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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2026/08/10 14:18 / 13261 / 294 /
【小说】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 新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9/03 15:19:06

第242章 红妆取悦,灵音催眠 (☆陆红妆)
  眨眼间,三日的时间悄然而过。
  比翼族的处境越发艰难。
  这一日,又有两位长老战死,族中上下都一片愁云惨淡!
  族长金珩看向了金凌:“小友他还需要多长时间可以让功法破境?”
  后者深深吸了一口气,沉声应道:“青兄告诉我,只要能度过今日,便能破境,重铸碧落珠!”
  金珩神情冷峻,大手一挥:“动用族中所有底蕴,给我守住!”
  “即便是死,也不能让圣地受到波及。”
  金凌咬了咬牙,看向了他身上的血迹,以及越发虚弱的气息:“可父亲你的伤势……”
  这些时日以来,若非金珩挡住了石霄,恐怕整个比翼族早已支撑不住。
  可正因为如此,金珩体内的血咒也越发恐怖,不断侵蚀着他的本源,导致伤势越来越严重。
  “这点伤,我还支撑的住!”
  “只要碧落泉重新焕发生机,便能扭转局势,渡过这一劫。”
  金珩眸中闪过了一丝决然。
  碧落泉不仅能助他化解体内的血咒,同时其内还余有诸多族中强者死去所留的灵韵,更有合道境的道韵。
  只要碧落珠重铸,碧落泉复苏,他便能动用这股力量,击退山魈族!
  而就在比翼族准备背水一战时。
  嗡——
  房间内,道道阴阳鱼交织,逐渐凝成了第二幅图鉴。
  这一幅图鉴,女子平躺着,男子则似礼佛般弯腰叩首!
  从某种角度而言,这图鉴倒是和第一幅图鉴背面的修炼姿态相似,只不过从是以男子为主导。
  坐在床榻上的红裙仙子,看了一眼图鉴,只觉脸颊耳根发烫,但却没有像前几日那般失态。
  “只要修成这一幅图鉴,应该就能积攒够阴阳灵韵破境了。”
  宁清秋为缓解她的羞涩,轻声说道。
  这三日来,他白天黑夜都在修炼《阴阳神合心印》。
  白天,让陆红妆助她修行。
  夜晚,则换成了洛卿颜。
  若非他修有《明欲经》,恐怕还真的吃不消。
  陆红妆压下了心中的羞涩,缓缓躺了下来:“比翼族快撑不住了,我们不能浪费时间。”
  “话虽如此,但却也要在修炼时,进入专注的忘我状态。”
  “否则,无法达到心意共通的地步。”
  宁清秋见她身子紧绷,眼神飘忽,根本无法集中,却是摇了摇头。
  陆红妆想到一会要修炼时的旖旎画面,顿时一阵面红耳赤:“可我无法控制自己躁动的情绪!”
  宁清秋沉吟了一会:“那便需要缓解这种躁动的情绪后,才能进入修炼状态。”
  陆红妆尝试着运转起了太一剑境的《清心决》,倒是很快将这股躁动与羞涩压下,但过了一会,却又再度升腾而起。
  清心决虽能清除杂念,但却无法阻止杂念滋生。
  感知到她依旧躁动不安,宁清秋坐在了一旁,轻轻握住了那裹着丝织罗袜的玉足:“我来帮你吧!”
  陆红妆虽有些疑惑,但还是轻嗯了一声。
  两只雪足柔美无暇,丝织罗袜好似轻纱般贴合在白腻的足部肌肤上,勾勒出了骨肉匀称的足型。
  感受到宁清秋手掌的暖热,葱剥似的玉趾微微蜷缩着,粉润的足弓拱成了新月。
  宁清秋虎口握住了酥润的足踝,掌心贴合着丝滑雪腻的足心,淡淡的佛光涌动:“可有感觉浑身松弛了些?”
  暖意袭来,柔和的气息笼罩。
  “嗯……”
  陆红妆本是紧绷着的身子逐渐舒缓,微抿的红唇溢出一声轻哼,那张绝美无暇的娇靥却还是有些红润。
  此刻的她,曼妙的娇躯上裹着一袭嫣红柔裙,修饰着那玲珑浮凸的诱人曲线。
  因为平躺的缘故,纱裙收紧,本就饱满高耸的衣襟被撑得鼓胀欲裂,雪白抹胸若隐若现,一抹白腻幽深的沟壑夺人眼球。
  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优雅的并排在一起,裙摆下露出了小腿肚娇腴却又不失骨感美。
  (陆红妆配图)
  宁清秋笑了笑,手掌顺着圆润的小腿,往上滑去,温柔地按揉着:“这是医道内的推宫过血之法,以佛道之力催动,不仅可以驱除杂念,同时也能静心明神!”
  陆红妆舒适的眯起了双眸,眸光落在了他的身上,不禁问道:“你怎么连医道之法都有所涉及?”
  “一个朋友教的。”
  宁清秋脑海浮现出了梦雨裳的身影,手掌已然来到了侧臀上。
  即便隔着纱裙,也能感受到那弹性十足的柔腻。
  陆红妆香腮生晕,眼帘下逐渐泛起了盈盈秋波,眉宇间荡漾着勾人的媚意,纤手捏紧了裙摆。
  正如宁清秋所言,在佛道之力与医道之法的蕴养下,那股躁动与慌乱感逐渐散去。
  但心中却是涌动起了一种既蕴含着欲念,却又无比平静的感觉。
  陆红妆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之际,娇腴的小腿下意识地搭在了他的臂弯上:“为何你的佛道修为与佛门所修的正统之法不一样?”
  宁清秋轻轻颔首,指尖勾开了那绸缎束腰,解释道:“此法名为《明欲经》,可以让人明悟‘空’与‘色’的真谛。”
  “与佛门的正统之法虽然相似,但却有着本质的区别。”
  当他将那一位佛子创出此法的过程道出后,陆红妆既是愕然,又心生敬佩。
  在无尽欲海中大彻大悟,创出《明欲经》,然后重凝佛心,反制狐尊。
  以弱胜强,并且打破了佛门传统功法束缚之举,世间有几个人能做到?
  似想到了什么,陆红妆若有若思道:“那要修炼这种功法,岂不是也要让女子相助?”
  要明悟情欲,自然要入红尘欲海。
  如此,仅凭自己一人根本无法做到。
  “所以,之前一直是洛卿颜与月师叔助你修行此法?”
  想到那黑布遮眼的杀心观音,以及清冷若月宫仙姬的女子,都甘愿为眼前的男子放下矜持,陆红妆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宁清秋干咳了一声,转移话题道:“现在感觉如何,心神平静下来了吗?””
  “可以开始修炼了!”
  陆红妆压下了心中的羞涩,柔柔地看了他一眼。
  四目相对间,宁清秋笑了笑,继而弯下了腰。
  他单膝跪在榻前,两手自她腰侧慢慢将那条嫣红柔裙往两边拨开。
  裙料堆在小腹以下,露出大片雪白。陆红妆浑身都绷住了,眼睫颤得厉害,却强忍着没有并腿。
  他知道她紧张,便没有一下去看,只先握住她一只脚,将那裹着丝织罗袜的足底贴在自己脸上,极轻地蹭了蹭。
  “别……”
  这一下比直接看还要命。陆红妆小腹一缩,脚趾在他脸边蜷起来,整条腿都跟着抖。
  罗袜下的足心又热又软,像一块刚出水的羊脂。
  宁清秋侧过头,在她足弓处亲了亲,接着手掌自下而上抚过她的小腿、膝弯,最后落在大腿内侧。
  “放松些,红妆。”
  陆红妆把脸别到一边,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她的腿被慢慢分开,腿心那处再无遮掩。
  没了裙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空气落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冷一阵热一阵,说不出的羞耻。
  可宁清秋始终没低头看,只一下下地摸她的腿根,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鸟。
  “我要开始了。”
  说完,才俯下脸去。
  第一下,只是很轻地吹了一口气。陆红妆整个人像被点着了,后腰猛地一弓,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细的呜咽。
  她那里早就在前面的爱抚里湿了,两片花唇微微分开,颜色粉嫩,中间一点水光,像刚剥开的荔枝肉。宁清秋没再逗她,张嘴含了上去。
  “啊……!”
  陆红妆叫了一声,短而急,又慌忙咬住手背。他的舌头又热又软,从她的花唇底部往上舔到顶端,把那粒还半藏着的肉珠也一并扫过。
  她哪里受过这个,两条腿立刻夹住他的头,又像怕他走,又像要把他推开。她的手指插进他发里,脚背都绷成一条直线。
  宁清秋不为所动,只把舌面贴得更紧,沿着她腿心那条细缝来回地舔,动作由慢到快。
  她的穴口被舔得发麻,淫水不停地往外渗,把他的下巴都染得晶亮。
  他不时含住那粒肉珠,用唇抿着,舌尖轻轻拨。陆红妆的腰越挺越高,连臀尖都离开床面,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泣音。
  阴阳神合心印随着交合自动运转,她体内那股阴气像被什么引着,顺着被他舔弄的地方一波波往外涌。
  宁清秋张口接住,又用唇舌一点点送回去,像把她的精气都含了一遍。
  陆红妆只觉得穴里越来越空,越来越痒,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大张着,甚至自己把臀往他脸上送。
  “师弟……不要……”
  她终于说出完整的话,声音又软又黏,像在水里泡过。
  宁清秋听了,放慢速度,只用舌尖抵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打着圈地磨。
  陆红妆整个人都在发抖,花唇被他舔得又红又肿,连腿根都泛着粉色。
  她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一声声从唇间漏出来,混着水声,在屋里荡开。
  陆红妆发出了一声极长的呻吟,两条腿死死缠住他的肩,脚上的罗袜早被蹬得半脱。
  他的舌头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功法随着舔弄一次次运行,把她体内的阴气搅得支离破碎,又重新聚拢成新的暖流。
  她再也分不清自己是受不住,还是太想要,只一遍遍喊他,声音越来越细,越来越媚。
  ……
  与此同时,比翼族外!
  轰隆——轰隆——
  惊天动地的巨响传出,大地震动,虚空撕裂。
  半空中,金珩与石霄爆发了恐怖的大战。
  两颗命星发生了碰撞,漫天星辉如倾泻而下,刺目的符文炸开,掀起了滔天的波澜。
  两人抬手间动用的杀伐神通,越发可怕,已然崩碎了空间,令得虚空风暴席卷而出,绞杀着一切。
  忽然,金珩眉宇间荡起了一抹血红色的印记,让他浑身一颤,脸色苍白,身形骤然停滞。
  见状,遮天蔽日的石掌犹若山岳镇压而下,狠狠地轰在了他的身上。
  金珩与紫月猛然喷出了一口鲜血,砸在了地面上,掀起了漫天尘土。
  石霄冷笑了一声:“本座血咒的滋味不好受吧?”
  金珩艰难地站了起来,擦去了嘴角上的血迹,欲再度运转灵力,却又遭到血咒侵蚀,又喷出了一鲜血:“若非此前你动用卑劣的手段偷袭于我,在我体内种下血咒,怎敢如此嚣张?”
  “胜者为王!”
  “只要能将你族覆灭,卑劣又如何?”
  “别以为本座不知道你在故意拖延时间。”
  石霄面露讥讽之色,眸中杀机涌动,再次抬手,欲将其直接灭杀。
  嗡——
  也是此刻,一道碧绿光柱冲天而起,浓郁的生机笼罩了整个比翼族。
  感受着那一股熟悉的气息,紫月顿时满脸欣喜:“碧落珠重铸了!”
  “是啊!碧落泉已然重新焕发生机。”
  金珩露出了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结出了一道玄奥的法印,将笼罩在这方天地的道韵纳入了体内,压制住了血咒。
  而且仅是顷刻间,他的伤势更是痊愈了八成。
  “石族长看来这一次失算了!”
  “你要战,我陪你又如何?”
  有着碧落泉的加持,金珩与紫月对视了一眼,双翅振动,雄浑无比的气息如同海啸般席卷而出。
  “碧落泉为你族续命,也仅是苟延残喘罢了!”
  “待本座下次踏入比翼族,便是你族覆灭之日!”
  见到这一幕,石霄脸色阴沉无比,并没有继续与他缠斗,而是直接撕裂了虚空,带着山魈族强者离开了比翼族族地。
  “赢了!”
  “山魈族撤退了。”
  随着山魈族离开,所有比翼族人皆是喜极而泣。
  回到族中后,金珩第一时间进入了圣地,果然见到了碧落泉内已经浮现出一颗碧绿色的珠子,将此处散落的阴与阳两股灵韵牵引在一起。
  干涸的池子再次滋生了清澈无暇的泉水,周围枯萎的花草树木重新焕发了生机。
  “此次麻烦小友了!”
  金珩与紫月一步踏出,来到了眼前的男女身前,弯腰施了一礼。
  两人很清楚,若没有宁清秋与陆红妆的话,比翼族根本无法度过这一次生死危局。
  宁清秋抬手将他扶起,笑着说道:“重铸碧落珠不仅是为了比翼族,也是为了我们自己。”
  金珩目露感激之色,连忙说道:“小友需要泉水,尽管取便是!”
  闻言,宁清秋与陆红妆对视了一眼,从纳戒中取出一个瓷瓶,摄取了一瓶泉水:“想必这一瓶就够了!”
  两人此行的目的,便是取【极情泪】,也就是碧落泉泉水,彻底抹除赤魅魔花毒。
  虽中间有些曲折,但总算达到了目的。
  取完泉水后,宁清秋和陆红妆便回到了房间里。
  “按照莘姨所言,只要以极情泪洗涤神魂,便可彻底化去赤魅魔花。”
  “红妆你试试,我为你护法!”
  陆红妆轻轻颔首,旋即盘腿坐在床榻上,打开了瓷瓶,以灵力牵引着泉水化作了碧绿光虹,没入了眉心处。
  仅是瞬间,依附在神魂处的赤魅魔花颤动,似遇到了天敌一般,道道血红色的花纹疯狂蠕动,想逃离此地。
  只可惜,泉水已经化作了一道密不透风的水幕,彻底笼罩了神宫,令其无处可逃。
  不消片刻,赤魅魔花毒就被泉水彻底包裹。
  陆红妆闭上了美眸,开始借助泉水一遍遍洗涤神魂,将赤魅魔花慢慢炼化。
  这一过程,持续了一天一夜。
  直到赤魅魔花被彻底化去后,她才睁开了双眸。
  此刻,已是清晨时分。
  柔和的曦光透过窗棂照拂而入,将房间映得一片敞亮。
  宁清秋依旧握着她的手,守在了床榻上。
  见她醒来,连忙问道:“如何?”
  “赤魅魔花毒已经彻底化去了。”
  陆红妆露出了一抹动人的浅笑。
  宁清秋松了一口气:“如此便好!”
  赤魅魔花极为诡异,并且在这段时间频繁发作。
  若再不解决的话,恐怕陆红妆自身都会被其吞噬。
  届时,有可能赤魅魔姬再度复生,直接占据她的肉身!
  宁清秋感慨道:“倒是没想到,赤魅魔花会如此难缠。”
  从落霞山脉除魔到现在,已经过了一年有余。!
  陆红妆眸光落在了那张温润俊美的面容上,柔荑紧了紧他的手:“虽然难缠,但也让我收获了自己的感情!”
  赤魅魔花发作时,虽然总会让她被欲火灼烧,从而迷失心智,总是会对宁清秋做出一些羞耻的举动。
  但也因为如此,让两人的关系越发暧昧亲密。
  “好了,花毒化去了!”
  “今夜可以休息,不用修炼阴阳神合心印了。”
  宁清秋只觉浑身轻松了不少,不由躺了下来。
  这几日来,他真是身心疲惫。
  仅是一会儿,他便沉沉的睡了过去,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看着他那恬静的睡姿,倾听着那有序平衡的心跳声,陆红妆心生柔情。
  这几日来,宁清秋白天与她修炼,晚上则进入佛珠世界内寻洛卿颜,几乎没有合过眼。
  这看似享尽温柔,其实劳心劳力。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帮她尽快拔除赤魅魔花。
  “总是这般为她人着想,也不想想自己!”
  陆红妆温柔地在他嘴唇上一吻,随即也躺了下来,依偎在了他的身旁。
  此前,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和一个男子这般亲密。
  亲密到同床共枕,携手沐浴!
  不知过了多久,宁清秋睁开眼时,氤氲水雾映入眼帘,自己则浸在了浴池内,脑袋枕着柔软之物。
  忽然,耳边传来了一道悦耳动听的女音:“醒了?”
  宁清秋抬起头,恰巧对上了那蕴温柔的视线。
  鼻尖萦绕着沁人心脾的幽香,他这才发现,脑袋靠在了陆红妆的腿上。
  只见此刻的她,身上裹着一件半透浴衣,如墨青丝垂落,半遮住了红润无暇的侧脸。
  锁骨下的巍峨有容将衣襟撑得鼓鼓囊囊,如同压枝硕果,散发着熟透撩人的气息。
  半透不透的裙身紧紧贴合着那挺翘圆润的美臀,勾勒出了蜜桃般的美妙轮廓。
  开叉的浴衣裙摆间,修长娇腴的玉腿并拢曲在一侧,白腻的肌肤在沐水后荡漾着晶莹剔透的光泽。
  (陆红妆配图)
  宁清秋问道:“我睡了多久?”
  陆红妆柔荑抚着他的眉心,柔声道:“三天!”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看来真是太累了。”
  以他的修为,若不是身心皆疲,不可能会睡那么久。
  似想到什么,他不由开口问道:“山魈族这几日可有异动?”
  “自从那日被逼退后,便再也没有了动静。”
  “碧落泉重新焕发生机,比翼族可以动用泉中道韵,山魈族想必也极为忌惮。”
  陆红妆拿起了毛巾打湿,轻轻擦拭着他的脸颊,脖颈,以及侧身。
  “赤魅魔花之事已然解决,眼下还需寻找【九色玉藕】。”
  “而此物的消息,却是从山魈族传出,或许要前往幽魈城打探。”
  宁清秋思忖半响,缓缓说道。
  幽魈城,是山魈族领地内一处与各族贸易的城池。
  若是要打探消息,自然要前往这里。
  陆红妆低头问道:“何时启程?”
  宁清秋道:“明日吧!”
  陆红妆似想到了什么,眨了眨眼睛,眼帘下闪过了一丝狡黠:“那今夜还修炼吗?”
  “不修……”
  宁清秋刚想说不修炼,“炼”字还未说出口,却见那一只秀美雪足挑逗似的点了点他的胸膛上,继而滑入了水中。
  那只脚顺着他的小腹缓缓向下,趾尖像怕碰疼他似的,极轻极轻地往下蹭。
  她没做过这种事,只能凭着图鉴上的姿势和一点模糊的直觉,把足心贴过去。
  宁清秋的腹肌不自觉地收紧,她的脚就停在那儿,脚趾蜷了蜷,又慢慢松开,像在试探水的温度,又像在确认他的反应。
  “红妆,你……”
  宁清秋刚开口,那只玉足已经滑进他腿间,柔软的足心正正压在那根半硬的肉棒上。
  陆红妆整张脸都红透了,耳根像要滴血。
  她的脚趾不敢乱动,只足弓微微用力,把那根肉棒踩在脚底,极慢极慢地上下摩挲。
  “是……是我太用力了吗?”
  她声音很小,羞得几乎是从唇缝里挤出来。
  “没有。”
  她的力道太轻了,轻得发痒,反而让他下身涨得更厉害。
  可他舍不得催。
  陆红妆平日那么骄傲,此刻却像只第一次踩奶的猫,每一分力气都透着认真。
  他怔了怔,似没有想到陆红妆还有这般娇媚的一面,鼻息略微急促:“红妆你……”
  陆红妆香腮生晕,贝齿轻咬红唇:“这段时日,你为了我体内的赤魅魔花劳心劳力,所以想为你做些什么!”
  宁清秋压下了心中的躁动,哑然失笑:“那也不用如此!”
  陆红妆顿时蹙起了黛眉,明显有些不满:“为何不用?”
  ‘女人心,海底针!’
  宁清秋心中感叹着:“现在事情已然解决,放松一下也好!”
  说着,他的视线落在了浸入水中那如皎玉般的玉足,似在水面凌波起舞,带起了丝丝涟漪。
  足踝酥红滢润,未染任何蔻丹的贝珠玉趾却荡漾着粉嫩的光泽,恰似一片片娇花于潋滟水色中盛开,美艳不可方物。
  她的脚慢慢动了起来。
  一开始只会上下蹭,脚趾还总是僵着,时不时勾到他的棒身,又急忙松脱。
  宁清秋被那忽轻忽重的力度弄得后腰发麻,却没去纠正她,只是把手覆在她脚背上,带着她一起动。
  “这样,会好些。”
  陆红妆咬着下唇,眼眶都羞得发红。
  她学得很快,足弓开始有节奏地弯起、伸直,两只脚并拢,把肉棒夹在中间,脚心滚烫,裹着湿滑的水,一下一下地套弄。
  她的脚趾偶尔擦过龟头,宁清秋的小腹就会抽动一下。
  她看着他的反应,心里又羞又乱,脚上的动作却越来越顺。
  “舒服吗?”她小声问道
  “很舒服。”
  宁清秋半阖着眼,呼吸早就重了。
  她那双脚又软又滑,白得像浸了月光的玉,此刻却乖顺地贴着他最敏感的地方,又怕又努力地动着。
  陆红妆听他这样说,眼尾都泛起一点得意,又很快被羞意压下去。
  她加重了力气,两只脚心一前一后地磨,脚趾偶尔从马眼上擦过去,激得宁清秋喉间滚出几声低喘。
  水声渐渐响了,浴桶里的水被搅得一圈圈往外荡。
  陆红妆的两条腿因悬抬而绷出极美的线条,脚尖因用力而微微绷直,足弓勾成两弯新月。
  她的动作仍有些生,可那种生涩里的认真,像用羽毛一下一下地磨人,磨得宁清秋一阵酥麻。
  “红妆……再快些。”
  他忍不住了,手掌按住她的脚背,带着她加快速度。
  陆红妆低低“嗯”了一声,两只玉足越发卖力,夹着他套弄,水里发出黏腻的声响。
  宁清秋的呼吸越来越急,腰胯不自觉地往上送,像在追她的脚。
  终于,他闷哼一声,小腹猛地绷紧,肉棒在她足底跳了几下,浓浊的精液全射了出来,一股股落在她粉白的脚背上,又顺着足弓滑进水里。
  陆红妆没有躲开。
  她红着脸,等他射完了,才慢慢把脚缩回来。
  水面上浮开几缕白浊,宁清秋靠在桶沿,喘息还没平,便见那只沾着他东西的玉足又伸了过来,足尖极轻地碰了碰他的腿侧,像在问:这样,可以了吗?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万佛禅境内,夜色如墨。
  禅房内燃起了烛火,映照出了坐在床榻上的清媚倩影。
  只见此刻的她,浑身佛光涌动,眉心处盛开了一朵黑莲。
  良久,黑莲散去!
  洛卿颜缓缓睁开了美眸,眸中却荡漾着妖异的红光,溢出浓郁的杀意已然凝成实质。
  吱呀——
  这时,房门被推开。
  裹着金色禅衣的空灵少女走了进来,见到床榻上的洛卿颜睁开了双眸,顿时露出了欣喜之色:“师姐你终于醒了?”
  (陆红妆 灵音 配图)
  “神意境七重天?”
  “此次看来收获不小。”
  灵音记得,洛卿颜在前几日,还只是神意境三重天。
  现在却连破五重天,显然是杀心舍利带来的好处。
  洛卿颜叹了一口气:“我虽然破境了,但心中的杀孽也浓郁了几分。”
  “还得麻烦师妹你借助无垢佛心,施展忘忧禅,抹去我在杀孽炼狱中经历的一切。”
  杀心舍利内蕴含着上一代杀心观音的道韵,其所构建出来的杀孽炼狱,便就是其以杀止杀的所有场景。
  虽然她每一次进入其中出来后,修为都会大涨,但却要承受这些杀孽的侵蚀。
  为了不让自己被杀孽所吞噬,洛卿颜总会让灵音施展【忘忧禅】,抹去自己代入杀心观音视角,那诸多杀戮的画面。
  “交给我便好!”
  灵音眸中闪过了一丝异样的光芒,旋即露出了一抹浅笑,玉指轻抬,点在了洛卿颜的眉心处。
  【忘忧禅】,顾名思义,是一种可以助人忘却一切烦恼的禅法。
  以无垢佛心凝聚的佛道之力施展此法,还能移易精神,相当于医道中的【祝由术】。
  若是宁清秋见到忘忧禅之力,肯定会想到“催眠”二字。
  随着忘忧禅施展,淡淡的佛光萦绕,带来了祥和宁静的气息。
  洛卿颜于迷蒙中,便进入了一种似睡非睡的奇异状态。
  在灵音的操纵下,忘忧禅笼罩了神宫内的神魂,将洛卿颜于杀心炼狱中的杀戮记忆抹去。
  但她并未停止,而是又将几道神魂记忆纳入了其中。
  这些记忆,是她与宁清秋这几日缠绵悱恻的画面,但现在却以洛卿颜的视角代入。
  那一日,洛卿颜感知道杀心舍利的异动,知晓即将进入杀心炼狱中,便留下了一道神魂入主色欲灵身,借此帮助宁清秋修炼。
  “如此,师姐就不会发现我与宁清秋之事了!”
  灵音指尖从那光洁的眉心处离开,神情有些复杂,心中更是荡漾着难言的情绪。
  既是有对洛卿颜的愧疚,也有对宁清秋的眷恋。
  在佛珠世界那几日里,她已经体验到了男女之情,也感受到了七情中的“爱与欲”。
  明明都已经抽身而离,但灵音却发现自己脑海中还全是宁清秋的身影。
  她本想动用【忘忧禅】,抹除这一段记忆,但却无法做到,因为舍不得那温馨却又旖旎的一幕又一幕……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9/04 13:43:20

第243章 玉藕到手,鱼樱化形
  次日清晨,天边泛起了一抹鱼肚白,晨雾缭绕在山间。
  宁清秋与陆红妆悄然离开了比翼族,朝着幽魈城的方向掠去。
  幽魈城是山魈族的领地,两人自然不能以比翼族的身份进入城中,否则极易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因此,在出发之前,便将两根逆翎纳入了碧落泉内,也算是落叶归根。
  “这里便是幽魈城吗?”
  此刻,宁清秋站在城门前,抬头望着眼前宏伟的城池。
  他身披宽大黑袍,面容隐藏在兜帽的阴影下,只露出了一双眼眸,打量着这一切。
  视线所及,城墙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泛着诡异的幽光。
  街道两旁林立着以黑色与暗红色为主的阁楼商铺,来往的身影形形色色,大多数是云夷西部较为强大的部族。
  “据金凌说,幽魈城内有一处名为幽风阁的地方,那里可以买卖消息。”
  “我们先去那里看看!”
  宁清秋收回了眸光,低声对旁边的陆红妆说道。
  陆红妆轻嗯了一声,与他沿着青石街道,朝着城内缓缓行去。
  街道上,许多身影同样裹着黑袍,甚至有戴着面具的,显然不想被认出身份。
  这倒是让宁清秋有些疑惑。
  他和陆红妆这般打扮,是不想被认出人族的身份,毕竟云夷山海极度排斥外族。
  那这些人呢?
  看那高大的身形,明显不是人族,为何也要隐藏自己?
  很快,宁清秋就从幽风阁内得到了答案。
  幽魈城千里外的青戾山脉,出现了一方上古秘境,惊现诸多秘宝与天地灵物。
  仅是在外围区域,便有人从中得到了上古传承,以及诸多珍贵无比的天材地宝。
  更有人动用秘术,穿透了外围的阵法,从中见到了一株【九色玉藕】。
  【九色玉藕】一千年一蜕变,每一次蜕变,便会多出一种颜色,药力也会浓郁一分。
  若将其吞服,不仅可以脱胎换骨,甚至可以借助其内蕴藏的药力,让天命境圆满的强者,增加三成突破合道境的把握。
  而云夷山海西部还未有合道境,一旦出现第一位,那便可以一统所有种族。
  即便是强如山魈族,也不得不俯首称臣!
  如此,自然引得诸多种族的强者蜂拥而至。
  但要争夺【九色玉藕】,自然要厮杀,到时候无论是哪一方种族得到了,都将成为众矢之的。
  所以不少人都戴上了面具,或者裹上了宽大的黑袍,避免身份暴露。
  从幽风阁出来后,陆红妆轻声一语:“九色玉藕的消息传的人尽皆知,难怪会有那么多种族前来幽魈城。”
  “感觉有些不对劲!”宁清秋皱起了眉头,露出了疑惑之色:“九色玉藕这种级别的天地灵物,对于山魈族来说,肯定是势在必得之物。”
  “既是如此,他们为何不封锁消息,并且禁止其他种族踏入领地内?”
  山魈族族长石霄已然是天命境圆满,若得到【九色玉藕】,便可直接吞服,借此破入合道境。
  届时,比翼族哪怕有着碧落泉帮助,都不可能挡得住山魈族。
  陆红妆若有所思:“山魈族肯定在图谋什么!”
  “不管如何,今日秘境内围的大阵将破,我们还是先进入其中,以免错失九色玉藕!”
  宁清秋沉吟了一会,点头道。
  旋即与她化作了一道流光,迅速离开了幽魈城,前往青戾山脉。
  他有日月乾坤鼎在身,再加上神意境的修为,只要合道境不出手,根本没有人能拦得住他。
  不多时,两人进入了青戾山脉。
  这一处上古秘境并未禁止任何人出入,但进去时,却要向守在秘境外的两尊山魈巨人缴纳灵石。
  “两名神意境圆满的强者守着秘境出口?”
  宁清秋感知到他们的气息,眸中闪过了一丝诧异。
  陆红妆也越发感觉到奇怪,但并没有多言,只是和他对视了一眼后,便缴纳了灵石,进入了其中,没有节外生枝。
  其中一尊山魈巨人冷笑了一声:“又来一个送死的!”
  另外一尊山魈巨人眯起了血红的双眸:“按照族长的计划,还要更多的强者!”
  “等到今夜子时,想必差不多该收网了!”
  “届时,只要族长炼成凝血合道丹,步入合道境,整个山海西部便都是我族的掌中之物!”
  “哪怕是比翼族的碧落泉重新焕发生机,也无法阻止被灭的结局。”
  宁清秋自然不知道山魈族的算盘,此刻他和陆红妆已然来到了笼罩秘境内围的大阵外。
  轰隆——轰隆——
  随着诸多种族的强者合力破阵,如雷轰鸣声响彻,瞬间地动山摇。
  下一瞬,光幕出现了道道蜘蛛网般的裂痕,当场崩碎!
  “阵法破了!”
  “那里有一座宫殿,肯定有不少宝物。”
  “这还有药园,好多天地灵物,仅是溢出的药香便让我气血沸腾,里面绝对有好东西。”
  霎时,无数身影目露贪婪,朝着里面暴掠而去。
  当然,也有谨慎者驻足在原地,怕里面有什么危险,先让这些无脑之人探路。
  果然,很快就遭遇了危险。
  伴随着诸多诡异莫测的禁制被触动,凄厉的惨叫与哀嚎声此起彼伏,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已然死伤无数,遍地尸骸。
  “这些蠢货,真以为宝物那么好拿?”
  见到这一幕,驻足在原地的身影,皆是目露讥讽之色。
  他们又等了数个时辰后,见禁制被触发的差不多后,这才掠入了内围中,开始搜刮宝物机缘。
  但宁清秋与陆红妆也跟了上去,但却未搜寻任何宝物,而是躲在暗处观察着一切。
  两人发现,那些人死后,尸体慢慢陷入了地面内,好像被什么诡异的东西给吞噬了。
  陆红妆散开了灵识,想渗入地底,却发现犹如泥牛入海,瞬间消失无踪。
  “小心一些!”
  “此地不太对劲。”
  宁清秋也感知到这一幕,彼此对视了一眼后,神情变得凝重起来。
  便在这时,只见一道九色光柱冲天而起,浓郁的药香弥漫,仅是闻上一闻,浑身便有一种飘飘欲仙的舒适感。
  这赫然是顶级的天地灵物才具有的药力。
  “那是九色玉藕?”
  “没想到秘境内竟真有此物。”
  随着道道一声惊呼声传出。
  没有过多言语,为了争夺这一株九色玉藕,大战爆发!
  诸多强者杀伐神通,各种法器齐出,震动天地,令得宫殿崩塌,空间扭曲到了极致。
  “九色玉藕有禁制笼罩?”
  而当一名半步天命境,动用特殊神通,屏蔽了自身的气息,悄无声息的来到九色玉藕处,将其纳入了手中,刚要放入纳戒内,却是被一股血红色的咒纹侵蚀。
  “不好,有人在九色玉藕中下了咒印!”
  他当即脸色大变,连忙动用灵力,想将这咒纹抹去。
  “九色玉藕是本座的,何人敢夺?”
  也是此刻,又有一位半步天命境出现,动用神通将此人轰开,夺走了九色玉藕。
  如前者般,血红咒纹再度蔓延而出。
  辗转反复间,不少强者都遭到了咒印的侵蚀。
  而这些能将九色玉藕抢到手里的,几乎都是神意境圆满的强者,以及半步天命境,甚至还有一位真正的天命境。
  “这种血色咒印似曾相识!”
  躲在暗中的宁清秋散开了灵识,观察着这一切。
  陆红妆认出了咒印:“那是山魈族的血咒。”
  此前,比翼族族长金珩借助碧落泉水化解血咒时,两人刚好在旁边,所以就见到了这种山魈族独有的血咒。
  但却没想到,他们会在九色玉藕中下咒。
  宁清秋若有所思:“山魈族想做什么?”
  “难不成要将进入秘境内的诸多种族强者一网打尽?”
  陆红妆似想到了什么,缓缓说道:“我曾在剑境古籍中见到了一种禁丹,名为凝血合道丹!”
  “此种丹药,可助天命境圆满的修士,有六成的把握步入合道境。”
  “而要炼制凝血合道丹,有两物必不可缺!”
  “其一正是九色玉藕,其二则为血魄源。”
  “血魄源需以修士的本源精血炼制,境界越高,凝成的血魄源便越精纯,炼制的凝血合道丹药力也越强。”
  宁清秋眯起了双眸:“难怪我总觉得不对劲,原来石霄是借着【九色玉藕】与秘境中的诸多异宝灵物吸引人前来,借此炼制【凝血合道丹】!”
  “若真是如此,恐怕秘境的入口已经被封死。”
  “想来这也是为何看守秘境的,会是两名神意境圆满的缘故。”
  有这两尊强大的山魈巨人守着,要强行破开秘境,显然极为困难。
  最关键的是,石霄估计也在秘境中,静静等待着厮杀结束,最后来收拾残局。
  “这是山魈族的血咒?”
  就在两人传音之际,终于有人认出了九色玉藕中的咒印来历,顿时脸色大变。
  “此处秘境不对劲,山魈族不知图谋什么,尽快离开!”
  其余种族神情无比阴沉,心中满是不安。
  “来都来了,何必急着走?”
  忽然,一道蕴含讥讽的声音传出。
  云层被撕开,露出了一张鬼脸似的石面,继而展露出了数百丈的庞大身躯,压抑的气息席卷而出。
  此前被血咒暗算的两位半步天命境质问道:“石霄,你将我们引入此地,究竟意欲何为?”
  石霄冷笑之音响彻天地:“意欲何为?”
  “只是想借你们的血肉炼丹,助本座破入合道境罢了。”
  一位头生独角的天命境强者强行压制着体内血咒的暴动,冷冷地注视着他:“你这般算计我等,难道就不怕引起西部诸多种族的讨伐吗?”
  “你们都死在这里,又有谁知道是山魈族所为?”
  “何况,就算消息传出去又如何?”
  “一旦本座步入合道境,便将统领整个西部。”
  “届时,谁感忤逆本座?”
  石霄大手一挥,地面震动,晦涩古老的符文交织,凝成了一方遮蔽天日,笼罩整个秘境的血色大阵。
  轰隆——轰隆——
  伴随着大阵运转,上百上千道血红色的闪电划破了虚空,携着恐怖绝伦的威势,将无数身影当场轰灭,化作了一团血雾,没入了地底下。
  “联手将他灭杀,否则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一语落下,大战爆发。
  各方杀伐神通,符篆,法器齐出,恐怖的气息如同海啸般席卷而出,动荡着整个秘境。
  山川河流,古树巨石,所有一切有形之物皆被淹没。
  眼见秘境爆发了大战,宁清秋却是抓住了这个机会,动用日月乾坤鼎将九色玉藕摄入了其中,旋即驾驭着乾坤鼎,便掠向了出口处。
  之前这里还是没有任何异样,但现在却已经笼罩了一层血色光幕。
  “我与你一起破开大阵!”
  陆红妆见状,便欲拔剑,施展七星剑决。
  却被宁清秋抬手阻拦:“不用,我这鼎是半道器,其内蕴含的日月之力,可以无视大阵与禁制。”
  话音未落,日月乾坤鼎光芒大盛,直接穿透了血色光幕,离开了秘境。
  察觉到【九色玉藕】的气息离开了秘境,石霄神情微变,欲追出去,但却被各族强者缠住,只能动用秘法传音:“石炎,石景,不惜一切代价将立刻秘境之人斩杀,夺回玉藕!”
