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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国主还在沐浴,少主不想做些什么吗?” (☆夙莘★)
阴沉的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中域与东域交界处,一处清幽偏僻的湖面上。
雨幕如纱,缓缓落下,绘就出一幅空灵秀美的水墨画卷。
雨滴纷纷扬扬地洒落湖面,瞬间绽起了无数晶莹的水花,犹若圆润的珍珠在荷花上翩翩起舞。
朱雀宝辇内,透过斑驳的光影,只见一道妖娆曼妙的身影似水中荷花,浮浮沉沉。
暧昧朦胧的熏香缭绕之际,妖治熟媚的美妇人看着近在咫尺的温润身影,红唇轻启道:
“小清秋的佛道修为越来强横,若从从金佛蜕变成琉璃佛,恐怕光凭肉身便能力敌天命境强者了!”
“现在距离琉璃佛境还有两个境界,恐怕还需要不少时间。”
宁清秋看着莘姨今日的打扮,依旧给他一种很惊艳的感觉。
丰腴妖娆的娇躯上裹着一件白鸾烟拢旗袍,柔软轻滑的丝绸面料泛着柔和光泽,领口是充满诱惑的心形领,隐约可见内里那绣着水仙草的浅蓝抹胸。
极度饱满的胸脯撑得衣襟鼓胀欲裂,两侧溢出的白皙肌肤沁润着美玉般的光泽,一抹幽深沟壑更是夺人眼球。
旗袍贴着巍峨高耸的弧线往下,上面连着柔媚的香肩,下端急剧收缩,与细窄如蛇的柳腰曲线浑然一体。
下摆开叉几乎到了腰线,丰盈高翘的美臀和裹着冰蚕薄丝的玉腿若隐若现。
那两条裹着冰蚕薄丝的腿正搭在他膝上,丝袜薄得能透出底下的肉色。
她的足尖勾着一只白鸾高跟,要掉不掉地晃。宁清秋只看一眼,便觉那股熟媚气直往骨头缝里钻。
“小清秋这般勤奋刻苦,再加上有我日夜助你修行,用不了太长时间!”
夙莘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侧倚在那温暖的怀里,妖冶艳绝的玉容酡红如醉。
额前几缕碎发随着微风轻轻起伏着,浑身上下散发着高贵雍容却又不失妩媚性感的风情。
裙摆下,两条玉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一只穿着白鸾高跟的丝足悬空,染着绛紫蔻丹的足尖轻轻挑着鞋端,恍若白鸾振翅,荡起了银白弧影。
她一边说,一边把脸凑得更近。那两片唇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呼出的气又香又热,像熟透的花被蒸出了蜜。
宁清秋揽在她腰后的手不自觉收紧,把她往自己怀里按了按。
鼻尖萦绕着熟润撩人的体香,右手扶着那纤柔的腰肢,左手按揉着那丝滑润腴的玉腿,宁清秋心神摇曳:“倒是麻烦莘姨了!”
夙莘似有些不满地皱起了狭长的黛眉,那勾人的桃花美眸内荡漾着迷离媚意,似要拧出水来一般:“你我之间,还需要用‘麻烦’二字?”
宁清秋笑了笑,换了一个说法:“让莘姨受累了!”
夙莘风情万种地注视着他,鲜红的唇瓣张阖,吐露着香惑如丝的兰息:“若是怕莘姨累,那就收了碧凝!”
“到时候,我们两人可以一起伺候你!”
“总要循序渐进吧!”
宁清秋轻抚着她那光滑的玉背,顺着质感极好的旗袍,慢慢滑至润腴似熟透蜜桃般的美臀上,感受着那肉感弹腻的腴美。
那两瓣臀肉被旗袍绷得又圆又紧,他五指一抓,软腻的肉便从指缝间满出来。
夙莘低低“嗯”了一声,非但没躲,反而把臀往他手里又送了送。
在这些时日的相处中,碧凝就好像真成了他的贴身侍女。
宽衣伺浴,暖床叠被!
哪怕是有时候他和莘姨修炼时,碧凝都会过来相助,就如同上一次那般在玉颊敷上药膜,让他帮忙添加最后一味药引。
在这边暧昧而又贴心的服侍下,彼此的感情也不断升温着。
平时也有过亲吻,或者亲密的接触,但却还没到最后一步。
夙莘玉颜凑前,柔腻的琼鼻贴着他的鼻尖,呵气如兰道:“倒是忘了,小清秋要的是水到渠成,而不是日久生情!”
卷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之际,鼻息越发絮乱,更显成熟美妇人那一份千娇百媚!
她贴得太近了。宁清秋甚至能数清她颤动的睫毛,她的唇瓣擦过他的,像在量一个吻该从何处落下。
宁清秋拥紧了温软的娇躯,轻吻着那嫣红似火的薄唇,轻声问道:“东域的事如何了?”
这几日,为了平衡不断增长的佛道修为,除了与莘姨碧凝亲昵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会进入梦境中修炼“剑”“道”两法。
伴随着三种法道日益精进,《道一经》也逐渐完善,已然有着走自身大道的雏形。
当然,仅是雏形!
就像之前的剑心一样,大概有了一个轮廓。
可即便如此,宁清秋也受益匪浅,自身战力更是提升了不少。
而因为沉浸在修炼中,对于外界的事倒是鲜少关心。
夙莘眸光逐渐朦胧迷离,如藕雪臂搂住他的后背,檀口轻启,主动回应着那炙热的吻:“自从那一日后,上清道境与幽冥鬼道爆发了数次争斗,死了不少强者,但却没有天命境的强者参与。”
“为此,我还让碧凝折返,准备杀多几位两方势力的神意境强者,再添几把火。”
宁清秋噙住了那红药般的丁香,摄取着熟媚香甜的气息:“看来东域是真的要乱了!”
她的舌又软又滑,像浸了蜜的小蛇,与他缠在一处。宁清秋吸得用力,她喉咙里便滚出极轻的嘤咛,身子也像化了似的往他怀里陷。
“乱些才好!”
“这样小清秋不仅能获取更多的修炼时间,还不用同时面对这两方势力。”
夙莘螓首微仰,香腮上洇开一抹醉人的红晕,如画柳眉时而蹙起,时而舒缓。
如同半圆的臀胯曲线下,两条交叠在一起的丝腿并拢微曲,抵着柔软地毯的白鸾高跟微微踮起,露出了那酥红的足跟。
红唇轻咬之际,眉目含情蕴媚,让那股妖媚的韵味又浓郁了几分:“可惜双方还有所克制,没有大规模的爆发大战。”
宁清秋手掌顺着那玲珑有致的腰肢曲线往上,五指逐渐深陷:“毕竟大世即将到来,若两方势力都不死不休的话,最终势必会两败俱伤。”
“他们肯定不愿意看到这种局面,所以并未让天命境之上的强者出手。”
他的手指陷进她胸前的软肉里,隔着抹胸与旗袍,仍旧能感受到那惊人的饱满与弹性。
夙莘的呼吸更乱了,像被揉得喘不上气,却还偏过头,用唇去蹭他的耳廓。
无论是上清道境还是幽冥鬼道,都不是傻子!
现在双方都损失了一位天命境圆满,已然算是伤到了筋骨,毕竟这般层次的强者很难培养。
青丝轻漾间,夙莘神情迷离,柔荑抓在了他的肩膀上,五根纤长的玉指略微攥紧了他的衣裳,声音酥柔入骨,撩人心弦:“对了,七窍玉珑髓已经有了消息。”
宁清秋埋首在纤柔的雪颈上,轻吻着那如羊脂般的肌肤,嗅着那沁人心脾的体香与发丝的清香:“此物在哪?”
夙莘环住他脖颈的双手轻轻收紧,光洁的下颌抵着他的后脑勺,情不自禁地与他耳鬓厮磨着:“在西域的妙欲禅宗内!”
宁清秋抬起头来,对上怀中的美妇那迷蒙情动的视线:“妙欲禅宗?”
妙欲禅宗,是一方佛门势力,传承自上古,虽修佛道,但却与万佛禅境所走的路子不同。
与其名字一样,修得是妙欲禅,或者说欢喜禅!
这点倒是和合欢欲道中的极乐天相似。
宁清秋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如此,只能去一趟西域了!”
“我已经和卿颜传讯此事,届时她会和你一起前往妙欲禅宗。”
夙莘温软的柔荑紧紧扣在的后脖颈上,软嫩的红唇从他的面颊往耳侧贴吻着。
“莘姨是怕我着了她们的道?”
耳边传来暧昧的暖意,宁清秋脊骨酥麻,心跳无法抑制地加快,血液如同沸腾了一般,火热的眸光紧紧盯着那张熟美娇靥,不忍挪开半分。
温香软玉在怀,即使隔着旗袍,都能感受到那娉婷袅娜的身姿。
就连空气中都弥散着她肌肤透出的,令人迷醉的芬芳,一股股源源不断的侵入心田,勾动着自身的欲望。
夙莘轻轻捧起了宁清秋的脸颊,美眸盈盈道:“此次西域之行,因万妖国百年祖祭在即,我与碧凝都需回去一趟,无法陪你前往。”
“有卿颜在,便可盯着你个花心的小混蛋,以免再招惹桃花。”
宁清秋哑然失笑:“莘姨就这么不信任我?”
“防范于未然总归是好的。”
“毕竟,小清秋此前可是多次犯错呢~”
夙莘唇角微挑,眉目牵丝如媚,纤指抚着他的唇时,已是将人勾的心魂颠倒。
“为了防止你犯错,在启程前,还得喂饱你个小混蛋。”
一语落下,如同致命的媚毒在身体内化开,迸发出阵阵火星,化作狂躁的欲焰侵蚀着身体每一处。
宁清秋再也无法压抑内心中的冲动,直接将怀中的美妇人抱起,压在了窗台前。
她的后背紧紧抵着雕花窗棂,窗纸被雨气打得半透,外面是一片白茫茫的湖面。
那件白鸾烟拢旗袍早就散乱不堪,心形领口大开,浅蓝抹胸滑到腰间,两团丰腴雪乳从衣襟里满出来。
宁清秋低头看了一眼,只觉下身又胀了几分。
他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探进旗袍下摆,摸到她腿间。
那处已经湿透了,隔着冰蚕薄丝,满手都是又热又滑的腻意。
他并起两指,勾住她腿心的丝袜,极慢地往旁边扯。那层薄丝极韧,又浸了水,被拉成半透明的膜。
他并没把它撕破,只把破口扯得更大,让那两片花唇完全露出来。
“小清秋……别弄了……”
她偏着头,几缕发丝贴在唇边,声音又懒又软。
可那两条裹着薄丝的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足跟勾在他后腰,像在把他往里引。
宁清秋没应她,只扶着肉棒,将龟头抵在她穴口,不轻不重地磨。
她的水越流越多,把两人的下身都弄得湿滑不堪。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了又舒,显然已经忍得难受。
“不弄哪里,是这里?”
他故意问她,手指滑下去,按住她那粒已经硬起的花核,轻轻一碾。
夙莘整个人都弹了一下,腰身向上弓起,喉间溢出一声极软的呜咽。那两片花唇像浸在蜜里,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张合,吐出一小股清亮的淫水。
宁清秋见了,也不再磨她,扶着肉棒,龟头陷进那两片软肉之间,整根慢慢顶了进去。
她里面又紧又烫,层层软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像要把他整根都绞进去。
宁清秋进得极慢,一寸一寸地往深处送。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是如何撑开自己的,圆涨的龟头碾过每一道褶皱,直到最深处。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得死紧,脚背绷成一条线,连那只还挂着的白鸾高跟都晃了晃,眼看就要掉下来。
“太深了……”
她声音发颤,两条腿不自觉地并了并,又被他用膝盖顶开。
他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臂弯里。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张得更大,肉棒每进去一点,都能感到那些软肉更紧地咬着他。
他不多话,只慢慢抽出来,又慢慢送回去。那地方像一口极窄极热的温泉,泡着他整根,又麻又爽。
雨丝从半开的窗缝里斜进来,有几滴落在她袒露的胸口上。
那两团乳肉白得晃眼,水珠从乳尖往下滚,没入她的沟壑里。
宁清秋俯身,张嘴含住那颗被雨打湿的红果。他舌头一卷,她便浑身一颤,那正含着他肉棒的穴也跟着狠狠一缩。
“啊……”
她的呻吟像被这吸吮逼出来的,又小又急。宁清秋不理,只埋在她胸口,左边吃够了又换右边。
她的乳肉又软又热,像两团化开的雪,被他一吸便往他嘴里送。
他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沿着她的腰滑到臀后,托住那两瓣浑圆,配合着自己挺送的节奏,一下下地往身上按。
他插得不快,但每一下都撞得很深。
肉棒整根抽出,再整根贯入,囊袋拍在她湿滑的腿根上,声音又沉又闷,和着外头的雨声,像另一场更隐秘的雨。
她的呻吟渐渐压不住了,细细碎碎地溢出来,像从喉咙深处一点点挤出来的。
水镜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她的一条腿高高架着,灰丝破口处露出的大腿肉随着撞击一颤一颤,连带着那只白鸾高跟都一颠一颠的。
“小清秋……那里……别……”
她忽然仰起脖子,手指死死掐着他的肩。宁清秋知道找到她最经不住的地方了。
他只顿了一下,便朝那一处不紧不慢地顶。她整个人都抖起来,两条腿绞着他的腰,足跟在薄丝里磨得发红。
那处水声越来越响,像捣碎了一汪蜜。他被她夹得后腰发麻,却仍不肯快,只又深又慢地磨着她,像要把她身体里每一处都染上自己的形状。
“别什么?莘姨不是要喂饱我吗?”
他贴着她耳根低低地问。声音被情欲浸得发哑,混着滚烫的喘息钻进她耳里。
她听不得他这样说话,穴里一阵痉挛,又泄出一大股水,把两人的腿根淋得湿透。
可她越是这样,他越是慢下来,肉棒抵在她最深处,小幅度地拱她的花心。
那感觉比大进大出还要命,她像被吊在半空,怎么也够不到那一下。
“小清秋……快些……”
她终于服软,声音里带着哭腔,像小猫似地蹭他的颈侧。
宁清秋却只在她唇上咬了一下,肉棒退出半截,又缓缓送入。他的手掌还托着她的臀,掌心下的软肉被他捏得泛红。
她已经被他弄得全身发软,若不是他抱着,恐怕早滑到地上去了。
他又这样折腾了她一会,才松开那口被吃肿的乳肉,去吻她的嘴。
她张着唇等他,舌主动缠上来,像要把他吸进自己身体里。两人下身还连在一处,唇舌也绞在一起。
雨从窗外打进来,落在他们脸上、身上,冷与热搅成一团,分不清是谁在抖。
他掐着她的腰,重新抽送起来。这一回快了许多,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顶得她不住地往后仰。
她的背抵着窗棂,长发从肩头滑落,几缕湿发贴着脸颊,更衬得那张脸又艳又媚。
她的呻吟被他的吻撞得零零碎碎,像被雨水打散的花。满室都是肉体相撞的声响,混着交合处那黏腻的水声,和外头的雨连成一片。
宁清秋喘得越来越重,动作也越来越急。
她的腿早就挂不住了,一只脚踩在窗台边,另一只腿被他架在臂弯里,随着抽插一颠一颠。
脚上的白鸾高跟要掉不掉,鞋跟一下下敲着窗沿,细碎的响像给这场情事打着拍子。
他额角全是汗,有他的,也有她的。她身上更是湿得厉害,那件白鸾烟拢旗袍已经差不多全散开了,露出大片雪肉,在昏暗的光里白得发亮。
“小清秋……”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碎,像要被撞化了。宁清秋听得心头一烫,索性将她抵得更紧,肉棒一下比一下重地捣进去,像要把她整个贯穿。
她的叫声拔高了一瞬,又被他堵进嘴里。那些声音全吞进两人交缠的唇齿间,只余下几声极轻极媚的呜咽,和着雨声,像最隐秘的乐章。
窗外的雨声越来越大,宝辇仍在雨幕中缓缓穿行。车里的人却像置身另一重天地,只有汗水、蜜液与彼此滚烫的呼吸。
他仍深埋在她体内,动作时快时慢,似要把这一场分别前的餍足,拉得再长一些。
……
不知不觉,夜色渐深!
细雨未停,但乌云散去,一轮明月升起,洒落了迷离的月华。
嗡—— 这时,湖中空间扭曲,一道裹着碧纱长裙的曼妙身影没入了朱雀宝辇筑起的禁制,进入了其中。
刚要进入内辇时,却听见了什么,脚步骤然一顿,柔媚无暇的脸颊微微一红。
那声音又软又细,像被顶到极处时再也压不住的哭吟。
一下,又一下,混着窗边极轻极密的皮肉相撞声,从门缝里飘出来。
碧凝听见国主的喘息断成了几截,像被人从喉咙里撞散了。
接着是一声拔高的嘤咛,又急又媚,仿佛连尾音都打着颤。
“别……太深……啊……”
那是国主的声音,是碧凝从没听过的那种。
随后宁清秋也闷哼一声,沉得发哑,像咬着牙在忍最后一口气。
门内忽然静了一瞬,只剩两道粗重的呼吸,和极低极低的水声。
碧凝贴在原地,连自己什么时候攥紧了裙摆都不知道。
腿心泛起的潮意比先前更甚,像也被那声音熨了一下。
她等了好一会儿,才等到了宁清秋射精后极轻的一声喘息,和国主满足到失神的轻哼。
片刻后,外面的雨停了。
她才推开了玉质房门,莲步轻移,缓缓走了进去。
内辇内,熏香燃起,夹杂着一股旖旎的气息。
窗台前,只见那妖娆美妇人慵懒地依偎在眼前男子的怀里,略微有些失神,轻颤着细卷的睫毛,一抹春意从眉梢蔓延至粉润的耳根。
那件白鸾烟拢旗袍已经彻底散落,她的身上再无遮蔽。
丰腴的身子像从水中捞出来般,覆着薄汗,在月华下白得晃眼。
胸前的乳肉压在他怀里,两点乳尖还是肿的,像被吸得狠了。
小腹上印着几道被窗棂和男人手指留下的浅红,两腿间更是泥泞一片。
被撕破的冰蚕薄丝仍缠在一条腿上,另一条腿完全光裸,花户半露,浓白的浊液混着她自己的水,正慢慢从穴口往下淌,把腿根和窗台都蹭得湿亮。
这般美艳不可方物,好似娇花灼灼而绽的场景,碧凝并非第一次见到。
可每一次,都被吸引住了。
只因国主太过妩媚,那由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魅惑,诠释着颠倒众生的祸世妖姬!
可这般妩媚的画面,却永远只为这个男人而展露。
许久过后,夙莘回过神来,双眸内的氤氲水雾如冰山消融,湿漉漉的似能滴出吹来,美得令人窒息。
“我先沐浴了,小清秋你收拾收拾!”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那站在门前的婉约少妇一眼,缓缓支起了娇躯,走进了屏风内的浴池中。
她没穿衣裳,只在起身时随手拾了件半透的里衣披上。那背影婀娜得像月光里的妖。
两条长腿还带着丝袜的旧痕,一只脚踝上仍挂着被扯破的薄丝。
每走一步,她腿间便又渗出一点白浊,沿着腿根缓缓下滑,像一滴熟透的花露。
她的腰身还在极轻地颤,显然高潮的余韵未褪。到屏风边时,她顿了顿,回头看了宁清秋一眼,眼尾还红着。
宁清秋将地面上那还有余温的白鸾烟罗旗袍,贴身衣物,以那一双被甩到床榻边的白鸾高跟收起。
待收拾完后,才望向了碧凝:“事情办得还顺利吗?”
碧凝轻嗯了一声,已然来到了身前:“杀了幽冥鬼道与上清道境数位神意境强者,已然互相嫁祸给了对方,局势变得更乱了一些。”
宁清秋露出了一抹笑容:“这样一来,东域就彻底乱成一锅粥了。”
碧凝似想到了什么,抿了抿唇瓣,一脸期待道:“国主此前给了我一盒唇脂,但我此前从未点过,少主可否帮我?”
宁清秋愣了愣,随即轻轻颔首。
难怪刚才莘姨没有和平时一样,主动要求抱她进去浴池内,原来是腾出空间给碧凝与他独处。
见他同意下来,碧凝眸中闪过了一丝喜色,连忙牵起他的手,来到了梳妆台前,让他坐了下来。
宁清秋见只有一张金丝楠木软座,便想站起来:“碧凝坐着吧,我站着就可以!”
却不曾想,被碧凝阻止了:“不用,这样就可以了!”
话音未落,香风扑面而来,一具柔若无骨的娇躯倚入了怀里。
碧凝的身姿看起来如少妇般娇腴曼妙,但却没什么重量,抱起来轻盈且温软,仿若云朵贴合着自己的怀抱。
手臂下意识地环抱住她,能感受到她纤细腰肢的盈盈一握。
彼此间的面容近在咫尺,就连玉颜上的肌肤温度都能感受得到。
宁清秋压下了心中的躁动,轻声一语:“这样太近了,不好点唇!”
“那我往后一些!”
碧凝娇艳的唇角微翘,双手勾住了他的脖颈,娇躯往后仰,玉背贴着梳妆台。
“你啊!别故意诱惑我!”
宁清秋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拿起了一旁的袖珍锦盒,开始为她点绛唇!
碧凝眨了眨三色蛇瞳,眼帘下闪过了一丝狡黠:“有吗?”
“你说呢?”
宁清秋手持细软的唇笔,在锦盒内沾了沾,轻轻点在那两瓣水润的唇瓣上。
两人现在相处起来愈发自然融洽,早已没有了之前的陌生违和感。
“一会都要沐浴休息了,为何还要点唇脂?”
唇笔轻轻抚过,来回往复两次,唇瓣上便染上了一抹薄红,看起来娇艳无比。
碧凝娇媚又不失温婉的脸蛋凑前凑前,吐气如兰道:“想让少主尝一尝!”
宁清秋下意识的问道:“尝什么?””
“前两日清晨时,国主涂抹了唇脂,曾让少主品尝。”
碧凝轻轻伏在了他的肩膀上,眸中波光流转,湿热香甜的气息在鼻尖萦绕。
“碧凝也想试一试,可以吗?”
柔腻软语闯入耳,宁清秋心底好似有什么东西被勾动,一股温热暖流传遍全身,撩拨着心弦。
他仅是沉吟片刻,便拥住了那主动伏过来的娇躯,低头含住了樱瓣,仔细品味了起来。
“嗯……”
四唇相合,温润的气息袭来,一阵电流感席卷全身,怀中柔媚少妇唇齿间溢出了一声嘤咛。
这并非是两人第一次亲吻,但却是宁清秋第一次主动吻他。
她没有任何忸怩,而是坦率地凑前螓首,让他能够更好地品尝到胭脂。
脸颊逐渐泛起了酡红,就连晶莹如玉的耳垂都变得粉润。
碧凝微微眯起了美眸,逐渐沉浸在这甜蜜的拥吻中。
她或许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这种被捧在手心,含在嘴里怕化了的温柔,令她芳心悸动,神魂颠倒!
‘难怪国主喜欢与少主亲昵!’ ‘想来都是贪恋这般柔情蜜意的美妙。’ 良久,唇分!
碧凝美眸内倒映出了那面冠如玉的男人,葱白玉指在他的胸口画着圆,媚眼迷蒙道:“国主还在沐浴,少主难道不想做些什么吗?”
肌肤上传来淡淡的酥痒感,宁清秋神情却是有些古怪。
他发现碧凝越来越像莘姨了。
当然并非指性情上,而是指那撩拨人的手段。
宁清秋拍了拍那圆润的美臀,柔声道:“别闹了,一会莘姨该沐浴完了。”
碧凝面露幽怨之色,柔荑贴压在了他的手背上,葱白玉指逐渐挤入了指缝中,临摹着浑圆的轮廓“少主不觉得对碧凝不公平吗?”
“明明刚才少主还和国主肆无忌惮的亲昵。”
看着她那柔媚又哀怜的模样,宁清秋眸中闪过了一丝笑意:“那便按碧凝的意思吧!”
“少主喜欢碧凝的人身,还是显化尾巴后的模样?”
闻言,碧凝这才展露笑颜,刚才幽怨瞬间消失,似从未出现过一般。
正如国主所言,少主待人太过温柔,尤其是对于身边的红颜,最是心软!
只要主动一些,他就不忍拒绝。
明显,她现在已经算是少主身边亲近的女子,得到了这份待遇。
不像之前那般,即便自己用强,也无法如愿。
宁清秋眸光顺着那高耸傲然的峰峦往下移,裙摆内朦胧修长的玉腿线条若隐若现,勾勒出了一幅美好的画面。
光凭这般风风韵韵,柔媚入骨的模样,已是摄心勾魂。
但不知怎地,他脑海中却是浮现出上一次碧凝在池子内起舞的妖娆身姿。
所以便做出了选择:“蛇尾吧!”
一语落下,碧凝眉心处碧色光华荡漾,裙摆下的双腿逐渐变成了蛇尾,那碧色的鳞片在烛光下荡漾着柔和的光晕,散发着异样的美感。
察觉到宁清秋那逐渐变得炙热的眸光,她心中却是升起了一种微妙的情愫。
对于妖族,一般人族总会心生厌恶。
只因两族之间从上古时期到现在那不可调和的尖锐矛盾。
但在宁清秋这里,从初见时,他将那只三眼灵狐幼崽当成亲人,再到之后与她的相处中,从未有过那种厌恶的眼神。
如今,更是喜欢她显化蛇尾的模样。
按照少主的说法是,这般人身蛇尾的姿态,正如他口中的神话人物“女娲”。
这些时日以来,她最喜欢的便是伺候在宁清秋身边,听着他说些有趣的故事。
无论是一开始的白蛇青蛇,还是之后不同类型的女娲故事,统统都让她难以忘怀。
就在两人亲昵间,裹着一袭紫纱柔裙的美妇人已然沐浴完,看着梳妆台上抱在一起的男女,似笑非笑道:“轮到你们沐浴了!”
“少主随我来!”
迎着国主的眸光,碧凝心照不宣地牵着宁清秋的手,缓缓朝着浴池内行去。
“小清秋好好享受碧凝的服侍,不用着急的~”
擦肩而过时,伴随着淡淡的幽香袭来,耳边响起了那暧昧撩人之语。
宁清秋本是平静的心湖却是因为这一句话而泛起了丝丝涟漪。
跟在碧凝身后,见她走起路来妖娆地扭动着纤腰,纱裙下的两片臀瓣随着柔裙摆动而交替浮现,令人观之不忍眨眼,赏其不愿移目。
片刻后,眼前的妖娆蛇姬让他坐了下来,继而却是当着他的面,换上了一件轻纱浴裙,其领口深V,展露出那绣着荷花的丝织肚兜。
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端庄地斜倾香肩,脑后斜插蛇形朱钗,两侧的鬓发微微遮掩住鹅蛋俏脸,饱满滢润的红唇微翘间,唇角边露出两个甜美的小酒窝。
那般美艳风情,令人飘然欲醉!
最为诱人的是,浴裙的面料薄如蝉翼,穿上后如若蒙上了一层轻纱,透着半遮半掩的朦胧诱惑。
(碧凝配图)
氤氲水雾升起,眼前的蛇姬少妇坐在了池边,让宁清秋忱在了自己柔软的蛇尾上。
继而温柔地揉捏着他的眉心,太阳穴!
碧凝螓首低垂,峦峰隔着质感极好的轻纱裙身磨蹭过鼻尖,直让宁清秋喉咙发痒,喉干舌燥:“少主感觉如何?”
“挺舒服的!”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
这些时日以来,碧凝已然成了真正的贴身侍女,将他照顾的无微不至。
即便是沐浴时,都不用自己宽衣解带。
他都有些怀疑,若是这样下去,自己会不会彻底沉迷在这种骄奢的生活中。
“比起梦雨裳呢?”
碧凝柔荑顺着他的腰腹往下,逐渐解开了他的腰带。
宁清秋怔了怔:“怎么突然提起雨裳?”
碧凝有些在意地抿了抿朱唇:“因为国主说过,梦雨裳曾今是少主的侍女。”
宁清秋哭笑不得地说道:“雨裳有雨裳的好,碧凝也有碧凝的温柔,其实没必要作比较。”
他没想到,碧凝都开始吃醋了。
可关键是,梦雨裳与她都未见过。
碧凝柔柔地注视着他,语气蕴含着淡淡的占有欲:“只是想让少主知晓,梦雨裳仅是假扮的侍女,碧凝才是真的。”
宁清秋刚想说什么,碧凝从纳戒中取出了一个瓷瓶,轻轻倒出涤荡在手心上,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幽香,有些疑惑的问道:“这是蜂蜜?”
碧凝轻轻颔首,将蜂蜜涂抹在他的脖颈胸膛上:“这种蜂蜜源自于流萤蜂母,内服可以填补气血,外用可以润泽肌肤……”
【待续】
第255章 “碧凝还未醒,小清秋不想做些什么吗?” (☆碧凝☆夙莘★)
浴池边,雾气氤氲。
温热水气熏蒸,只见那裹着薄纱浴裙的柔媚少妇眉目含情蕴媚,葱白玉指沾了些琥珀色的蜂蜜,轻轻涂抹在枕于蛇尾的男子脖颈,胸膛上。
“少主感觉这种蜂蜜如何??”
“凉丝丝的,还挺滑腻的。?”
“可我是男人,涂抹这种润泽肌肤的东西没用!”
宁清秋感觉倒是不错,但神情却有些古怪。
因为这蜂蜜跟莘姨此前用的百花露差不多,不同的是,除了外用之外,还可以内服。
“这蜂蜜是为碧凝自己准备的!”
碧凝柔柔一笑,将蜂蜜涂满了柔荑,缓缓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滑至小腹,均匀地涂抹在他的小腹上,再往下,触碰到一根滚烫的硬物,碧凝的葇荑裹住根部,向上撸动了几下,蜂蜜就被均匀的涂抹在肉棒上。
“若少主想尝一尝,倒也可以!”
话音未落,便见她红唇微张,抿了一口瓷瓶内的蜂蜜,脸颊缓缓凑前。
宁清秋鼻息略微絮乱,眸光落在了那张娇媚无暇的玉容上。
三色蛇瞳泛起了盈盈秋波,泛着琥珀色泽的两片唇瓣晶莹剔透,微微张阖之际,吐露着香甜的气息。
随着嘴唇上传来轻柔触感,细软丁香探入,将蜂蜜的甜腻尽数传递而来。
宁清秋心神荡漾,忍不住覆上了那诱人的红唇,摄取着那一份香润沁人的气息。
蜂蜜的甜腻,交织着一股百合花的香味,化作柔情蜜意的春风,涤荡在心田间,令人心醉!
“少主觉得这种流萤蜂蜜甜吗??”
良久,碧凝抬起头来,双颊泛起了迷人绯红,娇艳唇角勾起了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
“甜倒是甜,就是有些腻人。?”
宁清秋长出一口浊气,缓缓说道。
此时,从他的角度看去,眼前的蛇姬少妇香肩如玉,玉颈下的一字锁骨展现着她成熟女人的性感与美艳。
丝织肚兜高高裹束着饱满的胸脯,似挂在树上的浑圆硕果,成熟欲坠!
碧凝柔若无骨的纤手好似抚琴般,若有若无地撩拨着他的心弦:?“想来少主喜欢较为清淡一些的蜂蜜,不像碧凝喜欢甜腻入骨的。?”
“如同少主和国主的感情,每一次都让碧凝无比羡慕。?”
感受着柔荑的白腻丝滑,宁清秋倒是逐渐眯起了双眸,享受着她的服侍。
比起梦雨裳成为他侍女的时候,碧凝倒是更为温柔。
那一份无微不至的体贴,就好像一位既娴熟又柔媚的妻子,心里眼里全是他。
宁清秋手掌顺着细窄的柳腰,途径浑圆美臀,轻轻抚在了那柔软雪腻的蛇尾上:?“所以碧凝就学了莘姨平时魅惑我的手段??”
虽然她的双腿化为粗长的蛇尾,但臀儿却没有任何变化,圆润的腿根依然娇腴迷人,大腿下半截开始覆盖着小巧细密的蛇尾皮肤,膝盖以下则合成了一条长出蛇尾。
“只是想让少主多喜欢碧凝一些。?”
碧凝轻轻贴着着他的脸颊,沿着脖颈,往肩膀上吻去,逐渐化开了柔腻的蜂蜜。
因为弯腰的缘故,蛇腰曲线紧绷如弦月,轻纱浴裙包裹的美臀愈发挺翘圆润,如同熟美的蜜桃,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宁清秋心生悸动,手掌抚着那柔美的侧脸,眸光逐渐变得柔和。
对于碧凝,他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感情。
从一开始尝试着接受,到慢慢习惯。
就好像是细水长流,虽无声无息,但却逐渐有了淡淡的情愫。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先成亲,再培养感情!
随着彼此相处的愈发融洽,感情也在不断升温中。
过程中夹杂着暧昧香艳,更添几分旖旎!
“其实碧凝有些羡慕国主!”
“因为在面对国主时,少主从不掩饰自己的情与欲,更不会去克制。?”
“但到了碧凝身上,却又变得保守。?”
“除了亲吻之外,鲜少有过界之举。?”
“难不成是因为碧凝的容貌无法入少主的眼??”
碧凝看着宁清秋,面露幽怨之色。
她知道,自己比不上国主那般魅惑妖娆,倾城绝艳,但却也算是美艳柔媚。
按理来说,作为男人的宁清秋,在面对自己百般的诱惑挑逗下,不应该克制住自己的欲望。
“碧凝很美,堪称绝色都不为过。?”
“只是我太过追求于水到渠成的感情。?”
“这样走到最后一步,才会更加刻骨铭心。?”
宁清秋抚着她的脸颊,柔声说道。
“就如同国主那样吗??”
碧凝眸中的幽怨尽去,逐渐浮现起了向往之色。
话语之际,她已然将蜂蜜涂抹在蛇尾上,令得碧青色的肌肤裹上了一层琥珀色的光泽,好似穿上了一件蜜色纱衣,透露着野性却又妩媚的气息。
“我和莘姨的感情,是通过朝夕相处逐渐建立的。?”
“所以,我也想这般,慢慢的去了解碧凝。?”
宁清秋并未掩饰什么,道出了自身所想。
“可少主不日便要启程西域,而碧凝也要随国主一同回去万妖国,如何有更多的时间了解彼此??”
碧凝贝齿轻咬红唇,蛇尾缓缓缠绕住了他的腰身,好似推宫过血般按揉着。
“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碧凝在祖祭之后,也可随莘姨一起回到中域的剑澜城,居住在幽梦居内。?”
“如此,若是想见面的话,随时便能见到。?”
宁清秋呼吸略微急促。
蛇尾上传来微凉柔腻的美妙触感,恍若此前梦雨裳为他推宫过血一般,有一种异样的诱惑,不知不觉间血液开始沸腾,升起了丝丝躁动。
碧凝脸上的笑容越发娇媚动人:?“那便听少主的!”
此刻的她,娇艳的脸颊再次凑前,高挺秀气的琼鼻贴着宁清秋的鼻尖,呼着温香的热气,仿佛在等待着被吻住,细细品尝那一份柔软香甜。
宁清秋对上了迷离氤氲的眸子,便再度吻了上去。
唇齿相依中,彼此交换着那甜腻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窒息感传来,方才分开。
“在祖祭之后,碧凝便与国主在幽梦居等着少主回来。?”
