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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难道小清秋不想占有莘姨吗?”
“吞噬了我教诸多修士的性命,操纵师妹袭杀师尊,现在又要杀我儿!”
“你不该存于世间!”
善面的力量被宁汐主导,雪白的符文大盛,如同璀璨的星辰,不断吞噬着那漆黑如墨的符文。
“人性本恶!”
“若他们不贪婪,又怎会沉沦于梦境中?”
恶面梦樱神树讥讽,漆黑的光华如同深渊巨口,将天地万物尽数吞没。
善恶两面在这一刻发生了碰撞。
眼前的衍天古教崩塌,虚空中乌云涌动,雷霆咆哮,映照的天地一片苍茫混沌。
漫天樱花如雪纷纷飘落,将这方天地分为了黑白二色。
耸入云端的梦樱神树剧烈颤动,无数树枝开始互相杀伐,交缠在一起。
虚空寸寸崩碎,空间风暴接连天地,席卷一切。
“人有善的一面,亦有恶的一面。”
“若没有你的诱导蛊惑,将恶的一面无限放大,他们如何会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场?”
宁汐不为所动,红唇轻启之际,悦耳的声音如同清泉,洗涤着天地间笼罩的恶念。
她的身影到树身中若隐若现,面容圣洁而温婉,但双眸却是布满了冷意,素白长裙随着两股力量的交锋而飘动。
若非是恶面梦樱神树,衍天古教的两脉即便有矛盾,却也不会走到至死不休的结局。
若非是恶面梦樱神树,师妹不会在这百年间,陷入无尽的痛苦深渊中。
而这一切,归根到底,都是恶面为了一己私欲,欲重新蜕变成乱古时期的梦樱神树,逆天而成仙。
“多说无益!”
“梦境由我而构成,你如何能在里面镇压我?”
恶面梦樱神树冷笑连连,那张完美无暇,但却充满违和感的面容,透着着难言的狰狞。
“若我们破开梦境呢?”
忽然,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传出。
只见一旁的妖娆美妇眉心处妖纹交织,身后九条洁白如雪的狐尾横贯天地,直接洞穿了虚无,生生撕开了一角天地。
合道境的力量展露无遗,道韵如潮水般汹涌,淹没苍穹。
而在虚空之巅,一尊九尾天狐显化,仰天而啸!
天狐啸月!
随着一声长啸,梦境出现了一道道如同蜘蛛网般的裂痕。
嗡——
几乎同时,宁清秋双手结印,催动《衍天道典》,【补天术】【截天术】齐出,将日月乾坤鼎完全复苏。
小鼎迎风暴涨,日月同升,光芒万丈,骤然压在了地面上。
大地皲裂,虚无浮现,不断蔓延!
他能在梦境中动用半道器,莘姨显化合道境的修为,皆是因为补天术推演破梦之法所凝的谶言。
【九为极数,十为满,遁去其一!】
梦樱神树构建循环梦境,虽然能够逐渐侵蚀梦中人,抹去现实中的记忆,但却并非是无穷无尽。
九为极数,到九次时,梦境的侵蚀之力将会达到鼎盛。
而在第十次,物极必反,便会走向衰弱!
遁去其一,代表着最后一线生机就在梦境衰弱之时。
正是因为如此,宁清秋与夙莘才一次次陷入梦境循环中,差点被梦境吞噬。
直到第十次,借助留在神宫心印内的一缕神魂之力恢复了现实记忆,与宁汐汇合,一起对抗恶面梦樱神树。
以他的实力,即便有着半道器日月乾坤鼎的帮助,再加上莘姨,都不可能是梦樱神树的对手。
只因为天时,地利,人和三者,皆被恶面梦樱神树占尽。
所以,还需将这三者逆转。
第九次梦境的结束,第十次梦境开始,这个特殊的节点,便是属于三人的“天时”。
三人之间紧密相连的情感纽带,是“人和”。
破开梦境,打破梦樱神树的主场优势,便是最后的“地利”。
在宁清秋与夙莘的杀伐神通下,整个梦境布满了裂痕,直接崩碎。
但下一瞬,本以为会回到现实中,却发现梦境并未消失,而是化作了无尽的虚无。
“自你们进入梦境时,便是梦的一部分。”
“我不灭,梦不碎!”
恶面梦樱神树却是讥笑道,无尽的黑暗如潮水般迅速蔓延,要将两人淹没。
“善恶同生,你不甘死在成仙劫下,所以滋生了恶念,不断吞噬他人梦境壮大己身。”
“可你想过没有,这般枉顾天和,肆意杀戮,即便你我再度蜕变成真正的梦樱神树,却还是会死在成仙劫下,回归天地大道。”
但下一秒,雪白的光芒却是冲霄而起。
宁清秋见到一道同样身着花衣的身影掠出,融入了黑暗中。
“你与我本是一体,为何要帮她?”
随着黑白交缠,梦樱神树疯狂颤动,尖锐的声音中聪明了愤怒与不甘。
她的力量疯狂涌动,如墨汁般的涟漪动荡,侵蚀着一切
“正是因为你我同源,才不能让你一错再错。”
善恶两面在此刻互相交融,也在互相抵消,直至完全消散于天地中。
宁汐不知何时化作了一道神魂之体,落在了宁清秋身旁,终是幽幽一叹。
参天樱树在这一刻消散,漫天花瓣纷飞。
夙莘看到了一道道熟悉的身影,已然双眸通红。
既有昔日衍天古教被梦樱神树吞噬之人,也有她被梦樱神树操纵时,所杀的诸多同门。
他们(她们)的眸光落在了她的身上,神情柔和,并没有任何恨意,似解脱般笑道:“好好活下去!”
此刻,夙瑶落在了她的面前,抬手拂过她的脸颊:“姑母从未怪过你,昔日的痛苦不该由你承担。”
说着,她看向了宁汐与宁清秋,面露温柔之色:“有你们在,衍天古教的传承便不会断绝,我也能够放心去找玄封了!”
当樱花消散时,夙瑶的身影也化作了星光,逐渐消散于夜空中。
“姑母!”
夙莘被泪水模糊了双眸,想抓住她的手,却无法做到。
她自小被送入了衍天古教,是姑母照顾着她长大,教她修行。
夙瑶虽仅是她的姑母,却和母亲差不多,是她最为重要的至亲。
想起昔日衍天古教时的一幕又一幕,她早已泣不成声。
宁汐轻轻抱住了夙莘,并未言语,仅是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幕。
待一切都烟消云烟时,衍天古教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虚无之地。
而在其中,屹立着一棵樱树。
不像之前那般耸入云端,仅是和普通樱树般大小。
树枝上盛开了樱花,但却见不到花苞。
樱花零落间,宁清秋看着这一棵樱树,眉头皱起:“梦樱神树还活着?”
对于梦樱神树,他着实有些后怕。
因为此树太过诡异!
尤其是想到梦境中发生的事,颇有一种大梦初醒之感。
宁汐眉目含柔,轻声解释道:“梦樱神树的善恶两面已然烟消云散,代表着这一棵树已然没有了灵智,回归了原始状态。”
宁清秋有些担心:“若继续生长蜕变,会不会再衍生出来灵智?”
宁汐缓缓说道:“此前梦樱神树的残枝之所以会生出灵智,是因为乱古时期的她死于成仙劫下,心有不甘,有了执念!”
“这一抹执念随着残枝不断蜕变,最后才化为了善恶树灵。”
“如今树灵已然消散,自然不会再诞生灵智。”
宁清秋松了一口气:“如此便好!”
他还真怕梦樱神树会卷土重来,再滋生恶念,到时候就麻烦了。
这时,一旁的夙莘看向了宁汐,有些奇怪的问道:“师姐,这究竟发生了何事,明明当年你的肉身已然油尽灯枯,神魂更是烟消云散,怎会活下来?”
迎着她的眸光,宁汐笑了笑:“当年我死后,三魂七魄本该消散,但最后却是被善面的梦樱神树救了下来。”
“在神树的磅礴生机滋养下,三魂七魄再度融为神魂,这才逃过了一劫。”
宁清秋顿时恍然:“也就是说,娘这些年来一直以神魂的形式,栖息在梦樱神树之内?”
“难怪我总感觉你在身边看着我!”
夙莘似想到了什么,眸光一闪:“师姐神魂还在,或许可以重塑肉身。”
听到这话,宁清秋也看向了宁汐。
若能重塑肉身,母亲便能成为有血有肉的人,不用以神魂之体的形式存在。
宁汐沉吟了一会,缓缓说道:“肉身可以重塑,但现在我神魂内的死气还未完全化去。”
夙莘思索片刻,提议道。“死气可以借助梦樱神树内蕴含的磅礴生机逐渐化去。”
“如此,师姐只需如以往般寄宿在神树内。”
“至于肉身之事,交给我与小清秋便可。”
宁汐轻轻颔首道:“只能如此了!”
在敲定了相关事宜后,夙莘叹了一口气:“当年师姐告诉我,这一段记忆与恶面梦樱神树,是姑父姑母联手用日月乾坤鼎,借助补天术将其封印。”
“实则,只有姑父一人吧?”
夙瑶当时已然身陨,自然不可能再为她封印。
宁汐神色幽幽道:“师尊临终前交代,不能让你知道此事。”
“其一,是怕你想不开,衍生魔障。”
“其二,也是怕恶面梦樱神树借助这段记忆冲破封印。”
“这些年来,倒是苦了你。”
夙莘握着了她的纤手,摇了摇头:“我不苦,师姐独自承受这一切才苦。”
宁汐柔柔一笑:“如今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虽然衍天古教已然覆灭,但至少两人还活着,并且将恶面梦樱神树诛杀,也算是给了当年失去的诸多教众一个交代。
宁清秋回想起殷黎两脉的大战中,那两道悄然离开衍天古教的身影,眼帘下荡漾着些许冷意:“衍天古教覆灭虽因梦樱神树而起,但最后还是因为裴如风和林听涛这两人的背叛。”
夙莘眯起了双眸:“他们二人现在或许不是衍天古教之人。”
宁清秋所有所思:“莘姨的意思是,他们本身就出自幽冥鬼道与上清道境?”
夙莘颔首道,柔媚的声音蕴含着丝丝寒意:“因为梦樱神树的存在,衍天古教发展的太过迅速,想必早已引起了他们的忌惮。”
“东域的修炼资源,诸多秘境灵矿脉,大部分都掌握在上清道境与幽冥鬼道手中。”
“如此,又怎会想再出现一方势力,与他们平分?”
“这一笔账,迟早会与他们清算。”
宁清秋并不怀疑这话的真实性。
莘姨不仅是踏入合道境的无上强者,还建立了万妖国,再加上两件道器的存在,自然不惧怕这两方势力。
围绕着衍天古教的话题逐渐停下。
宁汐的眸光落在了宁清秋身上,抬手抚着他的脸颊,美眸内荡漾着温柔之色:“宁儿长大了!”
“当年我离世时,还是个瘦弱的稚童。”
感受着脸颊上传来的温度,宁清秋心生暖意,着看了旁边的妖娆美妇一眼:“多亏了莘姨的照顾,我才能够活下来。”
宁汐柔唇微抿:“宁儿会怨恨娘吗?”
宁清秋问道:“为何要恨你?”
宁汐既是自责,又是愧疚:“因为当时诞下你,只是为了延续宗门的传承。”
“之后,更是因为我的原因,才让你遭受那般痛楚。”
宁清秋摇了摇头,抬手覆盖在了脸颊上的柔荑上,笑着说道:“若没有娘的话,又怎会有我?”
“况且你身为衍天古教的圣女,自然有责任将宗门传承延续下去。”
“所以,娘不要觉得亏欠了我,更不必自责……”
宁汐轻嗯了一声,只觉看着自己的孩子,怎么看都不够。
不知过了多久,夙莘看了看周围,开口说道:“我们也该离开了!”
宁清秋与宁汐对视了一眼,皆是露出了一抹笑容,随即借助梦樱神树之力,离开了这处虚无的梦境。
因为宁汐现在还无法离开梦樱神树,所以依旧和之前一样,融入了他的梦境中。
与母亲在梦境中逗留了许久,诉说了这些年来发生的事情,眨眼间便过去了一夜。
当宁清秋从梦中苏醒,睁开双眸时,便对上了莘姨那双勾人的桃花妙目。
两人还是在房间里,躺在床榻上。
迷离的月华透过窗棂照落在脸颊上,宁清秋不由心生感慨:“感觉过了很久,并非仅是一夜。”
在梦境里,每一次循环,便好似进入了一次轮回。
若是没有神宫里的心印相助,恐怕早已被梦境所吞噬。
“就如同轮回了九世!”夙莘双手抵着他的胸膛,痴痴地注视着他:“每一世,小清秋都为了救我而死。”
宁清秋将那柔荑握在了手中,感受着彼此指肚相依的温度:“我说过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将莘姨唤醒的。”
“这是我对莘姨许下的承诺,以后便不用再担心嗜睡症的问题了。”
“我越来越无法离开小清秋了!”
夙莘想到梦境中发生的一切,美眸内满是柔情。
的确,姑母姑父已经不在了。
但她还有宁清秋,也有师姐!
宁清秋笑着说道:“那莘姨就永远留在我的身边!”
“嗯!”
夙莘嗅着那温润的气息,轻轻依偎在了他的怀里,静静地享受着此刻的温情。
不知不觉间,她便有了困意,逐渐阖上了双眸,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双手环住那纤柔腰肢,拥着莘姨,宁清秋心生宁静,也闭上了双眸。
在经历了九次梦境循环的大起大落后,两人都很累。
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神!
……
这一睡,便是一天一夜。
柔和的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了房间内。
床榻上,宁清秋睁开了双眸,被褥内仍余有沁人的幽香,却未发现莘姨的身影。
“也该突破神意境了!”
感受着灵府内汹涌澎湃的灵力,他盘腿而坐,当即催动《道一经》。
剑佛道三种修为萦绕,三色光华荡漾。
梦境的九次循环后,心境便达到了神意境。
如此自然也该到了破境之时!
在《道一经》的牵引下,灵力化作了滚滚潮流,直接破入了魂游境九重天,其后威势不减,狠狠撞向了神意境的壁障。
轰隆——
如雷霆轰鸣之音在体内响起,壁障如同纸糊的一般,当场破碎。
神意境到了!
整个天地之间一切事物变得无比清晰,尤其是空间内流动的气机。
神意境这一层次,便需要感悟空间之力,只有达到了天人合一之境,方能点燃内外两颗命星,成就天命境。
当宁清秋从内视状态退出时,耳边传来了一道酥柔悦耳的嗓音:“小清秋突破神意境了吗?”
“得益于梦樱神树的梦境,刚好水到渠成。”
宁清秋笑着看向了一旁熟媚妖娆的美妇人。
今日的莘姨明显是刻意打扮过。
黛眉弯弯,眼波流转,柔唇染蔻,将本就绝美无暇的玉容点缀的更加妩媚勾人。
娇躯上裹着金缕帝裙,裙身上以绣制的三足金乌栩栩如生,点缀着金丝的衣襟撑起了饱满的胸脯,如同压枝蜜桃,散发着摄心勾魂的熟韵幻惑。
丰盈的美臀坐在了床榻上,自裙裾下露出了一截裹着冰蚕肉丝的圆润小腿,以及高贵华美的金丝凤纹高跟。
(夙莘配图)
宁清秋收回了眸光,轻声问道:“莘姨怎地换成了这般打扮?”
“因为小清秋突破了神意境,所以想给你一个惊喜。”
夙莘优雅的将两条玉腿上下交叠在一起,裙摆被勾起,可以见到薄如蝉翼的冰蚕肉丝紧紧包裹住了腴美的玉腿,将腿部的曲线束缚的紧致性感,没有一丝皱褶。
朦胧的薄丝美感体现出熟润风情,透过细腻纹路映出的凝脂肌肤沁润泽诱人的肉色,其性感妩妖冶的风情令人炫目,勾着一颗心儿都有些发颤。
宁清秋下意识地问道:“惊喜?”
“此前,我曾和说过,以小清秋的修为,还无法承受九尾天狐的元阴灵韵。”
“但现在你已破入了神意境,再加上《明欲经》金佛心固的境界,便不会陷入天狐魅惑中。”
夙莘脸颊凑前,眼帘下满是柔情。
彼此面容近在咫尺,宁清秋能清晰的感受到那香甜的气息打在脸上,却是傻傻的问道:“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
“难道小清秋不想占有莘姨吗?”
“不想将那统领万妖国的万妖国主,将她压在身下,肆意妄为……”
夙莘媚眼如丝,娇艳红唇轻启,吐露着如兰幽香。
话音间,九条雪白的狐尾如孔雀开屏般盛开,肆意地展露着倾世妖姬那足以颠倒众生的魅惑。
那柔媚入骨的嗓音传来,令得本是平静的心湖瞬间掀起了滔天波澜。
宁清秋只觉一股恐怖绝伦的欲念席卷而来,化作了燎原之火,燃尽了所有的理智。
他再也无法压制内心中的情感,将那极度丰腴妖娆的娇躯紧紧搂在了怀里,重重地吻住了娇艳欲滴的唇瓣,追逐着那幽香熟媚。
感受着眼前男人的贪恋与痴迷,怀中的美妇人狭长的睫毛颤动着,媚眼含雾,主动环住了他的脖颈,显然已经情难自禁。
唇齿相依间,似一朵熟媚娇艳的花儿在心田里绽放,令得宁清秋心中的欲念越发浓郁。
而随着红唇微张,他直接将细软的丁香捕获。
夙莘柔荑紧紧抓着他的后背,葱白指尖在衣裳上留下了几道明显的指痕,双颊染上了片片红晕。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絮乱,微弱但却柔媚的轻呓从唇角溢出,已然情动到迷离的地步。
脑海中浮现起梦境中的九次循环,想到自己因为被梦樱神树侵蚀了神智,拿剑贯穿了宁清秋胸膛,他却没有半分怨恨的场景,不由芳心颤动。
只有爱意深入到骨子里,才会愿意为她付出一切。
这一吻,很是缠绵。
即便似窒息感传来了几次,也没有停止。
不知过了多久,唇分!
夙莘迷离的美眸倒映出那张温润俊美的面容,身上的金缕帝裙如流云垂落,半裹着娇躯,展露出了旖旎的光景。
肌肤滢润似雪,恍若美玉般流转着无暇的光泽,令得整个房间都明艳了几分。
纤柔的雪颈下,锁骨精致似可盛酒。
视线往下移,弧线陡然起伏,薄透的紫纱抹胸被撑得鼓胀欲裂,两侧溢出的白皙,彰显着那一份千娇百媚。
见宁清秋双眸火热,却愣在了原地,夙莘似嗔非嗔地注视着他,风情万种道:“小清秋还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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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红妆动春心 (☆夙莘初次★)
“小清秋还等什么?”
仿若是魔音般的魅惑声线灌入耳中,宁清秋眸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眼前的熟媚美妇身上。
金缕帝裙半裹着娇躯,丰腴妖娆的轮廓如同绝美的画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眼前。
她的肌肤滢润似雪,平坦的小腹宛若一道天然的分水岭!
往上是巍峨高耸的双峰,诠释着何为“横看成岭侧成峰”。
往下是丰腴熟美的臀瓣,恰似娇艳欲滴的水蜜桃,熟如凝脂,圆润似月,散发着难以抵挡的诱惑。
“莘姨能不能将狐狸耳朵变出来?”
宁清秋吻了吻那水润的红唇,凑到了莘姨耳边,轻轻咬了咬那晶莹如玉的耳垂。
同时,右手则往下移,轻轻抚在了那裹着冰蚕肉丝的大腿上,指尖陷入了柔软的腿肉里。
感受着丝滑雪腻之感,仿佛触及到了世间最细腻的珍宝。
“嗯~”
夙莘螓首扬起,双颊生晕,轻吟了一声:“小清秋要求真多呢!有了尾巴还不知足,竟然还要狐狸耳朵。”
九条雪白尾巴摇曳间,如同雪莲花盛开,散发着妖异的美感。
“只是觉得这样才算真正的万妖国主!”
宁清秋呼吸着从肌肤上散发来的迷人芬芳。
说实话,他还真未见过莘姨变成狐狸耳朵的模样。
“真是上辈子欠了你这个小混蛋了!”
夙莘似嗔非嗔的白了他一眼,随着眉心处雪白光华荡漾,两侧的耳朵渐渐变成了狐狸耳朵,雪白中透着一丝粉嫩,如同心初生的花瓣。
本是勾人的桃花美眸,此时染上染上了丝丝樱红,似描绘上了眼影,更添几分魅惑。
狐狸耳朵,雪白狐尾,再搭配上美妇人那美到无法挑剔的魅惑妖颜,成了世间最为销魂蚀骨的媚药。
宁清秋仅是看一眼,呼吸猛然一窒,浑身被欲焰灼烧着,差点失控。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伴随着《道一经》自主运转,他眸中佛光涌动,梵音清唱,才压下了那恐怖绝伦的魅意。
难怪有人曾言,天狐族是妖族中的祸水,尤其是九尾天狐,更是被称为魅绝苍生的绝代妖姬!
若非他修有佛门之法,恐怕真的无法抵御住。
“小清秋好像差点迷失了呢!”
见到这一幕,夙莘狭长的眼线微挑,眼帘内似有根根媚丝萦绕交织,欲勾人深陷。
“难怪莘姨此前说怕我承受不住魅惑,原来真是如此!”
宁清秋双眸中满是火热,抬手握住了那充满浓郁母爱的温情。
那两团丰软被紫纱抹胸裹着,他的掌心一覆上去,整只手便像陷进了一团热雾里。
乳肉从指缝间被挤出来,满得几乎抓不住。
他五指收拢,那团软腻便在掌中变了形,顶端的乳尖隔着薄纱被他指腹碾过,硬硬地抵着纱面。
夙莘呼吸一重,狐狸耳朵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那你怕了吗?”
夙莘美眸内春情浮动,却并未阻止他的举动。
本是抵着他胸口的纤手,缓缓往下移。
柔嫩的玉指指肚隔着衣裳,带来了一种难言的酥痒感,一路蜿蜒,直至勾住了云纹腰带,轻轻一扯。
腰带散开,他早已发烫的肉肉棒便隔着里裤露出来。
她没有停,指尖贴着那根硬物轮廓极轻地描了描,才滑进他裤腰,整只手探了进去。
“为何要怕?”
宁清秋深吸了一口气,直接将那股魅意炼化,化作了自身的养料。
手掌不知何时将金缕帝裙裙捏起,勾在束腰上,覆盖着了那肉感十足,却又不失绵柔的美臀。
这时他才发现,怀里的美妇人腿上穿的是吊带冰蚕丝袜。
腴美的侧臀边有两条细带绷紧,连接着细腰上的性感花边。
薄如蝉翼的肉色蚕丝恍若第二层肌肤,在阳光下闪烁着迷人的肉色,大腿根处的肌肤更是被勒出了鲜明的痕迹。
“我也觉得秋儿不会怕!”
“要不然当初就不会那么大胆,敢跟本宫暧昧了。”
夙莘吐气如兰,柔若无骨的纤手往下探去。
她握住他的时候,那根东西在她掌心极重地跳了一下。
她的手指合拢,像包住一截刚从火里取出的热玉,皮肤相贴的地方烫得她心口发慌。
她掌心很软,指腹沿着茎身上的青筋慢慢蹭,弄得宁清秋后腰一阵阵发紧。
“那不是国主故意诱惑我吗?”
“故意诱惑你,可以不接受的!”
“但偏偏某人却又乐此不疲。”
“莫不是小清秋就喜欢狐族女人?”
夙莘香腮生晕,媚眼如丝道。
随着略微急促的呼吸间,束缚在紫纱内的大白团儿起伏不定,掀起了阵阵波澜,让人眼前发晕。
“自然不是!”
“只是对莘姨才会如此!”
宁清秋摇了摇头,抬起右手捏了捏那尖尖的狐狸耳朵。
软糯温润,跟小狐狸的耳朵触感有些不一样。
夙莘似笑非笑,五根玉指弯曲并拢,温柔地掐住了他的肉棒,柔柔地拧着圈:“可当时你又不知道我是万妖国主!”
宁清秋呼吸一滞,下意识捏住了另外一只粉嫩的耳朵:“你们气质太像了,都是这般妖娆魅惑。”
“而且,当时我和莘姨落入万妖国主手里,根本无法反抗。”
夙莘瓷白的脸颊泛起了一抹薄红,仿若上等的胭脂细细晕染,低头看了一眼他那作怪的左手,鼻息逐渐变得急促:“那小清秋喜欢莘姨的人身还是妖身!”
对于这种选择题,宁清秋已然熟记于心:“都喜欢!”
“那碧凝呢?”
“她的舌头可是开叉的。”
“小清秋觉得碧鳞如何?”
夙莘柔嫩的掌心紧紧拿捏着他,指尖似羽毛般拂过,满是挑逗的意味。
感受着玉指的滢润微凉,宁清秋只觉心中的欲念越发难以控制:“怎地突然提起她?”
夙莘倒也没隐瞒什么:“因为在我原本的计划里,是想让她成为你的女人,继而辅佐你掌控万妖国的。”
她之前,已然预感到了将会有这一劫。
若无法从梦境醒来,万妖国自然要交到宁清秋手里。
但他对万妖国之事却又全然不知,自然需要一个女人从旁辅佐。
碧凝,恰好可以!
宁清秋哭笑不得:“难怪我总感觉,万妖国主有意撮合我与碧凝。”
夙莘妩媚一笑,娇躯依偎在他怀里:“凡事得留个后手,万一我真的无法从梦境中醒来呢?”
“到时候谁帮小清秋你对抗上清道境与幽冥鬼道?”
“莘姨为何对我那么好?”
宁清秋手掌从金纱衣襟内抽离,却是怔怔地注视着眼前的柔媚美妇。
从始至终,莘姨都在默默为他付出。
无论是以自身的魅意助他修炼明欲经,还是之后用各种方式助他成长,都是如此!
“我是小清秋的‘莘姨’,不对你好,对谁好?”
四目相对间,夙莘眉目含柔,话语间满是宠溺。
那个时候,她并不知道师姐还尚在人间。
衍天古教已然覆灭。
天狐族也只剩下她一人。
偌大的神洲天地,哪里都是容身之所,却容不下她。
但在宁清秋出现后,她发现不一样了。
虽是稚嫩的孩童,但却是是极为懂事乖巧,尤其是听他唤自己“莘姨”的时候,更有一种难言的触动。
那一刻起,本是黑暗而孤独的世界里有了一丝亮光。
宁清秋常说,是她帮助他走出了失去亲人的痛苦深渊中。
但他不也为自己驱赶走了孤独?
并且还给了她一个家。
虽然这个家只有两人,但却是她的容身之所。
“莘姨!”
宁清秋深受触动,再也无法压抑内心中的情感,重重吻住了怀中的美妇人。
夙莘双手紧紧搂住他的后背,回应着那炙热的情感。
唇齿相依间,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眉梢间的媚意越发浓郁,让那股妖媚的韵味又浓郁了几分。
直到一次次窒息感传来,宁清秋才不舍地松开了她的唇。
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略微粗重的喘息声,唯有那两双充满情欲的双眸在静静对视着。
夙莘红唇张阖着,吐露着如兰幽香,不由娇嗔道:“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宁清秋只觉嘴里还余有沁人香甜的幽香,让他越发越躁动难耐,即便是《道一经》也无法压制那股如火欲念。
察觉到他那炙热的眸光,夙莘心底已然情动到迷离的地步,双手不由扶着他的肩膀,微微支起了腰肢:“今夜过后,小清秋便是我的男人了!”
见状,宁清秋却是抱住了怀中的美妇人,让她躺了下来。
夙莘的动作被打断,眯着迷蒙的眸子,疑惑道:“怎么了?”
宁清秋笑着说道:“此前都是莘姨主动,现在该有我来了!”
“也是呢!”
“小清秋是想将万妖国主压在身下的男人呢!”
夙莘抿唇轻笑,故意抬起左腿,用微凉的金缕凤纹高跟蹭了蹭他的腰侧,风情万种地挑逗着。
宁清秋握住了那柔润的小腿,掌心顺着足踝,将高跟褪去,露出了裹着冰蚕肉丝的莲足。
足型柔美,足背细腻如羊脂白玉,剥葱似的雪趾沾染着紫色的蔻丹,在丝袜中显得更加性感诱惑,如同可口的葡萄,令人有种品尝的冲动。
手掌不禁沿着丝足往小腿上慢慢滑去,细细感受着那腿部线条的细腻无暇,直至丰腴的大腿根上。
夙莘玉足轻抬,轻轻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摩挲着他的脸颊:“小清秋是喜欢纤细的腿儿,还是较为娇腴的?”
脸颊上传来充满温香的丝滑软腻感,宁清秋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喜欢莘姨这种,丰腴得恰到好处,没用臃肿之感,嫩的好似能掐出水来一般。”
夙莘玉背枕着柔软的床单,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我不信!”
宁清秋下意识地问道:“为何不信?”
夙莘想到他身边一堆红颜知己,神情幽幽到:“因为小混蛋总是油嘴滑舌的。”
“所以肯定对每一个女人都这样说过。”
“我可以证明给莘姨看。”
宁清秋缓缓将莘姨另外一条丝腿抬起并拢,勾勒出了丰腴诱人的曲线。
夙莘饶有兴趣地反问道:“怎么证明?”
“这样证明!”
宁清秋笑了笑,将脸贴向了她的肉丝美腿,轻轻吻了吻,途径柔软的膝盖小腿,最后停在了那白腻的足背上。
他的唇落下去,隔着一层薄透的冰蚕肉丝,能清晰感到她腿肉的温度。
他沿着她的小腿一点点亲上去,吻得不算轻,每一下都带着点故意压出的吮声。
亲到膝盖时,她的小腿几不可察地颤了颤;亲到足背时,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缩起来,染着紫蔻的趾甲像几粒裹在雾里的葡萄。
腿上传来淡淡的暖意,夙莘娇艳的唇角微翘:“算你有良心!”
宁清秋一脸正色道:“我可不仅有良心,还有孝心!”
夙莘还未反应过来,便见他欺身吻住了他。
他的唇压下来的瞬间,九条狐尾先一步绕上他的腰,层层叠叠地收紧,像九条雪白的藤。
她的两条腿被分开,肉丝大腿被推到最开。金缕帝裙早已被推到腰际,堆成一圈流金。他这才看清,那裙下除了吊带冰蚕丝袜,什么都没有。
没有亵裤,没有半点遮掩。
她的下身就那样坦露在他眼前。那处生得极白,白得像从没被人看过。
宁清秋的视线几乎定在那上面——她的私处饱满鼓胀,像一只刚出笼的白面馒头,光洁无毛,白嫩得能发光。
两片花唇肥厚丰腴,紧紧并在一起,中间只余下一条极细的粉缝,从饱满的阴阜一直延伸到会阴,像用刀尖在雪地上轻轻划出的痕。
那里已经湿了,淫水从粉缝里渗出来,亮晶晶地挂在唇肉上,像刚化开的蜜。
“小清秋……”
夙莘有些羞涩,下意识地想把腿并上,却被他扣得更开。
丝袜根部没有被亵裤包裹,只有两条极窄的吊带勒进她腰侧的软肉里,把腿根那两片雪白勒得更加丰腴。
“这就是莘姨说的惊喜?”
宁清秋声音发哑,目光像被吸住了。她下面那处太干净,太饱满,和他见过的任何女人都不一样。
那两片花唇并着,像一只白桃中间开了条小口,而那颗嫩红的花核已经微微露出来,缩在粉肉间,像一粒被水泡得发胀的樱珠。
“你不喜欢?”
夙莘红着脸,偏偏眼神还勾着,像在等他亲口承认。
“喜欢。”
他扶着她的臀,将龟头先抵上那一片软嫩。只是轻轻一碰,那两片花唇便颤了颤,像受惊的贝肉,慢慢含上他的前端。
她的穴口小得可怜,又紧又热,只被他的头部撑开一点点,便在不住地收缩,像要把人往里吸。
“莘姨。”
“嗯……”
她抬起身子,狐耳向后压了压,眼睛却望着他,湿得发亮:“小清秋,进来。”
宁清秋沉下腰,那根滚烫的头部慢慢没入,撑开她从未被造访过的穴口。
她的里面极紧,像被无数细小的嘴从四面八方含住,每推进一分,她的身体便抖一下,九条狐尾把他的腰勒得死紧。
湿热的花径像一条窄得过分的小道,紧紧裹着他,里面的嫩肉又软又烫,细密地蠕动,像要把异物往外推,又像吸着不放。
“莘姨,疼吗?”
他俯下身,怜惜地亲她眼尾。她的眼角已经湿了,狐耳朝后压着,唇瓣微微打颤。
“小清秋,莘姨不疼,别停。”
她摇了摇头,两条腿却更紧地夹住他的腰,足跟在被单上无助地蹬了蹬。
丝袜下的十根脚趾蜷缩起来,把薄如蝉翼的肉丝勾出几道细褶。
宁清秋便继续往里送,直到整根没入。
她的深处又湿又烫,花径极窄,每一点动作都像在咬他。
最里面那团软肉像一张小嘴,紧紧吸着他的龟头,每当他往里顶,她便不自觉地缩着腰,想逃又逃不开。
那一圈肉膜在他进入时早就被撑得极薄,只微微阻了一下,便破开来。
一丝鲜红从两人连接处慢慢渗出来,混着蜜液,从她腿根蜿蜒而下,落在被单上,像朵极小极艳的梅花。
“莘姨……”
宁清秋低头看了一眼那抹红,喉咙发紧,贴着她的唇喘,开始缓缓抽送。
动作很慢,只想让她的身体记住自己的形状。
他每次退出去,那两片被撑开的花唇便跟着翻出来一点,嫩红得惊人;再插进去,又把它们压回去,挤出一小股黏腻的蜜水。
她的穴像活物一样吸着他,又紧又滑,那种被四面八方裹紧的快感,让他浑身都在发麻。
她的元阴灵韵也在这时动了。
像一泓被搅动了的春水,从她花心深处涌出来,温温地浇在他龟头上,再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上爬,渗进他的皮肉。
宁清秋只觉一股极纯极柔的力量从那处涌入经脉,凉丝丝的,又带着她的体香,顺着小腹一路往上,所过之处,连骨头都酥了半边。
佛光与那灵韵碰在一起,非但没有冲突,反而彼此交融,像干涸的河道终于迎来了一场春雨。
“嗯……”
夙莘被顶得声音发颤,那只光裸的丝足挂在他肩上,随着他的节奏一晃一晃,脚跟不时擦过他的后颈,像在告诉他,这一场欢爱才刚刚开始。
她的狐尾已经不觉间缠进床单里,有几条还环着他的腰不放,像怕他跑了。
“小清秋……动快些。”
她忽地开口,声音又软又哑,带着点狐族天生的媚。
宁清秋闻言,眼里暗了暗,托起她的臀,往自己身上一按,那根还沾着血丝的肉棒整根送了进去。
夙莘仰起脖子,红唇张开,却没叫出声,只有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轻极颤的气音。
她里面的软肉陡然绞紧,像无数只小手同时攥住他,宁清秋被夹得闷哼一声,差点直接交代出来。
“别夹那么紧。”
他俯下身,汗滴在她锁骨上。
“是……是莘姨的身子自己……”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两条丝腿却更紧地盘上他的腰。狐耳压下来,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眼里的雾气浓得快要化开。
宁清秋不再说话,只按着她的腰,慢慢抽送起来。
那根肉棒每一次都退到只剩头部,再深深顶进去,插得她的花穴里水声渐起,淫水混着血丝,把两人连接处染得一片狼藉。
她的小腹随着呼吸一下下地缩,里面绞得越来越紧,像要把他的精魂都吸出来。
他偏不肯快,始终保持着那个磨人的节奏,像要把她的身子一寸一寸地凿开。
“秋儿……”
她带着哭腔叫他,眼眶湿红,几缕发丝黏在唇边。那声“秋儿”从她嘴里出来,比任何媚术都要命。
宁清秋低头堵住她的唇,舌头探进去,和她那根细软的小舌缠在一处。
身下却骤然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撞得她臀肉发颤,肉丝下的腿根一片绯红。
她的呻吟全被他吞下去,只剩鼻间溢出的细碎气音,和着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像在奏一支淫靡又缠绵的曲。
她的穴越来越热,像要把他的肉棒化在里面。
那些被撑开的嫩肉像有生命一般,随着他的进出不停蠕动,一圈圈地裹上来,吸得宁清秋后腰发紧。
狐尾更是不自觉地收拢,从他腰上滑到背后,再缠上他的手臂,连指尖都在发麻。
那从她花心深处涌出的元阴灵韵也越来越多,像涨潮的海水,一波波地拍上来,和他体内的佛道修为搅在一起,每一次交合都像在把他推向某个更高的地方。
……
与此同时,太一剑境,天庸峰一处楼阁内。
一道身材火辣的曼妙倩影赤着洁白无暇的玉足,踩着玉石砌成的地面,缓缓走向了浴池内。
浴池周边雕刻着聚灵大阵,池子内荡漾着朵朵姹紫嫣红的花瓣。
随着身上的火红长裙被披在屏风上,女子抬起了两条修长性感的玉腿,缓缓步入了其中。
水中荡漾荡开,一双明月轻轻摇曳,腰线陡然收紧,与娇腴挺翘的臀胯形成惊心动魄的曲线。
凝脂般的肌肤在水中散发着迷人的光泽,乌黑的长发铺落,几缕发丝贴在那娇艳似火的侧脸上,增添了几许慵懒的韵味。
感受着温热的水意包裹,灵气滋润着身体各处脉络,刚修炼完的陆红妆,舒适地轻哼了一声,不由眯起了美眸。
圆润的臀儿坐在了池底,玉背靠在了暖暖的白玉池璧上,脑海中冒出一张温润俊美的脸颊,轻声呢喃着:“也不知宁师弟何时才回来。”
(陆红妆配图)
(uaa的书友们,插图版在尚香书苑发)
自从上次于青岚山与上清道境论道后,宁清秋便没有回来剑境。
算算时日,已经将近有两个月。
而之所以陆红妆念叨着他,只因为不知为何,最近赤魅花毒频频发作,导致她脑海中总是冒出奇怪的画面。
有宁清秋与她亲吻的场景。
也有他进入了被窝里,出手帮她解毒的画面。
诸多香艳旖旎之景浮上心头,陆红妆每每都情难自禁。
可宁清秋又不在,吞服那种压制欲望的丹药,却又有着副作用。
为此,她只能自行解决。
陆红妆叹了一口气:“若是有办法直接解决赤魅魔花毒就好了!”
