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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2026/08/10 14:18 / 13256 / 294 /
【小说】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 新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8/29 01:46:39

第218章 师尊的爱意,婵儿抚琴助兴 (☆月晗兮★)
  鼻尖萦绕着幽幽清香,宁清秋看着怀中的清冷仙姬,臂弯卡着那柔腻丝滑的白丝小腿,轻声问道:“师尊还记得之前,你以冰吟凤体的灵韵助我重回魂游境的画面吗?”
  “记得!”
  月晗兮香腮生晕,双手抵着他的胸膛,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眼帘下荡漾着潋滟如波的媚意。
  她整个人还软软地跨坐在他腰上。
  刚经历过的那一轮,她还未完全缓过来,大腿根止不住地轻颤,腿心处仍微微抽搐着,像含着一口咽不下去的热气。
  宁清秋那物从她穴里滑出了半截,余下的还埋在她湿热的嫩肉里,被她那张咬得正紧的小嘴一下下吮着。
  两人连接的地方一片泥泞,她穴里先前被他灌进去的白浆,混着她自己泄出的蜜汁,正从还未来得及合拢的穴口一点一点往外涌,顺着他的棒身慢慢淌下来,糊湿了他的胯间,又滴落在两人身下的被褥上,晕开成几朵浅色的湿痕。
  烛光下,本就倾世绝艳的雪颜点缀着醉人樱红,黛眉时而皱起,时而舒缓,散发着一种既是清冷如霜,又妩媚撩人的魅惑。
  修长优雅的鹅颈下,锁骨白皙精致,饱满高耸宛若巍峨雪峦,欲引人朝圣!
  素白长裙半裹着玲珑娇躯,滢润似雪的肌肤透着淡淡的嫣绯,令得整个房间都明艳了几分。
  她这会儿连呼吸都是软的,胸脯抵着他,一鼓一伏,那两团被衣襟半遮的丰软跟着在他心口轻轻磨蹭。
  她没动,可下身那张小嘴还在不知足地轻轻夹他的龙首,像高潮的余韵到现在都没散干净。
  宁清秋只觉整根都泡在她温热的浆液里,滑得他几次都险些又滑进去。
  “我现在的佛道修为还差一点便能破境,还需借助冰吟凤体的灵韵,与体内的佛道之力交融,直接冲破壁障。”
  宁清秋垂首贴着那光洁的额头,嗅着额前青丝的发香,缓缓说道。
  经过梦雨裳与水映婵的助力,他距离金佛心固大成境界只差一步之遥。
  再努力一把,说不准真能直接冲破这个境界。
  但光凭他自身的佛道之力还不足以崩碎境界壁障,还需借助冰吟凤体的灵韵才行。
  青丝轻漾间,月晗兮螓首微仰,玉背靠着微凉的墙壁,两片柔润的唇瓣张阖,吐露着香甜如雪莲般的芬芳:“你的意思是需要更多的灵韵?”
  宁清秋低头汲取着丹药的药力,手掌穿过了那温软的白丝腿窝,环住了纤柔的腰肢:“不仅需要更多的灵韵,还需在我即将破境时,一起与我的佛道之力交汇。”
  他含得深,舌头卷着那粒乳尖,把丹药化开的甜腻全吮进嘴里。
  月晗兮小腹一缩,环在他脑后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几缕发丝从指间滑出来,又被他滚烫的鼻息吹开。
  白丝小腿在他臂弯里轻轻一颤,足尖在高跟鞋里绷成一条直线。
  《明欲经》破境,不仅需要肉身破境,还需心境突破。
  只有两者同时突破,才能叩开金佛心固大成之境的壁障。
  “到时候……便一起!”
  月晗兮美眸内浮动着母爱的温情,柔抚着他的后脑勺,葱白玉指陷入了浓密的黑发中,本是清冷纯澈的声音却是蕴含着丝丝宠溺。
  她低头看他埋在自己胸口,长睫垂下来,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影。
  那清冷的面容此刻软得不像话,唇瓣微张,呼出的气又轻又热,全扑在他发顶。
  她轻轻揉着他的后脑,像在哄一个贪嘴的孩子,可两条腿却把他夹得更紧,大腿根处的白丝都被磨得卷了边。
  宁清秋紧了紧怀中骨感又不失腴美的娇躯,抬起头来,轻吻着精致的锁骨,逐渐沿着优美的下颌往上,贴近柔软的薄唇:“又要麻烦师尊了!”
  “我不仅是你的师姐,也是你的师尊!”
  月晗兮神情迷离,纤手逐渐环住了他的脖颈,才说半句,呼吸就乱了一拍。
  既然是师尊,自然有责任助他修行。
  “还是我所爱的女人!”
  一语落下,宁清秋吻住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温情在一吻中萦绕,缠绵的爱意在彼此的心田间流淌。
  他衔着她的下唇,像含住一片刚被雨打湿的花瓣,不急着进去。
  她唇上还留着丹药的甜,混着她本身的冷香,像雪夜里开出的花。
  宁清秋用舌尖轻轻描她的唇形,从这一角到那一角,来回两遍,磨得她呼吸都乱了。
  月晗兮呼吸变得急促而絮乱,微弱而含糊的嘤咛声从唇角溢出,眸光中的媚意越发浓郁粘稠。
  她受不了他这样慢条斯理地逗弄,齿关不自觉地松了。那点微凉的气息从他唇间漏过来,宁清秋只觉鼻尖一凉,像凑近了一株刚开的雪莲。
  柔情蜜意之际,檀口轻启,细软丁香却暴露了出来。
  宁清秋在肌肉记忆的驱使下直接噙住。
  他含住她的舌尖,没怎么用力,只是很轻地一嘬。她的腰眼就跟着一麻,喉咙里滚出一声她自己都没听过的轻哼。
  接着他加重了力气,舌头裹住她的,像要把那截细软丁香从她嘴里偷出来,含着不放。
  她的小舌又滑又嫩,被他一吸便不自觉地往他口里送,连带着身子也贴了过去。
  温润的气息袭来,一股电流迅速蔓延全身,月晗兮纤手下意识扣抓在了他的肩膀上,葱白指尖隔着衣裳,陷入了他的肌肤内。
  她抓得那样紧,像是怕自己会掉下去。宁清秋搂着她,一手托在她后腰,一手仍穿在白丝腿窝下,把她固定在自己身上。
  唇舌交缠间,她能听见自己喉咙里那些细碎的、不成调的声响,羞得她脚趾都在丝袜里缩了起来。
  她却没躲,反而学着他的样子,舌尖轻轻勾了他一下。
  一时间,房间内寂静异常,却又旖旎香艳,静的只能听见彼此急促的心跳声。
  那水声其实很小,可落在她耳里,却响得吓人。
  她觉得自己像被泡在一汪温水里,全身都烧起来了,连那原本清冷的冰吟凤体都压不住这股热。
  宁清秋的舌头又深又烫,缠得她舌根发酸,她却不舍得撤。
  良久,唇分!
  他的唇刚离开,她的小舌还没收回去,半吐在唇外,沾着晶亮,像被含化了的糖。
  宁清秋用指腹替她抹了一下唇角,才让她靠回他肩头。
  “师尊涂抹了唇脂?”
  宁清秋微微抿唇,能感觉到淡淡的清甜萦绕,还余有温度的气息带着一丝馨香,仿佛春日初绽的雪莲,令人忍不住想要细细品尝。
  心神荡漾之际,手掌情难自禁地顺着丝滑的冰蚕吊带白丝,抚在了那挺翘圆润的月臀上,指尖能清晰感受到腴美的肉感与绵柔的雪腻。
  “是之前巡典时你送的!”
  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月晗兮脸颊耳根晕染上了一抹红霞,但却没有阻止他的举动。
  借着烛光的明亮,那雪雕瓷刻般的仙颜尤为耀眼,特别是眉梢处的春意勾魂夺魄,与玉颊上的红润肌肤交相辉映,勾勒出了世间最为美妙的光景。
  “师尊今夜特意涂抹上唇脂,是不想被婵儿她们比下去?”
  宁清秋光从月晗兮的脸上往下移。
  只见她身上那一件素白长裙已然变得松松垮垮,却顽强地卡在了臂弯上。
  饱满的胸脯,平坦的小腹,熟美蜜桃般的月臀,一起构成了完美无瑕的曲线。
  两条曲起的白丝玉腿微微紧绷,使得白丝上的数个裂口中绽出了更多的白嫩肌肤,将那柔美匀称的线条于半遮半掩中展露而出。
  朦胧的诱惑,最为勾人!
  仅是看上一眼,便难以挪开眸光。
  宁清秋的呼吸略微急促,眸中的火热愈发浓烈。
  “她们总想着诱惑你!”
  月晗兮眸中水雾涌动,卡在他臂弯上的白丝小腿微漾,沁润着淡淡的馨香。
  倏然,只听“啪嗒”一声,趾尖上勾着的素白高跟鞋跌落在了地面上,露出了秀美绝伦的白丝雪足。
  足弓起如弯月,五根娇嫩如笋尖般的玉趾向上翘起,紧紧顶着薄透的袜端,像是要撑破了一般。
  整齐的趾甲上虽未点缀任何蔻丹,但却是晶莹玉润,如同一片片雪花点缀,美得令人心醉。
  “所以师尊便穿上冰蚕白丝,然后涂抹了唇脂,变得比她们更诱惑?”
  宁清秋手掌覆上了她凝直的纤腰,肌肤上传来的细腻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她们能为你做的,为师也能!”
  月晗兮将他搂入怀里,语气虽然依旧还是无比平静,但却是蕴含着浓郁的占有欲。
  此前,她从【玄映宝鉴】中看到水映婵与梦雨裳为了取悦宁清秋,特意换上了冰蚕丝袜,穿上了高跟鞋。
  她们两人能这般放下矜持,她月晗兮同样可以。
  感受到那为了他愿意付出一切的爱意,宁清秋既是感动,却又怜惜:“其实师尊没必要如此!”
  “清冷素雅的月晗兮,对我而言,才是最致命的诱惑!”
  月晗兮芳心悸动,唇角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那以后便做回自己!”
  闻言,宁清秋再也无法压抑内心中的情感,直接将怀中的清冷仙姬压在了墙壁上,仿佛要将所有的柔情与渴望都倾注在这一刻。
  她后背贴上墙的瞬间,那半挂在肩头的素白纱裙终于彻底滑了下来,堆在腰后。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他的胸膛抵着她丰满柔软的胸口,硬挺的下身正正压在她腿心。
  月晗兮仰起脸,月光从窗棂外漏进来,正照着她半边潮红的面颊,另外半边浸在烛影里,忽明忽暗,像一尊被人从月宫抱下来的玉像。
  “师尊。”
  宁清秋低声唤了一句,手指已经穿过她右腿的腿弯,将那裹着冰蚕白丝的长腿慢慢托起,架在自己肘间。
  她只有左脚还踩在地上,白色的高跟单立着,细细的鞋跟在地面打滑,她便只能把全部重量都交给他。
  那条被架起的白丝腿悬在他臂弯里,袜口勒在腿根,绷出一圈极浅的肉痕,白腻的肌肤在丝袜下透出粉来。
  她没说话,只把脸别到一边,几缕青丝从耳后滑出来,粘在潮湿的唇角。
  宁清秋也不急,一手托着她,另一手探到两人之间,扶着自己抵上去。龟头压进那两片软肉时,两个人都轻轻颤了一下。
  她里面还很湿,滑得厉害,却依旧紧。
  他缓缓往前送,整根没入时,月晗兮的呼吸明显停了一瞬,扶在他肩头的手指蜷起来,长甲陷进他皮肉里。
  月晗兮没出声,只是把唇咬住了,眉心极轻地蹙着,像在忍,又像在承受某种过于满胀的温柔。
  宁清秋贴着她慢慢抽插。力道不重,甚至有些太轻了,每次都只退出一点点,再顶回原处,像用那根滚烫的东西一下下地碾她。
  她里面的嫩肉又软又热,像无数张湿濡的小嘴含着他,吮得他后腰发麻。
  两人的交合处很快便泛出细密的水声,很小,却极清晰,和着彼此的喘息在寂静的房里来来回回。
  “师尊,这样,可以吗?”
  他贴到她耳边,声音有些哑。
  热气全喷在她耳廓里,月晗兮身子一缩,连带着穴里也绞了一下。
  她的睫毛抖得厉害,过了好一会儿,才极轻地“嗯”了一声。
  宁清秋便照旧动着,九浅一深,有时候整根埋着,只在她深处极慢地磨。
  月晗兮的脸越来越红,那点清冷早就被磨没了。她开始不敢看他,后来却又忍不住转回来,睁着那双水气弥漫的眼睛望他。
  每次被他顶得深了,她的唇就微微张开一点,却没声,只有鼻间溢出一丝极轻的喘息。
  “师尊,你里面在咬我。”
  宁清秋低声说了一句。
  月晗兮眼神一颤,下意识想推他,手掌刚抵上他胸口,又软了力气。
  宁清秋顺势一顶,她整个人都跟着往上一晃,那条被架起的白丝腿从他臂弯滑下,又被他稳稳捞住。
  他俯身去亲她的耳垂,含住那一小点软肉,舌尖轻轻一拨。她被他亲得浑身都软了,只有小腹还一下下地抽着,夹得他直喘。
  “别……亲那里。”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点羞,又带着一点求饶的味道。
  宁清秋没听她的,唇从耳垂滑到颈侧,又落在她锁骨中央的小窝里。
  他亲得极轻,像在尝一块刚蒸出来的甜糕。
  月晗兮的身子抖得越来越厉害,那条站在地上的左腿已经有些撑不住,高跟鞋在地板上“嗒嗒”地响了几下。
  宁清秋索性将她另一条腿也捞了起来。月晗兮低低“啊”了一声,手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两条白丝长腿缠上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
  她被他抱起来时,那根东西也没从她体内滑出去,反而因为他起身的动作又往里顶进去一截,深得她小腹都缩了缩。
  “师尊,抱紧了。”
  他托着她的臀,往上一送,又落下来,借着她的体重,让肉棒整根贯进去。
  月晗兮下巴抵在他肩头,双脚的月白高跟都还挂在足尖,跟着他操弄的频率一颠一颠,在昏暗里划出两道细白的光。
  这个姿势进得深,宁清秋又故意放慢了速度,每次都整根抽出去,只留龟头卡着她,再慢慢顶到底。
  月晗兮被他弄得连呼吸都乱了,两条腿绞着他的腰,丝袜在大腿内侧磨来磨去,袜口都卷了边。
  她的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额头抵着他的肩,细细地喘。
  “师尊夹得好紧。”
  宁清秋偏过头,呼吸很烫,全洒在她耳边。
  “别……别说话……”
  月晗兮的声音里带着颤,却仍压着,不肯露出太多媚态。
  她那张清冷的脸上,这会儿连眼尾都是红的,嘴唇被她咬得发白又泛红,像刚被人蹂躏过的花瓣。
  宁清秋果真不再说话,只埋头吻她的脖颈,一只手托着她,另一手从后腰摸到她臀上,隔着白丝揉那两团软肉。
  她的臀很圆,裹在丝袜里像两只熟透的雪桃,一捏就满手滑腻。
  他揉得用力,那两瓣肉便一荡一荡,和着下身的动作,发出极轻的“啪啪”声。
  月晗兮的声音开始从牙缝里漏出来,很轻,很短,像猫叫,又比猫叫更缠人。
  她不敢叫大了,便咬着他肩头的衣裳,把那些呻吟都堵在喉咙里,只偶尔被顶得狠了,才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嗯……”
  这一声又软又腻,和她平时清冷的声线判若两人。
  宁清秋被她叫得心头火起,动作不禁重了几分,顶得她整个人在他怀里上下颠簸。
  月晗兮仰起脖子,后脑几乎要撞上墙,宁清秋及时伸手垫住,掌背抵着冰凉的墙面,掌心托着她的后脑。
  她因为这个动作,身子反而更往他怀里送,那两团胸肉紧紧压着他,连乳头擦过衣料的触感都清晰可辨。
  “慢……些……”
  她终于开了口,声音里带着些微的求饶。
  宁清秋便又慢下来。两人胸腹相贴,他几乎能感觉到她心脏跳得有多快。
  她里面又湿又热,像一汪被他搅乱的春水,每一圈褶皱都服服帖帖地裹着他,吸着他,让他舒服得只想闭着眼慢慢顶。
  “这样呢?”