碧凝妩媚地看了宁清秋一眼,朱唇轻启之际,将略微缭乱的秀发盘起,弯下了腰肢。
她盘发的动作很优雅,几缕碎发从耳后滑下来,又被她重新别住。
然后她的身体伏低下去,唇还离得远,呼吸已经先落下来,像一片温热的花瓣贴在他小腹上。
宁清秋只觉那蛇尾还缠着自己的腰,滑腻微凉,像要把人按在原地,不让他躲开。
她伸出舌尖,极轻地在他小腹上舔了一下。那一小片蜂蜜被她的舌卷走,留下道极淡的湿痕。
她就这样沿着他腹肌慢慢往下,一边用唇去化那些涂在他身上的蜜,一边用掌心贴着他的腰侧,似在感受他呼吸起伏。
蛇尾又收紧一些,那软韧的鳞片蹭过他后腰,像有无数细小的吸盘在轻轻啜他。
“少主这里……也沾到了。”
她伸出手,用沾着蜂蜜的掌心裹住那根肉棒。凉腻的蜜和她的体温混在一处,从他的茎身慢慢滑到顶端。
她的手指又细又软,圈着他时,像一圈会动的温玉。
她没有急着用嘴,只由根部往上慢慢捋,直到马眼渗出一点前精,才凑近,探出舌,轻轻一扫。
那一扫像被温水舔过。宁清秋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喘。
她尝到了他的味道,也没躲,反而张开唇,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口腔里又热又滑,还带着蜂蜜的甜。她的舌头在龟头下打着圈,极慢、极细致,像在品尝什么该好好对待的珍馐。
她含得并不深,但极认真。贝齿小心地收着,只用两片唇和舌头去吸。
手也没有停,握着棒身随着她吞吐的节奏上下套弄。
蛇尾还缠着他,鳞片因为她的动作而轻轻起伏,像有生命一般贴着他的皮肤。
宁清秋低头看她,只能看见她盘起的发和不停起伏的后脑。
她偶尔抬眼看过来,那眼神又怯又媚,像怕做不好,又像舍不得停。
他忍不住,把手伸进她发间。她的发丝细软,带着刚涂过蜂蜜的淡香。
他的手指没入她盘好的髻中,只轻轻一勾,那发髻便散了下来,铺了她满背。
她的动作因此停了一瞬,随即更卖力地吞吐,像得到了他无声的鼓励。
唇与舌一齐裹着他,连喉咙口都一收一缩地挤他,发出极细小的水声。
“碧凝……”
宁清秋的呼吸更重了,腹肌都开始发紧。他的手覆在她后脑上,不敢用力,只随着她的节奏轻轻按。
碧凝像明白他要到了,反而含得更紧,小舌贴着龟头极快地舔,手也加快了速度。
那张清媚的脸因含着他而微微涨红,唇边溢出一点混着前精的蜜液,亮晶晶地挂在嘴角。
“少主,射在碧凝嘴里……”
她含混地说,像怕他听不清,又抬眼看过来。那眼神太艳,宁清秋只觉后腰一麻,整个人都像被她这双眼从里到外舔过。
他终于不再忍耐,扣着她的后脑,把整根肉棒往她嘴里送了几下。
她没躲开,反而努力张开口,把他吃得更深。最后一下,他抵在她的舌上,精液一股股激射而出,全喷在她嘴里。又浓又烫,带着一点腥。
碧凝喉咙动了两下,才慢慢退出来。她并紧唇,像含住什么珍贵的东西。
过了一会儿,才仰起脸来,把那些东西一点一点咽下去。
唇上还沾着点白浊,她伸舌一舔,又看着宁清秋,眼尾红得厉害,声音轻得几乎融进雾里。
“很甜。”
……
待两人从浴池里出来,已是一个时辰之后。
凤榻上,那裹着紫纱睡裙的妖娆美妇人见两人出来,不禁揶揄道:?“小清秋现在沐浴的时间倒是越来越长了!”
“就是有些费蜂蜜!”
“莘姨刚才一直都看着??”
宁清秋坐在柔软的床单上,却是浑然不在意。
夙莘丰腴的美臀侧坐在自己的小腿上,柔荑搭上了他的大腿,熟美的身子前倾,吐气如兰道:?“不能看吗??”
宁清秋几乎能清晰的嗅到她肌肤下散出的成熟体香,更加清楚的欣赏到那妖媚无暇的脸颊。
淡淡的红霞点缀,眸光流转间,宛若一汪春水,含着万种风情。
“莘姨要看的话,自然可以!”
好在他现在已经进入了无欲无求的平静状态,自然不受勾引。
夙莘唇角含着轻笑,纤手抚着他的胸口,指尖隔着一层薄衣在上面轻轻打着圈,声音魅惑入骨:?“那今夜还要我助你修炼吗??”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夙施主还请自重!”
宁清秋面露庄严之色,双手合十,道了一声佛语。
“咯咯……”
见到这一幕,夙莘纤手轻掩着樱桃般红润的朱唇,顿时笑的花枝乱颤。
脖颈下嫩滑雪白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绯红光泽,微敞的领口露出了一抹勾人的春色,两座巍峨雪峰高耸,欲引人朝圣。
随着轻笑间,那波澜壮阔的雪景,也微微颤抖着,两条并拢曲在一侧的腴美玉腿随之轻漾,沁润着肌肤的肉色。
丰盈的美臀紧紧贴着裙身,那轻薄的纱衣犹如第二层紧致的肌肤,完美地勾勒出了那两瓣浑圆的轮廓。
那举手投足间带着的无限风情,却是蕴含着摄心勾魂的魅意,令得本是平静的心湖逐渐泛起了涟漪。
(夙莘配图)
‘莘姨真是个妖精!’ 宁清秋在心里吐槽着。
夙莘似笑非笑地望着他,好像修炼了佛门的【他心通】一样,准确地猜出了他的想法:?“小清秋是不是在心里想着,莘姨是个妖精??”
‘猜的真准,下一次不要猜了!’ 宁清秋瞬间破功,没好气道:?“莘姨本就是九尾天狐,不就是妖精吗??”
夙莘身子再次凑上前,挨到了他的耳侧,咬住了耳垂:?“那小清秋喜欢妖精吗??”
耳朵酥麻如触电,宁清秋只觉平息的欲念再次涌动,却被他压了下来:?“自然是喜欢的!”
“刚小清秋可还是得道高僧的模样吗??”
夙莘这才满意的笑了起来,笑靥如花,妩媚撩人!
“贫僧修得是欢喜禅!”
宁清秋直接将眼前的美妇人扑倒,压在了床榻上。
“碧凝,快救本宫!”
“有个淫僧欲行不轨!”
夙莘脸色通红,满脸恐慌,纤手抵着他的胸膛,似在奋力抵抗着。
那般说变就变的模样,就好像是真的一般。
宁清秋捏住了那光洁的下颌,直接在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上香了一口:?“叫吧,叫的越大声,贫僧就越兴奋!”
一语落下,夙莘却是抿着红唇,狭长的睫毛轻颤,露出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
突然不反抗了,宁清秋的动作却是微微一顿:?“怎么不叫了??”
夙莘巧笑嫣然地环住了他的脖颈,将他带入了凤榻上:?“反正早晚都是你的人了,我也懒得反抗,反正我现在叫破了喉咙,也没有人理我,就让你为所欲为吧!”
听到这话,刚梳拢完的柔媚少妇却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对于两人这般打闹的画面,她每次都觉得极为有趣。
尤其是国主,在宁清秋面前,时而是端庄雍容的长辈,时而是风情万种的熟美妖精,更有时是不同的角色。
‘难怪少主对国主这般痴恋。’ 碧凝暗暗记下了这般取悦宁清秋的方法,打算日后和他试一试。
宁清秋说过,她的气质有些像相处多年的美艳娇妻,或许可以从这个角色入手。
宁清秋咳嗽了一声,缓解了心中的尴尬:?“莘姨,我准备三日后启程西域。?”
他打算回到中域后,不返回太一剑境,直接搭乘通天商会的跨域法舟,前往西域。
“何时启程你自行决定就好。?”
“我对小清秋的要求很简单,不要沾花惹草。?”
“可别回来后,又告诉我多了一位什么佛女,菩萨之类的红颜!”
夙莘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缓缓从纳戒中取出来了一个粉盒,放在宁清秋的手里,让他帮忙涂抹蔻丹。
“怎么会呢??”
宁清秋哑然失笑,接过袖珍粉盒打开,才发现花汁的颜色并非是平常时的紫色,而是换成了深红色。
这种深红色蕴含着淡淡的紫意,是两种花汁相合的色泽,充满了华丽典雅。
“怎么不会??”
“小清秋之前可是有前科的。?”
“梦雨裳,水映婵,还有陆红妆,你要我一个个数给你看吗??”
夙莘似嗔非嗔地白了他一眼,抬起了腴美的玉腿,白嫩的莲足轻轻踩了踩那结实的胸膛,这才搭在了他的小腿上。
宁清秋摇了摇头,握住了那柔美无暇的玉足:?“之前是之前,这一次肯定不会。?”
“何况还有卿颜姐看着,又能招惹谁??”
夙莘那染着绛紫蔻丹的玉趾轻轻在他掌心蹭了蹭,充满了浓郁的挑逗意味:?“是这样便最好!”
宁清秋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仔细地为掌中的玉足染着花汁:?“别乱动,一会花汁不均匀了。?”
夙莘轻嗯了一声,慵懒地侧躺了下来,柔荑支起了下颌,就这般含笑静静地望着着他,内心中满是宁静。
不多时,十根如嫩笋尖的玉趾都点缀上了明艳的深红色,在烛光下荡漾着迷人的光泽,好似娇艳欲滴的樱桃,让人有不禁升起咬一口的冲动。
宁清秋将粉盒收起,这才躺在了凤榻上,莫名有些惬意。
忽而,左臂一沉。
柔软丰腴之感袭来,旁边的美妇人已然忱在了他的怀里。
下一秒,右臂也一沉。
裹着碧纱柔裙的少妇也依偎入怀。
两股如花如麝的体香交织,宁清秋却是叹了一口气。
“温香软玉在怀,左拥右抱,何故叹气呢??”
夙莘抿唇轻笑,柔荑搭在了他的腰腹上,纤指隔着衣裳轻轻摩挲着,被她划过的地方仿若酥麻。
宁清秋搂着两女腰肢,感慨道:?“只是有些舍不得这般令人惬意的温柔乡。?”
他说得是时候,平日里有碧凝这位贴身侍女伺候着,暖床叠被,更衣伺浴!
身边也有莘姨陪伴,时而温馨,时而旖旎。
这种美妙的生活,自然不是枯燥的修行能比的。
“这也是修行的一种。?”
夙莘捧着他的脸颊,唇角吐出的字词却是充满了撩人的媚意。
宁清秋笑了笑:?“的确是修行的一种,只不过太诱惑了一些,若是心智不坚,很容易迷失!”
“尤其是面对莘姨这般妖娆魅惑,碧凝这种柔媚婉约的倾世佳人,祸水红颜时!”
“油嘴滑舌!”
夙莘娇媚的笑着,裙摆下的长腿搭在了他的腿上,还轻轻蹭了两下,满是温软细腻的触感。
碧凝脸上同样挂着浅笑,美眸盈盈地望着他,修长的玉腿搭在了他的另外一条腿上。
“小清秋将‘剑’‘佛’‘道’三者融成了《道一经》?,已然有了自身大道的雏形,若能顺利走下去,日后势必能一步步攀至巅峰。?”
“但却也要有强大的心境,不为外物所扰,不为情欲所困!”
“你所修之道本就至情至性,随心所欲,要堪破这一点,只能通过红尘情缘的磨练,方能大彻大悟。?”
夙莘温柔的手心贴着宁清秋的脸颊,绵腻的指肚慢慢滑到了唇角,轻按揉抚着。
仅是这小小的动作,便满是勾魂的旖旎香艳。
宁清秋对上那双似蕴含千娇百媚的桃花美眸,见到仍是笑意盈盈,情意浓浓,心跳顿时加快了不少。
他与莘姨朝夕相处的十多年,可每当她露出这般妩媚的姿态时,总是难以控制自己的心神。
似想到了什么,碧凝却是露出了担忧之色:?“如此说来,若少主步入合道境时,恐怕要面对的心劫,极有可能是红尘情缘所化!”
“只要小清秋将明欲经修炼至琉璃佛随心所欲之境,自然毫无悬念。?”
夙莘狭长的眼线微微眯起,螓首贴着他的肩膀,低柔的嗓音软腻酥骨。
“让莘姨费心了!”
宁清秋心生暖意,握住了那白嫩的柔荑,轻声一语。
合道境离他虽远,但却要提前准备。
而此前莘姨便告诉过他,要度过合道劫,?《明欲经》必须破入琉璃佛境。
这也是为何这些时日,莘姨总会与他腻在一起,不留余力助他修行悟道的缘故。
宁清秋其实很清楚,他一路走来,修行之路无比顺畅,甚至从未遇到过瓶颈,皆是因为莘姨在前面引路。
每一步往前迈,都有着她的身影。
他的成长轨迹,他一次又一次蜕变,都无法离开她!
思绪纷飞之际,不知不觉宁清秋便阖上了双眸,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梦境中,恬静淡雅的美妇人正在等着他。
见到他出现时,不由露出了一抹温柔的浅笑。
梦境里,宁清秋在母亲宁汐的陪伴下,修炼起了《道一经》?,继续感悟“剑”?“道”双法,与在外界不断攀升的佛道三者并进。
……
次日,天还未明,湖中已然下起了倾盆大雨。
嘈嘈切切的雨声如同大珠小珠落玉盘,清脆之音不绝如缕,朱雀宝辇内只有些许昏暗的光线。
宁清秋被雨声吵醒,脸颊上传来丝丝瘙痒与发丝清香,这才发现睡着右侧的美妇人已然醒来,滢润指尖绕着发丝,正在逗弄着他。
“莘姨也被雨珠吵醒了?”
他轻轻拨开了那作怪的柔荑,不由问道。
“未下雨前,我便醒了。”
夙莘那玲珑浮凸的身子依偎在他怀里,两片水润酥柔的薄唇轻轻贴在了脖颈上,悄然地留下了鲜红的印记。
淡淡软腻感萦绕,一股难以言喻的躁动顿时涌上宁清秋全身,让他喉咙发痒:“别闹,别把碧凝吵醒了!”
“小清秋还真是关心碧凝了!”
“明明一开始你还拒绝来着!”
夙莘面含幽怨之色,似有些吃醋的在他脖颈上咬了一口。
“那不是因为莘姨一直帮碧凝诱惑我?”
与那如水含春的哀怜美眸对上,宁清秋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声,心底顿时升起了一股欲焰,瞬间席卷全身,刚想说什么,嘴巴便被纤长的玉指抵住。
“有吗?”
夙莘眨了眨双眸,唇角勾起诱人的弧度。
此刻,光线虽有些黯沉,但却能看清彼此的面容。
凝视着那张妖冶含媚的面颊,嗅着独属于美妇人的熟媚体香,宁清秋压下了那不断滋生的躁动:“有没有莘姨难道自己不清楚吗?”
“就像昨夜,不是莘姨故意给我和碧凝创造独处的机会?”
提及昨夜,夙莘抿了抿娇艳的唇瓣,抱着宁清秋的腰肢,转过了身子,变成后背贴着碧凝,自己依旧窝在宁清秋怀里。
娇躯上裹着的睡裙不知何时滑落了半分,露出了圆润的香肩,精致的锁骨,以及那傲然如峰的饱满轮廓。
睡裙的领口本就宽松,这一动,那半片布料便顺着她肩头滑下去,堆在臂弯里。
她没去拢,只把肩往后稍稍一压,圆润的肩胛和那对精致锁骨便全露出来。
锁骨凹得极美,像能盛住一勺月光。
再往下,那对饱满到夸张的雪乳被薄薄的抹胸裹着,随着她的呼吸起伏,把抹胸上缘撑得鼓胀欲裂,乳肉从边缘满出来一点,白得晃眼。
“所以我吃醋了。”
“看着自己喜欢的男人和别的女人亲昵的感觉,着实有些难受。”
“胸口堵堵的,闷闷的,好像喘不过气来。”
她说着,手已从他衣袍下摆探进去,指尖轻轻点在他的小腹上,画着若有若无的圈。
那指甲修剪得极圆,每一下都像在拨他的神经。
宁清秋的腹肌不自觉绷紧,连呼吸都沉了。
宁清秋哭笑不得,随口反问道:“莘姨现在难不成还想反过来,让碧凝睁开眼时,就看到我们亲昵吗?”
夙莘柔荑抚着他结实的腰腹曲线,逐渐扯开了腰带。
“我封闭了她的五感,即便是天塌下来,也感知不到。”
宁清秋怔了怔,脸色却有些怪异。
“碧凝还未醒,小清秋不想做些什么吗?”
“比如趁着她熟睡时,欺负万妖国国主?”
夙莘双手搂住了他的脖颈,媚眼如丝地吻了吻他的唇,在唇边留下了属于她的香惑兰息。
眉梢间浮现起了淡淡的媚意,狭长的眼线藏不住那魅惑妖娆的旖旎,柔腻蚀骨的声音如同猛烈的媚毒侵蚀而来。
宁清秋呼吸变得粗重,再也无法压抑那股狂躁的旖念,直接欺身而上。
他覆在她身上,两条手臂撑在她耳侧,将她整个人拢在身下。
她的睡裙早被推到了腰上,两条光裸的长腿已经缠上了他的腰,腿间湿软滚烫,正正贴着他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
“小清秋等很久了?”
她半睁着雾蒙蒙的桃花眼看他,唇角还勾着,像在笑他。她的手指从他后脑滑到脖颈,又绕到他胸前,指尖轻轻一按,便让他呼吸都重了。
“不是莘姨先撩我的吗?”
宁清秋低下头去亲她的下颌,边亲边用肉棒去磨她。
他的前端贴着她那处,没几下就被她的蜜水沾得发亮。
她也不躲,只把腿夹得更紧,像要把他绞进自己身体里。
“是又如何?小清秋难道不想?”
她偏过头,唇几乎擦着他的耳廓,声音又轻又软,像从嗓子眼里拉出来的蜜丝。
她的指尖顺着他小腹往下滑,碰到那根烫人的肉棒时,轻轻握了握,又松开。
“想!”
宁清秋不再克制,扶着肉棒抵在她穴口,只沉下腰,整根便慢慢顶了进去。
她里面又热又紧,像无数软嫩的肉褶同时咬住他。两人同时一窒,都停了一瞬。
“嗯……好深……”
她仰起脖颈,咬住下唇,仍挡不住喉咙里溢出的细碎呻吟。
宁清秋开始动了,先是整根抽到只剩龟头,再慢慢送回去,每一下都进得极深。
她随着他的动作,两条腿绞得更紧,脚趾不自觉地蜷起来。
“小清秋喜欢这样当着碧凝的面欺负我吗?”
她忽然问,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却仍带着笑。她的眼睛看向一旁熟睡的碧凝,又转回来,眼里全是水光。
“喜欢。”
宁清秋动作越来越重,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捣得她腿根发红,淫水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
她的呻吟越来越软,偶尔被顶得狠了,就冒出一声拔高的哭音,又极快地咽回去。
“那莘姨也喜欢被小清秋这样欺负。”
她攀着他的肩,十指陷进他皮肉里。明明是在求欢,语气却像在赏他。
宁清秋被她这姿态勾得后腰发麻,忽然停下来,从她体内退出来,将她的身子轻轻翻过去,让她面朝碧凝侧躺着。
“莘姨,转过去。”
他贴着她的后颈,声音低得只剩气音。她只犹豫一瞬,便顺着他的动作,把脸转向碧凝那边。
“小清秋现在也学会使坏了呢。”
她侧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宁清秋从背后贴上去,抬起她一条光裸的长腿,手臂从她膝弯下穿过,将她的腿向上打开。
那根还湿淋淋的肉棒从她臀后抵上来,在穴口磨了两下,又整根顶进去。
“嗯……这样……更深了……”
这个姿势进得比刚才还深。她的脸离碧凝不过半尺,几乎能感觉到碧凝平稳的呼吸。
这种被熟睡之人近在咫尺的感觉,让她穴里绞得厉害。她没躲,反而主动往后迎,像要把那根东西吃得更彻底。
“碧凝还在旁边呢,小清秋就这么放心?”
她偏过头,眼尾泛红,唇边却带着点挑衅。宁清秋一面挺动,一面低头去亲她的后颈,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又慢又重,每一下都带出大股水声。
“是莘姨先封了她五感的。”
他喘着粗气回她。她低低笑了一声,只是那笑很快被顶碎了。
他抬着她的腿,让那处张得更开,龟头每次都能撞到极深的地方。
她一条腿被架起,另一条腿并拢着,身子被身后的力道顶得一下下往碧凝那边蹭,像要被干进另一个人的梦里。
“小清秋……喜欢这样看着碧凝做吗……”
她气若游丝地问他,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宁清秋没应,只把她的腿又抬高些,腰下发力,抽送得愈发狠。
肉棒裹着她泛滥的蜜液,进得又顺又深。她的臀肉被撞得发颤,雪白地泛起一片红。他的手指也陷进她的腿肉里,抓出极浅的痕。
“喜欢。也喜欢看莘姨现在的样子。”
他贴着她耳边说。她闻言咬住下唇,从鼻子里泄出几丝哭腔。那处却绞得更紧,连穴口都一缩一缩,像要把他整根吸进去。
宁清秋被她夹得后腰发麻,又狠狠顶了十几下,动作越来越快。她的脸几乎要埋进枕中,只露出半张潮红的脸,对着碧凝的睡颜。
她的呻吟里渐渐带上了一点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媚意,像在回应他的力道,又像在向睡梦中的第三个人炫耀。
“再深些……小清秋……给我……”
她主动要了。一只手还抓着碧凝身下的被角,另一只手反手扣住了他的手腕,像怕他停,又像催他更快。
宁清秋不再说话,只是埋头苦干。那条被架起的腿已经滑到他肘弯,小腿在半空里乱颤,光洁的脚背绷成一条线。
他喘得越来越重,肉棒在她体内又胀大几分。他扣住她的胯,不再整根抽出,只贴着她深处,又急又密地顶。
“都给你……莘姨……”
夙莘整个人都往他怀里缩,两条腿绷得笔直,脚趾蜷成一团。
她不敢叫出声,只能死死咬住枕头,身子抖得像被雨打透的花。
宁清秋最后顶了数十下,整根没入她最深处,低吼着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浇进她花心。
夙莘被滚烫的精液烫到了高潮,穴肉一阵剧烈痉挛,像要把他绞断。
事后,她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呼吸慢慢平下来,像这帐外渐渐弱下去的雨。
碧凝还在睡,气息平稳,像什么也没发生。
第256章 与卿颜姐,灵音斩情 (☆洛卿颜★)
三日后,朱雀宝辇进入了中域地界。
宁清秋与莘姨碧凝辞别,直接搭乘通天商会的跨域法舟,前往西域。
约莫一个月的行程,终于是来到了万佛禅境。
踏入了这方佛门圣地,仿若步入了一方超凡脱俗的净土,尘世间的喧嚣纷扰皆是被隔绝在外,只余一片祥和宁静。
在拿出了太一剑境的玉牌,道明了来意后,一位小沙弥客气地引着他往里走去:“宁施主,且跟小僧来!”
宁清秋此前已经跟洛卿颜说过,会前来万佛禅境拜访,随即才一起前往妙欲禅宗。
耳边传来僧人念经的声音,穿过蜿蜒盘旋的沉木长廊,沿着一条青石铺就的小径,来到了一处清幽的禅房内。
“宁施主,洛师姐已在里面等候!”
小沙弥说罢,转身离开!
刚推开禅门,一具温软的娇躯扑入了怀里。
“小宁!”
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洛卿颜螓首仰起,那张绝美无暇的玉容泛起了潮红,再也无法克制住自己那浓郁的思念,直接吻住了他。
温热香甜的气息袭来,宁清秋微微一怔,旋即环住了那纤柔的腰肢,回应着那炙热的吻。
唇齿相依中,彼此交换着那甜美的气息。
感受着温润的气息,怀中的清媚少妇黑布遮掩下的红瞳荡漾着氤氲水雾,纤手不禁环住了他的脖颈,肆意地摄取着那一份属于她的柔情蜜意。
良久,唇分!
宁清秋抱着她坐在了檀木软座上,鼻尖抵着那光洁的额头,柔声说道:“再吻下去,我要喘不过气来了!”
洛卿颜依旧吻着他的唇角,逐渐滑落至脖颈肩膀上,在上面留下了属于她的鲜红唇印:“太久未见小宁,我有些无法克制自己!”
虽然,能过佛珠世界,两人可以相见。
但那种以神魂入主其中的感觉,却远远比不上现实世界的真实。
唇齿间还余有香甜如花蜜般的气息,宁清秋笑着说道:“我想前去拜访净殊菩萨,还得让卿颜姐引见一番。”
在当世,佛门有四位菩萨,其中的净殊菩萨便是洛卿颜的师尊。
于情于理,他自然要去拜访一二。
一来,是感谢这些年来,对洛卿颜的照顾。
二来,他是以太一剑境弟子的身份前来,自然不能施了礼数。
“小宁随我来!”
洛卿颜压下了心中的思念,带着他离开了禅房,来到了一处恢弘的大殿内。
大殿中,屹立着一座座巍峨佛像。
或是怒目而视,或是拈花一笑,或是宝相庄严。
这些佛像并非用黄金打造,而是以青铜。
之所以这般,是因为万佛禅境的一位佛陀曾说过——心中有佛,铜身便是佛身,心中无佛,金身亦是魔障。
此时,其中一座佛像下,宁清秋见到净殊菩萨。
是一位身着素白禅服的女子,其面容看起来无比普通,但却很是自然,自有一种祥和清净的气韵。
宁清秋双手合十,施了一礼:“晚辈宁清秋,太一剑境琼华剑峰弟子,见过净殊菩萨!”
净殊菩萨回了一礼:“阿弥陀佛,宁施主不必多礼!”
“说起来,本座与你师尊还是旧识!”
宁清秋露出了诧异之色:“净殊菩萨与师尊相识?”
净殊菩萨将往事娓娓道来:“百年前,曾见过一面……”
原来,中域与西域交界处出现了一方魔渊,不少强大的魔物从中出现,肆虐天地。
为此,太一剑境与万佛禅境便联手除魔。
那个时候,便是月晗兮代表太一剑境前来,净殊菩萨则代表万佛禅境,两人携手将魔物尽数斩杀,并将魔渊覆灭。
宁清秋恍然:“原来如此!”
在一番客套后,净殊菩萨看着他,提醒道:“本座观宁施主桃花旺盛,应是红尘情丝缠身,并且并非一线。”
“以你的天资,迟早有一日会踏足合道境,所面对的合道心劫极有可能是红尘情劫。”
“若要安然度过,还需早做准备。”
“多谢菩萨提醒,晚辈明白!”
宁清秋轻轻颔首,认真回应道。
他知道,净殊菩萨是因为他和洛卿颜的关系,再加上师尊月晗兮,才会有此提醒。
又客气了几句后,宁清秋与洛卿颜没有再打扰她悟禅,转身离开了大殿。
在洛卿颜带着他在万佛禅境内观览了一遍后,便在禅境一处供给客人居住的厢房住下,打算明日一起前往妙欲禅宗。
……
夜色迷离,雅致的房间内,烛火摇曳。
中间香炉中升起了袅袅轻烟,朦胧似幻,交织着丝丝撩人的旖旎。
在迷蒙烟丝中,只见那裹着黑色禅衣的清媚少妇双手搀扶着梳妆台,铜镜内映照出了那绯红迷离的娇靥,一抹媚意从眼角眉梢蔓延至耳根。
她上身伏得低,腰塌下去,臀自然翘起。
宁清秋站在她身后,一只手覆在她手背上,十指渐渐扣进她的指缝,另一手扶着她微微凹陷的腰窝。
那根粗长的肉棒已经整根没入她体内,正不紧不慢地抽送着。
他每进去一下,她的身子便往前一耸,铜镜里的那张脸就跟着晃一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纤柔的雪颈下,温软的有容将衣襟撑起了高耸挺翘的轮廓,隐约可见那绣着黑莲的丝织抹胸,透露着撩人心弦的诱惑。
合身的禅衣勾勒出了玲珑浮凸的曲线,从平坦的小腹,纤腰的腰肢,裙摆勾起挂在了束腰上,两条笔直修长的玉腿映入眼帘,诠释着何为纤秾合度,娉婷袅娜。
她的腿并得很紧,肉棒进出时,大腿内侧的软肉便跟着磨蹭,发出细微的肌肤相贴声。
他抽到最外,只留龟头卡着,再慢慢推回去。
她里面又湿又热,像被捣开的蜜,层层嫩肉绞着他不放。
他低头,正好看见那被撑得发白的穴口,随着他的动作一张一合。
而从后面的角度看去,微倾的玉背呈现出了紧绷的线条,依稀可见优美的蝴蝶翼骨,挺翘圆润的美臀在浅浅的呼吸间,起伏着波澜般的涟漪。
(洛卿颜配图)
她的臀肉白生生的,他每撞一下,那两瓣雪白便荡出一片波。
他忍不住空出手来,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掌。
洛卿颜“嗯”地叫出来,声音又软又颤,穴里猛地一缩,夹得他后腰发麻。
她偏过头,黑布下的眼睛像蓄着一汪水,欲嗔未嗔地望他一眼。
顺着那如雪瓷般的大腿往下,柔美的腿窝微微凹陷,小腿上的肌肤在烛光下散发着象牙般的光晕。
随着光影交错间,裹着罗袜的玉足踩着绣鞋微微踮起,好似翘起的船头。
她踮得越来越高,全身重量都压在手肘和脚尖上。
宁清秋加快了几下,她的绣鞋便在地上划出细碎的声响,和着“咕啾”的水声,在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看见她的脚趾在罗袜里蜷起,像要抓住什么,又像只是受不住。
宁清秋握着那往后探来的柔荑,看着那婀娜多姿的背影,轻声说道:“卿颜姐,你了解妙欲禅宗吗?”
他问话时,下身的动作没有停,只是放缓了些。
肉棒慢慢抽出来,又慢慢顶进去,像在等她的回答。
洛卿颜喘了几声,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她的指尖在他手背上掐了一下,似怨他偏挑这时候问,又似借着这痛感让自己清醒。
对于妙欲禅宗,他所能打探到的消息有限,所以此前便让卿颜姐帮他查了查。
“这一方势力与万佛禅境有些渊源。”
洛卿颜轻咬下唇,那遮住红瞳的黑布随着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额前垂落几缕青丝,贴着柔美的侧脸与精致的锁骨,没入了那白腻沟壑中,极为诱人。
她说这话时,宁清秋正好整根顶进去。
她被撞得往前一冲,胸乳压在梳妆台边缘,挤出一片白腻。
她的声音抖了抖,尾音散在空气里,像被这一下撞没了形状。
宁清秋俯下身,胸膛贴住她的背,一边慢慢动着,一边去亲她的耳垂。
“有何渊源?”
秀发荡来的芬芳与那白皙肌肤内溢出的幽香交织,不断侵入鼻腔,令得宁清秋口干舌燥,心中涌动而起的欲念逐渐化作熊熊烈火,席卷全身!
他问完,肉棒便加快了几分。
她的穴里像有无数小舌在吸他,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汁液,顺着她的腿根往下爬。
洛卿颜被干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喘。
宁清秋却不肯放过她,贴着她的后颈,把声音送进她耳朵里:“卿颜姐,你还没回答我。”
“妙……妙欲禅宗传承于上古末期,嗯嗯……是由一位女子所创。”
“据传言,嗯……这女子年轻时与禅境当代佛子有过一段情缘,之后不知发生了什么,便断去了来往,彻底销声匿迹。”
“啊……而当这位佛子证得佛果,成为当代佛陀后,她却又再次出现。”
“不过却已性情大变,并且结合佛门的【欢喜禅】,自创了《妙欲禅经》,建立了妙欲禅宗,自称妙欲菩萨!”
她的声音被他顶得支离破碎,几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宁清秋也并非真要她讲得多清楚,不过是想听她在这时候说话。
他一面挺动,一面去寻她的手,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揉进自己掌心。
她的身子越绷越紧,像随时会散开。
洛卿颜紧紧握着宁清秋的手掌,五根纤长的玉指抓在他的手腕上,呼吸略微急促,眉梢间荡漾着些许春意,令得那温腻泛红的脸颊变得更加娇艳动人。
宁清秋沉吟了片刻,不由猜测道:“卿颜姐曾经说过,万佛禅境的历代佛子佛女都需要修炼《空色禅》,斩去七情六欲,明悟己身!”
“该不会这一位佛子抛弃了她,所以才性情大变,开始修炼欢喜禅吧?”
他边说边动,腰力一下比一下重。
洛卿颜的上半身已经完全伏在台面上,只有臀还高翘着,承受他越来越深的进入。
她的呻吟混着水声,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就在他耳边。
宁清秋伸手绕过她的腰,去揉她腿间那粒凸起的花核。
她整个人都弹起来,带着哭腔地叫了一声,随即又被他压回去。
从正常的女人,变成了女海王,肯定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否则,怎会如此?
不过话又说回来,宁清秋总觉得万佛禅境的佛子八卦多。
无论是这一位佛子,还是那一位创立《明欲经》的佛子都是如此。
洛卿颜弯弯的黛眉时而蹙起,时而舒缓,美如诗画:“嗯嗯嗯……我……我也不清楚!”
“只……只知道自从妙欲禅宗建立后,嗯……便只招收女子,并且都是受过情伤的可怜人。”
她的身体在他手中颤抖得厉害,穴肉一缩一缩的,像要把他整根绞断。
宁清秋也喘得更重,手指仍不紧不慢地揉着她,像要把她逼到极限。
他知道她快到了,却故意停下,不再抽动,只让那根肉棒深深埋在她里面。
洛卿颜回过头来,黑布下的眼睛又湿又红,满满都是情欲和委屈。
她不说话,只拿眼角看他,像在求他继续。
宁清秋偏不如她愿,反而把手指从她腿间移开,去握她垂在身侧的手。
“卿颜姐,还没讲完呢。”
“妙欲禅宗和万佛禅境关系如何?”
他问得轻描淡写,身下却坏心地往她最深处顶了一下。
洛卿颜叫出声,又急又软,像被这一下撞散了架。
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抓出几道红痕,喉间挤出断断续续的字句。
“两方势力素来交好,从未发生过矛盾。”
宁清秋轻轻颔首。
“如此倒还好!”
【七窍玉珑髓】源自于七窍菩提树。
根据莘姨给的消息,妙欲禅宗内内栽种着一棵七宝菩提树,并且还是妙欲菩萨所栽种。
宁清秋想着,如果妙欲禅宗与万佛禅境关系不好,便自己一人前往,以免徒增波澜。
现在看来,有着卿颜姐陪同,看在万佛禅境的面子上,或许可以更快获得七窍玉珑髓。
他这样想着,下身的动作又恢复了。
肉棒整根拔出,再整根送入,一次比一次更深。
洛卿颜已经说不出话,只有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抽气声。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不断往前拱,铜镜里映出她失神的脸,红唇半张,像被干得忘了怎么呼吸。
宁清秋双手穿过纤柔的腰肢,抱着她坐在了软椅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贴得更紧,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肉棒从下往上顶进她身体里。
洛卿颜仰起头,后脑靠在他肩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怀里。
她的腿分开搭在他腿上,罗袜已经湿透,绣鞋早不知踢到了哪里。
他扣着她的腰,不再缓缓抽送,而是将她微微托起,再放手让她落下来。
每一次坐下去,那根肉棒都像要把她贯穿。她的花径又软又热,紧紧裹着他,连最深处的花心都被撞得发麻。
洛卿颜受不住地仰起脖子,像条脱了水的鱼,红唇张着,却只溢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小宁……别……太深了……”
她这样说着,两条腿却分得更开,连脚趾都蜷起来,像要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按。
宁清秋低笑一声,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反扣住她的肩头,将她固定在自己怀里。
下身开始由下往上地顶,每一下都又重又准,直捣她最软的那处。
她的身子被撞得一颠一颠,饱满的乳肉从散开的衣襟里跳出来,随他的动作上下乱晃。
“卿颜姐明明咬得这样紧,还说要我别太深?”