可刚说完,娇躯猛然一颤。
道道鲜红的花纹自娇躯上浮现萦绕,逐渐带来了阵阵异样躁动。
“怎么又发作了!”
陆红妆香腮生晕,美眸内荡漾着丝丝媚意,贝齿轻咬红唇,曲在一侧的两条玉腿下意识地并拢着。
她正泡在浴池里,温水漫到锁骨。两条腿一动,水面便随着她的动作荡开。
湿透的肌肤在雾气里白得发光,双颊却红得厉害。
腿心又热又胀,那感觉从里面往外涌,热得她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神宫内依附在神魂上的赤魅魔花花纹不断蠕动着。
“为何会这样?”
忽然,她发现了不对劲。
这段时间花毒频频发作,那股难言的情欲越发浓郁。
每次虽能以自己的方式将其疏引,但过后却又卷土重来。
“难不成是因为我自身的情欲,滋养了魔花?”
陆红妆似想到了什么,微微皱起了黛眉。
据她所知,赤魅魔花是情欲所化的魔物,会不断吸收寄宿者的情欲。
这段时间以来,她好像每次发作,好像都是想到了宁清秋。
而而每每想到他,总感觉有一种难言的异样。
想见到他,想和他说说话,一起修炼!
甚至是还想与他更加亲近。
“不能再想了!”
陆红妆咬了咬牙,压下了心中那古怪的情愫。
可越是阻止自己去想,便越无法控制。
她的腿在水下并了又并,膝盖磨着膝盖,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紧贴在一起,却怎么也压不住那阵痒。
她偏过头,把后脑抵在池壁上,想忍过去。
可胸前两团浸在水里,乳尖被温流一下下拂过,反而更硬了。
她终于还是没忍住,把手伸进水里,朝腿心按去。
指尖刚触到那处,她的腰就不由自主地拱了一下。她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张着唇,极轻地喘。
水面下,她的手指慢慢分开那两片软肉,找到那一小粒发硬的肉珠,轻轻揉了起来。水从她指缝间流过,又烫又滑,像另一只手在替她作乱。
她不想这样的。她告诉自己只是疏解一下,待毒压下去就好。
可她的手指却越揉越快,另一只手也抓上了自己的胸,把那一团软肉捏得发红。
她的头越仰越高,脖颈拉成一条线,喉咙里溢出极轻极碎的呻吟。
“宁师弟……”
她叫得很轻,像怕被人听见。
渐渐地,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只有下身在发疯似地往上挺。
水面被拍得哗啦响,一圈圈涟漪从她身侧荡开,又撞回池壁。
不知过了多久,雾气氤氲间,隐约能听到梦呓般的轻喃声。
她忽然僵住,两条腿猛地蹬直,足尖崩得发白。那一瞬间,她脑子里全是宁清秋——他低头亲她,他掀开被子贴上来,他的手掌扣着她的腰。
她只觉得花心酸得厉害,一股热流喷出来,和浴池里的水混在一起。
她张着嘴,想喊他的名字,却只发出一声极细的低吟。
她靠回池壁,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两粒乳尖挺在水面上,红得像被咬过。
她闭着眼,好半天才找回呼吸,两条腿软软地分开,脚趾还在余韵里一下一下地蜷。
一抹嫣红从脸颊上蔓延至耳根,眉梢间荡漾着勾人的春意。
慵懒地靠在白玉暖璧上,鼻息絮乱,陆红妆感觉自己越来越不对劲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水面,又像被烫到似的收回视线。水面上还浮着她泄出的浊液,丝丝缕缕地散开。
羞耻和刚退下去的快感一起涌上来,让她把脸埋进膝盖里,只露出两只红透的耳朵。
犹豫了许久,贝齿咬着下唇,便从纳戒中取出了玄映宝鉴,注入了灵力:【宁师弟,你在哪?】
她猜测,这可能是因为赤魅魔花出现了什么异变,所以不能再继续这般肆意放纵下去了。
……
夙莘的呻吟全碎在宁清秋耳边,细而软,像被人揉皱了又慢慢展开的绸。
她的狐尾不再轻漾,而是紧紧缠住他,有几条绕上他的腰,有几条贴着他的背,像要把两个人捆成一体。
她的手指陷进他的后颈,指甲不轻不重地刮过皮肉,两条腿早就夹不住,只能由着他托着,丝袜从腿根处卷了边,露出一小截白得发光的皮肉。
金缕帝裙已不成样子,滑到腰际,半遮半掩地堆着,随她的身子一上一下,像流金一样晃。
宁清秋能感觉到她里面在急急地收缩,层层软肉都绞着他,越来越紧,越来越热。
他咬住她乱颤的狐狸耳朵,在齿间极轻地磨了一下。夙莘浑身猛地一绷,喉间挤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连尾巴尖都在抖。
“小清秋……到了……”
她说的含糊,话尾像含在嘴里。宁清秋没应,只掐着她丰腴的腰,往上重重一顶。
这一下太深,她整个身子都向后仰去,胸乳从金缕衣襟里跳出来,白得晃眼。
他欺身压过去,把她重新揽回怀里,舌闯进她嘴里,和她的绞在一起。
她叫不出,只能从唇角漏出破碎的气音,混着水声和皮肉相撞的响,在这间熏烟袅袅的屋子里来来回回。
她那处绞得越来越厉害,像有无数小口同时吸他。宁清秋终于没再忍,精关一松,全数射给了她。
滚烫的热液一股股打进去,烫得她小腹都跟着颤,两条腿猛地夹紧,又无力地松开。
他仍埋在里面,不肯出来,只一下一下地小幅度顶着,像要把最后一滴也留在最深处。
过了许久,她的呼吸才从高处慢慢落下来。那九条尾巴不再紧绷,软软地搭在两人身上,偶尔抽动一下。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睫毛扫着他的皮肤,又湿又痒。宁清秋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角,把她抱得更紧。
房间内,熏烟袅袅。
柔和的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了床榻上,映照出了妖娆美妇人熟媚迷人的脸蛋。
倾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那炙热的柔情,她不由搂住了他的脖颈,眼帘下盈盈秋波荡漾着,既是蕴含着魅惑,又交织着柔情蜜意。
“小清秋你说以后我们三人之间的辈分该怎么算?”
三个人,自是值得她和宁清秋以及宁汐。
“各论各的!”
宁清秋面含笑意,缓缓将她抱起,彼此间四目相对。
随着九条雪白狐尾交织间,荡起了沁人心脾的馨香。
三千青丝随风轻漾,两只粉嫩的耳朵不时颤动一下。
那不经意间散发的幻惑香艳,勾得人喉咙发痒。
夙莘伏在宁清秋的怀里,柔唇轻轻贴着他的耳侧,淡淡的热气呼出:“你的意思是,你继续称我为‘莘姨’。”
“我与师姐依旧是如以往一般?”
“是这样!”
宁清秋点了点头,环住了那纤柔的腰肢,即便隔着金缕帝裙也能感受到那一份熟润腴美。
“我总觉得有些愧对师姐。”
夙莘脸颊晕染着酡红,妖媚的脸颊随着纤柔的雪颈而仰起而微抬,展露着她那妖娆腴美的曼妙身姿。
明明是托她照顾这个孩子。
结果却让彼此之间的感情变质了。
虽然她很享受这种既有亲情,又有男女之情的爱意,但却未想过师姐知晓了会不会接受。
毕竟,在宁汐眼里,洛卿颜才是她内定的儿媳。
宁清秋见一向妩媚妖娆的美妇人露出了这般忧虑的一面,忍不住将她拥紧了一些:“莘姨是怕母亲不同意?”
夙莘轻嗯了一声,下意识地贴近他的胸膛,与他耳鬓厮磨着。
随着浅浅的呼吸间,精致的锁骨微微律动着,饱满的胸脯好似压枝蜜桃,撑得细窄的腰肢略微紧绷。
透过金缕帝裙裙摆,冰蚕肉丝上的吊带紧紧贴合着肌肤,时而紧绷,时而舒缓,令得那妖冶的臀胯曲线如同连绵起伏的山川!
“为何不同意?”宁清秋哑然失笑,旋即忍不住打趣道:“莘姨待我那么好,又是母亲的师妹。”
“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莘姨成为我的妻子,不是刚刚好吗?”
夙莘神情越发迷离,不由轻啐了一口:“什么肥水不流外人田!”
但听到成为他的妻子时,芳心却是甜滋滋,好似打翻了蜜罐一样。
“不是吗?”宁清秋抚摸着那柔润的玉背,笑着说道:“有莘姨这般体贴娴熟的儿媳,母亲怎会不同意呢?”
“油嘴滑舌!”
夙莘也觉得自己想多了,微微压下了那纷乱的情绪,专注与眼前的亲昵。
洁白的狐尾时舒时缓,膝盖贴着柔软的床单,两只丝足一只还穿着金缕凤纹高跟,但却滑落了一半,露出了圆润的足踝。
足弓紧绷之际,丝袜紧紧着着足心,隐约可见那白里透红的肌肤纹路。
注视着眼前的男子,她那迷蒙的眸光却有些恍惚。
宁清秋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不禁问道:“怎地这样看着我?”
“只是觉得小清秋是真的长大了。”
“不再是曾经那瘦弱的孩童,而是足以为莘姨遮风挡雨的男人。”
夙莘脸上噙着淡淡的笑意,双手再一次用力地勾紧了他的后颈,似不愿意放开。
这十多年来,她最喜欢做的事情便是看着他慢慢长大。
那种养成的感觉很微妙,也很让人着迷。
尤其是见到宁清秋不断蜕变,不断成长,并且随着她期待的方向变得越发优秀时,那种满足感便会越发清晰。
直到这一刻,彼此身心交融。
夙莘才发现一路走来,自己好像是在养成自己未来的男人。
“所以莘姨以后不要再默默承受着这一切,我可以为你分担。”
宁清秋贴着那高挺的琼鼻,嘴唇贴着她的唇瓣,柔声说道。
无论是衍天古教的灭教之仇,还是因为梦樱神树而引起的痛苦绝望,莘姨从来都是独自承担着。
“以后不会了。”
“因为小清秋已经成了我的依靠,也成了我的男人。”
夙莘心生悸动,撩人的目光牵连成丝,似在望着他,又似陷入了迷离
近距离地凝视着那张令人心颤的美艳脸颊,红唇轻启之际,混杂着美妇香甜的气息,不断侵入宁清秋的心田,让他逐渐失神。
第232章 “秋儿可以继续服侍本宫了!” (☆夙莘★)
明亮的房间内,熏烟袅袅升腾,如梦似幻。
只见那一道丰腴曼妙的剪影在曦光中上下起伏,九条雪白的狐尾恍若绸缎交织缠绕,于半空中轻轻摇曳,散发着妖异的美感。
许是觉得鸭子坐的姿态让双膝有些不舒服,眼前的妖娆美妇人便换成了蹲姿。
她这一换,臀部便从足跟上抬了起来,两条裹着冰蚕肉丝的大腿分得更开,膝盖弯折着压在床榻上,整个人的重心都落在那根还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上。
随着她起身再坐下的动作,那根阳物便整根整根地从她蜜穴里拖出来,又捣进去。
她穴里的嫩肉早被肏得又软又湿,每次吞吐都翻出一小截嫣红,像朵被雨打蔫的花。
宁清秋小腹绷紧,肉棒在她穴里跳得厉害。
她里面又滑又紧,湿得像一锅烧化的蜜,龟头每次顶到最深,都像撞进一团温热化不开的软脂里。
她蹲着,两条腿打开得极开,从交合处到腿根,白花花的肉和薄透的肉丝全裹在一起,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丝袜浸得透亮,像在雪白的肌肤上刷了一层油。
只不过一只丝足上踩着金丝凤纹高跟,另外一只上却没有,这一细微的不协调,反倒增添了几分别样的风情。
她每次抬臀,那支穿着高跟鞋的脚就蹬着床面,鞋跟陷进被褥里,脚背绷得像一张弓。
另一只没穿的丝足则踩在宁清秋大腿边上,五根脚趾蜷得发白,把薄如蝉翼的丝袜都勾出细细的褶。
她这样蹲着,肉丝袜口就紧紧勒在大腿根,那圈白花花的软肉被挤出两节,像熟透的糯米糕从丝袜里漫出来。
半裹在娇躯上的金缕帝裙如流云垂落,显露出白皙细腻的肌肤。
原本就硕大的白团儿被紫纱抹胸托起,更显巍峨挺拔,恍若两座引人朝圣的雪山。
那对乳肉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在抹胸里沉甸甸地晃,每一下都像要从中满出来。
薄薄的紫纱被汗水浸得发透,乳尖的形状已经清晰顶出,两点嫣红若隐若现。
她蹲起的姿势让胸脯更加高耸,那幽深的沟壑在晨光里白得刺眼,像一道让人想一头栽进去的雪谷。
她身上那件金缕帝裙早已滑到臂弯以下,整片后背光裸着,只有几条紫纱细带横过背脊,被汗水黏在皮肤上,像被揉碎的花瓣贴在那里。
细窄如蛇的腰肢曲线收紧,沿着平坦的腰腹往下蔓延,与丰腴的臀胯勾勒出了性感如蜜桃般的诱人轮廓,彰显着美妇人独有的风情熟韵。
腿上还穿着吊带冰蚕肉丝,紧紧贴合着玉色的肌肤,大腿处的丰腴腿肉因为膝盖弓起被勒得紧紧的,隐约可见一线。
她每次抬臀再坐下,那吊带袜口就跟着在腿根处上下摩挲,把那一圈白花花的腿肉勒得泛起红痕。
两瓣臀肉贴着他小腹,每一次落下去都压得又实又绵,像两块刚蒸透的糯米糕,热乎乎地裹着他,又软又弹。
交合的地方早已湿成一片,肉丝袜口都浸得半透明,贴在她耻骨上,把她的形状和他留在她体内的轮廓都勾得清清楚楚。
她穴口那两片肥厚花唇已经被肏得翻开,里面露出水红的嫩肉,一圈一圈地咬着肉棒。
“小清秋是想莘姨穿上这只高跟鞋呢,还是不穿呢?”
她说着,臀又往下沉了沉,用蜜穴深处最软的那块肉去磨他的龟头。
她里面像有无数细小的触手从四面八方裹着他,又热又紧,像要把他整根都往更深里吸。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偏还带着笑意,像明知故问,又像真的在征求他的意见。
她那对狐狸耳朵在晨光里抖了抖,粉嫩的内廓被照得几乎透明。
宁清秋喉结滚了一下,只觉她穴里猛地一缩,像受惊般绞了他一下,爽得他后腰都麻了。
宁清秋从一旁取来刚才被他褪去的金丝凤纹高跟,缓缓递了过去:“穿上吧!”
“这样的万妖国主,是不是更能激起你的征服欲?”
夙莘含情蕴媚地注视着他,圆润的小腿微抬,染着紫色蔻丹的滢润趾尖缓缓没入鞋内,让那如同凤凰羽翼的鞋侧贴合着柔美足弓。
穿鞋时,身子还骑在他身上,只抬起一条腿,另一条还半蹲着。
这姿势让她的穴口张得更开,宁清秋几乎能感觉到自己是怎么把她撑满的。
那根阳物又胀大几分,青筋跳着,把她蜜穴里的嫩肉都绷成了半透明。
她穿好鞋,足尖在他腰侧轻轻一点,像在试探,又像在撩拨。
“主要是觉得穿上后会显得更加高贵妩媚一些。”
他话没说完,手已经抚上她那只穿着高跟鞋的小腿。
鞋尖微凉,鞋跟细长,她足背绷着,像一柄雪亮的刀。
他掌心顺着那丝滑的小腿往上摸,滑过足踝,滑过小腿肚,直到抚上她腿弯。
丝袜薄得不像话,像一层热蜡浇在她腿上,他摸得越久,那层丝就越烫。
“花花肠子可不少。”
“也不知道是谁教你的!”
夙莘眉目含情韵媚,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纤手下意识抓着他的肩膀,三千青丝随着略微絮乱的呼吸而轻漾着。
“不是莘姨教的吗?”
“莘姨说过,对待貌美的女子,不仅要谨慎,还要有些花花肠子。”
宁清秋笑着拥住了那丰腴熟美的娇躯。
他这一抱,她便整个贴进他怀里,胸脯压着他,蜜穴里那根肉棒也跟着深顶进去。
她“唔”了一声,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他的腰,那穿着高跟鞋的脚勾在他后腰上,鞋跟刮过他的脊背,凉丝丝的。
另一只丝足也顺势环上去,两条小腿在他背后交叉,把他整个人都锁在自己身上。
美妇人独有的如兰幽香侵入心田,宛若封存多年的女儿红,香醇甜美,令人迷醉。
“你这是夸莘姨貌美呢,还是在自我得意呢?”
夙莘眯起了美眸,那紫纱抹胸上绣着的紫色凤凰被撑得鼓胀欲裂,似要振翅而飞。
“都有吧!”
宁清秋手掌顺着薄丝小腿往上,越过润腴的腿弯,勾起了那紧绷的吊带,随即放开。
只听啪嗒一声,弹在了那浑圆的侧臀上,掀起了阵阵雪白的肉浪。
夙莘浑身一哆嗦,蜜穴猛地绞紧,连带着两条腿都软了一下。
她咬住唇,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又轻又急的喘息,眼尾都红了。
那两瓣臀肉像被风拂过的熟果,在晨光里一荡一荡,白得晃眼。
“就知道作妖,早知道就不这般宠你了。”
“莘姨舍得吗?”
宁清秋轻吻着那雪白的脖颈,嘴唇贴着她跳动的颈脉,一下一下地亲。
他亲得轻,舌尖偶尔扫过,像在尝一道很烫的甜点。
她扬着脖子,任他亲,胸膛起伏得厉害。
他沿着她的颈侧一路吻到锁骨,最后把脸埋进那对狐狸耳朵下方,舌尖一卷,含住了她耳尖那一小撮软毛。
那狐耳极敏感,被他一含,她整个人都抖起来,穴里跟着狠绞了两下。
“不舍得也得舍得,谁让小混蛋那么肆意妄为,仗着我对你的宠溺得寸进尺!”
她说着,却主动把他的手拉起来,环住自己的腰,又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那对雪白狐耳扫过他的下巴,软茸茸的,带着她身上的暖香。
“而且还花心的很,总喜欢沾花惹草。”
她张开嘴,在他肩膀上用力咬了一口,留下了一道鲜红的牙印。
咬得不轻,宁清秋嘶了一声,却没有躲。
“以后不会了!”
话音未落,他便发现纳戒内的玄映宝鉴颤动了一下。
“怕不是又有别的女人找你!”
夙莘有些意味深长地望着他,纤手在他的后脖颈上掐了一下。
“怎么不取出来?”
她问着,腰却还骑在他身上,慢慢地、极轻地扭了一圈。
那蜜穴绞着肉棒转,像要把他的魂从马眼里吸出来。
她穴里的嫩肉像活过来似的,从四面八方挤他、嘬他,层层叠叠的褶皱死死裹着柱身,连龟头下沿都像被什么软软的小舌不断舔舐。
宁清秋小腹一紧,差点没当场交代。
“我现在心里装不下别的事。”
宁清秋噙住了那嫣红的丁香,舌头探进去,勾着她的舌纠缠。
她嘴里又热又香,像含着一口化开的蜜。
他一边吻,一边把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揉着那两团绵软的乳肉。
她的臀肉又滑又肥,一掌根本捂不住,他抓得用力,她叫不出声,只能从鼻子里溢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呻吟。
“为何?”
她问,声音已经被吻得发软。
“因为我的心里已经装满了莘姨!”
宁清秋轻抚着那绵柔雪腻的美臀,感受着那美妙的丰腴肉感。
他双手掰开那两瓣肉,让那根肉棒能更深地捣进去。
她蜜穴里已经滑得不像话,淫水从穴口挤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把两人的腿根都涂得晶亮。
那水声极响,咕叽咕叽的,混着她断断续续的鼻音,在明亮的房间里荡开。
晨光从窗棂漏进来,正照在两人交合处,把那一片泥泞照得清清楚楚,连她穴口被撑开的粉色软肉都看得分明。
“油嘴滑舌!”
她骂着,却用蜜穴狠狠夹了他一下。
“我感觉明欲经快要破境了,但却又没把握直接破入圆满之境。”
宁清秋喘着粗气,浑身佛光滚烫,像披了一层烧红的薄甲。
他还在她里面,那根肉棒硬得发痛,满身欲火无处可去,只能一遍遍地往她蜜穴深处捣。
他每顶一下,她狐狸尾巴就颤一下,九条雪尾在晨光里晃成一片,像孔雀开屏,又像白色的火在烧。
“那便先摄取一些天狐灵韵,借此积蓄佛道之力。”
她仰起雪颈,让他从正面更深地进去。
“你虽踏入了神意境,可以承受一些天狐灵韵,但却也无法接纳太多。
所以需要一次次慢慢来!”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顶得断了句。
“我明白了!”
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连忙催动《道一经》,压制着那如同燎原之火的欲焰。
他明白,可身体不答应。
那根肉棒像有独立意志,拼命往她身体里钻。
她蜜穴里的嫩肉像活物,一层层绞着他,挤着他,像要把他整根绞断在里面。
他掐着她的腰,手指陷进那细窄如蛇的腰窝里,像要把自己嵌进她身体最深处。
“小清秋现在的模样,还真像是得道高僧,可以坐怀不乱!”
“是啊!从莘姨传我明欲经的时候,我便成了高僧。”
“只不过总有勾人的妖精想乱我佛心。”
“是谁乱你佛心?”
“是一只长着九条尾巴的狐狸精。”
“小清秋该不会是在说我吧?”
“除了莘姨还有谁?”
“可你不是还没有乱佛心吗?要不然怎会这般平静?”
“莘姨你真是个妖精!”
下一秒,宁清秋却是直接化身为渡妖高僧,猛然将她抱起,压在了墙壁上,重重地吻住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他这一抱,那根肉棒从她蜜穴里滑出一小截,又被他重新顶进去。
她的背撞上冰冷的墙,两条肉丝长腿在空中乱蹬,一只高跟鞋“啪”地掉在地上。
九条狐尾被压在墙和他之间,毛茸茸地缠着他的手臂和腰,像要把他裹进去。
他压着她,抽送得又狠又快,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墙上贴。
那对白团在抹胸里疯狂摇晃,乳尖把薄纱磨得沙沙响。
她的呻吟全被他堵在嘴里,只能从两人唇间漏出几声尖细的哼鸣。
他松开她的唇,低头去咬她的脖子,又用舌头舔她颈侧跳动的血管。
她仰着头,后脑抵着墙,两条肉丝美腿盘在他腰后,那支还穿着高跟鞋的脚勾在他背脊上,鞋跟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刮着他的腰。
她穴里已经紧到了极点,像有无数只小手从里面抓着他,不让他出去。
淫水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来,把宁清秋的大腿都淋湿了。
他抓着她的臀,把她往墙上压得更重,每一下都像要把她肏进墙里。
她被他肏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些破碎的音节,偶尔一声拔高,又很快被撞散在空气里。
那九条狐尾缠得他更紧了,像八爪鱼似的盘着他,毛发里全是她身上那种甜腻的香。
宁清秋下身没有停,嘴又堵了上去,追着她的小舌吮。
他满脑子都是她那句“妖精”,那对狐狸耳朵,那九条尾巴,和她此时被自己肏得淫水直流的样子。
她越是媚,他越想干她,越想看这个万妖国主、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女人,被自己压在墙上肏到失神。
“小清秋……太深了……”
她的声音从两人交缠的唇舌间漏出来,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那双腿却还死死盘着他,像怕他离开。
她的高跟又掉下来一只,一只丝足露出来,白生生的脚趾蜷得发红,在晨光里一颤一颤。
宁清秋没有停下来,反而将她的两条腿从自己腰后捞起来,架在臂弯里。
这一下,她整个人都悬了空,只有后背还贴着墙。
他的肉棒从下方往上顶,每一下都捣到她最深处。
她穴里的嫩肉像被捣烂了的蜜桃,又烂又软,却还紧紧咬着他,拔都拔不出来。
“别……别停……”
她仰着脖子,眼泪都出来了,声音却媚得滴水。
那对白团从抹胸里弹出来,乳尖在空中乱晃,被晨光镀上一层粉。
宁清秋张口含住其中一粒,用力吸。
她叫了一声,腿根疯狂地颤,穴里一波波地绞,像要把他夹断在里面。
他再忍不住,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最后几十下,然后整根埋进去,精关一松,滚烫地射在她里面。
她被他射得浑身哆嗦,小腹一阵阵抽,蜜穴像活物一样吞着,把他的精液全含在里头。
两人都剧烈地喘着,他抵着墙,她还挂在他身上。
精液混着淫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挤出来,顺着他的肉棒和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地上,积成一小滩。
好一会儿,他才把她从墙上抱下来。
她的两条腿已经站不住,整个人软在他怀里,由他抱着回到榻上。
随着轻纱帷幔摇曳,房间内笼罩的熏香越发迷离若幻,将那无边的旖旎香艳渲染得销魂蚀骨。
不知过了多久!
那熟媚勾人的美妇人慵懒地依偎在了温润青年的怀里,眼角眉梢内满是灼灼而绽的春意。
她腿间还流着他射进去的东西,蜜穴被干得又麻又胀,肉丝烂得不成样子,吊带断了一边,袜口卷到了大腿中段。
那双金丝凤纹高跟只剩一只,还挂在她脚趾上,随着她细微的颤抖一晃一晃。
待她回过神来,空白的脑海逐渐恢复色彩,方才软糯地说道:“先看看是谁找你吧!”
“我看看!”
宁清秋拥着温软的娇躯,鼻尖萦绕着浓郁的芬芳,眸光从那美艳动人的面容上收回,从纳戒中取出了玄映宝鉴。
【宁师弟,你在哪?】
注入灵力后,他才发现是陆红妆的传讯。
思索了一会,他引动灵力,以指代笔在上面写道:【我在剑澜城,怎么了?】
天庸峰内,刚沐浴完穿好衣裳的红裙仙子见玄映宝鉴颤动,略微欣喜,连忙注入了灵力:【我体内的赤魅魔花毒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当即,她将自己这些时日以来,魔花毒频频发生的事道出。
宁清秋皱起了眉头:【为何会这样?】
【可能是因为这段时间没有祛毒的原因吧!】
陆红妆抿了抿红唇,娇艳玉颜上染上了一抹薄红。
她当然知道为何会这样。
那是因为她动了春心,导致情欲暗生,滋养了赤魅魔花才会如此。
但这种事情,怎能说出口?
宁清秋沉吟了片刻,回复道:【那我尽量早些回宗吧!】
陆红妆体内的赤魅魔花的确是个麻烦。
偏偏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外,自然没有时间为她祛毒。
陆红妆想到即将能见到宁清秋,绝美的脸颊上露出了一抹浅笑:【剑澜城离宗门并不远,我去师弟那里吧。】
见到这一行字,宁清秋抬头看向了怀中的美妇人,直到她点头后,才回复道:【我暂住在幽梦居,陆师姐直接来此处便可。】
言罢,便收起了玄映宝鉴。
夙莘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脸颊上还余有丝丝潮红:“我怀疑你家陆师姐因为赤魅魔花动了春心,所以才急着找你!”
宁清秋牢牢把握住了欲展翅而飞的紫纱凤凰,却是皱起了眉头:“莘姨这话的意思是,赤魅魔花毒还能影响人的感情?”
他掌心完全覆了上去,那团软肉被紫纱抹胸裹着,又大又挺,手一抓便满握不住。
他的手指陷进去,像按进一捧暖透的雪,又像捏住了一团刚蒸好的面。
抹胸边缘被他的动作拱起一点,里头的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白得透亮。
他感觉到顶端那粒乳珠隔着薄料慢慢硬起来,正正顶在他掌心里。
“自然可以!”
“当然也要这个女子有喜欢的男人才行。”
夙莘轻嗯了一声,不仅没有阻止他的举动,反而抬手解开了系在脖颈后的蝴蝶丝带。
丝带一抽,那件紫纱抹胸便像失了骨头的花瓣,软软地滑下来半边。
宁清秋的视线几乎是跟着那根带子一起落的,最后停在她胸口。
她的呼吸重了一下,胸口起伏的幅度都变大了,两团硕乳半露在衣襟外,白得直晃眼。
呼吸顺畅了几分的同时,金纱衣襟也被撑得更加鼓胀浑圆,依稀可见一抹幽深白腻的沟壑。
那沟壑极深,随着她的呼吸一开一合,像要把人吸进去。
衣襟下缘已经遮不住什么,大半个乳弧都露在外面,被烛光一照,白得几乎透明。
宁清秋手还抓着她,只觉得那团肉在掌中又胀又热。
陆师姐喜欢他?
这怎么可能?
听到这话,宁清秋却是摇了摇头:“好感或许有,但喜欢应该谈不上。”
虽然两人因为赤魅魔花发生过暧昧,但却还远远未到喜欢的地步。
“所以说你不懂女人。”
夙莘知晓宁清秋痴迷什么,便从纳戒中取出了一枚乳白的丹药,吞入了口中:“陆红妆能主动来寻你,说明对你便不仅有好感那么简单。”
“小清秋老实交代,你们此前除了祛毒之外,还发生了什么?”
宁清秋低头汲取着香甜的丹药药力,瓮声瓮气道:“除了祛毒,也就在一起斩过魔物,其余的就没了。”
他含住她时,她的乳头已经翘得老高,像颗刚从蜜里捞出来的红果。
他先用舌尖拨了拨,再整口吸住,乳肉都被他吸得往前挺。丹药的甜混着她自己的乳香,化在嘴里,又腥又暖。
她轻轻“嗯”了一声,小腹不自觉地抽了抽,两条腿夹着他的腰,脚趾都蜷起来。
此前魔渊出世,两人一起进入落霞山脉,倒是有过一段并肩除魔的情谊。
“这不就是了吗?”
“男女之间相濡以沫,共度患难,最容易衍生感情。”
“想必那个时候,陆红妆便对你有了好感。”
“再加上祛毒时的暧昧,便逐渐变成了喜欢。”
夙莘柔若无骨的纤手轻摁着他的后脑勺,纤长玉指没入了浓密的发丝内。
他的脸几乎全陷进她胸前的软肉里,鼻息喷上去,她皮肤都跟着发烫。
她的手指在他发间缓缓地抓,像一位母亲安抚自己的孩子。
宁清秋还是觉得不太可能:“陆师姐不是儿女情长的女人。”
“那是因为她此前未遇到自己喜欢的男人。”
“就如同月晗兮这般风华绝代的清冷剑仙,在碰到你这个小混蛋后,不一样缠绵不休?”
夙莘娇躯轻颤着,双颊上散去的红霞再度浮现。
宁清秋嗫嚅了几下,却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按照莘姨这般说法,好像又感觉有些道理。
似想到了什么,夙莘贝齿松开下唇,熟美的身子前倾,下颌抵着宁清秋的脑袋上,揶揄道:“不过,陆红妆喜欢上你,倒也不错。”
宁清秋贪婪地汲取着丹药药力:“这话是什么意思?”
“陆红妆是剑境掌教的女儿。”
“日后你若是将她收了,不就成了陆成空的女婿了吗?”
“到时候剑境的下一位掌教,说不定就是你了。”
“如此,即便面对幽冥鬼道与上清道境,你也不用担心了。”
夙莘将抬手抚摸着他的侧脸,见他好像婴儿般痴恋那一份母爱,目光中满是温柔的溺爱。
她的指腹轻轻擦过他的眉骨、鼻梁,最后停在他唇角。他还在吃,眼皮都舒服得半阖着,像真把她当成了什么最安全的去处。
她看着他,胸口又酸又软,甚至想就这么把他藏在怀里,谁也不给看。
良久,宁清秋抬起头来,口中还余有淡淡的清香:“我可不想吃软饭!”
夙莘顿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这一笑,胸乳便在他眼前弹了弹,白花花的肉浪从他下巴前荡过去,又荡回来。
那两团早没了遮拦,乳肉被他的手和她的姿势挤得愈发饱满,乳尖水润红肿,像从雪里绽开的两朵红梅。
宁清秋只觉得眼前一花,小腹里那团火“轰”地烧了起来。
丰满的娇躯也跟着抖了抖,衣襟内敞开的雪白肌肤泛着宛若羊脂凝玉般的光泽,饱满的峰峦起伏之际,泛起了阵阵雪白涟漪,令人目眩神迷。
裙裾下,两条裹着冰蚕肉丝的玉腿腴美紧致,与本就细腻的肌肤肉色交织,与丰盈的美臀形成了最为致命的诱惑。
令人血脉偾张的香艳之景映入眼帘,鼻尖萦绕着那勾魂夺魄的熟媚幽香,宁清秋只觉狂躁的欲念瞬间侵蚀着身体每一处,让他口干舌燥,心痒难耐。
“秋儿的火气好像很大呢!”
“难道是因为本宫?”
恍若感觉到了什么,夙莘美眸内闪过了一丝促狭,纤指点着朱红朱唇,神态间满是妖冶娇媚。
那般暧昧挑逗的语气,却又从“莘姨”切换成了“万妖国主”。
最关键的是,她又从纳戒中取出一件蝴蝶状的黑纱眼罩,戴在了脸上。
透过镂空的缝隙,可见脸颊上如凝脂般的肌肤,以及朦胧似幻的桃花美眸。
眼罩之下,琼鼻高挺,两片水润的唇瓣张阖着,洁白的贝齿若隐若现。
如此打扮,充斥着一份既是暧昧而又神秘的妖艳之感。
宁清秋只觉心神荡漾,眸光越发火热:“这种眼罩是莘姨自己做的?”
他怎么感觉这种眼罩好像是情趣类型的?
要不然,应该是像卿颜姐那种的布条状才对。
夙莘指肚轻轻摩挲着他的嘴唇,将唇脂轻轻抹在上面:“眼罩是从红尘天的成衣阁买的,也是新出饰品。”
“秋儿喜欢这般模样的万妖国主吗?”
“自然喜欢!”
淡淡的香甜气息在唇上萦绕,宁清秋呼吸絮乱,正要以下犯上时,却被一条雪白的狐尾缠住了身体,根本动弹不得。
“别急!”夙莘抬手掐住了他的脸颊,巧笑嫣然道:“本宫有事和你说。”
宁清秋知道莘姨是故意撩拨他,但却又没有任何办法。
夙莘螓首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几条狐尾摩挲着他的肩膀和腰背:“其实赤魅魔花有一种独特之物可以彻底化去。”
宁清秋揉捏着手感极好的狐尾,下意识地问道:“何物”
夙莘纤手抵着他的胸膛,纤长的玉指在上面画着圈:“极情泪!”
宁清秋不解道:“极情泪是何物?”
夙莘身子微倾,将他搂入怀里,继续吮吸着乳头:“天地万物相生相克,赤魅魔花虽然邪媚,但却也有着克制之物。”
“极情泪是比翼族死后的灵韵所化,其内蕴含着至死不渝的爱意,便可化去赤魅魔花的情欲之毒。”
宁清秋边汲取着丹药药力,却是陷入了沉思。
如今的神洲天地,除了妖族与人族外,也还存在这其他种族。
比翼族便是其中之一。
这些种族传承于上古时期,但却没有栖息在人族妖族地界,而是在一处名为“云夷山海”的海外之地。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嘴唇蠕动着:“莘姨的意思是,让我和陆师姐去一趟云夷山海?”
