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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魔罗之心,暗流涌动
大婚一旬后,瑶华宫内珠帘轻晃,鎏金香炉中青烟袅袅,宁清秋正盘坐于玉榻上修炼,周身灵力流转如雾!
嗡!
倏然,放在一旁的玄映宝鉴泛起清冷微光。
宁清秋睁开了双眸,注入了灵力,才发现传讯的是月晗兮 一行文字自镜面浮现,字迹如剑锋划过,透着一丝肃然:【青灵宗坐落于北域南境的缥缈山,其宗主名为符玄青,修为为半步天命境。】
【一月前,青灵宗刚成为太一剑境的附属势力,剑境准备派遣长老前去刻画传送阵,却没想到无法用传讯玉简联系上。】
【如此,还需师弟前去探查一二。】
而之所以传讯给他,是因为青灵宗所在的地域,便是在北域。
大争之世即将来临,为了争夺得更多的修炼资源,不知多少势力会被淹没在滚滚洪流中。
宗门没有强大的底蕴,要么被其它宗门吞并,要么被覆灭。
为此,不少势力都会选择依附强大的宗门。
而北域中,并没有人族的超然势力存在,青灵宗便想着迁往靠近中域的地带,借助太一剑境的庇护,继续发展,避免被卷入洪流中。
宁清秋眸光微凝,指尖轻叩案几,沉吟片刻后,灵力自指尖流转,在宝鉴上回写道:【我今日便启程前往青灵宗。】
传讯完后,袖袍一挥,玄映宝鉴的光华渐敛,重新归于沉寂。
恰在此时,殿门被轻轻推开。
身着一袭金缕帝裙的妖娆美妇人,摇曳着曼妙的腰肢,款步而入,裙摆下的金线在明光下熠熠生辉。
见他在收拾行囊,夙莘眉梢轻挑,笑吟吟道:“怎么,要启程回中域了?”
沁人心脾的幽香袭来,宁清秋抬眸,温声解释道:“先去一趟南境的缥缈山,之后再回中域。”
“那便启程吧!”夙莘单手抱胸,指尖绕着鬓边一缕银发,眸光流转间几分媚人的笑意:“我与碧凝随你们一起回去。”
宁清秋微怔,略带疑惑道:“如今大争之世将至,莘姨不用留在万妖国主持大局?”
夙莘轻笑一声,忽而伸手在他脸颊上轻轻一捏,声音柔媚似水:“小清秋忘了?”
“我可是九尾天狐,每一条尾巴都可凝为一具化身。”
话语之际,九条雪白的狐尾自身后摇曳,散发着一股妖异的美感:“分身坐镇万妖国,既能运筹帷幄,若遇紧急之事,亦可随时入主化身。”
宁清秋恍然,摇头失笑:“倒是忘了这一茬。”
此前大荒之行,莘姨便是以一具化身相随。
直至遭遇巫主截杀,她才入主化身,手持万妖镜与浑天剑,与对方爆发了一场恐怖绝伦的大战。
敲定了行程,午时过后,朱雀宝辇震动双翅,化作了一道赤红流光,没入了虚空通道内。
数日后,四人人抵达了缥缈山附近的凌岳城。
晨曦初绽之际,整座城池浸在赤金流光中。
飞檐斗拱皆覆琉璃瓦,落日余晖掠过如千顷金涛翻涌,九重城门洞开,玄铁匾额上【凌岳】二字透露出一股厚重巍峨之感。
见凌岳城如此恢弘,宁清秋本以为这是一座繁华的城池。
谁曾想到,进入城中,才发现街上的行人寥寥无几。
待他拦住了一位散修,给予了灵石后,对方才笑眯眯地将所知晓的事尽数道来。
原来,此前凌岳城的确无比繁华。
之所以变成现在这般模样,皆是这这段时日缥缈山出现了不计其数的魔物,每隔几日便会结群来犯,导致城中诸多修士不断陨落。
如此往复下,城中之人便越来越少,才会这般萧条。
“与其说是魔物,倒不如说是魔人。”
“因为它们每一位都是人形的,还会动用神通!”
闻言,碧凝若有所思道:“会动用神通的魔人,难不成是魔族?”
这位散修摇了摇头:“我也不知晓是否是乱古时期的魔族,但能肯定的是,他们应该是由青灵宗的修士蜕变而来!”
宁清秋刚想询问,为何盘踞其中的青灵宗没有出手除魔,便听其提及,眉峰一挑:“此话怎讲?”
“因为这些魔人中,不少都是身着青灵宗服饰的弟子,我还见到有一位与我相熟的长老,也化作了魔人,浑身魔焰滔天,见人便杀,好似失去了神智。”
此时,许久未曾出言的夙莘眯起了美眸,轻声一语:“这是魔气入体,被同化了!”
宁清秋挥了挥手,示意这位散修可以离开了。
待其转身远离后,他才询问道:“莘姨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迎着他的眸光,夙莘柔声解释道:“我曾在万妖国的典籍中见过这种情形。”
“根据书中记载,魔族的魔气可以侵蚀万物,哪怕是修士也无法避免。”
“按照刚才那人描述,再结合你师尊的所言,整个青灵宗极有可能尽数被魔气侵蚀,同化成魔人,这才会失去了联系。”
宁清秋忽然反应了过来,她说的是魔族,而并非魔物,不由问道:“莘姨的意思是,有强大的魔族出现在了缥缈山之中?”
碧凝也是不解道:“魔族不是自上古初期便被覆灭了吗?”
“即便有残存的魔族强者,历经岁月长河的侵蚀,也不可能活到现在。”
夙莘也无法确定:“是否是魔族,还需一探究竟。”
宁清秋问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魔气入体,可有办法化解?”
夙莘红唇轻启道:“若未侵蚀神智,可以佛法化去。”
“若侵蚀了神智,只能杀之!”
宁清秋沉吟片刻:“那现在我们就过去吧!”
说罢,四人直接驾驭着朱雀宝辇,朝着缥缈山所在掠去。
半个时辰左右,已然能见耸入云端的山形轮廓,只不过半空中笼罩着一层漆黑如墨的雾气。
“果然是魔气!”
宁清秋眯起了双眸,抬手间佛光涌动,驱散了眼前的黑雾。
嗡—— 这时,一道遮天蔽日的漆黑掌印撕裂了虚空,携着恐怖绝伦的威势,瞬间朝着三人所在印下。
杀机来临,碧凝刚要动手,却被夙莘阻止了:“半步天命境的修为,刚好适合小清秋试一试琉璃佛身的威力。”
一旁的宁汐神情平静,静立在朱雀宝辇上,看着袭来的杀伐,同样未出手!
下一瞬,宁清秋眉心处浮现起了一抹琉璃色泽,如流水般裹覆全身。
他抬手间,佛光动荡,竟然直接将这一道掌印震碎了。
此刻,宁清秋的眸光落在了缥缈山巅,只见一道被魔焰包裹的青袍身影屹立在其中,其双眸猩红,泛着凶戾之气。
看到青袍上有着青灵宗的印记,再加上对方半步天命境的修为,宁清秋瞬间便猜出了此人的身份:“符玄青,真的成了魔人!”
“杀!”
四目相对间,符玄青一声冷喝。
霎时,不计其数的魔人从缥缈山中掠出,好似漆黑洪流般汹涌而来。
他们皆是身着青灵宗的服饰,但双眸血红,浑身涌动着暴戾之气,显然已被魔气侵蚀了神智。
面对这些魔人,夙莘仅是抬手一点,霎时空间扭曲,直接将这方天地禁锢,让他们动弹不得,但却没有下杀手,显然是想让宁清秋做决定。
而在半空中,符玄青面目狰狞,仰天嘶吼,魔焰席卷天地,将周遭的一切有形之物尽数焚烧殆尽,就连空间都被烧的扭曲凹陷。
宁清秋一步踏出,脚下金莲浮现,周身琉璃佛光大盛,双手结印,将整片天穹都染成金色。
佛光所至,那些翻腾的魔气如雪遭遇炙阳,发出了“噗嗤”的消融之声。
见到这一幕,符玄青浑身魔纹扭曲蠕动,他的手臂突然暴涨,化作布满倒刺的魔爪,竟然横贯长空,朝着宁清秋当头抓下。
爪风未至,五道漆黑的空间裂痕已先一步蔓延。
宁清秋双手合十,琉璃佛身骤然凝实,似有一尊同样双手合十的不动明王虚影浮现。
铛—— 只听一声如洪钟大吕般的巨响传出,佛魔相击迸发出刺目的金黑两色光芒。
宁清秋眸光落在了胸口处,只见那魔爪上溢出缕缕黑气试图钻入,却被流动的佛光不断净化。
紧接着,只见他浑身灵力暴动,手掌捏起了卍字佛印,朝前推出。
符玄青的魔爪骤然一颤,继而寸寸碎裂,就连他的身躯也被这股恐怖绝伦的力量,压得开始崩裂。
可诡异的是,本是破破碎的躯体竟然扭曲重组,背后脊椎刺破皮肤,生长出七根森然骨刺。
原本还算完整的脸庞彻底魔化,嘴角裂到了耳根,露出了满口獠牙!
“给我死……”
沙哑的声音从符玄青喉咙深处挤出,他猛地张口,一道浓缩到极致的魔气洪流喷涌而出。
其所过之处,就连空间都被腐蚀成漆黑的痕迹,整片天穹好像是一幅被浓墨染黑的画卷,诡异至极。
“破!”
宁清秋口吐禅音,抬手一点。
澄净无暇的佛光冲天而起,似化作了一汪琉璃清泉,将浓墨抹去,恢复了万里无云的天空。
“镇!”
继而,他变化手印,周身琉璃佛光如潮水般涌动,在虚空凝聚成一座如山岳般巍峨,流转着玄奥梵文的金色佛钟,发出阵阵庄严的诵经声,将符玄青笼罩其中。
符玄青发出了凄厉的嘶吼,魔气疯狂翻涌,却在佛光的映照下如冰雪消融。
他猩红的双眸中闪过一丝清明,随即又被暴戾所取代,双手疯狂地撕扯着佛钟内壁,却是荡起了丝丝涟漪。
忽而,莘姨的声音自耳边响起:“他的神智尚存一线,或许还能救回来。”
宁清秋轻轻颔首,指尖隔空轻点。
钟身顿时收缩,化作了一道金色锁链缠绕在符玄青身上,锁链上的佛文不断流转,压制着他体内的魔气。
几乎同时,明欲佛心洒落起千道万道金辉,将其笼罩,开始净化其体内的魔气。
随着魔气忽明忽暗,符玄青口吐鲜血,眸中浮现出了一抹清明:“魔气已深入肺腑,与我神魂交融,无法化去!”
“我为太一剑境弟子,前来此处探寻青灵宗发生了何事!”宁清秋表明身份后,问道:“符宗主怎地会变成这般模样?”
“一个月前,有一位黑袍人来到了青灵宗……”
符玄青强忍着魔气的侵蚀,额头青筋如血管般蠕动,咬牙将事情的原委道出。
原来,他和青灵宗之所以会如此,皆是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黑袍人。
这人来到了缥缈宗后,便以大手段隔绝了天地,随后取出了一颗跳动的魔心,将青灵宗所有人的心脏尽数抽离吞噬。
失去了心脏,本该死去!
但在魔心溢出的魔气侵蚀下,他们化作了只会杀戮的魔人。
而符玄青之所以能支撑到现在,还没有被完全侵蚀,只因为他曾得过一件传承上古的至宝,可以护他心神!
道出了所知的一切后,符玄青眸中的清明逐渐要被暴戾吞噬,浑身颤抖,艰难地恳求道:“帮我解脱,还有他们!
宁清秋不忍他们受魔气侵蚀,化为只知杀戮的魔人,便打出了一道佛焰,笼罩了整座缥缈山,将所有魔人,包括符玄青在内,统统笼罩在其中。
佛焰中,符玄青的面容逐渐平静,最后露出了一丝解脱的微笑,朝着他拱了拱手:“多谢!”
不知过了多久,缥缈山恢复了平静,魔人也化作了灰烬,彻底烟消云散。
微风拂过,带走了最后一丝魔气的痕迹!
看着眼前一幕,宁清秋眸光复杂:“难不成真有魔族存活到了现在?”
宁汐脸上凝重:“魔心不朽,恐怕这颗心的主人修为堪比源初生灵。”
“堪比源初生灵?”宁清秋想起了母亲曾提起的魔族始祖,不禁脱口而出:“难道是魔罗?”
夙莘猜测道:“或许魔罗当年并未陨落,而是以另外一种方法活了下来,为得就是活到这一世。”
宁清秋感觉事情越发扑朔迷离:“若真是魔罗的话,恐怕图谋不小!”
宁汐轻声说道:“据善面梦樱神树所言,魔罗曾是乱古时期掀起动乱的祸首之一。”
“只是最后不知为何倒戈相向,帮助人皇,胤龙,将所有掀起动乱的源初生灵逐一灭杀封印。”
继而看向了已然崩塌的缥缈山,幽幽一语:“大争之世来临,成仙有望,但却也带来了一场史无前例的浩劫。”
“海神,冥帝,蛊神,魔罗,四位源初生灵已现其二,想来其余二者不久后也将会现身。”
……
三日后,中域剑澜城。
宁清秋让母亲于幽梦居内住下,随即返回太一剑境,将青灵宗之事禀告给了宗门。
天庸峰大殿内,诸位峰主以及一众长老齐聚。
陆成空负手而立,紫袍无风自动,眉宇间萦绕着一缕忧色:“大劫将至,纵是太一剑境也无法独善其身!”
赤霄剑峰峰主杨千夜皱起眉头,手指不自觉地敲击着扶手:“乱古生灵再度现世,若我等不采取应对之策,恐怕最后只能任由祂们宰割。”
“不若召集人族势力,结成联盟,看是否可以将危险扼杀在摇篮中。”
玄都剑峰峰主醉今霄提议道摇了摇头,显然不看好:“如今大争之世来临,所有顶尖势力都想着获取更多的修炼资源,以搏一线成仙之机。”
“在这种情况下,即便能结成联盟,也是一盘散沙,不仅无法起到作用,甚至还会引发矛盾。”
擎苍剑峰齐岳临道:“难道什么都不做,就这般置之不理吗?”
玉涑剑峰峰主温儒轻抚手掌书籍,缓缓说道:“还请掌教发出剑贴,召集三境五宗,将此事告知!”
“若能结成联盟,共御外敌,那便最好!”
“若不能,我们也算尽了人事,已然问心无愧!”
陆成空看向了那一道静坐的清冷倩影,问道:“师妹认为如何?”
月晗兮神情平淡,薄唇轻启道:“发剑贴!”
话音落下,大殿一时寂静。
诸峰主及众长老看向了首座上那一袭紫袍,等待着决策。
迎着他们的眸光,陆成空并未过多犹豫,当即沉声道:“发出剑贴!”
于是,这一日,仙门三境五宗皆是收到了太一剑境的邀请,七日后于中域共商要事!
而在将缥缈山脉发生之事禀报后,宁清秋已然化作了一道剑光,回到了琼华剑峰上。
“主人!”
“主人!”
刚登上峰顶,两道清脆娇憨的声音传来,继而怀里就扑入了两道娇小玲珑的身影。
苏酥仰起了精致可爱的小脸,在他脸颊上亲昵地蹭着,毛茸茸的狐耳欢快地抖动着:“主人终于回来了,苏酥好想你!”
“鱼樱……也是!”
一旁的鱼樱亦是有样学样,小手攥紧了他的衣角。
宁清秋揉了揉两小只的脑袋,指尖传来发丝的柔软:“这段时间过于忙碌了,倒是忽略了你们!”
享受着主人的安抚,怀里的小狐娘眯起了可爱的大眼睛,不由昂起了小脑袋,从鹿皮小包里取出了一串冰糖葫芦,献宝似的举到他面前:“主人,你吃!”
“这是苏酥自己做的冰糖葫芦!”
宁清秋心中感慨小狐狸长大了,都懂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道理,便咬了一颗。
爽口酸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味道与他做得相差无几,只是甜腻了一些。
苏酥一脸期待道:“好吃吗?”
“苏酥的手艺……”
宁清秋故意拖长了音调,看着小家伙耳朵都竖了起来,才笑着夸赞道:“真不错!”
听到这话,苏酥睫毛弯弯,欣喜的从鹿皮小包里掏出了好几串冰糖葫芦,分给他还有鱼樱:“好吃的话,主人多吃一些,鱼樱也吃!”
她自己也吃了起来,边鼓动着粉润的腮帮子,咀嚼着冰糖葫芦,边含糊不清的说道:“主人,今日剑澜城有花灯看,苏酥和鱼樱想去看看!”
话语间,身后的小尾巴不安分的摇晃着,显然很是渴望。
宁清秋笑着同意道:“好我带你们去看,顺便见见母亲。”
苏酥一脸疑惑:“主人的母亲,那苏酥该怎么称呼?”
宁清秋想了想,轻声道:“叫宁姨便好。”
“好哒,苏酥明白了。”
“鱼樱……也明白了!”
见两小只这般可爱娇憨的模样,宁清秋感觉心中的压抑逐渐散去。
陪着她们玩闹了一阵,眨眼间已是黄昏。
他本想邀请月晗兮一起前往剑澜城,见一见宁汐,但因为乱古生灵之事,她与几位峰主还在天庸峰内商议。
无奈,便带着苏酥鱼樱前往剑澜城。
在见到两小只后,宁汐也是喜爱的紧,当即给她们都送了一串精致的手串。
待到暮色渐浓时,剑澜城已是灯火辉煌。
长街上,宁清秋与宁汐,碧凝,夙莘并肩而行。
两侧花灯如昼,映照的她们的侧颜格外柔美。
至于苏酥和鱼樱,早已欢快地围绕着各个摊位跑来跑去,见到喜欢的便会掏钱买下,不时传出银铃般的笑声。
而这些摊位的小贩,似乎认得她们,还能叫出名字,显然两小只经常偷跑出来,已经成了熟客。
“剑澜城的花灯会,倒是和桃源镇的桃愿节有些相似。”
此刻,宁汐驻足在小亭内,望着河流上漂浮着朵朵花灯,不禁感慨道。
宁清秋走到她的身旁,柔声轻语道:“母亲若是想念桃山的家,我们可以搬回那里居住。”
“有宁儿的地方便是家。”
“至于身在何处,并不重要!”
宁汐那张温婉绝丽的玉容上绽放出了一抹动人浅笑。
夙莘莲步轻移,巧笑嫣然地握住了她的柔荑:“师姐说的对,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哪里都是家!”
对于她而言,师姐能够复生,她也和宁清秋结成了夫妻,这一生已算是圆满。
闻言,碧凝也是悄然握住了宁清秋手掌,加入了这温馨的气氛里。
夜风拂过,带着糖炒栗子的甜香。
宁清秋仰头望向星空,心田无比宁静!
灯火阑珊处,母亲温柔的侧脸,莘姨与碧凝的浅笑,还有苏酥与鱼樱追逐打闹的笑声,共同铸就了一幅美好的画卷。
【待续】
第二百七十九章:「变成逆徒,也是师尊纵容的!」 (☆月晗兮)
夜色渐深,琼华剑峰笼罩在一片静谧的幽蓝之中。
山风轻拂,树影婆娑,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夜鸟的低鸣。
宁清秋左手抱着苏酥,右手抱着鱼樱,踏着青石小径缓步而归。
两小只玩闹了一整夜,此刻早已倦极,软软地趴在他怀里,小脸贴着他的胸膛,呼吸均匀而绵长。
「主人……吃冰糖葫芦……」
苏酥咂了咂小嘴,梦呓般呢喃着,小手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襟。
「主人……吃葫芦……」
鱼樱迷迷糊糊地应和着,脑袋往他臂弯里蹭了蹭,像只慵懒的小猫。
「鱼樱……快来追苏酥……咯咯……」
苏酥在梦中轻轻踢了踢小腿,嘴角弯起一抹甜笑。
「苏酥慢点……鱼樱追不上!」
鱼樱皱了皱小鼻子,似乎真的在梦里追逐着,小手微微挥动,想抓住苏酥的尾巴,却总是被躲了过去。
宁清秋听着她们娇憨的梦话,唇角不由扬起一抹宠溺的笑意。
他轻轻推开房门,燃起烛火,小心翼翼地将她们放在柔软的床榻上,拉起一张绣着云纹的锦衾,轻轻盖住她们娇小玲珑的身子。
对于苏酥和鱼樱,说是灵宠,其实更多的是当女儿养。
看着她们日渐成长,他心中泛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满足感,仿佛看着两颗小小的种子,在自己的呵护下抽枝发芽,茁壮成长。
在房里静静守了片刻,确认她们睡得安稳后,宁清秋指尖轻弹,一缕清风掠过,烛火应声而灭。
这才悄然退出房间,轻轻合上门扉,转身踏入月色之中。
夜风微凉,银辉洒落,琼华剑峰的后院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雾气里。
他沿着石径缓步而行,最终来到一间新修缮的浴房前推门而入。
只见其在氤氲的雾气中,有一圆状浴池,方圆近五丈,池水清澈见底,青玉砌成的池壁在灵气的蕴养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水深恰好没过人身,半深处设有可供坐浴的石阶,亦是一处绝佳的修炼之地。
池中设有聚灵大阵,中央栽种着一棵灵桕树。
其叶艳红如火焰,在灵雾的滋养下,叶片尖端凝结出一滴滴晶莹剔透的幽香灵涎,滴落池中内,可净涤身躯,舒缓心神。
苏酥和鱼樱沐浴时,最喜欢在此嬉戏打闹。
宁清秋刚踏入浴池,便见一道曼妙绰约的丽影若隐若现,不由一怔:「师姐?
」
「师弟若要沐浴,便自行入池。」
月晗兮的声音自雾气中飘荡而出,清冷空灵,似月下轻拂的微风,令人心神一静。
宁清秋轻应一声,沿着池边的石阶缓步入水。
涟漪层层荡开,温热的池水逐渐漫过腰身,灵涎的清香沁入肌肤,不仅洗去一身浊意,更让疲惫一扫而空。
他向前走了几步,雾气渐散,眼前景象愈发清晰。
只见月晗兮傲立池中,风华绝代,如静水盛开的雪莲。
她身着一袭雪白浴裙,衣料轻薄如纱,被水浸湿后更显朦胧,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可见巍峨起伏的雪峰,纤细如柳的腰肢,娇腴诱人的臀胯轮廓。
素手轻拂间,水光映照着她的侧颜,绝美无暇,眉目如画,却又透着一股不染凡尘的清冷。
未束的青丝如瀑倾泻,浮散于水面,随波轻漾,水珠自肩颈滑落,流过精致的锁骨,途径饱满傲然,最终没入池中。
(月晗兮配图)
……
宁清秋来到她身旁,温热的池水逐渐漫过腰际:「师姐何时从天庸峰回来的?
」
月晗兮素手轻拂水面,荡开细碎的波纹:「刚回来不久。」
宁清秋嗅着她身上传来的淡雅清香,沉吟道:「大争之世即将到来,四尊乱古生灵蠢蠢欲动,只怕这一次,神洲大地将迎来一场史无前例的动荡。」
月晗兮薄唇轻启,神色平静,语气淡然:「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有解决的办法。」
说着侧眸看向他,眸光深邃如潭:「当前师弟要做的是,尽快提升实力,才能面对种种未知的变数。」
宁清秋点了点头,深以为然道:「我已步入神意境六重天,用不了多长时间,便能臻入天命境,到时候也算是有了自保之力。」
月晗兮眸光落在了他的身上,红唇轻启道:「我观你肉身之力较之以往更为强横,可是这段时日佛道修为提升较快,忽视了其余两道修为?」
提及这点,宁清秋有些尴尬。
因为这些时日以来,无论是西域之行,还是万妖国一途,都有红颜相伴,佛道修为提升自然迅速。
尤其是万妖国,莘姨和碧凝变着法子来取悦他,什么情趣衣裳,叠高高之类的,更是让他流连忘返,忍不住夜夜笙歌。
也是因为如此,佛道修为才能臻入半步琉璃佛境,让肉身之力变得更加强横。
哪怕是半步天命境,在他手里也只有被镇压的份!
月晗兮并未纠结此事,而是这般说道:「衍天道我无法帮你,只能靠你自行感悟,但剑道一途,却可助你更上一层楼。」
宁清秋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我如今已将四时剑势修至圆满,下一步当修阴阳剑意!」
《太一剑典》中,有五行,七星,九宫三种剑诀,而自身的剑意便可从中感悟。
但有两种剑意,却不在其内。
其一,阴阳剑意!
第二,极道剑意!
前者在剑典中有相关的修炼之法,后者则需走出自己的剑道,才能感悟极道剑意。
而在其中,阴阳剑意又称之为两仪剑意,可将自身阴阳之气化为剑意。
阴剑意,可糅合万物!
阳剑意,可分化万物!
阴阳相合,便可一剑破万法。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抬头问道:「师姐的意思是,你助我感悟阴阳剑意?」
「可此剑意,不是需要步入合道境,才能修行吗?」
合道境,合道天地,才能感悟天地间的太阴太阳,从而将体内的阴阳二气,化为剑意!
他现在才是神意境六重天,根本无法做到这一点。
月晗兮解释道:「你未入合道,自然无法从天地间汲取阴阳二气,但却可以通过双修的方式,悟我所悟!」
宁清秋一脸疑惑:「那就是该怎么做?」
月晗兮轻轻颔首:「在你我双修时,引动剑心共鸣,便可共通感悟!」
宁清秋一脸愕然:「还能这样?」
按照正常修炼【阴阳剑意】的流程,他需先踏入合道境,才能从天地间窥得太阴太阳。
而如今,根据师姐的说法,只要彼此剑心共鸣,就可以直接跳过合道境的门槛。
「上古时期,剑境内便有一对道侣,用此法修炼成了阴阳剑意。」
月晗兮轻挑玉指,点在了宁清秋的眉心处。
嗡——
伴随着一道文字长虹没入神宫内,宁清秋缓缓闭上双眸,浏览着【剑心共鸣】
之法。
剑心共鸣,顾名思义,需要两位修出剑心的剑修才能施展此法。
而要引动共鸣,需要男女间的感情达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境界。
良久,宁清秋睁开双眸,月晗兮正静静地注视着他:「师弟记下了吗?」
「已然记下,可以开始修行了!」
宁清秋露出了一抹笑容,拥住月晗兮的腰肢,眸光落在了那清艳淡薄的唇瓣上,缓缓凑前。
她的唇色极淡,似雪中偶然落下一瓣红梅,不浓不淡,却因肌肤胜雪而格外醒目。
宁清秋的面容逐渐在眸中放大,温润的气息逐渐靠近,月晗兮螓首微微仰起。
直到下一刻,柔唇被吻住,琼鼻顿时飘出了一声腻人的鼻音。
那声鼻音极轻,像冰面下忽然裂开的第一道纹。
她的唇比他想象中还要软,带着池水的微凉。
宁清秋只碰了一下,便觉心口像被什么攥住了。
他稍一停,月晗兮反而又仰了仰脸,像在等他继续。
他便不再忍,重新覆上去,舌尖极轻地撬开她的齿关。
沁人心脾的清香袭来,虽有些凉意,但却格外甘甜!
宁清秋情难自禁,手掌沿着玲珑起伏的腰线,抚上了那被浴裙包裹的柔腴月臀,五指仿佛陷入凝脂,又软柔弹的触感直透心底。
她的身子轻轻一颤,却还是环住他的脖颈。
那两条手臂又软又凉,像雪水里捞起来的缎子。
宁清秋把人往怀里带了带,她便更紧地贴过来。
水面被两人的动作搅得轻荡,细碎的水声混着呼吸,在雾里浮沉。
氤氲水雾仍在升腾,抵住了他胸膛的柔荑逐渐往上,勾住了脖颈!
薄唇轻启间,香舌吐露。
月晗兮美眸似眯微眯,缕缕柔情自心尖升起,逐渐化作丝丝情欲,千回百转,
萦绕不绝!
她被他亲得眼尾都烧起来,平日那点清冷全化成了水。
她的手从他肩背滑上去,插进他发间,轻轻一按。
那动作生涩,却像极了一种挽留。
宁清秋低低喘了口气,手掌从她臀上移开,重新抚回她的腰,再从腰往上,隔着一层湿透的衣料,去量她身体的弧度。
宁清秋噙住那一抹温软红药,已然沉迷于怀中清冷仙姬的动人风情中,不由将怀中娇躯搂的更紧了一些。
她的浴衣早已被池水浸透,薄如蝉翼的衣料下,能清晰感受到肌肤细腻的纹理。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依依不舍地放开那柔若胭脂的唇瓣。
只见月晗兮的薄唇比方才更加水润,玉颜更是染上了迷人绯红,莹眸浮动着淡淡柔波,极为动人!
池中虽有水雾弥漫,但仍能看清彼此的情态。
宁清秋被这美景吸引,手掌顺着柔润的玉背,逐渐滑入了浴裙衣襟内。
那层衣料沾了水,几乎贴在她身上。
他的手一探进去,就触到一团极软极热的乳肉。
月晗兮极轻地「嗯」了一声,身体却没有躲,反而把额头抵上他的肩。
宁清秋收拢手掌,将那团丰盈握了满手。
她的呼吸一下全乱了,像被人抽走了最稳的那根弦。
月晗兮双颊生晕,鼻息变得急促,却未阻止他的举动,反而纵容着他的肆意妄为。
宁清秋吻了吻那精致无暇的耳垂,慢慢滑落至雪颈香肩上,呼吸着肌肤沁出的芬芳:「师尊这几日有闲暇时间吗?」
月晗兮呼吸明显一滞,柔荑下意识扣抓在他的肩膀上,滢润的玉指轻轻颤动,眼帘下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雾气:「为何这样问?」
宁清秋抬头注视着她,左手在她的腰际流连,感受着那惊人的细腻与柔腻:
「想带着师尊见一见母亲。」
月晗兮怔了怔,旋即反应了过来:「宁姨重塑肉身了?」
她自然知道,宁清秋这些时日在忙着寻找那三种天地灵物,想着尽快为其母亲重塑肉身。
却没想到,那么快就凑齐了,并且祭炼出了肉身。
「不仅重塑了肉身,而且母亲还借此踏入了合道境,可谓是双喜临门。」
宁清秋握住了那柔若无骨的素手。
「而今,母亲已经在剑澜城的幽梦居住下,所以想让你去见见她。」
月晗兮不由轻咬下唇,一抹绯红自脸颊蔓延至耳根:「明日我与你一起去拜访宁姨!」
她知道,宁清秋带她前去见宁汐,是要坦诚两人之间的关系。
宁清秋眸光透着丝丝炙热:「除此之外,我有一件事要和师尊坦诚!」
他想和月晗兮言明与莘姨之间的关系。
毕竟,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迟早都会发现!
如此,还不如提前告知。
月晗兮眸光倒映出低眉埋首的温润面容,见他贪婪地摄取着母爱的气息,心尖轻颤,泛起了异样的涟漪:「关于女人的事?」
宁清秋没有立刻应声。他的唇正贴着她胸前那片被水汽蒸得温热的肌肤,鼻尖陷进她柔软的乳肉里,呼吸又重又缓。
月晗兮的浴衣半散,水珠顺着她锁骨滑进去,又被他用舌卷走。
她生得白,那两团雪乳像浸在雾里的凝脂,稍一碰就染上红晕。
他含住乳尖时,月晗兮整个人都僵了一瞬,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他的舌一卷,她便觉得小腹像被什么勾了一下,又酸又麻。
宁清秋吃得不算温柔,唇瓣抿住那粒已经挺起来的红珠,时轻时重地吸。
她不肯叫出声,只从鼻间逸出极细极软的气音,像被风撩动的薄冰。
「你……没听见吗?」
月晗兮低下头,睫毛湿漉漉地颤着。她想推他,可手落在他肩上,反倒成了把人按向自己的姿势。
宁清秋这才松开,抬头看她一眼。那一眼又热又沉,像池水里翻起的暗流。
他唇上还沾着一点水光,没等她再问,便又重新埋下去,换了一边,继续吮她。
月晗兮仰起脖颈,后脑抵在温热的池壁上。那两团雪乳被他吃得越来越胀,乳尖红得像雪里落下的两粒朱砂。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膛起伏间,把更多软肉送进他嘴里。
她能感觉自己下面也湿了,比池水更烫,正不受控制地缩着。
宁清秋这时才开口,嗓音低得几乎被水声盖过去:「师尊怎么知晓?」
月晗兮轻颤着黑亮的睫毛,清亮的双眸此刻也泛起了一丝情动的波澜,有着潋滟水色弥漫:「因为在刚才你的眸光有些忐忑,好似怕我生气!」
听到这话,宁清秋这才反应过来,师姐与他都是修出了剑心的剑修,对于一切细微的表现,都能敏锐的捕捉到。
念及此处,他叹了一口气道:「其实我和莘姨的关系,就和师尊和我的关系一样!」
说罢,便抬起头,想看看月晗兮的反应。
谁知晓,眼前的清冷仙姬神情依旧平静,除了脸颊被红霞晕染,鼻息略微絮乱外,并无其它诧异,愠恼的表现。
这时,月晗兮看了宁清秋一眼:「我知道!」
宁清秋满脸愕然!
师姐知道他和莘姨的关系?
这怎么可能?
他此前并未说过!