他偏过头,去含她的耳垂。洛卿颜整个人都软了,靠在他怀里,只有臀还贴着他的小腹,被那根硬物一下下地钉穿。
她的呻吟带着哭腔,眼睛湿得厉害,黑布都被泪水浸出一小片深色。
她偏过头来找他的唇,吻得急切又杂乱,像要把所有说不出的快活都渡给他。
宁清秋含住她的舌,身下越顶越快。她的花径开始一阵阵缩紧,像无数软嫩的小口同时吮他。
他一手滑到她腿心,手指寻到那粒充血的花核,轻轻一按。
洛卿颜猛地弓起身子,喉咙里溢出一声拔高的泣音,整条腰都绷成一道弧。
“别……那里……啊……”
她摇着头,却把下身更往他手里送。宁清秋不放过她,指腹压着那粒小核,快速揉弄。
她的腿根开始剧烈发颤,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下淌,把两人的腿和软椅都浸得湿滑。
他仍不停,肉棒和手指一起夹击她,没几下,她便整个人都僵住了。
“小宁——!”
洛卿颜突然尖声叫他,花径深处猛然绞紧,像要把他整根夹断。
一大股滚热的阴精从她身体里喷出来,浇在他龟头上,又顺着肉棒与花唇的缝隙往外溅。
她的身子像被电击般剧烈抽搐,两条腿蹬得笔直,脚趾全部蜷缩,连罗袜都绷得几欲裂开。
宁清秋只觉得她那处又热又湿,像一汪被搅翻的春水,把他整个裹住。
他咬着牙,又狠狠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操进她痉挛不止的花穴里。
洛卿颜已经说不出话,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迎合他。
宁清秋低吼一声,整根没入,抵着她的花心射了出来。
浓精一股股灌进她深处,烫得她又抖起来,像被从里到外浇透了。
他射得极多,肉棒还埋在她里面,随着他最后的挺动,浊白的精液混着她的阴精,从交合处缓缓溢出来。
洛卿颜软软地瘫进他怀里,浑身还在细细地颤。宁清秋仍从后抱着她,没舍得抽出来。
他低头去吻她汗湿的鬓角,又亲她通红的耳根,手掌轻轻抚着她还在抽搐的小腹。
“好些了吗?卿颜姐”
洛卿颜半阖着眼,像被抽空了骨头,只把脸往他颈窝里埋了埋,鼻音又轻又软:
“嗯……”
窗外的夜色更深了。烛火跳了跳,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屏风上,缠在一起,像分不开。
可这时,洛卿颜眉心处却是浮现出了一朵黑莲,红瞳越发妖异,浑身流转着极为森寒刺骨气息。
宁清秋发现了她的异样:“怎么了?”
洛卿颜黛眉微蹙,掐出了一道法印,镇压住了这股力量,“杀心舍利暴动,想将我的神魂拖入杀孽炼狱中!”
“此前不是暴动过一次吗?”
“为何那么快迎来第二次?”
宁清秋既是担忧,又有些疑惑。
按照卿颜姐的说法,杀心舍利每次暴动,都是因为那一位杀心观音所化的道韵溢出的缘故。
可前不久,洛卿颜的神魂才进入过一次杀心炼狱中,将溢出的道韵炼化。
洛卿颜浑身漆黑佛光荡漾,红唇轻启道:“杀心舍利频繁暴动,说明我与她所留的道韵越发契合,已经有能力将其彻底炼化!”
宁清秋松开了她的腰肢,守在一旁:“等卿颜姐炼化杀心舍利后,我们再一起前往妙欲禅宗吧!”
闻言,洛卿颜却是摇了摇头:“炼化杀心舍利,短则一年半载,长则数年,如此便太过耽搁了。”
宁清秋思忖片刻,缓缓说道:“那卿颜姐留在禅境,我独自前往即可!”
洛卿颜灵光一闪,顿时有了想法:“没有万佛禅境之人陪同,妙欲禅宗恐怕不会让小宁你取走七窍玉珑髓。”
“不若我让师妹陪你一同前往,既能让妙欲禅宗为你大开方便之门,同时我也能安心留在禅境内闭关。”
……
与此同时,万佛禅境,禅房内!
一盏长明灯燃起,豆大的火苗在微风轻轻摇曳,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檀木桌上摆放着一座莲花佛龛,其内供奉着一尊手托玉净瓶的铜像。
而此刻,佛像前的蒲团上。
一位身着禅衣的空灵倩影神情迷蒙,却是有些出神。
(灵音配图)
脑海中回忆起此前几日在佛珠世界内的画面,与那一道温润身影的缠绵悱恻,心中涌动出难言的情绪。
不舍,贪恋,想继续拥有那美好的男女之情。
尤其是体会过那种,被人捧在手里的温柔与体贴后,更是如此!
但这并不属于她,而是属于师姐洛卿颜。
她体验过,拥有过,已然足矣!
而只有拿起放下,方能超脱!
念及此处,灵音双手合十,盘腿而坐,浑身佛光流转,祥和怡然。
禅房内,似有梵音清唱。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空不异色,色不异空。】
【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
在梵音中,似有各色光虹逐渐被斩去。
若宁清秋在这里,便能感知到,这是万佛禅境内与《明欲经》相似的《空色禅》,可斩情欲,得见真我。
约莫一个时辰后,佛光渐散。
灵音睁开了双眸,心中一切情欲念想皆如梦幻泡影般散去,就连此前曾出现在内心中的那一道温润身影也逐渐消失。
此前的执着,贪恋,不舍逐渐被放下,心湖变得古井无波,再也无法掀起任何涟漪。
五毒,六欲,七情,她已尽数度过,只差最后的八苦便能大彻大悟。
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五阴炽盛!
这是八苦,也是她接下来要亲身体会的苦难!
至于她和宁清秋之间发生的一切,便当作是一个梦。
梦醒时分,一切便回到了原点。
咚——咚—— 忽然,房门被敲响!
传来了洛卿颜的声音:“师妹!”
虽有些奇怪,为何师姐深夜前来寻她,但灵音还是打开了房门:“师姐有事找我?”
“杀心舍利再次暴动,此次我要闭关一段时日,彻底将其炼化。”
“但小宁他需前往妙欲禅宗,从七宝菩提树上获取一些七窍玉珑髓。”
灵音柔声问道:“师姐是想让我陪他走一遭?”
洛卿颜轻嗯了一声:“七窍玉珑髓太过珍贵,除非是你我出面,否则很难从妙欲禅宗内获取。”
灵音并未过多犹豫,便答应了下来:“既是如此,师姐安心闭关便是,我与宁清秋一同前往即可。”
洛卿颜感谢道:“劳烦师妹了!”
“仅是走一趟而已,举手之劳罢了!”
灵音柔声说道。
在告知了行程后,洛卿颜这才转身离去。
次日清晨,一艘法舟从万佛禅境内驶离。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云海在曦光的渲染下,如万点金星在波涛中闪烁荡漾。
站在法舟上,清风吹拂而来。
宁清秋看着眼前如若空谷幽兰的禅衣少女,却是有些疑惑。
察觉到他的眸光,灵音静立在一旁,绝美无暇的脸蛋沐浴着晨曦,额前青丝随风而漾,浅笑嫣之际,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恬静圣洁:“为何这般看着我?”
宁清秋笑了笑:“只是觉得,灵音好像发生了某种变化。”
“明明近在迟尺,却又感觉远在天边。”
他修出了明欲佛心,对于灵音这种变化,自然能感知到。
“佛法精进使然!”
灵音并未道出自己借助《空色禅》斩去了七情六欲之事,仅是这般说道。
宁清秋坐了下来,眸光穿过了云层,落在了那连绵起伏的山川河流上:“说起来我也修有佛道,只不过却需入红尘,明悟情欲的真谛,方能大彻大悟!”
灵音坐在了一旁,樱唇微张,声音悦耳如风铃作响:“你桃花缠身,若要明悟,还需超脱!”
鼻尖传来淡淡的清香,宁清秋问道:“在灵音看来,何为超脱?”
灵音神情平静,轻声一语:“拿起放下,便是超脱!”
“拿起放下,便意味着斩去一切前尘往事!”
“对于灵音而言或许是超脱,但于我来说,却并非如此!”
宁清秋躺了下来,看着万里晴空,悠然惬意。
正如莘姨与净殊菩萨所言,他已然身陷滚滚桃花情障中,破入合道境时,所面临的心劫必然是情欲交织之境。
要堪破心劫,还需超脱红尘!
灵音不解道:“为何?”
宁清秋脑海里浮现出了莘姨,师姐,还有卿颜姐几女的身影:“因为我是个俗人,眷恋红尘,无法放下诸多牵挂,也不愿意放下。”
他自踏入修行起,便是为了守护自己在乎和在乎自己的人。
若能放下了这些情感羁绊,他还是他吗?
灵音沉默了许久,眸光落在了他的身上:“在你看来,何为超脱?”
“在我看来,真正的超脱,应是无论身处何道,置身何处,内心仍旧自在逍遥,不受外力所惑。”
“我不愿放下,那便永远拿起!”
“顺心意,便是超脱!”
宁清秋道出了心中所想。
这也是他这段时日以来一直想的问题。
他现在虽然桃花缠身,但却从未想过要放下。
为何不放下,他不愿,也舍不得!
静静的倾听完,灵音若有所思。
毫无疑问,宁清秋与她对于超脱的看法互相背驰,但却又让她带来了不同的感悟。
她以《空色禅》斩去了此前因宁清秋所生的情欲,真的就是超脱了吗?
在这一刻,灵音忽然有些迷茫。
……
眨眼间,三日的时间飘然而过。
这一日,临近黄昏时分!
法舟飞行在半空中,忽见炊烟袅袅,飘升而来。
宁清秋俯瞰,便见下方依山傍水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小山村,约莫有十来户人家,正忙着烧火做饭。
“要不今夜就在村外休整一夜,明日再启程?”
他望向了灵音,询问道。
妙欲禅宗与坐落在西域极西的妙欲山内,距离万佛禅境路途甚远,哪怕驾驭法舟,都要将近半个月的时间。
既不是赶时间,也没有其他事宜,自然不用如此急促。
闻言,灵音轻嗯了一声:“那便休整一夜吧!”
宁清秋收起了法舟,与她一起飘然而落。
刚落到一处菜田边,便见一穿着粗布麻衣的老妪佝偻着身子,走了过来,连忙说道:“村子外不太平,二位莫要逗留,还是赶紧离开吧。”
“不太平?”
宁清秋与灵音对视了一眼,不由问道:“可是有魔物作祟?”
“这是一头被镇压在湖底的魔鳄!”
老妪叹了一口气,旋即将村子发生的事娓娓道来。
原来这村子名为安宁村,在几年前还是一个大村子,住着几百户人家。
后来村子附近的大湖内出现了一头魔鳄作乱,将百余户人家吃得只剩下十余户。
好在这个时候,有一得道高僧来此,见到魔鳄作乱,便将其镇压在湖底内。
本以为事情就此结束,可最近村子有不少人失踪,他们怀疑这只魔鳄挣脱了束缚,所以才劝说两人离开。
灵音听完后,便主动问道:“大湖在何处?”
既然有魔物作祟,遇到了,自然不能不管!
老妪脸色大变,连忙摆手道:“小姑娘你难不成想前往大湖,这可使不得啊!”
“我们是修行之人,魔物奈何我们不得!”
宁清秋笑着解释道。
“那魔鳄凶得狠,你们确定能应付吗?”
老妪却还是极为担心。
“放心吧婆婆,我们两人足以应付。”
宁清秋抬手间,食指中指并拢,化为剑指,轻轻朝着一块巨石划过,瞬间将其将其均匀的一分为二。
见到这一幕,老妪顿时被惊讶到了,这才相信了两人的话,将大湖所在的位置告知。
第257章 宁清秋:“只是觉得灵音和卿颜姐有些相似!”
根据老婆婆所言,那魔鳄栖息在村子西边,长林山后的大湖里。
灵音与宁清秋踏着月色而行,衣袂翻飞间化作两道流光,眨眼间便来到此地。
眼前的长林山巍峨耸立,千刃之高的山体直插云霄。
山顶终年积雪,皑皑白雪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晕。
山腰处古松林立,苍劲的枝干上挂满晶莹霜雪,松针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发出簌簌声响。
两人凌空而立,衣袍猎猎。
越过白雪覆盖的山峰,便见山脚下卧着一方百丈宽的湖泊。
湖畔芦苇丛生,湖面平滑如镜,倒映着朦胧月色,偶尔泛起细微涟漪,惊碎一池月华。
宁清秋双目微阖,神识如潮水般扩散开来。
须臾间便在幽深的湖底发现了一头庞然大物。
那魔鳄头部狰狞可怖,血红的双眼如同两盏猩红的灯笼,在黑暗的水底格外醒目。
其身躯庞大如山丘,覆盖着厚重的鳞甲,每一片都泛着幽冷的金属光泽。
当它在湖底缓缓移动时,粗壮的四肢搅动淤泥,浑浊的水流随之翻涌。
沉重的身躯每迈一步,都引得湖底震颤,惊得鱼群四散逃窜。
更令人惊异的是,在魔鳄身旁竟矗立着一尊白玉佛像。
佛像面容慈悲祥和,双目微垂,唇角含笑。
周身散发着淡淡的金色佛光,化作道道锁链缠绕在魔鳄身上,将其牢牢禁锢。
宁清秋眼底内闪过一丝疑惑:“仅是朝元境圆满的魔鳄,为何能逃离佛像的束缚?”
他仔细感知着佛像散发出的气息,愈发不解:“而且以这佛像蕴含的力量,足以将其诛杀,却要将它镇压在此处?“
灵音闻言,美眸中忽然泛起雪白的光华,如同皎月般清冷。
她纤手轻抬,五指虚握。
霎时间,无暇佛光在半空中凝聚,化作一只巨大的佛手,径直探入湖中。
哗啦—— 水面骤然炸开,漫天水花溅起。
佛手擒着魔鳄破水而出,带起的水流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它疯狂挣扎,锋利的爪子撕扯着佛光,却始终无法挣脱禁锢,只能发出刺耳的嘶吼声。
灵音眯起美眸,神情微冷,玉指轻点间,一道佛光没入魔鳄体内:“此魔鳄吞了不少活人,寻常而言,枉死之人死后的魂魄会聚而不散,直至化作怨灵,永远纠缠着它。”
“可现在,这些怨灵却被一一超度了!”
宁清秋目光一凝,望向湖底那尊白玉佛像。
答案不言而喻——正是这尊佛像在暗中超度亡魂。
“之所以佛像镇压魔鳄却不杀它,纵容它继续害人,便是想借此超度那些枉死之人,循环累积功德。”
灵音冷哼一声,纤手猛然握紧。
佛手随之收拢,魔鳄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哀嚎,庞大的身躯在璀璨佛光中化为齑粉,随风飘散。
宁清秋皱起了眉头:“这种肮脏手段也能获取功德?”
据他所知,佛门所言的功德是一种修行成果,是为日后证得果位而存在的一种无形之物。
而要获取功德,则需通过行善,布施,持戒,修禅等方式!
其中主要获取途径自然是行善与修禅!
可宁清秋没想到,还能这般钻空子,借此获取功德。
灵音轻叹一声,素手轻招。
湖底的白玉佛像应声而起,在飞掠过程中迅速缩小,最终化作巴掌大小落入她掌心。
佛像依旧宝相庄严,却让人感到一丝诡异。
灵音神情幽幽,轻声一语:“此种手段修成的佛,并非是佛,而是魔!”
宁清秋好奇道:“对于此等行径,若幕后黑手诚心悔过,万佛禅境如何处理?”
整个西域内,遍地都是佛门势力。
而只要是佛门势力,无论大小,皆是受万佛禅境约束,这便是西域佛门圣地的威严。
毫无疑问,湖中布局的幕后黑手,同样是佛门之人。
如此,宁清秋不禁想到了佛门中一句佛语——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他此前便有些好奇,如果手持屠刀之人放下屠刀后,该如何成佛,所以才有此一问。
灵音看了他一眼,缓缓说道:“万佛禅境设有戒律院,若幕后之人诚心悔过,当受剥皮剔骨之刑,业火灼魂百年。”
“刑满后,戴上枷锁,以一生光阴广善布施,为死去之人赎罪,也为自身洗涤罪恶,直至寿元将近,皈依我佛!”
“若无悔过之心,则就地超度!”
宁清秋了然,不禁感慨道:“或许,这才是真正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难怪万佛禅境在西域内威望极高!”
“白玉佛身,外显慈悲,内染魔障,当毁之!”
这时,灵音指尖佛光流转,划过白玉佛像,直接将其崩碎。
刹那间,一缕神魂窜出,竟然在空中凝成了半张扭曲的僧人脸孔。
“何人敢毁贫僧佛像,坏贫僧功德?”
随着沙哑的声音响起,整片湖面骤然沸腾,无数白骨从湖底悬浮而起,竟然化作了漫天磷火将两人包围。
“邪魔歪道,谈何功德?”
灵音神情平静,雪白裙裾无风自动,脑后浮现出七彩佛轮,瞬间将磷火灼化去。
继而,只见她并指划出一道金色裂缝,数道布满经文的锁链从中掠出,牢牢将那扭曲的僧人脸孔束缚住。
旋即,直接将这一道神魂中的记忆尽数抽离,化作了一幅幅画面,映在半空中。
原来幕后之人是一方名为法华寺的监院,法号为普贤。
在佛寺内,用如此恶劣行径获取功德的,并非只有普贤一人。
灵音看向了宁清秋,红唇轻启道:“我们要前往妙欲禅宗,正好途径法华寺,届时可否停留一会?”
宁清秋露出了一抹笑容:“自然可以。”
他知道灵音想顺手处理法华寺之事,所以才会征求他的意见。
当然,灵音也能选择将此事禀报给万佛禅境,再派出强者前往。
但这样一来,或许便会慢几日。
如此,又会有不少无辜之人,死在法华寺手里。
眼看夜色渐深,宁清秋与灵音原路折返。
夜风拂过,带起了禅衣少女鬓边的几缕青丝,在月华夏泛着银辉。
‘如此心善的女子,难怪生来便具有无垢佛心,成为万佛禅境的佛女。’ 眸光落在了那张绝丽动人的俏脸上,宁清秋心中不由感慨道。
佛心无垢,纯净得如同冬日时的初雪,圣洁而无暇!
一言一行间,皆流淌着悠悠禅意 这般灵慧脱俗的女子世间罕见,或许只有万佛禅境才能培养出来。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宁清秋感觉自己对灵音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彼此间曾经发生过什么。
但他却是清晰的记得,两人之间的交集,仅限于此前落霞山脉。
若谈关系,仅是朋友,并且是淡若清流那种!
忽然,脑海中却是闪过卿颜姐的模样。
当然并非是现实中,而是在佛珠世界内。
那个时候,卿颜姐因为杀心舍利暴动,去而复返后,便给了他如眼前相同的感觉。
察觉到宁清秋的眸光,灵音有些奇怪地看向了他:“为何这般看着我?”
宁清秋压下了这种奇怪的感觉,也并未隐瞒什么:“只是看到灵音刚才那圣洁空灵的模样,和卿颜姐前一段时日有些相似。”
“或许吧!”
听到这话,灵音表面平静,心中却是有些慌乱。
尤其是脑海中浮现出两人在佛珠世界内那几日的点点滴滴,以及自己贪婪男女之情的模样,脸颊上不可不免地泛起了一抹红霞,就连晶莹如玉的耳垂都染上了粉色。
也好在夜色昏暗,宁清秋并未发现异样,灵音才松了一口气。
她虽借助《空色禅》斩去了自身的情欲,但佛珠世界内的记忆却还极为清晰。
就连她自己都想不到,会做出这种事情。
假扮师姐,入主色欲灵身,然后与宁清秋缠绵悱恻,还穿上那诱惑的禅服与冰蚕丝袜,去取悦他!
之后,为了不让师姐发现,还施展【忘忧禅】,将自己那几日荒唐的记忆,融入了师姐的神魂中。
抱着复杂的思绪,两人很快回到了安宁村。
在得知魔鳄已除后,老婆婆大喜过望,热情地招待两人进屋,让老伴与儿子准备了饭菜。
考虑到灵音是佛门之人,除了一盘小黄鱼炒大蒜还有小鸡炖蘑菇外,其它都是素菜。
宁清秋与灵音倒也没有客气,品尝了几口,只觉饭菜可口,满是浓浓的烟火气息。
……
次日清晨,旭日初升。
宁清秋和灵音辞别了老婆婆一家人,离开了安宁村,驾驭着法舟朝着妙欲禅宗的方向驶去。
途径一处草木葱翠之地时,却是停了下来。
只见下方群山环抱,雾气缭绕,一座古刹若隐若现。
山中有虎狼出没,猿猴攀爬,百兽成群,却都十分温顺,没有丝毫凶性。
这般祥和景象,显然是受法华寺的佛法熏陶所致。
山道上,络绎不绝的香客拾级而上,有拄着拐杖的老人,也有抱着婴孩的夫人,他们额间沁着细汗,眼中满是虔诚之色,显然都是来寺中上香拜佛的。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法华寺虽是佛寺,但却无一人是佛。
享人间香火,受百姓供奉,却纵容魔物杀人,借此获取功德!
如此行径,自然不是佛,而是魔!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与灵音已然登上了山门,来到了法华寺外。
其内殿宇重重,黄墙红瓦,古色古香。
晨钟声里,不时能见到穿着僧袍的沙弥穿行在其中,引着往来的香客,前去上香拜佛。
见到二人时,一位眉目清秀的小沙弥迎了上来,双手合十行礼:“阿弥陀佛,小僧法号渡己,见过二位施主。”
“二位可是要上香拜佛?”
灵音并未解释什么,从纳戒中取出了一面沉木打造的小木牌,递了过去:“你拿此物去见方丈,便说禅境来人!”
“还请稍等,小僧前去通传!”
沙弥接过木牌,看到了上面刻着的“禅”字,虽有些疑惑,但还是快步朝着宝殿内行去。
不消片刻,他匆匆返回,恭敬地说道:“方丈有请!”
说罢,引着两人往中间的大殿行去。
到门口时,宁清秋与灵音脚步微微一顿。
抬头看去,殿前门联鎏金色大字在朝阳下熠熠生辉。
【供诸佛功德,不惊不怖不畏。】
【修一切善法,无量无数无边。】
这门联的意思很简单,聚功德,修善法。
但却要以虔诚,无私,纯净之心去做。
宁清秋想到昨夜安宁村的魔鳄,却是摇了摇头,旋即跨门而入。
眼前香烟袅袅,如雾如纱。
浓郁的檀香萦绕,满是祥和肃静。
不少男女老少跪坐于蒲团之上,面露虔诚之色,弯腰跪拜。
有的默默祈祷,有的念出了声,皆是请佛祖菩萨庇佑自身与亲人,求一份安宁。
宁清秋能感知到,一种愿力在大殿内萦绕。
这是香火形成的力量,类似于皇朝的气运,由香客信奉而生。
此刻,一座沉木打造的佛像端坐在大殿上方,宝相庄严。
两旁的菩萨或悲天悯人,或怒目而视!
烛光如豆,摇曳着柔和的光泽。
佛像之下,只见一名白眉老僧坐在蒲团上,手持一串佛珠,正在敲着木鱼。
他脸上每一道皱纹都透着慈悲,若非亲眼所见,谁能知道这副皮囊下藏着的不是佛,而是魔?
似感知到灵音的到来,老僧缓缓站起,转身对着她双手合十,躬身施了一礼:“贫僧普善,见过佛女!”
说着,便要屏退其余僧人,却被灵音抬手阻止:“让他们都进来吧!”
虽有些疑惑,但普善方丈还是依言而行,让法华寺的所有僧人都进入了内殿,站在了佛像前。
灵音注视着他,淡淡的问道:“方丈法号普善,意指有慈之心,广施善缘。”
“但其中的‘善’字,可还担得起?”
说到这里,她的眸光扫过大殿内所有僧人:“门联上写着——供诸佛功德,不惊不怖不畏;修一切善法,无量无数无边。”
“你们做到了吗?”
从“方丈”到“你们”,所有人对上了那无垢圣洁的眸光,皆是纷纷避让,不敢对视。
普善方丈手中佛珠突然绷断,檀木珠子滚落一地,但还是强作镇定道:“佛女何出此言?”
他有些怀疑,法华寺所做之事暴露了,但却又抱着一丝侥幸。
“你们是佛门中人,本该心怀慈悲,渡世渡人!”
“可你们却纵容魔物,杀害无辜之人,伪做超度,以人命功德,这便是你们修的禅,心中念的佛?”
“尔等每日面对这些佛像,难道就不觉得心悸吗?”
伴随着直叩心三问落下。
刹那间,大殿内的佛像浑身泛起了刺目的佛光,耳边更是响起了梵音。
【愿以此功德,庄严佛净土;上报四重恩,下济三途苦。】
【若有见闻者,悉发菩提心;尽此一报身,同生极乐国。】
眼前的佛像好似活了过来。
无论是宝相庄严,慈眉善目,还是怒目圆睁,皆是注视着自己,耳边梵音似闷响般炸响。
那一张张面容在眼前不断放大,似直接贴近了身前。
大殿内几乎所有人僧人皆是惶恐惊骇,心跳如擂鼓般震动,脸色变得无比苍白。
佛像似在叩问本心,让他们脑海中浮现出自己所做的恶事。
噗—— 瞬间,普善方丈脸色一白,喷出了一口鲜血。
除他以外,凡是纵容魔物杀人,获取功德,亦或是做的其它恶事的僧人,皆是发现身心间燃起了一股无形的火焰。
初始微炙,继而变得滚烫,化作了熊熊烈焰,往五肮六腑蔓延。
这是一种佛焰!
由心中的恶念燃起,灼烧肉体神魂。
“啊……”
“佛女饶命,贫僧知错……”
佛焰燃起,普善方丈惨叫了一声,被烧的在地上打滚。
他疯狂的拍打着身上突然燃起的金佛焰,更动用灵力想将其扑面,但却是越烧越旺,令得他面容扭曲狰狞,极为可怖。
除了他以外,昨日在大湖里出现过的监院普贤,以及不少参与此事的僧人都是如此,一个个哀嚎翻滚,佛焰从他们的七窍喷涌而出。
“他们身上怎么燃起了火焰?
“究竟发生了何事?””
被此处的动静惊动,外殿的香客连忙进入内殿察看,便见到这一幕。
霎时,皆是脸色微变,连忙后退,生怕被波及到。
“你们不该向我认错求饶,应该向那些被你们害死的无辜之人,向他们的家人认错!”
“他们原谅你,佛焰自然熄灭!”
灵音阖上了美眸,双手合十,檀口吐露禅音。
禅音荡开,大殿内萦绕起了一道道佛经长虹。
本是被他们以佛门之法渡化的怨灵,从而形成的功德,却是浮现出了诸多狰狞面容,如同厉鬼索命,死死缠着他们。
“贫僧知错了!”
“贫僧有罪!”
“饶命……我们不该为了功德,纵容魔物,残害无辜之人……”
大殿内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哀求痛苦之音。
见到那一道道从佛焰中涌动的冤魂时,场中有些香客满脸难以置信。
“原来我娘是被你们害死的,亏我还每日前来法华寺上香,希望她能够得到超度。”
“你们这群魔僧!”
“那是我爹,前些时日被魔物所噬,没想到竟是你们法华寺所驱使。”
“我的夫人……”
“儿啊……”
紧接着听到那哀求之语,顿时明白了过来,纷纷红了眼眶,怒骂法华寺。
在众人的怒骂下,佛焰愈发汹涌,灼烧的空间都开始扭曲。
并未过多久,法华寺的一道道身影尽数化作了灰烬。
宁清秋冷眼旁观,看着这些伪佛徒在佛焰中化为灰烬,并未升起任何怜悯之心。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点火星熄灭。
晨风吹拂穿堂而过,吹散了满殿焦臭。
本是数百僧众的寺庙,眨眼间仅剩下数十名小沙弥。
他们神情呆滞,怔怔地注视着一切,口中不断默念着:“阿弥陀佛!”
这些小沙弥刚入寺不久,并未参与恶事,自然而然未被佛焰波及到。
只不过,眼前一幕已然彻底震碎了他们心中的念想。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佛寺内每日礼佛拜佛的师兄师弟,甚至是监院方丈,佛前仁慈,佛后极恶!
此时,灵音看向了刚才为她和宁清秋引路的小沙弥,轻声一语:“从今往后,法华寺更名消业寺,方丈由你担任!”
小沙弥愣了愣,似还未回过神来。
宁清秋则若有所思。
法华寺改成了消业寺,意指消除业障,洗涤法华寺众僧犯下的罪行。
而这小沙弥,法号为渡己!
按照佛门所言,欲渡世先渡己。
此举亦是在告知这小沙弥,只有先渡化己身,才能渡化芸芸众生。
莫要向普善方丈那般,外表慈悲,内蕴魔心!
“佛像都是沉木所造,耳不可听,目不可视。”
“但只要尔等修佛,佛便能照见五蕴,辨明善恶。”
“善者得善,恶者得恶。”
灵音只留下了这一句话,便和宁清秋转身离开了大雄宝殿。
在两人离开后,众人方才如梦初醒。
尤其是那成为新方丈的小沙弥,似有所顿悟,朝着两人离开的方向躬身施礼:“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
一众香客,也同样双手合十,异口同声道。
这时,曦光照拂而入,驱散了笼罩在山间的雾霾。
宁清秋与灵音重新祭出了法舟,朝着妙欲禅宗所在掠去。
微风中,他眸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张绝丽清艳的娇靥上。
此前,他对灵音的印象,感觉就像是邻家妹妹般,不谙世事,天真无邪!
而经过法华寺之事后,却发现灵音也有着另外一面。
这一面,执着于佛法,有着普渡众生的宏愿 渡己,渡人,渡世!
正如同处理法华寺内之事一样。
既渡了行恶的普善方丈一行人,还引导了对佛法处于懵懂无知的小沙弥,更以此事让场中的香客明悟了善者得善,恶者得恶之理。
自此之后,法华寺更名为消业寺,普善方丈换成了渡己方丈,“消业渡己”这四个蕴含佛性的四字,势必会深入人心……
第258章 妙欲禅宗,菩提树下的情起 数日后,法舟破开了云雾,来到了妙欲禅宗所在的妙禅山。
古树耸入云端,树叶交错在一起,凝成绿色穹顶,透出淡淡的曦光。
山门是由两扇巨大的檀香木制成,门环上雕刻着并蒂莲纹,两侧各立着一尊通体莹白的玉菩萨像。
菩萨低眉含笑,眼角一颗朱砂痣平坦几分妩媚,手持玉净瓶,瓶内一朵粉色莲花含苞待放。
“禅境灵音,前来拜访!”
宁清秋与灵音飘然落地,她从纳戒中取出了一方沉木令牌,轻轻放到了玉菩萨像摊开的掌心处。
随着一阵微不可察的灵力波动,那玉菩萨像忽然眼波流转,竟口吐人言:“二位稍候!”
“宗主已备好清茶,请贵客随贫尼来!”
不多时,山门打开,一名身着桃色禅衣的女尼款款而来,见到两人时微微欠身,引着两人往前面行去。
踏入山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条长长的青石小径,两侧是盛开的莲花池。
池内水波潋滟,其内的莲花无一例外都是粉色,散发着旖旎的香甜,初闻清雅,细品却带着说不出的缠绵,令人心神荡漾。
来往间,皆是身着桃色禅衣,衣袂上绣着暗纹莲花的女尼。
她们或怀抱经卷,或手持净瓶,行走时裙裾摇曳如蝶。
不知是修炼了《妙欲禅经》的缘故,她们明明低眉顺目,眼波流转间却带着三分哀怨七分媚意,待要细看却又恢复了宝相庄严。
若是心志不坚之人在此走过一遭,只怕在那股媚意的侵蚀下,只怕顷刻间便会心神失守,被那欲说还休的风情勾去魂。
灵音传音提醒道:“《妙欲禅经》是妙欲菩萨结合《欢喜禅》创出的功法,修炼后会修出媚心禅意。”
“如同裹着蜜糖的砒霜,越是回味,越是致命!”
宁清秋轻轻颔首,那种媚惑禅意视而不见:“难怪妙欲禅宗招收的弟子,皆是受过情伤的女子。’ “她们那种哀怨悲怜的模样,再加上妙欲禅经修出的禅意,对男人而言就是一种剧烈的毒药。”
他见识过红尘天的摄心术,也体会过天狐族的魅惑,算上妙欲禅宗的媚心禅意,倒是觉得各有千秋。
思绪流转间,女尼已然引着两人穿过了三重雕花门,进入了大殿内,见到了妙欲禅宗宗主,梵心悦!
她身披金粉禅衣,衣料上用金线绣着莲花与各种晦涩的佛文,莲步轻移间,摇曳生姿,仿若在莲池中漫步。
梵心悦双手合十,躬身施礼:“不知佛女降临,有失远迎!”
她眉心处点缀着一朵金莲,说话时眼尾微微上挑,端庄中透着说不尽的风情。
灵音同样双手合十,轻声一语:“冒昧打扰,还望宗主见谅”
寒暄过后,她道明了来意,需要从妙欲禅宗内的七宝菩提树种取一些【七窍玉珑髓】。
当然,并非是强取,而是用价值同等的宝物交换。
宁清秋从纳戒中取出了诸多至宝,皆是与【七窍玉珑髓】同等珍贵的天地灵物,法器,丹药。
【万年雪魄盛】在寒玉匣内,打开时殿内温度骤降。
【九转还魂丹】装在紫晶瓶内,丹气凝结成祥云。
【天玄宝轮】悬浮在半空中,周身流转着星河光影。
每一件宝物都散发着夺目的光华,将大殿映照的流光溢彩。
这三物皆是从孽海阎罗的纳戒中所得,刚好可以用来换取七窍玉珑髓,便被宁清秋一起收入了纳戒中。
梵心悦眸光扫过那一件件散发着刺目光泽的宝物,却是轻笑道:“七宝菩提树乃祖师妙欲师祖所留。”
“她在坐化前曾有言,欲取七窍玉珑髓者,需通过试炼。”
“若是无法通过,纵有稀世宝物也不换。”
宁清秋怔了怔,与灵音对视了一眼后,方才说道:“烦请宗主引路,我愿一试!”
七窍玉珑髓是他所需,自然得他进入试炼中。
梵心悦意味深长地看着二人:“要开启试炼,需一男一女!”
灵音并未犹豫,上前一步,素白衣袂与宁清秋的蓝白衣袖轻碰在一起:“我与他一起便可!”
“既是如此,二位随本座来!”
梵心悦诧异地看了两人一眼,旋即引着宁清秋与灵音,来到了后山的药园。
园中灵气氤氲,草木都泛着滢润的光泽,中央矗立着一棵七色菩提树。
树干呈现一种奇怪的色泽,似金非金,似银非银,在阳光的映照下,折射出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光晕!
“这就是七宝菩提树?”
宁清秋站在树前,在那七色光虹的笼罩下,耳畔似有梵音清唱,听不真切,却又挥之不去。
梵心悦轻轻颔首,继而解释道:“若能通过试炼,七宝菩提树上的菩提果会自然掉落,掰开果壳,里面便是七窍玉珑髓!”
灵音收回了眸光,看向了她:“该如何开启试炼?”
“聚拢灵力,融入七宝菩提树内!”
“不过还是要提醒二位,七宝菩提树内蕴含着妙欲师祖的道韵,开启试炼后会封印有关现世的一切,包括修为,记忆!”
梵心悦神色严肃,郑重地提醒道。
宁清秋微微皱起了眉头:“封印记忆与修为?”
这般试炼他还是第一次见。
灵音问道:“难不成是试炼是妙欲菩萨的苦海所化?”
对于佛修而言,要想修得正果,必须横渡苦海,到达彼岸!
梵心悦轻轻颔首,眸光幽幽:“七宝菩提树是妙欲祖师与那一位佛子亲手栽种。”
“如外界传言,两人的确有过一段情缘。”
“妙欲祖师一开始并非是佛门中人,只因为经历过这一段情后,方才修起了佛。“
“她修佛法,参禅理,不为自身,只是想有朝一日,成就红尘佛后,亲口告诉他,红尘情缘并非魔障!”
“只可惜,妙欲师祖因为执念太深,终究未渡过苦海!”
说到这里,她不由露出了一抹浅笑:“妙欲禅宗之所以存在,也是为了延续妙欲师祖的佛理。”
“世人皆以为,妙欲禅宗所修的《妙欲禅经》与欢喜禅一样,贪恋情欲,实则只是执着于情,并不沉沦于欲!”
