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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少主,碧凝助你恢复血气!”(☆碧凝)
瑶华宫内,烛火摇曳,光影如魅。
鲛绡纱帐被夜风轻轻掀起一角,几缕残月光华悄然漏入,斜斜映照在碧凝苍白如纸的脸颊上。
随着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睁开双眸,眸中尚带着几分初醒时的朦胧。
她下意识地撑起身子,却因此牵动伤势,忍不住痛哼一声。
刹那间,额头沁出细密汗珠,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唇色淡得近乎透明,平添了几分病中娇态。
“你伤势太重,莫要妄动!”
就在这时,一道颀长身影穿过摇曳的流苏幕帘,手中捧着一碗药汤,快步来到凤榻边,顺势坐了下来。
碧凝望着眼前的男人,微微动了动唇瓣,柔媚的声音透着丝丝虚弱:“少主何时来的?”
“莘姨告知我,你伤重垂危,急需梦樱神树,我便立刻赶来万妖国了!”
宁清秋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汤匙,舀起一勺药汤,缓缓凑到她的唇边。
这药汤由数十种天地灵物精心熬煮而成,相比丹药,更易被虚弱的身体吸收。
碧凝檀口微张,顺从地喝下那勺药汤,轻声说道:“给少主添麻烦了!”
她很清楚自己的伤势,若没有梦樱神树那磅礴生机的滋养,恐怕早已身死道消。
宁清秋抬手,将她额前略显凌乱的发丝轻轻别至耳畔,温声道:“你我之间,何须言‘麻烦’二字?”
对上他那满含关切的眸光,碧凝心田涌起丝丝暖意,一种前所未有的异样情愫悄然升起。
这种被人牵挂,捧在掌心呵护的感觉,她还是第一次体验,整个人仿佛沉浸在温暖的温泉之中,周身暖洋洋的。
宁清秋又舀起一勺药汤,继续喂她:“虽借梦樱神树之力,助你脱离了生死险境,但还需彻底解决【戾血咒】!”
碧凝轻咬唇瓣,眸光瞬间黯淡几分:“据我所知,戾血咒一旦被种下,极少有人能够存活。”
【戾血咒】是吞幽雀老祖燃烧本源之力,施展的一种类似于诅咒的恐怖神通。
一旦身中,便犹如附骨之疽,会一次次引动吞幽之炎,灼烧肉身与神魂,至死方休。
“这点不用担心!”
宁清秋拿起手帕,轻柔地拭去她光洁额头上的细汗,和声说道:“莘姨已借助万妖镜,暂时将戾血咒镇封。”
“待你调养好身体,我便陪你一同前往极寒之渊。”
“极寒之渊内有一处寒潭,其中蕴含的极寒之息,可彻底化去吞幽之炎,消除戾血咒!”
提及极寒之渊,碧凝脸色微变:“极寒之渊?”
“那可是禁地,即便合道境强者踏入,亦是九死一生,少主你……”
宁清秋打断她的话,轻笑道:“我有梦樱神树护身,且肉身之力强横,即便遭遇危险,也能从容应对”
碧凝依旧满脸担忧:“可是……唔!”
“无需可是,听我的就好。”
宁清秋又喂了她一口药汤,堵住了她欲言又止的话语。
碧凝还想再劝,但对上宁清秋那不容置疑的目光,嘴唇微微蠕动几下,终究还是没有继续劝说。
经过前些时日的相处,她对宁清秋的性子多有了解。
他平日里待人温和,但一旦决定要做某事,便很难改变心意。
宁清秋轻轻拉起锦衾,细心地盖住碧凝那曼妙娇躯,柔声道:“这些时日,你安心养伤便好,莫要胡思乱想!”
碧凝轻轻应了一声,就这般怔怔地凝视着守在床边的身影,只觉一阵心安!
不知不觉间,困意如潮水般袭来,缓缓阖上了双眸。
……
数日后,朱雀宝辇震动双翅,裹挟着凌厉的破空之音,朝着北域极北之地疾驰而去。
根据莘姨所言,极寒之渊的入口位于一处名为霜骨峡的地方。
此地空间扭曲,终年被铅灰色的冻雾笼罩。
冻雾之中,悬浮着细碎的冰晶,犹如无数根淬毒的银针,一旦随着呼吸侵入肺腑,后果不堪设想。
雾气深处,隐隐可见一道天然形成的冰峡,两侧的崖壁被凛冽寒风雕琢成扭曲的尖柱形状,宛如巨兽交错的獠牙,散发着森然寒意。
“跨越霜骨峡,其内便是极寒之渊。”
宁清秋打出一道法印,瞬间复苏朱雀宝辇内的防御法阵,朝着峡道内飞速掠去。
冻雾汹涌袭来,却被宝辇外筑起的光幕牢牢挡在外面。
冰晶如密集的雨珠,持续不断地拍打着防御大阵,荡起层层涟漪。
这些冰晶蕴含着极为恐怖的寒意,哪怕只是沾染一丝,也会瞬间被冻成冰雕。
呼——呼——
即将进入霜骨峡深处时,天地间陡然刮起阵阵接连天地的冰霜龙卷。
周遭一切有形之物,瞬间被卷入其中,绞成齑粉。
看着那被搅得支离破碎的空间,碧凝黛眉紧蹙,心中的担忧愈发浓重。
她并非是担心眼前的冰霜龙卷,会阻碍两人进入极寒之渊,而是感知到了此处溢出的寒意已然能引动天地异象,若是进入其内,势必会更加凶险。
最关键的是,她因为【戾血咒】根本无法动用任何修为,就和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
相当于成了宁清秋的累赘!
“放心吧,我有把握!”
察觉到她眸中的浓浓忧色,宁清秋伸手握住她柔若无骨的纤手,露出一抹柔和的笑容。
话音未落,只见他灵力涌动,迅速结出一道法印,全力驾驭朱雀宝辇,使其化作一道火红流光,以极快的速度躲过一道道冰霜龙卷的绞杀,径直没入霜骨峡深处。
伴随着如水波般的涟漪层层荡漾,眼前视线瞬间变得漆黑模糊,强烈的失重感扑面而来。
整艘宝辇疯狂震动,仿佛置身于汹涌澎湃,能吞噬一切的浪潮之中,险些被淹没。
好在朱雀宝辇乃是上古灵器,以极其坚硬的材料打造而成,又有强大阵法笼罩守护,这才得以保全,未被碾压粉碎。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中终于迎来一缕曙光。
一方仿若由冰晶铸就的天地映入眼帘。
幽蓝的弦月高悬天际,银色的冰原浩瀚无垠,一眼望不到尽头。
无数棱柱状的冰柱拔地而起,犹如利剑直刺幽暗穹顶,折射出森冷的寒光。
蕴含着刺骨冷意的寒风呼啸肆虐,眨眼间,朱雀宝辇便被冻成一座冰雕,重重砸落在厚实的冰层之上。
宁清秋并未留在宝辇内,而是抱起碧凝,双足猛地一跺地面,朝着远处飞速掠去。
据莘姨所言,寒潭位于极寒之渊的深处,只要沿着弦月的方向前行,便能找到。
当然,在这漫长的路途之中,他们不仅要抵御极寒之渊内无处不在的寒意侵蚀,还要随时应对突然出现的诡异生灵。
脑海中刚冒出这一个想法,数十道身影从四面八方如鬼魅般袭来。
这些生灵整体形似人类骨架,瞳孔凹陷之处泛着幽光,浑身晶莹剔透如同水晶,关节部位生长着尖锐的冰凌尖刺,散发的气息堪比魂游境圆满的修士。
眼前这些生灵,宁清秋从未见过,一时间也摸不清它们的来历,但他却很快做出了反应。
“抱紧我!”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碧凝,轻声叮嘱道。
下一瞬,其眉心处一点金漆如灵动的流水般迅速覆盖全身。
只见他双眸如电,长发肆意激荡,猛地一拳轰出。
狂风呼啸,直接撕裂脚下冰层,犹若蜘蛛网般的裂痕迅速蔓延。
这一拳威势恐怖,犹如星辰坠落,撞击大地,刹那间照亮了整片冰原。
轰隆——
大战瞬间爆发,面对这些骨魔,即便无法动用灵力,宁清秋仅凭强横的肉身之力,便能直接横推。
手臂挥动,炽热的金芒扫过之处,便有一只骨魔轰然粉碎。
然而眨眼间,粉碎的骨魔身躯竟迅速重组,仿佛拥有不死之身。
它们速度极快,在冰原上留下一道道残影,如同鬼魅一般,迅速朝着宁清秋合围而来,漫天骨刺从四面八方如暴雨般刺向他。
碧凝三色蛇瞳微微眯起,双手紧紧搂住宁清秋的脖颈,急忙说道:“攻伐其眉心之处!”
听到这话,宁清秋眯起双眸,猛地一跺脚,大地剧烈震动,金色的血气如汹涌潮水般澎湃而起,瞬间将袭来的骨刺尽数崩碎。
随即,他手掌化刀,横向用力一斩!
霎时,一道耀眼的金色弧光横扫而过,所有骨魔的脑袋瞬间炸开,长满倒刺的骨躯也随之崩碎,再也没有重新凝重。
“你怎么知道击碎骨魔的脑袋,便能将它们彻底抹杀?”
宁清秋抱着碧凝,继续沿着弦月的方向飞速掠去。
寒风猎猎,衣袂翻飞。
刺骨寒意袭来,碧凝往他怀里靠了靠,低声解释道:“这些骨魔应是修士的遗骸与极寒之息融合而成,其眉心处隐藏着一缕魂煞,应该是他们生前魂魄所凝。”
宁清秋面露疑惑,追问道:“何为魂煞?”
碧凝继续说道:“修士死后,自身神魂本应化道消散。”
“但此地寒意恐怖异常,且蕴含某种特殊规则,致使这些神魂无法正常消散,从而化为怨恨天地的魂煞!”
“我如今虽无法动用修为,但螟蛇族的三色蛇瞳,却能看见它们眉心处有一缕如魂魄般的煞意。”
“所以,我猜测此处可能是它们的弱点。”
宁清秋恍然:“原来如此!”
半个时辰后,他已掠出将近万里。
宁清秋本以为,极寒之渊内少有生灵,但现在看来,却并非如此。
一路上,他遭遇了好几种生灵。
它们之中,最弱的都有魂游境的修为,最强的已然达到了神意境。
也好在,他的肉身之力已破入金佛心固圆满之境,堪比天命境,才能从容应对。
倏然,宁清秋突然听到一阵“嗡嗡”的奇怪声响,身形骤然停了下来。
抬眼望去,只见半空中一股遮天蔽日的寒雾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冰原上,众多叫不出名字的生灵纷纷地向四周逃窜,生怕被卷入其中。
而那些逃得稍慢的生灵,仅是瞬间便被寒雾笼罩,只剩下一具具鲜血淋漓的尸骨,仿佛被什么恐怖之物瞬息啃食殆尽。
如此森然诡异的一幕,令人看得头皮发麻。
宁清秋连忙收敛气息,抱着碧凝躲到一座巨大冰川之后,微微皱起眉头:“寒雾里有生灵!”
碧凝轻嗯了一声:“寒雾内的生灵是一种银白蝗虫,每只仅有米粒大小,数量难以估算,至少上亿。”
“即便是天命境强者遇到,恐怕也只能狼狈逃窜!”
宁清秋看向了天空,轻声一语:“弦月快落下了,我们得找个地方过夜。”
弦月一旦落下,夜幕便会降临。
这个时候,极寒之渊就会出现侵蚀一切的恐怖寒潮。
寒潮所过之处,一切都将化为冰霜。
宁清秋虽肉身强横,但却也无法抵挡。
更何况,碧凝现在还无法动用修为。
除此之外,经过一日的赶路,在极寒之渊的寒气侵蚀下,两人体内的生机流逝了不少,还需借助梦樱神树之力填补。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抱着碧凝,进入了一处布满冰晶的山洞内,然后用巨石堵住洞口。
值得一提的是,因为寒气的侵蚀,他无法动用灵力,纳戒便无法使用,所以莘姨给了他一枚魂戒。
而这种魂戒极为珍贵,源自于上古时期。
只要认主后,无需借助灵力,意念一动,自可打开!
山洞内虽不算宽敞,但容纳两人绰绰有余。
宁清秋取出了照明用的明珠,还有一张床榻,便引动梦樱神树之力,补足自身和碧凝损耗的生机。
良久,他才睁开了双眸,长出了一口浊气:“极寒之渊难怪被称为禁地。”
“光是这里的寒气,若没有梦樱神树的话,恐怕我们连一日都无法撑过去。”
碧凝眼帘低垂:“此前,我便说此行太过危险。”
“而且现在的我,无法动用修为,只会拖累少主……”
宁清秋握住了那冰冷的柔荑,涌动肉身之力,边为她驱散寒意,边笑着说道:“这并不叫拖累,而是叫同心同德,患难与共。”
“若换成我陷入危难,我想碧凝也会这般为我不顾一切。”
碧凝对上他那温和的眸光,本是平静的心湖泛起了丝丝涟漪,温软的娇躯不禁往那温暖的怀里靠了靠。
“生机可以借助梦樱神树填补,可少主消耗的血气,该如何填补?”
在无法动用灵力的情况下,宁清秋只能依赖肉身之力,也就是身体内的血气。
可因为带着她的缘故,几乎时时刻刻都要为她驱散身体内的寒意,再加上应对各种凶险,消耗自然极大。
宁清秋感受着体内不断消耗的血气,眉头微微皱起,但却又笑了笑:“我肉身之力强大,血气也极为浓郁,倒是可以支撑下来。”
“若实在不行,就停留一两日,再继续出发。”
“少主别哄骗碧凝了!”碧凝螓首抬起,拆穿了他的谎言:“在极寒之渊,灵气被冻结,自身血气虽能动用,但流转起来却极为艰难,恢复速度也无比缓慢。”
“更何况,滞留在这里,少主还是要用血气为碧凝驱散寒意,如此情况下如何能恢复?”
宁清秋见她看穿,并未继续隐瞒,只是眉目含笑道:“的确,血气恢复的速度跟不上消耗的速度,但碧凝你别忘了,我的肉身之力是如何修成的。”
碧凝不明所以:“是因为《明欲经》!”
宁清秋抬手刮了刮她那秀挺的琼鼻:“你只知晓,明欲经是借助情欲修行,却不知也能借助情欲化为源源不断的力量。”
碧凝双眸一亮:“真能如此?”
血气恢复速度慢,这是因为极寒之渊内的寒意所致,这点无法改变。
但自身的七情六欲却无法因此而冻结。
若可以借助情欲恢复消耗的血气,那就不存在消耗跟不上恢复的情况了。
宁清秋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碧凝不信,可以验证一番!”
闻言,碧凝碧色纱裙下的长腿轻轻搭在了他的大腿上,纤手抚上了结识的胸膛,柔软的唇瓣印了上来。
四唇相合,温润如玉!
香甜如百合花的芬芳交织,暧昧旖旎的气息浮动。
宁清秋下意识地拥住了温软的娇躯,捕捉到了那如红药般的温软丁香,品尝着那一份柔情似水。
唇齿相依间,温情交融。
《道一经》随之运转,自身流转的金光越是越发璀璨。
感受着那温润的气息袭来,怀中的柔婉少妇那张娇媚无暇的玉容洇开了一抹醉人的绯红,恍若娇艳的花儿盛开,美艳不可方物。
不知过了多久,彼此分开。
本是有些苍白的唇瓣逐渐恢复了浅浅的红色,一抹涟漪光泽点缀,衬托着那病美的媚态。
宁清秋低头抵着那光洁的额头:“现在相信了吧?”
碧凝轻嗯了一声,轻颤着睫毛望着他,似意犹未尽:“碧凝可以为少主积攒更多的欲念!”
说罢,柔荑握着他的手,轻轻覆盖在了裙摆下的玉腿上,挑逗似地引着他摩挲着。
细腻柔滑的触感袭来,令其爱不释手。
螓首轻抬之际,红唇贴了上来,轻轻吻着他的侧脸,往下颌滑去。
宁清秋心神微漾,手掌忍不住顺着细腻的小腿往上抚去,直到丰腴的大腿上,那柔滑的质感好似上好的丝绸,没有任何一丝瑕疵。
碧凝娇艳脸颊慢慢凑近,那水润薄唇挨到的了耳侧,温热香甜的气息打在上边。
红唇轻启之际,与其娇媚柔腻,声音酥柔腻人,宛如情人在软语轻言:“碧凝好像明白了,喜欢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离别时的想念,相见时的欣喜,亲昵时的情动,这便是喜欢!”
“就像国主说的那样,只有切身体会过后,方能知晓男女之情便是沼泽泥潭,只要稍微触及,便会沉沦其中。”
“而少主的温柔,则是世间最猛烈的媚毒,凡是靠近你的女子,都会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宁清秋哭笑不得:“哪有这般比喻的?”
“难道碧凝说的不对吗?”
碧凝痴痴地注视着,眉目含情韵媚。
因为刚才的亲吻,纤柔的雪颈下,碧纱衣襟半敞,露出了那绣着水仙草的丝织抹胸,将饱满巍峨的雪峦紧紧裹束着,一抹白腻沟壑在微光中若隐若现。
纱裙极为合身,将那娉婷袅娜的身姿修饰得淋漓尽致。
傲人的酥胸,纤细的蛇腰,挺翘圆润的美臀,勾勒出了一副动人心魄的画卷,透露着一股勾人的风情熟韵。
宁清秋手掌停留在了圆实润腴的侧臀上,轻轻捏了捏。
那两瓣臀肉又软又弹,隔着薄裙仍能觉出惊人的肉感。他的手指陷进去,像陷入一团刚蒸好的糯米糕,温热绵密。
碧凝身子极轻地一颤,却没躲,反把臀往他掌心又送了送。
“那按照碧凝的说法,与我在一起时,岂不是每日都要承受媚毒的侵蚀?”
“所以,还需少主帮忙解毒!”
碧凝香腮生晕,美眸内涌动着盈盈水雾,似要滴出水来一般。
她的尾音又软又腻,像带着钩子,从他耳里一路勾到小腹。
话语间,柔荑轻抬,解开了系在了脖颈上系着蝴蝶结的丝带。
那带子一松,衣襟便向两边滑开,像被什么撑得合不拢了。
两团白生生的乳肉从里面弹出来,饱满如熟透的蜜瓜,沉甸甸地坠在胸前。
顶端两颗嫩红的乳尖被空气一激,迅速挺了起来,像雪地里冒出的两粒红豆。
宁清秋呼吸一滞,双眸难以挪动。那两团雪白几乎要撞进他眼里,满满当当,连一点余隙都不留。
他喉咙不自觉地滚了一下,只觉得下身硬得发疼。
察觉到他那火热的眸光,碧凝双颊绯红若三月桃花,然后竟从怀里取出了一个瓷瓶,倒了一枚乳白色的丹药,放入了口中。
她仰起细颈,将丹药咽下。不过片刻,那对本来就极饱满的胸乳竟又胀大了一圈,乳尖颜色更深,像被花汁浸过。
几丝极淡的甜香从她肌肤里透出来,混着蛇姬天生的体香,直往他鼻子里钻。
宁清秋回过神来,下意识地问道:“你怎么也有这种丹药?”
刚问完,便反应了过来:“是莘姨给你的?”
他怎么感觉,自己的喜好,都被摸透了?
“碧凝找国主讨要的!”
碧凝轻咬唇瓣,羞涩地看了他一眼。她的乳尖上已经渗出几点极细的乳汁,在烛火下亮晶晶的,像刚结出的晨露。
此前,她见到宁清秋与国主亲昵时,总喜欢用这种丹药。
心里有些好奇,便忍不住问了国主,这才明白了丹药的用途。
“可也没必要随身携带着!”
宁清秋神情有些古怪。
他怀疑这是莘姨授意的。
或者说莘姨在出发前,已然想到了会面临极寒之渊的恶劣环境,需要借助《明欲经》,以欲念恢复血气,所以故意给碧凝准备的。
“少主,碧凝助你恢复血气!”
碧凝心中柔情涌动,唇角勾起了一抹动人的浅笑,缓缓搂住了他的脖颈,将他带入了怀里。
她挺起胸,把那两团胀满的雪乳送到他嘴边。乳肉贴着他的脸,又软又烫,带着一股混着药香的奶甜。
宁清秋只觉整个脸都陷了进去,鼻尖压着她的乳沟,满口满鼻都是她的味道。
他一张嘴,便含住了她递来的乳尖。舌尖一卷,就尝到一丝极淡极甜的汁水,不像奶,倒像花蜜。
他本能地吸住,力气大得连乳肉都被嘬得“啧啧”作响。
碧凝低低叫了一声,像舒服,又像吃痛。她的手指插进他发间,把人更用力地按向自己。
外面风雪依旧,但山洞内却是温暖香艳。火光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岩壁上,一大一小,缠得难分彼此。
第二百六十七章“那少主喜欢碧凝吗?”(☆碧凝)
山洞内,嵌在石壁上的灵珠散发着幽蓝的光泽。
乳白丹药的药力如同灵芝甘露,源源不断地被纳入口中,香甜而又醇美。
许是因为寒意的影响,带着些许微凉的气息。
他的唇贴得很紧,像要把那点药力混着她的体温一并吸出来。
舌尖卷着乳尖,每嘬一下,便觉有极细极甜的汁液渗进喉间。
那滋味凉丝丝的,又在胸腹里化开,变成一团暖火,往四肢百骸淌去。
他吃得又慢又深,偶尔用齿尖轻轻磨那已经充血的小尖,怀里的蛇姬便浑身一抖,穴里也跟着收缩,像在应和他吸吮的节奏。
宁清秋嘴唇蠕动着,随着丹药的药力不断被汲取,欲念好似成了雨滴,不断在心湖中滴落,泛起了丝丝涟漪。
他几乎能听见自己吞咽的声音,与她细细的喘息混在一起。
那药力像融化的蜜,一缕缕滚进他身体里,每多吸一口,小腹就更紧一分。
他舍不得松嘴,只由着那股暖香往深处钻。山洞外雪声簌簌,洞里却只余衣料摩挲与唇舌发出的“啾”响。
随着《道一经》自主运转,浑身的佛光越发刺目璀璨。
那佛光从他肌肤下透出来,映在碧凝汗湿的胸口,像在雪地上铺开一层金。
她低头看他,只觉他含着她的地方比刚才更烫了,像有生命般往她身体里索求。
见到这一幕,眼前的柔媚少妇那绝丽娇艳的脸颊浮动着醉人的晕红,狭长的睫毛时而颤动,时而舒缓,柔荑不知何时抚着他的后脑勺。
她的指尖陷进他发中,极轻地揉。自己也像被那佛光熏得发软,后腰不自觉地塌了塌,把胸更往他口里送。
那对乳肉被吸得泛红,乳尖胀得通红,像要从他唇间化开。
她口里断断续续逸出极轻的气音,像在忍耐,又像享受。
虽然自己无法动用修为,但总算能帮到他,不至于成为累赘。
尤其是处于极寒之渊这方禁地,只要宁清秋能够保持血气的补给,即便是面对危险,也能够从容应付。
眸光落在了宁清秋脸上,看着他那贪婪似婴儿的模样,碧凝虽然心中有些羞涩,但更多的却是满足!
因为,无论是面对国主,还是面对她,都是一样的痴迷,一样的毫不做作。
这种被捧在手心,含在嘴里的喜爱,让她芳心悸动,忍不住搂住了他的脖颈,低头吻着他的额头,侧脸!
良久,一枚丹药的药力汲取完。
他最后吮了一下,才慢慢松开。那粒乳尖已肿得发亮,沾满亮晶晶的涎液,像刚从蜜里捞出来的果子。
她胸口一起一伏,白皙的肌肤上全是他弄出来的红痕。药力全数进了他腹中,只余满口甜香和一点极淡的奶味,久久不散。
见宁清秋抬起头来,碧凝香腮生晕,脸颊凑到了他的耳边,吐气如兰道:“还要碧凝再吞服一颗丹药吗?”
她说话时,胸口几乎还贴着他的脸。那对雪乳近在咫尺,随呼吸一颤一颤。
话语间,纤手轻抬,雪颈后的蝴蝶丝带被解开。
巍峨的雪景如画卷般徐徐展开,那圣洁无暇的瑰丽,令人心驰神往!
丝带落下,她整片肩颈都露了出来。衣襟还半掩着,只露出那两团被吸得红肿的软肉。她的锁骨上凝着细汗,像沾了露的白瓷。
宁清秋长出了一口浊气,却是摇了摇头:“碧凝伤势未愈,无法动用修为,若用多了这种丹药,药力堆积在体内,不见得有好处!”
碧凝轻嗯了一声,心田微暖,看向他的眸光越发柔和,不由支起了娇躯,将秀发盘起:“那要不碧凝换一种方式,助少主恢复气血吧?”
宁清秋阻止了她弯腰的举动:“你身子还虚弱,还是我自己来吧!”
碧凝愣了愣:“少主自己来?”
“此前多是碧凝伺候我,现在换我伺候你。”
宁清秋从纳戒中取出了一个瓷瓶,瓶内装着赤红如霞的灵涎,打开瓶盖,一股温热的清香迎面扑来。
见她面露疑惑之色,便开口解释道:“这是火灵芝炼制而成的火灵涎,不仅能助碧凝祛除寒意,也能温养身体。”
碧凝下意识的问道:“是内服,还是外用的?”
宁清秋笑了笑:“都可以,看碧凝如何选择!”
“内服的话,由我喂你!”
“外用的话,同样由我为你涂抹。”
碧凝思忖了片刻,美眸内闪过了一丝狡黠:“既是如此,一半内服,另外一半外用吧!”
宁清秋哑然失笑:“鱼与熊掌都要,碧凝倒是有些贪心了。”
“不行吗?”
碧凝红唇微抿,柔柔地望着他。
那柔媚而又病美的姿态,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碧凝倒是学会了莘姨对付我的手段。”
宁清秋哑然失笑,微微抿了一口【火灵涎】。
碧凝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娇靥凑前,红唇轻启之际,吐露着如兰幽香:“国主说,少主心软,只要露出柔弱可怜的姿态,你就不会拒绝。”
“莘姨还真是将我拿捏的死死的。”
宁清秋低头,缓缓凑上了那两片薄软的唇瓣。
温润的气息缓缓贴近,碧凝却是不闪不避,美眸随之眯起,狭长的眼线无规律的轻颤着。
宁清秋轻易地吻了她的双唇,冰凉柔软!
伴随着火灵涎的气息被渡入,寒意却是逐渐散去,化为了暖热。
彼此的呼吸相互交融,令得本就寒冷的洞窟好似多了一束篝火,既来到了暖意,又暧昧旖旎。
不知吻了多久,宁清秋只觉唇瓣越来越软,方才抬起头来!
碧凝只觉浑身暖洋洋的,神情也越发迷离,似意犹未尽,不愿意松开他的脖颈,仅是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虽未言语,但宁清秋却明白了她的意思,再度抿了一口火灵涎,第二次吻住了她!
良久,唇分!
碧凝还是妩媚地望着他,双唇张阖着,散发着无声的诱惑。
宁清秋无奈,又低头吻住!
如是这般,第三次,第四次,直到第六次!
碧凝方才气喘吁吁地靠在他的肩膀上,眼帘下的媚意似已凝成实质,浓郁的要溢出来。
“好奇怪!”
她抿了抿唇,平缓着呼吸,似梦呓般呢喃着。
宁清秋搂着她腰肢的手臂微微松开了一些:“什么好奇怪?”
“就是感觉男女之间的感情好生奇怪!”
“未尝试时,感觉不能理解,为何国主总喜欢与少主那般亲亲我我!”
“尝试后,才发现原来是这般美妙。”
“尤其是被少主拥在怀里,唇瓣被吻住时,好像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碧凝倾听着他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轻声诉说着。
“男女之间,本就迎合阴阳,互相吸引。”
“这就是为何彼此会互相喜欢的缘故!”
鼻尖萦绕着沁人的幽香,宁清秋缓缓坐起了身子,笑着说道。
提及这点,碧凝纤手握紧,却是有些傻傻地问道:“那少主喜欢碧凝吗?”
宁清秋反问道:“若是不喜欢的话,怎会与你亲昵?”
亲耳听到这个回答,碧凝只觉一种前所未有的欢喜自心田里涌出,让她的脸上的笑容越发娇艳动人。
“夜间的寒意更甚了!”
“还得尽快涂抹火灵涎才行!”
宁清秋这时感知到了寒意的涌动,不由开口提醒道。
碧凝轻嗯了一声,缓缓解开了束腰,碧色纱裙自香肩上滑落。
肌肤上泛着如雪光晕,令得整个山洞都明艳了几分。
衣裙褪下时,她那对丰满的乳房几乎完全弹了出来,只在顶端被一点薄薄的纱料虚掩着。
宁清秋离得近,甚至能看见她乳尖的形状,像两粒藏在雾里的红果。
她的身体在幽蓝灵珠下白得发光,腰细得惊人,小腹平坦,肚脐旁一颗小痣清晰可见。
两条腿并在一起,连那最私密的所在也被纱裙半掩着,只透出一点极淡的阴影。
绯红如樱染的玉容,娉婷袅娜的身姿,温情款款的气质,宛若贤淑温婉的妻子,将那一份顺从体贴展现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对上了那一双柔若秋水的眸光,能感受到那一种,眼里心里都只有他的入骨爱意。
一时间,宁清秋竟然失神了!
见到他愣在了原地,但那炙热的视线却没有挪开,碧凝只觉脸颊耳根发烫,不禁咬了咬唇瓣,却没有遮掩什么。
她甚至还把肩膀放松下来,让那半挂的纱裙又往下滑了滑。
胸前那点轻纱彻底落下去,两团雪乳再无遮拦,颤巍巍地挺在冷空气里。
她的呼吸更乱了,乳尖在寒意中慢慢立起,像在等着被什么含住。
宁清秋也知道自己失态了,连忙别过了眸光:“抱歉,我刚才走神了!”
对此,碧凝却又将他的脸颊挪了过来,柔声说道:“碧凝是少主的贴身侍女,少主想怎么看,便怎么看,不用说什么抱歉!”
她说着,还把身子往前凑了凑,那对饱满的乳肉几乎要贴到他手臂上。
温热的体香混着极寒之地特有的冷冽,全往他鼻子里钻。宁清秋没有躲,只觉得自己呼出来的气都变烫了。
“碧凝转过身来,俯身趴着!”
此时,耳边传来宁清秋的声音,让碧凝回过神来。
她转过身趴下,下颌枕在手臂上,侧着眼眸看向了他。
(碧凝配图)
她这一趴,整个后背和臀腿都展在他眼前。肩胛骨在皮肤下微动,像两片蝶翼。
腰窝深陷下去,又紧接着隆起两瓣极圆润的臀肉。她没穿亵裤,那雪白的臀峰间只夹着一点阴影,随着呼吸极轻地起伏。
宁清秋倒了一些火灵涎在手掌上,轻轻握住了其中一只柔软的玉足,以自身血气散开药力,将寒意尽数驱散。
他的掌心裹住她的脚,拇指从足尖一直揉到足跟。
火灵涎被体温化开,像油一样滑。她的脚很软,足弓微弯,脚趾在他指间轻轻张合,像小动物在蹭。
他用虎口托着她脚踝,另一手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抹。药液所过之处,寒气被逼出来,皮肤却越来越热,泛出一层极淡的粉。
感受着脚儿上传来的温热,似有一种酥麻的感觉自其中弥漫,碧凝眉梢微漾,双颊熏红。
柔润的小腿紧绷着,将腿部的肌肤勾勒出了笔直匀称的性感线条。
那染着染红蔻丹的趾尖微微蜷曲,将白皙酥红的足底折出了浅浅的痕迹,散发着淡淡的温香。
因为俯身躺着的缘故,柔韧的腰肢微微凹陷,但自臀胯上却又悄然隆起,如同两座相邻的山坡,勾勒出了惊心动魄的诱人轮廓。
宁清秋手掌顺着骨肉匀称的小腿肚往上移动,缓缓来到了腴美的大腿上,只觉细腻柔滑的触感传来,让他心神为之一荡。
他的手指陷进她大腿后侧的软肉里,缓慢而用力地揉。那里又嫩又滑,像刚剥壳的鸡蛋。
火灵涎被抹得均匀,她整条腿都像裹了层极薄的油光。他越往上,她的腿便分得越开一些,呼吸也越发乱。
掌心已经贴到了她臀腿交界处,再上一寸,就是那两瓣被凉气冻得微红的臀。
“根据莘姨所言,夜间的寒潮比白昼阴冷,若没有找到地方躲藏的话,即便是合道境,也有可能死在其中!”
“也就是说,我们在寻找寒潭的过程中,在弦月准备落下之际,便要提前找好躲避的地方。”
“否则,哪怕有梦樱神树在身,也难逃一死!”
碧凝唇间溢出了一声轻吟,莹白酥润的玉腿并拢在一起,如同两截雪腻的玉柱:“如此一来,便要耗费更多的时间了。”
“少主要照看我,还得以血气为我驱散寒意,还需积累更多的欲念才行!”
“除此之外,还要小心那些诡异的寒雾。”
“寒雾内藏着无数雪白蝗虫,其所过之处,一切生灵皆成白骨!”
“我观察过它们出现的时机,约莫两个时辰会出现一次,且每次出现的位置都有迹可循。”
“第一次,由北至南,第二次再由东至西,第三次又回归了北至南。”
宁清秋双手已然来到了那如峦臀峰山。
那撑起的美好弧线,随着慢慢敷上的火灵涎,漾起了雪白的涟漪。
那绵柔而又不失弹腻的触感,加上骤然收紧的臀胯曲线,直让他口干舌燥。
他托住她的臀,掌心贴着那两瓣肉,慢慢地推。
火灵涎从她的尾骨往下流,顺着臀缝滑进更深处。他不敢再动,只把两只手都覆上去,像捧着两团会化的雪。
她的臀肉在他指下轻轻颤,连带着她整个身子都像在发抖。宁清秋甚至能看见她后颈都红了,细密的汗珠从发根渗出来。
“时间与规律交给我来记!”
“少主只需一路前行。”
碧凝鼻息也变得急促,眉梢间涌动着勾人的媚意,声音娇媚软糯,撩人心弦。
两人今日,遭遇了三次寒雾,显然还未走出那种银白蝗虫的领地。
若非宁清秋是修出剑心的剑修,感知极其敏锐,提前以极快的速度躲过,恐怕就要被卷入其中,化成一堆白骨了。
宁清秋压下了心中的躁动,缓缓说道:“好了,后背都涂抹上火灵涎了。”
碧凝转过身来,平躺了下来。
她的两腿并着,双手搭在小腹上,像在遮掩什么。可那两团雪乳和腿心那光秃秃的阴影还是全落进宁清秋眼里。
她没说话,只把脸偏向一边,露出红透的耳根。山洞外的风声小了些,她的呼吸却还乱着。
宁清秋又倒了一些火灵涎在手上,指尖轻轻揉捏着她的脖颈,慢慢滑至精致的锁骨上,继而是小腹侧腰上。
他先在她颈侧按了几下,又沿着锁骨摸到肩头。她的手这才慢慢松开。
他的指尖带着药液,滑过她的乳房下缘,没碰那两点,只在小腹上画圈。
她的小腹就跟着一缩。他再往下,摸到她的腰侧,掌心贴着她的肋,慢慢往下。
碧凝的腿不自觉地并得更紧,两腿间的热意却像要透出来。
约莫半个时辰后,碧凝感觉身上的寒意尽数被驱散,再也感受不到任何的冷意。
宁清秋有些疲倦地躺在了旁边,刚想说什么,却见碧凝跨坐在他的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碧凝要做什么……”
“自然是帮少主继续恢复血气,积攒欲念,以备不时之需!”
迎着他的眸光,碧凝媚眼如丝,双手撑着他的胸膛,微微支起了娇躯。
她的身子还光裸着,方才涂过火灵涎的肌肤又滑又亮,像一匹被暖灯照透的缎子。
她这一支身,胸前两团雪乳便垂下来,正好悬在宁清秋眼前。
那两点红樱在冷空气里立得发硬,随着她的动作极轻地晃。
宁清秋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混着药香的体味,又热又软地扑过来。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别胡闹,你现在身子太过虚弱,不能失了元阴!”
