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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2026/08/10 14:18 / 13262 / 294 /
【小说】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 新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9/23 02:57:10

第290章 “现在轮到雨裳助公子修行了!”(☆梦雨裳★)
  云水轩,天字阁内!
  在将嫁衣郑重收好放入纳戒后,眼见那冷艳美妇人还依偎在宁清秋怀里,梦雨裳咬了咬唇瓣,有些不满的娇嗔道:“师尊,你好了没?”
  “清秋抱本宫去沐浴!”
  水映婵娇靥贴在那结实的胸膛上,眉梢间还余有勾人的春意,绝美无暇的玉容上绯红渐淡,几缕青丝黏在沁出香汗的额前,更添几分勾人的风情熟韵。
  梦雨裳撇了撇嘴:“沐浴都还要公子帮你,这不是存心拖延时间吗?”
  水映婵瞥了她一眼,唇角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为师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自然要清秋帮忙!”
  “雨裳若是等不及的话,可以一起进来的!”
  说罢,双手勾住了宁清秋的脖颈,螓首凑到了他的耳畔,湿软的红唇若有似地蹭着,吐气如兰道:“去沐浴。”
  “别勾引我了,不然一会又得叫好哥哥了!”
  感受着那丝毫不掩饰的撩拨,宁清秋刚平静下来的心绪,又躁动了起来。
  “只要清秋想的话,本宫倒是无所谓。”
  水映婵香舌舔了舔红唇,媚眼如丝地注视着他。
  “总不可能让雨裳等着吧?”
  宁清秋哑然失笑,左手穿过那柔润的腿弯,右手环着纤柔的腰肢,便直接将怀中的美妇抱起,大步朝着浴室内行去。
  “那就等着!”
  “反正清秋不也还没满足吗?”
  水映婵抓住他的手掌,覆上那还裹着冰蚕灰丝的丰盈美臀。
  那两瓣臀肉被他掌心一压,隔着湿滑的灰丝,竟像握住了两只浸在温水里的满月。
  灰丝被汗浸得半透,贴在肌肤上,将丰臀原本就饱满的轮廓勾勒得愈发夸张。
  丝料滑得几乎抓不紧,偏那臀肉又绵又弹,他五指一收,便深深陷了进去,像把一团会回弹的凝脂攥在了手里。
  水映婵腰眼一软,口中的话尾便断在了喉咙里。
  “长夜漫漫,不急于这时。”
  宁清秋喉咙滚动,受不了捏了一把,五指不受控制地收拢,顿时陷入那弹性十足,柔软滑腻的凝脂中。
  “这倒也是!”水映婵凤眸轻颤,精致的下颌仰起,不禁娇哼了一声:“清秋此行来到南溪山,应该也没有那么快回去太一剑境吧?”
  “要将合欢欲道与太一剑境矛盾解决,才能回去!”
  宁清秋为她褪去了冰蚕灰丝,以及身上的雾拢纱裙挂在了雕花屏风上,缓缓步入了浴池内。
  朵朵花瓣漂浮,丰腴娇躯逐渐浸入了温水内,氤氲水雾好似凝成一件水色轻纱,将那婀娜的身姿曼妙勾勒出来。
  饱满浑圆的硕果,曲线玲珑的窈窕柳腰,还有如蜜桃般的臀胯,一同铸就了熟美无暇的优美身段,就像一尊精致典雅的花瓶,几可描笔入画。
  水映婵的身段和莘姨一样腴美,属于美妇人独有的身段,但不同的是,她体态较为修长,与那冷艳的气质搭配,便是威仪世间的女皇。
  而莘姨的身段则无比妖娆,仅是那前凸后翘的轮廓,便足以令人血脉偾张,再加上九尾天狐本身那妩媚勾人的气质,被称之为魅惑众生的祸世妖姬也不为过。
  水映婵柔柔地注视着他,拖着长长的韵婉嗓音,笑意盈盈道:“那便多留几日,本宫还准备很多你喜欢的衣物,冰蚕丝袜呢~”
  “明明都是雨裳准备的,师尊竟然归功于自己!”
  忽然,一声蕴含着不满的娇媚声音传来。
  只见那裹着鹅黄鸾凤罗裙的少妇摇曳着曼妙的身姿,款款而来。
  “我们是师徒,何须分彼此?”
  “你的是我的,我的也是你,就和清秋一样,不是吗?”
  水映婵眨了眨美眸,将毛巾放在了宁清秋的手上,示意他帮忙沐洗。
  “可师尊占用的时间太久了一些。”
  梦雨裳褪去了绣鞋,将裙裾撩起挂在束腰上,继而莲步轻移,缓缓踏入了浴池内。
  薄如蝉翼的冰蚕黑丝紧紧地贴合在她的腿上,像是黑色的水流淌而下,勾勒出那修长而又迷人的腿部线条。
  随着池水逐渐淹没,腿上的黑丝浸湿,闪烁着微弱的光泽,如同暗夜中的星辰,迷离而又诱惑。
  “雨裳怨气好重呢,为师还是自己沐洗吧,要不然一会要被酸死!”
  水映婵巧笑嫣然地将毛巾取回,轻轻将身旁的宁清秋一推,恰好推到了梦雨裳面前。
  “雨裳只是太在乎公子,才会吃醋。”
  “哪像师尊你,打着助公子修炼的幌子,满足一己私欲!”
  梦雨裳瞥了美妇人一眼,旋即让宁清秋坐下,拿起了毛巾沾染了些许水珠,来到了身后,温柔地擦拭着。
  十指如柳枝般抚过,一股温润柔腻之意游走全身,令人好不舒适。
  无疑,在伺浴这一方面,没人能比得过曾经的娇媚侍女。
  毕竟,她除了红尘道法之外,还身兼医术,知晓人体哪一处穴位可以带来不一样的感受。
  “为师刚才可不仅是助清秋修炼,还是帮雨裳你磨练红尘道法。”
  “只可惜,你这逆徒,不仅不懂为师的苦心,还心生埋怨!”
  水映婵白皙修长的玉指轻轻拈起毛巾,从圆润的香肩开始,往精致可盛酒的锁骨滑过,留下了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水珠,淌过巍峨挺拔之地,逐渐顺着柔腴小腹,落入水面上。
  随着擦拭的动作,她微微侧身,背部线条宛如一道优雅的弯月,长发如瀑般垂落,有几缕被水打湿,贴在了光洁柔润的玉背上,更添几分诱人的韵味。
  “谁让师尊霸占公子那么久?”
  梦雨裳轻哼了一声,小腹紧紧贴着宁清秋的后脑,娇艳欲滴的樱唇轻吻着他的颈侧,慢慢朝着肩膀上滑去。
  她的身段虽不如水映婵的丰腴撩人,但却极为匀称娉婷,玲珑曼妙,尤其是一双纤秾合度的腿儿,在裹上了冰蚕黑丝后,更是修长性感,令人遐想万分。
  而随着这一弯腰,两团柔软就么压在宁清秋后脑上,那圆润的美臀更是高高翘起了一个诱人的弧度。
  宁清秋享受着梦雨裳的服侍,身躯后仰,完全靠在了那温香软腻的怀里,惬意地眯起了双眸:“雨裳修为已经步入了半步天命境?”
  “得益于公子相助,自青岚城一别后,雨裳《红尘渡情诀》有所悟,修为自然更上一层楼!”
  梦雨裳来到了面前,屈膝跪坐,将手中毛巾再沾染了些许温水,轻柔擦拭着那温润清俊的脸庞。
  毛巾自宁清秋的额头到脸颊,再到下巴,动作极为细致。
  那柔情似水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他,眼帘下的痴恋如同那浴池里不断升腾的雾气,弥漫在两人之间。
  “你这修行速度,比我还快!”
  宁清秋见梦雨裳额前散落了几缕青丝,便抬手将其别至耳侧。
  无论是梦雨裳,还是洛卿颜,两女修行速度堪称开挂。
  洛卿颜还好,毕竟得了杀心观音传承,并且炼化了杀心舍利,才那么快步入天命境。
  但梦雨裳却完全是凭借自己对红尘道法的悟性,将修为提升了半步天命境。
  “公子的《道一经》集合了剑佛道三法,修炼起来自然慢一些。”
  “若仅是修炼其中一法,想必早已跨入天命境。”
  就在他的手要离开时,却被眼前的梦雨裳握住,继而探入那柔纱衣襟内。
  那衣襟已被水汽浸得半湿,贴着肌肤,像第二层皮。
  他的手被按着,指尖先碰到锁骨下那一小片温润的肌肤,滑得惊人,像摸到一块被温水泡了许久的暖玉。
  再往下,掌心触到肚兜边缘,丝料薄如蝉翼,底下是两团被托得高高的软肉,随着梦雨裳的呼吸一鼓一鼓地往他手心里送。
  “或许吧!”
  宁清秋心神微漾,眸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的脸蛋上。
  因为雾气熏蒸,娇媚玉容上洇开了一抹淡淡的薄红,琼鼻秀挺,鲜艳欲滴的樱唇微抿,勾起了一抹迷人的浅笑。
  顺着纤柔的雪颈往下,鹅黄鸾凤罗裙衣襟不知何时敞开,露着如温玉般白腻光滑的锁骨香肩。
  绣着桃花的丝织肚兜,将饱满的胸脯高高托起,随着为他沐洗的动作,而颤颤悠悠!
  “公子的佛道修为越来越高深了,即便是雨裳这般主动诱惑你,都还是这般无动于衷。”
  梦雨裳香腮生晕,贝齿轻咬红唇,柔嫩的掌心握住了他的手背,纤长的玉指挤入了指缝中,逐渐合拢握紧。
  宁清秋摇了摇头:“那只是雨裳没有将红尘天的摄心术施展到极致而已!”
  他能感觉到,梦雨裳对红尘道法的感悟已经达到了极高的层次,那由内到外散发出来的媚意,已然勾魂夺魄。
  即便是《明欲经》臻入半步琉璃佛境,不会被侵蚀,但还是会有所影响。
  “好怀念,此前雨裳与公子明争暗斗的日子。”
  梦雨裳微微弯下纤腰,用毛巾沐洗着宁清秋大腿,冰蚕蚕黑丝下的双腿优雅地弯曲着,偶尔会触碰到他的小腿肌肤,带来了丝滑柔腻的美妙触感。
  “那个时候的公子,还未有任何女人。”
  “而雨裳则凭借着各种各样的手段,终是成了你的第一个女人。”
  说到这里,眸光却是故意睨了一旁的冷艳美妇人一眼,似在炫耀着。
  水映婵不仅不生气,还意味深长的说道:“若当时清秋狠心一些,恐怕你种魔失败后,就被斩了!”
  话音间,娇躯轻轻靠在了浴池边沿,水中那白腻无暇的玉腿轻抬,柔软的玉足轻轻踩在宁清秋的脚上。
  丝滑细腻的足心摩挲着,染着水蓝蔻丹的贝珠玉趾蹭着他的腿腕,好似陷入温水的上好丝绸滑过,带来了丝丝酥麻。
  那水底下的脚完全不受旁人影响,足心贴着他的脚背,像两片温热的丝绸相互贴合。
  她的脚趾极不安分,先是从他脚踝处轻轻一刮,再顺着小腿外侧慢慢地往上爬,池水的浮力让她动作轻得几乎没有重量,只有丝袜擦过皮肤时那一层极细极滑的触感,像一条灰鳞小蛇贴着腿游上来。
  宁清秋抬眸对上了那秋波荡漾的凤眸,一股躁动逐渐升腾而起。
  比起刚才桌底下的丝足挑逗,现在浴池里的撩拨,却是更加暧昧。
  因为那个时候,梦雨裳还知道桌子下发生的事,而现在她却是一无所觉。
  “公子性子本就温柔,才不会做辣手摧花之事!”
  “更何况,此前我们已经经历了不少事情,逐渐衍生了感情,公子怎会忍心?”
  梦雨裳柔情涌动,娇媚地看了一眼宁清秋,继而手捧明月,弯下了腰肢。
  “这也算是错有错着了!”
  对于这点,水映婵倒是认同。
  梦雨裳种魔失败,不仅得到一段良缘,其修为自那以后,也开始突飞猛进。
  并与道统之争时,将极乐天的圣子直接击败,让红尘天获得了合欢欲道的百年执掌权。
  若无意外的话,百年后又将迎来新的一轮道统之争,但水映婵却想结束这自上古岁月而延续下来的争斗。
  原因有二!
  其一,大争之世即将到来,虽然她现在执掌合欢欲道,但极乐天与红尘天终究是貌合神离,一旦出现什么矛盾,很容易崩解。
  其二,她水映婵要嫁给宁清秋,便要准备一份最贵重的嫁妆,合欢欲道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念及此处,水映婵眉梢染媚,盈盈地望着眼前的男人,水下纤足往上,轻踩慢揉着他的腿肚。
  雪润的足弓,交织着池水的温热,化作了燎原之火,灼烧着宁清秋的心弦,更是有些忍不住挪动起了小腿,贴近那柔滑细腻的纤足。
  她足弓弯得极美,像半轮新月卡在他的腿肚上,足心柔嫩得几乎要化在水里。
  那一揉一碾之间,池水从她趾缝间挤过去,留下几道温热的细流。
  他小腿肌肉绷得发紧,偏又忍不住往上贴,想让她踩得更用力些。
  心跳开始加快,尤其是看着水映婵和梦雨裳交谈时,表明依旧是端庄雍容的师尊,但在暗里挑逗他时,却变成了这副勾魂夺魄的妖精模样。
  倏然,梦雨裳却是抬起了头,抿了抿红唇,浅笑嫣然地看向了水映婵:“师尊真是过分呢,竟然当着雨裳的面,去勾引公子!”
  水映婵收回了玉足,眯起了凤眸,轻笑道:“倒是没想到,雨裳还时刻留意着为师的举动!”