“有情,方才有欲!”
“正是因为这点,无论是妙欲师祖也好,还是妙欲禅宗所有弟子也罢,她们虽为情所伤,却从未因此而沉沦欲海!”
闻言,宁清秋与灵音若有所思。
他此前一直以为妙欲禅宗是和极乐天一样,沉沦于红尘欲海的存在,宗门弟子皆是女海王。
现在看来,妙欲禅宗并非如此,而是追求情与欲共存的纯爱。
这一点,与红尘天相似,但却不一样。
毕竟,在红尘天看来,红尘炼心只是通向红尘大道必经之路,男女之情只是鼎炉而已。
就如同此前梦雨裳对他一样,若非是借助《明欲经》令魔种反噬,恐怕两人也无法真正走到一起。
“言尽于此,二位请!”
这时,梵心悦后退几了步,袖中飞出一串金铃悬于树梢。
那铃铛无风自动,发出空灵的声响,与七宝菩提树流转的梵音好似产生共鸣。
见状,宁清秋与灵音对视了一眼,当即上前一步,同时将手掌贴在七宝菩提树干上,将灵力纳入其中。
嗡—— 下一秒,七色光华大盛,菩提树上的铃铛摇曳不止,一道光幕如流水般从树冠倾泻而下,将两人笼罩其中。
紧接着,无数金色梵文如同活物般游走不定。
两人的衣袂猎猎作响,发丝飞扬间,身影渐渐变得透明,最终完全被七色光晕吞没。
宁清秋与灵音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之感袭来,眼前视线逐渐变得模糊。
……
清晨光微熹时分,山间的雾气尚未散尽。
咚——咚—— 万佛寺的钟声悠远绵长,打破了山间的寂静。钟声在山谷间回荡,惊起几只栖息的飞鸟。
寺外,草木丛生,野花点缀其间。
一条清幽的小路蜿蜒通向溪边,溪水清澈见底,倒映着晨光,水底鹅卵石上的纹路清晰可见。
“呜呜……“
清风徐徐之际,只见一名裹着雪白长裙的娇小身影正蹲在溪边。
她双手抱膝,将脸埋在臂弯里,单薄的肩膀随着抽泣轻轻颤动。
一名身披灰色禅衣的小和尚踏着晨露而来,看到哭泣的娇小身影,不由双手合十,微微欠身:“阿弥陀佛,敢问施主,为何伤心?“
小姑娘抬起头,露出一张精致无暇的小脸。
她的眼睛哭得通红,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鼻尖微微发红,哽咽道:“我养的猫儿,为了救我,被魔物咬死了!“
说着,眼泪又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
小和尚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悲悯,轻声念了一声佛号,才缓缓说道:“施主应该换一个角度看待此事!”
小姑娘愣了愣,有些不明所以!
小和尚露出温润的笑容,阳光为他那稚嫩的面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功德无量。“
他的声音不急不缓,如同山间的清泉:“猫儿救了自己的主人,已然功德圆满。”
“种善因得善果,轮回往生后,它说不定因此转世为人。“
他蹲下身来,与小姑娘平视:“这一世,它为猫,下世它成人,我们应该替它开心才对!“
小姑娘有些狐疑:“真是如此?“
小和尚轻轻颔首,眼神真诚:“出家人不打诳语!“
小姑娘破涕为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暂且相信你!“
但转念想到以后身边就没有猫儿陪她玩,又难掩伤心,一颗颗晶莹的泪珠再次滑落。
她用手背胡乱擦着眼泪,却越擦越多,哭得泪眼朦胧。
小和尚见她越哭越伤心,从袖中取出一方素净的手帕递给她,转移话题道:“猫儿埋在哪里,小僧为它念经超度后,即可入轮回了!“
听到这话,小姑娘的哭声渐渐止住,但还是时不时抽泣一下。
她接过手帕,擦了擦眼泪,那双如黑琥珀般的大眼睛里还蒙着一层淡淡的水雾。
“你跟我来!”
少顷,她站起身,引着小和尚穿过一片灌木丛,来到一棵老槐树下。
树下有一个小小的土堆,上面插着一朵野花,花瓣上还点缀着晨露。
小和尚盘腿坐下,双手合十,轻声诵念起来:“南无阿弥多婆夜……“
待他念完经后,小姑娘感激地看着他:“谢谢你,小和尚!“
小和尚站起身,拍了拍僧衣上沾着的草屑,柔声道:“这是小僧应做的。“
小姑娘歪着头问道:“对了,我叫灵音,你叫什么?“
小和尚回答道:“小僧无心。“
灵音却是皱起了好看的细眉:“我问的是你的真名,并非法号!”
小和尚道:“宁清秋,安宁的宁,清秋岁月的清秋。“
灵音眨了眨灵动的美眸:“那以后你叫我灵音,我叫你小和尚吧!”
宁清秋怔了怔,下意识地问道:“既是如此,为何还要问小僧的名字?”
灵音抿了抿唇:“因为‘无心’二字听起来怪吓人的,人没有心,不就活不成了吗?”
宁清秋哑然失笑,轻声解释道:“无心并非是没有心,而是不思量,不贪妄,不执着!”
灵音满脸茫然:“哎呀,你说的我都听不懂!”
“反正,以后就叫你小和尚了。”
宁清秋笑着说道:“施主喜欢便好!”
灵音有些不满看着他:“叫我灵音!”
宁清秋无奈道:“灵音姑娘!”
灵音嫣然一笑:“这还差不多!”
在一番交谈开解后,心中因为猫儿产生的悲伤被冲淡了些许,她不由问道:“小和尚是万佛寺的和尚吗?“
迎着她明亮的眸光,宁清秋轻轻“嗯“了一声。
“那小和尚你为什么要出家啊?”
“我听说,出家人不能吃肉,不能有七情六欲。”
“这样人的一生还有什么意义?”
宁清秋道起了往事:“我从小父母双亡,故而常常食不果腹,忍饥挨饿!”
“有一日,我上山采果子时遭了魔物,恰好被万佛寺的主持悬空大师所救。”
“他见我可怜,便问我愿不愿意拜他为师,剃度入佛门!”
灵音被勾起了好奇心:“然后你就答应了?”
宁清秋继续道:“我并未立刻答应,而是问若成了入佛门,可不可以填饱肚子!”
“他回答可,我便入了万佛寺!”
灵音恍然:“原来如此!”
轰隆——轰隆—— 两人一言我一语间,天空上不知何时乌云密布,雷霆滚滚!
宁清秋提醒道:“快要下雨了,灵音姑娘还是快些回去吧,以免淋湿了衣裳。”
灵音刚往前走了几步,却想到了什么,回眸看向了他:“那以后我可以去万佛寺听你念经,讲佛,说故事吗?“
宁清秋颔首轻笑:“自然可以!“
“那有空,我便来寻你!“
得到满意的答案后,灵音这才开心的离开。
如是这般,过去了几日。
灵音提着食盒,再次来到了万佛寺,却见宁清秋正扫着落叶。
“小和尚,你每日都扫地吗?”
宁清秋笑道:“这是一种修行!”
灵音将食盒打开,一阵诱人的清香扑面而来:“我给你带了些好吃的,保准你没吃过。”
“这是桂花糕,你试一试,可好吃了!”
宁清秋有些犹豫:“可小僧还要扫地!”
“吃完再扫!”
灵音连忙拉着他坐在小亭内,从食盒里取出了一双筷子。
宁清秋见无法拒绝,只好接过筷子,夹起了一块桂花酥,放入了口中。
灵音坐在石凳上,小手撑着下颌:“感觉怎么样?”
宁清秋仔细品味着,忍不住又夹了一块:“甜甜的,酥酥的!”
灵音嫣然一笑:“喜欢的话,那就多吃一些。”
微风徐徐,她也拿着筷子,夹了一块桂花酥,轻轻咬了一口,边咀嚼,边问道:“小和尚你平时在万佛寺里都做些什么?”
宁清秋想了想,缓缓说道:“念经,礼佛,扫地,砍柴,打水!”
灵音道:“还有呢?”
宁清秋摇了摇头:“没了!”
灵音不解道:“每日都是如此,不会枯燥吗?”
宁清秋放下了筷子,双手合十,道了一声阿弥陀佛:“这些都是修行,可让人心静,积累功德福报……”
他的声音平和,带着一丝禅意!
灵音见他又开始长篇大论,顿时小脑袋嗡嗡的,连忙打断道:“小和尚读了那么多经书,一定看过许多有趣的故事,能不能和我讲一讲?”
“故事?”
宁清秋思忖半响,缓缓说道:“可小僧只看过有关佛理的故事!”
灵音端正了坐姿,好整以暇道:“只要是故事就行!”
宁清秋闻言,组织了一下语言,娓娓道来。
【从前有一个和尚,他住的禅房经常遭盗贼偷东西,但每次都抓不住,他没有办法,只好每天把门窗关得紧紧的。】
【有一天,和尚紧闭门窗在禅房内念经,这个时候盗贼又来了。】
【“咚咚咚”的敲门响起,和尚说:“谁啊,快别敲了,门都要让你敲烂了!”】
【盗贼说:“我是你这里的常客了,平时你没有在,拿了东西也没谢你,今天你在就最好啦,拿了你的东西可以谢你。”】
【和尚一听,也不生气,反而笑着说道:“施主,贫僧这里也没什么东西了,今天功德箱里倒是添了几枚香火钱,你进来自己拿吧。”】
【盗贼也不傻,心想若是里面设有埋伏怎么办,便这般说道:“你把功德箱拿来,放在门前,打开门,我可不敢进去。”】
【和尚似早预料到他会这样说,便将功德箱拿了出来,放在了门前,还主动打开了房门,同时躲在了一旁,手里拿起了棍子还有绳子。】
【盗贼果然上当,进来就想将功德箱抱走,却不曾想和尚抡起木棍对着他就是一下,趁着他吃痛到底时,直接用绳子绑住了他,同时嘴里说着:“跟贫僧念,皈依佛!”】
【盗贼吓坏了,连忙跟着说:“皈依佛!”】
【和尚抡高了棒子,狠狠地又是一下:“大点声,皈依法!”】
【盗贼怕死,也大声叫道:“哎哟!哎哟!皈依法!”】
【和尚接着又狠狠地打了第三下,嘴里喊:“皈依僧!”】
【盗贼怕极了,也喊:“皈依僧!皈依僧!”】
“咯咯……”
听到这里,灵音笑得乐不可支,捂着小嘴,发出了如同银铃一般的笑声。
笑完后,她迫不及待地追问道:“后来了,后来了?”
宁清秋抿了一口清茶,润了润嗓子:“后来盗贼一跛一拐地回到家,趴在床上,再也起不来,休养好长一段时间,才把伤养好。”
“伤好之后,他便出家当了和尚。”
灵音疑惑道:“为什么?”
宁清秋解释道:“因为他想着,和尚慈悲,只和他说了三皈依,若还有四五六皈依,肯定要被打死。”
“所以,他心生感激,同时对佛法有了向往之心,便皈依了佛门。”
“这就是佛门三皈依的故事!”
宁清秋双手合十道。
灵音手托香腮,脸上的笑容越发明媚,如同春日里绽放的娇花:“好有趣!”
咚——咚—— 此时,寺内传来午时的钟声。
“我该回去了,过两日再来找你。”
灵音本想继续听宁清秋讲故事,但想着家里人还在等着,只好恋恋不舍的站起了身。
宁清秋也跟着站了起来,目送着她蹦蹦跳跳的离开了万佛寺。
自那以后,万佛寺寺的僧人时常见到一位身着雪白柔裙,明眸皓齿的小姑娘。
她每次都踏着晨露而来,手中还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
每一次食盒内,都装着好吃的东西,且不重样的。
春去秋来,岁月如溪水般静静流淌,眨眼间几年过去了。
当年的小姑娘已经出落成了亭亭玉立。
其面容绝美无暇,灵动出尘,好似一位从画中走出的仙子。
小和尚也长大了,面容越发俊美温润,所修佛法也越来越高深。
两人的身形外貌都发生了变化,但唯独彼此的关系,却还是那般从未变过,并且越来越亲密……
【待续】
第259章 “说啊……皈依灵音姑娘
清晨的万佛寺笼罩在薄雾中,晨钟的余韵还在山间回荡。
一道裹着雪白柔裙的倩影提着食盒,穿过朦胧的雾气,裙裾拂过沾满露珠的青草,如同轻盈的蝴蝶,翩迁而来。
她故意放轻脚步,却在靠近宁清秋时,突然出声:“小和尚!”
“我今日带了你最喜欢的糖人。”
灵音晃了晃手中的食盒,旋即缓缓打开盒盖,露出里面用竹签串着的琥珀色糖人,晶莹剔透的表面反射着细碎的光芒。
宁清秋的目光在糖人上停留了一瞬:“贫僧早不是小孩子了。“
灵音眨了眨眼睛,目光内闪过了一丝狡黠,故意拉长声调:“你不吃,我可吃啦?“
说着,作势张开红唇,就要拿起糖人咬一口。
“公主赏赐之物,不可拒也。“
宁清秋轻咳一声,摸了摸自己光溜的脑袋。
自从上次见到灵音与身着明黄龙袍的身影一同来寺里礼佛,他便知晓了她的身份。
听到“公主“这个称呼,灵音似有些不悦地鼓起了粉红的腮帮子:“你再叫我公主,以后就不给你送好吃的了!“
宁清秋只能换回了原来的称呼:“灵音姑娘。“
“这还差不多。“灵音瞪了他一眼,这才将糖人递给他。
只不过,当那滢润的指尖不经意地碰过他的掌心,却是让心湖泛起了丝丝涟漪。
宁清秋放下扫帚,接过糖人时才发现异样。
琥珀色的糖人栩栩如生地呈现出一个少女的模样。
微扬的嘴角,灵动的眼眸,连发间的珠花都清晰可见。
灵音凑近了些,身上淡淡的幽香萦绕在宁清秋鼻尖:“这是宫中一位手艺极好的嬷嬷捏的,可像我了!“
宁清秋看着手中的糖人,却是犯了难,不知是吃还是不吃。
见他在发愣,灵音却是有些疑惑:“小和尚怎么不吃啊?”
宁清秋沉默片刻,缓缓说道:“只是觉得太像灵音姑娘了,这般吃进嘴里......感觉有些冒犯。“
“糖人而已,又不是真的人!“
灵音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却藏着掩不住的笑意:“哪有什么冒犯不冒犯的。“
听到这话,宁清秋终于轻轻咬下一口。
糖衣碎裂的声音清脆悦耳,甜腻的滋味在舌尖化开。
他眯起眼睛的样子,还是和当年初次尝到甜食时一样。
灵音坐在一旁的石椅上,素手托腮,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见他嘴角沾着糖渍,她不由从怀里取出了一条手帕,轻轻擦过他的唇角。
丝质手帕触碰到皮肤的瞬间,两人都怔住了。
灵音猛地收回手,脸颊飞上两朵红云,连忙低头整理并不凌乱的裙摆。
宁清秋怔怔地注视着她,手中的糖人差点掉落。
“以往都是小和尚给我讲故事,“灵音强作镇定,声音却比平时轻柔许多:“今日我给你讲。“
宁清秋深吸一口气,将最后一口糖人咽下:“小僧洗耳恭听。”
灵音红唇轻启,悦耳动听的声音传出:【传说在神仙居住的仙庭里,有一位昙花花神,她日日开花,绚烂非常。】
【在她身旁,一直守着一位花童,每天悉心照料她,无微不至!】
【日久生情,花神逐渐爱上了每日为他浇水除草的花童。】
【然而,仙庭禁止男欢女爱,当仙帝得知此事后,便将昙花神贬入凡间,并且一年只能开一次花。】
【花童也被洗去记忆,后送往灵山出家,起名为韦陀,让他忘记花神。】
【韦陀当真忘却前尘,潜心修佛,渐有所成,而花神却对他念念不忘。】
【这一日,花神打听到韦陀每年暮春时,都会下山给佛祖采集春露煎茶,于是就长在韦陀下山的路上,在韦陀经过时,把聚集了整整一年的精气在这一瞬间绽放,希望韦陀能回头看她一眼,能记起前尘往事。】
【遗憾的是,春去春来,花开花谢,几百年过去了,韦陀一次次的经过,却从来没有注意到这株年年为他绽放的昙花。】
【即便如此,花神还是没有放弃,依旧年复一年地等待……】
灵音将故事道出后,却是叹了一口气:“如此,便有了‘昙花一现为韦陀,情深不悔是婆娑’这一句话。”
宁清秋神情幽幽,双手合十,道了一声“阿弥陀佛”!
灵音缓了缓心情,露出了一抹浅笑,转移话题道:“小和尚,我新学的舞,跳给你看啊!”
话音未落,她已翩然转身。
雪白的裙裾在晨风中舒展开来,如同一朵盛开的昙花。
她踮起脚尖,轻盈地旋转起来,乌黑如瀑的长发随风飘扬,在明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
每一个转身,每一次抬手,都带着说不尽的灵动与优雅。
菩提树下,斑驳的光影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圣洁的光晕。
她的舞姿时而如弱柳扶风,时而似惊鸿掠影,裙摆翻飞间隐约可见纤细的脚踝,上面系着的一串银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宁清秋目光追随着那道翩跹的曼妙倩影,平静的心湖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层层涟漪,似有一种悸动在不断蔓延,让他逐渐失了神!
不知过了多久,灵音终于停下舞步,胸口微微起伏,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她期待地望向宁清秋,眼中闪烁着星辰般的光芒:“好看吗?“
“好看!”
宁清秋下意识地说道,刚说完却又觉得有些不妥,顿时有些不自然地拿起了扫帚,继续扫起了落叶。
灵音抿唇轻笑,眸中既是羞涩,又有着无法掩饰的欢喜
她为何学舞?
只是宫中的嬷嬷说过,起舞的女子是最美的。
所以,她想让他看一看,自己最美的一面。
菩提树下,她就这般陪着他,看着他扫地,不时传出银铃般悦耳的笑声。
如是这般,眨眼间,天色已幕。
“小和尚,我先回去了,过几日再来寻你。”
灵音提起了食盒,留了一如往日的话语后,便离开了万佛寺。
回到皇宫后,用晚膳时,她从女官口中听到了一则消息。
神风皇朝的使团今日入宫面圣,为其太子求亲,求亲的对象正是她!
从未与别国合亲的大虞皇朝,这一次却是答应了下来。
“啪嗒“一声,玉碗从她手中滑落,碎成数瓣。
灵音脸色煞白,顾不得收拾,提起裙摆就往御书房跑去。
她要去告诉父皇,她不愿嫁去神风皇朝。
然而御书房外,她只得到一句冰冷的回应:“朕已允了神风皇朝的请求。“
那声音陌生得让她浑身发冷,仿佛不是出自她熟悉的父皇之口。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灵音失魂落魄地转身离去。
她第一次觉得父皇这般陌生,陌生的好像不是她的父亲!
此时,御书房内。
一位身着蟒袍的太监,有些疑惑地看向了大虞帝:“敢问圣上,为何要答应神风皇朝的请求?”
大虞帝端坐在书案前,手中经卷翻过一页,头也不抬道:“这些年来,连年征战,百姓早已怨声载道。”
“此次神风皇朝主动求和,朕若是拒绝,坚持征战,势必会失了民心!”
太监不解道:“可答应了他们的求亲,我朝就没有了出兵的理由,圣上如何完成一统青州的夙愿?”
“答应神风皇朝,不代表着同意休战!”
大虞帝神情平静,但说出的话语却是令人遍体生寒:“小七出嫁时,若死在神风皇朝边境,你觉得会如何?”
太监思索了片刻,答道:“七公主死在神风皇朝境内,不管凶手是谁,求和之事必然作废。”
“同时,神风皇朝还要给我朝一个交代,找出真凶。”
“若无法找到,自然就……”
说到这里,声音降低,他已然明白了大虞帝的意思。
七公主之死,不仅会激起民愤,更会成为大虞皇朝再次出兵的理由。
大虞帝合上经卷,又道:“你前往一趟万佛寺,盯住那小和尚,待他知晓此事后,找个合适的时机,将其诛杀,抽离魂魄,带回皇宫!”
“九世怨侣的最后一世,便在朕手里了结吧!”
“奴才明白!”
太监轻轻颔首,躬身退出。
九世怨侣,便是九世无法自主,爱不得的情侣。
传言,在第九世,若再次爱而不得,便会将之前的八世怨气聚拢,于第九世爆发,形成恐怖绝伦的九幽怨煞,侵蚀天地!
圣上曾在一处秘境中,得到了《煞魔真经》。
此功法源自上古初期,一方名为煞魔宗的顶尖势力。
其内记载着,可以借助九幽怨煞,将人祭炼成煞魔。
只要怨气不散,煞魔便不死不灭!
若将整个大虞皇朝打造成煞魔国度,无论是何方势力,何方皇朝,在煞魔的侵蚀下,都将化为灰烬。
而圣上要打造不朽皇朝,便需借助九世怨侣最后一世,两人那充满无尽怨气的神魂。
至于七公主与那小和尚之事,圣上早已知晓,甚至两人会相遇,也是得到了他的默许。
否则,在那小和尚小时候刚接触到七公主时,便被拿下,根本不会发生后面一系列的事。
……
数日后,灵音再次踏上了万佛寺的石阶。
这一次,她没有提着那个熟悉的食盒,雪白的裙裾也不再轻盈飞扬,而是沉重地拖曳在青石板上,眼眸里更是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如同蒙上了一层薄雾。
宁清秋正在清扫落叶,扫帚划过地面的沙沙声突然停住了。
他抬头望向那个熟悉却又陌生的身影,不由关切道:“你怎么了?”
灵音恍惚地回过神来,目光落在眼前这个身着雪白禅衣的男子身上。
阳光透过菩提树的枝叶,在他那张俊美温润脸颊上投上了斑驳的光影。
“小和尚,你还记得之前和我说过,三皈依的故事吗?“
宁清秋微微一怔:“记得。“
灵音咬了咬下唇,那抹嫣红在苍白的脸上格外醒目。
她缓步上前,裙摆拂过地上的落叶,发出细微的声响:“我这里有四皈依,你要听吗?“
宁清秋疑惑道:“何谓四皈依?“
灵音认真地注视着他:“你把手伸过来。“
宁清秋迟疑地抬起手,却被她突然握住。。
灵音深深吸了一口气,心中升起了难以言喻的情愫:“我说一遍,小和尚也说一遍。“
少女的纤手柔软且微凉,宁清秋却是愣了愣。
这时,耳边传来灵音略微颤抖的声音:“皈依佛!“
他下意识地跟着念,声音干涩:“皈依佛。“
“皈依法!“
“皈依法。“
“皈依僧!“
“皈依僧。“
念到这里,灵音突然踮起脚尖。
宁清秋看见她仰起的脸庞上泛着淡淡的红晕,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
下一刻,那嫣红的薄唇带着少女特有的幽香,印在他的唇上。
“皈依灵音姑娘。“
她轻声说着,嗓音里带着微微的颤抖。
宁清秋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瞪大眼睛,甚至忘记了呼吸,唇上残留的温度像火一样灼烧着他,让他不知所措。
见他没有反应,灵音强忍着羞意,再次开口:“小和尚,跟我念,皈依灵音姑娘!“
“皈依......“宁清秋张了张嘴,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喉咙,怎么也说不下去。
灵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的光彩一点点暗淡下去,晶莹的泪珠在眼眶中打转,最终不堪重负地滑落。
她哽咽着,已然泣不成声:“说啊......皈依灵音姑娘,“
“皈依......皈依......“
宁清秋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嘴唇颤抖着,却始终无法说出那四个字。
他看见灵音的眼泪一颗颗砸在地上,每一滴都像砸在他心上。
“我明白了。“,
“原来从始至终......都是我一厢情愿!“
灵音似哭似笑,柔荑缓缓松开,指尖划过宁清秋的掌心,带起一阵刺痛。
宁清秋下意识地想要抓住她,却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转身离去,白色的身影跌跌撞撞地消失在石阶尽头。
心口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像是有人用针在扎。
宁清秋捂住胸口,脑海中不断闪回与灵音相处的点点滴滴。
“小和尚,你叫什么名字?”
“无心!”
“不是法号,是你的名字!”
“宁清秋,安宁的宁,清秋岁月的清秋!”
“小和尚,我带了你喜欢吃的糖人!”
“小和尚,我又来听你讲故事了!”
“小和尚,我刚学的舞,跳给你看……”
初见时她蹲在溪边哭泣的模样。
她提着食盒蹦蹦跳跳跑来的身影。
她在菩提树下翩翩起舞时飞扬的裙据。
她每次听他讲故事时闪闪发亮的眼睛.。
落叶纷飞,带着说不尽的凄凉。
悬空大师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长叹一声:“三皈依是佛门,四皈依陷红尘。“
“师傅,为什么......我感觉心很痛!“
“痛得好像无法呼吸!“
宁清秋的声音嘶哑,眼中一片空洞。
“念佛,静心,你自然会明白是为何。”
悬空大师神情复杂,留下这句话,转身离去
从那天起,宁清秋就把自己关在禅房里。
木鱼声日日夜夜地响着,却敲不散他心中的迷雾。
一日!
两日!
三日!
他终于明白了。
灵音喜欢上了他,而他也喜欢上了灵音。
可是十多年的佛法修行在他心中筑起了一道高墙,让他无法跨越。
也许正如那句诗所说: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此刻,木鱼声停了。
宁清秋望着窗外的菩提树,那里曾经有一个白衣少女为他起舞。
而现在,只剩下满地落叶!
良久他站了起来,手中的佛珠崩碎,已然洒落了一地,但禅房内却响起了幽幽之语:“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皈依……灵音姑娘!”
当宁清秋打开房门时,迎面而来的却是悬空大师:“你可知,为师为何要赐你法号‘无心’!”
宁清秋双手合十道:“师傅想让我不执着,不贪恋,做到心无杂念,无尘无相,方取名为‘无心’!”
悬空大师淡淡的问道:“可你做到了吗?”
宁清秋没有言语。
在他手中佛珠崩碎一地时,“无心”二字已成梦幻泡影。
悬空大师劝诫道:“一旬前,圣上已经答应了神风皇朝的求亲,将七公主嫁于神风皇朝太子,前日已然离京,由大将军护送七公主前往神风皇朝。”
“得到皆因缘到,失去皆因缘尽,爱无用,恨无用,求无用!”
“你与七公主之事,不该继续纠缠下去!”
宁清秋沉默了片刻,还是往前走去。
悬空大师皱起了眉头:“你还不明白?”
宁清秋这般说道:“世人皆知,神风皇朝太子性情暴虐,其几位侍妾都被其折磨至死,将七公主嫁给他,无疑是推入火坑。”
悬空大师看着他,淡淡的问道:“你想将七公主带走?”
宁清秋道:“她不愿,自然要带她走!”
“芸芸众生都需历经八苦!”
“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五阴炽盛!”
“七公主嫁入神风皇朝,是她的苦,同样也她要走的路。”
宁清秋不答,与他擦肩而过,半只脚跨出了禅房大门。
悬空大师道了一声“阿弥陀佛”,继续说道:“你曾问过为师,为何要收你为徒!”
宁清秋脚步一顿!
悬空大师缓缓说道:“原因有二!”
“其一,你身具佛性!”
“其二,你为九世怨侣之一!”
宁清秋不解道:“何为九世怨侣?”
悬空大师解释道:“九世爱而不得的男女,便是九世怨侣。”
“而这第九世,是你与七公主!”
“若这一世,再重蹈覆辙,势必会让前八世积累的怨气于第九世爆发!”
“届时无论是大虞皇朝,还是青州,都将会被怨气笼罩,侵蚀苍生神智,化为只知杀戮的凶魔。”
“而要化解这场延续九世的灾厄,只有其中一人舍弃小爱,成就大爱!”
说到这里,他注视着宁清秋,一字一语道:“拿起放下,方为超脱!”
“舍弃小爱,成就大爱?”
“舍弃小爱,成就大爱?”
宁清秋眼帘低垂,如同魔怔般,念叨着这八个字。
良久,他抬起头来,眸光已然布满了血丝:“舍一人,救众生,这便是大爱?”
“难不成,灵音姑娘就该死?”
“难不成,灵音姑娘的性命,就不是性命?”
悬空大师道:“因果轮回,这是她需承受的苦难!”
“佛曾说过,渡人先渡己,我连自己喜欢的女子都渡不了,又怎去渡化芸芸众生?”
一语落下,宁清秋只觉心中似什么东西“咔嚓”一声裂开了,但却是轻松了许多。
直见他大步踏出,双足一跺,直接化作了一道流光,掠出了万佛寺。
“佛心裂,魔障生!”
看着那一道背影,悬空大师神情复杂,幽幽一叹。
……
与此同时,临近神风皇朝边境,一方大红宝辇内!
女侍来看着那木然坐在梳妆台前的女子,轻声道:“公主,该换上嫁衣了。”
灵音眸光落在了那一件大红嫁衣上,脑海中浮现出了小和尚的身影,神情迷蒙道:“今生,我只愿为一人穿上嫁衣!”
“哎……”
女侍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这些时日以来,公主不吃不喝,越发越憔悴,就连她看得无比心疼。
可这又能如何?
圣上金口已开,木已成舟,七公主即便再不愿,也还是要嫁入神风皇朝。
见她离开,灵音捏紧了手中的瓷瓶,那里装着一种滋养气血的丹药。
她从小身子虚弱,每隔一段时间,便需要服上一颗。
但若是接连服用数颗,以她现在越发虚弱的身体,势必扛不住,从而成为夺命之物。
而只要进入神风皇朝边境内,她便会吞服!
谁也不知道她是故意而为之,只当她是因为身子过于虚弱,服用滋养气血的丹药,虚不受补造成的!
既是因病而亡,神风皇朝可能会有些不满,但却不会撕毁休战的协议,导致两朝开战,祸及无辜百姓!
毕竟,谁能预料到,身子虚弱的七公主会死在途中?
第260章 “佛说,普渡众生,却偏偏不渡她!”
离开了万佛寺,宁清秋以极快的速度出了朝阳城。
他的身形快若闪电,每一步踏出都在地面留下深深的脚印,转瞬便化作远处的一个黑点。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黑影骤然从天而降,拦住了去路。
来人一袭黑袍,看不清面容,但从其身上散发的气息来看,至少是神意境二重天。
‘果然如圣上猜想那般,小和尚按耐不住!’
‘只可惜,木已成舟,一切已成定局!’
老太监心中冷笑了一声,枯瘦的手掌猛然探出,指节嶙峋如鹰爪。
顷刻间,灵力涌动,一道漆黑如墨的巨掌凭空凝成,挟着摧山断岳之势当头压下。
‘他是何人?’
‘为何对我出手?’
宁清秋虽不清楚对方的来历,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慢。
只见他抬手间,周身顿时绽放出璀璨佛光,卍字佛印腾空而起,与那漆黑掌印轰然相撞。
轰隆——
惊天动地的爆响震彻四野,狂暴的灵力乱流席卷开来,大地龟裂出道道沟壑,方圆百丈内的古木应声折断。
鸟群惊飞,走兽四逃。
“倒是小觑你了!”
“可在神意境面前,魂游境便是蝼蚁罢了!”
老太监阴笑了一声,身后骤然浮现出一尊百丈高的神意法相。
那法相面目阴鸷,五指成抓凌空一撕,将将那卍字佛印生生撕裂。
“凡若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
宁清秋不慌不忙,双手合十,口中诵经声越发洪亮。
随着经文响起,一尊通体鎏金的佛陀法相在他身上缓缓浮现浮现。
这尊佛陀法相如他一样,低眉垂眸,双手合十,身躯如山岳般厚重,通体佛光似金钟般转动,竟然挡住了这一道杀伐神通。
老太监被震退,眼帘下闪过了一丝惊讶:“竟在魂游境内修成了法相?”
能在魂游境内修出神意法相的,毫无疑问都是天资卓绝之辈。
‘此子不除,日后必成为心腹大患!’
但下一秒,老太监眸中杀机暴涨,身后的神意法相突然喷出滚滚黑烟,遮蔽了山林,随着雾气蠕动,竟有一条蜿蜒盘旋的幽黑巨蟒浮现。
猩红的信子吞吐间,已将那佛陀法相给死死缠住,猛然张开了猩红的蛇口,竟然直接一口吞了进去。
“阿弥陀佛!”
宁清秋道了一声佛号,佛陀法相抬眸,背后显化出了一轮巨大而炙热的佛轮,大放光明!
炙热的佛光如旭日东升,所照之处黑雾尽散。
那狰狞的巨蟒也在佛光中寸寸瓦解,化作缕缕黑烟消散。
佛陀法相不再是先前那般面露慈悲,而是怒目圆睁,浑身佛焰动荡,一拳轰出,似能崩碎天地。
若说刚才的金佛法相宛若不动明王,固若金汤;那么现在便是怒目金刚,诛尽世间妖邪。
轰!
仅是一击,老太监的法相如琉璃般应声破碎,包裹住身形的黑袍破碎。
他本人更是如遭雷击,喷出了一口鲜血,整个人倒飞百丈,重重地砸进了地面上。
“怎么可能?”
老太监颤抖着撑起半边身子,胸口剧烈起伏,嘴角不断溢出鲜血。
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此刻苍白如纸,浑浊的双眼瞪得极大,瞳孔中倒映着那道巍然不动的佛陀法相,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佛修的战力虽强,尤其是步入神意境后,可攻可守。
但他却没想到,对方仅凭魂游境,便能逆伐神意境。
“你是宫廷之人,为何杀我?”
宁清秋冷眼俯视着瘫倒在地的老太监,佛陀法相金光流转,巨大的手掌猛然扼住他的身躯,将他提起,嘴唇翕动。
舌绽金莲,大音希声!
佛音如雷在耳边炸响,震得老太监脑袋嗡嗡作响,双眸逐渐失神,好似木偶般下意识道:“你为九世怨侣之一,圣上派我前来,取你魂魄!”
圣上?
大虞帝?
宁清秋皱起了眉头:“大虞帝取我魂魄,有何用处?”
老太监木然道:“并非只有你一人魂魄,还有七公主魂魄!”
“九世怨侣若在这世求而不得,前八世的怨气势必会聚拢而来,让两人死后的魂魄凝而不散,侵蚀天地。”
“届时,圣上将会施展煞魔宗的无上功法《煞魔真诀》,借助你们的魂魄,祭炼一支不死不灭的煞魔大军,扫平九天十地,铸就不朽皇朝!”
“七公主的魂魄?”宁清秋脸色一沉,声音变得冰冷刺骨:“大虞帝打算对自己的女儿下杀手?”
老太监如实答道,话语间还充满了难言的狂热:“只要七公主死了,大虞皇朝便有借口撕毁和约,再次出兵神风皇朝!”
“届时,以你们二人那蕴含滔天怨气祭炼而成的煞魔大军,便会第一次展露在世人视线中,将神风皇朝移为平地。”
“畜生!”
宁清秋眸中闪过了一丝戾气,冷冷地看了老太监一眼,佛陀法相金色大手骤然一扭。
咔嚓!
老太监的脖颈应声而断,头颅无力垂下,眼中最后一丝生机彻底消散,被当场超度。
宁清秋一甩手,将尸身抛落,随即双足猛然一踏,地面轰然龟裂,身形如箭般朝边关掠去。
按照师傅悬空大师所言,灵音前两日已在大将军的护送下离开了大虞皇朝,前往神风皇朝。
若他不加快速度,送亲队伍很快便会抵达神风皇朝边境。
……
两日后,天御城外。
大虞皇朝的送嫁队伍浩浩荡荡,红绸飘扬,锣鼓喧天
大将军陈玄都骑着一匹踏云驹,身披玄铁重甲,神色冷峻地看向了城门头:“本将奉命护送七公主出嫁,请开城门!”
话音落下,沉重的城门在机括声中缓缓打开。
“神风皇朝风神卫大都统洛乘风,在此相迎!”
一名身着银白盔甲的中年男子,携着一队风神卫快步迎出,抱拳笑道。
“大将军随我来!”