“此去云夷山海,除了极情泪之外,秋儿可以打探九色玉藕的消息。”
“此天地灵物是师姐重塑肉身必需物之一。”
夙莘本是平息下来的呼吸,却又逐渐变得絮乱起来。
熟美玉容上的红霞越发迷离,就连晶莹如玉的耳垂都抹上了一层晶莹的粉红。
【九色玉藕汲取日月精华,天地灵气融于一身,千年变一色,若祭炼成肉身,可使其晶莹无垢。】
宁清秋想到了有关此天地灵物的记载,顿时双眸发亮。
母亲若要重塑肉身,自然要选择最好的天地灵物。
九色玉藕正是祭炼肉身的最佳之物。
宁清秋当即做出了决定:“那等陆师姐来到,我们便一起前往云夷山海。”
夙莘见药力已经被汲取完了,便松开了缠住他的狐尾:“是秋儿和陆红妆,本宫可不去,免得打扰你们二人你侬我侬。”
宁清秋一脸愕然地抬起头:“莘姨不去?”
夙莘莞尔一笑:“云夷山海内的种族极度排外,你与陆红妆前往,势必要假扮成比翼族。”
“比翼族都是成双成对的,哪有三人一起的?”
“好吧!”
宁清秋这才反应过来。
比翼族的外貌与人族极为接近,只不过多了一双翅膀。
如此易容起来倒也方便。
毕竟,此行不仅是要去寻找极情泪,更要打探关于九色玉藕的消息。
“好了,该说的都说完了。”
“秋儿可以继续服侍本宫了!”
随着耳边传来一道柔媚撩人的声音,宁清秋再也无法控制住内心中的欲念,便将怀中的美妇人面对面抱起,让她坐在了楠木圆桌上。
两只金丝凤纹高跟踩在一旁的楠木椅上,丰硕的美臀压着桌面,勾勒出了诱人的轮廓。
她上半身还半裹着那件金缕帝裙,紫纱抹胸早被扯下,露出一大片白腻乳肉,乳头被他吸得红红的,微微上翘。
两条吊带肉丝还勒在腿根,细带微微陷进丰腴的软肉里。
那处早就湿透了,没了底裤,花户光溜溜地敞着,两片肥嫩的花唇湿得发亮,沾满黏腻的水光。
他扶着龟头才抵上去,她就像被烫着了似的,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一条狐尾已经缠上他的后腰,把他往自己这边带。
“小清秋……快进来。”
她声音又软又腻,眼罩下的眸光却像钩子似的。宁清秋不再磨她,腰一沉,整根就着满穴的淫水捅了进去。
她仰起脖子,红唇张开,没出声,只从喉咙里挤出一截极短的气音,两条腿立刻盘上他的腰,高跟还挂在脚上,细长的鞋跟一下下蹭着他的后腰。
那里面又热又软,像一腔被捣开了的蜜。他插得不快,每下都实实在在地顶到最深。
她腿根处的水越流越多,肉丝袜带都浸湿了,花唇被撑得向两边翻开,肉棒出来时带出一圈粉白的细沫,再进去时又被满满地填平。
宁清秋低头看,只看见两人连接的地方糊成一片,分不清哪些是她的水,哪些是他先前射进去没流干净的精元。
“这里还含着我的东西,是不是?”
夙莘的脚趾在丝袜里蜷起来,两腿忽地夹紧他的腰,小腹一阵一阵地发紧。
她听见这话,也不恼,只把眼罩下的小半张脸露出来,嘴角勾着,软声道:“那小清秋想弄得更乱些吗?”
这话像往他身上浇了一勺滚油。宁清秋扶住她的臀,往自己这边一拽,肉棒整根没入,撞得她整个人都往上耸了半寸。
她“嗯”地叫出声,雪白狐尾四散炸开,其中两条缠上他的手臂,像要把人往自己身体里绞。
他开始不再收着。肉棒每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桩进去,耻骨撞着她肥软的臀肉,啪啪的声响又闷又沉。
她的白团儿在胸前上下乱跳,两颗乳头红得似要滴血,被空气一激,硬挺挺地翘着。
他埋下头,叼住其中一颗,边插边吸。
她叫得愈发厉害,嗓子都颤,两条腿挂在他臂弯上,丝足在半空乱晃,金丝凤纹高跟“啪嗒”一声掉了一只,只剩另一只还险险地挂在脚尖。
“别……啊……那里……”
她忽然弓起腰,像是被撞到了要命的地方,穴里的肉一下绞得死紧。
宁清秋没有放过,反而照着那个角度重重地顶。
她整张脸都红透了,眼罩下的眼睛失神地眯着,唇边有津液滑下来,和眼罩的花纹混在一起,又淫又艳。
“哪里?这里?”
他朝那处又来了几下。她连声音都发不连贯,只知道摇头,两条狐尾缠住他的手臂,另几条胡乱地扫在桌上,把香炉、杯盏全带倒了。
她的腰彻底软了,整个人往后倒,宁清秋环住她的背,才没让她从桌沿滑下去。
她被干得浑身上下没一处不红。腿根的肉丝已经被撕开几道口子,露出来的皮肤上印着深浅不一的指痕。
她的蜜穴早被插得松软,一圈湿淋淋的软肉裹着肉棒,每动一下都咕啾咕啾地响。宁清秋看得眼热,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趴在了桌上。
她脸贴桌面,腰身塌下去,丰臀翘得极高。那两条丝袜腿并在一起,被他的手从中间分开。
她偏过头,眼睛从眼罩下望他,湿漉漉的,像只被雨淋透的狐狸。
他重新插进去时,她发出了一声极长的呻吟,尾音像裹了蜜,又甜又腻。
这个姿势进得比刚才还深,宁清秋每次顶上去,肉棒都像要被吸进更里面。
他按着她的腰,越干越快,整根拔出再整根送进,白色的浊液混着淫水从穴口往下淌,挂在她大腿根,又顺着丝袜流到膝弯。
“太深……啊……要坏了……”
她低低地叫,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可那两条腿却仍努力地撑着,屁股反而往后送,迎着他的每次冲撞。
宁清秋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背,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握住那对垂落的乳,边揉边操。
她被他圈在怀里,像被钉在肉棒上,除了承受,什么也做不了。
“国主想要快一些还是慢一些?”
他含着她耳尖,声音哑得厉害。那对狐耳早就软趴趴地塌着,被他一亲,又颤了颤。
“小清秋……用力……”
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像从嗓子眼挤出来。
宁清秋得到这话,再没半点犹豫,猛地撞起来,整根肉棒在穴里快得几乎看不出进出,只剩水声和肉声连成一片。
她的狐尾全都扬起来,在空中颤抖,像极了被风吹乱的白羽。
最后几下,他抵着她最深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穴里。她整个人都跟着抖,喉咙里“啊”地叫出来,小腹抽搐几下,两条腿彻底软了。
肉棒还没抽出来,她的穴肉仍一缩一缩地含着他,像舍不得他走。他趴在她背上,两人都喘得厉害,满室都是交合后的腥甜和温香。
过了很久,她才转过头来,眼罩早歪了,只遮住半只眼睛。她看着他的侧脸,嗓音沙沙的,像刚被揉过的绸:
“小混蛋,这下……满意了?”
宁清秋把她从桌上抱起来,重新圈回怀里。
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来,带出一小股浊液,落在她的腿根和丝袜上。
他也不管,只低头亲了亲她额角,笑得温柔又餍足。
“还没完,我还要。”
夙莘闻言笑了笑,把脸埋进他颈间,九条狐尾软软地耷在他身上,再没力气作妖。
……
与此同时,太一剑境内。
在收到了宁清秋的传讯后,陆红妆换好了一身衣裳,认真整理了妆容后,便准备离开天庸峰。
刚出门,恰好遇见回来的陆成空。
陆成空随口一问:“去哪?”
“剑澜城!”
陆红妆也随口附和道。
陆成空打量了自己的女儿几眼,却是若有若思:“是去见宁师侄吧!”
陆红妆脸颊微红,连忙解释道:“只是这段时间修行有所悟,想去找宁师弟印证一番罢了。”
“我懂!”陆成空抚着下颌的胡须,不由笑了笑:“当年你娘也是这样。”
“说是来找我切磋论道,实则图谋不轨!”
陆红妆羞恼不已:“爹,你在胡说什么?”
陆成空意味深长地说道:“只是想告诉你,人这一生啊,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若是遇见自己喜欢的人,可一大胆的去追求,切莫不可错过。”
他已是过来人,怎会看不出陆红妆这般精心打扮,显然是对宁清秋动了心。
要不然,平常时的她,哪里会在意这些。
女为悦己者容,这话还是很有道理的。
“我只是去找宁师弟交谈剑道罢了!”
陆红妆脑海中莫名浮现出那张温润俊美的脸颊,旋即咬了咬牙,直接化作了一道剑光,离开了天庸峰。
注视着她离去的背影,陆成空满怀欣慰,当即大笑道:“不错不错,红妆终于开窍了!”
对于宁清秋,他自然是极为满意的。
若两人能走到一起,也算是了却了他的一桩心愿。
越想心情越不错,陆成空转头就朝着灵隐湖行去,准备好好垂钓一番,说不准今日能钓到鱼……
第233章 “小清秋还真是孝心满满呢!” (☆夙莘★)
清晨的曦光格外柔和,但透过窗棂没入房间内后,却渲染出了一片暧昧香艳的旖旎。
只见那熟媚妖冶的美妇人坐在楠木圆桌上,螓首后仰,如藕雪臂撑在后面,丰盈美臀随着略微絮乱的鼻息似荡起了丝丝雪白涟漪。
绝美无暇的面容上绯红如霞,勾人的桃花妙目被蝴蝶黑纱眼罩遮掩,但却看见到眸中那荡漾的盈盈水雾,湿漉漉的,仿佛能拧出水来。
娇躯上裹着的金缕帝裙斜襟不知何时卡在了雪白的臂弯上,将那极度妖娆丰腴的美景尽数呈现在了眼前。
宁清秋的阳物还埋在她体内,那根肉棒被她的蜜穴含得又热又紧。
她一动,里面的软肉就跟着绞他,像无数湿润的小舌从四面八方裹上来。
两人交合的地方早已湿透,她的水混着他先前留下的东西,把臀下的桌面都弄得黏滑。
他低头看了一眼,只瞧见那两片肥嫩的花唇被肉棒撑得大开,边缘磨得通红,进出间泛着细白的沫。
看着眼前双眸炙热似火,但浑身却荡漾着阵阵佛光的男子,美妇人纤手抚着他的脸颊,媚眼如丝道:“小清秋这般勤勉刻苦,难怪能将《明欲经》修炼到这般层次!”
话音之际,九条雪白的狐尾轻轻摇曳着,散发出了淡淡的芬芳,与她身上独有的成熟体香交织,似成了最为浓烈的媚毒,让人逐渐身陷。
“只是多亏了莘姨帮助而已!”
宁清秋笑了笑,手掌微微托住那柔软的腿弯。
他把她一条腿架起来,肉棒更方便地往里送。
她裙子下边湿得发亮,吊带肉丝的袜口早就被水浸透了,勒进大腿根的软肉里。
那两条腿白得晃眼,丝袜裹在上面,像淋了一层薄蜜。
他挺腰顶进去,她臀肉便跟着颤一下,高跟挂在脚尖,要掉不掉地晃。
视线所及,那腴美的玉腿被冰蚕肉丝包裹得更加紧致匀称,柔美雪润的曲线从大腿蔓延至小腿,最后到圆润无暇的足踝上。
细腻的足背拱起如弦月,性感的丝足足尖勾着金丝凤纹高跟,如船儿般晃漾之际,隐约可见那沾染着绛紫蔻丹的滢润趾甲,散发着无声的诱惑。
“其实我有些后悔让你修炼明欲经了!”
感受着那炙热的温情,夙莘香腮生晕,似嗔非嗔的地注视着他。
此刻的她细长的睫毛覆盖在勾人的桃花美眸上,忽闪忽闪的极为动人。
高挺的琼鼻下,鲜艳的红唇微微张合,泛着水润迷人的光泽。
绝美的脸蛋白里透红,额前几缕发丝被抿在唇上,将成熟美妇的性感妩媚展露无疑。
宁清秋左手环住了那纤柔的腰肢:“为何?”
“因为小清秋修炼了明欲经后,便桃花不断,让你越来越花心。”
夙莘面含幽怨,螓首后仰,三千青丝随风而动,眼波流转间,掩不住那一抹销魂蚀骨的媚意。
从梦雨裳到洛卿颜,再到现在的陆红妆,多多少少都有《明欲经》的缘故。
“这也不能全怪我吧?”
宁清秋面露无奈之色,手掌顺着柔润的腰腹往下,逐渐贴在那润腴的侧臀上,既能感受到冰蚕丝袜的丝滑柔腻,也能感受到肌肤的细腻绵柔。
绣着精致花纹的袜口紧紧束缚着娇腴的大腿根,将白腻的腿肉勒出了浅浅的红痕,质感极好的吊带如同橡皮筋一样,时而绷紧,时而舒缓。
他每说一句,下身就慢慢顶一下,不重,却次次到底。
她表面还在同他说话,穴里却已经被搅得又软又热,花心一阵阵发麻。
那两瓣臀肉压着桌面,随着他的动作来回磨,水越流越多,把腿根和丝袜都弄得晶亮。
夙莘双手环住了他的肩膀,轻轻在他的脖颈上咬了一口,留下了一道鲜红的唇印:“的确不能全怪你,但你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说到这里,她却是想到了什么,眼帘下闪过了一丝促狭:“我倒是想知道,如果有一日小清秋的红颜知己都聚集在一起,打了起来,你会帮谁。”
宁清秋能想到那画面,顿时有些心虚:“应该不会吧!”
其她人会不会打起来,他不知道!
但梦雨裳和洛卿颜肯定会!
毕竟,两女一向水火不容,见面就要分个胜负。
“小清秋想不想你的后宫和谐一点?”
夙莘脸颊凑前,吐气如兰道。
随着三千青丝微漾,点缀着金丝的衣襟撑起了巍峨的峰峦,溢出的雪白肌肤如同凝脂美玉,沁润着迷人的光泽。
似因为心绪的起伏,另外一只金丝凤纹高跟鞋尖抵着在楠木椅,优美的足弓紧紧贴着薄如蝉翼的丝袜,如金柱般的鞋跟微微踮起。
她凑过来时,那对从抹胸里滑出一半的乳房几乎蹭到他嘴边。
宁清秋没客气,张口含住一颗乳头,舌尖一卷,她的话就断在喉咙里,变成一声极轻的哼。
他边吸边顶,把她下面搅得水声直响,像捣开了一汪热泉。
宁清秋抬手探入了衣襟内,不由询问道:“莘姨的意思是?”
他揉她另一边的胸,掌心托着那沉甸甸的奶子,指缝都陷进肉里。
她被他上下两张嘴一起吃着,腰都软了,两条腿却还缠着他,脚上高跟“嗒嗒”地碰着椅面。
“你应该学一学皇朝的帝皇,封一位皇后,掌控后宫!”
“如此一来,无论以后有多少女人,都不会因为争风吃醋打起来。”
“小清秋想不想这样呢?”
“若是想的话,莘姨可以帮你的!”
夙莘朱唇轻启,吐露着如兰幽香。
香惑沁人的气息打在脸上,能嗅到娇靥肌肤散发的迷人芬芳。
“不……想!”
宁清秋心神摇曳,手掌下意识地握紧了一些,心湖内泛起了阵阵涟漪,逐渐形成滔天大浪,欲淹没他的理智。
他下面还在她穴里进出,每一下都插得极深。
她故意在他耳边说话,温热的气息混着体香,像无数细小的虫子往他骨头里钻。
那蜜穴也跟着一阵阵地缩,像要把他整根绞进去。
他额角青筋直跳,全靠一丝清明撑着,才没把她按在桌上狠干。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下一瞬,梵音清唱,眸中佛光一闪,他才反应过来。
夙莘见他从魅惑中清醒,不由妩媚一笑:“小清秋反应真快呢!”
宁清秋额头冷汗直冒。
他哪里还看不出来莘姨是故意给他下套。
若他刚才回答了“想”,估计又要被惩罚了。
九尾天狐不愧是魅绝众生的绝代妖姬,即便他的佛道修为已然步入了金佛心固大成之境,稍有松懈,都难逃魅惑,差点沉沦其中。
“此话倒是真心话,没有说谎。”
夙莘娇艳的唇角微扬,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
即便她不刻意去撩拨,但却有着一股媚态自生,一颦一笑间,足以令人神魂颠倒。
宁清秋翻了一个白眼,直接托起了另外一只薄丝小腿,报复性的咬了一口那粉嫩的狐狸耳朵:“莘姨刚才又对我动用了神通?”
他这一咬不轻不重,却正咬在狐耳根上。
她身子明显一颤,穴里狠狠夹了他一下,连脚趾都蜷起来,把丝袜勾出几道细褶。
九尾天狐最敏感不过的便是耳朵和尾巴,他偏就叼着那里不松口,还用舌尖去扫她耳廓里那一小片薄薄的软肉。
九尾天狐的每一条狐尾,都有一种神通。
他自然没有忘记,在梦境时,莘姨说过的,她其中一条尾巴便可明辨真实与虚妄。
夙莘轻吟了一声,呼出的气息充斥着美妇人独有的熟韵香媚:“只是有些不放心某人控制不住内心中的欲望,越来越花心而已!”
宁清秋好奇的问道:“如果我回答想呢?”
夙莘美眸内闪过了一丝狡黠,抬手比了一个切下的动作,笑意盈盈道:“那就斩断你的欲望之源,让你当太监!”
“到时候再为小清秋广开后宫,将仙魔妖三道的绝色女子统统招来,但你却只能看着……”
她说话时,那还与他相连的蜜穴却故意缩了缩,像一张小嘴在他肉棒上亲了一口。
宁清秋腰眼一麻,差点没交代出来。
他偏过头,咬着她的狐耳不肯放,下身却更用力地顶了顶,把她的话都撞散了。
一语落下,宁清秋嘴角抽搐了一下:“莘姨这也太狠了吧?”
“小清秋是怕了吗?”
夙莘抿唇轻笑着,饱满的胸脯轻轻摇曳,泛起了如水波澜。
“我又没有这个想法,怕什么!”
宁清秋摇了摇头,将两只薄丝小腿勾在臂弯上,轻轻吻着那娇艳欲滴的红唇,摄取着那熟媚沁人的馨香。
这个姿势让她下半身完全打开,肉棒整根没在穴里。
他一边吻她,一边不紧不慢地挺动,每次都从花心擦过去。
她的腿被架得高,丝袜的吊带绷到极致,把腿根那圈软肉勒得更明显。
两人的交合处像被翻涌的温水裹住,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咕啾声。
“没有自然就最好!”
夙莘眉目含情蕴媚,主动环住了他的脖颈,将那酡红妩媚的娇颜迎了上来,与他耳鬓厮磨着,逐渐在拥吻中如胶似漆。
这一吻虽然温柔,但却无比缠绵。
随着娇艳的丹唇张开,温软的丁香被噙住。
温润的气息袭来,一股电流席卷全身,直让那坐在圆桌上的妖娆美妇人神情迷离,心底内的情感越发浓郁,好似要尽数倾注在其中。
美眸内倒映出那张温润俊美的脸颊,眼帘下的雾气朦胧似幻,双手逐渐从宁清秋的脖颈滑落至后背,滢润纤长的玉指抓在了衣裳上,带起了丝丝皱褶。
她被他亲得舌根发麻,下面又被插得水声不断,整个人像被两股快感同时撕扯。
她的手指从他后背一路抓下去,隔着衣裳都能挠出几道印子。
肉棒每次顶到最深处,她的臀就往后缩一寸,可桌沿挡住她,只能生生受着。
她那两只还穿着丝袜的脚在他臂弯旁乱颤,高跟早已掉了一只,另一只只剩鞋尖还勾在趾上。
不知过了多久,唇分!
夙莘呼吸着新鲜空气,裹着金丝凤纹高跟的柔丝玉足,轻轻蹭了蹭他的腰侧,挑逗似问道:“小清秋积攒够了佛道修为了吗?”
“应该够了!”
“不过还要借助一次天狐灵韵,才有十足的把握破入金佛心固圆满之境。”
腰侧上传来丝滑微凉之感,宁清秋的呼吸略微急促,浑身交织的佛光却也变得愈发刺目。
“那一会便一起……”
夙莘贝齿轻咬红唇,九条雪白的狐尾摇曳间,也荡起了雪白的光华。
她说着,两条腿主动盘上他的腰,狐尾也缠住他的手臂和肩背,整个人贴上来,像要把他揉进那具丰腴的身体里。
肉棒在穴里胀得更大,她里面却还不知足地绞着、吸着。
两人交合的地方已经成了泥泞一片,连桌面都被水渍洇开一小摊。
随着两股力量交织在一起,房中的轻纱帷幔颤动。
约莫一个时辰后,佛光骤然大盛。
宁清秋就着这个姿势,把她压在桌上,大力抽送,狠狠肏干着。
肉棒进出之间,她的花唇被带得翻进翻出,像两片被碾软的桃花。
她仰着颈子,眼罩下的眸光渐渐散开,红唇张着,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那九条狐尾全缠在他身上,一会儿收紧,一会儿松开,像被情欲操控的活物。
他越顶越快,每一下都碾着她穴里最敏感的那处。她里面像发了洪,淫水被撞得四溅,顺着桌沿滴到椅上、地上。
宁清秋也不再留力,整根拔出又整根送进,连囊袋都拍着她的臀肉,啪啪作响。
她的嗓音从软媚渐渐变成尖叫,最后连叫都叫不出,只仰着下巴,喉咙里发出极轻的抽气。
他忽然抵进最深处,不再往外退。肉棒埋在里面,感受着她穴肉一下下地缩,从深处传来的吸力绞得他后腰发麻。
他知道自己到了,也知道她到了。
佛光从体内炸开的那一瞬,他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花心,像要把这些天来所有的情和欲都灌进去。
她浑身猛地绷直,雪颈拉成一线,两腿死死缠住他的腰。小腹一阵痉挛,紧接着花心涌出一股热液,和他的精液浇在一起。
她张着嘴,没能叫出完整的一声,只在喉咙里滚出半截颤音,像被抽走了最后一点力气。
两条狐尾紧紧勒着他的背,其余几条在空中抖得厉害,像被风打散的白羽。
宁清秋抱着她,没有立刻拔出来。两人交合处湿得一塌糊涂,他还能感到她里面在一抽一抽地含着他,像要把最后几滴也榨出来。
夙莘脸上的红从耳根一直烧到胸口,眼罩歪到一边,露出半只湿漉漉的眼睛,里面空茫茫的,还没从高潮里回来。
待佛光逐渐消散,夙莘天鹅颈伸的笔直,脸上的嫣红蔓延到胸口,有些失神地注视着他,似梦呓般轻呢喃着:
“距离琉璃佛境还差一步,小清秋真的很适合修炼《明欲经》呢!”
话语间,她微微仰头,露出了那张泛着绵绵情意的玉颜,眉梢间泛着盈盈春意,如同绽放的紫兰花,美艳到了极致。
她整个人还浸在高潮后的余波里。雪白的脖颈上,潮红未褪,像被晚霞浸透的薄釉。
几缕发丝湿乎乎地粘在脸侧,眼罩已经歪了,露出半只雾蒙蒙的桃花眸。
她呼吸很浅,胸口仍轻轻地起伏,那对被揉红的乳肉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颤动,顶端的红果还没软下去,颤巍巍地立着,像刚被雨打过的花心。
她两条腿已经并不拢了。大腿根的丝袜被撕开几道口子,露出的白肉上还沾着几处水光。
腿心一片狼藉,白浊混着她自己的水从穴口缓缓往外流,已经淌到腿根,又顺着丝袜往下爬,凉丝丝地贴在皮肤上。
可她连擦一擦的力气都没有,只懒懒地靠在他怀里,像只餍足的狐狸。
鼻尖萦绕着一股沁人心脾的芬芳,宁清秋感受着那魅惑入骨的风情熟韵,却是怔怔地注视着她,略微有些失神。
察觉到他的眸光,怀中的美妇人柔荑抚上了他的脸颊,露出了一抹迷人的浅笑:“怎地这般看着我?”
宁清秋长出了一口浊气,平复着那躁动的火焰:“莘姨好像变得比以前更加魅惑了。”
他刚才之所以失神,皆是被那股销魂蚀骨的魅意所吸引,差点就沦陷在了其中。
倾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夙莘脸上染着淡淡的笑意,但那股妖媚的韵味却并未消弭,反而变得更加摄心勾魂:“小清秋知道为何吗?”
宁清秋拥着那温软腴美的娇躯,静静地享受着此刻的温馨余韵:“是因为你我间的阴阳交汇?”
夙莘轻嗯了一声,柔柔地解释道:“阴阳相谐,二元相蕴,此为天地至理。”
“而刚才的修炼,不仅你收益颇丰,对我同样有帮助。”
“只不过你是明欲经突破,而我则是天狐体质得到了滋养,所以那股自内而外的魅意才会变得更加浓郁勾人。”
宁清秋恍然:“也就是说,我也能助莘姨修行?”
夙莘黛眉弯弯,脸颊上潮红逐渐褪去,柔媚的声音蕴含着丝丝软糯:“自然可以,我虽入了合道境,但也需不断壮大天狐道韵,如此才能凝筑九方仙台!”
合道境后便是仙台境。
仙台九重天,每一重天需要以自身道韵凝筑一方仙台,直至九方仙台成形,方能触及到羽化境的壁障。
宁清秋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随即看到莘姨额头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香汗,便问道:“莘姨要沐浴吗?”
夙莘轻轻颔首,主动搂住了他脖颈,柔柔一笑:“小清秋还真是孝心满满,事后都这般温柔!”
她身上那一件金缕帝裙不知何时滑落在了地面上,柔美的足踝轻轻晃动了两下,华美高贵的金丝凤纹高跟从脚上脱落,露出了一双白嫩的丝足。
五根滢润的玉趾并拢在薄透的袜端上,足弓略微紧绷着,形成了一道新月般的迷人弧度。
“总感觉莘姨你说的孝心有歧义。”
宁清秋以公主抱的形式,将怀中的美妇人抱起,走向了浴室内。
“这不是因为某人对我的感情发生了变质了吗?”
“可这听起来不太对劲!”
“那小清秋的意思是,孝心要表现出来的,而不是说出来,就像刚才坐而论道那般?”
“……”
水雾升腾而起,浴室内传来两人暧昧的言语。
浴池里的水已经放好,热气弥漫。宁清秋先试了水温,才抱着莘姨慢慢走进去。
温热的水没过她的小腿、腰腹,最后停在胸口以下。
“嗯~”夙莘触到水时,整个人轻轻一缩,喉咙里哼出一声,也不知是被暖得舒服,还是被水拂过了哪里。
九条狐尾散在水面上,白茸茸地铺开,像被风吹乱的雪。她靠进他怀里,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又轻又浅。
宁清秋拿起帕子,在温水里浸湿,从莘姨的脖颈开始擦。帕子滑过她的肩膀,绕过那对精致的锁骨,又顺着后背的凹线往下走。
她生得白,被水一蒸,皮肤便透出粉色,像一块被温过的暖玉。
他擦得很慢,每一处都擦得很仔细。夙莘被他擦得身子越发绵软,最后整张脸都埋进他颈间,像是不愿让他看见自己此刻的神情。
“腿再分开些。”
宁清秋低声道,掌心托着她柔软的膝弯,极轻地往外带。
夙莘没应声,只拿额角蹭了蹭他的侧颈,两条腿顺从地打开了些。宁清秋便就着温水,用手掌拢住她腿心那一片。
热水混着她的体液,又滑又腻。他先用掌心贴上去,像在安抚什么。夙莘的小腹抽了一下,两条腿本能地想并,又被他慢慢分开。
“别动。”
夙莘便真不动了,只把头埋得更深,呼吸全喷在他脖子里。
宁清秋的手指极轻地拨开那两片花唇,让温水渗进去。她的穴口还半张着,被热水一冲,原本黏在里面的东西便一点点流出来。
他舀了水,一次又一次地帮她冲,直到那处重新变得干净,只剩她自己的唇肉嫩红发亮,像被雨打透的海棠。
他接着褪下莘姨腿上的丝袜。被撕破的地方还卷着边,他托着她的脚,一点一点地从足尖脱到腿根。
那两条腿又长又直,全露出来以后,在雾气里白得像两条玉。
他抱起她,让她靠在自己腿上,拿帕子从她的脚背擦到小腿,又从小腿擦到膝弯。夙莘忽然轻轻动了一下,脚尖在他掌心里勾了勾。
“又作怪?”
宁清秋笑了一声,手指擦过她的脚心。
“就作怪。”
夙莘懒洋洋地说,声音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又娇又软。宁清秋没和她闹,只把那只脚稳稳握在手里,继续擦。
他擦得认真,像在做一件极重要的事。水汽把两个人的眉眼都蒙得模糊,满室只余下细微的水声,和偶尔从她鼻间漏出的轻哼。
他给夙莘擦完前面,又把人翻过去,擦她的背。
她伏在池沿上,下巴枕着手臂,狐尾软软地铺在水面上,随着水波一荡一荡。
不多时,沐浴完。
莘姨换上了一袭暗紫色烟罗吊肩纱裙,胸前襟口开叉得很深,将饱满的胸脯包裹得严实,显得鼓胀欲裂。
嫣红的肚兜从衣襟领口露了出来,白皙的脖颈上还稀有红绳,诱得人浮想联翩。
(夙莘配图)
“这件柔裙和肚兜也是在红尘天的成衣阁买的。”
“特意穿给小清秋看得!”
“觉得如何?”
夙莘莲步轻移间,三千青丝摇曳,单独系在纤柔藕臂间的云袖翩翩若蝶。
端庄而又失华美的罗裙将丰臀勾勒除出了诱人的葫芦状,丰满异常。
见眼前的美妇人露出这般千娇百媚的模样,宁清秋刚平息下来的欲念再次升腾而且,但却被他压制住了,不由叹了一口气道:“莘姨这样穿不是在诱惑我吗?”
“小清秋若是想再来一次的话,倒也可以!”
“只不过可能来不及了!”
香风扑鼻而来,夙莘来到了他的面前,狡黠一笑,缓缓披上了一件外裙,将那玲珑浮凸的曼妙身形尽数遮掩住。
宁清秋不解道:“为何来不及了?”
“你看看天色,都午时了!”
“一会你家陆师姐该到了。”
“若她来了,而我们还在房间里缠绵悱恻,就不怕被撞个正着吗?”
夙莘系好了束腰,用一根朱钗将秀发盘起,随即穿上了罗袜绣鞋。
仅是一盏茶的功法,一位成熟妩媚的美妇人便映入眼帘,那由内到外散发的香媚熟惑,无时无刻都在撩拨着宁清秋的心弦。
而正如夙莘所言,并未过多久,一道剑光便从天边掠来,随即化作一位娇艳似火的红裙仙子,落在了幽梦居内。
当陆红妆见到宁清秋身旁站着的妖娆倩影时,也不由怔了怔。
只因眼前的美妇人太过魅惑勾人了一些。
就连同为女人的她,都有些失神!
若说月晗兮是月宫上的清冷仙姬,那么眼前的美妇人便是媚到极致的祸水红颜,仅是看一眼,就会被瞬间吸引。
回过神来,陆红妆疑惑道:“这位是?”
宁清秋笑着解释道:“她是莘姨,我的家人!”
夙莘浅笑嫣然地看向了陆红妆:“你想必就是小清秋经常挂在嘴里的陆师姐吧?”
“既是师姐弟,也算是自己人,若是不嫌弃的话,可以和他一样唤我为‘莘姨’!”
在听到宁清秋经常提起她时,陆红妆脸颊微微一红,便唤了一声“莘姨”!
见状,夙莘瞥了一眼旁边的宁清秋,传音道:“还说她不喜欢你?”
“若是不喜欢的话,以她的性子,怎会露出女儿家的姿态?”
宁清秋陷入了沉默。
他感觉莘姨套路太深了。
仅是一句话,就试探出了陆红妆对他的好感程度。
当然,最关键是,莘姨站在了长辈亲人的角度上,就好像陆红妆是来见家长的一样,所以才会露出这般拘谨的姿态
一番闲聊后,夙莘将做好的美食端了上来,摆满了石桌:“别坐着,先用午食吧!”
感受到她话语间的柔和善意,陆红妆露出了一抹笑容:“叨扰了。”
夙莘笑了笑:“反正我也是自己一人住在这里,除了小清秋外,也没有人会来,红妆若是有闲暇时间,可以来多来走走。”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用完午食后,莘姨在小亭内收拾碗筷。
宁清秋则和陆红妆并肩而行,沿着青石小径,于小湖边散步:“赤魅魔花毒至今为止发作过几次?”
“八次!”
陆红妆站在湖边,任由清风拂面,火红裙裾飘飘。
两个月不到,发作了八次?
淡淡的幽香传来,宁清秋不由问道:“那陆师姐是如何解决的,还是用丹药吗?”
提及这点,陆红妆神情不自然,脸颊耳根发烫,仅是轻嗯了一声。
丹药,她根本没用过。
每次赤魅魔花毒发作,都是臆想着眼前人,自我宣泄那股欲望。
宁清秋若有所思道:“赤魅魔花太过诡异,若是继续放任下去,恐怕会越来越难缠,有可能最后直接被其彻底侵蚀,沦为魔花的傀儡。”
“好在此毒并非无解,我听闻有一种名为‘极情泪’之物可以将其彻底祛除,但此物只在云夷山海内的比翼族才能寻到。”
“云夷山海,比翼族?”
闻言,陆红妆怔了怔,旋即露出了一抹喜色:“也就是说只要找到极情泪,便可化去赤魅魔花?”
宁清秋颔首:“我恰好也要去一趟云夷山海,可以与陆师姐同行。”
陆红妆抬起头,看向了他,内心涌起了丝丝难言的异样。
从一开始,她便一直麻烦着宁清秋,但对方从未有过怨言,反而温柔相待。
每一次赤魅魔花毒发作,若是在身边,都会第一时间帮忙祛毒。
而现在,找到了根治赤魅魔花毒的办法,显然并非是巧合,而是宁清秋将此事放在了心上。
之所以陆红妆会这样想,皆是因为她在这一段时间,都在寻找着能彻底拔除花毒之法。
可即便翻阅了整个太一剑境的藏书阁,依旧是一无所获!
甚至,她还传讯问过过自己的好友南宫璃,对方也是束手无策。
就连药心宗宗主之徒都找不到根治的办法,但宁清秋却找到,如此肯定费了不少精力。
“人这一生啊,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若是遇见自己喜欢的人,可一大胆的去追求,切莫不可错过。”
脑海中不知怎地,忽然冒出了陆成空说得话,心绪逐渐变得有些絮乱。
宁清秋自然不知道陆红妆所想,只是自顾自的说道:“若要去云海山境的话,你我还需假扮成比翼族之人,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说到这里,他却是发现一旁的红裙仙子就这般直勾勾地盯着他:“我脸上有东西?”
陆红妆收回了眸光,压下了心中的异样:“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
“宁师弟刚刚说到哪了?”
感情你刚才一直在走神啊!
宁清秋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从纳戒内取出了两根红色的羽毛,递过去了其中一根:“说到要假扮成比翼族,前往云夷山海。”
“我这里有两根比翼族的逆翎,可以用特殊的手段炼化,为我们所用,便不容易被发现。”
陆红妆接了过了逆翎,有些好奇的问道:“宁师弟怎会有比翼族的逆翎?”
据她所知,逆翎在比翼族除非是心甘情愿交给对方,否则根本无法得到。
“偶然所得!”
宁清秋瞥了一眼,坐在小亭内品着香茗的美妇人。
逆翎是莘姨给他的,是妖族偶然所得。
陆红妆倒是没有多想:“如此倒是方便了许多。”
似想起了什么,宁清秋语气有些古怪:“比翼族的逆翎虽能帮助我们遮掩气息,但在动用了之后,你我的手掌会牢牢握在一起,无法分离。”
比翼族都是成双成对的,并非是字面上的意思,而是真的成双成对。
因为比翼族都是共生的,模样是不同体的男女,但手掌紧扣,羽翅成双!
听到这话,陆红妆那张娇艳动人的脸颊顿时浮现了一抹红霞……
第234章 红妆目前,莘姨の透明人间 (☆夙莘★)
宁清秋见一旁的红裙仙子陷入了沉默,还是问了一句:“陆师姐觉得如何?”
动用了比翼族的逆翎,两个人的手掌会牵在一起,无法分离,直到比翼族的灵韵消失后,这种状态才会解除。
根据莘姨的说法,这种状态会持续一个月左右。
这也代表着,在这段时间里,两人无时无刻都要牵着手,哪怕是休息沐浴时。
陆红妆强行压下心中的羞涩,脸颊微红道:“只能如此了!”
她对于此事倒是没有想象中那般抵触,反而还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期待感。
宁清秋见她答应了下来,便敲定了行程:“既是如此,那就明日出发!”
云夷山海不是人族地界,里面有着诸多传承于上古的种族盘踞,既然要进入里面,自然要做好一些准备。
故而,下午时分,他和陆红妆去了一趟城里的商阁,在太一剑境的产业里,购置了一些必备的丹药,符篆,以及诸多要用到之物。
回来时,夜色已幕!
