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首页 视频
晴空万里 / 2026/08/10 14:18 / 794 / 149 /
【小说】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8/11 01:36:48

第86章 循循善诱洛心颜(☆洛卿颜)
  朱樱果膜代替了绣衣,描绘出饱满傲然的美景。
  那两片薄薄的朱红果膜包贴着肌肤,像一层凝固的蜜浆,随着呼吸微微翕动。
  果膜边缘偶尔翘起,露出一线白腻的肌理,又随着胸脯的起伏缓缓贴合回去,仿佛果浆正在她的体温下渐渐融化,沿着乳缘的弧线流淌成更薄的釉层。
  “可以了!”
  洛心颜转过身来看向宁清秋回眸一笑,握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拉。
  宁清秋还没反应过来便撞了个满怀。
  柔裙斜襟半敞,那波澜壮阔的巍峨如同美丽画卷舒展而开,温柔似水的香软近在咫尺。
  雾气氤氲,蕴含着清香的甘露从鼻尖滑过,朱樱果的清甜混着她肌肤的温热,一缕一缕灌入他的呼吸。
  果膜上沁出的汁液在她锁骨下方汇成一小片晶莹的露珠,顺着乳缘的弧度缓缓滑向沟壑深处,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蜜色光泽。
  宁清秋怔了怔,心跳不自觉地加快。
  心颜姐的意思是,就这般从天池穴内汲取阴气?
  洛心颜螓首低垂,左手按着他的后脑,檀口轻张,凑到他耳畔边吐气如兰道:“小宁~我们开始修炼吧!”
  她的唇瓣擦过他的耳廓,带着潮热的湿意,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耳垂边缘,留下一道温热的痕迹。
  脸颊上传来阵阵温热的幽香,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继而缓缓靠近。
  唇瓣贴上果膜覆盖的乳尖时,先是触到一层冰凉的甜意——那是朱樱果浆凝固后的微寒,随即底下肌肤的温热透过薄薄的果膜渗上来,冷热交汇处泛起一阵奇异的酥麻。
  随着嘴唇蠕动,浓郁的阴气席卷而来,舌尖抵着果膜顶端那枚凸起的乳头轻轻碾压,果膜在他口中微微融化,朱红的汁液混着阴气的甘冽一并渡入唇齿之间,甜腻而清凉,像含化了一颗被体温浸透的冰果。
  彼此神宫内的心印产生共鸣,开始转动了起来。
  阴阳之气交织糅合,形成了阴阳灵韵,被纳入了体内。
  见他修炼这般认真,洛心颜素手轻扬,柔纱斜襟开得更大了些。
  果膜贴合处因为拉扯而绷紧,将那枚挺立的乳头裹得愈发分明,在朱红的薄皮下微微翕动,像一枚等待被再次含住的果实。
  葱白指尖没入了他的头发中,指节微微轻颤,指尖沿着他的头皮缓缓摩挲,像在安抚又像在催促。
  “喜欢心颜姐为你做的朱樱甘露吗?”
  感受着阴气被汲取,洛心颜那温婉绝美的玉颜泛起红霞,美眸内覆盖上了一层水雾般的媚意。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正沿着果膜边缘来回扫动,将融化后的汁液一点点舔去,每一下都让那枚乳头在他唇间微微弹动。
  “嗯……”
  宁清秋已然沉浸在那一份甜美中,不自觉地回应着。
  果膜正在他的唇舌间渐渐变薄,朱红的汁液被一点点吮净,露出底下白腻的肌理。
  他的舌尖沿着褪去果膜后裸露的乳缘缓缓打转,将那层残留的甜浆也一并卷入喉中,每一次舔舐都带出更多的阴气,清冽而甘醇,像在吸吮一枚被冰泉浸透又用体温捂热的果实。
  阴阳神合心印与空色禅带来的欲念汹涌而来,在明欲经的施展下,开始磨练起了身心。
  痛楚传来让他身躯一僵,但并非不能承受。
  这一次欲念的强度,和梦雨裳用脚儿为他推宫过血相比几乎相差无几。
  此刻宁清秋能清楚地感受到洛心颜敞开衣襟后的炙热爱意,这一抹爱意融化了朱樱果膜,化为了甘露沁入心田,带来了难以言喻的美妙。
  本是平静无波的心湖随之泛起了涟漪。
  宁清秋发现自己的手掌被握住了,然后被带入了温暖而又微凉的怀中。
  掌心贴上她肋侧时,那片肌肤光滑如脂,带着薄薄的潮意——是融化后的果浆渗过果膜淌下的汁液,像一层稀薄的蜜糖。
  他的指腹顺着肋骨的弧度缓缓上滑,被她带着覆上乳缘下缘时,触到一片柔腻的湿润,朱红的汁液染了他的指尖,散发出果浆与体香交织的甜腻气息。
  “这样汲取阴气……才更快一点!”
  洛心颜下颌抵住了他的脑袋,右手贴住了他的手背,五根葱白滢润的玉指挤入了指缝中。
  随着柔若无骨的纤手从后面扣住了宁清秋的手掌逐渐握拢贴合,教他如何将饱满磅礴的阴气挤压出来。
  她的手指带着他的手掌缓缓收拢,他的指腹便陷入那片覆着果膜的丰盈之中,朱红的汁液从指缝间溢出来,洇红了他的指节。
  她引导着他慢慢施加力道,让那团温软在他掌中微微变形又缓缓弹回,每一次挤压都让乳尖那枚核儿在他唇间更紧地抵住他的上颚。
  宁清秋只觉挡住视线的如水波澜泛起,让他难以保持理智。
  而正如洛心颜所言,从天池穴内牵引而出的阴气变得浓郁。
  为何会这样?
  随着男女之间的欲念滋生,彼此间的阴阳二气也会变得更加浓郁?
  仅是刹那间,宁清秋便明悟了《阴阳神合心印》的玄奥之处。
  若是这样的话,岂不是说,要糅合更多的阴阳灵韵,便要引动更多的欲念?
  这般修炼之法,和明欲经倒是出奇一致。
  洛心颜轻咬下唇,娇躯轻颤,但却将宁清秋搂得更紧了一些:“看来小宁是……明白了!”
  “的确,通过男女之欲衍生的阴气变多了一些!”
  宁清秋并未抬头,脑袋下意识地凑前,鼻尖几乎将她的斜襟拱开,更亲密地感受着有容的爱意。
  舌尖沿着褪去果膜后裸露的乳缘缓缓卷过,将那枚已经挺立的乳头重新含入唇间,吸吮时带出一缕更为浓郁的阴气,直直没入丹田深处。
  阴阳神合心印,意在男女之情欲。
  要获得更多的阴阳灵蕴,便要遵循阴阳之道,只有情欲皆动,方能阴阳神合!
  正是明白了这点,他才在汲取阴气时主动放开欲念的枷锁。
  感受到宁清秋的变化,洛心颜桃腮泛红,纤手忍不住压着他的脑袋,让他更加贴近自己的怀抱,倾听那为他而情动的心跳声!
  她的心跳快而急促,隔着薄薄的肌肤和融化的果膜,一下一下撞在他的耳廓上,像有另一颗心脏在他的听骨深处搏动。
  指尖没入他的发丝间微微收紧,将他更深地摁进怀里,让那枚被他含吮的核儿更紧地抵住他的上颚,每一次吸吮都让她腰肢不由自主地轻颤一下。
  无疑,她是有意借着修炼之名引导宁清秋放纵自身的情欲。
  只有这样宁清秋才能逐渐痴迷于她,习惯她的痴恋与病态的爱意。
  让宁清秋对自己由欲而生情,这才是这具色欲灵身存在的真正意义。
  可他身具明欲经,在情欲方面的掌控自然非同一般,再加上色欲灵身与本体长得一模一样,以宁清秋的性子很难对她做出一些轻薄的举动。
  如此,洛心颜只能慢慢引诱他。
  而有了《阴阳神合心印》后,便可以加快诱导的这个过程。
  所有蕴含情欲的亲密与暧昧都能归结成一句话:只是为了汲取更多阴气,凝聚更多的阴阳灵韵!
  随着阴气不断被牵引入体,欲念随之滋生,宁清秋仿佛婴儿一般埋入了棉花中。
  本是被洛心颜抓住的手也缓缓张开合拢,好似要将高挂在夜空中的明月牢牢抓住,揉捏成自己想要的模样——他的指腹随着她的引导时而收拢时而松开,让那团被果膜裹着的丰盈在他掌中不断变换着形状,朱红的汁液从指缝间溢出又被他揉匀在指腹上。
  洛心颜既是羞涩却又欣喜,紧绷的娇躯因为喜悦而颤动着,柔裙下的玉腿不由自主地并拢摩挲着,素色绸裤紧贴的小腿勾勒出了柔美精致的腿部曲线。
  挺翘的臀儿压在蒲席上,两只白皙无暇的玉足紧紧抵在一起,露出了粉红的脚心,足趾微微蜷缩着,足弓绷出一道紧绷的弧线。
  ‘小宁已经逐渐放下了心中的顾虑,松开了情欲的掌控!
  这个时候若是可以再添一把火,便能让他心中的欲念烧得更旺一些。’  她的眸光落在了宁清秋那蠕动的嘴唇上,心神随他那微漾的指尖而摇曳不止,情不自禁地想道。
  可洛心颜对宁清秋很了解,这个时候除非是不可抗拒的因素,要不然若是再添一把火只会适得其反。
  如同温水煮青蛙,火温刚好青蛙便很舒服,而一旦温水变得滚烫,青蛙势必会瞬间跳出。
  便在这时,彼此神宫内的心印转动的更快,阴阳之气交织的越发密集,令得那一张浮现在两人面前的图鉴发生了变化。
  淡淡的光华交织,一黑一白,犹若互相嬉戏的鱼儿!
  随着阴阳鱼游曳间,图鉴内的修炼姿态发生了改变。
  只见男子依旧被女子拥入怀中,如同婴儿般埋首在胸襟处。
  不同的是,女子左手按他的脑袋往怀里压,右手却是移至男子小腹下。
  【天池阙阴,反哺于阳,中极阙阳,反哺于阴。】
  中极穴便是在小腹下!宁清秋莫名想到了上次在清风阁竹林内莘姨为了帮助他参悟明欲经,徒手擒蛟龙的画面。
  念及此处他不自觉地抬起了头,恰巧对上了那一双蕴含浓情蜜意的水润红瞳。
  “我是色欲灵身,虽然不能借助神魂双修法提升神魂之力,但却可以为你凝聚更多的阴阳灵韵!”
  洛心颜俏脸绯红,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看来连天都帮她,这图鉴上的修炼方式不就是不可抗拒的因素吗?
  在宁清秋还没有反应过来时,那柔若无骨的纤手便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拉住了腰带轻轻一扯。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8/11 01:41:42

第87章 小宁的未来,只能由我掌握(☆洛卿颜
  桃花零落,泉光潋滟。
  只见洛心颜注视着宁清秋,美眸含情蕴媚,微微起伏的饱满胸脯彰显着内心的羞涩与欣喜。
  月华笼罩下将那张美如诗画的俏脸映衬得更为绯红动人,遮住红瞳的黑布好似蒙上了一层银辉,格外夺目。
  洛心颜素手轻漾,如水波浮动,五根葱白玉指纤细修长,在轻微舒张握紧之际,恍若把握住了美好的未来。
  纤薄的掌心贴上他小腹时还带着冰泉浸过的凉意,指尖缓缓收拢,那根被她拢住的灼热柱体严丝合缝地嵌进她的掌纹里,粗硕的轮廓沿着她的指节一寸一寸被包裹住,顶端抵着她掌心的软肉微微翕动,像一头被冰意惊醒的巨龙。
  粉白的指甲在月色的映照下荡漾着晶莹光泽,冰泉中的寒雾如龙升起,不时触碰到掌心的肌肤,化作藕断丝连的潋滟水意——那层清冽的湿痕沿着柱体表面缓缓蔓延,将她的指缝间都染上了湿润的凉意,与那物本身滚烫的温度在她掌心交汇,冷热相激之下,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硬挺在她掌中微微跳动了一下。
  “小宁的未来,只能由我来掌握!无论是谁都不能从我身边将他夺走。”
  心中泛起了异样的爱意,娇艳的唇角轻翘,迷离的神色中透露着病态的痴恋。
  她的指尖沿着柱体的侧缘慢慢收拢,指腹贴合着每一寸凸起的筋脉纹理,像在熟悉一件只属于她的珍器。
  冰泉的寒意与那物的灼热在她掌心反复交替,她缓缓旋动了一下手腕,让那根被她握住的物什在她掌中滚过半圈,顶端擦过她虎口的软肉时又猛地跳动了一下。
  此刻的她,不是什么杀心观音,只是一个温柔似水、痴迷于情爱的普通女子,只不过那一份情与爱太过偏执与浓郁。
  无疑,比起之前,她与他的感情已然更进了一步,不仅局限于亲吻侧脸与拥抱。
  当然,这都是《阴阳神合心印》的功劳,若没有这门神魂双修之法,彼此之间的关系肯定不会进展得如此顺畅。
  “小宁不是喜欢吃朱樱果吗?可不要浪费……心颜姐特意为你做的朱樱甘露!”
  泛着水雾的双眸低头看去,柔纱衣襟支起高耸轮廓,白腻的肌肤恍若荆山之玉柔润无暇,泛着迷人的涟漪。
  而能在这巍峨雪景中踏雪寻梅的,便只有眼前的少年!
  感受着洛心颜指尖的凉意与指肚的柔软,宁清秋嘴唇翕动,鼻尖的呼吸变得更加灼热,五指合拢紧握,通过挤压将饱满的阴气不断汲取出来。
  他的眸中开始泛起了铜色佛光,神宫内的心印也在转动。
  明欲经与阴阳神合心印齐动,道道阴气被汲取入体,化作了阴阳灵韵。
  比起第一次的阴气牵引,这一次的更为磅礴,令得体内的包裹住剑佛两道之力的阴阳鱼迅速壮大。
  当然,在修炼之余,宁清秋并未忘记吃掉洛心颜为他准备的朱樱甘露。
  冰冷微甜,黏丝丝的,好似果冻般可口。
  这是属于童年时的美好回忆——冰镇朱樱果,这是他所喜欢的东西。
  倒是没想到,十五年后还能再次品尝到。
  “慢点~小宁!”
  感受到滋生的阴气迅速流失,洛心颜贝齿紧咬下唇,水润的红瞳内泛起了涟漪,但却没有推开宁清秋,反而将他抱得更紧。
  曼妙的娇躯微微轻颤,饱满的心房起伏不定。
  半响后,宁清秋缓缓抬起头,长出了一口浊气,神宫内的心印也停止了转动。
  “怎么了?”
  洛心颜贝齿松开下唇,睁开了迷蒙的美眸,双颊泛起的红霞还未散。
  “怕心颜姐吃不消!休息一会!”
  宁清秋笑了笑,右手正欲从那柔纱衣襟内收回,却被洛心颜用手抓住了,再次贴近:“就这样,我可以感受到小宁的温度!”
  此刻宁清秋背靠着桃树,眸光落在了眼前这个对自己极度痴迷贪恋的绝色女子身上,左手抬起,缓缓将她额前凌乱的几缕发丝别至耳边。
  清风吹拂而来,斜襟微微荡漾,白腻鸿沟若隐若现,荡漾着暧昧香艳的气息。
  宁清秋后知后觉地抬起头,下意识地问道:“心颜姐怎地没穿绣……衣!”
  “为了方便助小宁修炼……便不穿了!”
  似知道他所想,洛心颜螓首靠在了宁清秋的肩膀上,檀口微张,轻轻喘息着。
  裙摆下两截白皙圆润的小腿微微移了移,轻轻搭在他的腿上,轻柔地摩挲着。
  红瞳内倒映出了那张俊美的脸颊,眸光落在了他那沾染些许朱樱甘露的唇角上,洛心颜心跳逐渐加快,神色迷离如丝:“小宁,朱樱果味道如何?”
  “很甜!”
  宁清秋笑着说道。
  洛心颜那张温婉绝美的脸颊凑前,吐气如兰道:“我尝尝是否如小宁说的那般甜美!”
  话音未落,还不等宁清秋反应过来,嘴就被堵住了。
  宁清秋怔了怔,却没有拒绝,仅是轻轻抱着那柔软的腰肢。
  对于洛心颜,他发现自己好像已经逐渐接受了那一份病态般的痴恋与亲昵。
  或许,是因为她全心全意的付出,更或许是经过阴阳神合心印的磨合。
  半响后,窒息感传来,方才分开!
