雪故意穿这么骚来勾引李叔的……"
  这句话说完,苏沐雪的身体猛地一弓。
  啪!
  老李最后一巴掌落下,重重地扇在那两瓣已经被打得通红的翘臀上。
  "啊——"
  苏沐雪的整个上身猛地扬了起来。
  那双丹凤眼翻白,粉嫩的薄唇大大张开,发出了一声压抑了整整一晚的、终于再也压不住的呻吟。
  随后一大股温热的透明液体从白色内裤底部喷涌而出,浸透了那块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棉质布料,顺着那双白玉美腿的内侧哗哗地往下淌。
  苏沐雪双腿剧烈地颤抖着,膝盖几乎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了桌上。
  屁股还在微微抽搐,小穴内壁在强烈地收缩着,一缩一缩地挤压着那个空荡荡的洞口。
  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此刻全是失控的欲望,柳眉紧蹙,丹凤眼翻白,嘴唇半张,嘴角挂着一丝控制不住的唾液。
  平时的冰莲女神荡然无存!
  没人会相信,这具趴在破桌子上、屁股被扇得通红、大腿内侧全是淫水的身体,就是T市市长的千金,全校男生暗恋的百年校花。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苏沐雪那剧烈起伏的胸口才慢慢平复下来。
  那双迷离的丹凤眼里水雾弥漫,瞳孔涣散地望着前方,过了好一会儿才一点一点重新聚焦。苏沐雪趴在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老李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自己那只沾满了淫水的手掌,又看了看趴在他破木桌上、被自己扇屁股扇到高潮的百年校花。
  "苏校花。"
  老李的声音终于恢复了平静,
  "蚊子找到了吧。"
  "找到了,谢谢你,李叔。"
  随后苏沐雪慢慢地直起身来,双腿还在微微发抖。
  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红晕未褪,丹凤眼里含着厚厚的水雾。
  苏沐雪转过身,看着老李。
  这个刚才骂她是母狗、一巴掌接一巴掌扇她屁股、把她打到高潮的老头。
  心里却一点也生气不起来。
  苏沐雪往前走了一步,慢慢地靠近老李,然后微微低下头,那两片粉嫩的樱唇轻轻地贴上了老李那张布满褶皱的嘴。
  苏沐雪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动,嘴唇在老李那粗糙干裂的唇面上缓缓碾磨。
  然后苏沐雪主动撬开了老李那满口黄牙,那条柔软灵活的丁香小舌钻进了老李满是烟臭和舌苔的口腔里,疯狂地追逐着他那条粗糙厚实的舌头。
  老李反应过来之后,那双粗糙的手臂猛地环住了苏沐雪的腰,把她整个人紧紧箍在怀里,那条厚舌头反过来攻入她的口腔,疯狂地掠夺着她的香津。
  “啧啧啧.....”
  黏糊的水声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回荡。
  两人都无比投入,无比狂热,毫无保留。
  .....
  十分钟后。
  唇分的时候,一道长长的晶莹丝线拉在两人嘴唇之间。
  苏沐雪微微喘着气,那双迷离的丹凤眼近在咫尺地看着老李。
  此时,墙上那面破旧的钟表指针已经指向了十一点。
  "苏校花。"
  老李看着苏沐雪,喉结上下滚了好几下,试探着问道,
  "这么晚了,今晚……别回去了?"
  别回去?
  苏沐雪的内心咯噔一下。
  自己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在外面过夜过。
  可是苏沐雪看着老李那双浑浊老眼里小心翼翼的期待,心里又是一软。
  其实她现在也不想回去。
  跟老李在一起的感觉是她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体验过的。
  学校的男生连多看她一眼都觉得是冒犯,在她面前连招呼都不敢打,把她当成高不可攀的女神。
  所有人都在仰望她,所有人在她面前都小心翼翼唯恐唐突。
  只有老李不一样。
  老李会骂她是母狗,会扇她屁股。
  老李不仰望她,不把她当女神。
  而她在老李的打骂和粗鄙里找到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让她全身每个细胞都活过来的刺激。不用端着,不用冷漠,不用装成任何人期待的样子。
  她喜欢被老李这样对待!
  如果在这里过夜,那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呢?
  老李还会骂自己是小母狗吗?
  其实也不算骂吧,刚才他只是问自己是不是他的小母狗,而自己回答是。
  既然是他的小母狗,那如果留在这里过夜,他会不会让自己在地上爬?
  毕竟哪有母狗站着的?
  想到这些,苏沐雪内心暗暗有些期待起来。
  "那就麻....."
  就在苏沐雪打算答应的时候,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苏沐雪转过身拿起手机,屏幕上闪烁着两个字——妈妈。
  "喂,妈。"
  "沐雪,你在哪里?怎么还没回来?"
  那边传来母亲关切的声音。
  苏沐雪看了一眼老李,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清冷:
  "妈,我还在跟舍友吃饭,现在打算回去了。"
  "好,你早点回来,挺晚的了。"
  "嗯,我现在就回去。"
  挂了电话,苏沐雪看着老李那张瞬间垮下去的脸,心里也涌起一阵失落。
  她其实也不想回去,但母亲的电话刚好卡在她答应老李之前打了进来。
  看来,一切都是天意。
  "李叔,今晚谢谢款待,沐雪先走了。"
  老李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只挤出了一句:
  "没关系,苏校花,我送你。”
  接着老李似乎想到什么,接着说道:
  “苏校花,你可以留个电话吗?"
  老李从口袋里掏出一部破旧的智能手机,屏幕上有好几道裂纹,
  "你也知道,老头今晚煮好饭菜等你,但是你迟迟没来,老头又没有你的电话……"
  哼!
  就算你有我电话,今晚给我打电话我也不会接。
  苏沐雪心里暗暗得意于自己的小计谋。  "李叔,沐雪电话是1383838438。"
  老李连忙输入,但手指太粗老是按错,好半天都没打全。
  "额……苏校花,你可以再念一次吗?"
  "我来吧。"
  苏沐雪拿过老李的手机,在拨号盘上输入了自己的号码,然后点到通讯录准备打上自己的名字。
  可刚打上一个"苏"字,手机输入法就自动关联出了两个字——母狗。
  苏母狗....
  苏沐雪抬起头,那双丹凤眼微微上抬,白了老李一眼。
  这个老李,整天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苏母狗三个字都成了他手机输入法的记忆了。
  母狗就母狗吧!
  反正他的手机也不会有人翻!
  苏沐雪的手指选中"母狗"两个字,点了保存。
  "好了,李叔。"
  "那苏校花,我送你下楼。"
  "嗯。"
  苏沐雪拿起挎肩包,任由老李牵着自己的手走出房间。
  楼道里还是那样黑暗狭窄,声控灯早就坏了,只有窗外的月光勉强照出脚下台阶的轮廓。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一步一步地往下走,手心贴着手心。
  到了巷口的转弯角,苏沐雪停下脚步,松开老李的手。
  "李叔,送到这里就好了,你回去吧休息吧。"
  老李依依不舍地点了点头。
  等老李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之后,苏沐雪却没有往外走。
  她转过身,朝巷子对面走去。
  来的时候苏沐雪就注意到了,那里有一间公共厕所。
  母亲还在家里等着她,她要是穿着这条公主裙回去,母亲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她?
  ......
  苏沐雪走到公共厕所前面,一股浓烈刺鼻的骚臭味扑面而来。
  这是一家男女通用的老式公厕,外墙的瓷砖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黄褐色的污垢从墙角一直蔓延到门框上。
  空气里弥漫着尿液发酵后的氨臭味、粪便残留的腐臭和某种说不清的潮湿霉味混合在一起的恶心气息。
  苏沐雪屏住呼吸走了进去。
  厕所里面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挂在头顶,灯光微弱得几乎照不到角落。
  地面坑坑洼洼到处是积水,分不清是水龙头漏的还是别的什么东西。墙上涂满了乱七八糟的电话号码和下流涂鸦。
  苏沐雪忍着强烈的恶心推开其中一间隔间的门。
  隔间里面更脏,地面上到处都是已经干涸的黄色尿渍和一块块不明的黑色污渍,蹲坑边缘结了厚厚一层褐色的垢,坑里还积着一汪泛黄的臭水。
  苏沐雪把挎肩包挂在一个断了一半的塑料挂钩上,伸手将白色公主裙一点一点脱了下来,挂在包上面的挂钩上。
  然后她从包里取出那套深蓝色校服,一件一件地套上。
  没多久,那个穿着暴露如妓女的女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清冷绝美中带着一丝清纯的百年校花。
  只是不知道怎么的,换好衣服的那一刻,苏沐雪对老李的不舍突然变得无比强烈。
  好想再回去.....
  可是自己又有什么理由回去?
  而且母亲也在家等着自己。
  苏沐雪在隔间里站了几秒,内心轻轻叹了口气,然后伸手去取挂在挎肩包上的公主裙打算装进包里。
  可就在苏沐雪即将触碰到裙子的时候,那条白色公主裙从背包上滑了下来,无声地掉在了肮脏的地面上。
  公主裙的白色布料上立刻沾上了一片暗黄色的尿渍和几块黑乎乎的污垢。
  苏沐雪瞬间愣住了。
  她低头看着躺在那滩尿渍里的公主裙,内心难受极了。
  这套裙子,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是她最喜欢的一套了。
  她本来打算以后都尽量穿这套去见老李。
  现在却掉在这种地方,沾满了不知是谁的尿液和污垢。
  算了....
  明天在网上再买一套一样的吧。
  苏沐雪最后看了一眼地上的公主裙,伸手去取挎肩包。
  然后她的手指停在了半空中。
  一个疯狂的念头从脑海里冒了出来.....
  公主裙掉在地上,没法穿了。
  那如果......
  身上这套校服也掉在地上呢?
  可是......
  这样会不会太羞耻了?
  穿暴露一点的公主裙去见老李,至少还能找些借口。
  裙子短是款式问题,化了妆是出于礼貌。
  可如果自己赤裸着身子回去找老李.....
  那也太丢人了吧......
  而且这个公厕离老李那栋楼也有好几百米.....
  赤裸着身子走几百米回去找老李?
  苏沐雪站在隔间里,内心摇摆不定。
  既然决定不了,那就交给天意吧!