宁清秋引着陆红妆在幽梦居第一层西厢住下,旋即便来到第三层,也就是顶阁。
这是一处观星台,顶部屋檐呈圆状,是以一种特殊的水云晶打造,呈八卦布局。
透过云水晶,可以看到那浩瀚的星空,但外面却无法窥视到里面之景,相当于一面单向玄映镜。
而在地面上,还印刻晦涩玄奥的阵纹,正微微发亮,不断聚拢着灵气。
平常时,莘姨便会在这里修炼。
宁清秋登上观星台,果然见到那裹着紫色烟罗吊肩纱裙的成熟美妇人,正慵懒地躺在了宽敞的躺椅之上,望着那无垠星空。
明月当空,最是夜色撩人时。
迷离的月华洒落,倾洒在那丰腴妖娆的娇躯,逐渐勾勒出了玲珑浮凸的诱人轮廓。
因为坐躺的缘故,柔纱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了那绣着海棠花的粉红肚兜,包裹着饱满的胸脯,勒出了数条皱褶,紧绷得呼之欲出,撑破在即。
白嫩无暇的手儿搭在小腹上,裙裾下露出了一截粉嫩的粉润小腿,尽显妩媚娇美姿态。
(夙莘配图)
见到宁清秋到来,夙莘拍了拍躺椅,示意他躺下来:“决定何时启程?”
“明日!”
宁清秋来到了莘姨身边,挨着她躺下。
夙莘转过身子,柔若无骨的手儿轻倚着脸颊,意味深长道:“有着这般娇艳似火的仙子相伴,想必小清秋这一趟云夷山海之行不会寂寞。”
鼻尖萦绕着美妇人独有的熟润体香,宁清秋环住了那温软的娇躯,不由揶揄道:“莘姨是吃醋了吗?”
夙莘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的红颜知己那么多,我要是吃醋的话,不得吃撑?”
宁清秋笑了笑,开口问道:“九色玉藕也在比翼族内,还是在其他种族手里?”
极情泪可以拔除赤魅魔花,而九色玉藕则是母亲重塑肉身的材料之一。
两物都必须得到,所以还需要更多的消息。
夙莘从玉桌上的托盘取了一颗绿菩提放入口中,待感受到那甘甜的滋味后,方才应道:“传出消息的是山魈族,至于是真是假,还需你去探寻一番。”
山魈族?
宁清秋在脑海中搜寻着关于这一族的信息。
这一族与比翼族同处于云夷山海的西部,是西部的霸主之一。
其族人天生体型壮硕,成年山魈更是高达百丈,实力堪比魂游境强者。
而他们虽然体型巨大,但却极为敏捷,并且极为狡猾。
宁清秋满脸疑惑:“九色玉藕这般珍贵的天地灵物,若山魈族发现此物,为何要将消息传出去?”
“或许是在图谋什么。”
“小清秋你如今已然踏入神意境,再加上有日月乾坤鼎在身,即便遇见什么危险,也能全身而退。”
夙莘眯起了美眸,捏起一颗绿菩提,递到了他的嘴边。
宁清秋张开口,享受着莘姨的投喂:“其余天地灵物有消息了吗?”
此前莘姨告诉他,要帮宁汐重塑一具完美的肉身,需要用到三种天地灵物。
第一种,便是九色玉藕,玉藕为身!
第二种,八叶玉骨花,此花为骨!
第三种,七窍玉珑髓,此髓为血肉!
“有些眉目,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确定所在的地域。”
夙莘拿起第三颗绿菩提,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刚要递过去,却不小心顺着精致的锁骨滑入了那鼓胀的衣襟内。
宁清秋眸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高耸挺拔的峰峦上,一抹雪白沟壑极度夺人眼球,让他瞬间口干舌燥。
“今日没有喂饱你吗?”
“眼睛都要掉里面去了!”
察觉到他那炙热的眸光,眼前的熟媚美妇人抬手遮住了半敞的衣襟,但透过指缝还是能看到白腻的肌肤。
魅惑妖冶的娇靥,再加上那风情万种的的诱人模样,已然勾魂夺魄!
宁清秋运转《道一经》压下了心中的欲念,露出了无奈之色:“谁让莘姨存心诱惑我?”
“明明是不小心的!”
闻言,夙莘眉眼间的笑意越发浓郁,却是松开手,然后找到了刚才掉落的绿菩提,缓缓递到了他的嘴边。
“莘姨说不是故意的,那便不是!”
宁清秋并未拆穿她,仅是缓缓张开了口。
绿菩提的香甜气息袭来,还夹杂着馥郁芬芳,在口中绽放出了美妙的味道。
夙莘螓首凑前,媚眼如丝地注视着他,声音柔媚悦耳,宛若春风在心湖里吹皱起了丝丝涟漪:“这颗绿菩提甜吗?”
宁清秋心生旖念,下意识地点头道:“很甜!”
夙莘抿唇轻笑着,眉目间满是勾人的媚意:“还想要吗?”
宁清秋给出了肯定的回答:“想!”
夙莘千娇百媚地嗔了他一眼:“想得倒挺美。”
听到这话,宁清秋叹了一口气,随即缓缓松开了那丰腴妖娆的娇躯,转过身子,就这般躺在躺椅上,看着那漫天的繁星。
“还学会了欲情故纵呢!”
对此,夙莘屈膝跨坐在他的腿上,如藕雪臂环住了他脖颈,似笑非笑道。
那般模样,好似被心爱之人抛弃,让人心生怜惜。
那张绝美无暇的玉容近在咫尺,狭长的眼线微挑,两片水润饱满的红唇微张,呼着令人浑身燥热的香气。
宁清秋将眼前的美妇人抱在怀里,笑着说道:“只是想再吃一颗菩提而已!”
夙莘抬手拿起了第三颗绿菩提,放入了檀口内,呵气如兰道:“那只能再吃一颗哦!”
说罢,低头吻住了他唇。
如兰幽香袭来,沁人心脾。
宁清秋却是借机擒住了那温软的丁香。
这一下含得极巧,她本想将菩提推入他口中,却被宁清秋抢先一步,舌尖卷着她的舌根往回一带。
绿菩提在两人唇舌间滚了半圈,香甜的汁水被挤出来,混着两人的津液,又甜又滑。
她的舌又软又热,像一尾被含住的鱼,挣了一下,没挣开,反而被他更深地吞进去。
宁清秋含着她的舌尖细细地吮,又用牙齿极轻地磨。
夙莘的呼吸一下就乱了,鼻间溢出一声轻哼,整片胸脯都压在他胸膛上,软得像两团化开的花泥。
这叫什么?
引蛇出洞!
见他使坏,夙莘仅是妩媚地白了宁清秋一眼,任由他的嘴唇覆住了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唇齿相依间,柔情交织!
感受着那缠绵的贪恋,她的脸颊逐渐洇开了一抹薄润的红霞,不禁紧紧搂住了宁清秋的后背,眼眸里似只有眼前的男子。
一袭蓝白相间的锦袍,五官若刀削,面容温润俊美,给人一种舒心的感觉。
这是她养成的男人!
无论是性格,还是自身的修为,都是她亲手培养的。
这种就如同是童养夫的养成感,令她很是喜欢,甚至是着迷。
如果说,宁清秋对她的感情变质,是因为日久生情与修炼明欲经时的暧昧,那么她对他的感情转变,便是这种朝夕相处的养成。
不知过了多久,夙莘才想起将那一颗绿菩提投喂给他。
待她抬起头时,眼帘下布满了动情的迷离:“满意了吗?”
“满意了!”
宁清秋抵着着秀气高挺的琼鼻,心田里荡漾熟媚勾人的幽香,不由露出了一抹笑容。
手掌不禁轻抚着那柔润的玉背,越过那肉感十足的美臀,最后滑落至腴美的大腿上,仔细感受着那一份细腻雪润。
这一路摸下去,他才觉出不对。掌心贴着她的大腿内侧,入手是满把的滑腻,却没有半分布料阻隔。
宁清秋心头一跳,手指往上又探了探,指尖几乎要碰到腿心,只觉那里温热柔软,已经微微有些湿润。
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莘姨这身紫色烟罗吊肩纱裙之下,不仅没穿冰蚕丝袜,连亵裤也没穿。
满腿的细滑之上,是她已经泛潮的肌肤,和他的手指只隔着一层极薄的裙纱。
“可我怎么感觉小清秋还有火气呢?”
夙莘似乎感觉到了一根滚烫的硬物顶在她的小腹上,葱白玉指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滑去,逐渐勾开了他的腰带,粗长的巨龙一下弹了出来。
那肉棒弹出来时,正好打在她手背上,又热又硬,像从衣袍下放出的一头凶物。
夙莘低低笑了一声,掌心不紧不慢地贴上去,先是包着那圆涨的头部揉了揉,又顺着青筋凸起的茎身慢慢滑到根部。
五根玉指合拢,圈紧了,轻轻一收。宁清秋的小腹就跟着一抽,呼吸里带出点火。
“又烫又硬,小清秋这火气可真不小。”
她凑在他耳边,声音放得极软,尾音里带着钩。
宁清秋鼻息略微絮乱:“那也是因为莘姨太过诱人了一些。”
此前,莘姨还未将自己交给他的时候,已然是魅惑入骨的祸水尤物。
而在经过了昨夜的缠绵亲昵后,就好像是娇艳柔媚的花儿得到了雨水的滋润,妖媚到了极致!
夙莘白嫩的掌心握拢那根肉棒,逐渐将他拿捏住,饶有兴趣地问道:“有多诱人?”
她一边问,手已经慢慢动起来。那动作极慢,从根部往上一寸一寸地捋,像要把他的形状连皮带筋都重新描一遍。
到了最上面,指腹围着那敏感的小口一压,又顺着原路滑回去。她的掌心又软又热,还带着点薄汗,套弄起来滑腻得人头皮发麻。
宁清秋的腰不禁往上抬了抬,她却偏不叫他如愿,手一松,只用指尖捏着那根滚烫的茎身,轻一下重一下地拨。
“莘姨……”
“这就受不住了?”
夙莘笑得更媚,手重新握住,这回快了三分。那肉棒在她掌中进进出出,前头的小口渗出不少清液,把她的指缝都弄得晶亮。
她的膝盖半压在他腿边,身子靠得极近,胸脯随着动作轻轻擦过他的手臂。那吊肩纱裙早被蹭得滑下一边,露出大片雪白的肩头。
感受着滢润指尖的柔腻与雪润感,宁清秋心神摇曳:“仅是这般拥着莘姨,就如同中了媚毒一样,难以自控。”
夙莘眼波荡漾,朱唇微启,吐露着暧昧的话语:“既然中了毒,那要不要莘姨帮你解毒呢?”
“那就麻烦莘姨了!”
宁清秋只觉耳根发痒,一股欲念迅速升腾而起,化作了熊熊烈火,席卷全身。
“倒是不麻烦,就是有些费时间。”
“不过,谁让小清秋唤我为‘莘姨’呢!”
夙莘香腮生晕,眉目含情蕴媚,在他的耳畔边低语道:“而且明日你就要前往云夷山海了,今夜就当为你践行了。”
话音未落,柔荑搭在着他的肩膀,支起了腰肢。
宁清秋却想到了什么,扶住了那细窄如蛇的腰肢,轻声说道:“我想换一种未尝试过的解毒方式。”
夙莘疑惑地看着他,等待着下文。
“《阴阳神合心印》中有一种独特的解毒方式……”
宁清秋将之前看过的,那种女子帮助男子修行的画面道出。
这一门功法内有着诸多他闻所未闻的修炼方式。
此前,洛卿颜便展示过其中两种。
这两种修炼方式,他都尝试过,觉得还不错,所以想试一试这种未尝试过的修炼方式。
“小混蛋花花肠子还不少!”
仔细听完后,夙莘脸颊微红,似嗔非嗔地刮了宁清秋一眼。
说是这样说,但还是按照图鉴上的方法……
她慢慢转过了身子,背对着他。那吊肩纱裙早已松松地挂在身上,她从肩头轻轻一褪,整片玉背便露了出来。
她没回头,只将两膝往两侧分了分,手撑在躺椅扶手上,腰塌下去,臀翘起来。
那两瓣肉又圆又满,像雪里蒸出来的两只桃,中间陷出一道深深的沟。
宁清秋那根还湿着的肉棒正好贴上去,从她的臀缝里滑过,烫得她一颤。
“这个……当真是修炼方式?”
她偏过脸,耳根通红,眼底却还带着媚。
“自然是。”
宁清秋说着,扶住她的臀,将前端抵住。她那里早湿得不成样子,只轻轻一送,便整根没入。
两人同时闷哼一声,那声响里混着水音,在观星台里荡开,又被禁制压下去。
……
与此同时,幽梦居西厢内。
刚沐浴完的红裙仙子坐在梳妆台前,刚拿起了木梳梳理起长发,动作却是微微一僵。
下一瞬,一抹红霞迅速爬上了那张娇艳迷人的脸颊。
“怎么又发作了?”
陆红妆贝齿紧咬红唇,裙摆下的两条美腿紧紧并拢着,神情逐渐变得迷离。
来之前,赤魅魔花毒已经发作过一次。
谁想到,现在又发作了。
“难不成是因为今日见到了宁师弟?”
陆红妆脸颊耳根逐渐发烫,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今日和宁清秋独处时的画面。
当听到两人要假扮成比翼族人,需要朝夕相处,同床共枕时,心中那微妙的情愫便不断蔓延。
所以,赤魅魔花毒化作的频率,和这情愫有关?
情愫越浓郁,发作的便会越频繁?
思绪流转间,陆红妆强忍着那种灼烧神智的欲焰,连忙穿上了罗袜绣鞋,匆匆离开了房间。
若是以往,她只能自己解决。
但现在宁清秋在身边,只要他动用佛道之力,自然可助她平息。
迷离的夜色下,陆红妆散开了灵识,笼罩了整个幽梦居。
第一层,没有感知到宁师弟的气息。
第二层也没有!
而在第三层时,却无法感知到,好像被禁制或者阵法给隔绝了。
幽梦居就只有三层,宁清秋不在第一二层,肯定是在顶层了。
至于为何要布下禁制,可能是在修炼,毕竟那里的灵气无比浓郁,显然就是修炼之地。
来到顶层时,陆红妆才发现阁门外笼罩着一层禁制。
想了想,她便直接开口道:“宁师弟,你在修炼吗?”
宁清秋望了怀中神情迷离的美妇人一眼,随即问道:“刚结束修炼,陆师姐有事吗?”
陆红妆贝齿轻咬红唇,压着那躁动的情欲:“花毒发作了!”
怎么花毒又发作了?
而且偏偏还是在这个时候?
宁清秋怔了怔,沉吟了片刻,看向了莘姨:“要不我们等会再继续?”
“来的真不是时候呢!”
夙莘玉面绯红若三月桃花,纤长的指尖微微陷入了他的后背衣裳上,狭长的眼线内似乎藏不住的春意流露。
说着,雾气迷蒙的美眸内却是闪过了一丝促狭,抬手间便将笼罩观星台的禁制打开了一个缺口。
缺口正是陆红妆所在!
宁清秋当即愣住了。
莘姨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要让陆红妆看到两人亲昵的画面?
而此时,见到禁制被解开。
陆红妆仅是犹豫了片刻,便推开了阁门。
听到推门的声音,宁清秋刚想说话,耳边却传来了一道魅惑入骨的声音:“小清秋好好帮你家陆师姐解毒,莘姨也帮你解毒!”
一语落下,只见眼前的妖娆美妇眉心处荡起了雪白光华,并且如流水般覆盖全身。
仅是瞬间,莘姨就直接消失了。
这显然是某种神通,可以隐去身形。
什么透明人间系列……
宁清秋吐槽了一声,慌乱地抱起了透明但却明显能感受到丰腴触感的莘姨,坐到了玉桌前的靠椅上。
他这一抱,人还在她里面。她那双长腿盘上他的腰,脚跟勾在他后腰,狐尾一条条缠上来,却都没显形。
他每走一步,那根东西就在她穴里重重地捣一下,偏又不敢弄出声。
坐下时,她整个人往下一坐,肉棒一下顶到最深,他的胯骨都贴上她的臀。宁清秋喉结滚了滚,硬是把那声闷哼咽了回去。
她倒好,贴着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嗯”了一声,又软又长。
玉桌上披着绸布,桌面上还放着一旁绿菩提。
这个视角下,倒是能看见他的上身,却无法看到下身,正好可以遮住。
“别紧张,她发现不了的。”
察觉到宁清秋的心跳加快,夙莘螓首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双手环住了他的腰肢,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
她说是这样说,可那两条腿却缓缓地动起来,夹着他的腰,极慢极慢地磨。
宁清秋只觉她那处又热又软,像有张嘴在里面小口小口地吮他。
他想按着她,又怕动作太大,只能把手搭在桌沿,指节都发白。
能不紧张吗?
宁清秋面露无奈,觉得莘姨此举就是在走钢丝。
虽然莘姨的修为步入了合道境,在隐去了身形的情况下,很难发现。
但以现在这般暧昧的姿态,稍微有点动静,就会引动空间涟漪,以陆红妆敏锐的感知,极有可能察觉到异样。
而就在两人传音之际,陆红妆已然进入了观星台。
她一眼就见到了坐在玉桌前的温润身影。
莲步轻移,缓缓坐了下来,脸色却已红润到了极点:“又要麻烦宁师弟了!”
她坐得很近,近到衣料相碰。宁清秋甚至能闻到她身上刚沐浴完的皂角香,混着某种从肌肤下透出来的、极淡的腥甜。
他一手还握着她的腕,另一只手却搭在桌下。桌下,隐形的那位还在他身上,慢慢慢慢地起伏着,每一下都让他的呼吸压不住地乱一瞬。
宁清秋摇了摇头,抬手握住了那柔若无骨的纤手,双眸内泛起了佛光:“赤魅魔花毒太过诡异,来的突然,这不能怪陆师姐。”
佛光笼罩间,便感知到了依附在陆红妆神魂处的魔花纹路,竟然比之前更加密集娇艳。
纹路蠕动间,妖异的光泽荡漾,显然在不断侵蚀着她的心神。
当即,宁清秋不在犹豫,开始借助明欲佛心,开始将一缕缕蕴含着情欲的花毒给炼化。
他坐在那里,身上佛光时明时灭,指尖搭在陆红妆的手腕上。桌面上看,他温润端正,像极了正在为师姐护法的得道高僧。
可桌面之下,那根肉棒还深深埋在一个女人的身体里。
她每一次极轻的收夹,都能让他小腹发紧,额头沁出细汗。
他连运功都断了几次,才勉强稳住。
眸光落在了眼前男子那温润的面容上,感受着掌心肌肤相触的温度,陆红妆的心湖泛起了异样的涟漪。
自身的欲念也因此受到影响变得越发浓郁,美眸内不知何时充斥着勾人的媚意,脸颊上的红霞更是蔓延到了耳根。
“怎地欲念越来越浓郁了?”
忽然,宁清秋发现了异样,不由皱起了眉头。
按照以往,有明欲佛心的加持,欲念很快就会平息下来。
但这一次却变得不一样。
他越是炼化,充斥着欲念的花毒情丝越多,好像在不断衍生一般。
这样下去,炼化的速度根本赶不上衍生的速度。
陆红妆呼吸越发急促,神情迷离若幻,但还余有一丝清明:“宁师弟,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要不还是按照此前亲吻的方式来炼化花毒吧,这样会快一些。”
宁清秋神情一僵,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
若是平常时,这点倒不是问题。
关键是,现在他怀里还有人啊!
“小清秋怎么不答应呢?”
怀中的美妇人玉指点在了他的眉心处,巧笑嫣然地问道。
随着一道无形的涟漪荡开,宁清秋竟然发现可以见到莘姨,当然也只有他能看见。
温香软玉在怀,即便隔着纱裙,也能感受到那腴美妖娆的曲线。
被迫一心二用的宁清秋,紧了紧那熟美的娇躯,刚要说话,便见陆红妆已经握住了他的手掌,缓缓探入了玉桌下。
“陆师姐,你……”
宁清秋呼吸一滞。
她的手比想象中还要烫,抓着他的腕,极轻地往自己这边带。
宁清秋的指尖先碰到她裙摆上的绣纹,再往下,便触到一片滚烫的、已经半湿的布料。
他下意识想抽回,却被握得更紧。陆红妆半垂着眼,呼吸急得厉害,双颊像烧起来,连露在衣领外的肌肤都泛着粉。
这时他才发现,陆红妆双眸内已然布满了粉红,那一丝清明已然被淹没,明显已被花毒侵蚀了心神。
痴痴地凝视着眼前人,红裙仙子似情动的诉说着:“其实我有些羡慕月师叔,羡慕她有一个这般爱她,甚至可以为之付出性命的男子。”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又像就贴在他耳边。
宁清秋只觉掌下那处越来越湿,指尖已经陷进那软热里。
而另一处,隐形的人也没放过他,肉棒被那湿紧的穴肉阵阵绞着,像要把他从里到外都榨一遍。
他夹在两个女人中间,前面是佛光,下面却是两团火。
脑海中不由浮现起了月晗兮渡合道劫的画面。
那个时候,那一道清冷绝艳的倩影面对心劫,已然命悬一线。
似宁师弟不顾一切冲入了天劫里,随即触动太玄剑的剑灵,这才争得了一线生机。
也是从这一刻起,陆红妆第一次对男女之情有了向往。
向往那种可以生死相依的感情。
“陆师姐,你的心乱了!”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将《道一经》运转到了极致,加快了炼化花毒的速度。
“的确心乱了。”
“因为里面住着一个人。”
“那个人总会在我脑海里出现。”
“修炼的时候想着他,沐浴的时候亦想着他,甚至是在心生欲念时,也臆想着他……”
陆红妆芳心悸动,纤手紧紧握住了他的手腕,玉指轻颤。
宁清秋想说,他这话不是这个意思。
因为赤魅魔花毒不断蔓延,所以她的心乱了,需要抱元守一,静心凝神!
谁曾想,落在了陆红妆的耳中,却被扭曲了意思。
这般画面此前也发生过。
不过那个时候只有他和陆红妆。
现在却还有莘姨!
陆红妆好像喝醉了一般,面露微熏之色,吐露着心声:“宁师弟,我觉得我好像喜欢上你……”
宁清秋陷入了沉默。
一时间心绪有些纷乱。
无可否认,被这般英媚绝美的仙子喜欢上,是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异样,但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小清秋是不是很得意呢?”
夙莘语气微酸,纤手摸到了他的腰腹上,用力地拧了一圈。
她之前便猜测陆红妆有可能喜欢上了宁清秋,却没想到那么快就证实了。
虽然这其中有赤魅魔花的原因,可如果心中没有这个想法,又怎会吐露真言?
第235章:「小混蛋就知道欺负莘姨!」 (☆夙莘★)
「小清秋是不是很得意?」
虚无的空间在此刻泛起了阵阵涟漪,似在上下起伏着!
眼前的妖娆美妇人蹙眉眸颤,妖冶魅惑的玉容染着醉人绯红,勾人的桃花妙目内媚意潋滟,泛起了丝丝迷蒙的涟漪。
娇躯上裹着的紫烟罗吊肩纱裙因为侧坐的原因,更加贴合着丰腴熟媚的身姿,勾勒出了前凸后翘的诱人轮廓。
螓首微仰起,华美而又不失娇艳的牡丹肚兜依旧紧紧挂在了她的后颈上,随着她略微急促的呼吸而轻漾着,令得那巍峨高耸的雪峦更显鼓胀欲裂。
夙莘下面什么都没穿,湿热的蜜穴还紧紧含着宁清秋的肉棒。那处又软又烫,像熟透的桃肉,随着她极慢的起落,一点一点地吞他、吸他。
两人不敢弄出太大动静,只让那根粗长的东西在她体内小幅度地磨。
他整根都泡在她的蜜穴里,每次她微微抬腰,那汁液就顺着棒身往下淌,把交合的地方弄得又黏又滑。
她的臀肉贴着他的大腿,偶尔极轻地一旋,穴里的嫩肉就跟着绞他一下,激得宁清秋后腰直发麻。
「莘姨别闹,我在做正事!」
耳边传来那柔媚软腻的声线,宁清秋欲念顿生,但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动静,只能伸出空的右手,紧紧扶住了那细窄的柳腰,不让她乱来。
他的确在做正事,因为陆红妆已然被赤魅魔花毒侵蚀,失去了神智,只能出手相助。
「这是正事?」
夙莘微微支起了腰肢,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宁清秋那被陆红妆抓住,探入了桌下的手。
她这一支腰,原本含着他的蜜穴便慢慢吐出半截,只留一个圆涨的龟头被两片花唇嘬着。
她的穴口被撑成极薄的肉圈,嫩肉红得发亮,淫水顺着茎身一线线地流下来。
宁清秋受不住她这样磨,腰腹不自觉地往上挺了挺,她又偏在这时坐下去,肉棒重新没入那团湿热里,「咕」地一声,像捣进了一腔熟蜜。
宁清秋觉得有些心虚:「赤魅魔花毒太过浓郁了一些,仅凭明欲佛心牵引炼化,速度慢了了一些。」
「所以还需以外在的方式将欲念疏引!」
夙莘纤手环住了他脖颈,面对面地依入那温暖的怀里,媚眼如丝道:「那小清秋只管为你家陆师姐祛毒便好,不用理会莘姨!」
她说「不用理会」,可人还骑在他身上,两条腿盘着他的腰,雪臀轻摆,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画着小圈。
九条狐尾从虚空中探出来,一条卷着他的手臂,几条散在身后,白毛如雪,随着她的动作轻颤。
她整个人像只吸饱了精气的狐狸,明明还隐着身,却比显形时更勾人。
丰盈的臀瓣在裙摆的包裹下显得无比紧实,犹若熟透的水蜜桃般,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并拢曲在一侧的两条玉腿紧绷,润腴的大腿,骨肉匀称的腿肚儿,勾勒出了紧致性感的线条,直至粉润的足踝。
两只秀美无暇的莲足悬在地板上,未着罗袜,细腻白嫩的肌肤在迷蒙的月华下如同裹上一层薄纱。
粉润的足弓紧绷,染着绛紫蔻丹的玉趾蜷缩,如同一朵朵紫兰花在撩人的夜色中盛开,美艳不可方物。
她的脚趾蜷得厉害,足背上的筋都绷了起来。宁清秋每往上顶一下,她的足跟就轻轻撞一下他的腿侧,脚趾勾着,像要抓住什么,又抓不住。
她下面的水越流越多,已经顺着他的阴囊滴下来,在袍摆上晕开一小片。两人还维持着这个要命的姿势,陆红妆就坐在对面。
宁清秋知晓因为陆红妆的举动,导致莘姨吃醋了。
但这也没办法!
毕竟就连他没有预料到陆红妆会这样做。
只怪赤魅魔花太难缠了。
不过也好在莘姨虽然吃醋,但并没有散去神通,露出身形,否则真就麻烦了。
此刻,坐在对面的陆红妆眼如媚丝,娇颜迷离,火红长裙下的修长玉腿微微并拢,就这般痴痴地注视着他:「我喜欢宁师弟,宁师弟喜欢我吗?」
听到这话,宁清秋顿时一脸无奈,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现在真是在一心三用。
一边要炼化赤魅花毒。
一边要同时应付莘姨和陆红妆。
看他不说话,陆红妆贝齿紧咬红唇,香腮生晕,紧紧握住了他的手腕:「宁师弟喜欢我吗?」
「小清秋不回应的话,可是会让她被花毒侵蚀的更深。」
「不信的话,你看看她身上的魔花花纹!」
怀中的美妇人脸颊凑前,娇艳欲滴的红唇吻在宁清秋的鼻尖上吻了吻,然后逐渐落在了他的唇瓣上,留下了丝丝香惑气息。
随着青丝摇曳之际,几缕秀发垂落,顺着美艳的侧颜,曳及精致的锁骨,没入了那一抹白腻幽深的沟壑中,令人口干舌燥。
闻言,宁清秋才发现陆红妆雪白的脖颈上不知何时布满了妖异的花纹,并且还在不断蔓延,看起来就好像是赤魅魔花活过来了一般。
他收回了眸光,满脸不解:「为何会这样?」
此前,陆红妆虽被赤魅魔花所依附,但却从未出现过这般诡异的情况。
「赤魅魔花由情欲而生。」
「哪怕被炼化的剩下一丝,也会随着情欲的衍生再次卷土重来。」
「你不在太一剑境的这些时日里,便让赤魅魔花有机可乘,逐渐壮大到这般田地。」
夙莘咬着唇解释着,眼帘下似缠绕着根根媚丝,牵绕地注视着宁清秋,心底已然情动到迷离。
柔若无骨的纤手紧紧抓着他的后脖颈,在肌肤上留下了明显的指痕。
微微绷紧的柳腰与臀胯勾勒出了性感紧致的线条,诠释着何为体贴丰腴,珠圆玉润。
那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间,满是千娇百媚,风情万种。
这时,陆红妆眸中荡漾着粉雾,再次问道:「宁师弟喜欢我吗?」
宁清秋沉吟了片刻,便回应道:「有好感!」
陆红妆似有些失望:「只有好感吗?」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指尖并拢,佛光萦绕于其中,化作漩涡不断牵引着花毒:
「好感也是会变成喜欢的。」
眼下,他只能加快速度化解花毒。
要不然拖久了,不仅是陆红妆麻烦,就连他也要面临社死的风险。
陆红妆露出了一抹迷人的浅笑,就这般痴痴地注视着他:「那倒也是!」
见她平静了下来,宁清秋倒也松了一口气。
但下一瞬,便见陆红妆站起,挺翘的臀儿坐在了玉台上,弯腰凑到了他的面前,丹唇微张,吐气如兰道:「我看书上说,男女之间可以通过亲密的方式增进感情。」
那张娇艳似火的玉容近在咫尺,炙热而又香甜的气息不住打在脸上。
宁清秋还未反应过来,嘴巴便被堵住了。
这是第几次了?
好像是第三次被强吻了。
而每一次都是赤魅魔花毒发作。
不同的是,之前都是两人独处时。
但现在,莘姨却还在怀里。
这算什么?
目前犯?
谁犯谁?
见到这一幕,怀中的熟媚美妇人微微眯起了美眸,直接咬住了他的肩膀。
嘶——
宁清秋痛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但他却没有任何办法。
因为左手被陆红妆抓着,右手环着莘姨的腰肢,除非动用灵力,要不然根本无法脱身。
可动用灵力又会伤到陆红妆。
如此,可谓是左右为难。
倏然,宁清秋发现嘴唇上传来轻柔触感。
才发现细软的丁香探入,满是侵略性地游走着。
陆红妆吻得又急又深,像要把这些天的思念和情欲都倒进他嘴里。她的舌滚烫,带着一股甜香,卷着他的舌头又吸又咬,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的身子从玉台上倾过来,红裙前襟压上他的胸膛,软得惊人。
宁清秋被吻得呼吸全乱,那根还埋在夙莘体内的肉棒不自觉地又胀大一圈。
夙莘咬着唇,在他耳边极轻地「嗯」了一声,像是吃痛,又像是受用。
宁清秋鼻息絮乱,有些惊讶地看着陆红妆这般大胆之举。
良久,窒息感传来。
陆红妆才将他松开。
嗡——
也在这时,佛光荡漾,暴动的花毒被炼化。
陆红妆身上的妖异花纹肉眼可见的散去,但她的身子却陡然僵直。
从宁清秋的视角看去,只见一抹嫣红自她的脸颊上弥漫,并迅速蔓延全身。
紧接着,一股沁人心脾的芬芳浮动。
不多时,陆红妆眸中的粉红却是逐渐散去,逐渐涌上了些许清明,但却还有些失神。
当她对上了宁清秋的眸光时,顿时呆了呆,脑海中回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事,本就红润的娇靥无比滚烫,羞涩的情绪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抓着他的手,逼问喜不喜欢自己,并且又一次强吻了他。
「麻烦宁师弟了!」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袭来,陆红妆仅是留下了一句话,逃也似的离开了观星台。
「感觉如何?」
注视着那慌乱的背影,夙莘的身影完全显化,满脸幽怨地望着他,好似见到丈夫出轨的妻子,有一种说不出的哀怜。
宁清秋下意识地问道:「什么感觉?」
夙莘柔荑掐住了他腰间的软肉,拧了一圈,语气略微酸涩:「被太一剑境掌教之女强吻的感觉。」
宁清秋哑然失笑。
其实这并非是第一次,但总不可能和莘姨说之前还有两次吧?
「莘姨可以体会一下!」
面对吃醋的美妇人,宁清秋笑了笑,直接吻住了那饱满水润的红唇,摄取着那一份熟媚馨香。
夙莘目露羞恼之色,想要推开他,但却是被紧紧抱住了身子。
渐渐地,如藕雪臂却是搂住了他的后背,双眸泛起了迷离秋波,呼吸变得急促而又絮乱,微弱的轻吟声从唇角溢出。
如此一幕,似在抗拒,又像是沉沦。
他一边吻她,一边已经动了起来。肉棒还插在她体内,随着这个吻,由轻而重地往上顶。
夙莘被他顶得腰都软了,两条腿再盘不住,从他腰上滑下来,又被他重新捞起,架在臂弯里。
唇舌交缠间,那根粗长的东西一下下凿进她穴里,水声「咕叽咕叽」地响。
她下面早就被陆红妆那场闹剧磨得湿透,如今没了顾忌,流得满腿都是。
片刻后,唇分!
「小混蛋就知道欺负莘姨!」
夙莘似嗔非嗔的白了他一眼,唇瓣上染着丝丝潋滟光泽。
宁清秋埋首在了那纤柔的脖颈上,轻轻吻着白腻若凝脂的肌肤,柔声说道:
「那是因为莘姨宠着我,所以才会任由我欺负。」
他很清楚,莘姨虽然吃醋,但却没有偏激的举动,甚至仅是在口头上责怪他,都是因为对他太过宠溺。
而正是这一份宠溺,让宁清秋对她的爱意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地步,也愧疚自责到了极点。
夙莘美眸内闪过了一丝笑意,娇艳的唇角微扬,抬手在他的脸颊上捏了一下:
「知道便好!」
作为一个女人,她自然不想宁清秋与太多的女子纠缠不休。
但从某一个角度而言,也是因为如此,会让宁清秋对她越发喜爱与愧疚,并且在他心中的地位无人能撼动。
即便是那一位清冷如月宫仙姬的琼华剑仙也不行!
思绪流转间,夙莘似感觉到了什么,主动牵起了他的手,放在了那柔软的玉腿上,娇声腻语道:「陆红妆的花毒解了,但小清秋的『媚毒』好像变得更加旺盛了一些。」
手掌上传来柔腻雪润之感,指尖陷入了腿肉中,溢满了腴美之感。
「那就继续解毒!」
宁清秋缓缓抱起怀中的美妇人,让她坐在了玉桌上。
眸中映出那已经满是绯红的面颊,点点细小的香汗染着她滑腻的肌肤,那双迷蒙的美眸不知何时轻颤起,眯成一条狭长魅惑的细线。
仅是看着便让人心跳急促,血脉偾张!