  本来,他并不担心【九色玉藕】被谁所得,毕竟其内种下了血咒,谁碰到便会被瞬间侵蚀。
  而且,就算有人不顾血咒,强行将其夺得,也无法破开大阵,离开秘境!
  最后,玉藕还是会物归原主。
  谁曾想到,就在刚刚一名黑袍人,祭出了一个奇怪的三足古鼎,竟然将九色玉藕直接摄入了其中,并且还直接穿透了大阵。
  如此一幕,自然是出乎了意料!
  好在他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让两名神意境圆满的长老守着出口。
  “你能离开秘境又如何?”
  “终究难逃一死。”
  石霄心中冷笑着。
  他刚才已经感知到了,那人仅是神意境一重天,如何能逃出两名神意境圆满的手掌心?
  “死!”
  在等到黑袍人出来那一刻,两名山魈巨人同时出手,山岳般的石掌骤然压下。
  他没有任何犹豫,打出了日印与月印,没入了日月乾坤鼎内。
  顷刻间,半道器复苏,日月升起,崩碎了石掌。
  洒落的月华日辉将两名山魈巨人笼罩,直接穿透了肉身,磨灭了神魂。
  随着两具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阵阵尘土飞扬。
  宁清秋带着陆红妆扬长而去。
  不过,并未离开山魈族领地,而是回到了幽魈城,将秘境中发生的事传了出去。
  “这怎么可能?”
  “山魈族族长真的为了踏入合道境,屠杀那么多人?”
  “荒谬!你是何人竟敢污蔑我族?”
  城中隶属于山魈族的执法者来到,当即要擒拿宁清秋,却被陆红妆拔剑给斩了。
  “你们不信我片面之词,总该相信留影石吧?”
  宁清秋笑了笑,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块留影石,注入了灵力。
  这两块留影石内的画面,都是刚才秘境未发生大战时,他让陆红妆记录的。
  随着留影石的画面徐徐展现。
  所有人便见到了山魈族长的所作所为。
  以【九色玉藕】与秘境中诸多异宝灵物为诱饵,吸引了各族强者前往,最后皆是被困在了秘境中,逐一死在了石霄手中。
  “山魈族欺人太甚!”
  “石霄莫不是以为能只手遮天不成?”
  “此事牵连甚大,以我们任何一族之力,都无法撼动山魈族,必须联合起来。”
  当见到秘境中发生了一切,场中各族纷纷震怒,眸中杀意涌动。
  不少人取出了玄映石,传讯给族中族长,将此事尽数道出。
  一场风波以山魈族为中心,瞬间席卷了整个西部。
  至于宁清秋,则与陆红妆再次回到了比翼族。
  一来,将此事告知于金珩,让他趁势联合各族,一起对抗山魈族。
  二来,需要借助碧落泉之力,化去【九色玉藕】内种下的血咒。
  金珩感激不已,郑重道:“两位恩情,我族没齿难忘!”
  “若日后有用得着我族的地方,只要知会一声,我族必将全力以赴!”
  两人此前便让碧落泉重新焕发了生机,解救比翼族于为难之中。
  现在又撞破了石霄的阴谋,让山魈族成为众矢之的。
  如此一来,只要比翼族顺势而起,势必能将山魈族覆灭。
  “族长,金兄,我们有缘再见。”
  宁清秋微微一笑,与陆红妆在辞别比翼族后,沿着来时的道路,踏上归途。
  至此,云夷山海之行落下了帷幕。
  ……
  半个月后,宁清秋与陆红妆回到了太一剑境。
  细雨婆娑,触及脸颊上,带来了丝丝凉意。
  在和陆红妆知会了一声后,宁清秋御剑而起,穿过了山间的云雾,掠向了琼华剑峰。
  “主人,主人,你快看!”
  刚来到山巅,耳边就传来了一道娇憨清脆的声音。
  只见两只裹着粉色小裙的娇小身影扑入了他的怀里。
  “怎么有两个酥酥?”
  宁清秋下意识地抱住,看向了左右两边长得一模一样的苏酥,顿时愣住了。
  两只可爱的小狐娘眨了眨黑琥珀般的大眼睛,娇声道:“是啊!怎么会有两个酥酥呢?”
  宁清秋没好气道:“我在问你呢!”
  “酥酥也不知道呀!”
  两边的苏酥摇了摇头,动作整齐划一,就好像是双胞胎心有灵犀一样。
  宁清秋眸光闪烁着淡淡的光华,剑心涌动,再次看向了她们,这才发现左边的“苏酥”,逐渐变成了另外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她的脸蛋精致如同被最细腻的画笔精心勾勒而成,白嫩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的粉润光泽,笑起来时,脸颊浮现出两个可爱的酒窝。
  最奇怪的是,细眉下的灵动双眸,一边泛着湛蓝如水,另外一边则嫣红如火。
  宁清秋反应了过来:“你是鱼樱?”
  苏酥一脸惊讶:“主人竟能看出来?”
  宁清秋将两小只放下,笑着说道:“若这都看不出来,怎么做你主人?”
  说实话,他其实也有些惊讶。
  若非动用剑心,刚才还真无法区分鱼樱和苏酥,尤其是两人的动作,神态都一模一样时。
  宁清秋似想到了什么,看向了一盘逐渐恢复真容的蓝裙小身影:“鱼樱化形了?”
  “不仅化形了,还修出了冰火变化术法。”
  苏酥昂起头,拉起了鱼樱的小手,一脸骄傲道。
  宁清秋一脸奇怪,揉了揉鱼樱的小脑袋:“没到魂游境也能化形吗?”
  “还有冰火变化术法,莫不是刚才你变化成酥酥的神通?”
  似极为享受着这般亲切的动作,鱼樱眯起了双眸,主动贴着他的手掌,娇声解释道:“鱼樱入了朝元境后,就可以化形了,神通也是化形之后领悟的。”
  宁清秋恍然:“原来是这样!”
  沉吟片刻后,他询问道:“那鱼樱能变化出她人的模样,是不是也能动用她人的术法及神通?”
  鱼樱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很是可爱:“现在不行,以后可以。”
  宁清秋似明白了什么:“你的意思是,需要将冰火变化之术修炼到一定程度,才能做到?”
  鱼樱娇憨一笑:“嗯嗯,是这样的!”
  ‘倒是没想到冰火灵鱼还有这般能力。’
  宁清秋心中暗暗想道。
  一般的变化之术,或者易容之法,最多只能变化他人的模样气质,但却无法演化他人的术法与神通。
  却没想到,冰火变化之术可以做到。
  “主人,冰糖葫芦吃完了!”
  这时,苏酥抓着他的衣角,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主人,鱼樱想吃冰糖葫芦!”
  听到“冰糖葫芦”,鱼樱双眸一亮,也有样学样,抓着他另外一边衣角。
  宁清秋无奈地摊开双手:“可我没有买山楂果!”
  “苏酥买了!”
  “前几日,苏酥和鱼樱去了一趟剑澜城找姨,她给我们买了好多好多山楂果。”
  苏酥摸了摸挎在腰间的鹿皮小包,连忙说道。
  “鱼樱身上的衣裳也是姨买的。”
  鱼樱摸了摸腰间一样的鹿皮小包,满是喜爱之色。
  看着两小只这可爱娇憨的模样,宁清秋不由露出了一抹笑容:“行吧,那先给你们做冰糖葫芦。”
  “主人真好!”
  鱼樱和苏酥对视了一眼,顿时欣喜不已,连忙牵着他的手,蹦蹦跳跳地往厨房行去。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9/04 13:54:24

第244章 师姐愿意为我穿上嫁衣吗? (☆月晗兮★)
  宁清秋做好了冰糖葫芦,给两小只分了些,剩下的一些则被他放入了食盒里。
  他提着食盒,穿过长廊,踩着青石小径,来到了一处清幽的房门前,刚要敲门,房门却直接打开了。
  显然,月晗兮已然知晓他回来。
  房间内的布置极为简洁,却处处透着雅致。
  木质书架上整齐地摆放着古籍,床榻铺着素色的被褥,梳妆台放着一面铜镜,还有几幅淡雅的水墨画挂在墙上,增添了几分诗意。
  窗外细雨婆娑,雨滴轻轻敲打着窗棂,发出了细微的动静。
  而此刻,一道曼妙修长的丽影伫立在窗前,螓首微抬,望向了窗外的迷蒙雨幕。
  三千青丝以一根桃木簪盘起,几缕碎发不经意垂落,衬托着那修长白皙的雪颈。
  她的侧脸在朦胧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冷,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刚做了些冰糖葫芦,师姐要尝一尝吗?”
  宁清秋提着食盒,穿过轻纱帷幔,来到了窗前,目光落在了那张绝美无暇的雪颜上。
  青丝黛眉整整齐齐,美眸红唇清艳润泽,一如既往般美得令人窒息。
  (月晗兮配图)
  月晗兮从他手里接过食盒,拿起了一串冰糖葫芦,檀口微张,优雅地咬了一颗,轻声问道:“师弟何时破入的神意境?”
  鼻尖萦绕着如雪莲般的清香,宁清秋眸光顺着她的眸光往窗外看去,只见外面的青竹在朦胧雨幕中,变得更加青翠欲滴:“在前往云夷山海时,便突破了!”
  月晗兮唇瓣微抿,点点糖色点缀在那娇艳的薄唇上,宛若涂抹了上好的唇脂,素雅动人:“神意境这一层次,需要纳入天地空间之力,于神宫内点亮命星。”
  “你此前在丹尊秘境,陷入虚空通道内时,体内便纳入了一股空间之力,禁锢了你的修为。”
  “如此虽让师弟吃了些苦头,但也让你的身躯逐渐适应了这股力量。”
  宁清秋面含笑意,轻轻颔首道:“师姐的意思我明白。”
  “只要这般循序渐进,命星自然会逐步点亮!”
  要踏入天命境,需点燃两颗天人两颗命星。
  代表着“人”的命星在神宫中,内蕴肉身神魂。
  另外一颗代表着“天”的命星,则高挂于无垠星空中,映照天地。
  神意境这一层次,需要在神宫内点燃这一颗人命星。
  当两颗命星凝练而成,达到天人合一时,便是天命境!
  “此行云夷山海之行可还顺利?”
  “虽有些波折,但并未有太大的影响。”
  “和我说一说!”
  “那就从进入雾瘴时说起吧……”
  眼前雨丝飘摇,倚着窗台的师姐弟,亦是师徒,一个娓娓道来,另外一人专注倾听,气氛融洽自然,满是温馨!
  不知过了多久,月晗兮神色幽幽,悦耳的声音充满质感,如冰块碰撞:“师弟每一次离宗归来,都会多一位红颜知己。”
  “此前是梦雨裳水映婵,现在是红妆!”
  “长此以往,伴随着红尘情缘越发旺盛,日后待你步入合道境时,心劫恐怕会演变成桃花情劫。”
  听到这话,宁清秋心情有些微妙:“以后不会了!”
  合道境的心劫,乃是修士自身所追求,或者是眷恋的一切的具象化。
  有人追求长生,但却求而不得!
  有的人追求大道极致,最终却深陷执念!
  每位修士追求都不一样,心劫自然各异。
  而像他,渴求的便是随心所欲,纵心于情!
  届时,心劫所演化的景象,最有可能的便是红尘情海。
  故而,月晗兮担心他伴随着越来越多的情缘缠身,心劫越难渡过。
  “人有七情六欲,情到深处,往往身不由己!”
  “这点,我并不怪师弟!”
  月晗兮轻抚着他的脸颊,美眸内荡漾着溺爱般的柔情。
  宁清秋心中一阵悸动,似想起了什么,从纳戒中取出了一个锦盒,缓缓打开:“师姐愿意为我穿上这一件衣裳吗?”
  “衣裳?”
  月晗兮鼻息还有些急促,柔唇上染着丝丝潋滟,抬手从锦盒中取出了一件衣裳。
  映入眼帘的是一件宛如凝霜聚雪,以轻薄织云锦纺织的长裙。
  相交的衣襟以银白的丝线绣制出了雪白凤凰的图案,每一针每一线的绣纹都细腻入微,让每一根羽毛都栩栩如生,彰显着巧夺天工的技艺。
  腰间下,裙身层层叠叠,如同盛开的雪莲,裙摆极为纤长,恰似凤凰的尾羽,闪烁着清冷而迷人的光泽。
  “这件衣裳是我做的嫁衣,师姐愿意为我穿上吗?”
  宁清秋笑着说道。
  此前太一剑境与上清道境论道时,他在青岚城逗留了一段时日,彼时心血来潮,便在石册上手绘了一件嫁衣。
  随后在城中寻了一位手艺精巧的裁缝,以织云村得到的织云锦为布料,让她一针一线纺织的。
  嫁衣宁清秋打算准备六件,但这一次裁缝只纺织出了一白一紫两件。
  素白的嫁衣是为月晗兮准备的,紫色则是莘姨。
  他这次从云夷山海回来,途径青岚城,便从裁缝那里取了回来。
  “师姐愿意为我穿上嫁衣吗?”
  耳边传来那温润且蕴含着柔情的声音,一向淡然平静的月晗兮眸中却是出现了涟漪,就这般怔怔地望着他。
  愿意吗?
  自然是愿意的。
  脑海中不由浮现起两人之间的点点滴滴。
  为了她,宁清秋只身闯入栖凤城,带着她从大干皇朝的千军万马中闯了出去!
  面对无休无止追杀,带着她到处东躲西藏,历经半年之久。
  之后,传她修行之法,引她入剑道!
  更甚至,为了让她进入太一剑境,燃尽三道修为,差点身死道消。
  诸多画面历历在目,月晗兮心中的情感被点燃,并且愈演愈烈,好似一丝火苗瞬间化为了熊熊烈火。
  为君穿上嫁衣!
  这是她心中唯一的想法。
  在宁清秋的注视下,一件蕴含着清雅体香的月白长裙飘落,眼前的清冷仙姬拿起了那这一件绝美无暇的嫁衣,缓缓穿上。
  “好看吗?”
  片刻后,月晗兮站在了宁清秋面前,淡淡的问道。
  声音虽平静,但却蕴含着一丝期待。
  宁清秋眸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月晗兮身上。
  云鬓花颜,秀发拂额,绝美无暇的仙颜染着淡淡绯红,却与冰肌雪肤毫无冲突,任凭江山如画也难以企及这般美景。
  素白的衣襟勾勒出鼓胀巍峨的半圆轮廓,饱满挺拔如倒扣玉碗,如雪峰峦尽管被掩映得丝毫不露,却风情撩人。
  紧贴的裙身将腰肢束缚的盈盈一握,月臀浑圆挺翘,勾勒出恰到好处的曲线,却没有丝毫的媚态,有的仅是浑然天成的清冷美感。
  如同凤凰尾羽般的裙据曳及地面,柔纱裙摆下,依稀可见双腿修长的线条。
  (月晗兮配图)
  宁清秋眸光不舍得从月晗兮身上移开分毫:“好看!”
  听到这话,月晗兮露出一抹浅笑,让那一份清冷染上了一丝难言的妩媚,瞬间让宁清秋浑身躁动,心痒难耐。
  他再也无法克制内心中的情感,俯首吻住了她。
  师姐对他的感情,和莘姨相似,都是爱到骨子里的深情。
  无论他做什么,即便嘴上会责怪,甚至会吃醋,但却不会有过多的埋怨,反而包容着他的一切。
  “唔……”
  四唇相合,眼前清冷似月宫仙姬的女子唇瓣间溢出了一声轻吟,玉容上泛起了一抹薄红,素手抵着他的胸膛,却没有推开他,反而螓首轻抬,主动回应着。
  温软柔腻的触感袭来,如雪莲般的清香萦绕,又蕴含着丝丝冰糖葫芦的甜腻。
  宁清秋情不自禁地环住了那温软的娇躯,鼻子与月晗兮的琼鼻碰在一起,仿佛压在了软糕上。
  从中哼出来的气息带着熟悉的芬芳,温暖沁人,好似直接撒在了心头上,让他口干舌燥,欲念顿生,更加肆意地摄取着那一份香麝兰息。
  月晗兮感受到了那炙热无比的深情,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眼帘下泛起朦胧水雾,纤手逐渐顺着他的腰侧往上,慢慢环住了他的脖颈。
  丹唇微张,温软丁香被噙住!
  唇齿相依间,仿佛彼此的灵魂,情意,也能够借此互相交融,鼻息越发地浓烈。
  宁清秋对上那一双清冷美眸,却见其中浮动着丝丝迷离,却仍旧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纵容着他的肆意妄为,任君采劼。
  不知过了多久,窒息感传来。
  宁清秋才恋恋不舍地移开了嘴唇,肺腑间还萦绕着清甜醉人的气息,逐渐埋入了她的脖颈处。
  轻嗅着肌肤散发着淡淡清香与发丝的芬芳,那一份躁动越发强烈,心湖泛起了丝丝涟漪。
  而因为刚才的亲昵,嫁衣衣襟不知何时敞开,冰肌玉骨已然半露。
  纤嫩的香肩微缩着,精致中透露着女子的柔美,但下方隆起的丰硕弧度,与一抹雪白幽深的沟壑,却又展现出那一份熟美清艳。
  宁清秋心跳加快,手掌轻轻搭在了香肩上,可以清晰感受到指尖传来吹弹可破的柔滑细腻。
  “师弟的心跳的好快!”
  察觉到他的小动作,月晗兮香腮生晕,那两片水润唇瓣轻启,带出的香气沁人心脾,清冷的声线中蕴含着一种说不出的娇媚。
  宁清秋回过神来,笑着说道:“只是看着穿上嫁衣后的师姐,那般不似人间拥有之美,情难自禁罢了。”
  月晗兮唇角微微掀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清澈如雪的眸光落在了他的身上:“你的衣裳呢?”
  宁清秋愣了愣,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蓝白锦袍,这才反应过来:“我只记得给师尊准备,竟忘了还有自己的。”
  成亲时男女双方都要穿上喜服,而现在月晗兮穿上了嫁衣,他却还是一身常服,的确有些不伦不类。
  “我的嫁衣是师弟准备的!”
  “那你的喜服,也该由我来完成!”
  略微沉吟,月晗兮便也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匹上好的青色云锦。
  素手轻扬间,指尖剑意细丝恍若化成百缕百缕针线,将布锦逐渐裁剪,并逐渐成了一件衣裳。
  “师弟试一试!”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一件绣着青鸾的喜服浮在了眼前男子面前。
  鸾凤和鸣,自然登对!
  宁清秋并未过多言语,褪去了身上的锦袍,换上了这一件极为合身的喜服。
  当抚平了上面的皱褶,穿戴整齐后,与月晗兮站在一起,在铜镜的映照下,宛若一对完美的璧人,不由感慨道:“师姐的手艺还真是举世无双!”
  他也没想到,剑意还能这样用。
  剑意成丝,化为针线。
  仅是刹那间,便将云锦纺织成了衣裳。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一法通,万法皆通!”
  就像雕刻与剑道,雕刻出神入化,入剑道时,同样有着不俗的境界。
  “师姐随我见一人!”
  这时,宁清秋握住了月晗兮的柔荑,缓缓坐在了床榻上。
  月晗兮问道:“是师弟的母亲吗?”
  “你我是修行之人,成亲可以不用繁文礼节,但却不能少了血脉至亲的见证。”
  宁清秋笑了笑,眉心处浮现了一片桃瓣,继而闭上了双眸。
  嗡——
  随着道道涟漪荡开,两人再次睁眼时,已然来到了无边无际的花海。
  花海中央,一位裹着水蓝长裙的温柔美妇人静立在其中,好似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子,美得动人心魄。
  “晗兮见过宁姨!”
  月晗兮眸光落在了宁汐身上,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宁母。
  无疑,眼前的美妇人很美,不仅是容貌上的,还有那似水温柔的恬静与端庄。
  仅是这般站在眼前,便让人心生宁静!
  (宁汐配图)
  宁汐莲步轻移,缓缓来到了她的面前,露出了一抹柔和的笑容:“这些年来,麻烦晗兮你照顾宁儿了!”
  月晗兮摇了摇头:“是师弟照顾我才对!”
  相比于宁清秋为她所做的,她所做的并不多。
  宁汐握住了她的柔荑,放在了宁清秋掌心上,声音悦耳婉约:“宁儿和我说过,他与你的命运早在两百多年前便交织在一起。”
  “这是你们的情缘,也是命中注定!”
  “今后的路,还希望你们如以往般携手与共!”
  感受着掌心上传来的暖意,月晗兮与宁清秋十指紧扣,顿时心生柔情,红唇轻启道:“宁姨的话,晗兮谨记!”
  宁清秋紧了紧那柔若无骨的柔荑,笑着说道:“师姐该换一个称呼!”
  月晗兮香腮生晕,轻唤了一声:“娘!”
  宁汐眉目含柔,对她越看越喜欢:“宁儿有些花心,以后晗兮你得好好看着他,避免桃花缠身。”
  月晗兮淡淡的扫了神情尴尬的宁清秋一眼,浅笑着轻嗯了一声。
  于宁汐的见证下,两人喜结良缘!
  待离开梦境时,夜幕降临!
  房间燃起了烛火,映照出了两人的身影。
  宁清秋拥着怀中的清冷仙姬,低头贴着那光洁的额头:“以后师姐与我还有母亲,便是一家人了!”
  两百年前,因为大干皇朝,月晗兮失去所有亲人,也就没有了家。
  而现在,两百年后,两人成亲,自然就有了家。
  他的亲人,也成了她的亲人!
  月晗兮依偎在他怀里,轻声一语:“娘她很温柔!”
  “母亲的性子便是这样,好像能包容万物的上善若水,温柔随和!”
  宁清秋边说,边将她拦腰抱起,走进了卧房里。
  而从始至终,月晗兮仅是痴痴地望着他。
  待绣鞋褪去时,宁清秋这才发现她腿上还裹着一双冰蚕白丝。
  他一手握着她的足踝,指腹贴着那层极薄的白丝,从足弓慢慢往上抚。丝袜下的肌肤温凉细滑,像被浸过月光的绸子。
  她的脚生得极美,足背绷直时,五根玉趾在丝袜里轻轻蜷起,透出淡粉的肉色。
  宁清秋的呼吸不自觉地重了,拇指压着她足心缓缓一按,月晗兮的身子便极轻地颤了一下。
  “师尊你刚才是在等我过来?”
  月晗兮平常时不会穿上冰蚕丝袜。
  只有与他亲昵时,才会如此!
  所以,很容易就能猜到,是在等着他!
  月晗兮瞥了他一眼,白丝雪足轻抬,滢润的趾尖勾开了云纹腰带:“你不喜欢?”
  那裹着白丝的玉足就踩在他腿间,足心不轻不重地压着那处已经半硬的滚烫。
  她也不动,只让他感受那丝滑下传来的体温。
  裹着白丝的玉足通体雪白,泛着粉红肉色,玉趾如同嫩笋一般娇嫩,晶莹剔透,仿佛浸着明光。
  她知道宁清秋喜欢女子的腿,特别是穿上冰蚕丝袜后。
  “怎会不喜欢?”
  宁清秋压下了心中的躁动,轻轻将两条白丝小腿搭在肩膀上。
  他低下头,在她小腿内侧极轻地亲了一下。
  那层冰蚕白丝被他的唇一烫,月晗兮的足尖便绷得更直。
  他顺着她的腿线吻上去,从足踝到膝弯,又落在大腿内侧。
  她的呼吸一点点乱掉,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住他的肩,像要推拒,又像在引他更近。
  “冰蚕白丝搭配上这雪白嫁衣,恰好适合!”
  月晗兮反问道:“那师弟还等什么?”
  她眼里有羞意,也有纵容。宁清秋不再忍,低头吻住她,一手托高她的后脑,一手扶着她白丝裹着的腿,将人慢慢放倒在柔软的床榻上。
  她的嫁衣散开,白丝腿还挂在他肩头,随着他欺身压下的动作,被折成极美的弧度。
  一语落下,伴随着温情与欲念交织,宁清秋再度欺身吻住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与她一起倒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他覆在她身上,下身抵住她早已湿软的花心。
  龟头只是压着那两片嫩肉轻轻磨,月晗兮便受不住地扬起了脖颈,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她的花穴已经彻底湿透,滑腻的汁水被他的龟头碾来碾去,发出细细的水声。
  那两片花唇又软又热,像浸在蜜里,被他一压便微微张开,吮着他的前端,似在邀请他进去。
  月晗兮小腿还挂在他肩上,白丝下的脚趾已经蜷得发白,脚跟无意识地蹭着他的后颈,想躲,又躲不开。
  宁清秋含住她的唇,把那点声音全吃进去,同时腰身缓缓沉下。
  她的穴口极窄,刚挤进一个头,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便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像要把他往外推,又像要把他往更深里绞。
  宁清秋没有硬来,只就着满穴的淫水,一点一点地往里送。
  月晗兮浑身都绷紧了,十指在他背上抓出几道浅痕。她的呼吸又急又碎,全喷在他唇边,偶尔从鼻子里漏出一两声极轻的哼。
  “嗯……”
  她极少出声,这一声却像从骨头缝里挤出来的,又软又颤。
  全根没入时,两个人都停了一瞬。她那处又窄又热,肉壁紧紧箍着他,像无数张小嘴一齐吸嘬。
  宁清秋喘了口气,缓缓抽送起来开始。
  他抽出来时,湿淋淋的肉棒带出一小截嫩红软肉,再捣进去时又被满满地送回去。每一下都撞在她最软的花心上,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的嫁衣早已散得不成样子,只有两条白丝腿还整整齐齐地裹着,随着他的顶动,在他肩头和腰侧来回摩擦。
  那层丝袜被汗和淫水弄得半湿,贴在她腿上,透出大片的粉。
  他偏过头,在她小腿内侧亲了亲,那白丝上的湿意便沾到唇上,带出一股她身上特有的冷香。
  月晗兮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脖子,足弓绷成一条极美的线,整个人像被风吹乱的雪,又冷又软,任他往深处去。
  他越动越快,肉棒在她穴里进得又深又重。月晗兮的呻吟再也压不住,断断续续地从唇间溢出来,像碎了的冰,又像化开的糖。
  她的脸已红透,眼尾沁着点湿,清冷全被情欲蒸成了媚态。宁清秋低头去亲她的眼睛,下身仍一下比一下用力。
  满室只有交合的水声和两人的喘息。那盏红烛烧得正旺,把床幔上的影子照得一晃一晃。
  墙上映出两道交叠的身影,一道沉沉地起落,另一道被压得微微弓起。
  那影子里的白丝长腿架得极高,随着男人的动作一颠一颠。
  空气中全是他们的气味,汗味、爱液味、还有喜烛燃烧后极淡的蜡香,搅在一起,生出一种说不清的旖旎。
  烛泪一滴滴往下落,像替他们记着这漫长一夜。
  ……
  与此同时,隔壁房间内。
  苏酥正和鱼樱玩着逍遥游,你来我往间,不亦乐乎。
  “鱼樱,你说主人在房间里和晗兮姐姐做什么?”
  “都半天了,还不出来!”
  “要不我们偷偷看看?”
  她觉得宁清秋肯定是背着她,偷吃什么好吃的。
  毕竟,上次在青岚城时,就是这样!
  鱼樱眨巴着可爱的大眼睛,明显有些意动,但还是摇了摇头:“主人发现了会生气。”
  “生气就没有冰糖葫芦吃!”
  “只看一眼就好!”
  苏酥也有些纠结,但最终还是没压下心中的好奇心,带着鱼樱偷偷摸摸地来到了隔壁房间的窗户上,慢慢踮起了脚尖。
  当她昂起了小脑袋,看向了里面时,却被一层迷蒙的光幕笼罩,根本看不见。
  房里其实还亮着,只是那光被禁制压得极暗,像雾里看花。
  苏酥只隐约觉得有影子在动,床幔一抖一抖,似有极轻极轻的声响从里面漏出来,像猫叫,又像哭。
  她正想再凑近些,耳朵便被一股风轻轻拎了一下。
  “是主人设的禁制,还是晗兮姐姐?”
  见状,苏酥竖起了浅浅的细眉,一脸奇怪!
  大晚上设下禁制,是在防谁?
  整个琼华剑峰,也就只有两人,还有一鱼一狐。
  所以,她得出了答案,主人就是背着她和鱼樱,和晗兮姐姐,在里面偷吃。
  “主人变了!”
  “明明都答应过酥酥,不背着酥酥偷吃的。”
  越想越觉得有这可能,苏酥有些不满的鼓起了腮帮子,眉心处荡起了雪白的光华,想要穿透这一道光幕。
  但下一秒,她的脖颈却是被一只灵力化成的手捏住。
  “好吃的厨房里,你自己去找。”
  熟悉的声音传来,苏酥瞪大了双眸,旋即逐渐眯成了月牙儿:“原来主人没有忘记酥酥。”
  宁清秋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没两样,只比平常低了些、慢了些,像在忍着什么。
  苏酥还想再问,人已经被拎起来,和鱼樱一起被那道灵力裹着,轻飘飘地往外送。
  宁清秋开口说道:“吃完就睡吧,不要跑来跑去,扰人清梦!”
  苏酥满脸疑惑:“可主人和晗兮姐姐也没睡啊!”
  “一会就准备睡!”
  “苏酥和鱼樱能和你们一起睡吗?”
  “不行!”
  “为什么?”
  “因为苏酥长大了。”
  “为什么长大了,就不能和你们一起睡?”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随着灵力荡开,两小只还没反应过来,便被送到了厨房。
  只见桌面上摆满了一道道色香俱全的美食,瞬间吸引了一狐一鱼的眸光。
  在对视了一眼后,顿时欣喜地享受了起来。
  边吃着,苏酥还从鹿皮小包里取出了玄映宝鉴,注入了妖力。
  刹那间,如水涟漪荡开。
  “小家伙怎么了?”
  光幕内映照出了一道熟美妖娆的身影,笑意盈盈地望着正在大快朵颐的两小只。
  她还是不明白刚才宁清秋这话的意思,忍不住问道:“酥酥想知道,为什么长大了就不能和主人睡在一起?”
  夙莘坐在了床榻上,裙摆下挺翘浑圆的美臀压迫出诱人的弧度,两条白皙诱人的玉腿曲在一侧:“这话是谁和你说的?”
  苏酥毫不犹豫地说道:“主人说的!”
  夙莘眯起了勾人的桃花美眸,意味深长的问道:“小清秋现在是不是和月晗兮呆在一起?”
  苏酥满脸惊讶:“姨怎么知道?”
  夙莘问道:“呆了多久?”
  “好几个时辰了。”
  “反正主人回来后,就进曲了……晗兮姐姐房里,一直没有出来。”
  苏酥掰着小指头,算着时辰,小嘴巴里还塞满了吃食,吐字都不清晰。
  “原来是这样!”
  夙莘心中了然,随即红唇轻启,抿唇轻笑道:“你家主人是想让你明白男女有别。”
  苏酥眨了眨眼睛:“什么叫男女有别?”
  她虽然已经化形了,但对于很多东西还停留在懵懂的状态,所以还需要有人慢慢去教,慢慢去引导。
  夙莘耐着性子道:“酥酥长大以后便会明白了!”
  苏酥就像个好奇宝宝:“那为什么要等长大以后呢?”
  夙莘:“……”
  这让她该怎么解释?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9/06 04:09:31

第245章 “夫君不是说要好好伺候妾身吗?” (☆月晗兮★)
  房中烛光摇曳,斑驳的光影影影错错,只见一道曼妙的剪影如水中浮萍,起伏不定。
  墙上映出的影子像被风吹皱的春水,月晗兮跨坐在他怀里,腰肢缓慢地起落。
  那根粗硬的肉棒被她的花穴吃进去,又吐出来,每一下都牵出黏腻的水光。
  青丝微漾间,发丝的清香扑面而来,令人心旷神怡。
  宁清秋看着眼前清冷若月宫仙姬的女子,不由感慨道:“感觉师尊好像变得不一样了!”
  月晗兮明明神色无比平静,但眼角眉梢处却透着一股春意,玉瓷般的雪颜洇开一抹红润,于细微处无声无息地散发着淡薄却撩人的清媚:“什么不一样?”
  “以前的师尊淡漠如霜,不食人间烟火,如同月宫中的仙姬,俯瞰芸芸众生,只可远观!”
  “现在的师尊,如同仙子下了凡,染了红尘!”
  宁清秋背靠着墙壁,坐在床榻上,隔着质感极好的裙身,抬手抚着那纤柔如柳的腰肢,能感受到细腻如雪的柔润。
  他掌心贴着她的后腰,顺着她起伏的节奏,把她的身子往自己这边带。
  她每坐下一次,那紧窄的穴口便吞到最底,肉棒整根没入,湿热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他。
  月晗兮的神情仍然清冷,只那双眼睛越来越湿,两颊透出的红晕从耳后一路蔓延到脖颈。
  视线所及,裹着雪白嫁衣的窈窕身姿依稀可见,两鬓垂下的长顺发临摹着傲然巍峨的峰峦轮廓,微微溢出的白皙肌肤在烛光下,荡漾着些许红霞。
  顺着平坦的腰腹往下,因为是鸭子坐的姿态,腰臀曲线折叠,勾勒出了紧绷诱人的弧度。
  她这样坐得极深,龟头已经顶上她最里的花心。月晗兮受不住,细长的眉微微蹙起,偏又不肯出声,只把下唇咬出一点白。
  她的臀肉压在他大腿上,又软又满,丝袜的纹路都勒进了肉里。
  螓首微仰间,如凤凰尾羽般的裙摆微微向上缩起,隐约可见那裹着冰蚕白丝的小腿贴着柔软的床单,露出了酥红圆润的足踝。
  新月般的足弓绷紧之际,薄如蝉翼的丝袜紧紧贴着足部肌肤,沁润着淡淡的馨香。
  她的足尖在床单上来回磨蹭,白丝下的脚趾随着起落蜷了又舒,舒了又蜷。
  宁清秋腾出一只手握住她的足踝,只觉掌心隔着一层丝,像握住了一块被体温煨暖的玉。
  她因此夹得更紧,花穴里一阵阵收缩,裹得他忍不住仰了仰头。
  月晗兮那双星瞳莹眸哪怕布满了迷蒙水雾,也在时时刻刻注视着宁清秋,满是柔情与痴恋:“师弟知道为何会如此吗?”
  宁清秋称她为师尊,她则唤他师弟,明明很是矛盾,但听起来却毫无违和感,反而无比自然。
  “因为动了心,生了情,有了爱,所以师尊才会染上了红尘气息。”
  鼻尖萦绕着只属于月晗兮的清幽体香,宁清秋笑了笑,手掌沿着那美妙绝伦的腰窝往上,逐渐五指张开,逐渐深陷。
  那对乳肉像吸饱了月光的雪团,被他握在手里,乳肉从指缝溢出来。
  月晗兮的呼吸终于乱了一瞬,从鼻腔里漏出极轻极媚的哼声,穴里却更紧地绞住他。
  “不过这般模样的师尊,却是最美的!”
  “既是缥缈出尘,也是清媚无暇。”
  “就好像一颗明亮的夜明珠,裹上了一层轻纱,朦胧似幻,美绝人寰!”
  月晗兮双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娇艳的柔唇张阖之际,吐露着沁人心脾的幽香:“还有呢?”
  “什么还有?”
  宁清秋怔了怔,手掌抚着那丝滑细腻的白丝大腿,缓缓来到了那羞婉丰满的月臀上,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如成熟蜜桃的绝艳风情。
  他被她夹得发疼,下身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一下,正撞在她里面最软的那块肉上。
  月晗兮终于“嗯”地叫出来,尾音短而颤,清冷的嗓子全化成了春水。
  “师弟对我的赞美之词!”
  月晗兮香腮生晕,柔荑滑落,紧紧抓着他的双臂,滢润玉指陷入了衣裳内,清脆婉约的嗓音蕴含着丝丝妩媚。
  随着精致锁骨的翕动,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一抹幽深白腻夺人眼球。
  那清冷绝艳的气质与决议身姿间的巨大反差,激荡出了摄人心魄的魅力。
  她一边讨要情话,一边又在他的顶弄下软了腰。宁清秋看得眼热,双手扶住那截纤腰,挺着肉棒重重地往上送。
  她骑在他身上,被顶得一耸一耸,胸前的两团白腻也跟着上下跳动,几乎要从衣襟里跃出来。
  “若是平常时,师尊应该说我油嘴滑舌才对!”
  宁清秋脸色怪异,呼吸略微急促,双手扶住了那柔弱的纤腰。
  他不再由着她磨蹭,腰下用力,每一下都整根捣入。
  月晗兮仰起脖颈,露出整段雪白的咽喉,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漏出呻吟,像碎了的冰,又像被揉碎的月光。
  月晗兮眉梢好含情,香唇微勾,风情动人:“今夜我只想听师弟的甜言蜜语,并且不能有重复的!”
  “不能重复?”
  宁清秋眸中满是愕然。
  月晗兮眼帘下闪过了一丝狡黠:“怎么,师弟做不到?”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师尊这是为难我了!”