  如果校服挂在挂钩上二十秒不掉,那她就选择回家。
  如果掉了,那她就没有衣服穿了,只能回去找老李了。
  决定之后,苏沐雪的玉手伸向了自己胸前。
  校服衬衫的第一颗银色纽扣被解开了,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深蓝色的衬衫从肩头滑落,露出了只穿着内衣的上身。
  接着是百褶裙.....
  苏沐雪把校服衬衫和百褶裙往挎肩包上随手一挂,然后内心开始默默数数。
  一秒,两秒,三秒......
  十秒,十二秒,十五秒....
  苏沐雪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已经十五秒了。
  校服看起来很争气呢,再坚持五秒自己就可以回家了。
  不用再回那个肮脏的出租屋了,不用再去面对那个粗鄙下流的老头了。
  回家多好.....
  干净的公主床,白纱窗帘,冰箱里还有管家切好的水果。
  妈还在等着呢。
  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在陌生男人家里过夜像什么话!
  苏沐雪心里反复念叨着,仿佛在说服自己。
  对了....
  自己数到多少了?
  算了,重新开始数吧。
  一秒,两秒,三秒……
  校服依旧挂在包上。
  十六秒,十七秒,十八秒....
  "好累呀...."
  眼看着马上就要到达二十秒,苏沐雪忽然喃喃自语,然后伸了一个懒腰。
  那双纤细的玉臂往上一抬,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的手肘刚好碰了一下挎肩包的校服。
  校服从包上滑了下来....
  衬衫先落地,百褶裙紧随其后,安静地躺在了那滩暗黄色的尿渍里,边缘立刻洇开了一片深色的水痕。
  苏沐雪低头看着地上沾满各种脏污的校服。
  "哎呀,好可惜啊。"
  苏沐雪轻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惋惜。
  说完之后抿了抿唇,似乎在忍着什么。
  可是那粉嫩的唇角终究还是没忍住,悄悄地、一道极淡极淡的弧度弯了起来。
  "看来是天意了,刚好在二十秒内掉了,真是的,自己明明很想回家的。"
  苏沐雪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
  "可是衣服都脏了,能怎么办呢,只能去找李叔凑合一晚了。"
  然后苏沐雪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仅剩的淡粉色内衣和白色内裤,指尖捏住了肩带。
  "穿成这样去敲门,李叔肯定会说自己骚,说自己故意来勾引他,而且他肯定也会问,校服都脏了,为什么内衣裤不脏?"
  苏沐雪这样想着,玉手把内衣的扣子解开,肩带从光滑的肩膀上滑落下来,那对雪白挺拔的乳房从淡粉色的罩杯中弹了出来。
  弯下腰,将内裤沿着那双修长的白玉美腿缓缓褪下。
  "这样呢?李叔应该没理由再说自己了吧?"
  苏沐雪把脱下来的内衣内裤随手丢在地上。
  然后苏沐雪站直了身子,低头打量着自己一丝不挂的娇躯。
  眸子微微低垂,从胸前的雪白扫到平坦的小腹,再到双腿之间那片光滑无毛的白虎禁地....
  她想象着自己这幅样子站在老李门口的画面,就不由得夹紧了双腿。
  那片光滑无毛的白虎禁地之间,两片紧闭的粉嫩嫩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湿润了。
  一丝晶莹的粘液从肉缝中渗出,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胸口起伏得比刚才更明显,那两粒粉嫩的乳尖也悄悄挺立了起来。
  自己真是.....
  越来越不像话了。
  但是这样....
  真的很刺激....
  苏沐雪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发烫的脸颊,从挎肩包里拿出手机。
  指尖在屏幕上停了两秒,不能让声音里有任何异常。
  苏沐雪调整了一下呼吸,等声音完全恢复惯常的清冷,才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喂,妈。"
  "沐雪,你到哪里了?"
  "妈,我快到宿舍了。"
  "快到宿舍?"
  那边母亲的声音有些疑问。
  "是的,妈,我舍友今天喝了点酒,所以我要送她回宿舍,今晚看来只好在宿舍住了。"
  苏沐雪的声音清冷如常。
  "这样吗,那没有办法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说道。
  苏沐雪看着地上那一堆肮脏的衣服,然后说道:
  "是啊,没有办法。"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
  "那行吧,沐雪你记得早点睡。"
  "嗯,晚安妈。"
  "晚安沐雪。"
  苏沐雪等母亲挂掉电话后,把手机放回包里,从那个断了一半的挂钩上取下挎肩包斜跨在身上。
  随后低头看着浑身赤裸、只蹬着一双白色细跟高跟鞋的自己。
  "妈,沐雪也想早点睡,但是今晚……沐雪应该说了不算,沐雪刚才也跟您说了——没有办法。"
  苏沐雪喃喃自语,内心闪过一丝期待之色。
  "李叔,不知道你等下看到沐雪这幅样子,会露出什么表情呢?"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11 04:45:31

第十一章
  苏沐雪最后看了一眼地上那两套沾满污垢的衣服,樱唇轻启:
  "呸!也不知道是哪个妓女骚货,在这么肮脏的公厕里脱衣服,一看就知道是欠操的骚货!"
  苏沐雪对着那两套衣服吐了一口香液,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露出嫌弃无比的表情。
  然后她推开公厕隔间的门,踩着一双白色细跟高跟鞋,一步步走出了这个肮脏的厕所。
  深夜的老巷空无一人。
  路灯坏了大半,只有远处棋牌室门口的一盏钨丝灯投下昏黄的光晕。
  麻将声已经停了,那扇油腻腻的门半掩着,里面偶尔传出一声模糊的咳嗽。
  之前骂她妓女的两个大汉已经不见了,门口只留下一堆烟头和两个空酒瓶。
  苏沐雪站在公厕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眸子里闪过一丝决然。
  然后踩着一双白色细跟高跟鞋,浑身赤裸地走进了那条黑暗狭窄的老巷。
  高跟鞋敲击石板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巷子里格外清脆。
  每走一步,那声音就传出去好远,又被两旁的旧墙壁弹回来,重叠成一种奇异的回响。
  苏沐雪全身上下只剩挎肩包和高跟鞋。
  挎肩包带子斜跨在胸前,遮住了半边乳房,却遮不住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和那具在月光下泛着微光的完美胴体。
  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挺拔的乳房,盈握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双腿之间那片光滑无毛的白虎禁地。
  还有那双踩着细跟高跟鞋的长腿,每走一步,小腿的弧度就牵动一下,臀部的曲线就跟着微微晃动。
  如果此刻有人从窗户里往外看一眼,一定会以为自己看到了幻觉。
  一个浑身赤裸只穿高跟鞋的少女独自走在深夜的老巷里,月光照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泛着淡淡的光晕,像一尊被遗落在垃圾堆里的白玉雕像。
  苏沐雪不敢看两旁的窗户。
  她现在非常害怕,心跳声连自己都听得到。
  只要这条小巷突然出现一个人,那她一切都完了。
  于是她的高跟鞋节奏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小跑着穿过那条黑黢黢的巷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得到了上天的眷顾,苏沐雪一路走到筒子楼楼下,都没有碰到一个人。
  她站在那栋灰暗的筒子楼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雪白的乳房在月光下跟着轻轻晃动。
  苏沐雪美目看着黑洞洞的楼道口,一想到马上要见到老李,心跳又开始加速。
  他等下会是什么表情呢?
  会不会觉得自己太骚?
  会不会觉得自己是故意来勾引他的?
  他肯定会用那种粗鄙的眼神盯着自己的身体看吧?
  他会不会直接把自己按在门上,用那根粗长狰狞的东西捅进自己的无毛小穴?
  想到这里,苏沐雪娇躯一颤,那片光滑无毛的白虎禁地之间又渗出了一丝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了下来。
  苏沐雪怀着紧张的心情,摸黑一步一步往上走,赤足裹在那双细跟高跟鞋里,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
  五层楼,每一层的台阶上都残留着白天积下的灰尘和烟蒂。
  昏黄的月光从破窗户洒进来,落在她赤裸的背影上。
  那双踩着高跟鞋的玉腿在楼梯上交替迈动,大腿内侧那道晶莹的水痕越来越长,从膝盖内侧一直淌到了小腿肚。
  每上一级台阶,楼梯上就留下一个带着微微湿润痕迹的高跟鞋印。
  终于到了五楼,一切都有惊无险。
  苏沐雪站在门口,抬起手,那只纤细白皙的手在门板前悬了整整五秒。
  然后闭上眼睛,轻轻叩了三下。
  咚。咚。咚。
  敲门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
  ......
  房间里面。
  老李干枯瘦弱的身子只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短裤,正躺在那张破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刚才苏沐雪趴在桌上被扇屁股的画面。
  老李听到敲门声,疑惑不已。
  这都十一点多了,谁会来找他一个糟老头?
  "谁啊?"
  老李对着门口喊道。
  门口没动静。
  老李翻了个身,以为是谁敲错了门。
  毕竟他一个看后门的孤老头,哪里会有人找?
  更何况是这种深更半夜。
  咚咚咚。
  敲门声又响了。
  "谁啊?是不是有病!问了也不说!"
  老李对着门骂道。
  门外沉默了两秒。
  然后一道极为好听的声音穿过门板,清晰地传了进来:
  "李叔,是我。沐雪。"
  苏校花?!
  苏校花不是已经回家了么?
  现在又怎么可能来敲他的门?
  说不定她现在已经到家了,正躺在那张香香软软的大床上休息呢。
  唉!看来是自己太想她了,都出现幻觉了。
  老李摇了摇头,准备翻身继续睡。
  "李叔,能帮沐雪开一下门么?"
  那好听的声音又传了进来。
  真的是苏校花!
  她又回来找自己了!
  老李内心激动无比,立马翻身下床,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口,一把拉开了那扇破旧的木门。
  然后老李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
  只见门口站着一个全身赤裸的绝美少女。
  她只穿了一双白色的细跟高跟鞋,挎肩包的带子斜跨在胸前,除此之外一丝不挂。
  月光从破窗户洒进来,落在她那具白玉般的胴体上,却增添了几分圣洁的感觉。
  苏沐雪的奶子比他对着照片撸了无数遍时幻想过的还要大还要挺,雪白的乳肉在月光下几乎透明,那两粒粉嫩的乳尖微微翘着。
  腰细得他两只手就能掐住,下面那片白虎穴干干净净一根毛都没有,两瓣嫩肉紧紧合着,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那双踩着高跟鞋的长腿又直又长,从大腿根到脚踝全光着,屁股翘得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瞬间硬成了铁棍。
  老李嘴巴张得大大的,老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然后他用力揉了几次眼睛,可站在门口的绝美少女依旧存在。
  原本已经回家的苏校花,现在脱光衣服全身赤裸地站在他门口!