“那就这样……”
碧凝柔媚地看了他一眼,将散落的青丝盘起,继而手捧明月,弯下了腰肢。
她盘起头发,露出整截白腻的后颈。两手从外侧托住自己那对饱满的乳房,往中间一挤。
那两团乳肉本就生得丰腴,被她这样一捧,便挤成一道极深的沟。
宁清秋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俯下身,把这道沟对准他腿间那根硬挺,慢慢夹了进去。
“嗯……”
肉棒一陷进去,宁清秋就闷哼出声。那两团肉又热又软,像用蒸透的糯米包住了他。
她弄得也不算熟练,只凭方才偷师来的记忆,把双乳往中间压,让肉棒陷得更深。
她垂着眼,看那根粗长从自己乳沟里挺出半截,紫红的龟头正对着她的下巴。
她羞得眼尾都红了,却仍一下下地耸动上身,让乳肉裹着它来回套弄。
“少主……舒服吗……”
碧凝的声音又轻又抖,像怕被外面的风雪听了去。她的乳肉滑得要命,尤其还沾着火灵涎的油润,肉棒夹在中间,每动一下都“咕啾”作响。
她有些喘不上气,胸脯起伏得更厉害,反倒把宁清秋夹得更紧。
她渐渐找到节奏,有时把乳肉往上推,让龟头撞在自己唇边;有时又往下压,叫整根都埋进那两团雪白里。
宁清秋仰起头,喉结不住地滚。他本就被冻得血气翻涌,这一下更像被扔进了滚水里。
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臂,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让她再快些。
碧凝会错了意,只当他还要,上身耸动得更卖力。那两团乳肉被磨得发红,乳尖胀得几乎要渗出水来。
她偶尔还低下头,用舌尖极轻地扫一下顶出来的前端。
宁清秋的小腹就跟着一抽,肉棒硬得发疼。
“碧凝……要射了……”
碧凝闻言,非但没躲,反而把双乳夹得更紧。她半张着嘴,舌头抵着下唇,像在等他。
宁清秋再忍不住,精关一松,浓精喷薄而出。
一股股白浊直射上来,打在她的下巴、乳沟,再顺着那两团饱满往下流。
“啊……”
碧凝被射得一颤,乳尖上溅了几点,正好挂在那两粒红樱上,像雪地里滴下的热蜡。
她的乳沟里全是他的东西,黏稠地糊着,顺着小腹往下淌。
她仍捧着双乳,不敢松开,只拿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他。
那张脸又纯又淫,乳尖上的白浊还在一滴一滴往下坠。
外面寒意肆虐,被窝里却是温暖旖旎。
在《道一经》的加持下,欲念滋生了血气,令得血气恢复了不少。
“好了,该休息了!”
宁清秋拉起了一锦衾,盖住了那熟美娇腴的身子,柔声一语。
“还不够!”
碧凝摇了摇头,红唇轻轻吻着他的肩膀,胸膛,继而整个脑袋都钻入了锦衾里。
被下一片温热。她的脸贴上来,宁清秋便觉小腹一紧。
那处还半软着,刚泄过一次,沾满黏腻的浊液。
她的发丝扫过他腰侧,紧接着一条极软极热的舌头贴上来,像只温顺的小动物,轻轻地、一点一点地舔。
她舔得很慢,从根部往上,把那些残留的白浊尽数卷进嘴里,连边缝都没放过。
她的喉咙里滚过极轻的吞咽声,像舍不得浪费。
宁清秋身子一僵,还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拒绝的话语。
他手不自觉抓住被沿,指节都收紧了。那根东西被她含进嘴里,先是只含着前端,用舌尖绕着冠沟打圈。
她的口活还有些生涩,牙齿偶尔擦过,却更磨得他腰眼发麻。
她一边吸,一边用手揉着下面那两颗,像在安抚。宁
清秋仰起头,后脑抵着石壁,喉咙里滚出半声极低的喘息。
反观碧凝,她同样无法说话。
她的嘴被撑得满满的,舌根压着那根越来越硬的肉棒。
上面还带着她自己刚舔净的薄汗和腥气,可她不在意,只越吞越深。
她的脸颊凹下去,嘴唇绷成极圆的一圈,像要把整根都吃进去。
宁清秋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口一收一缩地夹他,又软又热。
他被吸得头皮发麻,小腹里的火重新烧起来。
一时间,山洞里变得寂静无声,只剩下彼此那逐渐粗重的呼吸声。
被子里起伏的动作越来越大,锦衾像会呼吸一样,一拱一拱。
她的头上下晃着,吞吐时带出“滋滋”的水声,闷在被子里,却清晰得惊人。
宁清秋腰身不自觉地往上顶,每一下都撞进她喉间更深处。
她也不躲,甚至把他的手引到自己后脑,让他按着她。她的手夹着他根部,随着吞吐一下下地撸。
“碧凝,我要射了……”
他低低地说,尾音都绷紧了。
碧凝没松口,反而吸得更狠。嘴唇紧紧裹着茎身,像要把他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宁清秋再忍不住,腰一挺,浓精全喷进她嘴里。她喉头动了又动,一口一口地咽,像在喝什么极补的琼浆。
直到他彻底软下来,她才慢慢吐出来,伸出舌头,把前端最后一点也卷进嘴里,才从被中探出头。
她的唇角还沾着一丝白浊,两颊红得像要滴血。眼里湿蒙蒙的,却仍柔柔地看他。
“好了少主……现在……可以休息了。”
她说完,这才重新伏在他身侧,安安静静地合上眼。宁清秋低头看她,喉结滚了滚,终究只把锦衾拉上来,将两人一起盖住。
山洞外风雪仍旧,他却觉得浑身上下都像被烫过一遍,连骨头都是暖的。
……
次日,清晨!
山顶悬浮的冰棱滴答坠下寒露,正落在了碧凝轻颤的睫羽上。
朦胧睁眼,昨夜的暖意早已被山洞寒气吞噬。
她坐起身子,素白锦衾半滑至腰际,露出了精致的锁骨,以及那饱满傲然的雪峦。
视线落在山洞里,却不见宁清秋的身影。
待她穿上衣裳后,才听见巨石挪动的声音,只见宁清秋从缝隙中走了进来。
“刚才有生灵嗅到了我们的气息,想闯进来,我将它给引走了。”
他来到了床榻前,柔声解释道。
碧凝轻嗯了一声,穿上了绣鞋罗袜,身子却是晃了晃,险些栽倒在覆着薄霜的石面上。
宁清秋搀扶住了她,关切道:“没事吧?”
“没事!”
“只是昨夜有些忘乎所以,令得火灵涎的药力散去太快,导致清晨时,受到寒意侵蚀,身体有些冰冷乏力。”
碧凝想起昨夜自己做的荒唐事,只觉脸颊耳根发烫。
“你身子本就虚弱,还这般乱来。”
宁清秋涌动血气,为她化去身上的寒意,继而俯下了身,背对她。
“只是想帮少主尽可能的多积攒些欲念!”
碧凝弯下了腰肢,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娇躯轻轻伏在了那温暖的后背上。
“那也不能不顾及自己的身体!”
宁清秋手臂往后,拖住了柔软的腿弯,旋即将床榻收入魂戒中,便继续出发。
随着巨石被推开,寒霜肆虐。
血气化作了光幕,笼罩了两人,将寒意挡在了外面。
哪怕周遭在冰冷,却都无法渗透进光幕内。
碧凝紧了紧宁清秋的脖颈,下颌贴着他的肩膀,手里提着沙漏,计算着时间,避免被寒雾侵蚀。
快接近两个时辰时,碧凝贴着他的耳边提醒道:“北至南寒雾过境,往西边躲!”
宁清秋不敢怠慢,离开以最快的速度,脱离了由北至南的地域。
并未过多久,刺耳的嗡音传出。
寒雾过境,诸多冰原上的生灵在无数银蝗的啃食下,尽数化为鲜血淋漓的骨架。
宁清秋哪怕不是第一次见到,也觉得浑身发凉。
如是这般,又经历了两波寒雾,总算脱离了银蝗的领地。
刚离开此地,一条布满倒刺的尾巴骤然甩落。
轰隆!
厚实的冰层疯狂震动,裂开了一道道幽深裂痕。
寒气弥漫之际,躲开了这一道袭杀的宁清秋与碧凝抬眼望去,便发现一条数百丈的蛟龙凌空盘旋,凹陷的瞳孔泛着幽光,死死盯着两人。
“这股气息是……妖族八脉的苍蛟族?”
凶戾的气息笼罩,碧凝脸色变得凝重。
显然,苍蛟一族有强者死在了极寒之渊,被寒意侵蚀,化作了与骨魔一样的生灵。
这条骨蛟的境界堪比半步天命境。
由此可见,其生前势必是天命境之上。
这时,苍蛟摆动巨尾,自云层掠向,携着铺天盖地的冰霜,朝着两人扑来。
其所过之处,空间扭曲,刺骨寒风似成了撕裂一切的漩涡,动乱天地。
“它盯上了我们,只能将其斩杀!”
宁清秋眯起了双眸,双掌合十,直接以欲念催动《道一经》。
下一瞬,周身骤然迸发万丈金芒,肌肤寸寸化作鎏金佛身,梵文如锁链缠绕臂膀,俨然化作了一尊金佛。
只见他双足一跺,脚下冰原轰然塌陷。
刺目的金光冲天而起,直接迎向了苍蛟。
苍蛟百丈身躯绞碎冰川横扫而来,宁清秋不避不闪,右掌化拳,猛然轰出。
轰隆——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传出,恐怖的劲气如同浪潮般滚滚荡开。
被轰退的苍蛟似被激怒,张口吐出的玄冥寒气冻结半片苍穹,却在触及佛光的瞬间蒸腾成雾。
宁清秋浑身佛光涌动,五指如金刚杵般扣入苍蛟逆鳞,臂上缠绕的梵文锁链骤然绷直。
万丈佛光自掌心炸裂,抡起山岳般的蛟躯,于半空中划出金色弧线。
轰——
蛟首与冰层碰撞的瞬间,整个极渊的地脉都震颤了三下,冲击波将方圆千里的玄冰都震成齑粉。
一座座冰川倒塌,漫天冰雾萦绕。
未等苍蛟挣扎,宁清秋手掌高抬,化作遮天蔽日的卍字佛印当头印下,击在了其头骨处。
但妖族肉身无比强横,竟然仅是裂开了数道痕迹,并未崩碎。
苍蛟怒吼,直接抬起了爪子狠狠抓向了宁清秋,却被一拳轰开。
此时,宁清秋脑海浮现出九重金轮,每转一圈便有天龙虚影扑下撕咬,令得苍蛟哀嚎震碎千里冻云。
当最后一道天龙虚影贯入天灵处,蛟首轰然炸开,蛟躯寸寸崩解,化作了银白光雨洒落里面。
待烟尘散尽,宁清秋金身散去,从半空中落下,停留在了冰层上,鼻息略微絮乱,显然消耗极大。
“快走,有不少生灵朝着此地赶来。”
碧凝那三色蛇瞳似看到了什么,急忙说道。
宁清秋没有丝毫犹豫,双足一跺,化作了一道金光,直接朝着远处掠去。
正如碧凝所言,并未过多久,一道道庞大的身影落在了他和苍蛟交战的地方,其所散发出来的气息,皆是堪比神意境圆满。
宁清秋背着碧凝落在了一处银霜巨树下,从树心内打出了一个足够两人居住的树洞,躲了进去!
“极寒之渊不知陨落了多少强者!”
“越是接近深处,所遭遇的生灵,便越发强大!”
“想要顺利抵达寒潭,恐怕有些麻烦!”
以他现在的情况,在无法动用灵力的情况下,只能借助肉身之力。
佛道修为达到金佛心固圆满,即便能媲美天命境,也需要极大的消耗。
仅是刚刚那一战,几乎便将昨夜好不容易恢复的血气消耗一空,只能暂缓脚步。
碧凝美眸内倒映出了那张俊美温润的脸颊,贝齿轻咬红唇:“要不,少主要了碧凝吧!”
“有了元阴的滋补,不仅能够积攒更多的欲念,补足消耗的血气,说不准还能助少主再次突破明欲经。”
听到这话,宁清秋却是摇了摇头,却是拒绝了:“此事莫要再提!”
碧凝面露哀怨之色:“难不成少主还不愿意接受碧凝?”
宁清秋将她拥入了怀里:“怎会不愿意呢?”
“只是你现在身子太过虚弱,一旦失去元阴,体内阴阳失衡,有可能让【戾血咒】再次暴动。”
“到时候,便得不偿失了!”
“除此之外,我所修炼的明欲经虽步入了金佛圆满之境,距离琉璃佛身只差一步之遥,但要突破的话,却并非那么容易!”
根据那一位佛子在《明欲经》上所留的注解,要突破琉璃佛境,还需让明欲佛心同样臻入圆满至境。
“所以,少主的意思是,只要不失去元阴,碧凝想怎么做都可以?”
“自然!”
碧凝闻言,脸上的哀怨却是尽数消散,反而露出了一抹妩媚的笑容:“既是如此,那不如试一试另辟蹊径。”
“国主不仅给碧凝丹药,还有百花露!”
百花露?
宁清秋愣了愣!
莘姨为什么将百花露给碧凝,显然预料到会面临这般困境。
这样一来,的确可以不用失去元阴,还能助他获取更多的欲念,以极快的速度填补损耗的精血。
念及此处,宁清秋无奈地看着眼前的柔婉少妇:“碧凝你又给我下套?”
第二百六十八章一辈子的侍女,灵音之心(☆碧凝★)
轰隆——
宁清秋带着碧凝刚躲入树洞中,便听到一声惊天闷响传出。
瞬间,冰层震动,寒雾四起。
宁清秋一脸疑惑:“发生了何事?”
碧凝三色蛇瞳转动,竟然穿过了树身,看到了远方之景:“我看到了一尊恐怖的身影,吞噬了极寒之渊的无数生灵。”
宁清秋脸色变得凝重:“什么样的生灵?”
极寒之渊内的生灵,最弱小的都是魂游境。
而越往深处,遭遇到的生灵却越发恐怖。
如刚才那一尊苍蛟,虽然已经死去,但仍然具有半步天命境的实力。
可即便强如苍蛟,也不敢如此肆无忌惮。
碧凝眯起了美眸,沉声道:“这尊身影深陷于冰层之下,其人面鸟身,两耳各悬一条青蟒”
“两条青蟒张口间,冰原上不计其数的生灵,尽数被吞入了其中,根本无法反抗。”
宁清秋皱起了眉头:“这是魔物还是妖族?”
他没有见过这般生灵,所以第一时间想到了魔物与妖族。
“不是魔物,也不是妖族。”碧凝摇了摇头:“魔物自身蕴含着魔气,妖族则有妖气,这尊生灵浑身上下却没有这两种气息。”
宁清秋若有所思道:“难不成是乱古时期的生灵?”
无论是神墟禁地,还是极寒之渊,都能追溯到乱古时期。
可乱古时期的生灵,怎能活到现在?
宁清秋却是想到了梦樱神树那一截残枝。
梦樱神树凭借这一根残枝,历经数千年的时间,便重新焕发了生机。
如此,为何不能有别的乱古生灵,也以同样的方法,重新活了过来?
碧凝似又看到了什么,继续说道:“这尊生灵好像无法离开冰层之下!”
宁清秋不解道:“为何?”
碧凝收回了眸光,缓缓解释道:“冰层下,有一人族雕像屹立,将其镇压。”
“这一座雕像雕刻之人,其面容威严,手持巨斧,身上裹着兽皮衣!”
宁清秋第一时间想到了一人:“人皇?”
人皇,是人族的始祖,也是天地间第一位人类,同样能追溯到乱古时期。
他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乱古时期究竟发生了什么?”
能让人皇都无法斩杀,并且只能封印的生灵,竟然从乱古时期存活到了现在。
若真让其破开封印,恐怕整个神洲大地,都要被其吞噬掉。
这时,碧凝猜测道:“我怀疑,极寒之渊之所以有那么多生灵存活,是这尊乱古生灵故意而为之。”
宁清秋顿时反应了过来:“你的意思是,这尊乱古生灵,通过吞噬这些生灵,不断壮大己身,想借此冲破封印?”
如此一幕,就像是放牧者。
将牲畜放养,待其长得膘肥体壮后,再将其宰了,只留下几头年幼的,令其继续生长,繁衍后代。
这般猜测,自然是极为合理的。
毕竟,莘姨此前跟他说过,极寒之渊虽有强大的生灵存在,但数量却是寥寥无几。
可自他进入极寒之渊后,生灵随处可见。
也就是说,当时莘姨意外闯入极寒之渊时,这些生灵已被收割了一波。
而眼下,一百多年的时间过去了。
生灵再度衍生,并且都在极寒之息的滋养下,茁壮成长,最终又迎来了一波收割。
碧凝黛眉微蹙,面露忧色:“极寒之渊这般凶险,我们若是要进入深处,极有可能会被这尊乱古生灵发现,到时候恐怕……”
面对这种存在,别说现在她无法动用修为,就算可以,也不是其对手!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宁清秋安抚道:“我们不是它的对手,那便尽量避开。”
都已经进入了极寒之渊,自然得找到寒潭,将【戾血咒】化解后才离开。
碧凝依偎在他怀里,低声道:“只能如此了!”
外面不时能听见如同闷雷般的巨响,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
两人躲在树洞里,借助莘姨给的一颗宝珠,屏蔽了自身的气息,避免被那尊乱古生灵盯上。
不知过了多久,弦月落下,黑暗降临,极寒之渊终于恢复了平静。
宁清秋与碧凝对视了一眼,紧绷身体逐渐松弛。
冰冷刺骨的寒潮不知何时席卷而来,树洞内的冷意渐深。
宁清秋从魂戒里取出床榻,还有未用完的【火灵涎】,看着一旁的柔婉少妇道:“你的身子好冷,得尽快化去寒意。”
边说着,边催动血气,化作了光幕,抵御住了袭来的寒意。
同时,倒出了一些火灵涎,让碧凝直接吞服。
暖意交织,娇媚的脸颊上逐渐洇开了一抹薄红,美得动人心魄。
碧凝似想起了什么,柔声说道:“少主,出发前让你放入魂戒里的锦盒,你帮我取出来!”
宁清秋虽有些疑惑,但还是从中取出了一个锦盒。
“碧凝换身衣裳,再助少主恢复血气,积攒欲念!”
碧凝接过,然后娇媚地看了他一眼,起身走到了一旁,解开了柔裙的束腰。
换衣裳?
听着那窸窸窣窣的声音,宁清秋却有些哭笑不得。
他还以为锦盒里面是什么丹药之类,没想到却是衣裳。
至于是什么衣裳,估计是情趣类型的衣裳,想来都是莘姨的主意。
不过倒也不错,可以缓解一下紧绷的心弦,也算是苦中作乐了吧!
思绪流转间,耳边传来“哒哒”的声音。
只见眼前的柔婉少妇一袭碧青烟拢纱裙,完美地贴合在了那玲珑浮凸的曼妙娇躯上。
薄透衣襟敞开,恰好卡在了臂膀上,直接将她那性感的锁骨,以及中间大片雪白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饱满的雪峦撑起了傲人的弧度,如同两座圣山挺拔巍峨,欲引人攀登。
而在那纤柔的蛇腰下,臀胯处骤然隆出了诱人至极的弧度,两片圆润的臀儿被裙摆绷紧,印在上面清晰而降,撩人心魄!
高开衩的裙摆随步伐轻荡,隐约透出冰蚕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贴近肤肌肤的玉色蝉翼将肌肤衬得愈发莹润如雪。
足下青蛇高跟蜿蜒如活物,蛇首衔着颗幽绿的翡翠,尖细的鞋跟叩击地面,发出清泠脆响,似敲击在心田中,荡起了阵阵涟漪。
第一次见到碧凝这般柔媚而又不失冷艳的打扮,宁清秋也是愣了愣。
(碧凝配图)
察觉到他失神的模样,碧凝娇艳的唇角微翘,侧依偎在了他的怀里,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吐气如兰道:“少主觉得如何?”
温香软玉在怀,即便隔着纱裙,也能感受到那一份腴美滢润。
她的身子贴得极紧,胸口两团软肉压在他胸膛上,随着呼吸轻轻磨蹭。
宁清秋能清楚感觉到那两粒乳尖已经慢慢挺起来,在衣料下悄悄顶着他。
宁清秋不由自主地搂上了裸露的香肩,轻嗅着属于怀中少妇的沁人体香:“很适合碧凝!”
眸光顺着那起伏有致的曲线扫过,最后落在那衣襟内那一抹白腻幽深内:“这件衣裳,也是莘姨为你准备的?”
碧凝仰头看着宁清秋,裹着冰蚕丝袜的双腿并拢,两只踩着高跟的丝足悬空:“是碧凝自己准备的!”
“国主说过,少主喜欢这种诱惑的衣裳,所以在回到万妖国后,便准备了几件。”
“本想着,等到祖祭后,与国主一起回到中域,穿上伺候少主的。”
“谁曾想,竟发生了意外!”
说着,主动牵起了他的手掌,探入了衣襟内。
她的指尖像条温顺的小蛇,缠着他的腕子,引着他从她锁骨滑进去。
指腹先碰到一片极细腻的肌肤,接着便陷进两团软得不可思议的肉里。
那对乳肉又热又满,像被他的手掌一碰就要化开。
她的呼吸当时就乱了,却还把他的手指往那最软的地方按。
乳尖硬硬地戳着他掌心,像在催他揉一揉。
“当时,碧凝还以为以后都见不到少主了!”
“其实死亡的感觉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眼前所有一切都变得黑暗,看不到任何人。”
“就好像被囚禁在了一个绝望的深渊里,无论向何处行去,都是一片虚无。”
“那孤独无助的感觉,一遍又一遍涌上心头,足以让任何人崩溃。”
“好在,最后虚无的黑暗中,碧凝好像看到了少主的身影,听到了少主的声音。”
“本以为是幻觉,却不曾想是真的。”
碧凝抚上了宁清秋的脸颊,美眸内荡漾着浓郁的柔情。
她一边说着,胸口还往他手心里送。
宁清秋下意识地收拢手掌,将那团软肉握了满手。
她极轻地“嗯”了一声,像被揉得舒服,又像在回应他。
那双三色蛇瞳里蒙了薄薄的水汽,看着他时,像要把他整个人都裹进去。
当她醒来时,见到的便是眼前的男人。
显然,因为她,宁清秋才不远万里赶到了万妖国。
那一刻,碧凝才发现,这种被人惦记着,被人关切的感情,是这般美好!
“所以,自那以后,碧凝便做了一个决定。”
宁清秋紧了紧温软的娇躯,低头望着那绝美无暇的娇靥,手掌合拢。
他的指缝间全是溢出来的乳肉,滑得几乎抓不住。
她仰着脸任他揉,唇瓣微微张着,吐出的气都烫人。
宁清秋只觉自己下身已经硬得发痛,偏她还这样望着他,像在说:怎样都可以。
“成为少主的贴身侍女,照顾少主一辈子!”
碧凝神情迷离,柔若无骨的纤手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滑去,逐渐解开了云纹腰带,那根阳物已经硬的不成样子。
“一辈子可不够!”
宁清秋摇了摇头,柔声道:“至少要十生十世才行!”
“只要少主喜欢,多久都可以!”
碧凝芳心悸动,眸光迷离,情不自禁地在他的侧脸,耳朵,鼻尖,嘴唇上如胶似漆的吻着。
她的唇又软又湿,像雨点一样落下来,带着点颤。
亲到他鼻尖时,她的舌尖还极轻地舔了一下。
宁清秋的呼吸已经全乱了,手还埋在她衣襟里,几乎是凭着本能在揉她。
旋即,从怀里取出了百花露,媚眼如丝地问道:“昨夜少主为碧凝涂抹火灵涎,今日换碧凝为你涂抹百花露。”
说罢,微微支起了娇躯,坐在一旁,圆润的美臀压在了床单上,勾勒出了蜜桃般诱人的弧度。
从裙摆处露出的薄丝美腿异常修长,透过细腻的蚕丝纹理,透出白腻的肌肤,呈现出纤秾合度的优美线条。
柔润的小腿,骨肉匀称的腿肚,在冰蚕丝袜的裹覆下,沁润着朦胧晶莹的光泽。
碧凝玉腿轻抬,用温软的足踝蹭了蹭他的大腿:“少主是想要碧凝用手儿为你涂抹百花露,还是脚儿?”
冰蚕丝袜的丝滑,肌肤的雪腻,再加上高跟鞋的微凉,顿时让宁清秋心生躁动,鼻息急促了几分。
“用脚儿吧!”
这个回答,在碧凝的意料之中。
正如国主所言,少主对女人的腿没有任何抵抗力,尤其是裹上冰蚕丝袜后的。
随着“啪嗒”一声,高跟鞋应声落地。
那鞋子从她脚上滑下来时,鞋跟还在床沿磕了一下,发出极清脆的响。
被薄丝裹着的玉足映入眼帘,足型圆润优美,玉趾细嫩如笋,嫣红的蔻丹点缀在趾甲上,透过薄如蝉翼的丝料,化作朦胧娇艳的珊瑚光晕。
碧凝打开瓷瓶,百花露自琉璃瓶口垂落,滴在足尖的刹那,如晨露坠入雪原,在肌肤上绽开晶莹的珠光。
那露水很凉,落在她脚上时,她的足尖极轻地一缩。
水珠顺着足弓慢慢滚下去,把薄薄的丝袜浸得更透,像给那只脚蒙了一层将化未化的霜。
她的脚背白得几乎透明,趾缝间还夹着一点没滴尽的露液,在灵珠光下亮得像碎钻。
见宁清秋的眸光被自己脚儿吸引,碧凝脸上的笑意越发明艳,抬起了其中一只丝足,轻轻摩挲着他的胸膛,开始为他涂抹百花露。
她的脚心贴着他胸口,又凉又滑。
先是用足弓上下推,像要把他皮肤里那些火气都抹开。
五根脚趾隔着一层被露水浸透的丝袜,灵活得几乎不像脚,轻轻点着他的乳首、小腹。
宁清秋喉咙发干,只觉她那点凉意不但没压下他的燥热,反而像把火扇得更旺。
微凉丝滑的触感自足心传来,宁清秋手掌忍不住抚在了薄丝美腿上,五指陷入了软腻的腿肉中,轻轻揉捏着。
那两条腿又长又滑,被他从膝弯一路摸到大腿根。
丝袜上还沾着百花露,掌心过处又湿又腻。
碧凝被他摸得鼻尖都沁了汗,却仍撑着小腿,把另一只脚也慢慢探了过去。
碧凝眉目含情蕴媚,纤足如同灵巧的小蛇,逐渐滑落至小腹下:“百花露有些凉,要不加一些火灵涎吧?”
极寒之渊本就寒冷,再加上百花露的凉意,的确让宁清秋感有些冷飕飕的,便将装着火灵涎的琉璃瓶递了过去:“那就加一些吧!”
碧凝接过,顺手打开,倾倒在了另外一只没有涂抹百花露的丝足上。
那火灵涎一落上去,她的脚便像被温水裹过一样。
两种液体混在一起,一冷一热,连她自己都被激得脚趾蜷了蜷。
霎时,温热的气息流转,火灵之力交织。
“会好一些吗?”
碧凝双手撑在身后,双腿并拢曲起,两只丝足相依,眸光落在了宁清秋脸上。
她的两只脚像两条交叠的白蛇,并拢时连趾尖都翘得极美。
那层丝袜被两种液体浸得半透,贴在她脚上,像裹了蜜的薄纱。
宁清秋只看一眼,就再也挪不开视线。
他呼吸粗重,小腹下的东西已经硬得发疼,正抵着她并拢的足底,像要从她脚缝间弹出来。
火灵涎并未使用太多,所以没有驱散百花露的凉意,与其形成一种微妙的平衡。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就这般享受着贴身侍女的伺候。
碧凝脸颊上泛着丝丝醉人的红霞,有些好奇地问道:“比起蛇尾,少主喜欢腿儿多一些吗?”
宁清秋想了想,缓缓说道:“人身蛇尾的碧凝,充斥着一种妖异的美感。”
“而化成了腿儿后,则有着女子的柔婉娇媚。”
“对于我来说,两种都喜欢。”
碧凝眨了眨美眸,浅笑嫣然道:“那以后碧凝伺候少主时,隔一日换一种姿态。”
宁清秋手掌顺着丝滑的大腿,来到了挺翘圆润的美臀上,感受着那一份肉感十足的绵柔:“只要你不嫌麻烦的话!”
碧凝眸光柔柔,秀眉弯弯:“怎会嫌麻烦呢?”
“能伺候少主,是碧凝的福分。”
她一边说,一边将双腿并得更拢。
两只裹着冰蚕丝袜的玉足一上一下贴着他,脚心相对,像两片温热的软玉,缓缓夹住他那根早已胀得发烫的肉棒。
她的足弓极软,合拢时,那根东西便整个陷进她的脚缝里,被丝袜与液体裹得又滑又黏。
她先是用脚掌极轻地蹭,从根部慢慢往上,像在替他抹开最后一点百花露。
那凉丝丝的液体渗进她脚底,又被他肉棒上的热气蒸得发暖。
她两只脚交替着动,一只攀着棒身上下捋,另一只去挑他底下那两颗囊袋,脚跟轻轻一压,宁清秋的腰就跟着一颤。
“这里也要涂匀才行……”
碧凝眼波盈盈,声音又娇又软。
她的脚趾隔着薄丝,抵住他顶端最敏感的小口,打着圈儿地揉。
宁清秋只觉那处像被几颗滑溜溜的珠子同时按着,快感一道接一道往小腹钻。
他忍不住挺了挺腰,肉棒便从她并拢的脚心间滑出去一截。
碧凝也不松,追着又夹紧,脚背弓着,像要把那根东西重新吞回自己足间。
水声很小,黏腻地响,和她越来越重的喘息混在一处。
“会好一些吗?”
碧凝双手撑在身后,双腿并拢曲起,两只丝足相依,眸光落在宁清秋脸上。
两只脚把他夹得极紧,一上一下,像在揉一团裹了蜜的硬玉。
那层丝袜已经湿得不成样子,透出她脚趾的形状,也透出他肉棒的颜色。
她的足心热得出奇,和百花露的凉搅在一起,宁清秋只觉得自己像被她踩进了一汪温凉交替的水里,每一寸都被她照顾到了。
此前国主跟他说过,宁清秋还有梦雨裳这个侍女。
虽然也是假扮的,但毫无疑问,也是她的竞争对手。
如此,她便要做的比梦雨裳更好,才能让宁清秋更加痴迷于她。
思绪流转间,碧凝见差不多了,便收回了双足,又将褪去的高跟重新穿上,伏在了他的怀里,水润的朱唇凑前:“少主说过的,只要不坏了元阴,碧凝用什么方式都可以!”
宁清秋扶着那细窄的腰肢,眸中倒映出了她那绯红的玉容:“那不是碧凝给我下套吗?”
“碧凝才不管这个!”
“反正少主答应了,不能拒绝。”
碧凝贝齿轻咬红唇,双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娇腴的身子微微一沉。
她重新踩上高跟,撑起身子,像要跨坐到他腰上。裙摆从她腿间滑下去,露出两条被冰蚕丝袜裹得发亮的长腿。
她没急着脱,只伸手到自己腿心,找到那处被淫水浸得半透的丝袜,指尖勾住,极轻地一撕。
“嗤啦——”
薄薄的肉色丝袜从裆部裂开,破口处露出她白得晃眼的腿心。
她没有穿亵裤,那两片花唇和藏在更后面的嫩处都敞在冷空气里。
她一只手伸到身后,扶住宁清秋那根还涂满百花露的肉棒,将那滚烫的顶端抵上自己的后庭。
“少主……我要来了……”
她的声音发着颤,尾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那处从未被这样开拓过,只有百花露和火灵涎混成的滑腻作引。
她缓缓往下沉,菊穴被一点一点撑开。那里紧得几乎能绞断人,层层软肉像无数张小嘴,咬着那根刚被她双足夹得发胀的硬物。
宁清秋只觉自己像被一口极热极窄的软洞慢慢吞进去。
湿滑的百花露让进入变得可能,但那种紧致感还是逼得他后腰发紧。
他扶在她腰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碧凝更是整个人都在抖,两条腿像要软下去,又强撑着不落。
“好满……少主……”
她半阖着眼,眼尾红成一片。那根肉棒才进去半截,她便觉得小腹都像被顶着了。
她不敢一下子坐到底,只扶着宁清秋的肩膀,极慢极慢地往下。
每进一点,她的喉咙里就漏出极轻极细的呻吟,像被撑得说不出话,又像舒服得不肯停。
百花露被她的体温化开,混着她后庭里因紧张而泌出的滑液,让那根肉棒进得更顺了些。
“少主……还能再进一些吗……”
宁清秋喘着气,只“嗯”了一声。他的手从她腰上滑到臀侧,托着她,帮着她找角度。
碧凝得到回应,才继续往下。那圈菊口被撑到发亮,紧箍着棒身。
等整根都吞进去时,两人都像被抽空了力气。她整个人靠进他怀里,胸口贴着他的,呼吸又碎又热。
“这样……能帮到少主吗……”
她问,声音软得几乎化在水里。宁清秋低头去亲她的额角,掌心贴着她的腰,示意她自己动。
碧凝便慢慢抬起臀,又慢慢坐下。那根肉棒从她后庭里抽出来时,带出些混着百花露的黏丝;再坐回去时,又整根没入。
她动得不快,像在适应,也在细细感受他的形状。高跟偶尔磕在地面,发出轻响,和两人的喘息一起,在树洞里荡开。
“少主的……好烫……”
她一边起伏,一边断断续续地叫。那声音又软又颤,混着交合处“咕啾”的水声。
宁清秋也不再只扶着她,挺起腰,顺着她的节奏往上顶。
她每每被撞得朝前一耸,两条丝腿就绞得更紧。那撕裂的丝袜口子随着动作越绷越大,她白嫩的臀肉从破口里挤出来,被撞得泛红。
极寒之渊依旧冰冷得令人窒息,但树洞内的温度却是升高了不少,逐渐蒙上了暧昧旖旎的气息。
两人像被困在冰天雪地里的一对兽,用最原始的方式取暖、恢复、占有着彼此。
树洞外,风声呼啸;树洞里,只有她黏软的低吟和他的粗喘,一圈圈荡开。
……
与此同时,万佛禅境。
禅房内,裹着雪白禅衣的出尘丽影,看着自己的师尊,轻声道:“师尊,灵音动了情!”
正在诵念佛经的净殊菩萨,动作微微一顿,眉头皱起:“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难不成你还无法堪破?”
灵音与生俱来无垢佛心,怎会不动此禅理?
灵音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一道温润的身影,却是摇了摇头:“能勘破,却不愿舍去!”
净殊菩萨双手合十,轻声劝诫道:“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灵音同样双手合十,眸中泛起了柔情:“千灯万盏,不如心灯一盏!”
“如今灵音已燃起了红尘佛灯,愿以此盏照亮前路,证得红尘佛果!”
净殊菩萨神色幽幽:“万佛禅境有万佛,却从未有过红尘佛。”
“过往没有,未来将有!”
灵音浑身荡起了圣洁祥和的佛光,却不知何时染上了浓郁的红霞,这赫然是红尘情欲。
净殊菩萨眸光落在了她的身上,久久未曾言语。
她能感受到,灵音的佛心依旧无垢,但身上的红尘情欲却也无比浓郁,两者竟然同时共存于身。
红尘佛?
万佛禅境的确没有人证得此佛果。
可不管怎么说,灵音都是禅境的佛女,若是执着于情欲,只怕影响甚大。
但看她心意已决,净殊菩萨唯有一叹:“此事为师会言明佛陀,让你进入佛塔,若能登顶,一切随你所愿!”
“若不能,还需修《空色禅》,斩去过往云烟!”
佛塔有十层,代表着一命二运,三灾四相,五毒六欲,七情八苦,九难十劫。
若要证得佛果,还需登顶。
灵音深深吸了一口气,颔首道:“灵音明白!”
她知道,这是师尊对她的考验,也是禅境对她的考验。
能登顶佛塔,便证明红尘佛应于此世诞生,若无法登顶,则证明此佛果不该现世!
灵音相信,她能证得红尘佛果,正如她相信自己与宁清秋的感情一般。
只要情深不悔,情丝便无法斩断,于那交缠萦绕的红尘之中,当有佛而生!
既入红尘,也渡众生!
印证——世间可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净殊菩萨望着自己的徒弟,开口问道:“与你入红尘之人是宁清秋?”
她之所以想到宁清秋,是因为灵音从始至终,只与一个男人走得很近。
灵音坦诚应道:“是他!”
她知道此事瞒不住,正如她动情生爱一般。
如此,刻意隐瞒,还不如坦诚相告。
得到了确定的回答,净殊菩萨眸光有些复杂难明:“此事,卿颜可知晓?”
她一共只有两个徒弟。
却不曾想,两女竟然都喜欢上了宁清秋。
难不成,真是命中注定?
可宁清秋身上已经缠绕了数道红尘情丝,除了洛卿颜以外,想必还有别的女子。
如今再加上灵音,恐怕再难理清!
灵音摇了摇头,心中生出了愧疚与自责:“师姐暂不知晓,之后灵音会告诉她。”
对于佛塔,她相信自己能登顶。
可面对洛卿颜,她却是有些担忧,担忧师姐无法接受。
但正如宁清秋所言,此事急不来,还需循序渐进。
至少要等师姐完全掌控杀孽之力后,才能告之一切。
否则,极有可能让师姐因此而生了魔障,令得杀欲完全失控。
“你们之事,为师不想多问!”
“但还是提醒你一句,红尘情欲如毒,沾之便会渗透奇经八脉,深入骨髓,难以抹去。”
“你虽身具无垢佛心,同样会迷失其中。”
“若是如此,将永远无法离开佛塔。”
“现在回头,为时不晚!”
在灵音施礼转身离开之际,净殊菩萨提醒道,或者说是最后的劝诫。
“多谢师尊提醒!”
“但灵音心意已决,无论结果如何,都不会后悔!”
灵音脚步轻盈,没有丝毫的停顿,正如她的回答,充满了坚定。
眸光从她的背影收回,净殊菩萨轻声一叹,闭上了双眸,继续诵念起了佛经。
而此时,灵音已然来到了洛卿颜的房门前,轻轻叩响。
咚——咚——
“进来吧!”