  谁都想不到,平常喜欢清淡的月晗兮,今日竟然想尝试甜腻的滋味。
  若说一两句甜言蜜语,对于他而言,自然算不得什么。
  可要是一直往下说,而且不带重复的,先不提他自己受不受的了,仅凭诸多赞美之词,就要想上许久。
  毕竟,月晗兮的容貌与那清冷若仙的气质,少有词汇能形容。
  月晗兮身子微倾,素手抚着宁清秋的脸颊,美眸湿润得似能滴出水来:“既然做不到,师弟该如何?”
  “该这般……”
  宁清秋露出了一抹坏笑,却是直接吻住了她。
  “唔……”
  月晗兮还未反应过来,朱唇便被吻住,飘出了一声柔腻的鼻音,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逐渐沉沦在那柔情蜜意中。
  琼鼻兰息如白羽坠地,铺散在脸上,清眸中的迷离清澈而又妩媚。
  望着怀中清冷师尊双颊生晕,却在主动回应着他的的吻,宁清秋愈发心醉,将那温软的娇躯抱得更紧了一些。
  烛火摇曳间,两人耳鬓厮磨,逐渐倒在了床榻上。
  他把她压在身下,两条白丝长腿仍缠在他腰后。那根肉棒从没离开她的身体,只随着姿势变换,又往更深处挤进去。
  月晗兮仰面躺着,嫁衣凌乱,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颊边。
  她的眼睛已经不能完全睁开,只余一道极细的缝,望着他,又像什么也望不见。
  宁清秋撑在她上方,腰身快速挺动。她的花穴里又湿又滑,随着他猛烈地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压下去后,两个人的身体几乎严丝合缝。她的嫁衣被推到腰上,胸前的白腻全露出来,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下地晃。
  他干得极重,每一下都整根没入,肉棒顶开她最深处那团软肉,再抽出来时,几乎要把她穴里的嫩肉都带翻。
  月晗兮被撞得连连往上耸,头已经抵到床头,青丝铺散如墨,嘴里细细碎碎的呻吟全被撞碎。
  肉棒抽出来时,带得花唇翻开,再撞进去,整根都被那软热的穴肉吃下。
  他像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肉棒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深。她的腿再也架不住他的肩,只能软软地攀着他的腰。
  两条白丝腿被汗浸得湿透,腿根处尽是交合磨出的红痕。
  月晗兮的呻吟渐渐变了调,像受不住,又像在求他继续。
  她的手指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湿淋淋的红印,足跟在床单上乱蹬,最后只是无力地磨。
  “慢些……嗯……师姐受不了了”
  她极少求他,此刻声音却软得不像话,带着点哭腔。那清冷仙姬的壳子早被撞碎了,只剩一个被情欲浸透的女人,在他的身下随着快感起伏。
  她的花穴越绞越紧,像要把他咬断在里面。
  月晗兮的双腿越收越紧,白丝足跟压着他的后腰,似催他更用力。
  宁清秋却像没听见,反而干得更凶。肉棒在她已经红肿的穴里横冲直撞,水声又密又响,混着囊袋拍打她腿肉的“啪啪”声,在房里响成一片。
  他也不知自己到底操了多久,只记得她在他身下泄了两次,每次泄身时都把他吸得发麻。
  到最后,她整个人已经软得几乎晕过去,两条腿都开始打颤,声音断断续续,只剩不成调的呜咽。
  “别……不要了……太深了……啊……”
  “师尊忍一忍,就快了。”
  宁清秋双手扣住她的腰,不让她躲,肉棒一下重过一下地往最深处撞。
  月晗兮觉得自己快被他弄坏了,小腹又酸又胀,花心被撞得又麻又痛,偏偏每一寸都被填得满满当当。
  她越是想逃,那快感越是从交合处蹿遍全身,像要被生生捣穿了。
  “师尊……我要射了。”
  他哑着嗓子,额头全是汗。
  月晗兮没有应声,只把两条腿攀得更紧,手臂也环上他的背,像要把他整个人都揉进身体里。
  她甚至用最后的力气去迎合他,把下身往上送,让他的肉棒次次都撞到最软最嫩的地方。
  宁清秋又狠狠顶了数十下,越干越急,越插越深,床榻都被他撞得吱呀作响。
  终于,他整个人压下去,双手箍住她的腰,肉棒整根贯穿到底,龟头死死抵着她的花心。
  宁清秋低吼一声,最后猛地整根贯入,抵着她最柔软的花心,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全射了进去。
  那精液又热又浓,一股接着一股,直烫得她花心发麻。
  月晗兮被烫得浑身一僵,小腹剧烈地抽搐,穴肉死死绞着肉棒,像要把他最后一滴也榨出来。
  她张着嘴,却已经发不出声,只有喉咙里溢出一两声极弱的抽泣。两人就这么紧紧叠着,久久没有分开。
  烛火晃了又晃,墙上的影子终于慢慢停了,像一对交缠的鸳鸯,沉进无边的夜色里。
  ……
  次日清晨,细雨已散,曦光柔和!
  宁清秋醒来时,月晗兮一袭月白长裙,坐于床边,显然已经梳妆洗漱,侧身凝视着他。
  青丝直垂腰际,被紧坐的裙身勾勒出圆臀满月的曲线,那无意间散发的熟美清韵令他失神。
  不过,最让宁清秋心醉的是,月晗兮那双美眸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他,既是温柔又蕴含柔情,似乎不愿意错过他睡着时的模样。
  脑海中浮现起昨夜的缠绵,宁清秋只觉旖念顿生,但很快被他压制住了:“是该练剑了吗?”
  月晗兮摇了摇头:“今日不练剑!”
  宁清秋有些奇怪:“为何?”
  这几年来,只要他在琼华剑峰,师姐每日都会陪他于竹海中练剑,不明白为何今日却突然不练了。
  “故人来访!”
  月晗兮看了他一眼,缓缓起身,拿起了放在屏风上的衣裳,递到了他的怀里。
  宁清秋虽有些疑惑,但还是穿好了衣裳。
  待来到琼华剑峰接待客人的栖凤阁时,才发现一道身着紫纱烟罗长裙的妖娆美妇人,正和小狐狸苏酥和鱼樱吃着早食。
  宁清秋怔了怔:“莘姨怎么来了?”
  他也没想到,师姐所说的客人,竟然是莘姨!
  夙莘的眸光却是掠过他,落在了一旁的月晗兮身上:“闲来无事,便来看看妹妹!”
  “妹妹?”
  宁清秋满脸疑惑,脑袋差点转不过弯来。
  莘姨唤师姐妹妹,这是怎么回事?
  夙莘捧起香茗,优雅地抿了一口,悠然地解释道:“我与你家师尊一见如故,索性义结金兰了!”
  “我痴长几岁,自然是姐姐!”
  宁清秋脸色古怪,欲言又止。
  他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但又说不出来。
  见他愣在了原地,夙莘给他舀了一碗香粥,移了过去:“愣着做什么,是嫌弃莘姨带来的早食不好吃吗?”
  旋即,又舀了一碗,放到了月晗兮面前:“妹妹也多吃一些,这是在剑澜城的香膳房带来的虾仁薏米粥,味道挺不错的。”
  “麻烦姐姐了!”
  月晗兮并未推辞,在道谢后,浅尝了几口,的确如夙莘所言,味道极其鲜美。
  至于一旁的两小只,早已吃得不亦乐乎,眉眼都眯起了月牙儿。
  宁清秋发现莘姨与师姐倒是有说有笑,就好像是真姐妹一样,倒是松了一口气。
  用完早食后,掌教召见六峰峰主,有要事商议,月晗兮知会了一声后,便前往天庸峰!
  宁清秋则与夙莘则和漫步在剑峰上,苏酥鱼樱两小只则在追逐打闹着,不时传来银铃般的笑声。
  “莘姨怎地突然和师姐义结金兰了?”
  “小清秋不愿意?”
  夙莘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此刻的她,站在月台前,伴随着清风吹拂而过,青丝浮动,衣袂飘飘,熟润的幽香丝丝缕缕侵入鼻尖,撩人心弦。
  宁清秋摇了摇头:“并非不愿意,只是有些奇怪!”
  夙莘抬手将额前略微散落的秀发别至耳边,意味深长道:“我与晗兮义结金兰,自然是为了更好的监督你,不让你这般肆无忌惮的沾花惹草,引得一身桃花债。”
  宁清秋哭笑不得,但却是明白了莘姨的用意:“莘姨是怕我沾染太多的红尘情缘,日后步入合道境时,难以窥破心劫吗?”
  夙莘轻轻颔首,眉目含笑:“知道便好!”
  “你的性子太过温柔,不懂得拒绝女人。”
  “所以,还得有人好好管着。”
  “光凭我一人,可不能让你这小混蛋乖乖听话,所以还得联合你家师尊,才能治住你!”
  宁清秋哑然失笑:“莘姨这话说的,好像我是个风流客一样。”
  “难道不是吗?”
  “你数一数,身边的红颜知己有多少个了?”
  “再这般下去,恐怕都要开后宫了。”
  “到时候,女人一多,指不定会将莘姨抛在一旁。”
  夙莘满脸埋怨,抬手在他的腰间上用力地掐了一下。
  宁清秋握住了那柔若无骨的纤手:“不至于!”
  夙莘嗔了他一眼,却没有甩开他的手,而是任由他握着:“不管是否至于,都不能再让你这般放纵下去了。”
  感受着滢润指肚传来的柔软细腻,宁清秋适度地转移了话题:“对了莘姨,其余两件为母亲重塑肉身的天地灵物有消息了吗?”
  当前,最首要的事,自然是尽快凑齐三种天地灵物,为母亲重塑肉身。
  毕竟,宁汐已经在梦境中呆了十多年,哪怕每夜都能见到他,但却要被束缚在那里。
  能早点重塑肉身,便能早些回归现实世界。
  夙莘沉吟片刻,从纳戒中取出了一枚玉简,递了过去:“八叶玉骨花曾在东域的白戾城昙花一现,之后便没了消息。”
  “玉简内有着相关记载,小清秋可以看看。”
  “白戾城?”
  宁清秋接过玉简,注入灵力,仔细浏览了一遍。
  片刻后,他才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白戾城,隶属于幽冥鬼道。
  幽冥鬼道这方势力行事极度乖戾,手段也极为阴毒诡谲。
  此前他所见到的邙阴童子与鬼刹使,便想将整个应天府化为幽冥。
  而在白戾城内,最大的商会白氏商行,曾拍卖了一株八叶玉骨花,最后被一位神秘人以天价拍下。
  自那以后,便没有了消息。
  夙莘眸光落在了他的身上:“此行有些危险,我陪你走一趟。”
  宁清秋一脸疑惑:“危险?”
  夙莘笑意盈盈道:“八叶玉骨花对鬼修有着无比致命的吸引力,我怀疑拍得此物的人,源自幽冥鬼道。”
  “幽冥鬼道曾对你和月晗兮出手,虽不知道因为何原因,但想必是与你们有些过节。”
  “除此之外,幽冥鬼道或许也知晓你与衍天古教的关系。”
  “即便不确定梦樱神树是否在你身上,恐怕也会对你动手。”
  宁清秋似明白了什么:“莘姨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将暗中对我有所窥视的人一并引出来,然后诛杀?”
  莘姨是合道境的修为,除非是幽冥道主,或是上清道主对他出手,否则来多少都是送死的。
  而他与这两方势力本就已经不死不休,自然不难猜到莘姨此举的用意。
  夙莘眯起了撩人的桃花美眸,眼帘下闪过了一丝冷意:“现在幽冥鬼道与上清道境因为我此前的挑拨,矛盾已然越发尖锐,这个时候自然是削弱他们的最好时机。”
  说到这里,话锋却是一转,语气满是促狭:“不过若来的是上清道主或幽冥鬼主,小清秋可能就危险了。”
  “到时候引蛇出洞,引了大蛇出来,该怎么办呢?”
  “那就麻烦莘姨保护我了!”
  宁清秋自然知道这是有可能的,毕竟梦樱神树太过诱人。
  当然,这种可能性很小。
  毕竟,身为两道之主,若对付他一位神意境都要亲自出手,那也太过掉价了。
  夙莘抿唇轻笑道:“那小清秋可要服侍好莘姨,要不然真有强敌来袭,就将你一人独自丢下。”
  宁清秋面含笑意:“女王陛下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吩咐!”
  夙莘娇媚地白了他一眼:“何时可以启程?”
  宁清秋思忖片刻,轻声说道:“等我几日!”
  夙莘双手抱胸,美眸内闪过了一丝促狭:“难不成是要和你家师尊缠绵几日,才舍得与莘姨一起去白戾城?”
  “自然不是!”宁清秋面露无奈,缓缓说道:“只是因为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外,鲜少回来宗门,导致这一年的宗门贡献值不够,还需抽时间做些宗门任务,将其补上”
  “否则,下一年的修炼资源要锐减了。”
  作为琼华剑峰的真传弟子,只要每年完成定量的任务,就可以获得海量的修行资源。
  这也是他总喜欢做宗门任务的原因,毕竟贡献值不仅能换各种好东西,还能满足宗门绩效,何乐而不为?
  可如果没有完成,虽然还是会定期发放修炼资源,但却会锐减八成。
  哪怕以他的修为,可以从别的途径获取更多的修炼资源,但却不想放弃宗门给的福利。
  毕竟,谁又会嫌修炼资源少?
  闻言,夙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我等你几日!”
  宁清秋轻轻颔首!
  接下来的几日,他不是在做任务,就是在做任务的路上。
  莘姨则离开了太一剑境,说有事要处理,完了后再去剑澜城汇合。
  ……
  数日后,一道剑光落在了幽梦居内。
  宁清秋刚踏入庭院,却发现小亭内,却是坐着一道裹着碧绿长裙的柔婉少妇。
  眉目如画,三色眼瞳,娇艳滢润的红唇,抿唇浅笑间,温情款款,透露着一抹直透心扉的柔媚,令人飘然欲坠。
  眼前少妇不是别人,正是有些时日不见的碧凝。
  (碧凝配图)
  见他来到,碧凝美眸一亮,微微施了一礼:“碧凝见过少主!”
  宁清秋坐了下来,疑惑地看着她:“我何时变成少主了?”
  碧凝刚想说什么,耳边便传来了一道酥柔悦耳的声音:“此次前往白戾城,小清秋假扮成修仙世家的少主,我是小清秋的夫人,碧凝则是你的贴身侍女。”
  伴随着一阵诱人香风袭来,只见一位裹着紫纱长裙的妖娆美妇款款来到了面前,玉容以轻纱掩面,无法看清真容,只露出了一双勾人的桃花妙目。
  宁清秋恍然:“原来如此!”
  莘姨的身份有两重!
  一为衍天古教圣女,二为万妖国主。
  两个身份现在都不能轻易暴露,前者是因为之前栽赃上清道境的关系,不能再次出现,后者则是因为妖族踏入人族地界,总归会招来些麻烦。
  夙莘看了一眼碧凝道:“天色不早了,也该启程了!”
  “是,夫人!”
  碧凝颔首,从纳戒中取出了一方印刻着朱雀纹路的宝辇,引着两人进入了其内。
  那体贴温柔的模样,好像完成代入了贴身侍女的身份。
  见两人并肩进入宝辇后,碧凝也从纳戒中取出了面纱戴上,旋即打出了一道法印。
  嗡——
  朱雀宝辇颤动,周身繁琐的符文荡起了淡淡的霞光,旋即振动火红的双翅,掠出了剑澜城,前往东域!
  宁清秋进入其中后,发现其内竟然无比宽敞,地面上铺着柔软的地毯,中央摆着香炉,袅袅烟丝升起,厅内四角矗立着四根栖凤琉璃柱,荡漾着华美的光晕。
  穿过轻纱帷幔,一张凤榻置于聚灵阵中央,其以金丝楠木制成,质感极好切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而在凤榻前,还有一颗巨大的菱形宝石,映照着外面的场景。
  宁清秋被这奢华的装饰给惊讶到了:“这宝辇也是一件法器?”
  “一件上古灵器,名为朱雀宝辇,可以横渡虚空,不受空间乱流影响。”
  “此前一直放在妖皇宫的宝库内,从未用过!”
  “恰好此次出行能用到,便让碧凝一并取来,好配上小清秋修仙世家贵公子的身份。”
  眼前的妖娆美妇妩媚一笑,莲步轻移,缓缓来到了凤榻上。
  宁清秋眸光不由自主落在了窈窕有致的背影上,才发现莘姨穿的是他此前送给她的紫兰高跟。
  沿着裹在裙下的修长美腿一路往上,裙身紧紧包裹住饱满丰盈的美臀,因为抬腿的动作,本就夸张的臀瓣弧线绷得更为诱人,那浑圆优美的弧线展现着美妇人独有的风情万种。
  “夫君不是说要好好伺候妾身吗?”
  “怎么站着不动呢?”
  夙莘褪去了紫兰高跟,侧躺在了下来,纤手支起了侧脸,媚眼如丝地注视着那站在原地的温润男子。
  (夙莘配图)
  ‘莘姨那么快就入戏了?’
  ‘还是说,她喜欢这种扮演式的情趣?’
  宁清秋心中暗暗想道。
  虽是如此,还是来到了凤榻前,缓缓坐下。
  夙莘捏起了裙据,抬起了一双裹着冰蚕肉丝的莲足放在了他的怀里,意味深长道:“感觉如何?”
  “什么感觉如何?”
  宁清秋轻柔地按捏着,能清晰感受到那一份丝滑柔腻的触感。
  顺着那染着澹紫蔻丹的丝足往上,优雅相叠的娇腴美腿光滑雪润,透过薄如蝉翼的丝袜,白腻如羊脂的肌肤若隐若现,沁润着淡淡的温香!
  “出入有柔媚侍女驱使宝辇,还有美艳妩媚的夫人相伴,小清秋难道不向往这种生活吗?”
  夙莘那撩人的眸光落在了他的身上,鲜艳的红唇微张,吐露着如兰幽香。
  雪颈下的饱满巍峨将衣襟撑得鼓胀欲裂,身上那股熟媚气韵味加上魅惑动人的气质,以及暧昧的语气,只令人口干舌燥,心中旖念顿生。
  对此,宁清秋常年受此魅惑,再加上明欲经在身,早已能应对自如,仅是笑了笑:“向往是向往,不过莘姨为何要让碧凝陪同?”
  享受着他的服侍,夙莘狭长的眼线微撩,妖冶绝艳的脸蛋上蕴含着丝丝笑意:“夫君不愿意让碧凝相伴吗?”
  宁清秋手掌贴着柔软的薄丝足踝,逐渐往圆润的小腿,以及大腿上揉捏着:“自然不是,只是有些奇怪罢了!”
  夙莘抬手勾起了他的脖颈,将他拉到了面前,红润的双唇凑到耳边,润软的触感在上边轻蹭着,呼出了暧昧的热气:“夫君想知道?”
  宁清秋点头道:“想知道!”
  “那就伺候好妾身,否则就不告诉你!”
  夙莘说着,柔荑牵起了他的手掌,放在了那如同水蜜桃般的丰臀上,娇声腻语道。
  绵柔又不失肉感的细腻传来。
  宁清秋心神一荡,差点就陷入了那恐怖绝伦的魅惑中。
  待他回过神来,顿时用力地掐了了她一下。
  “夫君还真不懂得怜香惜玉!”
  眼前的美妇人极为配合的轻哼了一声,咬着唇瓣,一脸委屈地望着他。
  那般欲绝还迎的媚态,再加上妖媚入骨的勾人嗓音,顿时令宁清秋呼吸一窒,差点又被魅意侵蚀……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9/06 04:20:12

第246章 碧凝目前,万妖国主跪伏 (☆夙莘★)
  朱雀宝辇内,熏香萦绕。
  朦胧似幻间,弥漫着暧昧旖旎的气息。
  缕缕烟丝侵入鼻尖,交织着熟润诱人的幽香,宁清秋眸光落在了摘去面纱的妖娆美妇脸上。
  面容美艳妖冶,柳眉如画,勾人的桃花美眸秋波盈盈,鲜红的朱唇配上那似嗔非嗔地颦笑,足以魅惑众生,勾魂夺魄。
  夙莘狭长的眼线微撩,千娇百媚地注视着他:“夫君怎地这般看着妾身,眼神还如此炙热滚烫,难不成是这几日晗兮妹妹没有喂饱你?”
  彼此间的面容近在咫尺,娇艳的唇瓣张阖之际,如兰似麝的气息打在脸上,勾的人心底发痒。
  宁清秋压下了那升腾而起的欲念,没好气道:“莘姨别闹,碧凝还在外面!”
  夙莘眯起了双眸,红润的双唇凑到耳边,挑逗似的轻蹭着:“在外面又如何?”
  宁清秋只觉一阵酥痒感袭来,鼻息絮乱了几分:“她能听到!”
  朱雀宝辇分为内辇与外辇!
  内辇是做休息用。
  外辇则是张开宝辇的阵法所在。
  两边只隔着一张珠帘,哪怕是轻微的动静,以碧凝天命境圆满的修为,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当然,朱雀宝辇周身也自带隔绝一切灵识探查的大阵,但却是对宝辇外,并无法影响到身处宝辇内的碧凝。
  “听到就听到了,怕什么?”
  “碧凝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
  随着如藕雪臂环住了,纤长的十指扣着宁清秋的脖颈,直接跨坐在他的双腿上,两条裹着冰蚕肉丝的玉腿并拢在一侧。
  宁清秋下意识地抬起头,柔纱衣襟不知何时半敞,露出了绣着海棠花的紫纱抹胸。
  饱满的胸脯被高高托起,深邃高耸的沟壑一览无余,侧边微微溢出的肌肤,更是白腻的晃眼,令人难以移开眸光。
  宁清秋搂住了那极度丰腴温软的娇躯,轻声道:“知道是一回事,但总感觉这样不太好!”
  “夫君真是在意碧凝的感受呢?”
  夙莘仰起了如画般的脸蛋,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轻轻凑前
  紧接着,嘴唇上传来轻柔触感,如红药般的丁香探来,挑逗似的游走着。
  宁清秋当即呼吸一滞,再也无法压抑自身的欲望,正想直接将其噙住,摄取那一份熟媚韵味,却被直接躲开了。
  “碧凝还在外面,夫君想做什么?”
  夙莘妩媚一笑,纤长的指尖点在了他的唇上,语气中满是暧昧。
  “莘姨你真是个妖精!”
  这般欲情故纵模样,再加上温香软玉在怀,直接让宁清秋浑身的欲火蹭的一声窜了起来,瞬间席卷全身。
  旋即,狠狠地吻住那娇艳欲滴的香唇。
  “唔……”
  夙莘唇间溢出了一声轻吟,眉梢间染着一丝笑意,轻颤着弯弯的睫毛望着他,柔荑轻抚着他的后背,滢润的指尖摩挲着衣裳,传出了沙沙的声响。
  柔腻温糯的触感传来,宁清秋只觉整心腔都被馥郁柔媚的馨香填满,使得呼吸越发粗重急促,让他情不自禁地拥紧了怀中的娇躯。
  感受着贪婪而炙热的吻,眼前的妖冶美妇人螓首微仰,檀口微张,主动回应着。
  直到温润的气息袭来,丁香被捕获,这才嗔了他一眼,却没有将他推开,反而纵容着他的肆意妄为。
  良久,唇分!
  夙莘玉容洇开了一抹迷人的薄红,葱白玉指在他的胸口上画着圆,似笑非笑道:“怎么现在就不怕碧凝听见了呢?”
  唇齿间还余有香甜的气息,宁清秋长出了一口浊气:“那还不是因为莘姨肆无忌惮的诱惑,让我控制不住自己!”
  夙莘抿唇轻笑着,眼帘下浮动着勾人的媚意:“忘了我们现在假扮的身份了吗?”
  “你可是修仙世家的少主,我是你的夫人!”
  “所以,要称我为夫人,知道吗?”
  宁清秋从善如流,笑着唤了一声:“夫人!”
  夙莘媚眼如丝地看着他:“是谁的夫人?”
  宁清秋握住了那柔若无骨的纤手:“是我宁清秋的夫人,不过我还是习惯唤莘姨,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感受到除了男女之情外的那一份亲情!”
  听到这话,感受着掌心处传来的暖意,夙莘脸上的笑容越发明媚动人,柔荑反握住他的手,逐渐十指紧扣:“我感觉也是如此!”
  “‘小清秋’这三个字比‘夫君’二字,更能让我感受到那种异样的悸动。”
  宁清秋轻轻颔首,似想起了什么,低头吻了吻那高挺的琼鼻:“我和母亲说了我们之间的事!”
  提及这点,夙莘似有些紧张,白嫩的掌心紧了紧:“师姐什么反应?”
  别人的想法看法,她从不在乎,但宁汐的却不行。
  因为,她是她的师姐。
  从小到大,师姐对她都极为照顾,并且像对妹妹一般疼爱。
  而现在,她却是诱拐了师姐的儿子,并且生米煮成了熟饭。
  如此,自然便极为愧疚,甚至感觉对不起宁汐的托付。
  宁清秋眸中掠过了一丝笑意,却是故意装作欲言又止的模样:“母亲她……”
  夙莘芳心提起,贝齿轻咬红唇,神色有些哀怨:“师姐不同意?”
  见莘姨这般哀怜,宁清秋不忍心继续逗弄,便如实说道:“怎会不同意呢?。”
  “小混蛋!”
  闻言,夙莘悬起的心放了下来,但很快反应了过来,明白刚才被戏弄了,顿时脸颊耳根发烫,又羞又恼,直接咬住了他的肩膀。
  “莘姨,疼!”
  剧痛传来,宁清秋倒吸了一口冷气,连忙求饶道。
  夙莘松开了贝齿,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娇嗔道:“疼死你才好,竟敢戏弄我!”
  宁清秋满脸无奈地揉着肩膀上的牙印:“莘姨戏弄了我那么多次,我就不能反击吗?”
  肩膀上的牙印,一共有两个!
  之前,莘姨以万妖国主的身份,留下了一个!
  后来,又以自己的身份,留下了第二个。
  之后,师姐在两个牙印上,又加深了痕迹。
  再之后,莘姨又覆盖了其中一边的牙印,并且不仅一次。
  这般模样,就好像在比,谁的牙印深一些。
  夙莘伸出滑腻的香舌,温柔舔舐着那淡淡的血迹:“只准我戏弄小清秋,你不能倒反天罡!”
  宁清秋只觉肩膀上触电一样,有些酥麻,却是忍不住反驳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哪有这样的道理?”
  夙莘眉目含情蕴媚,唇瓣上点缀着丝丝鲜红,却更显娇艳:“因为我是你的莘姨,也是你的夫人,这就是道理!”
  宁清秋没辙了:“好吧,莘姨赢了!”
  夙莘满意地捏了捏他的脸颊:“小清秋要记得,以后不能和女人讲道理,知道吗?”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补充道:“之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夙莘伏在他的怀里,纤手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滑去,缓缓解开了云纹腰带:“除了这些,师姐还说了什么?”
  “母亲说莘姨这些年来独自承担着一切,既是孤独,又极为痛苦。”
  “所以让我好好对你,不能辜负!”
  宁清秋鼻息略微絮乱,情不自禁地抚上了那裹着薄丝的玉腿,指缝中满是腴美的肉感与丝滑的美妙。
  夙莘心生暖意,抬手拿捏住了他:“师姐的性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宁清秋似想到了什么,从纳戒中取出了一个锦盒打开,将那一件为莘姨准备的嫁衣取出:“这是我为夫人准备的衣裳。”
  夙莘疑惑道:“怎么突然送我衣裳?”
  “这是嫁衣!”
  宁清秋将衣裳摊开,展露出全貌。
  样式与师姐那一件差不多,但衣身上绣的是华贵雍容的紫凤。
  “嫁衣吗?”
  夙莘怔了怔,柔荑轻轻抚在衣裳上,能感受到那柔美的质感。
  嫁衣,是女子一生中最为宝贵的衣裳。
  因为一生只穿一次!
  当穿上嫁衣那一刻起,便也代表着自己愿意与喜欢之人相守一生,白首偕老!
  宁清秋在她的耳边说道:“我想亲自为莘姨穿上这一件嫁衣,可以吗?”
  四目相对间,夙莘芳心悸动,但却是这般说道:“等到师姐重塑肉身那一日,小清秋便为我穿上,然后在师姐的见证下,结为连理!”
  宁清秋笑了笑:“双喜临门,自然可以!”
  夙莘眨了眨眼睛,巧笑嫣然地看了一眼,那抚摸着自己腿儿的手掌:“为了回馈小清秋嫁衣的心意,今日还是由我来伺候你吧!”
  说着,指尖拂过纳戒,掌心处便多了一个雪白的瓷瓶。
  宁清秋满脸奇怪:“这是何物?”
  夙莘娇媚地看了他一眼:“百花蜜!”
  宁清秋问道:“和之前的百花露差不多吗?”
  对于百花露,他可是印象深刻,也极为喜欢。
  因为,正是此物,教会了他另辟蹊径的修炼之道。
  “都是外用的,但效果却不一样!”夙莘摇了摇头,柔声解释道:“百花露的作用是安神养魂,百花蜜则能让肌肤变得更加白皙细腻。”
  宁清秋愕然道:“莘姨不会想让用这个,让我肌肤变得更细腻吧?”
  “你一个大男人,用什么百花蜜!”
  “这是我自己用的,直接贴在脸上便可!”
  夙莘莞尔一笑,旋即将百花蜜倒出,以灵力将其聚拢成一张薄薄的药膜,然后放在一旁。
  宁清秋若有所思道:“这不就是面膜吗?”
  他没想到,莘姨来面膜都整出来了。
  “面膜?”夙莘思忖片刻,不由评价道:“名字俗了些,但却也贴切。”
  “不过面膜并未完成,还差一味药引。”
  宁清秋随口问道:“什么药引?”
  “一会你就知道了!”
  夙莘暧昧地看了他一眼,旋即却是从他怀里离开。
  她低头看了看,抬起了两只薄丝莲足,踩上了放在一旁的紫兰高跟,然后侧坐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裙身紧紧裹着丰腴的美臀,那极度夸张的诱人弧度一览无遗。
  裙据下,两条裹着薄丝的玉腿并拢,侧在一旁,露出了两截光滑朦胧的小腿,以及娇美如纱的足背。
  紫兰高跟在明光下,与肤色的冰蚕丝袜交相辉映,沁润着性感诱人的光晕。
  这时,夙莘拿起了一根朱钗将青丝盘起,接着仰起了娇媚熟美的面颊,一双含春染媚的美眸望向了宁清秋,红唇轻启道:“统领万妖的万妖国主臣服在身前,夫君喜欢吗?”
  话音未落,眼前的妖娆美妇人风情万种地看了他一眼,随后螓首下倾。
  她的唇先落在他顶端,极轻地碰了一下,像怕惊着这根早已被她撩得发胀的肉棒。
  那龟头又热又圆,她只用两片丰满的唇瓣虚虚含住最前端,像含着一颗从热蜜里捞出来的果子。
  宁清秋的呼吸明显沉了,小腹轻轻抽了一下,龟头在她唇间跳了跳。
  夙莘没松口,只慢慢将唇圈收紧,让那一点最敏感的地方完全陷进她温热的唇肉里。
  “嗯……”
  这一声是从她鼻腔里溢出来的,又软又媚,像雪水化在他腿间。
  她仰头看着他,那目光从下往上望来,含情带媚,湿得宛如春夜里的湖。
  宁清秋只和她对视一眼,便觉后脊蹿起一阵酥麻。
  唇瓣顺着龟头往下滑,一寸寸地亲他。红唇经过冠沟时,她故意放慢,舌尖从唇缝里探出来,沿着那圈凹痕细细舔过,像在描摹他的轮廓。
  随后她亲到柱身,吻得极轻,每一下都带着温热的吐息,将那些鼓起的青筋一根根熨过去。
  她亲得极有耐心,像在品尝什么极珍贵的东西,从顶端一路亲到根部,最后把脸埋进他腿间,两片湿软的唇落在沉甸甸的卵囊上。
  “别躲。”
  她低低说了一句,随即张开嘴,将那两颗肉球轮流含进嘴里,用舌头轻轻拨弄。
  她的动作不算急切,甚至有些慢条斯理,可那份温柔本身就像一种刑罚。
  宁清秋只觉得下身涨得发疼,忍不住仰起头,手指在她发间不自觉地收紧。
  她似有所感,这才吐出卵囊,重新抬起脸来。
  她的唇上已沾满水光,几丝津液从嘴角滑下,落在她白净的下巴上。
  她也不擦,只伸出那截粉嫩的香舌,从他根部开始,极慢极慢地向上舔。
  舌面贴着皮肉,又软又滑,从囊袋一路拖到柱身,再攀到冠状沟,最后停在那已经渗出淫液的小口上。
  她故意用舌尖轻轻一压,宁清秋浑身都绷了起来,一声闷哼压在喉咙里,连宝辇都像跟着晃了一下。
  “小混蛋,硬成这样……”
  她呢喃着,然后她张开红唇,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这回不是浅尝,而是整颗都吞入嘴里。她的口腔湿热滚烫,裹着他最敏感的地方,舌头像条软蛇绕着冠状沟打转。
  夙莘抬起螓首,目光穿过雾气直勾勾地盯着他,那眼神里有臣服,也有勾引,更有一种熟媚到骨子里的从容。
  宁清秋只觉自己像陷进了一团又软又紧的热肉里,从马眼到精管都跟着一跳一跳。
  她开始往下吞。那根肉棒极粗,她的嘴又生得小巧,可她却像全无阻碍似的,一点一点将他纳入喉中。
  龟头挤进她紧窄的咽喉,那圈软肉条件反射似的绞住他,又热又湿,像无数只小手同时吮着前端。
  她眼尾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可那眼里的媚意却更浓了。
  她的鼻尖几乎贴上他的耻骨,整根肉棒被她吃到最底。
  “咕……”
  极细的一声响从她喉间传出来,像吞咽,又像吸吮。
  宁清秋被她夹得额角青筋直跳,腰腹不自觉地往上挺了挺,想再进深一点。
  她没有躲开,反而顺着他,让那东西在喉咙里又压进去半分。
  然后她才慢慢退出来,整根肉棒已被她含得油光水亮,像裹了一层蜜。
  她只停了一瞬,便又凑上前,这回不再深喉,而是含着前后吞吐。
  她的节奏拿捏得极好,时快时慢,时深时浅。含进去时,两片唇瓣紧紧箍着柱身;吐出来时,舌尖不忘扫过马眼。
  她一只手扶着他的大腿,另一只手揉着卵囊,指尖染着化开的百花蜜,滑腻得不像话。
  宝辇内全是她吞吐时的水声,又黏又响,混着宁清秋越来越粗的喘息。
  “舒服吗?”
  她忽然吐出来,声音沙沙的,舌还半伸着,拉出一根极细的银丝。
  她就这样仰着脸看他,眼神迷离似醉,红唇被磨得愈发饱满,像刚摘下的熟樱桃。
  宁清秋低头看她,喉结滚了滚,还没开口,她已经又含了进去,这一下吞得极深,整根没到根底。
  他“呃”地一声,再也坐不住,腰背微弓,本能地按着她的后脑,往那又热又紧的地方顶。
  ……
  就在宁清秋与夙莘你侬我侬时,朱雀宝辇已然进入了虚空通道内。
  随着道道空间风暴席卷而来,却见宝辇内显化出了一道朱雀虚影,振动起了火红的双翅,竟然直接能绞杀一切的空间风暴瞬间湮灭。
  这便是上古灵器的威势!
  而驾驭着朱雀宝辇的温情少妇,对于眼前的空间风暴却是视而不见,感知却是落在了内辇中,那张绝美无暇的娇靥却是逐渐泛起了绯红。
  她并非有意窥视。只是宝辇内外仅隔一层珠帘,她又是天命境圆满的修为,便是不刻意去听,那些声音也丝丝缕缕地往她耳朵里钻。
  夙莘跪坐在宁清秋腿间,盘起的青丝下,那截雪白后颈因俯身而绷出极柔的弧。
  她的紫兰高跟陷在地毯里,两条裹着冰蚕肉丝的玉腿并在一侧,足尖微微踮起,裙摆堆在腰后,露出两截匀停的小腿。
  她正含着他身下那根粗硬的东西。
  那根肉棒从衣袍下挺出来,被她用唇舌一寸寸地吞进去。
  她的动作很慢,却很深,每一下都吞到喉咙口,再缓缓吐出,像在尝一道极美味的甜点。
  淫液混着津液,在她唇边牵出细亮的长丝,又随着她重新吞入而断开。
  那声音又黏又腻,混着紫兰高跟轻轻点地的响,在宝辇里荡开。
  碧凝甚至能听见她喉咙里极轻的呜咽,像被撑满后从鼻腔里溢出来的,又软又缠。
  宁清秋的一只手按在她后脑上,指节插进她发间,随着她吞吐的节奏若有若无地用力。
  他仰着头,呼吸粗重而滚烫,偶尔低低唤一声“莘姨”,像在夸她,又像在催她。
  碧凝只觉自己的脸更烫了。
  她不是没想过国主会与少主亲近。只是这般清晰的、只隔一道珠帘的活色生香,让她的手心都沁出了汗。
  她想把感知收回来,可那声音像生了钩子,越不想听,越往她身体里钻。
  内辇里,夙莘似是故意。
  她含得更深,舌尖抵着那根青筋盘绕的肉棒,从根部往上重重一舔,又绕到顶端,用唇瓣裹着那圆涨的龟头,轻轻一嘬。
  宁清秋的腰腹猛地一紧,按着她后脑的手不自觉地加了几分力。
  夙莘抬起眼,雾蒙蒙的桃花眸里全是得逞的媚意。她没停,反而吃得更起劲,吞吐间水声愈响,连珠帘都似被那淫靡的气息熏得晃了晃。
  碧凝攥紧了膝上的裙摆,两条腿不自觉地并了并。
  她轻轻别开脸,不敢再看珠帘的方向,可夙莘那压得极低的呜咽、宁清秋越来越沉的喘息,还有那断断续续的黏腻水声,全都清楚地钻进她耳中。
  脑海中,不禁浮现起了数日前在万妖国时的场景。
  当时,妖皇宫内。
  碧凝看向了那端坐在白金宝座上的妖娆身影,一脸认真道:“国主,能否教碧凝,如何去勾引男人?”