  这这这!
  这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甚至有些荒唐,他就连做梦都不敢这么想。
  可是眼前这一切确确实实在发生。
  苏沐雪看着老李那副呆滞的样子,内心羞耻不已。
  自己的裸体还是第一次被别人看到,还是以这种方式。
  苏沐雪强忍着羞耻,轻声说道:
  "李叔,能让沐雪先进去么?"
  老李这才回过神来,连忙侧过身子:
  "快,苏校花快进来!"
  "谢谢李叔。"
  苏沐雪赤着身子踏着高跟鞋走进了房间,直接在老李那张破床上坐了下来。
  那具白玉般完美无瑕的赤裸娇躯就坐在那张吱呀作响的破床上,雪白的肌肤和粗糙的旧床单形成了一种极致的反差。
  修长的玉腿微微并拢斜靠在床沿,乳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像一幅被错挂在破墙上的绝世名画。
  老李关上门,跟着苏沐雪走了进来,那双浑浊老眼一刻也没有从苏沐雪的娇躯上离开过。
  从门口到床边这几步路,老李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全身赤裸坐在他破床上的少女,真的是百年校花!
  不是照片,不是幻想,是真的!
  老李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把短裤撑得高高的。
  苏沐雪被老李看得浑身不自在,低着头,脸上滚烫。
  真的好羞耻!
  被李叔这样盯着看,他现在脑子里肯定幻想着对自己做那种事了....
  但是自己也没有办法,一切都是天意,谁叫校服那么不争气呢,连二十秒都坚持不了!
  最终还是苏沐雪打破沉默,她抬起美目看着老李,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
  "李叔,能不能不要盯着沐雪这样看。"
  老李这才猛地回过神来,然后理直气壮的说道:
  "苏校花,这不怪老头啊!谁叫你身材这么好,骚奶子还这么大呢!"
  骚奶子....
  他怎么说话总是这般粗鄙!
  而且自己的奶....
  不对,是自己的胸部哪里骚了?
  只不过现在上面有些硬罢了。
  不过听到老李夸自己,苏沐雪内心多少有些高兴。
  老李挠了挠花白的后脑勺,接着问道:
  "苏校花,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你怎么……"
  苏沐雪当然知道老李在问什么。
  她轻声解释道:
  "李叔,你请沐雪吃饭,所以沐雪特意回家打扮漂亮点才过来的,其实,沐雪包里还多带了一套校服,沐雪回家怕母亲多想,跟李叔分开后就去附近的公共厕所换校服。"
  老李点了点头。
  这事他知道,苏校花就是故意穿那么骚的衣服来见自己的。
  "然后呢苏校花?"
  "然后换下来的裙子没挂稳,掉地上弄脏了。"
  苏沐雪那张绝美的脸蛋上露出一丝心疼之色。
  "那苏校花,你不是还带了一套校服吗?也弄脏了?"
  苏沐雪点了点头:
  "是的李叔,沐雪换校服的时候,不知怎么的手滑了,也把校服弄掉地上了。"
  不知怎么的,手滑?
  老李抓住关键词。
  看来苏校花没说实话啊。
  "苏校花,"
  老李试探着问道,
  "校服两件是一起掉在地上的吗?"
  听到老李这样问,苏沐雪似乎知道他在怀疑什么。
  但苏沐雪还是回应道:
  "是的李叔,两件一起掉的。"
  听到这个回答,老李心里就有数了。
  校服和校裙是分开穿的,怎么可能两件一起掉在地上?
  况且换校服也不用把奶罩跟内裤都脱掉吧?
  这一发现让老李震惊无比。
  难道苏校花是故意脱光衣服来挨操的?
  这个外表看起来清冷高贵的百年校花,看来骨子里比他想象中还要淫荡!
  "那苏校花,这倒是没办法的事情了。"
  "是的呢,好可惜呀。"
  苏沐雪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
  "如果校服不弄脏的话,沐雪现在都已经回到家了,看来今晚只好在李叔这里借宿一晚了。"
  "是啊,好可惜啊。"
  老李也学着苏沐雪的语气叹了口气,那双浑浊老眼里却闪过一丝促狭的光,
  "那苏校花,内衣内裤也是不小心掉的吗?"
  苏沐雪内心一紧。
  果然,这种荒唐的借口还是露出破绽了。
  苏沐雪抬起眸子看向老李:
  "怎么,李叔是不相信沐雪的话么?"
  "相信相信,老头怎么会不相信。"
  老李连忙摆手,语气诚恳得不能更诚恳,
  "苏校花说的话,老头每一个字都信,何况谁会那么下贱,故意脱光衣服半夜来敲一个看门老头的门呢,你说是吧苏校花。"
  “嗯,李叔明白就好,沐雪才不是那样的人,实在是衣服脏了没办法。”
  "老头当然相信苏校花不是那样的人。"
  老李用力点头,
  "苏校花可是堂堂的百年校花,市长千金呢,又怎么会去做比妓女都还下贱的事情。"
  "……是的。"
  苏沐雪的手指在床单上微微收紧。
  她冰雪聪明,又怎么会不知道老李话里有话,问这些是为了故意羞辱自己。
  再这样下去,不知道他下一句又会问出什么。
  于是苏沐雪对着老李说道:
  "李叔,沐雪想先洗个澡。"
  老李一愣,随即点了点头:
  "哎,好好好,厕所在那边,至于毛巾....."
  老李瞥了一眼墙上挂着的那条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旧毛巾,声音小了下去,
  "只有那条,老头平时用的。"
  "没关系的李叔,能用就行了。"
  老李看着苏沐雪赤着身子走进厕所,那双浑浊老眼里闪过一丝按捺不住的光。
  不急!
  今夜还长呢!
  先让这个故作清高、内心淫荡的校花洗完澡。
  然后,嘿嘿!
  说是厕所,其实就是阳台角落用一块发黄的塑料帘子隔出来的狭窄空间。
  角落里蹲着一个锈迹斑斑的蹲坑,边缘结了厚厚一层褐色的垢。
  坑旁边地上搁着一个破旧的塑料桶,桶里积了半桶泛着铁锈色的水。
  唯一的花洒是一根从水管上接出来的塑料软管,管口缠了好几圈黑色胶布,水从管口洒出来的时候有一半漏在外面。
  墙上没有瓷砖,只有被水汽泡得起皮的水泥墙面,上面到处是暗黄色的水渍和黑色的霉点。一块巴掌大的破旧镜子挂在墙上,镜面已经模糊得几乎照不出人。
  整个空间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铁锈味。
  苏沐雪打开花洒,微凉的水从头顶倾泻而下,冲刷着她赤裸的娇躯。
  水流顺着乌黑的长发流淌下来,滑过精致的锁骨,滑过挺拔的乳房,在乳尖处汇聚成晶莹的水珠。
  可苏沐雪满脑子想的都是刚才的对话。
  怎么办,老李知道自己是故意脱光光来找他的了,等下怎么面对他呢?
  他肯定会继续用那种看穿一切的眼神盯着自己。
  还会说那些阴阳怪气的话!
  唉,都怪校服不争气!
  苏沐雪关掉花洒,拿起旧毛巾。
  毛巾已经洗得发硬,边角起了毛球,散发着一股说不清的陈旧气味。
  苏沐雪忍着心里的不适用毛巾擦干了身子,然后赤着身子走出了厕所。
  此时,老李正坐在床边,也就是苏沐雪刚才坐的那个位置。
  苏沐雪只好在老李旁边坐了下来,和他并肩坐在破床上。
  全身上下一丝不挂的百年校花,和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旧短裤的看门老头,并排坐在一张吱呀作响的破床边缘。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空气中弥漫着刚洗完澡的水汽和苏沐雪身上那股清冷体香混合的淡淡气息。
  苏沐雪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膝盖,老李盯着自己粗糙的手指。
  气氛尴尬得像凝了一层霜。
  老李咽了口唾沫,侧过头,慢慢朝苏沐雪凑过去。
  要来了么?
  苏沐雪的心一紧。
  自己还没做好准备!
  "李叔。"
  苏沐雪突然出声,声音比平时高了几分,
  "时间不早了,你也去洗个澡吧,咱们早点睡。"
  老李的动作僵在半空中。
  他悻悻地收回身子,心里暗暗骂了一句。
  但校花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意思硬来。
  "行,老头去洗。"
  说起洗澡,他上次是什么时候洗的来着?
  有一个月了吧?
  应该不止。
  老李挠了挠花白的后脑勺,走进那间发霉的厕所,简单冲了一下。
  微凉的水冲在他干枯瘦弱的身上,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大鸡巴,想着外面的苏沐雪。
  洗完澡,老李拿起那条脏兮兮的旧短裤,正准备穿上。
  突然想到,校花什么都没穿,那他穿什么?
  于是老李把短裤往墙角一扔,就那样赤条条地挺着那根粗长狰狞的大鸡巴走出厕所。
  老李本以为苏沐雪会躺下来盖上被子装作睡觉,却见苏沐雪依旧静静地坐在床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像是在等他!
  老李内心一喜!
  然后就这样挺着那根大鸡巴一步一步走向苏沐雪。
  每走近一步那根大鸡巴就变大一圈。
  走到苏沐雪面前的时候那根大鸡巴已经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青筋缠绕在茎身上像一条条蠕动的小蛇,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大滴黏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又粗又长,很难想象一个六旬老头是如何长出这种巨物的。
  苏沐雪察觉到老李的靠近,抬起了头。
  接着她整个人呆住了。
  那双丹凤眼瞪得浑圆,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她虽然见过两次老李的大鸡巴,但是这次是比以往的更近,更清晰!
  清晰到能看清每一根青筋的纹路,能闻到那股浓烈的腥咸气味!
  好大!
  好粗!
  "苏校花。"
  老李看到苏沐雪呆在那里,低头问道,
  "老头的鸡巴大吧?"
  "大。"
  苏沐雪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然后苏沐雪猛地反应过来,那张清冷绝美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
  "李叔!你洗完澡怎么不穿裤子啊!"