随着一道温婉悦耳的声音传来,灵音才推门而入。
洛卿颜刚沐浴完,身披一袭素色长裙,绝美无暇的玉容上泛着迷人红晕,柔声问道:“怎么了?”
灵音坐了下来,缓缓说道:“只是来告诉师姐,我已禀告师尊,不日便要进入佛塔。”
“佛塔?”洛卿颜愣了愣,旋即反应了过来:“师妹欲凝佛果?”
灵音轻嗯了一声,素手轻扬,并指点在了她的眉心处:“在进入佛塔之前,还需在师姐体内留下一道无垢佛光,以免届杀欲突然暴动,无法及时为你净化。”
洛卿颜心田微暖,主动放开了心神:“倒是麻烦师妹了!”
“对了,师妹欲凝何种佛果?”
似想起了什么,她有些好奇地问道。
禅境有万佛,佛果自然有万种,就是不知道灵音会选择哪一种!
灵音抿了抿柔唇,神情有些不自然:“等我出来后,师姐自会知晓!”
她要证的是红尘佛果!
若是现在道出,只怕师姐会怀疑,她和宁清秋的关系。
念及此处,灵音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若我所留的佛法压制不住杀孽之力,师姐便进入佛珠内,去寻宁清秋便好!”
洛卿颜露出了一抹柔和的浅笑:“师妹不用过于忧虑,还需将心神放于佛塔内!”
第二百六十九章碧凝:人前要端庄,但在少主面前要……(☆碧凝★)
极寒之渊内寒意席卷,树洞内暗香浮动。
光影交错间,只见一道娉婷袅娜的剪影如同轻盈雪花,于寒风中飘摇起伏。
伴随着火灵涎温热的药力涤荡全身,寒意被驱散的同时,心田里却也泛起了异样的波澜。
此刻,碧凝双颊浮起一抹薄绯,似白瓷晕开的釉里红,从晶莹的耳尖一路蔓延至颈窝。
那红晕并非均匀铺展,而是如宣纸上滴落的胭脂,在颧骨处凝得最艳,渐次淡入领口雪肌。
额前的几缕秀发贴着侧脸,曳及香肩,搭在了那饱满傲然的胸脯上,随着急促的呼吸而轻轻浮动。
碧凝柔荑紧紧抓着眼前男子的肩膀,贝齿无意识地轻咬下唇,将原本淡粉的唇瓣碾出了熟透樱桃般的浆色:“少主……嗯……喜欢这样的碧凝吗?”
她问这话时,后庭还含着那根滚烫的肉棒。
那处又胀又满,像被人从里头撑开了所有褶皱。
宁清秋只微微一顶,她便觉那点麻意从尾骨窜到小腹,连带着腿根都跟着打颤。
可她还是看着他,等他回答。
青丝拂面,香风沁人!
宁清秋托着那腴美浑圆的美臀,对上了那泛着盈盈水雾的美眸:“你觉得呢?”
他手掌收紧,臀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像握了两团被薄丝裹住的脂膏。
碧凝的身子不自觉地往下沉了沉,那根肉棒因此又深进去半寸。
她的气息更乱了,手指攥紧他肩头的衣裳,像要抓住什么。
“碧凝觉得……啊……少主喜欢!”
因为是屈膝跪坐的姿态,那一件碧青烟拢纱裙紧紧贴合着丰腴玲珑的娇躯,让那凹凸有致曲线更显清晰。
裙摆下,两条裹着冰蚕薄丝的玉腿泛着暖玉般的细腻柔光,膝弯微微紧绷,透出肌肤的淡粉色,宛若霜雪染霞。
顺着腴美的大腿往下,圆润的小腿紧致匀称,两只丝足还裹着青蛇高跟,如玉柱般的鞋跟轻轻晃漾着,鞋尖无意识地点在床榻上。
宁清秋轻抚着那柔腴丝滑的大腿,顺着优美的曲线,逐渐往小腿上摩挲着:“怎么知道我喜欢?”
他的手掌从她膝弯摸到足踝,指腹压在丝袜上,像在抚一匹浸了温水的绸。
她的脚背绷起来,连带着后庭也夹得更紧。
宁清秋“嘶”地吸了口气,忍不住往上顶了顶。
碧凝的呻吟卡在喉咙里,只从鼻间漏出半声,又软又颤。
“因为少主……嗯……心跳很快……呼吸也……啊……很急促……”
“而且从始至终……视线都……都未舍得离开碧凝……”
“如此也就是说……碧凝诱惑到了少主!”
“这也是莘姨教你的?”
宁清秋左手环住了那温软的娇躯,右手轻轻勾开了高跟鞋跟,露出了圆润的足踝,以及如弦月般的薄丝足弓。
透过镂空的鞋侧,只见两只性感丝足微微蜷缩,染着染红蔻丹的贝趾玉趾紧紧抵着鞋尖,在薄透的袜尖上勾起了丝丝浅褶。
“那一日清晨时……在朱雀宝辇上……嗯……国主与少主亲昵时……碧凝其实已经醒来了!”
“国主感知到了……却没有戳破……反而仔细地告诉碧凝……该如何取悦少主!”
碧凝螓首微仰,逐渐搂住了宁清秋的脖颈,五根纤长的玉指抓在在了他的后背衣裳上,留下清晰的指痕。
她贴得极近,后庭里的肉棒因此又换了个角度,粗硕的顶端碾过她最敏感的一小片软肉。
她的呼吸猛地断了一瞬,随即又压下来,只把脸埋进他颈边,断断续续地应。
“除此之外呢?”
“莘姨还教了碧凝什么?”
宁清秋让她转过了身子,背靠在怀里,双手环住了那纤柔的腰肢,轻声问道。
这一转,那根肉棒就在她后庭里磨了半圈。
碧凝“啊”地轻叫出来,上身软软地跌进他怀里,后脑抵着他的肩,胸口起伏得厉害。
宁清秋扣着她的腰,没急着动,只把下巴抵在她发顶,等她缓过来。
“国主说过……啊……要想让少主更加喜欢碧凝……还需要从诸多细节入手……”
“比如穿上这种诱惑的衣裳……与冰蚕丝袜……主动依偎在少主怀里……索吻……”
娇艳欲滴的朱唇张阖间,如兰似麝的气息吐露。
那温香的呼吸打在脸上,直令宁清秋口干舌燥,忍不住吻了上去。
他一边吻她,一边挺腰。
肉棒在她后庭里慢慢地抽,每一下都整根埋进去,再整根抽出来。
她的声音全被他的唇堵住,只有身子像条被网住的鱼,在他怀里不住地颤。
那两条裹着冰蚕丝袜的玉腿曲起并拢在一侧,裹在高跟里的柔美丝足抵住了地面,足跟微微踮起,像要借力,又像只是承不住。
他这次没再急着深入,只把肉棒退到只剩半个头,再缓缓送回去。
她的后庭已经湿得厉害,百花露和火灵涎早被磨热,裹在棒身上,像一层会呼吸的油。
碧凝的后背贴着他,他能感到她整个脊柱都在细细地抖。
她的头越垂越低,青丝滑下来,露出后颈那一小片发红发烫的皮肤。
宁清秋低头亲了一下,她便像被烫到似的往前缩,又被他的手臂牢牢圈回来。
宁清秋只觉心底内的躁动再也无法压制住,捕获了那温软的丁香。
百合花香气息沁入心田,令他心跳加速,臂弯不受控制的收紧,将那腴美的娇躯紧紧拥在怀里。
他吸着她的舌,下身的动作却越来越重。
她的呻吟都被搅成碎片,只有喉咙里滚出极轻极软的呜咽,像从很深的地方被顶出来。
她的后庭绞得极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含着他。
宁清秋只觉自己像陷进了一团又热又滑的软肉里,连腰眼都麻了。
他空出一只手,从她腋下绕到前面,隔着那薄薄的纱裙,握住她胸前那团饱满。
那乳肉又软又沉,被他捏成各种形状。
碧凝的呻吟高了一瞬,又被他吻住。
她的两条丝袜腿并得太紧,连他自己都被夹得有些发疼。
他只能放慢下来,一下一下,像要把她的后庭重新拓开。
手掌从挺翘浑圆的美臀挪开,顺着蜿蜒起伏的腰腹曲线往上,逐渐五指深陷。
良久,唇分!
碧凝呼吸着新鲜空气,眸光一直舍不得离开那张俊美温润的脸庞。
她还是第一次感受到了,宁清秋对她的占有欲!
很强烈,也很炙热!
倾听着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满足的弧度。
“少主……轻些……啊……”
她忽然回头,眼尾已经湿红一片,像被欺负得狠了。
宁清秋低低笑了一声,放慢下来,只缓缓地磨她。
那根肉棒在后庭里半进半出,像不想给她痛快。
碧凝反而受不住这样的磨法,身子扭着往他怀里躲,又被他的手掌按在腰上。
宁清秋贴着那雪润的玉背,埋首在如墨青丝内,嗅着淡淡的发香:“除了这些以外,莘姨还教了碧凝什么?”
“还教了碧凝……嗯……人前要端庄典雅……但少主独处时……则要……”
碧凝眉目含情蕴媚,声音黏腻如丝,微微拉长的声调。
她没把话说完,只把身子往后靠了靠,让那根肉棒又深了些。
他像是知道她的意思,也慢慢动起来,不重,却每下都顶得她小腹发酸。
“要如何?”
宁清秋下巴搭在她香肩上,嘴唇凑到了她精致侧颊,轻柔地吻着。
“要……啊……烧!”
碧凝眉梢间浮动着撩人心弦的媚意,将裙裾捏起,勾在了束腰上。
于是乎,那如同熟媚蜜桃般的臀胯轮廓,在薄如蝉翼的冰蚕丝袜下包裹下呈现出来,更显半遮半掩的朦胧诱惑。
宁清秋呼吸一滞,差点心神失守。
他垂眼看去,那被丝袜裹着的臀肉已经因为他反复的撞击泛了红,像雪里晕开的胭脂。
那根肉棒还在里面,只露出一小截根部,被他用力一送,又重新没进去。
碧凝的膝盖都软了,整个人像挂在他手臂上,只有臀部还勉强翘着。
“难怪碧凝刚才不仅换了衣裳,还露出那般勾人的模样。”
“只要少主喜欢……嗯……碧凝可以是体贴入微的侍女……也能是温婉动人的贤妻良母……更可以是柔情似水的蛇姬……”
“就是不知道……啊……少主更偏爱哪一种?”
宁清秋鼻息越发急促,双眸满是火热:“那就每日一换!”
随着欲念交织而来,他浑身的佛光也越发刺目。
两人的呼吸交错,在冷冽的风里像两道白雾。
她的发丝已经散得不成样子,黏在锁骨和乳沟上,和汗水分不清。
宁清秋把她的裙摆又往上推了推,整个雪白的臀都露出来。
那根肉棒进出的动作在阴影里越发清楚,每一下都带出极细的黏丝,又很快被新涌出的水液冲开。
“那碧凝现在……嗯……算是少主的女人了吗?”
碧凝柔荑牵起了他的手掌,放在了那肉感十足的美臀上,娇声腻语道。
宁清秋喉咙滚动,受不了地捏了一把,顿时满手滑腻柔软:“怎会不是?”
“莘姨不是早就说过了吗?你是她的陪嫁丫鬟,我与心意成亲时,碧凝也要一起的。”
“那碧凝……啊……也能穿上嫁衣吗?”
碧凝配合的轻哼了一声,微微颤动的美眸,荡起了迷离秋波。
那副娇美动人的模样,如同盛开的桃花,美艳不可方物。
“碧凝的嫁衣已经准备好了,是你喜欢的碧青色!”
“待进入寒潭,化解了你体内的戾血咒,离开极寒之渊后,便给你!”
宁清秋双手穿过她的腰腹,握住那柔软的腿弯,轻轻托起两条薄丝玉腿。
“原来少主……嗯……早就接受了我!”
碧凝狭长的睫毛时而颤动,时而舒缓,连带鬓边一缕松散的发丝也跟着轻漾,发梢扫过锁骨凹陷处,惊起一片更深的霞色。
丝足上裹着的高跟悬空,似坠不坠,恍若碧青色的弦月在无尽星河中摇曳。
他托着她腿弯,像抱孩子一样把人从后面抱起来。
碧凝两腿大张,那根肉棒还插在她后庭里。
她所有的重量都落在他的手臂和那处相连的地方,整个人像挂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动一下都像要把她从下面贯穿。
宁清秋没再说话,只缓缓往上顶。
她的叫声全被撞碎,散在风里。
树洞外雪光茫茫,树洞里暗香浮动。
那两人的剪影投在洞壁上,随着动作起伏明灭,像一场不愿醒来的梦。
……
约莫一个时辰后,一切归于平静。
那一个时辰里,他从背后抱着她,肉棒几乎没从她后庭里离开过。
起初是慢慢磨,后来他把她抵在洞壁上,托着她两条腿,越插越深。
碧凝的呻吟从低低的哭腔变成破碎的气音,最后连叫都叫不出,只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吸气。
她的后庭早就被插得酥软,像被捣烂的花心,却还紧紧地含着他,似要把这些年积压的思念都绞进他身体里。
最后那几十下,宁清秋再没留力。他扣着她的腰,整根整根地贯入,囊袋打在她腿根,发出极密的肉响。
碧凝忽然仰起脖子,整个身子都绷成一张弓。那被丝袜裹着的脚趾勾得死紧,小腿肚一下下地抽。
她先到了,后庭猛地绞住他,像无数小手从四面八方挤他。
宁清秋被那一下夹得闷哼,最后整根顶进她最深处,把积蓄已久的精液全射了进去。
那滚烫一股股打在肠壁上,烫得碧凝浑身发抖,两条腿在他臂弯里乱颤,连脚背都红透了。
她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瘫进他怀里。那根肉棒还埋在她体内,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滑出来。
被带出的白浊混着她自己的水,顺着臀缝往下流,在丝袜上拖出一道晶亮的湿痕。
待回过神来,碧凝转过身来,伏在了那温暖的胸膛上,倾听着他的心跳声,嗅着那温润的气息,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的脸还伏在他胸口,睫毛湿湿地粘着,连睁眼都显得有些吃力。
后穴还在一阵一阵地翕动,像还没忘记方才的粗硬。那处已经被干得合不拢,留着一点指节大小的红嫩小口,不时有黏滑的液体往外渗。
她的两条白丝长腿并着,却止不住地轻颤,脚趾还保持着蜷缩的姿势,像缓不过来。
宁清秋一手搭在她后腰,一手抚着她散乱的发。她的皮肤上全是汗,和精液、露水的味道混在一起,却一点也不难闻。
碧凝把脸往他颈窝里埋了埋,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满足的叹息。
“少主……”
想到刚才的亲密无间,玉容不由浮现出了动人的浅笑,嘴角上露出甜甜的酒窝。
白腻柔荑不禁探出,握住了宁清秋的手,五根纤长的玉指挤入了他的指缝中,呈十指紧扣的亲密姿态。
“怎么了?”
宁清秋拥着她,柔声问道。
碧凝摇了摇头,声音酥软如丝:“只是觉得有些不真实,害怕一切只是一场梦!”
宁清秋眸中闪过了一丝笑意:“若真是梦的话,怎会疼?”
碧凝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脸颊耳根发烫,却是没有言语,仅是静静地享受着此刻的余韵。
不知不觉间,一股困意袭来,让她逐渐阖上了双眸。
待她睁眼时,已是第二日。
寒潮已然褪去,弦月升空,幽蓝月华洒落。
宁清秋背着她,朝着极寒之渊,以极快的速度掠去。
寒风冷冽,森然刺骨!
“这是极寒之息?”
碧凝娇躯上裹着厚厚的裘衣,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颈,哪怕有着血气护体,但却是冷的她浑身发抖。
宁清秋将血气催动到极致,甚至动用了明欲经,以佛光化作护罩,但都无法阻挡寒意的侵蚀。
那并非寻常的寒意,而是千万根细如牛毛的冰针,顺着毛孔钻入血脉,在经络戾游走。
每一寸肌肤都像被钝刀慢刮,先是刺痛,后是麻木,最后彻底失去了知觉,仿佛要将人的肉身与神魂彻底崩解。
“我们接近寒潭所在了!”
宁清秋以佛光抵御住了这股刺骨冰寒的气息,眸中闪过了一丝喜色。
根据莘姨所言,一旦出现了极寒之息,那便代表距离极寒之渊深处的寒潭不远了。
碧凝缩在了他的后背上,双唇贴着他的脸颊:“少主能支撑的住吗?”
“有了昨夜积攒的欲念,即便是面对极寒之息,也能支撑几日!”
宁清秋轻声一语,身形化作了一道金色的流光,不断在冰川上翻越着,朝着深处掠去。
越是往里面,寒气越恐怖,就连此前随处可见的生灵,现在已经见不到了,显然它们也无法承受住寒气的侵蚀。
于是这般,眨眼过去了五日!
这五日里,两人并未像之前那般停下来休息,补足血气与欲念。
因为这里的冰霜已然化作了极寒之息,无孔不入,侵蚀万物,根本没有任何地方能躲藏。
停下来的话,只会浪费时间,还不如一鼓作气。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还需要借助梦樱神树之力。
否则,自身的生机很快便会被侵蚀殆尽。
这时,极寒之渊内,苍白的寒气已凝成实质,如亿万银针游弋,所过之处就连光线都被冻结成冰晶碎屑。
宁清秋每踏出一步,鞋底便传来冰层龟裂的脆响,裂痕中窜出的极寒之息如活物般缠绕而上,在他的衣袍上绽开霜花般的蚀纹。
嗡——
但下一秒,佛光大盛,将袭来的极寒之息尽数化去。
可又过了两日,宁清秋周身浮动的护体佛芒被极寒之息寸寸蚕食,额间佛印明灭不定,逐渐开始黯淡。
这个时候,他每次吸气,鼻腔内壁便接触了一层冰膜,脆生生地随着呼气碎裂,带着血丝的冰渣刺啦刺啦地刮过喉管,剧痛万分。
脚上踩过的冰面留下两行血印,是足底被冰刃割破的伤口在不停结痂又崩裂。
“少主!”
看着他嘴角溢出鲜血,脸色苍白的模样,碧凝芳心刺痛,好像被针扎了一样。
“我没事,还能撑住半日!”
“碧凝,你看看寒潭距离我们还有多远。”
宁清秋摇了摇头,再度借助剩余的欲念,化作了最后一抹佛光。
碧凝抬起了僵硬的脖颈,三色蛇瞳转动:“被冰雪挡住了,看不到!”
“不管了,只有赌一把了!”
宁清秋一咬牙,背着碧凝,再一次加快了速度。
如今无法停下来,只能尽快达到寒潭所在。
否则,即便有梦樱神树在身,一旦血气耗尽,也会被冻成冰雕,困在这一处冰天雪地内,永远留在这里。
眼前的视线早已模糊一片,极寒之息越发密集。
就在佛光即将湮灭时,宁清秋感觉自己好像撞在了一方水幕上,阵阵如水波澜,随即进入一处冰晶世界。
在这里,竟然感受不到一丝寒意。
看着眼前的地方,宁清秋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露出了一抹笑容:“到了!”
为何这里感受不到寒冷?
自然是因为这里便是寒潭所在,所有极寒之息已然被聚拢在这里,化作了一汪纯净无垢的潭水。
潭面并非平滑如镜,而是布满了细密的霜纹,寒气在潭面上凝结成霜雾,时而聚拢,时而散开,如同有生命般吞吐着极寒之息。
寒意不再侵蚀身体,自身的灵力也能动用。
“为避免夜长梦多,还是先引动极寒之息化去【戾血咒】,赶快离开这里!”
宁清秋与碧凝一起盘腿坐在了寒潭边,继而涌动灵力,抬手间将极寒之息尽数聚拢而来,指尖点在了她那光洁的眉心处。
碧凝因为戾血咒的原因,仍旧无法动用修为,自然需要他相助。
拔除戾血咒之法,莘姨已然告诉他,只要以梦樱神树的花瓣包裹住极寒之息,便可让其体内的脉络不受侵蚀,从而化去戾血咒。
当然,要做到这般地步,对灵力的操控需要达到入微之境。
这点对于别人而言或许很难,但对于修出了剑心的宁清秋来说,却是易如反掌。
在梦樱神树的力量与极寒之息交织下,缕缕血红的气息自眉心处疯狂暴动,似乎要同归于尽般,欲啃食碧凝的神魂。
只可惜,宁清秋已然凭借细微的灵力操控,将两股力量编织成了天罗地网,将这些血红的气息尽数笼罩,随即当场湮灭。
可即便如此,也才是开始。
因为【戾血咒】蕴含的吞幽之炎太过恐怖,一时半会根本无法彻底将其磨灭。
如此,只能如抽丝剥茧般,一缕缕的引出化去。
看着全神贯注为自己化解戾血咒的男子,碧凝却是怔怔地凝视着他。
极寒之渊,神洲大地的禁地之一!
即便是合道境,踏入这里,也只有死路一条。
但宁清秋还是毫不犹豫地陪同她一起前往。
想到这些时日来,他对自己的照顾,于冰雪中守护自己的宽厚肩膀,碧凝的眸光越发柔和,透着丝丝迷蒙的情意。
就这般,她看着他,他助她化解【戾血咒】,让眼前的冰晶世界陷入了寂静。
眨眼间,三日过去了!
宁清秋额头上已然布满了汗水,一身的灵力几乎消耗殆尽,脸色隐隐透着一丝苍白,终是将最后一缕吞幽之炎磨灭。
而随着【戾血咒】散去,眼前的柔婉少妇气息不再孱弱,一身修为也在眨眼间恢复到了天命境圆满。
宁清秋长出了一口浊气,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缓缓站了起来,身子却是微微一晃,往前倒去,陷入了一个温软馨香的怀抱里
长时间的消耗,再加上风雪中的寒意侵蚀,身体早已透支。
碧凝低头看去,却见他已经睡着了。
显然是因为太过疲惫,以及过度的消耗,才会如此!
碧凝让他忱在自己的腿上,眸光落在了那张温润俊美的脸颊上,神情无比温柔。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宁清秋幽幽醒来,恰好对上那双柔和的双眸:“我睡了多久?”
碧凝螓首低垂,柔柔地看着他,柔荑揉着他的眉心,轻声一语:“半天不到!”
宁清秋缓缓坐起了身子,摇了摇头,将那股困倦感驱逐了出去:“那还好!”
“这里太过危险,有着灵力的滋养,我体内的血气恢复了不少,还是尽快离开吧。”
碧凝轻嗯了一声,就准备和他一起离开。
轰隆——
却不曾想,一声惊天闷响传出,冰层骤然开裂。
两条粗如古松的青蟒破冰而出,鳞片刮擦冰层的刺耳声音荡开,一股无比压抑的凶戾气息席卷而出。
蟒首高抬,幽青色的鳞片在寒雾中泛着金属般的冷光,竖瞳如两盏红灯,蛇信吞吐间,狰狞的蛇口大张,竟然直接禁锢了这片空间,要将两人的直接生吞。
“是那尊乱古生灵?”
“它发现了我们!”
宁清秋与碧凝对视了一眼,同时出手。
随着《道一经》运转,交织着“剑”“佛”“道”三种修为的神意法相浮现,抬手抵住蛇口。
但下一瞬,蛇口大张,吐出寒雾。
刺骨寒息席卷而来,将神意法相冻结,甚至就连灵力也被禁锢,无法流转。
“极寒之息源自于它?”
他皱起了眉头,不得不涌动血气,化作金佛抵御着极寒之息的侵蚀。
一旁碧凝同样如此,妖力被极寒之息冻结,只能以妖族强横的肉身之力,抵御着铺天盖地的风雪。
两人都没有想到,极寒之渊内的极寒之息,竟然源自于这尊乱古生灵。
面对这股超出了合道境的力量,宁清秋与碧凝脸色逐渐变得苍白,只听咔嚓咔嚓的声音响起,浑身开始结冰。
“嘶……嘶……”
见状,两条青蟒张开蛇口,就要一口将两人吞掉。
也是此刻,漫天樱花飘落,一截树枝凭空而现,化开了宁清秋与碧凝身上的冰晶,将袭来青蟒轰开!
紧接着,朵朵樱花盛开,虚空被撕裂。
“走!”
宁清秋听到了母亲宁汐的声音,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牵起了碧凝纤手,双足一跺,化作了两道流光朝着空间裂缝掠去。
几乎同时,寒潭内睁开了一双幽兰色的瞳孔,将这方天地的极寒之息化作了遮蔽天日的手掌,朝着两人抓去。
霎时,似有一种无形的规则笼罩,冻结了天地万物。
宁清秋与碧凝脸色微变,身躯再度被冻结,根本无法进入空间裂缝。
关键时刻,又是一根蕴含着古老符文的树枝暴掠而出,刺向了这恐怖的冰掌。
两股力量碰撞,冰晶世界崩碎,虚无吞噬了一切……
第二百七十章“小清秋可别胡思乱想,只是单纯的疗伤而已!”(☆夙莘)
极寒之渊外,空间骤然扭曲,两道身影自虚空裂隙中掠出,衣袂翻飞间,带起一阵凛冽的寒风。
碧凝脸色苍白如雪,纤细的手指死死攥紧衣袖,有些心有余悸道:“那尊乱古生灵的境界,已然超过了合道境。”
话语间,她下意识抚上自己的左肩,指尖触及之处,仍覆着一层冰冷刺骨的霜雪。
方才那股几乎能冻结天地的力量,绝非合道境所能拥有。
即便此刻脱险,回想起来仍令她脊背生寒,仿佛那股极寒之意仍萦绕在骨髓深处。
似想到什么,她蓦地转头看向一旁的宁清秋,美眸微微睁大:“刚才那一截树枝,难不成是……”
“是梦樱神树。”
宁清秋轻轻颔首,将嘴角的鲜血抹去。
他眸色深沉,眼底仍残留着一丝凝重。
若非母亲及时出手,恐怕他与碧凝真要葬身于极寒之渊内,化作两尊冰雕。
更让他心惊的是,这仅仅是一尊被封印了无尽岁月的生灵。
极寒之渊尚且镇压着如此恐怖的乱古生灵。
那神墟禁地呢,是否也有?
要知道,梦樱神树的残枝,正是从神墟禁地中带出!
大争之世即将到来,造化之力重新衍生,可助仙台境打破桎梏,突破至羽化境。
如此,也就意味着成仙可以追逐,不再是虚无缥缈。
可这一切,与这些乱古生灵的复苏,是否有所关联?
“先离开此地,回万妖国吧!”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长出一口浊气,抬手一挥,魂戒光芒交织,朱雀宝辇凭空浮现。
赤红的宝銮迎风暴涨,其上雕刻的朱雀纹路如活物般流转,泛起璀璨霞光。
碧凝轻嗯了一声,与他一同踏入宝辇内。
随着朱雀双翅震动,狂风骤起,宝辇破开空间,化作一道赤色流光,朝着万妖国所在疾驰而去。
趁着碧凝驾驭宝辇,宁清秋盘腿而坐,缓缓阖上双眸,心神沉入梦境之中。
花海中央,漫天姹紫嫣红的花瓣纷飞。
梦樱神树下,一位裹着湛蓝宫裙的美妇人静立其中,裙摆如流水般垂落,那淑婉绝丽的面容上蕴含着如水般的温柔。
(宁汐配图)
宁清秋踏着柔软的花瓣走来,轻声问道:“极寒之渊内那尊乱古生灵的来历,娘清楚吗?”
母亲与梦樱神树的善面相处多年,或许知晓一些隐秘。
宁汐牵起他的手,拉着他一同坐在柔软的草地上,背靠着梦樱神树粗壮的树干。
她指尖轻抚过一片飘落的花瓣,柔声道:“梦樱神树的善面曾和为娘说过,神洲大地将会迎来一场大劫。”
“而这场大劫的开始,便是大争之世的到来。”
宁清秋眉头微蹙,露出诧异之色:“大劫源自于这些乱古生灵?”
清风吹拂,青丝摇曳。
宁汐抬手将额前的秀发别至耳侧,薄唇轻启:“的确如此。”
“据善面所言,恶面梦樱神树之所以不断吞噬生灵梦境,是想恢复全盛时期。”
“皆因她推演到这些乱古生灵正在逐渐复苏。”
“不久的将来,大争之世降临,天地规则变动,封印便会松动,它们将逐一破封而出。”
宁清秋沉吟片刻,又问:“那梦樱神树也和祂们一样,是同一时期的生灵?”
乱古时期,天地初开,尚无明确的人族、妖族之分,唯有诸多强大到难以想象的生灵横行世间。
“的确是同一时期的生灵,也被称为源初生灵。”
宁汐白皙的玉指在空中轻轻一划,金色的轨迹如涟漪般荡开,飘落的樱花幻化出一幅幅古老的画面。
脚踩大地、头顶苍穹的十二臂巨人,咆哮间震碎山河。
九色神光缭绕的遮天神禽,双翅一展,天崩地裂。
浑身布满怪虫与触须的庞大肉瘤,蠕动间吞噬万物……
宁清秋凝视着这些幻象,若有所思:“源初生灵便是天地初开时,第一批诞生的存在?”
宁汐轻轻颔首:“当时的源初生灵,共有八十一位,却不知为何爆发了一场近乎灭世的大战。”
“最终,死的死,被封印的被封印……”
宁清秋想到极寒之渊冰层下,那座镇压乱古生灵的古老雕像,眸光微动:“人皇也是源初生灵之一?”
宁汐迎着他的目光,继续道:“人皇是其中之一,他为人族始祖。”
“此外,还有妖族始祖胤龙,魔族之祖魔罗。”
“三者曾联手,斩杀了掀起动乱的源初生灵,并将最强大的几位封印,这才阻止了那场灭世之战。”
“若非如此,便不会有后来的神洲大地,也不会有万族林立之景。”
宁清秋追问道:“之后呢?”
“大战结束后,三位始祖已然油尽灯枯,在留下后裔后,逐渐化道,归于天地。”
“而后,妖魔人三族之外,万族渐起,才有了如今的盛景……”
宁汐将所知的一切娓娓道来,声音轻柔,却字字如重锤敲在宁清秋心头。
这时,宁清秋眼下最关键的问题:“那些被封印的源初生灵,究竟还有多少自乱古,活到了现世?”
若尚有十尊八尊存活,一旦破封,神洲大地必将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浩劫。
宁汐知他忧虑,轻声道:“被封印的源初生灵,皆是其中最强大的存在,四位始祖亦无法将其彻底抹杀,只能封印。”
“祂们共有四位—极寒之渊内那位,人首鸟身、耳生双蟒的,其名‘水神’。”
“此外,还有花灵、冥帝、蛊神三位。”
宁清秋眸光一闪:“祂们都被封印在禁地之中?”
神洲大地有四方禁地:极寒之渊、神墟禁地、九幽邙陵、巫峡棺山,恰好对应四位源初生灵!
宁汐点头回应道:“这些禁地,实则是乱古时期源初生灵的诞生之地,亦是那场灭世之战的战场。”
宁清秋伸手接过一片飘落的樱花,沉吟道:“被封印的花灵与梦樱神树有何关联?”
“花灵在被封印前,将大部分本源之力凝成一颗种子,借此蜕壳重生。”
“历经无尽岁月,祂已然化道,但那颗种子却蜕变成了梦樱神树。”
宁汐的话语,让宁清秋心中泛起涟漪。
他从未想过,梦樱神树竟有如此来历。
“也就是说,如今四位被封印的源初生灵,花灵已逝,仅余水神、冥帝、蛊神。”
“如今水神已现,那冥帝与蛊神呢?”
“祂们是否与幽冥鬼道、蛮荒巫道有所关联?”
宁清秋思绪电转,瞬间联想到许多。
之所以他猜测,冥帝巫祖与这两方势力有关,皆是因为这两处禁地都在他们的势力范围内,并且所修的法道与其名讳相似!
“这点无从知晓!”
宁汐轻叹,纤手抚上他的脸颊:“眼下宁儿你需要做的,便是尽快提升实力,如此方能在大劫来临之时,拥有自保之力。”
“我明白。”
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思绪。
……
一旬后,朱雀宝辇回到万妖国!
有着玉牌在身,宁清秋与碧凝一路畅通无阻,进入妖皇宫大殿内。
只见那妖娆妩媚的美妇人慵懒地坐在白金宝座上,柔荑支起下颌,眸光落在并肩走在一起的两人身上,饶有兴趣道:“看来这一趟,小清秋与碧凝的关系大有进展!”
“若是没有进展,怎对得起莘姨的一片苦心?”
宁清秋轻声一语,旋即坐在了玉案前,拿起一杯香茗,抿了一口:“此次极寒之渊一行太过凶险,若不是有母亲相助,恐怕我与碧凝都要葬身于此!”
夙莘也听出了话语里的凝重,那狭长的黛眉微挑:“怎会如此?”
宁清秋将此行发生的事,以及母亲告知的乱古秘闻,尽数道出:“极寒之渊内封印着一尊乱古生灵……”
他在回来时,便用玄映宝鉴告知莘姨,【戾血咒】已然化解,两人也从极寒之渊出来,至于个中详细却未言明。
静静地倾听完,夙莘却是眯起了美眸,葱白玉指轻轻扣着扶手:“源初生灵,水神?”
宁清秋好奇的问道:“此前莘姨没有发现水神的存在?”
碧凝的眸光也看向了她!
夙莘思忖片刻,裙摆下的两条玉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缓缓说道:“我进入其内时,因为伤势过重,已然陷入了沉睡,并不知道其内还封印着一尊乱古生灵。”
“那个时候,水神应该感知到了我,但未对我出手,可能是因为封印的缘故,无法出手,亦或者是发现了梦樱神树的气息,有所忌惮!”
宁清秋放下了茶盏:“不管如何,如今碧凝的【戾血咒】已然解除,我们也平安归来,也算是逃过了一劫。”
“至于后面水神何时破开封印,便不是我们能阻止的了!”
当然,关于极寒之渊,封印着一尊乱古生灵的消息,他已传回了太一剑境,希望宗门能提前做好准备。
似想到了什么,宁清秋抬头问道:“对了,母亲的肉身准备好了吗?”
在进入极寒之渊时,他便将【九色玉藕】【八叶玉骨花】【七窍玉珑髓】统统给了莘姨。
“还需要一个月的时间,三种天地灵物就能凝成躯体!”
“届时,只要师姐入主其内,让神魂与肉身彻底相融,便可复生!”
夙莘轻轻颔首,露出了一抹浅笑。
别看她现在悠闲地坐在这里,但化身却在瑶华宫内,祭炼三种天地灵物。
“如此便好!”
宁清秋目露期待之色。
这些时日以来,他东奔西跑,找寻三种天地灵物,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这时,夙莘素手轻扬,轻轻一划。
嗡——
霎时,乾坤倒转,移星易宿。
本是坐在玉案前的宁清秋眨眼间,已然坐在了白金宝座上。
“没想到此行这般凶险,还好你们安然回来了!”
“小清秋与碧凝没有受伤吧?”
今日的夙莘穿着一袭缎红长裙,乌黑如墨的秀发以一根凤钗盘起,衬托着那妖冶熟美的脸蛋。
黛眉若弯弯的柳叶,一双勾人的桃花美眸水润明亮,洁白的琼鼻秀美端庄,薄唇轻抿间娇艳的唇脂泛起了樱红的光泽。
饱满的胸脯间衣襟撑得鼓胀欲裂,好似高挂在夜空中满月,巍峨浑圆!
细圆紧凑的柳腰下,臀胯曲线因为坐着的缘故更显紧绷,勾勒出了的轮廓丰腴如梨,熟媚撩人。
(夙莘配图)
“小伤而已,莘姨不用担心。”
鼻尖萦绕着美妇人独有熟润体香,倾听着那关切的话语,宁清秋心田掠过了一道暖流。
“小伤也是伤,还需好好治疗!”
闻言,夙莘娇媚地白了他一眼,玉手一挥,殿门却是被关上了。
旋即,葱白玉指轻轻解开了他的腰带。
宁清秋看了看还坐在桌案前的碧凝,又看着这恢弘壮阔的大殿,欲语又止道:“莘姨这是要帮我疗伤?”
“是啊,难道不像吗?”
夙莘温软的娇躯轻轻靠了上来,娇媚脸蛋越挨越近,可见美眸含媚。
如此风情万种的模样,若非亲眼所见,谁能想象到,这是高贵雍容,掌控万妖生杀大权的万妖国主?
红唇轻启之际,吐露的香惑兰息打在脸上,令人喉咙发痒。
这像是疗伤吗?
明明是调情吧!
宁清秋心中吐槽着,赶忙压下了心中的躁动,提醒道:“碧凝还在!”
“也是呢!”
听到这话,夙莘眼帘下闪过了一丝暧昧的笑意,朝着碧凝招了招手:“碧凝来伺候你家少主,本宫换一身衣裳!”
“是,国主!”
碧凝脸颊微红,但还是莲步轻移,来到了身前,轻柔地为宁清秋揉着肩膀。
感受着纤手的酥柔,宁清秋满脸无奈:“我不是这个意思!”
“小清秋等一会,莘姨知道你喜欢什么!”