  他又问,唇贴着她额角,亲了亲。
  “嗯……”
  月晗兮应了一声,像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叹息,带着点鼻音,又软又懒。
  她原本僵着的肩慢慢卸了力,整个人软在他身上,两条腿还缠着他的腰,却不像刚才那样绞得死紧,只是松松地搭着,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
  宁清秋抱着她,一步没动,就在墙边这样慢慢操弄着。力道不重,却每一下都碾得极准。
  月晗兮的眼神越来越散,瞳孔里像蓄了一层水光,连他的脸都映得模糊。
  她的脚尖时不时地绷一下,高跟鞋在足上要掉不掉地挂着,足弓拉出极美的弧。
  “师尊。”
  宁清秋轻轻唤她。
  她也不回应,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里,过了好一会儿,才极轻地“嗯”了一声。
  宁清秋低笑一声,亲了亲她的发顶。两人就这样贴着,在墙边温吞地做,像舍不得一下子用完这漫漫长夜。
  ……
  隔壁房间内,耳边再度传出如泣如诉的旋律。
  只见本是盘腿坐在床榻上修炼的冷艳美妇人,面露羞恼之色,不由冷哼了一声:“欺人太甚!”
  水映婵本以为,第一次修炼结束后,月晗兮会收敛一些,从而设下隔音禁制。
  却不曾想,第二次又来到了墙边,显然是存心让她听见。
  而躺在对面床榻上的娇媚少妇却是面含媚意,柔若无骨的纤手不知何时探入了薄被内,眸光荡漾着盈盈秋波。
  水映婵抬起头,恰好发现这一幕,刚想说什么,但见到其眉心处浮现的桃花印记,正萦绕着碧绿盎然的气息,不由得幽幽一叹。
  这不能怪梦雨裳,毕竟她所修的红尘之道,就需要这种痛并快乐的情绪。
  “既然你这般痴迷红尘欲海,那本宫便为你们抚琴助兴,就是不知道你月晗兮能否撑得住!”
  思绪流转间,水映婵莲步轻移,赤着一双洁白无暇的莲足,来到了琴台前。
  她那丰盈的美臀稳稳地坐在了蒲团上,柔嫩玉指轻轻拂过琴弦。
  霎时,悠扬婉转的琴声流淌而出。
  琴声高低起伏,时而湍急如瀑布般气势磅礴,时而又似平缓的水流潺潺温和。
  隐约间,似有鸾凤虚影交织,暖昧旖旋的和鸣之音将整个珍萃阁的后院都笼罩在了其中。
  这后院内之中,仅住着四人,分别是她,梦雨裳,还有宁清秋与月晗兮。
  这一曲【渡心吟】,正是特意弹奏给宁清秋与月晗兮的听的。
  此曲具有点燃人内心情欲,将其激发至极致的奇妙之能。
  昨夜,水映婵便让化成“梦雨裳”的红尘灵身弹奏过此曲。
  结果便是,宁清秋菿奣,她和梦雨裳也轮流服侍了一夜。
  而今日清晨,宁清秋服用了赤阳参与燃情花熬成的雪莲粥,药力已然在此刻挥发,欲念缠身。
  再加上这一曲【渡心吟】,自身的欲念势必达到顶峰。
  这般情况下,宁清秋会和蛮牛一般,不知疲倦。
  月晗兮自然而然也会因此陷入红尘欲海中。
  而一旦她略有失神,便会受到【渡心吟】的影响,继而沉沦其中。
  当然,水映婵并没有想趁机暗算月晗兮的想法,只是想以牙还牙,让她试一试那种双眼泛白的崩坏之感。
  琴声荡开,梦雨裳娇靥上的媚意愈发浓郁,可紧接着她却是发现了什么,连忙咬了咬舌尖,借着疼痛让自身从迷离状态中清醒过来。
  她心中有些疑惑,不明白为何师尊突然弹奏起了【渡心吟】。
  但稍作思索,便瞬间恍然!
  显然师尊是被月晗兮气到了,所以忍不住出手了。
  隔着一堵墙,无言的交锋再起。
  ……
  烛光摇曳间,房间内弥漫着令人静心明神的熏香,然而却无法驱散宁清秋心中升腾而起的欲念。
  ‘雨裳她肯定不止放了一株赤阳参与燃情花。’
  ‘难不成真是为她和婵儿准备的?’
  感受着那炙热如火的药力在四肢百骸中奔腾涌动,他的神情略显古怪。
  药力窜得极猛,从小腹一路烧到喉咙,连呼出的气都带着烫意。
  下身那根东西硬得发涨,紧紧顶在她腿心里,随着两人不时的轻蹭,又胀大几分。
  什么师徒一起服侍他的话语,他以为仅是玩笑话。
  但现在看来,梦雨裳并非只是说说,说不定真有此意。
  叮咚——叮咚——
  忽然,充满暖昧旖旋的琴声传来。
  ‘这是【渡心吟】!’
  宁清秋只觉那股欲焰越发汹涌澎湃,顿时化为燎原之火席卷全身,令他燥热难耐。
  《道一经》已然自主运转,浑身荡漾起了熠熠佛光,将浓郁的欲念化为了磅礴的养料,滋养起了肉身血气。
  琴声如水,从墙那一边漫过来,带着撩人的尾音,像有人用指尖在他后腰一下下地勾。
  他浑身佛光越盛,那欲火反而烧得越烈,二者纠缠在一起,竟生出一种说不出的酥麻,从骨头缝里往外渗。
  但因为欲念太过磅礴,一时间无法尽数炼化,便使得肉身血气变得无比滚烫,似火山般不断冒着炙热的气息。
  宁清秋压下了这股强烈的躁动,看向了月晗兮:“婵儿她生气了!”
  “生气便生气了……又如何?”
  月晗兮眯着狭长的眼线,不由自主地紧紧搂住了他的后背,其中一只白丝小腿自那结实的臂弯上滑落在地。
  她这一滑,身子便往下沉了半寸,那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被陡然夹紧,宁清秋闷哼一声,腿心一麻。
  他本能地往上顶了顶,把她重新抵回墙上。月晗兮仰起脸,后脑抵着冰凉墙面,红唇微张,却没出声,只从鼻间散出几缕急促的气。
  她那两条腿一虚一实,重心全落在他托着的那条白丝腿窝里,整个人像挂在他身上,又像被他钉在墙上。
  而随着呼吸的律动,饱满的胸脯起伏有致,额前几缕发丝没入了那白腻幽深的沟壑中,显得格外诱人。
  宁清秋咬了咬牙,情难自禁地抬手掌握住了那充满母爱气息的温情:“可这样一来,我只怕无法克制自己!”
  月晗兮闷闷地“嗯”了一声,身子却往他手里送,像在给他更多的纵容。
  宁清秋只觉脑海里“嗡”的一声,那根肉棒又往她穴里深捣进去几分,顶得她小腹都抽了一下。
  “那便不用克制,随心所欲即可!”
  月晗兮首侧忱着他的肩膀,穿着素雅高跟的白丝玉足踩在了地板上,圆润的足踝微微起,高跟鞋鞋尖点地,如同雪柱般的鞋跟悬空。
  薄透的白丝紧紧贴着弓起的足弓,露出了粉红柔嫩的足心,在微微颤动间,泛起了细腻的皱褶。
  她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把宁清秋体内最后那道上锁的门也打开了。
  他不再压着,一手抓住她的腰,一手托高那条白丝腿,就着这个姿势狠狠撞了进去。
  “啊——”
  月晗兮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短的叫,尾音还没散开,就被他下一记更重的顶撞压碎在唇边。
  她的后背紧贴着墙,整具身子被撞得往上一耸一耸,两条白丝长腿挂在他臂弯里,随着他的冲撞在半空乱晃。
  那只还勾在脚上的高跟鞋终于挂不住了,“啪嗒”一声落在地面,露出整只裹在薄丝里的雪足,五根脚趾死死蜷着,像要抓住什么。
  宁清秋像变了一个人。赤阳参和燃情花混着《渡心吟》,把他浑身的血都煮成了火。
  那根肉棒硬得发痛,每一次都整根抽到只剩龟头,再照着最深处凿进去,撞得她花心酸软,小腹都像要被顶穿了。
  她里面又热又湿,像灌了蜜的绵缎,严丝合缝地裹着他,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嫩肉,再被狠狠捣回去。
  月晗兮仰着脖子,后脑在墙上蹭乱了一头青丝。她原本还咬着唇不肯出声,可这一轮来得太凶太急,她那点克制像纸一样被撕得粉碎。
  呻吟从唇间断断续续地漏出来,越来越高,越来越软,到后来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在叫他,还是在叫床。
  两条腿再也夹不住他的腰,只能无力地搭着,随着他撞击的节奏晃。
  “师尊,看着我。”
  宁清秋喘着粗气,声音哑得厉害。他偏过头去寻她的唇,月晗兮雾蒙蒙的眼睛转过来,瞳孔里全是他的影子。
  他一口含住她的下唇,舌头钻进去,把她的声音全堵回去,下身却没停,反撞得更快、更重。
  囊袋拍在她腿根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和着她的鼻音、他的喘息、隔壁的琴声,像一曲乱糟糟又极荒唐的淫乐。
  墙边的影子在烛光里剧烈地晃。
  月晗兮的高跟鞋只剩一只,另一只已经甩到墙角,足心朝上,薄透的白丝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宁清秋忽然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月晗兮双臂本能地缠上他的脖子,两条白丝腿盘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头。
  他托着她的臀,在屋里一边走一边顶,那根肉棒从下往上地捣,每走一步都进得极深,像要嵌进她身体里。
  她的呻吟声已经变了调,像哭又像哼,断断续续地,带着一种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媚。
  “师……师弟……”
  她的声音又轻又颤,像一片落到火里的雪。
  宁清秋像被这一声击中了。他停了一下,低头看她。她满脸潮红,眼尾湿红,那双清冷的眼里此刻全是水光,像一汪被搅乱的湖。
  “我在。”
  他应了一声,然后发了狠地往上一顶。
  月晗兮猛地仰起头,整张脸都皱了起来,红唇大张,却叫不出声。
  她穴里的软肉像被这一下顶得尽数崩开,剧烈地绞缩起来,像无数张小口在咬他。
  宁清秋也被夹得头皮发麻,后腰一阵阵发紧,知道自己也到了。
  “一起……”
  他贴着她的耳朵,挤出一个沙哑的字。
  月晗兮已经说不出话,只胡乱地点着头,脚趾在他身后绞成一团。
  宁清秋抱着她,最后几十下全数顶进最深处,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急。
  终于,他腰眼一麻,阳精像决了堤的热流,一股股地喷进她身体深处,烫得她浑身剧颤。
  月晗兮被那股滚烫一激,也攀上了高潮,小腹抽得厉害,穴里像要把他的魂都绞出来。
  两人抱在一起,像被同一阵浪卷过,谁都没有力气再动。
  那根还没软透的肉棒仍埋在她体内,随着两人高潮后的余韵一下下地跳。
  月晗兮伏在他肩上,浑身汗湿,连脚趾尖都在发抖。
  直到夜尽天明时,天边泛白,宁清秋感觉到了突破的契机。
  他仍埋在她体内,射过的精液混着她喷出的蜜水,从两人交合处慢慢往外流,把腿根和丝袜浸得一塌糊涂。
  月晗兮软软地挂在他身上,两条白丝腿已经使不上力,只能靠他抱着。
  高潮后的花径还在一下一下地吸着他,像舍不得放他出来。
  宁清秋只觉浑身佛光自四肢百骸向眉心疯狂聚涌。那阵梵唱又在情欲里响起来,这一次却不是从外面来,而是从他体内。
  月晗兮似有所觉,抬起汗湿的脸,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环紧他的脖颈,穴里又涌出一股温热。
  下一秒,浑身佛光大放,绚烂夺目。
  随着对于“空”与“色”的感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顿使他茅塞顿开,直接破入了金佛心固大成之境。
  与此同时,只听得一声“轰隆”的闷响,魂游境八重天的壁障也被一举冲破!
  修为与心境双双取得突破,宁清秋如释重负,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他低头去看月晗兮,她还软在他怀里,脸上满是泪痕与红潮,像一朵刚被暴雨洗净的雪莲。
  这时,一道清冷却又带着丝丝慵懒的柔腻声音悠悠传来:“破境了吗?”
  宁清秋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柔声应道:“有师尊相助,破境自然水到渠成。”
  他此次能够成功破境,不仅得益于冰吟凤体的玄阴灵韵助力,《渡心吟》也功不可没。
  毕竟,唯有深陷无尽欲海之中,才能够从中领悟大道,在止欲之后大彻大悟。
  而红尘渡情诀里的《渡心吟》与那燃情灵膳,恰巧为他构建了一条通往纵情极欲之境的桥梁。
  再加上师尊相助,想不突破都难。
  只是耗费的时间有点长!
  “如此便好!”
  月晗兮依偎在他的怀中,双眸闪烁着迷离之色,原本急促的鼻息也渐渐平缓下来,只是双颊依旧排红,透露着勾人的媚意。
  这一晚,四人彻夜未眠。
  月晗兮助宁清秋修行!
  水映婵抚琴助兴!
  梦雨裳静悟红尘大道!
  ……
  清晨时分,柔和曦光洒落在庭院内,为青石板铺就得小径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
  清风吹拂,带来几片落叶,轻轻飘落在了池塘中,泛起了一圈圈涟漪。
  庭院内,四人正围坐在小亭内用着早食。
  石桌上摆满了精致的糕点与几杯香茗,袅袅的热气升腾,荡漾着丝丝清香。
  水映婵端起一杯香茗,优雅地抿了一口,眸光流转间,落在了月晗兮身上,笑意盈盈道:“昨夜月峰主睡得可好?”
  “托道首的福,一夜到天明!”
  月晗兮依旧轻纱掩面,但眉宇间却还余有丝丝春意,犹若冰雪初融般清艳动人。
  “可本宫却是没有睡好。”水映婵叹了一口气,幽幽一语:“昨夜庭院里进来了两只发情的猫,缠绵了一整夜。”
  “那奇怪的声音吵的本宫心神不宁,睡都睡不着。”
  话语间满是含沙射影,暗指昨夜月晗兮与宁清秋缠绵不休,还故意让两人听见。
  “人有七情六欲,猫儿自然也有。”
  “水道首既修红尘道,怎能无法窥破?”
  月晗兮眸光淡然,语气平静道。
  “并非无法窥破。”
  “只是看着猫儿成双成对,本宫只能顾影自怜,有些伤感罢了。”
  水映婵幽怨地瞥了正在低头喝粥的某人一眼,裙摆下的绣鞋故意踩了踩他的云鞋。
  宁清秋假装咳嗽了一声,不经意间扫了梦雨裳一眼,发现了她的气息有所变化,便转移话题道:“雨裳你又突破了?”
  “嗯!”梦雨裳轻轻颌首,俏脸微微一红:“昨夜雨裳有所悟,破入了魂游境九重天了。”
  昨晚宁清秋与月晗兮修炼了一夜,而她也悟道了一夜。
  虽未亲眼目睹两人亲昵之景,但那通过隔壁房间传来的声音,脑海中便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旖旎香艳的画面。
  如此,红尘道法感悟越来越深,并随着一次自我放纵后,直接突破了当前的境界。
  听到这话,宁清秋却是满脸不解。
  他不明白为何梦雨裳突破的那么快,
  明明才刚闭关破入了魂游境八重天,现在竟然又突破到了九重天。
  这般修炼速度,比起他来还要夸张。
  倏然,一旁吃着糕点的苏酥昂起了小脑袋,鼓动着可爱的腮帮子,瓮声瓮气道:“怎么酥酥昨夜没听到猫叫?”
  见她又提起了这个话题,宁清秋没好气道:“你都睡着了,怎么听得见。”
  苏酥将糕点咽了下去,连忙说道:“昨夜酥酥做了一个梦。”
  宁清秋随口问道:“什么梦?”
  苏酥一脸天真无邪的说道:“酥酥梦见晗兮姐姐,梦姐姐,还有小婵在争着与主人一起睡。”
  “抢着抢着,就打了起来。”
  “最后还是没有结果,便决定轮流与主人睡觉。”
  “结果过了一段时间,酥酥再次见到主人时,主人便皱巴巴的,脸色也很憔悴,好像被晒干了一样。”
  说到这里,苏酥眨了眨黑琥珀般的大眼睛,满脸疑惑:“为什么要争了,不能一起睡吗?”
  “还有主人,怎么会变得干巴巴的?”
  大被同眠?
  想一想便好!