  苏沐雪的声音里带着娇怒,却更像是在撒娇。
  "苏校花,你误会老头了,老头也想穿啊,但裤子掉在地上弄脏了。"
  老李一脸无辜说道。
  和自己一样弄脏了么?
  苏沐雪愣了一下,原来他也是身不由己。
  那自己倒是错怪他了。
  "李叔,对不起,沐雪误会你了。"
  老李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那双浑浊老眼死死盯着面前这具白玉般的赤裸娇躯。
  越看老李的呼吸越粗重,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老兽。
  他的右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胯间那根粗长狰狞的大鸡巴。
  干枯粗糙的手指握住青筋缠绕的茎身,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
  苏沐雪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
  然后看到老李那双浑浊老眼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裸体,粗糙的手掌握着那根粗得吓人的大鸡巴,正在一上一下地撸动!
  龟头从包皮里完全脱出来,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大滴透明黏液。
  "李叔....你...."
  苏沐雪的脸通红无比,樱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猛地别过脸去,那双丹凤眼死死盯着旁边斑驳的墙壁,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剧烈。
  老李见苏沐雪没有出声制止,胆子越发大了起来。
  他往前挪了半步,那根粗长狰狞的大鸡巴几乎要碰到苏沐雪那张清冷绝美的脸蛋!
  龟头渗出的黏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那股浓烈的腥咸气味直冲苏沐雪的鼻腔。
  味道好大啊!
  苏沐雪柳眉微邹。
  "苏校花。"
  老李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饥渴,
  "来,转过头看看老头的大鸡巴!你不是说老头的鸡巴大吗?再好好看看。"
  苏沐雪别着头,耳根红得几乎要烧起来。
  可那双丹凤眼的余光却不争气地开始慢慢往旁边撇。
  那根粗长狰狞的东西就在她的眼角余光里一晃一晃的。
  真的好大!
  青筋像一条条小蛇缠绕在茎身上,龟头又圆又亮,整根东西被那只粗糙的手掌上下套弄着,发出黏腻的声响。
  自己的无毛小穴连插根手指都那么艰难,要是被这根大家伙插进去.....
  肯定受不了吧!
  肯定会被他操得下不了床吧!
  "苏校花。"
  老李一边撸一边盯着苏沐雪那绝美的脸蛋。
  "你知道老头多想操你吗?每次在保安亭里看着你的照片,老头就想着把这根大鸡巴插进你的小骚穴!操得你哭着求饶!"
  “快说!你今晚是过来挨操的!”
  这些粗鄙不堪的话像烧红的针一根一根扎进苏沐雪的心口。
  好羞耻!
  不但被老李这样盯着撸鸡巴,还被他这样辱骂!
  可是随着老李说出这些话,苏沐雪身体开始不听使唤起来。
  那片光滑无毛的白虎禁地之间,两片紧闭的嫩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温热的液体。
  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胸口一阵一阵地发麻。
  “来,苏校花,你脱光光过来不就是想念老头的大鸡巴的吗?”
  听到老李这句话,苏沐雪眸子的余光一点一点地移了回来。
  先是看到了老李那双粗糙的脚踝,然后是那条干瘦的腿,最后是那根青筋缠绕的狰狞巨物。苏沐雪的脸慢慢别了回来,那双已经蒙上一层迷离水雾的眸子,直直地看着老李那根粗长狰狞的大鸡巴。
  老李看到苏沐雪将脸转了回来,眼睛更是死死的盯着自己的大鸡巴,更加兴奋了。
  “苏校花,这就对了嘛!”
  “苏校花,快回答老头刚才的问题,你脱光光过来是来挨操的吗?”
  “我.....不是.....”
  苏沐雪羞涩的否认道。
  “不是吗?那为什么脱光光来找老头?”
  “沐雪....是因为衣服弄脏了.....”
  "那奶罩跟内裤怎么解释,也弄脏了吗?"
  老李的手没有停,那根粗长狰狞的大鸡巴在他粗糙的掌心里一上一下地滑动,龟头渗出越来越多的黏液。
  苏沐雪的美目越看越迷离,轻声说道:
  "内衣裤没有弄脏。"
  苏沐雪的回答让老李有些意外。
  他还以为苏沐雪会继续否认呢。
  老李那只干枯的手掌套弄慢了下来,紫红发亮的龟头正对着苏沐雪的脸。
  "哦?既然没有脏,那为什么不穿着过来?"
  "因为……因为沐雪怕李叔说沐雪是故意过来勾引李叔。"
  苏沐雪迷离的眸子直直地看着眼前这根青筋缠绕的巨物,看着它在那只粗糙的手里一进一出。
  "那脱光光就不怕老头说了吗?"
  老李往前挺了挺腰,大鸡巴离苏沐雪的脸又近了一寸。
  "嗯……脱光光的话李叔就没有理由说沐雪穿的暴露,没有理由说沐雪穿的……骚。"
  骚!
  太骚了!
  老李粗糙的手掌加速套弄了几下,整根鸡巴在他手里膨胀到了极限,青筋暴起,龟头红得发紫。
  "苏校花,帮老头撸撸鸡巴吧!"
  苏沐雪内心震惊无比,她没想到老李会这么直接地说出来。
  "李叔……沐雪不会……"
  "这有什么难的!苏校花你也看了老头撸了这么久,学着老头的动作就行了!何况苏校花你学习这么好,年级第一,肯定很快就学会的。"
  这个老李,歪理怎么这么多?
  学习成绩好跟撸那里有什么关系?
  苏沐雪那双迷离的美目盯着眼前那根粗长的巨物,内心多少有些抗拒的。
  可看着老李那双充满无尽欲望的老眼,心里却是一软。
  今晚……
  他也帮自己高潮了一次。
  那现在是不是也该帮他一次?
  让他痛痛快快的射出来?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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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11 04:46:26

第十二章
  唐宇也说了,欠了就要去还。
  就算唐宇知道,他也不会怪我的吧!
  这样一想,苏沐雪慢慢地抬起了左手。
  老李看到苏沐雪抬起手,一脸狂喜,立马放下自己的手停止套弄,甚至还把大鸡巴往苏沐雪面前挺近了几分。
  苏沐雪的玉手慢慢的,缓缓的,碰到了老李的大鸡巴。
  "啊——好烫!"
  苏沐雪被那滚烫的温度吓了一跳,本能地把手收了回来。
  "噢!"
  被苏沐雪的玉手碰到的瞬间,老李发出一声舒服的怪叫,连忙催道:
  "快!苏校花,快帮老头撸!"
  苏沐雪犹豫了一下,左手又抬了起来。
  慢慢地靠近老李的大鸡巴,然后一把握住!
  也不能说握住,苏沐雪那只纤细的玉手只能圈住老李大鸡巴的一半。
  实在是老李的大鸡巴太粗了!
  那只白皙柔嫩的小手和那根青筋缠绕的粗黑巨物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对!就这样!苏校花,学着老头刚才的样子撸起来!"
  苏沐雪内心羞耻无比,但是玉手还是慢慢地动了起来。
  手指握着大鸡巴滚烫粗硬的茎身,笨拙地上下套弄。
  大鸡巴在她的掌心里一跳一跳的,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透过掌心传到她的身体里。
  龟头渗出的黏液沾在她的手指上,黏稠而滑腻。
  "这样么李叔?"
  苏沐雪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嗡鸣,那双迷离的眸子抬起来看了老李一眼,又赶紧垂下去盯着手里的巨物。
  "对!就是这样!再握紧一点!"
  苏沐雪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
  大鸡巴在她掌心里又烫又硬,青筋硌着她的指腹。
  "噢——舒服!"
  老李仰起头,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
  "苏校花,速度快一点!"
  "嗯……李叔……沐雪这个速度可以么?"
  苏沐雪加快了手上套弄的节奏。
  那只白皙纤细的玉手握着那根粗黑狰狞的大鸡巴快速地上下滑动,龟头渗出的大量黏液沾满了她的手指,每一次套弄都发出黏腻的"咕叽"声响。
  "可以可以!就是这样!再快一点!苏校花你学得真快!"
  老李低头看着苏沐雪,那双浑浊老眼里满是狂喜和满足。
  百年校花在给他撸鸡巴!
  那只弹钢琴的玉手正握着他那根粗长狰狞的大鸡巴上下翻飞。
  "李叔……沐雪做得对不对……"
  苏沐雪的声音软得不成样子,那只玉手的套弄速度却越来越熟练。
  "对!太对了!苏校花不愧是年级第一,学什么都快!"
  老李站在那里挺着腰,他低头看着苏沐雪那只白皙纤细的玉手在自己粗黑狰狞的大鸡巴上越来越熟练地上下翻飞。
  那只手从笨拙到熟练,从小心翼翼到游刃有余,每一个动作都越来越精准到位。
  老李看着看着,嘴角咧开了一个满意的弧度,那副样子活像一个桃李满天下的老教师,正欣慰地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学生一点点掌握了诀窍。
  只不过他教的不是数理化,苏沐雪学的也不是钢琴芭蕾。
  是一根粗长狰狞的大鸡巴该怎么撸才最舒服!
  而苏沐雪也确实是好学生,学得快,练得勤,还会主动问"这样对不对"。
  听到老李提年级第一,苏沐雪的脸又红了一层。
  年级第一在帮一个看门老头撸鸡巴,还问他自己做得对不对。
  可被老李用这种语气在这种场景下夸,心里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她被人夸了这么多年早就麻木了,此刻却微微一甜。
  看到老李仰着头一脸舒服的样子,苏沐雪那只左手不知不觉又加快了几分。
  身体也越来越热,双腿之间那片光滑的禁地已经湿得不成样子。
  下面好痒啊!
  苏沐雪的右手终于忍不住伸向了自己两腿之间。纤细的手指触到那片早已湿润的光滑禁地,随着左手撸动的节奏开始一下一下地扣弄自己的小穴。嘴里溢出的呻吟越来越压不住。
  "嗯……嗯啊……"
  苏沐雪一边帮老李撸鸡巴,一边用手指扣弄自己的小穴,那双迷离的眸子直直地看着眼前这根青筋缠绕的大鸡巴,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扣弄的幅度越来越大。
  "李叔……沐雪撸得你舒服么?"
  "舒服!太舒服了!"
  老李仰着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呻吟。
  "那……这样呢?"
  苏沐雪又加快了速度,纤细的手指在龟头边缘绕着圈。
  "噢——爽!"
  "这样呢李叔?"