说罢,便要引着送嫁队伍入城。
此刻,大红宝辇内,烛光摇曳,映照出梳妆台前那道憔悴的倩影。
灵音静静凝视着铜镜中的自己,纤细的手指捏住瓷瓶,缓缓倾倒,数枚乌黑丹药滚落在掌心。
她眸中水雾涌动,神情有些恍惚,不禁回忆起了往昔的一幕又一幕。
菩提树下,他为她讲述佛经故事时,眉目间尽是柔和。
小亭内,他吃着她带来的美食,总会不经意间眯起双眸。
泪珠无声滑落,滴在绣着雪白昙花的长裙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恍若凋零的花儿。
她不怕死……但她舍不得心中那人。
但再不舍又如何?
两人终究有缘无分,无法在一起。
“再见了……小和尚!”
灵音闭上眼,长睫轻颤,红唇微张,正欲将丹药送入口中——
轰隆——
倏然,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炸开,整座宝辇剧烈震颤,烛台倾倒,火光摇曳。
那白嫩的掌心一颤,丹药尽数滚落在地毯上。
“何方贼人敢如此放肆?!”
伴随着一声冷喝,一道身着禅衣的身影如陨石般从天而降,重重砸落在地,激起漫天尘土。
那人面容清俊,眉宇间却带着决然,禅衣在劲风中翻飞,毫不犹豫地朝大红宝辇暴冲而去。
目标很明确——大虞皇朝七公主!
“敢阻碍两朝合亲,就地格杀!”
大将军陈玄都眼中寒光一闪,腰间佩剑铮然出鞘,剑尖直指来人。
陡然间,八名魂游境圆满的将领瞬间暴起,刀光剑影如暴雨般倾泻而下,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啸声。
佛陀法相而起,刺目佛光冲天,鎏金色的巨掌如蒲扇般横扫,八名将领顿时如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铠甲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就在宁清秋一步踏出,即将来到大红宝辇时,一道凌厉剑虹骤然斩落,硬生生挡住了他的去路。
出手之人,赫然是大将军陈玄都,其境界为神意境七重天,曾以手中剑,斩杀数位神意境圆满的强者。
而宁清秋,却只有魂游境五重天!
大战骤然爆发,佛陀法相怒目圆睁,佛焰滚滚,鎏金色的手臂不断轰出,却被陈玄都一剑又一剑斩退,剑锋与法相碰撞,火星四溅。
“你莫不是以为,魂游境修出神意法相,便可横行无忌?”
陈玄都冷哼一声,身后神意法相浮现,手中长剑骤然斩落!
百丈剑虹横贯天地,云层被撕裂,虚空扭曲,整座天御城仿佛被这一剑照亮。
佛陀法相猛然一颤,宁清秋雪白禅衣染血,胸口处一道狰狞血痕浮现,鲜血顺着衣襟滴落。
但他却不管不顾,再次双脚一跺,地面龟裂,身形如箭般朝宝辇掠去。
“找死!”
陈玄都眼中杀意暴涨,长剑挥动,身后法相再度递出数剑,凌厉无匹的剑虹交织成网,不断落在佛陀法相上。
金光震颤,法相表面裂纹蔓延。
宁清秋浑身浴血,禅衣已被浸透,每踏出一步,第上边留下一道鲜红的印记。
他的步伐越来越慢,呼吸越发粗重,但却未停下。
“小和尚,你快走,不要管我!”
忽然,一道颤抖的声音传来。
只见那裹着雪白长裙的憔悴丽影,踉踉跄跄地跑出宝辇。
灵音双眸通红,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看着浑身浴血的宁清秋,她似哭似笑,指尖死死攥住裙角。
原来,他心里有她,并非是她一厢情愿!
在最后这一刻,能见到宁清秋,她已经满足了,哪怕立刻死去,也没有任何遗憾。
“皈依佛!”
“皈依法!”
“皈依僧!”
“皈依……灵音姑娘!”
宁清秋双手合十,染血的唇微微扬起,露出一抹温柔的笑。
这是完整的四皈依!
正如师傅悬空大师所言,三皈依是佛门,四皈依陷红尘。
在禅房那几日,他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心。
灵音姑娘喜欢他!
他何尝不喜欢灵音姑娘?
所以,他来了!
听到这一句话,灵音再也抑制不住,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滑落。
她捂住唇,肩膀微微颤抖,声音哽咽:“快走,小和尚……你会死在这里的……”
宁清秋摇了摇头:“我走了,你怎么办?”
他很清楚,灵音现在的处境。
神风皇朝对她而言便是地狱,大虞皇朝更是对她生了杀心。
如此,只有带她远离这个是非之地,才是最安全的。
“想从本将手里劫走公主,简直是痴人说梦!”
陈玄都再次出手,剑意再起,化作溪流,溪流潺潺,聚成滔滔江海,瞬间淹没了一切。
身处其中,即便有佛陀法相护体,宁清秋仍被道道剑意侵蚀,身躯颤抖,脸色苍白如纸,嘴角鲜血不断溢出。
身上的伤口更是越来越深,甚至可见森然白骨。
“小和尚!”
灵音芳心如遭针刺,她猛地从发髻间抽出一根银簪,抵住纤柔的脖颈,尖锐的簪尖刺破肌肤,一滴殷红血珠渗出。
“陈将军,你若不停手,我当即死在你面前!”
话音落下,陈玄都动作猛然一顿!
他此行是护送七公主安然抵达神风皇朝,若七公主死在这里,他如何向陛下交代?
这时,灵音看向了宁清秋,神情凄迷,眼帘下满是柔情:“小和尚,你能来,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但我却无法和你回去,你走吧!”
她心中明白,宁清秋若是继续下去,哪怕能将她带走,也无法躲过两方皇朝强者的追杀。
最后的结果,必然是宁清秋身死,她被带回神风皇朝。
如此,还不如让她一个人承受这一切。
只要她吞服丹药,一切都将结束了。
宁清秋连忙传音道:“灵音姑娘,你父皇他……”
铮——
话还未说完,却被刺耳的弓弦声打断。
只见神风皇朝阵营内,猛然掠出了一支箭矢,如同雷霆一闪,石破天惊。
空间被划破,气息骤然变得冰冷。
整个天地似有一瞬间的停滞!
这一箭来得太突然,也太快了!
快到猝不及防,来不及任何反应。
“小心!”
宁清秋在感知到杀意那一刻,便动用了小挪移神通,一步跨出,直接以佛陀法相挡在了她的面前。
谁曾想,这一箭太过恐怖,直接破开了佛光,崩碎了本就布满裂痕的金身。
噗嗤——
箭矢刺入他的后背,也穿过了灵音的胸口,溅起了彼此的鲜血。
场中所有人愣住了片刻,待反应过来时,神风皇朝大都统洛乘风脸色变得无比阴沉,瞬间散开了灵识,笼罩了所有神风卫:“是何人出手,给本统领滚出来!”
这一箭是源自神风卫!
而射杀的人,却是大虞皇朝的七公主,未来的太子妃。
如果太子妃死在神风皇朝之人手里,势必会让刚缔结和约的两方皇朝再生间隙,再次爆发战争也极有可能。
“御医,快给公主治疗!”
大将军陈玄都脸色同样极为难看,大声嘶吼道。
在他话音未落时,一名身着宫廷服的嬷嬷已然来到了灵音身旁,急忙给她喂了一颗丹药,动用医道之法开始治疗伤势。
陈玄都问道:“如何?”
“七公主身子本就虚弱,那一箭石破天惊,已然贯穿了她的心脏,恐怕……”嬷嬷犹豫片刻,终是叹了一口气:“回天乏术!”
“回天乏术”四个字传入耳边,犹如重锤狠狠砸进宁清秋心里,掀起了剧烈的钝痛。
“没事的……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他看着怀里那面容苍白的人儿,像是魔怔了一般,疯狂的涌动灵力,护住了她的心脉。
他没有拔出箭矢,因为一旦拔出,其内蕴含的杀伐气机会瞬间搅碎灵音的心脏。
“小和尚……咳咳……我知道自己撑不下去了。”
“其实……这对于我而言,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只是,我舍不得你……舍不得……”
灵音痴痴地凝视着着眼前男子那染血的面容,嘴角鲜血不断滴落。
感知那飞快流逝的生机,宁清秋双眸已然布满了血丝,死死地握住了那微凉的纤手,口中重复着这一句话:“一定能活下来的……一定能活下来的……”
灵音声音颤动,越发低弱:“小和尚……能为我再说一次四皈依吗?”
“皈依佛!”
“皈依僧!”
“皈依法!”
“皈依……灵音姑娘!”
宁清秋眸光颤动,眸光不舍得挪开半分,一字一语道。
“这是小和尚的心意……我感受到了!”
“若有来生……我希望还能遇见小和尚……希望能再回到小溪边,你我初见的地方……”
灵音艰难地露出了一抹凄迷的浅笑,却是逐渐阖上了双眸。
“不要睡……不要睡……快醒一醒!”
宁清秋眸中泪珠混合着鲜血滴落,他哀求着,大声呼唤着,却始终没能阻止最后一缕生机的散去。
看着再也无法回应他的女子,脑海中浮现出了诸多只属于彼此的画面。
“阿弥陀佛,敢问施主,为何伤心?“
“我养的猫儿,为了保护我,被魔物咬死了。”
“施主应该换一个角度看待此事,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小和尚,我又来听你讲故事了。”
“灵音姑娘,今日想听什么故事?”
“只要是小和尚讲的,都可以!”
“那今日,就讲一个佛祖割肉喂鹰的故事……”
“小和尚,你一直念经礼佛,无不无聊啊?”
“要不我们去城里逛一逛吧!”
“今日佛诞节,又很多好吃的,好玩的……”
“可贫僧还未扫地,打水,还未……”
“哎呀……这些回来再做就好了。”
所有的记忆中,都有着那如百灵鸟般的悦耳声音,有着那张灵秀绝丽的娇靥。
不知何时,天御城外下起了雪。
细雪婆娑,凄凉哀婉。
宁清秋抱起了怀中那逐渐冰冷的娇躯,神情木然地朝着来时的方向行去。
“放下七公主!”
陈玄都冷冷一语,抬手朝着他抓去。
轰隆——
却见一尊佛陀法相再次升起,竟然直接崩碎了他的杀伐神通。
陈玄都难以置信:“怎会如此?”
此刻,他才看到了那神意佛相的面容竟然发生了变化。
不再是怒目圆睁,也不再是低眉慈悲,而是无比狰狞,犹若堕入了地狱的恶佛,死死地盯着他,似能将他的心神拉入九幽中。
其浑身荡起了佛光,也逐渐染成了漆黑之色。
而就在陈玄都愣神一刹那,宁清秋已然抱着灵音挪移出了百里。
他追了上去,却是发现以自己神意境七重天的修为,竟然无法追上。
……
一天一夜后!
宁清秋抱着灵音,回到了万佛寺,回到了他和她初见的地方。
清晨的曦光依旧柔和,小溪依旧清澈见底。
但曾经在此相遇的身影,如今却只剩下他一人孤零零的留在这世上。
宁清秋将怀中人温柔地放在了柔软的草地上,亲手挖了一个坑。
这个坑是给她的,也是给他的!
灵音说过,希望回到两人初见的地方,所以他就带着她回来了。
待完成最后一件事后,他便会陪她一起长眠于此。
“阿弥陀佛!”
悬空大师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身后,道了一声佛号。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
“如露亦如电,应做如是观!”
“你已生了魔障,若是执着下去,势必成魔!”
他看到宁清秋身上已然聚拢了无比恐怖的怨恨与暴戾。
怨恨,源自于九世怨侣!
暴戾,是因为七公主之死!
悬空大师叹息道:“七公主当有此一劫,这是她需承受的苦!”
“她有什么错?”宁清秋抬头问道:“为何要承受这一切?”
“师傅,你告诉我,这是为何?”
悬空大师双手合十道:“你没错,七公主也没错,错的是世间的贪嗔痴!”
“众生皆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五阴炽盛!”
“只有我等勘破八苦,才能普渡众生!”
宁清秋眸光落在了灵音身上,低沉的声音传出:
“佛说,普渡众生,却偏偏不渡她!”
“什么狗屁佛法,什么救世济人,连最爱的人都救不了,还修什么佛?”
随着这一句无比冰冷的话语传出,只听“咔嚓”一声,佛心彻底破碎……
第261章 弃佛入魔,妙欲菩萨
“佛心裂,魔障生!”
“无心你已入魔!”
悬空大师望着自己的弟子,不由长叹了一声。
在他的眸光中,宁清秋身上那股暴戾与怨恨之气,已然凝成了实质般的魔障,再也不具昔日的祥和慈悲。
这时,天际传来冰冷的宣判。
“万佛寺弟子无心,阻挠两朝和亲,劫走七公主,其罪当诛!”
话音未落,金甲禁卫如潮水般涌来,将整座万佛寺包围。
而在其中,又有四位踏入神意境的禁卫统领踏空而立,威压如渊。
宁清秋缓缓转过身来,双手合十,弯腰叩拜:“这些年来,多谢师傅的栽培,只可惜……无心还是辜负了您的期望!”
待他直起身,抬起头时,眼中最后一丝佛光消散:“从今日起,无心不再,唯有宁清秋!”
“阿弥陀佛!”
悬空大师神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道了一声佛号,转身离开,背影显得格为萧索。
他明白,宁清秋此举是为了与万佛寺划清界限,不牵连他,但他却也因此感到惋惜。
因为宁清秋不仅是他的弟子,也是未来万佛寺的方丈。
以其对佛法的悟性,日后势必可修成正果,普渡众生!
只可惜,最后却还是无法堪破七情六欲,放下心中的执念。
见悬空大师转身离开,宁清秋默然抬首,望向了袭来的尽甲禁卫,双眸已化作血红。
下一瞬,如墨佛光冲天而起,一层层铺开,化作了炼狱苦海。
海面上,浮尸万千,白骨森然!
天地间不知何时响起了恍若来自九幽炼狱的梵音。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声音从一开始的低沉,变得无比刺耳,令人毛骨悚然,如同厉鬼索命。
朝着宁清秋冲杀而去的金甲禁卫身倏然僵直,双眸赤红地掐住了自己的脖子,竟硬生生的扭断!
“索命梵音!”
“佛魔一念间,这和尚入了魔!”
其中一位金甲禁卫统领见到这一幕,顿时皱起了眉头。
他曾经见过一位佛门高僧入魔,也是这般画面。
只不过,那股怨恨与暴戾之气,却远不及此刻恐怖。
“一起出手,将此魔僧诛杀!”
四人对视间,演化神意法相,手中金枪高举,朝着站在小溪边的漆黑身影刺去。
枪芒所过之处,虚空扭曲崩裂!
苦海炼狱泛起了滔天涟漪,被硬生生地撕开,那股暴戾与怨恨的气息骤然一顿,似被镇压!
然而下一瞬,一尊佛陀法相骤然浮现。
其周身纯净的佛光已然消失,化为了诡异的黑与红,将整片天空渲染地森然可怖。
那本改充满祥和与悲悯的面容逐渐扭曲,如同厉鬼一般狰狞可怖。
身后由佛焰筑起的佛轮同样化为了魔轮,似要焚尽世间万物。
宁清秋身上那一件破败染血的雪白禅衣,在风中猎猎作响之际,逐渐染上了丝丝墨色。
面对四位神意境的围杀,他原本合十的双手缓缓松开,隔空猛然一握。
魔佛法相竟然徒手将四道恐怖绝伦的枪虹握住,旋即当场崩碎。
如墨佛手高举时,沾满漆黑佛焰的卍字印从虚空上镇压而下,朝着四尊神意法相印去。
四人瞳孔骤然一缩,身影迅速掠向东南西北四角,结出了一道玄奥晦涩的法印:“四象伏魔阵,起!”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象虚影镇守四方,形成四色山岳,携着浩瀚无匹的威势,骤然压下。
但魔佛只是抬脚一踏!
咔嚓—— 大阵轰然破碎,漆黑的卍字佛印从天而降,将四尊神意法相硬生生压入地面,被炼狱苦海淹没。
四位统领喷血倒飞,重重砸倒在了地面上,满脸难以置信。
见状,宁清秋双足一跺,直接朝着大虞皇宫掠去。
灵音的死,是因为大虞帝!
所以,他该死!
漆黑流光如流星,划破天空,破开了皇宫笼罩的大阵。
魔佛法相踏破了干和殿金顶,索命梵音震得百里云层尽散 “倒是没想到,仅凭魂游境修为,竟能击败四名神意境。”
大虞帝现身,负手立于半空之上,明黄龙袍在狂风中翻卷,威严自显。
“可这又能如何?”
“垂死挣扎罢了!”
他看着面容狰狞的宁清秋,却是淡淡一语,抬手间大虞气运尽数聚拢,似成了一座缠绕着金龙的巨鼎,直接压在了魔佛法相上。
轰隆!
法相双脚崩碎了地砖,身躯出现了道道裂痕。
天命境二重天,这是大虞帝的修为!
再加上大虞气气运在身,在整个大虞皇朝内,谁能撄其锋芒?
“你可曾想过,她是你女儿!”
“你还配当一位父亲吗?”
宁清秋死死地盯着他,浑身魔焰升腾,暴戾的怨气冲霄,竟然令得魔佛法相慢慢站了起来。
大虞帝眉心处命星浮现,无垠星空中,一颗星辰与其遥遥相对,洒落下千道万道星辉,骤然轰在了魔佛法相上:“为了大虞皇朝的千秋霸业,牺牲一人又有何妨?”
魔焰颤动,法相崩碎。
“好一个牺牲一人又有何妨!”
“你当真……该死!”
宁清秋喷出了一口鲜血,但其眸中的戾气却是越发浓郁,周身不知何时出现了八股怨气,尽数汇集在他的身上。
顷刻间,面目全非,周身似染上了浓墨,身上的肌肤尽数皲裂,鲜红的血肉被侵蚀殆尽,露出了森然白骨。
本是破碎的魔佛法相再度重凝,甚至比起刚才越发凝实,本是百丈之躯,竟然开始迎风暴涨!
三百丈!
五百丈!
八百丈!
双足踏地,头顶苍穹,手掌抬起,竟然将那一颗命星抓住,猛然握碎。
大虞帝脸色骤然一白,嘴角溢出了鲜血:“你将九世怨气尽数聚拢于身,难道就不怕死后坠入深渊炼狱,永不超生吗?”
九世怨侣,每一世的怨气都无比恐怖,即便是合道境的修士,都无法尽数承受。
可现在,对方却将九世的怨气硬生生地融入了体内。
如此这般,不仅是肉身会被毁,就连神魂也会被湮灭殆尽。
“永不超生又如何?”
宁清秋面容狰狞无比,借助九世怨气,狠狠轰在了大虞气运所化的山岳上。
轰隆—— 皇宫震动,朝阳城地面开裂,一道道幽深沟壑纵横交错。
“发生了何事?”
“为何朝阳城会出现这般异动?”
“是皇宫!”
“你们快看,那一尊漆黑的魔佛法相!”
“是哪位高僧入了魔,杀向了皇宫?”
如此动静下,城中修士被惊动,纷纷掠到了半空中。
在他们的眸光下,便见到那如炼狱中爬出的恶佛,暴戾怨恨的气息化作了滔天苦海,淹没了一切。
大虞帝拭去了嘴角的鲜血,将灵力尽数注入手中的玉玺内,令得大虞气运源源不断地聚拢而来:“朕倒是想看看你能支撑多久?”
他很清楚,面对九世怨气的侵蚀,宁清秋的肉身与神魂很快会被侵蚀殆尽。
“足以支撑到将你拖入地狱为止。”
宁清秋已然七孔流血,但魔佛法相却是不断朝前行去。
第一步,双臂在怨气的侵蚀下,化为了灰烬。
第二步,双腿绷断!
第四步,身躯炸开!
“仅剩下一个头颅,你如何杀朕?”
大虞帝脸色苍白,气息同样孱弱到了极点,显然消耗极大,但却是露出了冰冷的笑容。
毫无疑问,这场大战,是他赢了!
“头颅难道不能杀你吗?”
宁清秋那被怨气笼罩的头颅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骤然张口一咬。
咔嚓—— 大虞帝的脖颈直接被咬断,漫天鲜血飞溅。
在怨气的侵蚀下,他身上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侵蚀殆尽。
知晓肉身难保,一道神魂顿时出窍,朝着皇宫外掠去。
只要神魂还在,就可以重塑肉身!
“我说过,要送你入地狱!”
“你能逃哪里去?”
但可惜的是,那一颗头颅张嘴一吸,竟将大虞帝的神魂吸了过来。
下一瞬,怨气化作炼狱,将其神魂拖入了其中,被无数怨气所化的狰狞脸庞噬咬,不断发出凄厉的惨叫,最后彻底湮灭于其中。
大战落下帷幕!
怨气散去!
一道魂魄,离开了皇宫,回到了万佛寺!
“灵音姑娘,小和尚来陪你了!”
“若有来生,希望你我在这里,再续前缘……”
魂魄化作一道身着禅衣的小和尚,轻柔地抱起那躺在地上,已然香消玉殒的女子,一起躺入了深坑中。
微风吹拂而来,萦绕着哀婉凄迷。
隐约间,似听到了一男一女的声音。
“小和尚,我又来听你讲故事了。”
“灵音姑娘想听什么故事?”
“只要是小和尚讲的,我都喜欢!”
“那便讲一个四皈依的故事!”
菩提树下,再无灵音姑娘与小和尚,但世间却多了一个四皈依的故事。
……
一处虚无的空间内,涟漪荡开!
宁清秋的身影骤然出现。
“小和尚?”
忽然,一道身着雪白柔裙的曼妙倩影扑入了他的怀里,死死地抱着他。
淡淡的幽香袭来,宁清秋怔了怔:“灵音姑娘?”
“你怎么那么傻?”
灵音美眸内满是水雾,纤手握住了他的手。
她在死后,便来到了这一处空间里。
外面发生的一切,都看在眼里。
为了她,宁清秋弃佛入魔,用自己的性命为代价,将那冷漠无情的大虞帝斩杀,然后便抱着她一起长眠于两人初见时的地方。
“试炼结束了!”
这时,一道女音传来,化作了一名身着白裙的女子。
女子出现瞬间,两人被道韵封印的记忆与修为尽数恢复。
眼见自己还依偎在那温暖的怀里,灵音颊微微一红,连忙往后退了一步,但却没舍得松开他的手。
感受着掌心处传来的纤柔,宁清秋对着她微微一笑,旋即看向了眼前出现的女子,问道:“你是妙欲菩萨?”
“既是妙欲菩萨,也是大虞皇朝的七公主,虞七秀!”
“只不过却是一缕执念罢了!”
“你们二人经历的一切,实则是我与他曾经经历过的。”
女子神情幽幽,轻声一语。
“原来如此!”
宁清秋与灵音对视了一眼,便明白了过来。
其口中说的“我与他”,自然是大虞皇朝七公主虞七秀与万佛寺无心和尚。
灵音深深吸了一口气,有些好奇的问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不明白,为何两个这般相爱的人,最后会分开。
虞七秀眸中透着一丝哀伤,缓缓说道:“当年,我被逼着嫁给神风皇朝太子,只想听他说一句,皈依秀姑娘!”
“但他心中只有佛,却没有我,只是背对着我,一句句念着阿弥陀佛!”
宁清秋怔了怔:“佛子他选择了放下一切?”
他记得,在他准备启程前往神风皇朝边界时,悬空大师曾劝他放下。
只要放下了心中的情感,九世怨侣在这一世的纠缠便会彻底结束,自然不会再引动九世怨气的爆发。
如此一来,整个大虞皇朝,乃至青州,便不会被怨气侵蚀,甚至是大虞帝的阴谋也无法得逞。
只不过,代价却是虞七秀嫁给神风皇朝的太子!
虞七秀声音充斥着难言的悲凉:“他不是你,你为了灵音,放下了心中的佛!”
“而他,为了心中的佛,却是舍弃了与我的感情!”
灵音有些疑惑:“既是如此,你最后是如何活下来的?”
按照她所经历的,虞七秀那个时候,也应该是选择服用丹药,结束了自己的性命。
可真是如此,怎会有之后的妙欲菩萨?
虞七秀缓缓说道:“在我进入了天御城,正准备服用丹药自尽时,有一位强者出现,阻止了我,并带我离开了那是非之地。”
灵音怔了怔:“何方强者?”
虞七秀摇了摇头:“我不清楚,只知道是一位慈眉善目的老人家!”
“他说前来大虞皇朝,便是要解决九世怨侣之事。”
“慈眉善目的老人家?”
似想到了什么,灵音问道:“他是否骑着一只金毛犬?”
虞七秀奇怪道:“你怎么知道?”
迎着她疑惑的眸光,灵音轻声解释道:“因为那是万佛禅境的慧殊菩萨,当年便是他引佛子入门。”
“慧殊菩萨在佛门中的形象是骑着金狮,手持宝剑,但外出行走时,却会化作慈眉善目的老人,金狮自然而然便成了金毛犬!”
虞七秀反应了过来,朦胧的身子微微一颤:“你的意思是,慧殊菩萨之所以救我,是无心所托?”
若是如此,她岂不是误解了他?
“无心圣子晚年圆寂时,曾留下一物,或许能够解释!”
灵音从纳戒中取出了一个泥人。
泥人雕刻的是一个钟灵毓秀的少女,从外表看去,与现在的虞七秀很是相似。
“泥人有两个,捏的是我与他的模样。”
“捏成我模样的泥人给了他,而捏成他模样的泥人,则在我手里!”
“原来,无心从未放下过我……可笑我这些年来却一直以为他负了我!”
虞七秀失魂落魄。
她明白了!
为何无心自那以后,不愿意见她,好像忘却了前尘往事,忘却了彼此的情缘。
只因为他入了万佛禅境,成了佛子,便要堪破红尘!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
若说他是弃佛入魔,只为灵音。
那么无心佛子,便是为小爱,才成就大爱!
他为何愿意拜入万佛禅境,成为佛子,担起普渡众生的责任?
想必就是为了让慧殊菩萨前去救虞七秀。
小爱在心里,他从未表达出来。
若非如此,也不会直到圆寂那一刻,才将泥人留下来。
“我真傻!”
“他这般对我……我这些年来却一直气他当年那般绝情,气他不愿意回眸看我一眼。”
虞七秀掌中出现了无心和尚的泥人,看着那熟悉的脸颊,不知何时已被泪水模糊了双眼。
“九世怨念消散,第十世必能走到一起。”
灵音将另外一个泥人放在了她的手中。
虞七秀怔怔地看着手里的泥人。
随着佛光流转,一个面容俊美的小和尚出现在眼前,轻轻握住了她的手:“秀姑娘,可愿陪小僧再续一生情缘?”
“愿意!”
虞七秀笑了,也哭了,四目相对之际,与他紧紧拥在在一起。
她留下了一缕执念!
无心也留下一缕执念!
如今,误会解开,执念便彻底消散在眼前,但彼此的情缘却未断,只留第十世重续。
宁清秋诚心地祝愿:“九世爱不得,希望你们第十世能够白头偕老!”
无论是虞七秀,还是无心佛子,并没有错。
错的只是大虞帝!
若非是他从中作梗,两人根本不会走到一步,让彼此的情缘,成为了自身的劫。
如果没有大虞帝的阻挠,宁清秋相信无心不会拜入万佛禅境,成为什么佛子,只愿留在万佛寺,做一辈子的小和尚,陪着虞七秀。
一旁,灵音却似做出了什么决定,紧紧宁清秋的手。
无心佛子,为情才成为了万佛禅境的佛子,担起了普渡众生的责任。
那她呢?
她为万佛禅境的佛女,肩膀上也压着这一份责任。
可若让她为了普渡众生的大爱,放弃小爱,她却是做不到!
既然做不到,那为何要放弃?
佛说,堪破五毒六欲七情八苦,方能渡过苦海,成就己身!
可对于她而言,堪破了红尘,却不再是她!
如此,即便渡己渡人,渡了芸芸众生,成了佛又如何?
察觉到她的异样,宁清秋询问道:“怎么了?”
他与灵音的关系其实很微妙!
因为七宝菩提树的试炼,两人恍若大梦一场,在梦中相处了十多年,有了缘,生了情。
回到现世后,两人被封印的记忆恢复,但却无法抹除彼此那已经交缠在一起的情缘。
灵音与他视线交汇,那张绝丽无暇的娇靥上露出了一抹动人的浅笑:“我放不下心中情,也无法推卸万佛禅境佛女的责任。”
“而在刚刚,我见到了虞七秀玉无心佛子的事后,便做出了一个决定!”
宁清秋不解:“什么决定!”
灵音眼帘下浮现起了柔情,巧笑嫣然地注视着他,声音婉转悦耳:“有人曾言,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但我却觉得可以打破这个说辞,成为红尘佛!”
“贪恋红尘,难道就不能普渡众生了吗?”
“贪恋红尘,难道就不能成佛了吗?”
红尘佛,万佛禅境里曾经证得佛陀果位的佛,并没有这一位。
红尘佛?
宁清秋看着眼前的禅衣少女,只见她周身不知何时荡起了刺目的佛光,但却染上了丝丝红尘的气息。
他感觉,灵音或许真能成为第一位证得红尘佛果的佛!
只因为,她佛心无垢,却染红尘,可心中有小爱,却也有大爱!
……
与此同时,妙欲禅境,挂在七宝菩提树上的铃铛震动。
叮铃——叮铃—— 坐在一旁修炼的梵心悦忽然睁开了双眸。
在她的眸光中,两道身影在七色光虹中逐渐浮现。
树上,一颗七色菩提果实自然脱落,漂浮在两人身前。
梵心悦双手合十,道了一声佛号:“恭喜二位,已然渡过试炼!”
她的眸光扫过,宁清秋与灵音那牵在一起的手,却是心有疑惑。
其实,一开始她便看出两人的关系非同寻常。
可没想到,经历了试炼后,关系竟然更进了一步。
可灵音是万佛禅境的佛女,若无法堪破红尘,势必会永堕苦海!
梵心悦似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刚刚我感知到了妙欲师祖的气息,二位是见到了她?”
“的确见到了她!”灵音轻轻颔首,抿唇轻笑道:“她已然入了轮回!”
梵心悦怔了怔,旋即眸中闪过了一丝欣喜:“妙欲师祖放下了执念?”
对于佛修而言,死后执念不散,便无法步入轮回。
这也是为何,执念会依附在七宝菩提树上的缘故。
因为对于妙欲菩萨,她的执念便是当年那一位佛子。
没想到,宁清秋与灵音的到来,竟然让其放下了执念,这是如何做到的?
“并非是因为我们,而是无心佛子!”
“解铃还须系铃人……”
宁清秋笑了笑,将刚才七宝菩提树内发生的事娓娓道来。
第262章 灵音花开,皈依清秋 (☆灵音初次★)
梵心悦静静地听闻后,方才露出了感激之色:“妙欲师祖执念终得解脱,倒是托了两位的福!”
妙欲禅宗是妙欲菩萨所创,其执念一直滞留在七宝菩提树内,便无法进入轮回。
她作为后世宗主,自然不愿意见到师祖受苦。
如今,师祖与无心佛子重逢,携手步入了轮回,相约第十世,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宁清秋与灵音对视了一眼,相视一笑:“也只是因缘巧合罢了!”
“不管如何,还是多谢二位!”
梵心悦双手合十,躬身道了一声佛号,旋即抬手将浮在半空中的七色菩提果摄来,缓缓递给了宁清秋。
果实入手温润,表面布满了玄妙纹路,上面还流转着七色光华,宁清秋眸中闪过一丝喜色。
七色菩提果打开,里面便是【七窍玉珑髓】。
再加上此前收集的【八叶玉骨花】与【九色玉藕】,便能为母亲重塑肉身了。
宁清秋将七色菩提果收入纳戒中,拱手道:“此间事已了,我们也该离开了!”
梵心悦看了看天色,却是笑着说道:“天色已晚,两位便在我宗用些斋饭,明日再启程也不迟!”
说着,拍了拍手!
立刻有女尼端着精致的素斋鱼贯而入,顿时浓郁的清香萦绕在小亭内。
“那便叨扰宗主了!”
宁清秋刚想说什么,一旁的灵音美眸内闪过了一丝异色,却是直接答应了下来。
想了想,的确没必要着急,反正三种天地灵物已经到手了!
……
夜色降临,皎洁的月华如水般倾泻而下,为妙欲禅宗披上了一层银白纱衣。
池塘里的粉色莲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散发着清甜的幽香,莲叶上凝结的露珠滚落水面,泛起了圈圈涟漪。
用过晚食后,宁清秋便回到了厢房内,盘腿坐在了蒲团上,周身灵力如潮汐般涌动。
在试炼时,虽然并非真实世界,但他却是实打实的修了十多年的佛法。
面对灵音的心意,佛法束缚住了他的内心,最后却被他冲破了。
为何?
因为他和无心佛子不一样。
他所走的道为顺心意,佛法虽影响了他,却无法真的禁锢住。
所以冲破了佛法筑起的高墙后,心境自然发生了蜕变。
而随着心境攀升,修为自然也要突破。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运转《道一经》,聚拢周身灵力,化作汹涌潮流,骤然轰在了神意境三重天的壁障上。
咔嚓——砰!
仅是瞬间,壁障便出现了如同蜘蛛网般的裂痕,直接崩碎。
但这股灵力并未止住,反而继续冲击下一个境界。
轰隆—— 又是一声闷响传出,神意境四重天的壁障破开。
宁清秋浑身交织起了三色符文,好似三色星河倒转,直令空间扭曲震动。
“现在的战力,恐怕已能媲美天命境了!”
感受着自身对空间之力的掌控,心中默默地想到。
他的战力与普通的修士不一样,只因《道一经》融合了“剑”“佛”“道”三种顶尖功法,所凝练的修为已然强横到极致。
稍微巩固了一番修为后,宁清秋这才睁开双眸,长出了一口浊气。
咚——咚—— 这时,轻柔的敲门声响起。
宁清秋整理了下衣袍,打开房门时微微一怔!
月光下,裹着雪白禅衣的空灵少女映入眼帘,浑身上下自有一股圣洁无暇的气韵。
“刚突破了吗?”
她看着他,眨了眨灵动的美眸,抿唇轻笑道。
这般模样,就和此前在万佛寺时,她来寻他听故事一模一样。
“在试炼中有所感悟,破了两个小境界!”
宁清秋侧身让她进屋,顺手倒了一杯香茗,移至她的面前。
茶香袅袅,灵音捧着茶盏,纤指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
她今日刚沐过浴,乌发还带着湿润的潮气,只以一根素白带子松松束着。
雪白禅衣的袖口宽大,露出两截凝霜般的手腕,指尖被热茶熏得微红。
她的脚上趿着双浅色软底绣鞋,足背白得近乎透明。
宁清秋只看了一眼,便觉心头像被什么极轻地拨了一下。
眸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张俊美温润的脸庞上,脑海中浮现出他弃佛入魔那般疯狂的模样,神情有些恍惚。
察觉到她的眸光,宁清秋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茶水的热气迷糊了那含笑的眉眼:“我脸上有东西?”
灵音摇了摇头,螓首微倾,抿了一口香茗后,方才说道:“只是想到了试炼时,小和尚为了我堕魔的模样!”
宁清秋回想起自己当时那般狰狞的模样,幽幽一语:
“当时见你死在我面前,想到日后再也无法听到你的声音,见到你的身影,再也没有人会提着食盒,来到万佛寺听我讲故事,感觉整个世界都塌了!”
“后悔自己为何不早点坦诚自己的心意,也自责自己为何没有能力,将你安然带走,更是怨恨大虞帝,为何这般狠毒!”
“种种念头袭来,佛心便碎了!”
“当时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杀了大虞帝,去陪你!”
灵音芳心悸动,忍不住握住了他的手:“傻瓜!”
“傻吗?”宁清秋反握住那柔若无骨的纤手,轻声道:“人的一生总有冲动的时候,若连自己所爱的女子都守护不了,活着又有何意义?”