  若真这么做,恐怕就不是被榨干那么简单,而是要被手撕成肉片了。
  宁清秋心中吐槽,表面却是笑着说道:“梦而已,当不得真。”
  “只是梦吗?”苏酥歪着小脑袋,娇声道:“那为什么酥酥睡得晕晕乎乎时,好像见到主人抱着晗兮姐姐,压在了墙边,然后……呜……“
  话还未说话,小嘴便被一块糕点堵住了。
  宁清秋面无表情的收回了手,然后将碗里的香粥喝完:“今日雨裳做的香酥很香,酥酥多吃点。”
  因为昨天他去了棋宫秘境,回来时已经夜深,所以不喜欢一人睡觉的苏酥便睡在了月晗兮的房里。
  或许因为白天和鱼樱去青岚城中玩了一天,两小只很快就睡着。
  却没想到,昨夜的动静还是将苏酥给吵醒了。
  看来以后,得让她独自一个房间才行。
  “公子多喝一些莲子粥。”
  见宁清秋碗里的粥被喝完,梦雨裳又为他添了一些。
  宁清秋似想到了什么,不由咳嗽了一声:“莲子粥内放了天地灵物?”
  梦雨裳眉目含笑,红唇轻启道:“没放!”
  宁清秋松了一口气,便也抿了一口香茗。
  他还真怕梦雨裳又在莲子粥内,加了什么赤阳参与燃情花这种滋补阳气且激发情欲的天地灵物。
  不是怕自己承受不住,是怕到时候又要修炼至天明。
  “今日的香茗不错。”
  宁清秋放下了茶杯,笑着感叹道。
  初尝时,茶汤轻盈滑过舌尖,一股清新甘醇瞬间弥漫开来,随之茶香愈发浓郁,悠悠地在口中散开,久久不散。
  只不过刚喝了几口,他却发现了不对劲,只觉一股炙热的气息开始流转于四肢百骸。
  陡然间,宁清秋抬起头,恰好对上了眼前娇媚少妇那狡黠的眸光,顿时心里一咯瞪:“雨裳你该不会在香茗里加了什么吧?”
  梦雨裳娇艳的唇角微微翘起,声音酥柔动人:“公子连续操劳,雨裳便又加了些燃情花与赤阳参,为你补一补。”
  月晗兮不会心疼自家公子,她可不一样。
  而且昨夜被月晗兮抢得先鸡,今夜怎么都轮到她了。
  宁清秋嘴角抽了抽,感觉人都麻了。
  昨日是在莲子粥加,今日换成了香茗。
  “香茗好喝吗?”
  “酥酥能不能尝一尝?”
  见到宁清秋喝得“津津有味”且“赞不绝口”,苏酥有些嘴馋,目露渴望之色。
  “苏酥喝甜汤吧。”
  “这种香茗是滋补精血的,只有男人才能喝。”
  “是姐姐特意为公子煮的。”
  梦雨裳抿唇轻笑,给她拿了一碗琥珀色的甜汤。
  “原来是这样。”苏酥似懂非懂地啄了啄脑袋:“那主人你多喝一点,别浪费了梦姐姐的一番好意。”
  宁清秋沉默了!
  月晗兮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未有言语!
  水映婵却是不知道想到什么,娇艳的唇角微翘!
  小亭内一时陷入了寂静,只余微风拂过树梢的沙沙声……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8/29 01:59:04

第二百一十九章 墙上开洞,黄毛天姬偷家 (☆水映婵★)
  因为香茗内放了滋补阳气与激发情欲的天地灵物,导致欲火涌动,宁清秋在用完了晚食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借助《道一经》炼化。
  而之所以没有去寻月晗兮,或者是水映婵师徒,自然是怕再起争端。
  昨夜就是很好的例子,他与师尊修炼了一宿,婵儿的琴声也持续了一夜。
  两人就好像针尖对麦芒,彻底对上了!
  所以,这几日宁清秋哪里都不去,就待在房间闭关,先将药力炼化,然后巩固突破的境界,继而进入梦境中感悟《道一经》。
  虽然佛道修为这段时间大有精进,但剑道与衍天道却是停滞不前。
  若要将《道一经》修炼到更高层次,这两道的感悟自然不可缺少。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随着梵音于耳边荡起,缕缕欲念在佛光的笼罩下,逐渐化作了养料,融入了佛道修为中。
  宁清秋如今已然步入金佛心固大成之境,佛道修为更上一层楼,对于情欲的掌控也越发得心应手。
  而他自身的修为,也步入了魂游境八重天。
  如是这般,随着房间内的熏香袅袅升起,眨眼便过去了半个时辰。
  倏然,宁清秋发现纳戒里的玄映宝鉴颤动了一下。
  随着灵力注入,霎时间一道文字映入眼帘:【公子来雨裳房间,师尊也在这里,我们一起助你修行。】
  宁清秋哑然失笑:【不去了,我已经和师尊说了,会潜心闭关几日。】
  他这些时日以来,的确太过放纵自己了。
  不是在纵欲,就是在纵欲的道路上。
  这般下去,的确对佛道修行有益,但却也很容易沉沦其中。
  梦雨裳循循善诱道:【今夜师尊穿的是冰蚕黑丝,雨裳是冰蚕白丝,而且都换上了丁字小裤……】
  【若是公子喜欢的话,雨裳可以和师尊一起用脚儿,为你推宫过血!】
  想到那旖旎诱惑的画面,宁清秋虽有些心动,但最终还是委婉的拒绝了:【等我出关吧!】
  【那好吧!】
  隔壁房间内,裹着一袭鹅黄柔裙的娇媚少妇叹了一口气:“月晗兮一来,公子便拘束了许多。”
  “师尊,要不我们去公子房间里吧?”
  说着,她便抬头看向了正在抚琴的冷艳美妇人,提议道。
  “清秋房间里笼罩了禁制,是月晗兮所设,想必是为了让他安心修炼,不让我们打扰。”
  水映婵脸色平静,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葱白玉指拨动琴弦,悠扬的琴声萦绕在房间里。
  “设有禁制?”
  “那岂不是无法去公子房间?”
  梦雨裳顿时有些失望。
  她和水映婵来到青岚城不能逗留太久,毕竟红尘天还有一堆事务要处理。
  特别是水映婵,现在统领着合欢欲道,这几日离开了宗门,恐怕玉简已经堆积成山了。
  她本想着能和宁清秋亲昵几日,然后再回去
  谁曾想到,月晗兮竟然也来到了青岚城。
  以对方合道境的修为,要想在她眼皮底下偷腥,根本不可能。
  似想到了什么,梦雨裳面露希冀,询问道:“师尊有办法吗?”
  水映婵红唇轻启道:“你这段时间突破太快了,还需好好巩固修为,男女之情暂时放在一边。”
  梦雨裳这些时日修为进境,她自然看在眼里。
  闭关一次,出关后便是魂游境八重天,昨夜更是破入了九重天。
  如此快的修炼速度,即便是她也有些惊讶。
  当然,这不是关键!
  关键是破境太快,容易造成灵力虚浮,需要花时间去凝练。
  ‘师尊都被喂饱了,自然不着急!’
  梦雨裳心中暗暗吐槽着。
  水映婵早她几日,便来到了青岚城。
  那一段时间,肯定日夜和宁清秋缠绵,已然将那如潮思念尽数倾诉。
  而她呢?
  至于昨夜和宁清秋亲昵了几个时辰,而且还要让出一半时间给水映婵。
  “安心修炼吧!”
  “若是觉得闷得慌,也可以进入棋宫秘境,里面倒是有不少机缘。”
  水映婵淡淡一语,继续抚着琴。
  听到这话,梦雨裳低头看向了自己的身上的打扮。
  视线所及,薄透的鹅黄纱裙内,镂空的雪白抹胸将饱满的胸脯高高托起,下方有一条布料从胯下穿过,勉强挡住了要害,大腿上裹着吊带冰蚕白丝,用两根细带与抹胸连接起来。
  (梦雨裳配图)
  这赫然是此前月晗兮此前曾买过的同款连身小衣。
  “公子不来,不就白穿了这件衣裳了吗?”
  梦雨裳面露幽怨之色,转身便进入了偏室浴池内。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前脚刚离开。
  水映婵美眸内便闪过了一丝精光,琴弦颤动之际,一缕紫红光华掠出,瞬间在墙壁上洞穿了一个圆状洞口。
  嗡——
  下一瞬,似有一道无形的涟漪荡开。
  “你设有禁制又如何?”
  “本宫一样有办法可以破解。”
  见状,水映婵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
  月晗兮为何要设下禁制?
  自然是不想见到宁清秋与她以及梦雨裳亲近。
  如此强烈的占有欲,是她也没有预料到的。
  但越是这般,水映婵那种侵占欲便越强烈。
  宁清秋察觉到了异样,顿时睁开了双眸,却发现墙边上出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洞:“奇怪,怎么突然出现一个洞?”
  “这个洞是本宫演化红尘道法凿穿的。”
  忽然,水映婵的声音以传音的方式在耳边响起。
  宁清秋怔了怔:“婵儿为何在这里开一个洞?”
  “自然是为了助你,将赤阳参与燃情花引动的欲念疏引出来。”
  水映婵莲步轻移,朝着墙边行去。
  两条裹着冰蚕黑丝的玉腿交错间,足上踩着的紫色鸾凤高跟落在了地板上,传来了清脆悦耳的声音。
  那丰腴熟美的身姿摇曳间,大白团儿也随着步伐起伏,泛起了雪白的涟漪,与裙摆下裹着的丰腴臀胯形成了惊心动魄的性感曲线。
  宁清秋哭笑不得:“那也不用在墙壁上开个洞吧?”
  “你家师尊在你房间设下了禁制,只要本宫进入,势必会被察觉。”
  “所以,只能用这个办法。”
  水映婵已然站在了墙边,双手抱胸,柔声一语。
  宁清秋愣了愣:“禁制?”
  这点他倒是没有发现。
  水映婵轻声解释道:“这一道禁制,不仅能隔绝灵识的感知,而且还能避免她人打扰。”
  “不过现在已经悄无声息的打开了一个缺口。”
  “你我之间的灵识可以通过这一个洞口,看到彼此的身影。”
  闻言,宁清秋散开了灵识,果然发现整个房间被无形的光幕笼罩,根本无法探出,但却可以通过墙壁上的洞口,感知到站在墙边上的冷艳美妇人。
  只见她娇躯上裹着薄如蝉翼的轻纱睡裙,微微敞开的衣襟内,饱满的胸脯被牡丹抹胸包裹,显得更加巍峨高耸,透过镂空的布料,白皙如瓷的肌肤若隐若现,很是诱人。
  (水映婵配图)
  “感知到了吗?”
  水映婵缓缓蹲下了身子,跪坐在了墙壁前。
  凤鸾高跟从脚踝处滑落,露出了包裹着薄丝的白嫩足跟,丰盈若蜜桃的月臀随之压上,接着扬起绝美无暇的面颊。
  一双含情蕴媚的凤眸似穿透了墙壁,看向了宁清秋。
  通过墙壁上的洞口,恰好能看到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宁清秋顿时呼吸一窒:“自然感知到了!”
  但她这般模样,不知怎地却让他想到了那夜雷元丹淬体时,她红唇轻启,弯下腰肢的画面。
  “哥哥觉得上一次雷元丹淬体如何?”
  水映婵媚眼如丝地注视着他,葱白玉指点在唇瓣上。
  “效果不错。”
  宁清秋下意识地说道。
  但刚说完,便发现了不太对劲。
  “不若再来一次?”
  “除了雷元丹之外,本宫今夜还特意涂抹了此前雨裳所用的冰火唇脂!”
  “两种药力叠加,对于你修行的佛道功法效果更好些。”
  水映婵从纳戒中取出了一颗雷元丹放入口中,娇躯凑前,螓首贴近墙壁。
  宁清秋却是欲言又止,有些踌躇不定。
  水映婵眯起了凤眸,轻声问道:“是怕月晗兮知道吗?”
  “放心吧!她发现不了。”
  若直接闯入房间内,或者动用合道境之力破开禁制,月晗兮自然会瞬间发现。
  可她现在只是借助【红尘】古琴,再以秘法悄无声息的打开了一个洞口,即便是踏入合道境的月晗兮也难以察觉。
  “倒不是因为这点。”宁清秋哑然失笑:“只是我和师尊说了,这几日要在房内闭关修行。”
  水映婵却是露出了幽怨之色:“昨夜你帮着月晗兮报复了本宫两次。”
  “今夜轮到本宫了,你却不愿意!”
  对此,宁清秋面露无奈之色。
  此前,水映婵在弦月城,便来了一次隔着墙的目前犯。
  昨夜,月晗兮便以牙还牙,两次都来到了墙边,报复了回去。
  若是按次数来算的话,水映婵的确是少了一次。
  思绪停在这里,宁清秋叹了一口气,缓缓贴近墙边。
  他还没站定,便觉那洞口里溢出一团又热又凉的气。
  像夏夜的雷雨前,风里夹着湿与电,扑在他下身。他只着中衣,衣摆早被她那边传来的灵力撩开,肉棒正对着那个洞。
  洞口很小,里侧黑沉沉的,只有她一截若隐若现的下颌,以及唇间那点泛着水光与电丝的艳红。
  顷刻间,雷元之力便携着冰火气息裹挟而来,开始助他淬炼起了肉身。
  她先是用唇,贴着洞缘含住他时,宁清秋整个人都绷了一下。
  她的唇很软,冰火唇脂又让那触感变得极怪——一边是火,一边是冰,像有人拿烧红的绸子和冻过的玉交替着裹他。
  她含得不深,大半根还留在外面,只用那两片唇裹住龟头,时而嘬一口,时而用舌尖点他顶端的小孔。
  雷光便从她舌下蹿出来,细细的,一圈一圈地沿着棒身往上爬。
  电弧与冰火交织的洗涤下,四肢百骸似有一股热流涤荡,冲刷着各处脉络。
  宁清秋闭上眼,喉间发紧,腰眼一阵阵发酸。他几乎能想出她现在的样子:跪坐在墙那边,凤冠已散,黑丝长腿压在臀下,紫色鸾凤高跟歪倒在地上。
  她一定也湿了,只是这样用嘴伺候他,她自己先动了情。
  “婵儿……”
  他低声传音过去。
  “别说话,专心淬体。”
  水映婵的声音有些含混,像嘴里塞着东西。她吞吐得更有章法了,时深时浅,深时连根没入,喉口软肉一收,像要把他挤进更热的地方;浅时只含半截,用唇瓣与齿尖轻轻刮他。那冰火两重天反复冲刷,宁清秋的呼吸已经碎在喉咙里。
  比起前夜,效果的确好了许多。
  只是隔着墙壁淬体,多少有些奇怪。
  “婵儿是如何想到这种方式的?”
  宁清秋低头看向洞口,只见她那半张脸贴在墙沿,凤眸半阖,眼尾都是潮红。
  她没答,只把嘴里的动作放慢了一点,像要让他看清自己的舌尖是怎么在龟头上打转的。
  “你家师尊占有欲这么强,不得想一想别的法子?”
  水映婵狭长的睫毛轻颤,似嗔非嗔地看了他一眼。
  她说着,手却从墙那边穿不过来,只以灵识化作两只温软的小手,一上一下地沿着他的棒身抚。宁清秋只觉得她像同时用嘴和手在弄他,下腹一阵阵发麻,几乎站不住。
  此时,她眉梢内已然染上了丝丝媚意,凤眸略微睁大。
  呼吸变得急促,嫣红从脸颊蔓延至脖颈,就连晶莹如玉的耳垂都点缀上了丝丝霞晕。
  她自己也已情难自禁。嘴里含着他,鼻间却不断逸出黏软的轻嗯。
  那些声音从洞口传过来,又闷又腻,像从水里冒出来。她吐出他时,唇边还牵着几缕银丝,眼底却更亮了,像只刚尝了血的狐。
  纤指微微攥紧了裙摆,浑身微微颤抖,肌肤上凝脂般的氤氲犹若春风浮动的湖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那件轻纱睡裙下的曲线完全掩不住了,胸前两团肉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下地顶起,又被抹胸勒得发涨。
  宁清秋看见她腿心处的黑丝已经湿透,亵裤下有什么正悄悄洇开。
  她忽然抬起头,和他隔着洞对上眼。那目光湿淋淋的,像能把人骨头都泡软。
  “进来。”
  她只说了这两个字。
  宁清秋一怔:“洞太小……”
  “本宫有办法。”
  水映婵撑着墙慢慢站起来,转过身去。她双手按在墙上,将那丰腴饱满的臀高高翘起,正好对准洞口。
  一道紫红灵力从她指尖没入墙体,洞缘泛起极淡的红光,竟像活物般向两边撑开几分。
  “此洞乃红尘之力所凿,只要本宫想,它便能让哥哥进来。”
  她偏过脸,媚眼如丝地望他。那件薄透的冰蚕黑丝还穿在腿上,只是把黑丝撕开一个口子,然后把丁字小裤拨到一边。
  宁清秋在墙这边看得分明,她腿心那两瓣肉又肥又嫩,亮晶晶地吐着水,正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下地收缩,像在等他。
  宁清秋不再犹豫,挺着那根被侍弄得胀极的肉棒穿过洞去。那洞口像有生命似的,刚挤进顶端,四面便极轻地一缩,似在迎合。他顺势一顶,整根没入她湿热的穴里。
  “嗯——”
  水映婵撑在墙上的手猛地收紧,指甲几乎抠进墙面。她里面又湿又热,层层软肉立刻裹了上来,紧得宁清秋头皮发麻。
  两人一墙之隔,只有下身相连。宁清秋扶着墙,慢慢开始顶弄,由缓渐重,撞得那面墙极轻地晃。
  她低吟断续,唇死死咬着,怕被梦雨裳听见。可越是忍,那穴里绞得越厉害,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他。
  墙壁那头的黑丝美臀被撞得肉浪翻涌,高跟鞋已经只剩一只,后跟踩着地面,足弓绷成一轮满月。
  “动静小些……雨裳快出来了。”
  宁清秋咬着牙,动作却停不下来。墙洞被她的淫水弄得湿滑,抽送间发出“滋滋”水声。
  那声音虽轻,却极清楚。水映婵羞得浑身泛红,偏偏又爽得脚趾直蜷。一想到徒儿就在身后不远,她便觉快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
  “那哥哥……还不快点……”
  她压着嗓子,话音里已全是颤音。宁清秋听她这一声,腰眼都麻了,陡然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往她最深的地方凿。墙壁轻轻震动,像也在随着两人的频率发颤。
  ……
  约莫半个时辰,浴室的房门被推开。
  沐浴完的梦雨裳简单地裹着一袭抹胸长裙,便缓缓回到了卧房内。
  娇艳无暇的脸颊上泛着淡淡的红润,裸露的肌肤白腻如雪,身材上的曼妙线条充斥着少妇独有的娇腴,特别是一双玉腿,格外修长性感。
  让她奇怪的是,房间内静悄悄的。
  刚才还在抚琴的师尊不知何时侧躺在了翠玉床榻上,后背贴着墙壁,似不留一丝缝隙,金丝羽被紧紧包裹着她的娇躯,就连脖子都盖住了半截。
  梦雨裳来到了梳妆台前,拿起了木梳边梳理着柔顺的秀发,边疑惑地问道:“怎地师尊将床榻移到了墙边?”