  苏沐雪换了手法,整只手掌包裹着茎身上下翻飞。
  "对对对!就这样!"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苏沐雪的手臂都开始发酸了,可老李还是没有要射的意思。
  苏沐雪忍不住问道:
  "李叔,你怎么……怎么还不射?"
  同时苏沐雪内心也是暗暗吃惊。
  李叔真的好强!
  如果是唐宇被自己这样服侍,恐怕早就射了吧!
  苏沐雪对自己的魅力可是相当自信的,可眼前这个老头却像一座磐石,任凭她怎么撸都纹丝不动!
  "苏校花,可能刺激还不够。"
  老李喘着粗气说道。
  刺激还不够?
  老李接着说:
  "让老头的大鸡巴操你的小骚穴吧!那样老头肯定很快就射了!"
  "别!李叔!"
  苏沐雪连忙摇头,  "沐雪还没准备好!而且就算沐雪答应,读者也不会答应!现在才第十二章,至少也要接近二十章才行。"
  老李想了想,觉得苏沐雪说得也有道理。  十二章就开苞确实太早了!
  于是老李说道:
  "苏校花,除此之外倒是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自己的手实在是酸得不行了。
  "说一些骚话刺激刺激老头!"
  骚话?
  自己哪里会说什么骚话!
  苏沐雪一边撸鸡巴一边扣小穴,脑子里努力想着该说什么。
  "李叔,沐雪告诉你一件事。"
  苏沐雪的声音轻了几分,
  "昨天中午在保安亭,是沐雪的初吻。"
  老李的眼睛亮了一下。
  没想到那是校花的初吻!
  百年校花的初吻,不是给唐宇,不是给任何人,是给了他用嘴喂饭的那一瞬间!
  李叔那根鸡巴在苏沐雪手里又硬了几分,但他还是摇了摇头:
  "这点刺激还不够。"
  还不够么?
  苏沐雪又想了想,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红晕更深了:
  "李叔,其实沐雪今晚可以准时来的,但是沐雪想到准时来的话,到时候饭菜肯定是热的,就不能嘴对嘴喂饭给李叔吃了,所以沐雪故意拖了这么久才来。"
  故意迟到!
  故意让菜凉掉!
  就是为了用嘴给他喂饭!
  老李听得浑身都在发抖,那根鸡巴在苏沐雪手里膨胀到了极限,马眼处渗出越来越多的黏液:"继续说!快继续说!"
  苏沐雪扣小穴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了,她也感觉自己快要来了。
  既然这样,那就.....
  "李叔,沐雪在公厕换校服的时候,本来已经换好了,沐雪看着自己穿好校服的样子,就忍不住想回来找李叔,但是沐雪找不到借口,所以沐雪故意把穿好的校服弄脏!因为只有这样,沐雪才有借口回来找李叔!"
  老李听到这里,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
  果然跟自己猜想的差不多!
  这骚货校花是故意脱光衣服回来找自己的!
  "太骚了!太他妈骚了!"
  老李仰起头,那根鸡巴在她手里剧烈地跳动着,
  "那苏校花!你回来找老头,是为了挨操的吗?"
  老李这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苏沐雪的美目已经迷离到了极点,手指在小穴上疯狂地扣弄,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浪潮正在逼近。
  她现在什么都顾不上了,脑子里只有眼前这根大鸡巴!
  "是!沐雪就是过来挨操的!沐雪是母狗,沐雪是李叔的骚母狗!"
  “操!”
  老李再也忍不住!
  那根粗长狰狞的大鸡巴在苏沐雪手里猛地一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处喷射而出。
  第一股直接喷在苏沐雪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乳白色的黏稠液体挂在她挺直的鼻梁上、纤长的睫毛上、粉嫩的薄唇上......
  第二股喷在她乌黑的秀发上,第三股顺着她精致的下巴往下淌,滴在了雪白的乳房上。
  一道接一道,一股接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液像敷了一层面膜一样盖住了那张被誉为"百年校花"的完美脸庞。
  与此同时,苏沐雪的右手在小穴上疯狂地扣弄了几十下,身体猛地一弓。
  "啊——来了!李叔……沐雪也来了!"
  苏沐雪仰起头,那张被浓稠精液覆盖的脸上,此时眼睛根本睁不开,睫毛被白浊的黏液黏成一簇一簇的,眼前全是模糊的白色。
  那张被精液糊满的嘴唇大大张开,发出了一声压抑了整整一晚的、终于再也压不住的叫喊,"沐雪是骚货!沐雪是欠操的骚货母狗!嗯啊——"
  一大股透明的温热液体从苏沐雪腿间喷涌而出,越过那双修长的白玉美腿,哗哗地洒在了破旧的水泥地面上。
  淫水越来越多,在地上积起了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滩。
  .....
  高潮过后,房间安静得可怕。
  老李也顺势坐在了破床上,毕竟他站了那么久也累了。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在那片狭小的空间里此起彼伏。
  月光从破窗户洒进来,照在地上那片亮晶晶的水滩上,也照在苏沐雪那张被精液覆盖的脸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老李伸出那只粗糙的手,轻轻环住了苏沐雪的腰,那张布满褶皱的老脸慢慢地凑了过去....
  "别....李叔!"
  苏沐雪往后缩了一下,声音有些急促。
  "为什么?"
  苏沐雪垂下那双被精液黏得几乎睁不开的眼睛,声音轻得像蚊子嗡鸣:
  "沐雪脏。"
  老李看着苏沐雪那张原本清冷绝美的脸蛋此刻挂满了自己的浓精,白色的黏液顺着她挺直的鼻梁往下淌,挂在粉嫩薄唇的边缘,粘在纤长的睫毛上,连额前的碎发都被精液黏成一缕一缕的。
  老李伸出手,粗糙的拇指轻轻擦过苏沐雪的脸颊,抹去了一道白浊的痕迹。
  "苏校花,你一点也不脏。"
  说完,老李低头吻了上去。
  那张布满黄牙和舌苔的嘴贴上了苏沐雪被精液覆盖的嘴唇。
  精液的腥咸混合着老人特有的烟臭味在两个人的唇舌间交换。
  苏沐雪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自己都这样了,他也没有嫌弃自己。
  顿时苏沐雪内心涌起一阵感动。
  她开始回应老李的吻。
  两条舌头在黏稠的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中纠缠追逐,苏沐雪的丁香小舌主动钻进了老李满是烟臭的口腔,吸吮着他的舌尖。
  两人吻着吻着,身体的重心慢慢倾斜,最后顺势倒在了那张破床上。
  面对面侧躺着,嘴唇依旧没有分开。
  老李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那只粗糙干枯的手掌从苏沐雪的腰间缓缓往上移动,沿着她光滑的肌肤,一点一点地攀向她的胸口。
  苏沐雪感觉到了那只手正在往自己胸前移动,她知道老李想做什么。
  自己既然回来借宿,总不能白住吧。
  就当是给他的房费了。
  老李的手终于握住了那只心心念念了无数个日夜的奶子。
  "嗯……"
  苏沐雪在接吻的间隙溢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比棉花还要柔软,比豆腐还要滑嫩,比世间任何他摸过的东西都要美妙一万倍。
  老李活了六十多年,摸过粗糙的麻绳,摸过冰冷的铁门,摸过满是油污的灶台,却从来没有摸过这样的东西。
  这就是百年校花的奶子吗?
  饱满,挺翘,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掌心下的乳尖已经开始变硬了。
  老李开始用力揉捏起来。
  那只粗糙的手掌包裹着那团柔软的乳肉,五根手指陷进雪白的肌肤里,变换着各种形状。
  "嗯……嗯啊……"
  苏沐雪的呻吟越来越压不住,嘴唇虽然还在和老李纠缠,但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那只粗糙的手掌揉捏着她从未被男人碰过的乳房,每一次用力都让她胸口一阵酥麻,乳头硬得像一颗小石子,顶着老李的掌心。
  老李的手指捏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一捻!
  "啊——李叔!轻点!沐雪疼!"
  苏沐雪的樱唇猛地离开了老李的嘴,发出一声尖叫。
  "好好好,老头轻点。"
  老李连忙松了力度,改用指腹轻轻揉搓。
  "……嗯。"
  苏沐雪垂下眼应了一声,然后又主动把嘴唇贴了上去。
  两条舌头再次纠缠在一起。
  不知吻了多久,唇分时两人的嘴角拉出了一道长长的、混合了精液和唾液的黏稠丝线。
  "来,苏校花,让老头吃一下你的奶子。"
  老李调整了一下姿势,把头埋进了苏沐雪的胸前。
  他张开嘴含住了那颗已经硬得不成样子的粉嫩乳头。
  粗糙的舌头包裹着那颗小小的豆豆来回拨弄,时而用舌尖快速挑逗,时而用整个口腔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攀上了另一侧的乳房,五根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揉捏。
  "嗯……嗯啊……啊……"
  苏沐雪躺在床上,乌黑长发散乱在那张泛黄的枕头上,那张被精液覆盖的脸上两片粉唇微微张着,嘴里溢出的呻吟越来越软越来越压不住。
  胸口被那张湿热的口腔和那根粗糙的舌头同时侵袭,全身都在微微发抖。
  "苏校花,喜欢老头吃你的奶子吗?"
  老李含着乳头含混不清地问道。
  "嗯……喜欢……"
  苏沐雪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
  说完她还抬起双手抱住了老李的头,指尖轻轻插进他花白稀疏的头发里,把他的脸往自己的胸口压了压。那双被精液黏得睁不太开的丹凤眼微微眯着,睫毛上还挂着没干透的白浊黏液,每一次眨眼都能感觉到眼皮上的黏腻。
  .....
  啧啧啧!