莘姨与月晗兮也仅是见过一面,两人在她面前,从未表露过任何异样的关系。
宁清秋似想到什么,疑惑道:「是莘姨告诉你的?」
月晗兮摇了摇头:「她未和我说过,此事仅是我所猜测。」
她之所以知道宁清秋与夙莘的关系,皆是因为通过玄映宝鉴,看到了两人平常时的传讯,那字里行间里,除了家人之间的亲切,还有着男女间的暧昧。
当然,这事她不能透露给宁清秋,要不然就被他知道,自己能看到他玄映宝鉴里的所有信息。
宁清秋满脸狐疑:「可师尊你仅和莘姨见过一面,如何能猜测的出?」
月晗兮编了一个说辞:「她看你的眼神不一样!」
「我不相信,看眼神都能看出来。」
「肯定是师尊在我身上留了什么印记之类。」
宁清秋直接将怀中仙姬抱起,来到了半高台阶上,让她坐在了上面。
他把她放上台阶,自己却仍站在水里。
这个高度正好让她的两条腿垂下来,贴着他的腰。
裙摆被水推高,两条修长的腿像破水而出的玉,白得晃眼。
水珠从她的小腿滑到脚背,又落回池中。
宁清秋就站在她两腿之间,手还扶在她腰后,像把她困在了台阶与自己的胸膛之间。
裙摆下的修长玉腿如昆仑雪髓凝就,肌肤透出冷瓷般的玉色,晶莹的水珠自大腿滑落,途径柔润的腿弯,直至纤细如鹤胫的足踝。
浸润在水中的一双雪足如极北玄冰雕琢而成,足弓曲线似新月悬天,肌肤透出冷冽的瓷光,连淡青脉络都凝着霜色。
十趾纤巧如贝,甲面未染蔻丹,反泛着半透明莹蓝,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成冰晶。
月晗兮眸光微偏:「我为何要在你身上留下什么印记?」
宁清秋屈膝跪坐在了她的面前,抬手捧着那张娇靥,让其与自己四目相对:
「因为想知晓我平时做些什么!」
这种被人掌控的异样感,他亲身在莘姨身上体会过。
莘姨教苏酥认字,给她写日记用的玄映符篆,就是用来记录他每日所做的事,所见的人。
若非事后,在苏酥睡着后,宁清秋好奇地看了看她写的日记,根本不知道身边还有一个小叛徒。
月晗兮眸光微漾,就是不承认:「我为何要知晓你平时做些什么?」
「看来我不采取一些手段,师尊是不愿意坦白了!」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欲要弯腰,却被一只雪白无暇的玉足抵住了胸膛。
那只脚抵上来时,冰凉的池水还顺着她的趾缝往下滴。
宁清秋的动作顿住,低头看了一眼,又去看她。
月晗兮脸色如常,耳根却红透了。
她的脚心贴着他,像在阻他,又像只是慌不择路地找了个支点。
月晗兮香腮生晕,细长整齐的漆黑睫毛有节奏的扇动,微微眨着里面略微湿润的瞳孔:「你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只是想让师尊坦白而已。」
他有极大的把握可以确定,月晗兮肯定是在他身上留有什么特殊的手段。
无论是从一开始,月晗兮因为梦雨裳的缘故,主动穿上冰蚕白丝,还是在之后的种种对他了如指掌的行径,再到现在莘姨与他的关系,都一步步加重了他的怀疑。
「我未做什么,何须向你坦白?」
感受到酥麻暖意,月晗兮气息在发烫,在急促,甚至失去了以往的平稳。
「既是如此,师尊别怪我化身逆徒了!」
宁清秋身体在躁动着,欲念似火般燃烧,促使双手开始摩挲着她那盈盈入无骨的腰肢,以及柔腻雪润的双腿。
「你本就是逆徒!」
月晗兮半眯着迷离的美眸,双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不让他乱来。
宁清秋眸中闪过了一丝笑意,在她滑如凝脂的雪腿上一吻:「变成逆徒,也是师尊纵容的。」
月晗兮眼帘一颤,絮乱的鼻息溢出,夹着丝丝成熟诱人的气息:「我何时纵容你?」
「以师姐的身份对我关怀体贴,让我逐渐喜欢上你。」
「穿上冰蚕白丝,故意诱惑我!」
「还有……」
宁清秋还未说完,嘴巴就被柔荑堵住。
月晗兮脸颊愈发嫣红,似有些羞恼,便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宁清秋眨了眨眼睛,露出了一抹促狭之色,传音道:「还有,师尊因为冰吟凤体无法动用修为时,让我帮忙暖身子。」
不让说话,他还可以传音。
但下一秒,一抹剑意却是隔绝了传音之法,直接来了个拒听。
宁清秋感知到这一幕,连忙拨开了月晗兮的柔荑,满脸无奈道:「你这是耍赖!」
月晗兮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什么耍赖?」
「耍赖就是……」
宁清秋眸中闪过了一丝笑意。
「逆徒!」
月晗兮微恼地抓住了他的耳朵。
一时间,师徒二人陷入了僵持。
宁清秋身躯前倾,笑吟吟地问道:「师尊到现在还不愿意坦白吗?」
月晗兮这般欲盖弥彰的举动,更是加深了他的怀疑。
正常而言,若其没有在他身上留下监视他的手段,根本不会这般反常。
闻言,月晗兮对上了那充满侵略性的火热视线,那张绝美无暇的脸上仍然无法看出是否有着慌乱紧张,除了那呼出的香甜气息变得急促外,表现得和平常一样冷静。
可就是面对这般模样的师姐兼师尊,宁清秋心中却是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欲。
想将清冷若月宫仙姬的月晗兮拉入红尘,让她露出娇媚的一面。
月晗兮微微抬起玉手,放在了宁清秋心跳加快的胸膛上,温软细腻的五指轻轻贴合着:「修炼【剑心共鸣】,感悟阴阳剑意!」
「修炼随时都可以,但这一件事不能略过。」
宁清秋哪里不知道她在转移话题,便直接弯下了腰。
他这一弯,便像终于撕开了她最后一层清冷。
月晗兮的呼吸停了一拍,那只还按在他胸口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水池里的雾更浓了,把两人的身形都裹得模糊。
只有月晗兮仰起脖颈,喉咙里极轻地滚出一声,像冰层彻底裂开的声响,散在满室水雾里。
宁清秋屈膝没入水中,两手托起她的小腿,将那两条还滴着水珠的长腿分向两侧。
月晗兮似要合拢,又被他按着膝弯,极稳地压在台阶上。
她的脊背抵着身后的池壁,凉意透过肌肤渗进来,却压不住腿心那团愈烧愈烈的热。
「逆徒……你……你要做什么……」
她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进雾里。宁清秋没答,只低下头,薄唇先落在她膝弯内侧,极轻地亲了一下。
月晗兮浑身一颤,像被这一下抽空了支撑。她那条腿在他掌心里绷得笔直,连趾尖都勾了起来。
他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上亲。越往上,她的呼吸越碎。
等他终于埋进她腿心时,月晗兮已经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了。
她只觉他呼出的热气像火星,一点一点落在那处早已湿软不堪的地方。
他的舌头伸出来,先沿着那道湿缝极慢地一舔。
「嗯——!」
她猛地仰头,后脑撞上池壁,发出一声极轻极促的呻吟。那声音像从喉咙深处被硬挤出来,又像从冰缝里漏出的第一道春水。
她的两只手无处可放,只死死抓着宁清秋的肩。池水随着她的动作荡开一圈,将两人的腰腹都掩在水下。
宁清秋含住她那两片软肉,像在尝什么极嫩的薄贝。他的舌尖分开花唇,从下到上,一遍遍地扫。
她的花核早硬起来,被他的舌面一压,月晗兮整个人都往上弓了弓。那两条腿不自觉地想并拢,却只把他的头夹得更紧。
宁清秋被她夹得半边脸都陷进她腿根,反倒顺势含住那粒小核,轻轻一嘬。
「啊……那里……别……」
她叫得又轻又乱,声音里已经没几分力气。那只还抓着他肩的手滑下来,插进他发间,像要推开,又像要按得更深。
她的身子抖得厉害,池水被搅得「哗啦」响。宁清秋托住她的臀,把人往自己脸前又送了送。
他的舌更坏地钻进她穴口,就着那里源源不断流出来的蜜水,一下一下地勾。
「师弟……嗯……太……太深了……」
她连「逆徒」都忘了叫,只随着他舌头的进出,不时逸出几句碎吟。
那清冷如月的人,此刻像被从里到外泡软了。她的足跟在他背上无意识地磨,十根脚趾在水里蜷了又松,松了又蜷。满池水汽都像被她的情欲蒸得更浓。
宁清秋抬起头,唇上还沾着她的水。他看见她半阖着眼,眼尾全红了,像雪地里落了一痕胭脂。
他重新埋下去,这次更快,也更重。月晗兮再也压不住,断断续续地叫出声,像枝头最后一点积雪,被风吹得簌簌落下。
「别……别了……我要……嗯啊……」
她的小腹一阵阵地抽,两条腿猛地绷紧,脚背在水面上弓成极漂亮的弧。
宁清秋知道她快到了,却没有停,只更卖力地舔她、含她。
直到她忽然挺起腰,喉咙里滚出一声极长的呜咽,那处喷出一小股温热的蜜液,全浇进他嘴里。
她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靠在池壁上。两条腿还挂在他肩头,偶尔抽一下。
宁清秋从她腿间抬起脸,下巴还滴着水。他看着她失神的模样,极轻地笑了一声。
「师尊现在,还想瞒我吗?」
月晗兮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只偏过脸,把烧红的耳根露给他看。
满室水雾弥漫,像要把这池中刚融开的春色都藏起来。
……
夜色如墨,天庸剑峰剑阁内。
烛火摇曳,逐渐揭开女子闺房的雅致布局。
一道婀娜娉婷的倩影从浴池里出来,莲步轻移,穿过了轻纱帷幔,缓缓来到梳妆台前。
火红薄纱紧贴未拭净的水珠,在烛光下泛着蜜糖般的流泽。
衣襟半敞,丝织红莲抹胸堪堪裹住了巍峨傲人的雪峦,微微溢出的肌肤白腻如凝脂。
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未拭净的水珠悄然没入了那锁骨下的幽深内。
铜镜内映出女子浴后微红的玉容,眉梢间蕴含着一丝娇媚似火的英气,美得动人心魄。
以灵力将水汽蒸发殆尽后,陆红妆慵懒地将青丝挽至一侧肩头,拿起木梳梳理着。
(陆红妆配图)
似想起了什么,梳拢的动作一顿,继而从纳戒中取出了玄映宝鉴,葱白玉指轻点,注入了灵力。
【清秋,我爹明晚在家设宴,邀你前来。】
传讯后,她轻咬朱唇,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宝鉴边缘,等待着回讯。
家宴为何邀请宁清秋?
自然是陆成空为了确认两人的关系。
对此,她虽有些无奈,但也理解一位父亲的心情。
毕竟,陆成空一直期待着她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另外一半。
更何况,她与宁清秋能走到一起,还是陆成空主动撮合的。
第二百八十章:孝徒逆师,月晗兮的强势 (☆月晗兮)
浴池内,灵气交织,水雾升腾。
「师尊还不坦白吗?」
宁清秋缓缓抬起头,额前似汗的细密水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入池中泛起了细微的涟漪。
他抬起头时,唇上还沾着一层极薄的晶莹,分不清是池水,还是从她腿间带出来的暖液。
那点湿意在他唇上迟迟未褪,随着他开口,牵出一点几不可见的细丝。
月晗兮只看了一眼,便像被烫到似的,把视线转开。她的腿还并着,可腿根却止不住地发颤,像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软。
方才被他用嘴服侍过的地方,此刻仍像有温热的小口在一张一合,绞着,泛着一阵又一阵的麻。
他的眸光看向了眼前端坐在玉台上清冷仙姬身上,鼻尖萦绕着如兰似麝的暖香,混合着灵桕树特有的芬芳。
月晗兮纤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那张素来如霜的绝美面容隐隐泛着淡淡潮红,似寒梅初绽,雪里偷香。
她的指尖还陷在宁清秋肩头,像要抓住什么,又像只是不愿让他看见自己这时的样子。
高潮的余韵还没从她身上退尽,小腹仍一抽一抽地缩。两条腿怎么并都像合不拢,腿心里还含着一汪她自己流出来的东西,又热又黏,正顺着腿根慢慢往下淌。
她轻轻颤着长睫,微微睁开失神的美眸,对上了宁清秋炙热的视线,只觉脸颊耳根发烫,慌乱得别过眸光。
「坦白什么?」
「坦白是不是在我身上留下了什么监视的手段。」
宁清秋笑了笑,拭去了脸上的水珠,目光灼灼地欣赏着那在被水雾环绕的曼妙身姿。
润湿的浴裙紧紧贴着娇躯,将饱满挺拔的胸脯,玲珑的脊背,挺翘的月臀描摹得淋漓尽致。
他越看,月晗兮越坐不住。她的呼吸还乱着,胸口起伏得厉害,连挺翘的臀都像还陷在方才那阵极乐的痉挛里。
她想并腿,又不敢动,怕一动便带出更多水声。清冷仙姬如今只余一具被高潮泡软了的身子,连掩都掩不住。
「没有!」
月晗兮摇了摇头,羞恼地侧过身,不去看他。
她本是清冽的声音不知何时染上了丝丝酥柔,未束的发丝垂落肩头,几缕黏在微湿的颈侧,衬得肌肤如玉生晕。
这一侧身,整个玉背与肩颈的弧度便全落进宁清秋眼里。
水珠从她后颈滑下,沿着脊线一路滚进那被浴裙半裹着的臀缝里。
她也不知是冷还是羞,肩头极轻地抖了一下。下面仍酸胀着,像被他的唇舌反反复复地碾过。
那种感觉不但没散,反而因他此刻的目光,又从身体深处慢慢烧起来。
「师尊不诚实!」
宁清秋抬手撩开了她那柔顺的秀发,指尖摩挲着香肩上玉骨冰肌,俯身靠近,嘴唇轻触颈后细腻肌肤,呼吸着尽是雪莲般的淡雅幽香。
「师弟此前也曾多次瞒着我!」
月晗兮双颊绯红,感受着脖颈后温热而又酥痒的触感,心尖不由自主的轻颤。
话语之际,她有些不自然地仰起螓首,露出那一截修长白皙的雪颈,在水雾中泛着晶莹剔透的光泽。
那截颈子绷得极紧,像一只濒死的天鹅。她明明已经到过一回,可身体却比
方才更敏感,被他的唇一碰,便又泛起了新一波的潮。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又湿了一点,像那口没被堵住的小泉,正一点点往外冒。
月晗兮闭了闭眼,只愿这池中雾气更浓些,好遮住她此刻所有的失态。
闻言,宁清秋神色略显尴尬。
他没想到,素来清冷自持的师姐,此刻竟然翻起了旧账!
这般小女人情态,与平日里不食人间烟火的琼华剑仙判若两人。
「那现在不都已经坦诚了吗?」
但也因为那强烈的反差感,令得宁清秋心中躁动更甚,低笑着凑近。
结实的胸膛压上了她柔润的玉背,手臂顺势环住了细窄的腰肢,掌心隔着浴裙触及肌肤,顿时一片温软滑腻。
月晗兮侧眸瞥了他一眼,眼尾泛着淡淡的红晕:「你还有事瞒着我!」
宁清秋右手刚穿过她的腋窝,探入了那浴裙衣襟内,听到这话却是怔了怔:
「还请师尊明示!」
月晗兮狭长的眼线微颤,轻启朱唇,吐出的气息带着几分絮乱:「西域之行!
」
「西域之行?」
提及这四个字,宁清秋却是陷入了沉思。
西域一途,他有什么事瞒着月晗兮?
洛卿颜与他的关系?
这点师姐早已知晓。
除此之外,就只剩下前往妙欲禅宗发生的事。
难不成是灵音?
宁清秋尝试性的问道:「灵音?」
月晗兮背靠在他的怀里,轻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宁清秋神色变得微妙起来,心中越发确信师姐在他身上留下了什么特殊的手段,可以知晓他身边发生的事。
只因,他和灵音之事,除了母亲,莘姨,还有碧凝之外,再无别人知晓。
念及此处,宁清秋虽有些无奈,但还是如实而言:「我与灵音的确有着男女之情,此事发生在寻找七窍玉珑髓的途中。」
「此前赶着去万妖国,所以并未和师尊言明。」
说着,便将他和灵音在妙欲婵宗试炼之事娓娓道出。
静静地倾听完后,月晗兮的声音蕴含了一丝难言的情绪:「师弟究竟还有多少女人?」
红尘天有一对师徒,万佛禅境一对师姐妹,再加上她还有陆红妆,以及夙莘,已然有七个!
宁清秋察觉到了月晗兮的愠恼与醋意,沉吟了许久,终是缓缓说道:「除了你知晓的这几位,还有万妖国螟蛇尊碧凝!」
月晗兮第一次露出了惊讶之色:「螟蛇族那一位手段狠辣的女族长竟与你都有瓜葛?」
要知道,人族与妖族一向对立。
而螟蛇族更是妖族八脉之一,作为族长的碧凝,都沦陷了?
自己这位徒弟兼师弟,莫不是什么桃花仙转世吧?
若非如此,怎地仙魔妖三道的女子,都往他身边凑?
「其实莘姨就是万妖国的国主,碧凝是她的陪嫁丫鬟……」
宁清秋神情有些不自然,但还是将其中的缘由逐一道明。
无论是万妖国还是太一剑境都是自己人,他自然不想两方势力发生冲突。
而月晗兮作为太一剑境琼华剑峰峰主,在一些大事决策上,也能起到关键的作用。
在知晓了万妖国与他的关系后,若两方势力真出现什么矛盾,也能缓和一二。
月晗兮静静地倾听完后,神色复杂难明。
虽与夙莘相处不久,但她却能感受到对方的善意。
再加上其是宁清秋的亲人,所以两人的关系不仅融洽,而且还以姐妹相称。
只是没想到,夙莘竟是妖族八脉之一的天狐族,而且还是血脉最纯的九尾天狐。
「此事我并非有意瞒着师尊。」
「你也知道,妖族与人族关系一向不和,更何况师尊是太一剑境琼华剑峰的峰主,而莘姨则是万妖国的国主,在阵营上就处于对立的位置。」
宁清秋左手覆盖在月晗兮平坦柔韧的小腹上,好似顺滑的丝绸,没有任何一丝赘肉。
往下是柔腴的月臀,与修长玉腿的柔美线条过渡自然,巧夺天工,毫无任何瑕疵。
往上是那裹在雪白抹胸内温软有容。
月晗兮仅是瞬间便猜到了宁清秋的用意:「师弟现在与我言明万妖国与你的关系,是因为大争之世来临,避免两方势力起冲突?」
宁清秋轻轻颔首,让她转过了身来,凝视着那一张绝丽无暇的玉靥,轻声道:
「除此之外,也是为了共御外敌!」
「如今仙魔妖三道的阵营所属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要面对那四尊乱古生灵。
」
「若真有一日,祂们恢复了全盛状态,势必会入主神洲大地,届时也能联手应对。」
虽然,现在太一剑境已然发出了剑帖,将在七日后召开仙门大会,商讨是否可以结成联盟,提前将四尊乱古生灵扼杀在摇篮里。
但在宁清秋看来,联盟估计很难结成。
原因很简单,若成联盟,需要共同的领袖,否则便是一盘散沙。
可五天宗也好,三大圣境也罢,谁愿意屈居人之下,听其差遣?
最关键的是,眼下大争之世即将来临,所有势力都在争夺各种修炼资源,只为领先他人一步,踏入羽化境,寻找成仙之机。
如此,又如何愿意分心在联盟上?
除此之外,这些势力对乱古时期的源初生灵并不了解,在未真正感受祂们的威胁前,又怎会放在心上?
月晗兮问道:「所以,在大争之世到来前,师弟便想借着身边红颜的关系,让彼此所在势力暗中形成一个共同进退的联盟?」
宁清秋轻咳了一声:「的确有这个想法。」
太一剑境,合欢欲道,万妖国,万佛禅境,若能结成联盟,无论是面对大争之世,还是那四尊乱古生灵,都有着足够的底气。
只是尴尬的是,联盟的方式是以他为中心!
「该坦诚的我已经坦诚,现在轮到师尊了!」
宁清秋一边轻抚着那又软又弹的月臀,一边吻上了那柔软的薄唇,摄取着那一份清艳如霜的甜美气息。
他的手掌从她臀上滑下去,把那两瓣软肉托进掌心,慢慢揉着。
那臀肉又软又弹,被热水浸得滑腻,他每抓一下,她的身子便往他怀里陷一分。
吻也深了,舌从她微合的齿关里探进去,勾住她的舌尖,一下下地吸。
月晗兮呼吸逐渐急促,却仍仰着脸,由着他越吻越深。
池水被两人动作搅得轻荡,温热的雾气越聚越浓。
月晗兮心跳加快,情不自禁地抬头,迎合着他的热吻,柔荑不自觉地顺着那结实的胸膛,逐渐来到了肩膀上,轻轻扶着!
感受到那绵绵情意,宁清秋逐渐搂住那温软的娇躯。
但下一秒,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却是被推开了。
「怎么了?」
宁清秋口中还余有沁人的馨香,却是疑惑地看着她。
「你刚才亲了那里!」
月晗兮轻轻颤着如月牙般的眼睫,以往清凉的眸中在此时泛起了盈盈水波,两片水润欲滴的唇瓣微微张阖,吐着湿热的气息。
宁清秋眼中上闪过了一丝笑意:「师尊不说,我都忘了!」
月晗兮看了他一眼,似有些愠恼:「师弟是存心的!」
宁清秋将那充斥着磅礴母爱气息的温情掌握住,继而笑着说道:「谁让师尊一直左右言他,就是不坦白监视我之事?」
「我是你师姐,也是你师尊,自然有责任监督你的修炼!」
月晗兮轻哼了一声,微微眯起了美眸。
话音未落,素手轻扬,一股不容抗拒的灵力直接将宁清秋推入了雾气缭绕的浴池内。
「哗啦——」
水花四溅,奇怪的是宁清秋并未沉入池底,而是像被无形之力托举般浮在水面上。
他刚想撑起身子,却见月晗兮指尖泛起冰蓝色光晕,丝丝寒意顺着水面蔓延,瞬间将浴池冻成冰池,还化作枷锁将他的四肢牢牢锁住。
这明显是冰吟凤体的玄阴寒意!
宁清秋脸色微变:「师尊,你这是做什么?」
月晗兮刚才那一句话,便承认了监视之事。
可或许是自己刚才的举动惹恼她,所以才有了四肢被束缚的这一幕。
偏偏,两人的修为差距过大,即便他用尽全力,都无法挣脱。
「助你感悟阴阳剑意!」
月晗兮屈膝跪坐在他的腿上,浴裙裙摆在水面铺开如绽放的雪莲,就这般俯视着他。
她坐上来时,宁清秋能清楚感到她腿心那处的热,隔着湿衣,却像能把人蒸软。
她没急着动,只把双手按在他胸口,两条腿分开跪在他身侧。
冰面映出两人交叠的影,像两株从寒池里长出来的莲。
她的神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但那清冷的声线却是在此刻多出了一种无法言喻的娇媚。
宁清秋刚想说什么,食指上的纳戒却是泛起了丝丝灵力波动。
他眸光一闪,顿时有了主意:「是玄映宝鉴!」
「许是有什么重要的传讯,要不师尊先将我放开?」
此前,他与月晗兮修炼时,都是他占据主动的。
而这一次,四肢被禁锢住,却是从主动变成了被动,自然不太习惯。
当然,这不是关键!
关键是,这样的话,自己在欲念丛生时,想与她耳鬓厮磨都无法做到。
那种感觉,很不好受,此前莘姨就这般惩罚过他。
「我替你看!」
月晗兮瞥了宁清秋一眼,纤手拂过他的纳戒,将玄映宝鉴取了出来。
下一瞬,灵力注入,一行娟秀的文字映入眼帘。
【清秋,我爹明晚在家设宴,邀你前来。】
传讯之人赫然是陆红妆。
宁清秋却是一脸奇怪。
不是奇怪陆成空设宴邀请他,而是奇怪月晗兮可以直接使用他的玄映宝鉴。
玄映宝鉴是传讯法器,只有认主后才能使用。
忽然,宁清秋却是想到了,这玄映宝鉴是月晗兮在入门后送给他的。
结合她监视自己的事,顿时反应了过来:「师尊赠我的玄映宝鉴有问题?」
月晗兮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直勾勾地盯着他:「师弟明日要去赴宴,还是与我一起见宁姨?」
宁清秋愣了愣。
刚才,他已经和母亲说了,明晚要带着月晗兮去见她。
可现在,陆成空又要宴请他,明显时间冲突了。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已然做出了选择:「先去见母亲吧!」
「至于赴宴之事,看看能不能往后推迟一日。」
并非他偏向于谁,而是他和月晗兮已经约定好,只能按照先来后到的顺序安排。
听到这话,月晗兮唇角微微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继而玉指轻挑,继续在玄映宝鉴上写道:【明日有要事在身,需离开剑境一趟,可否往后推迟一日?】
天庸剑峰内,见到玄映宝鉴泛起了亮光,坐在梳妆台前的红裙仙子连忙拿起,随即便看到了这一行字。
宁清秋显然是想来赴宴的,但却无法抽身。
思忖片刻,陆红妆指尖涌动灵力,在玄映宝鉴上写道:【先忙你自己的事,爹那边,我去说即可!】
【至于时间的话,便推迟一日!】
【那就这般安排!】
看着玄映宝鉴上,师姐模仿他的字迹,用他的语气回讯,宁清秋眸光别提多古怪了。
「师弟处处留情,该罚!」
月晗兮玉指轻抬,点在他的胸膛上,一路往下滑去,所过之处竟迅速结冰。
她的指尖只是轻轻一划,冰霜便像活物一样沿着他的皮肤漫开。
所过之处,他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寒意从皮肉直渗进骨头里。
到小腹时,宁清秋已经咬紧了牙,偏那根肉棒反被冻得愈发硬挺,像一截被寒池淬过的铁。
感受着那股恐怖绝伦的寒意袭来,宁清秋顿时打了一个冷颤:「师尊不是要助我感悟阴阳剑意吗?」
「何为阴阳?」
「冰为阴之极,火为阳之盛。」
月晗兮玉指停在他的大腿上,却又折返上移,带动起了炽热的火焰。
这一回,热意从她指下涌出来,与寒霜首尾相衔。他的身体一半像被火烤,一半像被冰镇。
冷与热绞在一起,全往下身汇聚。宁清秋只觉那根东西胀得发疼,像要被两种力道生生拉成一张弓。
但奇怪的是,焰流与寒霜竟未相斥,反而如阴阳鱼首尾相衔,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短短瞬息,宁清秋便觉身体处于一种冰火共存的状态:「师尊的意思我明白,但能不能先放开我?」
「不能!」
月晗兮螓首俯下,双手搂着他的后颈,腰身渐沉间,朱唇微张,那温热甜腻的气息直直打在脸上。
她的唇覆上来时,宁清秋只觉半张脸都麻了。那吻又冷又软,像含着一团化不开的雪雾。
他本能地含住她的舌,吸得她喉间滚出一声极轻的吟。她的身子慢慢贴紧他,腰臀间像藏着一捧刚化的春水。
浴衣从肩头滑开,她整个人像从雪莲里剥出来。
随着软糯的唇瓣贴上了宁清秋的唇,冰火之息开始交织萦绕,素白浴衣如雪瀑倾泻,裙领逐渐滑落至臂弯上。
未束的长发如墨莲盛开,遮住了那张没有任何瑕疵的玉靥,也遮住了宁清秋的视线。
宁清秋眼前只剩她垂落的发丝与一点被掩住的红唇。他的呼吸全喷进她发间,满鼻都是她身上被热气蒸出的冷香。
他想抬头,想看得更清,却被冰锁钉住,只能由她的发、她的唇、她的身体一点点把他裹进去。
常年凝霜的眸子此刻雾蒙蒙的,长睫轻颤时抖落几星未化的冰晶,倒映着宁清秋的面容,晃出涟漪般的碎光。
雪颜上更有一抹绯红逐渐蔓延至耳根,如霜雪中忽绽的两瓣红梅。
宁清秋下意识地想扶住那纤柔的腰肢,却无法挣脱玄阴寒意所化的枷锁。
他的手在冰锁中挣了挣,终是徒劳。她的腰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他却只能由她慢慢下沉。
那处湿热的穴口压上他时,两个人同时一滞。宁清秋喉结滚了滚,只觉那点热意像要把冰池都化开。
月晗兮没再犹豫,一寸寸坐下去,把他整根吃入。那绞裹太紧,像连他的神魂都要一起吞下去。
香甜的气息袭来,心中的欲念再度燃起,继而席卷全身。
这一次,他没有以下犯上,依旧是孝心满满的好徒弟,但月晗兮却成了欺徒的逆师!
「阴阳相引,剑心共鸣!」
这时,耳边响起了月晗兮的声音。
宁清秋当即回过神来,开始修炼【剑心共鸣】之法。
他的剑心,炙热如阳,意在随心所欲!
月晗兮的剑心,澄澈无暇,只为遵循初心!
剑心相映,宁清秋体内的气息如旭日初升,月晗兮的气息则似皎月垂辉。
两股气息在半空中流转碰撞,却非互相消磨,而是如冰火相淬。
太阴催发太阳更盛,太阳反滋太阴愈纯,两股力量好似化作了一龙一凤,于云间萦绕交织。
……
与此同时,酆都,幽冥鬼道。
幽暗的冥河翻涌着浑浊的浪涛,河面浮动着森森鬼气,隐约可见无数苍白的手臂自水下探出,又无声无息地沉没。
河畔,数十名黑袍人静立,脸上覆着狰狞的鬼脸面具,手中捧着的漆黑魂龛微微颤动,仿佛囚禁着某种诡异之物。
「启!」为首之人低喝一声。
「咔——」
魂龛开启的刹那,无数生魂如受惊的鸦群般嘶嚎着冲出,扭曲的面孔上写满恐惧。
它们疯狂逃窜,却被无形的力量束缚,无法远离冥河半步。
「呜——!」
突然,冥河深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呜咽,水面骤然翻腾,一张由黑雾凝聚的巨型骷髅面孔缓缓浮现。
空洞的眼眶中跳动着幽绿的鬼火,森然巨口猛然张开,一股恐怖的吸力爆发!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中,生魂如被卷入漩涡的落叶,纷纷被吞噬殆尽。
河面再度恢复死寂,唯有几缕残魂如萤火般飘散,最终湮灭于黑暗。
「还不够。」
河畔,一道身影无声浮现。
他身披青紫冥袍,面容隐于兜帽之下,唯有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其名为冥罚,执掌幽冥鬼道刑罚之权,位列六殿阎罗之一。
「生魂还不够?」
另一道阴冷的声音响起,罪业阎罗自阴影中走出,猩红的眸子扫过冥河,
冥罚阎罗摇了摇头:「勾魂使已尽数派出,只可惜他们所拘的生魂,生前实力都不强。」
罪业阎罗语气讥讽,「勾魂使拘来的,尽是些蝼蚁之魂。」
冥罚阎罗指尖轻敲臂膀,沉吟道:「若是孽海神魂未灭,其三魂七魄对于冥帝而言,倒是不错的补品,只可惜……」
「呵,那个蠢货!」罪业阎罗冷笑:「堂堂阎罗,竟死在上清道境之手,简直可笑。」
冥罚阎罗眉头微皱:「他既已受伤,为何还要主动招惹石无际?」
「据白氏商行所言,孽海在拍得【八叶玉骨花】后,还命人搜寻【幽月灵髓】
与【青冥果】。」罪业阎罗指尖凝聚一缕黑雾,幻化出三株灵药的虚影:「显然是想炼制疗伤丹药。」
「可偏偏,就在交易之时,石无际持『万象森罗幡』杀至……」
冥罚阎罗眼中闪过一丝疑虑:「未免太过巧合。」
罪业阎罗眯起眼:「你的意思是,拿出幽月灵髓与青冥果之人,亦是出自上清道境,只为引孽海入瓮?」
冥罚阎罗应道:「若非刻意引诱,孽海岂会轻易现身?」
「这点你倒是猜错了。」罪业阎罗摇头:「拿出这两种天地灵物之人,是太一剑境弟子宁清秋。」
「宁清秋?」冥罚阎罗低声重复,忽而眸光一凝,「这名字倒是有些熟悉。
」
「孽海曾传讯宗门,称寻到衍天古教两位圣女的下落。」罪业阎罗语气淡漠:
「其中一位圣女化名为清风城百花阁阁主夙莘,另外一位圣女已死,却留有子嗣,并托付于她。」
「而那子嗣,正是宁清秋。」
「孽海这个蠢货,恐怕除了想要幽月灵髓与青冥果外,还想将此子擒拿住,独自逼问梦樱神树的下落,从而占为己有!」
「以孽海的贪婪,的确有这个可能,却没想到因此而丧命!」冥罚阎罗深以为然,同时也明白了为何上清道境大长老石无际会再次出现。
明显,对方也是因为梦樱神树,才找上了宁清秋,却没想到刚好碰见了受伤的孽海阎罗。
罪业阎罗显然对孽海阎罗极为不满:「若他禀告给主上,说不准我等已然知晓梦樱神树的下落。」
「只要将神树寻到,给冥帝吞噬,何须再费尽心思收集生魂?」
冥罚阎罗望向翻涌的冥河,负手而立,缓缓说道:「如今打草惊蛇,梦樱神树之事只能暂缓,当务之急,仍是助冥帝破封。」
*** *** ***
第281章 月晗兮:“师弟想做些什么?” (☆月晗兮★)
“师弟,感知到太阴真意了吗?”
月晗兮清冷的嗓音如冰泉流淌,却又蕴含着一丝轻漾。
“感知到了!”
宁清秋仰躺在冰池之上,寒雾缭绕间,他的胸膛微微起伏,喉结滚动,将那股翻涌的燥热强行压下。
因为境界未臻入合道境,无法直视太阴之意,但在【剑心共鸣】的情况下,却能感知到一缕缕冰凉如丝的气息裹挟而来。
顺着肌肤缓缓渗透,似月华流淌,犹如寒溪漫过经脉,带来阵阵清透的舒适。
“太阴主‘藏’,象征收敛,沉静,死亡与重生。”“极阴生寒并非终结,而是孕育新生的温床,如冬雪覆土,暗藏春机。”月晗兮弯腰俯身,贴近宁清秋的面容,柔韧的腰肢折出了弦月般的弧度。
她这一弯腰,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便被折出另一个角度,重重碾过她穴里最软的那处。
月晗兮的身子极轻地一抖,呼吸乱了一瞬,却仍撑着把话说完整。
宁清秋只觉那处又紧又热,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含着他,连尾椎都开始发麻。
贝齿轻咬下唇间,淡色的唇瓣逐渐浮现出清晰的齿痕,吐露的香甜气息化作细白暖雾,混着身上雪松冷香,沁人心脾!
她跪坐在他身上,膝盖压着冰面,两条腿分在他腰侧。冰池的寒气不断往上漫,可她体内却烫得厉害。
那根肉棒把她撑得极满,每随呼吸轻轻一动,两人的交合处便溢出极细极黏的水声,被满池寒雾吞去大半,只余下一点几乎听不见的响。
“这与四时剑势中的冬藏剑势极为相似,但却又不一样!”宁清秋鼻息略微急促,细细感悟着太阴之意,眼帘轻抬,便望见了一幅足以令人窒息的绝美画卷。
幽蓝的冰池荡起洗髓的辉光,映照在那张清艳无暇的雪颜上,敷贴着一抹春意盎然的薄红,如初春桃瓣,娇艳欲滴。
尽管那双平素里清澈明亮的美眸蒙上了一层迷离水雾,仍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既蕴含柔情,又带着近乎偏执的痴恋与宠溺!
浓墨青丝散落,几缕贴着雪颈香肩,衬得肌肤莹润透亮,泛起了罕见的绯色。
精致白皙的锁骨起伏如蝶翼,丰盈的胸脯将轻纱衣襟撑得鼓胀欲裂,犹若两轮满月高挂夜空,美得惊心动魄。
她这样俯视他,那两团乳肉便沉甸甸地坠在衣襟里,随她呼吸一下下蹭过他胸膛。宁清秋几乎能描出她乳尖的形状。
他忍不住挺了挺腰,那根肉棒便在她穴里顶了一下。月晗兮闷哼半声,赶紧咬住下唇,才没让那声音变大。
“冬藏剑势意在藏匿生机,却少了一抹春意。”“但若是和春生剑势相融,便能窥得一丝太阴真意。”此刻的清冷仙姬,依旧保持着鸭子坐的姿态,修长光莹的玉腿跪贴着冰池。
雪颈微仰,额前发丝起伏,细长的黛眉时舒时敛,宛如冰雪初融时,那一抹悄然萌动的春意。
雪白的浴裙被池水浸透,丰柔月臀紧紧贴着浴裙裙身,紧绷出了浑圆似蜜桃的形状,并随着略微紊乱的鼻息,漾起了圈圈雪白涟漪。
(月晗兮配图)
她说是要教他感悟太阴,可自己却先坐不太稳了。那根肉棒硬得厉害,像要把她从下到上撑开。
她只能小口小口地喘,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他的腰,膝弯都在冰面上压出红痕。每一次呼吸,那处便收缩一下,绞得宁清秋后腰发紧。
“原来如此!”
宁清秋闭上了双眸,借助梦樱神树进入悟道之境,按照月晗兮教授的方法尝试了一番,的确感知到了一丝太阴真意。
当然,这是因为此刻保持着【剑心共鸣】的状态,否则他哪怕将两种剑势相融,都无法触碰到这一层次。
毕竟,他距离合道境还有些距离!
宁清秋似想到了什么,不由开口问道:“若要窥得一丝太阳之意,需将夏长剑势与秋收剑势相融?”“阳主‘生’,象征爆发,炽热,光明与成长。”“但阳极必反,过盛则衰,如夏炎秋枯!”
月晗兮神情迷离,轻嗯了一声,一双柔若无骨的纤手撑着他的胸膛,十根葱白玉指微微颤动。
她说话时,身子还不自觉地往下沉了沉。那根肉棒因此进得更深,抵到了她最要命的那一处。
她指尖猛地扣紧他的胸膛,连指节都泛了白。宁清秋喉结滚了滚,只觉自己像要被她的穴肉绞断。
两人交合的地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冰面都被滴落的水液融出几道细缝。
说到这里,她声音渐低,似在压抑着什么:“不过师弟要明白,孤阴不生,独阳不长。”“师尊的意思是,要修出阴阳剑意,需阴阳并济,不能只修其中一种?”鼻尖萦绕着她清冽的体香,宁清秋眸色一深,尝试着夏长秋收两种剑势相融。
顿时一缕炽热之意自灵府升起,滋长本就浓郁无比的欲念。
他本能的想要扣住月晗兮的纤腰,却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双手双脚都被玄阴之意所化的枷锁禁锢,根本无法动弹。
似想到什么,宁清秋尝试着引动微微滋生出了一丝太阳真意,化作一抹剑意,看是否能斩断束缚双手的枷锁。
下一瞬,只听咔嚓一声,枷锁竟然裂开了一道裂痕。
“这便是太阳剑意吗?”