  房间是宽敞的双人房,有两张床榻,仅是隔着一张轻纱珠帘。
  她的床榻靠近窗前,而师尊的床榻却是在香炉旁边,但原来并没有靠着墙壁摆放,显然是刚才才移过去的。
  “床榻靠着墙壁,这样睡会踏实一些。”
  水映婵玉容绯红,神色平淡,但黛眉却时不时颤抖,微皱,敛着一份不易察觉的春意。
  那春意藏在眉梢眼尾,像层极薄的雾。她整个上身都裹在金丝羽被里,看似睡得端庄,其实被下那双腿早已曲起,黑丝臀瓣正隔着薄墙承受另一边的顶送。
  墙壁微凉,贴在她发烫的肌肤上,激得她后腰一缩,又不敢发出声音。
  梦雨裳虽然觉得以师尊的修为不用在意这些,但却也没有多问什么。
  仅是拿起了一根发钗将青丝盘起,旋即回到了自己的床榻上,拉起了一角被褥裹住了曼妙的娇躯,随即似想到了什么,轻声问道:
  “师尊觉得月晗兮会不会背着我们偷腥?”
  禁制是月晗兮布下的,若她悄然进入宁清秋的房间,谁能察觉的到。
  “即便偷腥,你又能如何?”
  “毕竟她是清秋的师尊,可以名正言顺的助他修行。”
  水映婵神情迷离,眼帘下的盈盈秋波荡漾,纤手下意识抓住了被单,葱白玉指陷入了其中。
  她说话时,宁清秋在墙那端正把肉棒慢慢抽出来,又整根推回去。
  她里面又湿又紧,这一下顶得极深,水映婵只觉小腹都酸了,指尖绞得被单起了几道棱。
  她的臀压得更实,那面墙像要把他的形状都烙进她肉里。
  呼吸絮乱间,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将贴合着熟美身段的金丝羽被拱出了浑圆的轮廓。
  裙摆下的一双裹着冰蚕黑丝的玉腿并拢,两只黑丝玉足从羽被里探出,时而蜷缩,时而绷紧。
  沾染着水蓝蔻丹的滢润玉趾内勾,将薄透的袜端勾起了丝丝浅浅的皱褶,散发着摄心勾魂的魅惑。
  宁清秋那边也不轻松。他被药力催着,肉棒胀得厉害,却只能侧躺着慢慢动。墙洞狭窄,每次进出都要贴着洞壁,那种被软肉与墙缘同时刮过的感觉,又磨人又刺激。
  他几乎能通过灵识看见她此刻的模样:眼眶微红,贝齿咬唇,两条黑丝腿在被下缠得死紧,足尖像要把被单都蹬破。
  “有着师徒的关系在,她若是想与公子亲昵,倒是方便许多。”
  梦雨裳同样侧着身子,枕着绣枕,语气略微酸涩。
  师徒的关系,从某种角度而言,对于宁清秋肯定夹杂着难言的刺激。
  再加上月晗兮那份清冷的气质,便如不食人间烟火的月宫仙姬。
  能与那般风华绝代的师尊一起入红尘欲海,宁清秋怎会拒绝?
  “可为何月晗兮会喜欢上公子呢?”
  “难不成真是日久生情?”
  “还是说她就喜欢师徒身份带来的禁忌?”
  梦雨裳恶趣味的揣测着。
  “以她的性子,很难会喜欢上一个男人。”
  “若非是亲眼所见,本宫都无法相信她会与自己的徒弟缠绵亲昵。”
  “而之所以会喜欢上宁清秋,想必是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水映婵贝齿轻咬红唇,额前几缕发丝顺着侧脸被抿入在了唇瓣上,呼出的气息香甜而又炙热,让得被窝暖烘烘的。
  她的声音已经不如方才稳,尾音里混着一丝极轻的颤。
  宁清秋在墙那头听得清楚,像被人用羽毛扫过耳底。他慢慢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
  水映婵只觉得那根肉棒像从墙里长出来,正对着她最要命的地方一下下地凿。
  她死死并着腿,却夹不住从身体里漫上来的酸麻,那处淫水像失禁般往外流,黑丝都湿透了。
  裙摆下,在冰蚕黑丝的包裹下,润腴的美臀显得无比挺翘饱满,犹若熟透的水蜜桃般,压在了墙壁上,泛起了层层雪白的涟漪。
  那两瓣肉被撞得不住往墙上贴,又弹开,再贴上去。丝袜的袜口被磨得卷了边,勒出更深的红痕。
  她整个人像被钉在墙边,只有臀股随着身后的冲撞,一圈圈地晃出肉浪。墙洞边缘早被她的淫液浇得滑腻,宁清秋抽插时甚至能听见“咕啾咕啾”的声响,和着两人的喘息,在黑夜的墙角里极其清晰。
  朦胧的黑丝与肌肤凝脂般的玉色交相辉映,勾勒出了美妇人独有的风情熟韵。
  通过灵识感知下,正好将眼前一幕尽收眼帘。
  同样侧躺在床榻上,靠着墙壁的宁清秋呼吸也变得急促,浑身佛光流转。
  今夜他并未离开房间,但却又在水映婵的帮助下,开始磨练起了佛道修为。
  他也不知道,这还算不算闭关。
  忽然,眼尖的梦雨裳发现了那裸露在金丝羽被外的黑丝玉足,不禁脱口而出:“师尊为何今夜穿着冰蚕丝袜休息?”
  她和师尊之所以换上冰蚕丝袜,以及丁字小裤,都是为了宁清秋。
  只可惜,他闭关了!
  水映婵檀口微张,洁白贝齿若隐若现,细软的丁香微露,声音不知不觉变得有些柔媚:“为师有些乏了……便懒得褪去了。”
  梦雨裳倒也没有多想。
  若是此前,宁清秋房间里还没有设下禁制,她或许会有所怀疑。
  但现在,有着禁制在,月晗兮又守着自己的徒弟,想要偷吃的话,着实有些难度。
  梦雨裳沉吟了一会,美眸内荡漾着渴望之色,尝试性的问道:“不若下一次,我们一起服侍公子吧?”
  “这样一来,公子对我们势必会更加痴迷。”
  “如此才能与月晗兮分庭抗衡。”
  她此前曾提议过这点,但都被水映婵拒绝了。
  只因为,师尊拉不下脸面。
  如同前夜一般,彼此分开来取悦宁清秋,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当然,这也正常。
  毕竟,和徒弟一起服侍男人这种事情,以师尊的性子还真是很难适应。
  但现在不一样了!
  月晗兮的出现,不仅让梦雨裳感受到了强烈的威胁,就连水映婵也是如此。
  对于这位清冷动人的琼华剑仙,她们从宁清秋日常举动,以及眼神里,感受到了无比浓郁的爱意。
  从这便能看出,她在宁清秋心中的地位究竟有多么重要。
  光凭一人之力,自然无法与月晗兮相比,如此便需师徒同心,共御外敌!
  “再说吧!”
  床榻上的冷艳美妇人明显心思不在,仅是随口敷衍着。
  她哪里还顾得上这些。宁清秋那根肉棒像知道她快到了,抽送得又深又慢,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里面捣软。
  水映婵把脸埋进被角,额上已渗出细汗。她不敢喘得太重,只能把那些声音全咬碎在喉咙里,偶尔漏出一两丝,也像猫叫,混着墙后同样压抑的低喘。
  直到某一刻,雪颈伸直,螓首后仰,眸子内有片刻失神。
  她突然不动了,整个人像被提起来似的,两条黑丝腿死命绷直,脚趾蜷成一团。
  那处绞得极紧,像要把宁清秋整根绞断。墙后宁清秋也是一声闷哼,只觉她穴里像活过来一样,层层软肉疯了般吮他,连墙洞边缘都跟着收紧。
  鼻尖萦绕着馥郁芬芳,在宁清秋的视角内,便见一抹染红弥漫开来,那红从她颈根爬上来,一路烧过脸颊、耳垂,连半露的肩头都透出粉。
  她胸口剧烈起伏,两团丰盈在薄纱下抖出浪来,乳尖把衣料顶起两个极显眼的小点。
  宁清秋甚至能看见那白皙小腹一下下地抽,像把快感从最深处一下下挤出来。
  水映婵好一会儿才回神,两条腿软软地落下来,黑丝足上全是汗,趾尖还微微发着颤。
  她侧过头,用那双水光未散的眼睛,隔着墙极轻地看了宁清秋一眼。
  “哥哥……”
  她没出声,只做了个口型。
  宁清秋在墙这边看得分明,下腹一热,那根还没泄的肉棒又胀大几分,重新往她体内顶进去。
  水映婵浑身一颤,差点叫出来,忙又咬住了被子。她的臀还翘着,黑丝破口处一片泥泞,白浊的精液与淫水混着,顺着腿根慢慢往下流。
  ……
  闭关时,他本想借此感悟剑道与衍天道。
  谁曾想,又被逼着悟起了佛道。
  仅是一个时辰左右,便又大彻大悟,眼神中满是平静,恍若掀不起任何涟漪的湖面。
  无欲无求,成了他现在的心境写照。
  “以后不能如此了!”
  宁清秋暗怪自己意志不坚定,所以决定从今夜开始,重新闭关。
  只是那墙壁上的洞,却依旧没有封上。
  而每到夜深人静时,那冷艳美妇人便会传音轻唤“哥哥”二字。
  第一夜,她躺在床上,在墙边翘起臀,让他从洞口挺进来。
  两人不敢弄出太大声响,只侧躺着,腰胯相贴,隔墙轻动。
  有时宁清秋顶得重了,墙那边便传来她极轻的吸气声,又软又短,像被夜里漏进来的风掐断。
  第二夜,她换了一双新的冰蚕黑丝,连吊带都勒得极紧。她跪在墙边,让他从后面入。
  墙壁挡住大半风景,宁清秋只能看见她黑丝裹着的臀在他跨前时隐时现。每当他整根没入,她就把脸埋进被褥里,怕叫出声。
  那晚梦雨裳似醒非醒,翻了个身。水映婵吓得一缩,穴里绞得死紧,宁清秋差点被她夹出来。两人都停了好一会,等她睡稳,才又慢慢地动。
  第三夜,她在洞口涂满冰火唇脂,先以唇舌伺候了他一阵,再自己扶着肉棒坐下去。
  她在墙那边背对着洞口,面向床外,恰好能看见梦雨裳床榻的方向。每动一下,都要先听一听那边的呼吸。
  宁清秋则从她身后慢慢顶,两手按着墙,像要把那面墙也凿穿。
  她终于忍不住,把金丝羽被拉上来蒙住脸,只露出那双黑丝足,在床沿绷得发白。
  第四夜,水映婵没在床榻,把臀翘到洞口,由着他一下下地干。
  她的长发散在肩头,和那身薄透睡裙一起晃。宁清秋抓着她的臀,隔着黑丝揉捏,把袜口都扯得卷了边。
  她低声传音唤他“哥哥”,叫得又软又湿,像在求他,又像在催他。
  每夜弄完,水映婵都会在墙那边整理好衣裙,把黑丝玉足缩回被子里。
  宁清秋则躺在墙这边,听她细碎未平的呼吸,像听一场只有他们知道的雨。到了白天,两人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梦雨裳问起,水映婵只说“红尘道法有所感悟”,连眉梢的媚意都懒得多藏。
  如是这般,眨眼间数日过去了。
  出关后,他便与梦雨裳水映婵道别,随即带着苏酥与月晗兮离开了青岚城。
  梦雨裳恋恋不舍的收回眸光,随即落在了水映婵身上,面露疑惑之色:“师尊这些时日怎地越发娇媚了?”
  视线所及,只见眼前的美妇人本是冷艳威严的气质中,却是充斥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娇媚,特别是眉梢处淡淡的媚意,就如同日夜经历雨水滋润的花儿,美艳不可方物。
  “红尘道法有所感悟。”
  水映婵淡淡的解释道。
  “红尘道法有所感悟?”
  梦雨裳眸光内满是怀疑。
  她怀疑水映婵背着她偷吃了,但又没有证据。
  可宁清秋房间不是有着禁制吗?
  师尊是如何在不惊动月晗兮的情况下,与公子亲昵的?
  “我们也该启程回红尘天了!”
  水映婵自然不会告诉梦雨裳墙壁上的洞口用处,仅是轻声一语,抬手便撕开了虚空,带着被蒙在鼓里的弟子没入了其中。
  而在与两女分别后,月晗兮带着苏酥返回了太一剑境。
  ……
  宁清秋则回到了剑澜城的幽梦居。
  距离上一次嗜睡症发作,已然过去了半年,又迎来了月园之夜。
  比起之前,他的境界已然步入了魂游境八重天,想必可以进入莘姨的里层梦境了。
  此时,圆月高悬,迷离的月华洒落。
  踏着青石铺就得小径,穿过假山,缓缓来到了莘姨的房间。
  驻足于房门前,宁清秋唤了一声:“莘姨!”
  “进来!”
  随着耳边传来了一道柔媚入骨的嗓音,笼罩在房间外的禁制散去,他才推门而入。
  昏黄的烛光在房间里摇曳,袅袅的水汽弥漫在整个房间,宛如轻纱般朦胧。
  透过屏风,只见浴桶内,一位妖娆熟媚的美妇人慵懒地浸在温热的水中。
  她斜靠在浴桶一侧,身姿曼妙,曲线玲珑。
  那精致的锁骨下,一片如雪的肌肤在水面时隐时现,每一寸似乎都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夙莘配图)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8/29 02:12:31

第二百二十章 莘姨,万妖国主,善恶梦樱! (☆夙莘)
  “小清秋回来的正好,帮莘姨擦背!”
  薄雾如纱,只见那熟媚妖娆的美妇人轻轻抬手,水珠从手臂上缓缓流下,形成一道道晶莹的轨迹,途径饱满巍峨,自柔腴小腹尽数汇于没过腰身的水面。
  “我步入金佛心固大成之境了!”
  宁清秋缓缓来到了身前,从一旁拿起了毛巾,沾了些温水,轻柔地为她沐洗起了香肩玉背。
  “是因为水映婵师徒以及你师尊相助?”