  昏黄的灯光下,老李趴在苏沐雪胸前贪婪地吸吮着那对雪白挺拔的乳房。
  苏沐雪抱着他的头,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稀疏的白发。
  那张原本清冷绝美的脸上还糊着一层半干的精液,白浊的痕迹从鼻梁蔓延到嘴角,从下巴淌到锁骨。
  可苏沐雪的嘴角弯着一道淡淡的弧度,神情安然得像在喂一个贪吃的孩子。
  这幅画面既温馨又淫荡无比。
  一个一脸精液的十八岁绝美校花,抱着一个六十多岁看门老头的头埋在胸前,像母亲给孩子哺乳。
  老李贪婪地轮流吸吮着两边的乳头,左边吸几下右边舔几圈,把两颗乳头都吃得又红又肿,在雪白的乳肉上格外醒目。
  苏沐雪的呻吟声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回荡,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叫混在一起。
  渐渐地,老李含弄她乳头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小。
  先是舌头不再舔了,然后是嘴唇不再用力了,最后只是含着那颗乳头一动也不动了。
  粗重的呼吸变成了均匀的鼾声。
  可那张嘴还跟婴儿一样叼着她的乳头不肯松开。
  苏沐雪用玉手擦了一下眼角的精液,低头一看才发现老李已经睡着了。
  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贴在她雪白的乳房上,嘴巴含着她的一颗乳头。
  "真是个贪吃的孩子。"
  苏沐雪轻声说了一句,然后美目也慢慢闭上,手搭在老李花白的后脑勺上,在那个充满汗味、烟味、精液味和少女体香的破旧出租屋里,甜甜地进入了梦乡。
  ......
  清晨的阳光从破烂的窗帘缝隙里挤进来,落在苏沐雪的脸上。
  苏沐雪慢慢睁开眼睛,第一感觉是脸上好干。
  昨晚糊了满脸的精液已经干透了,在皮肤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壳。
  苏沐雪抬起玉手揉了揉眼睛,把干枯的白色碎屑从睫毛上一片一片地揉掉。
  然后苏沐雪发现身边空空的。
  灶台那边传来轻微的声响。
  苏沐雪坐起身来,薄被从身上滑落。
  也正在此时,老李端着一大碗热腾腾的白粥和一碟咸菜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苏校花,你醒了。"
  老李看到苏沐雪坐在床上,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绽开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来,吃点早餐,老头给你熬了粥。"
  老李把粥和咸菜放在那张摇晃的木桌上。
  苏沐雪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白粥和旁边那碟切得粗细不一的咸菜,又看了看老李,内心涌起一阵说不出的感动,同时还有一股无比甜蜜的暖流从心底蔓延上来。
  这种感觉真好!
  一觉醒来,就有人给她做好了早餐。
  不是管家,不是大厨,不是任何人拿着工资在做事。
  是一个老头,心甘情愿地为她早起熬了一碗粥。
  "李叔....谢谢你"
  苏沐雪轻声说了一句。
  然后就这样赤着身子下床,走到桌旁椅子上坐了下来。
  老李也顺势坐在苏沐雪旁边,跟昨晚吃饭的时候一样挨得很近。
  苏沐雪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白粥放进嘴里,米粒在舌尖上微微滚动了几下,温热软糯。
  但是苏沐雪没有咽下去。
  李叔这么辛苦起来给自己做早餐,这第一口,应该是他吃的。
  苏沐雪侧过身,那张还带着干涸精液痕迹的脸微微前倾,两片粉嫩薄唇贴上了老李那张布满褶皱的嘴。
  然后她的舌尖轻轻撬开老李的牙关,将嘴里那一小口粥缓缓推送过去。
  米粒混着她口腔里的唾液,一颗一颗地从她的舌尖滑到他的舌面上。
  老李含住了那口粥,也含住了她的舌尖。
  温热的粥在两人的舌面上来回滚动了一下,然后老李喉咙一滚,把那口带着校花体温和唾液的粥咽了下去。
  唇分的时候,苏沐雪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混合了白粥米汤的晶莹液体。
  苏沐雪抬手用手背轻轻擦了一下,那双丹凤眼微微低垂着:
  "好吃吗,李叔。"
  "好吃好吃!"
  老李使劲点头,那张老脸上全是满足。
  老李也拿起勺子,舀了一勺:
  "苏校花,你也吃。"
  然后将粥含进嘴里,学着苏沐雪刚才的样子,用舌头推进她的嘴唇。
  就这样,你一勺我一勺,两个人用嘴喂着对方吃粥。
  吃着吃着,老李的手从桌下伸过来抓住了苏沐雪的手,放在了那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硬邦邦的大鸡巴上。
  苏沐雪看了老李一眼,没有抽手,任由老李握着她的手套弄着那根粗长狰狞的大鸡巴。
  她的另一只手又舀了一勺粥含进嘴里,随后喂进老李嘴里。
  同时苏沐雪内心也是暗暗咂舌。
  他的性欲怎么这么旺盛,昨晚才射了那么多,一大早又这么精力充沛。
  那以后自己不是天天要被他操得下不了床?
  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直接办理退学得了,天天躺在床上让他操个够。
  想到这些,苏沐雪的手不由地加快了速度...
  老李看到苏沐雪手加快了,也慢慢放开了她的手让她自己套弄起来。
  这顿早餐吃得极其慢。
  二十分钟过去了,大碗里的粥才吃了一半。
  随着苏沐雪的手越来越快,老李的呼吸也越来越重。
  他低头盯着眼前那半碗白粥,忽然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碗里的白粥....
  跟他的精液,不是差不多吗。
  都是乳白色的,都是黏稠的...
  如果自己射点进去,校花会吃吗?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老李再也控制不住了:
  "苏校花,撸快点!老头要来了!"
  苏沐雪听到后,玉手又加快了几分,那只纤细白皙的手握着那根青筋缠绕的巨物飞速地上下套弄。
  老李慢慢站了起来,苏沐雪看到老李站起来,心里暗暗嘀咕:
  这个老李....
  又要射在她脸上了吗?
  然而老李却用手调整了鸡巴的方向,对准了桌上那半碗白粥!
  "射了!"
  噗嗤!
  浓稠的白色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噗嗤噗嗤地射进了大碗的粥里。
  一股接一股,白色的黏液在粥面上迅速扩散,和米粒黏在一起融成一片。
  很快,原本已经喝了一半的粥又被浓精射满了!
  甚至从碗沿扑哧扑哧地溢了出来洒在木桌上....
  苏沐雪呆呆地看着这一幕,眼睛瞪得浑圆。
  他怎么把这么脏的东西射进了粥里....
  他不会.....
  他不会是想让自己吃他这些脏东西吧?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11 05:02:05

第十三章
  大碗上的浓精粥满得溢了出来,上面还冒着几个白色的小泡泡,显得淫靡无比。
  要她吃这种东西?
  不行!
  至少.....现在她接受不了。
  苏沐雪抬起美目,对着老李淡淡道:
  "李叔,在你眼里,沐雪是这么随便的人么?"
  苏沐雪声音听不出喜怒。
  你不是随便的人谁是?
  有哪个女子有你这么骚的?
  半夜在厕所脱光光然后去敲一个看门老头的门!
  就算是妓女也比你高贵一万倍!
  你就是一条骚货母狗!
  老李虽然心里这样想,但嘴上可不敢这么说!
  老李看着苏沐雪,虽然那绝美的脸蛋还有干枯的精液在上面,但依旧可以看出她的冰冷。
  老李顿时心里咯噔一下。
  校花生气了!
  "那……那苏校花,老头给你换一碗?"
  老李的声音里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失落。
  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把浓精射进碗里,还以为能看到百年校花喝自己浓精的刺激画面!
  结果人家一下子就冷了脸。
  唉,想什么呢。
  校花是什么人,自己是什么人。
  能让她光着身子坐在自己床上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还妄想她吃自己的浓精?
  "嗯。"
  听到老李给自己换一碗,苏沐雪淡淡应了一声,然后身上那股清冷的气息才慢慢散去。
  老李端着粥转身走向厨房,那佝偻的背影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寂落。
  每一步都走得很慢,碗里的浓精粥晃了一下差点又溢出来。
  他低头看着那白花花的粥面,一股酸涩涌上心头。
  可惜了.....
  苏沐雪看着老李转身的那个失望寂落的背影,心里也泛起一丝心疼。
  自己做错了么?
  他这么早起来给自己做早餐,自己却对他冷语相对。
  但是那些液体看起来真的好恶心,自己真的吃不下!
  苏沐雪全然忘记了自己对老李的好,早餐第一口她用嘴喂他吃,一边喂粥还一边帮他撸鸡巴,这些放在任何男人身上都是梦寐以求的事情。
  可现在苏沐雪把这些忘得一干二净,只记得自己刚才对老李冷语相对。
  自己真是太坏了!
  他一定对自己很失望吧!
  要不……尝尝?
  听说男人射出来的东西还能美容呢!
  先尝一口?要是恶心就吐出来不吃了。
  反正他也不会强迫自己吃。
  这样一决定,苏沐雪对着即将走进厨房的老李喊道:
  "李叔,你等一下。"
  老李转过身:
  "怎么了苏校花?"
  "李叔,沐雪问你,你刚才只是单纯的觉得坐得太累,所以忍不住想起身活动一下,是这样么?"
  老李一愣。
  坐得太累想起身活动一下?
  他刚才快要射了就是想把浓精射进粥里给苏沐雪喝。
  老李虽然不知道苏沐雪为什么这么问,但他有一种直觉,或许这一大碗浓精粥不用端回厨房了!
  "是的苏校花,老头就是坐得太累了,想活动一下。"
  老李配合地说道。
  苏沐雪听后微微点头:
  "那这样看来,是沐雪误会李叔了,李叔肯定是起身的时候不小心在粥里面沾了一丝污垢。对么?"
  苏沐雪说完之后,那玲珑有致的耳垂泛起淡淡的红晕,证明她的内心并没有表面那么平静。
  老李听完苏沐雪的话,低头看着手里这大碗满得溢出来的浓精粥。
  不小心沾了一丝?
  这哪里是一丝啊,这明明就是被自己射了大半碗!
  要不是溢了一些出来,肯定还会更多!
  老李瞬间明白,苏校花是想喝这碗浓精粥,只是不好意思直说!
  这样一想,老李内心激动无比。
  "是啊,可惜了这碗粥了,老头我很早起来熬的。"
  老李虽然内心激动,但还是一脸可惜地说道。
  苏沐雪美目看着老李手中的粥,然后像做了某种决定一样。
  她缓缓地站起了那赤裸的娇躯,面向老李,再缓缓地跪了下来。
  那双雪白如玉的膝盖落在了满是灰尘的水泥地面上。
  "李叔,对不起!你早起给沐雪熬粥,而沐雪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怀疑李叔,沐雪给你道歉。"
  说完,苏沐雪给老李叩了一个头。
  “李叔,你能原谅沐雪么?”
  说完,苏沐雪又叩了一个头。
  老李一脸震惊,苏校花又给他叩头道歉了!
  "原谅原谅!苏校花你快起来!"