  “勾引男人?”
  “你想去勾引小清秋?”
  万妖国主纤手支起了下颌,金缕帝裙裙摆下的两条玉腿优雅的交叠在一起,身后九条蓬松狐尾摇曳间,满是妖异的美感。
  碧凝未掩饰自己的想法,一脸认真的说道:“国主不是说,他吃软不吃硬?”
  “只要能让他情难自禁,便能与其一起共赴巫山,随后孕育属于螟蛇族最为强大的血脉。”
  万妖国主眯起了美眸,饶有兴趣的问道:“你应该知道,小清秋他修炼了《明欲经》。”
  “这门功法是本宫父亲所创,不仅能让心境固若金佛,同时专门克制一切惑心之术。”
  “以本宫天狐族的魅天之术,尚且无法让他彻底沉沦,碧凝你如何能做到?”
  碧凝温婉一笑:“所以,碧凝想尝试着喜欢他,也让他喜欢上我。”
  “如此,再加上取悦男人的手段,或许能够两情相悦,让他心甘情愿与我一起孕育血脉。”
  万妖国主轻轻颔首:“想法倒是不错,只不过本宫也不敢保证,小清秋会不会喜欢上你!”
  碧凝沉吟了许久,柔声说道:“国主只要将碧凝带在身边,让我与他有独处的机会便好。”
  “这点倒是不难!”万妖国主似来了兴致:“至于你想学如何去勾引小清秋,到时候本宫与他亲昵时,不设下禁制,你自己窥视便好。”
  她很清楚,说一万遍,不如自己看一遍,这样才学得快。
  碧凝美眸内闪过了一丝欣喜,继而问道:“国主能否告诉碧凝,宁清秋他喜欢什么,碧凝可以投其所好!”
  万妖国主倒是没有隐瞒什么,大方地分享着某人的喜好:“他啊!喜欢女人的腿,尤其是穿上冰蚕丝袜的。”
  “你与他独处时,可以穿上。”
  “像本宫之前穿的高跟鞋,以及一些诱惑的衣裳,他都喜欢。”
  “还有……”
  碧凝仔细倾听完,才露出了一抹浅笑:“碧凝记下了!”
  恍若想到了什么,她却是疑惑道:“如国主所言,你与宁清秋的关系早已亲密无间,为何此前便愿意让碧凝也插足进来?”
  万妖国主叹了一口气:“因为本宫此前不确定,是否能够从死劫中活下来。”
  “若无法活下来,便促成你与小清秋的好事,由你和本宫所留的化身,助他执掌万妖国,直到覆灭上清道境与幽冥鬼道为止。”
  “如此,既能保证你螟蛇族的血脉可以凌驾万族,同样也能举万妖国之力,为他护道。”
  碧凝咬了咬唇瓣,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国主这般默默为他付出,值得吗?”
  “本宫与小清秋的感情,无法用值不值得来衡量。”
  “碧凝你还不懂什么叫感情,所以才会这样问。”
  “当你真正的爱上一个人,又怎会去计较得与失?”
  万妖国主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听到这话,碧凝却是陷入了沉默。
  万妖国主见状,并未多说什么:“好了,你与他的事,本宫应允了。”
  “过几日本宫与小清秋会去一趟东域,碧凝你也一起吧。”
  思绪停在这里,碧凝回过神来,幽幽地注视着眼前的虚空通道,神情有些复杂。
  而此时,宝辇内。
  宁清秋端坐着,掌心抚着眼前妖娆美妇熏红的侧脸,低头问道:“莘姨带上碧凝,该不会是想撮合我和她吧?”
  “小清秋还真是聪慧呢,竟然一猜就猜中了!”
  夙莘眼帘轻抬,迷离的美眸倒映出了他的面容,因为无法开口说话,所以便传音道。
  她侧坐在他旁边,红唇微张,那根粗长的肉棒还湿淋淋地贴在她脸侧,半含半吐。
  她传音时也不闲着,香舌从唇间探出,极轻地从根部舔到顶端,又绕回来,把整根都裹上一层晶亮。
  她喉间偶尔滚动,吞下混着他前精与百花蜜的浊液,唇瓣在烛光下润得像化开的胭脂。
  宁清秋见几缕秀发贴着她的香腮,被抿在柔唇上,便抬手将其拨开,别至耳边:“可梦樱神树之事已经解决了,为何还要如此?”
  “是莘姨许给碧凝什么承诺了吗?”
  她许是觉得侧坐的姿态让腿儿曲在一旁不舒服,便屈膝跪坐在地毯上,就这般柔柔地望着他。
  那根被她舔得油亮发红的肉棒横在她唇边,她也不躲,只让它贴着自己的脸颊,像在同它亲昵。
  “的确如此!”
  “我和碧凝说过,只要她愿意辅佐你,待成功将上清道境与幽冥鬼道覆灭后,便让其成为新一任万妖国主。”
  “至于小清秋,以你的性子,估计也不愿意被束缚在万妖国内。”
  “到了那个时候,没人能威胁到你的安危,便可和你那几位红颜知己,一起逍遥天地!”
  她一边传音,一边将散落的青丝别到耳后,然后重新含住前端。
  她的舌头软而灵活,先是在马眼上打了个旋,又沿着肉冠的棱角极慢地描摹。
  每一下都带着细微的“咕啾”声,在这密闭的内辇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脸颊因为吸吮而微微凹陷,像要把他的魂都从那小口里抽出来。
  “莘姨!”
  仔细听完后,宁清秋心生感动,对眼前美妇人的爱意又浓郁了一分。
  他忍不住把她的脸按向自己。她也没有抗拒,反而顺着他的力道,将他吞得极深。
  那截温热软滑的喉口裹着龟头,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有无数细小的舌同时绞他。
  宁清秋小腹绷得死紧,呼吸粗重,连带着按在她后脑的手都轻颤起来。
  夙莘抬眸凝视着宁清秋,眸中似萦绕着根根媚丝,化作了无尽的包容与柔情:“当然,现在恶面梦樱神树的威胁已经消除,万妖国还是由我继续执掌。”
  “但答应了碧凝之事,却不能食言!”
  她说着,终于吐出了肉棒。整根肉棒湿亮如被淋了蜜,从她唇间退出来时,还牵出几缕极长的银丝,断在她胸前。
  她的唇被磨得又红又肿,像两片被吮透的花瓣,偏偏眼神还极勾人,像在等他把她重新按下去。
  “莘姨的意思是,我还是需要尝试着和碧凝相处?”
  “碧凝这般有诚意,总该给她一个机会。”
  “如果你们两人的确能走到一起,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况且,碧凝也算是我的通房丫鬟,到时候还可以一起伺候小清秋呢!”
  夙莘巧笑嫣然,双手自然地扶上了他的腰侧。滑腻的手指摩挲着他的腰腹,好似按摩般,让人浑身酥痒,格外舒适。
  “可莘姨不是说,我现在身上的桃花太过旺盛了吗?”
  “多碧凝一个又如何?”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夙莘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缓缓站了起来,继而踩着紫兰高跟,来到了一旁的软座上。
  只见她背对着宁清秋,双手搀扶着软座靠背,单腿曲起,膝盖抵着软垫,缓缓捏起了裙裾,回眸娇嗔道:“还像木头一样愣在那里做甚?”
  后者深深吸了一口气,来到了身后,扶住了那纤柔的腰肢。
  他把掌心按在她后腰上。那件紫纱薄裙早被她的汗浸得半透,贴着她下凹的腰窝。
  她整个上半身向前倾,臀自然地向后翘起来,两条长腿绷得笔直,高跟陷入地毯。
  从后面看,那裹在冰蚕肉丝里的臀形丰满得惊人,像两只浸在雾里的雪桃。
  “冰蚕丝袜不撕会如何?”
  宁清秋声音低低地贴着她耳后问。
  “主动权不是在小清秋手里吗,该如何选择,还要问莘姨吗?”
  她偏过脸,眼里已有些迷乱,语气却仍带笑。
  宁清秋不再忍。他撩起她的裙摆,让那两瓣被丝袜裹得极紧的臀完全露出来。
  他的指尖寻到她腿心,那里早湿得厉害,蜜液从花唇里渗出来,把肉色丝袜浸成半透明,紧紧贴在她饱满的穴口。
  他隔着丝袜按了按,那两片嫩肉便一缩,像要把他的手指吸进去。
  “这双肉丝弹性极好,小清秋不如先试试,若是插得进去,也省了撕开。”
  夙莘说话时,腰已经软下来,上半身几乎伏在椅背上,只把臀翘得更高。
  宁清秋扶着自己的肉棒,隔着那层薄透的肉丝慢慢顶上去。
  那丝袜又滑又韧,被他的龟头压得陷入她花唇之间,却一时没破。
  宁清秋只觉前端像被一张浸了水的软绸裹住,又紧又烫。
  他沉腰一送,龟头竟真的顶着丝袜,连带着那层薄丝一起挤进了她穴口。
  “啊……”
  这一下太满。她没料到真能隔着肉丝插进去,嫩穴像被塞进了一根裹着布的烙铁。
  冰蚕肉丝与她的穴肉同时被肉棒撑开,那种又韧又滑的裹挟感逼得她几乎瞬间软了膝盖。
  宁清秋也是额角冒汗。那肉丝虽薄,却极有韧性,绷在肉棒和她的软肉之间,像多了一层会勒人的热膜。
  他每进一寸,都能感觉到那层丝料被拉扯、被碾到极限,而她的穴肉又不住地绞他,像要把肉棒和丝袜一起吞得更深。
  他开始动了,刚开始很慢,每一下都像要把那层丝袜重新顶回她穴里去。
  后来渐渐快起来,后入的姿势让他每一下都插得极重。
  肉丝袜被反复抽送磨得发烫,箍在两人交合处,把她的花唇勒得翻开,连带着大腿根都泛红。
  她的蜜液不断涌出,把整片袜裆浸得透亮。
  “不撕也插得进去,莘姨可还满意?”
  他喘着粗气问,手扶着她向后翘起的臀,指节陷进她的肉丝里。
  “小清秋……学坏了……”
  她断断续续地回,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那两只紫兰高跟早就不稳,细跟在地毯上不住打滑,她整个上半身都趴在椅背上,只有臀被他托着承受。
  宝辇都是皮肉相撞与水声,间或混着丝袜被撑到极限的细微“嘶”声,却始终没破。
  宁清秋渐渐发了狠,肉棒裹在丝袜和她穴肉之间,像被两层湿热同时吸住。
  他整根抽出,又整根贯入,每一下都顶在她最深那处。
  囊袋拍在她湿滑的腿根,发出黏腻的声响。
  她的后腰被撞得越塌越低,脸几乎埋进软座的锦垫里,只有臀部还高高翘着,迎着他一次次捣入。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9/07 05:09:05

第247章 碧凝伺浴,莘姨助攻 (☆夙莘★)
  朱雀宝辇内,熏香越发浓郁。
  宁清秋闻了之后,却发现浑身的欲念不断涌动,好似熊熊烈火般席卷全身,令得他浑身发烫,呼吸越发急,顿时露出了奇怪之色。
  “莘姨,这熏香不太对劲!”
  “此熏香除了可以催情之外,还有滋养精气神,对你磨练心境也有着不错的效果。”
  “对了,这熏香是碧凝炼制的!”
  熏香袅袅之际,眼前的妖娆美妇双手搀扶着软座靠背,侧眸看向了身后的身影,媚眼如丝道。
  只见此时的她,腰肢微弓,从臀部到大腿的曲线紧绷,令得紫纱烟罗长裙紧紧贴合着起伏有致的腴美曲线。
  裙摆下一条裹着肤色冰蚕丝袜的玉腿曲起,膝盖抵着柔软的坐垫,圆润的小腿在薄丝的裹覆下,沁润着肌肤的玉色。
  脚上的紫兰高跟不知何时掉落在了地面上,露出了白嫩的足跟,那紧绷的粉嫩足心与酥红的足弓勾勒出了新月般的诱人弧度。
  宁清秋扶着那纤柔的柳腰,满脸不解道:“碧凝为何要炼制这种熏香?”
  “自然是为了勾引你!”
  夙莘神情迷离,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撩人的桃花美眸内春意浮动,浑身上下散发着美妇人独有的熟媚风韵。
  那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间,已然魅惑入骨,足以颠倒众生。
  “可怎么莘姨用了?”
  宁清秋忍不住抱住了那妖娆丰腴的娇躯,埋首在了那盘起的发髻间,嗅着发丝的芬芳与那如兰似麝的体香,轻声问道。
  宁清秋贴上去时,那根被肉丝裹着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就着她满穴的蜜液缓缓抽送,每一下都顶得她整个人向前一耸。
  她的手指绞紧了软座靠背,指甲在锦缎上勾出细小的褶皱。
  两条腿被熏香和情欲蒸得发软,只有臀部还高高翘着,承受他一下重过一下的捣弄。
  夙莘螓首后仰,顺从地靠在了他的怀里,感受着那温润的鼻息,倾听着强劲有力的心跳声:“我想试一试这种熏香,便用了!”
  “反正最后还是会用在你这花心的小混蛋身上。”
  “明明我都没有同意,莘姨已经擅自决定了我与碧凝的事,到头来却又说我花心。”
  宁清秋下巴搭在她的香肩上,轻吻着那娇艳的侧脸,光滑细腻的肌肤混着缕缕发丝一同混入嘴边,香惑沁人。
  说话时,他腰下没停,肉棒从她花穴里抽出一截,又慢慢送回去。
  那层裹在肉棒上的冰蚕丝袜被她的淫水泡得湿透,抽送间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和两人渐急的喘息混在一处。
  夙莘微微偏过头,妩媚地注视着他,红唇轻启道:“为什么不同意?”
  “是碧凝不好看,还是她的身段不诱人?”
  “还是说,小混蛋只喜欢狐姬,不喜欢蛇姬?”
  “自然不是,只是我们之间没有感情,就像是强扭在一起的瓜,不甜!”
  温香的气息窜入鼻腔,宁清秋只觉喉咙发痒,手掌不由顺着那优美的腰肢往下滑,轻轻覆盖在了那圆润丰盈的美臀上。
  肉感十足,却又不失绵柔的触感传来,再加上连裤冰蚕薄袜的丝滑,令他有些爱不释手!
  他揉着她的臀,肉棒整根没入又缓缓抽出。
  她的身子被这又深又慢的节奏弄得发颤,两条腿站都站不稳,只能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软座靠背和宁清秋扶着她腰的手上。
  那处交合的地方早被磨得发麻,蜜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把整截丝袜都浸得透亮。
  夙莘眉目间含情蕴媚,眸光轻颤,语气却满是调笑:“不甜,但却解渴呢!”
  宁清秋用力地掐了她一下,没好气道:“我是说正经的!”
  “没有感情,那便慢慢培养。”
  “就像我和你一样,一开始不也没有感情,但随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朝夕相处,感情自然而然就有了!”
  夙莘红唇微抿,纤手朝后,环住了他的后脖颈,眼帘下闪过了一丝促狭:“再不济,也可以日久生情,这样倒是快一些。”
  宁清秋翻了个白眼,抱着怀中的美妇人,让她转身坐在了软座旁的金丝楠木桌上:“这话说的,好像我是种马一样。”
  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来时,带出大股蜜液,把两人腿根都淋得湿亮。
  那层肉丝从交合处被拉出来,几乎要破,又仍旧兜着,挂在他半硬的肉棒上,像浸满花蜜的薄绢。
  宁清秋只觉下身一凉,随即又因为面前这具丰腴熟美的身子而迅速硬得发疼。
  “难道不是吗?”
  夙莘双手撑在身后,似笑非笑地注视着他,抬起了那只裹着紫兰高跟的丝足,轻轻踩在了他的胸膛上:“红颜知己七八个,到哪里都会有女人陪着。”
  “佛门的杀心观音,红尘天的天姬师徒,剑境掌教之女与剑峰峰主,还有万妖国的国主。”
  “齐聚了仙魔妖三道最美的女人,小清秋还真是艳福不浅呢!”
  “若是算上碧凝的话,那就是剑境两位,妖族两位,红尘天两位,佛门的话暂时只有一位!”
  “这样看起来,好像都有着成双的趋势呢!”
  她那只踩着高跟的丝足在他心口不轻不重地转了一圈,足心带着丝袜的潮热。
  宁清秋握住那柔腻的足腕,将它从自己胸口拿下来,褪去了高跟,把那只秀美无暇的丝足握在掌中。
  入手一片柔软细腻,如同精美暖玉。
  他的拇指贴着那绷紧的足弓慢慢揉,又顺着足尖摸到足跟。
  她被他揉得后腰发软,连那还湿着的穴口都跟着缩了缩。
  “佛门只有卿颜姐,没有别的女人了!”
  宁清秋露出了尴尬之色,下意识地握紧了她的足腕,没有松开。
  “这可说不准,我可听苏酥说过,在落霞山脉除魔时,那一位万佛禅境的佛女好像对你很感兴趣了!”
  夙莘抬起了另外一只丝足,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挑逗般地摩挲着他的脸颊。
  莲足精美如玉,滢润玉趾如笋尖般的白皙娇嫩,贝珠般的趾甲染着绛紫色蔻丹,宛如高贵美艳的紫色珍珠,在薄如蝉翼的丝袜中荡漾着迷人的光泽。
  “莘姨是说灵音?”
  脸颊上传来淡淡的暖香,宁清秋怔了怔,继而反应了过来:“我与她之间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美妇人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丰腴熟美的身子后倾,妩媚水汪汪的美眸撩人心弦,妖冶艳丽的脸蛋白里透红,微微翘起的香艳红唇吐着香气。
  随着这般举动,巍峨高耸的峦峰将紫纱衣襟撑得鼓胀饱满,身上那股成熟韵味加上慵懒香媚的气质,已然勾魂夺魄。
  青丝轻漾间,撩人的眼线时而眯起,时而舒展,满是风情万种,千娇百媚。
  宁清秋托起了一条薄丝美腿,侧叠在了另外一条腿儿上:“灵音与卿颜姐不一样,不仅与生俱来无垢佛心,禅法高深莫测,怎会对男女之情动心?”
  他让她两条腿交叉着,裹着薄丝的小腿肚贴在一起,足踝和足跟还套着那半湿的冰蚕丝袜。
  那双腿又长又白,被丝袜一裹,像从月光里裁出来的。
  宁清秋两手托着她的足跟,往上一抬,让她交叉的小腿越过自己肩头,足跟正好搭在他颈侧。
  她整个人便半仰在桌上,只有臀和腿还连着。
  那穴口被这个姿势带得微微张开,透过肉丝可以看到里面湿红的软肉。
  他说着,腰身一沉,龟头抵上那两片被肉丝裹住的花唇,整根慢慢贯了进去。
  她两条腿还搭在他肩上,交叉的姿势让她的穴夹得比平时更紧。
  “这可说不准!”
  夙莘仰着脖颈,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她的脚跟在他颈侧蹭了两下,十根染着绛紫蔻丹的玉趾在丝袜里蜷得很紧。
  宁清秋扶着她交叉的双腿,开始缓缓抽插。
  每一下都插得极深,肉棒进出间把她穴口的嫩肉带得翻进翻出,水声黏腻,像在捣一汪化不开的蜜。
  “毕竟,就连性子清冷,待任何人都无比冷漠的晗兮妹妹,都栽在了你这个小混蛋的手里。”
  宁清秋摇了摇头:“师姐不一样!”
  夙莘黛眉微撩,眼帘下的泛起了涟漪水波:“怎么不一样?”
  宁清秋沉吟了片刻,才缓缓说道:“师姐与我的命运早已交织在一起,无法分离!”
  “那份因果情缘从一开始,我进入太一剑境时,便纠缠在了一起。”
  “而灵音与我,勉强也就算个朋友!”
  他说着,动作越来越快。
  肉棒整根抽出,再整根贯入,每一次都顶到她最深那处。
  她的两条腿还交叉着搭在他肩上,随着他的撞击一颠一颠,脚跟在他颈侧来回磨蹭。
  她的穴里被操得又软又热,像一腔烧开的水,绞得他头皮发麻。
  满室都是肉体相撞的闷响和她压抑不住的呻吟。
  夙莘双颊绯红如三月桃花,鼻息越发急促,扣着他后脖颈的葱白玉指轻轻颤,指尖已然陷入了肉里:“朋友也能发展成爱人,就像陆红妆与你一样。”
  “我总有一种莫名的预感,觉得你会和她发生什么。”
  宁清秋低头贴近了那纤柔的雪颈,在上面轻吻着,并逐渐滑至锁骨处:“怎么会呢?”
  “最好不会!”
  “否则,我可饶不了你这个花心的小混蛋!”
  夙莘仰起螓首,情不自禁地与他耳鬓厮磨着,心底已然情动到迷离的地步。
  宁清秋被她咬得后腰发麻,知道自己也快到了。
  他扣着她交叠的双腿,最后几十下又重又深,肉棒裹在丝袜与嫩肉之间,像被泡在滚热的蜜里。
  她先受不住,整个人猛地弓起,红唇张到最大,却只发出一串断断续续的泣音。
  那绞紧的穴肉一阵剧烈痉挛,隔着薄丝绞住他的肉棒,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
  宁清秋被夹得太阳穴直跳,喘着气,额角汗珠滚下来:“莘姨,我要射了……”
  怀里的身子还在抖,两条挂在肩上的腿打着颤,却费力地睁眼看他。
  她脸颊绯红如血,眼里的水光将落未落,声音又软又碎:“别射在里面……药膜……还没做……”
  他咬着牙,将肉棒从她穴里抽出来。棒身裹着湿透的肉丝,沾满淫水,青筋被泡得发亮,热气腾腾地翘着。
  丝袜裂口处,她腿间一片狼藉,蜜液正顺着桌面往下淌。
  夙莘从桌上滑下来,两条腿落地时还在打颤。她没管腿心正往下流的黏腻,软软地跪在他面前。
  两只裹着肉丝的膝盖压在地毯上,把薄袜磨得又皱又湿。
  她仰起脸看他,嘴唇动了动,便凑上前,张嘴把还滴着淫水的肉棒含了进去。
  这一下吞得极深。她的小舌贴着棒底,从根部舔到顶端,将上面混着两人体液的黏滑一并卷进嘴里。
  她喉咙轻轻一滚,眼底蓄着泪,眼角红得厉害,却仍一下一下地吮。
  那根肉棒在她口里又胀大一圈,青筋磨着她的唇角,马眼渗出的前精混着她的涎水,牵出极细的银丝。
  “好了,莘姨……”
  宁清秋掌心抚过她的脸,摸了摸她的脸。
  夙莘这才吐出来,偏头从一旁取过那两片以百花蜜凝成的药膜。
  她将药膜展开,两手托着,覆在湿淋淋的肉棒上。那膜又薄又韧,一贴上去便被棒身上的热度烫得发软,像要化开。
  她隔着药膜合拢十指,从根部慢慢往上撸。
  每一下都让那层百花蜜与肉棒贴合得更密。
  她一边捋动,一边用指尖勾画着顶端,掌心软热,力道又准又稳。
  宁清秋小腹一阵阵发紧,撑着桌沿的手背青筋直跳。他低低喘着,腰身不自觉地跟着她手掌的节奏挺动。
  药膜上很快就被前精浸出一小片湿润,变得半透,隐隐透出棒身和青筋的颜色。
  “小混蛋,射出来吧。”
  夙莘抬眼望他,唇上还残着水光。两手裹着药膜,包紧他的肉棒,快速而绵密地套弄起来。指腹压着药膜,像要把那点蜜意全融进肉棒里。
  宁清秋再忍不住,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浓精喷薄而出。
  白色的浊液透过药膜,一层层渗开。
  那两片百花蜜膜裹在棒身上,被精液一烫,竟缓缓起了变化,变得更加莹润通透,散发着蜂蜜与情欲混在一起的甜腥味。
  他喘着气,低头看她。她仍跪在他身前,双手捧着那裹着他精液的药膜,像捧着什么极贵重的东西。
  几缕青丝贴在她汗湿的颊边,眼眶微微泛红红,唇边轻轻地弯了一下。
  “药膜……成了。”
  此时熏香已然浓郁到了极点,暧昧香艳的气息似成无形的欲焰,或急或缓的有序涤荡着。
  ……
  不知过了多久,夜色渐深!
  朱雀宝辇停了下来,落在了一处荒野内。
  随着大阵筑起,竟然直接融入了夜色中,就好像消失在了原地一般。
  而在宝辇内,绕过凤榻一侧的锦绣帷幕,一方浴池映入眼帘。
  浴池呈八角形,由温润的暖玉砌成,池壁纹理细腻,触手生温,仿若有丝丝暖意透过指尖传递至身间。
  池面上,温水汩汩涌动,萦绕起了氤氲水雾,好似轻纱般笼罩在周围,美得如梦似幻。
  此刻,宁清秋浸润在浴池内,感受着灵气滋养带来的舒适,惬意地眯起了双眸:“倒是没想到朱雀宝辇内竟如此奢华,竟连浴池都有。”
  “宝辇内的空间与纳戒有些相似,都是自成一方小世界。”
  “只要小清秋喜欢,可以将喜欢的东西都搬进来,空间都不会有任何狭窄。”
  旁边的熟媚美妇人与他挨坐在一起,极度妖娆丰腴的娇躯上裹着一件轻薄如纱的抹胸浴裙,在浸入浴池后,呈现出半透不透的朦胧感,隐约可见那白腻如羊脂的肌肤,很是诱人!
  夙莘螓首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柔荑抚着他的胸膛,成熟妖冶的脸颊上染着丝丝红霞,呵气如兰道:“小清秋是否觉得少了些什么?”
  (夙莘配图)
  宁清秋不解道:“少了什么?”
  浴池有了!
  又有莘姨陪着,他不觉得缺少什么。
  夙莘红润的双唇凑前,在他的耳朵上轻蹭着,带来了丝丝温热的触感:“少了一位伺候我们沐浴的侍女!”
  话音未落,便见一位同样裹着抹胸浴裙的温婉少妇托着装满水果的托盘,缓缓浸入了浴池内。
  “少主,夫人!”
  柳叶般的细眉弯弯,娇艳唇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浅笑间露出了两个小酒窝,美艳动人的风情直透人的心扉,令人飘然欲醉。
  冰肌玉肤赛如白雪,娇嫩的吹弹可破,颈口露出的锁骨精致无暇,轻纱抹胸紧紧包裹着饱满的胸脯,隆起了鼓鼓囊囊傲人曲线。
  纤柔的蛇腰由绿色的丝绦紧束,裙摆内依然有着润腴美臀的轮廓,但双腿却是化成了一条蜿蜒曲卷的蛇尾。
  这般蛇姬模样的碧凝,透露着一种难言的妩媚,当然并非是和莘姨一样性感妖娆的媚,而是那种温情款款,好似柔美娇妻的媚!
  (碧凝配图)
  “碧凝好看吗?”
  察觉到宁清秋眸光的异样,夙莘玉指暧昧地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浅笑嫣然道。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下意识的说道:“感觉有些像是神话中人身蛇尾的女娲!”
  他知道,碧凝仅是展露了部分妖身,才会保持着这般半人半蛇的形态。
  可正是如此,让他联想到了前世神话中的人物。
  碧凝将托盘放在了一旁的玉台上,也挨着宁清秋浸入了浴池内,有些好奇地问道:“何为女娲?”
  宁清秋答应了莘姨要好好与碧凝相处,自然就没有挪开身体,任由她挨着:“我曾听闻一个女娲造人的故事……”
  “泥人也能捏成真人?”
  “倒是有些意思!”
  夙莘红唇轻启,捻起了一颗绿菩提放入口中,继而看向了碧凝,使了个眼色。
  碧凝心领神会,纤手轻扬,也取了一颗绿菩提,递到了宁清秋嘴边:“少主,请用!”
  宁清秋虽有些不自然,但还是张开了口。
  嘴唇不经意间触及到那纤柔的指肚,一缕缕淡淡的细腻交织绿菩提的甜腻滋味,搭配着池水的温暖,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除了女娲造人的故事外,还有别的吗?”
  夙莘来了兴致,柔声腻语之际,白皙的耳朵化为了粉嫩的狐耳,眉眼间洇开了一抹樱红,好像画了烟熏妆般,透露着丝丝妖媚。
  身后也浮现出了九条雪白的尾巴,轻轻摇曳间,散发着妖异的美感。
  一边是娇媚又不失婉约的蛇姬!
  另外一边则是魅惑众生的天狐!
  (夙莘 碧凝)配图
  宁清秋一时间也是愣了愣:“莘姨怎么也变化出了妖身?”
  夙莘枕着他的肩膀,眼见勾着媚人的笑意:“这样看起来比较应景一些,你觉得呢?”
  宁清秋不知该如何作答,但好像觉得的确是如此。
  夙莘拿起了他的左手,抚在了碧凝的蛇尾上,笑意盈盈道:“小清秋继续说呀,为何停下来?”
  宁清秋只觉柔腻软糯的触感袭来,竟然发现手感和女子腿儿的肌肤相差无几,甚至还丝滑几分。
  碧凝感受到尾巴上传来的暖意,俏脸微微一红,心湖泛起了丝丝涟漪,但却没有挪开,反而支起了曼妙的身子,拿起了毛巾沾水,帮他沐洗。
  她知道,国主是在给她制造机会,自然不能白费这一番好意。
  显然是有意而为之,眼前的柔婉少妇靠得很近。
  擦背时,那软润娇腴的身子几乎倚入了怀里,如藕玉臂穿过了他的腰肢,就这样面对面地抱着他,柔荑捏着毛巾,柔情款款地擦拭着后背。
  沁人的幽香袭来,与眼前朦胧水雾交织,似有一种异样的暧昧在流淌着。
  温香软玉在怀,即便隔着浴裙,也能感受到那一份玲珑浮凸的美妙。
  无疑,碧凝的身姿极为袅娜婀娜。
  香肩酥胸,蛇腰翘臀,每一处都纤秾合度,恰到好处,令人遐想万分。
  尤其是那温情款款的眼神,就好像是相处了十多年的娇妻,在伺候着自己的夫君,有一种贤良淑德,却又美艳动人的韵味。
  宁清秋压下了那异样的躁动,理了理思绪,继续说道:“那我讲一个有关仙侠的故事,其内便有一位名叫‘赵灵儿’的女娲后人……”
  余杭镇李逍遥!
  仙灵岛赵灵儿!
  蜀山,南诏国,拜月教……
  故事在他口中娓娓道来,直到最后灭杀了水魔兽,杀了拜月教主,但却只剩下李逍遥一人。
  碧凝皱起了黛眉:“蜀山剑圣为何最后不出手阻止拜月教主,明明他有着这般强大的实力?”
  夙莘幽幽一叹:“因为所修之道不一样!”
  宁清秋颔首道:“拜月教主走得是无情道,天地万物在他眼里都是虚无。”
  “赵灵儿,李逍遥,刘晋元走得是有情道,相信情之所至,金石为开。”
  “剑圣虽已得道,但修得却是无为之道,遵循天地万物,自然变化,不干涉任何因果。”
  碧凝神情有些复杂:“也就是说,在赵灵儿踏出仙灵岛那一刻起,就注定了她的结局?”
  夙莘轻声一语:“冥冥中皆有定数,这便是天道!”
  “就如同妖庭的覆灭,万妖国的诞生!”
  “衍天古教因梦樱神树而盛,也因梦樱神树而衰!”
  “一切都是定数。”
  她经历过这一切,所以明白天道的自然变化。
  碧凝陷入了沉默。
  良久,她才抬起头来,看向了宁清秋,眸中荡漾着异样的光芒:“此前少主和我说过白蛇许仙的故事,借此告诉我,何为情缘。”
  “这个故事,无论是唐钰小宝还是阿奴,亦或是李逍遥与赵灵儿,都有着彼此的情缘。”
  “缘生,情起!”
  “我逐渐明白‘情缘’二字的含义了。”
  对于男女之情,如果说她之前还有些迷茫,那么现在便是拨云见雾,同时也升起了一丝渴望。
  宁清秋却是一脸愕然。
  他刚才只是随口说了一个印象较深的故事而已。
  怎么落在碧凝耳中,就是帮她明悟“情缘”二字的含义?
  夙莘微微眯起了勾人的美眸,柔荑顺着宁清秋胸膛,滑入了水中,捏住那根半硬着,尺寸依然惊人的肉棒:“蜀山和太一剑境相似。”
  “里面的赵灵儿虽是女娲后人,但也和碧凝相差无几。”
  “小清秋是不是早就对碧凝有想法,所以才道出这个引人遐想的故事,好借此撬动她的心?”
  宁清秋当场就懵了!
  他真的没有这个想法。
  碧凝想多了就算了,莘姨怎么也开始脑补?
  “怎么不吱声呢?”
  “莫不是莘姨的话,戳中了你的心窝子,心虚了吧?”
  夙莘水中那圆润的大腿搭在了他的腿上,眉眼间的媚意更是没有丝毫掩饰撩拨,但语气中又蕴含着丝丝幽怨。
  感受柔荑的柔软与池水的温热,看着那张充满韵味妩媚的脸蛋,宁清秋控制不住自己狂躁的心跳:“你这是乱扣帽子!”
  夙莘娇媚的笑容越发迷人,眸间也满是玩味,纤手轻揉慢捏着肉棒,此时巨龙已经完全苏醒,整根高高翘起,青筋盘绕,顶端鼓起,像一个肉菇:“是吗?”
  视线交汇,旖旎丛生。
  宁清秋感觉刚才消散的欲念再度涌动,但却被他强行压了下来:“别闹了,莘姨!”
  “我也没闹啊,只是在问你啊?”
  “碧凝那么美,还放下女子的矜持,伺候你沐浴,难道你就没有动过歪念头?”
  夙莘依偎在他的右侧,主动拉起了他的手,环住了自己的细腰。
  旋即顺着那起伏玲珑的曲线往下滑,极速收窄的柳腰下是丰满到令人感到夸张的臀胯,那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轮廓,手掌根本无法感受完全。
  宁清秋刚想回答,只见一根葱白玉指抵住了他唇,耳边传来了怀中美妇人柔媚的嗓音:“小清秋可要想好再说,碧凝的三花蛇瞳,可是有着鉴别谎言的能力。”
  他人都麻了。
  如果没记错的话,莘姨其中一条尾巴也有着相同的神通。
  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如实而言:“有歪念头,但我是正常的男人。”
  “面对这么一个既是娇媚勾人,又温柔绰约女子的伺候,怎能不生出旖念?”
  “碧凝听到了吗?”夙莘看向了一旁的柔情少妇,轻笑道:“小混蛋对你是有歪心思的,只不过口是心非而已。”
  碧凝脸颊微红,但那三色蛇瞳内却是荡漾着丝丝异样:“我能感受到少主的心跳加快了不少。”
  见到莘姨故意歪曲自己的话语,宁清秋不想说话了。
  他算是明白了。
  莘姨是在给碧凝助攻,让她可以逐步攻陷自己。
  而对他,则是赶鸭子上架。
  宁清秋神情古怪!
  说好的慢慢相处,若合适,就继续,若不合适,便不勉强呢?
  怎么莘姨却主动下场,还从旁推波助澜?
  而他不知道的是,夙莘此刻却在和碧凝传音:“学会了吗?”
  “会了!”
  碧凝想起了,刚才国主故意吃醋,那面露幽怨的娇媚风情,即便是她一个女子看了都怦然心动,更何况是宁清秋?
  此前,国主跟她说过,要攻陷宁清秋,还得剑走偏锋。
  其一,要了解他的喜好,并且放下矜持,主动服侍,就当自己就是他的贴身侍女,眼里心里都要装着眼前的男人。
  其二,要将女子的柔媚展现,化为一种无形的媚惑。
  “接下来,本宫教你如何展现女子的柔媚。”
  “只有碧凝你学会了如何取悦这个小混蛋,而他没有反抗,才算是完成了第一步。”
  夙莘细心的教导着。
  她之所以想促成宁清秋与碧凝,除了因为答应过碧凝外,更重要的是,碧凝是她最为信任的人。
  可以说,整个万妖国,碧凝是一妖之下,万妖之上!