  夙莘媚眼含笑,玉臂轻扬,葱白指尖从水中挑起一片紫色花瓣,轻轻放在鼻尖,轻嗅着那醉人的芬芳。
  即使是在雾气朦胧中,也难掩她那丰腴熟美的体态。
  而随着抬手的举动,腰线陡然收紧,与丰盈的臀胯形成了诱人的曲线。
  “我的修为也步入了魂游境八重天,若今夜嗜睡症发作,便能进入莘姨的里层梦境一探究竟!”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随着手掌的按压,莘姨的身子微漾,没有束缚的团儿晃漾着,掀起了阵阵波澜,让人眼前有些发晕。
  对于莘姨知道青岚城之事,他不觉得奇怪。
  毕竟,苏酥就跟在身边。
  “这些年来,倒是让小清秋费心了。”
  享受着他的服侍,夙莘美眸内荡漾着柔和之意,缓缓趴在了浴桶边缘,露出了光洁无暇的玉背,紧致的蝴蝶翼骨如画卷般徐徐展开。
  她很清楚,宁清秋之所以这般刻苦修行,便是为了尽早助她解决嗜睡之症。
  “我只希望莘姨能够平平安安。”
  宁清秋笑了笑,拿着毛巾顺着柔润的玉背来到了丰臀上,能清晰感受到那一份肉感十足与弹腻绵柔。
  感受到话语间的关切,夙莘心田里掠过了一道暖流,继而妩媚一笑:“此次在青岚城,小清秋倒是享尽了温柔呢!”
  因为热气的熏蒸,瓷白娇靥上染着一抹薄红,仿佛上等的胭脂细细点缀。
  狭长的眼线微眯,仅是这般柔柔地望着,自然而然便流露出了一股魅惑,仅是看上一眼,就能让人的视线难以挪开。
  提及此事,宁清秋叹了一口气,幽幽一语:“的确享受到了温柔,但也有些头疼。”
  “得了便宜还卖乖,罚你抱莘姨回房。”
  夙莘似嗔非嗔地白了他一眼,缓缓从浴桶中站起,并未避讳他的眸光,抬手将挂在屏风上的紫纱睡裙招来,裹住了那舒熟玲珑的胴体。
  随着灵力涌动间,身上的水意瞬间被蒸发殆尽。
  宁清秋哑然失笑,缓缓将眼前的美妇人抱起,走向了卧房内。
  莘姨的身材极为丰盈腴润,腰窄臀宽,大腿丰满,但却又恰到好处,如同沉甸甸的压枝蜜桃,光是看着便鲜嫩多汁。
  但抱起来的时候,却没感觉到什么重量。
  纤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夙莘眉目含笑,红唇轻启间,香甜温热的兰息吐露:“你比起那一位佛子,修炼起明欲经更快,想必用不了多长时间,便能步入琉璃佛随心所欲之境。”
  “而在修为上,剑佛道三者被你糅合成了《道一经》,日后势必也能走出自己的大道。”
  “不知不觉间,小清秋也已经成长到了这般地步。”
  “若是师姐看到了,想必也会感到欣慰。”
  鼻尖萦绕着莘姨独有的沁人体香,宁清秋左手环着那纤柔的腰肢,右手穿过柔润的腿窝,就这般抱着她,缓缓来到了床榻上。
  “那也是多亏了莘姨。”
  “若没有莘姨的话,我即便拥有梦樱神树在身,也不可能那么快走到这一步。”
  对他而言,莘姨不仅是待他无微不至的亲人长辈,亦是他修行的引路人,更是他所喜欢的女人。
  夙莘躺了下来,如藕雪臂勾住了他的脖颈,将他带入了铺着冰蚕丝被的床榻上,似笑非笑地凑近耳畔,滢润的指肚挑逗似的摩挲着他的唇角:
  “那小清秋是更喜欢莘姨,还是你家师尊?”
  耳边传来缕缕温热,宁清秋顿时面露尴尬之色:“都喜欢!”
  夙莘在他脖颈上啜了一口,在上面留下属于她的鲜红唇印,犹若红梅在雪中绽放:“花心的小混蛋。”
  宁清秋埋首在了那如流云般倾泻的发丝间,轻嗅着那淡淡的发香,也学着她刚才的举动,吻着那雪白的脖颈,磨蹭着那细腻的肌肤。
  “故意使坏,想蒙混过去?”
  夙莘双颊上染上了一抹醉人的红晕,不由将他推开,没好气地掐住了他的脸颊。
  宁清秋笑着说道:“只是面对莘姨时,有些无法自控罢了。”
  “可我也没诱惑你啊?”
  “难不成小清秋想入非非呢?”
  夙莘柔软玉指顺着他的胸膛下滑,途径小腹,轻轻勾开了云纹腰带。
  那丰腴大腿更是轻轻摩挲着宁清秋的腹侧,恍若上好的丝绸滑过,带来了美妙的雪腻之感。
  她的大腿又软又热,贴着他的腰腹缓缓磨蹭,带着刚沐浴完的水润和香气,像一条白蟒缠上来。
  宁清秋只觉那处磨过的地方皮肤都绷紧了,下身涨得发痛,偏她又像不知情似的,越磨越往下。
  魅惑入骨的话语,暧昧撩人的挑逗,如同致命的媚毒在身体化开,狂躁的欲念瞬间侵蚀身体每一处,直让他觉得燥热难耐,口干舌燥。
  “想吻莘姨的话,可以呢!”
  怀中的美妇人唇角微挑,眉目牵丝如媚,纤指点朱红丹唇,浑身上下散发着勾魂夺魄的香媚熟韵。
  一语落下,宁清秋视线落在了那张妩媚勾人的玉容上,再也无法压制内心中的欲念,直接吻住了娇艳欲滴的红唇。
  他吻得重,像是要把她唇上那点笑意都吞进去。四唇相合间,香甜魅惑的气息袭来,沁入心田。
  美妇人脸上染着淡淡的勾人笑意,檀口轻张,纤手抵着他的胸膛,主动回应着他的贪恋与痴迷。
  她的舌头滑而软,像被蜜浸过,勾着他往更深处去。
  宁清秋不由将那细软丁香噙住,双臂越过她的腰腹。
  他含着她的小舌,又吸又吮,像要从她嘴里榨出蜜来。她的呼吸全乱了,身子在他怀里软成一滩。
  宁清秋的手从她后腰摸上去,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背,那层紫纱睡裙薄得等于没有,她的手感好极了,像摸着一匹会呼吸的绸。
  柔软无骨的细腰让他十分轻易地便将娇躯搂入了怀中,手掌贴着隔着纱裙贴着柔腻的玉背,情不自禁的顺着那完美的身体曲线往下滑。
  她的腰细得惊人,从背到腰的那一截收得极美。掌心过处,能感觉到她背上的肌肉微微绷着,像一张被拨动过的弓。
  再往下,手感陡然变了,满手都是丰腴。那两瓣肉贴在他掌下,又软又绵,像要从指缝里溢出来。
  极速收窄的柳腰下是丰满到令人感到夸张的臀胯,肉感十足又不失该有的紧致,丰腴熟美的同时,更是软绵腻手。
  宁清秋把她往怀里按了按,掌根压着那团软肉,指尖都陷了进去。她被他揉得发出一声轻哼,鼻音又软又腻,勾得他心口像被人点了一把火。
  他忍不住又揉了一下,这次力道更重,那两瓣臀肉在睡裙下变了形,又迅速弹回来。
  整个身段便如葫芦一般,手掌抚在臀瓣上,都未能感受完全,令人血脉偾张。
  不知过了多久,唇分!
  宁清秋长出了一口浊气,却没有继续暧昧的举动。
  “怎么停下来了?”
  夙莘轻轻在他的手臂上拱起了腰肢,咬着唇娇声道,勾人的桃花妙目内已然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话语间,白皙柔荑逐渐于结实的胸膛滑落 ,五指合拢,不紧不慢地圈着那根胀硬的肉棒,还轻轻一握。
  宁清秋只觉得一股热意从她掌心透进来,顺着肉棒一路爬到小腹,激得他整个人都绷了绷。
  “别闹了莘姨!”
  宁清秋催动《道一经》,压下了那滚滚如潮的欲焰,面露无奈之色。
  夙莘媚眼如丝地望着他,两片水润的红唇微微张合着,五根萦绕纤柔的玉指在轻拢间,撩拨着他的心弦:“可刚刚明明是小清秋主动吻的莘姨。”
  她一边说,一边用拇指极轻地蹭过顶端。
  宁清秋额角跳了跳,几乎能听见自己脑子里那根弦被拨响的声音。
  温香软玉在怀,感受着美妇人的绕指柔,宁清秋却是不为所动,仅是轻声一语:“月圆了!”
  如他所言,此刻那无垠夜空内,圆月高悬,月色凄迷,似有点点凉意涌动。
  “是啊!又到月圆之夜了。”
  夙莘美眸内闪过了一丝哀伤,似梦呓般呢喃着。
  每当月圆之夜时,宁清秋总会静静地守在她的床榻边,似已经成了习惯。
  年复一年的岁月里,若非是他,她根本无法苏醒过来。
  脑海中浮现出这些年来的点点滴滴,夙莘螓首靠在他的肩膀上,柔荑握着他的手,五根玉指挤入了他的指缝中,感受着肌肤上传来的温度:“其实有一件事,莘姨一直瞒着你。”
  宁清秋与莘姨十指紧扣,却是发现今夜的她好像有些异常:“瞒着我的事?”
  夙莘娇艳欲滴的唇瓣贴着他的唇,呵气如兰道:“小清秋不是一直很好奇,莘姨所修的媚术出自何处吗?”
  “其实我并没有修炼过媚术,之所以可以魅惑你,皆是因为天生媚骨,或者说因为天狐族与生俱来的魅意。”
  伴随着柔软细腻的触感袭来,宁清秋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天狐族?”
  在他惊愕的眸光中,便见怀里的妖娆美妇人浑身荡漾起了雪白光华,九条雪白妖异的狐尾自她身后舒展,尾尖绒毛轻扫过他的手腕,带来了柔顺的触感。
  “莘姨是万妖国主?”
  仅是一瞬间,宁清秋便反应了过来。
  脑海中的诸多疑惑顿时被解开。
  为何万妖国主与莘姨气质会那么相似,并且会对他这般信任与亲近。
  为何她要变化成莘姨的模样,选择自己纳入情蛊与七情蛊,一起前往大荒。
  为何她一直戴着面具,从不显露容貌……
  原来面具之下的万妖国主便是莘姨!
  可两人怎会是同一人?
  明明莘姨是人族。
  万妖国主是妖族。
  倏然,宁清秋想到了那一位创出《明欲经》的佛子。
  正是他与上一位天狐族狐尊的结合,才有了万妖国主。
  所以,莘姨是半妖?
  夙莘莹白指尖描摹着他微蹙的眉峰,神色幽幽道:“五百年前,甲子荡妖中,仙魔两方势力联合与妖庭爆发了大战。”
  “当时,以苍蛟与吞幽雀两族为首的妖族八脉皆是派出族中强者,带领万妖迎战。”
  “大战中,妖庭不敌,苍蛟与吞幽雀一族便动用了祭天大阵,将无数妖族献祭,使万妖镜与浑天剑完全复苏,与仙魔两道各方势力的道器发生了恐怖碰撞。”
  “直令天地变色,无数地域遭到波及,空间陷入一片虚无中,诸多生灵被卷入其中。”
  “而苍蛟与吞幽雀一族所献祭的妖族中,便有天狐族!”
  “只因两族中内的活化石曾以生命为代价,联手窥探天机,推演出天狐族日后将一统妖族,建立万妖共存的国度。”
  “那一战中,天狐族几乎灭绝,母亲也为了保护族人身受重伤。”
  “最关键的是,我当时的诞生,消耗了她不少本源之力。”
  “也是这时,本是归属于佛门阵营的父亲出现,并且不惜一切代价打开了祭天大阵的一个缺口,但也遭到了大阵的轰杀,已然命悬一线。”
  “最后,他与母亲耗尽了本源之力,将我送入了虚空通道内。”
  “我活了下来,但两人却葬身于祭天大阵中。”
  说到这里,宁清秋已然明白了,为何万妖国主一统万妖国后,要将苍蛟与吞幽雀一族赶尽杀绝。
  似想到什么,他开口问道:“之后,莘姨被送往了衍天古教?”
  此前莘姨曾说过,佛子有一位姐姐,是衍天古教掌教的夫人。
  结合莘姨与衍天古教的关系,这点不难推断出。
  而且,也只有在衍天古教内,她才能安然成长。
  若是留在妖族内,肯定会被苍蛟与吞幽雀一族发现,随之将其灭口。
  夙莘轻轻颔首,红唇轻启道:“在衍天古教内,姑父以衍天术法,为我遮掩身上的妖气!”
  “姑母待我如己出,不仅对我照顾有加,还传我《衍天道典》。”
  “也是这个时候,我认识的你的母亲宁汐,她自幼失去了双亲,被姑母带回了衍天古教。”
  “许是因为经历相似,彼此间的同门情谊,随着日积月累的相处,越发深厚。”
  “而就在我们两人成为衍天古教圣女不久,便得知了一个隐秘。”
  “早在三千年前,衍天古教的当代掌教黎无道曾意外闯入了神墟禁地内,带回了一截枯木于宗门内培育。”
  宁清秋若有若思:“枯木便是梦樱神树的残枝?”
  神墟禁地,他曾在太一剑境的古籍中见到过相关记载。
  此地源自于乱古时期,穿梭于无尽虚无之中,谁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即便是踏入合道境的无上强者误入其中,都无法活着出来。
  可偏偏那一位掌教不仅进入了其中,还安然离开,并且带回了一截枯木。
  毫无疑问,这一截枯木肯定是梦樱神树的残枝。
  至于为何会出现在神墟禁地中,谁都不清楚!
  而让宁清秋疑惑的是,这一截失去生机的枯木,是如何重新焕发生机,并且再次成为梦樱神树的?
  夙莘叹了一口气:“这一截残枝经过衍天古教一千年的培育,竟然开始吸收灵气,并且长出了嫩芽。”
  “为此,黎掌教与教中长老的商议,将其种植在了一处灵矿脉内。”
  “眨眼间,又是一千多年过去了,残枝上竟然凝出了灵液。”
  “这些灵液的妙用与梦樱神树的花瓣相似,可助人于梦中悟道,虽然时限较为短暂,但的确重现了梦樱神树的无上伟力。”
  “得知此事后,黎掌教大喜过望,便将这些灵液收集了起来,一部分交给教中的活化石,助他们打破境界桎梏,获取更长的寿元,壮大教中底蕴。”
  “另外一部分,则留给了教中最为优秀的弟子,借此培养卓绝的天骄。”
  “在这一千多年的时间里,有了灵液的帮助,衍天古教迅速发展,底蕴逐渐超过仙道五宗,直逼三大圣境。”
  “可福祸相依,他们并不知道,梦樱神树其实有两面。”
  “一面为善,其花瓣可助有缘人开启悟道之门,打破自身的境界桎梏。”
  “另外一面则为恶,会构建虚实难辨的梦境,让人逐渐沉沦其中。”
  “而一旦沉沦,其梦境便会被梦樱神树操控,生机也会被慢慢蚕食,化为神树的养料,最后成为一朵花苞!”
  听到这里,宁清秋瞳孔骤然一缩:“莘姨的意思是,这截残枝之所以会重新焕发生机,长成梦樱神树,是因为残枝恶面作祟,通过梦境,摄取了教中诸多修士的生机?”
  “的确如此!”夙莘眸光复杂,轻轻颔首道:“这些服用灵液的人,在梦境中逐渐成了这一截枯木的傀儡,不断为其提供生机,直至慢慢死去,化成了树枝上的花苞。”
  “当衍天古教发现此事时却是千年后。”
  “这个时候,恰好是姑父成为掌教。”
  “而梦樱神树此时已然巍峨如山,结出了朵朵樱花,并且衍生了一丝灵智。”
  “为了不让梦樱神树覆灭整个衍天古教,危及苍生,姑父决定将此树斩去。”
  宁清秋不由问道:“后来呢?”
  “后来……后来……”
  夙莘说到这里,神情似痛苦,似茫然,最后却是摇了摇头:“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不清楚……”
  “最后的记忆,只停留在幽冥鬼道强者闯入了衍天古教,掀起了一场大战。”
  “当时,我和师姐以及诸多教中弟子被姑父送入了虚空通道中。”
  “却不曾想,遭到了上清道境的截杀,被迫与师姐分离了,莫名进入了一处极寒之渊内。”
  “待我醒来时,已是百年后,不仅伤势尽数恢复,且修为已步入了合道境。”
  “为了找寻师姐,也为了报仇,我回到了北域十万大山,一统了妖族,建立了万妖国。”
  宁清秋思绪纷乱,久久未曾言语。
  莘姨是万妖国主,但却明显缺失了一段记忆。
  是因为被抹去了,还是无法记起?
  此记忆势必与嗜睡症有所关联。
  除此之外,衍天古教既然已经决定斩灭梦樱神树,为何会留在他的梦境中?
  一切的一切好像无尽的迷雾,将他重重包围。
  这时,夙莘却又道出了一个隐秘:“小清秋梦中有一棵梦樱神树,我的梦中也有。”
  “不同的是,你梦中的神树可助你悟道,而我梦中的神树却是能构建诡异的梦境,通过梦境,摄取梦中人的生机。”
  “莘姨梦中也有梦樱神树?”