  梦雨裳冷哼了一声,缓缓支起了身子:“师尊刚才已经抢了雨裳的先机,还霸占了公子那么长时间,现在又来耍花样,不管如何都得给雨裳一个交代。”
  水映婵左手抱胸,右手支起了光洁的下巴,饶有兴趣地问道:“若是不给你交代,又能如何?”
  梦雨裳对上了她的视线,毫不示弱:“不给交代,日后你与公子亲昵时,雨裳便想尽一切办法阻止。”
  真以为“师尊”的身份,加上合道境的修为,就能将她梦雨裳随意拿捏吗?
  听到这话,水映婵沉默片刻:“你想要什么交代?”
  若她和宁清秋亲昵缠绵时,时不时被打扰一次,无疑是极为难受的。
  梦雨裳眸中闪过了一丝狡黠:“很简单,师尊一会就这样坐着不动,让雨裳扶着就好!”
  水映婵似明白了什么,有些愠恼地瞪了她一眼,直接拒绝了:“不行!”
  梦雨裳意味深长道:“不行的话,待日后师尊与公子亲昵时,雨裳便叫苏酥或者鱼樱过去寻公子,让你办不成事。”
  水映婵能以修为镇压她,却不能用同样的方法对待苏酥与鱼樱。
  这一招啊,就叫做以小欺大!
  “真是个逆徒!”
  水映婵也知道,若梦雨裳真铁了心要搞破坏,很难阻止,只好咬着牙答应了下来。
  见状,梦雨裳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继而来到了师尊的身后,双手搀扶着她的肩膀,腰肢微塌,转头看向了宁清秋,柔荑滑过大腿背,比了个倒V的手势:“现在轮到雨裳助公子修行了!”
  那双手从水映婵肩头慢慢滑下,顺着她光裸的背脊一路抚到腰侧,最后扶住那对丰腴的胯骨。
  水映婵整个人都被徒弟从身后按着,下巴微微仰起,凤眸里的愠恼还没散尽,却已经染上了一层极淡的水汽。
  看着眼前一幕,宁清秋呼吸一滞,情不自禁地站起了身,缓缓走了过去。
  “对了,好像还差了点什么。”
  这时,梦雨裳踮了踮脚跟,发现这样站着有些不舒服,也缺少一种诱惑,便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双高跟鞋,穿在了两只被池水润湿的黑丝玉足上。
  她知道宁清秋喜欢什么,也知道自己露出什么姿态,会更加让他着迷。
  那双黑丝玉足踩着细跟,将她的臀又往上送了几分。
  梦雨裳扶着水映婵的肩膀,自己则把腰塌得极低,圆臀高高翘起,鹅黄罗裙早已湿透,紧贴在身上,像剥了一半的熟杏。
  她偏过头来,眼尾勾着宁清秋,唇角噙着笑,也不说话,只把一只手从水映婵胸前松开,反手探到身后,用指尖把自己腿根处早已湿透的黑丝往下一勾。
  那丝袜被撕开一道细缝,露出底下粉红的嫩肉,像被热雾蒸开的桃花。
  “公子……雨裳这里可没有师尊那么厉害,你轻些。”
  宁清秋哪还听得了这个,两步跨上前,双手扣住她的腰。
  那腰又细又软,被水汽蒸得滑不溜手,他掌心一握,梦雨裳整个人便往后一仰,肩胛骨撞在他胸口,两团软肉贴上来,又湿又热。
  他下面早就硬得发疼,龟头抵到她穴口时,只觉那里又软又烫,像一块化开的脂膏。
  梦雨裳咬着下唇,屁股往后轻轻一送,那根肉棒便慢慢陷进去小半个头。
  “嗯……就是这样……公子……再深些……”
  她自己送得比宁清秋还快,话说到一半,腰已经往后顶到了底。
  那紧窄的蜜穴被整根撑开,绞得极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上来。
  宁清秋被她夹得头皮一炸,忍不住掐住她的臀肉,往上一撞。
  “啪”一声,水花四溅。
  梦雨裳“啊”地仰起头,偏偏又舍不得松开水映婵,十指反而更用力地掐进她肩头。
  水映婵被她从身后抱着,两人身子都跟着晃。
  她本就被梦雨裳摆弄成一副羞人模样,这会儿宁清秋每撞一下,梦雨裳的身子就往她背上压,她也被连带着往前一晃。
  那对丰乳悬在水面上,被梦雨裳的手臂从后勒着,乳头已经挺得发硬。
  “逆徒……轻些……”
  水映婵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可嗓子已经软了。
  梦雨裳明明自己也被干得眼泛水光,闻言反而吃吃笑起来,偏过头去蹭她的脸颊:“师尊不是最疼雨裳吗……嗯……这会儿怎么还凶……啊……”
  最后一声是被宁清秋撞出来的。
  她那对翘臀被撞得啪啪直响,黑丝浸了水,拍在肉上声音又脆又闷。
  宁清秋低头看,只见自己那根肉棒在她被撕开的黑丝缝里一进一出,棒身裹着亮晶晶的水光,分不清是池水还是她的蜜液。
  “公子……再快些……雨裳要到了……”
  宁清秋咬着牙,双手自后绕过她的腋下,一把抓住那对晃得厉害的娇乳,隔着湿透的肚兜揉面团似地捏。
  梦雨裳被他上下夹攻,整个人像被钉在他怀里,只剩屁股还高高翘着,一下一下地往后迎合。
  水映婵却也没好到哪去。
  徒弟每挨一下撞,膝盖就往前软一分,后背抵着梦雨裳胸脯,两人叠成一道极艳的肉浪。
  她偏又端着一丝师尊的架子,死死咬着下唇不肯叫出来,只有鼻间偶尔漏出的几声黏腻,比梦雨裳的叫声还更勾人。
  宁清秋见那平日冷艳的脸泛着薄红,眸中水汽几乎要溢出来,忍不住凑过去,下巴抵在梦雨裳肩头,声音低得发哑:“婵儿,看雨裳多孝顺。”
  “你……啊……混账……”
  水映婵一开口,齿关就破,那声“啊”像从喉咙深处被人捣出来的,又软又腻。
  梦雨裳被她这一声激得穴里一紧,回头去寻宁清秋的唇,湿漉漉地亲了一口,才喘着道:“公子……雨裳要不行了……射给雨裳……都给我……”
  宁清秋本来就在极限上,听她这么一说,扣着她腰的手指几乎嵌进肉里,胯下又重又急地顶了十几下。
  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只剩囊袋拍在湿透的丝袜上,啪啪啪啪响成一片。
  “来了……一起……”
  梦雨裳“嗯”地拖长了哭腔,整个人往上仰成一张满弦的弓,蜜穴里一阵阵绞紧。
  宁清秋也同时低吼出声,龟头抵着她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全数射了进去。
  水映婵被梦雨裳死死抱着,感觉那娇躯在身后抖得厉害。
  她自己的腿心也早已湿得不成样子,两条灰丝腿交叠在一起,连脚跟都在水面下微微抽搐。
  梦雨裳脱力地往前一倾,整个身子软在水映婵背上,口中还在轻轻呢喃:“公子……好烫……”
  宁清秋抱着她的腰,半跪在池水里,肉棒还插在她穴中,一下一下地跳着。
  满池温水中,三人的喘息彼此交缠,像雾一样散不开。
  【待续】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9/25 01:50:06

第二百九十一章演戏,对婵儿坦白
  翌日,南溪山!
  轰隆——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一声惊天闷响骤然炸裂。
  整座南溪山剧烈震颤,山石崩裂,古木倾倒,滚滚烟尘冲天而起,惊起无数飞鸟四散而逃。
  “发生了何事?”
  “难不成大战爆发了?”
  山脚下,合欢欲道与太一剑境的强者纷纷被惊动,一道道身影如流光般掠向动静所在之处,带起了阵阵破空之音。
  白青锋,夜无缺,左棠三人亦在其中,衣袍猎猎,踏空而行。
  众人目光所及,只见一名身着紫纱鸾凤长裙的美妇人凌空而立,宛若一朵盛开的紫莲,冷艳高贵却又不失雍容华美。
  但此刻的她,周身萦绕着红尘道韵,丝丝缕缕如烟似雾,化作无形的牢笼,将一名手持长剑的青年死死镇压。
  (水映婵配图)
  “杀我合欢欲道真传,竟还敢现身,莫不是以为本宫不敢杀你?”
  水映婵眸光冰冷,红唇轻启,声音如霜。
  指尖微抬之际,红尘道韵凝成锁链死死缠绕住宁清秋,令他动弹不得。
  “他们二人并非我所杀!”
  宁清秋面色微沉,握剑的手因威压而微微发颤,目光冷冽地与之对视。
  “月晗兮的弟子,敢做不敢认?”
  水映婵冷笑一声,指尖再度收紧,红尘道韵如潮水般压下,空气仿佛在一刻凝固,令人窒息。
  白青锋见状,眉头紧几乎拧成一线。
  他一步踏出,身形瞬间出现在半空之中,沉声道:“水道首身为合道境强者,竟对后辈出手,未免有失身份!”
  他心中暗惊,没想到水映婵竟会亲自前来南溪山,更不顾身份直接对宁清秋出手。
  以合道境之力,场中谁人能阻?
  更棘手的是,水映婵与月晗兮早年恩怨极深,如今撞上宁清秋,岂会轻易罢休?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本宫说教?“
  水映婵眸光一转,落在白青锋身上。
  刹那间,整片天地骤然一沉,无形的威压如万钧山岳轰然压下,空间崩碎一角。
  白青锋脸色骤白,嘴角鲜血溢出,身形被硬生生压得后退数步,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这便是合道境的恐怖!
  合道天地,一念可镇山河!
  白青锋强撑着一口气,一字一顿道:“水道首难不成真要破坏规矩不成?”
  太一剑境与合欢欲道屹立中域多年,虽矛盾不断,却始终未曾爆发大战,便是因为双方曾有约定,天命境之上的强者不得随意插手两方纷争。
  水映婵冷哼一声:“放心,在未确认真相前,本宫不会杀他。”
  说罢,她指尖一勾,宁清秋的身躯便被无形之力提起:“但若真是他所为……是否破坏规矩,便不重要了。”
  话音未落,她袖袍一挥,漫天桃瓣纷飞,身影与宁清秋一同消散于原地。
  白青锋脸色难看至极,却无力阻拦,只得取出传讯玉简,迅速将此事禀告宗门。
  夜无缺冷冷瞥了他一眼,黑袍翻转间,转身而离。
  他的曾孙夜忘忧死于宁清秋之手,本想借机报仇,却未料水映婵抢先出手。
  不过,倒也省了他的麻烦。
  左棠嘴角微勾,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亦悄然离开。
  一切,皆如他所料!
  而此刻,白青锋将此事月晗兮后,却得到了一句令他愕然的回讯:【他无事,白长老静守南溪秘境,无需担忧!】
  无事?
  月峰主是要亲自前来南溪山吗?
  可即便来了,以她和水映婵的恩怨,对方真会放任宁清秋离开吗?
  白青锋注视着手中的传讯玉简,眸中的担忧久久不散。
  ……
  清溪城,合欢欲道临时驻地。
  夜色沉沉,烛火摇曳。
  夜无缺负手而立,黑袍如墨,在昏暗的灯光下更显阴沉。
  他眸光阴冷,看向了端坐在首座上的美妇人,声音沙哑如磨砂:“此子杀我孙儿,还请道主直接动用搜魂之术,探明真相。”
  水映婵玉指轻捏着青瓷茶盏,指尖莹白如玉。
  茶香氤氲间,她优雅地抿了一口香茗,朱唇微启:“施展搜魂之术,轻则神魂受损,重则沦为痴傻之人。”
  她抬眸,眼底闪过一丝深意,如寒潭般幽深:“他已修出了命星,若是执意抵挡搜魂术,势必会损伤三魂七魄,变成一个傻子,这与杀了他有何分别?”
  闻言,夜无缺面色一滞,指节捏得发白,却陷入了沉默。
  宁清秋是月晗兮的弟子,若真变成痴傻之人,那位琼华剑仙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届时两方势力大战,后果不可设想。
  这一点,夜无缺心知肚明,可面对杀孙仇人,他怎能甘心就此放过?
  “只要不动用搜魂之术,不将其弄死,便无伤大雅!”
  “既是如此,交给刑罚堂最为妥当。”
  这时,一道声音适时响起。
  左棠缓步上前,面带恭敬地拱手提议,眼底却闪过一丝算计。
  水映婵眯起了美眸,玉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夜长老意下如何?”
  夜无缺沉吟许久,终是冷冷点头:“合该如此!”
  他知道左棠的手段,即便不动用搜魂之术,也能让宁清秋开口。
  这对于眼下的局势,自然是最为合适的。
  “那便有劳左长老了。”水映婵放下了茶杯,神情平静如水:“本宫只要结果,至于过程如何,不会过问。”
  “属下明白!”
  左棠躬身退出楼阁,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继而快步穿过长廊,朝着地牢所在行去。
  夜风微凉,吹动他的衣袍,却吹不散他眼中的阴冷。
  如今宁清秋已经被擒,也该进行接下来的计划了。
  搜魂,炼成傀儡,让其听命于莽荒巫道。
  这是巫主的意思,亦是他的计划。
  至于是否会变成痴傻之人,这并不影响。
  因为在炼成傀儡时,将会在其体内种下一只控心蛊,完全将其三魂七魄蚕食,彻底将其取代。
  思绪流转间,左棠已然来到了阴森的地牢内。
  “打开牢房。”
  他看了一眼守卫,声音低沉而威严。
  “是!”