话音未落,一具温润的娇躯扑入了怀里,嘴唇被那娇艳水润的樱唇吻住。
她的唇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一点茶水的温热,先只是轻轻贴着他,像在确认什么。
宁清秋没有动,只由着她。
她的睫毛颤得厉害,扫在他脸上,像两片受惊的蝶翅。
然后,那两片唇极轻地张开,像雪化了,渗进他唇缝里。
香甜如莲花般的气息袭来,宁清秋愣了愣,随后却是情不自禁地环住那纤柔的腰肢。
她的腰又细又软,裹在禅衣里,竟像只拢着一层薄雾。
宁清秋的手掌贴上去,隔着衣料仍能感到肌肤透出的热气。
灵音的身子明显颤了颤,却没有退开,反而不自觉地向他怀里又偎近几分。
他不再克制,将她朝自己收紧,低头回吻过去。
灵音娇靥洇开了一抹迷人的薄红,如藕雪臂勾住了他的脖颈,螓首仰起,忍不住与他耳鬓厮磨着。
她的手臂环上来时,广袖滑落,露出整截白生生的胳膊。
她的发丝擦过他的脸,又凉又痒。
两个人贴得太近,彼此的呼吸都乱了。
她仰着脸,眼半阖,唇间漏出极细的一声,那声音还没成调,便被他自己更深的吻吞了进去。
她的手指没入他发中,极轻地抓了一下,像怕他走,又像只是情动得不知该往哪儿放。
唇齿相依间,彼此的气息交缠。
感受着那炙热的柔情,宁清秋噙住了那细软的丁香,摄取着甜美沁人的馨香。
她的舌又小又怯,像一尾藏在深处的鱼。
他追上去时,她便缩;他退一点,她又犹犹豫豫地迎过来。
宁清秋含着她,不轻不重地吸。
她的呼吸瞬间急起来,喉咙里滚出几声含混的呜咽,身子像被抽了骨头,软软地往他怀里坠。
他托住她的后脑,吻得越来越深,直到她自己受不住,才依依不舍地松了开来。
灵音美眸半眯,露出了一抹缝隙,缕缕柔情于眼帘下游荡,那般圣洁而又透着一丝娇媚的模样,美得动人心魄。
不知过了多久,窒息感传来!
灵音缓缓抬起头来,香腮微绯红,莹眸内涌动着潋滟水雾,唇瓣上多出了一丝潋滟光泽。
她微微喘着,胸口起伏得厉害。
那件雪白禅衣的领口已经松了,从一边肩头滑下半寸,露出大片凝脂般的肌肤。
她的唇被他亲得又红又亮,像涂了层水光。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抿了抿唇,眼神飘忽着不敢看他。
宁清秋伸手,极轻地替她将滑落的衣襟拉回肩上,指尖擦过她的肌肤。
她整个人都像被烫了一下,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不知何时倚入了那温暖的怀里,心底已然情动到迷离:“还记得四皈依吗?”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鼻尖萦绕着怀中女子的幽香,心跳微微加快。
灵音贝齿轻咬红唇,神情迷离道:“你曾说过,皈依灵音姑娘!”
“还作数吗?”
宁清秋低头抵住那秀挺的琼鼻,一字一语道:“自然作数!”
“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皈依……”
话音未落,却被灵音那满含柔情的悦耳嗓音打断:“皈依清秋!”
三皈依是佛门,四皈依陷红尘!
这是宁清秋的四皈依,也是她的四皈依。
“小和尚愿意与灵音一起入红尘吗?”
灵音那圣洁无暇的脸颊上还染着反差般的晕红,柔荑握着他的手,沿着那凹凸有致的腰线往下方挺翘的臀儿抚去。
她牵着他的手,极慢极慢地往下放。
他的掌心先擦过她柔软的腰,再落到那片骤然丰隆的弧线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禅衣,满手都是温热与弹软。
灵音的眼睫抖了一下,却没有松手。
她的指覆在他手背上,带着他极轻地揉了一下。
那两瓣肉便像受了惊,极轻地一颤。
滑腻却又不失绵柔的触感传来,宁清秋鼻息略微急促,将她抱起,缓缓来到了床榻上:“怎敢不愿?”
“那小和尚还等什么?”
听到这话,灵音那软腻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动人的弧度,身上的禅衣不知何时滑落至臂弯上,露出了圆润精致的香肩。
烛火晃漾之际,细嫩的肌肤白腻透红,如雪如玉,一件纯白丝织抹胸裹住了那傲然挺拔的雪峦。
那两团软肉被抹胸托得又高又满,边缘溢出的雪白被烛光映得发亮,中间一道浅沟若隐若现。
她的肩细而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月下一朵半开的莲。
宁清秋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只觉喉咙发紧,像有火从心口往上烧。
顺着玲珑起伏的曲线往下,禅衣衣身裹着娇躯,勒出了道道斜痕,裹得纤腰曼妙紧致,又将胸脯衬得更为饱满。
裙身下,两条修长玉腿曲起并拢,随着侧依偎在宁清秋怀里的身子,搭在了他的腿上。
她的腿裹在罗袜里,从足尖到膝弯都透出极淡的肉色。
因为半躺半坐的姿势,两条腿轻轻交叠,裙摆滑下一截,露出白嫩如藕的小腿。
宁清秋没动,只由着她贴在自己身上。
她的呼吸已经乱了,连带着那挨着他的肩都轻轻发颤。
宁清秋只觉欲念涌动,瞬间化作熊熊烈火席卷全身,他的手掌不禁越过了那娇润的臀儿,轻轻贴向了软腻的大腿,顺着雪润的臀胯曲线,慢慢往上滑去,最后解开了禅衣的束腰。
那禅衣一松,便像流水似地从她肩头滑下。
她没有拦,只把脸偏开,露出半截通红的耳根。
衣襟散开,露出更多的白。
那件纯白抹胸仍密密地裹着最重要的地方,却已让宁清秋觉得满眼都是她的颜色。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进去,指尖触到那细软温热的肌肤,像在碰一匹刚晒过月光的绸。
灵音眸光荡漾着丝丝羞涩,却没有阻止他的举动,反而螓首轻抬,贴近了他耳畔,呵气如兰道:“其实我有一件事瞒着你!”
“瞒着我的事?”
耳畔微微有些酥麻,宁清秋抬手将怀中玉人脚上的绣鞋褪去,露出了两只裹着丝织罗袜的雪足。
足型玲珑,纤尘不染!
透过薄透如纱的罗袜,可见如凝脂软玉般的脚背,滢润的玉趾比笋尖更为细嫩,微微蜷缩着,似有些紧张。
那两只脚缩在他掌心,像一对初生的雏鸟。
宁清秋托着她的足跟,拇指贴着足弓极轻地一勾。
灵音的小腿便不由自主地绷了绷,五根脚趾在罗袜里蜷得更紧。
她的足心泛着湿意,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宁清秋只觉掌中又滑又软,像握着一团初春的薄冰。
灵音双腿微微紧绷,鼻息略微絮乱,眉梢间荡漾起了丝丝迷离:“还记得,前些时日,你与师姐进入佛珠世界亲昵时的画面吗?”
“当时,小和尚不时为了凝聚阴阳灵韵,突破《阴阳神合心印》,需要让师姐每夜都助你修行?”
宁清秋眉头微皱,手掌探入了那禅衣衣襟内,奇怪道:“你怎么知道?”
他问着,手已经覆上去。
那团软肉隔着抹胸仍能感到惊人的温热与弹性。
他的手指微一用力,掌心便被那饱满填满。
她没阻止,只是把手搭在他腕上,指尖轻颤,却始终没有把他拉开。
这事,除了他和卿颜姐以外,应该没人知晓。
难不成,是卿颜姐告诉灵音此事?
可这种私密的事,卿颜姐肯定不会和灵音说的,哪怕对方是她关系最好的师妹。
“难不成……”
忽然,他想到了那几日,卿颜姐与平时不一样的性子,眸光不由落在了灵音身上,手掌微微握拢。
当时,卿颜姐比以往少了几分温婉清媚,却是多出了几分圣洁出尘。
宁清秋还有些奇怪,曾问过为何如此。
卿颜姐说是佛法精进的缘故,现在听到灵音提起,顿时冒出了一个荒唐的想法。
难不成,当时与他缠绵悱恻的色欲灵身,并非是卿颜姐,而是灵音?
灵音螓首靠在了他的肩膀上,秀美的黛眉轻轻颤动,柔唇紧抿:“是我入主了色欲灵身!”
这话无疑印证了宁清秋的猜想,却也让他心生疑惑:“这是为何?”
“此前在落霞山脉时,你与师姐的感情吸引了我,便以共情之法,感知你们二人的情与欲!”
“自那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灵音并未隐瞒什么,将此前之事尽数道出。
包括,洛卿颜因为杀心舍利,陷入杀孽炼狱中,她入主色欲灵身,以及之后用【忘忧禅】善后。
“我本想着,自那一日后,就放下这一份不该有的念想,所以便借助空色禅,斩去了我对你的情愫。”
“谁想到,七宝菩提树的试炼,却又让这情愫再度滋生,并且达到了无法扼制的地步。”
灵音已然情难自禁,柔荑抚着他的胸膛,缓缓往下滑落,将云纹腰带扯开。
她的手有些抖,解了好几下才把腰带松开。
宁清秋想帮她,她不让,只咬着唇自己来。
衣袍散开后,她的手贴在他小腹上,像被那热度惊了一下,却没有缩回。
她抬起头,眼里已经全是水,嘴唇微动,像有许多话,最后却只变成一句:“我知道对不起师姐,但我真的无法控制自己……”
再借助《空色禅》,斩去她对他的感情?
她舍不得,也不愿意!
万佛寺内,菩提树下,承载着这些年他与她诸多美好的回忆,也是两人情根深种的地方。
若将这份情斩去,她对不起自己,更对不起宁清秋。
“感情之事便是如此!”
“你不必过于责怪自己!”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此事,由我和卿颜姐说吧!”
说实话,他的心情也有些复杂。
其一,灵音是卿颜姐的师妹,两人走到一起,总有一种背着她偷情的感觉。
其二,他还答应过莘姨,此次前往西域,不会沾花惹草!
可谁曾想到,七宝菩提树的一场试炼,直接让他和灵音却是走到了一起。
“我对小清秋的要求很简单,不要沾花惹草,再添情债。”
“可别回来后,又告诉我多了一位什么佛女,菩萨之类的红颜!”
脑海中回想起临行前,莘姨的叮嘱,宁清秋只觉脑袋嗡嗡作响。
他怀疑莘姨的嘴巴开过光,一说一个准!
就是不知道回去后,会得到什么惩罚!
灵音心底爱意涌动,再也无法压抑自身的情感,柔荑搭在他的肩膀上,缓缓坐下:“此事,我要亲口和师姐说!”
她犯下的错,自然得由她自己去承担,怎能假手于人?
宁清秋没有动。
他半靠在床柱上,由她扶着自己的肩,把身子慢慢坐下去。
她的衣襟早已散开,纯白抹胸还挂在颈上,但下摆已经被推高。
她的臀贴在他腿上,凉凉的,又极软。
她抬起脸,目光湿漉漉地望他,像要记住他此刻的模样。
然后,她极轻地吸了一口气,把腰沉了下去。
顶端触到她时,两个人都僵了一瞬。
她里面又湿又热,却极窄。
宁清秋只觉自己的前端被一圈极紧的软肉含住,像有什么在抗拒,又在极轻地吮他。
灵音的身子细密地抖起来,额头抵着他的肩,一口气断在喉咙里。
她的手指抓进他的皮肉,指甲陷下去,像在忍受什么,又像在确认什么。
“疼吗?”
宁清秋没敢动,只搂住她,声音低得发哑。
“别停……”
她极轻地说,嗓音都颤了。
宁清秋听着,只觉那根还埋在她身体里的东西被浸得更热。
他托住她的腰,极慢极轻地往上送了一点。
她“嗯”地一声,两腿本能地收紧,又强迫自己松开。
他再往里进,极慢,像怕弄碎什么。
那里头又窄又软,像从未被人到过,连他的进入都显得太过粗蛮。
直到他整根没入,她才极轻极轻地“啊”了一声,像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
宁清秋低头,看她腿间。
一缕极淡的红色从两人相连的地方渗出来,沿着他的柱身慢慢往下,落在她雪白的腿根,像雪地里绽开的第一朵梅。
她落红了。
宁清秋没有动,只把她抱得更紧。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呼吸又急又热,像在哭,又没有眼泪。
她的身子还在极轻地发颤,像刚从高处落下,还没有找到凭依。
“还继续吗?”
宁清秋偏过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鬓角。
灵音没说话,只极轻地“嗯”了一声。
她的手从他肩上滑下来,与他十指相扣。
那染着处子红的小口还密密地含着他,像不肯让他出去。
宁清秋这才极慢极慢地动起来。
他不急,每一下都退得极浅,再缓缓送进去。
她的穴又嫩又热,裹得他几乎动弹不得。
她的腿仍曲着,脚趾在罗袜里绷得发白,偶尔被顶得重了,就极轻地“啊”一声,又咬住唇。
“慢些……”
她偏过脸,声音又软又湿,像泡了水的纱。
宁清秋依言慢下来,只以极小的幅度,一点一点地磨她。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那处也像被磨开了些,进得比方才顺。
可她还是紧,每一次进入都像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含住。
宁清秋不敢快,只怕一快,她便受不住。
两人便这样在床上极慢极轻地动着,像两片落在水里的花瓣,连床榻都未曾发出多少声响。
她的禅衣已经全散开,纯白抹胸也快挂不住。
她的胸随着他的动作极轻地晃,白得晃眼。
他低下头去,隔着那层薄薄的抹胸,极轻地亲了亲她。
她喉间溢出一声呜咽,身子又软了几分。
宁清秋没有继续往深处去,只保持着这样温柔而缓慢的节奏。
她初次承欢,受不得太猛。
他宁愿慢些,也要让她先适应他的存在。
烛火轻摇,映出帐上两道轻轻起伏的影子。
她抓紧了他的手,指缝间全是汗。
宁清秋知道,这一夜还长得很。
窗外的清池边,一株金莲不知何时已悄然半绽,沾着夜露,在月色里轻轻一颤。
……
与此同时,万佛禅境。
禅房内,只见一位身着黑色禅衣,黑布遮眼的曼妙倩影盘腿而坐,其眉心处浮现出了一朵交织着佛光的黑莲,荡起了丝丝涟漪。
随着双手合十,黑莲转动,缓缓盛开,一颗蕴含着无穷杀孽的舍利浮现,竟然融入了其中。
下一瞬,黑莲与舍利化成一颗星辰。
嗡—— 星辰浮现,一道刺目的光华冲天而起,于夜空中点燃了第二颗星辰。
【天命境】,需要点燃两颗命星。
一颗在自身神宫内,映照己身。
另外一颗高悬星河中,凝练星辰之力,与其遥遥呼应!
无疑,洛卿颜点燃两颗命星,便代表着踏入了天命境。
“阿弥陀佛,是洛师侄踏入了天命境!”
“看来她已然炼化了杀心舍利。”
如此动静,自然惊动了禅境内的诸多强者,尤其是四位菩萨与八大金刚。
一名慈眉善目的老和尚道了一声佛号,语气略显担忧:“这股杀孽这般恐怖,洛师侄若无法掌控,很容易重蹈昔年杀心观音的覆辙。”
他为禅境四位菩萨之一的慧殊菩萨。
当然,并非是上古时期无心佛子那位师尊,而是其后来的传承之人。
净殊菩萨露出了一抹祥和的笑容:“此前,本座也曾忧心过此事。”
“但后来,见到卿颜所钟意的男子后,倒是放下了这一份忧虑!”
慧殊菩萨不解道:“为何?”
杀心舍利,蕴含着上一代杀心观音的无尽杀孽,其内所蕴含的业障恐怖绝伦,稍有不慎便可被吞噬,化为只知杀戮的恶佛。
之所以洛卿颜这些年来可以安然无恙,一来是因为她为杀心观音的传承者,二为佛女灵音借助无垢佛心助其净化神魂。
如此相辅相成下,平衡杀欲之心,才能走到了今日这一步。
但当洛卿颜完全炼化杀心舍利,踏入天命境后,无垢佛心便难以压制杀欲,从而失去平衡。
净殊菩萨双手合十,轻声解释道:“那男子为太一剑境,琼华剑峰峰主月晗兮二弟子,名为宁清秋!”
“他一身桃花情瘴缠身,红尘之欲无比浓郁,正好可以克制卿颜的杀欲,助她堪破杀戮业瘴!”
慧殊菩萨了然,也放下了心中的忧虑:“原来如此!”
杀欲会侵蚀神智,但红尘之欲同样会。
两种最为强烈的欲瘴凑在一起,却不会相融,而是会相冲,互相抵消。
慧殊菩萨看了她一眼:“难怪从一开始,你便没有阻止洛师侄与宁清秋之事!”
净殊菩萨摇了摇头,感慨道:“卿颜性子太过偏执,阻止只会适得其反,令得其心中的杀孽越发浓郁,最后彻底与禅境割裂。”
“倒不如顺水推舟,让两人在一起,不仅可以矫正她偏激的性情,也能助她修成正果。”
慧殊菩萨眸光落在了那浩瀚星空内,似有所感:“大争之世来临,既是盛景,也是劫难!”
“愿这一世,我禅境将有人完成普渡众生的宏愿!”
净殊菩萨轻轻颔首:“阿弥陀佛!”
而就在两位菩萨交谈时,禅房内的丽影已然睁开了美眸,黑布遮掩下的红瞳荡漾着妖异的光泽,仅是看一眼,便令人遍体生寒。
“天命境了!”
洛卿颜感受着体内的力量,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
她为何修行?
自然是为了掌控体内的那股杀孽之力,这才能够不受其影响,与宁清秋走到一起。
而在后来,她在知晓了大争之世到来后,更想拥有强大的力量,守护自己在乎的人。
“也不知小宁与师妹妙欲禅宗之行是否顺利!”
洛卿颜巩固了修为后,从纳戒中取出了玄映宝鉴,注入了灵力。
【小宁,可曾得到七窍玉珑髓?】
七窍玉珑髓是宁姨重铸肉身最后一物,自然不能有失。
若两人还未得到,她自然要过去一趟。
半响后,玄映宝鉴却没有回复。
“奇怪,难不成出现了什么意外?”
洛卿颜黛眉微蹙,又给灵音传讯:【师妹,此行是否发生了什么意外,为何小宁没有回复我?】
不知怎地,在没有等到宁清秋回讯后,她总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这种感觉不知道怎么形容。
就像是胸口堵了一块石头,闷闷的,很是难受!
但这又不是心神不宁的不安感。
所以,她只能询问灵音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妙欲禅宗,房间内暗香浮动,暧昧旖旎!
灵音青丝微漾,眉目间的春意浮动,一直蔓延至荡漾着粉色的耳根。
她的腰还软着,人半伏在宁清秋身上,两条腿分开跨在他腰侧。
那根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烫得她小腹一阵阵发紧。
玄映宝鉴亮起来时,她正被身下的人顶得说不出话,指尖抓住被面又松开。
可看到“师姐”两个字,她还是强撑着支起身子,把灵力注入玉鉴,尽量平稳地回了一段。
每打一个字,穴里就跟着缩一下,像怕被师姐从字里行间听出喘来。
【虽然过程有些曲折,但并未发生意外,我们已经得到了七色菩提果,今夜暂留在妙欲禅宗。】
话语间,她看了一眼眼前的男子,呼吸却是急促了几分,雪白脖颈下的雪峦颤颤巍巍,泛起了如水澜。
她垂眸时,正对上宁清秋的眼。他还硬着,那根肉棒占着她最软的地方,没有退,也没有动,像在等她把这出戏演完。
灵音只觉体内那点热意又涨起来,胸乳擦过他的胸口,乳尖磨得发麻。
她咬住下唇,才没在传讯里漏出不该有的声音。那件纯白抹胸早被推高,两团雪乳从衣襟里荡出来,随着她呼吸乱颤,连顶端都红得发亮。
灵音未想到,师姐会这个时候出关,并且传讯给了她和宁清秋询问情况!
这样一来,却是让她更为觉得对不起她!
【如此便好!】
洛卿颜松了一口气,放下了玄映宝鉴,但心中那种酸涩发堵的感觉却是越发浓郁。
念及此处,她又传讯问道:【小宁呢,他怎地地没有回复我?】
宁清秋拥着怀中圣洁却又染着红尘气息的佛女,眸光落在了她手中的玄映宝鉴上,却是有些心虚。
他刚才并未注意纳戒中的玄映宝鉴的动静,自然就没有回复。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后腰,那里已经汗湿,滑得几乎抓不稳。
肉棒仍被她含得极深,她一紧张,穴里就绞他,绞得他额角冒汗。
玄映宝鉴又亮起来,这次是洛卿颜来问他。宁清秋没有去拿自己的玉鉴,只偏过头,看灵音怎么回。
她跨坐在他身上,发髻散了,几缕青丝黏在颈侧,肩头还留着他刚才吸出来的红痕。
这样一副才被蹂躏过的模样,却要替他去骗自己最亲近的师姐。
灵音螓首微仰,双颊绯红若三月桃花,滢润的指尖有些颤抖地在玄映宝鉴上勾画着:【他应该是在修炼,没有看到师姐的传讯!】
第263章 灵音:“师姐还未回来,我们得抓紧时间!”(☆灵音★)
房间内,烛火摇曳。
轻纱帷幔轻漾间,只见一道空灵出尘的曼妙剪影恍若风中雪絮,起伏错落。
沁人的熏香吸入鼻腔,灵音香腮生晕,贝齿轻咬下唇,整个人如同着火了一般,娇躯越发轻盈。
她跨坐在宁清秋腰上,两条腿分开在两侧,脚尖点着被褥。那根肉棒从下而上地顶进她穴里,没入大半。
随着腰身慢慢起伏,她断断续续地吸着气,像被那热意烫得发不出声。
“嗯……小和尚……好深……”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一出口就碎在喉咙里。
宁清秋躺在她身下,两手扶着她的腰,偶尔挺腰往上一送,她便浑身一颤,嘴里漏出极轻极软的一声。
“别、别顶……那里……”
额前秀发不经意间散落,几缕被抿入了娇艳的樱唇里,几缕顺着柔润的香肩,搭在了那被纯白抹胸裹住的胸脯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的禅衣没脱,只从肩头滑下一截,那雪白的身子从衣襟里透出来。
白色抹胸还裹着那对挺翘的乳房,随她上下起伏而晃。宁清秋看了一会儿,便伸手从抹胸下缘探进去,握住其中一团。
“嗯啊……你、你的手……”
她的乳肉又软又滑,像块刚蒸透的雪糕。他五指一收,灵音就软了腰,穴里跟着绞了一下,连话都断成几截。
“别停……嗯……不是、不是这里……”
纤柔的脖颈下,一件雪白禅衣半裹着娇躯,紧紧贴合着肌肤,勾勒出了酥胸,纤腰,翘臀的动人曲线。
让那一份本是圣洁出尘的气息,却是染上了丝丝难言的娇媚。
她仰起身子,搂着眼前男子,美眸内荡漾着丝丝迷离的潋滟:“师姐炼化了杀心舍利,已然步入了天命境!”
她边说话,边慢慢套弄着他的肉棒。声音不似平时清亮,像从水里捞出来,尾音拖得又软又长。
“嗯……师姐她……啊……”
宁清秋只觉得自己的肉棒像被一团湿热的海绵慢慢咬住,又一点点吞进去。
她说到“天命境”时,身子恰好一沉,那根东西整根顶进花心,灵音“嗯”了一声,连话都断了一瞬。
“杀心舍利中蕴含着上一代杀心观音的杀孽,卿颜姐将其完全炼化后,会不会受到影响?”
宁清秋扶着那纤柔的腰肢,嗅着那从肌肤上散发出来的淡淡清香,沿着精致的锁骨,往优美的下颌往上吻去。
他吻得很慢,像在品尝她的皮肤。她的锁骨、颈侧、下巴,一路亲上去。
灵音还在他身上慢慢动着,被他亲得身子后仰,那两团乳从抹胸里溢出更多,雪白得晃眼。
“嗯……别亲那里……会、会受不住的……”
他的手掌从她的腰上滑到臀,抓着她的臀肉往自己身上按,让肉棒插得更深。
灵音被他按得小腹发紧,只能更用力地绞他。
“自然会有影响。”
“此前,师姐无法平衡杀孽时,需借助我的无垢佛心压制。”
“但现在她步入了天命境,恐怕光凭佛心无法平衡这股力量。”
灵音螓首微抬,柔荑勾住了宁清秋的脖颈,樱唇轻启,任由他吻住了那水润的唇瓣,逐渐唇齿相依。
两人一边接吻,下身的动作也没停。她的腰还在起伏,只是慢了些。
肉棒从她穴里抽出来,又慢慢吞回去。水声被两人的唇舌堵住,只偶尔从鼻子里漏出几声轻哼。
“唔……嗯……”
宁清秋吸着她的舌头,腰上用力,一下一下地往上顶。她被顶得整个人都往上颤,最后还是松开他的嘴,伏在他肩上喘。
“轻些……小和尚……这样、这样太快了……”
因为保持着鸭子坐的姿态,细窄的腰肢微微前倾,挺翘的臀儿间裙身绷得越发圆润,如同桃子般散发着勾人的诱惑。
那绣着莲花的裙据微微蜷起,两条白腻无暇的玉腿映入眼帘,大腿跟小腿比例均匀完美,腿部曲线细直,宛如笔线勾画出来的一般。
此刻,柔软的膝盖贴着床单,紧致的小腿微微轻颤,两只裹着雪白罗袜的玉足足背朝上,下意识地内勾着。
透过薄透的罗袜,柔润的足弓紧绷如新月,足心肌肤紧紧贴着薄袜,依稀可见那细腻精致的纹理。
宁清秋微微皱起了眉头,手掌顺着美妙的腰侧线条往下,轻轻贴合在了那绵柔又不失弹性的侧臀上:“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他的手从她侧腰滑到臀上。那两瓣肉生得紧实,不是丰腴那一类,却极有弹性。
他用力一抓,灵音便咬住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嘤咛。
“嗯……你、你就不能、好好让我说话……”
她被他揉得坐不住了,身子不住往前倾,两只手抵在他胸口,小腹一抽一抽,花穴把肉棒裹得死死。
“我曾听师叔说过,情欲可以压制杀欲!”
“想来她没有反对你们在一起,是因为你身上的红尘之欲极为浓郁,恰好可以平衡师姐身上的杀孽。”
灵音唇微抿,不由轻哼了一声,双手紧紧他的脖颈,眼帘下满是盈盈雾气,湿漉漉的,似要滴出水来一般。
她说这话时,身子仍在慢悠悠地扭。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转着角度,每一下都磨得她后腰发软。
“嗯啊……别、别这样磨……好酸……”
宁清秋的眼都红了,掐着她的臀往上顶,顶得她两脚乱蹬,足尖在床单上勾出几道痕。她的呻吟越来越压不住,像小兽一样从喉咙里跑出来。
“小和尚……啊……不行……这样不行……”
宁清秋仅是沉吟了一会,便明白了:“也就是说,只要我不断与卿颜姐亲昵的话,就能抵消她身上的杀欲?”
他一边问,一边把手从她臀上移开,扶住她的腰,不让她再慢吞吞地扭。
然后自己挺动起来,肉棒从下往上地操她。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拔出。
“啊……你、你先别动……嗯……话还没说完……”
灵音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有那两只裹着白袜的脚在半空乱晃,足弓绷得极紧。
“你……啊……轻点……小和尚……”
灵音轻轻颔首,那张绝丽动人的娇靥绯红如霞,鼻息越发急促,忍不住贴近了他的侧脸,声音软糯悦耳:“但我却怕因为我们之间的事,影响到师姐。”
宁清秋平视着那迷蒙的美眸,手掌轻柔地抚着那滑腻温柔的玉腿:“你我之事先缓一缓,暂时不要告诉卿颜姐。”
“等到过些时日,我将她的杀欲逐渐压制下去,再坦诚也不迟。”
他说这话时,动作放轻了些。手掌从她的大腿滑到小腿,又摸回她脚踝。
她的小腿细腻如瓷,罗袜裹着,更显得温润。他握着她一只脚,往自己肩上一搭。
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张得更开,肉棒进得更深。
“啊——别……这个……太深了……”
灵音上身往后仰,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手上。
“只能如此了!”
灵音身子后仰,双手撑在身后,就这般痴痴地注视着眼前男子,心底内的柔情越发浓郁。
深青色的发丝如流云般轻轻飘动,逐渐在晃悠中松散,曳及玉背,披散在枕头上。
宁清秋这时也到了忍耐的边缘。他坐起身,抱着她转了个身,把人压在床榻上。她两条腿还搭在他臂弯里,白袜脚高高翘着。
“小和尚……你、你慢些进来……”
他低下头去吻她,下身重新抵住她的穴口,只一沉腰,那根还滴着水的肉棒就整根贯了进去。
“嗯啊——”
灵音被这一下插得弓起身子,双臂死死环住他的背。
宁清秋压着她,开始又深又重地操弄。她的穴里已经泥泞不堪,每一下进出都带出大股水液,把两人腿根、床单都打得湿透。
“太深了……小和尚……啊……要被你……弄坏了……”
他的肉棒被她的穴肉绞得厉害,像有无数小嘴同时嘬他。
灵音被他干得泣音不断,两条腿从他臂弯滑下来,又被他重新提起,架在肩头。
“别、别这样架着……嗯……好深……”
她眼尾湿红,声音都颤了。宁清秋压得更低,整根肉棒往她最深处捣,龟头一次次撞在她花心上。
“小和尚……小和尚……我不行了……”
她的小腹剧烈抽搐,脚趾在罗袜里勾得死紧。宁清秋知道她要到了,又往那最软的地方连顶十几下。
“啊——不要了……真的、真的不行了……”
灵音终于受不住,猛地绷紧全身,两条腿死死夹住他的腰,一股滚热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出来,全浇在他的龟头上。
宁清秋被那热流一激,后腰麻成一片。他喘着粗气,又狠狠插了十几下,才整根没入她最深处,抵着花心射了出来。
“嗯……好烫……里面、里面都满了……”
精液一股股灌进她体内,烫得她整个人都像被从里到外浇透了。灵音张着嘴,却发不出声,只把脸埋进他颈窝,小腹一抽一抽地抖。
两人谁都没动。
过了好一会儿,宁清秋才从她体内慢慢退出来。灵音已经软成一滩,两条白袜腿还微微张着,腿心黏腻一片。
“别拔出来……再、再待一会儿……”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宁清秋便没再动,扯过薄被把两人盖住,从身后把她抱进怀里。
她的背贴着他的胸膛,臀还贴着他的下身,姿势亲昵得像一对交颈的鸳鸯。
“小和尚……天是不是快亮了?”
她半阖着眼,声音懒懒的。宁清秋看了一眼窗外,东方已经泛了白。
“快了。”
“那……还能再来一次吗?”
宁清秋失笑,亲了亲她汗湿的后颈:“你先歇会儿。”
“不歇……想要你……”
她没动,只把臀往他怀里又蹭了蹭。那根刚软下去的肉棒还贴着她腿心,被她的动作一激,又慢慢硬起来。
宁清秋搂紧她的腰,重新把自己埋进她体内。这一次很慢,像把没说完的话都揉进了动作里。
烛火不知何时已经暗了。满室只剩淡淡的腥甜,和着未散的熏香,在晨光里静静浮着。
……
次日清晨!
柔和的曦光洒落在整个妙欲禅宗内。
灵音缓缓睁开了双眸,抬手挡住了那有些刺眼的亮光,身上的丝锦衾被滑落,白皙柔嫩的肌肤暴露在了空气,为屋里增添了几许明艳之色。
此时,宁清秋还未醒来,依旧在熟睡中。
眸光不经意床榻边的禅衣,丝织抹胸,看到他脖颈上还有着樱红的唇印,灵音想起了昨夜的旖旎,只觉脸颊耳根发烫。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露骨的一面。
好像碰到他之后,一切就变得不一样了。
从一开始的好奇,到慢慢的深入,再到如今的身心交融,那种被人捧在手心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的温情,却是让她无比迷恋。
脑海中浮现出,他为她弃佛入魔的决绝,芳心更是忍不住悸动。
这是她的小和尚,也是她灵音的男人!
彼此之间的情丝,不是像之前佛珠世界那般,需要借助师姐的色欲灵身,而是真正的以灵音的身份与他牵连在一起。
“难怪师姐会这般痴缠着男女之情!”
“原来真正互相喜欢彼此的感情,如此令人着迷。”
灵音支起身子,压在了他的胸膛上,柔柔地注视着那张俊美温润的脸庞,纤手抚着他的侧脸,唇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
似察觉到了脸颊上的暖意,宁清秋从梦中醒来。
惺忪睡眼隐约看见那雪白纤柔的香肩,几缕柔顺的发丝搭在上边,垂落至鼻尖,馥郁发香弥漫,很是醉人。
宁清秋下意识地抱住了那温软的娇躯:“不多睡一会吗?”
昨夜,两人的亲昵几乎是快天明时才结束,继而相拥而眠。
直到现在清晨时分,并没有睡多久。
灵音轻嗯了一声,好似一只粘人的猫儿,趴在了宁清秋的怀里,有些慵懒地阖上双眸,就这般倾听着他的心跳声,沉沉睡去。
待日上三竿时,两人才穿衣洗漱,随即和梵心悦辞行,离开了妙欲禅宗。
宁清秋并未急着回到中州,而是打算在万佛禅境小住几日。
毕竟,难得来一趟西域,自然想多陪卿颜姐几日。
万佛禅境坐落在灵禅山内,而在山外则有一座善觉城。
今日,恰好是一年一度的佛诞节。
佛诞节,又称浴佛节,是佛门第一位古佛“阿弥陀”成佛之日!
诸多佛门信徒涌入了城中,神色虔诚,只为沐浴到阿弥陀佛的佛法。
“尔时世尊,威光赫奕,如融金聚;又如明镜,影畅表里……”
悠扬的诵经声从城中央的浴佛台上传出,僧人们身着整齐的袈裟,手持经卷,闭目诵经。
随着整齐划一的梵音荡开,佛光涌动,如光雨洒落,笼罩了整座善觉城。
远处,看着这一幕,宁清秋也沐浴在了佛光中,只觉心神宁静,自有一种祥和的气韵流转 一旁,洛卿颜柔声提醒道:“此佛光内蕴含着佛性,对小宁的佛道修为有益,可以将气韵纳入体内,借此淬炼己身!”
“这也是万佛禅境的神通?”
宁清秋将股气韵纳入体内,淬炼精气神,眸光落在了浴佛台上,正在诵经的净殊菩萨,好奇地问道。
“并非神通,而是一种由内自外的佛法。”
“只有证得菩萨果位后,才能做到这般境界。”
洛卿颜边纳入佛法气韵,洗涤神魂与肉身,边解释道。
“原来如此!”
宁清秋轻轻颔首。
对于佛门,他其实了解的不多,毕这一次前往西域,却是大开眼界。
诵经结束后,到了辩经环节。
几位僧人围绕着那悬挂在高墙上的风幡展开了辩论。
一名僧人双掌合十,轻声一语:“阿弥陀佛,幡旗之所以晃动,并非是因为自身在动,是故风动!”
另外一名僧人看了他一眼,否道:“现在根本没有风,何来的风动?”
旋即,又说道:“如此,自然是幡动!”
一僧质问道:“幡凭何缘由自己飘动?”
另外一僧反驳道:“诸行无常,幡有静的一面,自然有动的一面。”
“倘若真如你所说,幡是因风而动,那么幡动则是风动之果,若无幡,又何来因风而动?”
“有因才有果!”
一僧却是摇头道:“你这是诡辩。”
而从始至终,净殊菩萨都是闭口不谈,仅是静静地倾听着他们辩论。
宁清秋却是忍俊不禁。
争论是风动,还是幡动,就像在争先有鸡,还是先有蛋,并没有任何意义。
当然,他前世看过这般一模一样的辩论,答案其实就是唯心思想罢了,即意识是第一性,物质是第二性,物质依赖于意识而存在。
“宁施主也有想法,不妨说出你的见解!”
这时,净殊菩萨眸光突然落在了他的身上,轻声一语。
宁清秋满脸愕然。
净殊菩萨怎么突然问他一个非佛门之人?