  宁清秋只觉脑袋嗡嗡作响,心湖更是掀起了阵阵涟漪。
  梦樱神树为何会一分为二?
  难不成是代表着梦樱神树的善恶两面?
  夙莘道出了心中的猜想:“我怀疑我梦中的樱树,是梦樱神树的恶面。”
  “小清秋梦中的则是善面。”
  “之所以我能够那么快破入合道境,或许是因为这棵梦樱神树作祟。”
  宁清秋却是联想到了很多。
  他能进入莘姨的梦境中,是否因为两棵梦樱神树本为一体?
  莘姨的嗜睡症莫非是因为恶面梦樱神树引起的。
  良久,宁清秋神色复杂道:“当年衍天古教内究竟发生了什么?”
  “当年发生了什么已然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并未辜负师姐的托付,让你平安成长。”
  “在修行上,有月晗兮为你引路,破入合道境仙台境,仅是时间的问题。”
  “她在小清秋身边看着着你,照顾着你,我也能安心了!”
  “除此之外,我在万妖国内留了一具独立于本体的化身,她可以助你掌控整个万妖国,借此对抗上清道境与幽冥鬼道。”
  夙莘面含温柔,素手抚上了他的脸颊,满含眷恋与不舍:“小清秋你的性子太过温柔一些,特别是对待女人,总是狠不下心,很容易吃亏,这点要改一改。”
  “莘姨为何突然与我说这些?”
  宁清秋心中陡然升起了一股浓郁的不安,似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这种感觉,他曾经也有过。
  当时,月晗兮正面对合道劫,差点香消玉损。
  “若我不在了,要好好照顾自己……”
  夙莘没有解释,却是再次吻住了他的唇。
  待宁清秋回过神来时,却发现怀中的美妇人不知何时已然阖上了双眸,眼眶内有一颗晶莹的泪珠滑落。
  月华洒落,便见她的身躯时而模糊,时而清晰,似陷入了一种诡异的状态中。
  嗜睡症发作了?
  但为何跟之前不一样?
  宁清秋只觉那股不安化为了浓郁的恐惧,让他急忙进入了莘姨的表层梦境中。
  还是眼前的卧房,但却被一片灰白笼罩,没有任何色彩。
  “莘姨?”
  宁清秋扫过四周,却没有发现她的身影。
  以往,莘姨陷入昏睡时,他都能在表层梦境中找到了她,从而将其唤醒。
  可现在她却消失不见了。
  为何会这样?
  联想起莘姨今夜的异常举动,显然是提前感知到了什么,所以才将她所知之事尽数告知于他。
  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上一次月圆之夜时的画面。
  “若有朝一日,我长睡不醒,小清秋会不会伤心?”
  “莘姨不用忧心嗜睡症的事。”
  “我是说假如!”
  “真有这么一日,我会唤醒莘姨,无论用什么办法。”
  “这是小清秋对莘姨的承诺吗?”
  “可不能食言!”
  或许在那个时候,莘姨已然感知到了自己,将会有这一日。
  思绪停在这里,宁清秋并有任何犹豫,直接进入了里层梦境……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8/30 01:13:32

第221章 莘姨里层梦境,昔日衍天古教
  嗡——
  随着道道无形的涟漪荡开,眼前骤然出现了一条光暗交织的道路。
  道路没有起点,也看不到尽头,仿佛一条横亘在虚无中的长河,四周是无尽的黑暗与微弱的光点交织成的混沌。
  宁清秋的脚下没有任何承托之物,仿佛踩在虚空之中,每一步都伴随着强烈的失重感。
  他并未犹豫,深吸一口气,承受着光暗交织的侵蚀之力,以及如山岳般压在身上的恐怖压抑感,以最快的速度朝着前方掠去。
  此前,每突破一层小境界,他便能在这条道路上多走一步。
  上一次来到这里时,他还只是朝元境七重天,一共走了二十五步,距离那道黑白光幕仅差一步之遥。
  而如今,他已踏入魂游境八重天,速度比之前快了许多,压力也减轻了不少。
  此时,宁清秋他深吸一口气,一步踏出。
  嗡——嗡——
  下一瞬,黑白光幕骤然转动,犹如一座巨大的磨盘,撕裂了空间,绞杀着一切靠近之物。
  宁清秋半边身子陷入黑白磨盘之中,身体瞬间变得扭曲狰狞。
  那诡异的光暗之力仿佛蕴含着某种极为恐怖的力量,不断侵蚀着他的身体与神魂,剧烈的疼痛让他心神颤动,几乎难以忍受。
  他的额头上密布着豆大的汗珠,双眸通红似血,整个人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搅碎了一般。
  即便如此,他却没有后退半步。
  他很清楚,若无法穿过这光幕,便无法进入里层梦境,更无法见到莘姨。
  “给我开!”
  宁清秋冷喝一声,双足骤然发力,浑身灵力与神魂之力汹涌而出,化作一道璀璨的光芒,骤然轰在在黑白磨盘之上。
  光幕剧烈震动,终于被他硬生生挤出了一道缝隙。
  随着一阵天旋地转之感袭来,眼前的画面开始模糊转动。
  刺目的光芒从缝隙中涌出,宁清秋不得不阖上双眸。
  待失重感消失,他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置身于一方陌生的世界。
  视线所及,是一座耸入云端的巍峨山岳,山巅与日月同辉,仿佛连接着天与地。
  山高万丈,一道壮观的瀑布从山腰倾泻而下,水声轰鸣,激起漫天云雾,化作七彩长虹横跨天际
  宁清秋迷茫地望着眼前的景象,一时不知自己身处何地。
  忽然,耳边传来几道交谈声:“听说衍天古教这一次升仙大会要招收上千名弟子。”
  “也不知能否一睹两位仙子的芳容。”
  升仙大会?
  两位仙子?
  宁清秋愣了愣,这才发现周遭人影攒动,眸光皆是落在了眼前的高山上。
  他找到几名正在交谈的修士,仔细打听了一番,终于明白了自己所处何地。
  这里名为悬天山,是衍天古教的宗门所在,但时间线却是在二百多年前!
  此时衍天古教尚未遭遇劫难,尚存于世间。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里便是莘姨的里层梦境。
  嗜睡症的根源、梦樱神树的隐秘,以及衍天古教覆灭的真相,都埋藏在其中。。
  ‘莘姨不在表层梦境,想必便在这个时间段的衍天古教内。’
  ‘要彻底解决嗜睡症,将莘姨唤醒,还需进入教中,探寻当年究竟发生了何事。’
  宁清秋思忖片刻,准备想办法进入衍天古教内。
  倏然,他视线扫过,却见一名面容清秀的男子正凑到另一名男子身旁,低声交谈着什么。
  “兄台,可要升仙大会的名额?”
  “我这里有一个,两百灵石便可拿去。”
  清秀男子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两百灵石,你不如去抢!”
  另一名男子嗤笑一声,显然对这个价格不满。
  “此话不能这么说,你想想看,若你能通过考核,成为衍天古教弟子,两百灵石又算得了什么?”
  清秀男子急忙解释,语气中带着几分恳求。
  “悬天瀑只是第一轮考核,还要通过两轮考核才能成为外门弟子,我可没有这般实力。”
  这男子摇了摇头,显然也没有把握。
  听到两人的交谈,宁清秋眯起了双眸。
  根据他刚才打听到的消息,此次衍天古教的升仙大会,只要能通过悬天瀑,登上山巅,便算通过了第一轮考核。
  而清秀男子所说的名额,自然是参与此次升仙大会的资格。
  宁清秋心中一动,快步走到清秀男子面前:“两百灵石,我买了。”
  清秀男子闻言大喜过望,但下一秒,他的笑容却凝固了。
  因为宁清秋尴尬地发现,自己的纳戒注入灵力后,竟没有任何反应。
  他这才意识到,纳戒是现实之物,而这里是梦境,自然无法动用。
  清秀男子咬了咬牙,缓缓说道:“没有灵石也行,但要兄台帮我完成一件事。”
  宁清秋本还想着用别的办法获取一些灵石,但既然对方可以变换要求,倒也省去了麻烦:“但说无妨。”
  清秀男子沉吟片刻,从怀中掏出一枚代表名额的玉牌,低声道:“我需要裂山魔猿的精血,若是兄台可以为我取来,这玉牌便交给你……”
  通过交谈,宁清秋得知,对方本是一方家族的少主,但因家族惹上了不该招惹的人,惨遭覆灭,只余他一人逃出生天。
  他本想进入衍天古教,待修炼有成后再来报仇,却发现自己实力不足,无法通过考核。
  而一旦错过时间,名额也就无用了。
  于是,他便想着售卖玉牌,换取灵石,购买裂山魔猿的精血,借此修炼家族所留的一卷炼体功法。
  宁清秋没有犹豫,当即与他一起离开了悬天山,前往青钺山脉猎杀裂山魔猿。
  凭借他魂游境八重天的修为,很快便取到了精血,清秀男子也履行约定,将玉牌交给了他。
  回到悬天山后,宁清秋拿着玉牌找到了负责考核的外门执事。
  他抬头扫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玉牌,姓名,出身。”
  宁清秋将玉牌递了过去,神色从容,轻声应道:“林清秋,出身于四方城林家!”
  “林家”便是刚才那清秀男子所在的家族,所以姓氏还需对上,便将“宁”改为了“林”。
  至于名字,自然用回了本名。
  “去一旁等候!”
  这一位执事拿起了一根印刻着晦涩符文的金笔,在玉牌上工整地写上了“林清秋”三字,放在了一旁,旋即挥了挥手。
  宁清秋道谢后,便来到了悬天山脚下,静静等待着考核的开始。
  至于玉牌,只要他通过衍天古教的考核,便会成为他在宗门的身份玉牌。
  若没有通过,便会被直接销毁。
  并未等待太久,第一轮考核开始。
  需迎着悬天瀑,登上山顶。
  悬天瀑内的水花犹同蛟龙入海,携着汹涌磅礴的威势,冲刷在了山道上的每一道石阶上,溅起了万千水花。
  每往上攀登一阶,所承受的水压便会提高一倍。
  直到最后越过九十九阶,登上悬天山,才算通过第一轮考核。
  这倒是和太一剑境的百步天梯有些相似。
  水流如刀,不断席卷而来,但宁清秋却如履平地,显然未对他造成什么阻碍。
  不消片刻,他便轻松登上了山巅,顺利通过了第一轮考核。
  当然,宁清秋在考核前,便动用了太一剑境的秘法,将自身修为压制在了炼气境五重天,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怀疑。
  紧接着,是第二轮,第三轮考核。
  每一轮他都是以最快的速度通关。
  而之所以如此,自然是想要夺得升仙大会魁首,从而跳过外门弟子,一跃成为内门弟子,拜入五峰中的玉衡峰,成为莘姨的师弟,才能找机会与她相处。
  此时,衍天古教内。
  一片巨大的广场之上,玉石铺就而成的地面在旭日下熠熠生辉。
  广场周围,林立着数不清的石柱,石柱上雕龙刻凤,姿态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便会乘风而起。
  观礼台上,屹立着诸多身着日月道袍的身影。
  其中一名中年男子,抚着山羊胡,看着玄映镜内呈现的画面中宁清秋的身影,笑着说道:
  “仅凭炼气境五重天的修为,便能夺得三轮考核第一,着实是个好苗子。”
  “此子倒是不错,考核时丝毫不拖泥带水,很对本座的胃口。”
  旁边一位长得极为富态的男子看着手中的玉简,点头附和道:“出身于四方城林家,倒是没想到被覆灭的林家,还余下这一位天资卓越的仙苗。”
  说到这里,他眸中闪过了一丝精光:“本座也姓林,与他倒是本家,也是有些缘分,不若让他拜入干虚峰。”
  又有一位身着日月道袍的高瘦男子幽幽道:“林首座打的算盘,坤灵峰都听到了。”
  “璇玑峰的弟子向来较少,三位首座可否通融一二?”
  “滚!”其余三位峰主齐齐回应。
  “此子最后拜入哪一峰,由他自己决定吧!”
  玉衡峰峰主,也是掌教夫人夙瑶,看到这一幕,面露无奈之色,不由开口道。
  四位首座当着那么多弟子长老的面,争抢一位刚入门的弟子,这还是破天荒,头一遭!
  当然,她也能理解。
  毕竟,宁清秋通过三轮考核的时间与过程,着实惊艳到了场中众人,就连她都起了收徒的心思,更何况是其他人。
  而在她身后,站着两道曼妙绝美的倩影。
  一道倩影身着一袭淡雅的雪白长裙,容貌绝美,脸庞白皙而透着淡淡的红晕,透着一股温柔似水的气质,就像从画卷中走出的仙子。
  如瀑的秀发柔顺地而落,每一根发丝都散发着淡淡的光泽,偶尔有几缕被微风轻轻撩起,在她的脸颊边舞动,似是最轻柔的抚摸。
  另外一道倩影则是一袭紫裙裹身,娇靥绮美无暇,眉梢眼角下带着丝丝由内而生的妩媚,只需轻轻一瞥,便能让人心生荡漾。
  温柔似水的婉约,妩媚动人的娇妍,她们站在一起恍若并蒂双姝。
  (宁汐 夙莘)配图
  两女赫然是宁汐与夙莘。
  宁汐察觉到了夙莘的异样,柔声问道:“师妹,为何一直看着他?”
  夙莘眸光一直未离开过宁清秋,轻声呢喃着:“不知怎地,我总感觉看见他时,有一种无法言喻的熟悉感。”
  宁汐露出了一抹淡淡的浅笑,美得动人心魄:“原来师妹也有这种感觉?”
  夙莘闻言却是疑惑地看着她:“师姐也是如此?”
  宁汐轻轻颔首,美眸内荡漾着些许难言的异样:“除了亲切感外,心里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心疼,揪着揪着,仿佛亏欠了他什么。”
  而就在两女交谈之际,宁清秋已然从第三轮的幻境考核中走出,缓缓来到了广场上。
  眸光自场中所有人扫过,最后落在了那两道熟悉的倩影上,不由怔了怔。
  母亲?
  莘姨?
  他心中升起了一阵异样的情绪,但很快便被压下。
  “此次升仙大会结束,位列前五者,可越过外门弟子的考核,直接成为内门弟子。”
  “第五名,方阙!”
  “第四名,陈初!”
  “第三名……”
  “第一名,林清秋!”
  这时,一名长老屹立在半空中,扫过了场中通过了考核的诸多新入门弟子,缓缓说道。
  声音不大,但却清晰地传人了每人的耳边。
  随着一个个名字落下,便有一道人影从中走出,并很快被诸峰的长老选中,引入所属的一峰中。
  轮到宁清秋时,这位长老却是露出了一抹和蔼的笑容:“作为此次升仙大会的魁首,你可以自行选择五峰中的一峰拜入,成为峰主的记名弟子。”
  峰主的记名弟子,虽还是内门弟子,但地位与待遇却是天差地别。
  而当“记名”二字去掉后,那便是真传弟子。
  能得此荣耀者,也只有每二十载一次的升仙大会魁首。
  随着这位长老的话语落下,四位首座的眸光皆是落在了他的身上,似想知道他作何选择。
  闻言,宁清秋沉吟了一会,道出了自己的想法:“弟子想入玉衡峰!”
  “玉衡峰?”
  这一位长老愣了愣。
  四位首座神情却是神情古怪。
  他们刚才见到宁清秋的眸光落在了夙莘宁汐身上,觉得是被她们的美貌所吸引,所以才拜入玉衡峰吧?
  夙瑶却没有过多的想法,仅是柔和一笑:“既是如此,以后你便是本座的记名弟子。”
  宁清秋拱手作揖:“见过师尊!”
  随着升仙大会落幕,他便被引入了玉衡峰,安置好了居所。
  ……
  夜色如墨,玉衡峰上,皎洁的月光洒在与玉阁的窗棂上,映出斑驳的光影。
  夙莘看着眼前的小师弟,巧笑嫣然道:“我名为夙莘,林师弟可以唤我为夙师姐”
  “师尊她教务繁忙,少有闲暇时间。”
  “以后便由我传你道法,教你修行。”
  听着那柔媚悦耳的声音,宁清秋却是怔怔地注视着她,神情有些复杂。
  眼前的夙莘与他记忆中的莘姨重合在一起,却又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
  她虽面带笑容,但却始终有着一丝疏离,显然她并不记得自己!
  可为何会这样?
  难不成是因为这方梦境世界的缘故?
  夙莘察觉到他的异样,微微侧头,美眸内闪过了一丝疑惑:“怎地这般看着我?”