察觉到他眸光的火热,夙莘抬起了一双娇腴玉腿,轻轻搭在了他的臂弯上,妩媚一笑:「既是如此,小清秋还在等什么?」
一语落下,宁清秋再也无法压制内心中的欲念,直接压了上去。
他扶着肉棒,只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蹭了两下,便整根捅了进去。
这一下又深又满,两人同时叫出声来。她的花穴又软又紧,含着他一个劲地蠕,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
宁清秋扣住她的腰,不再收力,每一下都狠狠撞进最深处。卵囊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啪啪」乱响,淫水被捣得四溅,顺着桌沿往下滴。
夙莘被他干得往后仰去,两只手反撑在桌面上,胸脯在肚兜里乱跳。
他伸手一扯,那件牡丹肚兜便松了,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弹出来,在他眼前荡。
宁清秋俯下身,一口含住她的乳尖,边吸边操。
她被上下两处同时刺激,叫声都碎了,两条腿在他臂弯里直颤,丝袜已经湿得贴在小腿上,皱成一团。
「太深……啊……轻点……」
她嘴上求饶,下面却咬得更紧。他整根抽出,再整根撞进去,龟头每下都砸在她最软最嫩的那块地方。
她的蜜穴开始一阵阵紧缩,花唇翻卷,带出一圈白沫。
宁清秋知道自己也快到了,抱着她的腰,连续猛干了百来下,最后一下狠狠钉到最里面,马眼一松,滚烫的精液全射进她花心。
夙莘被这股热流一冲,整个人弓起来,小腹抽了几抽,也泄了出来。
两人叠在桌上,谁也没动。宁清秋还埋在她穴里,感受着她高潮后一下下的绞动。
她脸上全是汗,眼罩早不知掉到了哪里,唇半张着,气若游丝。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懒懒地抬起眼看他,声音又哑又软。
夜色越发迷离,观星台在月华的渲染下,透露着旖旎香艳。
「那两颗紧挨在一起的星辰好像我们!」
「的确很像,但却没有我们亲密。」
「也是呢……」
夜空下,面容温润的青年拥着面含春意的美妇人躺在躺椅上,就这般看着那无垠星空,享受着此刻的温情余韵。
……
梦境内,花海中,漫天花瓣纷飞。
梦樱神树下,宁清秋躺在花瓣铺成的地面上,枕在了宁汐的腿上,注视着那张温热似水的绝美面容,轻声道:「娘,我有一件事要和你说。」
宁汐柔柔地看着他,柔荑抚着他的脸颊,浅笑道:「是想告诉为娘,你和师妹之间的关系?」
宁清秋怔了怔:「娘怎么知道?」
宁汐轻声说着:「女子的感觉总归是敏锐一些,此前我便发现师妹看你的眼神不太一样。」
「师妹这些年来独自一人承受着一切,也着实苦了她。」
「你与她在一起,只要能开心,为娘自然也乐于见到。」
说到这里,她脑海中冒出了一道黑布遮眼的娇小身影,叹了一口气:「只是卿颜她……」
她此前便听宁清秋提起过洛卿颜,知道两人已经重逢,并且走到了一起。
宁清秋神情有些不自然:「卿颜姐暂时还不知道我与莘姨的关系,但我日后会和她说的。」
宁汐温柔地笑了笑:「如此便好。」
宁清秋沉默了一会,还是将师姐,梦雨裳,还有水映婵之事道出:「除了卿颜姐与莘姨外,我还有几位红颜知己。」
静静倾听完后,宁汐不禁莞尔:「倒是没想到,我家宁儿这么招女人喜欢!」
宁清秋怔了怔:「娘不觉得我花心吗?」
宁汐美眸内满是慈爱,轻揉着他的眉心:「只要你们彼此能接受,何须在乎别人的看法?」
「况且花心总比不负责任好!」
宁清秋感受到母亲话语中宠溺,却是叹了一口气:「就怕到时候她们打起来!」
宁汐眨了眨眼:「这就要看宁儿该怎么去解决了。」
宁清秋豁然一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归是有办法的!」
「好好休息,明日你便要启程云夷山海了。」
宁汐低头注视着他,缓缓哼起了熟悉的童谣。
声音温婉悦耳,如同溪水潺潺,清风拂面,让人逐渐心生宁静,慢慢有了困意。
嗅着那亲切的气息,宁清秋阖上了双眸,又好像回到了小时候。
那时,母亲也是这般在他耳边哼着童谣,静静地守着他入眠。
见宁清秋逐渐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宁汐脸上的笑容越发柔和,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她错过了自己孩子的成长,也错失了很多美好的回忆。
但现在却可以弥补回来。
哪怕是只在梦中这般看着他,自己便心满意足了。
活着,一切都是美好的!
……
与此同时,幽梦居西厢的一间清幽房间内。
又沐浴了一次的陆红妆躺在了床榻上,想到刚才与宁清秋的旖旎,只觉脸颊耳根发烫,一股强烈的羞耻感袭来。
但羞耻过后,不知想到什么,嫣红的唇角却是微微扬起。
的确,赤魅魔花让她失去了神智,令她在宁清秋面前,做出了一些极为羞耻的事情。
但能确定的是,他对自己是有好感的。
思绪停在这里,陆红妆从纳戒中取出了一本蓝线装潢的书籍,只见上面赫然写着《师姐在上,师弟在下!》。
她此前对这些关于男女情爱的书籍并不感兴趣。
但这些时日,无意中得到了一本,看了几眼后,发现还不错。
尤其是这本书还是一个女子写的,内容大体是性格火辣的师姐喜欢上了温柔的师弟,然后主动追求,最后走到了一起。
其中不少方法,倒是让她大开眼界。
比如,主动制造旖旎的气氛。
亦或是,借着师姐弟之情,尝试着一步步与喜欢之人亲昵,慢慢的让对方习惯,最后到沉沦。
相比于书中的师姐,她与宁清秋倒是截然不同。
虽然她没有主动过,但由于赤魅魔花的原因,两人的关系也在暧昧中愈发亲近。
陆红妆不知道慢慢发展下去会如何,但在她看来,一切顺其自然便好。
抬手拂过水润的唇瓣,依稀间还余有丝丝温润的气息。
「宁师弟……」
脑海中不断回想起两人之间发生的点点滴滴,她也逐渐阖上了双眸,发出了梦呓般轻喃声。
……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一艘法舟离开了剑澜城,朝着云夷山海所在掠去。
在中域与东域相隔之地,有一处无尽海域。
沿着这处海域不断朝北上,最后便能带到云夷山海
在这里,栖息着诸多上古时期遗留下来的种族。
因为几乎与世隔绝,所以无论是对于外来之人无比排斥。
经过将近半月的时间,法舟落入了无尽海域内,沿着河流往前驶去。
法舟外,雾气越发浓郁,似形成了庞大的漩涡,吞噬着一切!
感知到了外面的异样,宁清秋取出了比翼族的逆翎,看着旁边的红裙仙子,轻声道:「很快便要越过雾瘴,进入云夷山海内。」
「我们还是先动用逆翎吧!」
「嗯!」陆红妆轻轻颔首,也取出了逆翎,并且打出了一道法印。
随着灵气交织间,两根逆翎于半空中交织,荡漾起了柔和的光华,随即直接没入了两人的背部。
仅是一瞬间,一道青色一道红色翅膀伸展而出。
宁清秋与陆红妆的手掌也在此刻牵在了一起。
掌心相合,十指紧扣!
这便是比翼族男女的姿态。
感受着肌肤上传来的温润感,陆红妆脸颊微红,心跳快了几分。
有着比翼族逆翎的灵韵加持,两人好像有一种心心相印的共鸣感。
宁清秋感觉此刻的状态,有些像彼此都修炼了《阴阳神合心印》,似能感知对方心意。
「陆师姐!」
想着试一试,他便在心中呼唤道。
陆红妆听到这个自心底内响起的声音,却是疑惑地看向了宁清秋。
宁清秋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色,随即笑着解释道:「在你我动用了逆翎后,可以倾听到彼此的心声,以及彼此的七情六欲。」
「原来如此!」
陆红妆恍然,但不知想到什么,娇艳的脸颊却是微微一红。
处于这种状态下,能清晰的感知对方的七情六欲。
那岂不是也能感知到,自己心底内对他的情愫?
但仅是想一想,她便又释然了。
反正此前在幽梦居的时候,她已经吐露过真言,好像也不怕宁师弟知道。
嗡——
就在两人互相适应这种状态时,法舟传来了剧烈的抖动感。
宁清秋与陆红妆对视了一眼,连忙走了出去。
此刻,法舟已然没入了漩涡状的雾瘴内。
眼前的雾气已然浓郁到了极点,周遭更是有着诸多好像鱼儿一般的漆黑影子。
它们不断跃出,且速度极快,疯狂撞击着法舟上笼罩的大阵。
「黑雾鱼群!」
「它们在啃食着大阵上的灵力。」
见到这一慕,宁清秋皱起眉头,左手长剑浮现,当即出手。
五行剑意化作了密集的剑网,其所过之处,剑罡肆虐,将一只只黑雾鱼尽数诛灭,只余下一团血雾。
黑雾鱼这种生灵,只存在于雾瘴中,是云夷山海隔绝外界的屏障之一。
「黑雾鱼太多了。」
「得加快速度度过雾瘴!」
陆红妆神情凝重,身后七颗星辰浮现,手中赤红长剑挥动。
道道凌厉的剑意如同星辰般划过雾气,撕开了道道裂痕,将不计其数的黑雾鱼直接吞没。
以两人的修为,倒是不惧黑雾鱼群,只是数量太多了,所以并不打算与它们耗着。
所以,边灭杀着蜂拥而来的鱼影,边控制着法舟往前掠去。
值得一提的是,因为两人手牵着手,灭杀黑雾鱼时,总会有些不协调。
比如,宁清秋想向左腾挪,陆红妆想向右。
这样就导致了两人动作不统一,动用神通的速度都慢了一拍,差点被黑雾鱼群给包围了。
也好在反应及时,这才没有受伤。
「黑雾鱼倒是不错的磨练方式。」
对此,宁清秋双眸倒是一亮。
他和陆红妆要进入云夷山境内,便要一直保持着这种姿态。
可两人都习惯了一人,现在变成了两人牵手,难免会不适应。
若真是比翼族,自然不会有这种情况,所以很容易被发现是假扮的。
故而,只有提前适应这种状态。
陆红妆也是这个想法,逐渐配合着他:「宁师弟,你看左边,我看右边!」
宁清秋点头,长剑递出,一道百丈剑虹横贯浓郁雾气,将左边袭来的鱼群瞬间斩灭。
第236章:共浴,红妆偷吻
云夷山海内,一处雾瘴笼罩之地。
嗡——
空间陡然泛起了一阵波动,旋即扭曲,一艘法舟从中掠出。
「这里便是云夷山海吗?」
宁清秋眸光落在了眼前的天地内。
地面上铺满了黄土,扎根着各种奇异的植被,处处透露着生机勃勃的气息。
轻薄雾气如云笼罩,似仙女舞动的轻纱,缥缈如烟。
云雾的间隙中,古树参天,隐隐可见奇形怪状的山峦。
陆红妆同样打量着四周,眸光闪过了一丝诧异:「灵气比中域薄弱了些许,但也算浓郁,难怪此处栖息着诸多上古时期遗留的种族。」
「先找一处地方落脚!」
宁清秋沉吟了一会,缓缓说道。
云夷山海广袤无垠,自然不能像无头苍蝇一样乱闯。
而且两人在雾瘴内接连征战,不仅要面对黑雾鱼群,还要应对其余两道极为凶险的屏障,已然消耗了不少灵力,不适合继续赶路。
陆红妆散开了感知,片刻后方才说道:「灵气往北边流动聚拢,可以前往那边看看!」
灵气在流动聚拢,说明那边有生灵借助灵气修行,并且还不在少数。
在决定了方向后,两人收起了法舟,就这般煽动着羽翅朝着北边掠去。
当天夜幕悄然降临时,已然来到了一处城池内。
这里城池与外界相差无几,楼阁商铺应有尽有。
但城内来往的身影并非是人族,而是形形色色的生灵。
有的长有三目,有的身体壮硕如山……
宁清秋与陆红妆因为假扮成比翼族,倒是没有引起异样的目光。
不多时,两人寻了一处落脚之地。
房间内燃起了烛火,映照出了木桌木椅,以及铺着柔软兽皮的地板。
宁清秋坐了下来,从纳戒取出了莘姨给他的地图,仔细端详了许久,不禁露出了笑容:「倒是幸运,恰好落在了云夷山海的西部。」
此城名为关岭城,距离比翼族所在的领地不算太远,以两人飞行的速度,半天的时间便能抵达。
似想到了什么,陆红妆却是皱起了黛眉:「【极情泪】由比翼族圣地内的碧落泉滋生,以我们的血脉之力根本不够资格进入其中。」
比翼族血脉强弱,按照翅膀的颜色划分。
由低到高分别为:青红,蓝白,金紫!
两人所炼化的逆翎便蕴含着最低等的血脉,所以翅膀便是一青一红。
而要进入碧落泉中修炼,最少都需要达到中等血脉,也就是让翅膀蜕变成蓝白色泽。
「实在不行,我们便偷偷潜入其内,或者再另寻办法。」
「至于具体该如何做,也只有到了比翼族领地后,再另做打算。」
宁清秋思索了片刻,方才说道。
血脉的问题无法解决,这点的确是个麻烦。
陆红妆轻轻颔首:「只能如此了!」
这时,她看了看自己身上衣裳上沾染的墨绿血迹,不知想到什么,欲言又止。
察觉到她的异样,宁清秋询问道:「是要沐浴吗?」
在穿越雾瘴时,两人杀了不少黑雾鱼,身上的衣裳多多少少都溅了不少血液,自然需要换洗衣物。
当然,最关键的是,黑雾鱼的血液自带一种难闻的气息,仅用洗涤身体的法术无法抹除,还需搭配特殊的药液才能彻底消去。
陆红妆看着两人紧紧握着的手,脸颊微红,朱唇轻启道:「宁师弟身上也沾染了不少黑雾鱼的血迹,你也一起吧。」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邀请一个男人共浴。
当然,这也没办法。
毕竟,因为比翼族人的逆翎,两人根本无法分开。
宁清秋也不是什么矫情之人,再加上黑雾鱼的气息实在太过难闻,便点了点头。
房间有着独立的浴室,里面设有浴池。
「可以沐浴了!」
放好了温水,撒上了能祛除黑雾鱼气息的药液后,宁清秋便转过了头。
陆红妆犹豫片刻,伸手解开了束腰。
火红红裙滑落,露出了雪白细腻的肌肤。
纤柔的雪颈下,丹红抹胸托起了硕大饱满的胸脯,两侧溢出的白腻如同美玉般晶莹剔透,穿过脖颈的蝴蝶细带绷的笔直,让人担心会因为不堪重负而断裂。
平坦的小腹上,小巧肚脐看起来十分可爱,娇腴的臀胯与细窄的柳腰勾勒出了惊心动魄的弧度,好似压蜜桃,光是看着都觉得鲜嫩娇艳。
一双玉腿修长笔直,骨肉匀称的小腿下,秀美无暇的裸足透红滢润。
白嫩整齐的玉趾虽未点缀任何蔻丹,但却荡漾着粉红的光泽,如同一片片娇艳的花儿盛开,美艳不可方物。
褪去端庄的外衣,娇艳与妩媚绽放出来,好似一朵盛开到极致的红莲。
(陆红妆配图)
陆红妆香腮生晕,声音细弱蚊吟道:「好了!」
宁清秋并未转过头,也褪去了衣裳,随即手牵着手,慢慢步入了浴池内。
水面层层涟漪荡开,逐渐浸润在池内,温暖的气息袭来,他只觉浑身毛孔舒张,不由惬意地眯起了双眸。
「倒是没想到,云夷山海也这般繁荣!」
「原本以为,这里会是一片荒芜之地,现在看来倒是我见识少了。」
「这些能从上古时期延续下来的种族,和人族的宗门势力相差不多,虽然底蕴没有那么雄厚,但却也不差,自然发展的不错。」
陆红妆也浸入了温池内,感受那淡淡的暖润,紧绷的娇躯也逐渐放松了下来。
朵朵姹紫嫣红的花瓣漂浮,巍峨挺拔的雪峦被氤氲水雾遮掩,随着漾起的水波泛起了雪白涟漪。
「此次云夷山海之行,倒是麻烦宁师弟了。」
她很清楚,若非是因为赤魅魔花,宁清秋根本没必要到这里。
「你我都是同门,麻烦二字倒显得见外了。」宁清秋笑了笑,拿起了毛巾,擦拭着肩膀身躯:「况且,我来云夷山海,也是为了寻找【九色玉藕】。」
陆红妆有些疑惑:「宁师弟怎地要寻这种天地灵物?」
据她所知,九色玉藕极其罕见,极其天地精华,日月灵蕴,一千年一变色,九千年才能成熟。
此种天地灵物,就连太一剑境都没有。
宁清秋也没有隐瞒什么,缓缓说道:「之所以要寻此物,是为了给亲人重塑肉身。」
「原来如此!」
陆红妆并未多问,也拿起了毛巾沐洗着身子。
晶莹的水珠顺着精致的锁骨,滑入了那一抹幽深白腻中,最终汇于没过腰身的池水内。
两人一人用左手拿毛巾,另外一人用右手,并肩坐在一起,倒是显得极为搭配。
池中水雾氤氲间,恍若一层轻纱笼罩在周围。
陆红妆心中的羞涩逐渐散去,只觉此刻的气氛有些微妙。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幽香,交织着药液的芬芳,宁清秋不由心生涟漪。
陆红妆屈膝而坐,圆润挺翘的臀儿压在了池底上,玉背靠着白石池壁,红润的玉容上露出了一抹浅笑:「宁师弟还记得你我初见时的场景吗?」
「自然记得!」宁清秋面含笑意:「那个时候,我还用迷药将你给迷晕了。」
手掌紧紧握着,陆红妆能清晰感知到肌肤相触的温度:「我那时候气坏了,还将你当成了只会使些下流手段的小贼,便一次次找你麻烦。」
「直到六峰论剑后,才逐渐改观!」
「宁师弟当时应该也极为厌烦我吧?」
宁清秋摇了摇头:「厌烦倒谈不上,只是觉得陆师姐性情太过火辣了一些。」
当时,是他先用迷药,陆红妆会找他的麻烦,自然也在情理之中。
陆红妆神色幽幽:「因为父亲是剑境的掌教,我从小就无比好强。」
「所以,无论做任何事情,都不想输给别人。」
「再加上父亲的溺爱,性子自然而然就变得娇蛮了一些。」
「随着岁月的流逝,年龄的增长,我在修行一途中展露了卓绝的天资,并且成了天庸峰的首席。」
「但当我回首时,才发现剑境里的同门看我时,总有一种莫名的敬畏感,想来是因为太过强势的缘故。」
「如此,身边就没有能说得上话的人。」
「算起来,宁师弟还是我第一个朋友!」
静静地倾听着,宁清秋却也明白陆红妆的心情。
身为太一剑境掌教的女儿,自然不能够平庸。
修行天资,剑道修为,更是成了衡量她自身是否优秀的重压。
「我倒是没有这个压力。」
「因为我从小身子就很虚弱,几乎每日都要浸泡母亲为我准备的药浴。」
「在我想来,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便满足了。」
「幸运的是,在莘姨的帮助下,我不仅摆脱了虚弱的体质,还踏入了修行。」
「之后我见识到了更加广阔的天地,同时也意识到了,若要守护自己在乎的人,还得拥有强大的修为。」
「如此,便一头扎入了修行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宁清秋脑海中浮现出了一道妖娆熟美的倩影,面含柔色。
没有莘姨的照顾与付出,自然就没有现在的他!
陆红妆逐渐敞开了心扉,下意识地问道:「我也算宁师弟在乎的人吗?」
刚问完,她便决定有些不妥,脸颊微微一红,但又想知道答案。
宁清秋怔了怔,没有想到她会这样问,不过还是认真道:「自然也是!」
听到这个回答,陆红妆娇艳的唇角微微扬起,只觉心里暖洋洋的,还有一种甜滋滋的感觉,就如同打翻了蜜罐一样。
浴池内,传来了两人有说有笑的声音。
不多时,沐浴完!
两人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与贴身衣物,这才手牵手回到了卧房里。
许是经过刚才的插曲,陆红妆心中的羞涩渐散。
两人躺在柔软的床榻上,盖着一张被褥,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陆红妆枕着枕头,任由发丝披散,柔声问道:「宁师弟可曾想过,有朝一日叩开仙门,打破天地束缚,可恒古长存?」
「自然想过!」
「不过并非是我所求。」
宁清秋嗅着那沁人心脾的芬芳,轻声道。
同塌而眠,两人又牵着手,彼此之间不时会触碰到对方的手臂或大腿,或多或少有些旖旎暧昧。
陆红妆转过了身子,迷人的美眸注视着他:「那宁师弟求什么?」
而因为这般举动,轻纱衣襟内的那一份硕大有容被勾勒得越发浑圆,如同熟美硕果侧放着,很是夺人眼球。
宁清秋笑着说道:「若能成仙,那便与在乎之人一起成仙。」
「若不能,就与她们逍遥于天地间,一起走到岁月的终点。」
成仙谁不想?
但却没必要太过执着,顺其自然便好。
陆红妆愣了愣,旋即不由露出了一抹浅笑:「宁师弟倒是看得开。」
宁清秋神情幽幽,感慨道:「古往今来,有多少惊才绝艳之人欲叩开仙门,但最后终究成了一抔黄土。」
「所以不管以后如何,最要紧的珍惜眼前!」
强如太一剑境的开山祖师,乱古时期那一棵梦樱神树,都陨落在成仙劫下,更何况是他?
似有所触动,陆红妆紧了紧宁清秋的手掌,感受着十指紧扣的暖意,不由心生涟漪。
眼见夜色渐深,宁清秋抬手熄灭了桌面上的烛火:「也该休息了,明日还要前往比翼族境地。」
陆红妆轻嗯了一声,不再言语。
外面寒意涌动,但被褥里暖洋洋的,有她的气息,亦有宁清秋的。
这种感觉很是微妙,让她不由心跳加快,但却没有抗拒感。
『或许我真的喜欢上了宁师弟!』
陆红妆心中暗暗想道。
如果说此前她对这种情愫还有些茫然,那么现在便已经逐渐清晰。
尤其是相当此前赤魅魔花发作时的一次又一次亲昵。
从刚开始的抵触,到后面的逐渐渴望,虽有着魔花的原因,但何尝没有她自己的原因?
想着想着,陆红妆便在迷迷糊糊中睡着了。
……
长夜漫漫,当清晨第一缕曦光透过窗棂照拂而入时,熟睡中的红裙仙子狭长睫毛颤了颤,下意识地往那温暖的怀里挤了挤。
但没过多久,她便反应了过来,缓缓睁开了美眸。
宁清秋的面容映入眼帘。
五官线条透着温润,虽阖上了双眸,但却也能感受到那一份柔和。
睡着后的他,比起平时多了一分恬静,看起来更加让人舒心。
眸光顺着眼前男子的鼻尖往上,落在了他的唇上,不知怎地陆红妆眼帘下渐渐泛起了异样。
此前,她和宁清秋也亲吻过,但都是在赤魅魔花发作时。
那个时候,就像是醉酒了一般,只能在朦胧中感受到些许微妙,却无法真正体验到那种四唇相合的感觉。
『要不吻一下试试?』
陆红妆脸颊上泛起了红晕,莫名生出这个想法。
『可现在宁师弟睡着了,这是不是有些不好?』
『若是清醒着,你还敢吻他吗?』
『反正他睡着了,又不知道。』
『就如同《师姐在上,师弟在下》书里那位师姐,一开始不也是这般偷吻自己的师弟?』
『好像是如此!』
脑海中似冒出了两个小红妆,你一言,我一语,最后达成了共识。
陆红妆咬了咬唇瓣,抬手拨开了他挡住侧脸的发丝,螓首微仰,娇艳欲滴的红唇缓缓印了上去。
柔和的气息袭来,好似贴在了暖玉上。
一股电流迅速蔓延,让她呼吸变得急促,本是平静的心湖似春风吹拂而过,泛起了丝丝涟漪。
一触即分,陆红妆只觉心都要跳出来,柔荑捂着胸口,娇媚似火的玉容红润的似要滴出血来。
毫无疑问,她偷偷吻了宁清秋!
微妙的暧昧在蔓延,陆红妆抿了抿唇瓣,上面还余有他的气息。
『蜻蜓点水,这哪里算是亲吻?』
『那夜在观星台上的唇齿相依,你侬我侬才是!』
『宁师弟他还没醒来,不若再吻一次?』
两种声音不断响起,她犹豫了片刻,第二次印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是一触即分,而是紧密相依。
唇齿相依中,睡得迷迷糊糊的宁清秋似察觉到了异样,下意识地回应着。
更是趁着朱唇张阖时,擒住了那如红药般的温软丁香。
陆红妆美眸内逐渐涌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眉宇间的媚意顿生。
随着鼻息絮乱,一抹嫣红从脸颊蔓延至胸口,那种难言的悸动越发强烈。
这时,陆红妆发现自己的腰肢被搂住,然后那温热手掌缓缓往下,覆盖在了自己的臀上。
她身子微僵,浑身发软的靠在了宁清秋怀里。
肉感十足,细腻不失绵柔的美妙传来。
宁清秋似有些贪恋,手掌继续往下,抚在了娇腴的大腿上,指尖陷入了腿肉中,溢满了柔润。
「宁师弟~」
陆红妆心底内已然情动到迷离,眼帘下雾气蒙蒙,轻吟声从丹唇溢出。
倏然,她发现宁清秋的眉稍动了动,似要醒来。
陆红妆连忙松开他,然后就这般闭上了双眸,将絮乱的呼吸压下。
只不过那柔润的唇瓣上已然抹上了丝丝潋滟之色,看起来极为诱人。
几乎同时,宁清秋睁开了双眸。
因为昨日在雾瘴中连续征战,加上赶了一天的路,身心有些疲惫,所以便睡得很沉,自然没有发现刚才的异样。
但是他好像做了一梦。
梦见陆红妆赤魅魔花毒发作,又一次强吻了他。
「看来还真是个梦。」
宁清秋长出了一口浊气,这时他才发现,自己怀里多了一具温软娇腴的玉体,自己的手还握住那柔软的大腿肉。
顿时,他有些尴尬的收回了手掌。
他怀疑,是因为昨夜睡着睡着,两人不知什么时候拥在一起,所以才会梦见自己和陆红妆缠绵。
也好在并未继续深入!
眸光落在侧躺着的陆红妆身上,此时的她侧躺在他怀里,睡得格外香甜,一头青丝披散在枕头与床单上,犹如柔顺的绸缎。
额前秀发遮住了一边侧脸,被抿在了两片嫣红的唇瓣上,随着均匀的呼吸而轻轻吹动。
身上的被褥不知何时滑落在了腰腹上,露出香肩玉颈,以及那裹着红裙的曼妙娇躯。
昨夜的红莲抹胸已然换成了海棠抹胸,紧裹着那沉甸甸的润腴,诠释了何为「细枝挂硕果」!
那般有容的规模,已然堪比莘姨。
而纤腰之下,侧臀曲线隆起了撩人的弧度,与两条并拢在一起的玉腿描绘出了迷人的旖旎。
不知是不是错觉,裹着臀瓣的裙身有些发皱,好似被揉捏了一般。
宁清秋收回了眸光,将无关的想法抛诸脑后,静静地等待着陆红妆醒来。
两人因为比翼族逆翎的缘故,无法单独行动,要是起来洗漱,便会吵醒她。
并未过多久,陆红妆假装从梦中醒来,茫然地问道:「宁师弟,现在是什么时辰?」
宁清秋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笑着说道:「还早,可以多睡一会。」
听到这话,有些心虚的陆红妆松了一口气。
显然,宁清秋没有发现她偷吻的事。
陆红妆压下了心中的羞涩与悸动,与他一起起床洗漱:「早点收拾后,便可早些去到比翼族所在的境地。」
比起刚开始的不适,手掌握在一起,无法分离的两人,配合倒是默契了些许。
退了房,宁清秋与陆红妆按照地图的指引,朝着比翼族所在的领地掠去。
两人没有御剑,而是借助翅膀飞行,其速度倒是相差无几。
约莫三个时辰的时间,便到达了一处连绵不绝的山群中。
此处名为连理山脉,跨过此地,距离比翼族的领地就不远了。
轰隆——
忽然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传来。
地面震动,古树山峰倒塌,烟尘四起。
只见半空中一道同样长有双翅的身影,慌乱地朝着比翼族所在的地方极速掠去。
这赫然也是一名比翼族人。
此刻,弓弦声连绵炸响,箭矢如电,划破了虚空,以七星连珠之势朝着这比翼族人奔去。
这比翼族人煽动着翅膀,身形敏捷如风,躲过了六道箭矢的袭杀,但最后一箭却似料到了他的飞行轨迹,直袭胸口。
可以预料到,若被此箭穿过,即便不死,也会重伤。
关键时刻,宁清秋与陆红妆对视了一眼,抬手涌动灵力。
虚空之中,灵力化作了大手印,直接将这第七箭扼住,直接捏碎。
「何人敢阻我山魈族狩猎?」
「好大的胆子……」
见到自己的箭矢被挡下,一道如雷霆般的愤怒之音炸响,响彻整个连理山脉。
第237章 碧落泉干涸,卿颜姐の惩罚 (☆洛卿颜)
山魈族狩猎比翼族?
宁清秋与陆红妆对视了一眼,皆是面露疑惑之色。
据两人所知,这两族同是云夷山海的两方霸主,应该是势均力敌才对,怎么现在山魈族却能跑到比翼族家门前狩猎了?
微风拂过,山林间树叶沙沙作响。
随着一阵灵气波动传来,那被救下的比翼族人脸上苍白,慌乱地煽动翅膀,掠到了身前。
他们的翅膀是金红色,同样是一男一女,手掌紧握。
在见到是同族时,连忙劝说道:“是山魈族的半步神意境强者,我们不是他的对手,快走!”
边说着,一边指向了不断逼近的高大身影。
大地震动,烟尘滚滚,巨石苍树皆是被轰开。
宁清秋眸光微凝,顺着他的指引,看向了那一尊山魈巨人。
其脸似鬼怪,额头宽阔且微微凸起,身形魁梧高大,犹如一座移动的小山丘,浑身散发着凶戾摄人的气息
“现在想走,晚了!”
山魈巨人一声冷喝,刺耳的尖啸荡开,震得四周树木簌簌颤抖,竟直袭神魂。
宁清秋抬手间筑起了一道灵力光幕,将这道杀伐神通尽数挡住,竟未荡起任何涟漪,显得无比从容。
“比翼族何时出了这般强者?”
见状,山魈巨人一双铜铃般的血红双眸圆睁,惊疑不定地看着清秋与陆红妆。
就连半空中的比翼族人都愣在了原地,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明明青红翅膀代表着最低等的血脉之力,可为何对方的实力会那么强?
要知道,即便是他们两人在面对这尊山魈时,都吃了大亏,险些丧命。
“不管你们是谁,都要死!”
山魈巨人低吼了一声,声音如雷霆炸响。
他手持一柄巨大的手持骨弓,灵力涌动间,七道箭矢如雷霆般撕裂虚空,瞬息而至。
见对方想取他性命,宁清秋眸光变冷,直接拔剑一斩。
五行剑意化作五色剑虹,瞬息横贯天地。
剑虹凌厉无匹,七道箭矢被斩灭,消弭于无形。
连带着山魈巨人也被一分为二,庞大的身躯重重砸倒在了地面上,再无半点声息。
半步神意境,就这样死了?
金紫翅膀的比翼族人目瞪口呆,半响说不出话来。
“多谢两位救命之恩!”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终于回过神来,煽动着翅膀,缓缓落到了地面上,面露感激之色。
宁清秋也收起了长剑,微微一笑:“都是同族,不用客气。”
在一番介绍后,他和陆红妆才知道,男子名为金凌,女子为紫欣。
两人外出时,恰巧遭遇了这山魈巨人,差点死在其手中。
至于他和陆红妆,则化名为“青秋”与“红妆”。
这时,紫欣看向了陆红妆与宁清秋,眸中带着一丝疑惑:“不知二位归属于比翼族哪一部族,为何我们从未见过?”
“河溪部族!”宁清秋淡然答道。
比翼族有十二个部族,莘姨给的这一对逆翎自然无法分辨属于哪个部族。
所以,他便挑了一个距离主族最远的部族。
金凌闻言,却是叹了一口气:“没想到河溪部族竟还有幸存者!”
幸存者?
河溪部族被灭了?
宁清秋心中一惊,脸上却不动声色。
他本想在途中多寻找一些有关比翼族的消息,却没想到直接碰上了,所以才会出现这种信息差。
陆红妆适当的露出了急切之色,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河西部族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说我们是幸存者?”
紫欣愕然道:“你们不知道?”
宁清秋神色幽幽,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我们此前离开了云夷山海,进入了中域的一处秘境中,在其内被困了二十多年。”
“前些时日刚破开秘境,回到了山海内,对外界之事并不了解。”
两人刚刚已经通过心声对好了说辞,回答的滴水不漏,没有一丝慌乱。
“原来如此!”
金凌点了点头,并未多想。
旋即,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知晓的事娓娓道来。
原来,在二十年前,比翼族与山魈族还能分庭抗衡。
但自从族中的圣泉【碧落泉】干涸后,比翼族就开始走向了衰落。
反观山魈族,却是越发强盛。
随着时间的推移,野心勃勃的山魈族逐渐吞并了西部大大小小的诸多种族。
甚至将比翼族的几个部族也一并覆灭。
时至今日,比翼族十二部族只剩下三部族。
陆红妆眉头紧锁,不解地问道:“碧落泉为何会突然干涸?”
据她所知,碧落泉是比翼族修炼的圣地,也是自上古传承下来的种族之源。
那么长时间都未干涸,却偏偏这个时候干涸!
金凌面露无奈之色,声音低沉:“族内一位长老被山魈族用秘法控制住,将碧落泉内的碧落珠打碎了。”
“没有了碧落珠维持阴阳平衡,碧落泉无法再滋生泉水。”
宁清秋却是陷入了沉思。
碧落泉的泉水便是【极情泪】。
他和陆红妆此行便是为了此物而来,却未曾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宁清秋询问道:“难道不能重铸碧落珠吗?”
金凌满嘴苦涩道:“可以,但需要步入合道境。”
“但我族当前根本没有合道境强者。”
“族中现在最强者,便是我父亲,也是当代的族长,其修为早在三百年前便步入了天命境圆满。”
“本来,他有望步入合道境。”
“但在五年前,比翼族与山魈族爆发了一场大战,父亲遭到了山魈族长的暗算,身受重伤,至今未愈!”
宁清秋沉默片刻,继而又问道:“除了踏入合道境外,可还有别的办法?”
金凌仔细想了想,似陷入了回忆中:“我在族中古籍中看过,上古时期比翼族的碧落泉也因为某种原因,致使碧落珠破碎,导致泉水干涸。”
“那个时候族中的合道境老祖刚陨落不久,当代的族长便请来一位人族强者,以秘法重新引动阴阳灵韵,重族。”
“而这人族强者,便出自一方名为极情宗的势力。”
极情宗?
宁清秋眸光一闪,觉得还有希望。
按照金凌所言,若那人真是出自极情宗的话,想必是修炼了《阴阳神合心印》。
这门功法他也修炼了,说不准可以挽救。
念及此处,宁清秋郑重道:“我有办法重铸碧落珠,可否让我试一试?”
此话一出,金凌与紫欣顿时愣了愣,下意识地问道:“青兄步入了合道境?”
宁清秋编了一个说辞:“我未步入合道境,但在此前恰好进入了极情宗所留的秘境,在其中获得了传承。”
金凌感觉脑子不太够用:“我族能修炼人族功法?”
宁清秋笑着解释道:“别的功法不行,但极情宗的功法也暗含阴阳大道,与我族极为契合,所以我便尝试的修炼了一番。”
“没想到,真的修成了。”
说罢,抬手间便聚拢了阴阳灵韵,化作了道道阴阳鱼,交织在手中。
反正比翼族又不可能真去修炼《阴阳神合心印》,该怎么编,还不是看自己?
金凌并不认识极情宗的功法,但却能感知到阴阳灵韵在宁清秋的手中,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既是如此,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回族试一试。”
当即,他便露出了兴奋之色,振翅而起,领着宁清秋与陆红妆迅速往族地所在掠去。
比翼族族地坐落在一处山岭内。
其内笼罩着迷雾,隐约可见楼阁错落,与人族宗门的布局相差无几。
半空中不时能见到成双成对的比翼族人巡视。
有着金凌的带领,宁清秋与陆红妆没有受到任何阻拦,便见到了比翼族的族长,金珩与紫月,他们的翅膀同样是金紫色。
金凌来到了身前,连忙将此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爹,娘,他们是从外面回来的族人,隶属于河溪部族……”
当听到两人差点死在山魈族手里,金珩冷哼了一声,眸中满是怒意:“山魈族欺人太甚!”
旋即似想到了什么,又看向了宁清秋与陆红妆:“你们真的修炼了极情宗的功法?”
宁清秋轻轻颔首,直接催动了《阴阳神合心印》,演化了阴阳鱼。
“阴阳鱼?”
“的确是极情宗的阴阳神合心印!”
“到是没想到你们二人能有这般机缘。”
金珩似认出了这门功法,仅是稍微犹豫了一会,便引着两人进入了族中的圣地,来到了碧落泉所在的地方。
视线所及,曾经汩汩涌出的如碧泉眼,如今已然干涸见底,只留下了一个巨大而洞口的坑洼。
泉底的五彩鹅卵石与玉石,因失去了泉水的润泽,变得黯淡无光,就连周围的灵物都尽数枯萎,散发着干涩的气息。
而在泉中央,却还交织着无比浓郁的灵韵,但却杂乱无章,无法交织在一起。
这些阴阳灵韵,皆是在比翼族死后的逆翎所化。
但现在,因为碧落珠破碎,阴和阳两种比翼族的灵韵却无法凝聚在一起。
宁清秋并未多言,与陆红妆手牵手,一步踏出!
随着一道灵诀掐起,阴阳鱼交织,牵引着阴与阳两种灵韵,交融在一起,逐渐形成了一颗碧绿色的珠子。
眼看碧落珠成形,无论是金凌还是金珩,皆是屏住了呼吸,生怕打扰到宁清秋。
可并未过多久,凝形的碧落珠猛然一颤,竟然出现了道道如同蜘蛛网般的裂痕,当场崩碎。
场中的比翼族人一脸失望:“还是不行吗?”
宁清秋若有所思道:“并非是不行,只是我所能凝练的阴阳灵韵达到了上限,所以才无法重铸碧落珠。”
金凌急忙问道:“那该如何是好?”
碧落泉关乎族中的生死存亡,若能重新焕发生机,父亲的伤势在碧落泉水的滋养下,很快便能痊愈。
如此,就能带领比翼族度过危机!