  可偏偏,现在螟蛇族面临血脉凋零的困境。
  而作为新的族长,碧凝自然需要承担起这一份重担,所以才会选择宁清秋,想与他诞下血脉。
  夙莘答应了,自然会尽力促成。
  但她想要的可不仅是交易一般的关系,而是让碧凝真正喜欢上宁清秋,一心一意成为他的女人。
  这是她的底线,也是她对碧凝的要求。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便见眼前的妖娆美妇人,咬了一颗绿菩提,继而勾住了他的脖颈,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吻住了他。
  柔软香惑的气息传来,顿时让他愣住了!
  水中的小动作,有着水雾的遮掩,倒也算是一叶障目。
  但现在,当着碧凝的面,与他拥吻,这真的好吗?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9/07 05:16:25

第248章 柔媚蛇姬的贴身侍奉
  浴池内,水雾升起,朦胧似幻。
  透过薄薄的烟丝,只见那熟媚妖娆的美妇人双手环住温润青年的脖颈,肆意地拥吻着。
  身后九条雪白的狐尾摇曳间,带起了丝丝晶莹的水珠,继而落入了水中,荡开了阵阵涟漪。
  彼此的脸颊近在咫尺,勾着脖颈的柔荑轻轻的收紧,轻吟声从唇间溢出,香腻温热的呼吸不断打在宁清秋脸上,让他心跳加快,血液如同沸腾了一般。
  躁动着的欲念侵扰着心神,逐渐火热的眸光更是紧盯着那张妖冶绝美的脸,忍不住噙住了那红药般的柔软丁香,摄取着那那一份香甜气息。
  空气中弥散着她肌肤透出的幽香,源源不断的窜入鼻腔,令人口干舌燥。
  注视着这一幕,浸润在浴池内的温婉少妇不由心生异样,双颊生晕。
  脑海中浮现出国主平时高高在上,威严不容侵犯的华贵模样,再到现在的风情万种,魅惑入骨,不由遐想万分。
  哪怕,此前她已经见过两人亲昵的画面,但依旧是难以平静。
  “这就是女人柔媚的一面,你若是能学会,即便不能捕获小清秋的心,也能乱他心神!”
  对于碧凝的眸光,夙莘并不在意,反而传音教授道。
  碧凝眼帘低垂:“可现在,我与少主还能没有达到这般程度!”
  “那就想办法达到这般亲密的程度。”
  “只要按照本宫教你的方法,将感情尽数倾注到小清秋身上,再经过这段时间朝夕相处的诱惑,哪怕他修有《明欲经》,也会慢慢对你生出好感,最后转变成喜欢。”
  夙莘看了她一眼,眉梢间染着淡淡的笑意,勾人的桃花美眸内满是潋滟媚意,不禁螓首扬起,将绿菩提喂给了宁清秋。
  宁清秋情难自禁,手臂紧着细窄的软腰,掌心顺着柔腻的玉背滑落,抚在那丰盈如蜜桃的美臀上,感受着那绵柔细腻的肉感。
  良久,唇分!
  夙莘媚眼如丝地注视着宁清秋,温软的手心轻轻在肩背上的肌肤轻抚着:“绿菩提甜吗?”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旋即刚想说话,却对上碧凝蕴含着异样的眸光,见她双颊生晕,顿时咳嗽了一声,要站起来:“沐浴完,也该出去了!”
  夙莘没好气地嗔了他一眼,一条雪白的狐尾探出,直接将他拖回了浴池内,语气满是责怪:“那么着急作甚?”
  “是怕我和碧凝吃了你吗?”
  宁清秋满脸无奈,却拗不过她。
  在莘姨那销魂蚀骨的魅惑下,即便有明欲佛心加持,他有时候也很难压住心中的欲望。
  若是平常时,只有两人独处时,自然无所谓。
  可关键是,碧凝总是用一种好奇的眸光在认真观摩着,这就有些尴尬了。
  “在宝銮里操劳了一日,你也累了!”
  “碧凝身为你的侍女,自然要好好服侍你。”
  夙莘给碧凝使了个眼神。
  后者心领神会,再次拿起了毛巾,来到了他的面前,自顾自地沾湿了池水,缓缓抚上了宁清秋胸膛,来回沐洗,动作满是温柔体贴。
  十根玉指如霜枝般光滑娇嫩,既是柔软,又蕴含着丝丝温热,教人心头一荡。
  宁清秋的眸光不禁顺着碧凝那张柔媚无暇的玉容上,娇颜无暇,似因为雾气的熏蒸,洇开了一抹薄红。
  衣襟不知何时半敞,露出了绣着粉红海棠花的抹胸,紧紧包裹着饱满傲人的雪峦。
  三千青丝盘起,额前几缕发丝垂落,搭在了圆润的香肩上,没入了那一抹白腻幽深的沟壑内,显得无比诱惑。
  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半截浴裙在水中沉浮,又泛起了丝丝氤氲,隐约可见那挺翘浑圆的美臀,好似满月入池,美艳绝伦!
  水中一条柔软的蛇尾缓缓缠住了他的双腿,但却没有带来任何令人惊悚的冰冷,反而充斥着淡淡的温暖与柔软,好像女子的玉腿轻轻摩挲着,引动着丝丝缕缕的暧昧与香艳。
  这般模样的碧凝,充斥着一种无法言语的妖艳风情。
  既有人族女子的柔媚,又有妖族的野性。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独有的体香,宁清秋却是逐渐放松了下来:“倒是麻烦碧凝了,既要驾驭宝辇,又要伺候我与莘姨!”
  碧凝露出了一抹浅笑,来到了他的侧边,将他手臂抱入了怀里,继续用毛巾沐洗着:“这是碧凝该做的。”
  感受着体贴入微的举动,还有那若有若无的撩拨。
  宁清秋觉得这肯定是莘姨教的。
  否则,碧凝又怎会如此?
  要知道,第一次碧凝想和他孕育血脉时,还想用强来着!
  相比于此前,现在倒像是一位贤良淑德,却又不失娇媚的妻子,尽心尽力地服侍着他。
  发生了这般巨大的变化,除了莘姨,恐怕没人能够影响碧凝,这一位天命境圆满的螟蛇族大妖!
  “这还是碧凝第一次伺候人沐浴,少主感觉如何?”
  思绪流转间,碧凝已经来到了宁清秋的身后,如藕雪臂从搂住了他的腰,螓首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娇艳的红唇微微蹭着耳朵。
  如兰似麝的温热气息灌入耳内,瞬间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人脊骨酥麻。
  话语之际,她轻微地呵气,软嫩的唇瓣从耳侧往下,慢慢来到了脖颈上。
  宁清秋鼻息略微絮乱:“挺不错的!”
  听到这个回答,碧凝唇角勾起了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有一种淡淡的满足感。
  毕竟,之前宁清秋可是不愿意与她接触,甚至在她打算用强时,还祭出了半道器日月乾坤鼎。
  而现在,在国主的帮助下,他好像已经逐渐开始接受她。
  “仅是不错吗?”
  “明明感觉小清秋挺享受的。”
  夙莘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从托盘上捻起了一颗绿菩提,递到了他的嘴边,声音满是暧昧。
  她也没想到,碧凝会那么快代入侍女的角色,并且将她教授的技巧,统统用在了宁清秋身上。
  虽然还有些不自然,但却已千娇百媚,撩人心弦!
  当然,这也是因为螟蛇族的女子和天狐族有些相似,化形之后都是美艳动人的绝色尤物。
  “这里灵气倒是极为浓郁,我修炼一会,应该很快可以破入神意境二重天。”
  宁清秋吃了这颗绿菩提后,便闭上了双眸,开始运转《道一经》。
  经过这些时日来的磨练,尤其是从云夷山海出来后,已然感受到了突破的契机。
  见他闭上双眸,开始修炼!
  “借着修炼来转移话题,还真是个滑头的小混蛋。”
  夙莘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忍不住掐了掐他腰间软肉,继而背靠着暖玉石壁,惬意地享受着浴池内灵气的洗涤。
  似想起了什么,她看向了一旁的碧凝:“让你准备的衣裳,准备好了吗?”
  碧凝放下了手中的毛巾,就这般挨着宁清秋坐在了一侧,轻声应道:“倒是准备好了,就是不知道少主会不会喜欢。”
  夙莘眯起了美眸,熟美的玉容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放心吧,小清秋只要不抵触你,只要碧凝按照本宫教授你的技巧,他迟早都会沦陷。”
  玲珑浮凸的玉体完全浸入了浴池内,感受着池水的暖润,碧凝不由感慨道:“国主对少主真的很了解。”
  夙莘柔柔地注视着宁清秋,话语中满是宠溺:“从小看着他长大,能不了解吗?”
  “这小家伙,刚开始的时候,也不像现在这般亲近我。”
  “但是随着日积月累的相处,却是慢慢建立起了无法割舍的感情!”
  碧凝好奇地问道:“那国主与少主最开始的是亲情,之后变成了男女之情?”
  此前,国主与她坦诚后,她才知道两人早就相处了十多年,所以在万妖国时,才会对他百般照顾。
  夙莘眸光满是柔情,缓缓坐在了浴池边,让宁清秋的脑袋枕在自己柔软的腿上:“碧凝不觉得这种感情很让人迷恋吗?”
  “看着他一步步成长,看着他逐渐成熟,独当一面,直到可以为自己遮风挡雨。”
  “亲情的温馨,男女之情的暧昧旖旎,就像是一种无可救药的剧毒,仅是沾上一丝,便再也无法自拔。”
  碧凝视线落在了宁清秋身上,红唇轻启道:“虽然我不懂,但我能感受到少主对国主的感情,很深很深。”
  “的确很深!”
  “无论何时,在他的心里,本宫的位置都被摆在最重要的地方。”
  “无论是谁,都无法撼动!”
  夙莘温柔地抚着他的脸颊,眸光越发柔和。
  碧凝似想到了什么,有些好奇地问道:“国主能破开死劫,是因为少主吗?”
  夙莘轻嗯了一声,将宁清秋额前略微凌乱的发丝理好,螓首微倾,柔柔地在他的鼻尖上一吻:“若没有他,便没有今日的本宫。”
  从宁清秋第一次进入梦境中,将她唤醒时,她便知道,两人的关系如同交织的命运,再也无法分离!
  如果不是他一次次在月圆之夜唤醒她,恐怕她早已被恶面梦樱神树的梦境吞噬,根本无法支撑到现在。
  就在两女交谈间,一股气息化作涟漪不断荡开。
  下一瞬,浴池内的灵气尽数被聚拢而来,没入了宁清秋体内,助他破开了神意境二重天的壁障。
  碧凝惊讶道:“这就神意境二重天了?”
  按照国主所言,宁清秋是在十七岁正式踏入修行。
  到现在不到五年的时间,就步入了神意境二重天,这是何等恐怖的修炼天资。
  对此,夙莘虽是波澜不惊,但唇角上勾起的笑意,却是明艳至极。
  的确,宁清秋修炼速度这么快,与梦樱神树有很大的关系,但却也无法忽视其自身的刻苦。
  而且,他的修炼天资本就卓绝,即便没有梦樱神树的帮助,也很快能走到这一步。
  夙莘螓首微倾,笑意盈盈道:“小清秋又破境了!”
  “这般下去,这般下去,估计你将成为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天命境。”
  几缕秀发散落在脸上,带来了丝丝幽香,峦峰隔着丝滑浴裙磨蹭过鼻尖,直让怔在美妇大腿上的宁清秋喉咙发痒。
  “天命境还早,而且神意境这一境界需要不断地打磨,感悟更多的空间之力。”
  “慢慢来便好。”
  “反正步入天命境都是迟早的事。”
  夙莘眨了眨双眸,轻声一语。
  这时,她从纳戒中取出了两张白皙如雪的药膜,其中一张递给了碧凝。
  “此前小清秋与本宫用百花蜜做了两张能够滋养肌肤的药膜,贴在脸上可以让脸颊的肌肤变得更加娇嫩水润。”
  “碧凝也试一试吧!”
  碧凝下意识地接过,只觉入手滑腻柔润,还散发着花瓣的幽香。
  宁清秋神情顿时有些不自然,连忙开口阻止到:“这药膜还是不要用了吧?”
  这药膜,或者说面膜,所缺的最后一味药引,就是他添加的。
  他原以为莘姨只是说一说,不会用。
  却没想到不仅她自己要用,就连碧凝也拉着一起。
  “药膜都做好了,不用就是浪费。”
  “是吧碧凝?”
  夙莘眉目间含情蕴媚,素手轻扬,将药膜敷在了熟美的玉容上,好似成了一层薄薄的轻纱,润泽着凝脂般的面部肌肤。
  碧凝不知想到什么,娇靥绯红似樱染,就连晶莹如玉的耳朵都泛着一层粉红,但也学着国主,将药膜敷在了脸上。
  见状,宁清秋呆了呆,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夙莘摸了摸脸颊上的肌肤,对着宁清秋妩媚一笑:“感觉还挺不错,碧凝觉得如何?”
  碧凝轻嗯了一声,眸光不经意对上宁清秋,眼帘下闪过了一丝异样的羞涩。
  夙莘抿唇轻笑道:“其实药膜可以先敷在脸上,然后直接添加药引,这样效果或许会更好一些。”
  “要不下次碧凝试一试?”
  碧凝贝齿轻咬红唇:“少主愿意的话!”
  她知道,国主此举是在帮他。
  要闯入宁清秋的心里,只有放下作为螟蛇族族长的威严,放下女子的矜持。
  按照国主所言,宁清秋身边便有一位红尘天的圣女红颜,一开始也是化身为娇媚侍女,也是这般逐步撬开了他内心中的防线。
  既然这一位红尘天的圣女能做到,她为何不可以?
  宁清秋自然不知道碧凝的想法,脑海中却是忍不住联想到了下一次做药膜时,碧凝守在一旁等待的画面,浑身的燥热怎么都无法散去。
  ……
  经过药膜的插曲后,总是是沐浴完。
  宁清秋一如既往的为莘姨梳理着长发,动作显得无比自然。
  碧凝望着这一幕,莫名感到一种淡淡的温馨。
  国主与宁清秋相处的气氛,正如她此前所言,有着亲情,也有着男女之爱,仅是这般看着,便让人感到舒适恬静。
  “碧凝也来吧!”
  并未过多久,夙莘梳好了发丝,缓缓站起了身子,笑着朝碧凝招了招手。
  碧凝的眸光落在了宁清秋身上:“可以吗?”
  虽然在浴池里,两人的关系拉近了几分,但那都是她自己主动的。
  而像男子为女子梳拢,一般只有关系极为亲密,像夫妻之间,才会做的事。
  夙莘并不在意,拉着她坐了下来:“有什么不可以的?”
  “刚才碧凝帮小清秋沐浴,他不该帮你梳拢吗?”
  “小清秋你说呢?”
  宁清秋笑了笑,柔声说道:“当然可以!”
  “那便麻烦少主了!”
  碧凝双手搭在了双腿上,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莫名觉得有些紧张。
  “没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反正我经常也是这样帮莘姨梳拢。”
  宁清秋握着木梳,从发端梳到发尾。
  许是刚沐浴完,碧凝只是穿着一件宽松的轻纱睡裙,在宝辇内散发着明艳光泽的明珠映照下,身段袅娜娉婷而又不失玲珑。
  香肩玉背,蛇腰丰臀,犹如端放着的羊脂玉净瓶,撩人至极!
  最关键的是,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衣襟前撑起的饱满轮廓似没有受到束缚,明显比之前鼓胀了几分。
  察觉到宁清秋的眸光,碧凝脸颊微红。
  她之所以这般打扮,自然是因为国主的要求。
  按照国主的说法,与宁清秋独处时,可以穿的露骨一些,方便勾引他。
  待梳拢完后,夙莘拉着碧凝慵懒地躺了床榻上,望向宁清秋时,美眸内闪过了一丝狡黠:“明日还要赶路,还得早点休息。”
  “宝辇内只有一张床榻,小清秋你也进来,挤一挤吧!”
  宁清秋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一道灵力包裹住,然后直接带入了凤榻内,恰好落在了她们中间。
  被褥内荡漾着两种沁人的幽香。
  一种是莘姨的,另外一种自然来自碧凝。
  两女的体香交织在一起,不由让人心生涟漪。
  当然这不是关键,关键是宁清秋发现莘姨腿上裹着一双薄如蝉翼的吊带冰蚕白丝,碧凝腿上同样裹着一双吊带款的冰蚕黑丝。
  (夙莘 碧凝)配图
  丝袜的丝滑柔腻传来,再加上四条美腿间黑白相间的诱人色泽,宁清秋顿时呼吸一滞。
  明明都要休息了,为何她们都换上了冰蚕丝袜?
  是在故意诱惑他?
  “小清秋怎么心跳变快了不少,呼吸也有些滚烫?”
  “难不成是被褥内太热了?”
  似为了印证宁清秋的猜想,躺在右侧的美妇人撩人的眼线微撩,丰腴性感的玉腿微微曲起,白丝莲足轻轻磨蹭着他的小腿。
  纤手更是抚上他的胸膛,两片鲜艳的唇瓣张阖之际,温热的气息不停打在脖颈间,瞬间让他升起了一种心痒难耐的躁热感。
  “可能是刚刚浴池内泡久了,所以有些热!”
  念及此处,宁清秋运转起了《道一经》,将心中的躁动压下,这才缓缓说道。
  “碧凝的腿儿凉一些,可以帮少主降温。”
  躺在左侧的少妇也抬起了一只软腻微凉的黑丝玉足,也摩挲着他的左腿。
  在薄如蝉翼的黑丝包裹下,柔媚足背上的肌肤若隐若现,圆润的玉趾上点缀着嫣红的蔻丹,晶莹如玉,好似一片片娇艳的花儿盛开,美艳不可方物。
  宁清秋刚压下的旖念,再度升腾而起。
  ‘果然少主喜欢女人的腿,尤其是穿上这种薄透的长袜后,难怪国主让我这般打扮。’
  感知到眼前男子的心跳加快,呼吸更是变得急促,碧凝脸颊耳根微热,心中默默地想道。
  哪怕是在刚才伺候宁清秋沐浴时,他也没有出现过这般异样,显然就是因为自己穿上了这种冰蚕丝袜。
  念及此处,碧凝却是主动拿起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腿上,红唇凑到了他的耳边,吐气如兰道:“少主若是喜欢的话,可以摸的!”
  掌心处传来丝滑却又凉腻的触感,宁清秋怔了怔地看着睡在一旁的碧凝,不知该如何应对。
  良久,他既没有收回手掌,也没有继续下去。
  夙莘见状,便传音道:“小清秋对你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抗拒,这个时候碧凝你还要在大胆一点,试探他的底线。”
  听到这话,碧凝握住了宁清秋的手背,纤长的玉指挤入了他的指缝中,陷入了润腴的腿肉里。
  继而露出了一抹暧昧的浅笑,轻轻张开檀口,咬了他的耳朵一口:“少主感觉如何,比起蛇尾,腿儿的触感是不是不一样?”
  “今日碧凝你驾驭法舟赶了一天的路,想必也累了,该早些休息!”
  耳朵上传来暖热湿润的气息,宁清秋身躯微僵,随即深深吸了一口气,仅是拍了拍她的腿,并未做其它轻薄之举。
  碧凝却是有些失望!
  明明自己都已经做到这般地步了,为何宁清秋还是无动于衷?
  夙莘传音安慰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碧凝你得沉住气,毕竟你们两人并没有感情基础。”
  “现在的你,只要全心全意地代入侍女这个身份,每日照顾小清秋的饮食起居,暖床叠被,慢慢的,他便会逐渐习惯你的存在!”
  “当习惯养成了,感情自然就有了。”
  碧凝思忖片刻,觉得的确如此。
  诚如国主所言,她和宁清秋才见过几次面,要想建立亲密的关系,自然并非一朝一夕。
  而有着国主帮她,宁清秋自然会慢慢地接受她……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9/08 02:12:32

第二百四十九章:「本宫错了,还请秋儿责罚!」 (☆夙莘)
  黎明拂晓,天边泛起了鱼肚白,一丝曙光悄然穿透云层,划破了黑暗的幕布。
  朱雀宝辇内,伴随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传入鼻腔,宁清秋睁开了惺忪睡眼。
  左边胳膊上隐隐传来温软柔腻之感,只见那裹着碧绿纱裙的柔媚少妇依偎在他怀里,娇艳红唇微开,温热香甜的气息有节奏的呼出。
  绝美无暇的娇靥上上散乱着几缕碎发,此刻双眸微闭,细长的睫毛遮住了狭长的眼线,透露着一种既是温婉娴熟却又蕴含着娇媚风韵。
  顺着光洁的下颌往下,睡裙衣襟滑落了些许,精致的锁骨映入眼帘,未束缚的巍峨雪峦随着浅浅的呼吸起伏不定,溢出的肌肤白腻如雪,透露着丝丝撩人的诱惑。
  (碧凝配图)
  忽而,一道酥柔慵懒的声音传来:「碧凝可是合格的侍女呢!」
  「不仅伺候某人沐浴,还暖床侍寝。」
  「只可惜,遇到一个不解风情的少主,昨夜竟然什么都没做。」
  宁清秋转过头来,看着右边怀里妖冶熟媚的美妇人,却是满脸无奈:「哪有莘姨这样,把自己的男人往别的女人怀里推的?」
  说话时,手臂还环着那具温热的身子。掌心贴着她后腰,隔着一层薄薄的纱裙,能描出底下腰肢极细的弧度。
  他以为是莘姨,便没半点顾忌,手指沿着她的腰线慢慢摩挲,像平时那样亲昵。
  夙莘浅笑嫣然之际,散发着一股勾魂夺魄的媚意:「碧凝是我的通房丫鬟,日后还是要随我一起嫁给小清秋的,怎能算是别的女人?」
  宁清秋没好气道:「那也要慢慢来,总不可能一蹴而就,上来就直接推倒吧?」
  他既然答应了莘姨,要好好和碧凝相处,自然不会食言。
  夙莘螓首压着宁清秋的肩膀,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葱白玉指在他的胸口上画着圈,呵气如兰道:「所以,小清秋承认对碧凝是有想法的?」
  宁清秋眸中闪过了一丝笑意,却是转过身来,直接抱住了极度丰腴妖娆的娇躯:「对碧凝有没有暂且还不确定,但能确定的是,我对那一位魅惑众生的万妖国主有想法!」
  他这一抱,那具身子便整个贴进他怀里。胸乳压得极实,两条腿也和他在被下缠在一处。
  他闭着眼,鼻尖全是熟悉的香气,还混着一丝极淡的蛇女特有的凉意。
  他也没细想,手已经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去,覆在那饱满的臀上,掌心满满地按住。
  夙莘美艳脸颊一点点凑近,水润薄唇挨到了耳侧,湿润香惑的气息萦绕:
  「有什么想法呢?」
  「是这样抱在怀里上下其手吗?」
  魅惑入骨的嗓音缭绕之际,柔荑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掌,覆盖在了那充满肉感的腴美大腿上。
  薄如蝉翼的冰蚕白丝传来丝滑雪腻的触感,腿肉更是细腻娇嫩,令人爱不释手。
  他掌下的腿肉又软又滑,带着一点被丝袜裹紧后的紧实。
  他几乎是本能的,从大腿摸到腿根,指腹在最嫩的那处轻轻一擦。怀里的人极轻地缩了一下,却没躲,反而把腿往他手里送了送。
  「莘姨你别诱惑我,否则……」
  宁清秋对上了那满含媚意的美眸,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移,顺着娇媚的脸蛋,落在了那娇艳欲滴的唇瓣上,顿时欲火丛生。
  本是抚在大腿上的手掌,用力在那挺翘丰盈的美臀上一掐,顿时泛起了阵阵雪白肉浪。
  那一掐用了七八分力。软肉从他指缝间满溢出来,在丝袜和薄纱下颤了颤。
  怀中人「嗯」地一声,尾音又细又软,像被捏住了软肋。
  宁清秋听得心火直冒,下身已经硬邦邦地顶在她小腹上。
  怀中的美妇人那勾人的桃花美眸轻颤了一下,脸颊瞬间抹上了丝丝迷人的樱红,但眉梢间的笑意却是越发妩媚:「否则如何?」
  缕缕熟媚沁人的馨香袭来,宁清秋顿时被撩拨的血脉偾张,重重吻住了那鲜艳饱满的柔唇。
  「唔……」
  夙莘唇间溢出了一声嘤咛,纤手抵着他的胸膛,却是生涩的回应着,青碧眸子如冰山消融,湿漉漉的仿佛能拧出水来。
  她的嘴唇比想象中凉,带着一点很淡的腥甜。他含住那两片软肉,像在吃一颗浸过薄荷的荔枝。
  舌尖挑开她的齿关,寻到她的小舌,勾住一缠。
  那舌极滑,比常人细长,慌乱地想躲,又被他更凶地卷回来。
  四唇相合,柔腻如蜜!
  如兰似麝的香甜气息直入心田,宁清秋忍不住紧了紧那细窄如蛇的纤腰,直接噙住了那嫣红温软的丁香。
  就在含得更深时,他忽然觉得不对。那条舌在他口中弹了一下,随后竟自动分成两岔,像蛇信一样,极轻极快地擦过他的上颚。
  宁清秋身子一僵。
  温热的气息侵略而来,一股电流迅速弥漫全身。
  他的手掌还按在她臀上,腰下那根东西硬挺挺地顶着她。
  可他的脑子已经「嗡」地一下炸了。他猛地松开她的唇,急喘着扯散了眼前的幻象。
  当他再次看向了「莘姨」时,却发现已然变成了碧凝的模样。
  她仍半伏在他身上,脸颊红透,双唇被吻得发肿,眼底盈着潮气,又羞又惊。
  两个人贴得那样近,他只要再低一低头,就能重新含住她。
  碧凝整个人都僵着,只有胸口急促起伏,一副被欺负狠了又不敢动的模样。
  瞬间,他呆滞住了。
  「这是在做什么?」
  「大清晨的,小清秋就抱着娇媚侍女肆意轻薄?」
  躺在左侧的美妇人不知何时支起了侧脸,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两人,娇艳的唇角微翘,满是调侃!
  宁清秋瞬间反应过来:「是幻月媚境?」
  显然,他刚刚被莘姨套路了,不知不觉就陷入了那朦胧似幻的媚境中,以至于将碧凝当成了她。
  当然,这肯定是莘姨有意而为之。
  「什么幻月媚境?」
  「明明我才刚睡醒。」
  夙莘眨了眨双眸,满脸无辜。
  这当然是她所为,目的便是加快两人关系的进展。
  毕竟,宁清秋修炼有《明欲经》,心境无比强大,若不动些手段,还真不可能那么快让碧凝拿下。
  「我去准备早食!」
  此刻,碧凝双颊娇艳欲滴,羞涩异样的情绪如潮水般将她淹没,芳心剧烈跳动着,仿佛要冲破胸膛,便慌乱地穿上了绣鞋衣裳,离开了凤榻。
  她起身时,腿还软着,下床时差点没站稳。宁清秋看见她慌乱地系上腰带,那对三色眼瞳湿漉漉地扫了他一眼,像被他的气息烫到似的,又飞快地别开。而后她几乎是逃出内寝,连绣鞋都没踩好。
  夙莘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不由调笑道:「你看看你,将碧凝欺负成什么样了?」
  宁清秋唇齿间还余有淡淡的芬芳,神情有些复杂:「那还不是莘姨故意陷害我?」
  「什么陷害?」
  「只是推一把罢了。」
  夙莘素手轻扬,葱白玉指摩挲着他的唇瓣:「与碧凝亲吻的滋味如何?」
  宁清秋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就这般躺了下来,没有言语。
  脑海却是浮现出了刚才的画面。
  他之所以能发现不是莘姨,皆是因为碧凝的舌尖是开叉的。
  见他沉默而了下来,夙莘支起起了丰腴熟美的娇躯,丰臀压在了柔软的床单上,两条裹着冰蚕白丝的腴美玉腿曲在一侧,笑意盈盈道:「怎么,小清秋生气了?」
  宁清秋翻了个白眼:「我怎么敢生莘姨的气?」
  「不生气,那怎么火气那么大?」
  夙莘抬起了一只白丝玉足,轻轻摩挲着他的腰侧。
  那只脚顺着他硬起的性器轮廓极轻地踩了踩,又往上滑。
  足尖像带着小火苗,从他小腹一路点到胸口。他衣袍还散着,被她的脚趾一勾,胸前的衣襟就开得更大了。
  那层白丝极薄,她足底的热几乎没隔多少就传到他皮肉上。
  宁清秋只觉一股说不出的酥麻从被她蹭过的地方蹿上来,那根还硬着的东西更胀得难受。
  在白丝的包裹下,纤足肌肤更显白皙细腻,染着绛紫蔻丹的贝珠玉趾闪烁着紫韵宝石的光泽,满是性感娇艳。
  在宁清秋的目光下,那滢润玲珑的丝足此刻却挑逗似的往下滑,逐渐勾开了腰带。
  他身子一僵,握着那作怪的丝足:「别闹!」
  「没闹,只是在和小清秋道歉而已。」
  夙莘妩媚一笑,却是褪去了左腿上裹着的冰蚕白丝。
  丝袜从大腿根开始往下卷,露出白得晃眼的一截腿肉,又顺着膝盖、小腿、足踝,一点点剥下来。
  最后那截白丝还带着她的体温,被她团在手里,轻轻一抖。
  旋即,双手朝后并拢,涌动灵力,用白丝捆住了自己的手腕。
  她知道,宁清秋对于刚才的举动,肯定有些不舒服的。
  毕竟,是她故意动用幻月媚境,让他和别的女人亲昵,自然会有一种好像要把他往外推的感觉。
  不过,这也没办法。
  要想宁清秋和碧凝的关系更进一步,她只能出此下策。
  「之前小清秋做错了事,莘姨惩罚你。」
  「现在本宫错了,还请秋儿责罚!」
  伴随着九条雪白的狐尾浮现,便见眼前的美妇人朱唇微张,风情万种地看了他一眼,旋即缓缓弯下了腰肢。
  那双手被白丝反绑在身后,她只能用膝盖和肩膀保持平衡。
  弯下腰时,衣襟自然地敞下来,那两团饱满几乎要从抹胸里倾出。
  她的唇还没碰到了龟头,温热的呼吸已经先一步落在他硬得发疼的肉棒上。
  宁清秋刚想说「莘姨你……」,那根东西便被含进了一个极软极热的地方。
  他仰起头,话全变成一声闷哼。
  两片唇先裹住最前端,像衔住一枚熟透的果,再慢慢往里吞。
  她的舌在下面托着,从冠沟到铃口,每一处都被她舔得仔细。
  那九条狐尾散在她身后,有几条无意识地扬起来,又缓缓落下,像被风吹动的白绸。
  她双手使不上力,只能靠腰和脖颈的动作,一上一下地吞吐,鬓边散下几缕发,跟着她的动作扫在他腿上。
  宁清秋手指插进她发里,不轻不重地按着她的后脑,腰身也缓缓往上送。
  她喉咙里发出极细小的呜咽,却没有退,只把眼睛抬起来看他。
  那双眼又湿又红,像浸在雾里的琉璃,里面全是讨好、歉意,还有那么一点惯出来的爱意。
  宁清秋觉得后腰一阵发紧,知道自己要到了。夙莘似有所觉,反而更卖力,两颊都凹下去,舌头贴着柱身不住地舔。
  他闷哼一声,抵着她的舌面射了出来,一股接一股,又浓又多。
  夙莘没有躲开,喉咙一下下地滚,小口小口地往下咽。
  有几丝白浊从唇角溢出来,挂在她下巴上,和她绯红的脸一衬,显得又淫又艳。
  她慢慢吐出肉棒,伸出舌尖,先把嘴角那点白慢慢舔进去,再用指尖轻轻一抹,把下巴上那缕也刮下来,送到唇边,张嘴含住,极轻地吮了吮。
  最后她才直起身,膝行两步,软软地偎进他怀里。狐尾跟着缠上他的腰,温热的脸贴着他胸膛。
  「小清秋可以原谅莘姨了吗?」
  她仰起脸,唇上还泛着水光,眼尾的红还没褪,声音又轻又糯,像裹了一层蜜。
  ……
  一个时辰后,碧凝做好了早食,放在了外辇内的玉桌上。
  宁清秋与夙莘刚好从里面出来。
  三人眸光交错间,神情皆有异样。
  尤其是碧凝,触及宁清秋的视线时,略微有些躲闪。
  「先吃早食吧,要不然一会凉了!」
  夙莘眉梢间还余有丝丝媚意,抿唇轻笑间,缓缓落座,率先打破了沉默。
  今日的她换上了一件湛蓝宫裙,腰系沧海丝绦,气质雍容端庄,熟韵动人。
  一手优雅的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精致的糕点放入进红润小嘴,小口的细细咀嚼着,动作十分得体,宛若修仙世家的贵妇主母。
  (夙莘配图)
  只不过刚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筷子,拿起了手帕擦了擦唇角。
  碧凝面露疑惑之色,下意识的问道:「不合国主胃口吗?」
  国主的饮食起居,平常时都是由她准备,所以做的膳食都是国主喜欢的。
  倒是很少出现这种,仅是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的情况。
  夙莘香腮生晕,不着痕迹地嗔了宁清秋一眼,柔声说道:「吃饱了,你们吃便好!」
  宁清秋低头抿了一口香粥,笑着说道:「鲜甜清美,不咸不淡,碧凝的手艺真不错!」
  闻言,碧凝露出了一抹浅笑:「少主喜欢便好!」
  不到半个时辰,用完早食!
  朱雀宝辇再次震动起了双翅,破入了虚空通道内,朝着白戾城掠去。
  以碧凝天命境圆满的修为,驾驭着这一件上古灵器,速度自然极快。
  本是一个月的行程,仅是用了数日便到达。
  此时,宁清秋与莘姨碧凝来到了一处商阁前。
  其门面恢弘大气,飞檐斗拱,雕梁画栋,尽显华贵之风。
  门楣上,高悬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上书「白氏商行」四个大字,字体刚劲有力,犹如蛟龙出海。
  「八叶玉骨花此前便是在这商行被拍卖了出去?」
  宁清秋望着眼前的商阁,轻声呢喃着。
  「据说拍出了天价,轰动了整座白戾城。」
  「当时城中的大势力纷纷争夺,最后却是落入了一个神秘人手里。」
  「我们想找到此人,还需通过商行的会长,白不易!」
  夙莘以轻纱掩面,仅是露出了一双勾人的桃花美眸,打量了片刻后,轻声一语。
  宁清秋眸中闪过了一丝光芒:「那便去见一见这白不易!」
  旋即,三人一起进入了商行内。
  见到来人是一位衣着华美的贵公子,身边还带着两位气质绝佳的红颜,一名女侍当即眸光一亮,连忙走上前,热忱的招呼道:
  「三位可是要买卖灵物,法器?」
  宁清秋摇了摇手中的折扇,轻声笑道:「我这里有一桩买卖,想和白会长谈一谈。」
  说着,从纳戒中取出一份锦盒。
  锦盒内装着一瓶宝级上品的丹药,算是敲门砖。
  否则,以白不易在白戾城的身份,肯定不会轻易见人。
  「三位稍等!」
  女侍不敢怠慢,连忙抱着锦盒,匆匆前往商行顶层。
  未过多久,她便折返:「会长有请!」
  宁清秋与莘姨对视了一眼,便也跟了上去,继而进入了商阁后的水谢内。
  穿过绵延长廊,一座座精美的假山错落,水面上泛起了层层水花,不时可见数尾金色的鲤鱼跃出水面,让周围的灵气变得更加浓郁了些。
  在女侍的引领下,宁清秋三人来到了雅致的小筑前,只见一名头戴紫金冠,身着华服的中年男子正坐在其中,悠闲的品着香茗。
  白不易看向了三人,抬手示意坐下用茶:「不知三位要和白某做什么买卖?」
  「想向白会长打听一个人的消息。」
  宁清秋与莘姨碧凝坐了下来,直接开门见山。
  白不易疑惑道:「何人?」
  宁清秋抿了一口香茗,淡淡的说道:「那一位拍得【八叶玉骨花】之人。」
  听到这话,白不易眸中闪过了一丝异色,旋即却是摇了摇头:「商阁有商阁的规矩,关于客人的消息,请恕白某无法帮忙。」
  「若你们为此事而来,还是请回吧!」
  夙莘看了一旁的碧凝一眼。
  后者那三色蛇瞳泛起了淡淡的光华,似有一种无形之力笼罩了整个水榭。
  仅是瞬间,白不易便眸光呆滞,好似木偶一般,愣在了原地!
  碧凝神情平淡,纤长的玉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我们问什么,你答什么!」
  清脆的声音荡开,白不易木然地点头。
  『这是控心之法?』
  『碧凝的三色蛇瞳竟然还有这种能力?』
  宁清秋也被惊讶到了。
  白不易的修为已是半步天命境,这般强大的修士,在三色蛇瞳面前竟然毫无抵抗之力,直接被操控了心神!