  宁清秋收敛了心神,笑着解释道:“只是在见到夙师姐那一刻起,不知怎地升起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莘姨不记得他,那便重新让她记起便好。
  夙莘坐了下来,抿了一口香茗后,红唇轻启道:“我们之前是不是在哪见过?”
  彼此之间都有一种熟悉感,那肯定不是巧合。
  但在她的记忆里,的确未找到眼前男子的身影。
  宁清秋眼帘下浮动了些许异色:“夙师姐难不成也有这种亲切感?”
  “的确如此!”夙莘轻轻颔首,眸光中带着几分思索:“可我不记得我们见过。”
  宁清秋注视着她,语气蕴含着难言的情绪:“我之所以觉得夙师姐熟悉亲切,是因为你像我一位亲人。”
  “她在我母亲离世后,便一直照顾着我。”
  “助我摆脱虚弱的体质,教我为人处世之道……”
  “直到有一日,她因为一种病症,陷入了昏睡中,再也无法醒来。”
  夙莘心生涟漪,仿佛又什么被触动了一样,不由放下了茶杯,下意识地问道:“所以你拜入衍天古教,是为了找寻办法,将她唤醒?”
  宁清秋颔首道:“我答应过她,若她真有一日昏睡不醒,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唤醒她!”
  夙莘沉默片刻,压下了心中的悸动,柔声说道:“教中藏书阁内收录的古籍,包罗万象,林师弟不妨去看看,或许能找到解决之法。”
  站起身来,整理一下裙摆,语气温和:“夜色已深,你好好休息。”
  “明日辰时,你需去一趟庶务阁,领取每月的修炼资源,以及宗门服饰等。”
  “之后,我便正式传你道法!”
  说罢,她便也转身离开。
  曼妙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朦胧似幻,教人看不真切!
  宁清秋目送她离去,心中却久久无法平静。
  他坐在床榻边,眉头紧锁。
  莘姨明显有所触动,但却是无法回想起往昔的记忆。
  他怀疑,此处梦境世界内,还隐藏着未知的秘密。
  因为正常而言,一个人的梦境,都会围绕着自身的视角而展开。
  但莘姨的梦境内,不仅构建出了完整的衍天古教,还将当年发生的事情,以及教中的每一人都具象化,这倒是有些诡异。
  最关键的是,梦境内丝毫看不出与现实有何区别。
  宁清秋若有所思:“难不成是梦樱神树?”
  莘姨曾和他说过,她梦境内也有一棵梦樱神树,且极有可能是“恶”的一面。
  既是“恶”的一面,便会构建虚实难辨的梦境,慢慢将她蚕食。
  若真是如此,莘姨的嗜睡症根源,便是梦樱神树。
  而如果无法通过以往的记忆,将莘姨唤醒,那只有找寻办法,破开这个梦境。
  似想到了什么,宁清秋缓缓躺在床榻上,闭上了双眸,试图进入梦境中,看是否能通过梦樱神树找到答案。
  然而,等了许久,却没有丝毫动静。
  “无法入梦?”
  宁清秋睁开了双眸,神情变得凝重。
  此前,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
  唯一的解释是,因为进入了莘姨的里层梦境中,导致他梦境中那棵梦樱神树,发生了某种未知的变化。
  而无法借助梦樱神树的入梦之能,便代表着他无法离开这个世界。
  “看来,只能从衍天古教内入手了。”
  宁清秋坐起身来,眸光透过窗棂,望向了外面的竹林,月光洒落,映出了一片霜白,仿佛笼罩正一层神秘的面纱。
  莘姨在昏睡前曾说过,在成为圣女不久后,她与母亲便知晓了有关梦樱神树的隐秘。
  也就是说,那个时候,她们接触到了教中的梦樱神树。
  并且也是这时,衍天古教发现了梦樱神树借助梦境,蚕食教中弟子长老的生机之事。
  或许,他可以从这里入手。
  宁清秋眯起了双眸,轻声呢喃着:“还需展露天资,成为真传弟子才行。”
  毫无疑问,梦樱神树所在之处,只对教中的真传弟子,以及长老等高层开放。
  而他现在还记名弟子,自然没有这般待遇。
  根据他了解到的信息,要摆脱“记名”二字,不仅需要卓绝的修炼天资,还需要完成玉衡峰的考核,最后由峰主点头后,才能成为真传!
  这对于他而言,倒不是什么难事。
  毕竟,他已是魂游境八重天,只不过以秘法压制了修为而已,只要隔一段时间放开了部分修为,很快便能达到要求。
  而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需要调查清楚。
  莘姨曾说过,在发现了梦樱神树的不对劲后,掌教殷玄封便决定将其斩灭,避免葬送整个衍天古教,继而祸乱苍生。
  按照这个说法,梦樱神树不会留存下来。
  可诡异的是,两百年后,无论是他,还是莘姨梦境中,却都存在一棵梦樱神树。
  也就是说,梦樱神树并未被斩灭,而且还被一分为二。
  这之后发生的事情,莘姨没有记忆,但却是破开梦境的关键线索……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8/30 01:13:39

第222章 宁汐的关爱,与夙莘的吻
  翌日清晨,天边泛起鱼肚白。
  宁清秋早早去了一趟庶务阁,领取了属于他的宗门服饰,以及一些灵石。
  回到玉衡峰时,一道体态婀娜修长的倩影从天而降,紫裙随风轻轻飘动间,宛若一朵盛开的紫兰花,美艳不可方物。
  “莘……”
  淡淡的幽香扑鼻而来,宁清秋下意识地想唤“莘姨”,但好在反应了过来,连忙改口道:“夙师姐!”
  夙莘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但并未多想,只是轻声询问道:“林师弟此前修炼的想必是林家功法,现在既入我教,便需换一种吐纳灵气之法。”
  “此法名为【明衍吐纳法】,乃我教修行之根基,源我教自无上道法《衍天道典》,林师弟你好生参悟。”
  她说着,便从纳戒中取出了一枚玉简,递到了他的手中。
  宁清秋本就修有《衍天道典》,对【明衍吐纳法】并不陌生,只不过是将这种吐息法与剑佛两道的吐息法相融在了一起。
  但现在他刚入衍天古教,自然不能表现出来,便拿起了玉简,注入了灵力。
  霎时,缕缕文字长虹没入了眉心处,烙印在了他的神宫内。
  良久,夙莘见他抬起头来,不由问道:“可有不明之处?”
  宁清秋摇了摇头:“暂时未有!”
  “我以此法吐纳一次,林师弟细细观摩,以此法将灵气化作灵力的过程,若有不明之处,便提出来。”
  夙莘坐在石椅上,随着狭长的睫毛微微眯起,便开始运转起了《明衍吐息法》
  饱满的胸脯起伏间,周围的灵气化作了黑白气流,盘旋于头顶之上,缓缓没入了体内。
  途径一条条脉络后,最终被淬炼成了灵力,纳入了灵府中。
  宁清秋并未多言,站在一旁细细观摩。
  他虽然早已掌握此法,但还要装作初学者的模样。
  待夙莘吐纳完,宁清秋同样开始运转【明衍吐息法】。
  仅是瞬间,周围的道道灵气便如潮水般涌入体内,被淬炼成灵力,纳入了灵府内。
  夙莘感知到了这一幕,眸中闪过了一丝诧异之色:“林师弟当真是天资卓越的苗子,竟然仅是一次便能成功吐纳。”
  即便是她,当初在第一次吐纳时,都试了足有五次才成功,没想到宁清秋一次便成了。
  宁清秋怔了怔,随即解释道:“只是经过夙师姐的亲身示范,让我清晰明了的感知到,才能一次掌握。”
  他刚才完全是下意识的吐纳,倒是忘记了这一茬。
  夙莘抿唇轻笑道:“以你这般资质,只要勤奋一些,日后说不准能成为我教圣子。”
  提及圣子之争,宁清秋似想到了什么,不由问道:“我刚才前往庶务阁时,听闻半年后,便是我教圣子竞选大典,到时候夙师姐也会参与吗?”
  夙莘轻轻颔首:“不仅是我,师姐也会去!”
  衍天古教的“圣子”有两位,代表着日月同辉。
  按照规则,会从每一代的真传里择取最优秀的两位。
  其中一位日后成为掌教,至于另外一位则会成为大长老,辅佐掌教管理教中事物。
  毫无疑问,最后自然是宁汐与夙莘两女成为圣女。
  而按照莘姨此前所言,她在成为圣女不久,便知晓了有关梦樱神树之事。
  或者说,那个时候莘姨和母亲来到了那一处能助人悟道的洞天福地中修行。
  由此可以推断出,在确定了两位圣子后,衍天古教便会让这一代的真传弟子,开始借助梦樱神树悟道。
  如此一来,他便需要在三年的时间里,摘掉“记名”二字,从而进入其中修炼。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笑着说道:“以夙师姐与宁师姐的修为,到时候势必能成为我教的圣女!”
  “哪有那么简单!”
  “这一代圣子之争,殷氏一脉出了两位麒麟子,其修炼天资丝毫不弱于我和师姐。”
  夙莘似嗔非嗔的白了他一眼,眉宇间流露出来的妩媚,很是勾人。
  宁清秋满脸疑惑:“殷氏一脉?”
  他虽修有《衍天道典》,但对于衍天古教内的派系却不了解,莘姨此前也未说过。
  夙莘柔声解释道:“衍天古教自创建时,便由两脉执掌。”
  “一脉为殷氏,另外一脉则为黎氏。”
  “彼此间相互扶持,这才有了今日衍天古教的盛景。”
  “每一次圣子之争,两脉都会派出两位真传前来争夺。”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而大长老黎若拙,便隶属于黎氏一脉。”
  “这一次圣子争夺,大长老的子嗣黎千行,黎千痕也会参与。”
  闻言,宁清秋却是若有所思。
  只因将梦樱神树残枝从神墟禁地带回来之人,便是上上代掌教“黎无道”。
  大长老黎若拙一脉,想必也知晓梦樱神树之事。
  宁清秋轻声问道:“黎氏一脉与殷氏一脉,关系如何?”
  殷氏一脉,便是莘姨姑父殷玄封这一脉。
  夙莘神情有些复杂,幽幽一叹:“大长老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人,自从这一代掌教之争输了后,性情便越发阴沉,以至于两脉的关系日渐疏离。”
  宁清秋恍然:“原来如此!”
  若他没有猜错的话,两位圣子人选,应该是殷氏一脉与黎氏一脉各内定一位,如此才能保持两脉的平衡。
  虽然在此前两脉的关系极为密切,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总会有所变化。
  毕竟,掌教只有一位,不可能让两人同时担任。
  这样一来,未夺得掌教之位那一脉,自然会逐渐心生芥蒂。
  而现在到了大长老黎若拙这一代,其中芥蒂已然越发深厚,所以在掌教争夺败落后,才导致两脉的关系疏离。
  就在两人攀谈之际,一道身着素白长裙的曼妙身影来到了小亭内。
  宁清秋微微一愣,旋即施礼道:“见过宁师姐!”
  夙莘则有些奇怪:“师姐你怎么也来了?”
  宁汐玉颜温婉,声音悦耳酥柔,很是动听:“我做了一些桃花酥,带来给你们尝一尝。”
  说着,便从纳戒里取出了一个食盒,打开放在了石桌上。
  然后素手轻扬,拿起了一块,递给了宁清秋:“林师弟,你尝一尝!”
  “多谢宁师姐!”
  宁清秋浅尝了一口。
  皮酥脆香甜,内馅细腻软绵,甜而不腻。
  时隔十多年,再次尝到母亲做的桃花酥,心中却是逐渐涌动起了难言的情绪。
  察觉到他的异样,宁汐不禁问道:“怎么了?”
  ‘宁儿,一会泡完药浴,娘给你做桃花酥!’
  ‘味道甜而不腻,又香又脆的。’
  ‘喜欢吃的话,明日帮娘摘些新鲜的桃花,最好是晨露还未散去时。’
  宁清秋脑海中浮现出了一道温柔似水的面容,缓缓与眼前女子重合在一起,心湖泛起了涟漪:“只是想起了母亲,她做得的桃花酥也是这般味道。”
  宁汐眸光如水,似蕴含着无尽的温柔:“林师弟喜欢吃的话,我可以每日摘些新鲜的桃花,给你做!”
  她看过宁清秋的相关信息,出身四方城林家,因为遭到了劫难,只剩下了他独自一人。
  想到这些年来,他一人孤苦无依的画面,芳心却是有些刺痛。
  宁清秋压下心中的情绪,却是摇了摇头,将手中的桃花酥慢慢吃完:“这样太麻烦了。”
  宁汐抬手,又从食盒取了两块,递了过去:“我住的地方周围便种着一片桃花林,仅是清晨时摘些新鲜的桃花,算不上什么麻烦。”
  “难不成林师弟是嫌弃我做的桃花酥不好吃?”
  宁清秋连忙摆手:“自然不是!”
  “那就这样说定了!”宁汐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敲定了下来。
  随即,似想到了什么,浅笑道:“除此之外,师尊曾嘱咐我与师妹,要轮流教你修行,一人一日!”
  闻言,一旁的夙莘神情却有些古怪。
  师尊好像没有说过这话吧?
  仅是说,让两人多照看一下小师弟。
  就这般,一天的修炼,很快便结束。
  直到夜幕降临时,两女才离开了宁清秋的居所。
  回到居住的楼阁后,夙莘眨了眨眼睛:“我怎么感觉,师姐你对林师弟好像特别关心?”
  “也是因为那种莫名的亲切感?”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师姐这般失态。
  宁汐双眸内不知何时泛起了水雾,纤手抚着胸口:“只是感觉自己亏欠了他好多好多,想补偿他……”
  她也觉得有些奇怪,但却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尤其是见宁清秋提及自己的母亲,所流露出来的思念与哀伤时,心便疼的厉害。
  ……
  时节如流,转眼间五个月的光阴悄然而逝。
  在这段时间里,夙莘与宁汐每隔一日便会来到宁清秋的居所,悉心指导他修行。
  对于宁清秋而言,这样的生活无疑是他最为憧憬的。
  每日清晨,他都能看到母亲与莘姨。
  然而,他心中清楚,这一切不过是梦境罢了。
  母亲早已离世,而莘姨与他都被困在这方天地中。
  当前首要之事,便是尽快成为真传弟子,争取在莘姨与母亲成为圣女后,与她们一同进入那处能助人悟道的通天福地,寻找破开梦境之法。
  短短五个月的时间,宁清秋解开了部分禁制,让自身修为从炼气境五重天,突破至化灵境。
  这般修行速度堪称妖孽,即便是玉衡峰峰主夙瑶也为之惊叹。
  无疑,以宁清秋的修炼资质,若能成为真传弟子,从而获得更多的修炼资源,势必可成为衍天古教有一位天骄。
  为此,她决定提前摘掉宁清秋“记名”二字,便为他安排了一项考核——前往青钺山脉,取回一种名为“蜜灵晶”的天地灵物。
  蜜灵晶是一种晶体状的灵物,外观如同蜂蜜般晶莹剔透,呈现出金黄色或琥珀色。
  其内蕴含着磅礴的生机,是炼制滋养类丹药的绝佳材料。
  但蜜灵晶只存在于青钺山脉内的蜂谷中,而蜂谷内盘踞着不计其数的魔蜂,蜂王更是化灵境圆满的存在。
  考核的难度显而易见。以宁清秋的修为,正面应对蜂王几乎是不可能的。然而,他并未打算硬拼,而是选择智取。
  他故意招惹了青钺山脉内一头化灵境圆满的魔物,将其引入蜂谷。
  魔物的闯入激怒了蜂群,蜂王现身与这只魔物报发了大战。
  趁此机会,宁清秋隐去气息,借助遁术潜入蜂王巢穴,成功盗走了蜜灵晶。
  就在他离开蜂谷的瞬间,一道裹着雪白长裙的曼妙倩影在不远处露出了一抹浅笑。
  倏然,一道巨大的手印凭空出现,朝着他狠狠摁下。
  “魂游境!”
  宁清秋眉峰皱起,他本想解开禁制应对,但想到此次考核必有玉衡峰长老暗中跟随,便放弃了这一念头。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如月清辉骤然升起,将那大手印崩碎。
  烟尘散去后,宁清秋抬头望去,只见宁汐静立于半空中,衣袂飘飘,宛若从诗画里走出的仙子。
  “宁师姐?”宁清秋不由一怔。他虽知考核中有长老跟随,却没想到竟是宁汐。
  此时,宁汐注视着不远处一名面容阴柔的男子,语气微冷:“江长歌,你怎敢对同门出手?”
  “原来他也是我教弟子?”
  江长歌不在意地笑了笑,目光扫过宁清秋手中的蜜灵晶,语气轻佻,“如此那便好办了。”
  “为兄正好需要蜜灵晶炼丹,这位师弟可否将此物让出?”