宁清秋眸中露出一丝惊讶之色。
虽然月晗兮仅是引动了一丝冰吟凤体的极阴寒意,再加上合道境的修为,却也十分恐怖,却没想到竟然被斩出了一道裂痕。
“仅是初窥门径,算不得太阳剑意!”
“若是真修成了,一剑递出,极阴寒意便会被瞬间斩去。”月晗兮细嫩的玉指似无意识地贴合着他的胸膛,却带来了缕缕酥麻如电的触感。
她看着他,眼里已经汪了一层水光。那两片唇瓣微微张着,像要说什么,又像只是喘不上气。
她的穴还含着他,随着两人的呼吸,极慢地蠕动着,像在舍不得吐出去。
“所以师尊禁锢我,也是为了让我早些感悟阴阳剑意?”宁清秋心跳加快,眸光炽热地落在了那起伏不定的饱满胸脯上,只见几缕青丝陷入了那白腻幽深的沟壑中,诱惑无比。
四目相对,月晗兮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但那双纤手却是沿着脖颈,一路滑到了他的脸上,滢润的指尖摩挲着他的唇角:
“只要师弟能感悟一丝阴阳剑意,破开禁锢,便让你……”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却是微微一顿,唇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迷人弧度:“为所欲为!”“以身为诱饵,借此激励我?”
倾听着眼前清冷若月宫仙姬的女子,说出如此露骨惹人遐想的暧昧之语,宁清秋顿时呼吸一滞,心中的欲焰瞬间升腾而起,如野火燎原,势不可挡。
月晗兮狭长的眼线轻挑,眉梢间似染着淡淡的媚意:“这样理解也未尝不可!”“既是如此,那一会师尊可不要后悔!”
宁清秋露出了一抹笑容,眉心处浮现出樱花形状的印记,开始助他全力感悟阴阳剑意的玄奥。
“师弟能以剑意破开禁锢,我自然会兑现承诺,不会后悔。”“但若是不能,日后你我感悟阴阳剑意时,你便只能这般被束缚四肢。”月晗兮轻声一语,似觉得这般跪坐着有些不适,身子随之后仰,双臂撑在身后。
霎时,如瀑青丝铺散在了冰池上,恍若墨莲盛开,美得动人心魄。
她这一后仰,整个身子便更往他胯上坐实。肉棒深得不能再深,她的腰都软了,后仰成一道极紧的弧。
那两条腿还盘在他腰旁,脚趾蜷得发白。她就这样半躺半撑地含着他,胸脯挺得更高,连乳尖都把湿透的浴裙顶出两点极明显的形状。
注视着眼前的美景,宁清秋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双眸,将心中的各种杂念驱除于脑海之外,进入了止欲明空的冷静状态。
在这种状态下,欲望被压制住,令他更为全神贯注。
见到他不为女色所迷的模样,月晗兮脸上闪过了一丝笑意,清亮的美眸内不知何时泛起了情动的波澜,有着水意弥漫。
不知过了多久,夜色渐深!
宁清秋忽然睁开了双眸,一抹赤红剑意自指尖掠出,将禁锢住双手双脚的枷锁瞬间斩断,化作了细碎的冰晶,飘散在半空中。
下一瞬,他直接坐起了身躯,搂住了那温软的娇躯,看向了怀中的清冷仙姬:“师尊是不是该兑现承诺了?”“师弟想做些什么?”
对上了那炙热的视线,月晗兮双手下意识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自然是想这样……”
宁清秋紧紧盯着那绯红迷离的绝美容颜,不再压抑内心中的欲念,直接吻住了那柔软的薄唇。
有些急躁,有些粗鲁,甚至还充满了浓浓的侵略性!
“唔……”
月晗兮琼鼻顿时传出一声促哼,似是猝不及防,但在反应过来后,却是主动将螓首凑前,迎合着他的炽吻。
唇齿相依间,彼此的气息交融在一起。
如雪莲般的香甜,混合着炙热如火的气息。
宁清秋贪婪地摄取着那一份清艳醉人的芬芳,手掌沿着玲珑的腰线,抚上了那挺翘圆润的月臀。
那柔滑细腻的触感,仿若凝脂,让他爱不释手。
他一边吻她,一边把人往怀里按。那根肉棒还埋在她体内,随着两人姿势的变化,慢慢搅动起来。
月晗兮的呻吟全被他吃进嘴里,两条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
宁清秋托住她的臀,上上下下地颠。她像只被浪打湿的鸟,只能攀着他,任那根东西一下下凿到最深。
冰池映出两道交缠的影,水面被他们撞出一圈又一圈银光,像满池的星都在晃。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窒息感传来,才松开了月晗兮的朱唇,继而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双冰蚕白丝,笑着说道:
“还请师尊换上星河剑袍,然后再穿上这双白丝!”月晗兮怔了怔,清冷的眸子内闪过了一丝疑惑:“为何还要换上星河剑袍?”宁清秋指尖轻抚着手中那薄透的冰蚕白丝,声音带着几分期待:“因为穿上星河剑袍后的师尊,才是真正的琼华剑仙。”太一剑境的宗门服饰有五种,分别为青莲,傲日,沧月,星河,紫极。
前三种服饰对应的身份分别是——外门弟子,内门或真传,执事或者长老。
最后两种对应的则是——峰主,掌教!
其余四位峰主,宁清秋都曾见他们身着星河剑袍的,唯独月晗兮,始终一袭素雅月袍。
月晗兮眸光微动,似在犹豫。
片刻后,她缓缓支起了身子,素手轻抬,从纳戒中取出了一袭月白色的星河剑袍。
衣袍展开刹那,袖口绣纹的北斗七星依次亮起,摇光、开阳、玉衡尤为璀璨,如阵阵的星辉坠入凡尘。
衣身是一种名为【星砂织锦】的布料织就,水火不侵,其上流转着淡淡星辉,隐约可见微缩的周天星图浮动。
月晗兮并未避讳什么,直接褪去了浴裙,换上了星河剑袍。
她褪衣的动作极慢,湿漉漉的浴裙从肩头滑下来,贴着肌肤一寸寸离开。
水汽未散,衬得那裸露的皮肤像一块刚从池中捞起的冷玉。
宁清秋几乎能听见自己喉间滚动的声音。那件浴裙落在地上,露出她雪白修长的身体。
她并不看他,只从容地展开星河剑袍,披上身去。衣料覆过肩头,绕过腋下,最后在腰后束紧。
星辉贴着她的肌肤,像把满天星辰都穿在了身上。
素来清冷的她,换上了这一件峰主服饰,更添几分出尘之意,恍若九天仙子临凡,不染纤尘。
(月晗兮配图)
宁清秋明显被惊艳到了,一时间竟看怔了神。
待回过神来后,不由赞叹道:“师尊这般冷艳清雅的模样,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若是喜欢,以后可以穿给你看!”
月晗兮神色依旧平淡,只是眼底内似有一丝极浅的笑意掠过。
说罢,她缓缓坐在了浴池边的玉阶上,修长的玉腿微曲,无暇莲足轻抬,搭在了他的大腿上。
宁清秋半跪在她身前,掌心握着柔润的脚腕,指尖拂顺冰蚕丝袜的边缘,动作轻缓至极,将薄透的丝料一寸寸覆过娇嫩的足尖,酥红的足踝,线条优美的大腿,直至包裹住圆润的大腿。
肌肤的温热夹杂着冰蚕丝的丝滑冰凉,形成了一种美妙的触感,令他的心神微微摇曳。
月晗兮收回搭在他腿上的白丝雪足,静静地看着他,忽然开口:“还要我做什么?”宁清秋沉吟片刻,说出了自己的要求:“师尊转过身去,跪坐在台阶上!”月晗兮脸颊浮起一抹极淡的红晕,却并未拒绝。
只见她转过了身,双腿跪坐在半高玉阶上,双手伏撑在浴池边缘,腰肢微塌。
星河剑袍本就修身,此刻将她曼妙的娇躯勾勒得更为绰约婀娜。
那剑袍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滑到腰际,两条裹着白丝的长腿全露了出来。
长筒袜口勒在圆润的大腿中段,紧贴着那一圈软肉,再往上便是白生生的腿根。
她这样跪着,臀自然翘起,两瓣软肉将剑袍绷得极紧,像熟透的蜜桃被薄薄的衣料裹着。
腿心处什么也没遮,白丝袜口之下,那口粉穴已经湿得发亮,几缕清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把丝袜边沿都浸成了半透。
“恐怕我一辈子都无法忘记,师尊穿上星河剑袍的绝美身姿!”他的眸光难以挪开,双手不自觉地覆盖在月晗兮的侧臀上。
掌心落上去时,那两瓣肉像受惊般极轻地一颤。
他先是用手掌贴着,再慢慢收拢,指节陷进那滑腻绵软的肉里。
月晗兮的呼吸明显重了,却还维持着跪伏的姿势。
宁清秋的手从她臀上滑下去,摸到那截露出来的大腿。白丝贴在皮肤上,又滑又凉,他的手指从袜口往上,摸过她腿根那一小片潮湿的肉。
“师尊……已经这么湿了。”
宁清秋贴着她后颈说。
月晗兮浑身一僵,偏又没躲。
他的手掌重新抚回她臀上,两指沿着她那条湿缝慢慢滑下去。
指尖刚碰到那两片花唇,她便“嗯”地颤了一下,像被温泉烫到。
他并起两指,从她的穴口往上捋,把那点滑腻涂开。她的腰塌得更低,两团臀肉夹着他的手指,像在挽留。
“别……别这样……”
月晗兮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轻又碎。宁清秋偏不听,反而更慢地揉她。
他知道她最受不住这种不轻不重的挑弄。果然,她的穴里又涌出一股水,把他的手掌都弄湿了。
月晗兮整个人都在抖,两条白丝腿跪也跪不稳,只能把手肘撑在台阶上,脸埋进臂弯里。
“师弟……进来……”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根针,正正扎在宁清秋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上。
他不再逗她,扶着自己的东西,龟头抵在她穴口。
那两片花唇又湿又软,只轻轻一压,便像要把他吞进去。
他慢慢往里送,肉棒一寸寸破开那些绞紧的软肉。
“嗯——!”
月晗兮猛地仰起脖颈,喉咙里滚出一声极长的呻吟。她里面热得惊人,像一汪被蒸到极点的春泉。
宁清秋整根没入时,她的两条腿都绷直了,白丝袜口在大腿上勒出更深的痕。他停了一瞬,让她适应,也让自己缓过那阵几乎把人夹断的快感。
“师尊,你里面……绞得好紧。”
他喘着气,去吻她的后颈。月晗兮没应,只把屁股极轻地往后送了送。
那动作像某种无声的催促。宁清秋扶住她的腰,开始动。
起初很慢。他整根抽出来,再整根送进去,每一下都极深。
她的穴肉像无数张温热的小口,从四面八方裹着他。水声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溢出来,和她的喘息混在一处。
他低下头,能看见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带出一点嫩红的肉,又全送回去。
“快……快一些……”
月晗兮回过头来看他,眼里像蓄着一层化不开的水雾。宁清秋被她这一看,心火更盛。
他不再慢,掐着她的腰,又重又急地干她。她的身子被撞得一下下往前冲,两团臀肉翻起白浪,和着“啪啪”的声响。
那件星河剑袍还挂在她身上,宽大的袖口随着动作滑下去,露出两截白生生的手臂。她十指都扣在台阶上,指尖泛白。
“啊……师弟……太深了……”
她忽然叫出来,声音被撞得碎成一片。宁清秋像是听不见,只一味往她最深处顶。他能感到她的花心一下下地吸他,像要把他的魂都榨出来。
他腾出一只手,从她肋下绕到前面,隔着那件剑袍,揉上她胸前。
那两团乳肉软得厉害,乳尖硬硬地戳着他掌心。他两处都占着她,月晗兮连喘都像在哭。
“师尊……喜欢这样吗?”
他俯下去,胸口贴着她的背,声音全灌进她耳里。月晗兮哪里还能答话,只摇着头,又一味地叫。
他偏要她答,动作忽地慢下来,只留半根在里头,慢慢地磨。
她受不住这种吊着的感觉,自己把臀往后套,想把他整根吃进去。宁清秋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动。
“说喜欢,就都给你。”
“你……逆徒……嗯啊……”
月晗兮又是气又是急,偏又拿他没办法。她只能把脸转过去,用那双眼尾泛红的眼睛望他,声音轻得像从水里浮起来:
“喜欢……”
宁清秋得了这一声,再不忍耐。他重新快起来,肉棒整根整根地捣进去,又重又深。
月晗兮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满室都是交合的水声、肉体相撞的声响,和她压抑不住的哭叫。
“要到了……师弟……要到了……”
她的小腹忽然抽得厉害,两条白丝腿夹得死紧,穴肉一阵比一阵猛绞。
那阵高潮像决了堤,从她身体最深处冲出来,把他整根都浇得发麻。
宁清秋也被她绞得后腰发酸,只觉自己也到了临界。
“嗯……慢点……不要……”
月晗兮似有意识般往前躲了躲。宁清秋却握住她的腰,把人重新捞回来,最后几十下又凶又急,随即整根没入,抵着她最深处射了出来。
“嗯——!”
她被烫得浑身一颤,两条腿再也撑不住,整个人往台阶上软倒。
宁清秋跟着压下去,肉棒还埋在她里面,两人叠在一处,喘得都像被从水里捞出来。
良久,月晗兮才极轻地“嗯”了一声。宁清秋把她翻过来,亲了亲她汗湿的额角。她半阖着眼,像累极,又像还没从高潮里回神。
那双清冷的眼睛此刻湿漉漉的,全是他的影子。
“逆徒!”
她声音又轻又软,像从水底浮起来。宁清秋低低笑了,把脸埋进她颈窝里。满室水雾,满室温香,都像舍不得散。
……
次日,晨光初现,薄雾轻拢。
山风拂过窗棂,带来远处竹海的沙沙声响,伴随着鸟儿啼鸣,好似一曲动人的乐章。
宁清秋缓缓睁开双眸,一缕缕幽香随着呼吸沁入心脾。
昨夜修行的画面在脑海中闪回,星河剑袍与冰蚕白丝交相辉映,阴阳剑意在缠绵中交融,这般旖旎的修行方式,当真是前所未有。
臂弯中,月晗兮似有所觉,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晨光透过纱窗,在她如玉的肌肤上镀了一层柔和的暖色。
惺忪的睡眼缓缓睁开,恰好对上宁清秋含笑的眸光,那一瞬间的茫然神情,与平日清清冷冷的模样判若两人。
不过,想到昨夜种种旖旎画面,却又让她不自觉地移开了视线。
“师姐。“宁清秋轻声唤道,指尖无意识地把玩着她散落的青丝。
“嗯!”月晗兮慵懒地应了一声,鼻音软糯,像只粘人的猫儿般往他怀里蹭了蹭。
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宁清秋心头一酥,不禁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
令得锦衾滑落,露出大片如雪的肌肤。
“今日不去竹海练剑了,多睡一会。“
宁清秋柔声道,掌心轻轻描摹着她肩颈的曲线。
“苏酥鱼樱要吃早食。“
月晗兮闻言微微蹙眉,意识渐渐清明,声音虽已恢复往日的清冷,却仍带着几分晨起时的迷蒙。
她下意识将锦衾往上拉了拉,却掩不住那截如玉的香肩,雪脂般的肤色令得房间内的光线都明亮了几分。
宁清秋侧过身,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微微低头,嘴唇蹭过月晗兮的耳畔,引得那小巧的耳垂微微泛红:“昨夜剑澜城花灯会,她们买的糕点还剩不少,正好当早食。”月晗兮轻哼一声,算是默许了这个提议。
“好像这还是我们第一次不去竹海练剑。“
宁清秋低笑道,掌心在她腰间轻轻摩挲,那细腻的触感仿佛上好的羊脂美玉。
月晗兮抬眸瞥了他一眼,眸光中朦胧已然散去:“仅此一次,明日开始,不能懈怠。”宁清秋脸颊贴近那光洁的额头,呼吸间尽是肌肤沁出的馨香:“谨听师尊教诲。”在这温馨融洽的气氛中,两人又睡了一会。
直到日影西移,午时将近,才悠然起身,穿衣洗漱。
用过午食后,宁清秋并没有离开剑峰,和往日一般接取宗门任务,而是领着苏酥鱼樱两小只在新开垦的灵田里种起了灵植。
他前往西域时,洛卿颜赠了他不少灵植种子,都是西域较为珍贵的天地灵物,而中域较为稀缺的。
而只要慢慢培育,待成熟后,不仅可以省去一笔不小的开支,若是要炼制什么丹药,也能就地取材,不用四处搜寻。
除此之外,也让两小只尝试着自食其力!
此刻,宁清秋并指为剑,青芒自指尖吞吐三寸,划过黑壤时如裁云絮。
剑气入土三寸即散,化作千缕细丝翻搅,板结的土块瞬间蓬松。
随即,掌心摊开,浮现出十多枚灵植种子,指尖轻弹间,直接落到蓬松的土壤内。
每落一粒,便有一颗灵液自他袖中坠下。
珠光没入土缝刹那,地面泛起了青纹涟漪。
“这就是栽种灵植吗?”
苏酥蹲在一旁,双手托腮,黑琥珀般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看。
她今日穿着鹅黄色的小裙子,发间别着的银铃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
宁清秋从纳戒中取出了两个装着灵植种子的小布袋,与盛着灵液的瓷瓶,递给了她们,轻声道:
“先松土,然后依次将灵植种子埋入土里,不可太深,也不可太浅,恰好三寸为宜,这样能更好汲取外面与土里的灵气。”“而后每埋下一颗种子,需倒入一滴【青木髓】,可加快生长速度。”“最后,埋上泥土,每日灌溉一次即可。”
鱼樱接过布袋,小手好奇地拨弄着里面的种子:“这么简单?”“这仅是开始!”宁清秋笑着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等种子发芽后,还要定期除虫,施肥。”“若是遇到阴雨天,还得布置避雨阵法。“
“原来是这样!”
苏酥啄了啄脑袋,随后兴高采烈地带着鱼樱,也开始栽种灵植。
“鱼樱,你种这种雪灵果,苏酥种玉婴枣。”
“这两种灵物成熟后,吃起来可香甜了!”
鱼樱小舌头舔了舔嘴唇,明亮的眸中露出了丝丝渴望之色:“那要多久能成熟?”苏酥呆了呆,看向了一旁的宁清秋,问道:“要多久能成熟?”迎着她的眸光,宁清秋笑着说道:“雪灵果与玉婴枣的生长周期约为五年!”两小只瞬间垮下小脸:“要五年才能吃到啊?”“有青木髓的话,再加上戊戌灵土,可以缩短至一年左右。”宁清秋早就料到这种情况,所以买了些收成较快的灵植种子,避免两小只觉得要太久了,失去了积极性。
至于【戊戌灵土】,则是他此前进入丹尊秘境所得,如今恰好用的上。
“也就是说,一年后苏酥就能吃到自己种的的灵物了?”“的确如此!”
听到这话,苏酥又来了精神,小手麻利地开始松土,埋种子,不忘倒上一滴青木髓。
“鱼樱,我们来比一比谁先将手里的灵植种完!”“呀!你怎么先开始了,这是耍赖!”
“我们昨日玩追人游戏时,苏酥也耍赖……偷跑!”“有吗,苏酥怎么不记得呢?”
“有,主人都看见了。”
见到两小只在灵田里打闹嬉戏,宁清秋不禁莞尔。
待到日暮西沉,灵田里已是整齐地种满了灵植 两小只灰头土脸地站在田边,小脸上沾着泥土,却掩不住眼中的兴奋。
苏酥的裙摆沾满了泥点子,鱼樱的发髻也松散开来,活像两个小花猫。
宁清秋抬手拂去她们脸上的尘土:“去沐浴更衣,一会随我和师尊去剑澜城!”“好哒!”
两小只异口同声地应道,手牵着手蹦蹦跳跳地往浴房跑去,银铃般的笑声在暮色中格外清脆。
望着她们欢快的背影,宁清秋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转身时,却见阁楼前,正有一道体态修长的倩影静静地站在那里,眸光落在灵田上,不知看了多久。
月晗兮的眸光掠过他沾着些许泥土的衣角:“今日师弟倒是有闲情逸致。”“修行之道,应张弛有度。”宁清秋拍了拍衣裳,将上面的尘土拂去:“除此之外,我也想多陪陪苏酥和鱼樱!”似想到了什么,他的眸光落在了月晗兮身上:“师姐准备好了?”只见她一袭月白长裙裹身,发间只簪一支桃木簪,在暮色中宛如一幅水墨丹青。
月晗兮微微颔首,清冷的眉眼间似有柔光流转。
(月晗兮配图)
“我去换身衣裳,一会便去见母亲!”
宁清秋笑了笑,转身进入了楼阁内。
他昨日已经告诉过母亲,今夜要带月晗兮前去拜见。
眼下天色已幕,也该启程了……
第282章 夙莘月晗兮交心,被拒之门外的宁清秋 (☆碧凝★)
夜色如墨,繁星点点。
剑澜城,幽梦居内。
黛瓦白墙的院落外,修长的青竹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沙沙作响。
庭院中央,一盏盏绢纱灯笼高挂,将一桌珍馐佳肴笼罩在橘红的光晕里。
宁汐望向了坐在对面的清冷仙姬,温婉的眉目间盈满感激之色:“这些年来,多亏晗兮教导宁儿了。”
“若非有你,他无法在短短几年时间里,于修行一途上取得如此成就!”
月晗兮摇了摇头,清冷的眸光蕴含着丝丝柔和:“师弟天资本就卓绝,即便没有我,一样能走到今日这一步!”
“妹妹这话可谦虚了。”
“小清秋的修炼天资固然卓绝,但若没有引路人,即便能取得这般成就,也要走上不少弯路,耗费更多的光阴。”
夙莘忽然轻笑,优雅地捧起了一杯桃花酿:“所以,这第一杯酒,当敬这一份如山师恩!”
说罢,螓首微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桃红色的琼浆滑入唇间,两片唇瓣上淡雅的色泽被酒液晕开,化作饱满的绛红,似熟透的樱桃,沁润出无尽的魅惑。
宁汐温柔一笑,也举起酒杯,将杯中酒饮尽:“这第一杯,当敬如山师恩。”
月晗兮微微一怔,雪白广袖轻扬,跟着饮尽杯中酒。
今夜的她依旧是一袭月白长裙,衣袂如霜,在月华的笼罩下,自有一股出尘缥缈,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
反观夙莘,则身着绛紫对襟宫裙,贴身的剪裁将那丰腴妖娆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尽显妩媚风情。
两位绝色佳人相对而坐,一妖娆一清冷,恰似红梅映雪,美得令人窒息。
(月晗兮 夙莘)配图 “苏酥也要敬酒!”
宁清秋刚欲开口,原本在一旁埋头享用美食的小狐娘忽然嗅到酒香,毛茸茸的狐耳倏地竖起,双眸猛然一亮,连忙踮起脚尖,伸出小手想去抓桌上的酒壶。
“鱼樱……也要!”鱼樱急忙咽下嘴里的肉丸,小脸憋得通红,含糊不清地嚷道。
宁清秋眼疾手快,将酒壶提起,无奈地摇头:“你们还小,不能喝酒!”
“今日苏酥帮主人栽种灵植的时候,主人明明说苏酥长大了!”苏酥双手叉腰,小脸气鼓鼓的盯着他,狐尾在身后不满地摇晃着。
宁清秋语塞,揉了揉眉心:“那个长大了,并非年岁增长,而是说你懂事了。”
“苏酥不管,反正这是主人说过的话!”苏酥嘟起嘴,理直气壮地反驳,又指了指杯中的桃花酿:“况且这是桃花酿,又不是酒!”
碧凝掩唇轻笑,话语间满是宠溺:“今日难得聚在一起,少主便让她喝吧,反正有我们看着,也不至于喝得伶仃大醉。”
宁清秋抬手在苏酥的脸颊上掐了掐,还是做出了让步:“不能喝太多,知道吗?”
“知道了!”苏酥当即眉开眼笑,一把抱住酒壶,小心翼翼地给自己倒了一杯,又不忘给鱼樱也斟上。
两小只有模有样地捧起杯子,轻轻一碰,旋即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
待尝到那香甜醇厚的滋味后,不由眯起眼睛,这才小口地啜饮起来,很快精致的小脸上浮起淡淡的红晕。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庭院里的气氛愈发温馨融洽。
月晗兮能清晰感受到宁母话语间流露的真挚善意,眸中更是盛满对她的认可与喜爱。
正如宁清秋所言,宁汐确实是一位将温柔刻进骨子里的女子,也是一位善良体贴的好母亲!
“今夜的风儿甚是舒适,妹妹可否陪姐姐走一走?”
这时,夙莘轻启朱唇,紫纱衣袖随风轻摆间,已自然地牵起月晗兮的柔荑。
月晗兮虽心中疑惑,却也不推辞,随着她盈盈起身。
两人裙裾轻扬,在月色下留下一紫一白两道倩影,朝着幽梦居深处的水榭款款而去。
夜风拂过,带来几片竹叶在她们身后打着旋儿飘落。
宁清秋目送二人远去,手中的白玉酒杯不自觉地转了半圈。
“宁儿担忧她们因你而争风?”
见爱儿这般模样,宁汐夹起了一些菜肴,放在了他的碗里,抿唇轻笑道。
宁清秋摇头失笑:“自然不是,只是好奇她们会说些什么!”
以莘姨还有师姐的性子,根本不可能出现争风吃醋的场景。
宁汐眸中闪过一丝促狭,不禁揶揄道:“可能是因为宁儿太过花心,所以师妹带上晗兮,商讨着日后该怎么约束你!”
宁清秋夹起母亲亲手烹制的菜肴,神色略显古怪:“娘之前不是说,我花心总好过不负责任吗?”
宁汐嗔了他一眼,葱白玉指点了点他的额头:“这可不是你继续花心的理由!”
“而且,我听师妹说,你此次西域之行,又多了一位红颜知己,还是万佛禅境的佛女。”
宁清秋尴尬地点了点头:“确有此事!”
“情到深处自然浓,意到浓时怎忍舍!”
宁汐素手轻抬,将几只剥了壳的虾,放到了他的碗里:“这便是师妹无法约束你,亦是她太过溺爱你的原因。”
宁清秋长叹一声:“我也知道这点,所以自西域之行,便答应了莘姨,不会再犯了!”
正如母亲所言,莘姨对他的溺爱已经刻入了骨子里,即便是他接二连三地招惹桃花,却始终未曾重责,只以些暧昧的惩罚轻轻揭过!
“可世间情缘,谁又能说得准呢?”宁汐轻抚他的发顶,柔声说道:“谁又能保证日后宁儿身边还会不会有别的女子出现?”
“偏生你这性子随我,最易惹来情债。“
宁清秋陷入了沉默,久久未曾言语。
“碧凝姐姐~”苏酥突然拽了拽身旁碧凝的衣袖,樱唇沾着糖渍亮晶晶的:“情债是什么,可以吃吗?”
碧凝忍俊不禁,用帕子擦去她嘴角的糖渣:“情债可不能吃!”
“哦……”
苏酥一下子就没了兴趣,继续和鱼樱享受着桌上的美食。
……
水榭内,月光透过雕花窗棂,勾勒出两道曼妙婀娜的倩影。
倚着醉人夜色,那妖娆熟媚的美妇人倚在湘妃竹长椅上,紫色裙裾如花瓣般铺展开来,眸光落在了眼前的清冷仙姬身上:“想来小清秋已经将我的身份,还有彼此的关系,告诉妹妹了吧?”
“昨夜师弟便和我说了。”
月晗兮也坐了下来,几缕夜风吹拂而来,几缕青丝微漾,在雪腮边轻轻摇曳。
夙莘左手抱胸,右手随意搭在膝盖上,裙摆下的两条玉腿相互交叠在一起:“妹妹不厌恶妖族吗?”
月晗兮神色平静,只将掌心向上,接住一片飘落的竹叶:“妖与人,不过是立场不同罢了,就像这一片竹叶的正与反,又有何厌恶之说?“
“光凭这一句话,我便知晓,‘妹妹’这个称呼没有白叫!”
夙莘眼帘下荡漾着些许柔和之色,继而浅笑道:“大争之世将近,神洲大地势必会掀起了一场动荡!”
“小清秋之所以和你坦白此事,除了因为在乎你之外,更想着让我们所代表的势力,能够同舟共济。”
“他不愿见我们任何一人,因乱古生灵而受伤。“
月晗兮微微颔首:“我知道!”
夙莘眸光流转,等待着她的回应:“所以,妹妹的看法是?”
月晗兮白皙的掌心摊开,又接住了几片飘落的竹叶,轻轻合拢间,已然贴合在了一起:“自然是与你一样!”
听到这个回答,夙莘脸上的笑意越发明媚动人:“不仅是太一剑境与万妖国,日后还会有红尘天,万佛禅境!”
“只要我们四方势力联合,即便乱古生灵现世,也有着自保之力。”
月晗兮道出了一方隐秘:“在发出剑帖后,万佛禅境便表达了联合之意。”
夙莘葱白玉指轻轻敲击着柔软的膝盖:“如此说来,便只剩下红尘天了!”
“以水映婵和小清秋关系,联合在一起,也不是什么问题!”
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除了此事以外,还有一件事,需要你我好好琢磨琢磨。”
月晗兮目露疑惑之色:“何事?”
夙莘饶有兴趣说道:“自然是那小混蛋太花心的问题!”
“你也知道,他的性子太过温柔,不懂得拒绝女人。”
“所以,还需要我们帮他来拒绝!”
月晗兮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日后他身边再出现别的女子,直接由我们出面,将危险的苗头掐灭?”
“的确如此!”
夙莘眸中闪过了一丝精光,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宗门内需要妹妹多费心,外面自有我看着。”
“这般双管齐下,才能彻底根治他沾花惹草的毛病。”
月晗兮眯起了清冷的美眸,薄唇轻启道:“甚好!”
夙莘饶有兴趣地说道:“既是如此,那便从从今夜开始吧!”
……
夜色渐深,幽梦居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
檐角悬挂的风铃偶尔被夜风拂动,发出细碎的清响。
宁清秋沐浴完,换了一身蓝白寝衣后,便来到月晗兮的房门前,轻轻叩响了雕花木门。
咚——咚—— 敲门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师弟有事?“
房内传来月晗兮清冷的嗓音。
宁清秋轻咳一声,随意寻了个借口:“想请教师姐关于阴阳剑意的问题。”
“今日乏了,明日吧。”
这回答让他怔在原地。
师姐从未拒绝过他,今夜这是怎么了?
莫非真与莘姨在水榭中的谈话有关?
“那师姐早些休息。”
宁清秋压下心头疑惑,转身离开,但却未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而是来到了莘姨房外,再度敲响房门,轻唤了一声:“莘姨!”
烛光映照下,一道婀娜身影款款移至门前,丰腴妖娆的曲线宛如水墨晕染,透过窗纸勾勒出了诱人的剪影。
“小清秋这么晚来我房间,想做什么呢?”
缕缕沁人心脾的幽香透过门缝袭来,宁清秋压下心中的躁动,回应道:“有事和莘姨说。”
夙莘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刚了喝了不少酒,脑袋昏昏沉沉的,想早些休息,改日再说吧!”
听到这话,宁清秋嘴角抽了抽。
合道境大能会因为酒喝多,导致身体不适?
这敷衍得连借口都懒得编圆了!
“莘姨晚安。”
宁清秋有些无奈,只能转身而离。
“叫你这个小混蛋花心!”
见到这一幕,倚在房门前的美妇人噗嗤一笑,那上翘的尾音里满是得逞的狡黠。
她和月晗兮已经商量好了,以后姐妹同心,好好治一治宁清秋。
今夜仅是开始!
若宁清秋日后再招惹桃花,她和月晗兮有的是法子惩罚他!
回到自己房中,宁清秋仰面躺在床榻上,盯着帐顶繁复的缠枝纹,思绪如乱麻。
“莘姨与师姐究竟谈了什么?”
“为何变得这般不冷不淡呢?”
百思不得其解间,他索性闭目入梦,进入了梦境中。
花海中央,漫天绯樱如雪纷飞。
那株梦樱神树幼苗已抽出新枝,嫩叶上流转着星辰般的微光。
宁清秋闭眸盘坐树下,白衣与落花几乎融为一体。
嗡—— 随着他闭目凝神,身后浮现出日月双轮。
日轮炽金,月轮银白,交错旋转间洒落万千霞光。
花海天地亦是出现了昼夜更替的异象。
日轮转,则碧空如洗,流云驻足。
月轮动,则星河垂落,夜露凝香。
三种修为中,衍天道确实落后太多,他必须尽快赶上,如此才能让《道一经》更进一步。
如是这般,夜尽天明时,宁清秋周身荡起了阵阵灵力波动,周遭天地灵气尽数倒灌而入。
下一瞬,只听“轰隆”一声闷响传出,已然破入了神意境七重天的境界。
感受着体内浩瀚如海的力量,宁清秋缓缓睁开了双眸,长出了一口浊气。
他之所以突破,自然是因为衍天道有所感悟。
于是接下来的几日,宁清秋便沉浸在了衍天道的感悟中。
本来,他还要去一趟天庸剑峰赴宴。
但陆红妆传来简讯,告知陆成空因为要准备仙门大会的事,根本没有任何时间,所以将宴请的事推迟到大会后。
如此一来,宁清秋便没有着急回去太一剑境,就留在了剑澜城,陪着母亲。
而让他感到奇怪的是,一连几日,师姐和莘姨对他的态度都极不冷不热,就连碧凝也是如此,好像达成了什么共识一般。
为了解开心中疑惑,这一日趁着宁汐,月晗兮,夙莘带着两小只去成衣铺购买衣裳时,宁清秋便找到了碧凝。
此刻的她,正在厨房准备午食。
只见眼前的柔婉少妇发髻盘叠于脑后,以朱钗盘起,刘海斜梳半掩细眉,两鬓发丝自然垂落,勾勒杏眸桃唇,尖削俏脸。
她身着一袭水蓝色交领襦裙,腰系沧海丝绦,裙下柔纱叠叠朦胧,好似海棠花盛开。
烟丝袅袅升腾,她一手揽着水烟云袖,一手优雅的拿起筷子,从盘里夹起小片菜叶放进红润小嘴,小口的细细咀嚼,显然在试着味道如何!
这般模样的碧凝,好似一位贤妻良母,满是温婉动人,柔情似水!
(碧凝配图)
“碧凝,我有一件事想问问你!”
宁清秋缓缓走进厨房,柔声说道。
碧凝转过身来,放下筷子,疑惑道:“少主但说无妨。”
宁清秋轻轻环住了那香软的娇躯,低头注视着她:“莘姨,师姐,还有你,是不是达成了什么共识,故意躲着我?”
被这般抱在怀里,温润的气息袭来,碧凝眸光有些躲闪:“碧凝感觉国主这几日和平常时没有什么区别啊?”
“怎会没有区别,我想进去房里和她说会话,总会被赶出来!”
“以往莘姨可不会如此!”
鼻尖萦绕着那好似百合花般的体香,宁清秋吻了吻怀中少妇光洁的额头,嘴唇贴着琼鼻,逐渐来到了娇艳欲滴的红唇上。
既然莘姨与师姐那里无法问出什么,他只能从耳根较软的碧凝身上着手。
碧凝唇瓣微抿,纤手下意识地抵着那结实的胸膛:“碧凝也不清楚!”
宁清秋手掌隔着衣裙,轻抚着柔润的玉背,凝脂般的肌肤满是细腻之感:“真不清楚,还是碧凝在莘姨的授意下,不能道出?”
碧凝眸光轻颤,香腮染上了迷人的红霞,既没有阻止他的举动,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但脑海中却是浮现出前几日,国主交代她的事。
‘这几日若小清秋找上门来,就找借口将他打发了。’ ‘为何?’ ‘本宫和晗兮妹妹达成了共识,要好好治一治他。’ 念及此处,她顿时面露为难之色:“少主别逼碧凝了!”
“也就是说,的确是莘姨的意思?”