眼前妖娆美妇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轻轻在他的唇上一吻,留下了沁人的柔软与幽香,继而转身进入了屏风内。
碧凝从托盘上拿起一颗青提,递到了宁清秋的嘴边,轻笑道:“在和少主相处时,国主好像总喜欢诱惑撩拨少主!”
“习惯就好!”
宁清秋张口将青提吃下,细细感受着那甜腻的滋味。
自他开始修炼《明欲经》,面对莘姨的诱惑,早已经习以为常。
碧凝不由感慨道:“有时候挺羡慕国主与少主之间的感情!”
宁清秋疑惑道:“为何这样说?”
“国主在少主面前,从不掩饰自己的想法,也不会避讳什么。”
“少主在国主面前,同样也是坦诚相待!”
“这种感觉,就如同相处多年的夫妻,又如互相照顾的亲人,很是温馨!”
碧凝又取来一颗青提,檀口微启,轻轻衔住,继而倚入了宁清秋的怀里,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螓首微抬。
“未来的道路还长着,我与碧凝的感情日后也会走到这一步!”
温香软玉在怀,面对柔婉少妇的暧昧投喂,宁清秋并未拒绝,嘴唇在那水润酥软的朱唇上一印,然后将青提纳入口中。
如百合花的馨香,交织这青提的甜美,令人回味无穷!
碧凝眉目含笑,就这般柔柔地望着他:“少主这话的意思是,欲邀碧凝携手共渡一生吗?”
宁清秋捧起了那张绝丽动人的娇靥:“碧凝愿意吗?”
“自然愿意!”
“在极寒之渊时,碧凝便说过,要成为少主一辈子的侍女。”
碧凝心生涟漪,吻着他的唇角,侧脸,耳垂,忍不住与他耳鬓厮磨着。
宁清秋刚想说什么,耳边便传来了一道魅惑入骨的声音:“一辈子的侍女,那岂不是要伺候小清秋一生一世?”
循声看去,只见美妇人身上的缎红长裙已然换成了一袭素白长衫,看似端庄严谨,衣料却薄如蝉翼,透出内里若隐若现的肌肤。
顺着酥胸纤腰勾勒成的起伏曲线往下,下裳是水墨色纱裙,外层白纱覆着内里黛青衬裙,行走时如云遮雾绕。
裙侧开衩至大腿,抬足时腿上薄如蝉翼的冰蚕丝袜一闪而逝,袜口金线绣着“悬壶济世”四个字!
(夙莘配图)
听到这般调侃,碧凝脸颊耳根发烫,有些慌乱地支起身子。
宁清秋神情却是有些古怪:“这不是药心宗的女弟子服饰吗?”
“是啊!此前改了一件,只不过忘在纳戒里,一直没有穿过。”
“如今要帮小清秋疗伤,穿上这一身衣裳刚好合适!”
夙莘侧身坐在了白金宝座上,浑圆的美臀压在上面,迫出极度诱人的轮廓。
随着两条薄丝玉腿曲在一侧,裙摆开叉的幅度更大了一些。
露出的两截小腿圆润紧致,那不着绣鞋的丝足足背光华细腻,染着深红蔻丹的玉趾性感无暇,散发着无声的诱惑。
面对这般打扮的莘姨,宁清秋刚才压下的躁动再次升起,迅速化作了熊熊欲火,席卷全身:“这是要悬壶济世,还是魅惑苍生?”
“小清秋可别胡思乱想,只是单纯的疗伤而已!”
夙莘眉目含情韵媚,柔荑轻抬间,指尖萦绕起了淡淡的妖力,轻轻点在了他的胸膛上。
随着一股暖意袭来,宁清秋只觉整个人暖洋洋的。
那因为水神而造成的伤势,也在以极快的速度开始愈合。
似感知到了什么,夙莘眉心处雪白光华涌动,微微皱起了黛眉:“祂在你身上留了一道印记!”
宁清秋微微一怔:“什么印记?”
他离开极寒之渊时,明明没有感知到什么。
“留有水神气息的印记。”
“若祂破开封印,恐怕会寻着这一道印记,第一时间找到你,将你吞噬。”
夙莘取出了万妖镜,纤手掐起了一道法印,打入了镜面内。
顷刻间,一道金色光华笼罩了宁清秋的身躯,只见一枚如同符文般的银白印记浮现。
宁清秋瞬间反应了过来:“是因为梦樱神树?”
夙莘变幻法印,借助万妖镜的力量,开始磨灭这一道印记:“梦樱神树是花灵的后裔,而花灵与水神同是源初生灵。”
“按照师姐此行前所言,若是这些乱古生灵破开封印,势必会用各种手段壮大己身,恢复全盛时机。”
“无疑,梦樱神树蕴含的力量,足以让吸引水神!”
提及这点,宁清秋想到了同样窥视梦樱神树的幽冥鬼道:“我怀疑,幽冥鬼道可能与冥帝有关。”
“莘姨可知晓幽冥鬼道更多的信息?”
幽冥鬼道是乱古末期后,上古初期时出现的势力。
对于这一方势力,即便是太一剑境也知之甚少。
夙莘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据妖族古籍记载,建立幽冥鬼道之人,自称自身为鬼帝,掌管九幽。”
“此人自出现时,便带着鬼脸面具,无人知晓其来历。”
“鬼帝,冥帝?”
宁清秋眯起双眸,总觉得其中有猫腻:“这会不会是同一人?”
“被封印在神墟禁地中的花灵,将本源之力化为了一颗种子,借此脱壳重生。”
“其余乱古生灵,或者也有相同的秘法。”
夙莘脸色也有些凝重:“若是如此,不仅是冥帝,恐怕蛊神也借助此法逃脱了封印。”
“小清秋还记得此前我们进入大荒时,莽荒巫道的祭巫大典吗?”
“他们准备了很多祭品,但祭祀的对象并非是开创莽荒巫道的巫祖,而是他的本命蛊,也就是大荒出现的一只蛊虫。”
“祂被称之为蛊神!”
“这或许不是巧合!”
宁清秋瞳孔骤然一缩:“莘姨的意思是,巫祖是因为蛊神而出现,或者说蛮荒巫道是在蛊神的授意下,才现于世间?”
“可以祂们那恐怖无比的实力,为何要建立这些势力?”
“祂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这些乱古生灵的想法,谁也不清楚!”
夙莘摇了摇头,已然借助万妖镜,将水神所留的印记磨灭。
但她并未因此停下治疗,而是风情万种地看了宁清秋一眼,尔后红唇轻启,柔荑抚着他的大腿,缓缓弯下腰肢。
她的指尖先在他结实的腹肌上画了半圈,才探入他松开的衣袍下摆。
那里早因疗伤时紊乱的血气而半硬着,被她一碰,便极快地胀了起来。
夙莘抬眸,似笑非笑地扫过宁清秋泛红的耳根,随即低下头,先以唇瓣贴着那根勃发的肉棒轻轻一碰。
“莘姨你……”
宁清秋心神一颤,他想说些什么,最终却没有说出来。那两片朱唇已经张开,温热的气息全喷在棒身。
她的舌尖像条软蛇,从根部慢慢往上舔,连那条最敏感的青筋也不放过。
她舔得极慢,像在描摹他的形状,每过一寸,宁清秋的呼吸就紧一分。
“小清秋别说话,好好享受。”
她含混开口,声音从唇间漏出来,又软又媚。紧接着,她竟整根含入。
那根极粗极烫的肉棒挤进她口中,将那张娇艳的嘴撑得满满当当。她收着牙齿,用唇舌包住,慢慢往里吞。
一旁的碧凝脸颊一红,却未像之前一般回避。
她看见国主唇瓣绷成一线,将那根粗长得惊人的物事一点点吞进去,直到整张脸都埋进宁清秋腿间。
那浓烈的、属于成人之间的气息像无形的手,捏得她心口发紧。
她的呼吸不由乱了几分,连并拢的腿根都泛起一阵说不清的燥热。
正如国主所言,日后出嫁时,她也会作为陪嫁丫鬟嫁给宁清秋。
既是如此,这些事情迟早需要经历,还得尽快适应。
宁清秋只觉自己像被泡进了一汪极热的软水里,龟头前是喉口那一阵无意识的开合,层层叠叠地吸他。
他忍不住扶住她的后脑,指尖埋进她发中。
“啧……唔……”
夙莘开始起伏。她的动作由慢渐快,头伏在他腿间,像在品尝什么美味的东西。
每吞到底,她都会停一瞬,像故意让他感受那阵绞紧,再慢慢退出来,只留一点顶端在她唇边。
她的舌总在退出时追着舔,绕着那肉棱转圈,再被下一次深喉压进去。
水声越来越响,混着肉棒在她口中进出的黏腻声响,在整个静室里格外清晰。
宁清秋几乎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不顶进去。莘姨的嘴太会弄了,像为吸他而生。
他低低喘着,目光从她低垂的眉眼,到她因吞吐而凹陷的双颊,再到那截从她唇间露出的水亮棒身。
夙莘似察觉他的视线,眼尾一挑,含着那根肉棒抬眼看他。那一眼又湿又媚,像万妖国主在恩赏她唯一的男人。
“舒不舒服,小清秋?”
她吐出来,声音带着点沙,唇边牵出银丝。
不等他回答,她又将唇瓣并起来,从顶端裹下去,舌头在底下的囊袋上轻轻一绕。
宁清秋小腹都绷了起来,只觉下半身像被一条温热的丝绒缠着,又吸又绞。
夙莘的手指还不时揉着他根部,另一手按着他的膝盖,像在掌控他的一切。
“别……别吸那里……”
他哑声求她,反而换来她更用力的一嘬。她的整张嘴像要把他往外抽。
宁清秋的腰不受控地往上挺,顶得她眼角泛红。她闷哼一声,像吃到了深处,喉咙却顺势打开,让他进得更深。
那样紧热的地方,简直像是另一处销魂穴。宁清秋连额角都沁出细汗。
“小清秋……本宫伺候得可好?”
夙莘退到只剩前端,用舌尖堵着铃口,像在轻舐,又像在逼他。
她声音已经带了情欲的哑,偏还这样问。宁清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嗯”,她便轻笑着又吞回去。
这一次,她不再收力。整张脸几乎埋进他腿间,吞吐得又深又快。
柔软的唇肉贴着他整根,舌根和上颚同时挤压。那根肉棒像在她嘴里被无数张细小的嘴同时嘬住。
宁清秋的背都弓起来,只觉快感从小腹一直烧到尾椎。
他下意识想去抓她的头发,又怕弄疼她,只能攥紧身下的软毯,连指节都发白。
“莘姨,我快……”
他话未说完,喉咙里已滚出极低的一声。
夙莘却在此刻反而含得更深,整根吞尽,只留根部在外。
她双唇死死裹着,喉咙还在有规律地收缩。那强烈的快感几乎要把他绞断。
宁清秋浑身绷紧,终于在一声闷哼中射了出来。那一股又浓又烫,直冲进她喉咙深处。她喉头滚动,像在吞咽,一下又一下,像要把他每一滴都榨干净。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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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先解渴,还是先疗伤?(☆夙莘★☆碧凝)
“咳咳……”
白金宝座上,传来低沉的咳嗽声。
只见那低头垂首的妖娆美妇人,挽着青丝的凤钗映入眼帘,轻轻晃漾之际,似凤凰振翅而飞。
几缕秀发顺着鬓角贴在了侧脸上,似乎是香汗的水珠自嘴角滑落,于纤柔的雪颈流下,没入了微微敞开的素白衣襟内。
她的唇瓣微微红肿,像被什么撑弄了许久,下唇还泛着被反复磨碾后的湿红。
嘴角处沾着一点未来得及咽下的白浊,正顺着唇线缓缓往下滑。
夙莘似有所觉,伸出舌尖,极轻极慢地一舔,将那点白浊卷入口中,喉间几不可察地滚了一下。
她这才抬起脸来,眼尾还泛着点被呛出的红,眸光却像浸了水的桃花,又软又媚。
“小清秋感觉伤势如何?”
夙莘如画妖魅的脸蛋仰起,撩人的美眸挑逗般望着宁清秋,水润鲜艳的红唇勾着一抹迷人的弧度。
“已经痊愈了!”
宁清秋眸光不由自主地沿着那秀挺的琼鼻,柔美的下颌,落在了那撑起白腻高耸的深邃沟壑内。
在极寒之渊,面对水神时,他虽然受了伤,但伤势却很轻。
莘姨以合道境的修为助他疗伤,仅是这一小会,便痊愈了!
“痊愈了?”
“可我怎么感觉还颇为严重?”
“要不然,浑身的气息怎会这般絮乱?”
夙莘直起了腰肢,拿起了一杯盛着茶水的琉璃器皿,在杯子上倒了一杯,优雅地抿了一口。
微微眯起的美眸,好似在品味着那沁人心脾的茶香。
“那还不是因为莘姨存心诱惑我?”
宁清秋看着莘姨从勾魂夺魄的媚人模样,转眼就却变成端庄典雅的贵妇人,呼吸却是急促了几分。
“什么诱惑你,明明是在为你疗伤而已!”
夙莘又抿了几口清香四溢的香茗,温软喷香的娇躯依在了他的身旁,柔荑抚着他的胸膛,纤长玉指轻轻在上面画着圆。
指肚柔软细腻,带来了丝丝酥麻如电的异样感。
夙莘看向了一旁,仍在为宁清秋揉着肩膀的柔婉少妇,笑意盈盈道:“碧凝,你说刚才是本宫为这小混蛋疗伤,还是在诱惑他?”
“自然是疗伤!”
碧凝脸颊绯红,却是这般说道。
宁清秋怔了怔,随即却是叹了一口气:“疗伤便疗伤吧,反正过程都一样。”
“可不一样!”
“疗伤是正经事,诱惑你是不正经的事。”
“本宫身为万妖国主,怎会这般不知羞耻呢?”
夙莘将他推倒在白玉软座上,屈膝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她的身子沉下来的瞬间,那根半硬的肉棒便正抵在她腿心。
她裙下薄得很,这一坐,几乎等于压在了上面。
宁清秋呼吸一紧,手指不自觉地扣进她大腿根的软肉里。
这般居高临下的模样,令那裹着薄裙的曼妙身姿更显玲珑浮凸。
尤其是那挺起的饱满胸脯,与微微翘起的丰盈美臀,尽显美妇人独有的熟媚香惑。
微微勾起的水墨裙身下,浑圆的臀瓣弧线绷得更为诱人。
两条裹着两截式冰蚕丝袜的玉腿抵着座垫,透过侧开叉的裙摆,丰腴大腿在袜口的紧缚下,勒出了若隐若现的痕迹。
尤其是那以金线绣出的“悬壶济世”四个字,在此刻却是格外引人注目。
这哪是悬壶济世的女医师?分明是魅惑勾人的祸水妖姬!
最关键的是,她可以端庄雍容,可以妩媚妖娆,更可以是温柔似水,种种气质变化间,直令宁清秋心生涟漪,口干舌燥。
这时,夙莘意味深长地看了宁清秋一眼,葱白玉指拂过纳戒,取出一颗乳白色的丹药,递给了还站着的柔婉少妇:“碧凝也坐下吧,你家少主好像有些口渴了!”
碧凝霞飞双颊,但却是接过了丹药,直接吞服。
国主此前给她的丹药都在极寒之渊里用完了。
也是因为那几日,她才知道宁清秋究竟有多痴迷这种能激发女子母爱气息的丹药。
想到他露出那般如婴儿般贪恋的模样,碧凝目光似水,缓缓坐在了白金宝座上,裙摆下的玉腿并拢侧在一旁,让宁清秋的脑袋枕在了自己柔软的大腿上。
峦峰隔着柔滑的纱衣不时蹭过他的鼻尖,宁清秋只觉喉咙发痒,浑身逐渐升起了难言的躁动,连忙提醒道:“这里是妖皇宫的大殿!”
在这里让万妖国主与螟蛇族族长服侍,他总感觉有些不太好。
“怕什么?”
夙莘风情万种的俯视着他,主动牵起他的手掌,覆盖在了柔软的大腿根上:“反正秋儿此前也在这里和本宫亲昵过,只不过那个时候,你还不知道万妖国主和夙莘是同一人。”
肌肤的雪腻,加上冰蚕丝袜的丝滑,令得宁清秋呼吸一滞。
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当时两人在这里亲昵缠绵的画面。
那个时候,如莘姨所言,他的确还不知道万妖国主和她是同一人,所以还保持着警惕,不得不动用《明欲经》来抵御着万妖国主的魅惑。
但现在却不一样!在知道万妖国主是看着自己长大的莘姨,便没有了那种忌惮与防范。
“或许这样,秋儿会有不一样的感觉!”
似想到了什么,夙莘柔荑上出现了一张银白面具,缓缓遮住了玉颜,身后更是浮现出九条雪白的狐尾。
面对莘姨的身份转换,宁清秋感觉又回到了被囚禁在万妖国的时日。
当然,说囚禁夸张了一些。
毕竟,万妖国主对他可谓是极为宽容,只是不允许他出宫而已。
至于其它方面,都是尽力满足。
最关键的是,莘姨还分饰两角,故意在他面前争风吃醋。
“极寒之渊之行,秋儿与碧凝的关系走到了哪一步?”
“百花露用了吗?”
夙莘的双手自然地扶上宁清秋的腰腹,纤细的玉指挑开了衣裳,钻了进去。
温软的指肚摩挲着腰间的肌肤,令得宁清秋感觉酥酥痒痒的,却又格外舒服。
宁清秋想到在万妖国时被莘姨戏耍的画面,有些微恼地在那丰盈的美臀上重重地捏了捏,顿时满手柔腻弹滑:“用了!”
“然后呢?”
夙莘轻哼了一声,狭长的眼线轻颤了下,脸颊泛起了醉人的薄红。
宁清秋空闲的手顺着那腴美的大腿,往苏润的膝盖小腿上摩挲着,感受着那如同上好丝绸般的美妙触感,下意识地问道:“什么然后?”
“然后秋儿没有吃了碧凝吗?”
夙莘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丰腴娇躯微倾,几缕发丝垂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发丝的清香,交织着美妇人独有的熟润体香,使得宁清秋欲念丛生,鼻息变得絮乱。
宁清秋摇了摇头:“还没到这一步!”
夙莘抿唇轻笑了一声:“那秋儿还真是能忍呢!”
“少主,丹药的药力已化开,可以服用了!”
宁清秋刚想说什么,耳边便传来了碧凝的声音。
便见她抬手扯开了碧青纱裙的斜襟,连带着那系在脖颈后的蝴蝶丝带一并松解。
于是,那有容的明月展现在了宁清秋的视线中,泛起了如水波澜。
那两团乳肉生得极美,饱满丰腴却半点不下坠,像两只剥了壳的雪桃,白得晃眼。
因着药力化开的缘故,它们比平日又胀大了一圈,沉甸甸地挺在胸前,连乳晕都被撑得绷紧,成了极淡的粉,像两朵将开未开的桃花。
顶端那两粒乳头已经硬硬地翘起来,颜色比乳晕深上几分,是熟透了的红。
最要命的是,那乳尖上竟凝着一点极细的奶珠,将坠未坠,随着她呼吸轻颤,像花瓣上挂着的晨露。
感受到那炙热的眸光,碧凝只觉脸颊耳根发烫,却是柔情似水的与他对视着,没有丝毫地避讳。
她甚至又往前倾了倾,让那两团雪乳更近地送到他面前。
那点奶珠便从乳尖滚下来,滑进她深深的乳沟里,留下一道晶亮的湿痕。
“秋儿是要先服用丹药解渴,还是要继续疗伤呢?”
倏然,又是一道魅惑入骨的声音响起。
那足以魅惑众生的倾世妖姬双手撑起了他的胸膛,微微支起了腰肢,媚眼如丝地注视着他。
一时间,宁清秋却不知该怎么选择先后的问题。
“很难选吗?”
夙莘脸上的笑意越发妩媚,眉梢微挑间,勾人的媚意销魂蚀骨,与身后摇曳的九条狐尾交织成了幻惑妖异的美感。
碧凝身子微倾,眼帘下泛起了盈盈秋波,温情款款地望着他:“少主心里想如何,便如何!”
“那就不分先后!”
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已然做出了选择。
一语落下,唇瓣一张,便含住了碧凝送到嘴边的那点红尖。
乳肉滚烫,奶香混着药力一起涌进来。
他只吸一口,碧凝整个人都软了,两条腿不自觉地并紧,足尖在丝袜里蜷成一团。
她抱住他的头,像真在喂一个渴了许久的孩子。
那粒乳尖硬得似小石子,在他舌间滚来滚去。
他用力一吮,那股甜腥的奶汁便从她身体里被抽出来,一小股一小股地流进他喉咙。
碧凝“啊”地叫出来,声音又细又颤,像被人从胸口打开了什么开关。
她乳肉胀得厉害,随着他每吸一下,便不自觉地往上挺,把更多的软肉塞进他嘴里。
宁清秋几乎整张脸都埋了进去,鼻尖陷进她的乳沟,满口满鼻都是那股奶香。
“少主……嗯……轻些……另一边也……啊……”
碧凝被他吸得浑身酥软,两条丝腿并紧了又松开,腿心都跟着湿了。
她的手无意识地在他发间抚弄,既像哄他,又像在求他别停。
宁清秋松开这边,又去含另一边。
那粒乳尖更敏感,他只用舌面一压,碧凝的小腹就抽一下,连脚趾都勾得死紧。
与此同时,跨坐在他身上的夙莘也慢慢落了下来。
她的花穴早就被磨得湿淋淋,肉棒顶端刚一抵住,那两片花唇便像活物似的,极主动地含上来。
夙莘扶着他的肩,腰肢极慢极慢地往下坐。
那根又粗又烫的肉棒一点点破开她,把里面的嫩肉全撑开。
她仰起修长的雪颈,红唇半张,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媚的喘。
“嗯……秋儿……好久没这么满了……”
她两条肉丝玉腿夹着他的腰,袜口勒进丰腴的大腿肉里,像几道极细的红线。
她起落得极有节奏,臀肉撞在他腿上,发出又轻又腻的“啪”声。
那根肉棒从她穴里带出大股水光,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又湿又黏。
宁清秋只觉自己像是被两张嘴同时吸住——上面是碧凝温热流奶的乳,下面是夙莘又紧又滑的穴。
“秋儿……你上面吃得比下面还急呢……”
夙莘低低地笑,可那笑声很快就被撞碎了。
她每往下坐一次,花心就被他的龟头狠狠顶开,连声音都抖。
那两条丝腿越夹越紧,脚后跟死死抵着他的后腰,像怕他逃了。
她的裙摆全堆在腰上,被汗浸得半透,两条腿根亮晶晶的,全是她自己流出来的水。
“国主……嗯……碧凝喂不来了……少主吸得好重……”
碧凝带着哭腔,胸乳却还往他脸上送。
她早就顾不上羞了,满心只觉得自己像要被他吸空。
奶汁从她乳尖滑出来,有些没被含住的,便顺着那雪白的乳肉往下淌,在烛火下亮得刺眼。
宁清秋喉间不停滚动,一口接一口,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夙莘看得眼热,忽地捧住宁清秋的脸,让他松开碧凝。
她低下头,伸出舌头,极慢地舔去他唇边那点没咽尽的奶汁。
那动作又色又坏,像在分享,又像在宣示。
碧凝脸红得几乎滴血,却仍跪在他身侧,用乳尖去蹭他的肩。
“小清秋,光吃奶可不够……”
夙莘贴着他的唇,声音像浸了蜜。
她腰臀一沉,肉棒整根没入,两人的耻骨紧紧撞在一起。
那一下太深,她整个人都绷起来,穴肉从四面八方绞住他,像要把他直接吸射。
宁清秋闷哼一声,额角的汗滚下来,落在她鼓胀的胸口。
“莘姨……你绞得太紧了……”
他哑声说,手掌扣住她的臀,不让她再动。
夙莘偏不如他意,偏要在这时候摆腰。
那两瓣雪臀在他掌心磨,肉棒在她身体里搅,水声“咕啾咕啾”地响。
她的呻吟忽然拔高,又像被什么掐住,只余下断断续续的哭腔。
“啊……就是那里……秋儿……别停……”
碧凝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她忽然俯下身,从侧面含住宁清秋的耳垂,用极轻极软的声音道:“少主……碧凝也想……像国主这样……”
宁清秋浑身一震。
夙莘也听见了,偏过头看碧凝,那双眼已经湿得不行,眼尾红成一片。
她没说话,只伸手勾住碧凝的后颈,把人带近,两张脸几乎贴在一起。
宁清秋被这画面激得下身涨到极致,扣住夙莘的腰,自下而上地猛顶起来。
“嗯……啊……太深了……秋儿……”
她终于不再忍着,叫得又媚又响。
那两条肉丝美腿从他腰间滑下,只剩脚尖点着座垫。
她的穴里已经泥泞不堪,肉棒抽出来时,带出一小截嫩红的软肉,再插进去时又被完完全全填满。
殿外冷月如霜,殿内却像盛了一炉不肯熄的火。三个人的呼吸、呻吟、皮肉与水声,全搅在一起。
没有谁再说话,只有身子在动,像浪一样,一波高过一波。
……
与此同时,蛮荒巫道。
幽暗的大殿内,九盏青铜古灯静静燃烧,跳动的火焰映照着墙壁上扭曲的巫纹,仿佛无数毒虫在阴影中蠕动。
九大古巫之一,巫重看向了坐在巫纹宝座上的身影,躬身施了一礼,恭敬地说道:“禀告巫主,此前闯入祖地,盗走万妖镜之人已然查清了身份!”
“此子出自中域的太一剑境,是琼华剑峰峰主月晗兮的二弟子。”
巫主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古籍,微微眯起了双眸,眼帘下闪过了一丝晦暗不明的光芒:“倒是没想到,太一剑境的弟子竟然和万妖国搅在了一起!”
自万妖镜被盗走之后,巫主便借助道器【巫神杖】,回溯了当日祖地发生的事。
当时,易容成巫仇的男子,借着少祭司的身份,于巫祭大典时,堂而皇之的进入了祖地。
本来,哪怕真是巫仇,也无法破开庙中的三道禁制。
可偏偏,这人拿出了一方三足古鼎,竟然无视了禁制,悄无声息的将【万妖镜】盗走。
巫主认出了这一法器,乃是衍天古教的半道器,日月乾坤鼎!
随即,便让九大古巫之一的巫重,查找日月乾坤鼎究竟是在谁手里。
巫重一开始查到了日月乾坤鼎,曾在东域的乱魔海出现,还引得上清道主与万妖国主大打出手,直接将那一片海域移为了平地。
最终,还是万妖国主的手段更胜一筹,让螟蛇族的族长夺走了日月乾坤鼎,带回了万妖国。
本来,到这里便该结束了。
毕竟,日月乾坤鼎在万妖国主手里,她想交给谁,便交给谁。
那个假扮巫仇的人,恐怕就是万妖国的妖族。
但后来,巫重却是想到了,日月乾坤鼎出自衍天古教,若没有这一方势力的功法,如何能获得半道器器灵认可?
如此,很明显,这人并非是妖族。
在相通了这点后,巫重动用蛮荒巫道的力量,继续调查日月乾坤鼎。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云夷山海内,找到了相关线索,有人曾在这一方海外之地动用过日月乾坤鼎。
而这人竟然是比翼族的!
但经过多方印证,还有对方的化名,却发现他并非比翼族,而是人族,且出自中域的太一剑境。
巫重思忖片刻,试探性地提议道:“万妖国主愿与此子纳入情蛊与七情蛊,可见两人的关系非同一般。”
“要不,我们派人将此子擒拿,继而施展搜魂之法,看看宁清秋与万妖国主究竟存在什么猫腻。”
“若真的关系匪浅,或许可以种入控心蛊,执掌宁清秋的肉身,潜入万妖国内,夺回万妖镜。”
“若仅是交易关系,那我们也能获得衍天古教的半道器日月乾坤鼎!”
万妖镜蕴含着强大的妖力,可不断滋养大荒内的蛊虫,令其加快速度蜕变。
这数百年来,有着万妖镜在手,莽荒巫道培养了不少强大的蛊虫。
而且此物可以助蛊神提前破开封印。
如此,自然要夺回!
巫主苍白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此子身为太一剑境的真传,手里肯定有着诸多宗门赐予的保命底牌。”
“要想擒拿住他,恐怕要废一些手段,而且若身份暴露,极有可能引来太一将境的强者,导致两方势力爆发大战。”
蛮荒巫道自然是不惧怕太一剑境,但如今大争之世即将来临,若因此而让两方势力爆发大战,无论最后谁胜谁负,都会两败俱伤,影响大局。
这不是他所想要看到的。
巫重也知道这一点,便开口问道:“那巫主的意思是!”
巫主眸光深邃,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此前你不是擒住了一位极乐天的长老吗?”
“给他种下控心蛊,让他去做此事。”
“若成了固然最好,若是不成,那也是极乐天所为,与我们莽荒巫道无关。”
“我这就去办!”巫重先是一怔,随即会意,转身离开了大殿。
待他的身影消失后,巫主缓缓起身,踱步至殿中央的墨池前,池中浑浊的液里,无数蛊虫正在相互撕咬吞噬。
“东域已乱!”
“中域……也该起风了!”
他低声呢喃着,将一滴墨绿色的液体滴入池中。
东域内的两方执牛耳的势力,幽冥鬼道与上清道境不知因为何事,彻底撕破了脸皮。
而中域呢?
那是合欢欲道与太一剑境所在。
若能激起他们的矛盾,让中域也陷入混乱中,待大争之世来临,莽荒巫道才能稳坐垂钓台。
第272章 享尽温柔,宁汐复生 (☆夙莘★)
丹药蕴含着甘甜奶香的味道,在味蕾上萦绕,如同久旱逢甘霖,逐渐化去了口干舌燥。
宁清秋不由抿了抿唇,感受着那余留的芬芳,似还有些意犹未尽。
他的舌尖不自觉地扫过齿关,那点甜混着碧凝身上的香气,从喉咙一直暖到小腹。
他半阖着眼,鼻尖还抵在她腿侧,呼出的气全喷在那一小片裸露的肌肤上,烫得碧凝腿肉极轻地一缩。
碧凝双颊浮现着一抹醉人薄红,美眸内泛着潋滟雾气,倒映出了那张清俊温润的面容,柔荑轻抚着他的脸颊,满脸柔色。
她只觉胸口仍胀得厉害,像还有奶水没被吃尽,可又不好开口,只一下下地用手指描他的眉骨。
她腿并得紧,丝袜早被两人的汗和她的情动浸得微潮,连带着宁清秋后颈都沾上些黏腻。
见到这一幕,一旁的妖冶美妇人腰身微凝,柔荑与他的手上下相扣,指合心连,媚眼如丝道:“秋儿是真的渴了呢!”
她这一句又轻又慢,尾音落下去时,连带着腰胯也往下沉了沉。
那根肉棒还在她穴里,被她的软肉层层裹着。
这一沉,正好把整根都吃到了底。
两人相连的地方传来极轻极腻的一声,像在水里搅了一下。
宁清秋小腹不自觉地绷了绷,手还扣着她的。
因为是鸭子坐的姿态,明明是纤纤如水蛇般的细腰上,却是挂着饱满成熟的硕果,那裹着素白锦裳的身形曲线,更显得凹凸细致,妖娆丰盈!
丰盈如桃两片的臀瓣在裙身上印出了明显的轮廓,搭配上那裹着冰蚕薄丝的玉腿,已然魅惑到了极致。
她这般坐着,两条腿分在宁清秋腰侧,丝袜从足尖一路裹到大腿,袜口勒出些微红痕。
她的脚背时而绷直,时而放松,脚跟无意识地磨着他后腰。
宁清秋只觉下身像被一团温热的脂膏含住,抽退时能感到那些软肉不情不愿地吸他,吞入时又争先恐后地迎。
他扣着她手的掌心已经出了汗。
华美的凤钗随着略微急促的呼吸而晃漾着着,淡淡发丝清香,交织着美妇人独有熟媚幽香扑面而来。
那香气像带着形,一丝丝往他鼻子里钻。
宁清秋只觉喉咙更干,另一只手不由顺着她的腰摸下去,经过那团浑圆,又落回她大腿上。
他的指尖收紧,把她的腿肉捏得陷下去,再松开,如此反复。
她生得丰润,那一截被丝袜裹着的大腿像条雪蟒,又滑又弹。
他掌心贴上去,像贴着块被晒暖的玉。
如此一幕,直让宁清秋喉咙滚动,躁动似火,手掌顺着那细窄如蛇的细腰,越过润腴绵柔的美臀,在那柔软丝滑的大腿上捏了一把。
“秋儿还真是不老实呢,净打扰本宫为你疗伤!”
夙莘轻哼了一声,狭长的眼线颤了颤,眉梢间撩人的媚意浮动,声音更是魅惑入骨。
她说是这样说,腰却没停,反把臀部往后一撅,再极慢地画着圈坐下来。
那根肉棒便在她穴里搅了小半圈,水声被裙摆压着,仍“咕啾”地响了一下。
宁清秋额角一跳,只觉自己整根都像被她的穴肉重新裹过一遍。
螓首微仰之际,盘起的发髻如同墨蝶在半空中起舞,饱满的胸脯随之起伏,似泛起了如水波澜。
平坦的小腹下,膝弯绷紧,一双性感无暇的美腿贴着白金宝座的床榻,薄如蝉翼的两截式冰蚕丝袜紧紧粘合着白皙肌肤。
大腿至小腿的线条紧致弹腻,绵延至酥红的足踝,直至那朝上的薄丝足心。
随着两只温软秀美的丝足蜷缩轻颤,滢润趾尖上点缀着的蔻丹透过丝袜显出朦胧迷人的暗红,如同薄雾内的樱桃,让人有一种想品尝的冲动。
她越动越慢,却越坐越实。
两条小腿绷成两条极美的弧,脚心朝上,十根染着蔻丹的趾头在丝袜里蜷得发白。
宁清秋被这画面勾得眼热,抬了抬胯,往上迎了她一下。
她“唔”地一颤,上身往前倾,两只手撑住他的肩,胸前的柔软几乎送到他脸前。
宁清秋脑袋枕在了碧凝的腿上,将丹药内所蕴含的药力尽数汲取完,这才开口说道:“谁让莘姨露出了这般妖媚入骨的模样!”
他的声音还带着点没散尽的奶味,舌尖在唇上掠了一下。
碧凝的手还停在他颊边,像舍不得拿开。
宁清秋就着这个姿势,又往夙莘里面顶了顶。
他的动作不重,却很准,正顶到她最不受力的那处。
夙莘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连眼神都更湿了。
“嗯啊……小混蛋不是很能忍吗?”
“施展明欲经,将这股欲念压制,继而化作自身的修为养料便好!”
夙莘美眸内春情浮动,弯下腰肢,妩媚地望着宁清秋,轻咬下唇时的媚态勾魂夺魄。
她俯得越低,那根肉棒便越往上挑。
她嘴硬,身体却极诚实,穴里没夹,反而松软下来,像在欢迎他进得更深。
宁清秋能听见她的心跳,和她一样快。
两人的胸口几乎贴在一起,她那一对柔软就压在他胸前,连奶尖的形状都清晰可辨。
纤柔的胳膊压在他的肩头上,一双柔荑自然地搭在他的颈后,青葱十指在他的脖颈间,侧脸上轻抚着。
那温柔似水的模样,好似在呵护心爱的瓷器般,满是宠溺!
她的指尖又软又凉,从他耳后滑到颈侧,又绕到前头,轻刮他的喉结。
宁清秋被她摸得后背发麻,小腹也跟着绷得更紧。
那根肉棒不觉又胀大一圈,把她的穴口撑得极满。
她“嗯”了一声,像被涨得难受,又像舒服得不愿出声。
几缕青丝搭在脸上,酥酥痒痒的!
宁清秋心中欲念丛生,不由从那薄丝大腿抚上小腿,肌肤的温热柔腻与冰蚕丝袜的丝滑交织,让他的手指掌心沉溺在了其中。
他从她脚踝摸上去,指腹压着丝袜的纹理,像要隔着那层薄料把她小腿的曲线全描一遍。
那腿被丝袜裹得极细,肌肉绷着时,像绞着的一截雪缎。
他的手停在她腿弯处,掌心贴着那处往下一按,她整条腿都颤了颤。
他能清楚的感受到,莘姨腿儿的紧绷到放松的变化,让人爱不释手!
“现在是疗伤,又不是磨练明欲经!”
“有什么区别吗?”
夙莘那低垂的睫毛急颤如受惊的蝶,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迷离的眸光如水波荡漾,眼尾那抹天生的淡红被媚意染深三分,犹若雪地里落了两瓣春桃。
“区别在于,疗伤可以尽情地享受着莘姨的宠溺!”
“而若是磨练明欲经,既要抵御莘姨的魅意,又要运转明欲经,太麻烦了一些!”
宁清秋笑了笑,双手环住了那酥软的腰肢。
他这样一环,两个人贴得更近。
她的臀往下一压,肉棒便整根陷进去。
她的穴肉极热,像要把人从里到外都熨软。
宁清秋没再动,只抱着她,任她小小地、慢慢地磨。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腰,那里已经沁出一层极细的汗,像融了的雪。
夙莘玉颜染霞,风情万种的白了他一眼,鼻息已然炙热似火:“说白了,秋儿就是懒,就想让别人伺候你!”
“那换我伺候莘姨?”