若是不行,迟早会被山魈族覆灭。
迎着他的眸光,宁清秋缓缓说道:“我需要将阴阳神合心印突破至下一个境界,只要能破境,便有能力重铸碧落珠。”
此前,剑佛道三种修为分开时,他需要借助阴阳灵韵来维系平衡,《阴阳神合心印》便一直随着三道修为稳步提升。
但将三种功法糅合成《道一经》后,阴阳神合心印的修炼进度便落下了。
金珩沉声道:“需要为你准备什么?”
宁清秋笑着说道:“一间休息的房间,清净一些便好。”
金珩拍了拍他的肩膀,传音道:“若是可以的话,还请小友快一些。”
“只要能住我族度过此难怪,无论是什么要求,只要本座能做到,势必不会推脱。”
听到这话,宁清秋怔了怔。
显然,金珩已经发现了他并非是比翼族之人。
之所以没有拆穿,可能是因为比翼族现在已经面临绝境,自己的出现成了他们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宁清秋想了想,还是主动传音解释道:“我前来比翼族只为求得极情泪,解去我师姐身上的赤魅魔花毒,并未任何恶意。”
金珩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比翼族对于他人的恶意善意极其敏锐,若你真怀有恶意,本座刚才便出手了。”
“原来如此!”
宁清秋顿时了然。
他对于比翼族仅限于古籍中的记载,自然不知道还能感知到他人的恶意。
“好好修炼阴阳神合心印,需要什么,和本座说一声即可。”
金珩在引着宁清秋与陆红妆住进了一处清幽雅致的别苑后,仅是留下一句话,便转身离开了。
陆红妆感慨道:“果然,能从上古时期传承下来的种族,没有简单的!”
刚才宁清秋与金珩的传言,她自然也听到了,明白对方早已发现两人是假扮的。
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不管如何,极情泪一定要得到。”
赤魅魔花毒发作的越来越频繁,他很清楚,若是继续下去的话,陆红妆肯定会被魔花彻底吞噬。
陆红妆心田微暖,随即问道:“宁师弟要突破阴阳神合心印,我能做些什么?”
“若真需要师姐相助,我自会开口。”
宁清秋笑着坐在了床榻上,继而将神魂之力纳入了佛珠内。
他要破境的话,还需进入佛珠世界内,找卿颜姐双修。
只要感悟上来了,功法的壁障很快便可破开。
陆红妆闻言也不再纠结,仅是轻嗯了一声,便静静地握着宁清秋的手,守在一旁。
……
与此同时,万佛禅境。
只见一位面容清媚,身着似雪禅衣的遮眼少妇坐在了梳妆台前,身后的空灵少女拿起了木梳为她梳理着如瀑青丝。
(洛卿颜配图)
灵音好奇的问道:“师姐怎地换上了白色禅衣?”
平常时,洛卿颜都习惯穿着黑色的禅衣,今夜沐浴后,却换成了白色的。
这般打扮,就好像上古时期那一位慈心观音,浑身都充斥着一种圣洁温婉的气息。
洛卿颜唇角微抿,浅笑道:“只是心血来潮,想着换一身衣裳罢了。”
灵音眨了眨眼睛,不由打趣道:“我看师姐是要去见他吧?”
“他”指的自然是宁清秋。
此前,她便见过师姐进入佛珠内,一呆就是一整夜。
出来后,眉宇间更是满脸媚意,双眸含春,好似被滋润过的娇花一般,美颜不可方物。
想来,肯定是借着佛珠,与宁清秋在其内相会了!
“就你话多!”
洛卿颜嗔了她一眼,缓缓拿起了木簪将秀发盘起,旋即起身进入了偏室用来修炼的禅房内。
刚准备涌动神魂之力,进入佛珠世界内,但似想到了什么,又从纳戒中取来了一双冰蚕白丝换上。
想比于冰蚕黑丝,她发现宁清秋更喜欢她穿白丝。
所以,今夜她不仅换上了雪白禅服,就连亵衣裤都换上了素雅的白色。
嗡——
随着神魂涟漪荡开,洛卿颜逐渐阖上了双眸。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前脚刚进入了佛珠世界内,灵音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闭上了双眸。
她有一缕神魂依附在洛卿颜的神魂内。
所以,也能通过这一缕神魂,感知到佛珠世界发生的事,并且与洛卿颜【共情】。
自从上一次,亲眼目睹并体验了了洛卿颜与宁清秋亲昵缠绵后,灵音对男女之情便越来越好奇,甚至说有些情难自禁。
此刻,桃木屋门前的桃树下。
漫天桃瓣纷飞,披落在了地面上,似覆盖上了一层桃瓣柔毯。
当见到眼前裹着身着雪白禅衣的少妇,宁清秋微微一愣,旋即笑着问道:“怎么卿颜姐换上了白色的禅衣?”
“想着小宁你喜欢,便换上了!”
洛卿颜拉着他坐在了桃树下。
外界虽然已然入夜,但佛珠世界内却还是白昼,且恰好是春季,桃花盛开最美时。
这里的景色,取决于她!
她只要一个念头,便可幻化出自己想要的画面。
洛卿颜半倚在那温暖的怀抱中,玉容绯红如霞,沿着宁清秋的脖颈柔柔地往上轻吻着:“是在云夷山海内遇到麻烦了吗?”
“本想进入比翼族取极情泪,却没想到碧落泉干涸。”
“如今要想让其重新焕发生机,还需提升阴阳神合心印的境界。”
宁清秋眸光掠过她那内穿的纯白抹胸,看着那比之前还要饱满傲然的雪峦,轻声说道。
此前,他便告诉过洛卿颜,要和陆红妆假扮成比翼族,进入云夷山海。
一来是要获取【极情泪】,二来寻找【九色玉藕】。
当知道母亲还活着的消息时,洛卿颜自然欣喜不已,并且忽略了他和陆红妆的关系。
洛卿颜在他的脖颈上留下了鲜红的唇印,继而螓首轻抬,有些幽怨地问道:“陆红妆她喜欢你?”
宁清秋神情有些不自然地点了点头:“应该是吧!”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什么叫应该是?”
洛卿颜神情迷离,有些不满地抓住了他的手,探入了柔纱衣襟内。
那衣襟下是纯白抹胸,薄薄一层,什么都挡不住。她把他的手带进去,按在自己胸口,指节贴着乳肉,像把一颗滚烫的心塞进他掌心。
宁清秋能摸到她心跳得厉害,又急又重,和那温软的乳肉一起,往他指缝里钻。
赤魅魔花本就是情欲所凝的魔物。
要帮陆红妆炼化花毒,自然免不了暧昧的接触。
“是吧!”
鼻尖萦绕着卿颜姐那如同栀子花般的体香,宁清秋尴尬地点了点头。
“净会沾花惹草!”
洛卿颜黑布遮掩的下的红瞳泛起了妖异的红色,但本是涌动起的杀意却被她压制住了。
但心中的占有欲越发烈,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却是直接堵住了他的唇,似借此来发泄那股幽怨。
柔腻甜美的清香袭来,宁清秋下意识环住了那纤柔的腰肢,摄取着卿颜姐身上独有的清媚风情。
他感觉到,洛卿颜好像逐渐能控制住那一份病态的爱意。
不再像之前那般,若是提及别的女人,眸中的杀意便无法止住。
无疑,这是往好的方向发展。
感受着那温润的气息,洛卿颜眉梢间的媚意越发浓郁,不禁勾住了他的脖颈,丹唇微张,香舌吐露。
唇齿相依间,柔情蜜意相融。
直到窒息感传来,她才松开了宁清秋的唇。
洛卿颜强行压下了心中的醋意,却是抬手取下了那一件吊带小衣,直接蒙在了他的脸上,然后打了个死结。
宁清秋刚要抬手,便被她阻止了。
“这是对小宁的惩罚,不许拿开!”
“好吧!”
被遮住了视线,他有些无奈,但却没有掀开。
“小宁与她发展到了哪一步?”
洛卿颜香腮生晕,侧依偎在他的身旁,素手将裙裾捏起,挂在了束腰上。
随即玉腿轻抬,裹着冰蚕白丝的膝盖隔着衣裳,轻轻摩挲着他的腰侧。
感受着那丝滑雪腻的触感,宁清秋心生涟漪,不由叹了一口气:“仅是亲吻而已。”
洛卿颜伸手勾开了他的腰带,红唇微抿,有些在意道:“没有越过最后一道界限?”
那根早就硬起来的东西半露出来,热气蒸着她的指尖。
她也没急着碰,只把脸凑过去,隔着几寸距离,呼出的气息全打在铃口。
宁清秋能感觉到她那两片唇就在附近,似有若无,偏不落下来。
他眼上还蒙着她的小衣,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凭那点呼吸猜她的位置,全身都绷紧了。
宁清秋摇了摇头:“没有!”
“小宁也喜欢她?”
洛卿颜咬了咬唇瓣,褪去了绣鞋,露出了一只秀美无暇的白丝雪足,轻轻踩住了他。
她没穿鞋的那只脚先从裙下伸出来,足背绷直,脚趾在丝袜里勾了勾,才慢慢贴上他腿间。
足心是热的,裹着一层薄透白丝,踩上那根硬物时,五趾微微张开,又并拢,像在量他的形状。
然后她开始动,很轻,很慢,从根部碾到顶端,再滑回来。白丝磨着肉棒,发出细细的沙沙声。
宁清秋蒙着眼,只觉得她脚下的温度越来越高,那点酥麻从尾椎一路往上爬,连后脑都麻了。
宁清秋呼吸略微絮乱:“有好感!”
洛卿颜面含幽怨之色,酥柔的声音蕴含着丝丝委屈:“为何小宁不骗我,对她只有同门之情?”
她脚上的动作没停,反而重了些。脚心贴着他,往下一压,肉棒便从她趾缝间滑过去。
她另一条腿也抬起来,穿着绣鞋的脚踩在他大腿上,像要把人按在原地。
有风吹过来,桃瓣落在她肩上、发上,又被他急促的呼吸吹开。
宁清秋沉默了许久,才缓缓说道:“因为我此前答应了卿颜姐,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瞒着你。”
第238章 “和师姐抢男人?” (☆洛卿颜★☆灵音★)
桃瓣纷飞,花香四溢。
丝织物摩挲的声音似一曲撩人心弦的乐曲,圣洁中又透露着一丝妩媚。
只见那身着雪白禅衣的清艳少妇,看着眼前的温润青年,似嗔非嗔道:“小宁以为说些好听的糊弄我,便能逃过惩罚吗?”
此刻的她润腴的美臀侧坐在一旁,裙裾被捏起,勾在了束腰上,露出了一双白丝玉腿。
其中一只丝足上的绣鞋已然褪去,五根滢润娇嫩的玉趾轻揉慢捻,微微勾动起了薄透的袜端,泛起了丝丝迷人的皱褶。
那只脚正踩在宁清秋腿间,五根趾头隔着白丝勾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或轻或重地搓弄。
她的脚心又软又热,贴着茎身慢慢磨,脚趾还不时灵巧地夹住顶端,像在拨弄一根绷紧的弦。
宁清秋靠着桃树,喉咙里滚出极低的一声喘,腰腹不自觉地往上送,似在追她的脚。
透过薄如蝉翼的丝袜,弯弯的足弓犹如新月,圆润的足跟白里透红,那凝脂般的肌肤沁润着淡淡的幽香。
感受着那丝滑雪腻的美妙,宁清秋鼻息略微絮乱,下意识地握住了她足腕:“只是不想瞒着卿颜姐罢了。”
他话是这么说,手却没有把她的脚拿开,反而握着那截细白的足腕,由着她继续踩弄。
她的足底嫩得厉害,又滑又腻,每次从龟头上碾过去,都带起一阵过电般的酥麻。
宁清秋的裤腰早被解开,那根肉棒直挺挺地露在外面,被她两足夹着,上上下下地套。
洛卿颜看了一眼那被吊带小衣遮住脸颊的宁清秋,绝美无暇的玉容泛起了丝丝红润:“小宁还不如瞒着我!”
宁清秋愣了愣:“为何?”
“因为我一想到你和别的女子你侬我侬,便止不住心中的杀意!”
洛卿颜黑布遮掩下的红瞳泛着妖异的红色,半敞开的衣襟撑起了饱满挺拔的雪峦,隐约可见一抹幽深沟壑。
她说着,两只白丝玉足并得更拢,足心一上一下,把肉棒裹在中间,缓缓地揉。
那薄如蝉翼的丝袜已经被渗出的前精浸湿了一点,贴在肉棒上,颜色变得更透。
宁清秋的后脑抵着树,低低喘了一声,抓着足腕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
鼻尖萦绕着沁人心脾的幽香,宁清秋压下了心中的躁动,柔声说道:“或许卿颜姐可以用别的方法来遏制杀意。”
“什么办法?”
柔润的足心上,质感极好的白丝紧紧贴着足底肌肤,细腻的纹路清晰可见。
“以欲念遏制杀意!”
“卿颜姐修有空色禅,应该明白人内心中的欲望与杀心,其实都是情绪化的表现。”
“只要其中一种情绪压过另外一种,便能够将其抑制。”
宁清秋右手握住了那圆润的小腿,逐渐往上,覆盖在了裹着冰蚕丝袜的美臀上,感受着那一份绵柔与娇腴。
他的掌心整个贴上去,那两瓣臀肉被白丝裹得又圆又满,一抓便从指缝里溢出来。
洛卿颜的呼吸一下就乱了,足下的动作也跟着重了几分,脚趾蜷起来,夹得他差点交代出来。
她却不饶他,足弓绷着,用脚跟一下下地蹭他腿间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卿颜姐的病态爱意,源自于那种无比强烈的占有欲。
正是因为占有欲的驱使,才会让她对他身边的女子产生杀心。
为了不让其愈演愈烈,自然需要解决这个问题。
洛卿颜似明白了什么,凑到了他的耳畔旁,吐气如兰道:“所以这才是小宁不隐瞒我的原因?”
“的确有这个原因!”
酥痒的感觉袭来,宁清秋心中涟漪荡漾,鼻息略微絮乱。
他说话时,洛卿颜的脚已经从他腿间移开,整个人攀上来,跨坐在他腿上。
禅衣下摆散开,白丝裹着的臀肉压着他赤裸的大腿,那处湿热的腿心只隔着一层极薄的丝袜,正正贴在他的肉棒上。
她也不急着进去,只把腰轻轻一沉,让那根硬物嵌进自己的腿缝里,前后磨了几下。
宁清秋几乎能感觉到她穴口的热气一阵阵扑上来,又湿又软。
他之所以纠正卿颜姐的病态占有欲,是怕日后在知晓了别的女子存在,做出更为极端的举动。
正如母亲宁汐所言,日后他身边的红颜终究是会相见的。
当然,宁清秋也并不是想让卿颜姐改掉这份极端的爱恋,只是往回拉一拉,不至于让她自己无法控制。
而最关键的因素,自然是他自己!
洛卿颜双手撑在身后,露出了一抹迷人的浅笑:“那按照小宁的意思,只要我控制不住自己,就可以通过与小宁亲昵,慢慢去掌控红瞳内的杀欲?”
“我感觉可以试一试!”
宁清秋轻轻颔首,左手探入了柔纱衣襟内。
他的手从她敞开的衣襟里探进去,一把握住那团软绵,像托着一只熟透的雪桃。
她的胸脯生得极好,又软又挺,掌心一收,乳肉便从指缝间满出来。
洛卿颜在他耳边极轻地“嗯”了一声,腰塌得更低,那被白丝裹着的臀贴着他的肉棒,磨得又慢又黏,像要把他整根都泡进她的水里。
洛卿颜眼帘下荡漾着勾人的媚意,轻咬唇瓣道:“那小宁要向我保证,以后不能再招惹别的女子!”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不会了!”
他哪里还敢招惹别的女人?
现在这几个都已经招架不住了。
况且,从始至终,除了莘姨与师姐,他都是被动的一方。
闻言,洛卿颜这才心满意足地扯下了蒙住宁清秋的吊带小衣,然后又取出了一条绳子,将他与桃树捆在一起。
此刻的宁清秋因为被框住了,只能坐靠着桃树,双手朝后:“卿颜姐,你这是……”
“自然是惩罚!”
洛卿颜娇艳的唇角微扬。
“这样怎么修炼阴阳神合心印?”
宁清秋神情有些古怪。
他总觉得,卿颜姐在这方面,有些像莘姨,总能整出些奇怪的惩罚。
“自然是由我助你!”
“反正这一次修炼,由我主导!”
身着白衣的女观音莲步轻移,裸露的丝足踩着柔软的桃瓣,依入了他的怀里。
这算什么?
被捆绑在桃树前,无法反抗?
女观音の强制渡化?
宁清秋感觉思绪有些混乱。
“我们两人的事,有和宁姨说吗?”
洛卿颜微微支起了腰肢,无暇的玉容已然绯红如霞,正准备好好惩罚他时,却想到了什么,有些在意的问道。
温香软玉在怀,隔着禅衣,都能感受到那一份玲珑浮凸的曼妙。
相比于两人相认时,卿颜姐的身姿变得更加成熟,那一份气质也多了几分娇艳。
再加上白裙搭配着白丝,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间,满是纯欲之感。
宁清秋只觉心中的欲念升腾而起,逐渐席卷全身:“母亲说以后卿颜姐不能唤她为‘宁姨’,要改口了。”
“改口?”
洛卿颜怔了怔,随后反应了过来,美眸内闪过了一丝羞涩。
改口自然是要将“宁姨”二字改成“娘”!
毕竟,她和宁清秋此前便在这里成亲,自然已是夫妻。
如此,称呼自然要改一改。
只可惜,宁汐处于宁清秋的梦境中,她现在还无法见到。
察觉到她眸中流露出来的情绪,宁清秋轻声一语:“待我为母亲重塑肉身后,会第一时间告诉卿颜姐。”
“嗯!”
洛卿颜回过神来,双手搀扶着他的肩膀,缓缓坐下。
龟头顶开那两片早已湿软的花唇,被那窄热的穴口一点点吞进去。
她的腰身极慢地往下沉,每进一寸,里面那圈软肉便跟着收一下,像有无数张小嘴从四面八方含上来,又湿又热地绞着他。
宁清秋被绳子缚着,后背抵在桃树上,手腕动不了,只能仰起脸看她,喉咙里逸出极低的一声喘。
洛卿颜的呼吸也全乱了,两条白丝腿分在他身侧,脚趾在袜中蜷得发白。
她坐到最底时,整根肉棒都埋了进去,两人的交合处严丝合缝,只从丝袜裂口边溢出一线清亮的水。
她没急着动,先低下头,蒙眼黑布下的眸光似要落进他眼里,然后才扶着树,慢慢抬腰,又慢慢坐回去。
这一下又缓又深,宁清秋只觉整根肉棒都被她绞着往上带,抽离时她的穴肉像舍不得似的,追着棒身往外翻,再坐回去,又将那截翻出的嫩肉全压进去,水声黏得几乎扯出丝来。
宁清秋被捆着,没法去抱她,只能绷着腰往上迎。洛卿颜得了回应,动作渐渐快起来。
禅衣滑下半边,露出大半个白腻肩头,胸乳跟着起伏,一荡一荡地打在他眼前。
她的呻吟很轻,像从唇缝里漏出来的,每被顶到深处,便“嗯”地一声,尾音又软又糯。
嗡——
随着《阴阳神合心印》自主运转,彼此神宫内的心印发生了共鸣,道道阴阳鱼萦绕不绝,掀起了片片桃瓣。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禅房内,夜色已深,寂寥无声。
浴室内,水雾氤氲。
屏风上,披着一件明黄禅衣与丝织亵衣裤。
浴池内,一道曼妙的丽影正浸润在了其中。
朵朵花瓣漂浮间,隐约能看到那玲珑有致的娇躯。
“师姐每次与宁清秋在一起时,总感觉变了一个人似的。”
感受着水中的暖意,浴池内的空灵少女俏脸已是一片嫣红,美眸内泛起了异样的涟漪。
她能感觉到,洛卿颜对宁清秋的感情,充斥着强烈的占有欲。
尤其是听到宁清秋与另外一个女人有暧昧时,那种占有欲便无法控制,继而不断滋生起了杀意。
“要是师姐知道我在她神宫内留下了一缕神魂,与她共情,会不会对我动杀心……”
灵音似想到了什么,呢喃自语道。
“还是暂时不要告诉师姐吧!”
思绪流转间,通过那一缕神魂,感知着佛珠内发生的一切,凝脂般的肌肤逐渐泛起了粉润的光泽。
渐渐地,她背靠着浴池,螓首微仰,美眸内涌动着迷蒙的水雾,眉梢间逐渐泛起了春意。
佛光萦绕,水波荡漾间,白团儿起伏不定,恰似她现在无法平息的心绪。
通过共情之法,感悟七情六欲,可助她参悟佛法。
只可惜,共情之法终究不是切身体验。
“若能够和师姐一样,以色欲灵身和宁清秋在佛珠世界内……”
忽然,灵音脑海中冒出了一个想法。
经过之前几次男女之情的感悟,她已然无法压下内心中的渴望,想亲身尝试。
……
与此同时,比翼族内。
一间密室中,生有蓝白翅膀的身影取出了一块玄映石,注入了灵力。
【主人,族内回来了一位河西部族的幸存者,他修炼了人族的功法,若是突破后,极有可能重铸碧落珠,让碧落泉重新焕发生机。】
山魈族内,山魈族长石霄看着手中玄映石内浮现出的字眼,顿时眯起了双眸:【想办法将其除掉!】
碧落泉中所蕴含的灵韵,是他破入合道境的关键之一,不容许有任何差池。
所以,这些年来他才不断蚕食比翼族,并且将其十二部族灭了九部,将其逼入了绝境。
却没想到,这个时候出现了一个河西部族的幸存者,还能重铸碧落珠。
这无疑是对他计划的极大阻碍。
这一道生有蓝白翅膀的身影沉吟片刻,继而写道:【有族长守着,我就算想动手,也没有机会。】
【本座有办法将金珩引出去,你只要等消息便可。】
【是,主人!】
收起了玄映石没多久,山魈族内便传出了震耳欲聋的擂鼓之音。
仅是瞬间,无数庞大的身影自山岭中复苏,睁开了血红的双眸。
在这一刻,他们皆是收到了命令,三日后攻打比翼族。
这便是石霄的计策。
只要他率领族中强者攻打比翼族,金珩自然要出来迎战。
届时,便能为其创造机会,继而诛杀那名来自河溪部族的变数。
……
佛珠世界内,桃树下!
在此之前,两人早已在树下滚作一处。
春风卷着桃瓣,落在他汗湿的肩背,又被他挺动的腰脊震落。
洛卿颜两条白丝长腿勾在他腰后,足弓绷如弯月,后脑抵着铺满桃瓣的地面,几缕青丝黏在唇边。
她的裙摆早被推到腰际,白丝袜口勒进腿根,腿心那处被肉棒捣得又红又湿,每抽出来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丝。
宁清秋扣着她的腰,一下下往最深处送。
她眸里的黑布早已半散,露出底下红瞳半眯,像被雨浇透的桃花,愈艳愈碎。
随着一缕春风吹拂而来,那一道裹着白裙的清媚倩影螓首仰起,一抹嫣红从脸颊蔓延至脖颈。
纤指攥紧了衣摆,眸中失去了焦距,裹着冰蚕白丝的足弓微微勾起,失神地望着眼前桃树。
她两条腿还微微颤着,白丝上满是被揉皱的痕迹,大腿根处湿漉漉一片,连裙摆都被浸得半透。
那穴口一时收不住,黏腻的爱液混着先前被灌进去的白浊,正沿着腿根缓缓往下淌,把白丝和肌肤都糊得晶亮。
她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靠在宁清秋怀里,胸脯还在不停起伏,把薄薄的禅衣顶得一颤一颤。
许久,她缓缓回过神来。
红色的美眸如冰山消融,湿漉漉的仿佛能拧出水来,其内似蕴含着千百柔情,万般眷恋,美艳不可方物。
鼻尖萦绕在和馥郁馨香,宁清秋轻声说道:“卿颜姐,先放开我吧!”
从刚才到现在,他还被捆着。
虽然能挣脱,但却要征求洛卿颜的意见,毕竟惩罚不知道是否算结束。
洛卿颜回过神来,神情还有些迷离,但还是抬手松开了宁清秋身上的绳子,慵懒地依偎在他的怀里。
她理了理思绪,红唇轻启,吐露着如兰幽香:“破境了吗?”
宁清秋摇了摇头,轻抚着那柔润的玉背:“感悟够了,但凝练的阴阳灵韵还不够!”
想让《阴阳神合心印》破入下一境,不仅需要感悟,还需阴阳灵韵。
就如同《明欲经》,每一次破境,都需要积攒佛道之力冲关。
洛卿颜细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春意溢满了眉梢眼角,浑身荡漾着无比勾人的媚意:“那便继续!”
刚说完,身躯却是一阵扭曲,似随时都有可能散去。
宁清秋一脸疑惑:“这是怎么回事?”
洛卿颜刚想说什么,双眸却是瞬间陷入空洞。
当她再次睁开双眼时,已然回到了禅房,浑身荡漾起了漆黑的佛光,眉心处浮现了一颗漆黑的舍利子,不断荡开着阵阵涟漪,瞬间将她笼罩。
杀心舍利是上古时期那一位杀心观音所留,其内承载着她死后所留的杀心道韵。
杀心道韵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溢出一次。
洛卿颜只要借助相对的慈心佛力,将其炼化,化作自身的养料,便能增进修为。
这也是为何她修行速度那么快的原因。
但因为杀心道韵蕴含着极其恐怖的杀孽,所以在溢出瞬间,便会将她的神魂拖入杀孽炼狱中,直至将溢出的道韵炼化后,方能清醒。
“师姐?”
感知到这一幕,灵音从浴池里起身,连忙穿上衣物,便赶了出来。
纤手轻轻贴在了她的眉心处,无垢佛心荡开。
感知所及,洛卿颜正在杀心炼狱中炼化杀心道韵,并非出现什么意外,她才松了一口气。
倏然,眸光落在了佛珠上。
现在师姐不在,但色欲灵身还在其内。
如果她现在以神魂入主其中,势必能尝试到七情中“爱与欲”的真谛。
“可这样一来,不是跟师姐抢男人吗?”
灵音黛眉紧紧皱起,很是纠结!
但转念一想,好像又并非如此。
毕竟,色欲灵身还是师姐的模样,她入主其中,也依旧是“洛卿颜”。
如此又怎能算是抢师姐男人?
而且,师姐进入了杀孽炼狱中,一时半会也无法醒来。
宁清秋着急着要突破《阴阳神合心印》,若没有人帮助,肯定无法破境。
她现在只是代替师姐助其修行而已。
至于事后师姐会不会发现此事,她自然有办法遮掩。
“一次便好!”
思绪收拢,灵音一咬牙,将神魂之力注入了佛珠内。
仅是瞬间,便入主了色欲灵身中。
“卿颜姐?”
此时,宁清秋怀里还抱着洛卿颜,见她没有反应,刚想离开佛珠世界,传音问问怎么回事。
但下一秒,却发现她双眸逐渐恢复了神采,有些担忧地问道:“刚刚发生了事?”
“刚才神魂受到阴阳神合心印的滋养,一时间有些失神!”
灵音神情有些不自然,缓缓开口解释道。
宁清秋恍然:“原来如此!”
他并未多想,毕竟两人修炼阴阳神合心印时,的确会引动阴阳灵蕴,滋养彼此的神魂。
宁清秋柔声问道:“依旧差些阴阳灵韵,还需卿颜姐助我修行!”
灵音察觉到炙热的眸光,再加上还处于修炼状态中,顿时芳心一颤,只觉脸颊耳根发热,身子有些酥软。
她还坐在他怀里,两条白丝长腿分开跨在他腰侧,腿心正正贴着他半硬的肉棒。
那根东西刚射过一回,还没完全软下去,带着两个人的体液,又热又黏地压在她穴口。
她甚至能感觉到它随着宁清秋说话时的呼吸轻轻跳动。
灵音从没这样直接地坐在男人身上过,心跳得厉害,连腿根都在打颤。
还未反应过来,便见宁清秋低头凑前,直接吻住了她。
美眸内倒映出了那张温润俊美的面容,心跳加快,双眸逐渐变得迷离。
这还是她第一次与宁清秋亲吻!
并非是借助神魂共情,而是切身体会到了这种感觉。
宁清秋含住她的下唇,像尝一颗刚从树上摘下的桃。
他的舌滑进来时,灵音几乎忘记了呼吸。
她的小舌又软又怯,被他一碰就缩,又忍不住追上去,学着他的动作,青涩地勾缠。
宁清秋的手掌从她后背滑下去,托住她裹着白丝的臀,把人往自己身上按。
肉棒夹在两人腿心间,被她的穴水泡着,硬得越发厉害。
感受着那炙热的柔情,灵音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颈,螓首仰起,丹唇微张。
这时,细软的丁香噙住。
宁清秋抱住了那温软的娇躯,摄取着那一份香甜如兰的气息。
唇齿相依间,彼此的呼吸打在脸上。
灵音能感受到他的温柔,如同面对易碎的瓷器,小心翼翼的呵护体贴着。
她的身子慢慢软下来,像被泡在温水里。
他的吻从唇瓣移到她的唇角,又沿着下颌一点点亲上去。
灵音被他亲得后腰发软,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他的腰,脚趾在白丝里蜷成一团。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每次想喘气,又被他追着吻住,只能从鼻子里漏出细小的嘤咛。
良久,唇分!
灵音鼻息絮乱,眼帘下秋波盈盈,嫣红的唇瓣上,已然抹上了一丝水润潋滟。
“我怎么感觉卿颜姐好像和之前有些不一样!”
宁清秋手掌抚着那柔软丝滑的玉腿,指尖划过之际,腿上裹着的冰蚕白丝裂开了一道道口子,绽出了凝脂般的肌肤,显得诱人至极。
难道他发现了?
灵音眸中闪过了一丝慌乱:“什么不一样?”
两条美腿略微轻颤,白丝小腿贴着柔软的桃瓣,润红的足踝朝上,足弓紧绷出弦月般的弧度。
“也说不上来。”
“就是感觉卿颜姐变得保守了一些。”
宁清秋贴近她的脖颈,轻轻吻着那白皙肌肤,逐渐移至精致的锁骨。
听到这话,灵音心神微漾,顿时明白了是因为那一份占有欲没有表现出来。
若是真的洛卿颜,肯定会像刚才那般,主动与他亲近。
“只是在想着小宁与陆红妆的事。”
灵音瞥了他一眼,语气中透露着一丝醋意。
宁清秋咳嗽了一声:“刚才不是惩罚过了吗?”
果然,病娇的占有欲还是不那么容易控制。
“是惩罚过了。”
“但我心里还有些不舒服。”
灵音娇靥上透着两抹红晕,琼鼻微微翕动,与宁清秋鼻尖相触,主动和他耳鬓厮磨着。
温热兰息抚在脸上,带着欲将人融化的暖腻旖旎。
随着青丝随风摇曳,心湖内泛起了涟漪。
彼此神宫内的心印又一次发生了共鸣,化作了道道阴阳鱼将两人包围。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那卿颜姐的意思是?”
“小宁自己想办法,让我忘了此事!”
灵音轻易拿捏了他,唇角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宁清秋对洛卿颜很是在乎,这点她早已知晓。
只要听到这话,势必就会忘记刚才的疑惑,想着该如何哄她。
如她所想,宁清秋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便将怀中的清媚少妇面对面的抱起,然后踩着柔软的桃瓣,往桃木屋外行去。
他抱得极稳,两条白丝长腿盘在他腰后,随着他的步伐一收一放。
那根肉棒还埋在她体内,每走一步,就随着两人的身体轻轻进出,像在慢慢地捣。
她那条撕破的白丝袜口勒在大腿根,随着他的动作被磨得卷边,露出的嫩肉贴着他的腰,又湿又热。
灵音把脸埋进他颈窝,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可那点细碎的气音还是从唇间漏出来,混着花香,像被风吹散的呻吟。
“你要去哪?”
灵音香腮生晕,不由搂住了他的后背,螓首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黛眉时而舒缓,时而皱起,好似一只美丽的蝴蝶煽动着透明的翅膀。
“去外面的桃林!”
“看桃花雨!”
宁清秋笑着说道。
他的步伐很慢,但却极为平稳,没有丝毫颠簸。
他越是这样慢,她就越难挨。
那根粗长的肉棒满满当当地塞在她穴里,每走一步,龟头就抵着最深处的那块软肉碾一下,不重,却磨得她腰眼一阵阵发酸。
她的花穴不由自主地收缩,像要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灵音从没经历过这个,又怕他发现,又舍不得喊停,只能把十指收得更紧,在他后背上抓出几道浅痕。
“小时候,卿颜姐只要不开心,看看这里桃花雨,便会逐渐展露笑颜。”
话语间,便带来了桃林内。
春风徐徐,漫天桃瓣如雨纷纷攘攘,飘落在周围,如同人间仙境。
倾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看着眼前唯美的桃花雨,灵音感觉到内心有一种莫名的情绪在滋生。
“还是和小时候一样。”
“这里很美!”
宁清秋抱着‘洛卿颜’纵身一跃,来到了一颗粗壮的桃树上,让她背靠着桃树枝。
他把她抵在树干上,两条白丝长腿还盘在他腰后。她背靠着粗糙的树皮,胸脯随着呼吸急促起伏,和着他的胸膛一下下擦过。
那根肉棒因为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几乎整根没入。
灵音喉咙里“嗯”地一声,像被顶到了什么地方,眼泪都快出来,又咬着唇忍回去。
宁清秋没急着进去,只低头看她,眼神像在看一样极珍贵的东西。
灵音被他看得心尖发颤,偏又躲不开,只能把脸别到一边,露出发红的耳根。
“从这里看去,就像是我们在撒着桃花一样。”
灵音轻嗯了一声,红唇紧抿,柔荑紧紧抓着他的手臂,纤长的玉指在上面留下了明显的指痕。
宁清秋开始缓缓挺动腰肢,肉棒从她穴里抽出一小截,又整根送回去,把那层层叠叠的嫩肉都撑开,又慢慢刮着它们。
灵音觉得自己的魂儿都像被他从里面翻了出来,花穴深处酸软得厉害,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涌,顺着肉棒流下来,把两人交合处弄得黏滑一片。
那些水声在风里很轻,可传进她耳朵里,却响得惊人。
许是被惊到了,呼吸略微急促,纤柔的雪颈下,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泛起了如水涟漪。
而且几缕青丝摇曳,遮住了微醺的侧脸,被抿在合紧的朱唇上,透露着一种难言的娇艳之美。
“小时候,我就爬上过棵桃树。”
“当时,还摔了下来。”
“是卿颜姐用身子接住了我,这才让我没有受伤。”
宁清秋陷入了回忆中,低头注视着眼前的清媚少妇,眸中满是温情。
他嘴上说着从前,身下的动作却没停。那根肉棒在她穴里进得又深又慢,每一下都要磨过她最软最嫩的地方。
灵音被他干得意识都散了,眼前桃瓣纷扬,像一场没有尽头的雨。
她的腿越夹越紧,脚趾在白丝里蜷得发白,花穴也一阵阵绞着,吸得宁清秋闷哼出声。
“卿颜姐……你夹得好紧。”
他贴在她耳边说,声音低而烫。
灵音身子一抖,像被这句话烫穿了。她想说别这样叫她,可一张口,溢出来的却是极轻极媚的呻吟。
她觉得自己快疯了,明知道这具身体是师姐的,可此刻被抱在树上、被人从里到外填满的人,却是她自己。
“小宁……”
她鬼使神差地叫了一声,尾音散在风里。
灵音并没有关于两人在桃山上的记忆。
但却能感受到宁清秋与洛卿颜那从小交织在一起的深厚情感。
莫名地,她有些羡慕。
她是孤儿,虽从小被带回了万佛禅境,被赋予“佛女”之名,受所有弟子尊敬,但却从未有过渴望一份只属于她自己的感情。
无论是亲情也好,还是男女之情!
宁清秋与洛卿颜之间,既有着亲情,也有着男女之情。
这也是为何会吸引她的缘故!
他还在她里面,硬得厉害。灵音的腿已经开始发软,若不是他抵着她,恐怕连身体都撑不住。
她的穴肉像坏了一样,拼命吸着他,每次他拔出去,都像要把她魂也带走。他忽然停下,低头看她。
“卿颜姐是不是不舒服?”
灵音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眼底已经湿了。她摇摇头,主动把腿盘得更紧,把脸埋进他颈间:“没事……你继续。”
“还有这处小溪,小时候我们经常在这里抓鱼。”
“这一片朱樱树……”
“那一处山洞……”
诸多小时候的记忆被娓娓道来。
灵音似身临其境,好像自己也经历了一般。
心底内的情动更是逐渐迷离,就这般在地望着眼前之景,最后落在了宁清秋脸上。
宁清秋的抽送渐渐重了。他的手掌托着她的臀,那两团裹着白丝的软肉被他揉得从指缝里溢出来。
他的腰一下下往上顶,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在这棵桃树上。
灵音听见两人的身体撞在一起,啪啪地响,混着桃瓣被抖落的声音。
她的呻吟再也压不住,断断续续地散在风里,像被什么揉碎了。
“小宁……嗯……轻些……”
她抓着他的肩,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不肯松开。
四目相对之际,灵音却是主动勾住了他的脖颈,吻住了他!