  “的确很甜!”
  洛心颜痴痴地注视着他,黛眉弯弯,娇艳的红唇多出了一抹水润光泽。
  呼吸着那温润的气息,倾听着彼此的心跳,心中涌动的爱恋越发汹涌澎湃。
  纤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宁清秋的衣裳,绝美的容颜上满是绵绵情意!
  情难自禁时,她忍不住抬起头,在他的脸上、脖子上、唇角边留下一个又一个唇印。
  感受着怀中佳人柔软的娇躯,那修长丰润的双腿曲在两侧传来了弹腻触感,宁清秋的呼吸也略微急促了起来。
  那根被她掌心拢住握持的物什在她的掌纹间微微搏动着,抵着她掌心的顶端不时翕动收缩,每一次跳动都让她指腹下的筋脉微微鼓起,沿着柱体的弧度轻轻滑过,像在丈量着某种灼热的脉搏。
  眼神变得更加炙热的洛心颜缓缓抬起头,狭长的睫毛微微翕动,纤手拿起了宁清秋的手贴住了自己的脸颊:“小宁不会厌恶这样的我吗?”
  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热柔软,宁清秋摇了摇头:“不会!”
  洛心颜红唇紧抿,忍不住追问:“永远都不会吗?”
  宁清秋没有丝毫犹豫:“永远都不会!”
  似为了让她相信,将她按在了桃树边,轻轻捏起她的下巴,吻了下去!
  见宁清秋主动吻她,洛心颜既是欣喜又是羞涩,如藕雪臂环住了他的脖颈。
  两人的吻技早已不像之前那般青涩,却也没有什么侵略性,仅是温柔的回应着。
  唇齿交缠了良久,两人才不舍地分开。
  “这是小宁第二次主动吻我的唇!”
  洛心颜露出了一抹浅笑,这一笑宛若幽莲盛开,透露着温婉的娇美。
  黑布遮掩下的双眸依旧水润,且比起刚才更加迷蒙:“我们继续修炼吧!这些捣碎的朱樱果凝成果膜后,柔腻腻的,也凉丝丝的,若是以此来牵引中极穴内的阳气,想来会舒服些!”
  说罢,只见她从寒泉中取出了几颗冰好的朱樱果,再次放入石臼中捣碎,做成朱樱果膜。
  她的指尖捻起那片朱红色的果膜时,冰泉的寒意顺着果浆渗入她的指腹,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蜜色光泽。
  宁清秋还没反应过来,却见她将朱樱果膜拿起,顺着他的小腹探了下去,纤手旋握——那枚被冰泉浸透的朱红果膜裹着她的指尖,沿着那根滚烫柱体的根部缓缓向上攀附,冰凉的果浆在他灼热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润的寒痕,从底端一路蔓延到顶端,像为一件炽热的器皿镀上了一层冰凉的釉衣。
  她的指尖随着果膜贴合而轻轻收拢,将那片冰凉甜腻的薄膜沿着柱体的弧度缓缓捋平,让每一寸肌肤都被果浆的凉意妥帖地包裹住,只余顶端那枚翕动的尖端裸露在月光下,微微颤动着。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8/11 01:55:36

第88章 满足了病态的占有欲(☆洛卿颜
  冰凉的朱樱果膜糅合着手掌肌肤的温热,宁清秋心似煦日身如盘龙,整个人恍若陷入了冰与火的柔情中。
  那层薄薄的冰镇果浆沿着柱体的轮廓缓缓敷上来,凉意先是一激,随即底下的灼热将果膜融化,朱红的汁液沿着根部的弧度缓缓淌落,在洛心颜的指腹间洇成一片湿润的蜜色。
  她的掌心先是覆上顶端,指尖沿着冠沟的棱线缓缓绕了一圈,像在描摹一件珍器的轮廓,随即整只手掌徐徐往下滑,将那根已然昂然的阳物一寸寸纳入掌中。
  果浆的甜腻混着他肌肤的热度在她指缝间化开,每一次收紧都让朱红的汁液从虎口溢出,沿着柱体的侧缘淌向她的小臂内侧,留下一道温热的蜜色轨迹。
  在他的眸光中,只见曲起了一双娇腴修长的玉腿,缓缓让他枕在柔软的腿上,俯着身子,隐约可见那峰峦如聚的巍峨。
  螓首微倾之际,三千青丝如瀑垂落,半遮住了那绝美无暇的容颜。
  她的指尖顺着柱体的根部缓缓滑向顶端,指腹抵着冠沟轻轻碾过,又沿着茎身缓缓回笼,每一次收拢都让那层融化的果膜在她掌心重新凝结成一薄层湿润的糖衣。
  那柔腻的触感与她指腹的温度交织成一片令人沉沦的黏稠,每一次套握都让柱体的青筋在她指腹下更加清晰地搏动。
  四目相对之际,宁清秋能嗅到那属于她身上的体香,交织着朱樱果独有的芬芳,不由抬起了头,凑近那温暖的怀抱。
  随着嘴唇嗫嚅,彼此神宫内心印再次开始转动,将道道阴气汲取而来。
  迷蒙的美眸内荡漾起如水波澜,洛心颜左手轻抚着宁清秋的脸颊,右手温柔将朱樱果膜捏在掌心,使其更加贴合掌心与手指。
  她的指尖先是轻轻收拢,让果膜沿着柱体的轮廓重新贴合,随即整只手掌缓缓向下滑去,将那一整根灼热尽数裹入掌中,每一次套弄都让朱红的汁液沿着柱体淌下,在她指缝间积成一片湿润的暖意。
  那柔腻的摩挲声中,她的指节逐渐收紧,从根部缓缓推至顶端,又沿着冠沟缓缓旋回,像在反复揉捏一枚温润的玉器。
  此刻的她,一袭轻纱柔裙裹住曼妙的娇躯,轻纱衣襟半敞,累累硕果已然成熟欲坠。
  挺翘的臀儿坐在蒲席上,曼妙娇躯靠着桃树,线条纤秀的腿儿不时紧绷,勾勒出了紧致优美的曲线。
  因为低着头,鬓角的几缕青丝黏在微抿的唇角上,黑布遮掩的红瞳泛起了水润的媚意。
  宁清秋能感受到朱樱果膜的冰凉柔腻,她也能感受到掌心处的温热。
  那种从未有过也从未体验过的奇妙感让她心跳加快,身上每一处肌肤逐渐变得滚烫——她能清晰感觉到掌心那根阳物正在她的摩挲中愈发膨胀,青筋隔着一层薄薄的果膜在她指腹下搏动着,每一次套握都让顶端那枚冠沟的棱线更紧地刮过她的虎口。
  那根柱体的热度透过融化的果浆渗进她的掌纹,顺着经脉一路烧到她的心口,让小腹深处那团潮热越聚越浓。
  素裙下,丝织绣裤的裆部被一层温热的潮意浸透,绸料紧贴在腿根交汇处,勾勒出那道湿润的凹陷轮廓,凉风从裙摆下钻入时触到那片被浸湿的绸料,激得她足趾猛然蜷紧。
  冰与火的交织更让内心中那浓郁情感愈发汹涌澎湃。
  洛心颜注视着正在汲取阴气的宁清秋,双颊如醉酒般酡红迷人,握住朱樱果膜的纤手微微加重了些许力气,似要揉捏成自己想要的形状——她将自己的掌心严丝合缝地贴合着柱体的每一寸弧度,指腹沿着茎身反复摩挲,从根部到顶端来回巡弋,每一次收拢都让那根阳物在她掌中微微弹动,像一枚被拢住的活物在她手心里搏动着、滚烫着。
  那病态的占有欲在此刻似得到了满足,想一辈子就这样掌握着!
  如潮的欲焰在氤氲的冰泉内忽急忽缓,荡起了一道道浅浅的涟漪。
  彼此的呼吸声交织,淡淡的桃花香萦绕着暧昧的气息。
  而就在宁清秋与洛心颜沉迷在修炼时,一道雪白无暇的玲珑身影从窗外掠了进来,继而跳到了桌面上。
  “主人!”小狐狸睁着黑纽扣般的大眼睛扫过房间,最后落在了软榻上。
  这一声娇憨的女音无异于闷雷在耳边炸响。
  冰泉欲焰骤然迸溅,涟漪骤然止歇!
  被惊到的洛心颜纤手猛然一紧——掌心在惊吓中骤然收拢,将那根还沾着朱红果浆的阳物重重攥了一把,指尖嵌入冠沟的棱线边缘,让宁清秋呼吸骤然一窒。
  宁清秋呼吸微微一窒,两人被瞬间惊醒并且同时退出了佛珠空间。
  他长出了一口浊气,缓缓坐了起来,看向了桌面上的小狐狸怔了怔:“你怎么来了?”
  正常而言小狐狸都会在房里呆着,要不就写写日记看看小人书,要不就出去外面抓蝉玩。
  “酥酥想玩逍遥游!”
  小狐狸跳到了宁清秋怀里,伸出小爪子扒拉着他的衣裳。
  随即想到逍遥游要三个人一起玩,又看向了洛卿颜,娇声道:“洛姐姐也一起来玩啊!”
  “什么是逍遥游?”
  洛卿颜脸颊还有些红润,红瞳内荡漾着氤氲春意,但因为有着黑布的遮掩看起来并不明显。
  “是个孩子玩的小玩意。卿颜姐你先休息吧,今夜的修行就到这里了!”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抱起了小狐狸离开了房间。
  小狐狸连忙提醒道:“主人,我们还差一个人!”
  宁清秋揉了揉她的脑袋,轻声说道:“夜深了,明天再玩吧!”
  “那好吧!”
  小狐狸还是挺乖巧的。
  在宁清秋将小狐狸抱走后,洛卿颜莲步轻移慢慢步入了浴桶中。
  曼妙诱人的胴体逐渐没入温水,姹紫嫣红的花瓣遮掩住了饱满的香软,白皙的肌肤上荡漾着晶莹剔透的光晕,宛若水中莲花盛开,清丽美绝。
  感受着温水的润泽,眸光不由落在了屏风上那一件丝织绣裤上,微微一顿——上面有一片颜色比其它地方的颜色深一些,从裆部一直蔓延到大腿内侧,绸料被潮意浸透后颜色变得更深,像一片洇开的深色花瓣。
  想到刚才佛珠内的旖旎,那温婉绝美的脸颊上不由自主地泛起了红霞,并拢住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摩挲着。
  微微抬起白皙的柔荑,掌心似还有余温,指缝间依稀残留着朱樱果浆的甜腻气息,与那根被她牢牢握过的柱体的触感融为一体,仿佛还留有它在掌心跳动时顶着她掌心的力度。
  这还是她第一次这般将宁清秋的未来牢牢把握在手中。
  接下来的几日,梦雨裳与洛卿颜可谓是处处不顺。
  单数日,梦雨裳继续诱惑宁清秋,却发现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哪怕是摆出诱惑至极的姿态,穿上冰蚕丝袜以及各种露骨的轻纱衣裳,宁清秋都不受半点影响,好似成了得道高僧心无杂念。
  数次后梦雨裳顿时心生疑惑:“即便他修炼了佛门功法,也不可能无视摄心术与本圣女的诱惑,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忽然她想到宁清秋在双数日好像没有这种禁欲的表现,不由眯起了双眸:“难不成是洛卿颜搞得鬼?”
  双数日,洛卿颜每每和宁清秋进入佛珠空间内修炼《阴阳神合心印》,每每到情难自禁之时总会被打扰。
  打扰的人自然是小狐狸,先是什么逍遥游,后是什么冰糖葫芦吃完,什么乱七八糟的各种理由都来了。
  偏偏小狐狸眸光纯澈又不像是在说谎。
  “这不对劲!”
  洛卿颜陷入了沉思。
  为什么小狐狸会频繁打扰,而且都是在她和宁清秋修炼时?
  是巧合吗?肯定不是!
  联想到最近小狐狸和梦雨裳走得很近,再加上这样干扰她最大的受益人,洛卿神情变得冰冷起来:“难不成是梦雨裳?”
  几乎同时两女都忍不住了,终于找上了对方。
  四目相对之际彼此眸光中都蕴含冷意。
  “是你搞的鬼?”
  “是你耍手段?”
  洛卿颜与梦雨裳同时开口,矛头直指对方。
  下一秒,两女同时质问对方:“你违背了约定!”
  “笑话,我何时违背?”
  “你给公子下了药!”
  “你让酥酥故意干扰!”
  你来我往间气氛变得越发凝重,无声的肃杀之意涌动。
  但最后却没有打起来,因为只要打起来肯定会惊动宁清秋,到时候又是不欢而散!
  梦雨裳沉吟片刻后主动提议道:“以后不论单双日,你我各凭手段竞争。
  当然,还是不能故意干涉对方!”
  “可以!”洛卿颜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转身便离开。
  没有单双日限制的话,谁都使不了手段,这很公平!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8/11 01:57:19

第89章 这次唇脂没下药
  在取消了单双日限制后,两女各显神通,展开了一系列的攻势。
  洛卿颜以修炼为由,剑佛两道修为冲突为引,频繁助宁清秋修炼。
  梦雨裳则以侍女的身份,贴身照顾宁清秋,包括端茶递水,暖床陪浴!
  这一夜,宁清秋刚用完晚食,就被洛卿颜拉入了闺房修炼。
  “这个狗男人怎地还不回来!”
  “这都已经一个时辰了。”
  而他的房间修炼时,他的房间内,却有一道清媚丽影气的咬牙切齿。
  只见她身上穿着薄透的柔裙,脑袋上戴着假的狐狸耳朵,身后还蜷缩着一条毛茸茸的白狐尾巴。
  胸口的衣襟微微敞开,绣着娇艳桃瓣的绣衣半露,一抹深邃的白腻若隐若现。
  曼妙的柳腰下,挺翘的臀儿坐在软榻上,压迫出了诱人的弧度,两条修长玉腿裹着冰蚕白丝,散发着圣洁而又妩媚的异样诱惑。
  美艳狐妖的诱惑!
  这是梦雨裳今夜的主题。
  只可惜,宁清秋还没回来。
  想到宁清秋与洛卿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暧昧画面,梦雨裳只觉心烦意乱,甚至想冲进去洛卿颜房间,将那狗男人给揪回来。
  但这股冲动却被她强行压下,毕竟两人有过约定,各凭手段,互不干扰!
  这时,小狐狸跳到了梦雨裳身前,有些好奇地探出小爪子,摸了摸她身后的狐狸尾巴:“梦姐姐,你的狐狸尾巴与耳朵怎么与酥酥的不一样?”
  手感和自己的差别很大,没有那么软乎乎的,也不会动!
  梦雨裳俏脸微红,轻声解释道:“这是假的,自然与酥酥的不一样!”
  这般打扮诱惑归诱惑,但也极为羞耻。
  “原来是假的!”
  “那梦姐姐为什么要穿成这样?”
  小狐狸眨巴着可爱的大眼睛,昂起头,娇声问道。
  梦雨裳理所当然道:“穿成这样自然是为了满足你家主人的爱好。”
  “他平时是不是总喜欢摸酥酥的耳朵,还有尾巴?”
  小狐狸啄了啄小脑袋:“是哒!”
  随即她却是有些疑惑地反问道:“可主人都有酥酥了,为什么还要找别的狐狸精?”
  你才是狐狸精……梦雨裳翻了个白眼,揉了揉她的小脑袋:“你还小,长大了你就知道了!”
  小狐狸似懂非懂!
  随即也没有多想,便回到了自己的小窝里,从袖珍小包里拿出了玄映符册,写起了日记,完事后又掏出了小人书,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怎地还不回来?”
  相比于小狐狸的悠闲,梦雨裳却是有些不耐。
  “本圣女就不信你一夜都不回来。”
  半响后,只见她一咬牙,直接褪去绣鞋,钻入了宁清秋的被褥内。
  淡淡的气息萦绕在鼻尖,莫名想到那夜她用脚儿为他推宫过血的旖旎画面,俏脸微微有些泛红,那裹着冰蚕白丝的玉足不自觉地蜷缩着。
  想起这些时日以来发生的事情,神情却是有些恍惚。
  为了完成种魔之事,她跟着宁清秋,一路从流云庄到听蝉岭。
  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
  而她对宁清秋一开始的不喜,却是逐渐演变成了一种不清不楚的感情。
  梦雨裳承认,这一份不清不楚的感情中,有好感,也有着一丝喜欢。
  当然,仅此一丝,不能再多了!