宁清秋不禁莞尔,就欲坐起身躯。
夙莘将他推了回去,娇嗔道:“躺好,疗伤还未结束!”
她这一下推得不重,却极有准头,正按在他心口。
宁清秋重新倒进碧凝腿间,后脑压着她的大腿,鼻尖又沾上她衣襟处溢出的奶香。
碧凝连忙扶住他的肩,怕他摔着,又不敢太用力。
宁清秋笑着环住了她的软腰,入手柔韧细腻:“是莘姨不让我起来的!”
夙莘千娇百媚地在他的脖颈上咬了一口,随即螓首微抬,那双狐媚妖魅的眸子依旧是挑逗般的看着他:“小混蛋,净会耍心眼!”
似想到了什么,纤手抓在了他的肩膀上,纤纤玉指陷入了肌肤内,指节微微颤动着:“老实交代,此次西域之行……”
面对这例行询问,宁清秋神情一僵,旋即却是吻住了那鲜艳欲滴的红唇。
“唔……”
“有没沾花惹草”几个字没说完,眼前的美妇人双唇已然被堵上,让剩下的话语化作了呜咽。
而随着那如同花蜜般的馨香袭来,只在瞬间便弥散至心田,宁清秋抱紧了那温软的娇躯,肆意地感受着那一份熟媚香惑的风情。
对视间,夙莘眸子略微有些惊愕,但在短暂过后,却是主动勾住了他的脖颈,迎合着那炙热的吻。
檀口不由自主的张阖,宁清秋趁机捕捉到了那如红药般的细软丁香。
丝丝甜腻的气息流淌间,他只觉血液沸腾,心跳加速,已然沉迷在眼前的吻中。
忽然,夙莘却是反应了过来,微微抬起了脸颊,玉指抵在他的唇上:“秋儿是想转移注意力吗?”
宁清秋呼吸粗重的看着她:“只是想吻莘姨罢了!”
夙莘轻轻摩挲着他的唇角,似笑非笑地与他对视:“吻什么时候都可以,但刚才的问题,秋儿还没有回答本宫呢!”
“什么问题?”
宁清秋拨开了莘姨的指尖,吻着她的唇角,侧脸,逐渐到晶莹如玉的耳垂,以及精致无瑕的锁骨。
手掌更是顺着那柔润的腰肢,缓缓下移,覆盖在那挺翘丰润的美臀上。
绵乎温软,如水蜜桃般饱满!
“就是西域之行!”
夙莘香腮生晕,眯起了美眸,直接抓住了宁清秋的双手,不让其作怪。
“西域之行很顺利,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宁清秋继续与压在胸膛上的美妇人耳鬓厮磨着。
见其这般左右言他的举动,夙莘顿时心生怀疑,看向了一旁坐着的柔婉少妇:“碧凝,变出蛇尾,捆住他!”
碧凝虽有些疑惑,但还是依言而行,伴随着青芒荡漾,裙摆下两条修长的玉腿化作了蛇尾,紧紧将宁清秋的身体缠绕住。
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宁清秋无奈道:“好吧,我交代!”
夙莘直起了丰腴娇躯,就这般俯视着他,语气蕴含着丝丝危险:“本宫还以为秋儿会继续装傻充楞呢!”
“说吧,又招惹了谁!”
以她对宁清秋的了解,肯定是西域之行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才屡次转移话题。
至于发生了什么事,自然是和女人有关。
对上那似能看穿一切的眸光,宁清秋只能硬着头皮发麻道:“卿颜姐的师妹!”
“卿颜的师妹?”
“那不是万佛禅境的佛女吗?”
夙莘眸光流转,继续为他疗伤,如柳叶的黛眉时缓时舒,九条雪白的狐尾如同孔雀开屏般盛开,妖惑绮丽。
不由的,她想到了临行前,叮嘱这个小混蛋的话语。
‘我对小清秋的要求很简单,不要沾花惹草,再添情债。’ ‘别回来后,又告诉我多了一位什么佛女,菩萨之类的红颜!’ 那个时候,本是随口一说,却没想到一语成谶!
夙莘越想越恼,一口银牙差点咬碎了:“佛门里有卿颜还不够,你这小混蛋竟然还招惹婵境的佛女,非得师姐妹双收是吧?”
宁清秋知道她是真生气了,连忙说道:“莘姨你听我解释!”
夙莘眉梢间的笑意越发妩媚,身后的一条狐尾更是卷起了一把泛着寒光的利刃,在他面前晃了晃:“若秋儿的解释没有让本宫满意的话,今日便……切了你。”
“并且封你为万妖国的太监总管,服侍在本宫左右。”
宁清秋虽然知道莘姨不会这样做,但还是有一股凉意从头窜到脚,让他浑身一僵。
碧凝没有忍住,当场噗嗤一笑,笑的花枝烂颤。
似觉得有些不合时宜,纤手又捂住了朱唇。
那敞开的衣襟内,香软的有容颤颤巍巍,溢出的肌肤雪白细腻,宛如羊脂凝玉般,泛着迷人的光晕。
“这事要从七窍玉珑髓说起……”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将西域之行发生的一切娓娓道来。
进入西域,因为卿颜姐杀心舍利暴动,不得不闭关,然后便让灵音陪他前往妙欲禅宗。
然后,为了获取七窍玉珑髓,一起进入了七宝菩提树构建的试炼中,这才有了万佛寺内的情起 静静地倾听完,夙莘芳心还是酸涩的紧,柔荑掐住了宁清秋的脸颊:“所以,秋儿是想用此事告诉本宫,你是迫不得已的吗?”
脸颊被掐的生疼,宁清秋说话都有些别扭:“那不是莘姨……让我坦白从宽的吗?”
“秋儿的红颜知己看来都是一对一对的呢!”
“太一剑境的月晗兮与陆红妆!”
“红尘天的水映婵与梦雨裳!”
“万佛婵境的洛卿颜与灵音!”
“再加上本宫与碧凝,刚好是八位,要不再找两位,凑成十全十美?”
夙莘冷哼了一声,松开了手。
宁清秋哭笑不得,但也知道莘姨在气头上,便主动说道:“我错了……莘姨!”
夙莘瞥了他一眼:“秋儿前几次也是这样说的!”
宁清秋保证道:“最后一次,若是再犯的话,莘姨就切了我吧!”
夙莘双手抱胸,意味深长地问道:“这是秋儿的承诺?”
宁清秋面容严肃:“是我的承诺!”
“碧凝作为见证,本宫最后信你一次,若真有下次,绝不姑息。”
夙莘脸色稍霁,但不等其松一口气,继而饶有兴趣道:“宫刑可免,但你要答应本宫一个要求。”
宁清秋愣了愣,下意识的问道:“什么要求?”
夙莘却是这般说道:“你先说是否答应!”
宁清秋虽觉得有些疑惑,但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现在莘姨可以说了吧?”
夙莘眼帘下闪过了一丝狡黠,微微支起了腰肢:“现在还是秘密,过些时日再告诉你!”
“好吧!”
宁清秋压下心中的好奇,旋即看了一眼缠在身上的蛇尾:“那总能放开我吧?”
“等疗伤结束后,再放开!”
宁清秋没答,只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又哑又沉,反倒像在勾她。
他的胸膛贴着碧凝跪坐的腿侧,鼻尖还萦绕着奶香,眼前却是夙莘那张已经染透春潮的脸。
她居高临下,凤眼微眯,红唇半张,像只刚饮过血的狐。
“本宫瞧你是一点都不怕。”
她轻轻“嘶”了一声,腰臀又往下沉了半寸。那根肉棒已经贴着她最深处,像被一张滚热的嘴含住了。
她的两只手仍撑在他肩头,指尖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她没动,只让那阵胀意慢慢漫开,像要把他刻进自己身体里。
“怕什么?”
宁清秋仰起脸,去啄她的下巴。她偏头躲开,又似不舍,又转了回来,把唇送到他嘴边。
他含住,舌头探进去,与她缠在一处。她“唔”了一声,腰肢不自觉地一挺。那根肉棒便跟着往上顶了顶,正撞在她花心口上。
“你……啊……别乱动……”
她喘息着退开,声音黏得像化了糖。宁清秋还想起身,却被蛇尾又勒了勒,只能跌回去。
碧凝在旁边轻声笑,那笑极短,又被他一个眼风扫得脸红,忙低下头,假装去理自己散开的衣襟。
“笑什么?”
夙莘头也不回,却像身后长了眼。她这话说得慢,尾音还带着颤。
碧凝连忙摇头,可那对雪乳却因为憋笑而颤得更厉害,乳尖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碧凝只是觉得……国主这样,倒不像是惩罚少主。”
碧凝小声道,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揶揄。
“不是惩罚是什么?”
夙莘咬着下唇,忽然往上抬腰。那根肉棒从她穴里抽出一大截,水光淋漓,连青筋都看得分明。
她却不急着坐回去,只悬着,穴口极轻地缩。宁清秋小腹一下绷起来,想往上顶,却被蛇尾和她的膝盖同时压住。
“倒像是……啊……奖励。”
碧凝说完,自己先红了脸。宁清秋被她这句话激得肉棒又胀一分,那悬在夙莘身下的一截便更明显。夙莘看见了,轻笑一声,忽然坐了下去。
“奖励?本宫看你是被他迷昏头了。”
这一下坐得又深又重,两人的耻骨撞在一起,发出极闷极实的一声。
夙莘自己都仰起脖子,后脑几乎要撞上身后的宝座靠背。她那声“嗯”拖得又长又媚,像从喉咙深处逼出来的。
“啊……好深……”
她没再忍,声音颤得厉害。那两条肉丝腿从原先的分开,变成紧紧夹住他的腰。
小腿肚贴在他侧腰上,丝袜早被汗浸得半透,像裹了层水。她的脚背绷直,连脚趾都在丝袜里翘起来。
宁清秋只觉自己像被一团融化的脂膏裹着。她的穴肉又烫又滑,每夹一下,就像要把他从顶端到根底都吸进去。
宁清秋喘着粗气,伸手去抓她的臀。那两瓣肉又圆又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桃。他用力揉捏,指节陷进去,她就不自觉地缩一下。
“秋儿……现在是谁在惩罚谁……嗯?”
夙莘撑着他,腰肢慢慢旋转起来。她不敢大动,只小幅度地起落,每一下都让肉棒擦着她内壁最敏感的那里。
水声极轻,像油浸过。可越是这样,越磨人。她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额前已经全是汗。
“自然是……你罚我。”
宁清秋声音也碎了。他想挺身,蛇尾又紧。那蛇尾绕在他膝弯、腰上,连手腕都被缠住了,只剩手指还能动。
他索性不再挣,由着她。她的乳肉几乎送到他唇边,他一张嘴,隔着薄衣咬住那点凸起。
“啊——别咬……嗯……”
夙莘浑身一颤,穴里跟着绞了绞。她没推开他,反而挺着胸,像在鼓励他继续。
衣料被他的口水和她的奶水浸得发亮,贴在乳肉上。宁清秋用牙磨,她便一阵阵地抖。
两个人的喘息声叠在一起,在空旷的大殿里来回撞。
“你就是……啊……想逼死本宫……”
她扬起脖颈,像条被拉紧的弦。那两条腿已经夹不住,开始不受控地打摆。
她撑在他肩上的手滑了滑,指甲刮过他的皮肤,留下几道极浅的红。
宁清秋不觉得疼,只觉那点刺痛混着快感,要把他往什么地方推。
“是莘姨在逼我……”
他哑声道,突然不再压着。即使被蛇尾绑着,他仍挺腰,带着她往上抛。
肉棒从她穴里抽出来,又整根贯进去。她的呻吟一下拔高,像被这一下撞散了。
“啊……啊……秋儿……慢点……”
她越叫越乱,却把臀沉得更低。那根肉棒像要把她捣穿,两人的交合处已经一片泥泞。
她的穴口又红又肿,像朵被蹂躏透的花。她甚至能听见自己身体里发出的声音,黏腻得令人面红。
“还慢?”
宁清秋低喘,又是一下。这次进得极深,龟头几乎要撞开那团最软的地方。
夙莘整个人都绷起来,喉咙里只剩断断续续的泣音。她的两条腿从他腰间滑下,脚尖点着宝座,丝袜下透出粉红的足底。
她想逃,又逃不掉。那阵快感像潮水,一波又一波地拍过来。
“不行了……本宫……啊……要到了……”
她仰起头,泪从眼角滑下来。不是痛苦,是灭顶的欢愉。
她的穴里绞得越来越厉害,像要把宁清秋整根绞断。
那股热液先一步涌出来,全浇在他的肉棒上。她小腹抽着,腿根抖得不成样子。
宁清秋知道她到了,却没停。他反而更用力地往上顶,借着那阵痉挛,插得又快又深。
水声“咕啾”一片,混着她的哭吟和他的低喘。她被顶得说不出话,只有身体还在一抽一抽地夹他。
“别……别动了……啊……”
她求饶,声音软得像要化。宁清秋只觉她里面更热更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他。
他咬紧牙,又挺了十几下,次次尽根。终于,那根肉棒被她绞到极致,他也再忍不住,抵进最深处,一股股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喷在她花心,激得她又抖起来,像从里到外被浇透了。
“小清秋……啊……全射进来了……”
她软软地伏下来,贴着他。那九条狐尾不知什么时候也散了,像雪似的铺在两人身上。
宁清秋还埋在她里面,没拔。两人都喘得厉害,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碧凝在一旁,腿间的丝袜已经全湿了,却不敢动。
她只把脸埋在宁清秋肩旁,呼吸又轻又急,像也陪他们一起死过一回。
……
如是这般,一个月的时间如白驹过隙,悄然流逝。
妖皇宫檐角的铜铃在微风中轻响,日影斜移间,已是深秋时节。
在这段时日里,宁清秋可谓是享尽了人间极乐。
时而与碧凝耳鬓厮磨,时而与莘姨亲昵缠绵,整个妖皇宫氤氲着暖融的熏香,俨然成了他的温柔乡。
当然,纵使夜夜笙歌,但修行之事却未曾懈怠。
尤其是对于《明欲经》的参悟,虽然没有破入琉璃佛境,但已然触碰到壁障。
除此之外,自身的修为亦是到了突破的临界点。
此刻,瑶华宫内。
鎏金香炉吐着袅袅青烟,纱幔无风自动。
宁清秋盘腿坐在凤榻上,浑身三色光华流转如虹,体内《道一经》运转到极致时,衣袍猎猎作响。
三百六十处大穴同时亮起星芒,在如玉的肌肤下连成周天道图,映得整间寝宫明灭不定。
咔嚓——砰!
伴随着汹涌澎湃的灵力迸发,突然一声琉璃碎裂的脆响,神意四重天的壁障炸开无数裂纹,灵府内的灵力如河水决堤般奔腾而起,震得榻边珠帘叮当作响。
毫无疑问,神意境五重天到了!
但那股灵力却并没有停止,又再度撞向了神意境六重天的壁障,在经脉中发出雷鸣般的轰响。
第二声闷响传出,壁障轰然破开!
眨眼间,竟从神意境五重天步入了六重天。
良久,待稳固了修为,气息平缓,宁清秋方才缓缓睁开了双眸,眼底似有星河流转。
此时,耳边传来一道酥柔悦耳的声音:“恭喜少主,连破两境!”
伴随着一阵熟悉的幽兰香风,只见一道裹着碧青对襟宫裙的曼妙倩影,不知何时已俏立榻前。
碧凝纤指交叠置于腹前,杏眸含笑望来时,双颊上的小酒窝愈发鲜活动人。
(碧凝配图)
宁清秋长出了一口浊气,笑着说道:“能那么快突破,是因为极寒之渊的收获。”
想到两人在极寒之渊共度患难的画面,碧凝绝美无暇的玉颜上点缀着丝丝绯红,眸光愈发温柔似水。
回过神来,她才想起正事,红唇轻启时贝齿若隐若现:“少主,国主有请!”
宁清秋起身时衣袂翻飞,刚走了几步又顿住:“莘姨在哪?”
这几日他在瑶华宫内,并未见到莘姨的身影。
碧凝引着宁清秋走出瑶华宫,沿着雕花长廊往北边行去。
秋风卷着落叶在廊下打着旋儿,她广袖轻拂扫开,轻声解释道:“国主在翠茗宫内!”
“翠茗宫?”
“难不成是……母亲的肉身重塑好了?”
似想到了什么,宁清秋心中一喜,脚步蓦地加快。
之前莘姨跟他说过,她的化身便在翠茗宫内,施展秘法,祭炼三种天地灵物,融凝母亲的身躯。
算算时间,到现在刚好一个月。
如宁清秋所想,当他来到翠茗宫时,穿过流苏遮帘,便见莘姨身侧立着一道体态修长,身姿玲珑的温婉倩影,素白衣袂垂落如月华泻地。
他声音不自觉地发紧:“母亲的肉身凝练好了?”
夙莘轻轻颔首浅笑,鬓边步摇随之轻颤:“只要神魂入主其内,便可复生!”
宁清秋当即闭眸进入梦境中,将此事告知于母亲时。
宁汐想了想,柔荑在半空中划过,纤指如蝶舞般轻盈,于梦樱神树上折下了一根流光溢彩的树枝,放在了他的手上。
“此树枝蕴含着梦樱神树的部分灵韵,既可助宁儿悟道,也能随你一同成长!”
“日后也将蜕变成世间第二棵梦樱神树!”
这种被母亲关切体贴的感觉,让宁清秋心田暖洋洋的:“让娘操心了!”
宁汐温柔抚过他的发顶,指尖穿梭在发丝间梳理的动作格外熟稔,声音婉转悦耳:“傻孩子,你是娘的孩子,不为你操心,还能为谁?”
“好了,该出去了,要不然师妹该等急了!”
说着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
片刻后,一道由樱花包裹的神魂从花海中掠出,于现实中显化时带起漫天飞花。
当神魂掠入重塑的躯体内,夙莘立即祭出出了【万妖镜】,掐诀结印,无数金色符文从种涌出,环绕着那具身躯旋转,助其融入肉身中。
约莫半日后,眼前美妇那本是木然的神色逐渐变得灵动。
羽睫轻颤如蝶翼振翅,一双如三月溪水清澈的美眸睁开时,眼尾天然垂落的弧度自带柔意。
淑婉绝丽的面容洇开如瓷玉般的肤色,朱唇轻抿间,未语先含笑,唇角自然上扬的弧度像初生的月牙!
(宁汐配图)
当宁清秋对上了那蕴含着宠溺温柔的视线时,喉结滚动了几下,再难压下心中喜悦,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握住那双温软柔荑:“娘!”
“这些时日来,辛苦宁儿和师妹了!”
宁汐眉目含笑,眼波在两人之间流转时带着感激。
夙莘抿唇轻笑,不自觉地抬手整理鬓发:“三种天地灵物都是小清秋搜集的,辛苦的是他!”
闻言,宁汐柔荑轻抬,掌心缓缓覆住宁清秋半边脸庞。
她动作很轻,像是触碰易碎的瓷器,纤柔指尖贴上他脸颊时,能感受到宁清秋脸上肌肤的温度。
这么多年来,这还是她第一次在现实中触碰自己的孩子。
宁清秋感受着母亲掌心的温暖,不自觉地用脸颊蹭了蹭那略显冰凉的掌心,恍惚间好似回到了桃山时的岁月。
他宽大的手掌覆住母亲的手背,将那柔荑包裹其中:“娘能复生便好!”
夙莘眸光落在了宁汐身上,忽有所道:“这些年来的梦樱神树滋养,师姐的神魂之力已然达到合道境,或许可以借助破境时的雷劫,助肉身与神魂彻底相融。”
她虽借助【万妖境】让宁汐入主重塑的身躯,但神魂与肉身契合,却需要不少时间磨合。
可若是借助雷劫的话,便可省去磨合的这一步!
“破境时的雷劫?”宁清秋怔了怔,随即眉头皱起:“娘要入合道境了?”
宁汐柔声道:“百余年的沉淀,令我的修为更进一步,如今入合道,既是融肉身神魂,也是重获新生的开端!”
宁清秋有些担忧,不由紧了紧掌中的纤手:“可合道劫凶险重重,娘现在才重塑肉身,只怕……”
宁汐知道他担心,脸上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安抚道:“无需担心,我能安然渡过。”
“去灵渝湖,那处地域灵气充裕,可助师姐渡劫。”
夙莘素手于空中一划,指尖划过处泛起水纹般的涟漪。
妖力包裹四人时,宁清秋只觉袖袍鼓荡,再睁眼已身处湖畔。
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远处芦苇丛中惊起一群白鹭。
须臾,乌云如墨汁般在天际晕开,雷霆在云层间闪烁如金蛇狂舞。
山林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无数飞禽走兽仓皇逃窜,撞得灌木丛哗啦作响。
“合道劫?”
“是哪一位妖尊入合道了?”
“难不成是螟蛇族那一位?”
“不对,这不是妖族的气息……何人闯入了我万妖国内?”
万妖国内,一座座城池里,感知到骤然降下的天威,诸多大妖纷纷被惊动,掠向了此地。
“万妖国贵客在灵渝湖渡合道劫,尔等退下!”
伴随着一道充满威严的女音在耳边炸响。
“我等谨遵国主法旨!”
一语落下,大妖身形骤然停了下来,皆是面露恭敬之色,朝着灵渝湖方向躬身道。
刺啦—— 也是此刻,紫色雷霆化作龙形,摆动着庞大的身躯,骤然撕裂了天穹,朝着那身着白裙的美妇人所在劈落。
其所过之处,虚空崩碎,空间风暴席卷,掀起灵渝湖万顷碧波。
雷劫威压恐怖,更蕴含着毁灭气息。
宁汐仰头望天,素白衣裙在狂风中翻飞,发间木簪却纹丝不动。
雷霆映得她瞳孔泛着妖异的紫光,唇角却依然保持着那抹温柔的弧度,随着浑身灵力流转间,漫天樱花飞舞,一轮明月自身后升起。
轰隆—— 紫雷化作的怒龙落下,天地骤然一颤,却被那清辉月华给挡住……
【待续】
第273章 宁汐入合道,师姐妹谈心
轰隆—— 震耳欲聋的雷鸣炸响,第一道天劫所化的紫色雷龙撕裂苍穹,裹挟着毁灭万物的威势轰然劈落。
宁汐所处的空间寸寸崩碎,化为虚无,但她身后那轮明月却骤然绽放出璀璨清辉,如水般流淌的光华将肆虐的雷蛇尽数磨灭。
天地忽明忽暗,刺目的雷光与皎洁月华碰撞,映照得整片湖泊如同白昼。
终于,雷霆在【补天术】的笼罩下,逐渐散去!
刺啦—— 第一道雷劫刚散,第二道已接踵而至。
宁汐白裙猎猎,衣袂翻飞如蝶,温婉绝丽的面容却始终平静如水,几缕青丝被狂风激起而舞。
她纤手结印,灵力化作无数月之符文,如游鱼般环绕周身。
身后那轮明月随之升起,光华更盛,与紫色雷龙碰撞扭曲了虚空,荡开的气浪掀起了漫天湖水。
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
雷劫一道比一道凶猛,但宁汐始终从容应对,一道道法印打出,灵力化作的杀伐,与雷霆激荡起了刺目光华。
直到第五道雷劫散去,她光洁的额头已渗出细密汗珠,在明光下闪着微光。
突然,天穹忽然裂开一道缝隙,紫色光柱如天河倾泻,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光柱内漂浮着细小的紫色符文,每一个都蕴含着大道韵律。
无疑,心劫已然降临!
宁汐缓缓阖上美眸,静立虚空的身姿犹若谪仙临世。
素白长裙如莲绽放,发间的桃木簪却纹丝不动,唯有额前垂落的几缕秀发在风中轻漾。
此刻,她需直面本心,破除执念魔障。
见到这一幕,灵渝湖畔前,宁清秋紧紧盯着那道身影,不自觉地往前迈了半步。
相较于前五道雷劫,心劫无形无质,却最为凶险。
师尊月晗兮当时便是因执念太深,险些陨落在此劫之下。
“小清秋可知,师姐的执念为何?”
身侧传来柔媚悦耳的嗓音,紫纱烟罗裙的妖娆美妇人眸光幽深,落在了立在半空中的温婉倩影身上。
宁清秋沉吟片刻后,回道:“衍天古教?”
“衍天古教已成过往,算不得执念。“
夙莘摇头,红唇轻启,“师姐这一生,执念唯你一人。“
她望向雷光中的身影,眸光渐柔:“你幼时体弱,她日夜忧心,只盼你能平安长大。”
“待你年岁渐长,她又望你道途顺遂,走出自己的路。”
“这十多年来,她魂寄神树,一直陪在你身边,如今终于在现实中相见,已得到渴求的亲情,但同样害怕这是一场梦。”
宁清秋若有所思:“所以,母亲的执念是我,亦是我们母子间血浓于水的亲情?”
夙莘轻轻颔首:“心劫会将师姐对亲情的执念放大,幻化出求而不得,得而失之的梦境,逐渐击溃修士的内心防线。”
“虽是如此,但只要师姐心神坚定,不受心劫所影响,便能堪破虚妄,成就合道境!”
话音未落,紫色光柱突然剧烈震荡,空间荡起了阵阵涟漪。
宁汐娇躯一颤,周身气息开始紊乱。
“娘!“
宁清秋心头一紧,却被夙莘按住他肩膀:“师姐她能自己渡过心劫,相信她。“
此刻的宁汐,正置身于心魔梦境。
梦境中,已然回到了桃山!
年幼的宁清秋躺在病榻上,面色苍白如纸,一身生机尽数散去。
她拼命将灵力渡入孩子体内,却如泥牛入海,最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在面前。
时间定格在宁清秋七岁那一年的寒冬。
画面忽转,还是七岁这一年,夙莘到来!
她借助万妖国内的天材地宝,施展妖族秘法,让宁清秋活过了十岁,并于十七岁那年彻底摆脱了虚弱的体质,且拜入了太一剑境。
眼见他从炼气境,一步步往上攀登,并且踏入了魂游境,却在一次秘境中,遭到了幽冥鬼道与上清道境的联手袭杀,身陨其内。
在知道了此事后,宁汐在默默地将宁清秋埋葬后,自此没有再踏出桃山一步。
数百年后,她借助梦樱神树,踏足了羽化境,与师妹夙莘联合,一起灭了幽冥鬼道与上清道境。
之后,梦境再次回到了桃山,又开始了新的循环!
“终归是一场梦罢了!”
“我儿早已摆脱虚弱体质,踏足神意境,已能独当一面!”
直到第六次,宁汐忽然轻笑,抬手轻抚过那些画面,如同拂去尘埃。
话音落,眼前的梦境寸寸碎裂。
紫色光柱轰然炸开,化作漫天光雨洒落。
与此同时,一股浩瀚如海的气息从宁汐体内涌动,素白裙摆无风自动,眉心那道月纹流转着大道韵律。
“这便是合道境吗?”
她轻声呢喃,感受着体内奔涌的灵力。
此刻天劫已散,乌云尽褪,万丈霞光穿透云层,似为灵渝湖披上了一层金色纱衣。
湖面波光粼粼,倒映着天边七彩虹桥,恍若仙境。
宁清秋紧绷的身躯终于放松,他望着款款走来的母亲,喉头微动,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一声轻唤:“娘!”
宁汐面含含笑,柔荑轻扬,抚平了他紧锁的眉峰:“瞧你,眉头都要拧成结了。”
宁清秋松了一口气,握住了母亲的纤手:“合道劫如此凶险,我怎能不担心?”
宁汐心田微暖,眸光温柔似水:“傻孩子!为娘说过,可以安然渡过!”
夙莘摇曳着紫纱裙摆走近,眼尾勾起迷人弧度,话语中难掩喜悦之情:“恭喜师姐破入合道境!”
宁汐抿唇轻笑道:“破入合道境,也能为宁儿做些事情,不至于像以往那般,只能寄托于梦境中。”
宁清秋摇了摇头:“娘为我做得已经够多了!”
此前,在他强行闯入月晗兮的合道劫内,虽然成功帮她争得一线生机,但自身也油尽灯枯。
若非母亲于梦中显化,以梦樱神树的力量,重新让他体内的生机复苏,恐怕早就身陨了。
后来,到极寒之渊,面对无法匹敌的乱古生灵水神,也是母亲出手相救。
“别说这些煽情的话语了!”
“师姐今日重塑肉身,又破入了合道境,乃双喜临门。”
“我已命人在宫中设宴,好好庆贺一番。”
夙莘打断了两人的话语,纤手一划,空间扭曲,几人已然回到了妖皇宫大殿内。
……
月色如纱,笼罩着金碧辉煌的妖皇宫。
殿内灯火渐熄,唯有几盏琉璃宫灯仍泛着暖光,将人影拉得悠长。
宁汐重塑肉身,又破入合道境!
以后无需寄宿在梦境中,真正算是母子重逢。
宁清秋喜悦之余,喝了不少酒,并未灵力将酒气化去,很快便喝醉了,倒在玉桌上,手臂下还压着一个空酒杯,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不会喝酒,偏要喝这么多……“
夙莘双颊酡红,眼尾染着醉意,纤指轻点宁清秋额头,嗔怪的语气里却满是宠溺。
说着,她眸光落在碧凝身上:“扶他回去歇息吧。”
碧凝应声,小心翼翼地将宁清秋扶起。
醉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她的肩头,惹得碧凝耳尖微红。
两人身影渐行渐远,没入大殿外的夜色中。
待脚步声远去,夙莘才转向宁汐,红唇微启又止,滢润的玉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师姐,我……”
宁汐执起青玉茶盏,浅啜一口香茗,眸中含笑:“师妹是想说与宁儿的事?”
对于夙莘,这位与她一起长大的师妹,自然再了解不过。
夙莘咬了咬唇瓣,眼帘低垂:“师姐将他托付给我,而我却对他生了男女之情!”
“不管如何,我都有愧于师姐的托付!”
宁汐摇了摇头,素手将额前一缕散落的发丝别至耳后,轻声宽慰道:“男女之情,本就难以控制。”
“而且,若非是师妹相助,宁儿只怕活不过十岁!”
说到这里,她眸中闪过了一丝促狭:“更何况,有句话不是叫做——肥水不流外人田!”
“师妹嫁给宁儿,你我便是亲上加亲!”
“师姐别取笑我了!”
夙莘香腮生晕,酒意漫上眉梢,将那双会勾人的桃花美眸浸得水光淋漓。
宁汐握住了她微凉的纤手,嫣然一笑:“我能看得出来,宁儿对师妹极为依恋,而师妹待他亦是真心。”
“既然是两情相悦,我又怎能做出棒打鸳鸯的恶行?”
听着那体贴暖心的话语,感受着掌心处传来的暖意,夙莘心田暖洋洋的,不禁陷入了回忆中:“师姐还是这般温柔,在衍天古教时是如此,现在亦是如此,从未变过。”
对于她而言,衍天古教那一段岁月,是她最为宝贵的记忆之一。
当年,天狐族被灭,母亲父亲死在了苍蛟与吞幽雀两脉的算计下。
她当虽还年幼,但却是永远记住了两人惨死的画面,心中早已被仇恨填满。
但在被送到了衍天古教后,仇恨虽在,但却没有蒙蔽她的双眼。
只因为,有一位温柔似水的师姐,照顾着她,关心着她!
或许,这也是缘分!
师姐用自己的温柔,助她渡过了那痛苦煎熬的日子。
而她也在后来,用同样的方式,帮助宁清秋走出了失去亲人的痛苦。
宁汐看着夙莘,眸光愈发柔和:“师妹也未曾变过,总是习惯独自承担着一切!”
她很清楚,夙莘这些年来承担着什么!
不仅要照顾宁清秋,还要担起衍天古教被灭的仇恨。
“如今,宁儿已长大成人,我也重塑了肉身,衍天古教的重担,我们母子也能与你一起承担。”
“师姐!”
夙莘心中泛起了涟漪,终有千言万语,最后只是化作了这两个字。
宁汐似想到了什么,揉了揉眉心:“对了,我有一件事要麻烦师妹!”
夙莘面露疑惑之色:“师姐直说便可!”
宁汐犹豫片刻,还是缓缓说道:“你也知道,宁儿桃花缠身,红颜知己颇多。”
“而以他的性子,自然不可能放弃任何一人。”
“可若是如此,日后这些女子凑在一起,哪怕能够接受,也会生出些许矛盾。”
“如此,自然需要一人从中调和。”
她话语中的意思很明显,宁清秋身边需要一个能稳住后宫的女子。
这个女子自然是夙莘!
为何?
因为,在宁清秋所有的红颜知己里,宁汐知晓,他对夙莘的感情最深厚!
除此之外,也只有夙莘有这个能力,能压得住其余女子!
夙莘沉默片刻,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此事交给我便是!”
宁汐有些心疼的说道:“委屈师妹了!”
夙莘叹了一口气:“委屈倒也说不上,毕竟不管怎么说,小清秋之所以会招惹这么多女子,也是因为我的纵容。”
宁清秋遭桃花缠身,她自然有责任。
一来,是因为《明欲经》是她所授。
这种需要借助男女情欲磨练己身的佛门功法,虽然让宁清秋摆脱了虚弱的体质,但也因此而让他逐渐升起了随心所欲的心思,继而深陷红尘之中。
二来,正如她所言,若非她过度纵容宠溺,宁清秋也不会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增添情债!
“宁儿性子温和,这若是在待人待事方面,自然是优点。”
“但在儿女情长上,却也会因此犹豫不决,不懂得拒绝。”
“以后师妹你还得看紧宁儿一些,不能再让他继续这般下去了。”
“否则,光是身边的女子,就能让人头疼了。”
宁汐抿了一口香茗,继续说道。
对于自己的孩子,她再了解不过。
宁清秋哪哪都好,无论是为人处世,亦或是修行上,都不用她来操心。
但到男女之情,却是反了过来!
“师姐放心吧!”夙莘冷哼了一声:“我和小清秋说过了,若他真再招惹别的女子,就直接给他上宫刑!”
听到这话,宁汐怔了怔,继而莞尔一笑。
似想到什么,夙莘轻声说道:“对了,师姐,我想与他在万妖国举行一场婚典!”
“一来,是堵住妖族诸多老祖的嘴巴,不让他们一直催促着我孕育新的血脉。”
“二来,也让小清秋在万妖国有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宁汐抿了抿唇,倒是有些好奇:“师妹既是万妖国主,与宁儿成婚后,那他岂不是成了皇夫?”
对于师妹这个要求,她自然是同意的。
毕竟,夙莘为了宁清秋付出太多了,如今与他成婚,也算是有一个正式的名分。
夙莘眼帘下闪过了一丝狡黠,意味深长道:“准确来说,应该是皇后!”
宁汐满脸愕然:“你打算册封宁儿为后?”
万妖国是女子为皇,这点倒是没什么。
但册封男子为后,就有些怪异了!
“此事师妹可有和宁儿商议?”
“他早已答应!”
“那何时举行婚典?”
“七日后!”
……
次日清晨,瑶华宫内。
宁清秋自睡梦中醒来,鼻尖是亲人的暗香,怀中满是丰腴的温软。
稍稍睁眼,毕竟入目是一张妖冶妩媚的玉颜。
只见莘姨似也刚睡醒,双眸眯开了一条细缝,眸中透露着几分初醒后的朦胧,撩人的美眸被细长的睫毛遮掩着,却也掩盖不住那股无形的媚意。
宁清秋回想起昨夜发生之事,不由揉了揉眉心,轻声问道:“昨夜我喝醉了?”
夙莘螓首微抬,声音满是软糯慵懒:“喝得七晕八素的,还是我叫碧凝扶你回来的。”
说到这里,她却是露出一抹促狭的笑容:“小清秋睡着后,嘴里还嚷嚷着要建立一个宁氏皇朝,自己当皇帝,然后将天底下最美的女子统统纳入后宫。”
宁清秋皱起了眉头,当即否认道:“不可能,我肯定不会说这样的梦话!”
夙莘饶有兴趣地注视着他,柔荑抚在他的腰腹上,纤指隔着衣裳沿着硬朗的曲线往上划:“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难不成小清秋从未想过?”
“没想过!”
被她划过的地方有些酥麻,宁清秋虽然心生躁动,却是没有色令智昏!
他若是想过,倒是有可能做这种梦,可他从未想过什么当皇帝之事,又怎可能说出这般匪夷所思的梦话。
夙莘五根纤柔的玉指最后点在他的肩上,娇颜凑前,自有一股沁人的体香窜入鼻腔:“这么肯定?”
视线交汇,宁清秋没有丝毫躲避:“自然!”
夙莘忽然抿唇一笑:“倒是没有说谎!”
“莘姨在试探我?”
一语落下,宁清秋嘴角当即抽搐了一下,想到莘姨九条尾巴里,还有一种能堪破谎言的神通。
很显然,他没有说过这种梦话。
而莘姨之所以这样说,是在试探他有没有这种心思。
夙莘娇媚地白了他一眼:“谁让小清秋总喜欢沾花惹草呢?”
“这是最后一次,若是再犯,就按莘姨说的,直接切了!”
宁清秋神情有些尴尬,他知道莘姨这话的意思,是指西域之行与灵音的事。
“小清秋认错态度倒是诚恳!”