  后者连忙取出一枚血色玉符,嵌入青铜牢门中。
  随着上面印刻的阵纹亮起,沉重的牢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那道瘫坐在墙边木床的身影。
  “没有本座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左棠吩咐了一声,旋即大步踏入了牢房内。
  刚进入其内,他便祭出一件绘有山河纹路的宝伞,伞面展开刹那,整个空间为之一震,与外界的联系被彻底切断。
  这一法器名为【山河伞】,可以自成天地,隔绝一切灵识感知,即便是合道境也无法窥视。
  而这山河伞,便是为了他接下来要做的事而准备的。
  见到来人,宁清秋眸中精光一闪,已然知道了他是谁,却还是装作疑惑地问道:“你是夜无缺?”
  左棠负手而立,语气平淡:“本座左棠,刑罚堂大长老!”
  宁清秋挑眉,饶有兴趣地问道:“难不成你们打算对我用刑罚?”
  左棠面露讥讽之色,缓缓来到了他的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道友身为太一剑境真传,更是琼华剑仙之徒,本座岂敢怠慢?”
  宁清秋皱起了眉头,眼中冷意渐浓:“所以呢?”
  “自然得用搜魂!”
  左棠眼帘下闪过了一丝森然,抬手便朝着他的眉心抓去!
  嗡——
  可也就在这时,一道金色的光华荡开,却是将他的手掌给弹了回去。
  “果然还留有后手,难怪这般有恃无恐。”
  “不过那又如何,本座可有别的办法。”
  左棠似早有预料,冷笑一声,袖袍翻动间,取出了一个暗纹锦盒。
  盒盖掀开瞬间,一只通体灰白,背生诡异纹路的蛊虫缓缓蠕动着,竟然令得周遭空间泛起了涟漪。
  宁清秋瞳孔骤然一缩,不禁脱口而出:“破禁蛊?”
  “你竟然认得此物。”
  左棠虽有些惊讶,但指尖已然捏出了一道猩红法印,没入了破禁蛊身上,令其瞬间发出了刺耳的嘶鸣,并化作了一道灰影,狠狠撞向了那金色禁制!
  他此前已经猜到了,月晗兮势必会给宁清秋留下禁制,所以便准备了这一物。
  “你是莽荒巫道之人?”
  宁清秋眉头紧皱。
  他此前为了假扮巫仇,将其所有关于蛊虫的记忆尽数记下,其中便有这一种【破禁蛊】。
  破禁蛊,顾名思义,可以破除一切禁制。
  但这种蛊虫只有九大部族中的焚天部族能够驱使。
  此刻,左棠能驱使此蛊,其身份已然呼之欲出。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左棠狞笑,手中法印变幻,破禁蛊八只利爪如钩,狠狠刺入金色禁制内,道道如蜘蛛网般的裂痕蔓延开来。
  宁清秋冷冷地注视着他:“如此说来,合欢欲道的两位真传是你所杀,然后嫁祸于我?”
  他没有想到,左棠是蛮荒巫道的人。
  因为在他想来,最有可能的是幽冥鬼道与上清道境。
  毕竟,只有这两方势力知晓他和梦樱神树有关。
  而蛮荒巫道为何会设局对他下手?
  难不成是,夺取【万妖镜】之事暴露了?
  “你不蠢!”左棠面容狰狞,声音冰冷:“只可惜知道的太晚了。”
  咔嚓——砰!
  随着灵力涌动,一声清脆之音传出,禁制当场崩碎!
  左棠再度暴起,枯瘦的手掌直取宁清秋天灵盖。
  下一瞬,片片紫红桃瓣无声飘落。
  他的动作骤然停止,手掌僵在半空中,整个人如陷入泥沼。
  左棠骇然的发现,不禁周身空间被禁锢,就连灵力也停止了流动。
  这明显是合道境才拥有的力量。
  “果然是你,左长老!”
  伴随着耳边传来了一道冰冷刺骨的之音,水映婵那曼妙丰腴的身姿逐渐凝实。
  除她以外,自然还有双眸赤红的夜无缺。
  左棠压下了心中的不安,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模样:“道首这是何意?”
  水映婵与夜无缺会突然出现,而且还是在他准备得手的时候,显然是发现了什么。
  “何意?”水映婵柔荑轻抬,将那一只破禁蛊摄入掌心:“刚刚你说的话,本宫与夜长老都听得一清二楚”
  “倒是没想到,我合欢欲道的刑罚堂大长老竟然成了蛮荒巫道的人。”
  左棠还想狡辩:“道首,我……啊……”
  话还未说完,却是发出了一声惨叫。
  只见他的一条胳膊,竟然被一股强大的空间之力硬生生地扭断,鲜血四溅。
  “为何杀本座曾孙?”
  夜无缺死死地盯着他,浑身的杀意已凝成实质。
  “为何杀他?”
  “为何杀他?”
  左棠那本是布满血丝的双眸逐渐变得灰暗,好像在一瞬间失去了神智,木然地重复着这一句话。
  水映婵见状,抬手一点,直接洞穿了他的胸口,那里正有一只如同心脏般的血色蛊虫,已然失去了生机。
  “是控心蛊!”她黛眉微蹙,若有若思道:“莫非左棠失踪了十多年,是落入了蛮荒巫道的手中?”
  “好一个莽荒巫道,手伸得可真长!”
  夜无缺怒极反笑,语气满是刺骨的戾气,转身便离开了地牢。
  他之所以会来到这里,自然是因为水映婵告知他,杀孙之仇另有蹊跷。
  只是没想到,会是左棠!
  “蛮荒巫道为何会对你出手?”
  见夜无缺离去,水映婵莲步轻移,缓缓来到了宁清秋身旁,玉指在他的胸口上一点,解开了禁锢。
  为了这出戏演得更加逼真,她可是下足了功夫。
  “许是因为万妖镜……”
  宁清秋沉吟片刻,将自己与万妖国主,前往蛮荒巫道夺回万妖镜之事娓娓道来。
  水映婵一脸不解:“万妖国主为何会信任你?”
  “因为万妖国主是莘姨!”
  迎着她的眸光,宁清秋还是坦白了这一层关系。
  水映婵双眸圆睁,第一次失态:“这怎么可能?”
  宁清秋和她说过,莘姨便是夙莘,也就是衍天古教的圣女之一。
  因为与其母亲宁汐的关系,这么多年来,一直由她照顾着宁清秋。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此事的确是真的,容我慢慢和你道来。”
  他此行前来南溪山,除了解决太一剑境和合欢欲道的矛盾外,也想将此事与水映婵坦白,争取在大争之世来临时,让几女所在的势力联合起来。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9/25 01:55:02

第二百九十二章婵儿的惩罚,牢房里的纯狱风(☆水映婵★)
  在将莘姨之事道出后,宁清秋又坦诚了其余几女的关系。
  水映婵双手抱胸,紫纱鸾凤罗裙勾勒出曼妙的身姿:“男人的心竟然这么宽敞,能容下八个女人?”
  说着,她指尖轻点宁清秋胸口,语气酸涩中带着危险的气息:“不如剖开来看看,是不是真的这般能装?”
  宁清秋轻咳一声,略显尴尬:“婵儿这话说的,心剥开来了,人还能活吗?”
  水映婵冷哼一声,背过身去,长袖一拂:“早知如此,当初恢复修为后,就该把你锁回红尘天,省得你四处招惹桃花。”
  她原以为,除了自己和梦雨裳,再加上洛卿颜与月晗兮,满打满算也就四个。
  谁曾想,竟还有四个!
  宁清秋缓步上前,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纤细的腰肢,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原谅我这一次,以后都不会了。”
  水映婵侧眸瞥他,眸光微恼:“所以,你是想让本宫接受你那另外四个女人?”
  宁清秋没有回避她的目光,坦然道:“如果可以的话。”
  水映婵忽然这般问道:“当初你向月晗兮坦白时,她是什么反应?”
  宁清秋回忆片刻,苦笑道:“师尊将我冻成了冰雕,当作惩罚,然后气消了,事情便揭了过去。”
  水映婵沉吟一瞬,忽然转身,玉指挑起他的下巴:“既是如此,本宫也要罚你。”
  宁清秋下意识地问道:“怎么罚?”
  “你猜。”
  水映婵唇角微勾,袖袍一挥,刹那间乾坤倒转。
  待宁清秋回过神来,二人已置身于一间森冷的刑房内。
  这间刑房布置得极为“精致”,四周墙壁挂满各式刑具,冰火链寒光凛冽,九瓣莲烙泛着暗红,九连环枷沉重冰冷。
  宁清秋眼皮一跳:“这是要做什么?”
  “自然是让你好好体验一把,阶下囚的滋味。”
  水映婵轻笑,指尖在他眉心一点,片片紫红桃瓣飞舞,瞬间封住他的修为。
  哗啦——!
  紧接着,四道玄铁锁链破空而来,瞬间缠住他的四肢,将他牢牢禁锢在刑架上。
  水映婵慢条斯理地拿起九瓣莲烙,指尖灵火燃起,将烙铁炙烤得通红。
  她缓步走近,烙铁在空气中划出灼热的轨迹,停在他胸前寸许之处,笑吟吟地问:“清秋觉得,这个刑具如何?”
  宁清秋怔了怔:“婵儿该不会要对我用刑吧?”
  水映婵好整以暇地问道:“怎么,怕了?”
  宁清秋却是摇了摇头:“自然不怕!”
  “为何?”
  水映婵饶有兴趣地望着他,手中烙铁又近一分,滚烫的热气已灼得他肌肤微痛。
  宁清秋看着近在咫尺的炽热烙铁,却忽然笑了:“婵儿舍不得对我如此!”
  水映婵眸光一冷,语气森然:“本宫可是红尘天的魔女,心狠手辣,什么事做不出来?”
  宁清秋摇头,目光柔和:“那是在别人看来!”
  “于我眼里,婵儿就是一个外冷内热的普通女子,更是一位操持有道的贤妻良母,就如同你我在织云村一般。”
  “油嘴滑舌!”
  良久,她冷哼一声,甩手将烙铁掷回火炉,溅起一簇火星。
  水映婵指尖微颤,烙铁上的火光忽明忽暗。
  继而却是当着宁清秋的面,褪去了身上的紫纱凤鸾罗裙,换了一袭黑纱烟拢罗裙。
  那紫纱罗裙从她肩头滑下去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衣料顺着光裸的脊背缓缓坠下,像一匹被抽走骨架的紫霞,软软地堆在她脚边。
  她也不避他的目光,就这么光着身子去取那件黑纱。她的背很白,在烛火下几乎泛着一层淡青的釉光,腰窝陷下去两处极浅的影子,再往下,便是那对丰腴得近乎夸张的臀瓣,随着她弯腰穿衣的动作,极轻地晃了一下。
  宁清秋看得呼吸都窒了一瞬。
  虽然都是罗裙,但前者衣料极为保守,后者却是有些露骨,薄透的能看见那白腻如雪的肌肤。
  只见此刻的她,乌黑发髻高挽,缀花朱钗斜插在脑后,垂落数缕拧成旋的发尾披散在右侧肩头。
  宁清秋见到这般打扮的水映婵,愣了愣,眸光不禁落在那张严肃冷艳的俏脸,对上令人不敢直视的狭长丹凤眸,缓缓往下移。
  颈口下的黑衣对襟处是一片黑色网状雾纱,白腻如雪的肌肤透过纱网清晰可见。那纱网一格一格地勒进肉里,像把她的肌肤切成了无数细碎的白瓷片。
  她每呼吸一下,纱网便跟着绷紧一分,底下的肉色便更清晰地透出来。
  绣以水红牡丹的丝织肚兜包裹着傲然挺拔的胸脯,好似挂在细枝上的饱满硕果,成熟欲坠。
  那两团丰盈被肚兜托得极高,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像枝头两枚将熟未熟的蜜果。
  哒哒——
  随着清脆的声音响起,只见眼前的成熟美妇摇曳着曼妙婀娜的身姿,轻盈曼妙步来。
  她足下踩着三寸玄色高跟鞋,鞋尖缀着暗红宝石,像凝固的血珠,随着漫不经心的轻叩,在青玉砖上敲出动人心魄的节奏。每走一步,那细高的鞋跟都像敲在宁清秋心口上。
  最诱人的是,罗裙高开衩处,黑丝吊袜带若隐若现,金线绣的曼陀罗花纹爬上那浑圆的腿根,将腿部曲线展现的圆润纤长,没有一丝皱褶。
  薄如蝉翼的黑丝体现着那一份冷媚风情,而腿部的勒痕又彰显着美妇人独有的腴美,其性感诱人的妩媚又夹杂着一丝威严压迫,已然勾魂夺魄。
  “这衣裳是本宫特意为你准备的,喜欢吗?”
  水映婵玉指轻挑,勾住了宁清秋的下巴,笑意盈盈道。
  宁清秋眸光没有挪开半分:“自然喜欢!”
  水映婵脸上的笑容越发动人:“想抚摸本宫的腿吗?”
  宁清秋怀疑她是存心的,不由翻了个白眼:“我都被婵儿禁锢住了,根本动不了。”
  “倒是忘了这点!”
  水映婵眯起了美眸,旋即结出了一道法印,一道红线与宁清秋的手腕相连。
  这赫然是可以传递触觉的【一线牵】神通。
  红线相连,水映婵柔荑抚上了那裹着冰蚕黑丝的大腿。
  顿时,柔腻丝滑的美妙触感传来,让宁清秋不禁心生涟漪。
  可就是这样,却让他感到有些郁闷。
  毕竟,眼下此刻两人并非是相隔千里,而是近在咫尺。
  用【一线牵】,颇有一种不解渴的感觉。
  念及此处,宁清秋主动提议道:“婵儿还是放了我吧,没必要耗费灵力。”
  “放了你,那还是惩罚吗?”