洛卿颜传音道:“师尊曾问过我,你是否修炼过佛门功法。”
宁清秋怔了怔:“净殊菩萨能感知出来?”
他并未在净殊菩萨面前展露过佛道修为,对方如何知晓的?
洛卿颜轻轻颔首,柔声解释道:“证得菩萨果位后,能观众生相,自然能感知出你所修出的佛道之力。”
宁清秋反应了过来:“所以这是净殊菩萨要考校我?”
洛卿颜道:“应是如此!”
显然,因为他修有佛门功法,再加上与卿颜姐的关系,所以净殊菩萨将他当成了万佛禅境的半个弟子。
宁清秋心中有些无奈,但还是看向了净殊菩萨,缓缓说道:“非风动,亦非幡动,仁者心动!”
一语落下,场中瞬间鸦雀无声,安静地只能听到念珠滚落一地的声音。
所有僧人皆是一怔,愣愣地看着那身着蓝白锦袍的身影。
不是风动,也不是幡动,而是自己的心在动?
他们只觉醍醐灌顶,如有一道天雷自上而下劈落在脑海里,令人头皮发麻。
净殊菩萨眸中露出了欣赏之色:“宁施主有佛性!”
宁清秋却是否认道:“此话并非出自与我,而是一位得道高僧!”
净殊菩萨顿时来了兴致:“还请告知名讳?”
宁清秋回道:“慧能!”
净殊菩萨追问道:“宁施主可否引见一番!”
宁清秋摇了摇头,继而解释道:“慧能大师云游四海,晚辈有幸见过一次,至那之后便再未见过。”
净殊菩萨感慨道:“倒是可惜了!”
宁清秋朝着她拱手示意,转身拉起了洛卿颜的柔荑:“卿颜姐,我们去别的地方逛一逛吧!”
他可不想再留在这里了。
万一净殊菩萨又想考校他怎么办?
见宁清秋牵着她的手,匆匆忙忙地离开了沐佛台,洛卿颜顿时噗嗤一笑。
宁清秋随意在小摊上买了几块绿豆糕,用油纸袋装成了两份,递过去了其中一份:“卿颜姐笑什么?”
洛卿颜接过油纸袋,抿唇轻笑道:“只是没想到,小宁还会有这般慌张的一面。”
“那不是怕你师尊她老人家,又想考校我吗?”
“那么多僧人看着,答得出来还好,答不出来那不是尴尬了吗?”
宁清秋拿起竹签,叉起一块绿豆糕,放入了口中。
只觉口感软糯,甜而不腻,很是美味。
洛卿颜也尝了一块绿豆感,感受着那甜腻的滋味,脑海中却是浮现出了诸多温馨的记忆:“小时候,宁姨也曾这般带着我们下山!”
“特别是桃愿节的时候,总会给我们买上一些好吃的小食。”
宁清秋露出了一抹笑容:“我还记得,卿颜姐不喜欢吃辣的。”
“当时吃了一块辣的酥糕,瞬间脸颊发红,眼泪都被辣出来了。”
洛卿颜抬手拍了他一下:“还不是你骗我说是甜的?”
宁清秋抓住了那柔若无骨的纤手,紧紧握在了手里:“谁让卿颜姐那么相信我?”
感受着掌心处传来的暖意,洛卿颜嗔了他一眼:“小滑头!”
宁清秋笑了笑,继而似想到了什么,看向了一旁的摊主:“大婶,再来两份绿豆糕,用一个油纸袋便好!”
大婶很快切好了两份绿豆糕,用油纸袋装好,递了过去:“好嘞!”
见状,洛卿颜却有些疑惑:“我们吃不了那么多吧?”
两人手中这份绿豆糕都还没吃完,再买两份的话,哪里能吃完?
宁清秋下意识地说道:“灵音喜欢吃,是买给她的!”
刚说完,他便发现洛卿颜的眸光变得有些怪异,连忙补充道:“出来时,灵音告诉我,帮她买绿豆糕!
在七宝菩提树的试炼中,他和灵音相处了好几年,自然知晓她喜欢吃什么。
绿豆糕,便是其中一种。
听到这个解释,洛卿颜却是想着,宁清秋与灵音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毕竟,两人此前只在落霞山脉中见过一面,然后便是这一次妙欲禅境之行。
当然,洛卿颜并未太过深究,觉得两人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
……
从善觉城回到万佛禅境,夜色已幕。
咚——咚—— 宁清秋拿着绿豆糕,敲响了禅房房门,轻声唤道:“灵音!”
房门很快被打开,灵音披着一袭较为宽松的浴裙,勾勒出那玲珑有致的身姿,在烛光的映照下,肌肤染着淡淡的粉色,散发着一种圣洁却又娇艳的美感。
一头秀发柔顺地披散在香肩上,带着淡淡的湿意,荡漾着晶莹剔透的光泽。
眉眼到下颌的线条精致细致,无暇的娇靥上还余有淡淡的薄红,如同暖玉般柔润。
柔裙衣襟半敞着,傲然雪峦撑起了挺拔的轮廓,隐约可见一抹白皙细腻的沟壑!
(灵音配图)
宁清秋走了进去,将装着绿豆糕的油纸袋放在檀木桌上,柔声问道:“刚才在沐浴?”
灵音轻嗯了一声,涌动灵力将水意蒸发殆尽,巧笑嫣然道:“听到小和尚的声音,就连忙穿上浴裙跑了出来。”
宁清秋哑然失笑:“你跟我说一声,我在门外候着便好。”
“可我不想让你等!”
灵音摇了摇头,拿起了油纸袋打开,才发现里面的是绿豆糕,顿时眼前一亮:“今日你和师姐去城里了?”
“佛诞节,陪卿颜姐四处走走。”
宁清秋眉目含笑,拿出竹签递了过去!
灵音接过,叉了一块绿豆糕,迫不及待地放入口中,顿时一阵清甜酥软的感觉传来,让她不禁眯起了美眸。
她边吃着,边抬眸看向了他:“你特意买绿豆糕给我,师姐没怀疑吗?”
宁清秋拿起茶壶,倒了一杯清茶,抿了一口:“刚开始的确觉得有些不对劲,后来我说是你叮嘱我买的,便没有多想。”
灵音轻声道:“总感觉我们这样瞒着师姐不太好!”
宁清秋刚想说什么,却见她又抿了抿唇,压低了声音:“但又感觉有些刺激!”
这话从万佛禅境的佛女口中说出来,直让他愣了愣。
若是梦雨裳说出这话,倒不奇怪。
可灵音给他的印象,一向是圣洁端庄,倒是从未露出这反差的一面。
“怎地这般看着我?”
察觉到宁清秋异样的眸光,灵映眨了眨灵动的眸子,随着唇角微勾,较之以往,多了几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明艳。
宁清秋摇了摇头,抬手抹去了她唇角上染着的绿豆糕沫:“只是觉得灵音染了红尘之欲后,多了几分娇艳!”
“女人不都是如此吗?”
灵音美眸内倒映出眼前男子的面容,享受着此刻的温柔。
她不再是以往的少女,而是一个真正的女人,还是他宁清秋的女人。
“对了,小和尚你等一等!”
似想到了什么,灵音如灵动的蝴蝶翩迁而起,朝着卧房内行去。
随着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待她再次出现在眼前时,裙摆下的玉腿已然裹上了一层薄如蝉翼的白纱,映衬的肌肤更加光洁白腻。
两只白丝纤足踩在了地毯上,整齐圆敛的娇嫩玉趾灵巧可爱,趾甲上未染任何蔻丹,却透着鲜丽粉润的光泽。
(灵音配图)
宁清秋眸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的白丝玉腿上:“怎么突然穿上了冰蚕丝袜?”
圣洁空灵的禅境佛女,搭配上这一双白丝,却有一种难言的诱惑!
宁清秋的视线像被黏住一样,从她的小腿一直看到足尖,又回到膝盖弯里。
她的脚生得极美,足弓那一道弧线勾得人心口发紧。
“小和尚不是喜欢这种纤长而又薄透的蚕袜吗?”
“在佛珠世界时,还让我穿上那种露骨的禅服,以及灰色的冰蚕丝袜。”
灵音坐在了檀木桌上,柔裙包裹的臀儿压迫出诱人的轮廓,一双修长而苗条的白丝玉腿轻抬,两只皎玉般的丝足轻轻搭在了他的腿上,温柔地摩挲着。
她的脚跟抵着他的膝盖,足尖慢慢往上蹭,一路滑到他大腿。
那层白丝又薄又滑,带着她身上淡淡的莲香。
宁清秋能感觉到她足底的温度,还有那若有若无的力道,像在给他按揉,又像只是借着动作碰他。
她也不说话,只半垂着眼,那副又纯又媚的模样,比什么话都勾人。
丝滑雪腻的触感传来,宁清秋呼吸略微急促:“那个时候不是以为你是卿颜姐吗?”
灵音眼帘下闪过了一丝狡黠,滢润柔美玉趾勾住了云纹腰带,微微扯开。
她的脚趾极灵活,隔着白丝,像五颗温热的珍珠在他腰腹上滚动。
趾尖勾住那根腰带,轻一下重一下地扯,像故意不让他好过。
她的脚背绷得笔直,足弓弯得极漂亮,丝袜下透出一点淡粉的肤色。
宁清秋的小腹渐渐收紧,呼吸都沉了。
“那小和尚的意思是,你只喜欢师姐穿上冰蚕丝袜,不喜欢灵音穿上?”
宁清秋心神微漾,轻轻握住了其中一只丝足,能感受到隔着薄透的白丝,足肤上传来淡淡的温热:“自然不是!”
“无论是卿颜姐,还是灵音,我都喜欢!”
他把她的脚捧在掌心,拇指压着那绷紧的足弓,慢慢地揉。
她的脚很软,裹在丝里更滑得厉害。
他顺着她的脚背往下摸,摸到脚趾时,她的身子极轻地抖了一下,像被什么烫到。
宁清秋没停,反而更细致地摩挲起来。
她的呼吸立刻乱了,脚趾不自觉地勾起来,夹住他的手指。
灵音没有抽离自己的脚儿,只是任由他握住把玩着。
脸颊微红,有些发烫,但见到他这亲昵的动作,听着那直白的话语,心中却满是欣喜。
“刚才师尊有事传唤,将师姐去了一趟听禅阁。”
“想必是因为杀心舍利之事,应该没有那么快回来。”
话语间,她却是抬起另外一只瓷白酥莹的白丝纤足,轻轻踩住了他。
那只脚不偏不倚地踩在他腿间。
她的足心很软,贴着他,像一块被体温捂热的绸。
宁清秋浑身都紧了,小腹像被什么点着。
她并没有急着动,只把脚趾极轻地蜷了蜷,像在看他的反应,又像只是试探。
那层白丝太薄,几乎什么都遮不住,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她脚掌的纹路。
弯美的足心勾勒出了圆弧般的曲线,透过薄薄的白丝,无暇的足跟白里透红,仿若鹅蛋。
这话是什么意思?
宁清秋一时间还未反应过来。
灵音那曼妙的娇躯微倾,螓首贴近他的耳廓,吐气如兰道:“师姐还未回来,我们得抓紧时间!”
“而且,小和尚很快要离开了。”
“下次再见面,也不知是何时!”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怕被人听见。
她很清楚,宁清秋只会在万佛禅境逗留几日。
之后,就该会回去中域了!
那踩着他的脚还在极轻地动,一下一下,像在催他。
宁清秋只觉耳根发麻,那点理智也被她磨得七零八落。
暖热酥麻之感自耳畔边蔓延,感受着那不舍的情绪,宁清秋对上了那充斥柔情的双眸,不禁吻住了那明艳柔软的樱唇,继而欺身而上……
他一边吻她,一边把她往桌沿带。
灵音的后背抵上光洁的桌面,两条白丝长腿还缠在他腰上。
宁清秋撩起她的裙摆,手掌顺着白丝大腿摸进去,指腹勾住她腿心那片早就湿透的薄丝,用力一扯。
丝袜从裆部裂开,露出里面粉嫩光洁的花户。
那处已经湿得发亮,两片花唇微微分开,像在等他。
“小和尚……”
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两条腿却把他夹得更紧。
宁清秋没再忍,解开自己的裤腰,扶着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抵住她湿滑的穴口,慢慢顶了进去。
“嗯……”
灵音仰起脖颈,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嘤咛。
她里面又窄又热,像从未被这般撑开过。
宁清秋只进了一半,就被她的穴肉绞得后腰发麻。
他停了停,低头去亲她眼角,等她慢慢适应,才又往里送。
整根进去时,她整个人都像被填满了,两条白丝腿绷得死紧,脚跟抵着他的后腰,不知是推还是催。
宁清秋开始缓缓抽送,每一下都顶得很深,像要把她里面每一寸都撑开。
她的呻吟压得极低,断断续续从唇缝里漏出来。
那两条裹着白丝的腿越收越紧,足弓弯成两张满月。
他托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
她的穴里又热又湿,嫩肉层层叠叠地吮着他,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含弄。
“小和尚……嗯……轻些……”
她小声求他,却把下身往他这边送了送。
宁清秋被她这反应激得眼热,动作渐渐快起来。
肉棒整根抽出,再整根捣入,把她的穴口撑得发白,交合处水声黏腻。
她的白丝足尖在半空乱颤,趾甲透过丝袜,像几颗粉莹莹的珍珠。
他偏过头,在她小腿内侧亲了一口。
她的身子猛地一缩,穴里绞得更紧。
“别亲……啊……那里……”
灵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那张圣洁的脸此刻红透了,眼里雾蒙蒙的,像被情欲彻底蒸开。
宁清秋俯下身,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下身的动作却越来越重。
她的呻吟被撞得破碎,两条腿只能软软地挂在他臂弯里,任由他一下下往最深处顶。
檀木桌被撞得轻响,和着水声与喘息,在寂静的房里格外清晰。
第264章 “假如,我和师姐一起嫁给宁清秋!” (☆灵音★)
月华如水,透过窗棂,倾泻在禅房内。
烛火摇曳不止,银白与绯红的光华交织,勾勒出了那两道影影错错的剪影。
只见那裹着宽松浴裙的曼妙倩影,斜倚着桌案,双手撑在身后,清艳绝俗的娇靥晕染着迷离的红霞。
含光的睫毛轻颤之际,美眸内荡漾着盈盈水雾,蕴含着丝丝勾人的媚意,却又透露着丝丝圣洁无暇。
雪白浴裙如流云垂落,半敞的衣襟勾勒出了雪峦的傲然轮廓,微微溢出的肌肤如羊脂美玉,白腻的晃人。
“灵音手里……没有……嗯……没有我和卿颜姐所用的灵藏佛珠吗?”
宁清秋对上了那柔情似水的双眸,手掌握着那柔软的白丝小腿,温柔地摩挲着,感受着那细腻丝滑的触感。
每揉一下,她的脚趾就在丝袜里蜷一蜷,连带着穴里也夹得他一阵发紧。
他说到一半,气息已经不稳,那后半句几乎是抵着她耳根送进去的。
他知道灵音不舍,但他终是要离开西域,回到中域。
而若要时常相见,只能借助灵藏佛珠。
可灵藏佛珠,一般却只有他和洛卿颜使用,上次灵音能进入其中,并且入主色欲灵身,也是因为洛卿颜神魂陷入了杀孽炼狱中。
“灵藏佛珠……是上一代杀心观音所留……啊……你轻些……”
灵音香腮生晕,裙身包裹的挺翘美臀压在檀木桌上,勾勒出了圆润如桃的诱人轮廓。
她话刚起头,就被他顶得断在喉咙里。两手搭在桌沿,十根葱白指头死死扣着,指节颤得厉害。
宁清秋这时已架起她一条白丝小腿,屈折着抵在她胸前。
肉棒整根没入时,她的花唇便向两旁翻开,嫩红的软肉含着他,随着抽出被带出小半截,又在他重新捣入时被压回去。
他动得不算快,但每一下都插得极深,龟头直抵她最里处那团软肉,再缓缓退开。
灵音的小腹跟着他的动作一抽一抽,连撑在桌沿的手都软了。
“灵藏佛珠……其内所需要……嗯……的材料,即便在上古时期……也极为难寻……更别提现在了……”
她断断续续地说完,额前已沁出一层细汗。如瀑青丝曳及腰际,如水波般轻轻晃漾着。
那两条裹着冰蚕白丝的腿还盘在他腰后,袜口被磨得卷了边,雪白的大腿根一下下地撞着他。
宁清秋每挺进去一次,她就往后仰一分,后腰几乎要折在桌面上。
肉棒从她穴里抽出时,棒身上已沾满白腻的汁水,连腿根的丝袜都被浸得透亮。
“如此说来……便没有办法炼制灵藏佛珠?”
宁清秋呼吸略微急促,微微松开了两只白丝玉足,就着还埋在她身体里的姿势,慢慢地磨她。
他的手掌从她膝弯滑到腿心,指腹在丝袜裂口边缘轻轻一按。
灵音整个人都抖起来,小腿在他臂弯里绷得笔直,喉咙里滚出半声极轻极软的呜咽。
那穴肉像有自己意志一般,从四面八方绞着他,像要把他往里吸。
“倒也不一定……嗯啊……需要炼制……”
“和师姐……共用一颗……也、也行……”
灵音眉梢间流转着淡淡的春意,神情迷离若幻,那只玲珑的丝足还踩在他胸膛上,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
她的足弓弯得极美,脚趾蜷得发白,像被水里捞起来的玉。
宁清秋抽出来,只留半个龟头在她穴口,又慢慢整根贯入。
那一下太深,灵音眼里的水雾终于凝成泪珠,从眼角滑下来,没入鬓发。
“如何共用一颗?”
宁清秋手掌顺着那玲珑起伏的腰肢曲线,逐渐往上,探入了柔纱衣襟内。
他的掌心裹住那团软肉,指缝夹着乳尖,慢慢一收。灵音的臀便不自觉往他胯上迎,连答话都带上了哭腔。
他一面揉她的胸,一面挺着腰,肉棒时快时慢地插她。
她里面又紧又滑,花心被顶得发麻,双腿在他腰后越缠越紧,脚后跟无意识地磨着他的尾骨。
“师姐她……啊……需要无垢佛心……平衡体内的……嗯……杀欲……”
“如今……她完全炼化了杀心舍利……杀欲不仅会更浓郁……而且……啊……更容易暴动……”
“如此……光凭你身上的红尘之欲……恐怕还难以平衡……需要……嗯……辅之无垢佛心……”
“届时……我便可以趁着帮师姐净化杀欲时……施展忘忧禅……让她昏睡一会……然后借助佛珠……与你……相会……”
宁清秋怔了怔,语气却是有些古怪:“忘忧禅还能这样用?”
他问这话时,腰下没停,反而不轻不重地往里送。
灵音被他顶得话音零碎,眼角都湿了,却还努力把自己的意思说明白。
到最后她几乎是在他耳边喘,断断续续的,像被捣烂的花香。
她的身子被撞得在桌面上来回滑动,臀肉压着冰凉的檀木,被操得泛起红痕。
宁清秋扣住她的胯,肉棒整根退出又整根撞入,囊袋打在她腿心,水声又闷又腻。
“我也不想如此……可现在……师姐的情况……啊……我们又没法向她坦诚……”
“若不这样……下一次……与你相见……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灵音面露愧疚之色,却又无法压抑内心中那浓情爱意。
她越说越轻,到最后像要化在水里,只有两条白丝腿还死死缠着他,不肯松开。
宁清秋低下头,寻到她的唇,把那些散碎的话都吃进嘴里。
她的小舌迎上来,与他缠作一处。他吻着她,下身仍在动,肉棒捣得她两片花唇红肿翻开,蜜液顺着臀缝流到桌沿,又滴在两人脚边。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只能如此了。”
咚——咚—— 陡然间,敲门声响起。
一道悦耳温婉的声音传来:“师妹,你在修炼吗?”
‘卿颜姐?’ 二人身躯一僵。
宁清秋整个人还埋在灵音体内,那根肉棒正插到一半,被她突然收紧的穴肉绞得进退不得。
灵音这一僵,连大腿根的丝袜都绷紧了,足尖在他腰后无意识地勾着。
‘师姐?’ 灵音呼吸一滞。她下意识并紧双腿,脚趾蜷得发白,却反而把他含得更深。
宁清秋小腹一紧,额角的汗顺着下颚滴下来,正落在她散开的衣襟里。
那滴汗沿着她的乳沟往下滑,两人却谁都不敢动。
四目相对间,彼此都有些慌乱,一时间竟然不知该怎么应对。
只因为两人都未想到,洛卿颜会那么快回来。
宁清秋连忙遮掩住自身的气息,就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传音道:“要不你和卿颜姐说,你已经睡下了?”
他传音时,灵音还不受控地缩了一下。那软热的穴肉像小嘴般嘬着他,让他差点没漏了气息。
他咬牙忍回去,按在她腰后的手却不自觉收紧,把人更往自己身上压了压。
灵音心跳加快了不少,本是红润的脸颊越发明艳:“我平时没那么早休息,师姐知道的!”
她几乎是含着他的耳垂说出来的。气息又热又乱,尾音还发着颤。
宁清秋能感觉到她的腿在抖,连带着穴里也夹得更紧。他只能托着她的臀,不让她软下去。
“那禅房内还有别的出口吗?”
宁清秋视线扫过房内,却只看见一扇小窗,根本出不去。
若他修为步入天命境,还能撕裂虚空。
可这种情况,若是发出什么动静,肯定会被洛卿颜感知到。
“师妹?”
“是在修炼吗?”
“我有事和你说。”
外面,洛卿颜见没有回应,便又开口道。
灵音急忙道:“去浴池!”
她很清楚,若她不回话的话,一会师姐肯定会推门进来。
毕竟,两人从小亲如姐妹,平时都不会顾忌什么。
宁清秋不敢耽搁,连忙面对面的抱起了那温软的娇躯,朝着浴室内快步行去。
他这一抱,肉棒反而进得比刚才更深。灵音两条白丝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脚跟抵着他的尾骨。
他每走一步,那根硬物就往她穴里顶一下,不轻不重,却磨得她喉咙发痒。
她只能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嘴唇贴着他的皮肤,把那些声音全压回去。
“不是让你抱我去……是你自己去……”
灵音鼻息絮乱了几分,如藕雪臂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颈,如画细眉时而蹙起,时而舒缓。
她那被撕破的丝袜还挂在腿上,随着宁清秋的步伐,破口边缘一下下擦过他的胯骨。
她身子随着走动起落,肉棒就在穴里来回捣弄,水声被衣摆掩着,只偶尔漏出极轻的“咕啾”。
灵音咬紧了唇,不敢发出半点声,可那两片花唇已经被磨得又湿又肿,像要随着她的动作一起绞他。
禅房内,并没有能躲藏的地方。
所以她想让宁清秋进去里面的浴池内。
可谁想到,他竟然直接抱着她,一起躲入了洒满花瓣的浴池内。
入水那一瞬,温热的池水从四面八方涌上来。灵音的后背抵着池壁,两条腿还缠在宁清秋腰上。
他半跪在水中,那根肉棒仍埋在她体内,被热水一激,两人都颤了颤。
她的浴裙浮在水面上,像朵半开的莲。花瓣贴着她的肩、她的胸,顺着水流磨过她硬起来的乳尖。
宁清秋低头看她,水珠正从她发间滚下来,落进那双雾蒙蒙的眼睛里。
感受着温水传来的暖意,淡淡的花香交织着灵音身上独有的体香,宁清秋顿时露出了尴尬之色:“我刚才有些着急,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他说这话时,人还没从她里面出来。灵音更不用提,两条腿软得放不下来,只能继续挂在他腰上。
他的肉棒在水里慢慢滑出来半截,又因她收缩的穴肉被吸回去。两人都不敢动得太明显,水面只极轻地荡了荡。
见到他这般模样,灵音噗嗤一笑,但觉得好像不合适,又抿住了唇瓣。
那笑让她的胸口都跟着颤,却也让两人的胯间贴得更紧。她轻轻“嗯”了一声,把额头抵上他的肩。
宁清秋没敢再动,只抱着她,任池水把两人身上的汗意一点点泡软。
门外,洛卿颜已经又唤了一声“师妹”。灵音来不及应,只伸出湿漉漉的指尖,在他后颈极轻地划了一下,叫他忍住别出声。
这个时候,只听“吱呀”一声,房门已经推开。
感知到这一幕,灵音抬手一挥,佛光化作光雨洒落。
嗡—— 顷刻间,浴池便布满了浓郁的雾气,教人看不真切。
此刻,已然进入禅房的洛卿颜眸光扫过房内,却没有寻到灵音的身影。
待走近浴室,看到了屏风上挂着的雪白禅衣,以及贴身的亵衣裤时,这才明白过来为何师妹没有回话:“师妹是在沐浴?”
灵音轻嗯了一声:“刚才没有听到外面的声音!”尾音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宁清秋还贴在她身后,肉棒深深埋在她里面。他不敢大动,只借着水流的遮掩,极慢地往上一顶。
灵音的指甲立刻掐进他小臂,喉咙里那半声呜咽被她硬压了回去,只从鼻间漏出一点极轻的气息。
“师姐找我有事吗?”
她努力让声音平稳,可宁清秋偏又在这时撤出来半寸。那龟头刮着她里面最敏感的地方,惹得她小腹一抽一抽,两条腿在水下不自觉地夹紧了。
她只能把脸埋得更低,让散下来的湿发遮住自己发红的耳根。
“在炼化杀心舍利后,我虽步入了天命境,但心中的杀欲却越发浓郁。”
“师尊和我说,要平衡这股力量,还需借助师妹的无垢佛心以及小宁身上的红尘之欲。”
洛卿颜隔着屏风,隐约看到了浸润在浴池内的曼妙身影。
灵音脸色极其不自然,脸颊耳根更是发烫:“那等我沐浴完后,再帮师姐你净化神魂吧!”
她说话时,宁清秋又缓缓往里送。那根肉棒进得极慢,像怕搅动水声,却偏偏磨得她浑身发软。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心跳同样快得厉害。
她的臀被迫抵着他,随着他的动作极轻地一起一伏,池面只荡开几圈细小的涟漪,混在雾气里,像什么也没发生。
因为她现在还倚在宁清秋怀里,而他则环住了她的腰肢,整个人都贴着暖玉石壁。
当然,因为浴池的高度,再加上雾气极为浓郁,洛卿颜只能看到她的身影。
在师姐眼皮底下,还和宁清秋这般暧昧,她还是头一次。
心中既觉得对不起师姐,又有些难言的异样。
宁清秋也没好到哪去。他半跪在水下,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按在池壁上,指节都泛白。
为了不发出声音,他的动作极轻,几乎是贴着她慢慢磨。可越是这样,她那处绞得就越紧。
他每进一分,都能感觉到无数软肉从四面八方吸他。他只能咬紧牙关,把脸埋进她的后颈,用她的发香把粗重的呼吸遮下去。
“我也没有沐浴,便和师妹一起吧!”
“顺便也能借助无垢佛心净化神魂中的杀欲!”
洛卿颜想了想,莲步轻移,缓缓穿过了轻纱遮帘,来到了屏风前。
随着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出,屏风上多出了一件黑色禅衣,以及几件丝织贴身衣物。
待她从中出来,已然换上了浴裙。
“师姐,你……”
见到这一幕,灵音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反观宁清秋,已然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悄无声息地沉入了浴池内。
灵音刚想跟着坐下,便觉臀下那根还硬着的肉棒又抵了上来。
宁清秋在水下扶住她的腰,带着她慢慢往下坐。她不敢挣扎,只能顺着那力道,让那根东西重新整根没入。水波微微晃了晃,像她的心跳。
以他的修为,即便在水中,也可以不用呼吸。
但要遮掩住自身的气息,并且不能发出任何动静,这才是最难的。
“怎么了?”
洛卿颜赤着光洁无暇的玉足,缓缓浸入了浴池内。
水中涟漪荡开,姹紫嫣红的花瓣漂浮。
她一下水,水面便往上一涨。灵音几乎是同时感到体内那根肉棒又胀大了一圈,正正顶着她最软的地方。
她小腿一抖,膝盖在池底滑了滑,差点坐不稳。
灵音纤手撑着宁清秋的胸膛,表面不动声色,心底却是慌乱如麻:“只是想到许久未和师姐一起沐浴,一时有些不适。”
她这话说得轻,尾音却抖了一下。因为水下那人竟在这时极轻地挺了挺腰,像在提醒她。
灵音只觉穴里被蹭得发麻,脚趾在池底抠得死紧。她只能把手放回身前,装作拨弄水面,实则是想找点东西扶稳。
“不知不觉间,灵音也长大了,也不再是当年那喜欢跟在身后的小女孩了。”
洛卿颜抿唇轻笑着,解开了遮掩红瞳的黑布,拿着毛巾带起了些许池水,轻抚在雪颈香肩上。
她离得那样近,连她肩头水珠滑进浴裙领口的声音都听得清。
灵音不能看她,又不能不看她。她只要稍稍抬眼,便能和洛卿颜对个正着。
而洛卿颜那对红瞳已经没了黑布遮掩,正湿漉漉地望着她,像能看进水底。
水珠顺着纤润的颈线滑落,在精致的锁骨处停留,最终没入了松垮的浴裙领口。
浴裙时极薄的丝绢所制,被水汽浸润后,半透如晨雾中的轻纱,隐约透出肌肤的柔光。
饱满的胸脯将浴裙衣襟撑得紧绷鼓实,如同映入水中的两轮明月,清冷动人。
平坦的小腹下,裙身紧紧贴着圆润娇腴的美臀,曼妙的曲线被揉碎在了涟漪中,不经意间透着几缕诱人的风情。
灵音只觉身下那根肉棒还在不紧不慢地磨她。不是很快地抽插,只是贴着她肉壁深处慢慢地碾,像在把她的理智一点点挤出来。
她两腿并得太紧,反倒把宁清秋夹得更深。水面被她细微的颤抖震出一圈极小的波纹,又很快散了。
“当时,灵音还说过,长大后要和我嫁同一个男人来着!”
“想来,那个时候你仅是不想与我分开罢了。”
洛卿颜美眸内闪过了一丝促狭,不由打趣道。
“那假如……我也和师姐一起嫁给宁清秋,师姐愿意吗?”
灵音问出这句话时,水下那人忽地重重一顶。她险些叫出来,只能用贝齿死咬住下唇,肩膀微微颤抖。
她伸出湿淋淋的手指,在水面上划了两下,装作是在玩花瓣,实际上指甲都快把掌心掐出血来。
提及这点,灵音视线不经意间扫过池底,心中既是羞涩,又升起了一种微妙的情绪。
的确,正如洛卿颜所言,当时仅是不想和她分开,所以才会说出这句话。
谁曾想到,竟然一语成谶!
“你和小宁又没有男女之情,怎能嫁给他?”
“况且,你身为万佛禅境的佛女,还需堪破五毒六欲七情八苦,怎能陷入红尘中?”
洛卿颜说这话时,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长姐的教训。
灵音被她说得脸颊更红,偏生水下那人又动了一下,这回顶得更深,竟直直捣在她最要命的那处。
她的腰一下软了,上身往前倾,差点扑进洛卿颜怀里。
“我……我是说假如!”
灵音咬着字,声音又轻又颤,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她维持着鸭子坐,两条腿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小和尚的手掌从水下贴上她的臀,不轻不重地按了按,像在催她坐得更实。
她只能慢慢往下沉,让那根肉棒进到不可思议的深度。
她的穴口和丝袜破口都已经被水灌得发滑,分不清哪些是池水,哪些是她自己流出来的。
躺在池底的宁清秋听她这样问,不由屏住呼吸,也有些想知道卿颜姐的想法。
可越是屏息,身体便越敏感。他环在她腰后的手不自觉收紧,腰胯极轻地往上一送。
灵音的腹都绷起来了,两条腿在水下绞了绞,差点弄出水声。
“我也不清楚,自己是否能接受!”
“毕竟感情是自私的,没有任何一位女子,会心甘情愿地和别的女子分享同一个男人。”
洛卿颜说着,往自己肩颈又撩了几捧水。那水顺着她的锁骨流进胸口。
灵音只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重,连带着身下那处也绞得越来越紧。
她甚至能听见自己体内传来的细微水声,不知道师姐听见了没有。
“可宁清秋除了师姐外,好像还有别的女人!”
灵音小心翼翼地说,声音小得像在自言自语。
她刚说完,身子就一僵。因为宁清秋在水下突然加快了速度,肉棒深一下浅一下地捣她,像在惩罚她多嘴。
水面上,几片花瓣被她的动作带得微微打旋。她两只手都按在池底,鸭子坐的姿势已经快维持不住了。
“你怎么知道?”
洛卿颜略有些疑惑。
灵音心虚地别过眸光:“前几日,和他一起前往妙欲禅宗时,偶然得知的!”
她说话时,喉咙里的颤意已经藏不住。宁清秋在她身下越动越快,那根肉棒把她撑得满满当当,连小腹都像被顶出形状。
她不能叫,也不敢大喘,只把唇抿成一条线,睫毛湿得黏在一起。
她既怕洛卿颜发现,又无法忽略身下越来越重的撞击。眼泪和池水混在一起,从她脸颊往下淌。
“小宁的确还有两位红颜。”
洛卿颜美眸内荡漾起妖异的红芒:“一个是剑境掌教之女,另外一个是红尘天的圣女。”
不知怎地,提及两女时,此前还能控制的情绪,却逐渐狂躁起来。
那漆黑的杀欲几乎要凝成实质。灵音被夹在两种情绪之间,体内还含着自己师姐最爱的男人的肉棒。
尤其是想到梦雨裳那个妖女,以那肮脏的手段,玷污了宁清秋的身体,恐怖的杀意几乎凝成了实质。
感知到那不断涌出的杀意,灵音双手合十,打出了一道佛光,没入她的神宫内。
“杀欲越发旺盛,师姐还需静心守一,我助你压制!”
她有些庆幸,没有直接告诉师姐,自己和宁清秋之事。
否则,以眼下这种情况,洛卿颜很可能会因此而被杀孽侵蚀神智。
“麻烦师妹了!”
洛卿颜轻轻颔首,闭上了双眸,开始压制那涌动的杀欲。
但越是压制,杀欲越发暴动。
见此,灵音掐出一道法印,无垢佛心涤荡起祥和圣洁的光华,笼罩了她的神魂。
若是以往,杀欲很快会被压下。
可炼化了杀心舍利后,再加上步入了天命境,这股杀欲变得更加汹涌,竟然难以遏制。
嗡——嗡—— 随着道道涟漪荡开,杀欲所演化的漆黑佛光竟然开始蚕食起了圣洁的佛光。
灵音脸色微变,传音给了宁清秋:“杀欲太过恐怖,仅凭我一人之力无法压制。”
宁清秋皱起了眉头,一时间也踌躇不定。
按照灵音所言,他身上沾染着极为浓郁的红尘之欲,只要与卿颜姐亲昵,便可助她压制体内的杀欲。
但以现在尴尬的处境,只要他帮忙的话,势必会暴露和灵音的关系。
到时候,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刺激,可能会让卿颜姐心中的杀欲变得越发恐怖。
可眼见卿颜姐周身的漆黑佛光逐渐化作杀孽炼狱,泛着森寒恐怖的气息,宁清秋怕她出现什么意外,最终还是准备出手。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了灵音的声音:“我有一个办法,可以既不暴露你我之间的关系,也能够助师姐压下杀欲。”
宁清秋连忙问道:“什么办法?”
灵音咬了咬牙,强忍着羞耻与愧疚感,缓缓说道:“红尘之欲,不仅你的身上有,我的身上也有,只不过没你的那么浓郁。”
“情生欲,欲生情,只要红尘情欲源源不断地滋生,便可与无垢佛心联合,一起压制住这股暴动的杀欲。”
自从她将自己交给了宁清秋后,佛法便染上了红尘情欲。
但这不意味着,她完全沉沦在了其中,而是借着男女之情,慢慢走出属于她的佛道,最后证得“红尘佛”的果位。
既是红尘佛,自然可以容纳红尘情欲!