  红尘天历代修炼《红尘渡情诀》的圣女,自然也出现过这种情况,不过都被克制住了。
  为什么?
  因为红尘渡情诀这门功法,是要种魔他人,借助他人的情欲为养料,助自己顿悟红尘大道,便要占据主导地位。
  若身陷进去了,就有可能出现乾坤倒转,功法反噬的情况。
  简单来说,可以动情,但不能爱上鼎炉!
  “狗男人,本圣女肯定会让你彻底臣服在裙摆下!”
  梦雨裳深深吸了一口气,便拉起了一角被褥,盖住了自己的脸颊。
  脑海中浮现之前两人相处的画面。
  柔弱仙子报恩被拒。
  清冷道姑中媚毒后的羞耻。
  善良女医师受他照顾的点点滴滴。
  不知不觉间,梦雨裳缓缓合上了双眸,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竟然就这般睡了过去。
  房间里,虽燃起了烛火,但却是一片寂静。
  吱呀——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推开。
  和洛心颜修炼完的宁清秋回到房里。
  “冰糖葫芦……桃花酥……好香!”
  “姨……酥酥又写完了一篇日记……”
  小狐狸已经窝在自己的小窝里睡着了,时不时还砸吧下小嘴,发出断断续续的梦呓之语。
  宁清秋笑了笑,褪去了外衫,来到了床榻前。
  眸光扫过,却是愣了愣!
  梦雨裳竟然在他床上睡着了。
  这是什么情况?
  “呜……”
  似察觉到他回来的动静,梦雨裳那狭长的睫毛轻颤了下,随即睁开了双眸,缓缓坐了起来。
  娇艳动人的脸蛋上似还有些迷糊,额前垂落的青丝有些凌乱,但是却有一种睡美人初醒时的美态。
  当看清宁清秋的面容时,梦雨裳幽怨地瞥了他一眼:“你还知道回来?”
  那般埋怨的语气,好似家中妻子见到了出去鬼混的丈夫回家。
  宁清秋满脸愕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个话。
  这是他的房间,他自然知道回来。
  宁清秋下意识地提醒道:“梦姑娘,这是我的房间!”
  梦雨裳本还想着出去的,但随着宁清秋靠近,却是闻到了一阵沁人心脾的幽香。
  这股幽香若空谷幽兰,但却不是属于她的,而是洛卿颜的。
  想到自己在这里等了他一夜,最后还要被赶回房间,梦雨裳只觉胸口堵得慌,顿时委屈而又酸涩:“公子的房间,雨裳只是睡一会都不行吗?”
  宁清秋摇了摇头,柔声说道:“只是夜深了,梦姑娘也该回去休息了!”
  “若是洛卿颜睡在公子床上,公子舍得赶她走吗?”
  “她没来时,公子从未这样冷落过雨裳!”
  梦雨裳与他对视,许是想起此前宁清秋在她化凡时对她的百般照顾,再到现在的不冷不热,那双清澈的美眸内不知何时布满了水雾。
  点点晶莹泪珠滑落脸颊,好似心灰意冷。
  “宁清秋,你真的如此厌恶我吗?”
  四目相对之际,看到梦雨裳这般情绪失控的模样,宁清秋叹了一口气,抬手为她抹去了脸颊上的泪珠:
  “我若是厌恶你,就不会留你在身边了。”
  平心而论,他对梦雨裳的确从未有过厌恶。
  哪怕知道她刻意接近自己,心中也仅是有些恼意而已。
  至于为何会如此。
  可能是因为梦雨裳的经历引起他的同情,也可能是她在听蝉镇内救下了那些身患疠疾的病人,那一份与母亲一样的温柔善良打动了他。
  脸颊上传来的暖意,让梦雨裳怔了怔,任由他为自己抹去脸上的泪珠。
  看着那张俊美而又温润的脸颊,感受到他指尖的温柔,好似又回到了她失去修为时,宁清秋照顾她的时候。
  “雨裳就知道公子不会厌恶我!”
  渐渐地,美眸内涌动出些许异样的神采,却见梦雨裳露出了一抹明媚的笑容,犹若雨后初晴,美艳不可方物。
  话音未落,香风扑面而来,娇艳欲滴的红唇已然印在了他的唇上。
  一触即分,仅是留下一缕淡淡的幽香与温热。
  猝不及防下,宁清秋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偷袭了!
  “这一次唇脂没下药。”
  见他露出这般呆愣愣的模样,梦雨裳噗嗤了一笑。
  宁清秋神情有些复杂。
  常言道,女人心海底针!
  说实话,他真是猜不透梦雨裳的心思。
  不知道刚刚的吻,究竟是出自于真心,还是别有目的。
  梦雨裳红唇微抿,纤手抚着胸口,能感受到心跳的加快,脸颊耳根都点缀上了丝丝醉人的红霞:“公子,雨裳有事和你说!”
  宁清秋压下了心中复杂的思绪:“何事?”
  “公子应该猜到,雨裳故意接近你,是为了寻情缘,入红尘!”
  梦雨裳挺翘的臀儿坐在软榻上,两条裹着冰蚕白丝的玉腿曲起,双臂抱住了膝盖。
  自从宁清秋说她的腿穿上冰蚕丝袜会更诱惑些,她每次见他都会穿上,并且都是他喜欢的黑白二色  宁清秋眸光落在了梦雨裳身上,有些诧异:“梦姑娘是打算与我坦诚?”
  “寻情缘,入红尘,是红尘天所修之道。”
  “虽然雨裳是红尘天圣女,但也无法免去。”
  “如此,自然要寻找一位合适自己,且心仪的男子。”
  “而之所以那么着急,皆是因为红尘天与极乐天的道统之争迫在眉睫,雨裳需要尽快入红尘,提升实力。”
  梦雨裳的语气真诚,眸光清澈明亮,如同秋日里的一汪碧水。
  “你我之间,虽有恩怨,但已是过往。”
  “经过这些时日来的相处,雨裳能感受到公子的好,所以想请公子与雨裳一起入红尘。”
  说到这里,她不由瞥了一眼宁清秋,补充道:“公子身具佛门功法,根本无惧红尘天的摄心术,自然也不怕成为雨裳的鼎炉。”
  听着这近乎表白的话语,宁清秋脸色古怪:“你的意思是,你喜欢上了我?”
  梦雨裳桃腮生晕,却是大胆地直凝视他:“雨裳的确喜欢上了公子!”
  闻言,宁清秋陷入了沉思。
  对于梦雨裳的这突如其来的表白,不免心生怀疑。
  的确,两人这段时间朝夕相处,互生好感倒不是没有可能,但远远没到托付身心的地步。
  而且梦雨裳身为红尘天的圣女,怎会轻易看上一个男子,与其步入红尘!
  即便退一步,假如梦雨裳真的喜欢上他,是诚心邀他入红尘,也难保不会成为其鼎炉。
  宁清秋可不认为,只凭借明欲经便能化解红尘天诸多防不胜防的手段。
  见宁清秋陷入了沉思,梦雨裳美眸内闪过了一丝异色,觉得该添一把火。
  只见她贝齿轻咬红唇,缓缓牵起他的手,抚在那裹着冰蚕丝袜的玉腿上:“雨裳虽出自红尘天,却从不以色示人。”
  “只要公子愿以真情相待,雨裳以道心起誓,绝不辜负。”
  宁清秋对她绝对是有好感的,但是否达到了喜欢,就难说了!
  毕竟,这个狗男人的心跟石头一样,要让他动情,还真挺难的。
  为此,梦雨裳一开始就制定了详细的计划。
  第一步——以情欲为引,从宁清秋的内心防线中打开一个缺口。
  为了打开缺口,她不惜牺牲色相!
  接下来,便是第二步——抓住这个缺口,进入宁清秋的心中!
  这一步,她献出了自己的初吻,可以说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梦雨裳自己都心动了,她就不相信宁清秋真是铁石心肠。
  至于最后的第三步,也就是最关键的一步——让宁清秋对她的好感,转化为喜欢!
  为此,梦雨裳和宁清秋坦诚了目的,当然只有一半。
  并且直接告诉他,自己喜欢上了他,从而占据主动地位。
  宁清秋既对她有好感,就不可能无动于衷。
  在这完美的计划下,除非宁清秋不是男人,要不然不可能不沦陷。
  “梦姑娘……”
  柔软丝滑之感传来,宁清秋默默地将手掌抽离。
  “什么梦姑娘……叫我雨裳!”
  梦雨裳娇媚地白了他一眼,媚眸流转间,似含情蕴媚,轻轻一转便能勾人心魄。
  “公子不用急着表态!”
  “在你我约定的时间结束之前,雨裳会让你看到是否真心。”
  说罢,便从床榻上起身,穿好绣鞋离开了房间。
  注视着她的背影,宁清秋却是皱起了眉头。
  直觉告诉他,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但按照红尘天寻情缘,入红尘的说法,好像又能解释得通。
  想到刚才那火热的一吻,宁清秋心中却也升起了一种难言的情绪。
  而在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梦雨裳关上了房门,那张清媚无暇的玉面上还余有醉人红霞,唇角却是微微扬起。
  她刚才是故意情绪化,目的就是试探宁清秋是否在意她!
  毫无疑问,答案是肯定的!
  所以,才有了后来那一吻,彻底闯入宁清秋的心里。
  当然,以宁清秋的谨慎,肯定会有所怀疑。
  但怀疑又如何?
  感情之事本就很难去猜测!
  更何况,她对他的确有一丝喜欢,想必宁清秋自己也能从刚才那一吻中感受到些许。
  葱白玉指拂过水润红唇,想起刚才自己将初吻给了他,梦雨裳的心湖也荡漾起了丝丝涟漪……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8/11 02:05:01

第90章 是道侣,亦是鼎炉!
  眨眼间,宁清秋已在听蝉岭下待了将近一月。
  这这段时间里,可谓是度日如年。
  洛卿颜与梦雨裳可能是天生八字不合,总能因为一些事情闹出矛盾。
  厨房重建了七次,温泉炸了六次,房间塌了五次,小亭……
  宁清秋都不敢找两人修炼明欲经了,现在都是在梦中修炼五行剑诀。
  还别说,经过心无杂念的修炼,已经快触及到剑意化境的层次了。
  五行剑诀,由庚金,乙木,弱水,离火,厚土五种剑意组成。
  而由五种剑意,又衍生了四种剑势,分别为春生,夏长,秋收,冬藏!
  这四种剑势,便是需要对五行剑意感悟到一定层次,方能化为剑势。
  “春生万物!”
  “夏阳滋长!”
  “秋蕴敛收!”
  “冬寒归藏!”
  此刻,宁清秋闭眸盘腿坐在花海中央,五种剑意交织。
  姹紫嫣红的花儿,由充满生机,迎阳绽放,到枯萎凋零,继而霜雪覆盖。
  但仅是一瞬间,花海又恢复了原样。
  宁清秋也睁开了双眸,手掌摊开,一片花瓣落入掌心,不由露出了一抹浅笑:“虽是初窥门径,但也有了一丝意境。”
  话罢,他便离开了梦境。
  天蒙蒙亮,宁清秋去了一趟天池山,并进入了池底。
  冰凝朱果周身的色泽已然通红,过不了几日便可成熟。
  “一个月的时限也差不多到了。”
  想起梦雨裳与自己的约定,宁清秋神色幽幽,转身离开了天池山,御剑往住所处掠去。
  初时,他与梦雨裳的约定,其实只是为了磨练明欲经而已。
  但经过这一个月来的朝夕相处,却发现自己对于即将到来的离别,还是有几分微妙的不舍!
  许是,因为他对梦雨裳有好感!
  也可能是因为,这些时日以来她的贴心照顾,还有两人所发生的暧昧之事……
  各种缘由下,宁清秋心情却也有些复杂。
  但当他的眸光落在眼前的云海时,却平静了下来。
  只见眼前,曦阳初升,云卷云舒,万物祥和。
  “顺其自然便好!”
  宁清秋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不由露出了一抹笑容。
  想起自己离开宗门也有两个月了,突然有些想念。
  想念琼华峰的一草一木。
  也想念那一道清冷绝俗的丽影。
  不多时,宁清秋回到了小院。
  小亭内已然准备好了早食。
  梦雨裳与洛卿颜都在,还有睡眼惺忪,却被香味引出来的小狐狸。
  见到他收起长剑,飘落在小亭外,洛卿颜螓首微抬,有些好奇道:“小宁刚才去哪了?”
  宁清秋缓缓坐了下来,含笑回应:“去了一趟天池山,看看冰凝朱果是否已经成熟。”
  梦雨裳给他夹了几块精致的糕点,放在他的碗里,露出了好奇之色:“公子此次前来听蝉镇,便是为了采摘这株冰凝朱果吧?”
  宁清秋轻轻颔首,拿起筷子,吃了一块糕点后,方才说道:“嗯,接了宗门任务。”
  洛卿颜瞥了旁边的梦雨裳一眼:“冰凝朱果应该快要成熟了吧?”
  冰凝朱果成熟,意味着宁清秋要离开这里,也意味着他和梦雨裳的约定要结束了。
  往后,就没有梦雨裳什么事了。
  “最多三日,便成熟了。”
  “三日吗?”
  梦雨裳眼帘低垂,美眸内闪过了一丝异样。
  她与宁清秋两人的约定时间要到了。
  在那日和宁清秋坦白后,她白天扮演着贴心的侍女,为其洗衣做饭,端茶递水。
  夜晚便穿上了各种诱惑的衣裳,前往宁清秋的房间,为他暖床陪浴!
  两者间的关系,比起之前倒是更加亲密。
  至于宁清秋对她的感情,梦雨裳感觉应该有不仅局限于好感,或许有了一丝喜欢!
  如今,一个月的时间将至,种魔计划也该收网了!
  思绪流转间,梦雨裳笑意盈盈地看了宁清秋一眼,柔声说道:“厨房里还有一盅雪莲鸡蛋羹,雨裳去端出来!”
  说罢,便缓缓站了起来,莲步轻移,朝着厨房行去。
  眸光从她的背影上收回,落在了宁清秋身上,洛卿颜柔声问道:“小宁打算采摘完冰凝朱果便回去太一剑境吗?”
  “嗯!”宁清秋点头,继而问道:“卿颜姐要与我一同回剑境吗?”
  万佛禅境虽远在西域,但和太一剑境的关系还是挺友好的。
  洛卿颜若是前往太一剑境做客,自然也属于两宗交流论道的行列。
  洛卿颜温婉一笑:“岳仙子照顾你三年,我作为你的姐姐,自然要去拜访。”
  她口中的岳仙子,自然是宁清秋的师姐,岳清寒。
  “如此,那我便提前和师姐说一声。”
  宁清秋想了想,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块玉质宝鉴,注入灵力后,以指代笔,将洛卿颜要来拜访的事情,以文字的形式告知了师姐。
  此物名为玄映宝鉴,是集合了玄映符篆与玄映镜功能的宝物。
  只要自己的玄映宝鉴他人的玄映宝鉴触碰后,其内印刻的阵法发生感应,便可添加他人为好友,互相传递消息,还能互相映照出对方所在的画面。
  而他手中这方玄映宝鉴,便是师姐岳清寒送的。
  上面的好友只有两个,一个是师姐,另外一个是莘姨。
  并未过多久,玄映宝鉴颤动,师姐回应了。
  【可,早日回来。】
  虽然只有短短五个字,但宁清秋却心生暖意。
  师姐引他入剑道,教他修行。
  虽然外表清冷,但对他关怀有加。
  从某种角度而言,师姐比那位从未见过面的师尊更像是师尊。
  “小宁也有玄映宝鉴?”
  见到玄映宝鉴,洛卿颜眸光一亮,也从纳戒中取出了她的玄映宝鉴,随后与宁清秋的碰了碰。
  叮!
  随着一声冰块般碰撞的声音传出,两块玄映宝鉴荡起了玄奥晦涩的符文,互相交织在一起。
  只见,宁清秋宝鉴上出现了一道红光,他在上面备注了“卿颜姐”三个字。
  “有了玄映宝鉴,日后你我相见就方便多了。”
  而洛卿颜则给他备注为了“小宁”!
  “玄映宝鉴?”
  “公子,你还没有添加雨裳!”