夙莘媚眼如丝地看着他,美艳无暇的脸颊凑前,高挺秀气的琼鼻几乎与他抵在一起,那双鲜红似火的朱唇更是压了上来,却在不足一指的距离停了下来。
水嫩的唇瓣微微张阖之际,呼着温香的热气,仿佛在等待着被吻住,细细品尝上边的柔软。
“那就奖励你,可以吻一下!”
说着,轻纱柔裙下的玉腿搭在了宁清秋的腿上,温软细腻的触感传来。
宁清秋呼吸微微一滞,一股躁动瞬间升腾而起,不禁令他有些口干舌燥,脑袋微动,就准备吻住怀中这魅惑入骨的妖媚美妇人。
可就在他脸颊往前,要触碰到夙莘的双唇时,却见她很是自然的往后躲开,不由妩媚一笑:“犯了错,还想要奖励,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
宁清秋知道自己被戏弄了,但却没有生气,反而看向了纱帘外:“娘,你怎么来了?”
听到这话,夙莘下意识地看了过去,却没有发现师姐的身影。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这小混蛋给骗了。
可惜已经晚了!
因为宁清秋已然抱住了那温软的娇躯,吻了上来!
伴随着温热的气息袭来,一股电流迅速蔓延全身,一抹醉人的薄红逐渐爬上了夙莘脸颊,美眸内也泛起了盈盈秋波。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絮乱,抵着宁清秋的胸膛双手,逐渐往上环住了他的脖颈,似在主动回应着。
暧昧旖旎的气息萦绕,怀中美妇人的神情越发迷离,红唇微微张开。
宁清秋下意识地噙住了那温软的丁香,摄取着那一份熟润香惑的芬芳。
但下一秒,本以为偷袭成功的某人身躯一颤,发出了一声闷哼,连忙松开了莘姨。
感受着舌头上的痛楚,宁清秋不断吸着冷气。
“小清秋怎么了?”
“怎么一脸痛苦的模样?”
“是不小心咬到舌尖了吗?”
见到他这模样,夙莘脸上的笑意越发妩媚勾人,还装作关心的询问道。
宁清秋翻了个白眼:“是不是不小心,莘姨还不清楚吗?”
很明显,刚才的交锋里,他又栽在了莘姨手里。
果然那句话说的没错,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而且不仅会骗人,演技也极高!
深刻向他诠释了,什么叫做引蛇出洞,然后直打七寸!
“咯咯……”
见他时不时皱起眉头,又很是无奈的模样,坐起身子的夙莘再也忍不住,笑的花枝乱颤。
锦衾因此而滑落,露出了那裹着宽松睡裙的丰腴娇躯。
雪白的脖颈下,轻纱衣襟半敞,那绣着牡丹图案的丝织抱胸高高托起了饱满的胸脯,随之泛起了如水波澜。
下因为侧坐的缘故,丰盈圆实的美臀紧紧贴着裙身,印出两片如蜜桃般的臀瓣。
再加上那并拢曲在一侧,腴美性感的玉腿,已然魅惑到极点。
(夙莘配图)
宁清秋被勾的心神荡漾,喉干舌燥。
但终是道了一声“色即是空,空既是色”的禅语后,就将这股欲念给压了下去。
“正值清晨,小清秋难道不想做些什么吗?”
夙莘脸上依旧挂着轻笑,优雅地抬起一只玉足,挑逗似的在他腿上摩挲着。
那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间,满是美妇人独有的风情万种,妖娆妩媚!
吃过一次亏的宁清秋却是不为所动,双手合十道:“国主请自重……”
第274章 万妖国妖后宁清秋? (☆夙莘★)
宁清秋看着眼前的妖娆美妇,宝相庄严,双手合十道:“国主请自重!”
“自重?”
“那前几日在妖皇宫里夜夜笙歌的是谁?”
夙莘轻轻抱住他的手臂,娇艳脸颊凑前,不点而朱的薄唇挨到了耳侧,湿热的呼吸打在上边,撩人心弦。
她贴得极近,那两片唇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耳垂,一声轻笑像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又软又热。
鼻息拂在他耳后,像有人拿羽毛尖一下下地扫。
宁清秋半侧身子都麻了,却仍挺着背,双手合十,像尊真的佛。
馥郁体香袭来,再加上这暧昧的挑逗,令得宁清秋有些躁动,但却被他压下:“前几日,那只不过是修行而已”
“那现在不能修行吗?”
“常言道,一日之计在于晨,圣僧难道不该好好把握住吗?”
夙莘柔荑抚上了他的胸膛,白嫩玉指上面画着圆,红唇轻启间,语气娇媚柔腻,宛如情人在耳边软语轻言。
指腹顺着他胸膛的轮廓,一圈接一圈,像要把他紧绷的那根弦慢慢磨软。
那两团丰软贴在他臂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蹭,热意透过薄裙一阵阵传过来。
宁清秋的喉结滚了滚,佛光在眸中隐现,又被她一句耳语压了下去。
话语之际,宁清秋只觉耳侧被双唇轻轻贴上,还故意抿了一下。
一股难言的酥麻顿时传遍全身,美妇人晨起时香惑慵懒的风情扑面而来,让他呼吸急促了几分。
但随着眸中佛光一闪,躁动逐渐平息,神情平静道:“已是清晨时分,的确该念经礼佛了!”
“念经礼佛要心静,敢问圣僧做到了吗?”
夙莘妩媚一笑,抓住了他手,探入了柔纱衣襟内。
她的力道很轻,却不容拒绝。
他的手指先是一僵,随即便被她按着,贴上一片滑腻得惊人的肌肤。
那两团软肉像被晨间暖意蒸得发胀,他的指节才一陷进去,就再也抽不出来。
她偏还带着他的手掌,极慢地往上托了托,让他自己去感受那份沉坠与饱满。
宁清秋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只觉口干舌燥,忍不住看向了眼前那张妖冶艳绝的玉容。
狭长的睫毛轻挑,勾人的桃花美眸盈盈的望着他,宛若以一汪春水,含着万种风情,脸颊淡淡的红霞点缀,如胭脂晕染。
两片鲜艳水润的唇瓣张阖,呼出气息香甜熟润。
最诱人的是,丰腴娇躯上裹着的轻纱睡裙不知何时滑落了几分,露出了那酥润如去皮鸡蛋的香肩。
那肩头白得晃眼,被晨光一照,像能看见底下极淡的血色。
锁骨分明,两弯细骨横在颈下,像盛着一小片阴影。
而因为跪坐的缘故,被裙摆包裹的饱满臀瓣微微绷起,显出两团圆润丰腴的弧线。
她跪坐的姿势让裙子全绷在臀上,两瓣浑圆被衣料裹得极紧,像两只熟透的桃儿并排贴着。
他只看一眼,便觉口干舌燥,下身那根更是硬得发疼。
“自然能做到!”
宁清秋心跳加快,不由施展起了《道一经》,抵御住那销魂蚀骨的魅惑。
自他步入金佛心固大成之境后,还是第一次这般直面莘姨的天狐魅术!
此前,每一次交锋,都是他落入下风!
被激起了好胜心的宁清秋,就是不相信,自己无法胜过一次!
“既是如此,为何心跳得这么快,就如同擂鼓般!”
夙莘脸上的笑容越发妖媚勾人,右手顺着宁清秋的胸膛往下滑去,直至小腹下。
她的掌心温温地贴上去,没急着动,只像在听他的心跳。
那手从小腹往下,停在某处,极轻极慢地一按。
宁清秋浑身都绷起来,那里已经半硬,隔着衣料都在发烫。
他强撑着没动,只从鼻间呼出一口浊气。
“国主的天狐魅术使然罢了!”
“我其实也有些好奇,《明欲经》是否真能抵御住天狐魅术!”
夙莘左手轻轻捧着他的脸颊,柔软的指肚摩挲着他的唇角,眼帘轻抬之际,眼尾逐渐洇开淡粉流光,如同画了眼影一般。
她的手指滑到他的喉结上,极轻地一压。
宁清秋的喘息便断了一瞬。
她又沿着他的下颚摸回唇角,像在描一张极熟悉的脸。
那指甲偶尔刮过他的皮肤,又凉又痒。
她的眼睛始终看着他,像要从他强装的平静里,一点点撕出破绽。
身后的九条狐尾浮现,如同孔雀开屏般盛开,满是妖异的美感。
此时的她,已然化作了真正足以魅惑众生的九尾妖姬,其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间,已然摄心勾魂,令得周遭变得朦胧似幻,充斥着香艳旖旎的气息。
“佛子不是印证了,明欲经可以胜过天狐族的媚术吗?”
宁清秋的呼吸无法压抑的粗重,眼神也难以维持原先的清明,身体内的躁动更是瞬间化作了席卷一切的火焰,不断灼烧着他的心神。
毫无疑问,这才是真正的天狐魅术!
以往莘姨对他所施展的,只能算是小打小闹,远不及眼前的恐怖。
也好在他修出了明欲佛心,再加上《明欲经》的境界只差一步,便到琉璃佛境,才能堪堪抵挡得住。
否则,只怕瞬间便会彻底沦陷。
“那是母亲让着父亲而已。”
“当时,无论是修为还是心境,父亲根本不是母亲的对手。”
夙莘眉梢内媚意流转,柔若无骨的纤手轻舒慢揉着,玉指如初雪般莹白,指节纤细却不失柔韧,触到肌肤的刹那,仿佛暖风化开冻泉。
她讲着故事,手已经开始动。
那件冰蚕手衣极薄,像没穿一样,只添了层会沙沙响的滑。
她的指根贴着他最硬的那处,从下往上慢慢推,推到顶端又用掌心包着,极轻地转。
宁清秋的经早乱了,只有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偶尔从牙关里漏出的几个字。
他越是忍,她越不放。
宁清秋身躯微僵,却有些疑惑道:“难道从一开始,两人便相识?”
他说话时,声音都哑了。
她的手正圈着那根硬物,不紧不慢地上下,像替他打拍子。
他其实也有些奇怪。
不知明白天狐族的狐尊,会将万佛禅境的佛子擒回了妖族,并且还主动去诱惑勾引他。
什么一见钟情之类的,明显不可能。
“其实在早年间,天狐族有两脉,她们为了争夺狐尊之位,曾爆发过一次内斗。”
“那个时候母亲刚成年,却被卷入大战中,导致身受重伤,随后更是被余波给卷入了虚空乱流内。”
“虽然在乱流中逃过一劫,但却也身受重伤,奄奄一息。”
夙莘从纳戒中取出了一件冰蚕丝制成的蝉翼手衣,穿在手掌,丝质细薄的轻纱似初春湖面将化未化的冰片,贴着她纤长的指节流淌而下。
冰蚕丝顺着她修剪圆润的指甲轮廓,在甲缘处自然收束,衬得那未染蔻丹的指尖如雪中寒梅般素净。
“难不成这个时候,狐尊遇到了佛子?”
宁清秋眸光落在了莘姨的素手上,神色有些古怪。
有冰蚕丝袜,却没想到还有冰蚕手衣。
难不成这又是合欢欲道的产物?
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毕竟之前连各种情趣衣物,甚至是高跟鞋都整出来了,现在多了一种蚕丝手衣,好像也没什么可以大惊小怪的。
“的确如此!”
夙莘抬手拿捏住了宁清秋,双眸内似缠绕着根根媚丝,牵绕着望着他:“母亲恰好被外出历练的父亲所救,并且帮她化去体内的空间之力。”
她一边说,一边将他的裤子往下扯。
那根肉棒弹出来,早被前液淋得晶亮。
她的手掌裹着冰蚕丝,从根部慢慢圈上去,五根手指像在盘玩什么玉器。
宁清秋上身还坐得端正,可腰已经不由自己了。
她的动作看似随意,却每一下都碾在他最受不住的地方。
“随着时光流逝,在父亲的照顾下,母亲的伤势逐渐好转,对他也慢慢生了感情。”
宁清秋手掌下意识地握拢,忍不住问道:“后来了?”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
她的手像带着某种韵律,让他连故事都听得断断续续。
他下身胀到极点,腿根都在抖。
夙莘却像极了耐心的猎人,到关键处就放轻,等他缓过一口气,又加重。
他像是被她捏在指尖的棋子,进退都由她。
夙莘玉颊微红,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他的手,却未阻止:“后来母亲痊愈了,便化作了人形,跟父亲坦诚了身份,并且表达了自己的感情!”
她手指猛地收紧,正卡在他龟头下那圈肉棱。
宁清秋差点叫出来,喉结滚了又滚,才把声音咽回去。
她笑着松了劲儿,又极慢地往上撸。
他小腹上全是自己流出来的水,把她的冰蚕手衣都沾得发亮。
“母亲伤心辞别,回到了十万大山。”
“自那以后,她倒是想明白了,根本原因不在于父亲,而是因为佛门的理念所至。”
“若要让父亲接受她,还需以爱与欲二字打破佛门的禁锢!”
“或许是上天安排,两人并未过多久,再次相遇。”
“这一次是在秘境中,父亲在秘境中遭了暗算,危在旦夕,母亲出手相救,并将他带回了狐族。”
宁清秋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偶尔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低的“嗯”。
他的眼神开始发昏,全是她那张含笑带媚的脸。
什么《道一经》,什么明欲佛心,此刻都像隔着层雾,怎么都抓不住。
之后的发生事,并和此前莘姨所言一般。
佛子虽然感激狐尊,但还是没有接受她的感情。
但这一次,狐尊却没有罢休,而是直接将生米煮成了熟饭。
一来二去,三来四去,无法抵抗的佛子最后便沉沦在了无尽欲海中。
也是这个时候,他逐渐明悟“空”“色”二字的真谛,创出了《明欲经》。
仔细听完后,宁清秋才知晓,狐尊是个敢爱敢恨的女子,当然手段更是堪称经典。
借助“日久生情”,让佛子破了佛门思想的禁锢,这种方法可不是一般人能想到的。
夙莘伸出了双手,环住了宁清秋的后脑,稍稍一用力,便倒在了床榻上,让他埋入了自己的怀里:“所以,父亲能创出明欲经,并且修炼至琉璃佛随心所欲之境,是母亲一手促成的。”
“至于明欲经是否真能抵挡住天狐魅术,我也不清楚,但却可以试一试。”
发丝的芬芳,交织着肌肤的幽香,美妇人的语气暧昧软腻。
她这一倒,他整张脸都埋进她胸口。
那两团软肉压着他的鼻尖,香得他发昏。
她的手指仍圈着他,像舍不得放开。
两人身体贴得极紧,他的硬挺正好顶在她大腿内侧。
她的腿极轻地蹭了蹭他,像催促,又像勾引。
“怎么试?”
宁清秋眸光火热,欲念丛生,左手不受控制,猛然揽住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右手顺着那柔滑细腻的玉腿往上攀,覆盖在了那肉感十足却又不失润腴的丰臀上。
他揉得用力,指节都陷进去。
她的臀肉像吸着他的手,又弹又软。
她轻哼着,两条腿盘上他的腰,整个人像要挂到他身上。
那处早湿得不成样子,隔着薄裙都能感觉到热乎乎的潮意。
夙莘眸光轻颤,狭长的眼线内似乎有藏不住的春情流露,娇艳的唇角已然勾起了一抹勾人的弧度“自然是看看谁会迷失在红尘欲海中!”
宁清秋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欲望,吻在了她那娇嫩发烫的脸颊上,贪婪地汲取着香甜熟媚的气息。
他的吻从脸侧滑到耳后,又落回她唇角。她仰起头,让他亲得更深。
他含住她的下唇,舌头撬开牙关,缠进去。她抓着他的后颈,指甲陷进他皮肉里,像要把他按进自己身体里。
夙莘轻吟了一声,情不自禁地与他耳鬓厮磨着,纤手紧紧抓在他的肩背上,指尖在他的后背肌肤上留下了明显的指痕。
直到某一刻,宁清秋欺身而上。
他分开她的腿,那根肉棒抵上她湿乎乎的穴口。她浑身都绷住了,只等他。
他的肉棒擦过她的花唇,就着她流出来的水,慢慢顶进去。
她仰起脖颈,喉咙里漏出几声碎吟。那里面又热又紧,吸得他头皮发麻。
他扣住她的腰,猛地整根埋进去。
“啊……秋儿……”
她叫出来,手指在他背上抓得更狠。
他咬着她的耳尖,狠狠道:“不是要试吗?莘姨可别求饶。”
她没答,只用更紧的一绞回应他。
他不再忍,掐着她的臀,又急又重地顶起来。满室都是皮肉相撞的声响,和她压不住的呻吟。瑶华宫内顿时陷入一片香艳旖旎。
第一次高潮来得很慢。他故意压着节奏,九浅一深地磨她。那根肉棒在她穴里像条活物,时而整根抽出,只留一个前端卡在穴口;
时而又沉沉一捣,把整条花径都撑得发胀。
她被他弄得不上不下,两条腿在他腰后越绞越紧,连小腿肚都贴着丝袜绷出极美的弧。
她骂他:“你……你这是折磨我……”
“不是莘姨要试吗?”
他低低地笑,手从她腿弯穿过去,把两条腿折得更开,几乎压到她胸口。
那处便完全露在他眼底,花唇被撑成极薄的粉,艰难地吞着他。
他抽出来时,带出一小截翻红的媚肉,像朵被捣烂的花。
再插进去时,那水声又响又黏,像在捣一池化不开的蜜。
她终于受不住,小腹一抽一抽,穴肉从四面八方绞上来。他仍不给她痛快,只慢慢磨,磨到她叫声都带上了哭腔。
“秋儿……秋儿……给我……”
“给你什么?”
他坏心地问,龟头就抵着她最敏感的那团软肉,不轻不重地蹭。
她眼底全湿了,像两汪春水要漫出来。她抖着嘴唇,像在求,又像在恼。最后竟是主动抬了抬臀,往他胯上迎。
宁清秋被这一下激得眼都热了,低吼一声,连捣了数十下,次次都撞在她最深处。
她猛地仰起脖颈,喉咙里逸出一声极长的呻吟,像被人从里到外劈开了。
那条穴肉疯了一样收缩,几股热液全浇在他龟头上。他小腹一紧,却没射,只压着她,等那阵痉挛慢慢过去。
“才一次……就软了?”
他贴着她耳边,声音又低又哑。她连眼都睁不开,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两团乳肉被汗浸得发亮,像刚出水的蜜桃。她哼了一声,没答,只拿软掉的腿轻轻夹他。
“莘姨不是说,要看看谁会迷失在红尘欲海里吗?”
他重新抽出来,肉棒上沾满她的水,亮得晃眼。他侧过身,把她翻成背对,一手从后环住她的胸,另一手扶着自己,沿着她湿滑的臀缝往里送。
这个姿势进得不深,却极磨人。
他慢慢捣,每一下都擦着她花心旁边那块更软的地方。
她很快又起了反应,臀不自觉地往后顶,像要把他吃得更深。
“啊……别……那里……好酸……”
她回过头,发丝黏在脸上,眼尾红得厉害。他不听,反而变本加厉,掐着她的臀瓣,把她的屁股提得更高。
肉棒整根抽出来,又整根贯入,每一下都带出大股白沫。她的呻吟像断了线,一下是尖的,一下又闷进枕头里。
没过多久,第二次高潮又来了。这回比第一次更急,她整个人都蜷起来,连脚趾都勾得发白。
那花穴像要把肉棒绞断,一波波地吸他。宁清秋仍没射,只更深地顶进去,把她那阵高潮搅得支离破碎。
“秋儿……你……你这个小混蛋……”
她哭喘着骂,嗓子都叫得有点哑。他笑,把她翻过来,面对着自己。
她那双眼已经迷离得不成样子,唇上全是自己咬出来的红痕。
他低头亲她,把她的呻吟全吃进去,下身重新慢慢动起来。这回他不再克制,只是一下比一下深地挺。
她的两条腿挂在他臂弯上,丝袜早已被扯得七零八落,一只高跟鞋还挂在脚尖,要掉不掉。
她的穴里又热又滑,像有一万张小嘴在吸他。他呼吸越来越重,额角的汗一滴滴往下落,全砸进她颈窝里。
“夙莘,再忍忍,马上就好了”
她还不及应,便被他猛地抱起来,两条腿架到他腰后,整个人悬空。
他托着她的臀,借着她自身的重量,一下下往上撞。那根肉棒进得前所未有的深,她连叫都叫不完整了,只有断断续续的哭音从喉间漏出来。
她的上身软软地靠着他,胸前的两团肉随着他的顶动来回弹,乳头像两粒熟透的樱珠。
他低头含住一只,边吸边干。她整个人像被从里到外点着了,连毛孔都在叫嚣。
阳光从殿外移进来,已经由晨光转成白烈烈的日头。
满室都是交合的气味,混着狐香和汗味。
窗外的光影在地上拉得老长,像也在陪他们熬这一场。
“秋儿……我要……又来了……”
她忽然绷紧,十指插进他发间,两条腿死命夹着他的腰。那花穴里的绞动比前两次都凶,像要把他的魂也吸出来。
宁清秋也到了极限,只觉后腰一阵发麻,精关再也守不住。
他狠狠往上一顶,整根肉棒没入她体内,抵着她最深处射了出来。
一股股热精喷进花心,她整个人都像被烫着了,小腹不住地痉挛,连喉咙里的声音都断了。两人同时抖,像从高处一起跌下来。
他仍抱着她,没肯松手。她也一样,两条腿还挂在他身上,软得像没了骨头。
……
日影西斜,将近午时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瑶华宫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微风轻拂,殿内悬挂的柔纱帷幔起伏不定,似雾霾流云,遮掩着旖旎春光。
碧凝轻移莲步踏入内殿,碧青宫裙的裙裾拂过柔软的地毯,荡起了涟漪般的碧波。
“少主,国主,各族的妖尊已在大殿候着……”
但下一秒,话音戛然而止。
只因她的眸光穿过轻纱帷幔,落在了凤榻下散落的轻纱睡裙和亵衣裤上,顿时反应过来,刚才里面发了什么,脸颊不由一红。
凤榻内,夙莘神情迷离,慵懒地依偎在宁清秋怀中,眉梢眼角还残留着未褪的春意,声音慵懒而软腻,如同拉丝一般:“换衣裳,随我去大殿……”
宁清秋扶着她坐起身,目露疑惑之色:“我去做什么?”
“去了便知!”
夙莘神秘一笑,只见她素手轻挥,华贵的衣裙便自动穿戴整齐,每一道金线都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凤钗挽起青丝,银白面具覆面,转眼间就从春情缱绻的慵媚美妇人,变成了威严高贵的万妖国主。
唯有那双桃花眼中,还残留着几分未散的情欲。
(夙莘配图)
一旁,在碧凝的服侍下,宁清秋也换上了一袭绣着妖纹的华美锦袍。
三人缓步来到大殿,只见四道身影早已恭候多时,他们浑身上下散发着恐怖的妖气,每一位都是天命境之上的大妖。
“那一位生有金瞳的是金翅鹏族的鹏尊!”
“其左手边穿着火麟甲的是赤炼猿族的猿尊!”
“右手边留有小胡子的是龙屃族的屃尊!”
“后面那露出蝎尾的是天毒蝎族的蝎尊!”
“他们四人,算上我在内,便是现在万妖国的五位妖尊!”
宁清秋身旁的碧凝传音介绍道。
闻言,他顿时恍然。
曾经的妖族八脉,在苍蛟与吞幽雀两族被灭后,只剩下了六脉!
而天狐族一脉,莘姨建立万妖国,登顶国主之位。
其余五脉的族长,则位列万妖国的妖尊。
这时,夙莘曳着长裙登上白金宝座,一步步越过朱红台阶,已然来到了白金宝座上,优雅而坐 见状,场中四位妖尊包括碧凝,皆是躬身行礼,异口同声道:“参见国主!”
“今日,本宫宣布一件喜事。”夙莘眸光流转,视线在众人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宁清秋身上,红唇轻启:“六日后,本宫将册封灵明狐族少族长宁青丘为后,并举行成婚大典,昭告万妖国子民!”
“从今日起,他便是本宫的夫婿,也是万妖国的妖后。”
此言一出,如同闷雷炸开,四座皆惊。
鹏尊金色的瞳孔满是诧异,猿尊更是直接瞪大了铜铃般的眼睛。
灵明狐族不是早已覆灭?
何时又多出了一位少族长?
难不成是这个男子?
众妖尊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宁清秋身上。
碧凝出言解释道:“灵明狐族并未覆灭!”
“昔日曾有一对母子流落在妖族外,前些时日重回妖族。”
“万妖镜便是灵明狐少族长助国主前往大荒夺回!”
说到这里,她又补充了一句:“对了,如今的灵明狐族长宁汐,昨日于灵渝湖内踏入合道境。”
“原来昨日破入合道境的竟是灵明狐族长?”
“难怪那股气息如此陌生!”
四位妖尊露出了然之色。
但让他们奇怪的是,灵明狐族此前虽然也算强大,但血脉之力却比上他们,却提前踏入了合道境。
难不成是得到了什么无上机缘?
但不管怎么说,万妖国多出了一位合道境,终归是好事。
见到他们陷入了沉默,夙莘眯起了美眸,指尖轻敲扶手,每一下都仿佛敲在众人心上:“诸位闭口不言,难不成对此事有异议?”
“见过妖后!”
众妖尊回过神来,齐齐躬身行礼。
惊讶归惊讶,但国主决定的事,谁敢有异议?
此前,苍蛟与吞幽雀两族,在知晓众老祖支持国主建立万妖国,统领万妖时,也曾极力反对。
现在呢?
两族被灭,族中强者死后被无上手段化作了血雨,润泽十万大山。
虽然,他们都知道,这其中有这两族算计天狐族的缘故,但从此事也能看出,国主极为强势,手段狠辣,不愿见到有人忤逆。
他们所想,宁清秋自然不知,只因为他现在整个人都僵住了。
灵明狐族的身份,是莘姨给的。
宁青丘的名字,也是莘姨取的。
可这都是为了应付各族老祖编造的,谁曾想还有这般后续?
一个大男人被封为“妖后“,这未免太荒唐了吧?
念及此处,他连忙传音给莘姨:“莘姨,我何时成了万妖国妖后,你怎么不和我说一声?”
夙莘支着光洁的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笑意:“那日大殿里,作为你招花惹草的惩罚,不是答应了我一个要求吗?“
宁清秋这才想起确有其事,不由得苦笑:“可我一个男人,成为万妖国的妖后,怎么都不合适吧?”
“有何不可?”夙莘眨了眨眼,意味深长道:“我是国主,你自然就是妖后。”
“莫非……想当国主?”
宁清秋望着坐在白金宝座上的美妇人,还想说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终于反应了过来,自己这是被莘姨套路了。
但想反悔已经来不及了。
毕竟是他亲口答应的。
也好在,他在万妖国的身份是灵明狐族族长宁青丘,不是人族太一剑境的琼华剑峰弟子。
忽然,宁清秋想到了一个问题。
莘姨与他成婚,并册封他为妖后之事,应该是和母亲说过了。
也就是说,母亲同意了?
这时,坐在白金宝座上的万妖国主缓缓说道:“六日后的大婚,碧凝也将会嫁给宁青丘!”
听到此言,碧凝脸颊微红,看了宁清秋一眼,目中满是柔情与期待之色。
显然,她对于此事早已知晓。
反观大殿内的四位妖尊,却是神态各异。
国主册封宁青丘为妖后,便是结为连理。
如今,就连碧凝也嫁给他!
这不是摆明着告诉所有人,以后这个男人将会成为一妖之下,万妖之上的存在吗?
龙屃族的屃尊眸光一闪,当即笑着祝福道:“国主大婚,是万妖国大喜之事,我族献上玄灵宝甲一件,恭祝国主,妖后,蛇尊,九世牵缘,三生刻骨,今朝红烛照妖庭,来日共踏青云路!”
“屃尊有心了!”夙莘显然对他此举极为满意,笑意盈盈道:“你族要再开辟新灵脉之事,本宫允了!”
屃尊大喜谢恩:“谢国主!”
如今的万妖国不比上古时的妖庭辉煌,修炼资源多不胜数。
一条新开辟的灵脉,足以让龙屃族的族人,修行之路更顺畅几分,可以在和其余四脉的竞争中,多一分优势。
‘这老东西,真会见风使舵!’ 场中三位妖尊心中暗骂了一声。
尤其是鹏尊,更是不愿落后,紧接着说道:“我鹏族献上扶摇金翅一件,祝国主,妖后,蛇尊灵犀一点通,妖途三相扶,愿携手破九劫,同窥无上大道!”
“我猿族,献上万香灵酒百檀……”
“我蝎族,献上天毒珠一颗……”
“尔等的心意,本宫收下了,也记下了!”夙莘轻轻颔首,继而说道:“六日后的大婚,你们提前回去准备吧!”
“是!”
四位妖尊点头应允,转身离开了大殿。
其实,他们还有疑惑,为何国主会突然册封灵明狐少族长为万妖国妖后。
是要拉拢那一位刚回归,却已踏入合道境的灵明狐族长?
细细想来,可能有这个原因,不过也要其少族长足够优秀才行。
毕竟,这关乎万妖国的未来。
而这些事情,自然不是他们要操心的,只因为册封妖后之事,还得妖族内的老祖同意。
现在,既然国主已然宣布此事,想来宁青丘已然得到了认可!
待四位妖尊离开后,夙莘才看向了宁清秋,浅笑嫣然道:“随我去一趟祖地,见一见族中的老祖,也算是走个过场。”
祖地,便是各族中活化石,也是老祖居住之地。
妖族正是因为这些老祖,在五百年前的大阵中落败,才没有被覆灭。
因为这些老祖是妖族的底蕴,更是超过合道境的存在。
若真要拼个你死我活,即便能覆灭妖族,仙魔两道的顶尖势力也将会元气大伤,甚至有可能同归于尽。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还是忍不住提议道:“莘姨,妖后这个称呼就不能改一下吗?”
一个男人,被万妖称为妖后,直令他浑身不自在。
夙莘眼帘下闪过了一丝狡黠,却是摇了摇头:“妖后二字起源于妖庭,是于妖帝之下,万妖之上的存在!”
“我虽建立了万妖国,但本质是还是妖族的妖帝,又怎能随意更改祖制?”
宁清秋无奈,却又无法反驳。
夙莘莲步前移,裹着金缕帝裙的娇躯在走动间摇曳身姿:“这个位置多少人想都不敢想,如今小清秋轻而易举的得到了,不该高兴吗?”
“怎地好像不情不愿的模样?”
“我是个男人,怎会喜欢妖后这个称呼?”
宁清秋没好气的看了眼前美妇人一眼。
夙莘脸上的笑容愈发妩媚勾人:“男人就不能册封为妖后了吗,谁规定的?”
宁清秋哑然,终是叹了一口气,只能被迫接受了“妖后”这个称呼。
他感觉,莘姨是在内涵他!
何为妖后,那不是祸国殃民吗?
他倒是没有达到这般地步,但红颜知己却是遍布仙魔妖三道。
从某种角度而言,“妖后”这个称呼又好像还挺贴切的。
夙莘轻轻挽住了他的手臂,妖娆丰腴的娇躯贴近,朱唇微启,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道:
“况且,我与碧凝一同嫁给你,小清秋不觉得你才是万妖国的国主吗?”
“到时候,既可左拥右抱,又可尝试手握生杀大权的美妙滋味……”
第275章 大婚,碧凝花开 (☆碧凝初次★)
六日后,暮色四合,万妖国三十六城尽染赤霞。
自城门至祭天台的婚道,每一寸皆由红雀族进献的雀羽与千年血珊瑚铺就,在月下泛着妖异的金红焰光,一步一燃,似将星河引落凡尘 红雀族乃鸾凤后裔,以羽毛铺路,寓意着鸾凤之约,永结同心!
轰隆—— 第一朵紫金烟花在穹顶炸开的刹那,三十六位城主现出真形。
玄鹰展翼遮蔽星月。
雪蟒盘柱吐纳寒霜。
狐火如流萤缀满长街。
道道妖气冲霄而起,在夜空中交织成一张璀璨的星图。
“吼……”
忽有狮吼震彻九霄。
只见九头黄金狮踏着祥云自天边而来,刺目的金霞流转,鬃毛间跳动的火焰照亮了整个万妖国。
它们牵引着朱雀宝辇,穿过三十六座城池,朝着国都所在的逐日城掠去。
朱雀宝辇四周环绕着九十九只火鸟,每只都衔着一盏琉璃宫灯,在夜空中划出绚烂的光带。
宝辇内,梳妆台前的铜镜映出一张俊美无俦的面容。
两位身着绯色纱裙的女侍正小心翼翼地为一男子穿戴九翎赤凰袍。
这是妖族最为高贵的嫁衣,原本是裙装,因宁清秋是男子之故,夙莘特意命人改成了袍服。
袍面上用金线绣着九只展翅的凤凰,每一根翎羽都镶嵌着细碎的赤晶,在灯光下流转着瑰丽的光彩。
“主子请看!”
其中一位女侍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惊叹。
铜镜中,宁清秋眉目如画,温润如玉。
那双清澈的眼眸似一泓秋水,平静中透着几分无奈。
高挺的鼻梁下,薄唇轻抿,不笑也自带三分温柔。
九翎赤凰袍将他修长的身形勾勒得恰到好处,宽大的袖口绣着繁复的妖纹,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宁清秋配图)
'或许只有国主才能与之相配!' 两位女侍不约而同地想道,脸颊不自觉地泛起红晕。
这般风姿,即便是见惯了妖族美男子的她们也不由得心跳加速。
宁清秋理了理衣领,轻声一语:“你们下去吧。”
“奴婢告退!”
两位女侍如梦初醒,慌忙行礼退下。
脚步声响渐远,宝辇内终于恢复了安静。
“这叫什么事啊!”
宁清秋揉了揉太阳穴,长叹一声。
自祖地归来后,他就像个待嫁的女子般被困在妖皇宫中,未踏出一步。
像之前一样夜夜笙歌,静心修炼?
这些都不存在!
有的仅是没完没了的礼仪训练。
妖族与人族的礼制本就大相径庭,更何况是万妖国主的婚礼。
焚香祭祖、斋戒三日、浴身净己……每一项都繁琐至极。
最尴尬的是,那些女官完全把他当成了出嫁的“新娘“,连走路姿势,行礼角度都要逐一纠正。
宁清秋望着镜中的自己,无奈地扯了扯华丽的衣袍。
堂堂七尺男儿,如今却要坐着花轿“嫁“给万妖国主,这要是传出去,恐怕名声不保!
“主子,祭天台到了。”
车帘外,女婢的声音轻轻响起。
宁清秋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冠。
他迈步走出宝辇,顿时被眼前的景象震撼。
三十六城的妖火同时升空,在夜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火网。
每一簇火焰中都浮现出一只妖兽的虚影,对着他所在的方向俯首行礼。
远处祭天台上,夙莘一袭金红嫁衣,在万千烟火的映照下,风姿倾世,美得惊心动魄。
祭天台前,四位妖尊,三十六位妖王,已然到齐,并列成两排!
“吉时已到,成婚典仪开始!”
伴随着一声洪亮的声音响彻云霄,传遍三十六城。
一语落下,宁清秋与夙莘相视一笑,手持鸾凤香烛,朝着祖地所在躬身一拜。
“吾天狐血脉,今万妖国国主,承祖遗风,今与良人缔结同心,愿祖赐福,永世昌荣!”
“吾宁清秋,灵明狐血脉,愿以道心为誓,此生与国主共守山河,福泽万妖!”
话音落,祖地霞光骤亮,似有仙乐相合。
继而,香雾化作鸾凤,盘旋于祭台,洒落点点金辉,笼罩了两人,也笼罩了三十六座城池内的众妖。
这时,夙莘手捧同心劫,美眸内柔情似水,红唇轻启道:“此结以九尾天狐之尾羽,牵引万妖镜与浑天剑道韵织就。”
宁清秋也握握住了通心结,眉目含笑,柔声道:“愿我二人情比丝长,心比金坚,共守此生!”
伴随着彼此而同心结浮空展开,化作千丈红绸,漂浮在无尽夜空中。
礼毕,两人踩着红毯,携手朝着瑶华宫内行去。
刚踏入其内,便见一道身着青鸾嫁衣的柔美倩影在此等待。
见到宁清秋与夙莘出现,不由露出了一抹迷人的浅笑。
宁清秋左手握住莘姨柔荑,右手握着碧凝的纤手,朝着瑶华宫内的行去:“走吧,给母亲行礼!”
“等我一会!”
一旁的夙莘妩媚一笑,纤指划动间,身上的金红嫁衣被褪去,露出了里面的紫凤嫁衣。
两件嫁衣都是宁清秋所送,今日同时为他穿上!
红烛映照下,两女一着紫凤嫁衣妖娆绝世,一披青鸾嫁衣婉约脱尘,恰似并蒂双生花。
(夙莘 宁清秋 碧凝)配图 瑶华宫内,宁汐高居首座,看着三人执手而来,面容温柔似水。
当年那个病弱的孩童,如今也是长大成人,并且娶妻成家。
当三人行礼拜堂时,她神情有些恍惚,仿佛看见桃山那株老树下,稚子蹒跚学步的身影渐渐与眼前英挺的青年重合。
相比于刚才宫外的繁琐礼节,宫内的礼节倒是简单了许多,仅是拜天地,夫妻对拜,拜高堂。
“宁儿能娶到你们,是他的福分!”
“往后余生,希望你们三人能够执手与共,白首偕老!”