  若是交锋时,对上这种诡异的控心之法,即便是他也极为麻烦。
  难怪太一剑境内记载着,妖族八脉中,每一脉都极为强大,并且与生俱来各种天赋神通。
  这时,一旁裹着紫色烟罗长裙的美妇人优雅地抿了一口香茗,红唇轻启道:
  「拍得【八叶玉骨花】之人是什么身份,可有具体信息?」
  白不易开口说道:「是孽海阎罗!」
  「孽海阎罗?」夙莘眯起了美眸,语气逐渐变得冰冷:「倒是没想到,竟能在这遇见这衍天古教的叛徒。」
  「叛徒?」
  宁清秋怔了怔,旋即反应了过来:「孽海阎罗是当年那两位首座中的一人?」
  通过恶面梦樱神树缔造的梦境,他亲眼见到了当年殷氏与黎氏两脉的争斗。
  在上一代掌教出手,斩灭了梦樱神树的树身后,殷玄封便借助【日月乾坤鼎】,将大长老黎若拙一脉镇压。
  当时,五峰中的两位首座林听涛与裴如风见势不妙,便直接撕裂了虚空,离开了衍天古教。
  并未过多久,上清道境与幽冥鬼道就找上门,导致古教覆灭。
  莘姨与他曾猜测过,这两人可能本就不是衍天古教之人,而是隶属于上清道境与幽冥鬼道。
  之所以潜入教内,估计是发现衍天古教这些年来发展太过迅速,便故意挑拨两脉的关系,让古教爆发内斗。
  夙莘轻轻颔首:「孽海阎罗便是林听涛!」
  宁清秋不解道:「他夺得八叶玉骨花,难道是为了晋升合道境?」
  夙莘美眸内闪过了一丝讥讽之色:「若是此前,他或许有这个机会,但现在却不可能。」
  宁清秋下意识地问道:「为何?」
  迎着他的眸光,夙莘缓缓解释道:「小清秋还记得,清风城之事吗?」
  「我曾借助梦樱神树之力,将丹阳真人之死嫁祸给了幽冥鬼道。」
  「在玉华真人的梦境里,便是孽海,罪业,冥罚,三位阎罗对他们两人出手。」
  「不巧的是,我收到消息,此前有人布下惊天杀局,引孽海阎罗入瓮,差点将其灭杀。」
  宁清秋似明白了什么:「莘姨的意思是,出手之人源自上清道境?」
  他倒是没想到,清风城之事,莘姨还让林听涛这个叛徒背锅,并且不巧的成了上清道境报仇的目标。
  还真是应了那一句话,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
  夙莘浅笑嫣然道:「除了上清道境,在东域内,何人敢对孽海阎罗下杀手?」
  「而在那一战后,孽海阎罗虽没有被诛杀,但却也身受重伤,再也没有离开过幽冥鬼道的地界。」
  「他现在出现在白戾城,想必是为了寻找疗伤之物。」
  宁清秋却是皱起了眉头:「若是如此,八叶玉骨花岂不是很有可能被他用了?」
  夙莘也是想到了这点,眸光落在了白不易身上:「你可知孽海阎罗居住在何处?」
  「不知!」
  白不易摇了摇头,但似想到了什么,又补充道:「但他在拍得八叶玉骨花后,曾命我为他寻找幽月灵髓与青冥果。」
  「若有消息,可通过玉符传讯于他。」
  说着,便从纳戒中取出了一枚玉符。
  「幽月灵髓,青冥果?」
  夙莘沉吟片刻,随后微微一笑:「这两物都是极为罕见的天地灵物,若与八叶玉骨花搭配,可炼制青冥玉髓丹,修补神魂创伤。」
  宁清秋眸光一亮:「如此看来,八叶玉骨花还没用。」
  夙莘眸光落在了白不易身上:「你直接传讯他,两物已经寻到,不过在一位神秘人手里,还需拿同等之物交换。」
  「至于这一位神秘人的消息,只需告诉他,住在城中的芈月轩内。」
  白不易点头,直接往玉符内注入了灵力,将此事告知。
  少顷,玉符颤动,化作了一行字体:【三日后,本座前去芈月轩内拜访!】
  「鱼儿上钩了!」
  对此,夙莘与宁清秋相视一笑,缓缓站了起来。
  接下来,三人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等这位孽海阎罗找上门便可。
  届时,不仅要八叶玉骨花,还得算一算当年的旧账。
  而随着三色蛇瞳内的光华散去,白不易才回过神来,依旧在悠闲地品着香茗。
  ……
  与此同时,上清道境内,静谧的大殿中弥漫着一股威严庄重的气息。
  大长老神色肃穆,恭敬地看向高座上的上清道主,沉声道:「道主,宁清秋不知因何原因离开太一剑境,踏入了白戾城。」
  闻言,元苍原本专注于手中古籍的目光缓缓抬起,微微眯起双眸,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问道:「可有他人随行?」
  大长老微微颔首,应道:「宁清秋身边带着两名女子,她们皆以面纱掩面,暂时无法查明她们的身份。」
  说到此处,他的声音不自觉地低沉下来,神情也愈发凝重,「如今,幽冥鬼道已然擒住了衍天古教的圣女,宁清秋绝不能再落入他们手中,否则局面将更加难以掌控。」
  此前,上清道境本以为能顺利擒住衍天古教的圣女,进而逼问出梦樱神树的下落。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幽冥鬼道三位阎罗的突然插手,导致前往中域清风城执行任务的丹阳真人与玉华真人一死一伤,功亏一篑。
  为此,上清道境自然无法咽下这口气。
  直接以上清道图推演出了孽海阎罗的下落,欲将其诛杀,以报血仇!
  可因为幽冥鬼道的功法太过诡异,只是将其重创,最后还是让他逃过了一劫。
  而出手之人,便是大长老!
  元苍陷入了短暂的沉思,片刻后方才说道:「大长老,你亲自走一趟,带上【万象森罗幡】,寻个合适的时机,将宁清秋擒拿住,逼他说出梦樱神树的下落。」
  【万象森罗幡】乃是上古时期一方魔道势力万象宗的镇宗法器,机缘巧合之下被上清道境所得。
  此法器身具森罗万象之力,不仅能够改变肉身皮囊,隐匿真实身份,还能屏蔽自身的天机,使他人无法通过任何手段推演出其因果命线。
  「是,道主!」
  大长老神色恭敬,点头作揖,随后转身大步离开了大殿。
  他明白道主的意思。
  宁清秋出身于太一剑境,若贸然以清道境大长老的身份对其出手,必然会引发两方圣境之间的矛盾,后果不堪设想。
  可梦樱神树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如今好不容易等到这样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自然不能轻易错过。
  因此,动用【万象森罗幡】无疑是最佳的选择。
  毕竟,无人知晓这件半道器如今在上清道境手中,有了它的遮掩,行事便可毫无顾忌,无需担忧身份暴露所带来的麻烦。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9/08 02:20:55

第二百五十章:「秋儿好好享受碧凝的服侍,本宫为你起舞!」 (☆夙莘☆碧凝)
  夜幕降临,半月轩,天字阁内!
  阁中云顶檀木作梁,珍珠为帘幕,梁顶内嵌着数颗夜明珠,映得此间亮如白昼。
  四周以轻纱为幕幔,中央有一水池,清澈的池水抚着片片姹紫嫣红的花瓣,雾气氤氲。
  叮咚——叮咚——
  忽闻悦耳琴声响起,只见一道身着轻纱碧裙的曼妙倩影,于水中起舞。
  美人如仙,似在画中。
  娉婷袅娜的娇躯轻轻浮动,纤腰扭动,素手轻扬,身姿妖娆如蛇。
  碧纱虚掩着裸露的香肩,丝织肚兜堪堪裹住颤颤巍巍的雪峦,银丝绣成的荷花在波澜起伏处绷出浑圆鼓胀的轮廓,隐约可见溢出的雪白肌肤。
  朦胧似幻的裙身下,挺翘圆润的美臀在起舞间,泛起了雪白的涟漪,但顺着臀胯往下看去,却并非是修长玉腿,而是一条柔美无暇的蛇尾。
  (碧凝配图)
  桌旁的紫檀卧榻上,一名裹着丹红纱裙的熟媚美妇人,半倚在温润青年肩膀上,柔声笑道:「碧凝的舞,美吗?」
  鼻尖萦绕着莘姨身上沁人心脾的幽香,宁清秋抿了一口香茗,轻声道:「感觉比起人族的舞,更加妖娆勾魂,撩人心弦!」
  「螟蛇族女子的舞,可是只跳给未来夫君看的。」
  「小清秋看了后,便要负责呢!」
  夙莘眉目含笑,凑过了那张妩媚风韵的脸蛋,红润薄唇轻启间,如兰似麝的气息吐露。
  她今夜的打扮和碧凝相似,对襟红裙搭配着海棠肚兜,裙摆下的丰腴压在了软榻上,勾勒出了水蜜桃般的弧度。
  曲在一侧的性感玉腿微微并拢,凝脂般肌肤在烛光下洇出蜜色柔光,散发着淡淡的温香。
  对于她的打趣,宁清秋不在意的笑了笑:「大不了我吃亏一点,将碧凝一起娶了便是,莘姨不是说她是你的通房丫鬟吗?」
  听到这话,夙莘怔了怔,旋即却是笑的花枝烂颤:「小清秋脸皮真厚,我还没答应嫁给你!」
  伴随着她的笑声,性感丰腴的身子颤了颤,饱满巍峨的胸脯起伏不定,一抹雪白沟壑跃入眼帘,极为夺人眼球。
  (夙莘配图)
  宁清秋眸中闪过了一丝笑意,抬手拥住了那纤柔细窄的腰肢:「没答应,为何莘姨要收我送的嫁衣?」
  「而且每夜都要拿出来穿一遍?」
  夙莘风情万种地嗔了他一眼:「我觉得衣裳不错,试穿一下不行吗?」
  宁清秋哑然失笑:「自然可以,送给莘姨的衣裳,便是莘姨的。」
  似想到什么,夙莘面含幽怨,语气略微酸涩:「我倒是怀疑,你这花心的小混蛋做的嫁衣,不仅只有一件。」
  宁清秋红颜那么多,她可不相信自己身上的嫁衣是唯一的。
  提及这点,宁清秋假装咳嗽了一声,看向了还在池中起舞的碧凝,极为认真的点评道:「碧凝的舞跳的真不错。」
  视线所及,漫天鲜红花瓣纷飞,化作轻纱花幕,美轮美奂。
  只见那柔媚的蛇姬少妇于池内萦回旋动,如墨秀发带起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香肩途径玲珑浮屠的曲线,途径柔腴小腹,最终汇入没过腰身的池水。
  夙莘愠恼地在他腰间软肉上掐了掐:「还真是狡猾的小混蛋,就会转移话题!」
  宁清秋抱起了眼前的美妇人,让她侧坐坐在自己腿上,感受着那份腴美身姿的美妙:「莘姨觉得,为何孽海阎罗要约个三天后的时间?」
  这样既能看到碧凝的舞,又能抱着莘姨,感觉还挺不错。
  好像真成了修仙世家少主,尽享纸醉金迷。
  夙莘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却没有挣脱,反而任由他抱着:「这还不简单,自然想趁着这三日,调查我们的来历。」
  「毕竟,他现在受伤了,自然处处杯弓蛇影!」
  宁清秋沉思了片刻,缓缓说道:「若是如此,恐怕三日后来的可能并非是真身。」
  夙莘从托盘里捻起了一颗剥好的龙眼,凑到了他的嘴边:「来的是化身,结果也一样!」
  宁清秋边享受着怀中美妇的投喂,边问道:「为何这样说?」
  夙莘自己也捏起了一颗龙眼,放入了檀口内,细细品尝着那甜美的果肉:
  「凡是化身,就要纳入神魂之力!」
  「我有一神通,可通过这一缕神魂,直接追溯到本体所在。」
  宁清秋下意识地问道:「是其中一条尾巴的神通?」
  莘姨是九尾天狐,每一条尾巴与生俱来便蕴含着一种神通。
  此前,他便见识到了那可洞穿人心,堪破谎言的神通,那便是其中一条尾巴的能力。
  夙莘轻嗯了一声,拿起了那盛着琥珀色香茗的茶杯,凑到红唇边,优雅地抿了一口。
  似是想到了什么,勾人的桃花美眸内闪过了一丝狡黠,柔荑微微一抖。
  霎时,茶杯倾倒,茶水直接顺着纤柔的脖颈,流淌而下。
  红唇水润,青丝滑珠,琥珀色的茶水途径巍峨之地,流过柔腴小腹,侵湿了纱裙。
  那茶水不是很烫,落在她胸前时,晕开一片浅金。
  被水浸透的纱裙成了半透明,贴着那对高耸圆润的乳肉,将乳肉的形状和中间那道沟都印得纤毫毕现。
  水线沿着细窄的腰往下爬,在小腹上勾出几道蜿蜒的湿痕,又没进裙腰里。
  宁清秋甚至可以看见她肚脐处那一小圈凹下去的轮廓。
  淡淡的茶香,交织着美妇人独有熟媚芬芳,沁润着勾魂夺魄的魅惑。
  嫣红的对襟纱裙紧紧贴合着娇躯,勾勒出了那玲珑浮凸,珠圆玉润的体态。
  比起之前,莘姨的身段好似更加妖娆了一些。
  酥胸纤腰,丰臀长腿,没有丝毫多余的赘肉,但却是腴美曼妙,好像是沉甸甸的压枝蜜桃,光是看着都觉得鲜嫩多汁。
  (夙莘配图)
  见到如此美景,宁清秋呼吸微微一窒,略微有些失神。
  他的视线几乎不受控地黏在她身上。
  那纱裙早被茶水泡得半透,该看的、不该看的,全都若隐若现。
  她微微起伏的胸口让那层湿布贴得更紧,两点乳尖也像要顶出来。
  察觉到那炙热的眸光,夙莘似笑非笑的望着他,声音酥柔如蜜:「小清秋眼神不老实呢!」
  宁清秋回过神来,却是轻笑道:「我若是不看,岂不是不尊重莘姨的魅力?」
  「油嘴滑舌!」
  「也不知道跟谁学了,嘴巴越来越甜,心也越来越花。」
  夙莘红润的双唇凑到了他的耳边,似嗔似怨地吐露着温香的热气。
  她离得太近,唇瓣几乎擦过他的耳垂。
  湿透的身子也贴了过来,那两团被茶水浸得微凉的乳肉压在他臂侧,像挤进他怀里一样。
  宁清秋的呼吸顿时又重了几分,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却只触到一截滑腻的腰。
  话虽然如此,但却是牵起了他的手掌,放在了那丰盈的美臀上,娇声腻语道:
  「可哪怕如此,还是忍不住纵容你这个小混蛋。」
  那两瓣臀肉又圆又软,覆在薄纱下,被水浸得发潮。
  宁清秋的手掌一放上去,便陷进去半寸。
  他缓缓收拢五指,满手都是丰腴绵软,像隔着湿绸去抓熟透的桃。
  夙莘的身子极轻地往前送了一下,臀缝几乎要夹住他的指根。
  宁清秋喉咙滚动,手掌覆盖着那挺翘浑圆之地,软腻绵柔之感涌来,不由轻捏了一把。
  夙莘的臀肉在掌心里弹了弹,像被欺负狠了又回过来。
  夙莘的鼻息明显乱了一拍,眼角染上一点红,却仍笑着看他。
  宁清秋见她这样,哪里还忍得住,又揉了几下,从臀侧一路摸到腰后,掌心滚热地贴着她的曲线走。
  夙莘娇靥微红,唇角溢出了一声轻吟,鼻息急促了几分:「此前还担心碧凝看到,现在倒是不掩饰了呢!」
  她说着,眸光极快地往池面那边扫了一眼。
  碧凝还在水面上起落,纱衣半湿,像只青碧色的蝶。
  宁清秋心里清楚,莘姨就是故意的。越是有人在,她越不肯收敛。
  宁清秋一脸无辜,手掌顺着柔润的玉背往上,轻轻解开了后颈系成蝴蝶结的丝带:「我倒是想掩饰,可莘姨不让啊?」
  那丝带一松,她后背整片都像被剥开一层。
  衣襟贴着她的肩滑下来,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颈。
  宁清秋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后颈。
  那里还沾着几滴茶水,混着她身上的香,又湿又热。
  「那日在朱雀宝辇时不也是如此?」
  「明明可以设下禁制,偏偏莘姨却没有,故意让碧凝感知到。」
  说到这里,他语气一顿:「让我猜猜,莘姨之所以让碧凝故意看见,是想教她该如何诱惑我吧?」
  「小清秋还真是聪慧呢!」
  「可既然你已经猜到了,为何不拒绝呢?」
  夙莘媚眼如丝地注视着他,却是故意抬手遮住了他双眸,不让他看见那如画卷般展开的巍峨雪景。
  那只手又软又香,盖在他眼睛上,却连手指都带着她的温度。
  宁清秋什么都看不清,只听见她的呼吸就在面前,又轻又热。
  她的衣襟已经全散了,他即使看不清,也能感觉到她胸前的热意正隔着最后一点距离蒸过来。
  「拒绝有用吗?」
  宁清秋拨开了她的手,不禁反问道。
  视线重新落下时,那对雪乳已经从散开的衣襟里露出来。
  茶水的湿痕还挂在乳沟中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乳肉白得晃眼,顶端两点因为沾了凉茶,已经慢慢挺起来。
  夙莘撩人的眼线微撩,娇艳的唇角微扬,酥酥麻麻的软语在耳边响起:「为何没用?」
  「拒绝了这一次,还能拒绝下一次吗?」
  「莘姨的性子我又不是不了解。」
  宁清秋从纳戒中取出了一枚乳白色的丹药,递到了那两片水润的唇瓣前。
  他想试一试香茶加上这种丹药后,会是什么样的味道。
  那枚丹药很小,白生生的,被他两指捏着送到她嘴边。
  她没接,只张开了嘴,由着他把丹药放进她舌上。
  她的唇极软,碰到他的手指时还轻轻含了一下,才退开。
  夙莘不仅顺从地将丹药吞服,而且还探出嫣红的丁香,挑逗似地蹭了蹭他的指尖:「既然小清秋知道我的性子,为何不干脆点,直接要了碧凝?」
  「如此,便可日久生情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舌尖绕着他的指节转。那舌头又热又软,带着点茶水的苦香。
  宁清秋的指尖像被火苗舔过,一阵酥麻沿着手臂往上爬。
  「若我真这样做,那还是我吗?」
  「也是呢!」
  「毕竟小清秋所修之道是顺心意。」
  夙莘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不由搂过了他的脖颈,主动让他汲取着丹药药力。
  宁清秋的鼻尖先触到她的锁骨,又滑下去,最后整张脸都埋进那团温热里。
  她胸口还带着茶香,混着丹药化开的乳甜,从四面八方裹过来。
  他张开口,把那点药力连同她的味道一起含进去,像吸着一颗刚从热泉里捞出来的软糖。
  眸中倒映出了那张温润俊美的脸蛋,却是升起了浓郁而又炙热的柔情。
  她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胸前的男人,目光软得像要滴出水来。
  手还按在他后脑上,指尖陷进发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
  这个样子,既像母亲在喂孩子,又像女人在纵容她的情郎。
  两种情感交在一起,反倒让她自己也分不清了。
  不管何时,她喜欢的小男人,都是一个有底线的人,哪怕有些花心,却不会滥情。
  茶香萦绕着乳白丹药的药力,化作香甜的气息涌入心田。
  宁清秋紧了紧那丰腴熟美的娇躯,并未再言语,或者说已然无法言语。
  池面上,那裹着轻纱对襟碧裙的柔媚少妇,依旧在翩翻起舞着,但眸光却是一直留意在这里。
  她那埋首在国主怀中的身影,也看到了国主面含宠溺之色,任由他摄取着那一份母爱的气息。
  水声轻响,碧凝的舞步没停,却已有些心不在焉。
  她的视线一次又一次从水面转过来,落在两人身上。
  她看见宁清秋的嘴正含着她从未被人碰过的地方,而那个高高在上的万妖国主,此刻却只是闭着眼,把男人往自己怀里按。
  比起此前的暖昧香艳,现在倒是充斥着一种温馨之感。
  无疑,这便是男女之情与亲情的交织。
  也是国主贪恋的感情!
  亲眼目睹着两人之间的亲昵,感受着这种既有亲情又有爱情的微妙情感,碧凝第一次有些羡慕。
  羡慕可以这般无话不谈,亲密无间!
  良久,宁清秋摄取完了丹药的气息缓缓抬起头来,恰好对上了碧凝那异样的眸光,顿时有些尴尬。
  刚才,他竟然忘了还有碧凝在!
  他嘴角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湿痕,唇上留着她的香。
  碧凝的目光与他撞在一起,又飞快地移开,耳根却已经红透。
  眼前的妖娆美妇纤手还摁在了他的后脑勺上,眼帘下泛着迷蒙的水雾:「要莘姨再吃多一颗丹药吗?」
  宁清秋只觉唇齿留香,丹药的药力与茶香还萦绕不绝,虽然还有些意犹未尽,但还是摇了摇头:「已经够了!」
  夙莘眼帘下闪过了一丝促狭,不由揶揄道:「是因为碧凝看着吗?」
  按照以往,若是有这种丹药,这个小家伙怎么都不会感觉够的。
  现在却只汲取完了一颗丹药的药力,就停了下来,显然是因为碧凝在旁,有些不好意思!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莘姨非要拆穿我吗?」
  他了解莘姨,莘姨何尝不了解他?
  「那小清秋继续看碧凝跳舞!」
  夙莘抿唇轻笑,缓缓坐在了案台上,面对着宁清秋。
  旋即两条性感如白蟒的玉腿显优雅地交迭在一起,并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双冰蚕灰丝,慢慢穿上。
  她先将袜口卷起,足尖绷直,慢慢伸进那层灰丝里。
  五根玉趾顶着薄透的丝料,像要把袜尖撑破,又顺着足弓一点点往上拉。
  她的动作很慢,像故意做给他看。那灰丝一点点吞掉她的脚踝、小腿,最后在大腿中段收住。
  袜口往腿肉里陷了一点,把那一截白肉勒出圈极浅的痕。
  她抬起腿,足尖在半空勾了勾,像在对他示意什么。
  夙莘仰起螓首,美眸盈盈,软唇咬住,就似在撒娇般抬起了一只丝足,踩在了他的小腿上:「小清秋看看,这一双冰蚕丝袜有什么不同?」
  闻言,宁清秋的眸光落在了那双修长丝腿上。
  薄如蝉翼的灰丝紧紧包裹着修长性感的美腿,烛光的映照下腿部的肌肤却是沁润着油亮光滑的荧光,好似萤火虫般闪烁,看起来更为妖媚惑人。
  这种好像涂抹上一层油光的冰蚕丝袜,他见梦雨裳穿过,的确较为诱惑一些。
  宁清秋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放在了眼前美妇人那润腴的丝腿上,能感受到比普通冰蚕丝袜更加丝滑的柔腻感,摸上去极其有弹性。
  他的掌心从她的膝头往上滑,灰丝下的腿肉像涂了层油,滑得几乎抓不住。
  他稍一用力,指腹便陷进她大腿里,那软腻的肉感被丝袜一裹,像包着浆的暖玉。
  他的手掌来回摩挲,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重,像不舍得从那双腿上离开。
  尤其是小腿肚儿,更是变得无比紧致娇嫩,比之荆山美玉还要暖润,令人爱不释手。
  他的手从她的小腿肚往下抚,落到足踝。那一截被灰丝裹着的腕子又细又软,他只用虎口便圈了个满。她的脚趾还在丝袜里微微动着,像在回应他的把玩。
  夙莘纤手撑起了光洁的下颌,玉腿轻抬,柔美的丝足沿着他的小腿往上蹭去,一直到大腿上,才停了下来:「喜欢吗?」
  她的脚从他膝盖一路往上,足底贴着他的腿面慢慢蹭。灰丝和体温混在一起,像一条温热的蛇游上来。
  她的足尖在他大腿根处一点,又往回缩了半寸,只留下一点要落不落的触感。
  看着那绝美诱惑的丝足,足背肌肤光滑细腻,透过薄透的油亮灰丝,五根嫩笋尖般的玉趾纤细整齐,涂抹着绛紫色的蔻丹,如同一片片盛开的紫兰花,妩媚多姿。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下意识地握住,细细地感受着油亮灰丝包裹下的淡淡潮热以及足底的柔软。
  她把脚往他手里送了送。他握着她的足弓,拇指按在足心凹陷处,能感觉到那层丝袜滑腻,底下的肌肤却热得发潮。
  五根脚趾在他手里不安分地蜷了蜷,又舒开,趾甲上的紫红像要透过灰丝滴出来。
  视线顺看两条灰丝美腿往上,因为坐着还是翘着腿的缘故,更凸显出了裙身下的浑圆饱满的臀瓣轮廓,那丰满的半圆弧线,直让人看得口干舌燥。
  裙摆被她翘腿的动作带得往上缩了一截,两瓣臀肉压在案台上,把纱裙绷得几乎裂开。
  宁清秋只看一眼,便觉得喉咙发干,下身也硬了几分。
  夙莘见他手上的动作不老实,目光更是火热无比,不仅没有任何羞恼,反而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妩媚了一些,抬手解开了那云纹腰带。
  她纤指勾住他腰带的结,极轻地往外一抽。那根带子便散了。
  衣袍松开,露出他紧实的下腹。夙莘的手没停下,又往他小腹下探去,掌心不轻不重地贴了贴那处已经顶起的轮廓,才缓缓退开。
  「小清秋想不想试一试,莘姨穿上这种油亮的冰蚕丝袜,为你推宫过血,缓解疲惫?」
  女为悦己者容!
  她之所以穿上这些露骨的衣裳,甚至是诸多各种颜色的冰蚕丝袜,都是为了眼前这个男人。
  只要他喜欢,那便是值得的!
  「那便麻烦莘姨了!」
  宁清秋看了看还在起舞的碧凝,又看了看莘姨,已然无法压抑内心中的躁动,缓缓点头道。
  「水映婵和梦雨裳可有这般服侍过你?」
  夙莘眉目含情蕴媚,灰丝玉足轻抬,开始为他推宫过血。
  她的足尖先落在他胸口,蜻蜓点水一样滑下去,到小腹,到腰际。
  灰丝带着她肌肤的温度,和他自己的喘息混在一起。最后,那只脚落在他的腿间。
  她没有急着动,只把脚心轻轻覆上去,让那根硬物嵌进她足弓的凹陷里。
  交叠的膝盖轻轻摩挲着,灰丝包裹下的腿部曲线在眼前轻晃,荡漾着淡淡温香气息。
  冰凉软腻却又无比丝滑的触感传来,宁清秋鼻息絮乱了几分:「没有!」
  她的脚开始动了。足底贴着他,从根部到顶端,极轻地一蹭,又退开。
  灰丝被那根硬挺的东西顶得绷起一片透亮。宁清秋小腹肌肉瞬间绷紧,腰身不自觉地往上挺了一下,像在追她的脚。
  夙莘将额前散落的几缕秀发捋在耳边,露出了那张妖冶艳绝的玉容,双颊泛着丝丝迷人的红润:「她们师徒与你一起时,是如何取悦你的?」
  她一边问,一边用两脚夹住他。两只灰丝玉足并在一起,足心相对,把他那根肉棒夹在中间,上下地套弄。
  油亮丝袜滑得厉害,她的脚一耸,整根便像被卷入两团温热的绢里。
  她的趾头还会时不时并紧,去夹那圆涨的龟头。
  她一手撑着下颌,一手搭在了案台上,露出了饶有兴趣的笑容:「难不成是一人抚琴,另外一人助你修行?」
  「还是说,师徒同行,一起助你修行?」
  耳边传来丝织物摩挲的沙沙声,宁清秋压下了心中的躁动,却没有隐瞒什么:
  「前者试过,后者没有!」
  夙莘左腿迭在了右腿上,娇嫩的薄丝足底轻踩着,风情万种道:「那以后,莘姨与碧凝一起助你修行好不好?」
  她换了个姿势,一只脚的脚心仍贴着他的肉棒慢慢磨,另一只脚从他腿间往上滑,蹭过他的腹肌,又落回地面。
  那灰丝腿在烛光下泛着油亮水光,连她曲起又放下的动作都像在勾人。
  宁清秋轻抚着那如柳般曼妙柔韧的腰肢:「莘姨喜欢的话!」
  夙莘柔荑摩挲着他的脸颊,纤长玉指滑过嘴唇:「可不是我喜欢,而是小清秋喜欢!」
  「难道你不想吗?」
  「左手揽着螟蛇族族长,右手拥着万妖国国主,一起坐在白金宝座上,柔情蜜意,你侬我依,享尽温柔……」
  宁清秋脑海中冒出了那香艳旖旎的画面,浑身的欲念如火焰般蹭蹭地往上冒:
  「莘姨你真是个妖精!」
  夙莘螓首微倾,吻了吻他的额头,慢慢滑落至鼻尖,最后到嘴唇:「我本就是妖,只不过是半妖而已!」
  软腻温香的气息萦绕,宁清秋忍不住拥着那温软妖娆的娇躯,噙住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贪婪地汲取着那美妇人独有的香媚熟韵。
  她的唇又软又烫,嘴间还带着香茗和丹药的余甘。宁清秋的舌尖顶开她的齿关,勾住她的舌。
  她的脚也没停,仍贴着他那处不紧不慢地动,像在把玩一件不那么听话的东西。
  此时,起舞中的碧凝臀儿下的蛇尾逐渐化成了一双裹着冰蚕白丝,纤柔白嫩的长腿,白丝玉足轻轻点在了池中的花瓣上,继续蹁跹!
  望着那在肆意拥吻的男女,她咬了咬唇瓣,却是想到了那日清晨,与宁清秋亲吻的画面。
  那还是她第一次与男子那般亲密。
  被吻住时,心跳的厉害,脸颊耳根发烫,就好像触电一般,带来丝丝缕缕的酥麻。
  忽然,耳边传来一道魅惑入骨的嗓音:「碧凝,该换你伺候小清秋了!」
  碧凝微微一怔,还未反应过来,便见国主纤手一划。
  嗡——
  空间涟漪荡开,两人的身影模糊了一瞬。
  下一瞬,已然互换了位置。
  宁清秋眨眼间,便见眼前的妖娆美妇人消失,继而换成了身着对襟碧裙的少妇。
  莘姨?
  碧凝?
  换人了?
  这赫然是《衍天道典》内的神通【斗转星移】!
  此前,他也曾用过,既能以彼之术,还施彼身,还能交换彼此所在的空间,颠倒乾坤!
  最关键的是,莘姨还故意将碧凝摆成了与她刚才一模一样的姿态。
  挺翘的臀儿坐在案台上,螓首微倾,与宁清秋嘴唇相合!
  裙摆下的左腿叠在右腿上,那只白丝玉足踩住了他。
  这便是现在碧凝的姿态!
  他唇下的人已经变了。那两片唇更软,带着一点不同的香气。
  宁清秋下意识地睁眼,正对上一双惊慌又湿亮的碧色眼瞳。
  碧凝整个人都僵在案台上,只有踩着他下身的那只白丝玉足还维持着方才的姿势,脚心正正压着他最硬的地方。
  她想躲,可脚一动,反而像在加重那一下摩擦。
  四目相对之际,感受着唇瓣上传来的暖意,碧凝香腮生晕,却是怔在了原地。
  她刚刚还想着与宁清秋亲吻的画面,结果国主就让她再体验了一次。
  「秋儿好好享受碧凝的服侍,本宫为你起舞!」
  这时,暖昧如丝的声线响起。
  便见那裹着嫣红纱裙的妖娆美妇人立于池面,身后浮现起了九条雪白蓬松的狐尾,摇曳之间,带起了漫天花瓣,化作了花雨洒落。
  那曼妙婀娜的身影也开始舞动了起来,其身姿妩媚动人,魅惑撩人。
  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间的千娇百媚,足以魅惑众生,令人沉沦!
  宁清秋面露无奈之色,缓缓松开了碧凝,唇上还余有沁人心脾的香甜气息:
  「那日清晨的事,并非是存心之举!」
  碧凝摇了摇头,目露哀怨之色:「我没有怪少主,反而希望少主那般对碧凝,只可惜少主总是有意无意的避讳!」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碧凝想孕育新的血脉,打破螟蛇族血脉凋零的困境,所以才放下身份,这般诱惑我!」
  碧凝欲言又止:「少主,我……」
  宁清秋笑了笑,打断了她的话语:「其实这无可厚非,毕竟碧凝是螟蛇族的族长,需要承担起这一份责任。」
  「但我想说的是,有时候可以将担子适当的放一放,这样才不会压垮自己。」
  静静地倾听完后,碧凝心中泛起了异样的涟漪,就这般怔怔地注视着他。
  将螟蛇族的担子放一放?
  五百年前,妖庭与人族爆发了大战,
  哪怕苍蛟与吞幽雀两族算计天狐族,欲献祭一脉之力,扭转局势,但最后还以惨败收场,导致妖庭分崩离析。
  之后,其余七脉皆是元气大伤。
  螟蛇族族长也是在那一战中身陨!
  至此开始,妖族彻底衰弱到了极点。
  也是那个时候,碧凝接替了父亲的位置,成为了螟蛇族的族长。
  她看到了族中在那一战中付出的惨痛代价。
  诸多强者陨落,底蕴尽数消耗,只能苟延残喘,
  这般下去,螟蛇族迟早会被别族所蚕食,继而消失在历史的尘埃中。
  为了不让此事发生,族中活化石孤注一掷,炼化了螟蛇族祖地的所有道韵,助她的血脉之力更上一层,所以她才能这么快步入天命境。
  可正因为祖地的道韵消耗殆尽,族中的血脉无法受到滋养,在往后的岁月里,再也没有出现过任何优秀的族人!
  自那之后,碧凝肩膀上便压下了一个重担一一孕育新的血脉,开枝散叶,一扫沉疴,让螟蛇族重新焕发生机。
  宁清秋抬手揉了揉那张柔媚绝美的脸颊,柔声说道:「不用刻意的讨好我,也无需想方设法的取悦我,只要以最真实的模样与我相处,这样的碧凝才是真的碧凝。」
  「就像当时在瑶华宫时,那个想用强的碧凝一样,随心所欲便好。」
  「至于螟蛇一族的困境,我既然答应了莘姨,自然会帮你……」
  ***  ***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9/09 02:12:38

第251章 碧凝的吻,莘姨的无尽溺爱 (☆夙莘★)
  提到这点,碧凝双眸一亮:“少主有办法解决螟蛇族的困境?”
  宁清秋轻轻颔首,掌心处凭空出现了一朵樱花,放在了她的手上:“螟蛇族祖地道韵消散,我没有办法为你重凝,但却有办法可以让你族重新焕发生机!”
  螟蛇族现在血脉凋零,归根到底还是因为一族所留的道韵被用尽。
  如同老树叶黄枝枯,即将走到生命尽头。
  而要改变这种结果,只有一种办法,那就是注入新的生机。
  对于螟蛇族而言,新的生机自然是诞下更为强大的血脉,从而开枝散叶。
  正是因为如此,当时经历过万妖镜的血脉推演后,螟蛇族的族老才会恳请万妖国主,想促成碧凝与他!
  可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种方法。
  那就是让年轻一辈的螟蛇族人,打破先天血脉不足的禁锢,逐渐强大起来,再继续开枝散叶,这样速度更快。
  而且,还不用让碧凝背负那么多。
  宁清秋自然无法做到这点的,但【梦樱神树】可以!
  梦樱神树不仅可助人悟道,还能帮助妖族打破血脉桎梏。
  如同莘姨一般,在梦樱神树的帮助下,虽还是九尾天狐,但血脉其实已经远超了原本的九尾天狐血脉,所以才会那么快步入合道境。
  从这朵樱花中,碧凝感知到了一股极为浓郁的生机,以及一种玄而又玄的道韵,好似能窥破天地至理。
  下一瞬,她似想到了什么,不禁脱口而出:“这是梦樱神树上结出的樱花?”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缓缓说道:“此物对于你族而言,应该有用!”
  “一朵樱里有六片花瓣,可以让你族现在最为优秀的六位年轻族人使用,有极大的可能助她们打破血脉的桎梏。”
  “之后,待她们成长起来后,便可承担孕育新血脉的责任。”
  “如此往复,螟蛇族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哪怕不能恢复到以往的繁荣,但却也不会日渐凋零。”
  碧凝贝齿轻咬红唇:“此物如此贵重,真能给我吗?”
  她虽然不知道宁清秋是怎么得到的,但她却知晓此物是可以媲美道丹的存在。
  但如今,却是轻易地交给了她!
  宁清秋倒是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对于我而言,此物好像除了修炼之外,也没有别的用处。”
  一整棵梦樱神树还在他的梦中,自然不缺这一朵樱花。
  当然,最关键的是,自从梦樱神树的善恶两面,也就是此前所诞生的灵智烟消云散后,梦樱神树便由母亲宁汐所掌控。
  碧凝郑重的接过樱花装入了锦盒内收好,随即看着他,感激道:“少主对我族的恩情,碧凝永生难忘!”
  宁清秋笑了笑:“如此,碧凝就不用和之前那般,刻意地讨好我,取悦……“
  但话还未说完,却见眼前的柔媚少妇咬了咬红唇,似做出了什么决定,继而却是直接吻住了他。
  她没有留力,也没有试探。
  那两片唇贴上来时,还带着一丝颤抖,像终于下了什么决心。
  宁清秋的话被堵在嘴里,只觉一抹温软压上来,她的鼻息细而急,扑在他脸上,又热又乱。
  她贴得那样近,胸口都挤进他怀里,隔着薄薄的肚兜和纱裙,他能清楚感觉到那两团软肉被压得变了形。
  柔腻香润之感传来,宁清秋瞪大了双眸,呼吸微微滞住。
  不是说好了不用如此取悦他了吗?