宁清秋眼帘下闪过一丝精光,继而直接吻住了那薄薄的樱唇。
他先含住她的下唇,不急着探进去,只一点点地吮。
碧凝的呼吸当时就乱了,身子在他怀里极轻地抖。
她那双纤手原抵着他胸膛,像要把他推开,可过了片刻,反倒揪住他襟口,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唔……”
猝不及防下,碧凝溢出一声柔腻的鼻音,那张绝美的俏脸逐渐染上了片片红晕,不自觉地轻启朱唇。
待细软的丁香被捕获后,鼻息更是变得急促,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了眼前男子的后背,芳心轻轻颤动着,几欲透不过气来。
她的舌比想象中还软,带着点厨房里的花蜜香。宁清秋一卷,她便从鼻子里哼出来,像被抽去了骨头。
他越吻越深,手掌也顺着她的背往下滑,最终落在她后臀上。
那两团肉又圆又弹,他轻轻一抓,满手都是软腻。碧凝“嗯”地扭了下腰,也不知是躲,还是往他手里送。
边摄取着那香甜柔媚的气息,宁清秋情不自禁地抚上了她软绵的后臀,只觉翘圆丰盈,手感软软弹弹,令人爱不释手。
良久,唇分!
怀中少妇薄唇点缀上了丝丝潋滟水色,搂住他后背的柔荑丧失了些许力气,媚眼更是半眯着,三色蛇瞳透露着丝丝迷离,就这般痴痴地望着他!
而因为刚才的亲昵,襦裙交领已然敞开,露出了那绣以粉红色的海棠抹胸,兜着巍峨傲然的雪峦,紧绷得呼之欲出,撑破在即。
那抹胸几乎要裹不住她。
两团雪肉从边缘溢出来,被他的视线一碰,乳尖便隔着薄薄的衣料慢慢挺起。
碧凝想抬手去遮,却被宁清秋先一步握住。
宁清秋将碧凝抱起,让她坐在了一旁干净的瓷片灶台上,轻轻解开了沧海丝绦束腰:“碧凝可以换一种方式回答,比如点头或者摇头。”
“这样一来,也不算是违背莘姨的意思。”
碧凝咬了咬下唇,还是有些犹豫。
宁清秋凑到那晶莹如玉的耳垂上,张口咬了咬,循循善诱道:“莘姨发现的话,就说是我强迫你说的,一切责任都推到我的身上便好!”
碧凝只觉一阵酥痒湿热之感在耳畔萦绕,脸颊耳根发烫,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这样真的可以吗?”
“为何不可以?”
“反正是我逼你的,自然不算是阳奉阴违。”
“更何况,我与碧凝本就是夫妻,不应该坦诚相对吗?”
宁清秋抓着那柔若无骨的纤手,握住了轻纱裙裾,微微捏起,露出那酥润修长的雪腿。
自大腿及足踝,圆润紧致的曲线性感迷人,滑腻的肌肤透着滢润的玉色,每一寸仿佛都是完美无瑕的比例,显得骨肉匀称,纤秾合度。
一双玉足上裹着丝织罗袜,穿着水仙绣鞋,在朦胧的烟丝中,好似一艘小船儿漂浮在水中,轻轻摇晃着。
“可是……”
碧凝还想说什么,却见宁清秋打断:“一会碧凝只要点头或者摇头便好。”
说罢,缓缓将她的左腿搭在右腿上,继而让她侧了侧身子。
“少主,一会国主就要回来了!”
“碧凝还得做午食!”
四目相对间,碧凝知晓宁清秋想做什么,眼帘下却是泛起了如水秋波。
宁清秋打趣道:“既是如此,那更该抓紧时间了。”
“自从万妖国回来以后,便没怎么与我家夫人亲昵过,倒是有些冷落了!”
听到“夫人”二字,碧凝娇艳的唇角微微扬起,美眸逐渐迷离,心中涟漪顿生。
这还是宁清秋第一次这般称呼她!
见碧凝明显情动,宁清秋俯身贴近,沿着那精致可盛酒的锁骨,往香肩下颌上吻去:“莘姨是不是和师姐达成了共识,故意冷落我?”
碧凝不禁抓着他的手臂,心尖都颤了颤,随即缓缓点头。
“为何冷落我?”
“是因为我西域之行,又招惹了别的女子?”
宁清秋温柔地压了上去,继续问道。
他一边问,手已经探进她裙底。那亵裤早被她的情液浸得透湿,薄薄的料子贴着她的软肉,连中间那条细缝都陷了出来。
他并起两指,只轻轻一勾,便把它拨到一边。指尖擦过那两片湿滑的花唇时,碧凝整个人都缩了一下,像被灶台上的热气突然烫着。
“少主……别……嗯……”
碧凝小声抽气,两条腿不自觉地想并,却被他单膝分开。
她的后腰半悬在灶台边,裙子全堆在腰上,两条雪白的腿就那样敞着。
那绣着水仙的罗袜还裹在脚上,一双绣鞋要掉不掉地挂在趾尖。
他扶着自己的阳物,龟头抵上那湿热的小口,极轻地磨了两下。
她的穴口又热又软,像被蒸开了似的,还没进去,就先含住了他一点。
碧凝受不住这样磨,自己把腰往上送了送,那两片花唇便更贪心地贴上来。
“少主……嗯……不可以……”
她声音像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点颤。那三色蛇瞳里已经全是水雾,也不知是在求他,还是在求自己。
宁清秋不再磨她,扶着肉棒,整根慢慢顶进去。
他慢慢插入,可她那处太窄,肉壁又热又紧,像有无数张小嘴从四面八方裹着他。
他刚进去半根,她便仰起脖子,红唇张着,半天才喘出一口热气。
“碧凝……你咬得好紧……”
他低喘着,又往深处送了送。这一下顶得极深,碧凝两条腿本能地夹紧他的腰,足尖勾得死紧,脚上的绣鞋终于滑下一只,轻轻落在地上。
那“嗒”的一声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楚,像谁把最后那点遮羞的东西也扯掉了。
他托着她的臀,开始一下下地动。起初很慢,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来,再齐根没入。
碧凝的后背半靠在灶台边的墙上,两条腿被他架在臂弯里,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
那灶上还煨着汤,咕嘟咕嘟地响。她的呻吟就夹在那水声和柴火声里,极轻,极黏,像怕被外面的人听见,又像已经管不了那么多。
“少主不要……嗯啊……国主……啊……国主快回来了……”
碧凝断断续续地说,偏又把他夹得更紧。
她的穴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肉棒进去时,能听见极轻的“咕啾”声。
那声音虽小,却比什么催情药都更烫人。
“那碧凝更该快些交代。”
宁清秋俯下身,去亲她的颈。她的颈子又长又白,被汗浸得发亮。
他沿着她的锁骨往上吻,最后含住她耳垂,像之前一样咬她。
她浑身都颤,小腹一抽一抽,两条腿绞得他后腰发麻。
“你还没说,为什么她们要这样罚我?”
他忽然停住,只留半根在她里面,不深不浅地磨。碧凝受不住,自己扭着腰想吞得更深。他偏不让,按着她的胯,逼她开口。
“嗯……因为……因为少主总招惹别的女子……”
碧凝声音像要哭出来,眼尾全红了。她的手在他后背上乱抓,像要抓住什么,又什么都抓不住。
那两条腿从他臂弯滑下来,只能软软地搭在他腰侧,脚尖随着他偶尔一下的深顶,极轻地打摆。
“所以,她们要惩罚我?”
宁清秋终于又动起来,肉棒整根送进去,又重又缓。
她被他这慢法磨得发疯,喉咙里的呻吟一句接一句,又不敢大声,只能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那温热的呼吸全喷在他颈边,湿淋淋的。
“少主……碧凝也是……也是同谋……”
她的声音已经化成了哭腔,却还认认真真地坦白。宁清秋低低笑起来,吻了吻她的发,下身却不曾停。
满室都是汤水翻涌、柴火轻响,以及两人交合时那又轻又黏的水声。像一锅煮了许久的蜜,终于沸了。
【待续】
第283章 碧凝之媚,仙门大会,与红妆结为道侣? (☆碧凝★)
厨房内,升腾的烟丝如轻纱缭绕,映出一片朦胧。
灶台上的柴火烧得正旺,跃动的火光照亮了半倚在灶台边的柔婉少妇。
只见她水蓝襦裙领口半敞,露出了大片雪白肩颈,在柴火映照下泛着蜜糖般的暖色。
随着精致的锁骨律动,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丝织抹胸被撑得浑圆鼓胀,衣料上的粉色海棠花栩栩如生,似乎随时会绽出沁人的芬芳。
顺着那玲珑有致的上身曲线往下,润腴高翘的桃臀压在瓷面上,勾勒出了令人血脉偾张的曲线。
而此刻,她的裙摆早已被撩到腰际。两条光裸的长腿分开,其中一条盘在宁清秋腰后,另一条软软垂在灶台边。
两人下身紧紧连在一处,那根粗硬的肉棒正不深不浅地埋在她穴里,随着她说话的节奏,极慢地进,又极慢地出。
碧凝每一次吐字,都像从那根东西的顶弄里挤出来的。
宁清秋轻轻环住了那无比柔韧的蛇腰,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畔上:“莘姨有没有告诉凝儿,会冷落我多长时间?”
“国主只说……嗯……就这样晾少主四五日……直到仙门大会结束后……才能给你……啊……尝尝甜头……”
听到“凝儿”这亲密的称呼,碧凝心尖轻颤,玉颜绯红似樱染,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肩头的衣料,葱白玉指几乎要嵌入其中。
此刻的她,已然情动到迷离的地步,此前国主说的话尽数被抛之脑后,眼眸里仅有眼前的男子。
她的穴里越绞越紧,像要把那根肉棒整根吞进去。宁清秋只觉她整个人都在抖,却仍强撑着和他说话。
宁清秋轻吻着她那泛红的耳垂:“先冷落几日,然后再给些甜头,然后继续冷落几日,再给甜头!”
“莘姨是这样打算的吧?”
“嗯!”
碧凝螓首仰起,眼尾泛起动人的薄红,眸光似一池春般潋滟生波。
那一声“嗯”又软又轻,像从肉棒顶到最深处时硬挤出来的。她的后腰一软,整个人都往他怀里滑。
宁清秋就势往上一挺,肉棒整根没进去。碧凝“啊”地一颤,两条腿猛地夹紧他的腰,脚背绷得笔直。
本是以朱钗盘起的乌黑长发不知何时散落,几缕发丝黏在沁润着香汗的颈侧,衬得肌肤愈发剔透。
谁能想到,这位在万妖国以手段狠辣着称的蛇尊,在眼前男子面前却是柔媚得如同融化的蜜糖,黏稠甜腻,勾得人喉头发紧。
“软硬兼施,莘姨还真是好手段!”
宁清秋抚在怀中少妇玉背的手掌逐渐往下移,越过弹腻丰盈的侧臀,圆润的大腿,最后轻轻托住了紧致纤柔的小腿。
他边说边动,肉棒从她穴里缓缓退出来,又沉沉送进去。
碧凝被顶得说话都断续,胸前的海棠抹胸被晃得完全滑了下来,一对雪乳弹出来,在他眼前荡出白浪。
“不过好在有凝儿在,我才没有被拿捏住。”
碧凝狭长的睫毛时而舒绽,时而轻挑,似有一抹春意萦绕,美艳不可方物:“可我……啊……违背了国主的意思!”
她的穴里忽然绞得极紧,像在惩罚自己。
宁清秋被夹得低喘,手掌托着她的臀,又往自己身上按了按。
肉棒在里头一跳,惹得她连脚趾都蜷起来。
宁清秋眼帘下闪过了一丝笑意,温柔地抱起她,坐在灶台前的竹椅上:“你不说,我不说,莘姨怎会知道?”
“若她真知晓了,便如刚才说的那般,推到我身上便可!”
这一路起身、落座,肉棒都还插在她身体里。每一步都让那根东西往更深处钻。
碧凝只能勾住他的脖子,像只被钉在怀里的雌兽,断断续续地叫:“是我……意志不坚定!”
“是我觉得凝儿耳根软,才用这种手段套话,怪不得你!”
倾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嗅着这只属于他的温润气息,碧凝鼻息越发急促:“我知道!”
她说“知道”时,宁清秋正往她最软的那处一顶。
她整个人都向上弹了弹,乳肉随之乱晃,拍出极轻的响。
他一手环住她的背,一手探进襦裙衣襟,把她的胸握在手里揉。
乳尖硬如小石,在他指缝里滚。
宁清秋抬手探入了襦裙衣襟内,有些疑惑道:“你都知道了,为何还将此事透露给我?”
碧凝眼眸轻漾,螓首抬起,痴痴地注视着他,红唇轻启间,香甜湿热的气息吐露:“因为我……抵御不住少主的诱惑!”
“我有什么诱惑?”
“少主的气息……少主的拥抱……少主的吻……就是一种剧毒般的诱惑。”
“只要稍微沾染一丝……毒素便会深入骨髓。”
她每说一句,他的腰便往上一送。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成几截,最后化在喉咙里。
宁清秋只觉她穴里越来越热,水越流越多,把两人的腿根全弄湿了。
“我看碧凝才是毒药!”
见她媚态尽显的诱人模样,宁清秋心神微漾,无尽躁动化作了熊熊烈火,瞬间席卷全身,让他不由自主地吻住了那鲜艳水润的朱唇!
她嘴被堵住,身子却还一上一下地吞着他。竹椅被两人的动作带得“吱呀”作响,和柴火的噼啪声、交合的水声混成一片。
“少主……要到了……”
碧凝忽然仰起脸,哭腔都出来了。那口穴像痉挛似的绞他,连花心都一缩一缩地吸。
宁清秋知道她到了,却不肯停,反而抱紧她,又深又重地顶。
她高潮时喷出来的水淋得他小腹发烫,连椅面都湿了一片。
“凝儿……我要射了……”
他最后一下整根埋进她最深处,精液一股股喷出来,全灌进她穴里。
碧凝被烫得浑身痉挛,过了好一会儿才软软地松开。两个人仍抱着,满厨房都是火气、汗味和男女欢爱后的腥甜。
灶膛里的火已经小了下去,像也跟着他们一起慢慢平复。
……
午时将至,夙莘,月晗兮和宁汐带着两小只回到幽梦居。
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落,远远望见坐在庭院里品茶的身影,苏酥立即松开月晗兮的衣角,欢快地牵起鱼樱的小手向前奔去。
她红色的小裙子在奔跑间翩然飞舞,如同一朵盛开的娇花。
“主人你快看!“
苏酥像只轻盈的蝴蝶,在宁清秋面前地转了个圈,火红的裙摆如花瓣般绽开,精致小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这是晗兮姐姐,还有姨,给酥酥买的新衣裳,好看吗?
“也给鱼樱买了!”
鱼樱也跟着转了一圈,淡粉色的裙裾随风轻扬,眨巴着蓝红相间的大眼睛,期望地抓住了他的手。
苏酥鼓起了腮帮子,抓住了他另外一只手:“先看苏酥的!”
鱼樱不甘示弱:“先看鱼樱的!”
“先看……”
见她们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宁清秋却是哭笑不得,连忙放下青瓷茶杯,有些无奈道:“都好看,用争了!“
苏酥与鱼樱顿时眉目弯弯,异口同声道:“有多好看?”
宁清秋揉了揉眉心,没好气的说道:“你们再闹腾,以后就不给你们买衣裳了!”
苏酥和鱼樱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之前的衣裳很快便不合身,所以每隔一段时日就需要更换。
好在有莘姨,母亲和师姐在,这些琐事从来不需要他操心 听到这话,两小只可怜兮兮的望向了身后三道曼妙娉婷的倩影:“姨,晗兮姐姐,你们会听主人的话,以后都不给我们买衣裳吗?”
夙莘与月晗兮对视了一眼,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自然不会!”
苏酥得意洋洋道:“主人,你听见没有?”
宁清秋摇了摇头,没有理会这只爱撒娇又爱炫耀的小狐狸。
“小清秋倒是悠闲啊。“
这时,身着缎红宫裙的妖娆美妇人优雅落座,玉手托腮,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戏谑,“今日不闭关修炼了?“
宁清秋拿起茶壶,为她们逐一斟好了茶,递到了面前:“总不能一直闭关吧?”
“修炼也要讲究劳逸结合。“
“酥酥、鱼樱饿了吗?”
“可以用午食了!”
碧凝从厨房款款走出,莲步轻移间,碧青柔裙的裙摆如水波荡漾。
她手中托盘上摆放着几道色香俱全的菜肴,热气在阳光下袅袅升起。
“饿了!“闻到诱人香味,两小只异口同声地应道,眼睛亮晶晶的。
但见宁汐与月晗兮还未落座,便又压下了心中的渴望,没有动筷!
宁汐见她们这般懂事知礼,温柔地揉了揉她们的脑袋:“动筷吧,不用等!“
两小只当即拿起了筷子,迫不及待地开始大快朵颐。
相比于她们,月晗兮与夙莘的目光却不约而同地落在了碧凝身上,美眸微眯。
碧凝今日清晨分明穿的是水蓝交领襦裙,此刻却换成了这身碧青柔裙,再再加上娇颜上未褪的红晕,以及眉梢眼角掩不住的春意,顿时心下了然。
‘倒是疏忽了,让这小混蛋有机可乘!’ 夙莘抿了口茶,茶香在唇齿间流转,斜睨了一眼满面春风的宁清秋,绣鞋在桌下轻轻踩上他的脚背:“小清秋好像很得意?“
宁清秋茫然道:“得意什么?“
夙莘指尖轻抚杯沿,笑意盈盈:“猫儿偷到了腥,不该得意吗?“
“幽梦居有猫吗?”
“我怎么不知道?”
宁清秋这时才反应过来,显然是莘姨看出了碧凝的异样,便佯装疑惑道。
“自然是有的!“夙莘红唇微勾,巧笑嫣然道:“这猫儿狡猾得很,专挑我和晗兮妹妹不在时趁虚而入。“
说着,她转头看向月晗兮:“妹妹你说,若是下次逮到这偷腥的猫儿,该如何?”
月晗兮清冷的眸子扫过宁清秋,淡淡的说道:“阉了即可!“
宁清秋顿觉浑身一凉,连忙夹起一块鱼肉放入母亲碗里,转移话题道:“菜一会凉了就不好吃了!”
因为明日太一剑境将召开仙门大会,所以宁清和莘姨,母亲知会了一声后,便与月晗兮离开了幽梦居,返回了宗门。
至于苏酥和鱼樱,则留在了这里,由莘姨碧凝照看。
……
翌日清晨,终南山群。
九重宫阙自云海中拔地而起,七十二道七彩虹桥如巨龙般自八方山脉延伸而出,横跨三千里云海。
霞光流转间,一艘艘铭刻着玄奥符文的法舟破开虚空,在璀璨的灵光中缓缓降落在白玉云台之上。
三大圣地、五天宗的旗帜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平日里难得一见的仙道巨擘,此刻因太一剑境的一道剑帖齐聚于此。
宫阙内,宾客席位按周天星斗排列,青玉案几上灵果仙酿散发着莹莹宝光。
太一弟子并指凝剑意,引朝露为水,宫阙灵物为茶,为落座之人献上一杯杯琥珀色的香茗。
宁清秋坐在月晗兮身旁,眸光落在了高居首位,那八道气息如渊的身影上。
万佛禅境的佛陀宝相庄严,脑后佛轮流转。
太一剑境掌教陆成空紫极剑袍加身,头戴紫金冠。
上清道主元苍道袍飘飘,手持拂尘。
五大天宗之主或威严,或儒雅,各具风采。
毫无疑问,他们皆是站在修行之巅的人。
陆成空眸光扫过场中所有人,不高不低的声音自所有人耳中响起,直接开门见山道:“此次邀请诸位前来,只为商讨关乎乱古生灵之事。”
“本座的意思是,结成联盟,合各宗之力,杀入四大禁地,提前将危险扼杀!”
话语,他袖袍轻挥,一道剑光在空中勾勒出四大禁地的轮廓 “阿弥陀佛!”
万佛禅境佛陀双手合十,道了一声佛号:“乱古生灵若现世,必是苍生劫难。”
“若能提前化解,可避免生灵涂炭,实乃大善。”
上清道主元苍抿了一香茗,缓缓放下茶杯后,悠然一语:“历经万古岁月,纵是仙神也难逃岁月长河消磨。”
“这些苟活至今的乱古生灵,怕是早已外强中干,不比往昔!”
“依本座看来,祂们破开封印又能如何?”
“大不了动用道器,将祂们逐一灭杀,若是无法灭杀,便再度镇封即可。”
玄符宗宗主言灵子抚须颔首道:“元道主所言在理,主动出击,不如守株待兔!”
“众所皆知,四大禁地内皆存在着特殊的规则,以极寒之渊为例,其内的极寒之息可以冻结灵力,即便是合道境,甚至是仙台境都无法避免。”
“在这种情况下,若我等主动杀入,即便能将海神覆灭,将会牺牲多少人?”
“这还仅是一方禁地,更别提征战四方禁地了!”
千机宗宗主墨天枢看了他一眼:“现在禁地规则已然削弱了不少,若我等派出宗门顶尖战力,再加上三大圣地道器相助,直接踏荡平四大禁地并非难事!”
“而且言宗主是否想过,若祂们破开封印恢复到全盛时期,我等动用一切手段,都无法将其灭杀或者镇封,会演变成什么局面?”
“届时,恐怕整个神洲大地都将会被其蚕食吞没。”
“墨宗主多虑了!“幻音宗宗主琴无月轻抚琴弦,荡起一缕清音:“在座哪位不是当世顶尖,何必长他人志气?“
说到这里,她唇角微扬,傲然道:“我等对于乱古生灵的确未知,但并不代表着祂们比我们强!”
“诚如元道主所言,祂们能活到现世,想必付出了极大的代价,难以恢复全盛时期。”
“既是如此,不若等待祂们破封,或者待大争之世降临,我等逐一破入羽化境后,再荡平四方禁地,灭杀这些乱古残余!”
这时,陆成空看向了药心宗与浩然宗所在:“莫宗主,顾宗主,你们认为当如何?”
药心宗宗主莫藏锋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我赞同琴道友的看法,不必杞人忧天!”
浩然宗宗主顾守白看了他一眼,声音虽温和,但却直指核心:“未雨绸缪方是上策,若等大雨濒临,再来应对,必将被淹没。”
陆成空眉头紧锁:“既然无法做出决策,那不如再商讨一二!”
争论持续数日,宫阙内的夜明珠亮了又暗。
八方势力分成两派,一派以太一剑境为首,支持将危险扼杀在摇篮中。
另一派以上清道境为首,认为当守株待兔,等到乱古生灵破封后,再来应对!
双方你来我往,争论激烈,终是不欢而散。
霞光中,各宗法舟再度起航。
陆成空望着渐行渐远的流光,手中的茶盏映出他微蹙的眉头,最后只能长叹一声。
正如此前温儒所言,同盟难以结成!
不过,他已经乱古生灵之事道出,并且召集了仙门大会,告知了其中利害关系,已然问心无愧。
至此,仙门大会落下帷幕。
……
夜幕降临,天庸剑峰,松风阵阵!
剑阁内,青铜灯映照着三人的身影。
陆成空抿了一口青竹酿,看向了宁清秋:“宁师侄,对此次仙门大会怎么看?”
宁清秋指尖轻抚杯沿,杯中琥珀色的酒液微微晃动:“各宗以自身利益为先,同盟自然难成!”
陆成空放下了酒杯,轻叹道:“自五百年前甲子荡妖后,仙魔两道为了争夺更多的修炼资源,人族内部矛盾日益尖锐,关系也越发僵硬,早已不同往昔。”
陆红妆一袭红裙似火,青丝用一根玉簪低挽,手执酒壶为两人添酒:“归根结底,还是大争之世即将到来,所有人都想着早些破入羽化境,寻找成仙之机!”
宁清秋似想到了什么,眸光一闪:“或许乱古生灵在这一世现世,也是为了成仙!”
乱古生灵自天地初开时便诞生,祂们或许真知晓成仙之秘,不像现在的仙魔妖三道,仅是从岁月遗留的古籍中听闻过!
陆成空并未再纠结此事,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露出了一抹柔和的笑容:“我能看出来,红妆对你已然情根深种,而你对她亦是如此!”
“既然两情相悦,不若趁着这个机会结成道侣,如此也能在修行上相互扶持!”
见两人相处的这般自然,再加上那若有若无的亲密感,作为过来人的他,自然能看出宁清秋与陆红妆的关系显然无比亲密。
陆红妆闻言,顿时霞飞双颊,有些羞恼地瞪了他一眼:“爹怎么突然说这个?”
陆成空神色幽幽:“你娘她最大的心愿,莫过于看着你成长,然后找到一个值得托付的男人,相守一生!”
“这是她的心愿,也是为父的心愿。”
“如今你已然长大成人,也寻到了自己喜欢的人,所以为父希望你们能够早些成家!”
提及母亲,陆红妆眸光一黯。
母亲自她小时候便离世了,但她却知道,母亲最放不下的便是她!
担心其不在后,她无法照顾自己。
所以能让母亲安心,她自小便十分要强,不是为了别人,也不是为了自己,只是想证明给母亲看,她已经长大,有着独当一面的能力。
陆成空看向了宁清秋,并未拐弯抹角,直白的问道:“宁师侄可愿意与红妆结成道侣?”
“自然愿意!”
宁清秋并未犹豫,直接握住了陆红妆的柔荑,含笑回应。
他与陆红妆的关系,早已亲密无间,只差最后一步。
既是如此,又何必遮遮掩掩呢?
感受到掌心处传来的暖意,对上了宁清秋那柔和的眸光,陆红妆芳心一颤,脑海中走马观灯般浮现落霞山脉与云夷山海发生的点滴滴,顿时心生柔情,娇艳的唇角扬起了一抹温柔的弧度。
“好好好!”
陆成空开怀大笑,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不愧是我看中的好女婿!”
旋即当场拍板道:“那就选一个好日子,昭告宗门,为你们举行结侣仪典!”
陆红妆香腮生晕,缓缓压下了心中的悸动,轻声一语:“不用昭告宗门,一切从简,只要父亲母亲的见证即可!”
说着,她抬眸看了陆成空一眼:“眼下大争之世即将到来,乱古生灵蠢蠢欲动,各方势力为争修炼资源明争暗斗,宗门应该将重心放在这些事情上。”
陆成空沉吟片刻,觉得她所得在理,便点了点头:“既是如此,便依红妆所言!”
听到这话,陆红妆才松了一口气。
她之所以不想将二人的事昭告宗门,除了因为眼下宗门事务繁多,不愿意添麻烦之外,还有着一至关重要的原因,那便是师叔月晗兮!
不管怎么说,她都是后来者。
即便要昭告宗门,也是宁清秋和月晗兮二人才对!
能在父亲和母亲的见证下,结成道侣,她已经心满意足了!
陆成空指尖敲击着桌面的动作微微一顿,当即做出了决定:“既然你们都没有意见,便在三日后吧!”
陆红妆怔住了:“三日后?”
她怎么感觉父亲比她还着急。
陆成空眸中闪过了一丝笑意,旋即看向了宁清秋:“清秋认为如何?”
称呼从“宁师侄”变成了“清秋”,显然已是将其当成了自己的女婿。
宁清秋犹豫片刻后,这般说道:“并无不妥,不过还需询问师尊与母亲的意见!”
“理当如此!”
陆成空笑着颔首道。
他所之所以那么急着让两人结成道侣,自然是怕夜长梦多。
当然,不是决定两人感情不牢固,会出现什么变故,而是觉得宁清秋这般优秀的男人,很容易招惹桃花!
只要有道侣这层关系在,陆红妆不仅能够占据主动地位,同时也能约束宁清秋!
在敲定了道侣之事后,陆成空拉着宁清秋一阵畅饮。
两人都未用灵力化去酒意,很快便有了醉意。
“这丫头被我给宠坏了,清秋你以后多担待一些。”
“师叔放心吧,我不会让红妆受委屈的!”
“有你这一句话,我就放心了。”
“不过以后要改称呼了,得称我为岳父才对。”
“好的岳父!”
不知过了多久,又喝了几壶青竹酿后,陆成空眸光浑浊,搂着宁清秋的肩膀,醉醺醺的说道:“宁老弟的酒量真不错!”
宁清秋也喝醉了,下意识地应道:“陆老哥也不差!”
见到这一幕,陆红妆却是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第284章 夙莘:“结侣前,夫君难道不想放纵一二吗?” (☆陆红妆)
剑峰之上云雾缭绕,皎洁的月光洒落,映照出了剑阁内的画面。
此刻,宁清秋与陆成空相对而坐,酒坛横陈,杯盏交错。
两人皆已喝得满脸通红,眼中醉意朦胧。
宁清秋捏着酒杯的手指微微发颤,酒液轻轻摇晃,在烛火中泛出琥珀色的光晕:“陆老哥,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没告诉你!”
陆成空闻言,醉醺醺地咧嘴一笑,抬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他微微晃了晃:“宁老弟,但说无妨!”
宁清秋深吸一口气,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方才说道:“我与师尊……其实不仅只有师徒之情,也有男女之情!”
陆成空眯着醉眼,笑呵呵地又拎起酒壶,给他和自己斟满。
只是他醉得厉害,手腕不稳,酒壶歪斜,酒水洒了几滴在桌上,但却浑不在意:“此事我早已明悉,只不过没有点破罢了!”
“以师妹那清冷的性子,莫名其妙收一位男徒弟,还对你那般紧张,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不对劲。”
宁清秋打了个酒嗝,眉头却微微皱起,眼中浮现丝丝疑惑:“既是如此,为何还要让红妆与我结为道侣?”
陆成空同样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那日你为了师妹,连命都不要,足可见你是一位重情重义,且值得托付的人。”
“况且,大道漫长,修行之人结侣,并非人间谈婚论嫁,只要情意相合,大道同契,便无需在意凡尘世俗的枷锁!”
“晚辈受教了!”宁清秋勉强应了一句,眼皮却越来越沉,最终支撑不住,一头栽倒在桌面上,彻底不省人事。
陆成空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转头看向一旁的陆红妆,醉眼朦胧中带着几分慈爱:“将清秋扶回房间去吧,为父自行回房!”
陆红妆轻“嗯”了一声,扶住宁清秋的手臂,让他将脑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一步步朝房间走去。
“年轻真好啊!”
陆成空注视着两人的背影,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待他们走远,他嘴角微扬,袖袍一拂,体内灵力流转,周身酒气瞬间蒸腾消散,原本醉醺醺的模样顷刻间恢复清明,眼中再无半分醉意。
而此刻,房间里。
陆红妆扶着宁清秋在床榻边坐下,见他浑身酒气熏人,衣衫也被酒水浸湿了几处,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向屏风后。
不一会儿,木桶内已盛满温水,水面上漂浮着几片淡粉色的花瓣,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做完这一切后,才回到宁清秋身旁,纤指轻抬,温柔地替他解开衣带。
宁清秋闭着眼,任由她摆弄,直到被扶进浴桶,温热的水漫过胸膛,才缓缓睁开双眸。
随后,指尖灵力流转,周身酒气瞬间被驱散殆尽,眸中的浑浊尽去。
陆红妆拿起毛巾,准备替他沐洗,见状才不由一怔,当即反应了过来:“清秋刚才是故意借着酒意,和我爹坦白你和月师叔之间的关系?”
“的确如此。”宁清秋仰头靠在浴桶边缘,温热的水汽氤氲,蒸得他眉目舒展:“你我已经要结成道侣,自然不该瞒着师叔。”
说到这里,他不由叹了一口气:“只是没想到,师叔早已知晓,还如此豁达。”
陆红妆神情有些古怪:“你的意思是……我爹也是装醉的?”
宁清秋摇了摇头:“装醉倒不至于,只是和我一样,借着酒意,将心里话说出来罢了。”
“你们男人的心思还真是难懂!”
陆红妆将毛巾沾了些温水,擦拭着他的肩膀胸膛。
“这是男人之间的默契!”
宁清秋笑着握住了她的手腕,继而用力一拉。
哗啦—— 陆红妆整个人跌入浴桶,火红纱裙瞬间被温水浸透,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了玲珑浮凸的曲线,透出如雪的肤色。
水珠顺着她的脸颊青丝滑落,于锁骨凹陷处,积成一小汪晃动的暖泉,绣着红莲的抹胸逐渐映入眼帘,将那极度有容的胸脯高高托起。
(陆红妆配图)
陆红妆下意识地抵住了他的胸膛:“你想作甚?”
宁清秋环住了那纤柔的腰肢,眸中闪过了一丝笑意:“只是许久未像此前云夷山海般共浴,想重温一下而已!”
“那也不用这样突然将我拉进来!”
“衣裳都湿透了!”
陆红妆咬了咬下唇,满脸幽怨道。
“这样诱惑一些!”
宁清秋凑到了那晶莹如玉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
“净会胡来!”
随着一股酥麻感从耳根袭来,陆红妆眸光颤了颤。
宁清秋温热的气息从她的侧脸拂过,不由揶揄道:“我还是喜欢初时与我斗得不开交,好像一只母狮子似的红妆!”
“你才是母狮子!”
陆红妆羞恼不已,直接用张开檀口,猛然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嘶—— 猝不及防下,宁清秋疼的抽冷气,却是伸手在那圆润的美臀上用力掐了一把,只觉翘圆润腴,软软弹弹。
陆红妆轻哼了一声,不禁抬起头,恰好对上了那炙热的眸光,见他脸颊缓缓凑前,不禁桃腮泛红,却是主动仰起了螓首。
下一秒,鲜艳欲滴的红唇便被吻住。
摄取着那如花蜜般的甜美气息,宁清秋紧了紧怀中温软的娇躯,手背蹭过软腻的侧臀,逐渐滑到腰间,感受着细腻的肌肤,纤柔的曲线。
很难想象,就是这般细窄的腰肢,却是承着那极具分量的硕果。
有时候,他都有些疑惑,为何陆红妆那份有容,竟能堪比莘姨!
感受到那温润的气息,陆红妆紧紧搂着他的后背,娇艳似火的俏脸顿时染上了片片红晕,细眉轻颤挑,鼻息逐渐絮乱,芳心一阵阵轻颤。
不知过了多久,窒息感传来,相触的唇瓣才分了一些。
陆红妆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香腮泛着醉人嫣红:“你既然答应了父亲,与我结成道侣,以后便是我陆红妆的男人,不能再去沾花惹草!”
她可是知道,他除了师尊月晗兮,还有洛卿颜这一位青梅竹马!
“自然不会!”
宁清秋想到了前两日莘姨与师姐的冷落,他哪里还敢招惹别的女子。
陆红妆纤手顺着他的胸口往下,逐渐浸入水中,将他的肉棒拿捏住:“那清秋还有多少红颜知己?”
宁清秋身躯一僵,呼吸急促了几分:“怎么突然这样问?”
陆红妆眯起了双眸,五根柔软的玉指微微合拢:“莘姨告诉我,你不仅只有两位红颜!”
宁清秋脸色有些尴尬,但却没有隐瞒,坦白道:“除了你,师尊,卿颜姐外,还有五位!”
陆红妆瞪大了美眸,满脸难以置信:“五位?”
她其实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却没有想到宁清秋竟然还有那么多女人。
一时间,心里既是酸涩,又是难受!
宁清秋见她这模样,也知道她难受得紧,毕竟没有女人愿意和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
最关键的是,还不是一分为二,而是一分为八。
犹豫了片刻,他缓缓说道:“若红妆难以接受的话……”
“你想劝我放手?”
可话还未说完,却是被打断。
只见怀里的红裙仙子不知何时红了眼眶,冷冷地注视着他。
宁清秋抬手抚在了她的脸颊上:“只是想说,红妆若是无法接受的话,可以暂时冷静一些时日,仔细考量值不值得!”
“当然,这并非是劝你放手,只是怕你将来后悔!”
陆红妆冷哼了一声:“你是我陆红妆认定的男人,别想甩开我!”
宁清秋摇头失笑:“甩开我自己,也舍不得甩开你!”
陆红妆听到这话,心里好受了一些,但胸口还是堵得慌,有些生闷气地转过了身子,不去看他:“若我仔细考量后,选择离开你,你会如何?”
宁清秋从身后抱住了她,下颌抵着香肩:“哪怕是天涯海角,我都会将你追回来!”
陆红妆红唇微抿,侧瞥了他一眼:“可你刚才还说,让我仔细考量是否值得!”