  水映婵摇了摇头,抬手解开了云纹腰带,葱白玉指轻轻在他的胸膛上轻抚着。
  那根腰带松开时,他整件剑袍都向两旁敞了开去。她的手指落在他的胸膛上,极轻极慢地往下滑,指尖从锁骨中央一路划到心口,又绕回来,在左边那粒凸起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他的胸膛立时绷紧了,肌肉在她指下硬得像铁。
  宁清秋扫了扫牢房的环境,又看看了眼前美妇的打扮,神情有些古怪。
  如此画面,莫名有一种冷媚审讯官对他逼供的纯狱画风。
  他怀疑,水映婵之所以会这些花样,是被梦雨裳影响了。
  因为此前,梦雨裳就喜欢玩各种各样情趣类角色扮演。
  宁清秋面露无奈之色:“那要禁锢我多久?”
  水映婵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双冰蚕丝手套,缓缓穿上,继而顺着他的胸膛,往小腹下探去。
  那手套极薄,她慢条斯理地抻着指尖往里戴,每一根手指都套得极仔细,像在给一双手裹上第二层皮肤。戴好之后,她才重新把手放回宁清秋身上。
  这一回,她的手心贴着他的小腹,一路向下,隔着已经被解开的裤腰滑了进去。
  五根手指先触到那一丛耻毛,再往下,掌心便整个儿包住了一根半硬的肉棒。
  那手套的丝料又滑又凉,和掌心的温热叠在一起,像一块浸过冰水的绸缎裹住了他的茎身。
  水映婵五指一收,便将其整根握住。
  那肉棒在她手里跳了一下。
  水映婵也不急,只裹着那根东西慢慢向上撸,撸到龟头时,拇指顺着冠状沟极轻地碾一圈,再慢慢滑下来。
  “月晗兮当时将你冻成冰雕多久?”
  她问得漫不经心,手下的动作也没停。
  “几个时辰吧!”
  宁清秋刚说完,却是瞬间反应过来:“婵儿该不会想和师尊一样吧?”
  “自然不一样!”
  “她几个时辰,那本宫就一整夜吧!”
  水映婵螓首微仰,红润双唇凑到了他的耳边,吐气如兰道。
  话语间,一条黑丝美腿微微弓起,柔软的膝盖挑逗般摩挲着他的腿侧。
  那膝盖顶在他大腿外侧,极轻极慢地上下蹭着。黑丝薄得几乎不存在,只有一层极滑的触感,像是有片温水贴着他的皮肤游动。
  他整个下身都收紧了,被她膝盖蹭过的地方像要烧起来。
  冰蚕丝袜的丝滑,肌肤的白腻温热交织而来,直令宁清秋呼吸变得急促。
  而因为水映婵这般姿态,令得那一件黑纱雾拢长裙更加贴合前凸后翘的娇躯。
  丝织肚兜被撑得鼓胀欲裂,如柳枝般的细腰完美的勾勒了柔韧的曲线,紧紧收缩着细窄的腰身,一直到浑圆的翘臀,又实实将裙摆撑开。
  但罗裙缩紧的线条却是将臀部和大腿紧密的并拢在一起,丰腴而又不失拢了的曲线,一直紧贴至膝盖,至裙裾时才如花蕊般盛开,遮住了那黑丝小腿与足上的高跟。
  宁清秋压下了心中的躁动,微微叹了一口气:“婵儿这样就是要折磨我!”
  水映婵在他耳垂上咬了咬。
  那一下极轻,温热的唇贴上来,接着是两排贝齿,不疼,只有一点点压下去的锐感,像被什么小兽叼住了。
  她咬住不放,鼻息喷在他耳廓里,又热又痒。与此同时,下面那只戴着手套的手也动了。
  她不再整根慢慢撸,而是用指尖抵着茎身最粗的那条青筋,从根部一路划到顶端,再绕着龟头极轻地刮了半圈。
  那手套被前液洇湿了一小片,贴在龟头上,又凉又滑。
  裹着蚕丝手套的柔荑微微合拢,纤柔的玉指好似拨动琴弦般,撩拨着他的心弦。
  水映婵在他耳垂上咬够了,才松开口,声音压得又低又软:“就是要折磨你,谁让你那么花心。”
  宁清秋头疼的转移话题:“可我们那么久没出去,雨裳她一会肯定会找来的。”
  “雨裳来了,那就在一旁看着,这也对她的修行有利。”
  水映婵用另外一只空闲的玉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腰腹上,纤指轻轻划动,带来了丝丝酥痒之感。
  那只手也没个消停,指尖从他腰侧划到肚脐,又绕着小腹打转。
  手套的丝料在他腰腹上拖出一道细线,像有只小虫在爬,他小腹的肌肉不自觉地一缩一缩。
  宁清秋想到了之前水映婵也说过这样的话,忍不住询问道:“为何对雨裳的修行有利?”
  水映婵将那张绝美冷艳的玉容迎了上来,高挺秀气的琼鼻几乎与他抵在一起,却又在距离嘴唇不到一指的距离停下。
  两人鼻尖几乎相碰,呼吸全喷在对方脸上。他看见她的瞳仁极黑,很亮,像一潭藏在暗处的深水。
  她的唇就在一指外,只要他动一下,就能亲上。可他的后脑被锁着,往前只能挪动分毫,根本碰不到。她就停在这个距离,像在等他求她。
  在这暧昧危险的距离中,两片娇艳水润的唇瓣张阖,呼着温香的热气:“因为雨裳自从被魔种反噬后,她所修的红尘渡情诀便发生来的变化,让她得了一种奇怪的癖好。”
  宁清秋心跳微微加快,鼻息也在她的挑逗下,开始变得絮乱:“什么癖好?”
  “一种喜欢见到自己所爱的男人,与别的女人亲昵的癖好。”
  水映婵吻住了他的唇。
  她的唇一贴上来,就像把他胸口那团火彻底点燃了。那两片唇瓣极软,带着一股甘甜又冷冽的气息,像晨露里刚摘下的花瓣。
  她先用唇压着他的下唇,极轻地磨,再用舌尖顺着他的唇缝一勾。他便张开了嘴。
  她的舌探进来,细而软,像一条滑溜的小蛇。宁清秋去噙她的丁香,她便往后一退,又不完全退出,就在他的唇齿之间勾挑,惹得他牙关都合不拢。
  两人的唇紧贴着,鼻息交错,他的下腹被那只戴手套的手一直握着,没有停过。
  柔软的触感,伴随着甘甜如兰的气息袭来,宁清秋只觉浑身欲念涌动,好似被火烧一样,逐渐难以控制自己,想将眼前的冷媚美妇人拥入怀里,摄取那一份诱人的风情熟韵。
  只可惜,他的四肢都被铁链禁锢住,根本动弹不得。
  察觉到他的躁动,水映婵眼波流转间如春溪破冰,淌出勾魂夺魄的潋滟,双颊那一抹薄红似雪地里溅落的胭脂,美艳不可方物。
  情难自禁时,红唇微张,香舌吐露。
  宁清秋本能的噙住那细软的丁香,逐渐身陷柔情蜜意中。
  这一回他含住了便不让她再缩回去。舌头卷着她的,像要把她舌尖上的每一寸都尝尽。
  她喉咙里逸出极轻极轻的一声,像水泡从池底泛上来的那一瞬。
  良久,唇分。
  宁清秋呼吸着新鲜空气,这时他才回想起刚才水映婵说的话,一脸奇怪的问道:“这癖好和雨裳的修行有什么关系?”
  “因为雨裳的红尘法便是以这种癖好为道!”
  水映婵抬手一划,却是直接将刑架切断,随着一股柔和的灵力荡开,将倒下的宁清秋拖住,稳稳地落在了自己的面前。
  宁清秋眉头微微皱起:“婵儿怎知是魔种带来的反噬,从而影响了红尘渡情诀?”
  “本宫自有办法判断!”
  水映婵柔唇抿了抿,神情有些不自然,抬起那踩着玄色高跟的纤足,轻轻压在了他的大腿上,用鞋跟揉碾着。
  鞋跟的尖端极细,像一枚深色的钉子,隔着他的衣料慢慢碾过去。
  不是痛,是一种尖锐的压迫感,从他大腿前侧一路往下滑,每一寸都像被什么凉物勾着皮肉。
  他腿上的肌肉猛地一跳,那鞋跟便停住了,鞋尖的暗红宝石正对着他两腿之间。
  她为何知道梦雨裳出现了这般变化?
  自然是因为她的《红尘渡情诀》,也因为红尘业火的失控,走向了奇怪的方向。
  感受着腿上传来的微凉与滑腻感,宁清秋浑身的欲焰越发旺盛,已然席卷全身:“婵儿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本宫有什么事情能瞒着你?”
  水映婵微微皱起了黛眉,另外一只高跟鞋跟轻轻抬起,随着轻晃了几下,掉落在地面上,裹着冰蚕黑丝的性感雪足踩住了他的手掌上。
  那只丝足踩上他的掌心,五根脚趾先着地,再整个脚掌贴上来。
  黑丝被池水……不,已经被她脚底的薄汗浸得半湿了,像一层极薄的冷雾贴在他手里。
  她的趾尖极轻地蜷了蜷,又张开,脚趾缝里透出的热气全扑在他指间。
  他几乎是无意识的收拢了手指,便把那只脚整个握进了掌心。
  那脚生得极好,足弓高而窄,像一弯从半空割下来的月。
  黑丝裹在脚背上,透出底下肌肤的肉白色,几根极淡的青筋从脚踝处一直延伸到趾根,像雪地上极细的枝桠。
  隔着薄如蝉翼的丝袜,五根染涂抹着水蓝蔻丹的玉趾蹭着宁清秋手心,白皙细腻的足背肌肤,优美柔韧的足弓曲线,微微隆起的脚背,淡淡的青筋透出黑丝薄边,很是清晰诱人。
  “婵儿说谎的时候,会习惯性的皱眉。”
  宁清秋忍不住握住了那只温软丝足,细细感受着透出柔滑丝袜的滑腻暖热之感,指尖摩挲酥红圆润的足踝。
  她脚踝那处极细,像一截刚被剥了皮的春笋,他拇指按着那块突起的踝骨,极轻地揉。
  水映婵的脚趾又蜷了一下,足底更紧地贴进他手心。
  “你连这都知道?”
  水映婵见他手上的动作不老实,并没有羞恼,反而脸上的笑意更浓郁了几分。
  宁清秋笑了笑:“你我在织云村朝夕相处那么长时间,你了解我,我何尝不了解你?”
  “别以为用织云村的美好记忆,就能骗本宫帮你解开禁锢。”
  水映婵芳心微甜,却是板起脸刮了他一眼,继而再次涌动灵力,将邢架托起,斜着靠在了墙壁上。
  做完后,她才踩上了那只刚才被褪去的玄色高跟,俯身倚入了那温暖的怀里。
  “我可没想骗婵儿解开禁锢!”
  “只是有些怀念织云村而已!”
  “也不知道村长,郑婆婆,还有雨灵,如鸳她们过得怎么样。”
  鼻尖萦绕着淡雅怡人的体香,几缕青丝拂过脸颊,宁清秋的鼻息越发絮乱。
  “既然想念,待你我有闲暇时间,便回去一趟。”
  水映婵双手勾住了他肩膀,微微支起了身子。
  宁清秋眸中只剩下眼前的女子:“都听婵儿的!”
  而此时的水映婵眸中也只有眼前的男子。
  四目相对之际,柔情交织,暧昧涌动!
  “不仅现在要听本宫的话,以后也要如此!”