  但碧凝为何还要继续?
  她没给他想明白的时间。
  唇还贴着他的,舌尖极轻地扫了一下,像在确认他的反应,又像只是本能。
  宁清秋扶在她腰侧的手没来得及用力,她自己倒先僵了一下,随即便更重地贴上来,像要把所有说不出口的话都灌进这个吻里。
  见他身躯僵了僵,碧凝的蛇瞳迷离若醉,狭长的睫毛上轻颤之际,眉梢内染上了丝丝媚意。
  想到之前国主的动作,她也有样学样,纤手逐渐环住了他的脖颈,娇艳红唇微张。
  她的动作有些生涩,唇瓣微张时,那截细软舌头怯怯地探出来,像犹豫着该不该继续。
  宁清秋能听见自己喉咙里极轻的一声,像被这生涩的主动勾得忘了怎么呼吸。
  她的手缠上他的后颈,指尖没进他发里,把他往自己这边带。
  宁清秋还是第一次感受到碧凝的侵略性,微微愣了愣。
  待他回过神来时,她已经松开了他,只留沁满心田的淡淡幽香。
  碧凝螓首微拾,那张美艳无暇的娇靥已然泛起了樱红,水润的唇瓣张阖之际,吐露看如兰似麝的湿热气息,已然摄心勾魂。
  她抬手抚着宁清秋的脸颊,娇艳的唇角勾起,一抹醉人的韵味风情直透心扉:“刚才少主说过,还是喜欢随心所欲的碧凝,这个吻便是碧凝想要给少主的!”
  “不是因为国主,也不是因为螟蛇族,只为碧凝自己的心意!”
  宁清秋神情有些怪异,不由问道:“这和之前有区别吗?”
  “自然有区别!”
  碧凝双手撑在身后,挺翘的美臀坐在了案台上,将裙身绷出了熟美蜜桃般的轮廓。
  薄透的裙摆下,两条裹着冰蚕白丝的白腻美腿上下交叠在一起,软糯无骨的白丝玉足轻抬,往下探去。
  她那只白丝玉足顺着他的小腿滑下去,像条温软的蛇,最后停在他腿间。
  脚心贴着他的肉棒,不轻不重地压了压。
  宁清秋能感到那层冰蚕白丝又薄又滑,带着她的体温,也带着一点极细微的潮。
  她没急着动,只把脚尖极轻地勾了勾,他的呼吸便重了。
  “此前是因为螟蛇族,碧凝才想诱惑少主!”
  “而现在,是碧凝自己想这样做!”
  “可以的话,碧凝以后也想和国主一样,伺候在少主身边。”
  美艳却又不失柔婉的少妇香腮生晕,媚眼如丝地注视着他,并且接替了国主的位置,继续替他推宫过血。
  那只白丝玉足先是用脚心贴住他,从根部往上一路滑到顶端,再慢慢地退回去。
  她的动作有些犹豫,力道时轻时重,可比任何熟练的技巧都更磨人。
  她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两只脚并拢,把他夹在中间,像第一次学着怎么用脚取悦一个男人。
  冰蚕白丝被他的前精浸湿了一小片,变得更透,紧紧贴在他硬得发胀的肉棒上。
  耳边传来酥柔悦耳的嗓音,宁清秋鼻息略微絮乱,眸光不由自主地顺着那染着嫣红蔻丹的柔美丝足往上移。
  小腿至大腿的线缎般光滑匀称,丰腴白嫩又性感十足。
  最关键的是,腿上裹覆的冰蚕白丝和莘姨穿的灰丝是一样的,都沁润着油亮的光泽,好像涂了油一样,晶莹剔透,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那一层油亮光晕跟着她的脚腕翻转,明晃晃地照进他眼里。
  她的腿很直,绷得也紧,丝袜从足尖裹到大腿,像一层有生命的油膜。
  宁清秋的目光顺着那两条腿滑进裙摆深处,又飞快收回来,喉咙滚了一下,火烧火燎。
  宁清秋神情有些复杂,轻声道:“这是我答应莘姨的事,不用碧凝你报答!”
  碧凝眉目含笑,似又回到了初见时的婉约端庄:“并非是报答,只是碧凝想试一试,让国主都为之迷醉的男女之情。”
  “少主愿意给碧凝这个机会吗?”
  通过这些时日的相处,她发现宁清秋是一个温柔的男人。
  尤其是对待身边的人,更是体贴入微!
  当然,这也是因为国主的缘故。
  若没有国主,宁清秋对她肯定会和此前一样,哪怕自己展露千般风情,万般妩媚,都不会看一眼。
  宁清秋面露无奈之色:“我还能说不吗?”
  碧凝见状,却是莞尔一笑:“少主果然和国主说的一样,吃软不吃硬!”
  随着浅浅的轻笑间,身上的对襟纱裙滑落在了臂弯,大片凝脂玉肌裸露在外,香肩玉臂一览无遗。
  那绣着碧绿水仙草的丝织肚兜托着饱满的胸脯,撑起了鼓胀圆实的弧度,一抹白腻沟壑若隐若现。
  衣料滑下去时,她半边肩都露了出来,锁骨的线条一直延进肚兜里。
  那两团乳肉被薄薄的丝料托着,随着她轻笑的动作轻轻晃,像盛了半满的果冻。
  宁清秋只看了一眼,就觉得下身被她踩着的地方更硬了,像随时要从她脚心里跳出去。
  她这般打扮过于娇媚撩人,尽显优雅娇媚,令人仅是看一眼,便口干舌燥,升起莫名的躁动。
  宁清秋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你还让不让我看莘姨跳舞?”
  “少主只管欣赏国主的舞姿,不用理会碧凝!”
  碧凝红唇凑到了他的耳边,轻咬着他的耳垂,好似情人般柔声腻语着。
  她的牙齿很轻地磨了磨他的耳垂,像怕弄疼他。
  紧接着,那小截舌尖跟上来,极轻地扫了一下他耳后的皮肤。
  宁清秋半边身子都像被这口气吹软了,只有下身还硬着。
  她的脚还在动,足心紧紧包着他,时快时慢地套。
  随着裙裾轻漾,那秀美绝伦的白丝玉足好似蝴蝶般纷飞起舞,美得动人心魄!
  那两只脚一前一后,像真的在跳舞。
  脚趾并紧时,连丝袜的皱褶都勾得极美。
  白丝油亮亮地贴着她足形,把他的视线全绞了进去。
  宁清秋只觉她越生涩,反而越勾人,额角都渗出了薄汗。
  这般举动,和莘姨挑逗他时的模样很是相似。
  ‘莘姨真是把碧凝带坏了!’  感受着冰蚕白丝的丝滑,以及白丝足底的软糯,耳朵更是酥麻微痒,宁清秋不由心生涟漪,心中忍不住感慨道。
  想到这里,视线落在了池中正在翻翩起舞的妖娆美妇人,恰好对上了似笑非笑的眸光。
  耳边也传来了魅惑入骨的嗓音:“小清秋还真是讨女人喜欢呢,竟然让碧凝也对你有了好感。”
  宁清秋瞥了她一眼:“莘姨恐怕早就猜到我会借助梦樱神树,帮助碧凝解决螟蛇族的困境!”
  以他对莘姨的了解,估计一开始让碧凝诱惑他,仅是撮合他与碧凝的第一步。
  第二步,则通过之前的【幻月媚境】以及【斗转星移】,使得两人的关系更加暖昧。
  第三步,便是预判到他会借助梦樱花,让碧凝卸下螟蛇族的重担,逐渐对他敞开心扉。
  这几步下来,完全就是帮他攻略碧凝,使她不知不觉就对他有了好感。
  “我只是不想碧凝她被螟蛇族的重担束缚着,可以将一切重心都放在你身上,好成为一个满眼只有小清秋的贴身侍女。”
  夙莘抿唇轻笑,丰腴妖娆的娇躯萦回旋舞间,带起了漫天姹紫嫣红的花瓣,身后那九条雪白的狐尾更似孔雀开屏般盛开。
  纤柔的雪颈下,半遮半掩的雪峦颤颤巍巍,泛起了如水波澜!
  那般妖娆的舞姿,配上风情万种的熟媚风韵,足以魅绝众生!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心情有些微妙。
  他很清楚,莘姨之所以这样做,是为了让碧凝对他的感情不含任何杂质。
  但正因为如此,他既是有些愠恼又有些心疼!
  恼的是,明明此前莘姨还答应他,不将他往外推,并且还主动认错,让他责罚!
  可眨眼间,却又再次做出了相同的举动。
  就好像在说,我错了,但下次还敢。
  而之所以心疼,是因为没有哪个女人愿意自己的男人,喜欢上另外一个女人,而且还亲手撮合。
  此时,一舞终了!
  池中的妖娆美妇人莲步轻移,缓缓朝着案台上款步而来,宽松的对襟纱裙难掩婀娜多姿的诱人曲线。
  随着两条灰丝美腿迈步走动间,烛光映照出大腿上的白皙肌肤,油亮的薄丝闪烁着迷离的光泽。
  丰盈腴美的臀儿轻漾间,那挺翘滚圆的弧度泛起了雪白的肉浪,极度撩人心弦。
  那成熟美妇独有风韵妖冶与千娇百媚,在她的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随着熟润的香风袭来,夙莘已然来到了身前,将他慢慢拉了起来,继而再度步入了水池中。
  她的手掌扣着他的腕,指尖沿着他的手腕往下滑,与他十指交错。
  水汽从四面八方漫过来,打湿了两人的衣摆。
  宁清秋跟着她走进池里,脚底踩着温凉的水波,像踏进一场早就设好的局。
  她的背已经靠上那面水镜,镜面映出两道贴得极近的人影,连他颈侧的汗都照得清楚。
  两人踏着水波,如履平地,未掀起任何一丝涟漪,但四周却在此刻升起了一面面水墙,继而化作了清晰的水色镜子。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能看到彼此的身影。
  宁清秋有些疑惑:“莘姨这是……”
  “向小清秋认错啊!”
  夙莘眨了眨了双眸,背靠水镜,单腿站立,抬起了一只灰丝玉足,逐渐抬高垂直,竟然侧身做出了一字马的动作。
  那条裹着油亮灰丝的长腿慢慢抬起来,像没有骨头似的。
  裙摆从她腿根滑下去,整条腿都露出来,一直抬到与身体成一线。
  灰丝在烛光下亮得像抹了蜜,脚背绷成一条直线,足尖高高挑着。
  水镜映出她的侧面,那腿、那腰、那臀连成一道极艳的弧。
  见到这一幕,宁清秋呼吸不由一窒:“哪有这般认错的?”
  夙莘妩媚一笑,一条雪白狐尾环住了他的腰,将他带到了身前:“怎么没有呢,莘姨不就是吗?”
  “这些镜子,一会可以映照出小清秋责罚莘姨的画面哦!”
  那条狐尾缠得很紧,绒毛细密地蹭过他后腰,像要把他的理智也一并绞进来。
  她被抬高那条腿就悬在他身侧,灰丝足尖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衣摆。
  四周的水镜将两人从各个方向映出来,他只要一偏头,就能看见自己正被人用尾巴圈住,面前的女人还以这种姿势等着他。
  四目相对之际,彼此的面容近在咫尺。
  眸光倒映下,眼前美妇人面容的更显娇艳,那如画柳眉微微撩起时,暖昧勾魂的颦笑已然销魂蚀骨。
  宁清秋下意识地搂住了眼前美妇人温软的娇躯,只觉一股欲念升腾而起,化作了熊熊烈火,浑身被烧的发烫,就连呼出的气息都无比炙热。
  他环住她的腰,那截腰细得惊人,像水蛇一样贴进他掌心。
  她的身体因为一字马的姿势微微后仰,胸前的两团便更往他眼前送。
  灰丝美腿还搭在他肩侧,隔着空气都能感到那层丝袜散出的热气。
  夙莘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脸颊凑前,吐气如兰道:“小清秋的眼神好吓人呢,好像要把人吞下去一样!”
  “不过这倒也正常!”
  “毕竟刚才碧凝这般诱惑挑逗你,还穿了这种薄透油亮的冰蚕丝袜,怎可能不生旖念呢?”
  她最后一个字还没落,宁清秋的唇已经压了下来。
  宁清秋吻得极狠,像要把刚才被碧凝撩起的火全撒在她身上。
  两片唇重重地碾着她的嘴唇,舌头撬开她的齿关,勾住那截温软的舌。
  夙莘被他亲得闷哼一声,被他架在肩上的灰丝长腿不自觉地绷得更直,足尖弓成一线。
  她的后背撞上水镜,镜面都晃出几圈涟漪。
  宁清秋没急着进去。
  他一手扣住她抬高的大腿,一手摸到她腿心,勾住那片已经湿得发亮的灰丝,用力一撕。
  “嗤啦——”
  那薄如蝉翼的油亮灰丝从她腿根裂开,露出白生生的软肉。
  她的两片花唇被丝袜勒了半天,早就充血发红,此时失了他的遮挡,像受惊似地微微张合。
  几缕蜜液从穴口漫出来,把破开的丝袜边缘浸得又湿又黏。
  宁清秋低头看了一眼,只觉下身硬得发疼。
  他并起两根手指,顺着那条湿缝抹了一把,就着满手的黏腻,重新扶住自己,把龟头抵在她穴口。
  “小清秋……”
  夙莘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尾音像被人掐着,又软又颤。
  她那条架在他肩上的灰丝腿还在轻轻抖,足尖不时蹭过他的后颈。
  宁清秋偏头,在她小腿内侧咬了一口。
  那一口不轻,隔着灰丝都留下牙印。
  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穴口跟着缩了缩,像在亲他的龟头。
  “啪”地一声脆响,宁清秋在她大腿上拍了一下。
  下一秒,他沉下腰,整根肉棒就着满穴的淫水,狠狠撞了进去。
  夙莘“啊”地叫出来,后脑撞在水镜上,镜面被震得荡开一圈圈水纹。
  她的穴里又紧又烫,像被这一下干懵了,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绞得他头皮发麻。
  宁清秋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抽出半截,又整根贯进去。
  她那条一字马架着的腿因此绷得更直,灰丝破口的地方被撞得向两边翻卷,露出里面被撑圆的嫩肉。
  他掐着她的臀,开始一下重过一下地操她。
  肉棒从她腿间进进出出,带出的水液把两人腿根都打得湿亮。
  镜子映着他们交合的身影,她的灰丝长腿横在半空,脚趾随着他的顶弄时蜷时张。
  她的呻吟断断续续,被撞得不成调,偶尔冒出一声拔高的呜咽,又被下一记深顶压碎在喉咙里。
  “莘姨不是要我惩罚吗?这就受不住了?”
  宁清秋喘着粗气,扣着她腿的手往上提了提,让她的穴口更大地敞开。
  那根肉棒便进得更深,每一记都像要从她身体里凿出什么。
  她的小腹一下下抽搐,花唇被干得又红又肿,像两片被揉烂的花瓣。
  “小坏蛋……你轻些……”
  她带着哭腔,眼角都湿了。
  可那条缠在他腰后的狐尾非但没松开,反而更紧地往他身上绞,似在催他更狠。
  宁清秋被她这又求又缠的样逼得眼热,手掌从她腰间滑下去,按着那两条还裹着灰丝的腿,将它们分得更开。
  她那条一字马架着的长腿已经绷到极限,肌肉细细地颤,连脚背都像要抽筋。
  四周的水镜将两人从各个角度映照出来。
  他只要偏头,就能看见她被他干得仰起脖颈、张着唇的模样。
  她也被迫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看见那根粗长的肉棒如何撑开她的下身,看见自己的灰丝如何被撕得不成样子,露出腿心那点湿红。
  她的脸更红了,闭着眼不敢再看,却又在每次被撞得睁眼时,被镜中的画面激得穴里猛绞。
  宁清秋也看见了她红透的脸,喉间一紧,动作又重了几分。
  他腾不出手,只把她的腿往自己肩上压得更实,让两人相连的地方完全暴露在镜子里。
  水镜映出她架在他肩上的灰丝长腿,从足尖到腿根,线条又直又媚。
  那被撕开的丝袜像一圈圈湿透的花边,缠在她白腻的腿上,要掉不掉。
  “太深了……要坏了……”
  她转过头来,眼底全是水,红唇张着,像在求饶。
  宁清秋却只看见她这副样子,后腰一阵阵发麻,肉棒涨到极限。
  他按着她的臀,不知疲倦地撞她,水声、皮肉声、她带着哭腔的呻吟,混成一团。
  灰丝已经被他撕得只剩几缕挂在腿上,露出大片白腻的肉,连臀尖都被撞得泛红。
  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夹得比任何时候都紧。
  她只有一条腿站在水面上,另一条腿被架得笔直,整个人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从中间拉开。
  宁清秋每顶一下,她的上身就往后仰,后脑抵着水镜,胸前的衣襟被撞得散开,可那件纱裙还半挂在她身上,要脱未脱。
  她的乳头把湿透的衣料顶出两点极明显的形状,随着他的顶弄上下乱晃,偏又被那层薄纱遮着,比全露出来还要命。
  宁清秋低低喘着,又开始加速。
  肉棒裹着她泛滥的蜜液,一下比一下重。
  他扣着她的腿根,指节都泛了白,只觉她里面越绞越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他。
  她终于绷不住,仰起脖颈,从喉间溢出一声极长的泣音,整个人都像要碎在他怀里。
  “小清秋……别再……再深了……”
  她几乎是在他耳边喘。
  宁清秋放缓了动作,却没有出来。
  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像从胸腔里滚出来:“还不够。”
  他又开始动了,比刚才更重、更慢,每一下都像要把自己的形状刻进她身体里。
  水镜上全是她呼出的雾气和压出的手印。
  她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可那条狐尾还缠着他的腰,像不肯放他走。
  宁清秋扣紧她的胯,把自己一次次送到最深处,整根没入,再整根拔出,捣得她腿根发麻,连脚背都绷成一条线。
  水汽弥漫,满池波光乱晃。
  镜中映出两道交叠的人影,一道压着另一道,起伏不停。
  她已经被干得说不出话来,只有穴里还在不知疲倦地绞他,像要把他连人带魂一起吞进去。
  满室都是她压抑不住的叫声和他粗重的呼吸。
  镜里的画面淫艳得像一场梦,而这场梦还远远没到醒的时候。
  ……
  白戾城中,一处楼阁内。
  暗沉的烛火摇曳,一道戴着鬼脸面具的身影单膝跪地,看向了高居首座的男人。
  “居住在辈月玄天字阁的男子出自太一剑境,名为宁清秋,琼华剑峰峰主的二弟子,曾夺得六峰论剑的魁首。”
  “至于那两名女子暂不知其来历!”
  “宁清秋,太一剑境?”
  孽海阎罗林听涛闻言,眸光微微一闪,却是陷入了沉思。
  他此前便一直追查衍天古教圣女的下落,前些时日才得知,清风城百花阁的阁主便是当年的圣女。
  梦樱神树有可能便在她的身上!
  只不过就在他刚想动手时,百花阁却在一夜之间烟消云散,夙莘也莫名其妙消失了。
  林听涛怀疑,是上清道境动的手。
  毕竟,只有上清道境与幽冥鬼道知晓当年衍天古教覆灭的真相。
  为此,他便再次着手调查,并前往了一趟桃山,发现了宁汐的墓碑,并且她还有一个孩子,就是宁清秋!
  宁汐为何要留下子嗣?
  并且还在临终时托付给了夙莘?
  这是否和梦樱神树有关。
  有了这个猜想后,现在夙莘失踪了,宁清秋自然成了他的目标。
  当然,此事还是有些巧合。
  谨慎起见,便准备让一具化身前往。
  “希望梦樱神树就在你们身上,如此倒不用再浪费时间了!”
  他眼下受了重伤,急需幽月灵髓与青冥果,与八叶玉骨炼制疗伤的丹药。
  若梦樱神树在宁清秋身上的话,那就一并夺了。
  到时候,伤势痊愈,他便有办法引出当日袭杀的半步合道境,借助幽冥鬼道之力,好好清算一番。
  “究竟是何人想取我性命?”
  “难不成是上清道境?”
  林听涛眸光微冷,但却是有些疑惑。
  幽冥鬼道与上清道境虽然阵营不同,但这些年来,却是并水不犯河水,为何要对他出手?
  当然也有可能是别的圣地,甚至是魔道势力都有可能,但跨域对他出手的可能性却很小。
  而之所以他这般猜测,皆是因为当时袭杀他那人手持【万象森罗幡】,根本无法窥视其面容,就连施展的杀伐神通都被万象之力所掩盖。
  与此同时,一道裹着玄袍的身影也在横渡虚空,朝着白戾城所在的方向赶来。
  来人赫然是上清道境的大长老。
  以他的修为,最多两日,便可抵达百戾城,  之所以如此着急,自然是不想错失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毕竟,他也不清楚宁清秋会在白戾城逗留多久,若当他去到时,人已离开,并且回到了中域,到时候再出手,势必会引来太一剑境的强者。
  但在白戾城却不一样,这里是幽冥鬼道的附属城池。
  到时候将宁清秋擒拿,对其搜魂后,自然不能留活口。
  而只要宁清秋死在白戾城,太一剑境不仅不会怀疑到上清道境头上,还会将予头指向幽冥鬼道。
  ……
  半月轩,天字阁内。
  碧凝坐在了案台前,眸光落在了水池上,只觉脸颊耳根发烫。
  池面水汽氤氲,镜光与水光交叠,把那一双人影映得朦朦胧胧。
  她看见国主背靠水镜,一条灰丝长腿高高抬起,与另一条站立的腿绷成笔直一线。
  那裙摆早滑到腰间,露出大片白腻的皮肉,连腿心都被水汽蒸得若隐若现。
  碧凝只看了一眼,便觉得心口像被什么烫了一下,慌忙垂下眼。
  可没过多久,又忍不住抬起来,盯着那两人贴在一起的地方。
  她看见国主那条灰丝腿架在宁清秋肩头,整个身子被他一下下地往水镜上顶。
  每次撞上去,那背后的水镜就荡开一圈圈涟漪,国主扬着脖颈,像在忍,又像在叫。
  碧凝隔得不算远,能听见那声音又软又碎,混着水声,一下下往她耳朵里钻。
  宁清秋的腰动得很快,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国主腿心进出,把撕破的灰丝带得翻卷。
  国主那条撑到极致的腿颤得厉害,灰丝被水浸得更亮,连脚趾都蜷得发白。
  碧凝甚至能看见国主小腹一抽一抽地收紧,像被顶到了极深的地方。
  她这才明白,平常那个高高在上的万妖国主,被心爱的男人干起来时,会露出那样的表情。
  她知道自己该移开视线,可那画面像长了钩子,勾得她浑身发软,腿心也泛起点异样的潮。
  视线所及,只见那妖娆勾人的美妇人背靠着水镜,修长的灰丝玉腿抬起垂直,与单腿站立的腿儿呈一字型。
  身上那一件嫣红对襟纱裙半裹着熟美的娇躯,巍峨的峰峦,柔腴的小腹,润圆的丰臀,衬托出了细腰的柔韧弧度。
  “国主对少主是真的纵容!”
  想到在万妖国时,国主那倾世绝艳,高贵雍容的身姿,再到现在对宁清秋的百依百顺,甚至是过度的溺爱,便有一种强烈的反差感。
  但仔细想想,却又释然了!
  毕竟,宁清秋是国主从小看着长大的。
  碧凝虽然不懂这种童养夫的乐趣,但却能感受到,国主对这种既有亲情,又有男女之爱的关系,已然贪恋到痴迷的地步。
  这些时日以来,她看到了两人相处的模样。
  同吃同浴,同床共枕。
  即便是睡着后,国主都下意识地埋入宁清秋怀里,或者将他楼入自己的怀里。
  这好像成了习惯,一开始觉得两人的关系太过黏腻,但现在看来却又无比自然。
  莫名的,碧凝却是有些羡慕。
  虽然这些时日来,她在尽力扮演着宁清秋贴身侍女的身份,甚至和他的关系变得更加暧昧,但却也止步于此。
  哪怕刚才坦诚后,却还是隔了一层纱。
  她很清楚,要揭开这层纱,光凭刚才的吻自然不行,还需要做些什么。
  就在碧凝思绪流转间,只见那温润青年视线落在了眼前美妇人身上,准确来说是看向了那裹着油亮灰丝,侧跨出一字马的玉腿上。
  从小腿到大腿的线条紧绷着,腿肉在薄如蝉翼的丝袜修饰下透露着淡红的肌肤色泽,还沁润着若有若无的熟媚馨香,令人迷醉。
  那支起的柔美丝足蜷缩着,五根染着绛紫蔻丹的贝珠玉趾将袜端勾出了诱人的皱褶,已然撑破一个小口,露出了白嫩性感的趾尖。
  宁清秋手掌覆上莘姨那绷紧的大腿,薄丝的丝滑与肌肤的温热雪润,令他呼吸变得更为急促:“这种油亮的冰蚕丝袜虽然更加薄透柔滑,可好像很容易破!”
  他的掌心从她膝盖后弯滑进去,贴着腿根慢慢往上摸。那层油亮灰丝像吸饱了水的薄绸,滑得几乎要脱手。
  他五指一收,腿肉便从指缝间鼓出来,又软又烫。指尖隔着丝袜,几乎能描出底下淡红的肌肤。
  那条一字马架起的腿明明绷得笔直,可随着他的揉摸,竟从大腿到小腿都细细地颤,连带着高挑的足尖也在半空里轻晃。
  “破了便不要了,反正纳戒里还买了不少。”
  “小清秋喜欢的话,以后每夜都可以为你穿上。”
  夙莘螓首微仰,玉背靠着水镜,灰丝足跟挑逗似的摩着他的胸膛,一双勾人的桃花美眸内已然布满了水雾,眉梢间荡漾着浓郁的媚意。
  那只灰丝玉足从他胸口往上滑,脚跟压着他的锁骨,又慢慢落到他心口。
  宁清秋能清楚感觉到她足底的柔软,那层薄丝被她的体温烘得发烫,带着一点水汽,像刚出浴的绸。
  她的脚趾隔着他衣襟的缝隙挤进来,不轻不重地夹了他一下。
  宁清秋喉间一滚,那还握着她大腿的手猛地收紧,把人往自己这边拉近几分。
  她知道宁清秋喜欢什么!
  所以此前在出行前,便准备了好多诱惑的衣裳,以及不同种类的冰蚕丝袜。
  “当然,不止是我,碧凝也得穿上!”
  “就像刚才那般,一人起舞,另外一人为你推宫过血,让你享尽温柔。”
  宁清秋听到这话,却是紧了紧那温软的娇躯,不由埋首在那雪白的脖颈上,嗅着那肌肤上散发的清香与淡淡的发丝芬芳。
  “其实我知道,莘姨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般不在意我与碧凝的事。”
  “为何这样说?”
  夙莘玉靥绯红如三月桃花,心底已然情动到迷离的地步,如藕雪臂环住了他的腰肢,盘起的秀发不知何时滑落,曳及香肩,逐渐覆盖住了香软的有容。
  宁清秋轻吻着那精致的锁骨,轻声一语:“因为刚才我与碧凝亲昵时,莘姨总会下意识地看向这边,唇瓣微微抿起。”
  “尤其是,碧凝准备更进一步的时候,莘姨便不再起舞,并将我带入了池子内。”
  “这般细微的举动,是因为莘姨吃醋了吗?”
  “之前,我跟你提及陆红妆时,便是如此!”
  夙莘心神摇曳,光洁的下颌抵着他的后脑勺,葱白玉指紧紧扣住了他的后背,在衣裳上留下了鲜明的指痕:“我感觉自己有些矛盾!”
  “明明想促成你和碧凝的感情,但却在关键时刻,却又怕她分走一部分你对我的爱!”
  “尤其是碧凝取悦你时,所用的花样,都与我一模一样时。”
  听到这话,宁清秋却是笑着抬起了头,就这般注视着怀中媚态尽显的美妇人:“这并不矛盾,反而才是最为真实的。”
  “因为人是自私的,总想将自己喜欢的一切独自占有。”
  “就拿我来说,从一开始对莘姨有了亲情,到逐渐转变成男女之爱,便想永远用这份感情将莘姨牢牢地束缚在身边,不让你抽身而离。”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9/09 02:19:48

第252章 “当着碧凝的面,秋儿怎敢这般欺负本宫?” (☆夙莘★☆碧凝)
  倾听着眼前男人那满含占有欲的话语,美妇人那妖冶绝艳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因内心情绪翻涌而不由显现的潮红。
  她仍靠在水镜上,那条灰丝长腿还搭在宁清秋肩头。
  他没急着动,只埋在她身体里,任她那处湿热地含着他。
  她每呼吸一下,穴里的软肉便跟着轻轻一缩,像有张小嘴在极慢地嘬他。
  宁清秋的腰眼一阵阵发麻,却压着没动,只看着她。
  她脸上的红从双颊漫到耳根,再往下,一直没进半敞的衣襟里。
  这是夙莘第一次听到宁清秋,这么直白的表达心中情感!
  那种恨不得想将她永远留在身旁的浓情,让她芳心悸动,身体都随着呼吸轻轻颤抖着。
  “小清秋还真是自私呢!”
  “竟然从那个时候开始,就有了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
  夙莘素手轻扬,捧起了宁清秋的脸颊,红唇贴着他的唇,眸光似喜似嗔,更有一种同样扭曲的情愫在流转着。
  她说话时,那花穴还咬着他,像回应她的话一样收紧。
  宁清秋低低吸了口气,腰不自觉往前顶了半寸。
  她被他这一下弄得后脑抵上水镜,喉咙里滚出极轻的一声。
  他没再收着力气,抱着她的臀开始缓缓抽送。
  每下都不重,却很深,龟头碾着她的花心慢慢磨过去,磨得她的小腹跟着一下下抽紧。
  “可是……莘姨也一样自私。”
  “从小到大,都不想让你离开我的视线,无论是在修行上,还是在你的人际关系里,都是如此。”
  她眼帘下的氤氲水雾越发迷蒙,似要滴出水来一般。
  身后九条雪白的狐尾更是将宁清秋缠得紧紧的,好似要融入那温暖的怀里。
  她的声音被他的节奏撞得断断续续,可那两条灰丝腿还是缠着他,脚跟压在他后腰。
  宁清秋一面挺动,一面去亲她的耳垂。
  她偏过头,像在躲,又像在把脖子送上来。
  两人就着这个姿势,一个慢条斯理地说,一个不紧不慢地干,水声混着话语,像一场只有他们懂得的交心。
  “其实从那个时候起,我便发现对小清秋的感情有些不正常。”
  “虽是亲情,但却有着强烈的掌控欲,尤其是随着岁月的流逝,见到你慢慢成长,变得越来越优秀耀眼时,心中既是自豪,却又有些担忧。”
  夙莘微颤着狭长的眼线望着宁清秋,双手紧紧搂住了他的脖颈,水润的唇瓣张阖之际,不住地呼出着香甜湿热的气息。
  “担忧什么?”
  宁清秋右手环住了那细窄的柳腰,左手握住那压在胸膛前的薄丝足跟,慢慢滑到腿弯上轻轻托起。
  冰蚕丝袜的丝滑,加上肌肤的雪腻,交织出了美妙的触感,令他呼吸急促了几分。
  他把她那条腿从肩上放下来,换成托在臂弯。
  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更服帖地向他打开,他再往里送时,她整个人都像被顶得往上耸了一下,连那半睁的眼都瞪圆了几分。
  宁清秋没有停,又退出一些,再慢慢顶进去,每一下都进得极深,像要把她的话也一并捣碎。
  鼻尖萦绕着美妇人身上独有的熟媚体香,交织着那淡淡的发丝清香,好似成了最为致命的毒药,仅是沾上一丝,便会彻底沉沦。
  夙莘背靠着水镜,螓首微仰,眉梢涌动着勾人的春意,声音越发魅惑入骨:“担忧小清秋被别的女人骗了去,从而将你对我的感情,倾注到别人身上。”
  “所以,我才传你明欲经,并且告戒你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她说着,那双还挂在他臂弯里的灰丝腿已经不由自主地使力,把他往自己身上按。
  宁清秋顺着她的力道,一下顶到最深。
  她“嗯”地一声,脖颈扬起来,两条狐尾从他腰后滑下来,又缠住他的大腿,像要把他锁在自己里面。
  “难不成除了明欲经,还有别的办法,可以改善我自身的虚弱体质?”
  宁清秋怔了怔,不禁问道。
  在他看来,莘姨之所以传他《明欲经》,是为了改变自身的虚弱体质,解决先天气血不足的根本。
  “万妖国宝库内有着诸多天才地步,更收纳了各种上古时期遗留下来的卷宗,对于天生气血不足的孩子,有着不下十种办法可以解决!”
  迎着他的眸光,夙莘却是妩媚一笑。
  额前散乱的秀发遮住了半边绯红的侧脸,没过香肩,半遮住了那巍峨饱满的峦峰上,甚至有几缕发丝陷入了那幽深沟壑中,极度夺人眼球。
  “那莘姨传我明欲经,真的是为了防止我着了别的女人的道?”
  面对这般风情万种的媚态,宁清秋已然情难自禁,手掌顺着那柔美的玉背下移,逐渐覆盖在那丰盈的美臀上。
  即便隔着纱裙,也能感受到那一份肉感十足与绵柔雪腻。
  尤其是裹上了油亮的冰蚕灰丝后,更显柔韧丝滑。
  他扣着她的臀,腰下不停,肉棒在她湿软的花穴里进出。
  那处早被干得又滑又烫,他每顶一下,她就往前一耸,又被他拉回来。
  水声越来越响,和他的呼吸、她的呻吟绞在一起。
  镜子里,她的脸已经红透了,眼尾全是情潮。
  “我知道,只要小清秋解决体质的问题,再有着梦樱神树相助,加上你自身的坚持,迟早会变得无比耀眼。”
  “届时,势必会吸引更多的女子。”
  “每每想到这里,我就感觉心里堵得慌,同时又有些恼怒。”
  “凭什么,我夙莘养成的男人,她们有什么资格惦记?”
  夙莘唇间溢出了一声轻哼,柔荑紧紧扣在了他的脖颈上,纤长玉指指节微颤。
  她越说越气,那穴里也像跟着使劲,绞得他几近失控。
  宁清秋低低喘了一声,不再慢慢磨,开始一下比一下重地撞她。
  她一条腿还挂在他臂弯,另一条腿踮着水面,被撞得连站都站不稳。
  镜墙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她那条灰丝腿随着他的节奏在半空晃。
  裙摆下独立的右腿微微紧绷,灰丝莲足足跟踮起,圆润的足尖陷入了池水中。
  薄透的冰蚕灰丝被浸湿,变得更加透明,紧紧贴合着白嫩如雪的足部肌肤。
  染着绛紫蔻丹的玉趾均匀地整齐地排列着,宛若一颗颗沐洗后的紫菩提,荡漾着晶莹剔透的诱人光泽,让人有一种品尝的冲动。
  听到这话,宁清秋却是怔了怔,却没有想到莘姨对他也有着这般强烈的占有欲。
  相比于卿颜姐的病态般的占有欲,莘姨的占有欲却是绝对的掌控。
  无论是从一开始的《明欲经》,再到后面让苏酥认字,让她成为小内奸,每日汇报他的情况,显然都是因为这个原因!
  “你知道吗?”
  “当我知晓你被岳清寒引入琼华剑峰时,其实我第一个反应是,她对你有所图谋!”
  “现在想来,她果然是馋你身子!”
  夙莘仰起上身,迷蒙地看着宁清秋,朱唇轻启。
  随着略微急促的呼吸间,饱满的胸脯起伏生姿,泛起了丝丝雪白的涟漪。
  “自那以后,小混蛋身上的桃花便越来越旺盛!”
  “先是梦雨裳,后是洛卿颜,水映婵,好像失去了控制一样。”
  “每每你身边多出一个女人,你心里的位置,便又让出了一部分。”
  “本来小清秋的心里装满了我,可她们偏偏要闯进来,争夺那只属于我的地方。”
  说到这里,眼前熟媚美妇人却是罕见的露出了幽怨委屈的神色。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既是心疼,又是愧疚:“是我的错,仗着莘姨的宠溺,太过花心了!”
  他嘴上认错,下身却没饶过她。
  她越说越委屈,他就越往里面干。
  那根肉棒每一下都整根贯入,把她顶得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的灰丝腿已经滑到他腰侧,两条长腿交叉着盘住他,脚跟在他后腰压出几道红痕。
  镜子里,她整个人都被他抵在水镜上,只有臀还悬着,由他托着承受。
  “自然是小清秋的错!”
  “明明身具明欲经,可以掌控情欲,偏偏却被她们得逞。”
  “你这性子就和师姐一样,温柔过头了,根本狠不下心来。”
  夙莘愠恼地在他脖颈上咬了一口,继而又说道:“随着你这小混蛋身边的红颜越来越多,我甚至有些彷徨,怕在你心中的重量逐渐被超过。”
  “怎么会呢?”