  "李叔,既然是误会,那这一大碗粥自然不能浪费,麻烦李叔将粥端过来给沐雪喝。"
  "好嘞!"
  老李兴奋无比,把那碗浓精粥端了回来放在桌上。
  终于可以看到校花喝自己的浓精了!"
  于是老李对着跪在地上的苏沐雪连忙说道:
  “苏校花,起来喝粥!老头原谅你了!"
  然而苏沐雪却摇了摇头,依旧跪在地上。
  那双雪白的膝盖没有离开满是灰尘的水泥地面。
  "苏校花?"
  老李不解地问道。
  "李叔,你原谅沐雪那是你的事,沐雪现在还无法原谅自己。"
  苏沐雪抬起眸子望着老李,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认真:
  "沐雪从昨天过来,明明李叔一切都为沐雪着想,而沐雪呢?却一次次误会李叔,沐雪心里有愧,想多跪一会。"
  苏沐雪顿了顿,美目撇向桌上那碗还在冒着白色小泡泡的浓精粥,那张绝美的脸蛋瞬间通红无比。
  "但是呢……沐雪又好想喝李叔熬的粥。"
  "所以苏校花想老头干嘛?"
  老李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苏沐雪的美目看着老李,眼神里交织着期待和乞求,声音里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撒娇意味:"所以李叔……能不能喂沐雪吃嘛!"
  !!!!
  "好好好!"
  老李连说三个好字,激动得手都在抖。
  校花主动要他喂她吃精粥!
  还有比这更刺激的事情吗?
  老李直接在苏沐雪面前坐了下来,两条干枯瘦弱的腿一边一只地跨开。
  这个姿势之下,苏沐雪直接跪在了老李的胯下。
  那根刚射完精、半软不硬的大鸡巴就这样晃晃悠悠地甩在苏沐雪面前,几乎碰到了她的下巴。紫红发亮的龟头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离她的嘴唇只有几寸的距离。
  苏沐雪绝美脸蛋瞬间更红了。
  这个姿势……
  真的好羞耻。
  跪在一个老头的胯下,脸对着他那根刚射完精的大鸡巴,等下还要张嘴等着他喂粥,而且那粥还是掺和着大量的浓精.....
  ......
  老李从桌上端起那碗浓精粥,用勺子舀了满满一勺。
  因为太满了,黏稠的精液从勺沿往下拉成了一道长长的白色丝线,滴滴答答地落回大碗里。老李把勺子递到苏沐雪樱唇前:
  "来,苏校花,老头喂你喝粥!"
  苏沐雪抬起头看了老李一眼,甜甜说道:
  "谢谢李叔。"
  然后樱唇轻启。
  精粥入口,黏稠的液体滑过舌尖,浓精特有的腥咸气味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苏沐雪的柳眉微微一皱,胃里本能地翻了一下。
  好腻!
  好腥!
  那股腥咸的味道混着米粥的清甜,形成了一种她从未尝过的奇异口感。
  身体本能在排斥,舌尖下意识地想把那股液体往外推。
  可苏沐雪硬生生地将那股排斥压了下去,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咀嚼着米粒,把那口精粥细细地品味了一番,黏稠的精液包裹着每一粒米,在舌尖上留下了淡淡的腥咸余韵。
  咕噜!
  然后苏沐雪喉咙微微滚动,咽了下去。
  不算好吃。
  但也绝对算不上难以接受!
  苏沐雪还没等老李舀好下一勺,就主动张开了那两片粉嫩樱唇,像一只等待投喂的雏鸟。
  第二口,比第一口好了很多。
  精液的味道不再那么刺鼻,反而有了一种说不出的浓郁香味。
  粥的温热让那股腥咸变得柔和,米粒的甜味中和了精液的腻。
  舌尖在嘴里慢慢地回味了一下,把那口精粥在口腔里转了一圈才咽下去。
  接着第三口.....第四口....第五口....
  慢慢地,大碗里的浓精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减少。
  此时,苏沐雪的嘴角挂着一道白色的精液痕迹,下巴上也沾了一小滴。
  可她顾不上擦,老李的勺子刚离开她的嘴唇,她又张开了樱唇等着下一口。
  也不知道是第几口,当苏沐雪樱唇张开等着老李的投喂,然而这一次,老李那装满精粥的勺子却迟迟没有放入她嘴里。
  "苏校花,老头熬的粥好喝么?"
  老李的声音里藏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得意。
  苏沐雪如实回答:
  "好吃,这是沐雪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粥。"
  “真的么?”
  老李问道。
  苏沐雪抬起头看了老李一眼,那条丁香小舌伸出来,将嘴角那道白色的精液痕迹轻轻舔进了嘴里,然后轻声开口:
  “怎么?李叔不信么?李叔如果不信,那沐雪喂李叔喝一口?”
  苏沐雪美目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额.....
  老李被苏沐雪怼的一时无语,然后老脸露出嫌弃无比的表情。
  要他喝自己的精液?
  他接受不了!
  “噗嗤!”
  苏沐雪看着老李那副无语又嫌弃的样子,忽然轻声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与平日里清冷高贵完全不沾边的魅惑:
  "沐雪跟李叔开玩笑呢!这是李叔专门给沐雪熬的粥,沐雪才舍不得跟李叔分享呢!"
  老李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苏沐雪,那双浑浊老眼里闪过一丝按捺不住的兴奋。
  “那苏校花,你会吃完吗?”
  “李叔亲自熬的粥,沐雪当然得吃完。”
  “那如果粥上面又粘有污垢呢?苏校花也愿意吃完么?”
  老李看着自己那条半软的大鸡巴问道。
  苏沐雪虽然不知道老李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还是问道:
  “难道李叔还有污垢么?”
  老李听到苏沐雪这么说,骚!这个校花他妈骚了!
  来!让你尝尝老头大鸡巴的味道!
  老李端起那半碗精粥放在自己胯下,一只手握住那根半软的大鸡巴往下压,直接将整根大鸡巴泡进了那半碗浓精粥里!
  "哎呀!苏校花,老头又不小心弄脏了粥,这可怎么办啊?"
  老李一脸无辜地抬起头对着苏沐雪说道。
  苏沐雪低头看着老李将他胯下那整根大鸡巴泡在精粥里,粗长的棒身整根埋在乳白色的米汤里,紫红发亮的龟头露在外面,粥面上还在冒着白色的小泡泡挂在棒身上。
  苏沐雪抬起头,对着老李娇嗔道:
  "你怎么就喜欢这些小九九啊!"
  老李没有立刻回答苏沐雪,一只手握住那根半软的大鸡巴,浸在精粥里来回搓洗。
  粗糙的五指握着半软的棒身,在乳白色的米汤里上上下下地套弄,龟头从粥面下翻上来又沉下去,裹满了一层黏稠的白色液体。
  手指沿着棒身来回搓动,挂在棒身上的粥粒一粒一粒被撸下来,龟头根部那圈包皮边缘藏着的灰黄色污垢也被手指刮了下来,一片一片地散落在白粥里格外刺眼。
  他又从龟头顶端往根部撸了一圈,马眼处渗出的黏液和粥汤混在一起。
  整根鸡吧在碗里翻来搅去,粥面上荡起了一圈一圈的白沫,白沫之间夹杂着那些被搓下来的灰黄色碎屑。
  忙活了好一阵老李才抬起头,那双浑浊老眼里全是按捺不住的兴奋:
  "那苏校花,你吃不吃嘛?"
  那语气就料定苏沐雪会吃一样。
  苏沐雪低下头看着大碗里的精粥,白沫之间夹杂着灰黄色的污垢碎片,几丝半透明的脱落物漂在粥面上,白黄灰相间,比他刚射进去时还要浓稠恶心。
  苏沐雪的胃本能地翻了一下,可却忍不住咽了一口香液。
  然后苏沐雪抬起头,风情万种地白了老李一眼:
  "那李叔....你喂沐雪啊!"
  老李浑身的血都涌到了胯下,拿起勺子就要去舀。
  可就在这个时候,苏沐雪却突然抬起左手轻轻一碰,老李手上那把塑料勺子被打落在地。
  "哎呀!沐雪也不小心碰掉勺子了呢!李叔,怎么办呀?"
  老李一愣,随即问道:
  "那苏校花,你觉得怎么办?"
  "李叔,沐雪觉得....."
  苏沐雪的美目撇向大碗中那根泡在精粥里的大鸡巴,
  "不是有了根更好的勺子么?"
  说完,苏沐雪双手捧起那只大碗,微微朝着自己倾斜过来。
  碗口斜对着她的脸,乳白色的精粥在碗里晃了晃,粥面上那根半软的大鸡巴也跟着晃了一下。然后苏沐雪将那两片粉嫩薄唇含住了碗口边缘,再慢慢地把樱唇张大,那双丹凤眼抬起来看着老李,眼神里全是期待和邀请。
  "李叔,快来喂沐雪喝粥呀!"
  苏沐雪的声音含着一丝撒娇,因为嘴唇抿着碗边所以听起来闷闷的。
  "好好好!老头让你这条骚货母狗喝个痛快!"
  老李一把抓住那根泡在精粥里的大鸡巴,握着棒身从碗底往上推。
  那根粗长的鸡吧像一把肉做的铲子,将黏稠的白色液体连带着粥粒和那些灰黄色的污垢碎片一起往碗口的方向推过去。
  精粥涌到苏沐雪张开的樱唇里,苏沐雪喉咙不停地滚动着。
  咕噜!
  咕噜!
  咕噜!
  这一刻,整个房间安静得可怕。
  窗外的狗叫声停了,灶台上水龙头滴水的声音也听不到了,只剩下苏沐雪吞咽精粥的声音在这间狭小的出租屋里一下一下地回荡。
  黏稠的液体从碗口直接涌进口腔,来不及品味就直接滑进喉咙。
  乳白色的粥汤顺着嘴角往下淌,沿着苏沐雪精致的下巴滴在锁骨上。
  老李握着鸡巴又沉下去,再推!
  又一大股精粥涌进苏沐雪的嘴里。
  棒身上挂满了粥粒和精液的混合物,每一次从碗底往上推都带起一片白色的波浪。
  苏沐雪喉咙滚动得越来越快,那双修长的白玉美腿不自觉地夹紧了,脚尖在高跟鞋里微微蜷缩。
  一推,一咽!
  再推,再咽!