  这时,梦雨裳回到了凉亭,看到两人手中的玄映宝鉴,稍稍一愣,随即也从纳戒中取出了自己的,跟宁清秋碰了碰。
  看着宁清秋给他的备注,顿时面露幽怨之色,贝齿轻咬红唇道:“公子,把梦字去掉!”
  她刚才都看到了,宁清秋给洛卿颜的备注是“卿颜姐”,换成她时却是原名,这不明显没有对方亲密吗?
  宁清秋抬头,见她那幽怨委屈的模样,微微叹了一口气,最后还是改成了雨裳。
  “公子真好!”
  梦雨裳见状,顿时娇媚一笑,美艳不可方物。
  在互相添加了好友后,梦雨裳面含笑意,给两人一狐舀了一碗雪莲鸡蛋羹:“公子,洛姑娘,酥酥,尝尝我做的雪莲鸡蛋羹!”
  “谢谢梦姐姐!”
  小狐狸用小爪子接过瓷碗,昂起头,娇声道。
  梦雨裳揉了揉了她的小脑袋。
  小狐狸无疑是团宠,深得梦雨裳与洛卿颜的喜欢。
  宁清秋见小狐狸吃得欢喜,也拿起勺子尝了一口。
  梦雨裳眸光落在了他的身上,面露期待之色:“好吃吗?”
  宁清秋轻轻颔首,没有吝啬赞美之词:“香滑软腻,清香甘甜,挺不错的!”
  听到这话,梦雨裳唇角微扬:“公子喜欢便多吃些!”
  对于自己的厨艺,她还是很自信的。
  随即她看向了没有动口的洛卿颜,忍不住调笑道:“洛姑娘怎地不吃,难不成是怕雨裳在里面下毒吗?”
  洛卿颜微微皱起黛眉:“你为何换了一种香露?”
  对于雪莲鸡蛋羹,她并不在意。
  但梦雨裳从厨房回来后,洛卿颜便发现对方身上的香露换了另外一种,一种之前从未用过的。
  突然换了香露,自然引起了她的怀疑。
  梦雨裳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洛姑娘真细心!”
  “这种香露啊,很特殊!”
  “特殊到足以令人记住一辈子……”
  这些时日以来,她除了不断诱惑宁清秋外,还频繁与洛卿颜发生争斗!
  这是为何?
  自然是为了让迷心含露的药力,在悄无声息中,慢慢渗透进两人的身体中。
  迷心含露,便是种魔计划的最后一环,也是收尾的手段。
  不知怎地,听到这话,宁清秋想到了梦雨裳之前在唇脂上下药的事,眉头一挑:“你该不会在香露里下药了吧?”
  “果然还是公子最了解雨裳!”
  迎着他的眸光,梦雨裳眨了眨眼睛,嫣然一笑。
  “怎么酥酥……吃着吃着……感觉好困!”
  话音落下,只见一旁的小狐狸娇小的身躯晃了晃,随即竟直接昏睡了过去。
  当然在昏睡之前,还是强忍着困倦感,把好吃的都吃完了!
  “体内有一股药力,将脉络禁锢了,灵力无法运转!”
  洛卿颜打算运转灵力化解这股药力,但却发现无法调动灵力,不由脸色微变。
  “迷心含露内蕴含着软灵香,洛姑娘你就不要白费力气了!”
  梦雨裳半眯着美眸,纤手支起雪白的下颌,轻纱柔裙下的两条玉腿优雅的交叠在一起。
  迷心含露由上百种天地灵物炼制而成,各种药力相互作用,特别是软灵香,这种天地灵物的药力经过长大一个月的渗透,自然变得极为浓郁。
  宁清秋也感受到了体内那股突然窜出来的药力,还有那一抹留在梦雨裳眉心处的剑意瞬间被抹去了,叹了一口气:
  “梦姑娘只怕图谋已久了吧!”
  显然,这股药力已然存在体内有一段时间了,并且可以瞒过他的感知。
  至于那一抹剑意,应该是她用了什么特殊的手段化去了。
  梦雨裳起身来到了宁清秋身旁,轻声说道:“公子放心吧,酥酥只是睡着了,至于洛姑娘和你,则是中了迷心含露。”
  “此种香露不是什么剧毒,只是暂时禁锢修为而已。”
  洛卿颜黑布遮掩下的红瞳弥漫起了恐怖的杀意:“你想做什么?”
  若非她现在无法动用灵力,恐怕已经出手了。
  “我只是想和公子一起入红尘,做一对神仙眷侣罢了。”
  “洛姑娘放心,事后雨裳会将公子还给你的。”
  “现在,就请你好好睡一觉。”
  梦雨裳唇角微扬,纤手相合,结出了一道玄奥的法印,印在了洛卿颜的眉心处,使其当场昏睡了过去。
  旋即,碎梦刃掠向了虚空,洒落了淡淡光华,似形成了如同阵法般的光幕,直接笼罩了整个小院。
  保护措施做好后,她看向了宁清秋,随后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雨裳终于赢公子一次了。”
  这一抹笑容很美,如同桃花盛开,娇艳而又迷人。
  此前,她曾多次接近宁清秋,并且用了多种套路,诸如柔弱仙子报恩,清冷道姑堕凡尘,善良女医师,战败妖女,但都失败了。
  哪怕再加有着心术与各种诱惑的衣裳,都未能让宁清秋彻底臣服。
  最后,梦雨裳采用了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办法,终于撬开了宁清秋的防线。
  她知道,自己喜欢上了宁清秋。
  要不然,不会穿成上那种羞耻的衣裳,还有冰蚕丝袜去诱惑他。
  更不会,用脚儿帮他推宫过血,还将初吻给他!
  无疑,梦雨裳自己都身陷其中,她不相信宁清秋能无动于衷。
  从始至终,宁清秋倒是表现的很平淡。
  梦雨裳眉目含笑,柔柔地注视着他:“一个月的时间已到,公子也该给雨裳一个答案了!”
  宁清秋知道她说的是入红尘之事,却是摇了摇头:“抱歉!”
  “果然,公子还是拒绝了!”
  梦雨裳语气略显幽怨与失望,倒是没太多惊讶。
  只见她贝齿轻咬红唇,不禁询问道:“公子可以告诉雨裳,为什么拒绝吗?”
  “难道公子怀疑雨裳对你的感情不是真的?”
  闻言,宁清秋却是叹了一口气:“感情是真的,但却不纯粹!”
  他这话已经很明显了。
  梦雨裳这一份喜欢的确是真的,可惜却另有所图。
  “原来如此!”
  梦雨裳心情有些复杂,说不失落是假的,毕竟是她第一次喜欢一个男子,并且主动邀他入红尘。
  宁清秋问道:“你故意接近我一个月,并且用各种方法循循善诱,应该不仅是为了让我与你入红尘吧?”
  “公子想知道雨裳的目的?”
  “那不妨跟我来!”
  梦雨裳压下了心中纷乱的情绪,主动牵起宁清秋的手,带着他一起离开了小亭,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内的布置很简洁,且有股淡淡的幽香萦绕。
  不知不觉间,宁清秋被推到在了床榻上,被单上散发着梦雨裳身独有的体香,令人心神摇曳。
  梦雨裳挺翘的臀儿坐在一旁,压迫出诱人的弧度。
  此刻的她美眸内荡漾着淡淡柔情,曼妙娇躯依偎在宁清秋怀里,纤手抚着他的脸颊:“雨裳这一辈子从未动情,唯独对公子,却是动了情,也生了欲!”
  “雨裳此前也并未说谎,是诚心邀请公子成为我的道侣,共修红尘大道。”
  温香软玉在怀,宁清秋却是眯起了双眸:“是道侣,还是鼎炉?”
  “是鼎炉,亦是道侣!”
  “雨裳这一生只为你一人动情生欲,而公子这一生也只能为雨裳动情生欲。”
  梦雨裳将额前垂落的秀发别至耳畔边,裙摆下两条修长的玉腿曲在一旁,那不经意间露出的风情,极为撩人。
  “公子可知,红尘天圣女修炼的功法极为特殊。”
  “此功法名为红尘渡情诀,需要让一名男子喜欢上自己,随即在他体内种入魔种,继而借助那一份情欲修炼红尘大道。”
  现在已成定局,她并没有隐瞒自己的目的。
  因为只要种魔成功,宁清秋将会彻底对她死心塌地。
  听到这话,宁清秋顿时恍然大悟:“原来你所做这一切,也是为了让我喜欢上你,从而对我种魔!”
  眸中倒映出眼前男子那俊美温润的面容,梦雨裳幽幽一语:“只是人算终究不如天算,我虽达成了目的,却也身陷其中。”
  【待续】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8/11 02:21:50

第九十一章 只要公子喜欢,可以和那夜一样(☆梦雨裳)
  梦雨裳指尖萦绕着桃红光泽,轻轻点在了宁清秋的小腹上:“公子放心,种魔之后,你仍旧是你。不过以后只会喜欢雨裳一人,不会像现在这般三心二意。”
  宁清秋并未反抗,因为他现在的修为被禁锢了,反抗根本没用。
  “我倒是有些好奇,你是如何化去我留在你体内的剑意?”
  宁清秋看着她,眸中并无惧色,反而多了一丝探究。
  梦雨裳娇媚一笑,指尖沿着他的衣襟缓缓下滑,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得意:“师尊在我体内留下了一道禁制,这一道禁制便可悄无声息地化去你的剑意。”
  随着摄心术施展,美眸泛起了桃红,那曼妙的娇躯每一处地方都散发着摄心勾魂的媚意。
  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让人神魂颠倒。
  “公子不是喜欢雨裳穿上冰蚕丝袜吗?今日雨裳也穿了~而且是不同颜色的!”
  梦雨裳褪去了绣鞋,娇躯依偎在了他的怀里,媚眼如丝,吐气如兰。
  她微微抬腿时,鹅黄裙摆滑落至大腿根处,露出了两条裹着冰蚕丝袜的性感玉腿——左边是冰蚕白丝,雪腻的肌肤透过薄透朦胧的丝料,透着圣洁无暇的光晕;右边是冰蚕黑丝,肌肤的暖白交织着诱惑的纯黑,在烛光下泛着幽亮的光泽。
  两色的丝袜袜口在大腿根处勒出两道精致的痕迹,被撕出细密裂口后,白丝边缘微微卷起,露出底下被丝线勒出浅痕的白腻肌肤;
  黑丝的破损处则更显张力,裂口边缘的丝线微微绷开,裸露出那一片比丝料更加细腻的腿肉,泛着温热的光泽。
  鼻尖萦绕着沁人心脾的幽香,曼妙娇躯在怀。
  宁清秋能感受到那一份娇腴雪润,同时还有摄心勾魂的媚意袭来,小腹升腾起了一股躁动,心中的欲念骤然升腾而起,旋即化为熊熊烈火席卷全身。
  他皱起了眉头,看向了梦雨裳:“种魔前,需引动我的情欲?”
  “公子聪慧!”
  梦雨裳媚眼如丝地看了他一眼,裹着冰蚕白丝的玉腿微微抬起,足弓柔软的弧线沿着他的腰侧缓缓蹭过,那层薄如蝉翼的丝料隔着衣料摩挲着他腰间的肌肤,挑逗般一下一下地磨着。
  丝袜破损处的边缘时不时蹭过他的皮肤,带着微凉的触感和细密的纹理,像一根根极细的绒毛拂过那片最敏感的腰侧。
  “只有在情欲达到极致时种魔,方能在公子的心中彻底打上雨裳的印记。”
  闻言,宁清秋双眸闪过了一丝异色,继而却是笑了笑:“摄心术虽然勾魂夺魄,但却无法使我的情欲达到极致。”
  “难道是公子觉得雨裳不够美?”
  梦雨裳眉目含笑,纤手支起了侧脸,小腿轻轻搭上他的小腹,那点缀着粉红蔻丹的玉足足尖在上面画着圆。
  她的足弓压着他小腹的肌理缓缓移动,白丝的破损处恰好贴着他的肚脐,那层被撕裂的丝料边缘随着她足尖的旋转而轻轻刮蹭着他那片皮肤,每一次打转都让丝袜的断口微微卷起又摊平,露出底下白腻的脚心和若隐若现的血管纹理。
  在冰蚕丝袜的紧缚下,修长的玉腿微微绷直,绣着花纹的袜口已然勒出了诱人的痕迹。
  小腿紧致而又圆润,肌肤的肉色在薄纱中若隐若现,让人口干舌燥。
  “自然不是!”
  感受着那柔软丝滑的触感,宁清秋的眸光不由落在了她的身上,摇了摇头。
  饱满的胸脯将鹅黄柔裙的衣襟微微撑起,衣襟边缘被胸脯的弧度顶得微微敞开,露出一线白腻的沟壑;
  曼妙的腰肢在裙料下收窄又扩开;翘的臀儿压在他的腿上,隔着裙料传来温热的触感;
  修长而又性感的双腿半蜷着,白丝与黑丝交错摩擦时发出细密的沙沙声,两种不同色泽的丝料在烛光下泛着截然不同的光泽——白丝温润如脂,黑丝幽亮若水——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摄心勾魂的媚意。
  梦雨裳红唇微抿,露出疑惑之色:“那是为何?”
  她能感觉到宁清秋的呼吸和心跳都加快了不少,连眸光都情不自禁地停留在她身上,但她却感知到他的欲念并没有太过浓郁。
  要不然,他早就直接扑上来了。
  闻言,宁清秋仅看了她一眼,却没有回应,好似老僧入定般充满了平静。
  见状,梦雨裳黛眉紧锁,陷入了沉思。
  为什么宁清秋没有如她所想那般完全沉迷于她的妩媚中?
  忽然她回过神来——宁清秋修有佛门功法,虽然现在修为被禁锢了,但心境依旧无比强大。
  所以哪怕她动用摄心术,再加上冰蚕双丝,都无法让他沉沦其中彻底引动情欲。
  既是如此,那就再诱惑一些!
  “雨裳明白了!”
  念及此处,梦雨裳妩媚地看了宁清秋一眼,葱白指尖萦绕起了灵力,轻轻在两条玉腿上划动了几下。
  灵力如刀锋般掠过丝袜的表面,瞬间,那薄如蝉翼的黑白双丝出现了一道道口子——白丝从大腿中部被划开三道平行的裂口,边缘微微卷起,露出底下如凝脂般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釉光;
  黑丝则从膝弯上方斜斜划开一道长口,裂口两侧的丝线微微绷散,将底下一片泛着温热的腿肉毫无遮拦地显露出来,那一片裸露的肌肤在白丝与黑丝的断口之间交错成斑驳的纹路,雪白的腿面上时而被丝线覆盖,时而袒露着细腻的肌理,两种质感交替映在烛光下,像一幅被撕开的锦绣画卷。
  雪白无暇的肌肤交织着黑白丝袜的光泽,令得房间明艳了几分。
  但这还未完,只见梦雨裳又将丝绦束腰松开了一些,那一件鹅黄柔裙滑落,但并未完全滑落。
  纤柔的雪颈下,肌肤若凝脂,柔滑香肩映入眼帘,绣着桃瓣的绣衣支起了傲然饱满的弧度。
  衣料滑落至臂弯处时,锁骨下方那一片白腻的肌肤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烛光下,绣衣的边缘恰好卡在乳缘上方,将那两团丰盈的上半弧托得愈发饱满。
  “公子是要雨裳露出这般半遮半掩的姿态吗?”
  梦雨裳凑到了他的耳边,檀口微张,吐露着如兰似麝的幽香。
  她的唇瓣擦过他的耳廓时带着微微的潮热,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他的耳垂边缘,留下一道温热的湿痕。
  摄心术加上诱人的姿态化作勾魂夺魄的媚意直入心神。
  宁清秋心生欲念,呼吸略微急促,眸光忍不住落在她身上,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炙热。
  那火辣辣的眸光注视下,好似手掌拂过一般,顿时让梦雨裳心神一颤,脸颊耳根泛起了迷人的绯红。
  “不喜欢!”
  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以莫大的毅力挪开了视线。
  “口是心非!明明此前公子还在雨裳脚儿的推宫过血下,将浑身的疲惫都倾泻出来了!”