  宁清秋无法压抑内心中的怜惜与爱意,贴着那鲜红的薄唇,吻过她光洁的下颌,精致的锁骨。
  他每亲一下,腰下就重一分。
  她的呻吟已经压不住,从咬着的唇缝里漏出来,像断了线的珠子。
  他把她抱得更紧,肉棒像要嵌进她身体里。
  水镜上映着他们交合的地方,那层灰丝早被撕得不成样子,湿红的花唇被肉棒撑开,每一下都带出大片水光。
  “仅是一人自然不会,但她们都是两人一起的。”
  “水映婵与梦雨裳!”
  “月晗兮与陆红妆!”
  “她们出自同一方势力,并且都是你的女人,日后会逐渐靠拢,有可能会结成小联盟,尤其是水映婵和梦雨裳这对师徒。”
  “本来独自一人的我倒是想拉上卿颜一起,但她性子太过偏执,恐怕很难接受,所以就想到了碧凝。”
  随着青丝轻漾,夙莘轻咬下唇,黛眉时而蹙起时而舒缓,鼻息越发絮乱。
  宁清秋抬起头来,有些哭笑不得:“怎么感觉莘姨说的,有些像皇帝后宫大乱斗的样子?”
  难怪莘姨让碧凝插足进来,还有这个原因。
  夙莘瞥了他一眼,语气泛酸:“以后的事情谁说得准?”
  “一辈子很长,尤其是对于我们修士而言,总要防范于未然。”
  “就像你这个小混蛋一样,明明每次都保证说不招惹别的女人,可结果呢?”
  四目相对,宁清秋顿时有些尴尬,不过却也有些无奈。
  毕竟,除了莘姨和师姐,其她的女人都不是他主动招惹的。
  但想是这样想,自己的确是亏欠了莘姨很多。
  宁清秋主动低头道:“我错了!”
  夙莘美眸内闪过了一丝狡黠,凑到他的耳边,呵气如兰道:“错了便要惩罚!”
  宁清秋下意识地说道:“莘姨想怎么责罚都行!”
  可刚说完,他却是发现有些不对劲。
  刚才好像是莘姨认错,他来责罚来着。
  怎么现在,却是换了过来?
  宁清秋没好气道:“莘姨你给我下套?”
  夙莘眉目含情蕴媚,轻轻吻了吻他的耳垂:“什么叫给你下套,刚才可是小清秋你主动承认你错了。”
  宁清秋还想说什么,但最后却是叹了一口气:“莘姨想如何责罚?”
  他能感觉到,刚才莘姨话语里的情绪是真的。
  也就是说,并非只是故意套路他所编造的。
  而他自己,的确是亏欠了莘姨,认错也没有什么不对,只要莘姨开心就好。
  夙莘抿唇轻笑道:“现在暂未想到,先留着!”
  “等我什么时候想到了,再和你说!”
  宁清秋答应了下来,但眸中却是闪过了一丝笑意,手掌穿过柔软的腿弯,托起了另外一只薄丝小腿。
  夙莘不禁搂住他的脖颈,娇嗔道:“小混蛋想做什么?”
  “自然是继续责罚莘姨!”
  宁清秋抱起她,缓缓来到了其中一面水镜前,清晰地映照出了两人的身影。
  他每走一步,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便随着步伐往深处顶一下。
  她的身子在他怀里一颠一颠,两条灰丝腿盘得死紧。
  镜中映出的画面更清楚: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那被撕烂的灰丝从腿根垂下来,随着他的走动一下下晃。
  她的脸烧得厉害,却又不肯把视线从镜子里移开。
  只见水镜中被抱起的妖娆美妇人,正痴痴地凝视着眼前的男人。
  端庄的发髻略显缭乱,光洁的额头沁润着细密的香汗,细细的弯眉高高挑起,含水的媚目微微半眯,脸酡红如醉。
  对襟嫣红纱裙滑落至臂弯上,让那玲珑有致的身段半遮半掩。
  纱裙裙摆层层叠叠,蓬蓬松松,两条裹着油亮冰蚕灰丝的美腿朦胧性感,浑身上下皆是散发着美妇人独有的魅幻熟媚。
  九条雪白的狐尾时而如孔雀开屏般展开,时而如云水丝带般摇曳,透露着妖异的美感。
  宁清秋眼里尽是眼前的美妇人,神情满是痴迷:“这般模样的莘姨好美!”
  “贫嘴!”
  夙莘千娇百媚地嗔了他一眼,娇艳的嘴角上却是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眸中也满是眼前男人。
  这个曾经瘦弱不堪的小家伙,如今已是风度翩翩的青年。
  无论是在心性上,亦或是在修行上,都是当世最为顶尖的。
  可正因为如此,对她的依赖,却是逐渐变小!
  念及此处,夙莘心情有些复杂,幽幽一语:“小清秋已经长大了,就像是学会飞翔的鸟儿,总会尝试的飞向那广阔自有的天空,不愿意被束缚。”
  “对于别人而言,或许是这样!”
  “但对我来说,却并非如此!”
  闻言,宁清秋却是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我的翅膀强壮了,并不是为了飞翔,而是为了回过头来,将莘姨牢牢的拢在自己的羽翼下。”
  “所以,相比于自由自在,我却更希望莘姨如同以往一样,继续管束着我!”
  说着,却是紧了紧怀中温软腴美的娇躯。
  夙莘芳心一颤,脸上的笑容既是迷离,却又妩媚,已然难以压下心中那浓郁的情愫,忍不住吻住了他!
  四唇相合,彼此已然深陷于那一份柔情蜜意中。
  感受那缠绵柔情,宁清秋不由噙住了那细软的丁香,追逐着吐气如兰的幽香气息。
  夙莘察觉到那一份痴迷贪恋,桃腮浮动着醉人嫣红,紧紧搂住了他的后背,呼吸变得无比急促,几欲透不过气来,但却仍是在回应着这个吻。
  他一边亲她,一边挺腰。
  她的腿盘在他腰后,随他的动作一收一放。
  两人胸膛相贴,她的乳肉压着他,隔着薄纱都能感到彼此的心跳。
  镜子里,他们接吻的姿势像两条交缠的鱼,谁都没有先松开。
  肉棒仍埋在她体内,湿淋淋地抽送着,带出的水声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案台前,看着那池水中你侬我侬的两道身影,坐在卧榻上的柔媚少妇,那尖削的俏脸上已然染上了片片红晕。
  国主与宁清秋的感情,已然完全交融在一起,不分彼此,就像是纠缠在一起,打了死结的情丝,无论如何都无法解开。
  越是这样想,碧凝只觉那种对男女之情的渴望越强烈。
  这时,脑海中浮现出了此前国主与少主亲昵时的话语。
  “其实药膜可以先敷在脸上,然后再添加最后一味药引,这样能更好的润泽肌肤,滋养自身精气神。”
  “要不……下次让碧凝试一试?”
  那个时候,她明显感知到宁清秋听到这个提议时,心跳加快了不少。
  显然,他是希望她试一试的!
  念及此处,碧凝咬了咬红唇,压下了心中的羞涩,从纳戒中取出子一个瓷瓶,里面正是【百花蜜】,是国主交给她的。
  打开瓶盖,倒出了缕缕蕴含着花香的灵涎,涌动灵力,将其捏成了轻薄剔透的药膜,随即敷在了那张柔美又不失娇媚的玉容上。
  好似一张清水凝成的薄纱,视若无物,但却能看到丝丝潋滟光泽。
  敷上后,碧凝缓缓站了起来,朝着池子内行去。
  腰肢款款,莲步轻移间,碧色纱裙飘摇,裙摆下那裹着冰蚕白丝的娇腴玉腿相互交错,光洁无暇的丝足踩在了池面上,未掀起任何涟漪。
  此时,唇分!
  夙莘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柔唇上点缀上了丝丝水润光泽,玉指轻轻在他的胸口上画着圆:“当着碧凝的面,秋儿怎敢这般欺负本宫?”
  宁清秋高高抱起怀中的美妇人,不由反驳道:“谁让女王陛下主动诱惑我,既让碧凝跳舞,自己又穿上这种油亮的冰蚕丝袜,还主动让我责罚你?”
  夙莘神情迷离,螓首贴着他的肩膀,嗅着属于他的温润气息,刚要说什么,却发现围绕在四周的水镜泛起了涟漪。
  紧接着,一袭身着碧色对襟纱裙曼妙身影出现,款步而来,摇曳生姿!
  见状,夙莘略微有些诧异,但下一秒脸上的笑意却变得妩媚起来:“看来碧凝做出决定了,以后小清秋真要多一位贴身侍女。”
  话音未落,一阵香风袭来,耳边传来了婉转悦耳的嗓音:“还请少主为药膜添加最后一味药引~”
  一语落下,宁清秋转头看向了眼前的柔媚少妇,瞪大了双眸,瞬间心神失守。
  碧凝就跪坐在几步外的水面上,仰着那张敷好百花蜜药膜的脸,目光穿过薄薄的蜜膜望过来,又静又热。
  宁清秋只看一眼,小腹便是一紧。
  那还插在夙莘体内的肉棒硬得胀了一圈。
  “不许分心。”
  夙莘在他耳边说。那双灰丝腿还缠着他的腰,穴里的软肉一缩一缩地绞他,像在把他往回勾。
  宁清秋低低喘了一声,扣住她的腰,又重新顶起来。
  这一次他动得极慢,每一下都整根抽到只剩半个龟头,再缓缓送进去,像要把她里面每一道褶皱都撑开。
  夙莘的呼吸被这慢劲逼得发颤,两条灰丝腿在他后腰上越收越紧,足跟有一下没一下地磨他。
  水镜上映出他们的轮廓,嵌在一起,慢慢起落。
  “快些……”
  她偏过头,唇擦过他的耳侧,气音里带着点难耐。宁清秋偏不。
  他抵着她最深处,用龟头去碾那团软肉,磨得她小腹一抽一抽。
  她穴里的水越流越多,顺着腿根往下滴,和池面的水混在一起。
  碧凝就在旁边,看得见,也听得见。那又细又密的“咕啾”声像虫子一样往她耳朵里钻,让她膝盖都软了。
  宁清秋这样慢条斯理地磨了她一阵,才渐渐加快。
  肉棒开始整根进出,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夙莘的呻吟压不住了,一声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又娇又碎。
  他把她那条一字马架起的灰丝腿往肩上托了托,让她的穴口张得更开,进得更深。
  水镜被她的背撞得一下下荡开,溅起的水花落在碧凝肩头,凉得她一抖。
  “啊……小清秋……”
  夙莘突然绷紧了身子,穴肉一阵紧绞,脚趾在灰丝里勾得死紧。
  宁清秋知道她要到了,却猛地停住,肉棒退出大半,只留一点前端卡在她穴口,不再动了。
  “嗯~小坏蛋……不让莘姨高潮……”
  她眼里满是水汽,又急又怨地看着他。
  宁清秋贴着她,喘得又沉又重:“不是要惩罚吗?这还没完。”
  他说完,便又顶进去。比刚才更重,更快。胯骨撞着她的臀肉,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水镜中映出他抬腰下落的动作,那根粗长的肉棒被她穴口吞进去又吐出来,把她的花唇都带得翻卷。
  “嗯啊……嗯嗯嗯……不要……”
  她的呻吟已经连不成句,两只手只能死死攀着他的肩,指甲陷进他皮肉里。
  他又这样狠干了一阵,才缓下来,改成九浅一深,时快时慢。
  她的身子完全软了,像被抽了骨头,只有腰还被他托着。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出的气又潮又热。
  宁清秋就着这个节奏又弄了许久,直到她不再发抖,又开始小口小口地喘,才再次加速。
  这一回他没有再停。肉棒整根贯入,又整根抽出,每一下都把她往水镜上顶。
  她的灰丝已经被撕裂得不成样子,一条还挂着,另一条已经滑到脚踝。
  “呜……不要……嗯嗯……慢点……”
  她的呻吟越来越高,像哭又像叫。
  水镜上的雾气越来越重,连碧凝的脸都映不分明。
  “小清秋……莘姨真的……要到了……”
  她的手指在他背上抓出几道红痕,两条腿猛地绞紧他的腰,穴肉一阵比一阵更猛地缩。
  那股滚烫的阴精终于从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宁清秋被这一激,腰眼又酸又麻,后槽牙几乎咬碎。
  “莘姨,我也到了……”
  他最后在她穴里深捣两下,随即将肉棒猛地抽出来。
  那根裹满蜜液的肉棒弹出来,粗涨发紫,马眼大张。
  他转身面向碧凝,只就着她仰起的脸,快速撸动起来。
  “少主……”
  碧凝细声唤他,唇瓣微张,那张覆着药膜的脸在镜光下白得晃眼。
  她没躲,只把脸抬高了些,连眼睛都没闭。
  宁清秋粗喘几声,腰眼一紧,浓精喷薄而出。
  第一股又浓又急,正打在碧凝眉心,再顺着药膜往下淌。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射上去,她的脸颊、鼻梁、唇角全被浇满。
  乳白的精液挂在百花蜜膜上,像给那张柔媚的脸覆了一层新的浆。
  她整个人细细地抖,睫毛都黏成一簇,仍倔强地仰着脸,直到他最后一滴也落下来。
  “药膜……成了。”
  碧凝半睁着眼,脸上的药膜已经被精液浸透,又滑又亮。
  她伸出一点舌尖,极轻地舔了下唇角,才看向宁清秋,眼尾红得厉害。
  夙莘仍倚在水镜上,两条灰丝腿缓缓滑下来,看着这一幕,笑得又媚又慵懒。
  “这回,药膜总算做成了。”
  ……
  两日后,芈月轩内!
  一道裹着玄色长袍的身影如约而至。
  他的眸光落在了庭院内,一道身着蓝白锦袍的身影坐在小亭内,正悠然地品着香茗。
  在其两侧,分别坐着两道身姿曼妙的绝美倩影作陪,有说有笑!
  两女气质斐然,但却脸上却戴着面纱,只露出了一双美眸,无法看到真实的面容。
  宁清秋笑了笑,不由出言道:“阁下既然来了,为何驻足不前?”
  毫无疑问,孽海阎罗来了。
  但正如莘姨所言,来的并非本体,只是一具化身。
  “只是没想到,拥有青冥果与幽月灵髓之人,竟然是一位如此年轻的神意境。”
  孽海阎罗眯起了双眸,一步踏出,已然来到了小亭内,坐在了宁清秋的对面。
  话语之际,他看向了宁清秋左侧的碧裙少妇身上,感知到了对方的修为,仅是在神意境五重天,并没有放在心上。
  随即,眸光落在了一旁的紫裙美妇身上,却是露出一丝诧异。
  对方的境界仅是魂游境九重天,这点不足以引起他的关注,之所以有些疑惑,是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
  ‘两名神意境,一名魂游境,不足为虑!’  但想到三人的修为,孽海阎罗并未多想,反而露出了一抹平淡的笑容:“不知三位需要何物,才肯交换青冥果与幽月灵髓。”
  夙莘放下掌中的香茗,红唇轻启道:“需要一个人的性命来做交换!”
  孽海阎罗怔了怔,旋即饶有兴趣地问道:“不知是需要何人的性命?”
  “昔日衍天古教,干虚峰首座,林听涛的性命!”
  夙莘一字一语道,话语也逐渐变冷,眸中的杀意已凝成实质。
  衍天古教覆灭,林听涛与裴如风便是罪魁祸首!
  衍天古教,干虚峰首座林听涛是谁?
  自然是他孽海阎罗!
  而今对方竟然要自己的性命作为交换,显然是知晓了他的身份。
  孽海阎罗冷冷地注视着眼前的紫裙美妇,似看出了什么,戏谑道:“原来是昔日衍天古教的圣女。”
  “莫不是你以为,凭借你们三人,就能对付本座吧?”
  他已然知晓,对方便是此前失踪的夙莘。
  之所以前来白戾城,应该是知晓了他受伤的消息,故意引他出来,欲报当年衍天古教覆灭之仇!
  毫无疑问,白不易是被三人以秘法控制住了,所以才会透露给他自己的消息。
  但那又如何?
  夙莘两百年前,还仅是神意境的修为,现在却是魂游境九重天,显然是因为昔日衍天古教那一战中被重创,不仅神魂受伤,更是让境界跌落,再无寸进!
  如此,仅凭她们三人,如何是他的对手?
  “不用夫人出手,对付你我一人足矣。”
  这时,碧凝开口了。
  抬手间,漫天碧绿符文交织,直接笼罩了整个芈月轩,封锁了此处天地。
  天地囚牢!
  这赫然是天命境封锁空间的手段。
  孽海阎罗脸色微变,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一道碧绿大手印捏住了脖颈,直接提起!
  他的本体同样是天命境圆满的修为,所凝练的化身堪堪神意境圆满,自然不是对方的一合之众。
  “倒是没想到你们之中还隐藏着一位天命境圆满的大修!”
  孽海阎罗讥讽一笑。
  话音未落,脑袋被当场捏碎。
  继而千刀万道鬼魅魂体四散而开,竟然直接穿过了空间禁锢,欲遁入了虚空内。
  虽然这仅是一具化身,但其内却蕴含着他的一缕神魂,若是被灭去,对于本体也有影响。
  “今日之仇,本座日后势必十倍奉还!”
  随着一句森然之语荡开,本以为能直接逃离,却发现无数碧绿小蛇凭空出现,将这些鬼魅魂体尽数吞入了腹中,只留下了那一缕人身模样的神魂。
  “妖族?”
  孽海阎罗皱起了眉头。
  碧凝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半空中的碧绿小蛇瞬间化作了数道锁链,直接将他禁锢在原地:“你以为你能逃得了?”
  孽海阎罗不再挣扎:“一具化身,杀了便杀了。”
  “难道你以为我们费尽心思,只是为了引来你这一具化身吗?”
  夙莘笑意盈盈地抬起柔荑,眉心处荡漾起了雪白光华,笼罩了他!
  孽海阎罗这一缕神魂骤然一颤,竟然瞬间扭曲。
  下一瞬,乾坤颠倒,斗转星移!
  一道戴着阎罗面具的红袍身影骤然浮现在了庭院中。
  孽海阎罗本体看着眼前一幕,满脸难以置信:“怎么会如此?”
  他的本体竟然与化身交换了位置。
  如此恐怖的手段,只有合道境才能做到。
  最关键的是,对方怎知晓自己本体所在?
  夙莘眯起了美眸,身后不知何时浮现出了九条雪白的狐尾:“其实不仅碧凝是妖族,本宫也是妖族。”
  孽海阎罗瞪大了双眸,脸色也逐渐变得阴沉:“九尾天狐,你是万妖国主?”
  九尾天狐,踏入合道境的无上存在。
  即便是他伤势痊愈,以全盛状态下,都不是对方的对手,更何况是现在?
  昔日衍天古教的圣女竟然是妖族,还是百年前一统万妖国的九尾天狐?
  难怪他一直搜寻她的下落,却都无法寻到……
  【待续】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9/09 02:36:24

第253章 夙莘:“让你死的更有价值!”
  昔日的衍天古教圣女是现在的万妖国主?
  孽海阎罗瞳孔剧烈收缩,面具内的脸庞骤然扭曲。
  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会是同一人。
  明明两百年前,夙莘仅是神意境而已。
  据他所知,百年前的万妖国主出现时便是合道境。
  也就是说,她仅用了百年的时间,从神意境破入了合道境,并且一统了十万大山的妖族,建立了万妖国。
  这般恐怖的修炼速度,或许只有一个解释。
  梦樱神树在她身上?
  孽海阎罗冒出了这个想法同时,直接燃起了本源之力,将庭院化作了滔天血海  血海内,无数尸体浮沉,怨魂厉鬼游曳,一尊和他狰狞的阎罗面具相似的数百丈虚影浮现。
  其其脚踏血海,头顶苍穹,全身散发着幽冷的黑光,头戴冕旒,面容威严而狰狞,双眼如同两团燃烧的鬼火。
  口中发出低沉而恐怖的咆哮声,如同来自九幽地狱,不断冲击着人的神魂。
  阎罗虚影浮现瞬间,手中的血色三叉戟猛然挥动,刺破了虚空。
  一戟出,万鬼悸,凄厉的哭嚎声响彻天地。
  这是他倾尽全力施展的神通,足以挡住合道境一息!
  但不为杀人,只为争取时间逃离。
  只可惜,面对他这一道恐怖绝伦的杀伐神通。
  小亭内,那身姿妖娆的紫裙美妇人依旧面容平静,但其身后的九条雪白狐尾却是横贯天地,直接将眼前的血海异象崩碎。
  刚要动用法器【破界梭】的孽海阎罗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一条尾巴扫中,狠狠砸落在了地面上,喷出了一口鲜血。
  “你以为能逃得了吗?”
  夙莘语气平淡,素手轻扬之际,滢润指尖流转着银色光华,演化道韵锁链,在半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直接将他束缚住。
  孽海阎罗的面具掉落,露出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庞。
  显然,以重伤之躯燃烧本源之力,对他消耗极大。
  孽海阎罗布满血丝的双眸满是绝望,青筋暴露的脖颈拼命扭动。
  他还想挣扎,但却发现根本无法调动体内的灵力,就连命星也无法显化。
  这便是合道境!
  合道天地,道法自然!
  天命境在合道境面前,犹若蝼蚁!
  更何况,他本就身受重伤,再加上刚才那一击,已然失去了反抗之力。
  “衍天古教之事并非本座之意,一切都是鬼主的意思!”
  “饶我一命,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知你!”
  孽海阎罗干瘪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额头的冷汗交织着鲜血滑落,在石板上留下了深色的痕迹。
  没有人不怕死,即便是身为幽冥鬼道的孽海阎罗,掌握不知多少生灵生死的他,亦是如此。
  “本宫饶了你,谁饶了衍天古教死去的教众?”
  夙莘神情冰冷如霜,美眸内寒光流转,柔荑一挥,一道银白锁链如灵蛇般没入了他的眉心处,直接缠绕住了神宫内的神魂。
  “啊……”
  神魂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孽海阎罗浑身抽搐,枯瘦的手爪在空中胡乱的抓挠着,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嘶吼声。
  这是【搜魂】之术!
  强行搜夺神魂记忆,那种痛楚堪比千刀万剐。
  随着口鼻耳眼中溢出了鲜血,他的双眸逐渐变得空洞呆滞,瞳孔扩散,如同两潭死水。
  夙莘闭上了美眸,并未有任何怜悯,将他神魂内的记忆尽数剥离,展现在面前。
  良久,她才睁开了双眸,却是陷入了沉思。
  一旁的宁清秋上前半步,不由开口问道:“八叶玉骨花是否在他身上?”
  “在他纳戒内,需要以特殊的法印,才能打开。”
  “若是强行破开,里面之物会直接崩碎!”
  夙莘将孽海阎罗食指上佩戴的纳戒摄入手心,打出了一道法印,没入了其中。
  纳戒泛起幽暗的光泽,上面复杂的纹路如血管般不断蠕动着。
  嗡——  不多时,随着光芒一闪,一株长有八叶的玉色骨花浮现在了眼前。
  每一片叶子都晶莹剔透,散发着刺目的光彩,溢出的浓郁药香瞬间充斥了整个庭院。
  宁清秋取出了一个雕花锦盒,将其收入存放于自己的纳戒中,这才露出了一抹笑容:“八叶玉骨花到手,如今只剩下七窍玉珑髓,便可为母亲重塑肉身了。”
  夙莘目露柔色,红唇轻启道:“此次白戾城之行倒也顺利,不仅获得了八叶玉骨花,而且也擒拿了当年衍天古教的叛徒。”
  说到这里,她眯起了美眸,狭长的眼线微微上挑:“除此之外,从林听涛的神魂记忆中,还知晓了不少隐秘。”
  宁清秋好奇道:“什么隐秘?”
  迎着他的眸光,夙莘缓缓说道:“当年幽冥鬼道与上清道境的确是达成了共识,一起覆灭了衍天古教。”
  “而他们不仅想得到梦樱神树,还想从其身上找到神墟禁地的空间坐标,进入其中,寻找成仙之秘。”
  宁清秋露出了惊讶之色,眉峰微动:“神墟禁地内藏有成仙之秘?”
  神墟禁地,这是一处游离在虚无空间内的特殊天地。
  里面有什么,没有任何人知晓。
  只知道,这处禁地是源自于乱古时期。
  而此前,也有不少能撕裂虚空的无上强者误入其中,但最后却是死在了里面。
  直至三千年前,衍天古教当代掌教黎无道,从中带出了梦樱神树残枝。
  夙莘红唇微抿,沉思片刻,缓缓道出了一则隐秘:“对于神墟禁地,上古时期曾有一位妖帝,窥视到了一角缩影。”
  “据其所留下的记载中,此地充斥着各种强大而又絮乱的道韵,形成了一种能够同化一切的规则。”
  “他曾想强行破入其中,却被这种规则所阻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方禁地再度遁入虚无空间内。”
  “故而,这一位妖帝猜测,神墟禁地有可能是乱古时期,也就是天地初开时期,第一批生灵所在之地,并且不知何原因爆发了恐怖大战。”
  听到这话,宁清秋与碧凝心中皆是震撼不已。
  要知道,妖族中能被冠上“妖帝”之名的,皆是羽化境圆满,距离成仙只差一步的存在。
  可即便如此,还是无法强行破开神墟禁地,由此可见里面究竟有多么恐怖。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却皱起了眉头:“可既是如此,为何黎无道能从神墟禁地中带出梦樱神树的残枝?”
  碧凝沉吟了一会,猜测道:“应该是神墟禁地内的规则之力减弱了。”
  “天地间任何生灵,事物,甚至是规则,都无法逃脱岁月长河的侵蚀。”
  “神墟禁地自乱古时期已经存在,出现在上古时期时,已然过去了不知多少万载岁月,其中的规则逐渐化道,所以偶然进入其中的黎无道才能安然离开。”
  夙莘轻轻颔首,补充道:“或许正是因为如此,幽冥鬼道与上清道境才渴望得到梦樱神树,从中得到神墟禁地的坐标,探寻成仙之秘。”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可如今的神洲大地,就连羽化境都没有,就算找到了成仙的办法,又能如何?”
  据他所知,如今的修行之路,达到仙台境圆满,便是顶峰!
  羽化境这一层次的强者,自上古之后便已经没有出现过,哪怕是仙魔妖三道最为顶尖的势力也是如此。
  夙莘道出了自己所知:“无法踏入羽化境,是因为天地有缺,或者说天地间缺少了一种能助仙台境步入羽化境的力量。”
  “这种力量,被称为造化之力。”
  “但造化之力自上古中期时,已然被消耗殆尽。”
  宁清秋若有所思。
  上古中期,是史无前例的辉煌盛世。
  在那个时候,不仅有妖族,人族,还有万族,都出现了惊艳天地的存在,这些人皆是步入了羽化境,被称为“至强者”。
  按照莘姨说法,造化之力是一种稀缺的资源,正是因为他们获取了太多造化之力,才造成了这种力量的枯竭。
  忽然,宁清秋猛然抬起头,眼中精光一闪:“难不成造化之力可以再生?”
  夙莘轻嗯了一声,继续说道:“物极必反,是天地间衡存之理。”
  “造化之力是天地间的一种力量,也是一种特殊的道韵,在枯竭后会重新凝练,不过需要漫长的岁月。”
  “上古中期,曾有一位被称为“命圣”的至强者曾推演过,造化之力再度出现的时间,约莫在五千万载后!”
  “算上时间,便是现在这个时期!
  宁清秋恍若明白了什么,感慨道:“难怪这个时期,仙魔妖三道的顶尖势力都在争夺更多的修炼资源!”
  神洲大地五域内,仙魔妖三道诸多顶尖势力,矛盾越发激烈。
  归根到底,都是因为修炼资源的争夺。
  有了足够的修炼资源,再加上即将重现的造化之力,便能冲击羽化境。
  没有羽化境,就失去了话语权,沦为其他势力的垫脚石。
  届时,六道十宗,万妖一国,这些顶尖势力肯定会再度洗牌。
  当然,羽化境对于宁清秋来说还很远。
  如今他要做的,只能尽快提升实力,借此好应付即将到来的大争之世。
  “看来梦樱神树的吸引力果然很大。”
  “刚来了一位孽海阎罗,又出现了一位神秘人。”
  这时,夙莘陡然抬首,妖冶妩媚的面容上露出了饶有兴趣的神色。
  宁清秋问道:“也是天命境圆满的强者?”
  夙莘葱白玉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了有节奏的声响:“是半步合道境,并且用了不知何方手段,遮掩住了自身气息,无法窥视其真面目。”
  “虚实难分,似有千般幻影,万般天象,看来是半道器【森罗万象幡】!”
  宁清秋眸光微冷,周身气息变得凌厉:“是上清道境?”
  知晓他与梦樱神树有关的,只有上清道境与幽冥鬼道。
  而这身具【森罗万象幡】的神秘强者,此前还袭杀过孽海阎罗。
  结合此前的猜想,对方极有可能是上清道境的强者。
  “本来我还想着,杀了孽海阎罗后,该用什么方法善后!”
  “他这一来,倒是让我有了更好的选择。”
  夙莘嫣然一笑,美艳不可方物。
  话音未落,便从纳戒中取出了一面印刻古老妖纹的铜镜,看向了气喘吁吁,还未从痛苦中回过神来的孽海阎罗。
  后者察觉到这冰冷的眸光,浑浊的眸光中浮现惊恐,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你想做什么?”
  “让你死的更有价值。”
  夙莘柔荑抬起,纤细的玉指在控制勾画出复杂的轨迹,逐渐凝成了一道晦涩玄奥的法印,没入了万妖镜中。
  嗡——  霎时间,万妖镜剧烈震动,镜面上的妖纹仿佛活了过来,一抹金色光华如流水般涌出,笼罩了孽海阎罗。
  在宁清秋的感知中,一道虚幻的魂魄从孽海阎罗的神宫内飘出,在半空中扭曲挣扎,却无法挣脱金光的束缚。
  这并非是他完整的神魂,而是三魂七魄中的天魂。
  天魂,掌管着意识,支配身躯。
  而现在这一主魂却是被摄入了万妖镜中。
  仅是刹那间,孽海阎罗眸光变得呆滞涣散,就好像被操控了一般。
  “这是万妖镜的能力,名为【摄魂】!”
  “将修士的天魂摄入其中,便可操纵其本体。”
  夙莘边和宁清秋解释,边打出了一道法印没入了万妖镜中,随着金光荡开,孽海阎罗捡起了阎罗面具戴在了脸上。
  旋即,她纤手一划,直接带着宁清秋和碧凝没入了虚无之中,恍若从未出现过一般。
  并未过多久,一道裹着玄色道袍的身影来到了芈月轩内。
  大长老刚要散开灵识,寻找宁清秋的身影,却发现脚下的石板开始颤抖,一道道裂缝如蜘蛛网般迅速蔓延开来。
  从裂缝中,涌出一股刺鼻的血腥之气,浓郁得几乎能化作实质,将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其中。
  紧接着,血液如同喷泉一般从地下喷射而出,每一滴血液中仿佛都蕴含着无数冤魂的怨念,凝聚成了尸山血海。
  血海中波涛汹涌,隐隐能看到无数的白骨在翻滚。
  这些白骨有的是人类的,有的是各种奇异生物的,它们相互碰撞、堆积,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嘎吱声,更有一尊血色阎罗浮现,手持三叉戟朝他刺来。
  “浮屠孽海?”
  大长老冷哼了一声,手中的【万象森罗幡】挥动。
  上面绘制着万象之图,山河日月、星辰云海、花鸟鱼虫、神魔妖鬼,世间万物似乎都被浓缩于这一方幡面之上。
  随着磅礴灵力注入,幡面上的图案仿佛活了过来一般,先是日月星辰开始闪烁,一颗颗星辰脱离幡面,化作实质,形成了森罗万象,挡住了尸山血海。
  就连那尊阎罗都停下了脚步,被这股力量压制。
  见状,孽海阎罗手中法印变幻,令得尸山血海掀起了滔天大浪,要破开森罗万象。
  “找死!”
  大长老眸中杀意已成实质,煽动【森罗万象幡】挡住了这恐怖的杀伐,并且完全复苏了半道器之力,瞬间令天地变色。
  风起云涌,雷霆滚滚,万象森罗化作一尊万臂虚影,震动挥动手臂,硬硬生生的撕裂了一切。
  顷刻间,【浮屠孽海】神通被破。
  几乎同时,一道金色光华洞穿了虚空,将【万象森罗幡】引动的森罗万象破开,露出了大长老的身形。
  大长老脸色微变,却发现孽海阎罗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半空中,手持一枚血色令牌,冰冷地注视着他:“果然是你,上清道境大长老石无际!”
  “屡次袭杀本座,今日白戾城便是你的埋骨之地!”
  话落,血令绽放出了刺目的血光,竟然勾动了城中大阵,化作了一具血棺,封锁了这方天地。
  城中更是出现了一道道气息强横的鬼魅身影,他们是驻守在白戾城的幽冥鬼道强者,纷纷打出了一道道法印,没入了大阵中。
  ‘孽海阎罗设下杀局,欲将我留在此地?’  ‘他为何知晓我会前来白戾城?’  ‘是知道我会对宁清秋出手,所以借此为诱饵,引我上钩?”
  电光石火之间,暴露了身份的大长老神情变得无比阴沉,瞬间联想到了很多。
  对于孽海阎罗猜到了他出自上清道境并不奇怪,毕竟丹阳真人死在他们手里,自然知晓会引来上清道境的怒火。
  也是因为如此,此前大长老才动用【万象森罗幡】,准备将孽海阎罗诛杀,借此告慰丹阳真人的在天之灵。
  可谁知道,却被他逃过一劫。
  化身神秘人,即便幽冥鬼道猜到是上清道境所为,一样是无凭无据,只能暗中吃下这个哑巴亏。
  可现在【万象森罗幡】被破,他的身份暴露,这样就麻烦了!
  上清道境的大长老进入了隶属于幽冥鬼道的白戾城,还要袭杀孽海阎罗。
  这无疑是在幽冥鬼道的脸上狠狠打了了一巴掌!
  ‘不管如何,还是先闯出去!’  大长老深深吸了一口气,也不再隐藏,直接动用了半步合道境之力,要强行破开大阵。
  而就在大战爆发时,芈月轩居住的修士早已纷纷远离。
  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大地崩塌,被扭曲的空间吞噬。
  房屋尽数崩碎,一切有形之物化作了齑粉,恐怖的力量搅动着一切。
  “那是孽海阎罗?”
  “跟他交锋的那位是上清道境的大长老,石无际?”
  “此前袭杀孽海阎罗的也是他?”
  “两方势力难不成要开战?”
  一道道视线落在了两人身上,皆是神态各异。
  他们不知道的是,城外一处荒山内,却有三道身影注视着【万妖镜】内显化出白戾城大战的画面。
  画面中,大长老动用了半步合道之力,欲破开大阵。
  孽海阎罗则冷笑连连,不断变幻着法印,掌控着大阵所化的血棺,要将大长老葬入其中。
  大战愈演愈烈!
  孽海阎罗好似疯魔一般,竟然开始燃起了本源之力,不惜一切代价要留下他。
  随着幽冥鬼道的强者蜂拥而来,大长老知晓继续被拖下去,等到其他阎罗赶到,白戾城真可能成为他的埋骨之地。
  为此,不得不祭出【森罗万象幡】,在付出了重伤的代价,硬生生地将孽海阎罗斩杀,破开了大阵一角,继而没入了虚空通道内。
  孽海阎罗死了!
  并且死在上清道境大长老手中。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风雨欲来的压抑感。
  “如此,上清道境与幽冥鬼道便彻底不死不休了。”
  夙莘动用万妖镜抹除了一切她出手的痕迹,才收入了纳戒中。
  宁清秋淡淡的说道:“东域要乱了!”
  从一开始莘姨将丹阳真人的死嫁祸给幽冥鬼道,到现在大长老石无际将孽海阎罗斩杀,便注定会形成两方势力的导火索。
  但这对于他而言,肯定是一件好事。
  因为,无论是上清道境还是幽冥鬼道,都是他的敌人。
  “八叶玉骨花已经得到,还清理了衍天古教的叛徒,更让两方势力彻底撕破了面皮,这样小清秋就能获得更多的时间成长了!”
  夙莘露出了一抹浅笑,微风徐徐之际,额前青丝浮动,紫纱长裙飘飘,美得令人窒息。
  鼻尖萦绕着沁人心脾的幽香,宁清秋笑着握住了美妇人那柔若无骨的纤手:“莘姨还真是算无遗漏!”
  夙莘眨了眨美眸,纤长的玉指挤入他的指缝里,呈十指紧扣:“既为天狐族,总要狡猾一些不是吗?”
  滴答——滴答——  不知何时,下起了婆娑细雨。
  “国主,少主!”
  “我们该回去了!”
  一旁的碧凝祭出了朱雀宝辇,轻声说道。
  宁清秋与夙莘相视一笑,携手进入了宝辇内。
  三人踏上了归途,不过并未像来时那般匆匆忙忙,而是一路游山玩水,悠然自得。
  相比于三人的轻松写意,白戾城已然掀起了轩然大波,甚至迅速席卷整个东域。
  东域内,上清道境代表仙道,幽冥鬼道代表魔道,两方都是执牛耳的顶尖势力。
  往日里,虽然有出现过摩擦,但从未像这般拼个你死我活。
  尤其是现在,幽冥鬼道的孽海阎罗被杀,无疑是在预示着一场风雨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