回过神来,宁汐眉眼含笑,柔声说道。
“谢母亲祝福!”
宁清秋,夙莘,宁汐再施一礼,继而缓缓起身,相视一笑。
“春宵苦短,小清秋好好疼惜碧凝。”
夙莘眼帘下闪过了一丝狡黠,拉起了宁汐的柔荑,离开了楼阁。
此举,显然是将时间让给了碧凝。
宁清秋哑然失笑,不由看向了一旁的曼妙丽影。
黛眉淡扫入鬓,眉尾微微下垂,眸光流转时,隐约有星子坠入其中,顾盼间潋滟生辉。
眼尾处薄施胭脂,晕开一抹海棠红,不浓不艳,却将那份柔婉娇媚衬得愈发楚楚动人。
两腮轻扫檀粉,透出自然的红晕,唇上点着淡绯色的唇脂,如初春枝头将绽未绽的桃花,娇而不妖。
曼妙娇躯上裹着一袭青鸾嫁衣,将玲珑浮凸的娇躯修饰得更加娉婷袅娜。
其领口微敞,露出一截莹白的雪颈,饱满的胸脯将衣襟撑得浑圆鼓胀,如同两轮满月高挂在夜空中,迷离若幻。
绣着青鸾尾栩的碧纱裙摆层层叠叠,如春水映着天光,每一寸纹理都似有青羽暗藏,稍一动,便浮出浅浅的银芒,美艳不可方物。
(碧凝配图。)
“这一件嫁衣倒是合身!”
宁清秋轻轻握住了那柔若无骨的纤手,笑着说道。
碧凝轻嗯了一声,嘴角露出浅浅的酒窝,柔声言道:“碧凝的嫁衣是少主赠送,如今穿上嫁给少主,也恰好合适!”
“你我都行礼了,怎地还唤我为少主?”
宁清秋弯下腰,将她横抱而起,来到了凤榻上。
此时,眼前的纱帘帷幔皆是换成了金红色,处处透露着喜庆之色。
“夫君!”
碧凝下意识环住了他的脖颈,脸颊挨着他的侧脸,眼帘下荡漾着柔情。
宁清秋让她侧坐在了大红床铺上,笑着问道:“碧凝是喜欢称我为夫君,还是少主?”
因为这般姿态,青碧裙裾微微掀起,顿时露出了两截裹着玉色轻纱的纤润小腿,显然碧凝穿上了冰蚕丝袜,丝袜上也绣着秀美的青鸾纹理。
顺着那紧致性感的腿部曲线往下,两只玉足上踏着一双青鸾高跟,薄如蝉翼的肤色丝袜贴着肌肤,透出足背淡青的血管纹路,如雪地下的溪流隐约蜿蜒。
鞋跟如鸾鸟尾羽般纤长,金丝缠绕的细带绕过圆润的足踝,在纤巧的骨节处系成蝶结,既端庄典雅却又不失柔媚。
(碧凝配图)
碧凝素手轻扬,解开了宁清秋喜服的衣扣,声音温婉悦耳:“自然是少主!”
她的指尖很轻,像是怕碰坏了他身上的喜气。
每解一颗,便看他一眼,那目光软得能滴出水来。
宁清秋由着她动作,只觉那只手从领口滑到襟前,像在拆一封等了很久的信。
宁清秋有些好奇:“为何喜欢少主这个称呼?”
碧凝眉目含情蕴媚,浅笑嫣然道:“因为少主这个称呼只属于碧凝。”
“当然,若少主喜欢碧凝称你为夫君,以后便用这个称呼!”
“这倒是不用!”
宁清秋摇了摇头,手掌顺着那纤柔的蛇腰往下,勾开了她的束腰。
那绸带一松,整件嫁衣便像水一样从她肩头滑下去。
她轻轻吸了口气,胸前的饱满便更明显地挺起来,把抹胸撑出一道极诱人的弧。
对于他来说,那个称呼其实都一样。
“这双冰蚕丝袜与高跟鞋,都是碧凝准备的吗?”
宁清秋抬手抚在了那薄丝玉腿上,丝袜的柔滑加上肌肤的雪腻,交织成美妙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他沿着她的膝头往上摸,那双腿又直又滑,像两条裹了雾的玉柱。
他的掌心贴上去时,碧凝的身子极轻地颤了颤,却没有躲。
“少主给碧凝准备了这一件青鸾嫁衣,自然要有与其相配的罗袜与绣鞋。”
碧凝轻轻颔首,脸颊上泛起了迷人的薄红,柔荑将裙裾捏起,让一双裹着冰蚕丝袜的玉腿尽数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她的脚背绷成一道柔弧,足尖在薄丝里微微翘起,像在等他的手。
宁清秋的目光从她的脚踝一路滑到大腿根,只觉喉咙发干。
在她收到了这一件华美绝伦的嫁衣后,欣喜之余,便考虑到了大婚时的穿着打扮。
联想到宁清秋的喜好,就准备了一双同样绣着青鸾纹理的冰蚕丝袜以及高跟鞋。
“今夜的碧凝很美!”
宁清秋眸光顺着那修长紧致的玉腿往上,落在了那同样裹着冰蚕丝袜的美臀上,高翘浑圆若饱满蜜桃,成熟欲滴。
碧凝娇躯微倾,双手搭在了他的腿上,吻过他的额头,鼻梁,落在了他的嘴唇处:“只要少主喜欢,每夜碧凝都可以这般打扮。”
倾听着深情款款的话语,宁清秋心生悸动,不由环住了温软的娇躯,吻住那柔软嫣红的唇瓣。
四唇相合,碧凝香腮生晕,美眸逐渐眯成了一条细缝,透着丝丝迷离潋滟。
随着红唇轻启,香舌吐露。
她的舌头又小又软,像刚从花心里探出来。
宁清秋含住,极轻地吮。
她不躲,反倒把身子往前送。
两人唇舌交缠着,连呼吸都黏在一起。
挂在肩膀上的嫁衣衣领逐渐滑落至臂弯,露出了精致无暇的香肩,以及那同样绣着青鸾图案的丝织抹胸,遮掩着巍峨高耸的峦峰。
良久,唇分!
宁清秋低头抿着那晶莹剔透的耳垂,轻声问道:“比起之前,碧凝变了许多!”
碧凝脸颊上浮现出一抹醉人的红霞,螓首轻轻搭在了眼前男子的肩膀上,情不自禁地与他耳鬓厮磨着:“此前的碧凝如何,现在的又是如何?”
话语之际,柔荑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探去。
她抚过他的小腹,没再往下,只停在那处硬挺的边缘,轻轻画了个圈。
宁清秋的呼吸当时就重了。
鼻尖萦绕着沁人心脾的幽香,宁清秋呼吸略微絮乱:“此前的碧凝虽然外表柔媚,但言行举止却极为强势。”
“而现在的碧凝,却是温柔体贴,俨然成了一位贤妻良母。”
两人初见时,碧凝为了孕育新的血脉,就想着对他用强。
若非他借助半道器日月乾坤鼎抵挡一会,再加上唤来了万妖国主,恐怕真就要被逆推了。
而如今,碧凝在他的面前,却是温柔似水,百依百顺!
其中的反差感,倒是充斥着一种别样的诱惑。
碧凝自凤榻上滑落,端坐在地毯上,双手撑在身后,薄丝小腿抬起,一双玉足踩着青鸾高跟,搭在了宁清秋的双膝上:“那少主喜欢此前的碧凝,还是现在的?”
因为这般坐姿,细窄的蛇腰弓起如弦月,圆润的美臀将裙身绷得鼓鼓囊囊,在地毯上压迫出了诱人的轮廓。
“都喜欢!”
宁清秋笑了笑,轻轻将两只高跟褪去,露出了一双骨肉匀婷,秀美性感的丝足。
鞋一脱,那两只脚便像得了自由,在他掌心里极轻地一勾。
十根玉趾晶莹如玉,染着嫣红蔻丹的趾甲在薄透的丝袜中,恍若雾中盛开的红莲。
他托着她一只脚,拇指顺着足弓按下去,碧凝便从鼻间哼出一声,又软又轻。
“可一开始,少主却是拒绝了碧凝!”
听到这个回答,碧凝芳心微甜,如同打翻了蜜罐了一样。
言语之际,她挑逗般用柔软丝滑的丝足足尖摩挲着宁清秋的小腿。
她的脚趾极灵活,隔着丝袜滑上他的膝头,又落下去。
那样轻,像要把他身上每一寸都碰到,又舍不得用力。
袜尖点缀的青鸾纹理折射出细碎光斑,金丝鸾尾在足弓处收束,衬得踝骨愈发纤细如玉雕。
丝滑细腻的质感传来,宁清秋呼吸急促了几分:“当时你我还连朋友都算不上,自然无法接受。”
“那现在呢?”
碧凝那柔情似水的眸光对上了宁清秋视线,两只丝足好像爬山虎似的,逐渐往膝盖上攀升。
她的脚跟贴着他的腿,慢慢往上,直到轻轻踩在他大腿上。
宁清秋能感到她的体温透过丝袜传过来,又暖又软。
宁清秋见状,不仅并未阻止,反而伸手握住,让那温香丝滑的足弓贴合在一起:“现在你我是夫妻了!”
那两只脚合在他掌中,像一对并蒂的白莲。
碧凝没抽回去,只由他握着。
宁清秋低头,在她脚背上极轻地亲了一下。
她的脚趾倏地蜷起来,整个人都像被烫着了。
“夫妻”二字在耳边响起,令得碧凝心中泛起了阵阵涟漪。
今夜过后,两人便是真正的夫妻了。
想到自己初遇宁清秋时的强迫,相处时逐渐习惯了贴身侍女的身份,到遇险时的相濡以沫,再到现在的携手共渡余生。
“若是当日,碧凝直接以强势的手段推倒了少主,想来就不会发生之后的事!”
碧凝双眸越发温柔,内里蕴含的情意似如水般连绵,双足轻轻点动着,似在撩拨着宁清秋的心弦。
暧昧的气息在萦绕!
宁清秋心跳加快,心中的躁动化作火焰不断滋生:“日久生情也并非不可以,只不过可能不适合我!”
碧凝愣了愣,旋即却是噗嗤一笑。
纤细匀称的薄丝小腿却是并拢着,后跟抬起时,丝袜包裹的足弓拉出惊心动魄的弯弧。
玉足轻巧若蝶翩跹,滢润无暇的十趾间歇蜷缩,细腻的蚕丝纹理浮现细密褶皱,像被春风揉皱的湖面,转瞬又被绷紧的足弓抚平。
“国主说的对!”
“少主就是吃软不吃硬。”
伴随着丝织物摩挲的声音传出,乌黑发丝侧贴着她红润双颊,美眸和柳眉之间游离着惊心动魄的媚,恍若要将宁清秋对她所有的温柔,都印在心里。
这时,宁清秋伸手将坐在地毯上的柔婉少妇抱起,让她伏在自己的怀里:“因为软的吃起来更香,就如同美味的糕点一般。”
碧凝伏进他怀里,两条腿自然地环到他身后。
她没再说话,只用脸颊轻轻蹭他的肩,像只终于寻到窝的猫。
“少主的意思是,碧凝便如同糕点吗?”
碧凝仰起上身,贴上宁清秋的胸膛,如柔顺的猫儿般,轻吻着他的脖颈,逐渐往上,最后印在了他的嘴角上,留下了香甜的印记。
“的确如此!”
宁清秋沉浸在那纯欲交织的风情里,搂上了那柔韧的蛇腰。
即便隔着嫁衣,也能感受到那玲珑起伏的美妙轮廓。
碧凝捧着宁清秋的脸颊,眉梢间媚意涌动,红唇轻启之际,如兰幽香扑鼻而来:“那少主怎么不吃了碧凝?”
宁清秋凑到那晶莹如玉的耳垂上,轻轻吻了吻:“碧凝还记得,我和你说的白蛇传的故事吗?”
“自然记得!”
倾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与温润的气息,碧凝神情迷离,眼帘下已然弥漫着盈盈水雾,主动握着他的手掌覆盖在自己绵柔的侧臀上。
宁清秋在那裹着冰蚕丝袜的臀儿上捏了捏,缓缓说道:“其实相比于白蛇,我更喜欢青蛇!”
碧凝那迷人的眼线颤了颤,鼻息絮乱了几分:“为什么?”
在她看来,少主应该喜欢白蛇才对!
毕竟,白蛇温柔贤惠,为了许仙可以付出一切。
相拥间,彼此的气息交融在一起,旖旎顿生。
宁清秋迎着她的眸光,面含笑意道:“因为相比于白蛇,青蛇的性子更为直率,敢爱敢恨,就如同初时的碧凝一样!”
“当然,现在碧凝既有着青蛇的率性而为,也有着白蛇的温情似水。”
那饱含柔情的蜜语传来,碧凝心底已然情动至迷离的地步,双手不禁搂住了宁清秋的腰肢:“既然碧凝既是白蛇又是青蛇,那少主也应该变成许仙才对!”
宁清秋眸中闪过了一丝促狭:“可碧凝还未幻化出蛇尾,我怎么化身为许仙?”
闻言,碧凝只觉脸颊耳根发烫。
她犹豫了一下,终是没有变成蛇尾。
今夜是她和他的洞房花烛,她不想用妖身,只想以女子的模样,完完整整地给他。
宁清秋像看穿了她的心思,也没再提。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将那点羞意全数吞了进去。
碧凝“唔”了一声,两手攀住他的后颈,整个人软进他怀里。
“以后你就是我的妻子了。”
他在她耳边低低说了一句。
碧凝眼圈一热,轻声应道:“嗯。”
她主动分开腿,跨到他腰间。
裙摆向两边滑开,那两条裹着冰蚕丝袜的腿便整条露出来,在烛火下泛着玉样光泽。
她扶着他的肉棒,慢慢往下坐。
两人都憋着气,直到龟头顶开那两片湿软的唇肉,才同时一颤。
可这一下,也才刚进去一点。
她那里极窄,从未被人撑开过。
碧凝只觉下面像被什么极硬极热的东西缓缓分开,每往下一寸,都带着点撕裂的疼。
她咬着唇,眉心轻轻蹙起,两条腿抖得厉害,却还撑着,不肯停。
“碧凝……疼吗?”
宁清秋环着她的腰,没动。
他能感觉到她蜜穴的紧致,像要把自己绞断。
那里又热又窄,死死含着他,只容他进到一半。
她没说话,只摇了摇头,随即又极轻地“嗯”了一声,像猫叫。
“没关系,疼就慢慢来。”
他抚着她的背,又去亲她的眼角。
碧凝这才松了牙关,断断续续地说:“有一点疼……但碧凝想要少主……”
她说完,自己又往下坐了坐。
龟头抵到那层薄薄的膜上,像触到了一道从未有人碰过的门。
宁清秋一怔,还未来得及说话,她已经闭上眼,猛地坐了下去。
“啊……!”
她叫出来,声音又短又急。
那层处子膜被肉棒捅穿,极细的血丝从交合处渗出来,沿着他的茎身往下,落在他小腹上,像在两人之间开了一朵极小的红花。
碧凝疼得浑身都僵了,两条丝袜腿死死缠着他的腰,未涂抹任何蔻丹的足趾蜷得发白。
她的脸埋进他肩窝里,呼吸又乱又急,像被人从身体深处撕了一下。
“碧凝……”
宁清秋将她整个人都抱进怀里。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背,一下下地顺。
那根肉棒仍留在她体内,被她的穴肉缠得极紧,像有无数小口在吸他。
过了好一会儿,碧凝才慢慢缓过来。
她抬起脸,眼尾全是湿的,唇却已经重新弯起来。
“少主……碧凝终于是你的了。”
她声音又轻又软,像从很远的地方落下来。
宁清秋亲了亲她汗湿的额角,低声道:“早就是了。”
碧凝笑了,那笑里还有泪。
她重新攀住他的后颈,极慢极慢地动起来。
起初还带着未散的疼,每一下都让她皱一皱眉。
可没过多久,那阵胀痛里便生出一丝陌生的酥麻,从两人相连处往她四肢蔓延。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叫声也从痛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轻吟。
“少主……嗯……不疼了……可……可以了”
她小声说,像在告诉宁清秋,又像在告诉自己。
宁清秋这才慢慢配合她,由下往上地顶。
他不敢太重,只循着她的节奏,一点一点地磨。
她的水越来越多,把两人腿根都浸得滑腻。
那几条未干的血丝混在爱液里,落到素白的喜服下摆上,氤成几团极淡的红,像雪里落下的梅。
“碧凝,好些了吗?”
他贴着她的耳朵问。
碧凝应得又软又颤:“嗯……少主可以……重些了……”
宁清秋这才不再收着,掐住她的臀,往上又狠又深地顶起来。
她“啊”地叫出来,后颈仰起,整片胸都挺向他。
那两条裹着冰蚕丝袜的腿还盘在他腰上,随着他的动作一颠一颠,足尖在高跟里勾得死紧。
满室烛火摇,她的声音和肉棒捣出的水声搅在一起,分不清哪声是哭,哪声是吟。
“少主……碧凝好欢喜……啊……”
她的腿越绞越紧,足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
宁清秋能感觉到她快到了。那处又紧又湿,随着她身子紧绷,忽然一阵剧烈地收缩。
她的呻吟拔高,又软软地散成几段,两条腿死死夹住他的腰,像要把他整个按进身体里。
他仍埋在她里面,感受着那阵痉挛将他绞得发麻。他俯下身,亲她的额角、鼻尖、嘴角。她的脸全湿了,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这就到了?”
宁清秋低笑道,手指拨开黏在她脸上的发丝。碧凝半睁开眼,那对蛇瞳里雾蒙蒙一片,像还没从余韵里挣出来。
她的胸口还剧烈起伏着,两团被撞得泛红的软肉贴着他。他等了等,才慢慢动了动,她立刻“唔”地一抖,两条腿又绞紧。
“不要了……少主……好深……”
她声音都在颤。宁清秋其实还硬着,那根肉棒仍被她的穴裹得死紧,稍一动作,快感便从交合处炸开。
可看她这样,他没再继续,只停在她里面,慢慢地、极浅地蹭。
她的腿根还在抽,足趾勾在床单上,连丝袜都破了几处。
他低头去亲她的锁骨,又含住她耳垂,哑声道:“要休息一会儿吗?”
“可……可是……少主没有……”
她小声道,脸更红了。宁清秋笑了一下,刚想退出来,却被她两条腿勾住。
碧凝支起上身,仰起脸看他,眼尾红得厉害,偏又认真:“碧凝……想要少主也舒服。”
他喉咙一紧,那根肉棒跳了跳。她咬着唇,慢慢抬腰,又慢慢落下去。
只这一下,她的小腹就抽了抽,可她还是继续。第二下、第三下,越动越顺,竟真又吞吃起来。
宁清秋倒吸了口气,扣住她的臀,由着她骑。
她的动作不算快,却每一下都吃得极深。交合处传出的水声又响又腻,和她细细的吟混在一处。
宁清秋眼看她身上的红潮未褪,又被他撞得更艳。那对奶子随着她的起伏乱跳,在他掌中一颠一颠。
他终是没忍住,腰下使力,自下而上地顶她。碧凝“啊”地叫出来,整个人都软了,只靠他托着才没倒下去。
“少主……碧凝……又要到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花心已开始一阵阵地缩。宁清秋也到了极限,只觉她那处像要把他绞断。
他不再留力,掐着她的腰,又深又重地来了几十下。她忽然绷直了身子,喉咙里逸出极长一声泣吟。
两人同时一颤。他低吼着整根没入,精液尽数射进她最深处。
两人同时抖着,抱作一团。
满室烛光轻摇,像也在他们的喘息里软下来。
过了很久,碧凝才在他耳边极轻地说:“从今夜起,碧凝便是少主的妻子了。”
……
夜色越发迷离!
整个妖皇宫内处处挂着红灯笼,红芒摇曳间,飞檐下的喜铃传出清脆悦耳的声音,交织出一曲动人的乐章。
此刻,庭院内,倚着皎洁的月华,两名美妇相对而坐。
“师姐还记得,此前你将他托付给我时说的话吗?”
夙莘端起琉璃茶盏,染着嫣红唇脂的檀口轻张,优雅地抿了一口香茗。
宁汐轻轻颔首,神色幽幽:“不奢求宁儿能踏足修行,只愿他能万事无忧,平平安安度过每一载清秋岁月。”
“这是宁儿名字由来,也是我所愿!”
“如今,所愿已成,但不知为何心底却是空落落的。”
夙莘抿唇轻笑道:“因为小清秋长大了,成婚了,有了自己的家!”
“就像是雏鹰学会了飞行,翱翔于天际,并且找到了自己的另外一半,往更远的地方飞去。”
宁汐眼帘低垂,握着茶盏的柔荑缓缓松开:“是啊!眨眼间宁儿已经长大了,也该放手了。”
见到这一幕,夙莘却是笑了笑:“小清秋和我说过,他之所以努力变得强大,不断地成长,一步步往前,并非是追逐前方的美好。”
说到这里,她握住了师姐的纤手,一字一语道:“而是为了更好地守护伴他成长的家人,在乎的人!”
“而最开始陪伴他的,便是师姐!”
宁汐了解她,她何尝不了解宁汐?
作为一个母亲,在看到了自己的孩子已能独当一面,成家立业后,在欣喜之余,不免会有些担忧他不再需要自己。
“在我看来,这个时候小清秋更需要师姐。”
“因为他已有了爱情,这一份亲情便显得尤为重要!”
听到这话,宁汐眼帘下的失落尽去,淑婉绝丽的脸颊上浮现起了一抹浅笑:“师妹说的对,倒是我想多了!”
【待续】
第276章 合卺酒,同心戒,白首不分离 (☆碧凝★☆夙莘★)
瑶华宫内,大红蜡烛燃烧着。
透过轻纱帷幔,两道剪影交织萦绕,暗香浮动。
“少主为何这般喜欢变化出蛇尾后的碧凝?”
“难道不觉得有些吓人吗?”
此刻,那裹着青鸾嫁衣的柔媚蛇姬望着眼前的男子,柔荑搭在他的肩膀上,娇艳欲滴的红唇张阖,分叉的香舌微微吐露。
双颊浮起了一层薄绯,眼尾那抹天生的红痕愈发红艳,似朱砂坠入了清泉。
三色蛇瞳微微涣散,蒙着一层湿漉漉的雾气,眼睫轻颤时,仿佛能抖落细碎的媚意。
“怎么会呢?”
“我感觉碧凝不像是蛇姬,倒像是神话故事中的女娲。”
宁清秋任由她那两条修长的腿缠住自己的腰,双手搂着那温软的娇躯,轻轻吻着那纤柔白皙的雪颈,呼吸着那从如雪肌肤上沁润而来的馥郁体香。
“女娲吗?”
“按照少主所言,那是堪仙神般的存在,可碧凝却并非仙神,而是螟蛇族!”
碧凝柔荑勾住了他的脖颈,那张绝美娇媚的玉容微仰,眉梢间的春意浓浓,狭长的眼线不时微颤着,贝齿轻咬下唇,声音酥柔入骨。
发间的鸾羽步摇早已歪斜,青丝贴着侧脸,滑落至那饱满的胸脯上,逐渐陷入了那一抹白腻沟壑内。
顺着那玲珑起伏的腰身曲线往下,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紧紧并着,白嫩的腿肉被裹在薄如蝉翼的冰蚕肉丝里,微微勒出几道浅痕。
她的足尖因情动而轻轻蜷着,肉丝下的脚趾像几粒藏在雾里的明珠,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在我眼里,碧凝就是如女娲般的女子。”
宁清秋吻着怀中柔媚少妇光洁的下颌,逐渐覆盖在娇艳欲滴的唇瓣上,摄取着香甜如蜜的芬芳。
“那是因为少主心里有碧凝。”
碧凝神情迷离,主动回应着他的吻,鼻息随之絮乱,眸光内止不住的娇媚从中流露而出。
耳鬓厮磨间,宁清秋手掌摩挲着那光滑细腻的腰背,笑着说道:“正因为心里有碧凝,所以才不会害怕。”
“可国主说,少主自从知道了她是妖族后,就觉醒了某种异样的癖好。”
碧凝娇媚地注视着他,细窄的腰肢与翘臀勾勒出了妖娆迷人的曲线,撩人至极。
随着急促的呼吸间,巍峨的雪峦颤颤巍巍,似引人攀登。
宁清秋脸色一僵,却是不承认:“这是污蔑!”
他觉醒了某种癖好?
那怎么可能?
只是觉得蛇姬,狐娘什么的,异常有爱罢了。
碧凝眸光落在了宁清秋那逐渐滑落至自己大腿上的手掌,红着脸说道:“碧凝见少主和国主好几次亲昵缠绵,都让她变出狐尾还有狐耳。”
感受着那冰蚕白丝下传来的丝滑细腻之感,比之肌肤的触感还要美妙几分,宁清秋叹了一口气:“碧凝怎么总喜欢偷窥!”
“是国主让碧凝的看的!”
碧凝的三色蛇瞳有些迷离若醉,脸颊泛漾着红霞,娇艳的唇角微翘,露出两个迷人的小酒窝。
“碧凝学坏了,都会搬出莘姨来压我了,该罚!”
宁清秋抬手在那浑圆的美臀拍了一下。
顿时,掀起了阵阵雪浪。
碧凝轻哼了一声,只觉脸颊耳根发烫,不由抿了抿唇:“少主想怎么罚?”
那风情万种的模样,与莘姨有几分相似,但却又不同。
因为那并非是妖冶勾人的魅,而是柔情似水的媚。
“转过身去!”
见碧凝明显是在勾引他,宁清秋心中欲望涌动,已然化作了燎原之火,席卷全身。
闻言,碧凝千娇百媚地望了他一眼,柔顺地转过了玲珑浮凸的身子。
宁清秋的眸光不由落在了那微微绷紧的玉背上,只见背脊陷下了一道紧致的线条,纤细的腰肢柔韧无比。
臀胯曲线骤然隆起了诱人至极的熟美弧度,说不出的娉婷袅娜,美艳动人。
青鸾嫁衣裙裾下,两条裹着冰蚕白丝的长腿交叠在一起,白嫩的脚背绷得笔直,丝袜下透出淡淡肉色,像月下浸过水的玉。
感受着那勾魂夺魄的媚意,宁清秋呼吸一滞,不禁命令道:“把手给我!”
碧凝侧首向后斜睨,芳容柔柔一笑,心生浓情蜜意,向后探出芊芊柔荑。
雪花状的袖口透出半截白嫩玉手,十指与他紧紧相扣。
宁清秋拉住了她双手,从后面拥住了温软的娇躯。
下一秒,房间里的烛火再度开始摇曳,晃漾着香艳旖旎的气息。
他掀开她的裙摆,那两条裹着肉丝的长腿并在一起,蜜穴早已湿透 他并起两指,轻轻一压。
温热的蜜液立刻从里头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滑。
他扶着自己的肉棒,从她腿间慢慢挤进去。
“嗯……少主……”
碧凝十指猛地收紧,身子向前一倾,额头抵在绣着鸳鸯的软枕上。
那根东西又热又硬,像要把她从里到外都撑开。
她不敢动,只小声抽着气。
宁清秋从后吻着她的肩,肉棒一寸一寸地往里送,直到整根都没入。
“放松些。”他在她耳边说。
碧凝只觉自己连骨缝里都是满的,两条腿软得几乎跪不住。
她叫不出来,只从喉咙里漏出极轻极细的声音,像猫儿被顺着毛摸。
宁清秋不再说话,开始动。
他握着她的手,把她拉向自己,腰胯撞在她臀上,发出又沉又闷的响。
她的肉丝在烛火下泛着油亮的光,两条长腿被撞得直往前滑,脚趾在锦被上拖出两道暧昧的痕。
她先还忍着,后来那声音就再也压不住。
“啊……少主……太深了……”
“不是你要我罚的?”
“罚……也不能这样……嗯……”
她话没说完,又被顶得断在喉咙里。
那件青鸾嫁衣从肩头滑下来,半遮半掩地挂在她臂弯里。
两团雪乳被撞得乱晃,乳尖擦着粗糙的锦缎,又麻又涨。
宁清秋松开她一只手,从后绕到胸前,把那两团软肉都拢进掌中。
他一面揉,一面干,她的身子便像被两面夹着,哪边都逃不开。
“少主……碧凝要到了……”
她的声音忽然尖起来,带着点哭腔。
宁清秋只觉她穴里一阵紧绞,两条白丝腿绷得笔直,整个人都往他怀里倒。
他低喘着又挺了几下,她便在高潮里抖成一团,连指尖都在打颤。
“这才刚开始呢。”
他亲了亲她汗湿的后颈,把她翻过来,面对面地抱进怀里。
碧凝两条腿盘上他的腰,眼神还是散的,唇上全是自己咬出来的红。
他重新进去时,她“啊”地叫出来,像被烫着一样往他怀里缩。
“少主……别动了……碧凝受不住了……”
“受不住也要受。”
他哑声回她,动作却更重。
她那条白丝腿还挂在他腰上,另一条已经滑下来,只剩脚尖点着床。
他每顶一下,她便像被抛起来的小船,在浪里浮浮沉沉。
满室都是她的呻吟,和那怎么都不肯停的肉体声。
瑶华宫的夜还长,他离满足还早得很。
……
妖皇宫阙浸在幽蓝的夜色里,鎏金檐角垂落的琉璃灯盏,透出嫣红色的光晕,恍若一朵朵红莲盛开。
庭院内,裹着红裙的温婉美妇人,柔声笑道:“今夜是师妹和宁儿的大婚之日,你也该回去了!”
(宁汐配图)
“师姐若有事,尽管吩咐宫内的女官即可!”
对面坐着的夙莘轻嗯了一声,缓缓站了起来,离开了庭院,朝着瑶华宫内行去。
看着夙莘的背影,宁汐捧起了茶盏,檀口为启,优雅地抿了一口。
清幽茶香四溢,于唇齿间萦绕不绝。
如夙莘所言,宁清秋虽已成家,但仍旧是那个依赖她,需要她的孩儿。
不过想到宁清秋还有诸多的红颜知己,不知道要成婚几次,宁汐也有些头疼。
当然这不是关键,关键是,根据师妹所言,他的红颜知己几乎遍布仙魔妖三道!
红尘天,万佛禅境,太一剑境皆有之,而且每一方势力都是两人。
再加上万妖国的两女,足有八人!
就连宁汐自己都没想到,自家孩儿会招惹那么多的桃花。
宁汐幽幽一叹:“希望师妹日后能够稳住局面吧!”
……
而此刻,凤榻上。
就在宁清秋正在实施惩罚时,耳边突然响起了一阵“哒哒”的清脆脚步声。
“夫君!”
伴随着一声魅惑入骨的称呼传来,直接令他心神失守。
长出了一口浊气的同时,眸光看向了莲步轻移,盈盈走来的美妇人。
一袭紫凤嫁衣裹着极度丰腴妖娆的娇躯,云鬓雾发以凤钗盘起,露出了一张妖冶艳绝的娇靥。
走动时,绣着紫凤纹理的裙身翩迁轻漾,纤腰紧束不堪一握,裙身将臀瓣包裹得严实如蜜桃,葫芦状的身形将臀部凸显的丰满异常。
夙莘来到床榻前,双手抱胸,一双勾人的桃花妙目看了一眼有些失神的柔媚蛇姬,继而望向了宁清秋:“螟蛇族的族长,都嫁给了你,小清秋满意了吧?”
宁清秋却是摇了摇头:“不满意!”
“怎么还不满意?”
夙莘坐在了凤榻上,丰盈的美臀压在床单上,勾勒出了满月的轮廓,裙摆下的两条玉腿交叠在一起,露出了一截裹着冰蚕灰丝的圆润小腿。
宁清秋这时才发现,莘姨脚上也穿着一双高跟鞋,但却不是他之前送的那双。
眼下这双高跟鞋,并非绣着兰花,而是高贵华美的紫凤。
鞋面以紫羽捻丝覆面,每片羽纹都嵌着细碎的星砂,随步移流转出银河倾泻般的紫金流光。
随着莘姨的足尖轻晃,高跟鞋似坠不坠,露出了被丝袜包裹的圆润足跟,灰丝透出的玉色肌肤显得格外性感。
(夙莘配图)
宁清秋收回了眸光,轻声道:“因为还差万妖国主!”
夙莘柔荑撑起了光洁的下颌,饶有兴趣道:“刚才不是叫你夫君了吗?”
宁清秋让怀中的碧凝躺在了一旁,拉起了一角锦衾盖住了那玲珑起伏的娇躯:“的确叫了,但还未行礼!”
行什么礼?
自然是夫妻之礼!
“倒也是!”
“我们还未喝合卺酒。”
夙莘纤手抬起,朝着琉璃玉台上摆放的美酒与酒杯一同摄到面前,随即倒了两杯,将其中一杯递了过去。
“喝完后,我们就是真正的夫妻,小清秋以后便是万妖国的妖后了!”
说着,白腻的手腕与宁清秋的手腕相互交织,鲜艳的红唇贴着杯沿,将美酒一饮而尽。
宁清秋想到“妖后”这个称呼就有些头疼,但还是将杯中酒饮尽。
随着美酒入喉,那甘甜顺滑的口感,却是瞬间舒展开来,肉身与神魂为之一暖。
紧接着,一股恐怖绝伦的欲焰瞬间燃起,席卷全身!
宁清秋只觉浑身发烫,就连呼出的气息都无比炙热:“这酒不对劲!”
“这是老祖们准备的酒。”
“里面应该是加了不少催情引欲的天地灵物。”
夙莘美眸眯起,吐气如兰道。
宁清秋神情有些古怪:“这是为何?”
他是个正常男人,怎需要这种药酒?
夙莘眉目含笑,轻声解释道:“因为越是强大的妖族,越难孕育子嗣!”
“而用了这种药酒后,药力会持续七天七夜,即便是合道境的无上强者都无法化去这股药力。”
宁清秋听完人都麻了!
七天七夜?
当化去药力后,怕不是腿都要软了。
宁清秋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问道:“明欲经能否炼化?”
“自然可以!”
夙莘轻轻颔首,柔荑擦拭去他唇上的酒液,柔嫩软滑的指肚蹭过,令他心里痒痒的。
宁清秋松了一口气:“还好!”
忽然,他似想到了什么,看向了眼前的妖娆美妇:“莘姨早已知道此酒的药效?”
“知道!”
夙莘脸色依旧挂着微熏的笑容,红晕染着面颊,看着很是媚人。
宁清秋面露无奈之色:“那为何不提前和我说!”
“因为此酒蕴含着无比庞大的药力,或许可助小清秋破入琉璃佛境。”
“光是这一小壶,便要酿上千年!”
夙莘笑了笑,给两人的酒杯里又添了一些酒,随即晃着酒杯,悠然的抿了一口。
宁清秋顿时恍然:“原来如此。”
但下一秒,他却是有些担心:“可莘姨能承受得住吗?”
“小清秋都可以,我自然也可以!”
夙莘身子挨了过来,狭长的眼线微微撩起。
说到这里,脸颊已然凑到了宁清秋的面前,保持着与他快要脸贴脸的的距离才停下:“况且,若我无法承受,不是还有碧凝吗?”
宁清秋都已经能清晰的嗅到她肌肤下散出的成熟体香,清楚的欣赏道那妖冶魅惑的脸蛋,顿时心跳加快,口干舌燥!
因为喝了酒的缘故,玉颜染上了淡淡的红霞,仿若熟透的粉润桃儿,一掐都能腻出桃汁来。
美眸盈盈地望着他,宛若一汪春水,含着万种风情。
红唇轻启,混合着淡淡酒香的甘甜气息扑鼻而来,已然勾魂夺魄。
“有些热了!”
察觉到他的异样,夙莘娇艳唇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轻轻将衣襟拨开了些许。
华美的丝织凤纹肚兜襟口露了出来,被那浑圆硕果撑得鼓胀欲裂,白皙的脖颈上系着肚兜红绳,诱得人浮想联翩。
继而,又将裙裾捏起,挂在了束腰上!
霎时,娇腴的大腿,细长的小腿,在薄如蝉翼的吊带冰蚕灰丝的裹束下,恍若浅黑迷雾中的无暇玉藕,映入宁清秋眼帘。
毫无疑问,莘姨绝对是个妖精,而且还那足以魅惑苍生的红颜祸水。
本是端庄华贵的紫凤嫁衣,仅是这般被拨弄了几下,搭配上冰蚕灰丝与高跟鞋,瞬间变得魅惑勾人。
夙莘见宁清秋眸光越发火热充满侵略性,却是娇媚一笑,优雅地将酒杯放在了一旁,起身坐在了一旁笼挂着红锦的玉椅上。
涂抹着深红蔻丹的趾尖勾着高跟鞋,如船儿般晃漾着:“小清秋愣在那里作甚,还不过来?”
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从床榻上起身,来到了她的面前。
夙莘抬起了双脚,搭在了宁清秋的肩膀上,浅笑嫣然道:“这几日在宫里学习那些枯燥的礼仪,小清秋是不是闷坏了?”
脖颈上传来冰蚕丝袜的丝滑细腻,交织着高跟鞋的凉意,沁润着一种肌肤上的温香。
“莘姨是故意的吧?”
宁清秋轻轻握住两只薄丝小腿,但却未褪去高跟鞋,就这般让其挂在丝足上,呈现着那半遮半掩的风情。
“的确是故意的!”夙莘用温润的薄丝足背蹭了蹭宁清秋的脸颊“谁让你这么花心,每一次外出时,都要沾花惹草!”