宁清秋眉目含笑,解释道:“值得的话,那你我自然是要结成道侣,继续走下去。”
“考量后,觉得不值得,那便重新考量,一直等到你想通为止!”
“红妆若是想离我而去,我肯定是不允许的!”
陆红妆芳心微甜,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真霸道!”
“霸道吗?”宁清秋双手从她腰侧穿过,然后贴在那平坦柔软的小腹上:“只是不想错过那一位,曾经与我并肩除魔,携手与共的女子!”
“我上辈子一定欠你了!”
陆红妆靠在了温暖的怀里,脑海中回忆起落霞山脉与云夷山海经历的点点滴滴,心中的那份酸涩难受,逐渐平息。
宁清秋呼吸着那沁人的幽香与发丝的芬芳,轻声一语:“上辈子有没有欠我,我不知道!”
“我知道,这一辈子,是我亏欠了你,所以要用一生来偿还!”
……
两日后,琼华剑峰。
在知晓宁清秋将与陆红妆结成道侣后,母亲宁汐,夙莘,碧凝便一同来到了太一剑境。
暖风裹挟着竹叶的清香,拂过剑峰,亭檐下悬着的风铃轻轻摇曳,发出清脆的叮咚声。
此时,竹海前的小亭内,茶香袅袅,几道倩影或坐或立,气氛微妙而柔和。
夙莘坐在石桌旁,纤手支起下颌,饶有兴趣道:“冷落了几日,小清秋竟然想和别的女人结成道侣,还真是过分呢!”
宁清秋轻咳一声:“大争之世即将到来,再加上乱古生灵蠢蠢欲动,师叔便想让我与红妆早些确认关系,也好互相扶持,尽快提升修为。”
夙莘抿了一口香茗,眸光落在了一旁的清冷仙姬身上:“你们结成道侣,那晗兮妹妹呢?”
月晗兮神情平静,淡淡的说道:“我也一起。”
宁清秋脸上露出一抹柔和的笑意:“我此前已经和掌教坦白与师姐的关系,已经得到了首肯。”
“当然,结侣典仪一切从简,也不会告知宗门,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夙莘抬眸,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也就是说,小清秋又……要好事成双了?”
那个“又”字被她刻意拉长,尾音微微上扬,显然是在暗指当初在万妖国时,她,碧凝与宁清秋三人举行的那场大婚。
宁清秋避开她戏谑的目光,转而执起茶壶,给母亲宁汐斟了一杯香茗:“到时候还需娘去一趟天庸剑峰,由你和掌教作为见证人。”
宁汐捧起茶杯,优雅地抿了一口,柔声问道:“已经确定好良辰了吗?”
宁清秋点头:“两日后。”
宁汐眸光温和,却带着几分郑重:“既是如此,日后宁儿可要好好对晗兮与红妆,切莫不可辜负她们。”
宁清秋神色认真:“自然不会!”
听到这话,宁汐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旋即轻轻握住月晗兮的柔荑,目露怜爱之色:“倒是委屈晗兮你了。”
月晗兮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正如姐姐所言,好事成双,又有何委屈的?”
对她而言,能与宁清秋结成道侣,并且得到宁汐的认可,已是修成正果。
听到这话,宁汐心生怜意,眸光扫过三女,轻声感慨道:“宁儿上辈子也不知是积了什么福,这辈子竟能得到们的垂青。”
夙莘瞥了宁清秋一眼,娇艳的唇角微翘,不由揶揄道:“也不一定是积了福,可能这小混蛋是桃花仙转世,才会这般招女子喜欢。”
宁清秋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我可不是什么桃花仙转世。”
正在亭外和鱼樱玩闹的苏酥闻言,猛地昂起小脑袋,满脸好奇的问道:“什么是桃花仙啊?”
夙莘美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就是花心大萝卜。”
鱼樱眨巴着蓝红相间的大眼睛,小手拽着她的袖子,糯糯地问道:“花心大萝卜是什么萝卜,好吃吗?”
夙莘忍俊不禁,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柔声解释道:“花心大萝卜说的就是你家主人,明明只有一颗心,却可以分成八块。”
鱼樱与苏酥显然被惊讶到了:“心能分成八块吗?”
夙莘促狭一笑,葱白玉指轻轻点了点宁清秋的胸口:“能啊!你们让他掏出来看看就知道了。”
宁清秋对上两小只充满求知欲的目光,额角微微一跳,连忙转移话题:“今日我路过灵田,看到不少虫子爬满了灵植。”
说到这里,他故作严肃地皱眉,“若是不除去的话,枝蔓和叶子肯定会被啃完,到时候便结不出好吃的灵果了。”
“虫子?”
苏酥和鱼樱顿时大惊失色,在对视了一眼后,二话不说便往灵田的方向奔去,生怕她们精心照料的灵植被祸害了。
……
夜幕将临,用完晚食后。
宁清秋安置好碧凝,母亲,莘姨在剑峰内住下后,便回到房间里,开始修炼起了衍天道。
这些时日以来,他对《衍天道典》的感悟越发深厚,虽然还未达到佛道与剑道的同等境界,但比起以往已然更上一层楼。
随着日月光轮浮现,周身隐隐融入了天地中,浑身气息时有时无,晦涩而玄奥!
咚——咚—— 这时,房门被敲响。
宁清秋虽有些奇怪,但还是从修炼状态中退出,打开了房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道曼妙熟媚的丽影。
秀发以凤钗挽成妇人髻,额前两侧垂落两缕鬓发,勾勒出了那那张妖冶妩媚的玉容。
纤柔的雪颈下,一袭对襟襦裙裹住珠圆玉润的勾人身段,衣料似浸染了朝露的芍药瓣,领口微露的海棠肚兜紧紧兜住了那饱满丰硕的雪峦,沉甸欲坠!
紧贴着娇躯的裙身,更是将她那凹凸有致曲线,腰窄臀宽的妖娆曲线展露无疑,隐约可见藏在裙摆下的朦胧双腿。
(夙莘配图)
“小清秋刚才在修炼?”
美妇人那双似蕴含着万种风情的桃花美眸停留在他的身上,只是随意的轻挑眉梢,就已经是妩媚动人,惹人心乱。
宁清秋引着莘姨坐下,给她倒了一杯香茗,才笑着说道:“难不成还在偷腥不成?”
“这可说不准!”夙莘手托香腮,裙摆下的两条玉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绣鞋悬于半空中无意识地轻晃着:“毕竟,某个小混蛋可是趁着我与晗兮妹妹不在时,与碧凝偷偷摸摸的亲昵呢!”
鼻尖萦绕美妇人独有的迷人体香,宁清秋却是不为所动:“那不是莘姨和师姐对我若即若离,我想看看是怎么回事,才找到了碧凝吗?”
夙莘娇媚地白了他一眼:“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
宁清秋笑了笑,继而问道:“莘姨今夜来我房里,该不会仅是来数落我吧?”
“自然不是!”
“只是想到小清秋两日后要结侣了,便特意给你做了身衣裳,祝你和晗兮妹妹以及红妆日后三人同心,共参大道,携手赴长生!”
夙莘从纳戒中取出了一个锦盒,缓缓打开,取出了一件玄色长袍。
“你试一试,看合不合身,若不合身,便改一改!”
宁清秋虽觉得莘姨送他“喜服”很是怪异,但还是站起了穿上了这一件衣裳。
只见袍身绣金乌负如纹,映出了那挺拔颀长的身姿。
穿上后不似裹身,倒像为他量身而化的夜,既是清俊如霜,又透出三分温润!
“倒是挺合适!”
夙莘眸光泛起了盈盈秋波,浅笑嫣然道。
宁清秋坐了下来,似想到了什么,不由问道:“莘姨也做了师姐和红妆的衣裳?”
毕竟,衣裳都是配对的,若只有他一人穿上,自然显得不合适!
“晗兮的妹妹的是绣着青鸾逐月的月白长裙,红妆的则是红凰流火裙。”
夙莘轻轻颔首,紧裹着长裙的丰腴大腿挨了过来,绣鞋有意无意地踩住了宁清秋的鞋面,左右轻轻碾压着,满是挑逗的意味。
最诱人的是,宁清秋发现莘姨那露出的一截小腿,在烛光的映照下浮现出了细腻如纱的迷离光泽,显然是穿上了肤色的冰蚕丝袜。
显然,莘姨是故意诱惑他!
但吃过亏的宁清秋,却是压下了心中的躁动:“麻烦莘姨了!”
“麻烦什么,谁让你是我的夫君呢?”
夙莘笑意盈盈地注视着他,却是轻轻褪去了绣鞋,用灵巧的薄丝足尖挑起了玄袍的裤腿,摩挲着他的小腿。
宁清秋只觉一股丝滑娇嫩,温润柔软的触感传入肌肤,撩拨着他的心弦,鼻息变得急促。
“今夜前来,除了给送衣裳外,妾身还想为前几日夫君的事赔罪。”
夙莘媚眼如丝地舔了舔红唇,玉腿轻抬,温软丝足顺着他的小腿往上至侧腰。
宁清秋眸中闪过了一丝笑意:“莘姨何罪之有?”
“若不是你与师姐的冷落,衍天道怎会有如此进境?”
“夫君还在生气吗?”
夙莘狭长的眼线微撩,红唇轻启间,自带成熟柔媚的声线,格外软腻撩人 透过薄如蝉翼的冰蚕丝袜,白腻的足背绷出惊心动魄的弧线,晃得人眼底发烫。
“自然没有!”
面对眼前妖媚美妇人的勾引,宁清秋心底内的火热不受控制的涌起,浑身躁动难耐,却再次被他以明欲经压制住。
“若没有的话,为何夫君面对妾身的引诱,无动于衷呢?”
“若是换作往常,早已扑过来了!”
夙莘面露幽怨之色!
‘莘姨真是个勾死人不偿命的妖精!’ 感受着那魅惑入骨之意袭来,宁清秋呼吸一窒,心跳如擂鼓。
“即将要与师尊与红妆结侣了,自然要修身养性!”
听到这话,夙莘脸上的笑容越发妩媚,缓缓支起了身姿,依偎入了那温暖的怀里,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凑到耳边吐气如兰道:“那也不能落下修行!”
“况且,结侣前,夫君难道不想放纵一二吗?”
【待续】
第285章 黄毛莘姨,苦主是师尊与红妆? (☆夙莘★☆陆红妆初次★))
烛火荧荧,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昏黄的暧昧中。
透过香炉升起的迷蒙轻烟,只见妖冶熟媚的美妇人倚在温润青年怀里,双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呵气如兰:“结侣前,夫君不放纵一二吗?”
温香软玉在怀,即便隔着轻薄的纱裙,也能感受到那一份令人心颤的丰腴妖娆。
宁清秋呼吸略微粗重,但却是强行压下了心中那不断翻涌的欲焰:“结侣前,为何要放纵?”
夙莘娇躯挨着他的胸膛,红润双唇若有似无地蹭着他的耳垂,吐息温热而腻人:“因为结侣后,晗兮妹妹与红妆肯定会约束你,不让你像之前那般乱来。”
湿软的触感,伴随着美妇人独有的馥郁幽香袭来,宁清秋顿时口干舌燥,心跳加快。
“况且,妾身今夜专门穿上了夫君喜欢的冰蚕丝袜,还是连裤的呢~”
夙莘见他双眸逐渐泛起了炽热之色,却是娇媚一笑,主动抓住他的手,覆盖在圆润丰盈的臀瓣上。
那连裤冰蚕丝薄得几乎感受不到厚度,他的手刚贴上去,便像被吸住一样。
丝袜下的臀肉又热又软,掌心一压,那两瓣丰腴便从指缝间满出来,像被捧住的两团雪。
他不动,她的手却还覆在他手背上,带着他的五指慢慢收拢,逼着他把她那圆润到极点的臀整个握住。
冰蚕丝独有的丝滑触感透过掌心传来,带着微微的凉意,却又在瞬间被肌肤的温度熨烫得温热。
“莘姨真是个磨人的妖精!”
宁清秋再也按捺不住,忍不住用力捏了一把,入手便是美妙到令人心醉的柔软娇嫩。
夙莘勾人的桃花美眸颤了颤,但眉梢间的媚意却更加销魂蚀骨:“所以,夫君是不生气了吗?”
而当他刚要将手掌抽走时,却是被那柔若无骨的柔荑牢牢按住。
五根葱白玉指挤入了指缝中,带着他的手逐渐贴着质感极好的裙身,往大腿上贴去。
“我哪敢生莘姨的气?”
宁清秋指尖不受控制地在那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流连,每一寸都让他爱不释手!
她的腿被连裤丝袜裹得极紧,腿肉在丝袜下透出浅浅的肉色,像浸过蜜的白玉。
他的掌心从她腿侧一路滑下,经过那丰腴的大腿,再摸到那柔软得惊人的腿弯。
隔着一层冰蚕丝,她肌肤的温度和弹性一丝不差地传到他手里,滑得他手指都要脱开。
夙莘螓首微仰,两片柔润鲜艳的唇瓣蹭过他的唇角上,带起了丝丝旖旎:“不生气,那为何刚才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样,好似怕妾身吃了你似的。”
“那不是怕莘姨又给我下套吗?”
宁清秋忍不住搂紧了纤柔的腰肢,直接吻了上去,摄取着香惑熟媚的气息。
“唔……”
突如其来的亲吻,让夙莘香腮泛起了醉人的红晕,发出了一声腻人的鼻音。
但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主动勾住了他的脖颈,水润的眸子盈满媚意,迎合着那炙热贪婪的吻。
唇齿相依间,彼此的气息相互交织在一起,越发炙热缠绵。
她的舌软而热,像一尾会缠人的小蛇。宁清秋一含住,她便反绞上来,勾得他喉咙发干。
他吸得用力,她便从鼻间逸出一串又轻又碎的吟。
吻到后来,他几乎忘了还在“被下套”这件事,满心满肺只有她嘴里的香、她身体的软、和她不断往他怀里挤的力道。
他的手臂越收越紧,把人整个按在身前。
宁清秋眸中只剩下了怀中的美妇人,只觉血液沸腾,浑身无一处不在燥热,臂弯不受控制的收紧。
他很清楚,即便他现在将《明欲经》修炼到半步琉璃佛境,也难以抵挡住莘姨的诱惑。
不是不能,而是不想!
坐怀不乱?
那可不是他,也不符合他顺心意的大道!
所以,哪怕知道莘姨有可能给他下套,宁清秋也甘之如饴!
良久,唇分!
夙莘眼波潋滟,玉指轻拂着他的后脑勺,娇声腻语道:“看来冷落了一段时间后,倒是令夫君对妾身变得更加贪恋了,刚才差点都喘不过气来。”
宁清秋回味着唇齿间残留的芬芳,不禁问道:“莘姨究竟想做什么?”
“不是说了吗?”“给你送衣裳,顺便赔罪!”
夙莘从他怀里起身,侧坐在了圆桌边缘,纤指捏起襦裙下摆,故意撩起一角。
烛光摇曳间,冰蚕丝袜贴合着饱满的臀瓣,印出圆润如蜜桃的轮廓,却又在腰窝处骤然收敛,勾勒出了玲珑起伏的美妙弧度。
两条修长性感的玉腿优雅地并拢在一侧,大腿肌肤透过薄如蝉翼的蚕纱透着玉色润光,线条优美紧致的小腿,骨肉匀称的腿肚儿,好似一截雪藕般细腻无暇。
宁清秋撇了撇嘴,可不相信仅是如此:“除此之外呢?”
“给你送结侣贺礼啊?”
夙莘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双腿轻抬,两只薄丝纤足在他的胸膛上踩了踩,逐渐滑落至小腹下。
她的足底先在他心口不轻不重地蹭,五根脚趾在丝袜里灵巧地张开又并拢,像在量他的心跳。
随后,那只脚慢慢往下滑,沿着他紧收的小腹,最后踩在他腿间。
他的肉棒已经半硬,被她的足心轻轻一压,便猛地弹了弹。
她低低一笑,两只脚都贴上去,足弓相对,把他夹在中间,隔着衣料极慢地上下揉。
“贺礼不是衣裳吗?”
“自然不是!”“真正的贺礼是……”
夙莘摇了摇头,眼尾泛起了撩人的媚意,声音故意顿了顿:“妾身!”
宁清秋哭笑不得:“这是什么贺礼!”
“小清秋想想看,与晗兮妹妹和红妆结侣前夕,和别的女人亲昵,是不是有一种偷情的感觉?”
夙莘换回了原来的称呼,眼波内流转着说不尽的妩媚,突然俯身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耳侧。
话语间,丝滑温热的足心相合,十根点缀着深红蔻丹的贝珠玉趾两两相触,将薄透的袜端勾起了浅浅的皱褶。
听到这话,宁清秋神情有些古怪。
结侣前夕,和莘姨亲昵缠绵,的确有一种偷情的感觉。
忽然,他的眸光落在了自己身上华美的玄袍上:“那莘姨让我穿上这你亲手做的结侣玄袍,又是何意?”
夙莘脸上的笑容越发妖媚勾魂,声音软腻粘稠,好似拉丝了一般:“难道你没有觉得,穿上这金乌负日玄袍后,这种偷情的感觉更加逼真了吗?”
“届时,你再穿着这身衣裳,与晗兮妹妹还有红妆结成道侣,会不会有一种愧疚感?”
宁清秋语气怪异:“这怎么听起来有些不太对劲?”
但很快,他却是反应过来,看向眼前美妇人的眸光,就像是在看黄毛!
如此一幕,就像是男女成婚,新娘却被牛了一样!
当然,苦主不是他,而是陆红妆与月晗兮!
而他是什么?
是女主!
明明是很是荒唐,但不知为何,宁清秋却升起了淡淡的兴奋感。
待他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被带偏了。
此刻,夙莘已然躺在了桌面上,再度抓住他的手,探入了襦裙衣襟内:“小清秋心跳的好快,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不该想的画面。”
宁清秋能被她挑逗得燥热难耐,不由翻了个白眼:“原来这就是莘姨给我下的圈套!”
在他这个角度,能清晰看到那巍峨高耸的雪景,甚至那幽深白嫩的沟壑也一览无余。
夙莘眨了眨美眸,水润鲜艳的红唇勾起了一抹撩人的弧度:“可你不仅没有拒绝,反而乐在其中。”“这是为什么呢?”
宁清秋目露柔色,缓缓说道:“自然是因为我无法拒绝莘姨!”
“怎会无法拒绝呢?”“你不是将明欲经修炼到了半步琉璃佛境了吗?”
夙莘将纤手搭在他的胸膛上,指尖挑逗似的画着圈,饶有兴趣道。
“男人对于自己不喜欢的女子,哪怕对方再诱惑,都可以抵御!”“可面对自己深爱的女人,哪怕一个微笑,却足以勾魂夺魄。”
宁清秋俯下了身躯,埋首在雪颈上,嘴唇触碰到了滑腻的肌肤,嗅着那沁人心脾的体香,混着秀发的清香,逐渐让他理智都被淹没。
“小清秋现在说起情话来,还真是一套又一套的呢!”
夙莘芳心轻颤,神情变得迷离,双颊上更是泛起了一抹胭脂般的薄红,本是搭在宁清秋肩膀的柔荑不知何时抓在了他的后背上,紧紧攥住了衣裳。
宁清秋抬起头来,将两只散发着温香的丝足搭在双肩上,眼帘下闪过了一丝促狭:“可莘姨不是喜欢听吗?”
“正如我无法拒绝莘姨的诱惑一样,都是同一个道理!”
夙莘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我可没说喜欢!”
宁清秋在那精致的锁骨上吻了吻,缓缓直起了腰身:“真不喜欢?”
夙莘娇笑道:“不喜欢!”
“一会莘姨肯定会说喜欢!”
宁清秋笑了笑,继而欺身而上。
她身上那件襦裙早被揉得不成样子,交领大敞,半边抹胸滑到乳下。
他压上去时,她的两条腿已经缠上他的腰,肉色连裤丝袜薄得像第二层皮肤,沾了她的体温,又滑又热地贴着他后腰。
“小清秋,你急什么……”
她偏开脸,笑得又媚又懒。宁清秋不给她机会,捉住那只手按在桌面,重新堵住她的嘴。
她含住他的舌头,喉咙里滚出极轻的呜咽。他的手指在她掌心挠了挠,像在怪他太用力,又像在催他继续。
“到底是谁急?都湿成这样了。”
他咬着她唇角说。夙莘眼尾一挑,反而把腿夹得更紧:“湿了也怪你。谁让你一进门就用那种眼神看本宫。”
“哪种眼神?”
“想吃人的眼神。”
她说着,自己先笑出来。宁清秋也笑,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
他伸手摸到她腿间,连裤丝袜的裆部早被浸透了,紧紧贴着她那处,几乎能透出底下花唇的形状。
他没去脱,只并起两指,勾住那层薄袜,用力一撕。
“嘶啦——”
袜裆裂开一道口子,她湿淋淋的穴口露出来,两片花唇像被热油浸过,滑腻而饱满。宁清秋扶着自己,龟头只在她穴口磨了磨。
夙莘仰起颈,红唇半张,似在等,又似在忍。
他故意不进去,只在那道缝隙上轻轻来回蹭。
她的腰不受控地往上送,想把他含进去,他又退开一点。
“小清秋!”
她嗔他,尾音都是散的。宁清秋不再磨她,就着她满穴的水,整根慢慢顶进去。
“啊……”
这一声又长又软,像从她身体最深处被挤出来的。她里面又紧又热,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他。
宁清秋进去后没急着动,只抵着她,慢慢地磨。他的额角全是汗,喉结滚了滚,才忍住那阵几乎要命的绞裹。
“动啊……不是要罚我吗?”
她哑着嗓子催他。宁清秋不再压着,腰身一挺,整根抽出来,再重重捣回去。
她的身子被撞得往上滑了半寸,两团雪乳从散开的衣襟里跳出来,红红的乳尖在空气里发颤。
“嗯……小清秋……好深……”
她叫出声,又像怕被听见,忙咬住下唇。可宁清秋偏不如她意,每一下都往最深处顶。
囊袋拍在她腿根,发出又沉又响的声。
他低头看,自己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把她的穴口撑得发亮,几缕蜜液被磨成细丝,从两人相连的地方往下淌。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还要我放纵吗?”
他喘着,声音里带着点报复的快意。夙莘被他撞得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抓着桌沿。
她偶尔睁开眼睛看他,那眼里已经全没了先前的从容,只剩被情欲泡软的迷乱。
“轻、轻些……要坏了……”
“坏不了。莘姨可比谁都会吃。”
他说得粗,动作却更狠。
她两条腿从他腰上滑下来,又被他一把捞起来,挂回臂弯。
那连裤丝袜的破口顺着他的动作扯得更开,露出她白生生的腿根。
他手掌从她腿根摸上去,落在那团被丝袜勒出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一揉。她整个人都绷起来,穴里一阵痉挛,差点把他绞出来。
“别揉……啊……就是那里……”
她忽然叫得厉害,像被点了火。宁清秋偏在那处多揉了几下,肉棒也没停。
她被他上下同时攻着,连脚趾都绷得发白。那肉色丝袜从脚尖一路裹到大腿,此刻已经被两人的汗和她的水浸得半透。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脚背,舌尖在丝袜上留下一小片湿痕。她像被烫到,整个人都颤了颤。
“小清秋……你这个……啊……”
她骂不完整,声音全散在风里。宁清秋却像得了趣,动作更快。
他按着她的腰,肉棒整根进整根出,每一下都顶在她最不受力的那处。她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有时高,有时低,像被风吹得乱成一团的雾。
“偷情的感觉如何?嗯?是不是比平时更刺激?”
他忽然问。夙莘半眯着眼,嘴唇动了动,才挤出几个字:“你……混蛋……”
“那也是你教的。”
他低笑,猛地又深顶一下。她“啊”地仰起脸,后脑在桌面上蹭出一片湿痕。
那九条狐尾不知什么时候又冒出来,有几条缠住他的手臂,有几条落在他肩头,毛茸茸地扫着他的皮肤。
宁清秋偏头,在一条尾巴上亲了一下。她浑身一僵,紧接着那尾巴便软软地滑下去,像也被他亲软了。
“小清秋……我要到了……啊……”
她的声音忽然拔高,两条腿死死绞住他的腰。那穴肉像活过来,一阵紧过一阵地咬他。
宁清秋也被她夹得后腰发麻,知道两人都到了极限。他不再控制,最后几十下又快又急,像要把她钉在桌面上。
她整个人都弓起来,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长的哭吟,然后是小腹一阵阵地抽,热液从她深处喷出来,全浇在他龟头上。
宁清秋低吼一声,整根顶进最深处,精关一松,浓精全灌了进去。
“啊……好烫……”
夙莘瘫回桌面,两条腿还挂在他腰后,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他也没抽出来,仍埋在她里面,只俯下身,把脸埋进她散下来的长发里。两个人的喘息混在一处,像从同一具身体里发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夙莘才抬起手,极轻地抓了抓他的后颈。
“小清秋……你刚才那样,可一点都不像被下套的人。”
她声音哑得厉害,像刚从蜜水里捞出来。宁清秋抬起头,亲了亲她汗湿的下巴:“那像什么?”
“像来偷人的。”
她笑了一下,眼里还蒙着水汽。宁清秋也笑,又去亲她的嘴:“那也是被莘姨勾来的。”
她没有躲,只“嗯”了一声,懒懒地回应他。满室烛火还在晃,把两人交叠的影子拉长。
……
不知过了多久,云销雨霁。
夙莘慵懒斜倚在宁清秋怀中,本是盘起的青丝如流水般垂落,眉眼间尽是娇艳欲滴的春意,波光流转间,荡漾着勾魂夺魄的香媚熟韵。
她的身子还软着,像被抽去了骨头,只靠他的胸膛撑着。
宁清秋低头看她,见她眼尾未褪的薄红一直漫到耳根,像刚被春风彻底揉开的海棠。
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随着她极轻的呼吸,一下下地蹭着他的肩。
他伸手替她拨开,指尖掠过她耳后那一小片滚烫的皮肤,她便极轻地“嗯”了一声,像被碰到了什么要命的地方。
“总感觉今夜的莘姨好像与平常不一样!”
宁清秋轻拥着怀中美妇人,指尖温柔地将她额前微乱的青丝别至耳后。
夙莘倾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嗅着只属于他的温润气息,呼吸仍带着几分未散的絮乱:“如何不一样?”
“好像有些哀怨!”
“是因为我即将与师姐和红妆结成道侣之事?”
宁清秋搭在那裹着冰蚕丝袜的玉腿上,只见大腿小腿处已然裂开了几道细痕,绽出了饱满剔透的腿部肌肤。
他的手指顺着那些破口摸进去,碰到她丝袜底下被磨得发红的皮肤。
那几道裂口形状不一,像被谁撕开的,又像被撑开的。
他指腹按着一处破口边缘,极轻地摩挲。
夙莘的腿不自觉地颤了颤,连带着方才还懒着的身子又有些热起来。
“自己深爱的男人,与别的女子结为道侣,哪个女子不哀怨?”
夙莘面露幽怨之色,忽然抬手在他腰软肉上用力地拧了一下,语气满是酸涩。
宁清秋心中的柔软被触动,对莘姨的爱怜之意更甚:“是我的错!”
他比谁都清楚,若非是莘姨太过溺爱他,根本无需这般委屈自己。
想到这些年来,莘姨对他无微不至的体贴与默默的付出,眸中的柔情越发浓郁,不禁收紧了臂弯,将怀中的娇躯拥得更紧了一些。
“当然是你的错!”
“你个花心的小混蛋,害苦了我,也害苦了所有喜欢你的女子。”
夙莘螓首微抬,檀口张开,朝着他肩膀上留着牙印的位置咬了上去。
尖锐的痛楚袭来,鲜血溢出。
宁清秋却没有做出任何反抗之举,仅是任由她这般发泄着心中积压的哀怨。
“肯定是上辈子欠了你,才让我在这辈子来还债!”
良久,夙莘松开口,望着他肩膀上鲜血淋漓的伤口,又心疼起来,不自觉地伸出香舌,轻轻舔舐着渗出的血珠。
她的舌又软又热,从伤口上慢慢扫过去,像在替他止血,又像在品尝什么。
她的呼吸扑在伤口上,带着点颤。
那点痛便一点不剩了,全化成了从肩头漫到心口的酥麻。
“以后我不会再让莘姨受委屈了!”
宁清秋左手穿过柔软的腿弯,右手环住纤柔的腰肢,将她横抱而起,朝着屏风后行去。
夙莘勾着他的脖颈,贝齿轻咬红唇道:“这可是小清秋自己说的,若是做不到怎么办?”
宁清秋为她褪去腿上破烂的冰蚕丝袜,还有对襟襦裙,缓缓挂在屏风上。
他先握住她一只脚踝,把那条早被撕出几道口的丝袜慢慢往下卷。
那丝料沾了她的汗和情液,半湿半干,脱下来时还牵着几丝亮痕。
他的指节蹭过她小腿,她便极轻地缩了缩。
等两条腿都光裸了,他才去解她的襦裙。
那裙子早不成样子,交领散着,系带半松。
他手一挑,整件便从她肩上滑下来,堆在脚边。
“做不到的话……莘姨就再咬我一口!”
宁清秋低头在她眉心一吻,柔声道:“只要莘姨喜欢,都可以!”
“油嘴滑舌。”
“那也只对莘姨油嘴滑舌。”
“少给我灌迷魂药。”
夙莘嗔了他一眼,眼底内却是闪过了一丝极浅的笑意,显然极为受用。
宁清秋哑然失笑,让怀中美妇人浸入温度适宜的浴桶内:“那我拿这些甜言蜜语去哄师姐和红妆去?”
水中涟漪荡开,秀发如墨莲般铺落,逐渐遮掩住了那丰腴妖娆的娇躯。
她一下水,那些本就薄得可怜的衣料全浮起来,半掩半露地贴着她的身子。
水面上的花瓣被荡开,又慢慢聚回来,停在锁骨和乳沿上。
宁清秋站在桶边,目光不自觉地追着那几片花瓣,落进她胸前的沟壑里。
夙莘听到这话,却是皱起了黛眉,愠恼地掐住了他的耳朵:“你敢?”
宁清秋面露无奈之色:“是莘姨说不要的!”
夙莘冷哼了一声,使劲拧了拧:“我不要,不代表着你可以去哄别的女人。”
似想到什么,她露出了一抹戏谑的浅笑:“从今日开始,小清秋每日需要给我说一百句甜言蜜语,少一句都不行。”
“一百句?”
“莘姨你这就是为难我了!”
宁清秋怔了怔,旋即摇了摇头。
“管你为难不为难,若是你说不出来,我就和晗兮妹妹与红妆联合起来,继续冷落你!”
夙莘抿唇轻笑,反手将他带入了浴桶内。
随着“哗啦”一声传出,水花四溅,宁清秋顿时撞了个满怀。
他整个人跌进水里,胸膛撞上她,水从四面八方漫过头顶又退开。
等他睁眼,面前便是她仰起的脸和从发间滚落的水珠。
宁清秋只觉自己像跌进了一片开满桃花的热池里。
“那我就去找雨裳和婵儿!”
“要不去寻卿颜姐与灵音!”
脸埋入了温柔乡的他,缓缓抬起头,望着眼前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妩媚容颜,将其拥入了怀里,轻笑道。
他的眼睛很亮,像被水汽和眼前的她一起蒸热了。
夙莘被他看得心口一荡,也不躲,反把两条胳膊搭上他的肩。
“小清秋自然可以去找她们。”
夙莘抬手抚着他的胸膛,笑意盈盈道:“但若是如此,日后我与晗兮妹妹可能一年半载才与你亲昵一次。”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那还是算了。”
夙莘柔荑顺着胸膛往上,轻轻捧起了他的脸颊,葱白玉指带着些许水珠,温润而又柔软:“为何算了呢?”
宁清秋坦诚道:“无论是修炼时,还是平常时,我已经习惯了莘姨那妩媚妖娆,风情万种的模样。”
“若真是一年半载才能亲昵一次,估摸着早就被欲焰给烧成灰烬了。”
“看在秋儿那么诚实的份上,便准许你再伺候本宫一次!”
夙莘柔媚地凑到他的唇上一印。
虽是蜻蜓点水,却足以拨动躁动的心弦。
她的唇一触即离,像猫尾扫过。
那点温热还留在他唇上,她人却已经往后靠了靠,半眯着眼看他。
浴桶里的水只到两人腰际,她这一动,饱满的胸乳便在水里若隐若现,像两团被雾气裹住的月亮。
果然在下一瞬,宁清秋已趁势吻住了那软腻温香的朱唇。
这一次他不再由她退开。
他一手绕到她身后,扣住她的后颈,把人重新拉回来。
唇先重重压上去,再松开一点,用舌尖撬开她的齿关。
她没半点抗拒,那截香舌早等着他,两人一碰便缠在一处。
他吻得深,也吻得急,像要把刚才被吊着的火都讨回来。
夙莘的喉咙里滚出极轻极媚的一声,全被他咽进嘴里。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后颈滑下去,沿着湿透的背脊,摸进水里。
掌心下的肌肤像被水汽蒸过,又烫又滑。
他从她的腰窝一直摸到臀上,那两团肉在水里更软,像要顺着他的指缝溢开。
他用力一按,她便整个人往前一挺,胸乳正撞上他的胸膛。
他咬着她下唇,声音从齿间漏出来:“莘姨,我还没伺候完呢。”
“那便继续。”
她仰起脸,眼尾像被水汽和情欲一并浸红了。
宁清秋低低喘了口气,把她从水里抱起来一点,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身紧紧贴在一起,他那根早就胀硬的东西正抵着她腿心。
她那里还留着上一场情事的余温,一碰上去,她便极轻地“嗯”了一声,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
他并起两指,从她腿间探进去。
那处已经湿得不行,分不清是水还是她自己的东西。
他的手指从她花唇间滑过,再往上一压。
夙莘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像被按中了要害。
宁清秋没停,两指并着,在那粒已经胀起来的小珠上慢慢打圈。
她的呼吸一下全乱了,十指扣进他肩背,连脚趾都蜷起来。
“小清秋……别弄那里……”
“那弄哪里?”
他故意问她,手指却已经往下,寻到她湿软的穴口。
那两片花唇像活的一样,自己分开了些,含住他的指节。
他慢慢探入两根手指,立刻被里面的软肉死死绞住。
那热度从她体内传出来,几乎把他整只手都烧麻了。
“嗯……进……进来……”
她的声音像从水里飘起来,又软又热。
宁清秋抽出手指,换自己抵上去。
龟头只在她穴口磨了磨,她便已受不住,自己往下坐。
他扶住她的腰,帮着她一寸寸吞进去。
那紧窄的甬道像要把人绞断,可偏又滑得厉害。
他顶到最深处时,两个人都像被同时按进了水里,好一会儿才找回呼吸。
“动……小清秋……动一动……”
她环住他的脖颈,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嘴里吐出的全是湿热的气。
宁清秋不再忍,托住她的臀,开始由慢到快地顶。
她骑在他身上,水波随着两人的动作一圈圈荡开,从桶沿溢出去。
花瓣被撞得四散,有的贴在她背上,有的落在她乳尖,又被下一次颠落。
“啊……好满……好深……”
她叫得又媚又亮,像整个浴室都被她的声音填满了。
宁清秋听她叫,劲便更足。
肉棒整根抽出来,再整根捣进去。
她的臀肉撞上他的大腿,发出极清脆的“啪啪”声,和着水声,一声声往两人耳朵里钻。
他偏过头去亲她的耳垂,她浑身一颤,那里最受不住。
他便故意多亲几下,还含住舔了舔。
她几乎是尖叫出来,两条腿死命夹紧,像要把他绞在里面。
“太深了……小清秋……轻些……”
她带着哭腔,偏又自己迎上去。
宁清秋知道她受得,反而更狠。
他抓住她的臀,往自己这边按,每一下都撞进最软最热的地方。
她开始胡乱叫他,叫小清秋,叫秋儿,后来又变成不成句的呻吟。
水从桶里溅出去,在地面上流成一片。
“莘姨……要到了吗?”