她亲得又急又乱,像要从这个吻里抓住什么。宁清秋回吻她,舌头探进去,和她的绞在一起。
两人就在这棵桃树上,身下连着,唇舌也连着。
灵音觉得自己像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在沉迷,一半在后悔。
可那点后悔很快被快感冲散,她只想要更多。
相比于刚才的一吻,这却是她主动的。
因为她知道,在这佛珠世界内,她是“洛卿颜”,并非灵音。
既是如此,又何必顾虑太多,只要好好的感受着两人那一份无法割舍的情感,随心所欲便好。
桃瓣零落,化作了桃花雨。
桃树上的两人忘我的拥在一起,在醉人的花香中,肆意地拥吻着。
眼前的一切是如此真实,又如此朦胧,恍若诗画般唯美……
第239章 灵音沉沦,佛女堕落之始(☆灵音★)
桃树林内,桃瓣零落,芬芳四溢。
清媚的少妇看着眼前的男子,双眸雾气朦胧,泛起了如水涟漪。
那张绝美无暇的玉容上已然布满了潮红,好似沾染了上好的胭脂,美艳不可方物。
身上的雪白禅衣半裹着曼妙娇躯,略微溢出的肌肤与漫天的桃瓣交相辉映,散发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被捏起挂在束腰的裙裾下,薄如蝉翼的白丝在曦光下折射出了晶莹剔透的光泽。
圆润挺翘的美臀被包裹的越发浑圆硕美,大腿处娇腴的腿肉被勒出了淡淡的红痕。
宁清秋将两条白丝小腿搭在了臂弯上,轻轻嗅着那沁人心魄的幽香,柔声问道:“卿颜姐不说话,是还在生气吗?”
他一边问,下身却也没停。那根粗长的肉棒埋在她湿软的穴里,缓缓地抽,慢慢地送,像要把她里面的褶皱全撑开,又怕弄疼了她。
她的小腿挂在他臂弯上,白丝下的足尖随着他的节奏一晃一晃,脚跟时不时蹭过他的后腰。
灵音玉背靠着桃枝,对上了那双炙热的眸光,如藕雪臂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颈,神情迷离:“没生气!”
她压根就没生气。
刚才之所以再次提及陆红妆,只是不为宁清秋察觉到自己的异样。
却没想到,宁清秋竟然就这般面对面的抱着她,从桃屋慢慢走到桃林内,甚至还跃上了桃树,然后在这里……
他每走一步,那根东西就在她穴里沉沉地顶一下,不重,却每下都碾在极敏感的地方。
她挂在他身上,下体被填得满满当当,连脚趾都蜷得发酸。
上了树,她背一靠上桃枝,他就又挺了进来,整根贯入。
那一瞬间,她几乎叫出声,又生生咬住了唇。
无疑,眼前之景很美,美到让她逐渐迷失。
鼻尖萦绕着宁清秋身上的温润气息,以及桃花清香。
灵音便感时酥时悸,不由自主地抱紧了他,心底越发迷离,似梦呓般轻声唤道:“小宁凝练的阴阳灵蕴够了吗?”
这是师姐对宁清秋的称呼。
但现在代入了其中后,她竟然没有感觉到有任何违和感。
她的腿还盘在他腰后,白丝被磨得起了皱,腿心早被撞得一片湿腻。
他慢慢挺着腰,深一下浅一下,像在用肉棒一点点凿开她。
她的呻吟都压在喉咙里,只有离得近了,才能听见那些细碎的、带着水声的呜咽。
“还不够!”
宁清秋抚着柔软的美腿,逐渐从大腿滑落至小腿,最后来到了那泛着温热的丝足上,掌心可以感受到冰蚕丝袜的丝滑与细腻。
他的手掌包着她的小腿,拇指贴着腿肚缓缓揉。那腿生得又直又嫩,白丝一裹,更滑得握不住。
他摸到足踝,再摸到足底,五指收拢,把她整只脚都握在掌心。
她的足弓弯得厉害,脚趾在丝袜里不住地蜷,时不时刮过他手心,像小动物在蹬。
宁清秋低低喘了一声,肉棒被她的穴不自觉地绞了好几下,紧得他额角青筋都跳。
《阴阳神合心印》,分为小成,大成,圆满,化境四个境界。
他现在还仅是大成中期。
要重铸碧落珠,最少需要达到大成后期。
如此,自然需要积攒大量的阴阳灵韵冲破境界。
‘他好像很喜欢师姐的腿!’
感受着在自己腿上摩挲的手掌,灵音美眸内闪过一丝羞涩。
悬在半空中的白丝小腿微微紧绷,包裹在薄袜内的玉足微微蜷缩,十如雪蚕宝宝的娇嫩玉趾紧紧抵着袜端,勾起了迷人的皱褶。
随着白丝足弓弓起,逐渐形成了一道恰到好处的优美狐仙,未涂抹任何蔻丹的趾甲却是刮破了袜尖部分,荡漾着晶莹透亮的色泽。
她终于明白,为何师姐与宁清秋亲昵时,总会穿上这种薄透的长袜,原来是为了取悦他!
而她的身子,已经先一步替她学会了去取悦他。
那双裹着白丝的脚不自觉地勾住他的后腰,脚跟压着他的尾骨,每当他挺入时,她整个人便往上一迎,肉棒因此进得极深,龟头几乎要撞开她的花心。
“这几日,便要麻烦卿颜姐助我感悟阴阳神合心印了!”
他很清楚,卿颜姐也要修行,也要执行宗门任务,不可能一直留在佛珠世界内。
所以还需提前说一声,让她尽量不要外出。
毕竟,现在比翼族局势有些微妙。
若无法尽快重铸碧落珠,估计有可能会面临灭族的危险。
到时候,就无法取得【极情泪】,帮助陆红妆化去赤魅魔花了。
“小宁想修炼时,直接进入佛珠内,我便能感受的到!”
灵音螓首微仰,狭长的睫毛轻颤,额前几缕青丝摇曳,搭在了起伏有致的饱满胸脯上,拱起了半圆形状。
师姐现在还在杀心炼狱中,没那么快出来。
故而,只能由自己帮助宁清秋修炼了。
之所以直接让他进入佛珠内,不是传讯,自然是怕师姐事后知晓。
不过想到这里,灵音心中又有一种负罪感。
就好像自己在偷师姐的男人。
也好在这是师姐的色欲灵身,那种愧疚自责感才没那么浓郁。
‘就当成是借助师姐的色欲灵身,帮助宁清秋修行吧!’
灵音在心里暗暗对自己说道。
她这样想着,身体却更软了。像给自己找到了一个极正当的理由,连最后那点推拒都散了。
她甚至开始学着师姐的样子,把腰轻轻送上去,让那根肉棒操得更深,更密。
她的呼吸扑在他颈边,又湿又热,两条白丝腿越收越紧,像要把他整个人都锁进自己身体里。
“对了卿颜姐,此前那一件灰色禅服还在吗?”
这时,宁清秋双手顺着腰肢曲线往上攀。
五指张开,指尖深陷!
那两团乳肉又软又挺,像被白纱裹着的两只雪桃,被他一把抓进手里,指缝间全是被挤出来的白腻。
掌心贴着顶端那两粒早已硬挺的乳尖,又磨又按。
灵音身子猛地一颤,一口细碎的呻吟从唇缝里漏出来,穴里更是绞着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他。
对于那一件情趣版的轻纱禅服,他还是挺喜欢的,尤其是搭配上一双冰蚕灰丝。
“你不喜欢我身上这一件雪白禅服?”
灵音身子颤抖了一下,贝齿咬紧了唇瓣,喉咙间溢出了一声轻哼。
她其实不知道宁清秋所说的灰色禅服是哪一件,所以便这般反问道。
“自然不是!”
宁清秋凑到了她的耳边,嘴唇触碰那精致的耳垂。
他含住那一点软肉,舌尖在耳垂上轻轻一拨,又用牙齿极轻地磨了磨。
被他这样一含,她整片脖颈都红了。宁清秋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
“只是觉得卿颜姐换上那一件灰纱禅服,会有一种朦胧的诱惑。”
朦胧的诱惑?
难不成是师姐衣柜里那一件以轻纱制成的灰色禅服?
她之前好像见到过。
那种轻纱就跟腿上穿的冰蚕丝差不多,薄如蝉翼!
最关键的是,衣襟开的极低。
如果穿上,肯定会露出身上穿着的抹胸,以及身上的肌肤。
除此之外,好像还搭配着灰白的纱帽。
想到自己换上那诱惑衣裳的模样,灵音感觉脸颊耳根发烫,身子紧绷。
宁清秋沿着那优美的下颌亲吻着,逐渐落在了精致的锁骨上:
“明日我应该还会再进入佛珠世界,到时候卿颜姐可以换上吗?”
他的唇从她的下巴滑下去,经过脖颈,最后停在锁骨中央的小窝里。他伸出舌尖,极轻地舔了一下。
灵音像被烫着似的,后腰一弓,胸口不由自主地挺向他。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不听使唤了,穴里一阵阵收缩,把他的肉棒咬得死紧。
宁清秋被她夹得闷哼出声,腰下又重了几分,像要把她整个钉在树上。
温润的气息打在脸上,神情迷离的灵音轻嗯了一声,身子紧绷,白嫩的玉指紧紧扣在了他的脖颈上,不由自主地仰起螓首,与他耳鬓厮磨着。
眸光落在怀中的清媚少妇上,从绮美无暇的五官,到那裹着雪白禅衣的娇躯。
不知怎地,宁清秋总是能感觉到卿颜姐身上多了一种“圣洁”感。
这种圣洁感,让他莫名升起了一种只能远观,不可亵渎的异样感。
但也因为如此,让他升起了一种想欺负她的心思。
所以才要求卿颜姐穿上那情趣版的灰纱禅服,以及冰蚕灰丝。
他这样想着,身下的动作却一下比一下重。肉棒从她穴里整根抽出,再整根捣回去,撞得她整个人都往上颠。
她的后背在粗糙的树皮上磨着,禅衣被蹭得凌乱,半边肩头都露了出来。
灵音已经顾不得羞耻,只把脸埋进他肩窝,两只手紧紧抱着他,偶尔被顶得受不了,就低低叫一声,像猫儿被踩了尾巴。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不禁问道:“卿颜姐是不是最近修炼的佛门功法有所精进?”
“为何这样问?”
灵音的眸光越发迷蒙,声音酥软似潺潺溪水,动听悦耳。
宁清秋低头,摄取着那一份母爱的气息:
“因为卿颜姐身上好像多出了一种圣洁感,这种感觉和灵音有些相似。”
他埋下头,隔着她半散的衣襟,含住那点红樱。舌尖一卷,乳肉便往他嘴里送。
他吃得又重又贪,像要从她身体里吸出什么。灵音仰起脖颈,全身都绷紧了。她既羞耻,又舒服,像被一双温柔的手从里到外剥开。
突然提到自己,灵音身子陡然僵硬:
“我最近所修的一门名为《圣心禅》的神通,此神通为慈心观音所修,可助我掌控慈心佛力!”
她当然知道为何会有一种圣洁感。
那是因为她与生俱来的无垢佛心。
佛心无垢,圣洁无暇!
只是没想到,宁清秋这都能感知出来。
‘是因为他也修炼了佛门功法?’
倏然,灵音似想到了什么,顿时恍然。
“原来如此!”
宁清秋倒是没有多想,仅是专注地汲取着阴气,不断凝聚阴阳灵韵。
清风徐徐间,桃花如雨纷飞!
感受着那一份贪恋,灵音下意识抚在了他的后脑勺上,娇艳欲滴的红唇张阖之际,吐露着如兰幽香。
她的身体软得不像话,却还努力地迎合着他。他吮吸着她的胸口,她则抱着他的头,像在喂一个贪吃的孩子。
此刻她分不清自己是灵音还是洛卿颜,只觉得自己正被这个男人一下一下地填满、占有,连魂魄都在发颤。
不知过了多久,曦光透过桃树的缝隙,照落在背靠着桃枝的曼妙倩影上。
漫天桃瓣交织间,桃花清香交织着一股沁人心脾的芬芳。
……
从佛珠世界出来,已是清晨!
柔软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宁清秋睁眼便见到握着自己手掌的红裙仙子,正坐在一旁闭眸修炼着。
感知到他醒来,陆红妆也睁开了双眸,柔声问道:“阴阳神合心印破境了吗?”
宁清秋摇了摇头:“还要些时间!”
《阴阳神合心印》的感悟虽然有了,但阴阳灵韵还不够。
毕竟,不可能整日整夜的修炼。
这样即便他吃得消,卿颜姐也吃不消。
“慢慢来便好!”
陆红妆并未多言,仅是露出了一抹浅笑。
两人洗漱完,用了早食,便又去了一趟碧落泉。
尝试地重铸着碧落珠,如他所想,又失败了,还是阴阳灵韵不够。
但对于比翼族内所留在泉内的灵韵掌控,又熟练了几分!
宁清秋知晓,要重铸碧落珠,光凭阴阳灵韵还不行,还得掌握好阴阳平衡的度。
就如同炼丹一样,火候的控制极为重要,需要把控在一个极为精准的程度。
而这就需要熟练度!
所以,宁清秋便在碧落泉外,借助《阴阳神合心印》一次又一次地调动起泉中的阴与阳两股灵韵,不断地寻找那个能达到平衡的契合点。
望着他额头上浮现出的汗珠,以及全神贯注的模样,陆红妆只觉平静的心湖泛起了涟漪。
宁清秋之所以要接下重铸碧落珠的重担,自然是想尽快帮她根除赤魅魔花毒。
这么多年来,无论是修行上,还是其余方面,她因为性子的原因,从未依靠过任何人。
即便是身为掌教之女,也都没有要过任何特权。
因为在她看来,大道是孤独的。
随着自身的修为不断提高,不断往前走,无论身边有多少人,伴随着岁月的流逝,最终只会剩下自己一人。
此前,陆红妆觉得自己一人求道,是最适合自己的修行。
但现在,经历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却想和眼前的男人一起结伴而行。
不求长生,只求那一份岁月静好!
“我算是宁师弟在乎的人吗?”
“自然算!”
脑海浮现出那一日她问宁清秋的话,陆红妆露出了一抹浅笑,抬手捏起衣袖,温柔地帮他抹去了额头上的汗珠。
如是这般,宁清秋便在碧落泉内一直待到了黄昏时分。
待他结束了修行后,与陆红妆刚要离开时,恰巧装上了一对生长着蓝白羽翅的男女。
宁清秋记得两人,好像是比翼族的大长老,蓝岑与白岚!
蓝岑缓缓来到了身旁,笑着问道:“碧落珠之事倒是麻烦小友了!”
宁清秋脸色有些苍白,但还是笑了笑:“青某也是比翼族人,族中的事,便是我的事!”
蓝岑眸中闪过了一丝光芒:“虽是如此,但小友还得注意身体。”
宁清秋轻轻颔首:“多谢大长老关心!”
“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出声。”
“族长曾吩咐,只要我族能办得到的,会尽力满足。”
蓝岑留下了一句话,便转身离开。
宁清秋眼见天色已幕,也和陆红妆回到了居所内。
在沐浴后,他再次进入了佛珠世界中。
……
与此同时,万佛禅境内。
看着手中佛珠内荡起了光华,身着禅衣的空灵少女露出了一抹欣喜之色。
自从经历了昨日的缠绵悱恻后,她脑海中全是宁清秋的身影,哪怕是在今日的坐禅修行中,都无法静下心来。
灵音自然察觉到了自己的异样,但却没有去遏制。
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真正体验到七情中的“爱与欲”!
思绪流转间,灵音已然来到了洛卿颜的房间里。
她依旧闭着双眸,盘腿坐在蒲团上,还未从杀孽炼狱中出来。
灵音望着师姐,神情有些复杂,心中满是愧疚。
虽然在佛珠世界内,她是以“洛卿颜”的身份,与宁清秋亲昵,但主导色欲灵身的,却是她灵音的神魂。
从某种角度而言,自己还是侵犯了师姐的男人,哪怕仅是在佛珠世界内。
“对不起,师姐!”
灵音在心中默声说道,随即来到了衣柜前,找到了那一件灰纱禅服与纱帽,慢慢换上。
似想到什么,又褪去了玉足上的绣鞋薄袜,换了一双冰蚕灰丝。
做完这一切,她才进入了佛珠世界内。
佛珠内的世界,虽是以神魂进入,但却会具现自己所穿的衣物。
随着神魂入主了色欲灵身,娇躯上衣物瞬间化为了灰纱禅服。
灵音莲步轻移,来到了铜镜前,映照出了此刻师姐打扮成“女尼”的模样。
红瞳以黑白遮住,只露出了挺翘的琼鼻,与水润娇艳的丹唇。
薄如蝉翼的灰纱禅服,将玲珑有致的娇躯遮掩,却又薄如无物,透露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朦胧诱惑。
白皙的雪颈下,衣襟敞开,轻纱抹胸将饱满的胸脯包裹,一抹白腻沟壑夺人眼球。
如瀑青丝盘成圆髻,以灰白纱帽裹住!
平坦的小腹下,略显丰腴的臀瓣如同蜜桃般,勾勒出了饱满浑圆的轮廓。
两条修长无暇的玉腿裹着一双两截式的冰蚕灰丝,袜口仅到大腿根,与白皙的肌肤交相辉映。
(洛卿颜配图)
若说昨日的雪白禅服充满圣洁,那今日的灰纱禅服则满是勾人的妩媚。
“感觉师姐比之前好像越发熟美了!”
“是因为情与爱滋润的缘故吗?”
灵音低头看着衣襟内支起的饱满润腴,轻声呢喃着。
她从小与师姐一起长大,自然清楚洛卿颜身体上发生的变化。
这种变化,就是从落霞山脉回来后,才逐渐发生的!
那个时候,洛卿颜便将自己完全交给了宁清秋。
“他或许喜欢大一些的,要不然那日也不会低头埋入……”
宁清秋微微一笑,手掌扶着那纤柔的腰肢,缓缓低下了头。
他单膝跪在她腿间,将一条灰丝小腿架到肩头,先亲了亲她的膝弯。
她的腿生得极美,灰丝裹着,更显修长笔直。
宁清秋的唇沿着小腿内侧一寸寸往上走,落下一串又轻又密的吻。
灵音哪里受过这个,整条腿都抖了起来,灰丝下的肌肤绷得发亮。
她咬着唇,想躲,可腰被他扶着,只能由着他的唇越来越近。
灵音刚想说什么,话音却戛然而止,柔荑紧紧抓住他的肩膀。
他的舌已经贴上来了。
她下面什么都没穿,灰丝只是吊带,袜口勒在大腿中段,腿心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他的舌尖从她腿根滑进去,先在那片光洁肥软的阴阜上舔了一下。
灵音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后脑抵着梳妆台的铜镜,喉咙里滚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呜咽。
宁清秋没停,舌尖抵着那两片肥软的花唇,来回地拨,又含住顶端那颗小珠,不轻不重地一嘬。
她的腰立刻弓起来,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他的头,脚趾在灰丝里绞成一团。
他反而更往里埋,鼻尖陷进那处软肉,呼吸又热又重,全喷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泄出来的水把大腿和灰丝袜口都泡得透亮,他的舌每动一下,都能尝到她往外涌的淫液。
灵音被他舔得昏昏沉沉,像要死在佛珠里的桃树下。
直到她快受不住,宁清秋才抬起头,唇上脸上都沾着她的水光,喘息着去看她。
灵音已经半阖着眼,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酥软得坐都坐不住。
宁清秋站起身,把她的身子往下一带,让她半躺在梳妆台上。
两条灰丝长腿还挂在他臂弯里。
她腿心那处已经被他的舌头操开了,又湿又软,根本不用再碰,就微微翕张着,露出里面嫩红的穴口。
“卿颜姐,我要进去了。”
宁清秋说完,腰一沉,整根送进她体内。
灵音仰起脖颈,红唇张到最大,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从喉咙深处溢出一串极细的呻吟。
宁清秋不再忍耐,挺腰便动了起来。
肉棒像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吮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淫水,再插进去,又被吞得只剩两颗囊袋在外。
梳妆台被撞得吱呀作响,铜镜里映着两人交缠的影子,灰丝白纱桃瓣乱成一片。
一个时辰后。
灵音被干得眼神涣散,足尖在他臂弯里时绷时松,最后连呻吟都碎了,只一遍遍叫“小宁”。
他越插越猛,每一下都顶进最深处。
灵音恍惚间只觉自己要被贯穿了,小腹又酸又胀,穴里的软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宁清秋被她绞得精关发麻,又狠狠撞了几十下,猛地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进她花心,她整个人都跟着抖,喉咙里那声“小宁”断在半空,连眼尾都滑下泪来。
两人叠在一起,谁也没动,满室只剩急促的喘息和渐渐稀落的水声。
……
两日的时间悄然而过。
宁清秋虽然凝练了不少阴阳灵韵,但还是将《阴阳神合心印》修至大成后期。
因为时间还是太短了!
哪怕有卿颜姐帮助,也还是无法冲破壁障。
这一日清晨,陆红妆终于忍不住问道:“宁师弟是如何修炼《阴阳神合心印》的?”
据她所知,这门功法出自上古时期的极情宗。
这一宗门和比翼宗极为相似,所修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极情大道。
如此,他们所修的功法自然也是需要通过男女双修,不断加深感悟,借此探寻大道。
既是如此,宁清秋一人如何修炼?
轰隆——
听到这话,宁清秋刚想说什么,一声惊天闷响骤然传出,整个比翼族地动山摇。
“发生了什么事?”
陆红妆一脸疑惑,连忙散开了灵识。
宁清秋已然感知到了什么,皱起了眉头:“比翼族的大阵震动,是山魈族!”
“他们怎地突然来袭?”
陆红妆神情凝重。
感知所在,比翼族族地之外,出现了一尊尊脸似鬼怪,身形庞大如山岳的身影,如滚滚洪流席卷而来。
他们手持狼牙棒,不断轰在了大阵筑起的光幕上。
涟漪如潮水般荡开,周围山峰古树尽数崩塌,股股恐怖的劲气席卷,形成了阵阵罡风,将方圆百丈的一切有形之物尽数湮灭。
而在诸多山魈族中,有一尊数百丈高的巨影,血色的双眸落在了比翼族所在,声音震动天地:“老朋友前来拜访,金族长还不出来相迎?”
“石族长此行难不成是踏平我比翼族?”
话音未落,虚空扭曲,一道金紫身影从中踏出。
石霄眯起了双眸,蕴含着浓郁杀机的声音响彻天地:“前两日,我山魈族半步神意境死在了连理山脉中,还请金族长交出凶手。”
金珩神情平淡,从容一语:“你山魈族半步神意境死在连理山脉与我比翼族有何干系?”
连理山脉之事,仅是山魈族攻打比翼族的一个借口罢了。
石霄冷哼了一声:“据本座所知,杀他的是比翼族之人!”
第240章 “那便麻烦陆师姐了!” (☆陆红妆)
“杀人者,人恒杀之!”
“石霄,你不就是想挑起纷争吗,本座怕你不成?”
金珩神情冰冷,大手一挥,不再与其虚与蛇委!
“老东西,你身中血咒,一身修为能发挥多少?”
石霄冷笑了一声,抬手间,遮天蔽日的石掌朝着比翼族的大阵骤然压下。
空间扭曲,裂开了一道道蜘蛛网般的裂痕。
方圆数百丈的大地骤然一沉,无比压抑的气息席卷。
轰隆——
并未有过多言语,大战爆发。
无垠星空中,两颗命星发生的恐怖碰撞,比翼族半空涟漪动荡,如同海啸般起伏。
“天命境圆满!”
感知到山魈族族长的气息,宁清秋眯起了双眸。
他现在是神意境一重天,有着《道一经》的加持,战力无限接近天命境,至于到达了何种层次,并未验证过,但肯定不是天命境圆满的对手。
当然,有着日月乾坤鼎,只要对方不破入合道,便无法威胁到他的安全。
陆红妆神情凝重:“石霄的境界应该快触及到合道境的壁障。”
“金族长气息不稳定,哪怕他们夫妻二人联手,估计都不是对手。”
比翼族之所以强大,是因为男女共存一体,再加上心意相通,所发挥出来的战力自然无比恐怖。
但现在金珩与紫月身中血咒,实力被削减太多,对上石霄,自然胜算不大。
宁清秋收回了感知:“这级别的战斗,不是我们能插手的。”
“现在要做的事,还是尽快让阴阳神合心印破境,重铸碧落珠。”
“空间之力!”
陆红妆刚要说什么,似感知到了什么,猛然皱起了黛眉。
下一瞬,房间扭曲,直接被纳入一方小世界内。
而在半空中,屹立着一道生有蓝白双翅的身影。
赫然是大长老蓝岑与白岚。
宁清秋淡淡的问道:“大长老这是何意?”
“本座见你们这段时日太过辛劳,所以特意送你们一程。”
蓝岑夫妻二人皆是面露讥讽之色,眸光杀意涌动,眉心处各有一半命星浮现,凝成了完整的命星。
虚空之中,也有一颗命星与之遥遥呼应!
随着星辉洒落,宁清秋与陆红妆所在的空间被禁锢。
下一瞬,蓝白双翅一振,千道万道羽刺飘落,切割万物!
“别怪本座!”
“要怪就怪你们,竟然妄图重铸碧落珠,想破坏主人的计划。”
话音落下,本以为会见到宁清秋两人被撕成粉碎的画面。
但却被一尊百丈神意法相挡住!
这尊法相,浑身交织着佛光,身体似黄金雕铸,手持一柄剑意所化的长剑,身后日月同辉。
此刻,曜日清月交织,在转动间,形成风雷漩涡,竟然将这一道杀伐神通当场湮灭。
蓝岑脸色有些阴沉:“你不是比翼族?”
比翼族的神意法相皆是比翼鸟的形态。
而且族中并未有这种,蕴含着“剑”“佛”“道”三种力量的功法。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宁清秋眸光冰冷,身后的神意法相拔剑一斩。
瞬间,刺目剑虹横贯天地。
蓝岑夫妻感知到这一剑凌厉,当即准备动用神通,将其湮灭。
但不知何时,那两轮日月徐徐升空,日月之力化作了两条锁链,直接束缚住了两人。
而在周围,佛光大盛,化为掌中佛国,笼罩了虚空。
两人并非是真正的天命境,仅是半步天命!
但因为比翼族的特殊,所以将彼此一半命星相合,拥有了天命境的战力。
这也是宁清秋想要的对手,可以借此印证自己的战力,究竟达到了哪一步。
轰隆——
随着一声惊天闷响传出,蓝岑紫月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半边身子被斩去,同时喷出了一口鲜血。
“好强!”
见到这一幕,陆红妆顿时露出了惊讶之色。
宁清秋步入了神意境,她是知道的。
但没想到,战力已然达到了如此恐怖的层次。
蓝岑感受着体内被三股力量侵蚀的痛楚,他脸色微变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大长老想杀我们。”
宁清秋并未多言,当场祭出了日月乾坤鼎。
他刚才已经印证了自己的战力。
全力出手,堪比天命境一重天。
也就是说,可以跨越一个大境界。
当然,这是因为蓝岑并非是真正的天命境,所以在他的全力施为下,被打了个措不及手,当场受伤。
嗡——
日月乾坤鼎随风暴涨,日月符文大盛,瞬间将大长老夫妻再度重创,并直接镇压,就连眼前的小世界都被撑破!
回到房间里,蓝岑紫月已经被禁锢住。
宁清秋牵着陆红妆的手,坐了下来,在抿了一口香茗后,才悠然问道:“说吧,为何要杀我?”
蓝岑脸色苍白,嘴角溢血,但却是嘴硬的很:“无可奉告!”
他怎么都没想到,对方的战力竟然如此强横,而且还身具半道器。
宁清秋笑了笑,并没有继续询问。
如果他猜的没错,大长老应该是中了山魈族的某种秘术,被彻底控制了,就如同此前那位将碧落珠摧毁的长老一样。
所以,才会在金珩被石霄引出去,对他出手。
只要他一死,碧落珠便无法重铸,比翼族相当于慢性死亡!
“好一手调虎离山!”
“看来山魈族是铁了心要覆灭比翼族啊!”
念及此处,宁清秋幽幽一叹。
他没有杀蓝岑紫月,不是不想,而是不合适。
毕竟,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比翼族的大长老。
最后该如何处置,还是要看族长的意思。
如他所想,石霄与金珩的大战结束,但双方并未有伤亡。
当金珩得知蓝岑所做之事,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阴沉:“想不到就连大长老都中了山魈族的石心术!”
宁清秋与陆红妆面露疑惑之色:“何为石心术?”
金珩缓缓解释道:“将人的心脏挖出,换上石心!”
“如此,便会听从施展此术之人的任何命令,哪怕是让他去死,也会毫不犹豫。”
“竟然还有这种秘术?”
宁清秋两人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秘术,皆是目露惊讶之色。
金珩沉吟了片刻,神情无比凝重:“石霄未将你除去,势必不会善罢甘休。”
“若我没有猜错的话,接下来山魈族恐怕要倾尽全力,将我族覆灭。。”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我会提前将小友送离,不让你牵连进来。”
宁清秋郑重道:“我会加快速度,势必不会让比翼族陷入绝境。”
金珩露出了一抹微笑:“倒是麻烦小友了!”
他能感觉出来,宁清秋此话并非只是说一说而已。
若说此前,是因为对方能够帮比翼族重铸碧落珠,才对他心存善意,那么现在却是真正地将他当成了自己人。
……
正如金珩所言。
在得知宁清秋没死后,山魈族再次席卷而来。
这一次,不再是佯攻,而是真正的攻伐。
两族爆发了史无前例的大战。
石霄知道,若比翼族的碧落泉重新焕发生机,金珩体内的血咒便可借助泉水化去。
届时,即便能将比翼族覆灭,也将会是一场惨胜。
因为天命境圆满的殊死一搏,即便是他也可能身受重伤,继而让别族趁虚而入。
为了不让这种情况发生,石霄决定不惜一切,尽快覆灭比翼族。
如此,两族之间的大战便无比惨烈。
整片大地被染红,比翼族与山魈族的尸体随处可见,刺鼻的鲜血气味弥漫,恍若修罗炼狱。
而宁清秋通过这些时日,每日都会进入佛珠世界内,与“洛卿颜”双修,借此凝练阴阳灵韵,但还是无法冲破境界。
只因为,色欲灵身阴气再次滋生的速度,已然赶不上被摄取的速度。
对于这点,宁清秋也没有办法。
毕竟,现在莘姨不在身边。
夜幕降临时分,大战暂时休止。
房间内,烛光如豆。
宁清秋躺在了床榻上,进入了佛珠世界内。
一旁的红裙仙子握着他手掌,静静地守着。
不知过了多久,夜色深沉如水。
宁清秋睁开了双眸,长出了一口浊气,周身的气息逐渐趋于平静。
陆红妆连忙问道:“怎么样,破境了吗?”
宁清秋摇了摇头:“还差些阴阳灵韵!”
陆红妆握了握他的手,轻声问道:“阴阳灵韵如何获取?”
迎着她的眸光,宁清秋缓缓解释道:“修炼阴阳神合心印的男女,在缠绵悱恻中,将两股灵韵相凝,便能糅合成阴阳灵韵。”
陆红妆闻言,仅是片刻,就猜到了什么:“你进入佛珠世界内,是因为洛卿颜以特殊的方法进入了里面,然后与你双修,借此获取阴阳灵韵?”
这颗佛珠,明显是佛门之物!
联想到之前宁清秋与洛卿颜亲密关系,便不难猜测出来。
宁清秋倒也没有隐瞒什么:“里面有一具卿颜姐的灵身,她以神魂入主其中,便可助凝练阴阳灵韵。”
“而现在,因为仅是灵身的缘故,阴气无法不断持续供给,所以凝练的阴阳灵韵才会不足!”
陆红妆贝齿紧咬红唇,纤手握紧了他的手:“我可以帮你!”
宁清秋怔了怔:“可你……”
话还未说完,便被打断了:“我知道你不想因为此事,而让我为难,所以处处为我着想。”
陆红妆神情满是复杂,眸光既是自责,又是心疼:“但你有没想过,若非是因为我陆红妆,你怎会陷入这般困境?”
自责自己帮不了他!
心疼他独自一人承担了所有!
感受到那一份关切和难言的情愫,宁清秋也明白了陆红妆的心情,反握住那柔软的纤手,轻声一语:“那便麻烦陆师姐了!”
听到这话,陆红妆这才展露笑意:“我该怎么做?”
宁清秋想了想,继而说道:“我先传你《阴阳神合心印》,然后你我通过亲吻,在彼此神宫内留下心印,此为第一步!”
“而第二步,你我同时运转此功法,会浮现相应的图鉴。”
“按照图鉴上的姿势修炼,就能够凝练阴阳灵韵。”
说罢,抬手点在了她光洁的眉心处。
嗡——
随着道道文字长虹交织,仅是瞬间,《阴阳神合心印》便印入了脑海内。
约莫半个时辰后,陆红妆睁开了双眸:“我记下了,修行起来倒是不难,就是不知道我刚入门,可否助你凝练更多的阴阳灵韵。”
宁清秋笑着说道:“若是神魂双修,你的境界低,自然有所影响。”
“可仅是为我提供阴气的话,入门足矣!”
陆红妆深深吸了一口气:“如此,那便开始吧!”
宁清秋沉吟片刻:“种下心印不难,但是在修炼图鉴时,要用不同的方式,所以还需暂时解开比翼族牵手状态。”
此前,按照莘姨的说法,在炼化了比翼族的逆翎后,两人会一直保持着牵手的姿态,直到灵韵散去为止。
但来到比翼族后才发现,其实族内有秘法可以让两人短暂的分离。
宁清秋想着后面要寻找【九色玉藕】,便也和陆红妆一起学了这种秘法。
待用秘法解除了牵手的状态后,两人盘腿坐在床榻上。
四目相对之际,陆红妆只觉心跳加快,莫名想到了那日清晨自己偷吻他的画面。
宁清秋脸颊靠近,注视着那张娇艳无暇的玉容,眸中闪过了一丝促狭:“其实我知道那日陆师姐偷偷吻我了!”
陆红妆顿时霞飞双颊,顿时慌乱不已:“你怎么知道?”
那个时候宁清秋不是睡着了吗?
怎会知道自己偷吻他?
“当时我做了一个梦!”
“梦见陆师姐花毒发作,然后又强吻了我。”
“醒来后,我也觉得是梦,但却发现唇上有着淡淡的幽香。”
宁清秋轻轻抱住了那娇腴的身子,鼻尖萦绕着那沁人心脾的体香。
他眨了眨眼睛,揶揄道:“陆师姐为何要偷吻我?”
被这般抱住,陆红妆娇躯一僵,只觉羞涩异常,脸颊耳根发烫:“我当时只想试一试,清醒时与你亲吻时,是什么感觉!”
“那要不再试一试?”
宁清秋鼻尖已然触碰到了那挺翘的琼鼻,彼此间的面容近在迟尺,呼出的气息交织萦绕,空气中逐渐染上了暧昧的气息。
陆红妆神情略微不自然,眼神更是别过了一旁,但却是轻“嗯”了一声。
得到回应后,宁清秋低头吻住了娇艳欲滴的红唇。
四唇相合,温润的气息袭来,伴随着淡淡的电流蔓延开来。
眼前的红裙仙子唇间溢出了一声轻吟,胭脂晕染白玉颊,黛眉轻轻颤如蝶翼,纤手紧紧抵着他的胸口。
这并不是两人第一次亲吻,但却是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亲吻。
柔软温热的触感袭来,伴随着如同花蜜般的芬芳,悄然沁入心田。
陆红妆雪颈上的肌肤渐绯,螓首微仰,美眸内蒙上了一层迷蒙的雾气,纤手逐渐从他的胸膛,慢慢滑至后背,纤长的玉指在衣裳上带起了丝丝皱褶。
“陆师姐别忘了,要种心印!”
忽然,耳边传了宁清秋的声音。
陷入迷离中的陆红妆顿时清醒,但脸颊已然染红似滴血,只因她刚才差点就忘了这事。
下一秒,她主动张开了丹唇。
嗡——
随着那红药般的温软丁香被噙住,彼此神魂印记浮现,逐渐通过唇齿相依中交换,朝着神宫内移去。
并没有发生任何意外,彼此的心印同时种下,瞬间成形。
这或许是因为比翼族逆翎的加持,两人本就心意相通,所以才会一次就成。
良久,唇分!
陆红妆呼吸有些急促,柔美的唇瓣上染着水润的光泽。
宁清秋低头说道:“心印种下了,现在只要同时运转功法,便可凝聚属于你我的图鉴!”
陆红妆回过神来,压下了心中那异样的情愫,与他一起运转起了《阴阳神魂心印》!