  梦雨裳脸上的笑容越发娇媚,并主动握着宁清秋的手,放在那柔润的小腿肚上——掌心贴上去时,白丝的破损处恰好被他掌根压住,丝袜断裂的边缘蹭过他的掌纹,带着微凉的触感,底下裸露出的小腿肌肤隔着那道裂口紧贴着他的皮肤,温热而滑腻。
  她很清楚宁清秋其实已经生了情欲,但却强行压制住了。
  但这却不成问题,只要她添几把火,情欲便会如熊熊烈火般燃起,到时候又该如何控制?
  “所以你想故技重施?”
  宁清秋双眸通红,鼻息变得急促,似无法控制自身的欲念,忍不住按揉着她那裹着冰蚕白丝的小腿。
  他掌心的热度透过破裂的丝袜断口直接渗进她的皮肤,拇指沿着裸露的那片小腿肌肤缓缓碾过,将白丝的断裂边缘压得更开,让更多的腿肉从裂口中袒露出来。
  而随着欲念不断滋生,掌心更是顺着那柔润的曲线向上,掠过白皙圆润的薄丝玉腿,停在了那纤柔的腰肢上。
  他的手沿着她的腰侧缓缓滑过,指尖勾住裙料边缘微微上提,露出一截被白丝袜口勒出浅痕的大腿根部,袜口的蕾丝花纹在他指腹下微微陷进肉里又弹回。
  “只要公子喜欢~可以和那夜一样,对雨裳倾囊相授的!”
  腿儿与腰肢被触碰,梦雨裳心神微颤,纤手抓住了他的腰带轻轻一扯,便解了开来。
  她的动作虽快,却带着一种刻意的从容,指尖蹭过他的小腹时留下一串温热的触痕。
  毫无疑问,在此刻她已经主导了宁清秋的情欲,只等情欲达到极致便可开始种魔了。
  宁清秋动作一顿,反问道:“你就不担心,我和此前一样,都是装出来的?”
  “雨裳不相信,公子没了修为,还能再耍出什么花样。”
  梦雨裳唇角微扬,纤手顺着他的小腹缓缓探了下去。
  她的指尖沿着他腹肌的沟壑徐徐下移,指腹隔着衣料描摹着他腰线深处的弧度,像一条温热的游鱼沿着沟壑缓缓潜行。
  她能感受到他小腹的肌肉在她指尖的触碰下微微绷紧,能感受到他呼吸间腹部的起伏正一下下蹭过她的指节。
  宁清秋眉头一挑,却是没有阻止。
  其实,他有两张底牌没用。
  第一张底牌,便是师姐留在他眉心神宫处的剑意。
  这一道剑意即便他修为被禁锢也能动用,但宁清秋却觉得眼前的局势用不上,或者说还不到倾尽自身之力都无法解决的地步。
  第二张底牌,则是明欲经。
  《明欲经》是一门极其特殊的功法,不仅因为它可以借助情欲磨练心境与肉身,还因为它除了可以用灵力施展,也能用自身的欲念施展……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8/11 02:29:20

第九十二章 公子难道不想对雨裳做什么吗?(☆梦雨裳)
  梦雨裳双颊生晕,半依偎在宁清秋怀里,柔纱衣襟半敞,一抹饱满香软若隐若现,吐气如兰道:“把柄都在雨裳手里,公子还要负隅抵抗吗?”
  宁清秋抬起头,正好对上那双勾人的美眸,只见眸内荡漾着桃红光泽,美得如梦似幻。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随着欲念升腾而起,明欲经催动,耳边梵音清唱,化解了那一股无形媚意。
  但在表面上,宁清秋眸中依旧充满了迷离,似仅剩下一丝清明。
  他似情难自抑,将梦雨裳搂在怀里,左手抚过玉背,右手探入轻纱衣襟内。
  掌心贴上去时,绣衣的绸料在他指腹下微微滑动,底下的肌肤温热而滑腻,像一块被暖意浸透的脂玉。
  他的指尖沿着乳缘的边缘缓缓滑过,触到那枚隔着绣衣微微凸起的乳头时,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像被一阵暖风拂过的湖面。
  “公子……”被这般抱在怀里亲昵,梦雨裳既是羞涩又是欣喜。
  羞涩的是宁清秋的侵略性太强,她一时间难以适应;欣喜的是宁清秋不仅情欲顿生,而且逐渐沉迷于她的摄心术中。
  “不……行!”
  但在下一刻,宁清秋眸中的迷离却又被清明取代,缓缓将她推开。
  梦雨裳微微皱起黛眉。
  这怎么回事,难不成魅惑还不够?他的心境竟然这般强大,哪怕修为被禁锢也能抵御摄心术到这种地步?
  “公子难道就不想对雨裳做些什么吗?”
  思绪流转间,梦雨裳贝齿轻咬红唇,柔若无骨的纤手握紧,五根滢润的玉指微微合拢张开,那裹着冰蚕黑丝的小腿轻轻摩挲着他的腰部。
  黑丝的破损处恰好蹭过他腰侧的皮肤,卷起的丝料边缘像一层极细的砂纸,带着微凉的触感缓缓擦过那片薄薄的肌肤。
  她的足弓沿着他的腰线缓缓下移,趾尖隔着破损的黑丝轻轻刮过他胯骨上方的凹陷处,丝袜断裂处的裸肤直接贴上他的皮肤,温热的脚心压着他的髋骨微微碾过,留下一片滚烫的潮意。
  丝滑柔润的触感传来,再次让宁清秋双眸通红,指尖掠过精致的锁骨,轻抚着香肩玉背。
  脊背上的优美蝴蝶骨微微翕动,让那雪白的肌肤纹理轻颤了一下——他的指腹沿着她脊柱两侧的肌沟缓缓下滑,每到一处都留下温热的触痕,像在描摹一幅极细的工笔。
  而在无法注意到的地方,只见宁清秋的指尖萦绕起了淡淡的佛光,逐渐没入了其内。
  “公子……痒!”
  梦雨裳抓住了他的手掌,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修长娇腴的玉腿紧绷着,五颗点缀着粉红蔻丹的玉趾微微蜷缩着,恍若含苞待放的花朵充满了羞涩与娇艳。
  她能感觉到那缕佛光渗入后背的皮肤时带着一丝温热的酥意,像一股极细的暖流沿着脊柱缓缓上爬,在她颈后盘旋了一下又沿着肩胛骨扩散开来。
  不知怎地,她忽然心生躁动,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
  脑海中更是莫名浮现起了此前被宁清秋捆住然后挠她脚儿的画面,还有扮演清冷道姑时意外放纵的羞耻一幕。
  心湖泛起了丝丝涟漪,似有欲念升起。
  ‘高攻低防,这或许是个突破口!’
  宁清秋心中暗暗想到,手掌内再次涌动起了佛光。
  此法名为【引欲】。
  此前就是靠着引欲之法自我修炼明欲经,只不过随着境界逐渐提升,引欲之法所引动的欲念自然是杯水车薪,根本无法与莘姨施展媚术引动的欲念相提并论。
  引欲之法对他没用,但不代表对梦雨裳没用。
  这就是宁清秋制胜的手段。
  梦雨裳借助摄心术还有色相引动他的欲念,而他则借助这股欲念催动明欲经,以引欲之法悄无声息地引动她的欲念,如同慕容复的斗转星移,将招式反弹了回去。
  这样做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让梦雨裳意乱情迷,从而将其反制。
  ‘怎么回事?为何我也起了情欲?’
  忽然梦雨裳回过神来一脸疑惑。
  她修有摄心术,心境极为强大,不会轻易被情欲所动。
  难不成是她对宁清秋有情,才因为男女之欲而动情?
  为了避免被发现,宁清秋却是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双眼通红,鼻息急促:“你想让我沉沦于摄心中,恐怕还不行。”
  说这话时,只见他艰难地将视线从那一双裹着冰蚕丝袜的玉腿上挪开,显然在尽力克制着内心的欲望。
  这般模样无疑是外强中干,虚有其表。
  这波优势还是在她!
  梦雨裳被转移了思绪,娇艳的唇角微微扬起:“公子的心境真是坚如磐石,但雨裳的手段可不仅只有这些!”
  话落,只见她将修长娇腴的玉腿曲起,腿弯微微开叉,缓缓移至小腹下,好像钓鱼的钩子勾住了他的心神。
  随着摄心术再度施展,腿上雪白的肌肤纹理荡漾起了丝丝桃红光泽,眼前之景萦绕着粉色的气息,朦胧而又暧昧。
  她的膝弯内侧恰好卡在他小腹下方,那两片被黑丝裹着的温软腿肉隔着衣料贴合着那根已然昂然的柱体侧缘,她的腿弯先是轻轻夹紧,随即缓缓向前推进,让那根隔着裤料的硬挺整个嵌入了膝弯的凹陷处。
  膝弯内里那片被黑丝包裹的肌肤光滑而微凉,贴着柱体的侧缘缓缓滑动,黑丝的破损处恰好对着那根柱体的顶端,裸露的膝弯肌肤直接隔着那层薄薄的裤料擦过冠沟的棱线,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随即又被她腿弯的温度捂热。
  她的膝盖缓缓合拢又松开,腿弯的肌肤夹着那根柱体反复碾过,黑丝的袜口恰好卡在根部缓缓磨蹭,像一圈极细的环箍来回摩挲着最敏感的那一段。
  这一手段让宁清秋神色一僵。
  对比之前的推宫过血,这才是真正的上了强度。
  首先要腿长,其次柔韧性要好,最后还得肌肤足够丝滑。
  宁清秋从未想过梦雨裳还会这种手段,让本是挪开的眸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玉腿腿弯上——他能感受到那根被夹在她膝弯间的阳物正在迅速膨胀,隔着层层衣料顶着她腿弯内侧的肌肤,每一次膝弯的摩挲都让那片薄薄的布料绷得更紧,将那柱体的轮廓勒得愈发分明,顶端隔着裤料抵着她膝盖内侧的皮肤轻微搏动着。
  火热的视线好似手掌拂过,梦雨裳只觉脸颊耳根发烫,她强行压下内心中的羞耻,凑到他的耳边吐气如兰道:“公子不是喜欢雨裳的腿吗~不知这样能否让你心动?”
  宁清秋不说话了。
  不是他不想说,而是那股欲念太过恐怖。
  这股欲念的确能催动明欲经,但同时也要保证自己不身陷其中。
  刚刚是欲念不够,而现在则是给的太多了。
  宁清秋怕自己接不住,直接迷失在那股摄心之媚之中。
  他能感觉到那根被她膝弯夹着的柱体正在她的摩挲中一次次绷紧又松开,冠沟的棱线隔着裤料反复擦过她的膝弯凹陷处,每一次摩挲都让那股欲念从会阴深处猛然涌上来,像涨潮的海水一寸寸淹没堤岸。
  “公子的心跳得好快,鼻息也很炙热,好像是被火点燃了一样。”
  见他陷入沉默,双眸中再度泛起了迷离的炙热,梦雨裳媚眼如丝地看着他,柔声细语道。
  她的声音柔媚入骨,似一颗石子落在平静的湖面上荡起了一圈圈涟漪。
  她的膝弯在他说话时又微微加了几分力道,让那根柱体更紧地嵌进腿弯的凹陷里,随即轻轻上下移动了几下,那层薄薄的裤料在她膝弯间发出细密的摩擦声,像有无数根极细的绒毛同时拂过那片滚烫的肌肤。
  耳边蜜语、肌肤相触、勾人媚态瞬间将摄心术施展到了极致。
  若是有修为宁清秋自然无惧,但现在修为被禁锢,哪怕借助欲念催动却还是无法抵御她的摄心术。
  为了避免沉沦情欲之中,宁清秋将这股欲念分成了两部分。
  一部分用来催动明欲经,另外一部分化作欲念之刀狠狠淬炼肉身。
  激烈的痛楚袭来,犹若刮骨割肉,宁清秋呼吸骤然一窒,脸色变得苍白,差点哼出了声。
  这股痛楚自是让他痛并快乐着——痛是真的痛,但却也助他压下了那差点焚烧一切的情欲之火。
  如是这般终于是抵挡住了摄心术的侵蚀。
  梦雨裳黛眉面露疑惑之色,似发现了他的异常。
  宁清秋一咬牙,直接搂住了她那曼妙的娇躯,吻住了那娇艳的红唇。
  “呜……”猝不及防下,梦雨裳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猛然瞪大了美眸,娇躯一僵。
  她也没预料到,宁清秋会直接吻住了她!
  他的唇舌带着滚烫的热度撬开了她的贝齿,舌尖探入时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在她口腔里搅动着、掠夺着。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炙热而急促,一下一下打在她的脸上,像被火烘过的风。
  她修有摄心术,心境强大,本不会被轻易击溃,但那根仍被她膝弯夹着的柱体还在她腿间微微搏动着,隔着衣料抵着她膝弯内侧的肌肤,每一次搏动都像在提醒她方才那一刻的亲密。
  她下意识想要合拢双腿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膝弯反而将那根柱体夹得更紧了,那灼热的触感顺着腿弯一直烧到小腹深处,让她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那被她引动的欲念和宁清秋渡来的引欲之法在她体内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她一寸一寸缠紧,让她在那炙热的亲吻中逐渐失去了掌控。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8/11 02:33:10

第九十三章 腿长的优势(☆梦雨裳)
  梦雨裳美眸圆睁。
  温润的气息袭来,恍若回到了此前扮演清冷道姑时,宁清秋对她也是这般蛮横。
  只是当时他并未受到她诱惑,依旧坚持本心,不像现在这般彻底迷失在了其中。
  虽是蛮横,但又蕴含着一丝温柔,这便是宁清秋的性格使然。
  逐渐回过神来,梦雨裳却没有推开他,只因此刻正是种魔的最好时机。
  种魔分为两种。
  第一种,神魂种魔,以一缕神魂印记糅合自身的情欲化作魔种。
  第二种,元阴种魔,以元阴之力糅合自身情欲化作魔种。
  两种种魔方式自然有所区别。
  前者只需通过男女之吻,而后者则需通过阴阳欢愉。
  无疑,元阴种魔比神魂种魔更加恐怖,并且防不胜防。
  而且一旦种魔成功,鼎炉不仅会彻底抛弃一切爱上种魔之人,同时所能提供更多的情与欲供给种魔之人修炼。
  只可惜此种种魔之法在过程中极难控制男女之情,很容易出现差池。
  梦雨裳自然不打算使用!
  随着《红尘渡情诀》运转,绯色符文交织,好似一朵朵桃瓣萦绕纷飞。
  一缕神魂与情欲交织,形成了一颗晶莹剔透的种子,缓缓渡了过去。
  “开始种魔了吗!”
  宁清秋感知到自身被一股恐怖的吸力笼罩住,根本无法抽身而离,便直接将明欲经运转到了极致,要将魔种驱赶出去。
  他从一开始就在积蓄欲念,为的就是这一刻。
  如果他猜的没错的话,种魔时无论是男女都要敞开心扉,不能够有所保留。
  而正是因为如此,梦雨裳在禁锢了他的修为后还要动用摄心术让他完全沉迷于情欲之海中。
  在这种情况下,他的身心都被情欲所主导,自然而然便敞开心扉,不会做出任何反抗。
  他为何还能动用修为?梦雨裳察觉到了魔种被抵御住,顿时皱起了黛眉,直接涌动灵力再次施展起了摄心术。
  泛着潋滟水色的美眸荡起了桃红涟漪,摄心勾魂的媚意席卷而出。
  眼前不知何时变得朦胧似幻,一朵朵桃花盛开,散发着醉人馨香。
  在这一刻,梦雨裳媚眼如丝,桃腮粉红,浑身所散发的魅惑娇媚入骨、摄心勾魂。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几乎同时,明欲经运转,佛光大盛,祥和梵音驱散了袭来的媚意。
  梦雨裳既是惊讶又是羞恼。
  惊讶的是宁清秋明明修为被禁锢了,还能动用佛门功法抵御摄心术,还阻止了她种魔。
  羞恼的是她又被宁清秋这个狗男人给骗了。
  毫无疑问,刚才的一切都是他装的。
  只可惜,梦雨裳现在不能中断种魔,否则将会遭到反噬。
  如此只能倚靠自身的修为将魔种推入宁清秋体内。
  “本圣女倒想看看你能支撑多久。”
  拥吻中,梦雨裳将《红尘渡情诀》运转到极致,磅礴的灵力席卷而出。
  她欲强行种魔!虽然不知道宁清秋为何还能动用佛门功法,但她却能感知到这股力量并不是太过强横。
  察觉到这一幕,宁清秋皱起了眉头。
  他虽借助欲念催动了明欲经,阻止了魔种侵入,但局势仍旧对他不利。
  因为欲念需要获取,而梦雨裳催动灵力却不用。
  就像是在拔河,谁的力量大谁就赢。
  无疑修为被禁锢的他力量属于弱势一方,迟早都会被拽过去。
  “得想办法扰乱她的心神,如此才能抓住机会!”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双眸猛然一亮,直接握住了梦雨裳的一只丝足开始挠了起来。
  梦雨裳怕痒,这点宁清秋在此前证实过。
  如他所想,仅是瞬间,梦雨裳那娇艳的唇角不由扬起,娇躯轻漾,修长紧致的玉腿晃个不停。
  白丝的破损处随着她腿的晃动而微微翻卷,裸露的腿面肌肤在他掌中轻轻颤动着,足弓绷出一道又一道紧绷的弧线,被丝线勒出浅痕的肌肤在他指腹下微微发颤。
  她浑身都绷紧了,被丝袜裹着的大腿根随着呼吸微微收紧,那层薄如蝉翼的丝料在她每一次颤栗中都泛起细密的光泽。
  “狗男人……你又用这招!”