他咬着她的锁骨,声音也抖。
夙莘只是点头,又摇头,两条腿都绷得发白。
他最后又狠狠顶了几十下,然后整根埋进去,抵着她最深处射出来。
她被烫得仰起脖颈,喉间滚出一声极长的呻吟,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倒进他怀里。
水波慢慢平下来,花瓣重新聚回两人身周。
宁清秋仍抱着她,没退出来。
她靠在他胸口,半阖着眼,呼吸一点一点匀回来。
过了很久,她才抬起脸,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又懒懒地“嗯”了声。
“这可不是伺候,是又欺负了我一回。”
她嗓子都哑了,偏还要嗔他。
宁清秋低笑,亲了亲她的眉心:“那下次,换莘姨欺负我。”
她睨他一眼,“你想得美”,可嘴角到底还是弯起来。
水汽仍浓,满室都是他们的味道,和那些被热气蒸开的花香,久久不散。
……
两日后,明月高悬!
夜风轻拂,卷起漫天剑意,在虚空中荡起层层涟漪。
三生剑台前,十万把飞剑倒悬成阶,剑锋寒光凛冽。
宁清秋左手牵着陆红妆,右手与月晗兮十指相扣,三人踏着剑阶,一步步向上攀登。
三生剑台,缘定三生!
按照太一剑境的规矩,每一对结侣的修士都需登上此台,以剑意刻下姓名,以此获得剑境祖师的认可与祝福。
此刻,宁清秋一袭金乌负日玄袍猎猎作响,面容清俊,身姿挺拔!
月晗兮身着青鸾逐月裙,裙摆如流云般轻扬,清冷如霜的气质在月色下更显出尘。
陆红妆则是一袭红凰流火裙,如火般炽烈的红裙衬得她肌肤如雪,眉目间尽是柔情。
三人的衣袍一墨一白一红,在皎洁的月华下交相辉映,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
(月晗兮 宁清秋 陆红妆)配图 待登上三生剑台,宁清秋深吸一口气,抬眸望向浩瀚星空,缓缓开口道:“乾坤为证,三生为契。”
“自今日起,我等三人结为道侣,三剑共鸣,共参大道!”
月晗兮侧首看向他,清冷的眸子在月光下泛起柔和的涟漪,嗓音如清泉般悦耳:“此生唯愿与白首相依,剑魄同归。”
陆红妆眉目含情地凝视着宁清秋,红唇轻启道:“此生唯愿与君执手同行,生死不弃!”
话音落下,三剑出鞘!
“铮——!”
鸣声清越,剑芒如虹,在夜空中划出三道璀璨的轨迹。
随着手腕一转,剑锋同时落向三生剑台的同一处,于剑意交织中,刻下三人的名字。
刻名之后,宁清秋收起长剑,携着两女转身,来到陆成空与宁汐面前,躬身一拜。
陆成空负手而立,眼中带着欣慰的笑意。
宁汐眸光温柔,唇角含笑,轻轻颔首。
至此,结侣典仪成,三人一起回到了天庸剑峰内。
剑阁内,左右两侧都有一个房间,都是作为结侣后行道侣之礼的新房。
而此时,宁清秋却是有些犹豫不决。
因为左边的是月晗兮,右边是陆红妆。
忽然,耳边传来了月晗兮的声音:“你与红妆行礼,稍后再来我这一处!”
闻言,宁清秋松了一口气,便朝着右边行去。
穿过流苏幕帘,只见房间内已燃起了红烛,映照出一室暖色。
床榻上,红纱帷幔垂落,一道身着红裙的曼妙倩影端坐其中,隐隐可见那纤细的腰肢与如瀑青丝!
宁清秋缓缓来到了陆红妆身前,挨着她坐下,却见她双手搭在膝盖上,攥紧了裙身。
“有些紧张?”
他笑了笑,握住了那柔润的纤手。
掌心相触,暖意萦绕,陆红妆轻嗯了一声:“总是觉得心跳的很快,就是期待,又有些无法言喻的慌乱!”
她和宁清秋的关系,虽然无比亲密,但终究还有最后一步没有迈出。
而对于男女之事,也只在书中看过,难免有些紧张。
宁清秋将她抱起,侧坐在了自己的怀里,继而环住了那玲珑浮凸的娇躯:“其实就和平常时的亲昵相差无几。”
说着,便笑着打趣道:“当初你我初见时,那一位手执长剑的红裙仙子,为了将我镇压,可是接连与我大战了数次。”
“那般英媚动人的红妆,可不会紧张!”
回忆起过往,陆红妆唇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浅笑:“倒是没想到,我最后竟然会栽在你这个只会用迷药的小贼手里。”
宁清秋从纳戒中取出了那装着【仙人倒】的瓷瓶,放在了那白皙的掌心上:“这定情信物以后便交给红妆了。”
“哪有人将迷药当成定情信物的?”
陆红妆娇嗔道,但却是将瓷瓶郑重的收好。
“迷药不仅能让人迷晕,还能将一对男女迷得神魂颠倒,深陷情网中。”
宁清秋边说,边解开了那火红的束腰。
那束腰一松,她身上那件红裙便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贴身的丝质小衣。
小衣薄得几乎透光,裹着两团饱满,把那浑圆的轮廓清清楚楚地印了出来。
宁清秋指尖停在她腰侧,停了一瞬,才又把裙身从她肩上褪下。
陆红妆没有动,只在他手指擦过她皮肤时,呼吸乱了一拍。
衣料滑下来,她那截腰细而结实,像常年握剑练出来的柔韧,烛火一照,泛着极淡的蜜色。
四目相对间,柔情涌动!
陆红妆收起了【仙人倒】,却是直接将他推倒在了床榻上。
宁清秋怔了怔,待反应过来后,顿时一脸古怪:“红妆你该不会是想反客为主吧?”
“清秋不是说喜欢强势的红妆吗?”
陆红妆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压着床单,眉梢间满是英媚之气。
宁清秋哭笑不得:“话虽如此,可我是个男人!”
“此前你我的交锋,都是清秋压着我。”
“现在你我已然结成道侣,也该换一换了!”
陆红妆贝齿轻咬红唇,纤手解开了玄纹腰带。
那腰带系得紧,她指尖也不急,先勾住结扣,再慢慢往外抽。
衣袍散开,露出少年劲瘦的胸膛和紧实的腰腹。她的手顺着他小腹摸下去,碰到那处已经半硬的东西时,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她没抬头,只把下唇咬得更紧,连耳根都烧起来。
饶是如此,她还是把衣袍全扯开,让他整个人都露在烛火里。
随着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出,她微微支起了腰肢,双手撑在了他的胸膛上。
她这一支身,腿间那块薄薄的亵裤便全贴在了宁清秋腹下。
他清楚地感到她那处已经湿透,热乎乎的,连布料都像被浸化了。
陆红妆自己的呼吸更乱,撑在他胸口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像在借他的身体稳住自己。
宁清秋对上了那满含柔情的视线,终是没有反抗:“陆师姐不是已经擒住我了吗?”
他看着她,没再动。陆红妆也看着他,眼里的紧张和情意混成一团,像烧了一夜的红烛。
她明知他不会再夺回主动,却还是把他的手按得更紧了些,像怕自己会逃。
“只会用迷药的小贼,如今没了迷药,还不束手就擒?”
她重新端着那点清冽的声调,可尾音到底发了颤。宁清秋没拆穿,只低声应:“是,任凭陆师姐处置。”
陆红妆眯起了美眸,冷着脸质问道:“为何要对我用迷药,是不是想图谋不轨?”
宁清秋解释道:“顺手就用了,还请陆师姐见谅。”
“除了那些心术不正的贼人,谁会无缘无故将迷药带在身上?”
“这迷药仅是偶然所得!”
“你觉得我相信吗?”
“……”
恍惚间,好似又回到了剑墟中,彼此相争相斗的画面映入脑海中,化作了百般柔情,千般爱意。
烛火摇曳间,便见那红裙仙子露出了一抹娇艳的浅笑,继而腰身一沉。
她将亵裤拨到一旁,扶着他的肉棒,让那滚烫的顶端抵在穴口。
那处从没被这样碰过,只轻轻一贴,她便浑身一凛,像被烫穿了什么。
她的花径极窄,两片花唇又薄又嫩,此刻已被她的水浸得滑腻不堪。
宁清秋被她压着,下身高高翘起,被她扶着,慢慢对准。陆红妆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往下坐。
龟头刚挤入一点,她便仰起脖颈,从喉咙里泻出一声极轻极细的颤音。
那里面太紧,紧得他光是被前端夹着,就觉后腰一阵发麻。
她没有退,蹙着眉,又往下沉了半寸。
那层薄薄的肉膜被缓缓顶开,撕裂的瞬间,一缕血丝从两人交合处渗出来,混着她自己涌出的清液,落在宁清秋的小腹上。
“嗯——!”
她像被从中剖开,却仍倔强地继续往下。宁清秋只觉她里面又热又绞,像要把自己整根都吞进去。
他额角的汗都下来了,却强忍着没往上顶。直到她终于坐到底,肉棒整根没入,两个人都同时松了一口气。
那点落红沿着她的腿根往下流,滴在红裙与他腹间,像在烛火里绽开的一朵极小的花。
第286章 红妆花开,婵儿雨裳的思念 (☆陆红妆★)
房间内,烛光如豆,映出一室暧昧香艳。
透过轻纱帷幔,只见那面容绝美的英媚仙子屈膝跨坐,红裙自然铺散在床榻上,如一朵娇艳似火的红莲初绽。
此刻的她贝齿轻咬红唇,眉梢间逐渐染上了丝丝勾人的春意。
修长的玉颈微微扬起,精致的锁骨在红纱下若隐若现,肌肤如羊脂白玉般细腻,泛着淡淡的红晕。
那袭红凰流火裙紧紧包裹着她曼妙的身姿,饱满的胸脯将衣襟撑得鼓胀浑圆,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在红裙的衬托下更显婀娜玲珑。
(陆红妆配图)
俯视着宁清秋那张温润的面容,陆红妆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往昔种种。
剑墟初遇时的针锋相对,落霞山脉并肩除魔的默契,云夷山海同舟共济的情谊。
谁能想到,当年那个与她势成水火的男子,如今竟会成为她的道侣?
或许这便是属于她的情缘。
虽然这个男人红颜颇多,而且还有些花心,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心中有她!
念及此处,陆红妆双手撑在宁清秋的胸膛前,贝齿轻咬红唇,在唇瓣上留下了鲜明的齿痕:“以后你便是我陆红妆的道侣了,若敢辜负我,定不饶你!”
她整个人还骑跨在他腰间,说这话时,腰臀不自觉地往下沉了沉。
那根肉棒还深埋在她体内,被这动作一压,两人同时轻喘出声。
她里面又热又紧,还在极轻地收缩,像有无数张小口正含着他。
宁清秋被她夹得小腹发紧,扶着她腰的手也不由收得更用力。
宁清秋搀扶着那细窄如柳的纤腰,脸上露出了一抹柔和的笑容:“你是天庸剑峰大师姐,岳父更是太一剑境掌教,我若敢辜负,不得被万剑穿心?”
陆红妆玉颊绯红如樱染,心底内逐渐涌起缠绵柔情:“除此之外,日后也不能沾花惹草,否则就斩了你!”
“哪怕真有女子投怀送抱,我也会严词拒绝。”
宁清秋双手覆盖在那圆润的美臀上,即便隔着质感极好的纱裙,也能清晰感受到肌肤的温热,以及那一份弹腻绵柔。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托着她的臀,让她极慢地抬起一点,又再缓缓放下。
那根肉棒便在她穴里退出半寸,又整根没入。
陆红妆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哼,像被这又慢又满的磨法弄软了腰。
“还要告诉她们~”陆红妆的声音渐渐染上几分媚意,红裙不知何时已滑落至臂弯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你是有道侣的男人,若再纠缠……”
宁清秋右手顺着玲珑起伏的腰侧,逐渐往上,探入了红裙衣襟内:“就什么?”
他的手掌从衣襟里钻进去,满手捉住她胸前那团软肉。
乳肉极滑,被他这么一握,便从指缝里满出来。
他的指尖擦过她的乳尖时,那粒樱桃已经硬硬地翘起,抵着他掌心。
陆红妆的呼吸当时就乱了,连带着骑在他身上的腰也轻轻一抖,那根插在体内的肉棒跟着被绞了一下。
“就拔剑相向!”
陆红妆咬着唇说道,眼中却已泛起迷离的波光。
额前秀发随风轻漾,缕缕发香交织着那沁人心脾的幽香,萦绕在空气中,透露着丝丝难以言喻的旖旎,裙身上绣着的红凰纹饰栩栩如生,仿佛随时要振翅高飞。
宁清秋笑着应允:“红妆怎么说,那我便怎么做!”
“要做得到才好!”
陆红妆娇嗔道,纤纤玉指轻轻点在他的胸膛上。
话音未落,她俯身而下,柔软的腰肢如柳般弯曲,双手穿过丝滑的床单,慢慢搂住了他的后颈。
她一俯身,整个人都贴进他怀里。
那根肉棒还连在两人身体之间,被她的动作带得又深了几分,正正顶到极里面那处软肉。
陆红妆身子一颤,险些没趴稳,只能更紧地勾住他的脖颈。
红润双唇沿着那结实的胸膛一路轻吻,在肌肤上留下点点温热的痕迹,最后越过下颌,来到了他的唇边。
她亲他的时候,腰还在极轻地扭,像舍不得那根东西退出去,又像被他顶得耐不住。
她的腿根贴着他的,被两人交合处流出的水弄得一片湿滑。
“说得出,自然就做得到。”
宁清秋轻声低语,随即吻住了那娇艳欲滴的唇瓣。
四唇相印,温润如蜜!
伴随那温润的气息袭来,陆红妆的呼吸渐渐急促,狭长的眼线不住颤动。
感受着唇齿间的缠绵,眸光越发水润潋滟,心底内的情意如潮水般涌动,不禁与他在如胶似漆中耳鬓厮磨。
两人并非是第一次亲吻,但这一次却是更为刻骨铭心!
只因为,今夜过后,她和他不仅是师姐弟,也是道侣!
宁清秋发现后颈的玉臂下意识收紧,便顺势抱起怀中的红裙仙子,缓缓直起了身躯,继而噙住了那红药般的丁香,汲取着那甜美润泽的气息。
肉棒还插在她身体里,随着姿势改变,进得更深。
陆红妆两条腿盘上他的腰,足跟在床单上蹬了蹬,又落回他后腰,像要把他往自己里面按。
宁清秋就着这个姿势,慢慢往上顶。
她的呻吟全被吻堵在喉咙里,只从鼻间溢出几声极软极碎的轻喘。
不知过了多久,窒息感传来,彼此才不舍的分开。
陆红妆迷蒙的美眸轻抬,眸光一颤一颤的,火热的呼吸不断打在他的脸上,语气满是哀怨:“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红颜有哪几位?”
“今夜是你我结成道侣的良辰吉日,要不改日再说?”
宁清秋神情略显尴尬,手掌却是不老实地在她那柔嫩的大腿上流连,指尖陷入了雪腻的肌肤中,慢慢滑至紧绷的腿弯,细腻的小腿肚上。
他嘴上求饶,动作却一点不慢。
手指从她腿弯滑下去,经过小腿,又去揉她的脚心。
陆红妆被他摸得又痒又麻,连还插着肉棒的那处都不住地缩。
她“嗯”了一声,声音都开始发软。
“就现在说!”
陆红妆羞恼地抬起手,捶了捶他的肩膀,力道却是轻得如羽毛轻拂。
“除了你,师尊,卿颜姐外,还有莘姨与碧凝!”
宁清秋轻叹了一口气,眸光落在了那张泛着红晕的娇靥上。
细密的汗珠点缀在光洁的额头上,打湿了几缕青丝。
纤长乌黑的睫毛时而舒展,时而紧皱,如同美丽的蝴蝶煽动羽翅,美得惊心动魄。
秀挺的琼鼻微微翕动间,呼出着温热暧昧的气息,两片水润饱满的唇瓣似半启半合,隐约可见洁白无暇的贝齿。
他一边说,一边仍缓缓地顶她。
动作不重,却下下都磨在她最经不起的那处。
陆红妆听得眼眶都热了,偏又被顶得说不出整话,只能一口咬在他肩头。
陆红妆瞪大了双眸,满脸难以置信:“莘姨不是你的长辈吗,怎会与你产生男女之情?”
宁清秋也知道,他和莘姨既蕴含亲情又夹杂着男女之情的关系,多少有些让人难以接受,便娓娓道来:
“我从小身体极为孱弱,难以存活,为此母亲便让我每日浸泡一种特殊的药浴,借此补足气血。”
“但因为先天不足,药浴的药力无法吸收太多,故而恢复起来便十分缓慢。”
“而在之后,母亲离世,神魂寄托于梦樱神树内,莘姨为了助我摆脱虚弱的体质,便将《明欲经》传授于我。”
听到这里,陆红妆神情有些复杂:“而要滋生情欲,需要女子相助,所以一来二去,清秋与莘姨之间的亲情,便逐渐朝着男女之情方向发展?”
宁清秋和她说过,《明欲经》是一门借助情欲,磨练自身的佛门功法。
而正是因为这门功法,他才能摆脱虚弱体质,而也是因为这门功法,此前才能压制住赤魅魔花毒!
“的确如此!”宁清秋脑海中浮现出那一道妖娆丰腴的倩影,眸中柔情涌动:“可以说,若没有莘姨的话,我便无法活下来。”
“而男女之间的感情,本就无法控制!”
“有着明欲经为引,再加上日积月累的相处,自然而然就打破了亲情的界限。”
他说到这里,肉棒仍埋在她体内,不轻不重地磨。
陆红妆已经快撑不住,两条腿软得直抖,却还是强撑着听。
陆红妆压下了心中的异样,继续问道:“那碧凝又是谁?”
“碧凝是万妖国的蛇尊,也是螟蛇族的族长,之所以与我走到一起,是因为莘姨的撮合……”
宁清秋并未隐瞒,包括莘姨是万妖国主,以及碧凝后来与他发生的事。
陆红妆沉默片刻,又问道:“那除了莘姨和碧凝,还有三人是谁?”
“还有红尘天的水映婵、梦雨裳,以及卿颜姐的师妹灵音……”
宁清秋理了理思绪,将几女与他感情纠葛尽数道出。
他说这些话时,身下没有停。
她的穴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水从两人相连的地方一路流到腿根。
他偶尔重重一顶,她便整个人都往他怀里栽。
她想维持那点大师姐的体面,却已经连喘都喘不匀。
静静地倾听完后,陆红妆思绪乱糟糟的,但却又理解,为何宁清秋无法割舍那几份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
“莘姨,师尊,卿颜姐,婵儿,灵音,雨裳,碧凝还有红妆……都是我最在乎的人,也是我所爱的女子!”
“无论是哪一人,我都不会放手,即便说我花心也好,自私也罢!”
宁清秋紧了紧怀中的红裙仙子,鼻尖贴着那秀挺的琼鼻,轻声一语。
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全打在她唇上。
下身却在加速,肉棒一下比一下重地撞进她深处。
陆红妆被操得眼神都散了,却仍伸手去搂他的脖子,像怕他真会不见。
“有你这一句话,便足够了!”
陆红妆露出了一抹娇艳动人的浅笑,心中的芥蒂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浓郁无比的爱意,情难自禁地吻住了他。
这一吻,比起刚才更为炽热,似要将此前积攒的怨气与不满尽数发泄出来。
宁清秋也感受到了她的变化,左手紧着她的细腰,掌心覆盖在那柔润的玉背上,不禁往上摩挲,来到了精致无暇的香肩上,温柔地解开了那系在脖颈后的蝴蝶丝带。
右手则顺着柔滑的玉腿,来到了酥腻的足踝处,褪去了火红绣鞋,露出了那裹着丝织罗袜的温香玉足。
美妙的触感传来,让他心中的躁动更甚,在松开了那柔软的唇瓣后,逐渐往雪颈锁骨下吻去。
他一边亲她的颈,一边继续挺腰。
她的浴裙已经半褪,一只乳房从衣襟里滑出来,被他揉得发红。
那根肉棒仍插在她体内,每次他顶进去,她的后背就弓一下,红裙从肩头滑得更低。
温热的气息袭来,伴随着阵阵酥暖之意。
陆红妆那双漆黑明亮的美眸内雾气涌动,似含柔媚,柔若无骨的纤手下意识紧紧勾住了他的脖颈,葱白玉指陷入了肌肤内,留下了清晰的指痕。
随着急促的呼吸间,巍峨的雪峦起伏不定,泛起了如水波澜。
但她却没有阻止宁清秋的举动,反而将他搂入了怀里,再度倒在了床榻上。
倒下去时,他也没从她身体里出来。
两人像两条缠着的蛇,从床头滚到床尾。
她的红裙堆在腰间,罗袜半褪。
宁清秋把她两条腿架到肩上,重新整根挺进去。
陆红妆仰起脸,红唇张着,叫都叫不出来,只能断断续续地喘。
她里面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方才那点初次的不适早被反复的顶弄磨成了酥麻。
这一下重新进入,肉棒长驱直入,整根没进她体内。陆红妆浑身都绷了起来,两条腿架在他肩上,脚趾在罗袜里蜷得死紧。
那处又热又滑,像有无数小口从四面八方裹着他,吸得宁清秋后腰阵阵发紧。
“红妆……你里面好会吸……”
他哑着嗓子,慢慢抽出来半截,又重重顶回去。她的身子便跟着一颤,红裙下的胸乳随着呼吸起伏,把散开的衣襟顶得一下下张开。
宁清秋低头看,自己那根东西在她腿间进出,她的花唇被撑得发亮,水液从交合处不断漫出来,把两人小腹都染得晶亮。
“你……别说了……”
陆红妆偏过脸,耳根红得几乎滴血。她到底还是第一次,听不得这种直白的混话。
可那身体却诚实得厉害,他的肉棒每回进来,她的穴肉便软软地含上去,像舍不得他走。
宁清秋低低笑了一声,不再说话,只扶着她的腿,开始慢慢加快。
他的动作不重,却极深。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直直捣到她最里头那处。
陆红妆的呻吟慢慢泄出来,从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滚,像猫叫,又像哭。
她的两条腿被他架着,整个下身都朝他敞着,想并都并不拢,只能由着他一下下地撞进来。
“清秋……太深了……啊……”
她仰起脖子,手指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都泛了白。宁清秋却不慢,反而更重了些。
那根肉棒像要钉进她身体里,每一下都撞出极响的水声。
陆红妆被顶得连连往上滑,又被他拽回来。她的发髻早散了,青丝铺了满枕,几缕黏在汗湿的脸上,衬得那张英媚的脸更艳了几分。
“红妆,你现在是我的了。”
宁清秋俯下身,胸膛贴着她,低声说。陆红妆的腿还挂在他肩上,这样的姿势让她的臀都离开了床榻,只有背和后脑还陷在软被里。
她眼里全是水,半睁半阖地望着他,说不出话,只能伸出一只手,去抓他的手臂。
宁清秋亲了亲她的脸颊,下身又开始挺动。这回比刚才更快,肉棒整根抽出,再齐根捣入,囊袋打在她股间,发出沉沉的皮肉声。
陆红妆的呻吟全被撞碎了,只剩些断断续续的音节,一会儿喊他,一会儿又像在哭。
他听得眼热,索性把她两条腿都圈在臂弯里,压着她,干得更狠。
她的穴肉开始绞,一阵接一阵,像无数温热的小手同时收紧。
宁清秋只觉自己整根都被她咬住了,又麻又爽。他知道她要到了,便更用力地顶她最软的那处。
“红妆……我们一起……”
“嗯……啊……清秋……”
陆红妆忽然弓起身子,后脑深深陷进枕里。那一瞬间,她穴里猛地收缩,大量热液从深处涌出来,浇在宁清秋的龟头上。
他再忍不住,最后狠狠顶了十几下,整根埋进她最深处,精关一松,浓精全灌了进去。
“啊——!”
她被烫得叫出声,两条腿不受控制地乱颤,脚趾在罗袜里蜷到极限。
那红裙还堆在她腰间,像朵被揉碎的花。宁清秋伏在她身上,肉棒还留在她体内,两人都喘得厉害。
她的胸口一下下撞着他的胸膛,汗和泪混在一起,从眼角滑进发里。
好半晌,他才慢慢抽出来。浊白的精液混着她的水,从她腿间缓缓流出,把身下的床单浸得更湿。
陆红妆已经没力气了,两条腿从他肩上滑下来,软软地分在两边。她半阖着眼,呼吸还乱着,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宁清秋替她把堆在腰间的红裙拉好,又把那半褪的罗袜褪下来,露出一双纤细的脚。他低下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还好吗?”
陆红妆没说话,只把脸埋进他颈窝,过了好一会儿,才极轻地“嗯”了一声。
她的手指还勾着他的衣襟,像怕他走。宁清秋低笑,把人往怀里搂紧了些。
满室红烛未熄,光影在纱幔上轻轻晃着。两道影子还叠在一处,像怎么都不肯分开。
……
红尘天,问道阁内。
氤氲的水雾缭绕,浴池内灵泉泛着莹莹波光,一道丰腴曼妙的倩影正闭眸浸泡其中。
她容貌绝美,气质冷艳,眉目间透着无形的威仪。
修长的双臂慵懒地搭在浴池边缘,肌肤在灵泉的浸润下更显晶莹剔透,宛如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
圆润的香肩微微露出水面,如墨般的青丝铺散开来,如黑色绸缎般漂浮在水面上,偶有几缕湿发贴在雪白的肌肤上,蜿蜒搭在了那高耸饱满的雪峦上,被撑起了一道诱人的弧度。
(水映婵配图)
这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来,淡淡香风萦绕。
一位身着鹅黄柔裙的娇媚少妇莲步轻移,缓缓行至浴池边,红唇轻启,声音酥软如蜜:“师尊,如您猜测那般,落红霞被驱逐出红尘天后,宴长欢将她带回了极乐天。“
宴长欢,极乐天宗主,亦被称为“极乐真君”
听闻此言,水映婵缓缓睁开美眸,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
她周身流转的气息逐渐散去,绝美的玉容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若是宴长欢发现因为落红霞,而身中蚀魂天葵,不知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梦雨裳抿唇轻笑,眼波流转间尽是狡黠:“这一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当真高明!”
她顿了顿,继续道:“宴长欢没有涅盘凰莲,一旦被蚀魂天葵侵蚀,恐怕只能动用《极乐纵情诀》内的魂解之术。”
“届时,其实力大降,师尊出手将其诛杀,祭炼成傀儡,便能一统合欢欲道。”
原来,此前水映婵在宁清秋的帮助下,重新掌控了红尘业火,并步入合道境,便回到了红尘天。
面对昔日暗算她的师姐落红霞,她以雷霆之势将其镇压。
本欲直接清理门户,将其诛杀。
但在施展搜魂之术后,却意外得知了一个隐秘——落红霞与极乐天当代宗主宴长欢,竟在数百年前便已结为道侣!
当初落红霞借助【蚀魂天葵】暗算水映婵,便有着宴长欢的授意。
只要水映婵一死,落红霞便能登上红尘天宗主之位。
到时候,以两人的关系,便可整合红尘天与极乐天,一统合欢欲道!
可惜,两人千算万算,却未料到水映婵拥有【涅盘凰莲】,更未料到她会与宁清秋结缘,不仅化解了蚀魂天葵之毒,更是一举突破至合道境!
而在得知真相后,水映婵将计就计,以秘法将剩余的【蚀魂天葵】打入落红霞体内。
随后,她斩去落红霞半数修为,革除大长老之位,将其驱逐出红尘天。
如此,只要落红霞与宴长欢行云雨之事,蚀魂天葵便会瞬间爆发,令两人神魂俱损!
“师尊命我寻找的九阳金乌藤已然寻到。”
似想起了什么,梦雨裳从纳戒中取出一个鎏金锦盒,其表面流转着淡淡的赤纹,隐隐有炽热气息透出 蚀魂天葵的毒性恐怖绝伦,即便是天命境的强者被种下,都难以逃离神魂崩碎的下场。
但此物并非无药可解!
那蕴含至阳之力的【九阳金乌藤】,正是其解药。
但这种天地灵物世所罕见,即便是动用红尘天的力量,花了不少人力物力,才艰难地寻到一棵。
哗啦—— 水映婵从浴池中款款起身,晶莹的水珠顺着她婀娜的曲线滑落,素手轻挥间,一件浅蓝色柔裙已裹住那玲珑有致的娇躯。
旋即,将梦雨裳手中的锦盒摄入了掌心处。
打开确认无误后,便收入了纳戒中,水润饱满的红唇微勾:“本宫倒要看看,这位极乐真君,还能逍遥到几时。”
要杀宴长欢,自然不能再极乐天内进行,毕竟不管如何,两方道统都归属于合欢欲道。
如此,便需要【九阳金乌藤】为诱饵,将其引出来。
梦雨裳似想到了什么,缓缓说道:“对了师尊,极乐天内好像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
“什么奇怪的事?”
水映禅涌动灵力,将浑身的水意蒸发殆尽,旋即赤着无暇玉足,摇曳着娉婷婀娜的身姿,进入了偏阁内,于梳妆台前坐下。
“一处上古秘境于南溪山出世,其内不仅有不少至宝机缘,还有八条灵矿脉。”
“双方为了争夺话语权,曾有多次交锋。”
梦雨裳款步来到了师尊身后,拿起了木梳,动作娴熟地为她梳拢。
水映婵目露疑惑之色:“这有何奇怪的?”
梦雨裳耐心地解释道:“因为这一次归属权之争,继小规模争斗后,极有可能演变成双方势力大战。”
“其主要原因是,于乱战中,太一剑境有一名弟子将极乐天的两位真传斩杀。”
“其中一位名为夜忘忧的真传还曾争夺过圣子之位,是极乐天太上长老夜无缺最喜爱的曾孙。”
“而这一名太一剑境的弟子,有人亲眼看见,是琼华剑峰峰主的二弟子!”
“不可能是清秋!”水映婵反应过来,摇了摇头否认道:“他不会做这种引起两方势力大战的蠢事。”
“更何况,他知道现在合欢欲道由我掌管,若真要这几条灵矿脉,势必会传音于我。”
太一剑境与合欢欲道共存于中域,虽然所属阵营不同,也曾时常因为修炼资源问题发生各种小摩擦,但却从出现大规模的争端。
而如今,大争之世来临这个节骨眼上,极乐天与太一剑境却因灵矿脉之事爆发了如此激烈的矛盾,表明看似正常,但细想之下却能看出有些不对劲。
梦雨裳放下木梳,拿起了一根朱钗,将那柔顺的青丝盘起:“雨裳也是这个想法,昨日便传讯公子,他回讯告知,这段时日一直在剑境内,未曾前往南溪山。”
水映婵眯起了双眸,语气逐渐变得冰冷:“如此也就是说,有人故意冒充他,想让两方势力爆发大战?”
梦雨裳分析道:“除此之外,此人可能还与公子有恩怨,或者说想借此将他引来南溪山。”
水映婵眼帘下闪过了一丝冷意:“查出是谁暗中拱火了吗?”
梦雨裳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极乐天一位名为左棠的长老有很大的嫌疑。”
“他是极乐天刑罚堂大长老,曾经失踪了数十年,就近才回到极乐天。”
“而这一位左长老,便极为精通易容之法,且手段无比高明。”
水映婵淡淡的问道:“你怀疑是他易容成清秋的模样?”
梦雨裳黛眉弯弯,浅笑嫣然道:“是否如此,还需雨裳前往一趟南溪山。”
水映婵侧首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道:“清秋他传讯于你,也会前往南溪山?”
“嗯!”梦雨裳轻轻颔首,脑海中浮现出那一道温润如玉的身影,美眸内满是无法掩饰的思念:“公子已经收到了剑境的传讯,不日便会出发前往南溪山,调查此事!”
水映婵下意识地抚了抚挂在脖颈上的玉坠,忽然轻笑道:“雨裳这般上心,可是因某人要去?“
梦雨裳见铜镜里的师尊眼波温柔得不像话,却也没有反驳,而是笑意盈盈的说道:“师尊不也是如此?”
“只要听见与公子有关的事,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话语间都透露着满满的情意。”
“若非是亲眼所见,谁能想到一向冷艳高贵的红尘天姬,会有这般柔情似水的一面?”
水映婵不置可否,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本是冷淡的声音逐渐染上了丝丝柔和:“算起来,也有一些时日没见他了!”
……
夜色如墨!
南溪山深处,一座由横木搭建的临时居所内。
昏黄的烛火在夜风中摇曳,将简陋的木屋映照得影影绰绰。
一名面容面容阴翳,留有两撇山羊胡的男子盘腿坐在蒲团上,其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红雾,气息阴冷而诡谲。
突然,放置在旁的传讯玉简微微颤动,发出细微的嗡鸣。
左棠缓缓睁开双眼,指尖注入灵力,玉简上浮现一行字迹:【事情办得如何?】
左棠沉吟片刻,以指代笔,在玉简上快速书写道:【禀告主上,属下已易容成宁清秋的模样,斩杀两名极乐天真传,已然激化双方矛盾,只需再添一把火,便可彻底引燃。】
【若无意外,宁清秋不日便会亲赴南溪山。】
玉简很快传来回复,字迹透着一丝满意:【做的不错,但此子身为太一剑境真传,深受掌教与月晗兮器重,身上必有保命手段,你有几分把握对付?】
左棠迅速回道;【主上放心,属下所杀之人中,有一位是极乐天太上长老夜无缺的曾孙。】
【夜无缺修为已达半步合道,在知晓此事后震怒不已,已起杀心。】
【而即便夜无缺失手,也无伤大雅,我刚刚收到消息,执掌合欢欲道的红尘天姬水映婵也将亲临南溪山。】
他顿了顿,笔锋更显凌厉:【早年水映婵曾被月晗兮一剑斩碎神意法相,二人积怨已久,若她得知此事由月晗兮弟子挑起,必会出手。】
【届时,无论宁清秋生死,合欢欲道与太一剑境都将掀起大战……】
玉简沉寂片刻,最终浮现两个冰冷的字:【甚好!】
与此同时,大荒深处。
幽暗的大殿内,九盏青铜古灯静静燃烧,映照出墙壁上诡秘的图腾。
巫重收起玉简,转身看向高座上,身一位身着紫纹巫袍,头戴锦冠的男子,轻声笑道:“一切正按计划进行。”
“如果进展顺利,宁清秋将会被合欢欲道擒拿。”
“到时候,左棠便可借助刑罚堂大长老的身份,以搜魂之法探寻他与万妖国主之间的关系。”
“若能将其掌控,作为我莽荒巫道的棋子,哪怕不能潜入万妖国,夺回万妖镜,也有利于日后的布局!”
闻言,巫主合上古籍,眼底似有深渊翻涌:“中域……也该乱了!”
【待续】
第287章 月晗兮:“逆徒!” (☆月晗兮★)
月色醉人,房间里弥散着一种缱绻迷离的气息。
床榻上,散落着那一件红凰流火红裙以及贴身亵衣裤,宛如绽放的并蒂红莲,增添了几许暧昧。
“以后我该怎么称呼莘姨和师叔?”
陆红妆如同一只慵懒的猫儿般,娇弱无力地依偎在宁清秋的怀里,倾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声音满是酥柔慵懒。
她那原本艳丽的面容此刻像是被春雨滋润过,越发娇艳欲滴,红晕染满了双颊,从那细腻的肌肤处透出来,美艳不可方物。
“以前该怎么称呼,现在便怎么称呼。”
宁清秋拥着那温软的娇躯,呼吸着如兰似麝的幽香,轻抚着怀中佳人柔润的玉背,触手皆是凝脂般的雪腻。
“可这样总感觉有些不合适,好似乱了辈分一样!”
陆红妆轻咬下唇,美眸内还残留着丝丝迷离与沉醉,如同一泓被风吹皱的春水,波光粼粼,满是脉脉的情丝。
本是盘起的秀发不知何时已然散落,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肩膀绣枕上。
几缕青丝贴在白皙的脖颈上,精致的锁骨随着浅浅的呼吸律动着,饱满傲然的胸脯颤颤巍巍,泛起了丝丝波澜。
“那总不能你唤师尊还有莘姨姐姐吧?”宁清秋失笑,替她拢好了散乱的鬓发:“这样感觉更奇怪,而且也很难适应!”
“如此,还不如保持原来的称呼,便不用纠结什么了!”
“还不都是你这个花心的小贼害的?”