  那冷艳美妇人柔情似水地望着他,如柳腰肢逐渐滑沉。
  她跨坐在他身上,双手从肩膀滑到他的后颈,两条黑丝长腿分跪在他腰侧。
  那高开衩的裙摆向两旁散开,露出大腿根处被吊袜带箍紧的黑丝,以及更深处那一片早已被浸透的腿心。
  只将丝袜旁边一拨,两根指头撑开那两瓣花唇,露出里面已经湿得发亮的嫩肉。另一只手扶着他那根粗胀的肉棒,将龟头抵在缝口,不轻不重地磨。
  那处又湿又热,龟头刚顶进去小半个,便被两片软腻的肉唇裹住了。
  水映婵腰身一顿,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只觉那根滚烫的东西正一寸一寸地往里顶。
  “唔……”
  她的腰慢慢往下沉。
  龟头撑开穴口,里面一圈一圈的肉壁紧得厉害,但早已湿滑得不成样子,越是深处越软,像一团被温水泡开的嫩脂,层层叠叠地缠咬上棒身。
  水映婵的指甲掐进他后颈。她整个人像是被从下面一点一点劈开,又像被慢慢填满。
  两条黑丝长腿绷得像两根拉满的弦,吊袜带在腿根处勒出一道更深的肉痕。
  “清秋……好深……”
  她只说了这几个字,尾音便断在喉咙里。肉棒已经整根没入,两人的胯骨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牢房内,昏暗的烛火不知何时摇曳了起来,映照出那两道逐渐重合在一起的剪影……
  水映婵身子往前倾了倾,又往后仰去,两只手反撑着宁清秋的双膝,腰肢像一条被风推着的柳枝,起来,又落下。
  她每起来一下,肉棒便从她体内退出大半,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每落下去,那粗长的茎身便整根捣回,撞得她腿根的丝袜皱褶一圈圈荡开。
  “嗯……谁让你……花心……”
  她话说得断断续续,中间全被呼吸和动作截成了碎片。身下却是一次比一次快,像是在惩罚宁清秋。
  宁清秋双手被锁链吊着,只能由着她来。她每一下都坐得深,臀肉拍在他大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声音混着交合处的水声,在空荡荡的刑房里格外清晰。
  水映婵渐渐坐不稳了,上半身往前栽,两只手从他膝头挪上来,按在他胸膛上,指甲刮过那上面被她刚才用烙铁热气灼红的一小片皮肤。
  “怎么不说话了……”
  她喘着,语气里还端着几分审讯官的味道。可那声音断得厉害,尾音全是散的。
  她没等他回答,又慢慢撑起身,黑丝裹着的膝盖在青玉砖上磨出细响。
  那件黑纱烟拢罗裙已经皱得不成样子,前襟滑下半边,露出一侧被丝织肚兜托着的白腻胸脯,随着她的动作一颠一颠。
  “本宫……好看吗……”
  她低头看他,几缕发丝垂下来,黏在汗湿的颊边。她的手指仍按在他胸口,顺着他的胸骨往下滑,指尖一路划到小腹,停在两人交合处上方。
  “好看。”
  “哪里好看……”
  她偏要问。腰却不停,像一条蛇盘在他身上,一圈一圈地绞。
  “都好看。”
  水映婵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颤。
  她没再说话,只把身子压低,胸前的肚兜擦过他的胸膛,丝料磨着乳头,凉滑凉滑的。
  她起伏的幅度小了些,但频率更快。肉棒在她体内翻搅,每一下都顶到极处,那花心像有张小嘴,贴着龟头吸。
  “你可知道……本宫在织云村时……就想过……”
  她说到一半,忽然停了下来,身子直起来,往后一仰。
  那根肉棒随着她的动作从穴里带出一截,棒身上涂满了她的水,在烛火下亮晃晃的。
  她没把话说完,反而用两根手指按在自己那颗已经胀起来的花蒂上,就着他插在里面的肉棒,前后小幅度地摇。
  这个动作让她自己先软了腰,口中的声音漏出来,半截吞在喉咙里,只发出一点气音。
  宁清秋喉结滚了滚,手腕上的铁链随着他想挣开的动作哗啦作响。
  “嗯嗯……别急……”
  水映婵按住他的小腹,不让他动。她的手指在那上面画着圈,身子却往后退了退,肉棒滑出一截,只剩龟头卡在穴口。
  那两片花唇已经红肿发亮,裹着龟头的部分一缩一缩的,像舍不得它走。
  她就这样坐了好一会儿,不上不下,整个人像被定住了。只有大腿根处控制不住地发抖,黑丝上的水痕一圈圈往外洇。
  “本宫自己来。”
  随后两只手又撑在他胸膛上,腰重新往下走。
  肉棒再次被一寸寸吞进去。她这次没闭眼,就那样看着他,丹凤眼湿得厉害,眼角像被胭脂晕开了一样。
  “清秋……别动……”
  “我没动。”
  “那你……这里怎么跳得这样快……”
  她的手按在他心口,掌心下是擂鼓一样的心跳。她的腰又开始动,这次又慢下来,每一下都坐到底,再慢慢抽出来,像要把他的形状刻进身体里。
  那件黑纱裙已经完全卷到了腰上,两条黑丝长腿从高跟里脱出来,光着的脚踩在青玉砖上,脚背绷成两道弧。
  “本宫……罚你……一整夜……”
  她每说两个字,腰就往下一沉。说得断断续续,像在数落,又像在给自己数拍子。
  他低低应了一声:“好。”
  她愣了愣,随后软了腰,整个人伏在他身上,下巴抵着他肩窝,胸前的两团软肉压在他胸口,隔着肚兜都能觉出硬起来的两点。
  “花心的小混蛋……”
  她的声音闷在他颈间,手却从后面绕上去,把他被吊着的手腕抓得更紧。
  那两条腿分得更开,臀翘起来些,腰塌下去,变成一个好发力的姿势。
  她整个人贴着他,像一条吸附在礁石上的水蛇,慢慢地、深深地、一遍一遍地往上吞。
  刑房里的烛火被她带起的气流扯得东倒西歪。两道影子在墙上晃,像交缠的树影。
  “哥哥……”
  这一声从她唇间漏出来,轻得几乎听不见,尾音拖得又软又长。
  她像是被这一声抽干了力气,腰彻底沉了下去,整个人瘫在他身上。
  她还在一小寸一小寸地蹭,用自己的软肉去磨他,磨得交合处泛起细密的白沫,把两人贴在一起的地方弄得一塌糊涂。
  “谁是婵儿哥哥。”
  “你。”
  她抬起头,额前的发全汗湿了,两颊红得像火烧。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9/25 02:06:58

第二百九十三章黄毛天姬的刑罚,牢房外悟道的圣女(☆水映婵★)
  森然的牢房内,烛火烧得正旺,让弥散的暧昧气息越发浓郁。
  只见那冷艳高贵的美妇人正斜伏在那被禁锢在刑架的男子怀里,平素里含霜威仪的凤眸里此刻却是春水溶溶,狭长的眼尾飞红像揉了胭脂的冰裂纹。
  她下身的黑纱罗裙早已堆叠在腰间,两条裹着冰蚕黑丝的玉腿分开,跪坐在宁清秋腰胯两侧。
  那根粗硕的肉棒早已从散开的沧月剑袍里弹出来,被她穴口含住,整根没入湿软的蜜穴里。
  水映婵就这么骑坐在他身上,肉棒被她的穴肉裹得严严实实,随着她腰肢轻微的起伏,柱身在她体内小幅度地磨,像泡在一口温热的泉眼里。
  宁清秋望着那张绯红若霞的娇靥,柔声问道:“婵儿,可以解开我的禁锢了吗?”
  “这才刚开始……嗯……”
  “就是让你尝尝……吃得着……就无法上手的折磨……”
  水映婵媚眼如丝地注视着他,温软的身子前压,胸脯隔着肚兜压上他的胸口,两团软肉被挤得从肚兜边缘溢出来。
  她柔荑紧紧抓着那结实的肩膀,腰肢往下沉了沉,让肉棒顶得更深,穴口的花唇被撑开,漏出粉嫩的穴肉,呵气如兰道。
  此刻的她,那黑纱网衣襟已然半敞,露出了如玉香肩与精致锁骨,于絮乱的呼吸间轻轻颤动。
  被水红牡丹肚兜裹住的丰盈胸脯,如同两轮满月高挂夜空,可望而不可及。
  那肚兜被汗水浸得半湿,紧贴着两团圆硕的乳肉,连乳尖顶起的两粒凸起都清晰可辨。
  顺着平坦柔腴的小腹往下,黑纱雾拢罗裙高开衩处,两条裹着冰蚕黑丝的玉腿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她跨坐的地方,裙摆与黑丝的交界处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随着柳腰曲线凝直,踩着冰冷地板上三寸玄色高跟微微踮起,酥红的脚踝露出,薄如蝉翼的黑丝紧紧贴合着足弓,尽显柔媚风情。
  她踮脚时,臀部便微微抬起,肉棒从穴里抽出来一截,沾着晶亮的水光,又随着脚跟落回收了进去。
  “这还真是一种酷刑啊!”
  宁清秋眸光炽热地看着眼前美妇人那诱人的媚态,呼吸着那不断侵入鼻腔的体香,浑身欲念越发难以遏制。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肉棒被她的嫩穴含着,每一寸都被温热的穴肉咬得死紧,可她就是不让他动。
  水映婵的惩罚其实和莘姨之前的惩罚有些相似,但又不同!
  相似的是,都是捆住了他的四肢,让他不能动弹。
  不同的是,环境上水映婵是真实还原了纯狱风,真有一种冷媚审讯官自甘堕落的诱惑。
  “本宫对你的惩罚……嗯……已经算是轻了!”
  “若再继续招惹桃花……啊……这些刑具……统统都给你用上……”
  水映婵眼帘下波光粼粼,不禁冷哼了一声。
  她嘴上说得凶,身下却含得更紧,穴肉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寸寸地吸咬着体内的肉棒,花心不时地蹭过龟头。
  许是觉得这样的坐姿有些不舒服,她抬手涌动灵力,便将斜靠在墙壁上的刑架放倒,直接压在了地面上。
  宁清秋的身躯随着刑架被一起放倒,肉棒随着她身体的动作在穴里转了半圈,碾得两人同时一颤,忍不住苦笑道:“有你们就够了,哪还敢继续招惹别的女人。”
  他之前从未想过,自己会有那么多红颜。
  在他看来,其实最开始的话,最多就只有莘姨和师姐,再加上卿颜姐而已。
  只是后来不知怎地,慢慢地就变成了八位。
  “这可难说……”
  “所以……嗯……丑话要先说在前头……免得你到时候……啊……又想蒙混过去……”
  水映婵螓首微倾,双手撑着他的胸膛,柔软的膝盖触及沧月剑袍,冰蚕黑丝随着呼吸起伏,发出了细不可闻的沙沙声。
  她的腰开始轻轻摆动。
  先是小幅度的前后磨,花唇贴着肉棒根部,像在用自己的嫩肉去碰那根东西,动作又缓又沉。
  肉棒被她的穴套着,拔出几寸,又整根吞回去,穴口的花唇随着吞吐翻卷。
  这种细微的摩挲之音,像是春蚕食桑,又似夜雨叩窗,于暧昧香艳中撩拨心弦,已然勾魂夺魄。
  而在裙摆半遮处,袜口上的曼陀罗花丝边缠上腴美的大腿,在冷艳里呈现出美妇人欲说还休的风情熟韵。
  那黑丝被她的汗浸湿,紧贴着腿肉,腿根的丝袜边勒出一道浅浅的痕。
  宁清秋想说些什么反驳,但考虑到自己是有前科的,终究是叹了一口气,任由她施以酷刑。
  水映婵的腰肢越动越快,像一条蛇一样在他身上扭。
  每一下都吞到最深,龟头直抵花心,撞得她自己腰眼发软。
  她咬着下唇,鼻间有细小的哼声漏出来,又不肯叫出声,只有越来越急的呼吸。
  咚咚——
  忽然,青铜所铸的牢房大门被敲响,继而传来了一道满含羞恼的声音:“师尊,你和公子是不是在里面?”
  梦雨裳?
  那么快就来了?
  宁清秋愣在了原地,他此前只不过是随口一说,却没想到雨裳真的来了,而且那么快。
  他这一愣,身体不由得绷紧,肉棒被水映婵的蜜穴狠狠一夹,爽得他倒吸一口气。
  想到好徒儿就在外面,水映婵心尖轻颤,有一种难言的兴奋在滋生,娇艳的唇角更是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嗯……啊……为师与清秋……的确在里面……”
  边说着,那珠圆玉润的娇躯后倾,如藕雪臂朝后,撑在了宁清秋的双腿上,细窄的纤肢逐渐成拱桥状。
  这个姿势让她的下身完全敞开在他的视线里。
  肉棒在她穴里斜斜地插着,随着她腰肢后仰,柱身被穴肉绞得更紧。
  她的腰挺起来时,肚兜下的两团乳肉高高耸起,像两座将要倾倒的雪山。
  她开始在这个姿势下起伏,臀部抬起时,肉棒从穴里滑出来半截,带出亮晶晶的水痕,落下时又重重地坐回去,两人的交合处发出湿黏的水声。
  “你们在里面做什么?”
  青铜牢门外,裹着一袭杏色罗裙的娇媚少妇皱起了黛眉,察觉到师尊平常时冷淡的声音变得有些酥低婉,便忍不住问道。
  刚问完,梦雨裳却是瞬间反应了过来,心中暗暗猜测道:“师尊和公子在里面亲昵吧!”
  “可这里是牢房,会不会有些……”
  但很快,脑海却是浮现出诸多不合时宜的旖旎的画面,让她心神微漾。
  “雨裳别误会……嗯……只……只不过是清秋犯了错……为师对他上了刑罚罢了……”
  水映婵意味深长地瞥了宁清秋一眼,纤长玉指在自己腿上覆盖的黑丝上划过,指尖像小刀一样划开了腿上的丝袜,顿时绽出了莹白的腿肉,好似黑雾中忽然溢出了一抹霜雪,诱惑至极。
  她一边说,一边继续用腰吞吐着身下的肉棒。
  划开黑丝的那只手又绕到胸前,隔着肚兜揉了揉自己的奶子,指尖捏住那粒已经硬起来的乳头,隔着湿透的丝料打转。
  “什么刑罚,要关上牢门,还用禁制笼罩?”
  梦雨裳眉心处浮现起了绿油油的桃花印记,语气既是酸涩,又有些愠恼。
  她可没有那么容易被忽悠,以水映婵对宁清秋的感情,哪怕他犯了天大的错,也不可能舍得对其用刑。
  再加上《红尘渡情诀》那种痛并快乐的异样,几乎可以肯定,水映婵所说的“刑罚”,肯定是不对劲的!
  “这是……嗯嗯……为师与清秋的秘密……啊……自然不方便告诉你……”
  水映婵眉心处也浮现出杏黄桃花印记,浑身红尘道韵交织,如一层薄纱披在那娉婷婀娜的身姿上,美艳不可方物。
  说完这话,她身下的动作却猛地重了起来,臀部高高抬起,再狠狠坐下去,肉棒整根贯入,撞得花心都酥了。
  “啊……哈啊……”
  她的喉咙里漏出一声颤音,又马上咽了回去。
  听到这话,梦雨裳气得咬牙切齿,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却又没有办法。
  以她的修为,根本无法打破水映婵布下的结界。
  于是乎,越想越气,芳心更是揪着揪着的,很是痛苦。
  干脆的,梦雨裳一咬牙,直接从纳戒中取出了一个蒲团放在地面上,继而盘腿而坐,开始修炼起了《红尘渡情诀》。
  她想的很简单,反正也无法打破禁制,还不如借此修行,尽快突破天命境。
  假以时日,指不定能反超水映婵,让其也尝尝这种被目前犯什么的滋味!
  这样一想,念头却是变得异常通透。
  结合那种痛并快乐的异样感,《红尘渡情诀》却是运转得更快,于其中的感悟更是越发深入,竟然直接进入了顿悟之境。
  见牢房外突然没了声音,宁清秋有些奇怪:“雨裳怎么不出声了?”