宁清秋俯下身子,环住了那细窄的腰肢:“那也不用册封我为妖后吧?”
“一个男人顶着这个称呼,太过难为情了。”
夙莘双手搂住他的脖颈,两条灰丝玉腿滑落至他的臂弯上,挑逗似的摩挲着那结实的腰侧:“反正又没有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而且,妖后这个称呼也蛮适合小清秋的!”
“蓝颜祸水,桃花缠身!”
宁清秋嘴角抽了抽,有些恼怒吻住了那两片水柔软又带着丝丝凉意的水润唇瓣。
“唔……”
夙莘喉间溢出一声嘤咛,眉眼间笑意却是越发撩人,让那股销魂蚀骨的妖媚韵味更加浓郁。
“越漂亮的女子越会骗人。”
“而像莘姨,不仅会骗人,还会给人下套。”
待窒息感传来,宁清秋才松开了她,但鼻尖依旧触及那秀挺的琼鼻。
搂着妖娆纤腰的臂弯再次缩紧,心中火热已然开始肆虐,手掌顺着柔润的玉背下移,覆盖在了那润腴绵柔的丰臀上。
夙莘饶有兴趣的反问道,束缚着纤腰的金红凤纹绸带逐渐被解开:“你不犯错,怎会中圈套呢?”
“所以,册封妖后之事,母亲也提前知道了?”
“就我一人被蒙在鼓里?”
宁清秋手掌从莘姨的臀儿挪开,揉捏着腴美娇嫩的灰丝玉腿。
灰丝如暮色凝成的薄雾,朦胧透出雪腻无暇的肌肤,在火红的烛火下荡漾着迷离的艳美。
金红丝织吊带扣在浑圆的大腿上,束出微微凹陷的嫩白肉痕,令得腿根至小腿上的线条越发紧致细腻。
夙莘笑靥如花,媚眼如丝地看着他:“自然是知道的!”
“而且师姐还和我说,小清秋太过花心了,让我以后好好约束管教你,不能像之前那般肆无忌惮的纵容。”
宁清秋一脸狐疑地抬起头:“娘怎会和你说这些?”
夙莘眼帘下闪过了一丝促狭:“因为我和她说了,某人红颜知己遍布仙魔妖三道的事。”
“若不加以遏制,恐怕会越来越多。”
“师姐本来觉得,儿媳妇多上几位,也无伤大雅,但一想到会演变皇朝后宫,诸多嫔妃争风吃醋的场景,顿时就按耐不住了。”
宁清秋感觉自己很冤:“我可从未想过这种事情,而且也对莘姨保证过的。”
哪怕是退一万步讲,他就算是有这个想法,也没有这个精力,哪怕修炼了《明欲经》,估计也吃不消!
“一个巴掌拍不响!”夙莘轻挑玉指,在宁清秋的胸膛上摩挲了几下,继而往下探去:“小清秋没有这个想法,不代表其余女子没有。”
“就像此前的梦雨裳,水映婵一般,不都是自己送上门的吗?”
说到这里,不由面露幽怨之色:“更何况,你的性子太过温柔,不懂得拒绝,所以这种事情,还得让我这位正宫夫人来做。”
宁清秋动了动嘴唇,想说些什么,最终却是没有说出来。
正如莘姨所言,他的确是不懂拒绝,或者说太过心软。
若非如此,不会招惹那么多桃花。
而现在,他和莘姨成婚了,莘姨自然可以名正言顺的约束他。
夙莘柔荑旋握,在他耳边娇声腻语道:“除此之外,师姐也是想让我做个和稀泥的大妇。”
“你那几位红颜知己,迟早有一日会聚集在一起,到时候势必会引发各种矛盾。”
“这种情况,想必小清秋也不想见到吧?”
宁清秋陷入了沉思。
此前婵儿与师姐的修罗场,他还历历在目。
被夹在中间,手心手背都是肉,都不知道该般谁。
这还是两人的情况下。
若是日后卿颜姐,灵音,还有陆红妆与碧凝都加进来,恐怕真要变成四足鼎立了。
万佛禅境,太一剑境,万妖国,红尘天!
每一方势力恰好有两人,并且一致对外!
光是想一想这个画面,宁清秋便觉脑袋嗡嗡作响,头皮发麻。
夙莘五根葱白玉指好似在抚琴似的,轻捻慢拢着:“看来小清秋已经想明白了!”
宁清秋眸光落在了眼前的美妇身上,既是心生愧疚,又满是怜惜:“明白倒是明白了,只不过却要委屈莘姨了!”
没有哪个女子愿意与别的女子分享同一个男人。
更何况,还要帮这个男人调解其她红颜知己之间的关系。
夙莘嗔了他一眼,眸光内却满含浓郁柔情与无尽宠溺:“谁让我摊上了你这个小混蛋呢?”
自宁汐将宁清秋托付给他开始,两人之间的命运便彻底交缠在一起,理不清,剪不断!
宁清秋心生柔情,似从纳戒中取出两枚玉戒,将其中一枚戴在了美妇人的左手无名指上:“这是我自己炼制的同心玉戒,是为莘姨准备的。”
“同心玉戒?”
夙莘视线落在了这一枚玉戒上,玉色乳凝冻的月华,触肌生温,内韵流云纹,光照下可见冰絮状灵雾流转。
其戒面浮雕鸾凤,其羽翼相叠,喙间衔一枚红豆,寓意“鸾凤和鸣,相思入骨”。
宁清秋也将另外一枚玉戒戴在了右手无名指上,缓缓解释道:“同心玉戒是我以冰火灵玉所打造。”
“平常时,玉中寒气可抵御邪祟入侵,镇定心神,尤其克制心魔滋生。”
“而当佩戴者情动时,玉戒会微微发热。”
“若一方遇险,则骤然冰凉,示警另一半。”
话语间,轻轻扣住了莘姨柔若无骨的纤手。
只见两人无名指指肚相贴,肌肤相触,两枚玉戒一半莹白如雪,一半翠绿如春水,双色自然交融,似阴阳相合,生生不息。
在烛光的映照下,更是在地面上透出鸾凤交织的光影。
“这是小清秋为今日的大婚特意准备的吗?”
夙莘芳心轻颤,内心深处的柔软被触及,双眸内柔情涌动,漾出三月春溪般的潋滟波光。
宁清秋轻轻颔首,在那柔软的朱唇上一吻,继而温柔地压了上去:“莘姨戴上同心戒后,便是我宁清秋的妻子了!”
“只愿你我夫妻二人,永生永世,携手同心,白首不分离!”
“携手同心,白首不分离!”夙莘痴痴一笑,如藕雪臂紧紧抱住了他的腰,与他如胶似漆的拥吻在了一起。
她被吻得身子都软了,却还惦记着不从他怀里滑下去,两条手臂便更紧地环住他的脖颈。
她一边回应他的吻,一边低低地笑,像只偷了腥的狐。
那笑从唇角溢出来,被宁清秋含着,成了极软的嘤咛。
宁清秋顺势托起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抱离椅面。那两条修长的腿失去着落,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足尖在嫁衣下摆里若隐若现。
她仰起脸,又去寻他的唇,眼里全是他的影子。那眼神又媚又亮,像在说:早该这样抱着我了。
宁清秋只觉喉咙发紧,托着她往上颠了颠,让她坐得更稳。
她“嗯”地轻颤,腿根便贴他更近。他空出一只手,探进她裙摆底下,将那层薄薄的丝料勾到一边。
她已湿得不像话,他只一碰,她便软了后颈,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小声地喘。可那喘里偏还带着笑,像在笑他比她还急。
“莘姨……我进来了。”
他偏头去亲她的耳,声音压得极低。她偏不肯,反而把脸往他颈窝里埋得更深,只从鼻间漏出几声极细极轻的呜咽,像猫儿压着嗓子叫。
“急什么?我还能跑了不成。”
夙莘贴着他耳朵说,尾音被他顶得发颤。宁清秋腰下一沉,肉棒慢慢顶进去。那处又热又软,像要把人连魂都含化。
她浑身一激灵,两条腿猛地收紧,盘得更用力,脚趾在嫁衣下摆里绷得发白。
“夫君……啊……太深了……”
她终于开口,声音又轻又黏,像从喉咙里漾出来的。宁清秋听了,越发用力。
他这么抱着她,每走一步,肉棒就往里送一分。她的身子在他怀里一颠一颠,像被浪托着。
喜烛的火光跟着她的呼吸跳,满屋都是两人黏在一处的影子。
“怎么又深了?方才不是还让我抱紧你?”
夙莘伸手在他后背上抓了一把,没抓稳,又滑到肩头。
她哪里还顾得上回嘴,却偏要撑出那副从容模样,咬着唇睨他一眼:“谁让我的夫君,比想象中还要能顶呢。”
宁清秋没往床边去,只抱着她重新坐进那张铺着红绒软垫的喜椅里。
这一坐,她的身子便顺着他的力道沉下,反而把肉棒吞得更深。她仰起脖颈,红唇张着,半晌才喘出一口热气。
那件大婚的嫁衣从肩头滑下来,半掩着两团雪乳,随着她的呼吸颤颤地晃。
宁清秋一手揽住她的后腰,一手去揉她的胸。她非但不躲,反而挺起胸脯,让他握得更满。
那两团软肉沉甸甸地坠进他掌心,乳尖早硬了,磨着他的指缝。她低低“嗯”了一声,眼里像蓄着化不开的春水。
“夫君……喜欢吗?”
她问,声线又媚又软,还带着点邀宠。宁清秋眼底全是情:“喜欢得紧。”
他扣住她的腰,自下而上地顶她。她的臀一次次撞在他腿上,溅出些黏腻的水声。
那声音不大,却像放大了无数倍,在两人耳朵里烧。
“秋儿……秋儿……慢一些……啊……”
她忽然喊他,眼里都湿了,像要哭出来。宁清秋这才缓下,换成极慢极磨人的节奏。
他每一下都退到只留半寸,再整根送进去。她受不住这种慢法,两条腿在他腰后乱蹬,把椅子扶手上的红绸都踢皱了。
“别……别这样……莘姨……受不了……”
“那要怎样?”
他明知故问,手还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揉。
她像是被逼急了,偏又找回几分气性,攀着他的肩,低头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非要我说……那就快些要我。”
宁清秋低低笑了,不再逗她。他没有起身,只把人更紧地按在怀里,腰胯向上又重又急地顶起来。
她像只被捞起来的鸟,两条腿死死缠在他身上,连叫都没力气,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起落。
她的后背擦着椅背,胸前两团雪乳被撞得上上下下地跳,全落进他眼里。
“夫君……就这里……啊……”
她忽然绷紧了身子,十指陷进他的肩头。那阵湿热的绞裹几乎要把他逼疯。
他也不再忍,最后几下又深又猛,抵着她最深处射了出来。
她软下来,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宁清秋仍抱着她,没退出来。
那张喜椅被两人的汗与情液弄湿了一片,椅下的红毯也沾了星星点点的湿痕。
他低头去寻她的唇。她半阖着眼,还回了他一下,极轻,极懒。
“这下,可真成了夫妻了。”
她呢喃着,指尖在他背上无意识地画。宁清秋亲了亲她的眉心,没说话。
满殿烛火轻晃,像替他们把这良夜照得长些,再长些。
第277章 宁清秋:“莘姨握住碧凝的手!” (☆夙莘★☆碧凝★)
烛火摇曳,将新房映照得暖红如霞。
大红纱幔垂落,随夜风轻拂,泛起了层层涟漪。
合卺酒的醇香仍萦绕在空气中,混合着妖娆美妇独有的幽幽体香,甜腻的令人心醉。
夙莘双臂如藤蔓般缠上了宁清秋的腰肢,眉梢春意缭绕,晕染着那难以化开的情欲:“既得螟蛇族美艳族长,又得万妖国主,夫君现在满意了吧?”
她说话时,身子还贴着他,两团丰软压在宁清秋胸膛上,随着呼吸一下下地蹭。
那根肉棒仍埋在她体内,被她的穴肉不紧不慢地吸着。宁清秋只觉自己像陷进了一团会动的温水里,连骨头都被泡软。
“可今日是你们二位嫁给我!”
宁清秋用臂弯将两条性感的灰丝玉腿腿弯托住,炽热的眸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莘姨身上。
妖冶熟韵的娇靥上绯红若滴,狭长的睫毛时颤似舒,眸光似浸了蜜的琥珀,湿漉漉的漾着水色,眼波流转间,媚意如丝如缕,勾缠着人性,让人忍不住沉溺。
额前青丝微乱,几缕秀发搭在香汗潋滟的颈侧,衬得肌肤如玉生辉,更添几分熟媚幻惑的艳色。
随着紧致的锁骨微颤,裹束在丝织凤纹肚兜内的丰盈胸脯颤颤悠悠,雪白的肌肤泛着滢润的光泽,晃得人目眩神迷。
她这副模样,比满殿红烛还要艳。宁清秋挺了挺腰,肉棒又往里顶了半寸。
夙莘“嗯”地一颤,两条腿本能地夹紧他的腰,灰丝足跟在他后腰处轻磨。
“所以……小清秋又想玩什么花样?”
夙莘朱唇轻启间,呵出的气息温热甜腻,似掺了蜜的美酒,饮一口便叫人神魂颠倒。
她问得轻巧,可下面的小口却绞得极紧。宁清秋知道她是故意的,偏就不答,只托着她的臀,一下一下地慢慢顶。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来,再整根送回去。她的声音便开始发颤,笑也维持不住了,只剩断断续续的吟哦。
“莘姨握住碧凝的手!”
宁清秋笑了笑,面对面地将怀中美妇人抱起,大步回到了凤榻。
他这一抱,肉棒进得更深。夙莘的两条灰丝腿盘在他腰后,随着他的步伐一颠一颠。
她的指甲陷进他肩背,喉咙里滚出极轻极媚的气音,像被风吹乱的海棠。
她那条嫁衣裙摆早被推高,两条长腿在烛光下白得发亮。
此时,碧凝刚将那染着一朵红梅的雪白纱锦收起,抬眸便见自家国主已然被放在了大红床单上。
见两人姿态亲密无间,本是嫣绯的玉容又红润了几分,就连晶莹剔透的耳垂都点缀上了丝丝粉晕。
她看见国主躺下去时,那两条还裹着灰丝的腿仍缠在宁清秋腰上。
两人的下身连在一处,随着落床的动作,那根肉棒被吞得更深。
国主仰起脖颈,唇间溢出一声极轻极软的呻吟。碧凝只觉自己腿心也猛地一热,像被那声音烫了一下。
夙莘平躺在了柔软的凤榻上,眯起了雾气涌动的桃花妙目,仿佛藏着无数欲说还休的风情:“为何要握住碧凝的手?”
“这样你我三人,才是真正的携手同心!”
宁清秋双手搭在了那如小山坡般支起的柔软膝盖上,只见那绣着紫凤尾翎的裙摆下,露出了一截笔直纤润的灰丝小腿。
套着紫凤高跟的丝足弓起,露出了樱红酥润的足踝,紫凤高跟微微悬空,鞋跟上的紫晶折射出迷离光晕,好似水波中摇曳的船儿,晃动着迷人的弧影。
“是这样吗?”
迎着宁清秋那满是火热的视线,夙莘柔荑轻抬,握住了碧凝的手儿。
至于另外一只戴着同心戒的手,则朝前探出,示意眼前的男人握住。
“是这样!”
宁清秋并未让她失望,握住那柔若无骨的纤手。
掌心相贴霎那,同心戒泛起了迷蒙红晕,似晚霞映雪,瑰丽动人。
同心戒,当夫妻间任一方遇险,玉戒冰凉,泛白光。
而当彼此情动时,则微微发热,漾红霞。
毫无疑问,现在两人已然情动到迷离的地步,尤其是握住了碧凝的手后。
他握着夙莘,夙莘握着碧凝,三个人的温度透过掌心连成一片。
宁清秋只觉那枚同心戒像要烧起来,连带着他整条手臂都酥了。
碧凝的手在轻轻发抖,又热又软,像只被捉住的小鸟。夙莘夹在中间,偏还拿指尖挠了挠他的掌心,似笑非笑。
见到这一幕,碧凝怔了怔,心尖里泛起了暖暖的情意。
国主曾以开玩笑的口吻和她说过,自己是她的陪嫁丫鬟。
若有朝一日大婚,她亦要随嫁。
那个时候,她不禁会想,这将会是一幅什么样的画面。
而今,这一幕真实地呈现在眼前—三人携手,白首不分离!
然而,夙莘却敏锐地察觉到,宁清秋眸中除了浓情外,还有着些许难言的兴奋,似嗔非嗔的白了他一眼,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小混蛋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心跳加快,呼吸都急了呢……”
宁清秋轻咳嗽了一声,故作镇定:“只是想着,我们日后能同心同德,携手并进而已!”
“仅是如此?”
夙莘螓首微抬,脑袋枕在了碧凝柔软的蛇尾上,那水润香艳的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话语间,她足尖轻挑,那圆润的脚背灵巧一扭,灰丝玉足从紫凤高跟中滑出,轻轻踩在他的胸膛上,性感无暇的足趾暧昧地摩挲着。
丝袜摩挲衣料的细微声在静谧的气氛中格外清晰,柔滑细腻的触感透过薄衫传来,直令宁清秋一阵口干舌燥,一把捉住这只作怪的脚儿。
薄如蝉翼的丝袜如雾轻掩,朦胧透出肌肤下淡青的血管纹路。
深红蔻丹自袜尖渗出,似雪地里碾碎的玫瑰,滢润十趾微微蜷起时,甲缘在丝面上顶出妖媚的圆弧,散发着温热的幽香。
宁清秋把玩着美妇人温软细腻的灰丝玉足,轻声道:“仅是这样!”
他一边说,一边用拇指去按她的足心。她最怕痒,脚趾一下蜷起来,连带着那条腿都颤了颤。
他偏不松,只不紧不慢地揉,听她呼吸一点点乱掉。碧凝在旁看得面热,想抽手,又被夙莘握得更紧。
实则,他脑海中浮现出莘姨和碧凝叠高高的场景,却没想到仅是刚升起这个念头,便被莘姨察觉到了。
夙莘眉心处浮现出一抹雪白光华,另外一只仍穿着高跟的玉足抬起,鞋跟在他的侧腰上不轻不重地一戳:“小清秋不老实,睁着眼睛说瞎话呢!”
宁清秋愣了愣,旋即回过神来,愠恼的握住了这只玉足用力捏了捏,并将两条丝袜美腿抬起并拢,勾勒出了笔直纤长的腿部弧线:“莘姨为何总喜欢将神通用在我身上?”
他倒是忘了,莘姨其中一条狐尾的天赋神通,可辩谎言。
“我就喜欢用在你身上,不可以吗?”
夙莘香腮生晕,鼻息越发絮乱,握着碧凝的柔荑微微轻颤,却仍笑的狡黠。
话语间,紧贴着柔软床单的玉背却是微微倾起,令得妖娆如蛇的腰肢与浑圆如月的美臀,紧绷出撩人心弦的轮廓。
“行,怎么不行?”
“只要是莘姨,想做什么,都可以!”
宁清秋叹息,掌心却悄然顺着那玲珑起伏的腰腹往上,逐渐五指深陷。
那两团乳肉从肚兜边缘溢出来,被他握了满掌。她身子一抖,却没躲,反把胸往他手里挺了挺。
碧凝还握着她,只觉国主掌心越来越烫,自己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夙莘迷离的眸光轻颤,贝齿轻咬,留下了一道清晰的齿痕:“那还不从实招来,方才在想什么?”
宁清秋翻了个白眼,逐渐压低了身子,埋在了雪颈上,炽热呼吸喷洒在肌肤上,肆意吻着:“说出来又没有好处,我为什么要说!”
他的唇落在她颈侧,又滑到锁骨,所过之处,都像点上细小的火。
她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喘,却仍追着问。宁清秋偏就不说,只更重地吮她。
发丝的清香交织着肌肤渗出的熟媚芬芳,让他浑身火热难耐,理智几近崩塌。
恰在此时,合卺酒的药力轰然爆发,与体内的燥热交织在一起,瞬间化作席卷一切的滔天欲焰。
嗡—— 《道一经》施展,佛光流转。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梵音清唱之际,药力化作了养料,逐渐融入了佛道修为内。
正如莘姨所言,这合卺酒对他而言堪称大补!
可虽是如此,但并非所有药力都被炼化,还有部分渗入了四肢百骸,令得他浑身发烫,双眸赤红,连呼出的气息灼热如火。
‘这药力竟如此恐怖?’ 宁清秋咬了咬牙,心中暗暗想道。
即便他有《明欲经》在身,都无法完全炼化,足可见其内放入的各种催情引欲的天地灵物,药力有多么霸道。
夙莘身后九条雪白狐尾倏然展开,直接将他缠的动弹不得。
她眼波流转,红唇贴近他的耳畔,呵气如兰:“小清秋若是不说,我就不帮你化解合苞酒的药力。”
“而你若是说了,或许我和碧凝可以如你所愿呢!”
她的尾巴绕着他,像活物似的,一收一放。
碧凝看见宁清秋被缠得只剩脸露在外头,又听见国主那番话,连耳尖都红了。
她不知道“如你所愿”指的是什么,却本能地觉得羞人。
见莘姨不按常理出牌,宁清秋满脸无奈:“哪有成婚当日,将新郎捆成这般模样的?”
“从前没有,现在就有了!”
夙莘脸上的笑容越发娇媚动人,不由头问碧凝,揶揄道:“碧凝觉得,他像不像个雪白的粽子?”
“的确很像!”
听到这话,碧凝望向了宁清秋,见他被狐尾捆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双眸的模样,顿时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出了一声。
“只可惜不是真的粽子!”
“要不然倒是可以尝一尝,是好吃,还是不好吃。”
夙莘瞥了他一眼,与碧凝你一言,我一语的闲聊着,故意将其晾在一边。
凤榻上,一位妖娆熟媚的祸世妖姬,另外一位是温情似水的柔婉蛇姬,两种不同的风情交织,冲击的宁清秋的心神起伏不定。
合卺酒的药力越发汹涌,连带着自身的欲念也化作了燎原之火,席卷全身!
最关键的是,在莘姨的授意下,碧凝将蛇尾又化成了一双修长玉腿,腿上裹着贴近肤色的冰蚕丝袜,又将甩落的青鸾高跟穿上。
霎时间,四条丝袜美腿横陈榻上,紫凤青鸾高跟交相辉映,在烛光下荡漾着勾魂夺魄的光泽。
那四条腿并在一处,丝袜深浅不一,却都勾着细长的高跟,像四把会吃人的钩子。
宁清秋只看一眼,那原本就压不住的欲火便直冲小腹。
他怀疑莘姨是故意的,故意让碧凝在这时变出腿,故意叫她们两人并排躺着。
宁清秋感觉自己有些无法控制自身的欲望,呼吸越发急促。
最终,他最是败下阵来,只能坦白而言:“我刚才在想着……叠高高!”
夙莘与碧凝对视了一眼,很是疑惑:“什么叠高高?”
宁清秋轻声解释道:“就是夙莘和碧凝叠在一起,然后我……”
听完后,碧凝面红耳赤,眸中满是羞涩之意。
夙莘同样双颊染霞,羞恼地啐了一口:“小混蛋不学好,整天就知道胡思乱想!”
宁清秋神情有些尴尬:“只是想一想而已。”
夙莘话锋一转,眼尾微挑,意味深长地问道:“真只是想一想?”
“若我和碧凝应了你,小清秋会不会扑上来?”
宁清秋沉默不语。
这个问题不好答。
无论回答“会”或者“不会”,都会被莘姨拿捏,索性闭口不言。
“其实,我已经知道小清秋的答案。”
对此,夙莘却是抿唇一笑,松开了束缚住他的狐尾。
被禁锢的不适感消失,宁清秋长舒了一口气。
忽而,他发现腿上传来丝滑美妙的触感。
便见一只穿着青鸾高跟的薄丝玉足暧昧地摩挲着他的左腿。
还未反应过来,右腿又被另外一只穿着紫凤高跟的灰丝玉足轻轻刮蹭。
“其实这个愿望也不是不能实现!”
夙莘伸手将他一拉,将他带入了那温香软腻的怀抱里,葱白玉指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圆:“只要你答应莘姨一个条件,今夜随小清秋想做什么都可以。”
宁清秋下意识的问道:“什么条件?”
夙莘眼帘下闪过了一丝狡黠:“现在还没想好,不过要小清秋先答应!”
宁清秋满脸狐疑:“莘姨该不会又在给我下套吧?”
经历过这一次被册封为妖后的荒唐事后,他现在对“条件”二字都有阴影了。
“倒是有可能!”
夙莘捏起了他的下颌,娇艳欲滴的朱唇轻轻在他的唇上吻了吻,留下了属于她的香甜气息:“就是不知道小清秋敢不敢答应。”
话音未落,又牵起了碧凝的手!
“有何不敢?”
宁清秋畅然一笑,直接扑了上去。
顷刻间,帷幔轻漾,烛火狂舞,满室皆春。
夙莘最先被他捉住。那两条灰丝长腿还未来得及盘紧,便被他压进床褥里。他扶着肉棒,只在她湿乎乎的穴口磨了一下,便整根顶进去。
她“啊”地仰起脸,红唇张着,像被这一下插得魂都散了半截。
碧凝还在旁边,被这声音激得腿心一热,连高跟都踩不稳了。
“碧凝,过来趴着。”
宁清秋一边挺腰干着夙莘,一边去拉碧凝。
碧凝刚凑近,便被按在夙莘身侧,两人并排伏着,一个裹灰丝,一个裹肉丝,四条长腿并在一处。
宁清秋先插着夙莘,插了十几下,又退出来,就着湿滑,整根贯进碧凝穴里。
她“呜”地叫出来,像被突然填满,腰都软了。他交替干着,左边一下,右边一下,谁也不冷落。
“秋儿……别只弄她……啊……”
夙莘回头看他,眸里像落着火星。宁清秋笑了,按住她的臀,又狠又快地捣进去。
她的水多得惊人,肉棒一进一出,都能听见“咕啾”的响。
碧凝那边也早湿透了,两条腿不住地抖。他后来干脆让两人叠在一起,碧凝伏在下面,夙莘叠在她背上,两处嫩穴上下挨着。
他跪在后面,从下往上插进碧凝,再从上面插进夙莘。两个女人同时叫出来,一个软,一个媚,像两把火在屋里烧。
“小清秋……太深了……啊……”
“少主……碧凝要不行了……”
他听得眼热,动作更狠。肉棒一次次在两个身体里进出,水声和呻吟混成一片。
他射过一次,没等全软,便又去吸碧凝的奶。她早就被丹药催出奶水,乳尖轻轻一挤,就渗出几滴。
宁清秋含住,边吸边让夙莘坐上来。她扶着他的肩,背对着他,自己把肉棒吃进去。
他一口乳一手臀,从下往上顶她。她叫得声音都哑了,两条灰丝腿还死缠着他的腰。
之后三日,他们几乎没出这间房。地上散着衣裳、高跟、丝袜。
凤榻湿了又干,干了又湿。三人像不知疲倦的兽,从床做到椅,从椅做到窗,从窗又回到床上。
碧凝伏在他腿间,整张小嘴含着他,分叉的舌头沿着青筋打转。
夙莘也跪下来,同她一起舔。两条舌一左一右,从囊袋舔到龟头,又同时含上去。
宁清秋呼吸粗得像兽,只觉自己快被她们吃进去。
碧凝先坐了上来。她扶着那根胀到极致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极慢地往下坐。
那里面已经被干了太多次,软得不成样子,一坐便吞到最底。
她自己动起来,乳尖还滴着奶。宁清秋仰躺着,一边被她套弄,一边偏头去含她的乳。
夙莘便从后头贴上来,亲他的耳、颈、肩,又去和碧凝接吻。
三条舌头偶尔交缠在一起,场面淫乱得不像真的。
到了第三夜,他们又回到“叠高高”。这回碧凝趴在下面,夙莘叠在她身上。
两个人的穴都肿了,可谁也没喊停。肉棒在她们里面轮流抽插,已经分不清到底射过多少次。
最后一次,宁清秋插进夙莘身体最深处,她仰起头,整个人都绷起来。
那两条灰丝腿从他腰上滑下,只剩脚尖点着床。他低吼着又顶了几下,滚烫的精液全灌了进去。
她浑身一颤,连指尖都痉挛起来。他仍没停,抽出来,又翻过碧凝,从后面整根送进去。
碧凝早已瘫软,只从喉咙里挤出几声不成调的泣音。他压着她,又射了一回。
三个身体叠在一起,汗水、奶水、淫水搅得满床狼藉。
好久之后,谁也没力气再动。宁清秋躺在中间,夙莘和碧凝一左一右靠着他。
他甚至没力气说话,只把手搭在她们身上。殿外钟声遥遥传来,三人才惊觉已过去三日。
可那满殿的气味、那散了一地的衣物,和那还贴在各自腿根上的黏腻,都在说这三日比梦还不真实。
……
瑶华宫内。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晨光微熹,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忽闻一道清越梵音,如钟磬震动,涤荡四方。
下一瞬,一道璀璨佛光自殿内冲天而起,刹那间将整片晨曦染作灿金,云霞翻涌间,似有佛影浮现。
佛光之中,琉璃色光晕流转不息,如星河倾泻,逐渐化作朵朵金莲,久久不散!
凤榻之上,宁清秋缓缓睁开双眸。
只见此刻的他,肌肤如玉般通透,隐约可见体内琉璃佛光流转,恍若江河奔涌,又似星辉闪烁,每一寸血肉都透着无暇净意。
“恭喜夫君破入琉璃佛境。”
伴着水声轻响,氤氲朦胧的浴池内,两道倩影款款而来。
夙莘一袭紫纱裹身,水珠顺着精致锁骨滑落,没入了若隐若现的雪腻沟壑内。
她莲步轻移,裙身轻贴着肌肤,勾勒出了惊心动魄的曲线,腰肢摇曳间,极度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如波如浪。
(夙莘配图)
碧凝则着碧色轻裙,裙纱如烟霾,凝脂般的肌肤朦胧可见。
湿发贴在雪背上,宛如水墨勾勒,裙裾下露出了两截白腻纤润的小腿,染着凤仙花汁的白嫩玉足纤尘不染。
(碧凝配图)
两女一左一右,挨着他坐下。
顿时,两股幽香交织萦绕。
前者是妖冶的曼陀罗,馥郁撩人;后者是淡雅的青莲,沁人心脾!
宁清秋唇角微扬,伸手揽住她们的腰肢,指尖触及的肌肤细腻柔滑,还残留着沐浴后的温热与水汽:“这三日,麻烦莘姨和碧凝了!”
若非她们联手助他修炼,再加上合卺酒的药效,自然不可能如此迅速从金佛心固圆满,踏入琉璃佛境。
夙莘慵懒地倚在他肩头,玉指轻点他心口,裙摆下两条如白蟒般的美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雪腻生辉:“佛心可曾发生变化?”
宁清秋握住了她的柔荑,摇头轻叹:“肉身已成琉璃,佛心却仍就鎏金,终究还是差一步”
《明欲经》的最高境界,需身心俱臻至化境,方能踏入琉璃佛随心所欲之境。
在这个境界,不仅是肉身达到了琉璃佛,心境同样也需同步升华,明欲佛心将由原来的金色,化作琉璃色然而,宁清秋如今仅是肉身突破,心境尚未圆满,所以只能算是半步琉璃佛境。
“该知足了!”
夙莘捧着他的脸颊,柔声安慰道:“你才修炼多长时间,便将明欲经修炼至这般境界,已然远胜父亲当年。”
碧凝亦握住了他的手,朱唇微启,声音悦耳如泉:“修行一途急不来,还需一步一个脚印!”
宁清秋哑然失笑,捏了捏她的柔荑:“我又不是刚踏足修行,怎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说罢,他手臂微收,将两女的纤腰楼的更紧,眸中闪过了一丝促狭:“大不了再修炼三天三夜,心境必能直接突破!”
“心境还需慢慢累积感悟,方能突破!”
夙莘摇头失笑,柔荑在他的侧腰上轻轻一掐,警告其不要再胡来:“不像肉身,只需欲念足够,修为达到,便能臻至化境!”
宁清秋点头笑道:“我知道,仅是开个玩笑罢了!”
夙莘似想起了什么,眨了眨美眸,揶揄道:“况且,若再继续修炼下去,恐怕师姐都要冲进来,看看他的宝贝儿子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宁清秋怔了怔,方才想到,因为合卺酒的汹涌药力,三人在这三天三夜都未踏出瑶华宫半步。
念及此处,他连忙起身,朝着浴池内行去:“我先去沐浴,一会去给母亲敬茶!”
两女对视了一眼,见他难得露出几分慌乱之态,不禁莞尔。
夙莘收回眸光,抿唇轻笑道:“三日不早朝,还真是蓝颜祸水,绝代妖后呢!”
碧凝提醒道:“国主,我们该梳妆了!”
新婚后,按照礼仪,自然要给婆婆敬茶。
夙莘轻轻颔首,起身来到了梳妆台前,将秀发盘起,却是感慨道:“感觉辈分有些乱了。”
从小到大,她都习惯了称呼宁汐为师姐,如今换成婆婆,倒是有些尴尬。
碧凝也坐在身旁,拿起精巧的木梳,梳理着柔顺的青丝:“昨夜少主不是说,以后还是一如既往,各论各的吗?”
夙莘柔柔一笑:“那是因为这个小混蛋,想着为其余红颜知己做铺垫。”
“他可是还有一位清冷师尊,以及一对师徒呢!”
碧凝恍然,旋即感慨道:“国主对少主还真是了解!”
夙莘眸光中满是柔情与宠溺:“从小看着他长大,能不了解吗?”
碧凝手中的木梳一顿,有些好奇的问道:“少主小时候的性子也是这般吗?”
“没有太大变化,只是比现在乖巧懂事了许多。”
夙莘面含温柔,妖冶动人的娇靥薄施粉黛,随后褪去了轻纱柔裙,裹上了一件藕荷色对劲长裙,将往日的妩媚尽数收敛,化为了端庄雍容。
再以一根朱钗将发丝盘成了妇人髻,彰显着自身已为人妻的身份。
(夙莘配图)
“那个时候的他,一口一个‘莘姨’叫着,听着便令人心甜。”
碧凝同样将秀发盘成了妇人髻,裹上了一袭青色交领襦裙:“现在少主不也是这般称呼国主吗?”
(碧凝配图)
夙莘想起昨夜叠高高的画面,脸颊微红,轻哼了一声:“现在虽然也是这般,但却变质了!”
“可碧凝感觉国主很是迷恋种夹杂了亲情与男女之情的关系啊?”
碧凝微微一怔,随后才反应过来,不由掩唇轻笑。
国主所言的变质了,自然是指本是纯粹的亲情,转化成了男女之情。
夙莘并未隐瞒什么,柔声轻语道:“其实一开始,我并没有这个想法!”
“但当第一次,我陷入梦境,在小清秋的帮助下被唤醒后,对上了那一双充紧张又关切的眸光时,心尖顿时颤动了一下。”
“之后,随着日复一日的相处,年复一年的陪伴,便有一种莫名的情愫开始滋生。”
“尤其是听他称我为‘莘姨’,看着他努力修行,只想助我早日摆脱嗜睡症时,对他的感情逐渐发生变化。”
“而每当想到他日后娶妻成家,有可能不再亲近依恋我,莫名就有一种恐慌。”
碧凝轻声道:“所以,自那以后,国主便想让这份关系变得更加亲密无间?”
夙莘神色幽幽:“为了让关系变得更加密切,我便借着助他修炼明欲经的幌子,故意去诱惑他,让彼此相处的氛围变得暧昧,逐渐沉沦于其中。”
“碧凝会不会觉得,我这样做很自私?”
“人本就是自私的。”
碧凝眸光复杂:“若换作我是国主,也不愿意让少主远离自己,哪怕这个可能微乎其微。”
她很清楚,国主是太过在乎少主了,才会萌生出这种占为己有的想法。
但这错了吗?
没有错!
因为若不是这样的话,两人最后怎能走到一起?
管别人怎么说,只要最后的结果是自己满意的,自私一些又有何妨?
“的确,人本就该自私一些。”
夙莘看着铜镜里映照出那一道妖娆丰腴的身影,却是妩媚一笑。
“莘姨和碧凝在聊什么?”
这时,宁清秋沐浴完,换上了一件华美的蓝白锦袍,来到了梳妆台前,恰好听到“自私”二字,不免有些好奇。
夙莘莲步轻移,来到了他的身前,螓首微仰,抬手为他理了理衣襟,红唇轻启道:“小清秋觉得,人该自私一些吗?”
随有些疑惑为何莘姨会问这般询问,但宁清秋还是给出了答案:“自然要自私一些!”
夙莘眉目含笑,又问道:“为何?”
宁清秋笑着解释道:“自私,偏向于本心!”
“你怎么想,便怎么去做,无关他人看法,这样活得才逍遥顺心。”
“小清秋答案与我的一样,这时奖励你的!”
夙莘心生柔情,鲜艳水嫩的薄唇轻轻在他唇角上一点,继而主动牵起了他的手:“好了,我们该去敬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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