陆红妆羞恼地在他的腰上掐了掐,却因力道软绵,更像是抚摸。
宁清秋笑了笑,轻轻握住了柔若无骨的纤手:“是我害的,所以我打算用一生来偿还!
“净会说些好听来糊弄我!”
陆红妆嗔了他一眼,心尖儿甜滋滋的,好似打翻了蜜罐一样。
可刚说完,她却是想到了什么,慌忙推搡着宁清秋的胸膛:“师叔还在等着,你还杵在这里作甚?”
宁清秋缓缓坐起身,眸光落在了那玲珑浮凸的娇躯上,不禁揶揄道:“刚才红妆还紧紧抱着我,不愿意松开,现在用完了就赶我走了?”
“谁不愿意松开!”
“明明是你将我抱得紧紧的!”
感受到那炙热的眸光,想到刚才的亲昵缠绵,陆红妆脸颊耳根发烫,连忙拉起了被褥盖住了那露旖旎的春光。
“好好休息!”
宁清秋穿上了衣裳,继而露出一抹柔和的笑意,俯身那鲜红似火的朱唇上一吻,转身离开了房间。
目送他离去后,陆红妆这才缓缓坐起身子,随即将散乱的衣裳收拾好,尤其是那点缀上了一朵红梅的丝帕。
片刻后,才裹上一件宽松的柔裙,赤着雪白的玉足踏在冰凉的地面上。
可刚走几步,裙身下的双腿轻轻一颤,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还留着难言的酥麻,让她脸颊耳根发烫。
……
宁清秋来到月晗兮房间时,便见一她静静地立在窗前,一袭素白色的青鸾逐月长裙拖地,宛如流淌的月华,没有丝毫的杂色。
青丝以桃木簪盘起,在烛光下似有流光流转,其背影清冷孤绝,宛若一幅遗世而独立的水墨画。
(月晗兮配图)
仅是这般望着,宁清秋本是有些躁动的心绪便悄然平复。
他缓步上前,双手环住了那不堪一握的腰肢,埋首在那雪白脖颈后,嗅着发间的清香,轻唤了一声:“师姐!”
月晗兮神情依旧平静,声音如清泉击石:“可曾向红妆言明你那几位红颜之事?”
宁清秋知道师姐这是关心他,怕陆红妆难以接受,心田里流淌过一抹暖意:“坦诚了,红妆也接受了!”
月晗兮叮嘱了一声:“好好对她,莫要辜负。”
“不仅是红妆,师姐也是。”
宁清秋让她转过了身子,眸光落在了那张如同被冰雪雕琢而成的玉容上。
眉如远黛,细长而微微上挑,薄唇不点而朱,微微抿着,似有一抹化不开的幽思。
月晗兮注视着眼前男子,眸中荡漾着迷蒙的柔和,微凉的素手抚上了他的脸颊,柔唇微张:“师弟不会辜负我,从你我初次于大干皇朝相见时,便知道了!”
宁清秋眸中倒映出了那完美无暇的雪颜,神色幽幽道:“对于我而言,这一切太过美好了,感觉就像是一场梦。”
“有时候,我生怕一觉醒来,所有的美好都烟消云散,再度剩下我自己!”
在前世,他孤单一人,没有在乎的人,亦没有在乎他的人。
而今生,他有了母亲,也有了莘姨师姐,以及诸多红颜知己。
她们都钟情于他,宠溺包容于他。
这一切既是不可思议,却又切实存在。
可正因为如此,宁清秋有些彷徨,怕到头来仅是梦幻泡影。
“若这是一场梦,我们会陪你一起醒来。”
月晗兮忽然倾身,光洁的额头贴着他的额头,鼻尖相触,红唇轻启道。
鼻尖萦绕着那淡淡的冷香,宁清秋回过神来,不禁环住了那纤柔腰肢:“倒是有些魔怔了!”
“并非是魔怔,而是因为师弟太在乎我们,也太过重视心中的感情。”
月晗兮轻吻着他的唇,声音无比轻柔:“这是你的情缘,亦是你的劫难!”
“不管是什么,我都能安然渡过。”
“因为我有你们!”
宁清秋眸中光芒前所未有的坚定,心中柔情越发炙热浓郁,直接张口将那柔软的唇瓣噙住。
“唔……”
月晗兮琼鼻间溢出了一声柔腻之音,绝美玉容浮现起一抹动人的樱染,美眸眯成一条缝,将秋波尽数挤了出来。
那充满浓情的炙热气息袭来,柔荑逐渐环住了他的脖颈,主动回应了起来。
宁清秋双手抚着那柔润的美臀,隔着质感极好的裙身,温柔地临摹着那浑圆如月的轮廓,感受着那一份足以惊心动魄的软腻弹柔。
月晗兮娇躯紧贴着那温暖的怀抱,螓首微仰,随着狭长的睫毛轻颤间,随着那本是清冷无波的眸光变得迷离,鼻息越发絮乱。
不知过了多久,宁清秋不舍地将那柔唇松开,随即将怀中清冷仙姬抱起,大步来到了梳妆台前,雪白束腰已散开,青鸾长裙微微一松。
霎时间,娉婷婀娜的美妙轮廓如白雪一映,明艳了整个房间。
此刻的月晗兮藕臂后撑,圆润香肩在烛光里泛着醉人的红晕,巍峨傲然的雪景如画般徐徐展开,随着浅浅的呼吸而微微起伏,撩人心魄。
顺着那高耸浑圆的弧线往下,是雪脂凝成的软腻小腹,没有横纹皱褶,如同浑然天成的羊脂白玉。
那腰肢自胸肋下开始收束紧窄,与饱满的胸脯,诱人的臀胯曲线,修长白皙的玉腿相得益彰,构成了堪称鬼斧神工的无瑕之美。
宁清秋即便多次见过这般瑰丽绝伦之景,也再次被惊艳到。
月晗兮唇角微翘,勾起了一抹似冰雪融化的动人弧度:“怎地看呆了?”
“师尊太美,一时间便无法控制心神。”
宁清秋边赞叹,边握住了那纤细的小腿,轻轻褪去了月白绣鞋与丝织罗袜,露出了两只温香软嫩的雪足。
他的手掌从她脚背滑到足心,那一片柔腻微凉。她怕痒,脚趾缩了缩,又慢慢舒开。
他托起她一只脚,低头在足踝上亲了一下。月晗兮轻轻一颤,没有躲。
月晗兮眸中闪过了一丝笑意,却是任由他施为:“贫嘴!”
“实话实说,怎能算是贫嘴?”
宁清秋俯身吻着那樱色绯颊,逐渐顺着修长的雪颈,来到了精致可盛酒的锁骨凹陷处。
他的唇贴着她颈侧最细的皮肤,像在尝一块刚化开的冰。
月晗兮仰起头,手指插进他发间,似拒绝,又似把他按得更近。
两人之间的气温升高,空气都像被搅得黏稠。
“刚才你也是这样和红妆说的!”
月晗兮螓首后仰,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那结实的腰背,心湖泛起了层层涟漪。
宁清秋怔了怔,旋即反应了过来:“刚才师尊在偷看?”
他没想到,一向清清冷冷的师姐,竟然会窥视他和陆红妆亲昵缠绵。
月晗兮眸光微侧:“不经意间感知到的!”
“我可不信!”
宁清秋笑了笑,手背在她光滑的大腿上挪动,无法言喻的酥软滑腻,让他心底瞬间升起一团焦躁的火焰。
特别是看着她那清冷无暇,却又透露着一丝情动的娇媚模样,更是不断撩拨着心弦。
这种感觉,便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月宫仙姬坠入了凡尘,有一种强烈的反差感。
月晗兮只觉腿上传来酥痒的暖意,不禁抿紧了唇瓣:“为何不信?”
“因为师尊撒谎时,眸光会瞥向一边!”
宁清秋凑到那晶莹剔透的耳垂上,促狭一语。
话音间,手背蹭过大腿边,慢慢滑到腰间。
细腻的肌肤,纤柔的曲线,都在驱使着他欲一揽这细窄若柳枝般易折的纤腰之上,所承载的成熟硕果。
闻言,月晗兮静静地看着他,不再言语。
四目相对间,旖旎暧昧萦绕,宁清秋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怎么了?”
月晗兮抬起柔软的纤足,似有些愠恼地在他的胸膛上碾了碾:“刚才隔壁房间的动静有些大!”
“师尊的意思是,就是因为这动静,将你的感知吸引了过去?”
宁清秋笑着握住了酥润的足踝,手掌贴着滑腻的足弓,手指在那光洁的足心上挠了挠。
月晗兮黛眉微蹙,有些怕痒地收回了足尖:“的确如此!”
宁清秋手掌顺着那玲珑丝滑的腰腹线条往上,逐渐五指深陷。
他的掌心覆上那团丰软,不轻不重地揉。月晗兮的呼吸又乱了几拍,胸口不自觉地往他手里送。
她的抹胸已经松了,那点凸起正正顶在他指缝间。他两指一并,轻轻夹住,她便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软的呜咽。
宁清秋低低道:“既是这样,那师尊看到了什么?”
“没看到什么!”
月晗兮低着脸,香腮生晕,两片水润的薄唇微微张合,呼出的气息滚烫香甜,很是撩人。
宁清秋追问道:“没看到什么,怎么知道我和红妆说的话?”
月晗兮瞥了他一眼:“听到,不代表看到!”
“好像在理!”
宁清秋附和地点了点头,旋即似想到了什么:“师尊觉得,红妆会不会偷看?”
月晗兮摇了摇头:“不会!”
宁清秋反问道:“为何不会?”
月晗兮轻声一语:“以红妆的性子,即便是要看,也是光明正大的看,不会偷看!”
“师尊对红妆还真是了解!”
宁清秋手掌微张,那绣着青鸾的月白衣襟敞开了的弧度大了一些,素白的丝织抹胸被撑得鼓胀欲裂,形如满月。
“红妆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虽然没有收她为徒弟,但却知晓她是什么性子。”
“只是没想到,如今我会与她,一起和师弟结为道侣。”
月晗兮只觉呼吸顺畅了几分,但呼吸却是急促了些许。
宁清秋低眉垂首,慢慢往锁骨下吻去:“我也没想到,师尊竟然愿意和红妆一起与我结成道侣。”
“三人结成道侣,互为道友,共参剑道,此非人间谈婚论嫁,不分主次尊卑,有何不可?”
月晗兮薄唇微抿,眸光轻轻下移,只见他那张温润清俊的面容透露着婴儿般对母爱气息的贪恋,柔荑抚上了他的后脑勺。
宁清秋眼帘微抬,含糊不清道:“刚才红妆还问我,要不要换一个称呼!”
月晗兮娇躯轻颤,葱白玉指陷入了那浓密的发丝内:“换什么称呼?”
宁清秋摄取着只属于她的清甜馨香,笑着说道:“觉得应该叫你姐姐。”
月晗兮双颊洇开了一抹胭脂般的薄红,逐渐蔓延至耳根,透露着丝丝撩人的冷媚气息:“以前是怎么称呼,现在便怎么称呼,不用刻意去更换。”
“我也觉得是如此,还是各论各的好点。”
宁清秋感觉自己,对月晗兮和莘姨,好似都有一种偏执的贪恋。
而这一份贪恋源自于那无尽的溺爱与包容,让他很是迷醉,更是肆无忌惮地索取。
宁清秋抬起头来,缓缓将两只无暇莲足托起,搭在了臂弯上:“对了师尊,两日后我要去一趟南溪山。”
“为何?”
月晗兮柔荑搭在了他的双肩上,月臀压着梳妆台,迫出了熟桃般的扁圆弧度。
宁清秋扶着那纤柔的腰肢,温柔地贴近:“有人栽赃嫁祸我,欲激化合欢欲道与太一剑境的矛盾。”
他这一贴近,那硬得发烫的性器便抵在她腿心。两人之间只隔着她那条早已半湿的亵裤。
月晗兮小腹一抽,两条腿不自觉地收拢,反而将他的腰夹得更紧。
月晗兮微眯的双眸泛起柔柔的波澜,蕴含着丝丝迷离与情动:“有可能不仅如此,还想将你引出宗门!”
“师尊的意思是,幽冥鬼道或者是上清道境出手了?”
宁清秋沉吟片刻,声音中透露着一丝冷意。
他身上怀有梦樱神树,这两方势力一直觊觎着,哪怕因为太一剑境有所收敛,但却不会放弃。
“可能是他们,也可能别的势力。”
“若合欢欲道与太一剑境爆发大战,中域势必会陷入一片混乱中。”
“届时,便是混水摸鱼的最好时机。”
月晗兮指尖陷入了宁清秋的腰背肌肤内,留下了清晰的指痕。
微微弓起的双腿匀称玲珑,如同雪柱般纤秾合度,白腻无暇。
搭在他臂弯上的雪足不由自主地蜷起,娇嫩莹白的玉趾并紧,不染蔻丹的甲缘荡漾着粉润迷人的光泽。
宁清秋眯起了双眸,将怀中温软的娇躯搂得更紧了一些:“不管如何,两方势力都不会爆发大战,我倒想看看是何方势力想算计我!”
“你前往南溪山,想必水映婵师徒也会前往。”
月晗兮眼帘轻颤,乌浓如瀑的长发散乱地披在香肩玉背上,随着浅浅的呼吸而轻漾着。
透过铜镜,只见那优美的蝴蝶翼骨微微收束,与曼妙纤腰的线条时而紧绷,时而舒缓,透露着一种难言的风情。
“这点她们倒没有和我说。”
宁清秋眸光一直未舍得离开月晗兮的雪颜,只因那种清冷又夹杂着柔媚的模样已然令他神魂颠倒。
“这一对师徒,心一直系在师弟身上。”
“如今你们许久未见,自然思念的紧。”
月晗兮洁白身子逐渐靠在了铜镜上,红唇似抿未抿,隐约可见那红润的舌尖。
宁清秋脸颊凑前,打趣道:“所以,师尊是吃醋了?”
月晗兮嗔了他一眼:“你的红颜那么多,我若是吃醋,怎能吃得完?”
“只是想告知师弟,儿女情长固然美好,但不可过于沉迷,还需将重心放在修行之上。”
“师尊的教诲,徒儿记下了!”
宁清秋深吸了一口气,随即却是压了上去。
他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勾开她腿间那点薄薄的布料。
那层丝料早被她的情动浸透,软塌塌地贴在她花阜上,被他两指一拨,便缩到一边。
月晗兮轻吸了口气,却没躲。她的腿还搭在他臂弯里,腿心那处已经湿得发亮,两片花唇微微翕动,像被蒸开了的粉瓣,正等着他。
那根硬挺的肉棒只在她穴口来回蹭了两下,沾满她的水,便抵着那早已湿软不堪的小口,极慢地顶了进去。
龟头先陷进去,那圈紧窄的穴口立刻缩紧,像要将他往外推。
月晗兮咬紧下唇,脖颈后仰,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长的呻吟。
那里头又窄又热,像有无数细密的嫩肉从四面八方缠裹而来,将他整根含到最深。
“逆徒!”
月晗兮轻哼了一声,语气却没有丝毫的恼怒,有的是无尽的宠溺。
这一声刚落,宁清秋便不再克制。他扣着她的腰,开始由慢到快地抽送。
她的两条腿还搭在他臂弯上,随着撞击一晃一晃。
梳妆台上的铜镜映出她半裸的身子,雪白的乳肉在衣襟里跳,青鸾长裙堆在腰下,被两人的汗和蜜液浸得不成样子。
满室只余肉体相撞的闷响、她时断时续的轻吟,和那越来越重的喘息。
“嗯……你轻些……”
她忽然偏过头,声音从唇边溢出来,又轻又散。
宁清秋低头看她,见她眉心微蹙,眼尾却已红成一片,便知她不是真受不了,只是太久没有这般。
他慢下一点,改为九浅一深,每次都浅浅地磨她穴口那圈最敏感的软肉,再整根顶进去,直捣花心。
“这样呢?”
他喘着问,额头抵着她的额。月晗兮半阖着眼,呼吸全喷在他唇上,像在用喘回答。
她的穴里越绞越紧,每一回他整根没入,都能感觉到她花心极轻地一吸,像张小嘴在嘬他的龟头。宁清秋被她吸得后腰发麻,险些没守住。
“别……别停……”
她极轻地说,两条腿主动勾上他的腰。宁清秋低低笑了一声,也不戳破她,只把人抱得更稳。
他一手托到她臀后,将她下半身微微抬离妆台,让肉棒进得更深。
月晗兮“啊”地叫出来,又像意识到声音太大,忙用指节堵住自己的嘴。那声被压在喉咙里,反而更媚。
“师尊,叫出来,这屋里只有我们。”
宁清秋偏不肯,去亲她的手指,又舔她指缝。她像被烫到,缩回手,却被他追着吻住了唇。
两条舌一碰便缠上,她吻得乱,又急,像要把自己全交出去。
宁清秋边亲边干,肉棒在她穴里进得越来越猛,每一下都撞得她后背往妆台上滑。
铜镜被震得轻响,镜中两道人影也像活了过来,随着动作起落。
“太深了……逆徒……啊……”
她忽然扬起身子,两条腿死死盘住他。那细白的脚背绷得极紧,脚趾全蜷起来,像要用尽全身力气去含他。
宁清秋只觉她那里一阵阵痉挛,夹得他头皮发炸。他咬着牙,没停,反而更重地顶她。
她的呻吟全被撞碎,成了断断续续的轻泣,眼里那点清冷早烧成了水。
“师尊要到了吗?”
他贴着她耳边问。月晗兮不答,只用力咬住他肩头。那一口不轻,宁清秋闷哼一声, 像被她这一咬激得全无保留。他掐住她的腰,最后抽送得又深又急,皮肉相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响得清清楚楚。
她被他顶得整个人往后仰,长发散进镜面和妆台的雕花里,像一团被风吹乱的雪。
“师弟……师弟……”
她忽然叫起来,一声高过一声。那穴肉像活了,从四面八方绞他,花心深处涌出一大股热液,全浇在他龟头上。
宁清秋被她浇得浑身一颤,知道自己也到极限了。他低吼一声,整根埋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抵着那颤抖的花心,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出来。
月晗兮被烫得整个人都绷起来,两条腿抖得不成样子,喉咙里逸出一声极长极轻的呜咽,像从魂里发出来。
他仍埋在她里面,没抽出来。两人都喘得厉害,像从一场极长的水里浮出来。
镜面已经蒙了层薄雾,只模糊映出他们交叠的轮廓。月晗兮慢慢软下来,额头抵着他的肩,长发黏在汗湿的颈上。
她的手还抓着他的背,指节青白,一时松不开。
“逆徒……”
她又唤他,声音哑得厉害,却还带着点懒懒的笑意。
宁清秋低头亲她,从鼻尖亲到唇角,又去含她的下唇。她没躲,只轻轻“嗯”了一声,被亲得很舒服。
“是师尊先纵我的。”
他低笑,抵着她鼻尖说。月晗兮半睁眼,似想瞪他,却只化成极轻的一瞥。那里面没有半点恼,只有满得要溢出来的纵容。
“我有些冷了。”
她忽然说,声音软下去。宁清秋忙扯过一旁散着的衣袍,把人裹起来。
他还没从她身体里退出来,两人就那样贴着,像谁都不想先动。
蜡烛又爆了个花,火光跳了跳,把两人的影子投在铜镜上,仍交叠在一起,像要这样烧到天亮。
……
两日后,一艘法舟离开了太一剑境,往南溪山所在掠去。
舟舱内,宁清秋盘腿而坐,身后日月光轮如同转盘般徐徐转动,拨动着空间涟漪。
这些时日以来,他专注修炼衍天道,其境界已然逐步接近剑佛两道。
除此之外,对空间之力的掌握也更上了一层楼,估计用不了几日便能破入神意境八重天,距离天命境已然无比接近。
而要踏入天命境,需于借助空间之力,凝聚两颗命星。
一颗映照己身,另外一颗悬挂无垠星空,与己身遥遥呼应。
现在宁清秋虽然未达到神意境圆满的层次,但神宫内已然初具命星的轮廓。
只要三种法道达到同一平衡线上,体内这可命星便能凝成,继而踏入天命境,凝练另外一颗命星。
良久,宁清秋结束了修炼,缓缓睁开了双眸,长出了一口浊气。
“主人,你快看,这是鱼樱写的日记。”
这时,耳边传来了一道娇憨的声音。
只见穿着一袭小红裙的苏酥,牵着身着粉裙的鱼樱,欢快地跑了进来,将怀中的符册递了过来。
“日记?”
“鱼樱也认字了?”
宁清秋愣了愣,下意识地接过符册。
南溪山之行,他本想独自一人前往,但鱼樱苏酥一直嚷嚷着要跟来,再加上两小只待在剑境内的确缺乏历练,便带上了她们。
“是哒,是宁姨教的。”
“至于日记,则是苏酥教的。”
苏酥双手叉腰,满脸得意,好像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
宁清秋一眼就看清了她的小心思:“你是想偷懒不写日记,让鱼樱帮你写,然后拿去跟莘姨换奖励?”
这只三眼灵狐幼崽,此前可是借着日记,背刺了他不知多少次。
可以说,莘姨对他之所以了如指掌,苏酥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苏酥瞪大了双眸,显然没有预料到宁清秋会猜到她的想法:“主人怎么知道?”
宁清秋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你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能瞒得过谁?”
听到这话,苏酥立刻看向了鱼樱:“苏酥脸上有字吗?”
“没有!”
鱼樱呆萌地摇了摇头。
苏酥也愣了愣:“那为何主人说苏酥的心思写在了脸上?”
宁清秋失笑地摇了摇头,看向了手中的符册。
【七月十三,天气晴!】
【主人带着鱼樱和苏酥去剑澜城看花灯,听说只要将花灯点燃,然后放入河里,就能实现愿望。】
【鱼樱许愿,一辈子跟着主人,苏酥能一直陪鱼樱玩,也希望宁姨,莘姨,还有晗兮姐姐,红妆姐姐,碧凝姐姐……永远和我们在一起。】
看到这里,他的眸光变得柔和,抬手揉了揉鱼樱的小脑袋。
鱼樱眯起了红蓝相间的可爱大眼睛,享受地蹭着他的手掌。
一旁的小狐娘见状,也将脑袋凑了过来,抖了抖粉嫩的狐耳,满脸渴望地看着他,意思很明显——苏酥也要!
宁清秋无奈,也揉了揉她的脑袋,然后继续往下看。
【七月十四,天气晴!】
【宁姨做了好多好吃的,吃得好饱,还喝了桃花酿,甜滋滋的,苏酥说这不是酒,以后如果想喝,要瞒着主人,偷偷喝。】
【喝完后,感觉晕乎乎的,在宁姨怀里睡了一会,醒来时主人却不见了,苏酥便急忙带着鱼樱,偷偷去找主人!】
【我们发现,主人先是来到了晗兮姐姐房外,说要和她参悟阴阳剑意,晗兮姐姐说今日乏了,明日再助他修炼。】
【然后,主人又来到了莘姨房外,也没有进去……】
看完后,宁清秋面无表情地掐了掐苏酥那娇嫩的小脸:“桃花酿是酒,不能偷偷的喝!”
“还有,以后写日记,可以不用写那么详细,尤其是关于我那一部分。”
他感觉,鱼樱在不知不觉间,就被这只小狐娘给带偏了。
“桃花酿不是酒!”苏酥一脸认真地反驳道,继而又昂起了小脑袋,一脸为难道:“莘姨说,详细一点,可以得到更多的奖励。”
宁清秋轻咳嗽了一声:“也可以详细一些,不过以后日记的内容,要按照我的意思改一改!”
苏酥想起了什么,连忙将符册藏入了怀里,捂得无比严实,一脸警惕:“姨说,如果主人干预了日记的内容,以后就没有奖励了。”
宁清秋:“……”
第288章 “婵儿自然比雨裳更想哥哥!” (☆梦雨裳☆水映婵★)
南溪山形如俯卧的青鸾,主峰陡峭如削,两侧余脉绵延起伏,在暮色中勾勒出苍劲的轮廓。
山间灵气氤氲,此刻虽非日出时分,仍可见薄雾如纱,缠绕在苍翠林间。
苏酥站在右侧,小手攥着一枚灵果,啃得正欢。
鱼樱安静地站在左侧,蓝红异瞳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宁清秋身着一袭蓝白相间的沧月剑袍,负手立于崖边,眸光落在了山涧内的一条交织着紫色光华的溪流中:“南溪秘境入口便在此处?”
一名白发白须的剑境长老轻轻颔首,抚须应道:“此溪名为'簌玉溪',溪底铺满灵玉碎砂,水击石上,声如鸣琴。“
说着,他指向远处云雾缭绕的山谷:“一旬前日出时分,琴声骤起,灵雾翻涌,秘境就此现世。“
“剑境弟子前往探寻,发现此秘境属于上古一方大宗——玉簌宗!”
“其秘境内至宝机缘不少,更有八条灵矿脉。”
“而除剑境之外,合欢欲道也有修士进入了其中,为了争夺归属权,双方便起了争端。”
宁清秋眼神微敛,也算是初步了解秘境来历,继而问道:“敢问白长老,我来时听闻,此前剑境与合欢欲道弟子起了纷争,两位真传被‘我’所斩,可有此事?”
白青锋沉吟片刻,缓缓说道:“的确有此事,那个时候,剑境不少弟子都见到了宁真传。”
宁清秋语气微冷:“如此说来,的确有人易容成我的模样,激化了剑境与合欢欲道的矛盾!”
正常而言,秘境的话语权,都会以双方弟子论道输赢的结果定夺。
就如同此前太一剑境与上清道境争夺灵脉的归属权一般。
这样一来,便可避免引起两方势力的大战。
可因为有人暗中易容成他的模样,斩了两位极乐天的真传,便直接跳过了论道这一步,让本就对立的太一剑境与合欢欲道之间的局势变得剑拔弩张。
思绪停在这里,宁清秋又道:“之后那人可有再出现?”
“未再出现!”白青锋摇了摇头,继而似想到了什么,沉声道:“不过极乐天的太上长老夜无缺知道此事后雷霆震怒,便亲自来到了南溪山。”
“他在验过两人尸体后,发现浑身遍布炽热如火的剑伤,断定是《五行剑诀》中的离火剑意!”
“而宁真传恰好也修行了五行剑诀,所以就……”
宁清秋神情平静,淡淡的说道:“就认为我是凶手?”
白青锋点头道:“因为此事激化了矛盾,若是继续下去,极有可能掀起一场大战。”
太一剑境自然无惧合欢欲道,可一旦开战,却会波及甚广。
宁清秋眯起了双眸:“此事交由我便好!”
他刚才已经收到了梦雨裳的传讯,她与水映婵也来到了距离南溪山不远处的清溪城,正好可以问清楚来龙去脉。
……
夜幕低垂,清溪城。
云水轩天字阁内,烛火摇曳,将五道身影投映在雕花屏风上。
檀香袅袅中,玉桌上的珍馐散发着诱人的香气,琉璃盏中的美酒泛着霜雪般的雾气。
此刻,苏酥和鱼樱并排在楠木圈椅上,小手捧着一种名为“墨玉含香”的肉饼,小口地啃食着。
里面是黑猪肉掺松露碎,用竹炭饼皮包裹,切开后如乌玉裹着雪山纹,不仅卖相极佳,味道也极其鲜美,每咬一口都会溢出浓郁的肉汁。
宁清秋抿了一口桃花酿,看向了坐在对面冷艳娇媚的师徒,轻声问道:“你们怀疑此事竟与极乐天的刑罚堂长老有关?”
梦雨裳纤手微抬,执起琉璃酒壶,给他倒了斟满,樱唇轻启道:“左棠精通易容之术,且也曾修过剑道。”
“再加上他莫名失踪了十多年,偏在此事发生时现身,未免太过巧合了一些。”
一旁的小狐娘闻到一种和桃花酥不同的酒香,连忙昂起头来,眨巴着黑琥珀般的大眼睛:“梦姐姐,这是什么酒,苏酥也要。”
鱼樱鼓动着腮帮子,咀嚼着肉饼,含糊不清道:“鱼樱……也要!”
梦雨裳给她们倒了一小杯,抿唇轻笑道:“此酒名为玉壶冰心,是寒玉髓与冰灵果共酿而成,与平常的酒不一样的是,此酒不仅香醇,而且饮用后浑身到脚皆是清凉如雪。”
如她所言,【玉壶冰心】倾倒在杯盏上,杯壁凝自然凝霜,一股如雪般清凉的甜美气息传出。
两小只连忙捧起酒杯,尝了一小口,瞬间冰冷清爽之感袭来,娇小玲珑的身子不由抖了抖,眯起的眼眸已然弯成了月牙儿。
“梦姐姐,还要一杯!”
待将整杯玉壶冰心啜饮完,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那般嘴馋的模样,活像是偷到灯油的小老鼠。
宁清秋屈指轻扣桌面,叮嘱了一声:“少喝点!”
苏酥鱼樱异口同声道:“知道哒!”
这时,水映婵褪去了外罩的袍裙,温柔地给她们和宁清秋夹菜:“不过是否是左棠所为,还需试探一二!”
“如何试探?”
宁清秋眸光落在了她的身上,不禁问道。
许久不见,她的风姿依然高贵优雅,熟美冷艳的玉容透着淡淡的威严,令人不敢直视那一双狭长的丹凤眸。
如墨秀发披散及腰,蓬松的发髻盘于头顶,一株步摇凤钗斜插乌云髻。
丰腴玲珑的娇躯上裹着一袭水蓝雾纱长裙,对襟领口一直开叉到丰盈饱满的胸脯,衬托着优雅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幽深白腻的沟壑,都散发着一种无形的冷媚气息。
薄透的纱裙之下,隐约可见性感迷人的长腿,腿上包裹着冰蚕灰丝,袜口一直包缠至大腿根部,在边缘处还点缀着镂空荷花,将大腿腿肉勾勒出柔美的丰腴肉痕。
(水映婵配图)
察觉到宁清秋的视线,水映婵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裙摆下的灰丝美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勾勒出了惊心动魄的曲线:“左棠易容成你的模样,只有两个可能。”
“其一,他与你有恩怨,想借此事嫁祸于你,让夜无缺将你诛杀。”
“其二,你的身上有他想要的东西,欲借此事将你引来南溪山,继而将你擒拿。”
说着,她抿了一口玉壶冰心,本就鲜红欲滴的两片唇瓣染上了丝丝潋滟之色,变得更加诱惑。
“前者,可能性较小,毕竟他失踪了十多年,与清秋你从未有过交集。”
“若是后者的话,我们倒是可以演一出戏。”
宁清秋晃动着酒杯,沉吟了片刻后道:“婵儿是想让我假装被你擒住,然后逼其现身?”
“在外人看来,本宫与月晗兮本就是生死大敌……”
“再加上你将合欢欲道的真传弟子斩杀,便怒而出手,将你擒拿,如此自然是顺理成章!”
水映婵轻轻颔首,浅笑嫣然道。
以她的修为,若想知晓一切,大可不用那么麻烦,直接出手将左棠镇压,然后动用搜魂之术即可。
但这样一来,却极有可能引发红尘天与极乐天的矛盾。
毕竟,不管怎么说,左棠都是极乐天刑罚堂大长老。
宁清秋放下了酒杯:“若夜无缺插手此事,该如何?”
“他虽是极乐天太上长老,辈分高于本宫,但在合欢欲道道主这个身份下,还是会卖几分薄面。”
“只要事后将真相查出,他这里自然也就不是什么问题。”
水映婵手背撑起了光洁的下颌,玉腿轻抬,轻轻褪去了绣鞋。
“如此倒是可以试一试!”
宁清秋刚说完,却是感觉到了有什么温热丝滑的东西贴着他的裤腿,挑逗似的摩挲着。
低头一看,就看见一只裹着冰蚕灰丝的玉足悄然攀上了他的小腿。
那灰丝极薄,像一层将化未化的雾,贴着她秀美的足形。
她的脚很美,足弓弯出的弧度像半轮新月,轻轻从他裤管下钻进来,贴着他小腿的皮肤,极慢极慢地往上蹭。
那触感又滑又软,带着她肌肤本身的温热,像一条刚从温泉里钻出来的小蛇。
宁清秋整个人都僵了一瞬,面上还得装成无事的样子。
薄如蝉翼的灰丝显得极其透明,将那一只性感无暇的玉足展露在了眼前。
足弓线条极美,如新月般优雅地弯出一道弧,灰丝包裹下,隐约可见足踝处淡青色的血脉,如细瓷上晕开的青花。
足尖微微伸展,五根玉趾细长纤巧,莹润的趾甲上涂抹着水仙花汁,既是高贵迷人,又透露着一丝柔媚。
那五根趾头并不安分,像弹琴似的在他腿上一点一点,又并起来,隔着一层袍子,轻轻一勾。
宁清秋只觉被她碰过的地方,全起了一层极细的麻。
宁清秋愕然地抬起头,恰好对上了眼前冷艳美妇那含情蕴媚的眸光:“怎么了?”
“没什么!”
他摇了摇头,看了看苏酥和鱼樱,见她们喝了些桃花酿后,精致的小脸红彤彤的,并且有些醉醺醺的,没有注意到桌面下,才松了一口气。
两个小东西已经喝得东倒西歪,一个抱着酒杯,一个揪着衣袖,眼睛湿漉漉的,像两团泡在酒里的糯米团子。
她们哪里还顾得上看桌下,连桌上的菜都夹不稳了。
水映婵左手抱胸,搭在了玉桌上,右手抚着侧脸,柔声腻语道:“既然没有问题,那明日便在南溪山,演一出好戏!”
话语之际,桌底下的灰丝玉足继续沿着他的小腿往大腿上攀登,并将云纹腰带挑开,游曳在他的腹肌上轻蹭着。
她的脚趾极灵活,先是用趾尖勾住他腰带的结,只一下,便挑松了。
然后整只脚贴上他的小腹,来回地蹭。那里本就被撩得发紧,被她温热的脚心一压,更是硬得发痛。
他腹肌不由自主地绷起来,像一块被火烤过的石头。水映婵面上还在和他说正事,脚却已经滑到要命的地方。
肌肤上传来丝滑温热的美妙之感,耳边萦绕着薄丝摩挲的暧昧之音,宁清秋下意识地握住了那温软丝滑的丝足,示意她不要乱来。
他抓住她的脚,掌心正好包住她的足背。她也不挣,反倒把脚趾在他手心里极轻地挠了挠,像在笑他自欺欺人。
宁清秋喉结滚了滚,手上力气却松了。她那只脚便又慢慢往下,像只不肯认输的蝶,落回他腿间。
“公子尝一尝这菩提清心卷,此物是菩提叶包裹清心草与茯苓泥,蒸制后而成,不仅味道可口,还可清心解躁。”
忽而,一道婉转悦耳的声音传来。
只见一旁的娇媚少妇夹起了一块糕点,放在了他的碗里。
宁清秋看向了梦雨裳,神情却是有些古怪。
因为桌底下又有一只裹着冰蚕黑丝的玉足探了过来,细腻柔滑的贝珠玉趾调皮地滑过膝盖大腿,丝袜摩挲间带起了阵阵颤栗。
那只黑丝足比灰丝的那只更不安分。
它一贴上来,就直接往他膝盖内侧钻。
那里本就敏感,被她用趾尖极轻地刮了两下,他整条腿都像过了一道电。
那黑丝也是极薄,透出她趾甲上粉红的蔻丹,像几片春末的桃花黏在脚上。
这只黑丝纤足同样秀美绝伦,那丝袜极薄,如雾如纱,透出肌肤原本的莹润,却又因那一层朦胧的遮掩,愈发显得勾魂摄魄。
足尖微微翘起,粉红色的蔻丹像是春日枝头初绽的桃花瓣,娇嫩得几乎能掐出水来。
两只脚,一灰一黑,像两个人隔空斗法。一个已经占了他的腰腹,另一个就偏要攀上来分一杯羹。
桌面上,师徒二人还在笑语盈盈,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宁清秋却觉得自己的呼吸快要压不住了。
宁清秋心底的躁动不受控制地狂躁涌起,一时间只觉得浑身难耐。
此刻杯中酒香与这一对师徒身上的幽兰暗香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呼吸都不由急促了几分。
烛影摇红间,但见两女一个冷艳高贵,一个娇媚动人,偏偏桌下的玉足却都如此不安分。
他的视线不敢在她们脸上多停,只能在苏酥和鱼樱身上来回转。那两个小家伙已经快要睡着了,偶尔还咂一下嘴,像在梦里还在吃什么好东西。
“公子怎么不吃?”