  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她又羞又恼,虽然一声不吭,双手紧扣着床单,差点忍不住涌动灵力将宁清秋轰开。
  但最后还是忍了下来,因为一旦将宁清秋推开,种魔便会中断,遭到功法反噬。
  “就你有办法吗?”
  似想到什么,梦雨裳再次抬起了玉腿,如同刚才一般柔软的腿弯曲起,玉腿轻抬。
  裙摆微漾,摄心术席卷而出,无边的媚意荡开。
  她的腿极为修长,特别是裹上了冰蚕白丝后更显得修长紧致。
  薄透的蚕丝轻纱下,长腿肌肤白皙细腻,肌肤的肉色与纯白交织,透露着一种圣洁的气息。
  冰蚕白丝的花边束缚住了腿根,勾勒出了紧致的勒痕。
  她的腿弯再次探向他小腹下方,隔着那层被方才灵力暴动撕裂了数道口子的裤料,膝弯内侧那片被白丝裹着的温软肌肤精准地贴合上了他隔着衣料已然硬挺的轮廓。
  她的膝弯先是轻轻夹紧,随即缓缓向前推进,让那根滚烫的柱体整个嵌入了膝弯的凹陷处。
  白丝的破损处恰好对着柱体的顶端,裸露的膝弯肌肤直接隔着薄薄的裤料擦过冠沟的棱线,冰凉的丝袜边缘与温热的皮肤交替拂过那片最敏感的区域,每一次摩擦都让那根柱体在她腿弯间微微弹动。
  她的膝盖缓缓合拢又分开,带着一种极有耐心的节奏,像在反复丈量一件逐渐发烫的珍器的每一寸轮廓。
  宁清秋直勾勾地盯着,差点迷失。
  若非在关键时刻用这股欲念刀了自己,由此产生了痛楚,那颗魔种便无法阻挡了。
  可她的腿弯还在持续夹磨着,那根隔着裤料被反复碾压的柱体已然硬得发烫,顶端的轮廓将薄薄的裤料顶起一个清晰的凸起,白丝破损处的边缘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下刮过那片布料,让那处灼热愈发难以抑制。
  见到宁清秋差点被自己的腿儿给缠得迷失自我,梦雨裳眸中再次荡漾起了粉色光华,那条腿儿竟然开始施展起了推宫过血之法。
  推宫过血之法可以疏通脉络,将其中的淤堵化去。
  这本是医道妙手,现在却被她玩出花来了——先是手,后是脚儿,现在是腿弯。
  她的膝盖内侧沿着柱体的根部缓缓上推,膝弯的肌肤隔着那层薄薄的裤料将整根轮廓从头到根反复碾过,每一次上移都让冠沟的棱线更紧地擦过她腿弯的凹陷处。
  她开始加快节奏,膝弯的夹磨从缓慢变得密集,白丝的袜口边缘随着动作反复蹭过他小腹下方那片薄薄的肌肤,像无数根极细的绒毛同时拂过那片灼热的区域。
  宁清秋瞪大了眼睛,伸手抓住了那娇腴的腿儿,指尖隔着白丝陷进她膝弯内侧的肌肤里。
  却不曾想那柔若无骨的纤手又探了下来,继续施展推宫过血之法——那裹着薄薄丝料的手掌沿着他的小腹缓缓滑下,指腹隔着裤料描摹着柱体的轮廓,温热而轻柔。
  她用掌心覆上顶端,沿着冠沟的弧线缓缓打转,指尖顺着茎身徐徐滑落又缓缓收回,与他腿弯的夹磨形成一上一下的合奏。
  梦雨裳的想法很简单:你只有两只手,怎么抵挡双手双腿?
  “腿长还是有优势的。但若是腿被禁锢了,优势便没了!”
  宁清秋双眸一亮,直接以肩膀将她的腿抵住,不让其继续扰乱自己的心神。
  “你怎敢如此?”
  小腿差点碰到了自己的肩膀,整个人好似一张紧绷的弓。
  这个姿势将她的腿弯夹得更紧,那根被她夹磨了许久的柱体此刻正被她膝弯的肌肤死死抵着,白丝的破损处因姿势的拉扯而绷得更开,裸露的膝弯肌肤直接贴着他裤料下那层灼热,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传来他皮肤滚烫的温度,一下一下搏动着贴着她腿弯内侧的肌肤。
  梦雨裳只觉羞恼无比,浑身灵力骤然暴动,纤手骤然轰出。
  宁清秋察觉到了这一幕,佛光大作,同样抬手轰在了这股袭来的灵力上。
  只听一声闷响传出,漫天涟漪动荡,似化作了灵力漩涡席卷一切。
  软榻崩了,青石地面裂了,彼此身上的衣裳也遭到了波及,化为了乌有。
  白丝与黑丝的残片散落在满地狼藉中,被灵力余波卷起又落下。
  梦雨裳身上那一袭鹅黄柔裙彻底碎裂,绣着桃瓣的小衣残破地挂在臂弯处,两团丰盈几乎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烛光下,顶端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翕动着。
  宁清秋的衣袍同样片缕不存,那根方才被她膝弯和掌心反复磋磨的阳物失去了所有遮拦,昂然挺立着,顶端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柱体的青筋因方才的刺激而微微搏动着。
  即便如此,两人却没有停手。
  红尘道法对上了铜佛之身。
  两人大打出手,势要镇压对方……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8/11 02:48:33

第九十四章 从今日起,公子便是雨裳的男人(☆梦雨裳)
  此刻,两人坦诚相对。
  梦雨裳娇躯的妩媚多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宁清秋面前。
  娇媚玉颜含羞蕴怒,美眸圆睁。
  柔美的鹅颈下,精致的锁骨匀称而又不失骨感,垂落的青丝落在有容的香软上,拱成了饱满的弧状。
  那两团丰盈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轻轻晃荡着,顶端那两点樱粉色的乳头在烛光下微微翕动,像两枚被暖意浸透的花苞,随着每一次呼吸而悄然挺立。
  绣衣残片挂在臂弯处,堪堪遮住乳缘的下半弧,反而将那两团白腻的丰盈托得愈发饱满欲坠,乳沟的深度因姿势而愈显幽邃。
  曲线优美的柳腰平坦的小腹,自腰及臀的曲线玲珑有致,衬托出了那如桃花般的娇艳魅力。
  小腹下方,那一片光洁无瑕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釉色,寸草不生,细腻得如同一块被月光反复洗过的白玉,连最细微的绒毛都寻不见。
  两条曲在两侧的玉腿上依旧裹着黑白双丝,无暇肌肤在黑白相映中荡漾着妩媚与圣洁。
  白丝的破损处袒露出一片温热的腿肉,黑丝的裂口边缘卷起又摊平,两种色泽的交错中透出底下肌肤细腻的纹理。
  感受周身袭来的丝丝凉意,梦雨裳又羞又恼,直接涌动全力将《红尘渡情诀》施展到了极致。
  她赤身跨坐在他腰间的姿势,让那一片光洁无瑕的私密之处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视野中,两瓣白腻的弧度中间那道温热的缝隙因坐姿而微微张开,顶端那枚被潮意浸透的浅粉色珍珠微微凸起,随着她灵力的催动而轻轻翕动。
  红尘滚滚,朵朵桃瓣不断盛开,恐怖的灵力席卷而出,伴随着摄心术的勾魂夺魄,似将宁清秋彻底淹没在无尽情欲中。
  纵使他能够从梦雨裳身上源源不断地获取欲念,借此催动明欲经,却难以抵挡。
  仅是片刻,祥和的佛光便被压制的死死的,似随时都会湮灭。
  “朝元境七重天的修为,果然不是那么容易对付。”
  宁清秋心中叹了一口气,眸中萦绕的佛光似逐渐被粉色的迷离取代。
  “没有修为在身,如何跟本圣女抗衡?”
  梦雨裳眼底内荡漾着些许得意之色。
  宁清秋的确是令人惊讶,连她都没想到在禁锢修为的情况下还能动用佛门功法。
  但那又如何?终究是负隅反抗,最后还是要被种魔。
  然而就在这时,梦雨裳发现一股欲念升起,随之直接化作熊熊欲火席卷了全身。
  看着眼前的男子那俊美的面容,美眸内泛起了迷离的雾气。
  温润的气息萦绕心田,好似有一股暖流席卷全身,让她心生涟漪,忍不住想与他更加亲昵。
  在这股迷离的欲念下,梦雨裳桃腮晕红,如藕雪臂环住了宁清秋的腰肢,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张,香舌吐露。
  四目相对间,她竟有一种想将宁清秋推倒、强迫他与自己坐而论道的冲动。
  但下一刻却被她强行压了下去,没过一会却又再次燃起。
  “怎么回事?为何我会生出情欲?”
  梦雨裳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修有《红尘渡情诀》,不会那么容易动情生欲。
  可现在却差点让她迷失。
  “是宁清秋动了手脚?”
  几乎是瞬间,梦雨裳的眸光落在了眼前的男子身上。
  难不成他的嘴唇也下了药?要不然怎会如此?还是说是别的手段?
  梦雨裳只知晓宁清秋修炼了佛门功法,却不知他所修的是明欲经。
  在明欲经的引欲之法下,她已经陷入了自顾不暇的境地。
  正常而言,引欲之法虽然能让梦雨裳动欲,但却很快会被压制下去。
  毕竟《红尘渡情诀》也是一门修心之法。
  只可惜梦雨裳一边要种魔,一边又要涌动灵力和宁清秋对抗,自然就顾此失彼,没有察觉到引欲之法的侵蚀。
  引欲之法开始时虽然仅能引动一丝欲念火苗,但随着明欲经的催动,火势却会逐渐蔓延,最后达到无法控制的地步。
  而且最关键的是两人还处于暧昧香艳的争斗中。
  欲念又生欲念,无疑是火上浇油,瞬间席卷一切。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这便是宁清秋施展引欲之法所埋下的伏笔。
  在这种被情欲之火笼罩的状态下,梦雨裳还能压制他吗?答案是否定的!
  佛光大盛,梵音清唱!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宁清秋浑身交织起了刺目光华,明欲经引动的佛道之力汹涌澎湃,直接轰在了魔种上,要将其彻底化去。
  只要将魔种化去,便能彻底打断种魔。
  “想将魔种化去?休想!”
  不多时,梦雨裳稳住心境,并未中断种魔,只见她边压制心中的欲念边挡住了袭来的佛道之力。
  两股力量碰撞在了一起,道道涟漪骤然席卷而出。
  房间内桌椅尽数崩碎,地面疯狂震动,地板都出现了道道裂痕。
  “此消彼长,也该反客为主了!”
  宁清秋双眸如电,长发飘荡,铜漆佛光涌上双臂,肉身之力暴动。
  下一瞬,掌心卍字佛印浮现,铜色佛光璀璨,骤然推出。
  那股恐怖的力量犹若洪水决堤,汹涌澎湃。
  现在梦雨裳一心三用,修为也分成了三份,实力大大削弱。
  反观他,已经借助刚才梦雨裳稳住心境的时间将无尽的欲念化为肉身之力!现在不出手,何时出手?
  梦雨裳不敢犹豫,纤手抬起,红尘道法化作法印,与宁清秋轰在了一起。
  两股力量再次发生了碰撞,空间似泛起了涟漪。
  两者间一个蓄势待发,另外一个匆忙应对,结果可想而知,梦雨裳的红尘道法被压制住了。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宁清秋见状直接破釜沉舟,将所有的欲念尽催动明欲经,卍字佛印将房间都染成了一层铜色。
  他很清楚在这个时候不能够有所保留,否则一旦梦雨裳缓过来他便再没有机会。
  而在他这般强大攻势下,周遭荡漾的铜色佛光越发强盛,犹如炙热的炎阳将房中映照得无比光亮。
  梦雨裳娇躯微颤逐渐不敌。
  红尘道法所凝的道印颤动,已然开始出现裂痕。
  魔种也在这时逐渐败退,并且变得极为黯淡,已然开始消散。
  最关键的是梦雨裳感觉到那股被她压制的欲念竟然再度开始肆虐。
  屋漏偏逢连夜雨,般迟又遇打头风!梦雨裳知道这样下去魔种会消散。
  此前她施展了各种套路都输给宁清秋,就连自己都差点陷进去。
  而现在若这次种魔失败了,她恐怕就再没有机会让宁清秋彻底爱上她、对她死心塌地。
  注视着眼前这个吻住自己的男子,梦雨裳露出了一抹浅笑。
  这一笑犹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璀璨夺目。
  此刻的她美眸含春,清媚绝美的容颜美若桃花,于此刻盛开,尽显千娇百媚。
  那因灵力涌动而微微紧绷的娇躯每一寸弧度都在烛光下流淌着蜜色的光泽,胸前的两团丰盈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着,顶端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挺立,像两枚沾了露水的花瓣。
  无疑,宁清秋很优秀,优秀得让她着迷。
  脑海中浮现起此前两人从相遇时发生的一幕又一幕,一抹柔情涌上心田。
  “顺手而为,姑娘不必放在心上。”
  “道友,不要抵抗,放开心神,我的剑意可以化解你体内的媚毒。”
  “梦姑娘,山水有相逢,你我有缘再见。”
  面对柔弱仙子,他没有挟恩图报。
  面对身中媚毒的清冷道姑,更没有趁虚而入。
  面对善良温婉的女医师,虽出手相助却不为她的柔情陷阱所困。
  哪怕是现在修为被禁锢,依旧是临危不乱!
  这便是宁清秋,也是她梦雨裳喜欢的男人。
  “从今日起,公子便是雨裳的男人!”
  满腔柔情与欲念交织,梦雨裳将他推倒。
  曼妙的娇躯凑前,纤手抵住了他的胸膛,缓缓坐落。
  那一片光洁无瑕的私密之处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白腻的肌肤寸草不生,像一枚被月光浸透的蚌壳微微张开,顶端那枚浅粉色的珍珠因情动而微微凸起,表面泛着细密的水光。
  她的腰肢缓缓下沉,腿根贴着他小腹的肌肤轻轻磨蹭着,那层温热的潮意从她腿间洇开,沿着他腹肌的沟壑缓缓蔓延。
  她能感觉到他的阳物正抵在她腿根下方那片湿润的入口处,顶端的热度隔着那层薄薄的缝隙传来,像一枚烧红的玉珠轻轻碾过那道温热的裂口。
  她微微抬起腰肢又缓缓落下,让那根灼热的柱体沿着缝隙的边缘来回滑动,却迟迟不肯纳入,任由那滚烫的触感在她腿根之间反复灼烧,每一次擦过那道湿润的入口都让她腰肢不由自主地轻颤一下,足趾蜷缩着紧紧抵住身侧的床榻边缘。
  她的掌心贴着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正急促地撞击着她的指腹,一下一下,和她自己的心跳渐渐重合。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8/11 02:59:43

第九十五章 若公子不想被雨裳征服,便征服雨裳
  桃花盛开,染红了心田!
  被推倒的宁清秋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女子。
  无疑,此刻的她很美。
  美眸含情,玉面含春,三千青丝铺散而开,如同一朵盛开的桃花,美艳不可方物。
  而这朵桃花盛开,却是因为他!
  “为何要这样做?”
  注视着眼前这个美得令人心醉的女子,宁清秋心情复杂至极。
  “因为雨裳……想征服公子。”
  “不仅是心灵……还有身躯!”