闻言,宁清秋怔了怔,旋即倒是明白了过来,但却有些纠结:“可我们若是当着卿颜姐面前亲昵,以她的修为,怎能瞒得过?”
他还在浴池内,有着雾气的遮掩,卿颜姐不散开灵识的前提下,自然看不见。
但要是发出什么动静,就无法保证了!
“师姐,我以忘忧禅助你稳固心神,你千万不能分心于外界!”
“否则,很可能前功尽弃!”
灵音望向了旁边的洛卿颜,红着脸说道。
杀孽不断侵蚀着神魂,洛卿颜娇躯轻颤,艰难地点了点头。
得到了答复后,灵音这才看向了宁清秋,做出了决定:“去师姐旁边!”
宁清秋虽觉得有些荒唐,但还是依言而行,缓缓抱起了灵音,来到了洛卿颜身旁。
他这一抱,灵音整个人便挂在他身上,两条湿透的白丝腿本能地盘住他的腰。
那根还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随着起身的动作,又往里顶进去一截。
灵音紧紧抱住他的脖颈,那瓷白的脸颊洇开了一抹熏红,仿若上等的胭脂细细晕染,细密的睫毛轻颤之际,春意从眼角眉梢一路蔓延至耳根。
这般模样的灵音,宁清秋并非第一次见到,但还是被吸引住了。
圣洁,娇艳,旖旎,好似盛开的金莲,美得动人心魄。
温热的池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滑下去,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
宁清秋抱着她,走得很慢。每一步,她都像是被那根东西更深地凿开。
她的身子又软又烫,湿漉漉地贴着他,只有两条腿还在发颤。
水面被他们带起极轻的响,像谁在水下翻了个身。
来到洛卿颜身侧时,宁清秋没敢靠得太近。他半跪下来,让灵音仍坐在自己身上,两人就停在洛卿颜一臂之外。
雾气在他们之间浮着,洛卿颜额前已沁满细汗,眉心黑气萦绕,杀欲所化的黑莲虚影在她身后若隐若现。
宁清秋知道不能再这样抱着了。他慢慢托起灵音的臀,把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来。
那一瞬,她穴里绞得极紧,像舍不得放他走,抽离时甚至带出“啵”的一声极轻水响。
灵音把脸埋得更深,耳根红得像要滴血。他揽着她转身,让她背靠进自己怀里,面朝洛卿颜。
她两条腿已经软得站不住,只能把重量全倚在宁清秋身上。他扶着她的腰,借着池水的浮力,让她慢慢坐下来。
臀缝贴上他仍硬挺的肉棒,就着还留在上面的滑腻,他微微一顶,又从后面重新入了进去。
灵音的背猛地弓起,又不敢叫,只从喉咙里挤出一丝极轻的气音。
她两只手都撑在自己腿上,被他从后一下下地凿。
水面又荡起来,比刚才更急,几片花瓣被推到洛卿颜那边,晃晃悠悠地撞上她的腰。
宁清秋环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头,和她一起看向洛卿颜。
后者的杀欲已经快压不住了,黑莲虚影越涨越大,连池水都像被染暗了几分。灵音颤着手,慢慢抬起来,指尖点向洛卿颜的眉心。
灵音贝齿轻咬红唇,身子挪动,背靠着他,正对着洛卿颜,素手轻扬,点在了她的眉心处。
嗡—— 佛光大盛,祥和慈悲的金色光华,却是交织起了淡淡的红霞。
这一抹红霞,正是红尘之欲!
有着这两股力量的加持,杀欲所化的漆黑佛光瞬间被抑制住。
“果然……有用!”
灵音心神荡漾,裙摆下的两条白丝玉腿浸润在水中,柔美的薄丝足尖抵着暖玉池底,微微踮起。
顺着粉润的足踝往上看去,原本朦胧的丝袜此刻更显通透,紧贴着她修长的腿部线条。
但很快她却又蹙起了黛眉。
因为杀欲虽然抑制住了,但净化起来的速度却极其缓慢。
如此一幕,就像是拔河,成了拉锯战!
宁清秋双手环住了灵音的纤腰,下颌抵着她的香肩,轻声说道:“剩下的交给我!”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的腰胯便往后一撤,肉棒退出大半,又猛地向前一顶。
灵音整个人被撞得朝前一耸,手指还点在洛卿颜眉心,差点脱开。
她几乎叫出来,又被自己咬在喉咙里。那根肉棒像要生生凿开她,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水面再压不住,一圈圈荡开。漂浮的花瓣被涌起的水波推开,撞在洛卿颜腰侧,又贴着灵音的小腹落回去。
“嗯……师姐……再忍一下……”
灵音半闭着眼,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又软又碎。
她那只手始终没离开洛卿颜的眉心,指尖上的佛光与红霞都开始乱颤。
她每被顶一下,就觉得自己要散了,可那杀欲分明也在退。
她只能更努力地挺直后腰,把翘臀往宁清秋胯间送去,好让他弄得更深。
宁清秋低低喘着,一手扣住她的胯,一手从后绕到前面,隔着湿透的浴裙握住她的胸。
指腹碾过那粒硬起来的乳尖时,她浑身一抖,穴里也跟着绞紧。
他也不再忍耐,就着她体内愈发黏软的水,越插越快。水声不再隐忍,“咕啾咕啾”地响成一片,和她的喘息混在一起。
“灵音……快些……”
洛卿颜半梦半醒似的,眉心滚烫,唇边逸出含糊的低吟。
她只觉有什么极热极重的东西正一下下撞进自己的神魂里,驱散那些阴冷的杀意。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身体越来越轻。那股熟悉的、属于宁清秋的气息像从很远的地方漫过来,把她整个人都浸透了。
“再撑一下……啊……”
灵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两腿绷得笔直,白丝袜在水下被绞得全是褶皱,破口处和宁清秋的胯骨磨得发红。
她的脚趾紧紧勾着,脚跟不时滑一下。宁清秋也到了极限,掐着她的臀,最后十几下快得惊人,囊袋打在她腿根,发出沉闷的响。
“灵音,我要射了……”
他闷哼着,整根埋进她最深处。龟头抵着她软烂的花心,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全灌进她身体里。
灵音被那滚烫一浇,眼前猛地发白,两条腿先是一僵,随即整个人都痉挛起来。那穴肉吸着他,像要把最后一滴都榨进去。
她的手指终于从洛卿颜眉心滑下来,搭在她腕上。两人之间的佛光与红霞骤然一盛,那漆黑的杀欲如潮水般退去。
“卿颜姐要醒了。”
宁清秋还埋在她里面,呼吸粗重。他侧头去看洛卿颜,只见她眉间的黑气已经淡了,眼睫正极轻地颤。
他低头,在灵音后颈极快又极柔地亲了一下。
“我得走了。”
灵音没回头,只“嗯”了一声。那声音又轻又哑,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她仍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两条腿抖得站不住。宁清秋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带出一股混着精液与爱液的白浊,很快散在浴池里。
水面上的花瓣又合拢过来,像要把刚才的一切都遮住。
宁清秋最后看了洛卿颜一眼,从另一头悄无声息地上了岸。
……
洛卿颜发现自己做了一个梦。
梦见了自身杀欲暴动,灵音动用无垢佛心,助她净化神魂,压制暴动的杀欲。
可随着杀欲越发恐怖,无垢佛心也无法完全净化。
这个时候,在朦胧若幻之际,她隐约感知到宁清秋的气息。
那气息又近又远,像从水底浮起来,又像本来就弥散在雾里。
她闻到了,很熟悉,是宁清秋身上的味道。
于是她挣扎着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就看见他站在池中,水没到腰。
他怀里抱着一个人,白裙散在水面。
他不知怎地出现在了浴池里。
而且还抱着灵音,来到了自己的身旁。
洛卿颜认出来了。那是师妹,是灵音。她的禅衣半敞,圆润的肩头露在外面,被水汽蒸得发粉。
宁清秋埋首在她颈间,一下一下地亲。灵音仰着脸,眼角红透,嘴唇微张,像在低低地叫,又像在喘。
水波一圈圈荡开,撞在洛卿颜膝边,温热的,像活了似的。
看着两人那亲昵的模样,洛卿颜简直无法相信。
师妹怎么会和小宁这般亲密无间?
小宁是她所爱的男人!
师妹怎能做出这种事?
她想动,想开口,可身子像被什么按住了。那两人没有看她,又好像看不见她。
宁清秋把灵音抵在池壁前,一手托起她的腿。
那根她再熟悉不过的肉棒就那样一点点没入师妹腿心。
灵音叫出来,声音又小又软,全散在雾里。
水声黏腻,和她的低吟混在一起,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进洛卿颜耳中。
一股难言的酸涩与窒息感袭来,妖异的红瞳光芒越发猩红,浑身的漆黑佛光也变得更加刺眼。
她的心口像被人从里剖开,说不清是痛还是怒。她想杀了谁,又想抓住谁。
可那两人还在她眼前起伏,像要把她拖进那片肉欲的潮水里。
灵音忽然偏过头,对上了她的眼睛。那双眼湿漉漉的,分明含着她看不透的东西。
然后师妹张了张嘴,像在说:师姐,对不起。
但很快,耳边传来了灵音的声音:“师姐,稳固心神,不要被魔障所干扰!”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那声音像从极近的地方落下,劈开她眼前的雾。洛卿颜浑身一震,才惊觉自己还浸在温热的池水里。
方才所见,似真似幻,只余心口还一抽一抽地疼。她不敢再想,只顺着师妹的声音,强迫自己静下来。
洛卿颜双手合十,红唇微启,诵念起了佛经。
佛经化作祥和之力,助她渐渐平息了诸多妄想。
她的呼吸由急转缓,那片猩红也慢慢从眼底褪去。浴池里雾气未散,水面像刚经过一场小小的骚动,几片花瓣零落地贴在她臂上。
她低头,看见灵音还闭目坐在她面前,脸色仍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手还轻轻搭着她腕间。
待她睁开了双眸时,浴池内已然风平浪静。
水雾氤氲,透着丝丝暧昧旖旎。
只见灵音不知何时滑入了浴池,气喘吁吁,有些慵懒地靠着暖玉石壁,那绝美无暇的脸蛋上满是醉人的酡红,略微失神地看着她。
她的身子还在极轻地发抖,两条腿软得几乎撑不住池底,只能借背后的暖玉稳住自己。
腿心的酥麻还没退干净,像东西还埋在里面,一下一下地顶她最酸软的地方。
那处刚刚被灌满的地方仍小口小口地收缩着,混着温热的池水,一点点往外流。
她能感觉到有几缕浊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滑过丝袜破口,又散进水里。
她甚至不敢并腿,怕那动作会牵出更多不该有的东西。
四目相对之际,她却是松了一口气:“终于清醒了!”
两条白丝长腿在水下微微抖着,破开的丝袜裂口里露出被掐得泛红的腿肉,几缕发丝湿淋淋地贴在颊边,直没入她半敞的领口。
她得用极大的力气,才能叫自己的呼吸听起来没那么乱。
洛卿颜回过神来,不禁呢喃道:“原来刚才的梦,仅是我内心所衍生的魔障。”
灵音曲起双腿,好奇地问道:“师姐做了什么梦?”
她这个动作做得极慢,像是怕牵动哪里。腿一曲,便更清晰地感到那处被撑开过的痕迹,花唇还肿着,丝袜和肉贴在一起,又热又黏。
她不能伸手去碰,只能让池水慢慢替她洗。每动一下,膝盖都像踩在棉花上,连脚趾都蜷得发僵。
她光洁的额头上沁着细密的香汗,身上的浴裙还极为凌乱,甚至半滑落在了臂弯上,春光若隐若现。
腿上的白丝更是出现了道道裂痕,绽出了如凝脂般的肌肤。
也好在浴池内的雾气无比浓郁,遮掩住了她的媚态,这才没有被看出什么。
她浑身上下没一处不湿。后腰还残留着被人从后扣住的压感,胸前被揉过的地方也还有些发烫。
幸好雾气浓,幸好水汽重,幸好师姐刚清醒,连自己的指尖都还在颤,否则她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一身狼藉。
想到刚才自己所做之事,虽然是为了帮助师姐压制杀欲,但灵音还是觉得无比羞耻与荒唐,甚至不敢触及师姐的视线。
她偏过头,把半张脸藏进湿发里。只露出一只眼睛,雾蒙蒙的,像被什么淹过。
那里面还有没散尽的春意,和一点藏不住的惊悸。她甚至不敢去看宁清秋方才还站过的地方,怕只是望一眼,身体又会不争气地热起来。
洛卿颜摇了摇头:“只是一个怪梦而已,当不得真。”
“刚才若非师妹的话,恐怕我已经被杀欲侵蚀了神智。”
灵音有些自责地说道:“也怪我,莫名提及了扰乱师姐心绪的话题。”
她也没想到,师姐的反应会那么大。
刚才那般双眸猩红,杀机尽显的冰冷模样,即便她现在还有些心有余悸。
“或许是因为我太过在乎小宁。”
“只要是关于他的事,我总是难以控制自己。”
感受着温水洗涤与暖意,洛卿颜双手抱膝,神色幽幽。
灵音叹了一口气:“我能感觉到,师姐对宁清秋的占有欲很是偏激。”
“若是这般下去,却会让杀欲趁虚而入,影响到你的神智!”
她很清楚,要坦白自己和宁清秋的事,必须得让师姐彻底掌控体内的杀孽之力。
否则,极有可能让彼此间的情谊破碎。
当然,这事急不来,只能循序渐进……
【待续】
第二百六十五章“既然好看,那小宁还在等什么?”(☆洛卿颜★)
沐浴完后,洛卿颜看着这一旁换好丝质禅衣的灵音,露出了一抹疑惑之色:“师妹,我怎么感觉你和以前好像有些不一样?”
“有何不一样?”
灵音静表面平静,内心却是有些慌乱,莲步轻移间,穿过了轻纱遮帘,朝着梳妆台行去。
如瀑青丝垂落,萦绕着淡淡的水汽,如薄纱般朦胧。
白皙无暇的玉足踏过檀木地板,足尖沾染着几滴水珠,在地面上留下浅浅的痕迹,但很快便蒸发殆尽。
洛卿颜也来到了梳妆台前,眸光落在了她的脸上:“比起之前的圣洁无暇,多了几分无法言说的娇艳!”
“可能是因为刚才沐浴时,我修炼了《空色禅》的缘故吧。”
灵音坐于梳妆台前,有些心虚的解释道。
眼帘轻抬,铜镜映照出那无暇的容颜。
眉如远山含黛,美眸如星辰般深邃,樱唇不点而朱,额间一点朱砂,衬得肌肤愈发雪白。
双颊上还泛着些许动人的潮红,一直蔓延至耳根。
这自然是因为刚才当着师姐的面,与宁清秋亲昵缠绵后,所留的余韵。
“原来如此!”
洛卿颜露出了然之色,并未多想!
《空色禅》和《明欲经》极其相似,借此明悟“空”“色”二字的真谛。
她此前修炼此法,是为了抑制内心中对宁清秋的浓郁情感。
而灵音之所以修炼《空色禅》,是因为她为当代佛女,需要借助此法,堪破七情六欲。
“师姐虽炼化了杀心舍利,但那股杀孽之力极难掌控,化为己用!”
“师尊刚才召见师姐,应该是为了此事吧?”
灵音压下了心中的慌乱,转移话题道。
言语之际,她涌动灵力,将身上的水意蒸发殆尽,随即执起一把檀木梳,指尖轻拢青丝,慢慢从发端慢慢梳到发梢。
洛卿颜轻嗯了一声,也坐在了一旁,拿起了木梳,边为自己梳拢,边应道:“师尊说,要掌控这股力量,还需借助师妹的无垢佛心,以及小宁身上的红尘之欲!”
“所以,刚才才会来寻你!”
灵音眼帘下闪过一丝狡黠,不禁揶揄道:“师姐的意思是,一会该去找情郎,共度良宵了?”
洛卿颜玉容一红,却没有否认,只是嗔了她一眼:“你啊!就不能好好说话?”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灵音眨了眨灵动的美眸,不由揶揄道:“宁清秋在时,师姐的心思全在他的身上,恨不得时时刻刻都与他黏在一起。”
“那日,你们刚见面,便迫不及待缠绵恩……唔!”
话还未说完,便被柔荑捂住了嘴巴,发出了可怜兮兮的呜咽声。
洛卿颜绝美无暇的玉容上泛起了一抹薄红,羞恼地注视着她:“你怎能用【天眼通】做这种事?”
那日,她和宁清秋亲昵时,已在禅房内设下了禁制。
灵音能看到,肯定是用了佛门六神通之一的【天眼通】。
而想到,两人亲昵的画面,被自己的师妹尽收于眼底,洛卿颜心中既是羞恼,又有些难为情。
灵音拨开了她的手,小声嘀咕着:“我仅是看到了你们亲吻而已!”
洛卿颜抿了抿唇,摆出了身为师姐的威严:“以后不能如此,否则别怪我责罚于你!”
见洛卿颜成功被转移了视线,她也松了一口气。
自她和宁清秋有了过几次云雨后,她就发现了自身的变化。
师姐已是过来人,若是仔细探究的话,很容易发现异样,从而产生怀疑。
思绪流转间,灵音连忙摆手道:“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窥视你们二人亲昵了,这样总行了吧?”
“不能窥视,也不能感知!”
洛卿颜瞥了她一眼,神情严肃道。
灵音与生俱来无垢佛心,可以感知天地万物的情感。
若她与宁清秋缠绵亲昵时,她却以佛心之力与她共情,那算是什么?
‘师姐,你叮嘱晚了!’
灵音心中暗暗想道。
之前,在落霞山脉时,她便借助佛心,与师姐共情,这才会对男女之情越发好奇,直至彻底沉沦。
见她没有反应,洛卿颜掐住了那白嫩无暇的脸颊:“听到没有?”
灵音没好气地回应道:“听到了!”
“这还差不多!”
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后,洛卿颜才转身离开,回到了自己的房里。
刚推开门,便见一道身影坐在书桌前,边看着佛经,边品着香茗。
洛卿颜来到了身旁,露出了一抹浅笑:“小宁何时来的?”
“刚来不久!”
“我打算明日离开西域,回去中域。”
宁清秋放下了茶杯,将眼前的清媚少妇拥入了怀里。
刚才,在帮灵音压制了卿颜姐暴动的杀孽之力后,他便抽身而离,来到了卿颜姐的房里。
“不多留几日吗?”
洛卿颜伏在宁清秋的怀里,柔荑捧着他的脸颊,心中满是不舍。
虽然她可以和宁清秋在灵藏佛珠内相见,但那终究是神魂具现后的形态,并非是现实。
宁清秋低头贴着那秀挺的琼鼻,嗅着那呼出的温热兰息,柔声说道:“帮母亲重铸肉身的天地灵物已寻齐全,我想早些回去,为她重塑肉身。”
洛卿颜螓首仰起,双手搂住了他的脖颈,吻着他的眉梢脸颊,呵气如兰道:“我本想与你一起回去中域,但最近西域越发不太平,我暂时无法离开!”
“是因为即将到来的大争之世?”
宁清秋想到了此前的法华寺。
他们用歪门邪道获取更多的功德,不就是想尽快提升佛道修为吗?
洛卿颜轻嗯了一声,柔荑顺着他的胸膛慢慢滑去,逐渐解开了腰带,宁清秋那根半软的肉棒露了出来:“大争之世到来,仙台境不再是修行的终点。”
“不少强大的势力都蠢蠢欲动,想尽快提升实力,争取更多的修炼资源。”
“禅境是怕那些心术不正之人趁机作乱,引动一场灾难,所以想提前做好布局?”
沁人的幽香袭来,宁清秋不禁心生涟漪,手掌顺着那柔润的腰肢往下,隔着纱裙,轻揉着白嫩娇嫩的玉腿。
大争之世到来,无论是哪一方势力,都想从中获取更多的利益。
而要获取利益,自然需要更为强大的实力。
为此,不少人都会不择手段,提升修为,就如同法华寺一般。
连西域修佛的势力都无法抵御诱惑,恐怕其它四域亦是如此!
洛卿颜香腮生晕,眉梢间荡起了丝丝媚意,握着肉棒的柔荑微微旋握,五根纤长的玉指微微合拢,玉指调皮的在龟头上点了两下:“西域的普通人比其他各域要多不少,他们面对修士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若不提前做好防范,恐怕会被一些邪修利用。。”
宁清秋鼻息略微急促,肉棒迅速勃起,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此前我和灵音前往妙欲禅宗时,便遭遇了一方佛门势力,以邪门歪道获取功德!”
“看来这并非是偶然!”
说罢,抬头吻住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感受到那温润的气息袭来,洛卿颜那妖异的红瞳内泛起了盈盈水雾,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主动回应起了他的吻。
唇齿相依间,彼此的心湖泛起了丝丝涟漪。
看着那张绯红若樱染的俏脸,宁清秋紧了紧怀中温软的娇躯,噙住了那细软的丁香,摄取着那香甜的芬芳。
温度逐渐升高,暧昧的气息流转。
在如胶似漆的拥吻中,两人逐渐陷入了那令人迷醉的柔情蜜意中。
直到窒息感传来,彼此才缓缓松开。
“对了,卿颜姐!”
“我有一物要送给你。”
似想到了什么,宁清秋从纳戒中取出了一个锦盒,缓缓打开,取出一件玄色的衣裳。
“这是?”
看着眼前的衣裳,洛卿颜有些疑惑。
“只属于卿颜姐,独一无二的嫁衣。”
宁清秋含笑解释道。
此前在青岚城定制的嫁衣,已然尽数完成。
前面两件,一件给了师姐,另外一件给了莘姨。
剩下的还有四件,自然有一件是给卿颜姐准备的。
当然,每一件款式虽然相似,但上面的纹路与图案都不一样,所以是“独一无二”的!
“卿颜姐穿上,看是否合适!”
洛卿颜芳心微甜,轻嗯了一声,从他手里接过那一件玄色嫁衣,当着他的面换了起来。
随着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出,她身上的柔裙被褪去,换上了这一件玄色嫁衣。
衣裳通体如夜,却非纯黑,那是掺了孔雀绒的玄色锦缎,在烛光下泛出幽绯光芒。
衣襟上绣着玄鸟的图案,高高托起了饱满的胸脯,如同压枝硕果,成熟欲坠。
裙身用掺了金粉的朱线绣着九重黑莲,每一瓣都藏着细如发丝的红纹,透着一种墨韵典雅的美感。
裙摆曳及地面,隐约可见双腿的修长轮廓。
换上了玄色嫁衣,黑布遮眼的洛卿颜,除了自身了清媚似水的气质外,还充斥着一种冷艳的高贵。
(洛卿颜配图)
洛卿颜贝齿轻咬红唇,期待地看向了宁清秋:“好看吗?”
宁清秋眸光被牢牢吸引住了,忘了回答!
察觉到那炙热的眸光,虽没有得到回复,但洛卿颜却已经知道了答案,娇艳的唇角不禁勾起了一抹动人的弧度。
这时,她从纳戒中取出一双两截式的冰蚕灰袜,指尖轻轻挑起,丝料如水般自掌心滑落,在烛光下泛着珍珠母贝的柔光。
旋即,那挺翘的臀儿坐在了书桌上,微微倾身。
两只秀美纤足足尖点在宁清秋的大腿上,将丝袜边缘拢至足弓,袜端贴合着圆润秀美的趾尖缓缓往上拉,如轻雾覆上初绽的玉兰。
不消片刻,修长的玉腿便裹覆上了一双薄如蝉翼的的冰蚕灰丝,勾勒出了纤秾合度的美妙曲线。
下一瞬,却见眼前的清媚少妇背对着宁清秋,双膝双手贴着在书桌上,细窄的腰肢曲线呈拱桥状,侧眸看向了他:“小宁还未回答,是否好看呢?”
裙摆下的美臀圆润挺翘,如同诱人的蜜桃,似一掐便能掐出桃汁来。
腿部冰蚕灰丝与肌肤的肉色交相辉映,绣着莲花纹理的袜口紧紧束缚住了大腿根,将腿肉勒的紧实软腴,很是夺人眼球。
(洛卿颜配图)
宁清秋回过神来,见到眼前这一幕,呼吸微微一窒:“自然是好看的!”
“既然好看,那小宁还在等什么?”
洛卿颜黑布遮掩下的红瞳已然泛起了丝丝炙热如火的水雾,婉转的声音蕴含着丝丝媚意,似发出了无声的邀请。
一语落下,宁清秋再也无法压抑内心中的欲念,双手扶住了那纤柔腰肢,压了上去。
玄色嫁衣的裙摆早被堆在腰际。他的手顺着她拱起的腰线下滑,摸到那两截冰蚕灰丝在大腿中段收口的地方。
袜口很紧,把她的腿肉勒出一圈软腻的痕。再往里,便是她腿心那片已经湿热的软肉。
宁清秋的指尖只一碰,洛卿颜的身子就往前倾了一寸,额头差点抵上檀木桌面。
“小宁……啊……”
她只叫了半声,便咬住了下唇。宁清秋没急着进去,只把肉棒抵在她两片花唇间,上上下下地磨。
灰丝裂口上的毛边擦过她的穴口,和她流出来的水一起被碾得又滑又黏。
洛卿颜小腿绷紧,灰丝下的脚趾在桌面上蜷起来,把铺着的宣纸踩出几道褶。
“卿颜姐,你今天……湿得好快。”
宁清秋俯下去,胸膛贴住她的背。那一句“卿颜姐”像故意贴着她耳廓说的,洛卿颜浑身一颤,红瞳在黑布下更艳了。
他不再磨她,腰一沉,整根肉棒就着她泛滥的水捣了进去。
“呜……”
她仰起脖颈,像被人从身后贯穿了喉咙。那处又紧又热,肉棒刚进去,四面八方的软肉便绞了上来。
宁清秋没停,抽出来半截,又整根送回去。书桌被撞得轻轻一晃,香炉里的灰都荡了荡。
她的两瓣臀肉被撞得发红,和玄色嫁衣一衬,像雪落在黑绸上。
“嗯……小宁……慢些……”
洛卿颜的声音又软又碎,像从水里捞起来的。她很少这样求他,可这一下插得实在深。
宁清秋放慢了些,改成九浅一深。肉棒退出时,她的花唇被带得微微翻开;再进去时,又全数吞没。
每次整根顶到最深处,她便从鼻间溢出一声极轻极颤的呜咽,连黑布都掩不住她脸上的春情。
“卿颜姐……自己动,好不好?”
宁清秋停住,只把肉棒埋在她深处,一下一下地磨。
洛卿颜撑在桌上的手都软了,可她还是慢慢跪直了身子,把臀往他胯上送。
她动得生涩,却极认真,每次坐下去都像要把自己钉进他怀里。
灰丝的大腿根被分得更开,那朵黑莲纹路随着她的动作忽明忽灭。
“小宁……你、你动一动……”
她到底受不住,偏过脸来,红唇微张,眼里全是水。
宁清秋低低笑了一声,这才扣住她的腰,重新抽送起来。
这一回他不再收着,肉棒整根贯入,又整根抽出,撞得她跪都跪不稳。
洛卿颜的呻吟全被撞碎了,嗯嗯啊啊地散在满室佛香里,又娇又浪。
“唔……就是那里……啊……小宁……”
她忽然叫起来,腰身软得厉害,臀却翘得更高。
宁清秋知道顶到了她那处,便朝着那里连撞十几下。
她整个人都伏在桌上,只有臀还高高抬着。灰丝早被淫水浸得透明,连里面嫩红的软肉都看得清。
宁清秋从后覆上去,衔住她的耳垂,身下动作又重又急。
“卿颜姐……我快到了……”
他喘着,最后整根没入,抵着她最软的花心射了出来。洛卿颜小腹猛地一缩,跟着他一起到了。
她张着唇,却叫不出声,只有喉咙里滚出几声断断续续的泣音。
那白浊混着她的水,从两人相连的地方慢慢流出来,滴在书桌边的宣纸上,晕开一片深色的花。
宁清秋还留在她里面,没动。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
洛卿颜整个人都软在桌上,像被抽去了骨头。他把她翻过来抱进怀里,低头亲她的眼角。
她闭着眼,睫毛湿得黏在一起,像只被雨打湿的蝴蝶。
……
翌日午时!
宁清秋和洛卿颜,灵音,净殊菩萨辞行,踏上了归程。
可刚准备搭乘通天商会的跨域法舟回去中域时,却收到了莘姨的传讯。
【万妖国祖祭发生了变故,碧凝身受重伤,命悬一线,需要梦樱神树相助!】
宁清秋皱起了眉头,将灵力注入玄映宝鉴内,以指代笔道:【祖祭发生了什么?】
莘姨并未过多解释,仅是这般说道:【你直接前往万妖国,我此前给你的妖族玉牌上印刻着传送大阵,只要踏入北域,以灵力复苏,便可瞬间传送过来。】
宁清秋没有犹豫,当即改变了行程,搭乘着速度最快的跨域法舟,前往北域。
来到北域后,将灵力注入了玉牌,复苏里面的传送大阵,仅用了半日不到的时间,便来到了万妖国皇宫内。
有着玉牌在身,一路畅通无阻。
进入瑶华宫,只见碧凝躺在了凤榻上,已然陷入了昏迷,裹着娇躯的碧绿纱裙早已被鲜血染浸透,层层叠叠的晕开暗红。
她的青丝散落铺陈,几缕粘在苍白的脸颊上,与唇角未干的血迹交织。
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间,生机都在流逝。
若非莘姨以合道境之力,加上道器万妖镜,护住了她的心脉,恐怕已然香消玉殒了。
宁清秋不敢耽搁,连忙进入梦境中,和母亲宁汐说了此事。
嗡——
梦樱神树显化,无数樱红的花瓣飘落,化作浓郁磅礴的生机,尽数没入了碧凝体内。
良久,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碧凝那苍白的脸色逐渐好转,只不过气息依旧无比虚弱,还未苏醒。
但已摆脱了危险,无性命之忧。
宁清秋这时才看向了一旁的妖娆美妇人,轻声问道:“究竟发生了何事,碧凝怎会伤成这般模样?”
“祖祭时,苍蛟与吞幽雀两族的数位活化石突然破开了封印,对我出手!”
“碧凝与万妖国诸位妖尊出手,爆发了乱战……”
夙莘压下了心中的戾气,将祖祭发生之事娓娓道来。
原来,苍蛟与吞幽雀两脉虽被灭,但两族内的底蕴,也就是活化石级别的强者,却被莘姨用无上大阵镇封。
继而,借助道器浑天剑,将他们自身的妖力慢慢剥离,化作养料,滋养整个万妖国。
这些年来,两族沉睡中的活化石并未察觉到异样,从未有过任何变故。
谁曾想,这一次祖祭,这些活化石好像有预谋般,突然苏醒,并且破开了封印,准备与整个万妖国鱼死网破,同归于尽。
大战爆发,好在莘姨手持两件道器,再加上其余五脉的妖尊及族中老祖出手镇压,方才平息了动乱。
饶是如此,五位妖尊几乎都受了伤,尤其是碧凝,对手是吞幽雀一族合道境的老祖,差点香消玉陨。
至于为何一开始建立万妖国后,直接不惜一切代价,将两族未苏醒的活化石尽数灭杀,则是有两个原因!
其一,这些老东西实力太过恐怖,一旦爆发大战,当时刚建立的万妖国根本承受不住冲击。
其二,他们修为强大,自身本源之力更是大补,可以借助【浑天剑】剥离妖力,化作浓郁的天地灵气,润泽百废待兴的万妖国。
如此,夙莘便在建立万妖国前,和其余支持她的老祖,布下了无上大阵,镇封了苍蛟与吞幽雀两族的活化石,以确保万无一失。
宁清秋眯起了双眸,若有若所道:“两族的活化石难不成早有预谋?”
“或许,自我将吞幽雀与苍蛟两脉覆灭时,他们已经感知到了,便做出了谋划,准备与我同归于尽。”
夙莘红唇轻启道:“之所以选择百年后的祖祭,是因为封印在这个时候减弱了不少,再加上需要借助浑天剑开启祖地,让他们抓到了空隙。”
宁清秋刚想说什么,却见碧凝痛哼了一声,浑身燃起了漆黑如墨的火炎,不断灼烧着她肉身与神魂。
夙莘见状,素手轻扬,祭出了【万妖镜】,慢慢压制住了这股火炎,逐渐减轻了她的痛楚。
宁清秋面露担忧之色:“这火焰怎么回事?”
夙莘冷哼了一声,纤手法印变幻,又打出了一道妖力没入了万妖镜内:“那老东西临死前,燃烧了一身本源之力,让碧凝身中了吞幽雀一族的【戾血咒】!”
“梦樱神树虽然帮助碧凝重获生机,但却无法阻止戾血咒的侵蚀。”
“如此,我只能借助【万妖镜】暂时镇封住戾血咒。”
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坐在了凤榻前,拿起了毛巾擦拭着碧凝脸颊额头上密布的细汗:“无法彻底抹除吗?”
夙莘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戾血咒蕴含吞幽之炎,若要将其彻底湮灭,需要进入北域极北的极寒之渊。”
“其深处又有一汪寒潭,汇聚了无比浓郁的极寒之息,可以化去吞幽之炎。”
“极寒之渊?”
宁清秋在脑海中搜寻此地的相关信息。
极寒之渊,也被称为“天绝之地”,是神洲天地内的禁地之一。
其内的极寒之息,不仅会冻结修士的灵力,还会源源不断地侵蚀生机。
简单来说,一旦踏足此地,不仅灵力无法动用,自身生机也会以极快的速度流逝。
即便是踏入合道境的无上强者,也无法抵御这种特殊的规则。
夙莘回忆往昔,神色幽幽道:“此前,在衍天古教遭遇大劫时,我与师姐遭到了上清道境强者的截杀,不慎被卷入了虚空乱流中,便来到了极寒之渊。”
“在极寒之息的笼罩下,我于此地沉睡了百年!”
“若非有着梦樱神树在身,恐怕根本无法熬过来。”
宁清秋抓住了关键信息,双眸一亮:“莘姨的意思是,梦樱神树内蕴含的磅礴生机,可以抵御极寒之息的侵蚀?”
“的确如此!”夙莘轻轻颔首:“有梦樱神树在,极寒之息虽能冻结你的灵力,但却无法危害到自身的性命。”
“再加上你肉身强横,进入极寒之渊,也多一分保障!”
宁清秋了然,已经做出了决定:“我立刻带着碧凝去一趟极寒之渊。”
显然,要想化解碧凝身中的【戾血咒】,必须前往极寒之渊。
而最适合进入其中的人选,自然是他!
他有梦樱神树在身,加上堪比天命境的肉身之力,可以大大减少风险。
听到这话,夙莘却是摇了摇头:“碧凝现在身子无比虚弱,还需调养些时日!”
“否则,即便有着梦樱神树相助,她也无法承受极寒之息的侵蚀。”
宁清秋眸光落在了脸色苍白的碧凝身上:“我来照顾碧凝,莘姨先解决万妖国之事。”
根据刚才莘姨所言,苍蛟与吞幽雀两族的活化石引起的动乱虽然被平息,但还有两人逃离了万妖国,不知前往了何处。
这两人同为两族的太上长老,曾经的修为皆是合道境圆满,距离仙台境只差一步之遥。
只不过因为岁月长河的侵蚀,再加上一身妖力被【浑天剑】剥离了七八成,所以只能发挥出堪比合道境的力量。
“这两个老东西逃不了。”
夙莘浑身的杀意已然凝成实质,抬手结出了一道法印,没入了万妖镜内。
嗡——
霎时,镜内涟漪荡漾,竟然映照出了两人的藏身之地。
万妖镜可以照彻整个北域。
只要他们未离开北域,便不可能逃离万妖镜的锁定。
“碧凝麻烦小清秋了!”
“我去解决这两个老东西。”
夙莘仅是留下一句话,便撕裂了虚空,那熟美丰腴的娇躯瞬间化作了一道流光没入了其中。
宁清秋知晓,之所以莘姨没有第一时间追杀他们,是因为碧凝身处险境,需要用【万妖镜】护住本源生机。
而现在,在梦樱神树的帮助下,碧凝已无性命之忧,自然不能让那两个老东西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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