  “在修炼……嗯……红尘渡情诀……”
  “说不准……啊……此次可以借机突破天命境……”
  水映婵身子前倾,脸颊上洇开了一抹迷人的红霞,黑纱裙摆层层叠叠铺开,如一朵冷傲的墨莲盛开。
  她伏下身来时,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的腰上,肉棒埋在她体内最深处。
  那两团被肚兜裹着的奶子垂下来,压在他的胸膛上,软肉从肚兜两侧挤出来,白花花的。
  她的腰还在扭动。
  因为伏着,动作变成前后磨碾,龟头一下下地磨着她的花心,像在捣一窝热化的蜜。
  她穴里的水越来越多,顺着肉棒根部往下淌,把两人结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
  玄色高跟自从脚踝处滑落,露出了包裹着薄丝的白嫩足跟。
  她的脚背绷得紧紧的,脚趾在丝袜里蜷起来,随着腰上的动作一下下地勾着。
  “突破天命境?”
  宁清秋被眼前冷艳美妇的媚态所吸引,却又只能睁着眼看着,心中那种躁动就好像是汹涌澎湃的狂风骤雨不断席卷而来。
  肉棒被她含得死紧,他几次想挺腰,都被她压着,只能由着她掌控节奏。
  也好在,他修有《明欲经》,可以将那磅礴的欲念化为自身养料,要不然都要被活生生灼烧而死。
  “刚才不是……嗯……不是和你说了吗……”
  “雨裳那种古怪癖好……啊……可以助她修行……”
  水映婵纤细的玉指挑开了宁清秋的衣襟,轻轻磨蹭着腰间腹部的肌肤,让他只觉浑身酥麻,如电流传遍。
  她的手顺着他的小腹往上摸,掌心贴着他绷紧的腹肌,指尖划过他的乳头,又慢慢滑回去,最后撑在他的胸口,支着身子继续骑乘。
  宁清秋似想到了什么,忍不住问道:“雨裳这些时日以来那么快突破,是因为我?”
  想到梦雨裳手中持有的碎梦刃,再加上这古怪的癖好,着实让他心情颇为复杂古怪。
  水映婵轻轻颔首,发间玉簪不知何时松了,青丝垂落几缕,正巧拂过他的脸颊,带着丝丝缕缕的冷香:“所以……嗯……清秋若想顺利让……啊……让雨裳破境……还得……嗯啊……好好配合这一次刑罚……”
  “这对于她而言……哈啊……可是一场不小的机缘……啊……”
  宁清秋哑然失笑:“婵儿是不是早想借此让雨裳破境?”
  作为看着梦雨裳从小长大的师尊,水映婵对她的感情不可谓不深,如此自然希望其能够早日突破至天命境。
  “的确有这个想法……嗯……只不过没有找到合适的契机……”
  “倒是没想到……啊……这个契机……嗯……最后是清秋你亲手送上来的……”
  水映婵面露幽怨之色,想到宁清秋和她坦诚的几位红颜之事,有些愠恼地俯下身子,红润薄唇张开,用力咬住了他的耳朵。
  这一口咬得狠,剧痛袭来,宁清秋身体颤了颤,肉棒在她穴里跟着一跳,顶得她也颤了一下。
  他的耳垂上渗出血珠,却没有偏开头。
  水映婵抬起头来时,水润的唇瓣上已然染上了一丝鲜血,看起来格外娇艳:“疼吗……嗯……”
  她的下身还在蠕动着,穴肉像无数张小嘴,一下下地吮吸着体内的肉棒。
  她的眼睛却直直地看着他。
  宁清秋摇了摇头,露出了一抹柔和的笑容:“不疼!”
  “傻子……啊……”
  水映婵既是感动,又是好笑。
  她哪里不知道,宁清秋没有做出任何反抗,是想让她发泄心中的怨气。
  念及此处,心中的柔情涌动,情难自禁地吻住了他。
  四唇相合,温甜如蜜。
  炙热的气息在空气中交融,眼前的美妇人像是呵护着什么珍爱的瓷器一般,小心翼翼地噙住了他的唇,将那一份似水柔情传递而来。
  她身下的动作没停,甚至因为这一吻变得更软更绵。
  花心一下下地嘬着龟头,像要把那根东西往更深处吸。
  她的舌缠着他的舌,口水混着他的,吻得啧啧有声。
  宁清秋只觉唇上传来了沁人的温香,馥郁的气息涌入心田,让他流连忘返,心甘情愿地沉迷。
  半响,水映婵松开了他,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微张阖着,吐露着如兰似麝的馨香。
  她直起身,骑在他身上,腰肢还在画着圈。
  肉棒在她穴里搅动,发出黏腻的水声。
  在宁清秋的眸光中,却是素手轻扬,解开了锁住四肢的锁链以及他的修为,继而露出了一抹迷人的浅笑:“本宫……嗯……可比月晗兮大度……”
  “她冰冻你半日……啊……而今的刑罚……才不足一个时辰……”
  锁链一松,宁清秋的双臂便环了上来,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臀,将她往自己身上按。
  她正坐着他的肉棒,被这一按,整根没入,两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啊……哈啊……”
  宁清秋松了松手腕,感受着恢复的灵力,不禁笑了笑:“我还以为婵儿真要惩罚我一整夜了!”
  水映婵冷哼了一声:“真以为本宫不敢……嗯……只是怕你支撑不住而已……”
  “那是谁,之前叫好哥哥,饶了婵儿的?”
  宁清秋眸中闪过了一丝促狭,左手搭在那性感腴美的黑丝美腿上,感受着其中的丝滑细腻。
  他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摸,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指腹上沾满了她穴里流出来的水。
  右手则在弹腻又不失绵柔的桃臀上捏了捏,指尖陷进饱满的臀肉里,抓了满手的软腻。
  “本……本宫可没有这般叫过……嗯……”
  水映婵眸光轻颤,神情有些不自然。
  他摸她臀时,她的穴肉也跟着一缩,把他咬得更紧。
  宁清秋打趣道:“难道我身边还有别的婵儿?”
  水映婵羞恼不已,纤手掐住了他的脸颊,话语中满是威胁:“你再说……啊……本宫便将你锁起来……”
  她这样一动,下身又是一阵紧缩,肉棒被绞得直跳。
  宁清秋脸上的笑容一滞:“可能是我记错了!”
  水映婵不满意:“可能……嗯……”
  宁清秋面露无奈之色,把“可能”二字去掉:“是我记错了。”
  听到这话,水映婵这才得意一笑,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抱本宫……啊……去牢门前……”
  宁清秋神色有些古怪:“去那里做甚?”
  水映婵两只裸露的黑丝玉足重新踩上了那两只滑落的玄色高跟,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离雨裳近一些……嗯……她才能更加清晰地感知到我们的存在……啊……加深她对红尘道法的感悟……”
  宁清秋没办法,只好将她抱起,慢慢地朝着青铜牢门所在走去:“牢房里不是设下了隔绝灵识感知的禁制吗?”
  这一抱,她的双腿便盘上了他的腰。
  肉棒还插在她穴里,随着他起身的动作往里又顶了顶。
  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臀肉被他的手掌托着,两条黑丝腿缠得紧紧的。
  因为怕颠簸到怀里的美妇人,他只好放慢了步伐。
  每走一步,肉棒便随着走动的幅度在她穴里进出。
  不是大的抽送,而是那种一下下顶着花心的磨,又深又重。
  她的高跟鞋还挂着,随着他的步伐在脚踝上晃。
  “虽有禁制……嗯啊……但雨裳与你的情丝……凝成了一线牵……啊……可以感知到那种……坠入红尘中的爱与欲……”
  水映婵眉梢间的媚意更甚,不自觉咬住下唇,洁白贝齿陷进那抹淡色里,碾出一点更深的朱,恍若清池里突然绽开的红梅。
  她被插得浑身发软,全靠他的手臂托着才没滑下去。
  宁清秋一脸愕然:“一线牵还能这样用?”
  此前【一线牵】可以实现万里之遥的共通触觉,已经让足够他惊讶,却没想到还有第二种用途。
  水映婵神情迷离,纤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肩膀,葱白玉指陷入了衣裳里,微微有些发颤:“红尘天对于红尘情缘的探究……啊……还有更多能让你惊讶的……嗯……”
  “日后……哈啊……本宫倒是可以为你娓娓道来……”
  “行吧,那一会雨裳顺利破入天命境后,婵儿便跟我仔细说一说。”
  宁清秋想通过红尘天了解更多关于红尘情缘的信息,争取为日后破入合道境,应对心劫做准备。
  正如莘姨所言,他红颜太多了,心劫极有可能是红尘情劫。
  提前多了解一番,肯定是有好处的。
  说着,已然来到青铜牢门前。
  水映婵玉背被抵在了青铜门上,玉臂依旧牢牢地搂住了他。
  冰冷的青铜透过薄薄的黑纱贴着肌肤,激得她浑身一颤,穴肉骤然收紧,把宁清秋夹得倒吸一口气。
  这时,她指尖微动,带动起几缕道韵,于一旁化作了如水光幕,映照出了外面的画面。
  只见梦雨裳闭上了美眸,盘腿坐在牢门外,浑身交织着片片桃花,好似进入了一种忘我的修炼状态。
  宁清秋见到这一幕,不由愣了愣:“这是顿悟了?”
  他的肉棒还插在水映婵体内。
  她被冰凉的青铜门和自己火热的身体夹在中间,穴里还在密密地蠕动着,花心一下下地吸他。
  “所以……啊……本宫才和你说……嗯……这是她的造化……也是破入天命境的契机……”
  水映婵轻嗯了一声,螓首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侧脸贴着他的脖颈,红唇内吐露出来的温热气息直令人心头发痒,喉干舌燥。
  她贴着他的脖子,腰却开始轻轻地动了起来。
  不是刚才那种大幅度的骑乘,而是被抵在门上后,只能用腰腹紧贴着他,小范围地套弄。
  肉棒在她穴里浅浅地抽,深深地顶,每一下都撞在花心最软的那处。
  她的黑丝腿盘在他腰后,脚背绷得笔直,高跟鞋不知何时已经掉了一只,只剩下另一只还挂在脚尖上,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9/25 02:14:06

第二百九十四章“好哥哥,婵儿错了!”(☆水映婵★)
  牢房外,坐在蒲团上的娇媚少妇一袭鹅黄罗裙逶迤铺展,娇躯如凝脂般莹润生辉。
  她眉心处的那枚桃花印记在此刻剧烈颤动着,缕缕桃红如丝如缕地交织,逐渐在虚空中勾勒出了一颗命星的雏形。
  但这颗命星却是明灭不定,好似即将散去!
  (梦雨裳配图)
  “还差一点!”
  感知到这一幕,梦雨裳红唇紧抿,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略微有些不甘。
  要踏入天命境,需凝练内外两颗命星。
  映照己身的一颗命星,在她踏入半步天命境时已凝成。
  而如今,第二颗外在命星却还差一丝红尘真意。
  忽然,她的皓腕上浮现出了一条红线,逐渐感知到了那靠在牢门前亲昵的男女。
  红线亮起的瞬间,她看见的是宁清秋的背影。他把水映婵抵在青铜牢门上,两条黑丝长腿从他腰侧绕过来,脚踝在他背后交叠。
  那两只玄色高跟早已不在脚上,裹着丝袜的足尖随着他的挺动,一下一下地磕在他后腰处。
  美妇人背脊贴着冰冷的门板,胸前的黑纱早已被蹭得散乱,两团白腻从肚兜边缘挤出来,随着身后男人的冲撞,沉沉地上下颠簸着。
  梦雨裳的呼吸乱了。她想移开视线,可那条红线像把她的神魂钉在了那里,能看见水映婵扬着下巴,后脑抵在门板上,脖颈拉成一条雪白的弧。
  她嘴唇咬得发白,偏还在说话,声线强撑着冷冽,却被他一下重过一下的顶弄撞得支离破碎。
  “你别得意……本宫……没有输……”
  后面的字已经听不完整,尾音化成了从喉间溢出的气音。
  宁清秋低低笑了声,搂着她的一条腿弯抬起来,让她的背更紧地贴住门板。
  那两条黑丝腿被迫打得更开,腿根处露出一片被拍出来的水光,丝袜湿得更深,泛着深色的润泽。
  梦雨裳看见他的腰胯贴上去,像要把那根东西整个送进最里面。
  水映婵的手从他肩膀上滑下来,又抓回去,指甲陷进衣裳里。
  “婵儿就是嘴硬!”
  “哼……谁嘴硬……还说不准……”
  水映婵嘴上还在应,身下却被撞得往上颠。黑丝足尖勾着他后背,脚跟压着他的腰,像攀着一根浮木。
  她的臀被门板挤着,前面的交合处又被他的手覆上。宁清秋拇指按着她那颗花珠揉,不轻不重,揉得她两条腿开始打颤。
  “那我倒想看看,一会谁先低头认错!”
  宁清秋说着,把她的另一条腿也勾起来,架在臂弯里。
  水映婵整个人被他抵在门上,腿分在两侧,连支撑的力气都没有,全靠他与门板前后夹着。
  这下他每一下都进得最深。梦雨裳甚至能“看见”那根东西撑开她时,穴口被带出一小圈嫩红软肉,下一次又整个没入。
  水映婵的呻吟断续而细小,是从齿缝里漏出来的,混着门上铁链轻碰的细响。
  “雨裳……还在外面……”
  “不正好吗?”
  他低头去含她的耳垂,那话就贴着耳朵送进去,身下反而更用力,门板被撞出沉闷的响。
  梦雨裳浑身发烫。她想移开,可那种被凌辱般的酸涩和奇异的快感缠在一起,让她指尖都在发麻。
  水映婵每一声被顶碎了的气音,都像落在她心口上,又疼又舒服。她知道师尊能撑到现在,已经快到极限了。
  果然,水映婵的手从他肩头滑到他的后颈,十指插进他发间,像抓,又像抱。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散乱的呜咽,两条黑丝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连臀都开始跟着他的节奏迎。
  “好哥哥……婵儿错了!”