  “只有这样,才能在公子内心深处留下最深的印记,让你彻底爱上雨裳!”
  梦雨裳娇躯坐直,狭长的睫毛轻颤,贝齿紧咬红唇,似在承受着一种刻骨铭心的痛楚。
  两条裹着冰蚕丝袜的玉腿曲在两侧,小腿微漾紧绷,粉红的脚心朝上,可以见到那细腻的肌肤纹理。
  若说此前,她是为了种魔的话,那么现在就是为了征服这个男人,让这个男人彻底爱上她,成为她梦雨裳的道侣!
  “种魔还未结束。”
  “若公子不想被雨裳征服的话~便征服雨裳。”
  纤手抚着他的脸颊,柔媚的嗓音似蕴含着难以言喻的轻颤。
  只见梦雨裳媚眼如丝,双眸荡漾起了粉色漩涡,似要将宁清秋的心神完全吞噬。
  此前以她自身情欲凝聚的魔种消散了。
  但这并不意味着种魔失败了。
  只因为在元阴之力的交融下,散去的魔种竟然再次成形。
  无疑,摄心术在这一刻达到了极致。
  不仅是因为元阴化为了魔种,还因为倾注了梦雨裳满腔的情与欲!
  她的爱意,化为了滚滚红尘,将宁清秋卷入其中。
  她的欲念,凝成作了万千情丝,把宁清秋紧紧缠住。
  红尘道法涌动,演化了恐怖绝伦的红尘欲海!
  梦雨裳在这一刻倾注了所有,只为征服眼前的男人!
  嗡——嗡——
  在红尘道法的映照下,一朵交织着绯色符文的桃花浮现,将两人包裹在其中,随即缓缓合上。
  身处于滚滚红尘中,宁清秋发现魔种已经深入灵府,开始汲取他的情欲。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全力催动起了明欲经。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空不异色,色不异空。
  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
  这是他第一次深入地修炼明欲经,或者说在无尽欲海中磨练自身。
  比起之前的摄心术媚术,还有空色禅,这一次的磨练更加恐怖。
  宁清秋现在的处境正如那一位创出明欲经的佛子。
  佛子当时面对的是女魔头。
  而他现在面对的是红尘天圣女。
  无疑,最后的结果只有两种可能。
  要不被红尘欲海完全吞没,要不从红尘欲海中大彻大悟,完成身心的蜕变。
  ……
  不知何时,狂风涌动,天幕之中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一道粗大的闪电犹若凶戾的蛟龙,撕裂了娇美的云朵,滂沱大雨骤然袭来。
  啪嗒——啪嗒——
  雨珠劈头盖脸的砸落,竹屋响起了清脆嘈杂的声音。
  小院花圃内,一株娇艳的花儿在雨中摇曳生姿,倾盆大雨已然成了她的映衬。
  花朵被被雨水打湿,花蕾绽开,在风雨交加中露出了最美艳的一面。
  雨声、风声、雷鸣之音交织,似奏响出了一曲如泣如诉的天籁之音。
  雨珠飘摇之际,小亭内。
  本该昏睡的洛卿颜却是睁开了双眸。
  “除了迷心含露的药力之外,这个妖女竟然还在我体内留下了一道禁制?”
  只见她黛眉微蹙,眉心处的黑莲印记颤动,漆黑的佛光荡漾。
  黑莲本是慈心观音的法器圣心青莲。
  但由于上古时期与妖庭的大战沾染了太多杀孽,圣心青莲便成了浊世黑莲。
  虽是如此,但浊世黑莲仍旧蕴含着莫大的佛道之力。
  即便没有修为,她也能凭借意念驱使。
  “你若是敢动小宁一根头发,我必将你打入无尽炼狱!”
  红瞳荡漾着刺骨的杀意,洛卿颜催动着黑莲化解迷心含露的药力与体内的禁制。
  药力禁锢了她的修为,而这一道禁制则禁锢了她的身体,使她无法动弹。
  无疑,梦雨裳对她太过忌惮,方才做出两手准备。
  便在这时,笼罩着小院的碎梦刃颤动,带起了一道紫色的圆弧,划破了雨幕,直直袭向洛卿颜,显然是不想让她化解药力与禁制。
  浊世黑莲浮现,漆黑的佛光将碎梦刃击退。
  道道涟漪荡开,半空中掀起了漫天雨珠。
  刺啦——
  又是一道闪电划过,碎梦刃绕着小院纷飞,携着锐利的紫芒,再次袭来。
  浊世黑莲六片莲瓣张开,将洛卿颜护在了其中。
  碎梦刃划过莲瓣,紫黑光华交织,光雨阵阵。
  但随着紫色符文光芒大盛,碎梦刃转动之际,化作了成千上百紫色圆弧,不断冲击着漆黑佛光所化的光幕。
  碎梦刃是上古灵器,对上上古时期那位杀心观音留下的浊世黑莲,却是势均力敌。
  “洛姑娘,还是乖乖留在这里吧!”
  “雨裳与公子的好事,可不能让你给破坏了。”
  在两件法器交锋中,一道曼妙修长的朦胧虚影浮现在半空中,只见她握着碎梦刃,饶有兴趣地看着洛卿颜。
  “你留下一道化身,是怕我冲破你的禁锢?”
  洛卿颜脸色冰冷到极点。
  她有浊世黑莲引动的漆黑佛光护体,虽然无惧碎梦刃,但却无法帮她化解迷心含露的药力与体内的禁制。
  “洛姑娘出自佛门,佛法高深莫测,雨裳自然不敢大意。”
  朦胧虚影笑意盈盈地瞥了她一眼,红唇轻启道。
  为了种魔计划,梦雨裳可谓是做足了准备。
  “你真以为我奈何你不得?”
  洛卿颜红瞳闪烁着妖异的红光,浊世黑莲疯狂颤动,竟然显化了杀孽炼狱。
  尸骸成山,血海滔天。
  仅是溢出的一丝杀意,便足以让一名化灵境的修士颤栗。
  “既是如此,那不妨一试?”
  朦胧的神魂虚影娇媚一笑,纤手轻抬,碎梦刃再度暴动。
  梦雨裳动用碎梦刃,留下这一道神魂化身,便是要拖住洛卿颜,完成自己的种魔计划。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8/11 03:00:25

第九十六章 因为雨裳喜欢上了公子(☆梦雨裳)
  而就在梦雨裳的化身与洛卿颜爆发了大战时,房间内同样爆发了激烈的交锋!
  红尘渡情诀演化的滚滚红尘,将那一道浑身交织着佛光的身影彻底裹挟住,欲将其拖入无尽欲海。
  身处其内,宁清秋能感受到红尘道法的可怕。
  摄心术无孔不入!那股摄心勾魂的媚意席卷全身,好似化作了柔情蜜意的囚笼紧紧禁锢住了他。
  他能感觉到梦雨裳的体温正透过相贴的肌肤源源不断地传来,她腿根那片光洁无瑕的肌肤贴着他的小腹轻轻磨蹭着,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让那道温热的缝隙擦过他腹肌的沟壑,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宁清秋在此刻抱元守一,心境坚如磐石。
  她强任她强,清风拂山岗。
  她横由她横,明月照大江。
  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这便是他现在的心境写照。
  身处于红尘欲海中,宁清秋却能感受到对明欲经的感悟在不断加深。
  此前他处于铜佛心动的境界,心境已如止水,但自身之欲却没有达到止欲。
  只因他还未真正的纵欲。
  哪怕是此前梦雨裳的诸多诱惑只能算是挑起欲望,谈不上纵欲。
  要止欲需纵欲,若不踏入红尘欲海便不可能堪破。
  而一旦身陷其中却很有可能沉沦迷失无法自拔!
  宁清秋此刻正处于天人交战中,所以还是一直采取着被动的姿态应付梦雨裳的红尘道法。
  纤手抵着他的胸膛,感受着肌肤相触的暖意,梦雨裳雪颈微扬,青丝摇曳,柔媚的嗓音有些发颤:“公子可知道……雨裳为何最后会孤注一掷吗……”
  她的腰肢在他小腹上轻轻扭动,腿根那片湿润的肌肤贴着他腹肌缓缓碾过,每一次碾动都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温热的痕迹,像被一枚温润的印章反复盖下。
  那根方才被她膝弯反复夹磨的阳物此刻正抵在她腿根下方那道湿润的入口边缘,随着她腰肢的扭动而一下下擦过那道温热的缝隙,顶端时而滑过那枚微微凸起的珍珠,时而又沿着裂口边缘缓缓碾过,像一枚滚烫的笔尖在一张湿润的宣纸上反复勾勒。
  宁清秋抬头,下意识地抚住了那微漾的腰肢,对上了那一双泛着桃红媚意的水润美眸:“为何?”
  “因为雨裳喜欢上了……公子。
  一开始你杀了碧鳞魔蛛母,后面又夺了魂灵果,还以剑意崩碎了雨裳的绣衣。
  那时雨裳心里想,天底下怎么会有这般令人憎恨的狗男人。
  但在后面的相处中,公子的果决、温柔、谨慎,却是让雨裳对你的那一份恨意逐渐转化为好感,最后慢慢变成了喜欢……”
  说起往事,梦雨裳那泛着迷离红霞的玉颜噙着一抹甜甜的笑意,曲着两侧的玉腿情不自禁地摩挲着那结实的腰肢,膝弯内侧那片被黑白双丝包裹的肌肤贴着他的肋骨轻轻磨蹭,每一次摩挲都让那层薄如蝉翼的丝料发出一阵细密的沙沙声。
  若说之前的喜欢仅有一丝,那么现在这一丝便化作了百缕千缕,充满了心田!
  剑意崩碎了绣衣?
  宁清秋怔了怔,随即反应过来当时两人在秋明山第四层里的交锋,是他以剑指点在了梦雨裳的胸口上这才将她击败。
  他当时的确没想到会造成这般尴尬的事情。
  “你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叫我狗男人?”
  梦雨裳贝齿轻咬红唇,媚眼如丝地注视着他:“嗯~是雨裳的狗男人!”
  柔媚入骨的嗓音,再加上那撩人的媚态,将摄心术与红尘道法施展到了极致。
  她说话时腰肢微微前倾,胸前的两团丰盈随着动作而轻轻晃荡,顶端的乳头几乎要擦过他的鼻尖,在烛光下泛着樱粉色的光泽。
  桃红的符文交织间,包裹着两人的桃花散发着一股如兰似麝的幽香。
  这股幽香沁入心田,令得宁清秋神魂颠倒,差点就迷失在了红尘欲海中。
  “换一个称呼!”
  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欲念,宁清秋的眸光却无法控制地从她的脸上往下移——雪颈香肩,柳腰翘臀,最后停留在曲在两侧的玉腿上。
  因为此前的交锋,黑白双丝上的口子多了不少,展现了一种异样的诱惑。
  白丝透露着圣洁,黑丝荡漾着妩媚。
  破损的丝袜边缘微微卷起,白丝裂口处露出底下凝脂般的腿肉,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釉光;
  黑丝的断口处则绷着几根细丝,随着她膝弯的移动而微微拉扯,将那一片裸露的肌肤衬得愈发白腻。
  一双玉腿展现了两种不同的风格,白皙的肌肤透露着若有若无的馨香,令人沉醉。
  那两只裹着冰蚕丝袜的玉足微微蜷曲着,将丝袜的尖端都勾出了诱人的皱褶,白丝足尖因蜷曲而堆起细密的纹理,黑丝足弓处绷出一道紧绷的弧线。
  那一颗颗沾染着粉色蔻丹的玉趾整齐均匀地排列着,如同娇嫩的花儿散发着沁人的幽香,在白丝的薄透中若隐若现,在黑丝的包裹下泛着幽亮的光泽。
  梦雨裳美眸迷蒙,红尘轻启,悦耳柔腻的声音如同春风拂面:“只要公子能征服雨裳~雨裳便会改掉这个称呼。”
  说着,她螓首低垂,柔若无骨的纤手往后探去,主动撑住他的手掌。
  她的腰肢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弓起,臀线随之绷紧,那根抵在她腿根下方的阳物便顺势滑入了她腿间那道温热的缝隙之中,被两瓣湿润的软肉轻轻夹住,顶端抵着那枚微微凸起的珍珠轻轻碾压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那根灼热的硬挺正沿着她缝隙的弧度缓缓滑过,像一条滚烫的游鱼在她的温水中蜿蜒穿梭。
  “公子喜欢雨裳叫你公子,还是相公呢?”
  十指紧扣间,似有一种心连心的美妙感传来,彼此间几乎同步的心律犹如鸾凤和鸣之音,动听悦耳!
  她的手心贴着他的手背微微收紧,指尖嵌进他的指缝间,像在握住一件极珍贵的玉器。
  “还是叫我公子吧!”
  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明欲经并未停下运转,又化去了那股袭来的恐怖媚意。
  此刻梦雨裳浑身都散发着摄心勾魂的媚意,有着红尘欲海的加持,还有迷心含露的作用,更蕴含着绵绵柔情的爱意。
  三者叠加下,饶是宁清秋心境极为强大,也极难把持住。
  他能感觉到那根被她腿间夹着的阳物正在那道温热的缝隙中缓缓搏动着,顶端擦过她珍珠时带起一阵从会阴直蹿到腰眼的电流。
  注视着身下的男人,梦雨裳腰肢微漾,忍不住问道:“公子……喜欢过雨裳吗?”
  四目相对下绵绵情意传递而来,她的手指在他掌中轻轻握紧,指腹摩挲着他的指节,像在等待一个判决。
  宁清秋沉吟了许久,终是点头道:“有好感!”
  他并没有隐瞒什么,或者说没有隐瞒的必要。
  对于梦雨裳他的确有好感,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仅是有……好感吗!看来直到最后雨裳也没有完全进入公子心里。”
  梦雨裳脸上难掩失望与落寞。
  不过想来也正常,只因在她暴露身份那一刻起,宁清秋便对她这位红尘天圣女充满戒心,即便让她留在身边成为侍女也多有防备。
  能让宁清秋对她生出好感已然不容易。
  “雨裳相信,只要征服公子,这一份好感便会转变为喜欢。”
  而在下一秒她却是露出了一抹娇媚动人的笑容,化作春风吹皱起一池涟漪。
  梦雨裳心神摇曳,鼻息略微絮乱:“是何时……对雨裳有好感?”
  指尖传来淡淡的柔润,她的腿间那道温热的缝隙随着她情绪的波动而微微收紧,将那根阳物夹得更紧了些许,顶端擦过那枚珍珠时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轻轻缩了一下,那一瞬间的收缩让她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宁清秋心潮起伏间,缓缓叹了一口气:“你化凡成为孟雨时。”
  听到这个回答,梦雨裳只觉芳心微甜,曳及腰际的三千青丝随之荡漾,忍不住追问道:“为什么会对孟雨心生好感?”
  宁清秋沉默了一会,随即缓缓说道:“因为孟雨和我的母亲一样善良温柔。她以鲜血救了听蝉镇患有疠疾的病人,母亲也曾救过被瘟疫笼罩的集镇。”
  梦雨裳眉目含春,红唇微抿,娇艳的唇角忍不住扬起:“难怪在之后对你用了迷魂散,你却没有动杀心,仅是揉捏雨裳的脚儿作为惩罚!”