  大碗里的精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减少,粥面越来越低,那根大鸡巴从粥里露出来的部分越来越多。
  苏沐雪的肚子被这大半碗浓稠的精粥撑得微微鼓了起来,可她捧着碗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渐渐地,大碗见底。
  老李把鸡巴从碗底用力一推,最后一股精液混合着粥汤和那些灰黄色的污垢碎屑涌进苏沐雪的嘴里。
  苏沐雪的喉咙最后滚动了一下,咕噜一声把那一口咽了下去。
  然后苏沐雪把碗从嘴边移开,樱唇上全是乳白色的痕迹,嘴角还挂着一丝还没干的精液,下巴上淌了一道白色的粥痕。
  老李把空碗放回桌上,打算起身。
  苏沐雪却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略有些责怪的味道:
  "李叔,你就是这样浪费食物的么?"
  老李一愣,不解地看向苏沐雪。
  苏沐雪的美目盯着老李那根半软的大鸡巴,棒身上残留的精粥痕迹还黏在那里,其中还沾着两三颗米粒,龟头上也挂着一层没干的白色黏液。
  "这里啊李叔,明明还有这么多粥呢!"
  老李顺着苏沐雪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鸡巴,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苏校花不会打算给他舔鸡巴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那根半软的大鸡巴就往上翘了一下。
  在老李期待的目光下,苏沐雪伸出那条丁香小舌,轻轻地舔上了老李大鸡巴棒身。
  舌尖从根部开始,沿着棒身那几道乳白色的精液痕迹一路往上,把挂在棒身之间沟壑里的粥粒一颗一颗地卷进嘴里。
  苏沐雪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品,每一寸都不放过。
  那条粉色的小舌在粗黑的棒身上来回滑动,把残留的精液和粥汤一点一点舔干净。
  "噢——"
  老李仰起头发出一声沙哑的怪叫,那根鸡巴在苏沐雪舌尖下迅速膨胀了起来。
  半软的棒身一点一点变粗变硬,青筋开始在皮下暴起,龟头从粉红色涨成了紫红色。
  苏沐雪双手握住那根越来越粗的鸡巴根部继续舔,舌尖绕着棒身打转,从底部一路舔到龟头边缘,又绕着冠状沟转了一圈,把那圈凹槽里的残留物舔得干干净净。
  "对对对!就是那里!"
  老李低头看着苏沐雪,嘴里不停地指挥着,
  "苏校花,上面还有一点,往左一点,对对对——噢舒服!"
  苏沐雪舔得异常投入,那双丹凤眼专注地看着眼前的大鸡巴,舌尖在棒身上来来回回地扫荡。直到把那根大鸡巴舔得油光发亮,苏沐雪才松开手,看了看自己清理干净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样才不算浪费呢。"
  老李被苏沐雪舔得这么舒服,又怎么舍得让她停下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被舔得亮晶晶的龟头,忽然指了指:
  "苏校花,你看那里,是不是还有一颗米粒?"
  苏沐雪顺着老李的手指看向那颗紫红发亮的大龟头。
  龟头被她舔得干干净净,油亮得像一颗熟透的李子,哪里还有什么残留的东西。
  但苏沐雪当然明白老李的意思。
  "是呢。"
  苏沐雪配合地说道,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感激:
  "谢谢李叔提醒,不然沐雪又要浪费食物了。"
  说完,苏沐雪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上了那颗紫红发亮的大龟头。
  舌尖沿着龟头边缘的冠状沟缓缓绕了一圈,又扫过马眼顶端,把那道渗出来的新黏液也卷进了嘴里。
  “噢!就是这里!”
  老李仰起头发出了一声舒服到极点的闷哼。
  舔完龟头,苏沐雪抬起头看着老李:
  "李叔,麻烦帮沐雪看看,还有米粒吗?"
  老李指了指棒身。
  苏沐雪低头继续舔。
  "还有吗李叔?"
  老李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两个皱巴巴的阴囊,皮肤松弛黝黑,上面布满了褶皱和稀疏的灰色毛发,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缩成了一团紧实的肉袋,
  “苏校花,你看这里是不是还有?”
  老李指了指两个阴囊问道。
  苏沐雪的美目看着老李胯下那两个皱巴巴的阴囊,又抬头看了老李一眼:
  "还真的有呢!谢谢李叔提醒,要不是李叔,沐雪还不知道这里还藏着这么多米粒呢。"
  苏沐雪伸出玉手托住那两颗沉甸甸的阴囊,掌心能感觉到里面两颗睾丸在微微滑动。
  然后她低下头,那条丁香小舌伸出来,轻轻地舔上了阴囊表面那层皱巴巴的皮肤。
  舌尖沿着褶皱的纹路一道一道地舔过去,把那层皱巴巴的皮肤舔得湿漉漉的。
  阴囊上带着一股腥咸的汗味和淡淡的雄性气味,在苏沐雪的舌尖上化开。
  苏沐雪微微皱了一下眉,但没有停。
  "噢!舒服!苏校花,里面肯定还藏有,快帮老头吸出来。"
  老李的怪叫声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回荡。
  苏沐雪张开那两片粉嫩薄唇,将老李左边那颗阴囊轻轻含进了嘴里。
  温热的口腔包裹着那颗皱巴巴的睾丸,苏沐雪像含着一颗超大号糖果,开始慢慢地吸吮了起来。
  嘴唇抿着那颗蛋,舌尖在阴囊表面来来回回地舔舐着,把那上面每一道褶皱都用舌头撑开舔干净。
  "噢!对!就是这里!"
  老李的嗓音沙哑得几乎破了音。
  苏沐雪含住左边那颗吸吮了好一会儿,直到那层皱巴巴的皮肤被她的口水浸得湿透发亮。
  "苏校花,另一颗!另一个还有米粒!"
  老李喘着粗气说道。
  听到老李的话,苏沐雪吐出左边那颗已经被吸得发亮的阴囊,转过头含住了右边那颗。
  右边的褶皱比左边更深,她用舌尖一道一道地舔开那些深褶,把里面残留的气味都吸进了嘴里。
  嘴唇用力一抿,那颗睾丸在她口腔里微微滑动了一下。
  "噢!舒服!太舒服了!"
  老李的怪叫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
  ......
  也不知过了多久,苏沐雪才松开了嘴。
  那两颗阴囊被她的口水舔得湿漉漉的发亮。
  她抬起头看着老李,那双丹凤眼里含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嘴角还挂着一丝没干的唾液。
  "还有米粒吗?李叔。"
  "米粒没有了。"
  老李的声音沙哑低沉,那根大鸡巴已经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青筋暴起,龟头红得发紫,马眼处渗出了一大滴新的黏液,
  "但是老头这里还有一泡浓精!"
  老李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抓住苏沐雪的头发,那根粗长狰狞的大鸡巴对准她那张樱桃小嘴直接插了进去!
  "唔——!"
  苏沐雪没想到老李会这么突然,那双丹凤眼猛地瞪大。
  那根粗得吓人的大鸡巴直接撑开了她粉嫩的薄唇,把她那声惊叫堵在了喉咙里。
  腥咸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龟头上的黏液沾在她的舌面上,黏稠而滚烫。
  老李的腰身继续往前顶,那根大鸡巴一点一点地往苏沐雪嘴里深处插进去。
  龟头滑过她的舌面,顶到了她的上颚,又滑到她的喉咙口。
  苏沐雪的喉咙本能地收缩着往外推,可越推那根大鸡巴就越往里面钻。
  她的嘴角被撑得发白,唾液从嘴角和茎身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老李又往里顶了一寸。
  整根大鸡巴全部插进了苏沐雪的樱桃小嘴里,龟头挤开了喉咙口的肌肉,直直地插进了她的喉管!
  苏沐雪精致的鼻子压在老李干枯的小腹上,嘴唇紧紧箍着棒身根部,那双丹凤眼里全是泪水,顺着眼角往下淌。
  老李双手抱住苏沐雪的头,开始大力抽插起来。
  那根粗长狰狞的大鸡巴在她紧窄的喉咙里疯狂地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棒身上都挂满了苏沐雪的唾液,每一次插进去龟头都直顶她的喉管深处。
  "操死你!操死你这条骚货母狗!"
  老李一边操苏沐雪的嘴一边辱骂:
  "装什么清高!什么百年校花!什么市长千金!在老头胯下还不是一条母狗!"
  "呜呜呜——"
  苏沐雪被插得眼泪不停地往外淌,喉咙里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那双白玉般的手紧紧抓着老李干瘦的大腿,指甲都嵌进了皮肉里。
  可是苏沐雪没有推开老李,也没有咬下去。
  只是忍着,承受着,让那根粗长的大鸡巴在她喉咙里疯狂地进出。
  "你这骚母狗不就是来挨操的吗!老子操死你!操死你这个只会装清高的贱货!"
  老李的辱骂越来越难听,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那根大鸡巴在苏沐雪喉咙里膨胀到了极限,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大片黏稠的唾液和胃液混合物,顺着她的下巴淌到雪白的乳房上。
  "射了!射死你这条校花母狗!"
  老李的腰身猛地往前一挺,那根大鸡巴整根插到底,紫红发亮的大龟头深埋在她的喉咙深处,一股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他的马眼处喷射而出。
  浓精像高压水枪一样直接射进苏沐雪的喉管里。
  苏沐雪只能本能地一下一下滚动着喉咙,把那又腥又咸的黏稠液体全部咽了下去。
  噗嗤噗嗤!
  足足射了十几股,老李才把最后一滴精液也射进了她的嘴里。
  老李松开抱着苏沐雪后脑勺的手,把那根半软的大鸡巴从她嘴里拔了出来,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破凳子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苏沐雪依旧跪在那里。
  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全是泪痕,嘴角挂着被插出来的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拉着一道长长的白色丝线一直垂到胸前。
  她被呛得轻轻咳了几声,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然后苏沐雪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
  刚才喝了一大碗精粥,现在又吞了整整一泡浓精,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了起来。
  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是羞耻还是满足的神色。
  苏沐雪伸手轻轻拍了拍自己鼓起来的小肚子。
  "沐雪吃饱了,谢谢李叔的早餐。"
  话音刚落,苏沐雪忽然脖子一挺,一道乳白色的液体从嘴角溢了出来。
  苏沐雪反应过来,那张绝美的脸蛋登时变得更红了,连忙用手捂住嘴,喉咙暗暗滚动了一下,又将那口溢出来的浓精咽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