  那声音带着哭腔,尾音像从舌尖上软软地跌下来。
  梦雨裳猛地闭紧了眼,身子跟着一颤。冷艳高贵的师尊被操到叫哥哥认错,这画面像一盆火油浇在她神魂上。
  痛与快乐同时涌来,让她眉心处绿意暴涨,周身霞光喷薄而出。
  随着痛并快乐的异样感袭来,感悟不断加深,《红尘渡情诀》已然运转到了极致,恐怖的气息荡开,娇躯上裹着的鹅黄罗裙轻漾,周遭空间荡起了层层波纹。
  想到一向冷艳高贵的师尊竟然会露出这般柔弱媚态,那种强烈反差感,直令她的心神泛起了剧烈的涟漪。
  而正是因为这波助攻,令得梦雨裳对红尘道法的感悟更进一步,娇躯绽放出璀璨霞光,第二颗命星终于彻底凝实,竟然直接穿透了地牢穹顶,化作流光直冲九霄。
  驻地夜空,一颗赤红星子突然点亮了天幕,与其神宫内命星连成一线,遥遥相应!
  浩瀚星辉如纱雾般倾泻而下,将整座清溪城映照得如梦似幻。
  “何人突破了天命境?”
  “那是圣女的气息!”
  “圣女一月前才破入了半步天命境,却不曾想现在便寻到了契机,一举破开了桎梏!”
  “她的修炼天资当真恐怖,假日时日势必能成为第二位‘天姬’,追上道主,破入合道。”
  察觉到这般动静,一道道身着鸾凤道袍的身影从殿宇中掠出,待看清星辉来源后,皆是又惊又喜。
  而在漫天星辉中,梦雨裳缓缓睁开了美眸,眸中流转着比星河更璀璨的光芒,嘴角勾起了一抹动人的浅笑:“倒是要谢谢师尊呢!”
  到了此时,她哪里还猜不透水映婵的用意!
  ……
  牢房内,烛火被不知何处来的风吹得忽明忽暗,光影在青铜门上晃动,映着两道紧紧交叠的身影。
  水映婵的背抵在冰凉的牢门上,两条黑丝玉腿却死死缠着宁清秋的腰,足尖勾着,玄色高跟早已挂不住,只剩纤细的系带还勒在脚踝上,随着她身子的起伏一晃一荡,像风里快落的叶。
  “清秋……你……你是不是故意……”
  她仰着脖颈,后脑抵在门板上,冷艳的面容染满了情动的红。
  话说到一半,便被自己喉咙里逸出的声息绞断了,后头只余下几声急促的气音。
  宁清秋整根肉棒都埋在她体内,那穴儿又热又紧,湿得像化开的蜜。
  他每一下都顶到深处,腰胯撞在她的腿根上,发出沉闷的肉响。
  水映婵那两瓣丰美的臀肉被撞得不住往上弹,又被他的手掌包着,用力按回来,把整根肉棒都吃得更深。
  “谁让你刚才要罚我……”
  宁清秋喘着粗气,嘴唇贴在她耳边,下身不曾停过。
  肉棒从她湿淋淋的穴里抽出来半截,又整根捅进去,柱身青筋鼓起,刮着她内里那些软肉。
  水映婵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完整,黑丝腿绷得笔直,脚尖蜷起来,把那挂着的鞋都踢落了。
  “本宫……就是要罚你……啊……”
  她还在嘴硬,可那声音已经碎得不像样子,尾音拖出一截黏腻的颤。
  两条胳膊从他肩上滑下来,转而抓住他后背的衣袍,指节都攥白了。
  宁清秋一手托着她浑圆的臀,一手撑在青铜门上。那门板被他们弄得轻轻震动,发出极细微的嗡鸣。
  他也顾不得这许多了,肉棒泡在她那紧热的穴里,被那些软肉层层绞着,每插一下,便有水液被挤出来,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把她腿根的丝袜都浸得透亮。
  “嗯……清秋……顶到……顶到里面了……”
  水映婵忽地整个人一抖,腿缠得更紧,圆润的脚踝在他后腰处交叠,拼了命地把他往自己身子里按。
  她那穴儿开始一阵阵缩着,嫩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把他咬得极紧。
  宁清秋喉间低低地喘,肉棒硬得发疼,捣干间水声四起,像要把她那小口撑坏。
  又挺了十几下,他猛地往深处一顶,龟头直直撞在她那最软的地方。
  “婵儿……我……”
  他话没说完,只觉后腰一麻,那积了整夜的欲望像决了堤,一股一股地射进她体内。
  水映婵的穴还紧紧吸着他,像舍不得漏掉半滴。她只觉那滚烫的热流一股脑地打在花心深处,烫得她浑身剧颤,两条黑丝腿从他腰上滑下来,无力地垂着,脚尖还在余韵里小幅度地抽搐。
  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跳动着,把最后一点精液都喂给了她。
  水映婵整个人瘫软下来,下巴抵在他肩窝里,浑身汗湿,只有胸口还在一起一伏地喘着。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托着她的臀,坐到一旁的木椅上。
  那根还未完全软下去的肉棒仍埋在她体内,退也没有退出来。牢房内一时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宁清秋如释重负般长出了一口浊气,抱着背靠在牢门上的美妇人,坐在一旁的木椅上,缓缓说道:“雨裳成功破入了天命境!”
  “那倒不枉本宫一番苦心!”
  水映婵螓首微抬,娇艳欲滴的红唇开合着,呼出着湿热香甜的气息。
  此刻的她,整张熟韵的面颊都染满了红晕,耳畔秀发微乱,发梢贴着那了沁着细密香汗的肌肤上,精致美绝。
  随着逐渐平息的急促呼吸,水仙丝织肚兜包裹的饱满胸脯颤颤巍巍,泛起了如水波澜。
  那一件黑纱雾拢长裙松松垮垮地裹在了娇躯上,玲珑浮凸的腴美轮廓清晰可见,两条裹着冰蚕黑丝的玉腿并拢曲在宁清秋腿上,足上的三寸玄色高跟在烛光下荡漾着诱人的幽光。
  宁清秋将她额前微乱的发丝别至耳侧,欣赏着那冷媚慵懒的姿态:“婵儿的红尘道法是不是与雨裳相反,只要侵占爱徒喜欢的男人,便可获得感悟?”
  骤然被点破,水映婵心中一慌,旋即却是瞬间反驳道:“你在胡说什么?”
  宁清秋露出了一抹笑容,手掌轻抚着她软腰,隔着长裙摩挲着那娇嫩温热的肌肤:“婵儿这般反应,看来我猜对了!”
  水映婵沉默了片刻,见已经无法隐瞒下去,便压下了心中的羞耻感,不禁问道:“你是如何猜到的?”
  宁清秋低头轻吻着那柔软的朱唇,呼吸着美妇人身上独有的香麝兰息:“在青岚城时,我便察觉到婵儿隔着师姐的房间与我亲昵时,表现的尤为兴奋!”
  “那个时候,我其实并没有想太多。”
  “直到后来,婵儿多次当着雨裳的面,与我缠绵悱恻时,便逐渐感觉到了不对劲。”
  他也没想到,这对师徒的红尘道法竟然是互补的。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可以互助修行。
  “本宫当时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水映婵香腮生晕,柔嫩的双手缠上了宁清秋的脖颈,与他耳鬓厮磨着,享受着那一份余韵带来的绵绵温情。
  “当时的婵儿和平常时有些不一样,所以很容易就能发现异常。”
  “其实我有些疑惑,雨裳是因为魔种反噬,才会让红尘法走向了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可婵儿并未对我种魔啊?”
  宁清秋松开了她唇瓣,手掌顺着腰肢滑落至腴美的大腿上,薄如蝉翼的黑丝包裹着紧致的腿肉,更使得柔滑温润,细腻感直入手心。
  “雨裳是因为魔种,而我则是因为红尘业火。”
  水映婵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依偎在他的怀里,柔声解释道。
  随着她漫不经心地曲起腿,膝弯处的冰蚕黑丝露出了几道细碎的裂痕,绽出了凝脂般的肌肤,好似美玉般散发着晶莹剔透的光泽,很是诱人。
  宁清秋怔了怔,随即反应了过来:“是因为那时候红尘业火失去控制所致?”
  水映婵修炼《红尘渡情诀》时,并没有像历代圣女一样选择鼎炉,而是另辟蹊种魔己身,将一身阴阳之气化为红尘业火,淬炼己身。
  “红尘业火的失控,令得红尘渡情诀反噬。”
  “而在织云村时,你为了救我,不顾一切助我将情欲化作的业火平息,但也因此让红尘法沾染了你的情欲!”
  “自那以后,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水映婵倾听着宁清秋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呼吸着那温润的气息,眸光多少有些复杂。
  她也从未想到会变成这样!
  许是天意,亦或是宿命,导致三人的情与欲交织在一起,再也无法分离。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并未再言语,仅是紧紧握住了柔若无骨的柔荑。
  温存了良久,两人换了一身衣物,这才打开了青铜牢门。
  见到美妇人那面若桃花,好似春雨滋润过,浑身散发着娇艳欲滴的风情韵味,梦雨裳语气略微酸涩道:“师尊此前还说雨裳花样多,可花样再多,却也不及你!”
  水映婵脸颊上虽余有潮红,但神情却是无比平静:“若非如此,怎能助你突破天命境?”
  梦雨裳面露幽怨之色:“那就不能提前吱一声?”
  “提前告诉你,你怎能有所悟?”
  水映婵白了她一眼,纤手一划,空间扭曲,便直接带着两人离开了地牢。
  ……
  清溪城,云水轩
  月色如醉,流泻而下,檐角悬着的青纱宫灯被夜风轻轻一撩,在光滑的青石板上投下朦胧的光晕。
  假山石畔,睡莲池水波粼粼,映着细碎的月光,如撒了一池碎银。
  偶有几尾锦鲤跃出水面,“扑棱”一声轻响,便搅碎了满池的月影,涟漪层层荡开,又渐渐归于平静。
  庭院内,宁清秋刚用完晚膳,取出玄映宝鉴,注入一缕灵力:【白长老,我安然无恙,无需担心。】
  镜面波纹微颤,很快浮现回复:【可是月峰主亲至?】
  宁清秋眸色沉静,以指代笔,墨色灵光在镜面上游:【并非如此,不过是用了些手段自证清白。】
  白青锋的关切透过字迹传来,笔锋略显急促:【水映婵可有为难于你?】
  宁清秋指尖微顿,沉吟片刻,才缓缓写道:【的确受了些折磨,所幸无碍。】
  他和水映婵与梦雨裳的关系,终究不能摆到明面上,只能暂且遮掩。
  白青锋抚了抚雪白长须,眉头微皱,轻叹一声:【此番辛苦宁真传了。】
  在他看来,即便人非宁清秋所杀,以水映婵与月晗兮的旧怨,不死也要脱层皮。
  苦吗?
  牢房里的刑具确实不少,但于他而言,倒也算不上辛苦,甚至……还隐隐有些上头。
  宁清秋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心中默默想道。
  而一旁,梦雨裳从师尊口中得知那几位红颜之事后,并未如想象中那般醋意翻涌,只是手托香腮,眸光盈盈地望着宁清秋,唇角噙着一抹浅笑,却偏偏不说话。
  水映婵捧起一盏香茗,指尖轻抚杯沿,优雅地抿了一口,见状不禁有些奇怪,眉梢微挑:“你不吃醋?”
  梦雨裳摇了摇头,青丝垂落香肩:“自听蝉岭之事后,雨裳便知道公子会招惹不少女子,早已做好了准备。”
  说到这里,她似是想到了什么,唇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趣的弧度:“雨裳倒是想看看,洛卿颜那女人知晓此事后,会是什么反应。”
  通过此前的多次交锋,她清楚地感受到,洛卿颜对宁清秋那种强烈而又偏执的占有欲。
  若是让她知道此事,想必会很有趣。
  宁清秋刚收好玄映宝鉴,便听到两女的对话,不由得轻咳一声:“雨裳,你该不会是想告诉卿颜姐吧?”
  梦雨裳眨了眨眼,笑意盈盈道:“公子怎么知道?”
  宁清秋侧眸看她,面容微肃:“此事暂时不能让她知晓。”
  以洛卿颜对他病态的爱意,此前得知他与梦雨裳和陆红妆之事时,便险些失控。
  若再坦白此事,恐怕真要出乱子。
  当然,并非永远瞒着她,只至少要等她彻底掌控杀欲之力后,才能坦诚一切。
  梦雨裳裙摆下的两条修长玉腿缓缓交叠,抿唇轻笑道:“公子这算是有求于雨裳吗?”
  宁清秋颔首:“算是吧。”
  梦雨裳眸中似有星光流转:“雨裳可以答应,不过……公子得陪我去一个地方。”
  宁清秋眉梢微挑,略带疑惑:“去何处?”
  梦雨裳却并未直接回答,只是轻轻一笑:“到时候,公子便知晓了。”
  不知不觉间,夜色渐深。
  三人沐浴后,便回到了阁楼中。
  两女沐浴完,皆是换了一身宽松的睡裙,在互相梳拢时,才见宁清秋盘腿坐于床榻之上,周身三色清光流转,带动着空间涟漪。
  梦雨裳感知到了什么,手中的木梳微微一顿:“公子要破入神意境八重天了!”
  水映婵眸光柔和,并不觉得意外:“他对空间之力的掌控已然炉火纯青,再加上这几日我们师徒二人轮流助他修行,也该突破了。”
  嗡——
  话音落下,一道无形波纹荡开,房中的轻纱帷幔皆是齐齐颤动。
  宁清秋也适时睁开了双眸,握了握手掌,感受着神意境八重天的力量,眉宇间露出了一抹笑意。
  前些时日,月晗兮助他修炼阴阳剑意时,他其实已经预感到很快要突破到神意境八重天。
  却没想到,竟然这么快!
  梦雨裳眉目含笑,莲步轻移,带着一缕醉人的香风,款款来到了床榻前,挨着他坐下:“恭喜公子破境!”