  她说话时腰肢轻轻下沉,让那根被她腿间夹着的阳物更深地滑入那道温热的缝隙之中,顶端的轮廓沿着她珍珠的弧线缓缓碾过,像一枚温热的玉珠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轻轻滚过。
  那一下的摩擦让她足趾猛然蜷紧,白丝与黑丝的尖端都被她蜷缩的趾头拧出了更深的褶皱。
  也就在这时,她的心神颤动,红尘欲海滔滔,桃红符文光华大盛,漫天光雨笼罩,充满了摄心勾魂的媚意。
  她的腰肢开始缓缓前后移动,让那根被她腿间夹着的柱体在她湿润的缝隙中来回滑动,从入口到珍珠之间那段短短的距离被她的动作反复丈量,每一次滑过都让那枚敏感的小核在她体内深处掀起一阵潮热的战栗,沿着脊椎一路攀升到后脑,她的足趾在水汽中一张一合,像被温水浸透的花瓣轻轻翕动。
  她的腰肢也随之漾起一波又一波细密的涟漪,那根隔着薄薄距离擦过的柱体每滑过一次都让她腿根那片光洁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在烛光下泛着细密的水光。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8/11 03:07:15

第九十七章 反客为主(梦雨裳初次)
  在将《红尘渡情诀》施展到极致时,梦雨裳一双泛着桃红的美眸失去了神采,曼妙的娇躯微微前倾,纤手抵着宁清秋的胸膛,缓缓坐落。
  那根早已硬挺的阳物顺着她腿间那道温热的缝隙滑过,顶端擦过那枚微微凸起的珍珠时,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弹动了一下,那一下的触碰像一枚滚烫的烙印轻轻印在了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他顶端的热度正隔着那层薄薄的湿润贴着她的入口,那滚烫的温度从外缘缓缓渗进她的体内深处。
  她的腰肢微微抬起又落下,让那枚滚烫的顶端在那道温热的入口处反复研磨,每一次下沉都让那根肉棒嵌入更深的一小截,每一次抬起又让那枚冠沟的棱线沿着她那枚敏感的小核缓缓滑过,那反复的进退间带出一阵酥麻的战栗,沿着她的脊椎一路攀升到后脑,让她的足趾猛然蜷紧。
  “狗男……人……”
  她咬着下唇,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意。
  裹着黑白双丝的玉腿曲在他的腰侧,白丝的破损处随着她腿部的张合而微微翻卷,黑丝的断口处则随着她腰肢的动作而一张一合。
  那根硬物正在她持续的坐落中一寸一寸地没入她体内,那层从未被触碰过的薄薄壁膜正随着她下沉的深度而逐渐绷紧。
  那滚烫的龟头沿着她湿润的内壁缓缓推入,像一枚被暖意浸透的楔子一寸一寸地撬开一道紧闭的门。
  那层薄薄的阻隔正隔着那枚滚烫的顶端传来一阵阵清晰的触感,像一枚绷紧的弦正在被缓缓拉满。
  她的小腿因为情动而微微弓起,足背绷出一道紧致的弧线,五颗沾染着粉色蔻丹的玉趾在黑白双丝的尖端蜷缩又舒展,每一次她腰肢的起伏都让足趾的动作更加密集。
  “我怎么卑鄙了?”
  宁清秋扶着她的腰肢,引导着她的节奏。
  他的指尖陷进她腰侧那片被白丝与黑丝交错的肌肤之中,黑白双丝的破损处恰好卡在他的指腹下,丝料的边缘随着她的起伏而轻轻刮过他的指节,将底下的温热与丝滑的触感一并传递到他的掌中。
  “你趁人之危!”
  她说话时腰肢猛地沉了下去,那枚滚烫的顶端骤然推过了那层薄薄的阻隔,一道细微的撕裂感从她腿间传来。
  她的声音瞬间软了下来,足趾猛然蜷紧,睫毛微微翕动,眼角泛起了细碎的水光。
  那根滚烫的肉棒正沿着她体内湿润的通道一寸一寸地推入,那层薄薄的壁膜被顶端破开时带起一阵尖锐又温热的撕裂感,像一枚绷紧的弦被猛然弹断,紧接着是那根硬物沿着她湿润的内壁缓缓推入的触感,那从未被触碰过的通道正随着他的推入而逐渐撑开、逐渐适应那滚烫的尺寸,将他的每一寸轮廓都严丝合缝地包裹住。
  自己体内的温热正沿着他肉棒的侧缘缓缓漫开,像一股温热的潮水将他整根没入。
  她腰间的肌肤紧贴着他腿根那片光洁无瑕的肌肤,寸草不生的滑腻触感在他每一次前推中都清晰可辨,像被温水浸透的绸面贴着那片最滚烫的所在。
  “你对我用迷心含露欲对我种魔,就不卑鄙了吗?”
  宁清秋说着,腰肢微微向上一顶,那根已经没入大半的硬物便更深入地推入了几分,撞在她体内从未被触及的那片柔嫩上。
  她的呼吸被那一下顶入撞碎了一拍,变成了含混的轻呼。
  “你无耻!”
  她的双手撑着他的胸膛,指尖微微蜷紧,嵌进他胸肌的纹理中。
  “我怎么无耻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扶住她的腰肢,让她的臀儿微微抬起又落下,引导着她体内那根肉棒沿着她湿润的通道反复碾过。
  “你趁虚而入!”
  “梦姑娘刚才趁我没有修为欲要强行种魔,又是哪门子的虚?”
  他说着,指尖沿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滑过,停在臀峰上缘的凹陷处,拇指沿着那道凹线轻轻摩挲着。
  “你还叫我梦姑娘?”
  她的话语带着颤意,尾音被自己腰肢的起伏撞散了些许。
  那根在她体内反复进出的阳物每一次深入到尽头都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轻轻缩了一下,那一下的收缩让她的呼吸更加急促了几分。
  “你改掉狗男人这个称呼!”
  她的腰肢开始加快了下落的节奏,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进出从浅尝辄止变成了深而快的套弄,每一次都让那枚滚烫的顶端擦过她体内最深处那一片格外柔嫩的所在。
  那一下下的摩擦让她的呼吸从平稳变得断断续续,尾音带着细碎的颤意。
  足趾在白丝与黑丝的尖端反复蜷曲又张开,将丝袜的纹理拧出密密的褶皱,脚弓随着她起伏的节奏而时绷时松。
  “相公~”
  她的声音拉长了尾音,像被蜜浸透的丝线,随即便被她自己腰肢的一次更深的下沉打断成了一声压抑的轻吟。
  那根阳物随着她那一记沉沉的下落而猛然推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那枚滚烫的顶端撞在她体内最深处那片格外柔嫩的所在时,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足趾猛然蜷紧,喉间逸出一声细碎的轻呼。
  “还对我使用摄心术?”
  宁清秋说着,指尖沿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向上,滑过肋骨边缘时她的呼吸明显被打断了一拍,那枚被她唇间紧咬的轻吟便从齿缝间溢了出来。
  他的指腹贴着她乳缘的下缘缓缓摩挲着,感受着那团丰盈在她起伏的动作中轻轻晃动的节奏。
  “那是……为了种魔……”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被自己腰肢的起伏切割得支离破碎。
  他的手指正在她乳缘下方打着圈,那一下下温热的摩挲让她体内的潮涌随之猛地涨高了一截。
  她继续上下套弄着,那根深深埋入她体内的硬物随着她的动作而沿着她内壁的纹理反复进出,每一次下沉都让那枚滚烫的顶端直直推向深处那片格外柔嫩的所在,每一次抬起又让那枚冠沟的棱线擦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处凸起,带出一阵酥麻的战栗沿着她的脊椎攀升到后脑,让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轻颤一下,每一次轻颤都让那根硬物在她体内更深地嵌入了一分。
  红尘渡情诀的符文在两人周身疯狂流转,桃红色的光芒与金色的佛光交织成一片炫目的光晕。
  那枚魔种悬停在他灵台的边缘,既无法侵入也无法消散,像一枚被两股力量拉扯的棋子,在关键的临界点上摇摇欲坠。
  而梦雨裳正一边催动着功法,一边在她体内反复吞吐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她的腰肢在持续的下落中逐渐找到了节奏,那根阳物在她体内的进出从最初缓慢的试探变成规律而有力的套弄。
  自己的体内那道从未被触碰过的通道正在他持续的出入中逐渐舒展开来,每一寸皱褶都被那根灼热的硬物反复抚平又撑开。
  她的双手撑着他的胸膛,指尖随着她起伏的节奏而微微蜷紧又松开,在他胸肌的表面留下细小的印记。
  “那现在呢?还在种魔吗?”
  他感受到那枚魔种在她持续的套弄中正沿着他灵台的边缘反复冲击着,每一次冲击都带着她体内深处涌出的温热潮意,但明欲经的金色佛光始终牢牢将那枚魔种挡在外面。
  “现在……也可以……”
  她说得含混不清,每一个字都被自己起伏的节奏打断成断断续续的音节。
  “那若我也入红尘呢?”
  他忽然扶住她的腰肢,不让她继续下落,那根在她体内半退的硬物便停在了将出未出的位置,冠沟的棱线恰好卡在她入口边缘最敏感的那一处。
  他的腰肢在她停顿的瞬间猛然向上一顶,那根在他体内半退的阳物便沿着她湿润的通道猛地推入了深处,撞在她体内那处最敏感的所在。
  她的呼吸瞬间被打断了,仰起头时喉间逸出一声破碎的颤音,那道通道随之一阵剧烈的收缩,将他的整根肉棒紧紧地包裹住。
  “那就是……我主动入红尘了。”
  他说着,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梦雨裳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便感觉体内的那根硬物在她惊喘中猛然转向了全新的深度,随着他腰肢前顶的动作而直直推入了那片从未触及的所在。
  自己的腿被他分得更开,黑丝与白丝交错的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腰侧轻轻绷紧又松开,足弓因为他俯身的动作而弯出一道更深的人字弧线。
  “狗男人……你又偷袭……”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后半句被他的动作撞散了,变成细碎的喘息,每一个字都带着震颤的余韵。
  “我何时偷袭了?是你说要公平竞争的。”
  他俯下身子,胸膛贴上她胸前的丰盈,那两团饱满的白腻被压得微微变形,顶端的乳头蹭过他的胸肌时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沿着两人的肌肤相连之处传递开来。
  他的腰肢开始持续向前推送,那根肉棒沿着她湿润的通道反复顶入又退出,每一次深入的推进都让那枚滚烫的顶端撞在她体内最深处那片柔嫩的所在,每一次退出又让那枚冠沟的棱线沿着她内壁的纹理缓缓碾过,将那层湿润的皱褶一寸寸抚平又撑开。
  “你……不讲武德……”
  她的手指沿着他的背脊滑下,在他每一次顶入时都忍不住微微攥紧,指尖嵌进他背肌的纹理中,留下细小的印记。
  “梦姑娘刚才趁我没有修为时欲要强行种魔,又是哪门子的武德?”
  他说着,腰肢向前重重一送,那根肉棒沿着她湿润的通道直直推入深处,撞在那片柔嫩的所在时她足趾猛然蜷紧,膝弯内侧的黑丝与白丝夹着他的腰侧微微收紧,足弓的弧线绷出一道紧致的弧度。
  他能感觉到自己每一次顶入时,她腿间那片光洁无瑕的肌肤都贴着他的小腹微微摩挲着,寸草不生的滑腻触感在他每一次深入时都清晰可辨,像被温水浸透的白瓷贴着他滚烫的皮肤微微滑动,每一次摩擦都带出一阵细微的潮意。
  “我那是为了种魔……”
  她的指尖沿着他的背脊向上爬去,在他下一次顶入时在他肩胛骨之间微微攥紧。
  “那你现在还在种魔吗?”
  他被她的问题噎住了片刻,随即在他的再一次深入的推送中逸出一声抑制不住的轻呼,足趾猛然蜷紧,黑丝的尖端被她蜷缩的趾头拧出更深的褶皱。
  他的腰肢继续推送着,那根阳物在她体内反复进出的节奏逐渐加快,每一次深入的推进都让她的腰肢微微弓起,足趾在黑白双丝的尖端反复蜷曲又松开。
  “那魔种为什么还没种进去?”
  他一边推送着,一边低下头,唇瓣沿着她的颈侧缓缓下移,在锁骨上方留下一连串温热的印记。
  自己的呼吸正在他持续的顶入中逐渐变得急促,那根硬物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让她体内深处那阵潮涌更加汹涌。
  那枚魔种悬浮在他灵台的边缘,在金色佛光的笼罩下愈发黯淡,像一枚即将熄灭的星火,最后一次闪烁了一下,随即彻底消散在了桃红色的光雨之中。
  “魔种……散了……”
  她的话语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意,那枚她用元阴之力凝成的魔种,竟然真的在他主动入红尘的这一刻消散了。
  “那不是正好?”
  他说着,腰肢持续推送着,那根在她体内的阳物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足趾在白丝与黑丝的尖端猛然蜷紧又松开。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话语被切割成细碎的音节,每一个字都被他的动作碾碎。
  “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他的腰肢保持着稳健而深沉的节奏,那根硬物在她体内的进出从深而缓逐渐变得快而急,每一次顶入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直直推入,撞击着她体内最深处那片柔嫩的所在。
  自己体内的潮涌正在他持续的顶入中越聚越浓,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皱褶正随着他的动作而一寸寸被抚平、被撑开、被填满。
  她的腿环着他腰肢的力度逐渐收紧,足趾在白丝与黑丝的尖端反复蜷曲又松开,像两排含羞的珊瑚在温热的潮水中轻轻翕动。
  “我喜欢……不讲武德的男人……”
  她说着,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仰头吻住了他,那吻带着滚烫的潮意和一股类似于桃瓣的清甜气息,舌尖探入时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像要将他剩余的清醒也一并吻去。
  他的腰肢在接吻中持续推送着,那根阳物在她体内反复顶入又退出,每一次深入的推进都让她的腰肢微微弓起,足趾在黑白双丝的尖端猛然蜷紧。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阵温热的潮涌正在他持续的顶入中逐渐攀上一个越来越高的峰顶。
  “狗男人……”
  她的话语已经散得不成句子,被自己的呼吸切割得支离破碎,每一个字都带着微颤的尾音。
  “这个称呼不好听。”他低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传来,带着微微的喘息和潮热的气息。
  他的唇贴着她的颈侧缓缓下移,在锁骨上方留下一连串温热的印记,伴随着两人交合处传来的绵密水声与丝袜摩擦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室内交织成一片粘稠的韵律。
  “那叫什么……”
  “叫公子。”
  他扶住她的腰肢,让她的臀儿微微抬起,随即又是一记深而沉的顶入,那枚滚烫的顶端沿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片皱褶狠狠碾过。
  “公……子……相公……狗男人……”
  她胡乱地叫着,每一个称呼都被他的动作撞散成细碎的喘息,最后那个“狗男人”
  刚出口便被一阵更密集的顶入碾碎了,变成一连串含混的音节。
  “你还在乱叫?”
  他说着,腰肢加快了些许节奏,那根硬物在她体内的进出从深而缓变得快而急,每一次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直直推入,撞击着她体内最深处的那片柔嫩。
  她的腿不由自主地环得更紧了,膝弯内侧被他腰侧磨蹭的地方泛起细密的潮热,将黑白双丝的破损处浸得更深。
  “我不叫了……公子……”
  他满意地嗯了一声,鼻息在她耳边轻轻拂过:“现在感觉如何?”
  “很……奇怪……像要……”
  她说不下去了,足趾在丝袜尖端骤然蜷紧,那道通道也随之猛然收缩,将他整根阳物都紧紧地包裹住,仿佛要将他的气息、温度、存在都牢牢嵌进她的最深处。
  “……像要什么?”
  “像要死过去一样……”
  她说着,眼角泛起了细碎的水光。
  他继续推送着,那根在她体内反复进出的阳物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让她体内的潮涌更加汹涌,那些被他反复抚平的皱褶正在每一次顶入和退出之间重新绽放。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那层从未被触碰过的所在正在反复的推送中逐渐变得滚烫,那从未被触及的深度正随着他持续的顶入而渐渐适应他那根灼热的尺寸,每一次深入的推进都让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又落下,足趾在白丝与黑丝的尖端反复蜷曲又松开。
  “那你还要不要继续种魔?”
  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什么都不说了,只是抬起身吻住了他,用那个深而绵长的吻代替了所有的回答。
  她的腿环着他腰肢的力度逐渐收紧,足趾在黑白双丝的尖端反复蜷曲着,像两枚被潮水反复冲刷的贝壳正在温热的浪涌中一张一合。
  他感觉到她体内那道通道正在他持续的推送中逐渐收缩、握紧、痉挛,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皱褶仿佛活了过来,每一寸都在随着他顶入的节奏而轻轻翕动,像一张温热的唇正在反复吸吮着他的灵魂。
  她的腰肢随着他推送的节奏而微微弓起又落下,膝弯内侧被他的腰侧磨蹭的黑白双丝破损处因反复摩擦而微微卷起,露出底下泛红的肌肤,黑丝的断口则随着她腿部的张合而一张一合,像两枚正在呼吸的蝶翼。
  她的足趾蜷紧了又松开,黑白双丝的尖端被她的趾头拧出一圈又一圈凌乱的褶皱,丝袜的纹理在她足弓的绷紧中时隐时现。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喘息、丝袜摩擦的沙沙声、以及那绵密的水声在寂静的夜中交织成一片温热的、粘稠的、不间断的韵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