梦雨裳眼波流转,笑意盈盈道。
宁清秋面露无奈之色,只好夹起了一块菩提清心卷,咬了一口。
梦雨裳桌下那只黑丝玉足抬起,轻轻踩住了他,媚眼如丝道:“好吃吗?”
那黑丝脚正好压在他已经硬起来的肉棒上,脚心又软又热,像一块上好的丝绒,不轻不重地盖着他。
宁清秋差点被这一下逼得变了脸色。他只能低头咬糕点,借那点甜味把喉咙里的呻吟压回去。
“好吃是好吃,只可惜清心解躁的效果对我却没有用。”
宁清秋身躯一僵,心中欲念骤然升起,好似燎原之火般,席卷全身。
“怎么会没用呢?”
梦雨裳眨了眨美眸,声音酥柔腻人,好似拉丝一般。
那只黑丝玉足极为灵巧轻盈,就好像一只墨蝶般,展露了优美动人舞姿。
她的脚趾在他那处时轻时重地动,有时并着,有时张开,像五根手指在弹一根极紧的弦。
那根肉棒被她的黑丝裹着,又滑又烫。他几乎能听见自己脉搏跳得有多快。偏她还装得一脸无辜,像真在问他点心好不好吃。
“可能是菩提清心卷不适合他,不如尝一尝五气朝元斋。”
“此物是金木水火土五行灵植拼盘而成,暗合周天循环,对你修行有益!”
水映婵瞥了梦雨裳一眼,夹起了这种灵膳放到了宁清秋碗里。
而在桌下的灰丝玉足,则逐渐往小腹下探去。
那只灰丝脚从下面绕上来,贴着黑丝脚的侧面,慢慢往下压。
两只脚一左一右,像两条蛇分食同一只猎物。宁清秋只觉自己的肉棒被两只裹着丝袜的脚同时夹住了。
那触感无法形容,一边是凉的,一边是热的,一边黑,一边灰。
梦雨裳触碰到了师尊的脚儿,见她跟自己抢夺地盘,顿时就不乐意了:“公子他不喜欢吃五气朝元斋!”
水映婵眯起了双眸,将徒弟的脚儿推开:“你又不是他,怎知他不喜欢?”
“在听蝉岭时,雨裳一直照顾公子的饮食起居,自然知道他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
梦雨裳眼帘下溢满了绵绵温情,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竟然将衣襟拨开了些许。
女为悦己者容,知道要见宁清秋,她便施了淡淡的粉黛妆容。
细眉如一弯柳叶,杏眸勾勒娇媚眼尾,红唇如樱色花瓣。
一袭鹅黄凤鸾罗裙裹身,如云长袖好似凤羽飘飘,蝶翼裙裾裹挟的丝腿幽幽,鸾凤纹路于饱满的胸脯上交汇,被撑得鼓鼓囊囊,颤颤巍巍!
纤纤玉指举杯轻啜间,轻颦浅笑流露出来的媚态,已然荡人心魄,让绝色佳人更添几分娇艳。
水映婵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桌下的灰丝纤足好似抚琴般轻捻慢拢:“在织云村时,为师与清秋同吃同住,也知道他的喜好!”
“若不是雨裳,师尊怎能和公子结缘?”
梦雨裳娇声一语,却是故意将裙摆撩起,让两条裹着冰蚕黑丝的性感腿儿露了出来。
黑丝包裹下的腿部线条在这一刻被完美地呈现出来,从圆润的膝盖到纤细的小腿,再到那精致的脚踝,每一处都透着一种勾人的韵味。
(梦雨裳配图)
水映婵黛眉轻挑,话里话外满是含沙射影:“是啊!还得感谢雨裳,大度地将自己喜欢的男人让给为师,还主动牵线搭桥。”
“若非是清秋的话,为师还无法体验到刻骨铭心的情与爱!”
见到两女针尖对麦芒的模样,宁清秋揉了揉眉心,只能主动打圆场:“这两种灵膳我都喜欢!”
说罢,将碗里的清心卷与朝元斋一起夹起,放入了口中。
喝得醉醺醺的小狐娘有些好奇地问道:“两种一起吃,会比较好吃吗,主人?”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道:“或许吧!”
听到这话,苏酥将两种灵膳都夹了一些,然后好像盖饭一样盖在了一起,旋即张开小嘴一咬。
霎时,两种不同的美味交织而来,直接让她双眸一亮,脑袋上两只娇嫩的狐耳抖了抖:“果然这样比较好吃。”
啪嗒—— 倏然,清脆的声音响起。
“雨裳筷子掉了!”
梦雨裳目光流转间,满是摄心勾魂的媚意。
宁清秋见刚好掉落在脚边,便准备弯腰:“我帮你捡吧!”
“不用,雨裳自己来便好!”
梦雨裳阻止了他的举动,继而却是起身来到了身前,跪坐在了红木地板上,圆润的美臀压在了那包裹着黑丝的白嫩足跟上。
接着仰起了娇媚的脸颊,只见她的眼尾用粉黛拖出上挑的弧度,眸光却湿漉漉的,仿佛春溪涨水时被浸透的桃花瓣。
唇间更是咬着一缕散落的鬓发,含春染媚地望着宁清秋,纤手搭在他的双腿上,故意将水映婵那挑逗他的灰丝足儿拨开。
她把那只灰丝足拨开后,自己便跪得更近。两条黑丝腿折在身下,腿根的丝袜被撑出极薄的肉色。
宁清秋那根肉棒早从裤中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翘着,龟头涨得发红,上面还沾着一点前液。
梦雨裳垂下眼,先是用鼻尖极轻地蹭了蹭,又伸出舌尖,像尝一块刚出笼的糖,慢慢从底下往上舔。
那舌头又热又软,划过的地方像被温水浇过。
水映婵总感觉自己的好徒儿想耍什么花样,不禁皱起了黛眉:“筷子掉了,那就换一双!”
“雨裳可不想换,就要这一双。”
“公子你说呢?”
梦雨裳朱唇轻张,继而将额前散落的发丝别至耳侧,螓首微倾。
她说话时,两片唇还贴着他的肉棒,呼出的热气全喷在柱身上。
每吐一个字,舌尖便似有若无地擦过龟头。宁清秋只觉整根东西都在她嘴里跳。
她越说越往深含,到最后一个字时,已经整根吞进大半。
那软热的喉肉从四面八方挤上来,像要把他的魂都吸下去。
“雨裳你……”
宁清秋呼吸一窒,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她没再应他,只把眼睛抬起来,从下往上地望着。那双眼湿得厉害,像被春潮浸透的墨玉。
她就这么一边望着他,一边缓缓吞吐。那根肉棒在她口中进进出出,两片唇被撑得发亮。
她的舌总在他抽离时追出来,绕着龟头打转,又在下次深吞时重新被压进去。
细细的水声从她喉间逸出来,和着两个小狐狸的醉话,谁也没听见。
也好在圆玉桌足够宽敞,有着布帘遮盖,而且两小只坐在了对面,看不到这一侧,要不然指定被发现。
“主人怎么变成了三个?”
“好像影子一样,时而重叠,时而分开,好有意思呀~”
此刻的小狐娘醉眼朦胧地歪着头,毛茸茸的狐耳轻轻晃动,指尖摇摇晃晃地指向宁清秋,被逗得咯咯直笑,脸颊染着醉人的酡红,连带着耳尖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鱼樱打了个小小的酒嗝,晃了晃晕乎乎的小脑袋,蓝红异瞳里盈满迷蒙的水光,掰起手指,一本正经地数起来:“四个加三个……是八个主人?”
“不对不对!”
苏酥立刻摇头,竖起九根手指,严肃地纠正道:“应该是九个,鱼樱算错啦!”
鱼樱困惑地揉了揉眼睛,眼前的宁清秋依然分裂成四个模糊的身影,一脸疑惑道:“是不是因为我们喝了玉壶冰心……主人才会越变越多?”
苏酥醉醺醺地点头:“可能是叭~”
“那我们再喝几杯,主人会不会变得更多呀?”
“嗯……感觉会!”
“梦姐姐~”苏酥捧起酒杯,摇摇晃晃地转身寻找:“给苏酥再倒一杯玉壶冰心……”
“咦?梦姐姐怎么不见了,明明刚才还坐在这里的!”
她的动作突然顿住,迷茫地眨着眼睛,环顾四周后,却没有找到梦雨裳的身影,便看向了宁清秋:“主人,你看到梦姐姐了吗?”
宁清秋压下心中的躁动,随意找了一个说辞:“刚才出去了。”
“噢……原来是这样!”
苏酥歪着脑袋,应了一声。
话音未落,便趴在了玉桌上,直接睡着了,嘴里还嘟囔着什么“再来一杯”“梦姐姐哪里去了”。
一旁的鱼樱也是如此,她抓着苏酥的尾巴,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精致的小脸虽有些红润,但却是显得无比恬静。
桌侧一幕,两小只并没有没有发现,但却瞒不过那水映婵的感知,眸中顿时闪过了一丝愠恼,不由传音质问道:“你在做什么,还不快起来。”
梦雨裳低垂着眼睫,柔荑轻轻搭在膝盖上,姿态看似端庄,却又因那微微绷紧的足弓而透出几分不经意的柔媚。
她上身跪得笔直,肩背线条端得像尊小菩萨,可两片唇却还裹着那根滚烫的东西。
那肉棒把她的小嘴撑得满满当当,柱身上的青筋一下下地蹭着她的唇角。
她每说一个字,舌面便不自觉地跟着动,像拿软肉在给那根东西一遍遍地顺毛。
发间的珠钗随着她偏头的动作轻轻晃动,在烛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晕,衬得她眉眼愈发明艳。
她略略偏了偏头,像在找更舒服的角度,却反把肉棒含得更深。
龟头抵着她软腭,再往下去,连喉咙口都开始一缩一缩地夹他。
宁清秋只觉得下面像被一团热云裹住,又湿又软,偏她还抬眼看他,那目光雾蒙蒙的,像在问:这样可好?
“雨裳……这是……在助公子……”
她说到一半,舌尖被棒身一压,后头的话便有些散了。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拖出来,黏着极轻的水声,又混着她自己鼻间那点呼吸。
她的唇瓣不时收紧,像要把东西往外吐,又舍不得,只能就那样含着,含得小半截湿亮地露在外面。
“助公子……磨练……佛门……之法……啊……”
最后一句她拖得极长,像被人从下面慢慢磨出来。那声音又轻又腻,尾音还带着点颤,似喘非喘,似吟非吟。
偏她眼睛里还装着三分正经,像真在做什么再正经不过的事。
“抱苏酥和鱼樱去沐浴,然后回床榻上休息。”
水映婵冷哼了一声,纤手轻抬,数根红尘丝没入了爱徒的眉心处。
仅是瞬间,梦雨裳便僵硬地站了起来,缓缓将两小只抱起。
“师尊,你这是耍赖,说好公平竞争的!”
她很是不满地瞪着眼前的冷艳美妇人。
以她的修为,自然无法抵抗水映婵施展的【红尘丝】。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哪有公平可言?”
水映婵展露了红尘天姬的强势,指尖隔空拨动,直接操控着梦雨裳,抱着苏酥鱼樱往浴室内行去。
宁清秋见到这一幕,却是哭笑不得。
不过也不得不感叹,师徒二人的感情真好。
这时,香风袭来,一具温软的娇躯倚入了怀里。
“这样雨裳就不会打扰我们了!”
水映婵双手环住了脖颈,就这般柔柔地望着他。
“自从青岚城一别,我们已有一年没见。”
“的确有一年了。”
温香软玉在怀,嗅着美妇人独有的淡雅体香,宁清秋主动搂住了那纤柔的腰肢,眸中荡漾着丝丝柔情,低头轻轻吻着那光洁的额头。
水映婵螓首微仰,微微支起了娇躯,冷艳熟美的娇靥泛起了一抹动人的红霞:“雨裳那个丫头,对你可是想念的紧,每日都会在本宫面前念叨你。”
宁清秋贴近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低声问道:“那婵儿呢?”
“婵儿自然比雨裳更想哥哥!”
水映婵神情迷离,已然难以压抑心中思念,双手搀扶着他的肩膀,缓缓坐下!
她没急着一下坐到底,只把臀悬在他胯上。那根肉棒早被撩得又硬又直,龟头抵着她的嫩穴,只隔一点就要陷进去。
她的穴口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像被热蜜浸透了。
身子往下一沉时,那两片花唇先含住了他的顶端,极软极热,像两片被水泡开的花瓣。
宁清秋低低喘了一声,扶在她腰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水映婵半阖着眼,长睫乱颤,腰肢极慢极慢地往下压。
那根肉棒便一点点撑开她,从穴口到内里,每一寸都像被重新拓开。
她的蜜穴生得极紧,偏又极润,吞他时没有丝毫干涩,只让人觉得又满又涨。
“嗯……哥哥好硬……”
她声音发着抖,尾音像化在水里。宁清秋听她叫哥哥,心口都烫了,忍不住往上顶了顶。
她“啊”地一仰头,两条腿更紧地夹住他的腰。就这么一进,剩下的半截也全吃了进去。
她整个人像被串在他身上,花心被顶得极深,小腹都酸起来。
宁清秋只觉自己整根都泡在一处又热又软的地方,穴肉像是会自己收缩,仿佛有无数小舌同时在吮吸。
他粗喘着,再往上撞。水映婵便跟着他的力道起伏,像坐在一匹不肯安分的马上。
两人下身交合的地方已分不清是谁的水,只听见极轻极闷的水声。
满室檀香里,他们像交缠在一起的两条鱼,怎么都分不开。
第289章 梦雨裳:“师尊都被喂饱了,自然这样说!”(☆水映婵★)
云水轩,天字阁内!
随着烛火摇曳间,只见那一位冷艳高贵的红尘天姬,此刻正仰伏在眼前温润男子的怀里,裙摆堆叠在腰际,一双灰丝玉腿大开,跨坐在他的胯间。
那根粗硕的肉棒正深深嵌在她的蜜穴里,随着烛火的明灭极慢极慢地搅着。
那一袭水蓝雾纱长裙束腰早已松解,露出霜雪般的雪颈,发间的朱钗不知何时滑落,青丝泼墨般散落至腰际,随着她身子起伏而轻轻荡漾。
发丝的芬芳交织着美妇独有的如兰幽香,好似化成了致命的毒药,仅是侵入一丝,便有一股媚绝心神的欲焰升腾而起。
宁清秋搂着那温软的娇躯,肉棒往上一顶,轻声道:“婵儿的性子变得比之前急躁了一些!”
“为……为何这样说……嗯……”
水映婵被这一顶弄得花心一酸,穴肉猛地绞紧,仰起那张如画般艳绝的脸蛋,眉梢洇开一抹勾魂夺魄的春意,美眸内蒙上了淡淡的水雾,似能拧出水来!
她撑着他的肩,灰丝包裹的膝盖跪在椅面上,借着那点力气把臀往下压了压,好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
“刚才用膳时,便探过足儿来挑逗我,现在更是以强硬的姿态将雨裳赶走,与我亲昵缠绵!”
宁清秋的手掌托在怀中美妇人的后腰,下身缓缓抽出又送进去,每一下都擦着她最紧的那处嫩肉。
隔着轻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她肌肤下透出的温热滑腻,那腰肢绷得紧紧的,像一条被拉满的弓弦。
“许久未见……本宫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思念……啊……”
水映婵贝齿轻咬红唇,才说几个字就被撞得断成了几截。
柔荑搭在他的肩膀上,十指深深陷入了他后背剑袍内,在月纹缎面上留下了清晰的指痕。
她的身子随着他的抽送一上一下,胸前那两团白腻在抹胸里晃得几乎要跳出来。
“难道哥哥不是如此吗?”
这一句她几乎是喘着问出来的,尾音被突然加深的一插搅得稀碎。
冰蚕丝袜包裹的膝盖蹭过沧月剑袍,传出了细微的摩挲之音,似在撩拨着他的心弦。
两只绣鞋不知踢落至何处,纤润足弓时而舒展时而紧绷的,在光影里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影,灰丝玉足微微蜷起,脚趾因为快感而紧紧勾着。
透过薄如蝉翼的烟纱,十颗贝壳般的玉珠贝趾涂抹着水蓝蔻丹,淡青底色里浮着乳白纹路,像极了初春时节缀在溪边的水仙花苞。
因为足尖内勾的姿态,丝袜袜端恰好卡在莹润如笋的甲缘上,带起了浅浅的皱褶。
“我自然也是……只不过想着苏酥鱼樱还在,只能克制着!”
宁清秋说着“克制”,腰下却是一下重过一下,肉棒整根抽出又整根捣入,撞得她两瓣雪臀啪啪作响。
心生柔情,低头朝着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上吻去。
温润的气息慢慢贴近,水映婵神情迷离,螓首微仰,主动迎了上去,两片唇瓣刚触上,就被下面那一记深顶弄得“唔”地一颤。
直到双唇贴合在一起时,那朝思暮想的情意瞬间爆发,变得炙热而狂躁,眼尾染着海棠醉日般的红晕,睫羽轻颤时,仿佛能抖落三更的露水。
唇齿相依间,如藕雪臂紧紧环住了他的脖颈,一边承受着身下不间断的肏弄,一边肆意的在这一吻中倾诉着浓郁的思念。
她每被顶到最深,舌头就缠得他更紧一分。
宁清秋能感受到那一份痴缠与爱恋,情不自禁地噙住了那细软的丁香,摄取着冷媚熟润的香甜。
肉棒还在她体内搅着,她穴里的水越涌越多,沿着棒身从交合处渗出来,把两人的腿根都浸得发亮。
他束发的玉冠不知何时斜了,垂落的发丝与她鬓角散乱的秀发绞在一起,亦如此刻正在耳鬓厮磨的彼此。
不知过了多久,窒息感传来,两人才不舍的分开。
水映婵唇上胭脂早已斑驳,香腮生晕,两片水润的唇瓣微微张阖,像霜雪中绽开的红梅。
“你的修为提升的好快……嗯……”
她一句话没能说完整,宁清秋又是一记深顶,龟头直直顶到花心,她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往上弹了一下,又重重落回他怀里。
“此前在织云村时……还仅是魂游境……啊……”
水映婵的呻吟从牙缝里溢出来,一句比一句碎。
她下边的穴肉像活物一样缠着他的肉棒,一吸一吮,仿佛在求他再快些。
“现在却已是神意境七重天,并且已然凝聚了内在命星的雏形。”
她几乎是咬着牙把这句话说完整的,可惜说到“雏形”时,宁清秋偏又重重往上一耸,那个词便化成了一声拉长的颤音。
“有些机缘,再加上梦樱神树在身,修行速度自然很快。”
宁清秋左手自她腰身上滑落,覆盖在了腴美如桃的美臀上,把两瓣又圆又弹的臀肉抓在手里揉。
肉棒在她穴里搅得更深,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整个人从下往上顶起来。
肉感十足的软腻,伴随着冰蚕丝袜的丝滑,交织成了摄心勾魂的美妙触感,令他爱不释手。
那两瓣臀肉抓在手里像握住了两只温热的满月,指尖陷进去,全是软得能化开的肉。
水映婵狭长的眼线颤了颤,不由长吟了一声,纤长的十指紧扣着他的后颈:“梦樱神树……在哥哥身上……嗯……”
她的声音已经有些散了,尾音拖得又长又腻,像在蜜里浸过。
宁清秋轻轻颔首,一面挺着腰深深浅浅地插她,一面将怀中美妇抱起,就着交合的姿势放到了玉桌上。
这一下放得猛了,肉棒借着重力一下子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水映婵“啊”地一声仰直了脖子,两条灰丝玉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他的腰,花穴里的嫩肉疯了一样地绞着那根肉棒。
“我怀疑左棠是上清道境或者是幽冥鬼道的人,因为梦樱神树,才在南溪山设局,将我引来!”
“究竟……怎么回事……啊……”
水映婵刚问出一句,就被插得说不出话来。
双臂撑在身后,一双灰丝玉腿不禁弓起。
她撑在玉桌上的指尖微微泛白,指甲划过桌面发出极轻极细的声响。
“这两方势力,怎会知晓你身怀梦樱神树?”
她的声音像被风吹散的花瓣,一个字一个字都是颤的。
宁清秋一边挺腰,一边抓着她那两只悬空的温香丝足。
“此事还得从衍天古教说起……”
迎着她疑惑又迷离的眸光,宁清秋娓娓道来。
话语之际,不由抓住那两只悬空的温香丝足,微微抬起并拢,抵在自己的胸膛上。
他一面说,一面挺动腰身,肉棒在她湿润的蜜穴里不紧不慢地进出。
水映婵静不下来,双足在他胸前难耐地蹬着,丝足擦过衣料发出窸窸窣窣的细响。
宁清秋讲得很慢,她听得心不在焉,黛眉时而皱起,时而舒展。
但更多的,还是那根滚烫的肉棒在体内翻搅带来的酸软,像浪潮一样一点点漫上来。
她的眸光始终没有离开他,心湖内早已被快感激得荡开层层涟漪。
良久,了解前因后果后,她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软腻媚人,却掩不住那点颤:
“如此说来……左棠失踪了十多年……啊……极有可能……是落入了这两方势力……嗯……手里……”
“而现在,大争之世将临,为了得到梦樱神树,便谋划了南溪山之事。”
宁清秋沉吟着,却故意在她说到一半时往上一顶,顶得她一声娇啼,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他缓缓托起她的臀,让那根肉棒稍稍退出,又重重捣入。
水映婵娇躯剧烈一颤,连脚趾都绷了起来。
那两只灰丝玉足从他胸膛滑下,又被他捞起来,扛到了肩上。
“我曾与这两方势力打过交道,若他们真要得到梦樱神树,大可直接派人对我出手,为何要假手于极乐天?”
“难道不怕梦樱神树落在他们手里?”
水映婵被他扛着双腿,整个下身都悬了空,只余下臀肉抵在玉桌边缘。
那根肉棒进出间带出的花汁已经顺着腿根流下来,把她的灰丝浸得透透的。
“或许……或许是有别的原因……嗯……”
她喘得厉害,胸脯起伏不停,可嘴里仍在努力维持着那点红尘天姬的体面,“又或者……并不是这两方势力……啊……而是第三方……势力参与了进来……”
宁清秋却似没听见她的颤音,挺腰插得更深。
水映婵终于受不住,一只灰丝玉足越过去勾住了他的后脖颈,足跟轻轻压着他的皮肤,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而要想确定究竟是谁针对你,只能演一出好戏,将幕后之人引出来。”
“好戏……自然要演……啊!”
她的话音刚落,宁清秋忽然加快了几分,粗长的肉棒像要凿穿她一样,一下接一下撞在花心最深处。
水映婵仰起头,细汗从颈侧滑下来,一直没入那两团晃荡的乳肉之间。
“若是演戏的话,还得逼真!”
宁清秋笑了笑,下身却不曾停。
水映婵已经被他插得眼神发直,连呼吸都是碎的。
听到这句,她咬了咬下唇,断断续续道:
“自然……啊……”
“只要在明日众目睽睽之下……将你镇压擒拿……嗯……自然没有人会怀疑……”
宁清秋低头去吻她的脖颈,她的喉咙就在他唇下轻轻发抖。
“毕竟在所有人看来,本宫与月晗兮依旧是生死大敌。”
“的确,谁能想到,婵儿与我竟然还有一层不为人知的关系!”
宁清秋笑了笑,视线顺着那双性感迷人的灰丝玉腿往下,最后停留在被纱裙堆叠遮掩的饱满美臀上。
他手掌托着她的臀,把两瓣浑圆往上抬了抬,肉棒进出得更顺畅。
本就夸张的臀瓣曲线被撞得更为高翘浑圆,犹若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成熟沁人的气息。
那穴儿像一张小嘴,紧紧含着他的肉棒,抽出来时连带着里面的嫩肉都翻出来一点。
水映婵松开咬住的下唇,与他四目相对:“我们是什么关系?”
她喘得厉害,胸脯起伏不停,可那双眼还是极亮极媚,水光里带着笑。
宁清秋并未犹豫,便给出答案:“是夫妻,也是道侣!”
他说完便用力一顶,整根肉棒连根没入,她“啊”地仰起脖颈,眼角都渗出了泪。
那根肉棒像要把她的魂从喉咙里顶出来。
听到这个回答,水映婵唇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两条腿更紧地勾住他的后颈:“那雨裳呢……嗯……”
宁清秋俯下身躯,双手撑在玉桌上,肉棒缓缓抽出到只剩龟头,又慢慢碾进去,像要把每一寸褶皱都磨平:
“自然也是!”
从他这个角度看去,那被丝织抹胸撑起的白腻高耸早已晃得不成样子,两颗乳头在抹胸下凸起,顶着薄薄的衣料。
察觉到他的眸光,水映婵并未掩饰什么,反而伸手解开了系在脖颈后的系带。
抹胸滑落,两团白腻的乳肉没了束缚,沉甸甸地晃出来。
“真贪心呢……啊……竟然想要……师徒双收……”
她似嗔非嗔,身子随着他的顶弄上下颠着。
那对美乳像两只熟透的瓜,一下下地拍在宁清秋脸上。
“不行吗?”
宁清秋嘴唇凑到了她精致的侧脸上一印,继而顺着下颌往雪颈处吻去,顺着雪颈一路往下,最终含住那红果一般的乳头,轻轻吮吸,肉棒却还在她穴里不紧不慢地插着。
“可以……嗯……不过永远不能辜负我们……啊……否则就将你……大卸八块……”
水映婵话说到一半便说不下去了,两条灰丝玉腿从他肩头滑下来,紧紧盘住他的腰,像要把自己整个钉在他身上。
宁清秋努力吮吸着蕴含母爱气息的乳尖,吐词不清晰道:“婵儿觉得我是始乱终弃的人吗?”
“不……是……啊!”
水映婵逐渐失神,脑海中浮现起两人在织云村内的相濡以沫,许多美好的画面涌上心头。
纤手摁着他的后脑勺,指尖陷入了那浓密的发丝内。
她的穴肉绞得越来越紧,花心像要化开一样,整个人都在他身下打颤。
宁清秋知道她快到了,也不再压着,腰下一记狠过一记。
水映婵两条腿夹着他的腰,灰丝上全是被汗和花汁浸透的痕迹。
她仰着脖子,红唇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哭腔从喉咙里溢出来。
“哥哥……哥哥……”
她终于抛下了所有端着的架子,像个小女人一样攀着他的肩,叫声又软又糯,混着极重的喘息。
宁清秋听得心神俱荡,俯身将她整个儿揉进怀里,肉棒深深顶到花心最软的那一处,停在原地重重碾磨。
水映婵身子一僵,穴肉从深处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弓起腰,整个人像离了水的鱼,两条灰丝玉腿绷得笔直,脚趾紧紧蜷起,连丝袜都勾出了细小的裂痕。
“嗯——!”
一声极尽压抑的呜咽从她喉间溢出,花穴深处猛地涌出一大股热液,浇在宁清秋的龟头上。
她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倒回桌上,只有小腹还在一下下地抽动。
宁清秋咬着牙,又在她痉挛的穴肉里抽插了十余下,才低吼一声,深深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他射得又急又多,一股股地全打在她的花心上,烫得她“嗯”地又是一颤。
云水轩外,夜风拂过,不知谁家的更鼓远远响了一声。
宁清秋伏在她身上,两人都在剧烈地喘息。
水映婵半阖着眼,眼角还挂着泪,两条腿却仍盘在他腰上,不舍得松开。
她的灰丝已经湿透,贴在腿上,像第二层皮肤。
他缓缓拔出时,她的小腹还轻轻抽了一下,穴口依依不舍地缩着,涌出一大股白浊,顺着臀沟流到玉桌上。
……
浴室内!
只见那裹着鹅黄鸾凤罗裙的娇媚少妇,窥视着阁室内香艳旖旎的画面,脸颊泛起了醉人酡红,眉心处的桃花印记荡漾着绿油油的光芒。
她咬了咬唇瓣,发现红尘丝不知何时已经失去了控制,有些羞恼地嘟囔着:“师尊真过分,仗着合道境的修为,便肆无忌惮!”
可眸光却怎么也移不开。
透过那半透的屏风,依稀能看见师尊两条灰丝玉腿死死盘在宁清秋腰后,足尖绷得笔直,像两片被风拉满的柳叶。
那一身冷艳威仪早不知丢到了哪里,此刻的她半仰着身子,被宁清秋抵在玉桌边缘,每被撞一下,那散落的青丝便荡开一截,像湖面被投进一颗又一颗石子。
“啊……哥哥……太深了……不……别停……”
师尊的呻吟断断续续,像被撞碎了又重新拼起。
她叫得又急又软,尾音拖得极长,像一根将断未断的丝线,偏生那两条灰丝腿还缠得更紧,足跟在宁清秋腰窝处一下一下地蹭。
那玉桌被推得咯吱作响,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
师尊十指扣在公子肩头,指甲都嵌了进去,可身子却迎得极欢。
她仰起脖颈,连那截霜白颈子都泛着湿红,像被春潮浸透的玉。
梦雨裳看得呼吸都乱了,双腿不自觉地绞紧,一只手掩着嘴,只觉腿心深处也一阵阵地泛热。
她不是没见过师尊动情,可这般毫无遮掩地扭着腰、求着“哥哥”的模样,还是第一次见。
那根肉棒在师尊腿心进出的影子,虽隔得远,却也瞧得分明。
公子每一下都插得又深又满,直把师尊那两瓣肥美的花唇撞得翻合不定,汁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灰丝都浸得半透,亮晶晶地泛着烛光。
“嗯……啊……哥哥……哥哥……”
师尊的呻吟陡然拔高,整副娇躯都弓了起来,两条灰丝腿在宁清秋腰后死死交叉,足背绷成一道极细的弧。
她十指在宁清秋背上抓出几道红痕,连脚趾都勾得几乎要抽筋。
宁清秋闷哼一声,重重撞了最后一下,整根肉棒埋进最深处。
师尊浑身一颤,那压在喉咙里的呻吟终于碎成了一声极甜极腻的哭音,两条腿像散了架似的滑下来,再没力气缠着。
梦雨裳看着师尊慢慢软倒在宁清秋怀里,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那双灰丝脚仍一抽一抽地轻颤。她咬紧下唇,腿心已经湿得透透的。
“明明说好公平竞争,却硬要耍赖。”
本是睡着的小狐娘睁开了迷蒙的双眸,软软糯糯地问道:“什么耍赖?”
梦雨裳摇了摇头:“没什么!”
“刚才是梦姐姐帮苏酥沐浴的吗?”
苏酥低头看了看身上换好的睡裙,柔软的裙身贴在肌肤上,不仅暖洋洋的,还散发着好闻的花香,让她忍不住蹭了蹭衣领。
梦雨裳轻轻颔首,眼中荡漾着柔之色,揉了揉她的小脑袋:“你刚才和鱼樱喝醉了,睡得迷迷糊糊的,师尊便让我带你们进来沐浴,然后才休息。”
“原来是这样!”
苏酥恍然,然后又问道:“那主人和婵儿呢,也喝醉了吗?”
对于水映婵,她一直是保留着“婵儿”的称呼,当然水映婵也没有介意,反而觉得极为亲切。
梦雨裳撇了撇嘴,指尖不自觉地绞着衣角,似在发泄着心中的不满:“没喝醉,但却和喝醉了差不多。”
“那苏酥去找主人!”
苏酥眨了眨眼睛,撑起身子,就要离开浴室。
但下一秒,却被梦雨裳拉住了手腕。
苏酥转过身来,满脸疑惑:“怎么了?”
梦雨裳叹了一口气:“鱼樱也喝醉了,还没有沐浴,需要苏酥帮忙。”
她为什么要阻止苏酥进去?
自然是不想打扰到里面的亲昵缠绵,不想让那种痛并快乐的情绪消失。
苏酥没有多想,连忙拿起了毛巾,沾了些温水,小心翼翼地喂浸在浴池内的鱼樱擦拭着身子。
待三人从浴室里出来,已然云销雨霁!
只见那冷艳高贵的美妇人,正侧坐在宁清秋腿上,眸光涣散如雾里看花,几缕青丝黏在出了些许香汗的颈侧,像墨迹在宣纸上晕开的痕。
苏酥来到了身前,仰着小脸,关切道:“主人,婵儿也喝醉了吗?”
宁清秋抚着美妇人那柔润的玉背,轻嗯了一声。
苏酥见她满脸通红,双眸迷离的模样,却是越发觉得奇怪:“怎么跟苏酥喝醉时不一样?”
“就你话多!”
宁清秋为了避免水映婵尴尬,抬手在小狐狸脑门上敲了敲。
“苏酥,困了,睡觉!”
这时,鱼樱也醒了,迷迷糊糊的拉起了苏酥的小手,声音软绵绵的。
“那主人晚安,苏酥要睡了。”
苏酥打了个哈欠,和鱼樱来到了柔软的床榻上,很快就蜷缩成一团,沉沉地睡了了过去。
梦雨裳见水映婵慵懒的靠在宁清秋怀里,一点也没有要起身的意思,便开口催促道:“师尊也累了,不如去沐浴吧,雨裳留在这里陪着公子便好。”
话语里的意思很明显,该轮到她了!
“浑身软绵绵的,还得等一会!”
水映婵倾听着宁清秋的心跳声,嗅着那好久未曾嗅到的温润气息,不由往怀里挤了挤,微微眯起了凤眸,长睫如蝶翼般轻轻颤动,唇角挂着醉人的浅笑。
相比于回到红尘天的时日,她还是喜欢织云村里的生活。
虽然没有修为,每日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但处处都是人间烟火气,充实而又满足。
最关键的是,在织云村两人就像是真正的夫妻,同床共枕,朝昔相伴。
“哪有像师尊这样一直霸占着公子的!”
梦雨裳坐了下来,有些吃味地咕哝了一声。
“长夜漫漫,有的是时间,你急什么?”
水映婵白了她一眼,缓缓抓住了宁清秋的手掌,葱白玉指挤入了他的指缝中,逐渐十指紧扣。
眸光落在了那张娇艳欲滴,好似被春雨滋润过的绝美玉容上,梦雨裳语气酸溜溜的:“师尊都被喂饱了,自然是这样说!”
“这里不还有很多吃的吗?”
“雨裳没吃饱的话,可以再吃一些,又没人不让你吃。”
水映婵眸中闪过了一丝狡黠,故意喘着明白装糊涂。
见这对师徒又开始了争风,宁清秋清了清嗓子,连忙打断道:“对了,此行我给你们带了件礼物。”
边说,边从纳戒中取出了两个锦盒,递给了她们。
虽有些疑惑,但两女还是打开,露出了鹅黄与浅蓝两件长裙,在烛光下流转着细腻的光华,仿佛有星辰缀于其上 “这是?”师徒人轻轻抚过长裙,指尖感受到了那柔软丝滑的触感,眸光微微山洞。
“为你们准备的嫁衣,是我亲手设计,然后让裁缝做出来的。”
迎着她们的眸光,宁清秋笑着解释道:“婵儿这一件名为碧海青天。”
“衣料选用天水碧云锦,以银线绣出了碧波荡漾,腰间束着月白丝绦,垂落的流苏如海月轻纱,既有海的深邃包容,又有天的辽阔永恒,象征着情深似海,爱如青天!”
“雨裳这一件,则用杏黄缂丝,绣出了缠枝牡丹与蝴蝶花蕊,领口与袖缘镶嵌着凝露珠,取‘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之意。”
嫁衣?
水映婵与梦雨裳芳心轻颤:“清秋(公子),是要娶本宫(雨裳)吗?”
宁清秋握住了两人的柔荑:“你们愿意吗?”
梦雨裳心尖内的柔情几乎都要溢出来,想都没想便答应了下来:“自然愿意!”
宁清秋见水映婵没有言语,便看向了她:“婵儿呢?”
“给本宫一些时间准备嫁妆,到时候给清秋你一份惊喜!”
水映婵露出了一抹迷人的浅笑,轻声一语。
她准备将一统合欢欲道后,再嫁给宁清秋。
如此一来,整个合欢欲道便是她的嫁妆,而宁清秋也将成为一道之主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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