  宁清秋露出了一抹笑容:“有雨裳的功劳!”
  闻言,梦雨裳脸上的笑容明媚了几分。
  但这时,一道丰腴熟美的倩影坐在了他的右边:“那本宫呢!”
  宁清秋怔了怔,旋即搂住了美妇人那纤柔的腰肢:“自然也有。”
  “好了,不逗你了!”水映婵温柔一笑,带着他躺在了床榻上:“今日忙碌到现在,你我都乏了,早些歇息吧。”
  梦雨裳褪去了绣鞋,挺翘的美臀压在了床沿上,轻柔地按捏着他的肩膀:“雨裳为公子推宫过血,可以缓解疲惫。”
  水映婵瞥了她一眼:“最好是正经的!”
  梦雨裳眨了眨美眸:“还有不正经的吗?”
  宁清秋忍俊不禁……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9/25 02:21:37

第二百九十五章昔日种魔真相,雨裳的执爱
  黄昏时刻,白陌城内。
  天边最后一缕暮光斜斜地切过城楼,将青灰色的城墙镀上一层暖金色的轮廓。
  法舟的灵纹渐渐黯淡,两道身影并肩落在城门前。
  微风拂过,扬起梦雨裳鬓边几缕青丝,她伸手轻轻拢了拢,眸光如水般望向这座熟悉的城池。
  “到了吗?”
  宁清秋望着城门处进出的行人,他们大多背着竹篓,里面装满了闪着细碎银光的片岩。
  他昨夜答应了梦雨裳,要陪她去一个地方,故而今日清晨一早便启程,来到了此地。
  “就是这里。”梦雨裳黛眉微扬,眼中却浮起一层朦胧的怀念,抬手指向远处隐约可见的巍峨雪山,红唇轻启道:“这里原来叫白石城,后来才改成了白陌城。”
  “其城后有一座雪山,那里盛产云母片岩,此种片岩用来修筑的地面,瓷器,不仅洁白如玉,而且极其耐用,深受不少人追捧。”
  “雨裳好像对这里很了解!”宁清秋也知晓云母片岩,因为太一剑境的剑阁,居所等,所修筑的材料便有这一种。
  “自然!”梦雨裳神色幽幽,声音像是浸透了暮色:“这是我出生的地方……也是我父母用性命守护的地方。”
  “雨裳的父母?”宁清秋怔了怔,随即想到了什么,不禁脱口而出:“这里就是那你曾和我说过,发生过疠疫的地方?”
  梦雨裳和他说过,其父母为了救一被疠疾肆虐的城镇,曾以身试毒,最后融入了上百种草药,才配制了解疠药方!
  “我每年都会回来一次,前来祭拜父亲母亲!”
  梦雨裳轻轻颔首,眸光落在了笼罩在昏黄轻纱的城中。
  暮光中的白陌城繁华喧闹,丝毫看不出曾经疠疫肆虐的痕迹。
  瓷坊巷里,青瓦上跳跃着最后一缕阳光。
  街边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刚出锅的糖油果子滋滋作响,甜香混着釉彩陶器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
  行至陌水桥畔,小筑上的说书人醒木一拍,正讲到“神医夫妇舍身试药“的段落。
  桥下的浣纱女们边听着故事,边卷起湿漉漉的白纱,水波将她们的倒影揉成流动的鎏金画卷。
  眼前一幕既是繁华充满烟火气息,又透露着一种岁月静好的唯美。
  交谈间,两人走过了桥畔。
  梦雨裳忽然驻足,看向了城中央两座矗立的雕像上。
  雕像为一男一女,男子的面容儒雅俊朗,女子样貌绮美端庄,两人皆是身披一袭白袍,眸光内似充满了仁慈。
  而在雕像旁,还屹立着一块的青石石碑,上面刻着“悬壶济世,杏林春暖”八个鎏金大字。
  岁月磨去了落款人,但石缝里一株紫色小花正迎风摇曳。
  梦雨裳柔声解释道:“这是城中的百姓,为了感恩父亲母亲,所铸的雕像。”
  这时,她抬眸看向了宁清秋,目露希冀:“母亲父亲埋葬在雪山山脚下,公子愿意陪雨裳一起去祭拜吗?”
  “合该如此!”
  宁清秋目露柔和之色,轻轻握住了那柔若无骨的纤手。
  听到这个回答,梦雨裳内心深处的柔软被触动,纤长玉指挤入了他的指缝中,逐渐十指紧扣。
  ……
  雪山脚下,寒夜无声
  夜幕低垂,皎洁的月华如霜如雪,静静洒落在苍茫的山野之间。
  凛冽的风裹挟着细碎的雪粒,在夜色中盘旋飞舞,发出细微的呜咽。
  两座石碑静静伫立在风雪中,斑驳的碑面上覆着一层薄薄的冰晶,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
  “爹,娘,雨裳来看你们了。”
  梦雨裳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拂去石碑上的霜雪,指尖触及冰冷的石面时微微一顿,眸光柔和而眷恋。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这一次,除了雨裳……还有公子。”
  “他是女儿喜欢的男人,也是未来的道侣。”
  宁清秋神色肃穆,朝着石碑拱手道:“晚辈宁清秋,今日陪雨裳一起祭拜二位!”
  对于这两位心怀慈悲的医者长辈,他发自内心地敬重。
  “爹娘,你们知道吗,雨裳和公子的相遇,说来也是缘分……”
  梦雨裳的嗓音轻柔似水,眸中漾着盈盈的光,宛如寻常女子向父母诉说心事般,娓娓道来。
  从清风城的初遇,到流云庄的纠缠,再到听蝉岭的情起,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如昨。
  “娘曾经告诉雨裳,希望找一个真心待我的男子,愿意包容我的任性娇蛮。”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石碑边缘,声音愈发柔软:“公子便是这样的人。”
  “即便在雨裳种魔失败后,他都没有舍得杀我,反而放任我离开。”
  说到这里,梦雨裳唇边的笑意更深:“自那一刻起,雨裳就明白了公子的心意,也彻底爱上了你。”
  夜风卷起她的发丝,掠过微微泛红的脸颊,那温柔的话语仿佛带着温度,融化了四周的寒意。
  良久,诉说完了一切后,梦雨裳转过了身子,看向了宁清秋:“雨裳也想拥有一份,像母亲与父亲那般至死不渝的爱情,但却也有些惶恐,害怕竹篮打水,终究是一场空!”
  “所以,为此设了一个局!”
  宁清秋愣了愣,旋即却是皱起了眉头:“难不成雨裳说的昔日种魔之事?”
  梦雨裳轻轻颔首,缓缓道出了真相:“其实种魔根本不可能成功,无论是神魂种魔,亦或是元阴种魔,最终都会失败!”
  宁清秋下意识地问道:“为何会失败?”
  梦雨裳神色幽幽:“因为雨裳凝成的魔种,从始至终都未纳入自身的情欲,仅是用其神魂之力与元阴之力凝成的不完整魔种,所以结果早就注定。”
  《红尘渡情诀》内记录着两种种魔方式!
  其一,神魂种魔,需以一缕神魂印记糅合自身的情欲,化作魔种。
  其二,元阴种魔,以元阴之力糅合自身情欲,化作魔种。
  无论是哪一种,都需纳入施术者的情欲。
  而少了情欲,魔种自然便不万种。
  即便最后融入了鼎炉体内,也无法起效。
  宁清秋怔怔地注视着她,心情顿时变得无比复杂:“所以,雨裳设的局,是要印证我对你的感情?”
  其实,他当日也有些奇怪,为何梦雨裳对他用了【迷心含露】后,没有再用别的药物。
  毕竟,擅长医毒二术的她,身上肯定还有着各种各样的毒药,可以制衡他!
  但结果,却是没有动用。
  当时,宁清秋还以为,梦雨裳陷入了意乱情迷中,没有想到这一点。
  现在他才明白,梦雨裳从一开始就不想让种魔成功。
  思绪停在这里,他却是叹了一口气:“可因为种魔失败,你被魔种反噬,这样值得吗?”
  “为何不值得?”
  “只要能收获属于雨裳的爱情,那便是值得的!”
  梦雨裳柔荑握紧了他的手,巧笑嫣然道。
  说到这里,她不由眨了眨美眸:“其实雨裳一开始并不知道会被魔种反噬,只是以为会神魂受损罢了。”
  感受着掌心处传来的柔软,宁清秋哑然失笑,不禁问道:“若在种魔失败后,我准备杀了雨裳,你又当如何?”
  梦雨裳抿唇轻笑着:“雨裳自然有手段逃离!”
  “至于你我之间的云雨缠绵,就当作是露水姻缘,梦醒时分便各奔东西。”
  宁清秋将她拥入了怀里,低头笑道:“倒是庆幸,我当时心软了,否则便错过雨裳了!”
  他其实一开始也有些疑惑,不明白为何梦雨裳会那么固执着想要种魔于他。
  梦雨裳摇了摇头:“是雨裳庆幸,遇到了公子。”
  宁清秋似想到了什么,有些好奇:“那之后,雨裳为何要将婵儿也拖下水?”
  他和水映婵之间,若没有梦雨裳的推波助澜,根本走不到一起。
  “除了因为怕师尊知晓了你我之事,怕她伤害公子外,更重要的是,师尊修炼红尘渡情诀,已然陷入了一个死结。”
  “在雨裳看来,即便没有落红霞之事,师尊恐怕也难以破入合道境。”
  梦雨裳沉吟片刻,将自己心中的想法道出:“红尘法意在以情炼心,借此堪破情关,方能证得天伦大道。”
  “师尊选择种魔自身,看似另辟蹊径,实则已违背了阴阳相谐的至理。”
  “如此,当师尊步入合道面对心劫时,恐怕将陷入极端幻境,从而无法自拔,香消玉殒!”
  宁清秋听到这里,已然明了!
  梦雨裳这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救下待她恩重如山的师尊!
  ……
  夜色渐深,在祭拜完梦雨裳的父母后,两人回到了白陌城,选择了一处客栈住下。
  浴房内,雾气氤氲。
  宁清秋浸润在浴池内,感受着池水的暖润,脑海中浮现起刚才梦雨裳与他坦白的事,心情久久难以平复。
  他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梦雨裳了,现在看来那不过是浅显的表面。
  初见时,他对她的印象并不好。
  觉得这是一位娇蛮任性,并且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魔女。
  而在听蝉岭时,她化身“孟雨”,为救感染疠疾的病人,便能看出她有着自己的底线,也有一份藏在内心深处的善良。
  后来在种魔时,她又展露出固执强势的一面,欲征服自己喜欢的男人。
  直到现在,完全坦诚后,才发现原来梦雨裳对待男女之情是如此的执着,苛求那一份完美无瑕!
  想到莘姨溺爱,卿颜姐的痴爱,师姐的怜爱……她们对待他的感情虽然一样浓烈,但所表达出来的方式却是大不相同。
  “情之一字当真奇妙!”
  宁清秋感慨了一声,从浴池里站了起来,随即涌动灵力,将浑身的水意蒸发殆尽,穿上了一件宽松的寝袍,缓缓离开了浴房。
  卧房内,烛影摇红。
  只见那娇媚少妇斜倚在青鸾锦衾间,一袭杏云锦织就的长裙裹住了曼妙娉婷的娇躯,如初绽的杏蕊,在烛光下披上一层披上的光晕。
  裙摆层层叠叠铺散在床榻上,像打翻的月光,又似春日落尽的梨花瓣,柔软地令人想伸手去触碰。
  柔纱领口微敞,露出了一截瓷白的雪颈,肌肤在杏色的映衬下愈发显得晶莹如玉,仿佛能透出光来。
  顺着那饱满有容的胸脯往下,纤细的腰肢被金丝绦带束缚着,如雾裙纱将那凹凸起伏,线条傲人的身姿衬托的娇艳动人。
  (梦雨裳配图)
  这一件杏色长裙名为杏云霓,是宁清秋所动的嫁衣,寓意着“杏花春雨,百年好合!”
  “公子觉得好看吗?”
  梦雨裳眉目含笑,柔柔地望着他,指尖轻捻裙纱,露出了那挺翘的侧臀,与两条白皙性感的玉腿。
  大腿到小腿肚的线条匀称细腻,酥红的脚踝与弯润的足弓,展露出了优美动人的弧度。
  雪白嫩足不着罗袜,晶莹贝甲上点缀的粉色蔻丹,透出几分欲说还休的娇媚,散发着摄心勾魂的媚意。
  (梦雨裳配图)
  宁清秋轻轻颔首:“这杏云霓穿在雨裳身上,便不再是凡俗之物,倒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子。”
  听到这话,梦雨裳心尖甜腻,娇艳的唇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
  继而,那曼妙的娇躯便挪入了那温暖的怀里,绝美娇靥仰起:“公子与雨裳虽早已有夫妻之实,却未有夫妻之名!”
  “今夜,雨裳穿上嫁衣嫁给公子,日后我们便是真正的夫妻了!”
  话语间,白嫩柔荑隔空一摄,两杯酒漂浮在两人面前。
  “我本以为雨裳会等婵儿一起嫁给我!”
  宁清秋笑着抬手取了其中一杯,与她手腕相交,呈交杯的形式。
  “师尊能等,雨裳可等不及了。”
  梦雨裳柔情款款地看了他一眼,螓首微倾,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水润的唇瓣上染上了琥珀色的酒液,如同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
  梦雨裳眨了眨美眸,笑意吟吟道:“况且,公子到时候真要师徒双收的话,雨裳也可以再穿一次嫁衣,与师尊一起!”
  宁清秋哭笑不得:“嫁衣哪有说穿两次的!”
  “只要公子喜欢,又有何不可?”
  梦雨裳纤手搂住了他的脖颈,蕴含着一丝酒香的柔软樱唇轻轻印在他的嘴唇上,带着他倒在了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