两人神魂之力荡开,交织在一起,逐渐化成了第一张图鉴。
图鉴有正反两面,只有完成了正面的修炼图案后,才会显化出反面。
而这正面,和之前与洛卿颜与宁清秋第一次修炼这门神魂双修法时一样,都是通过天池穴内汲取阴气。
不同的是,图鉴上的女子屈膝侧坐,将枕在膝盖上的男子抱入怀中。
宁清秋因为与洛卿颜修炼过了,虽然方式不一样,但却是大差不差,所以并未觉得有什么。
反观陆红妆,仅是看了一眼,娇靥上的樱染越发清晰,就连晶莹如玉的耳垂都抹上了丝丝粉红。
气氛变得有些寂静,又夹杂着些许难言的旖旎。
房间内的烛火摇曳,正如她此刻纷乱的情绪。
片刻后,陆红妆银牙一咬,缓缓站起身来:“等我一会……我去换一身衣裳!”
换衣裳?
宁清秋愣了愣,眸光落在了她身上的火红长裙上。
这好像没必要换吧?
他虽有些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
陆红妆莲步轻移,来到了屏风外。
低头看了一眼,那支起饱满傲然轮廓的衣襟,美眸内闪过了一丝羞涩。
旋即,素手轻扬,长裙衣领滑落,露出了圆润的香肩。
只见外里有一件火红束胸,内里则是丝织肚兜,紧紧包裹着巍峨高耸的雪峦。
有着束胸的收紧,这样从外面看去,便不会显得太过丰盈。
思绪流转间,陆红妆解开了束胸的结扣,以及后脖颈上的蝴蝶丝带。
随着两件丝织衣物被收回了纳戒中,将身上的长裙换成了一袭丹红睡裙,这才从屏风里走出。
款步间,没有束缚的温软有容晃漾着,掀起了阵阵波澜,透过衣襟隐约可见一抹幽深沟壑,极度撩人心弦。
宽松的丹红睡裙裹身,却难掩那一份前凸后翘的曼妙曲线。
裙身柔纱略显薄透,隐约可见两条修长白腻的玉腿,与隆圆的臀部曲线一起,衬出了如同水蜜桃般的诱人轮廓。
一双雪足踩在地板上,优美无暇的足背在烛光下似染着淡淡的红霞,滢润的玉趾荡漾着粉润的光泽,散发着无声娇媚。
(陆红妆配图)
宁清秋虽然这几日都与陆红妆同塌而眠,甚至是共浴,但还是被惊艳到了。
因为眼前身着睡裙的绝美仙子不仅有容乃大,而且身段极为娇腴,该瘦的地方瘦,该丰盈的地方丰盈,就好像是盛开的红莲,美艳不可方物。
“开始吧!”
香风袭来,陆红妆屈膝侧坐在软榻上,继而让宁清秋躺下,枕在了自己柔软的大腿上。
低头间,恰好对上了那炙热的眸光,却没有像刚才那般别过眼神,而是大胆的对视着,红着脸询问道:“好看吗?”
宁清秋笑了笑,并未直接问答,反而这般说道:“陆师姐有没有听过这样一句话——低头不见脚尖,便是人间绝色!”
低头不见脚尖?
陆红妆有些不解,但当她低头后,才明白这话的意思。
顿时,心中既是羞涩,又有一种异样的喜悦。
无疑,宁清秋是喜欢她这般身姿,才会有此一语。
“以后别叫我陆师姐!”
这时,陆红妆已然运转起了《阴阳神合心印》,左手抚着他的脸颊,螓首低垂之际,峦峰隔着柔滑的纱衣不时蹭过他的鼻尖。
几缕发丝垂落,伴随着红唇吐露的气息打在脸上,宁清秋只觉喉咙发痒,浑身逐渐升起了丝丝躁动,心湖内泛起了涟漪:“那叫你什么?”
陆红妆直视着他:“叫我红妆!”
她不是忸怩的女子,既然已经明确了自己喜欢上了宁清秋,再加上此前父亲陆成空所言,便不再隐藏这一份心意。
宁清秋面含笑意:“红妆师姐?”
“不要师姐两字!”
陆红妆不满地掐了他的脸颊一下。
宁清秋已经有了岳清寒这一位师姐。
而且不仅是师姐,也是师尊!
如此,称呼就不是独属于她一人的。
宁清秋轻唤道:“红妆?”
“嗯!”
听到这个亲近的称呼,陆红妆这才应了一声,娇艳的唇角微微勾起。
旋即,抬手扯开了纱裙斜襟。
唯美的雪景如画卷般徐徐展开,泛起了圣洁无暇的波澜。
那两团乳肉从散开的衣襟里跳出来,又白又大,像两轮从云后挣出的满月。
没了抹胸的束缚,它们依然高高挺着,饱满得像是要把那层薄纱撑破。
乳肉莹白如雪,在烛火下泛着一层极细的柔光,隐约能看见皮下淡青的血管。
乳廓圆润,从锁骨下起势,沉甸甸地坠出两座极丰腴的峰峦。
顶端那两粒乳尖已经硬了,像雪地上被风吹红的两颗小果,微微翘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打颤。
乳晕很小,颜色极淡,一圈浅粉晕在雪白里,几乎要融进去,只把那两点衬得更娇、更艳。
“今夜你不用去佛珠世界内。”
“我可以帮你凝练更多的阴阳灵韵。”
随着这一语蕴含着柔情的话语落下,眼前的红裙仙子搂过了他的后脑勺,带入了怀里……
宁清秋的脸埋进去,满鼻都是她身上的暖香。
他的嘴唇先碰到乳肉,那处又软又烫,像一头扎进刚蒸开的雪里。
他还没反应过来,那粒硬挺的乳尖已经抵在他唇边。他几乎是凭着本能,张开口,将那颗小果含了进去。
舌头一卷,乳尖被压在舌下,又吮又磨。陆红妆的身子猛地一颤,两条手臂把他抱得更紧,像要把他整个按进胸口。
宁清秋像饿了许久,大口大口地吸着,时而用牙齿极轻地磨一下。
她溢出一声又软又颤的轻哼,胸口不自觉地往上挺,把乳肉更满更重地送进他嘴里……
第241章 陆红妆:洛卿颜能为你做的,我一样可以! (☆陆红妆☆灵音★)
伴随着馥郁清香,阴气不断被汲取而来,与体内的阴气交织,凝成了阴阳灵韵。
宁清秋舌头压着那粒硬挺的乳尖,像要从里面吸出什么。
她胸口的肌肤又滑又热,满是他唇舌的水光。他每吸一下,乳尖便在他嘴里胀得更厉害,阴气也顺着那处被一点点引出来。
宁清秋能感觉到那股气息又凉又软,从她体内流进自己口中,再沉入灵府。
宁清秋感觉这股阴气的确比色欲灵身的要浓郁。
仅是一会,便积攒了不少阴阳灵韵。
注视着他那温柔的模样,红裙仙子玉容绯红若樱染,柔荑轻抚着他的后脑勺,纤长的玉指没入了浓密的发丝内。
她的手指插进他发间,不自觉地收紧,又慢慢松开。
他埋在她胸前,乳尖被吸得又麻又胀,整个胸口都热得厉害。
陆红妆想让他轻些,又觉得不够,反而挺了挺胸,把那只被他含住的乳头更深地送进他嘴里。
心神摇曳之际,也在感叹着《阴阳神合心印》的奇妙。
竟能通过这种方式,将自身的阴气牵引出来。
陆红妆贝齿轻咬红唇,娇躯略微僵硬,有些在意的问道:“她也是这般助你修炼吗?”
“刚开始时便是如此!”
宁清秋嘴唇嗫嚅道,舌头还压着她的乳尖,说话时都带着水声。
他舍不得松口,只从鼻息里漏出几缕粗重的呼吸,全喷在她胸口。
“那个时候我为了将平衡剑佛两道,就纳入了阴阳灵韵。”
“难怪你一开始与我动手时,可以将两道修为施展到那般地步,却不会发生冲突。”
陆红妆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美眸内已然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随着略微急促的呼吸间,雪颈下的锁骨轻轻律动着。
睡裙衣襟不知何时已然滑落至肩膀,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白腻的肌肤如同羊脂白玉,荡漾着晶莹剔透的光泽。
她的另一边乳肉已经露了大半,被衣襟半遮着,顶端那粒粉红的乳尖若隐若现。
宁清秋的手还没上去,只含着她这边。陆红妆便觉得那处空得厉害,乳尖在空气里硬得发疼。
她不敢动,只能拿腿夹紧了些,身子却愈发绵软。
“阴阳二字,既能包容万物,也能糅合万物!”
“如同碧落珠,有它在碧落泉中,比翼族的阴与阳两种灵韵才能凝成水珠,化为极情泪。”
宁清秋边汲取着阴气,边瓮声瓮气的说道。
他说得断断续续,嘴还含着她。那乳尖被吸得啧啧有声,水声混着他偶尔吐字的气音,听得陆红妆羞得不行。
她两条腿不由绞紧,脚趾在裙摆下蜷缩起来。
偏生功法还在运转,阴气流失得快,她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把后脑仰在软枕上,小口小口地喘。
随着《阴阳神合心印》发生了共鸣,彼此神宫内的心印转动,化作了道道阴阳鱼,将两人包裹在其中,红白光华流转萦绕。
感受到阴气的流失,陆红妆香腮生晕,眼帘下泛起了丝丝涟漪,鼻息略微絮乱:“按照这般速度,多久能攒够阴阳灵韵破境?”
“估计还要些时间!”
“毕竟红妆你现在才刚修炼阴阳神合心印,与我的境界还有所差距,所以凝练起来便慢了些。”
宁清秋手掌顺着侧腰往上攀,五指张开,微微合拢。
他嘴里还吸着她左边乳头,手已经摸上右边。那只乳儿比刚修炼时更涨了些,五指一张,乳肉便从指缝间满出来。
宁清秋掌心压着那粒硬起来的乳尖,打着圈地磨。陆红妆整个人都跟着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连脚背都绷紧了。
若他和洛卿颜的话,自然不存在这个问题。
毕竟,两人是同时修炼《阴阳神合心印》,境界都相同,可以以极快的速度将阴气反哺给他,继而凝成阴阳灵韵。
可问题是,色欲灵身自身没有那么多阴气,陆红妆也面临着功法境界的问题。
若是再多耗费些时日,恐怕他还没破境,比翼族就被灭了。
陆红妆红唇微抿,纤手下意识摁住了他的后脑:“还有别的办法吗?”
她这么一摁,宁清秋整张脸都埋进她胸口,鼻尖陷进白软的乳肉里。
他含着她乳尖,吸得更深,像要把那点樱红吃进肚里。
她身子一下绷起来,两条腿在裙下难耐地蹭着,花心都跟着抽了抽。
宁清秋沉吟了一会,缓缓说道:“只能借助图鉴了!”
图鉴有两面,只要完成正面的修炼方式,便会出现反面的图案。
然后再修炼完,又会出现新的图案。
如此这般不断深入,汲取阴气的速度自然而然就会加快。
陆红妆眼帘微垂,美眸内倒映出了那张温润俊美的脸颊,逐渐搂住了他的脖颈:“既是如此,那便专心修炼图鉴!”
嗡——
如是这般,一个时辰后,漂浮在两人面前的图鉴转动,通过彼此的神魂之力,逐渐显化出了背面的修炼姿势。
但上面的图案却有些奇怪,因为男子是躺着,女子凌空倒挂,螓首低垂的画面。
宁清秋神情有些古怪,莫名想到了此前,卿颜姐他弯下腰肢的画面。
图鉴的修炼姿态虽然身子颠倒,但本质上还是一样!
陆红妆仅是看了一眼,那张绝美无暇的娇靥便瞬间通红似血,那一抹绯红都蔓延至了雪白的脖颈上。
宁清秋抬起头来,唇齿间还余有沁人的幽香,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道:“要不还是用图鉴正面的修行方式吧!”
毕竟陆红妆是第一次修炼《阴阳神合心印》,肯定不适应。
而且,图鉴上的修炼方式也的确令人羞耻了一些。
“洛卿颜能为你做的,我一样可以!”
陆红妆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中的羞涩,让宁清秋躺了下来。
随即,将裙摆捏起,挂在了束腰上,然后随意取了一根发簪,将三千青丝盘起,以免一会垂落下来。
随着灵力浮动,头脚颠倒,逐渐成了图鉴上的姿态。
腰肢凝直间,本就曼妙的身姿更显玲珑浮凸。
雪颈香肩,酥胸纤腰,美臀玉腿所勾勒的曲线,恍若倒立的玉净瓶,散发着一种撩人心弦的诱惑。
宁清秋的眸光顺着那雪白无暇的玉足,慢慢往下移。
最后对上了那一双泛着柔情的美眸!
毫无疑问,如果不是对他有情,眼前的红裙仙子又怎会放下矜持,为他这般付出?
脑海中浮现出两人初遇时,好似冤家般大打出手,再到后来的和解,以及进入落霞山脉并肩除魔的诸多画面。
宁清秋却是心生悸动,手掌抚着陆红妆的脸颊,却没有言语。
四目相对之际,感受到他眸光中的柔情,陆红妆芳心微颤,娇艳的红唇轻启,却是主动说道:“开始吧!”
宁清秋并未犹豫,伸手扶住了那柔软的柳腰……
他刚一抬头,便对上一双羞极了的眼。陆红妆倒悬在上方,双颊因气血倒流而泛着极艳的红。
她并未看他,目光全落在那处她刚刚亲手从裤腰里放出来的东西上。
那是她第一次看见一个男人的阳物。
比想象中更粗,更烫,硬挺挺地竖着,青筋盘绕,顶端还缀着一点清液。
她只觉得脸像被火烧着,热意一路漫到脖颈。原来男子的这里,生得这样骇人,又这样让人移不开眼。
她不敢再看宁清秋,只慢慢俯下脸。因为倒挂着,她与他那处的角度与平时全然不同。
她心里记着图鉴上的姿态,知道此番修炼要靠自己去摸索,便没有等他开口,而是伸出一小截舌尖,极轻地点在那圆涨的顶端。
只这一下,她便顿住了。
那东西又硬又热,棱角刮过她的舌面,带着一股陌生的腥咸。
她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只能像吃冰糖葫芦那般,先小口地、慢慢地含进去一点。
两片红唇勉强包住前端,她的牙齿好几次碰着他,又慌忙松开。
“抱……抱歉!”
“没事,慢慢来便好。”,宁清秋安慰道。
陆红妆慢慢地向下含。她的喉咙被顶得发堵,鼻息全扑在他腿间,又热又乱。
倒挂的姿势很不方便,她只能时不时停下来,小口小口地喘气,然后又重新把他吃进去。
她的动作很慢,慢到能让人清楚地感受到她每一下的试探,像真的在尝一根太烫的糖。
她的舌不知该往哪儿放,一会儿蜷在底下,一会儿又胡乱地扫过他的前端。
她的嘴唇绷得发麻,却仍尽量包着,不让自己半途而废。
倒挂让她的后颈和肩背都使着劲,不多时便酸得发颤。两条小腿悬在上方,足尖紧紧绷着,足趾都蜷缩起来。
“唔……”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像是不知所措,又像是被那气味蒸得发晕。
两条小腿在上方轻轻抖着,足尖绷得笔直。她的红裙早已翻卷到腰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腿根和那被薄纱半遮半掩的臀。
整个人倒着,像一株被人折下来的海棠,颤巍巍地伏在他身上。
宁清秋的呼吸越来越重,却仍没有催她,只低低地喘。
他的手指没入她散落在脸侧的发丝,极轻地摩挲着她的耳廓。
陆红妆像受到鼓励,又往下含了一点。这一回,他的顶端抵到了她的上颚,一股酸意从鼻腔泛开,激得她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强忍着没有退开,只一点点调整角度。她的唇裹着他,像在丈量他的形状。
牙齿仍是会不小心磕到,每磕一下,她便愧疚似地抬一抬眼看宁清秋。
那双眼倒着,湿漉漉的,像两汪被风吹皱的春水。
宁清秋只看着她,就觉得有什么从心口烧到小腹。他几乎想伸手去扶她的后脑,又怕吓着她,最后只把她的鬓发别到耳后。
陆红妆渐渐寻到了一点门道。她发现只要把嘴再张得大些,便不会被牙齿碰到。
于是她一点点放松唇舌,让那根阳物慢慢地、深深地滑进她口中。
倒悬的姿势让她的喉咙与那物的角度正好相反,每一次吞入,都像被从相反的方向贯穿着,难受,却又生出一种奇异的充实。
她的舌头像终于知道该做什么,开始一下下地舔。先是在前端绕着圈,又滑向冠沟处最敏感的那一圈。
宁清秋低低“嘶”了一声,握着柳腰的手不自觉收紧。陆红妆知道他受用,便学得更认真,舌尖抵着那根阳物最前端的小孔,极轻极轻地一压。
“唔嗯……”
这一声是她自己发出来的,似痛似愉,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她的嘴角早湿得一塌糊涂,津液混着前精,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流,把她的下巴和脖颈都弄得发亮。
倒挂让那些水液全往她的脸上淌,她连眼角都湿了,像刚哭过。
随着她生涩地吞吐,阴气也一丝一缕地顺着他的阳物沁入她体内,再经由图鉴运转,与阳气交缠,渐渐凝成阴阳灵韵。
她越是认真,越显得笨拙。那根粗长的东西常把她噎得眼眶发红,却仍努力地往更深的地方吞。
她开始试着用鼻息去适应。每吞到深处,她便用鼻子轻轻呼一口气,等那一阵窒闷过去,再往下含一点。
有时她被自己呛到,喉口一阵紧缩,反而将他绞得极紧。两人同时一颤。
宁清秋的手指没入她散落的发丝里,没有按她,只极轻地抚着。
他看着她倒着的那张脸,看她红了眼也仍不松口,心口像被什么极软的东西攥了一下。
“慢些,没关系的,红妆。”,宁清秋安抚道。
陆红妆没有应声,只把眼睛闭上了。她像是下定了决心,这一次含得更深,整张小嘴都被撑得满满的,只剩细碎的呜咽从唇角溢出来。
那根阳物在她口中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脉动,两人的呼吸在这倒转的姿势里越缠越乱。
她的一条小腿忽然抽了一下,脚踝在半空中轻轻打摆。
她的后颈已经酸得没有知觉了,可那根东西还在她嘴里胀着,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填满。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也跟着一抽一抽地发紧,腿心那处不知不觉湿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放开他,不住地喘息。唇上湿得晶亮,连下巴都沾满了水光。
她仍倒悬着,眼睫颤了颤,像被欺负得厉害,却还记挂着修炼:
“这样……可以吗?”
……
与此同时,万佛禅境内。
夜色迷离,淡淡的月华透过窗棂照拂而入。
房间内,穿着黑纱禅服的空灵少女坐在梳妆台前,许是刚沐浴过的缘故,绮美动人的脸颊上点缀着淡淡的熏红。
通过铜镜的倒映,只见那纤柔的雪颈下,黑纱抹胸紧紧包裹着白团儿,溢出的肌肤白腻晃眼。
挺翘的臀儿坐在檀木椅上,隔着薄如蝉翼的裙摆,隐约可见两条裹着冰蚕黑丝的纤美玉腿微微曲在一侧。
这般打扮满是娇媚诱人,但偏偏她自身又有着一股圣洁的气质,便交织出了一种异样的美感。
(灵灵配图)
而此刻,她却是直勾勾地盯着手掌上的佛珠。
“怎么还不来?”
“往日都是这个时间的!”
灵音唇瓣微抿,神情满是疑惑。
按照前几日的时间,宁清秋这会应该已经进入了佛珠世界内,等待着她。
但今夜,却不知道为何,至今没有任何动静。
“难不成是有事耽搁了?”
“可他明明说,这段时日要尽快破境,每日都要助他凝练阴阳灵韵。”
呢喃自语间,灵音纤手支着侧脸,眸光还是未离开佛珠。
这几日,她都习惯了,每日和宁清秋亲昵。
即便是在白天的修行中,脑海中都全是宁清秋的身影,根本静不下心来。
好不容易等到了晚上,本以为可以继续双修,他却没有进入佛珠世界内。
灵音只觉内心空落落的,好像缺了什么一样。
就这样等到三更时分,佛珠陡然亮起。
她心中一喜,瞬间按耐不住,将神魂之力纳入了佛珠中,入主了色欲灵身中。
此时,桃山内已然明月高悬。
缕缕月华洒落,似为眼前之景蒙上了一层轻纱。
宁清秋刚和陆红妆结束修炼,便来到了桃木屋小院内。
下一瞬,香风袭来,一具温软的娇躯便直接扑入了他的怀里。
灵音纤手勾住了他的脖颈,不由娇嗔道:“怎么那么晚?”
宁清秋抱着怀中的清媚少妇,坐在了小亭内,笑着说道:“和红妆修炼,所以晚了一些!”
红妆?
灵音黛眉微蹙,只觉胸口堵得慌,语气更是酸涩无比:“明明昨夜你还唤她陆师姐的,怎地今日就改了称呼?”
她知道,宁清秋现在和陆红妆在一起。
但却没想到,两人的关系竟然发展的那么快。
鼻尖萦绕着沁人体香,隔着薄透的禅服,能清晰能感受那袅娜娉婷的美感。
宁清秋缓缓解释道:“卿颜姐斩出的这一具色欲灵身,无法供给太多的阴气,所以只能让红妆她也修炼阴阳神合心印,加快破境的速度。”
卿颜姐已然知道了他和陆红妆的关系,所以这些事情也没必要隐瞒。
闻言,灵音抿了抿唇,还是感觉心里不舒服。
其实,她又不是师姐,根本没这个资格吃醋。
但不知怎么地,当听到宁清秋一口一个红妆时,却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见她眼帘低垂,宁清秋柔声问道:“卿颜姐生气了?”
灵音闷声闷气道:“没有!”
宁清秋眸中闪过了一丝笑意,不由揶揄道:“还说没有,说话都不看着我了!”
灵音冷哼了一声,抵着他的胸口的柔荑推搡着,似要挣脱他的怀抱:“那你去找你家红妆师姐,她说话会看着你!”
宁清秋哑然失笑,将她搂的更紧了一些:“卿颜姐这话说得!”
“我都答应你晚上会进入佛珠,怎能食言?”
灵音瞥了他一眼,凶巴巴的质问道:“你知道答应了我,现在都什么时辰了?”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卿颜姐想想,若我先和你修炼,那肯定要回到现实中,到时候就没办法陪你一整夜了。”
听到这话,灵音觉得又有些道理。
毕竟,真如宁清秋所言,人只有一个,不可能两边都兼顾。
将她放在后面,明显是她比较重要。
这样一想,灵音发现那种酸涩感倒是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甜蜜。
但没过多久,她却是反应了过来,抬手掐住了宁清秋的脸颊,露出了羞恼之色:“你这是在转移话题。”
宁清秋见目的已然达到,便笑着说道:“只是不想见到卿颜姐不开心的模样。”
灵音气鼓鼓的反问道:“你不想我不开心,为何还要沾花惹草?”
宁清秋咳嗽了一声,尴尬地转移话题道:“卿颜姐最近好像与平时不一样!”
提及这点,灵音心中一慌,表面却不动声色:“哪里不一样?”
“性格上!”
“比起之前,好像多了一些少女的活泼。”
“而且刚才的卿颜姐没有动杀心,是能控制了吗?”
宁清秋想了想,这才说道。
“小宁以为这样说,就能蒙混过关吗?”
灵音瞥了他一眼,又回到了刚才的话题。
她其实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语气与神态,不像是师姐。
但这也没办法,毕竟她的性格本就是如此,即便再怎么掩盖,有时候都会在无意间透露出来。
当然,这不是关键。
关键是,宁清秋与洛卿颜关系太过亲密,又极为了解对方,所以很容易被发现她的变化。
也好在并非长时间的相处,仅是这几日,只要随意找个借口,就能敷衍过去。
“时间也不早了,还是修炼吧!”
宁清秋见话题又回到了原点,顿时有些无奈。
灵音轻嗯了一声,雪嫩琼鼻抵着他的额头,轻轻嗅着那属于他的温润气息,逐渐往下贴近唇瓣。
她感觉自己变了。
变得有些像师姐那般,贪恋宁清秋身上的气息,就好像有些魔怔了一样。
见不到时,心里空落落的。
见到后,更想无时无刻都腻在一起耳鬓厮磨。
香麝兰息轻抚面颊,柔若羽拂,令得宁清秋心痒难耐。
没一会儿,便忍不住吻住了两片丹唇,摄取着那甜美的芬芳。
怀中的清媚少妇搂着他的脖颈,鼻息浓重半分,唇间溢出的嘤咛,犹若天籁!
如胶似漆中,宁清秋双手钻进了青丝里,抚上柔润的玉背。
感受到眼前男子那充满侵略性的贪恋,灵音雪颊染上了丝丝绯红,美眸浅眯微闭,其中的柔波浓情满意而出。
彼此都情难自禁,陷入了那一份柔情蜜意中。
不知过了多久,窒息感传来,两人才依依不舍的分离。
“今夜卿颜姐换上了黑色禅服,感觉比昨日更加诱惑了一些!”
宁清秋心中绮念顿生,手掌从浅浅玲珑的腰窝向下滑去。
最关键的是,腿上的冰蚕黑丝并非是两截式的,而是连裤的,恰好包裹住了两片蜜桃般的臀瓣,透着丝滑雪腻的美感。
灵音眸光内荡漾着丝丝勾人的媚意,唇角微勾,露出了一抹动人心弦的浅笑:“有吗?”
宁清秋笑了笑:“卿颜姐听听我的心跳就知道了!”
今夜卿颜姐穿的黑纱禅服,并非是平常时的禅衣,而是和昨日那种像女尼穿的情趣禅服一样的。
“小宁喜欢便好!”
倾听着那比平常时还要快的心跳声,灵音脸上的笑容越发动人。
话音间,纤长的玉指松了松束腰,让禅服滑落,逐渐卡在了双臂上,展露出了那精致似能盛酒的锁骨,与被黑纱遮掩的温软有容。
束腰一松,那件黑纱便如水般从她肩头滑下来。她里面只一件极薄的黑色抹胸,被两团饱满顶得几乎透出肉色,乳肉从边缘溢出来,白得晃眼。
锁骨在月光下凹出两弯浅窝,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灵音没有去遮,只把头微微偏开,露出一截通红的耳根。
“今夜小宁想我怎么助你凝练阴阳灵韵呢?”
察觉到那火热的视线,灵音凑到了他的耳边,呵气如兰,满是挑逗。
暖热的馨香打在侧脸上,宁清秋只觉欲念涌动,瞬间化作了熊熊烈火,席卷全身。
不得不说,现在的卿颜姐越来越会了!
宁清秋眸光从裙据下那两条黑丝美腿掠过,轻声说道:“卿颜姐转过身去,扶着护栏可以吗?”
“只要是小宁的要求都可以!”
灵音娇媚一笑,缓缓站了起来,莲步轻移间,来到了小亭的桃木护栏前,右手搀扶,左手捏起了裙据。
但想了想,这几日修炼时的画面,宁清秋的喜好,她却是褪去了一双绣鞋,屈膝半倚在桃木长椅上,回眸注视着宁清秋:“这样是不是更娇媚一些?”
耳边传来暧昧之语,宁清秋眸光落在了背对着他的卿颜姐身上,顿时呼吸一滞。
视线所及,微倾的柳腰下,从臀部到大腿的曲线微微紧绷,透过黑纱禅服裙身,白腻的肌肤若隐若现,薄透的黑丝束缚着两条修长匀称的玉腿。
那朦胧细腻的美感,从润腴的大腿,柔美的腿弯,至酥圆的足踝,最后到那由黑丝包裹的粉嫩足心。
宁清秋鼻息略微絮乱,一字一语道:“这般模样的卿颜姐,如同那普度众生,圣洁慈爱的女观音,堕入了凡尘!”
“堕入凡尘吗?”
灵音神情有些恍惚。
她这段时日以来,的确是堕入了凡尘,并且彻底沉沦于其中,难以抽身!
在之前,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般贪恋男女之情的一面。
难怪曾有佛门高僧曾言——滚滚红尘,众生难渡!
只因一旦入了红尘,便无法控制自己。
控制不了自己的心,也掌控不了自己的七情六欲。
因为那是人与生俱来的情感。
念及此处,灵音在心中默默对洛卿颜说道:“对不起,师姐!还请原谅我这一次的任性。”
“助他功法破境后,我便会抽身而离,不再打扰你们。”
从一开始,她并未想插足进两人的感情中,仅是因为心中那一份渴望,所以才借助佛珠世界,圆了对七情中“爱与欲”的念想。
同时,也借此修成自己的禅法!
“卿颜姐在想什么?”
这时,宁清秋已然从身后抱住了她。
他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硬挺的性器隔着衣袍压进她臀缝里。
灵音浑身一绷,还没缓过神,他的手已经从她腰侧滑下去,指尖勾住她腿间那片连裤黑丝,用力一扯。
“嗤啦”一声,薄透的丝袜从裆部裂开,露出那处早已湿得发亮的花穴。
她没穿亵裤,那两片花唇被黑丝勒得微微分开,嫩肉上全是滑腻的水光。
宁清秋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从她花唇间碾过去,只一下,灵音便软了膝盖。
他不再磨她,腰一沉,整根就着她满穴的水捣了进去。
《阴阳神合心印》自主运转,彼此神宫内的印记嵌合在一起,一道道阴阳鱼交织萦绕,让眼前的画面变得朦胧似幻。
宁清秋插得很深,整根都埋进她体内。
灵音被这一下插得扬起脖颈,后脑抵在他肩上,红唇张开,却没叫出声,只有一口极轻极颤的气音散在夜风里。
她的嫩穴又紧又滑,像无数细小的嘴同时嘬他。宁清秋扣着她的腰,慢慢抽出来,又重重撞进去,每一下都带着水声。
醉人的月华下,灵音瓷白的脸颊上洇开了一道红霞,素手紧了紧护栏,眼帘下泛起了盈盈秋波:“在想着何时能帮小宁破境。”
她说话时,两条黑丝长腿还在发颤,那被撕开的丝袜裂口边缘刮着大腿内侧,随着宁清秋的顶动来回磨蹭。
她的足尖蹬着长椅边沿,时不时滑下去,又被他顶得踮起来。
宁清秋胸膛贴着她的背,一手握着她被黑纱掩住的乳肉,另一手扶在她胯上,不让她往前。
宁清秋贴着如瀑青丝,嗅着淡淡的发香,交织着她身上幽香:“按照这般速度,应该用不了几日。”
他一边说,一边加重了力道。肉棒从她体内整根退出,又整根贯入,囊袋拍打着她白嫩的腿根,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嗯啊……”
灵音的呻吟全被撞得破碎,只能用手死死抓着护栏,指尖都陷进木纹里。
她的禅服已经彻底滑到腰间,两团乳肉从抹胸里跳出来,被他的指缝夹着,随着抽插来回晃荡。
他之前,只和卿颜姐修炼,因为仅是色欲灵身的缘故,阴阳灵韵的凝练自然慢些。
但现在,有着陆红妆相助,再加上卿颜姐,凝练的速度自然会变快。
当然,也还是因为有《明欲经》的缘故,所以他才能兼顾两女。
青丝随风轻漾,灵音螓首仰起,贝齿轻咬红唇,神情迷离道:“小宁要记住,我为你穿上禅服的模样!”
灵音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眼角已经湿了。那双眼雾蒙蒙地半睁着,像泡在春水里的琉璃。
宁清秋低头去寻她的唇,她偏过头,把舌头送进他嘴里,与身后顶弄的节奏错乱地缠在一起。
她的穴里越绞越紧,花心深处一阵阵收缩,像要把他的肉棒整根吸进去。
若宁清秋的功法破境了,便代表着两人情缘的结束。
每每想到这里,心中却是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痛楚与不舍。
但就算再不舍,终归这仅是一场梦罢了。
梦醒时分,她就再也不是可以享受宁清秋温柔的洛卿颜,而是她的师妹灵音。
宁清秋紧了紧怀中的娇躯,柔声道:“卿颜姐那般圣洁与娇媚并存的姿态,早已印在了内心深处,无法忘记!”
他的动作却不再温柔。肉棒在她体内进得又猛又深,每一次都撞在她的花心上,几乎要把她顶穿。
灵音只觉得小腹一阵阵发酸,快感从交合处漫到四肢百骸,连脚趾都绷得发白。
她再也压不住声音,低低地叫出来,像哭,又像吟。
宁清秋被她的穴绞得发狂,扣着她的腰,往最深处连捣了几十下,最后一下整根没入,抵着那软烂的花心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元一股股浇在她体内,灵音整个人都痉挛起来,两条黑丝长腿夹得死紧,花穴随着高潮剧烈收缩,把他的精液全含在了里面。
感受着那炙热的温情,以及耳边传来的甜言蜜语,灵音那绝美无暇的脸颊上露出了一抹浅笑:“忘不了便好!”
虽然,她身着禅服的模样,是以师姐的容貌。
但那般圣洁与娇媚的姿态,却是属于灵音。
只要宁清秋能记住,这一场梦,便已值得。
……
即将夜尽天明时!
小亭内的清媚少妇依偎在温润男子的怀里,一起看着旭日缓缓升起。
天边泛起了金色的光芒,逐渐将黑夜驱散。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桃花香,小院内的桃花在晨露的点缀下,散发着娇艳迷人的光泽。
片片花瓣随着晨风飘落,落在了白皙的手心里。
灵音眉目含笑,轻声一语:“好美啊!”
“真希望每一日都能与小宁在一起,看着旭日冉冉升起。”
宁清秋低头贴着那水润的薄唇,笑着说道:“卿颜姐喜欢的话,每日我都能陪你一起等待日出。”
灵音闻言,美眸内的落寞一闪而逝,随即勉强笑了笑:“这是小宁对我的承诺,可不能食言。”
宁清秋道:“自然不会!”
灵音压下了心中的异样,如藕雪臂环住了他的脖颈:“我想沐浴,小宁抱我去。”
宁清秋看着地面上那已经残破不堪的冰蚕黑丝,以及不知何时滑落的黑纱禅服,缓缓将她横抱而起,朝着房间内行去。
片刻后,待那曼妙清媚的倩影浸入浴桶,享受着男人的服侍时,顿时娇嗔道:“小宁,经常伺候女子沐浴吗?”
“怎地这般熟练?”
“会吗?”
“怎么不会,擦背的动作,还有沐洗发丝的举动,看起来一点都不生疏。”
“卿颜姐的肌肤好像变得更白腻了!”
“别想转移话题!”
“卿颜姐的嘴巴有些干燥!”
“哪里干燥……唔!”
清媚少妇还没反应过来,便被男子吻住。
一时间,屏风内变得无比寂静,薄雾中依稀能见到那拥吻在一起的两道身影。
浴桶里的水还温着,热气从水面浮起来,把两人的身体蒸得发红。
灵音被吻得身软,那截小舌早被宁清秋含进了嘴里,她自己也分不清是在躲还是在迎。
宁清秋的手从她背上滑下去,重新按回她湿滑的臀肉上,只一捏,她便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你又……”
她的声音断在喉咙里。因为水下的光景比陆地上更不讲道理,那根才射过没多久的肉棒又硬了,直挺挺地抵在她小腹上,又烫又重。
宁清秋没说话,只搂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提,让她的腿盘回自己腰后。
那处被撕破的丝袜还贴在腿上,裂口处一片黏滑。
灵音知道自己该拒绝。天快亮了,这一夜就要结束。
可她的手却先一步抱住他的背,指甲陷进那被水汽蒸热的皮肤里。
“最后一次。”
她几乎是贴着他的嘴唇说出来的,声音又轻又颤。
宁清秋得她这一句,也没再忍。他抱起她,就着水下的浮力,把她按在桶壁边。
那根硬挺的肉棒借着两人还留在身体里的精液和她的水,很顺地又送了进去。
灵音咬住下唇,两只脚从水面伸出来,又被他按回水里,只露出几根蜷得发白的趾尖。
水声开始大了。澡桶里的水被撞得一波波往外溢,哗啦哗啦地拍在地上。灵音怕自己叫出来,只能去咬他的肩。
宁清秋也没留情,每一下都进到最深,拔出时把她的花唇都带得翻卷。
她穴里又软又肿,高潮过一次的身子敏感得不行,没几下就绞着他直抖。
“小宁……太深了……”
她带着哭腔,却把腿夹得更紧。
宁清秋被她这又躲又缠的样逼得眼红,索性把人翻过去,从后面压着,一记比一记重地干她。
灵音上半身伏在桶沿,臀部高高翘起,那两瓣裹着湿黑丝的肉被撞得乱颤。
水从她背上流下来,在腰窝里积成两汪,又被他撞得溅开。
她连名字都喊不完整,只能断断续续地叫他,像要把这最后一场梦刻进身体里。
他干了数十下,最后整根没入,龟头抵着最深处射了出来。
这一次射得更多,也更深,灵音浑身痉挛,小腹抽搐着,两条腿在水里蹬了几下,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浴桶里的水混着爱液与精液,已经变得浑浊。
宁清秋还埋在她体内,从背后抱着她,两个人就这么泡在渐渐凉下去的水里,感受着高潮过后的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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