  “若是可以,为兄会适当补偿一些灵石。”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骤然消失,再次出现时,已朝着宁清秋手中的蜜灵晶抓去。
  江长歌表面客气,实则出手狠辣,显然并非仅仅为了蜜灵晶。
  下一瞬,一轮明月骤然升起,缕缕月华如同万千霜枝暴掠而出,刺破虚空。
  江长歌眯起双眸,抬手凝成一道赤红光幕,挡住了月华的攻击。
  空间骤然扭曲,一缕月华悄无声息地破开护体光幕,狠狠轰在他的胸口上。
  “噗!”
  江长歌脸色一白,身形被掀飞百丈,重重砸在一处巨石上,嘴角溢出鲜血:“魂游境圆满!”
  宁汐神情平静,绝美的玉容在身后明月的映衬下,显得更加宁静恬然:“你无非是想试探我的修为。现在目的已然达到,若再纠缠不休,便不会再念同门之谊。”
  江长歌拭去嘴角的鲜血,反而露出一抹笑容:“倒是没想到,宁师姐不仅将《衍天道典》修至这般层次,修为更是距离神意境只差一步之遥。”
  说罢,他并未逗留,转身离去。
  注视着江长歌的背影,宁清秋陷入了沉思。
  通过两人的对话,不难猜出,江长歌便是黎氏一脉的人。
  而此次抢夺蜜灵晶,不过是为了逼宁汐出手,从而探清她的实力,为即将到来的圣子争夺做好万全准备。
  宁清秋此前虽听夙莘提过两脉关系日渐冰冷,却未想到已到了明争暗斗的地步。
  这时,宁汐落在他的身前,关切地问道:“林师弟没事吧?”
  感受着她话语中的关怀,宁清秋心中掠过一道暖流:“多亏宁师姐出手,我并未受伤。”
  宁汐柔柔一笑,眸光如水:“既已得到了蜜灵晶,便回去吧。”
  宁清秋点头,跟随宁汐一同返回玉衡峰。
  回到玉衡峰后,宁清秋将蜜灵晶交给了夙瑶。
  夙瑶接过蜜灵晶,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此次考核你完成得很好。”
  “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玉衡峰的第三位真传弟子,也将会获得更多的修炼资源。”
  宁清秋拱手行礼:“多谢师尊。”
  夙瑶微微一笑,目光中带着几分期许:“好好修炼,莫要辜负为师对你的期望。”
  宁清秋点头应允:“弟子明白。”
  离开宫殿后后,宁清秋回到自己的院落。
  他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抬头望向天边的明月,心中思绪万千。
  在梦境中过了五个月的时间,他越发感觉到这里的诡异。
  明明知晓是梦境,但却感觉不到与现实世界有任何差别。
  “林师弟在想什么?”
  忽然,伴随着熟悉的幽香袭来,一道柔媚悦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宁清秋轻声说道:“我在想着,如果这方世界会不会是一个梦。”
  夙莘优雅地坐在了一旁,柔声问道:“为何林师弟会觉得这像是一个梦?”
  宁清秋摇了摇头:“只是突如奇想罢了。”
  夙莘的眸光落在了他的脸上,眉目含笑道:“那在林师弟的想象中,现实世界与现在有何差别?”
  宁清秋神情幽幽:“在现实世界中,我并非是四方城林家的弟子,也未拜入衍天古教。”
  “我有一位温柔善良的母亲,与她居住在一处世外桃源内。”
  “因为先天原因,我自出生起,身体便极为羸弱,”
  “为此,母亲便让我浸泡在药浴内,希望能逐渐改善。”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虽然我身体还是这般虚弱,但却也过得无忧无虑。”
  “直到七岁那年,我失去了母亲,她临终前将我托付给了她的好友。”
  “她的名字与夙师姐相似,也有一个‘莘’字,我便称她为‘莘姨’!”
  说到这里,宁清秋注视着夙莘,眼帘下荡漾着难言的情绪:“在莘姨的帮助下,我摆脱了虚弱的体质,拜入了太一剑境……”
  随着他娓娓道来,夙莘只觉似曾相识,心湖里泛起了丝丝涟漪。
  “一路走来,莘姨默默地守在我的身边!”
  “对我百般包容,千般疼爱。”
  “在我眼里,莘姨不仅是我的亲人长辈,更是我所在乎,所喜欢之人!”
  “可直到有一日,她陷入了沉睡中,无法醒来。”
  “我曾答应过莘姨,若真有这一日,无论用什么办法,都会将她唤醒,所以便以秘法进入了她的梦中。”
  “只可惜,当见到她时,她却已经不记得我了。”
  宁清秋神情有些落寞。
  这五个月来,他一直尝试着让莘姨回想起以往的记忆,但无一都以失败告终。
  静静地倾听完,夙莘莫名感到一丝心痛,好像被针刺了般,纤手不经意间攥紧:“那若她还是无法回想起以往的记忆呢?”
  宁清秋长出了一口浊气,露出了一抹温和的笑容:“那我便一直留梦境中,直到她想起为止。”
  夙莘脸色有些复杂,轻声一语:“这便是林师弟心中所想的现实世界?”
  宁清秋感叹道:“并非是所想的,而是一直存在着。”
  夙莘压下了心中纷乱的情绪,缓缓站起了起来:“夜深了,我该回去了!”
  “等等!”
  陡然间,手腕便被握住了。
  “林师弟,你……唔!”
  还未反应过来,一股温润的气息袭来,娇艳欲滴的红唇便被吻住了。
  双眸圆睁,脑海瞬间一片空白。
  夜色迷离,月光洒在院内,仿佛为眼前之景披上了一层轻纱。
  只见夙莘那瓷白的娇靥浮现出了一抹晕红,仿若三月桃花。
  狭长的睫毛轻颤动,眼眸内已然雾气朦胧,勾人的媚意从眼角眉梢一路蔓延至晶莹如玉的耳垂
  呼吸逐渐变得絮乱,微弱而含糊的嘤咛声从唇角溢出,柔唇下意识地张开,似在抗拒,又在回应。
  当细软的丁香被噙住时,身子微微一颤。
  双手抵着宁清秋的胸膛,想要将他推开,可是又提不起任何一丝力气。
  不知过了多久,唇分!
  夙莘才将他推开,纤手抚着小亭围栏,略带急促的喘息着,两片嫣红的唇瓣已然点缀上了丝丝涟漪之色,格外娇艳迷人。
  如墨长发肆意散落,额前几缕发丝贴着侧颜,垂落在了那饱满的胸脯上,拱起了一道暧昧的弧状
  许久,她回过神来,对上了那满含柔情与炙热的视线,有些慌乱地转过头,逃也似的离开了小亭。
  没有责怪,更没有任何恼怒,仅是慌乱地逃离。
  “莘姨虽然没有了现实的记忆,但却对我的亲近没有丝毫反感。”
  “或许可以从这方面入手。”
  注视着那曼妙婀娜的背影,宁清秋感受着嘴唇上余留的馨香,却是露出了一抹笑容,轻声呢喃着。
  不管用什么办法,只要能让莘姨回想起现实的记忆,那便值得一试。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8/30 05:07:07

第223章 与莘姨坦诚
  月色迷离,玉衡峰内,一处清幽雅致的房间内。
  屏风上挂着紫色长裙,以及丝织贴身衣物。
  水雾氤氲间,只见一道婀娜娉婷的倩影浸润在了浴桶内。
  雪颈修长优雅,锁骨白皙精致。
  铺满了花瓣的水面荡漾之际,隐约可见那沉甸甸的白团儿,也随之泛起了涟漪。
  昏黄的烛光下,凝脂般的肌肤映着粉红,在氤氲雾气显得格外娇艳。
  夙莘玉背靠着浴桶,妩媚勾人的玉容上还余有丝丝红润,纤手轻抚过水润的红唇,心绪却是有些纷乱。
  (夙莘配图)
  刚刚明明是被强吻了,心里除了羞涩以外,居然没有一丝排斥。
  更甚至,还下意识的迎合,伸了舌头。
  为何自己会这样?
  他怎敢这般轻薄于她?
  不知怎地,脑海中回想起了宁清秋口中所说的“莘姨”,总感觉有种难言的悸动。
  那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仿佛一根细丝,轻轻拉扯着她的心弦。
  这时,房间门被敲响。
  “师妹!”
  随即传来了宁汐温柔悦耳的声音。
  她缓缓从浴桶内站起,以灵力蒸发了身上的水珠,换上一件柔纱长裙,这才打开了房门。
  宁汐看着她脸上还余有的红润,眉目含柔,轻声问道:“刚才在沐浴吗?”
  夙莘轻嗯了一声,侧身让宁汐进屋,给她倒了一杯香茗:“师姐找我有事?”
  宁汐坐了下来,捧着香茗抿了口,柔声说道:“我要闭关些时日,这段时间林师弟那里,便麻烦师妹了!”
  闻言,夙莘神情有些不自然,但还是颔首道:“师姐闭关便是!”
  似想到了什么,宁汐从纳戒中取出了好几套衣裳:“对了,我见林师弟他,好像只有那几身宗门服饰,便给他做了几身衣裳。”
  “明日师妹也一并带给他。”
  “若是不合身的话,师妹再帮忙改一改。”
  夙莘语气略微古怪:“你对林师弟好像太疼爱了一些,就像……”
  宁汐疑惑地看向了她:“就像什么?”
  夙莘抿唇轻笑:“就像是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
  宁汐闻言,微微一怔。
  想到那一日宁清秋吃她做的桃花酥流露的情绪,美眸内荡漾着丝丝柔和:“或许吧!”
  夙莘抬手抚在衣裳上,可以感受到布料的细腻舒适,红唇轻启道:“师姐放心闭关便好,我会照顾好林师弟的。”
  宁汐轻轻颔首,站起身来,似想到什么,又补充道:“林师弟喜欢吃桃花酥,若是可以的话,师妹清晨时摘些新鲜的桃花,按照我说的法子做好,也一并送去。”
  夙莘哑然失笑:“师姐现在这般模样,便是一位溺子成痴的慈母!”
  宁汐嗔了她一眼:“瞎说什么!”
  “好啦,师姐既然吩咐到了,师妹我肯定会做好,并将林师弟养的白白胖胖的。”
  夙莘将宁汐送到门口,目送她离开后,才缓缓关上了房门。
  回到房间,坐在床榻上。
  手中依旧捧着那几套衣裳,脑海中浮现出宁清秋的身影,以及他今日说的梦和现实之语,眸光却是有些恍惚。
  ……
  次日,晨光微熹,薄雾轻拢。
  夙莘再次来踏入了宁清秋的居所。
  将宁汐交给她的衣裳,以及一盒精致的桃花酥轻轻放在了石桌上,眸光淡淡的扫过他:“师姐特意为你做的衣裳,你穿上试一试,不合适我帮你改。”
  语气比起昨日,显得有些疏离,仿佛在刻意拉开两人的距离。
  “麻烦夙师姐了!”
  宁清秋微微一笑,倒是不在意。
  毕竟昨夜他的举动的确是有些过分,便也不多言,径直拿起了衣裳试穿了起来。
  衣裳裁剪得体,针脚细密,极为合身。
  想到是母亲为他做的,宁清秋心中泛起了暖意,将衣裳仔细叠好,放入了从宗门内领取的纳戒内。
  做完这些,他才打开了食盒,浅尝了一口。
  入口瞬间,顿时发现味道和前几日有些不一样,眉头微微一皱,神情变得有些凝重:“今日的桃花酥,好像有点……”
  夙莘眯起了勾人的桃花美眸,眸光落在了他的身上:“有点什么?”
  宁清秋将整块桃花酥放入嘴里,细细咀嚼着,这才笑着说道:“有点好吃!”
  “你好好修炼,我回去了!”
  听到这话,夙莘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但很快反应了过来,却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转身便要离开。
  宁清秋见状,轻叹了一口气,伸手握住了那柔软纤细的手腕:“我错了,昨夜不该那般轻薄夙师姐。”
  他很清楚莘姨的性子,耳根软!
  每当他做错事,只要诚恳的认个错,便不会责怪。
  夙莘涌动灵力,将他的手掌弹开,面无表情道:“这就是你认错的态度?”
  见她未离开,宁清秋松了一口气,笑了笑:“只是怕夙师姐突然走了,不给我认错的机会。”
  说罢,转身在庭院内架起了一口大铁锅,倒入了些许清水,以灵力燃起灵火。
  夙莘站在一旁,黛眉皱起,眸中满是疑惑:“你做什么?”
  “铁锅炖自己!”
  “给夙师姐认错。”
  宁清秋褪去了外衫,露出了线条匀称的上身,然后在她的注视下,坐入了大锅里。
  仅是瞬间,他便被自己的灵火炙烤的浑身涨红,活像一只被煮熟的大虾。
  “噗嗤!”
  见到这滑稽的一幕,夙莘没憋住,当即笑出了声,但意识到了不对,却又止住了笑意。
  “夙师姐笑了,是不是代表原谅我了?”
  宁清秋依旧坐在锅里,尝试性地问道。
  夙莘抿了抿唇,闭口不言!
  半个时辰!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直到他被炙烤的汗如雨下,浑身红彤彤的,夙莘这才淡淡的说道:“出来吧!”
  宁清秋如蒙大赦,连忙从铁锅里走了出来,长出了一口滚烫的气息:“还好没熟透。”
  “去换身衣裳,修炼!”
  夙莘眼帘下闪过了一丝笑意,似嗔非嗔地白了他一眼。
  宁清秋知道这事算揭了过去,便进去屋里换了一身衣裳,又投入到了修行中。
  眨眼间,天色渐深。
  天边最后一抹晚霞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漫天星辰与一轮皎洁的明月。
  宁清秋主动说道:“我听闻今夜青钺城中有花灯会。”
  “夙师姐要不随我一起下去逛一逛?”
  夙莘本想拒绝,但对上了那蕴含着柔色的眸光,却是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两人结伴而行,约莫半个时辰,便来到了青钺城。
  此时,城中街道上,一盏盏花灯亮起,将整座城池映照的如同白昼。
  彤红的光芒所在青石板路上,映出了斑驳的光影。
  宁清秋与夙莘并肩走在了熙熙攘攘的街道上。
  稚童们手持小巧的花灯,追逐嬉戏,商贩们吆喝着各种各样的小玩意与小食,空气中弥漫着烤栗子,香酥的焦香。
  宁清秋顺手买了一些小食,拿着油纸袋装着,分了一袋给夙莘:“尝一尝,味道不错的。”
  夙莘并未拒绝,拿起了一颗烤栗子放入了口中,焦香甜糯的味道在口中化开,不由露出了一抹浅笑:“的确不错!”
  两人继续往前走去,两旁的柳树皆是挂着一个个红色的小布囊,不少男女走过,顺手取下一个,看着手中的纸条沉思着。
  宁清秋这才发现,原来这些布囊里放着的纸条上,都写着各种各样的灯谜。
  夙莘似来了兴致,抬手取下了一个布囊,打开了纸条,红唇轻启道:“远看山有色,近听水无声,春去花还在,人来鸟不惊,打一物!”
  “林师弟觉得是何物?”
  “是‘画’!”
  宁清秋并未思索多久,便给出了答案。
  夙莘眨了眨眼睛,不由夸赞道:“林师弟倒是聪慧!”
  宁清秋见状,也取了一个灯谜,缓缓读出:“红娘子,山高楼,心里疼,眼流泪,打一物!”
  沉吟片刻,夙莘莞尔一笑:“蜡烛!”
  “有风不动无风动,不动无风动有风,打一物!”
  “扇子……”
  两人并肩而行,猜了几个灯谜后,不知不觉便走到了一座小桥边。
  桥下河水潺潺,河里花灯成片,美轮美奂。
  看着一桥头边琳琅满目的花灯,宁清秋从小摊上买了两盏,将其中一盏递给夙莘:“我们一人一盏!”
  夙莘眸光落在了手中的花灯上,只见花灯通体晶莹剔透,花瓣层层叠叠,中心燃着一簇小小的火焰,仿佛一朵真正的莲花在夜色中绽放。
  她在看着花灯。
  宁清秋却是在看着她!
  橙红的光芒映照在了夙莘的脸上,为她那绝美无暇的容颜增添了几分柔和的光晕。
  梦境中的莘姨,比现实中的莘姨少了几分熟韵妖娆,但却多了一丝娇媚可人。
  察觉到了他的眸光,夙莘疑惑道:“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宁清秋摇了摇头,不由笑道:“只是夙师姐在花灯的映照下太过惊艳,让我一时着迷了而已!”
  夙莘白了他一眼,但眉宇间的笑意却是浓郁了几分:“油嘴滑舌!”
  宁清秋道:“实话实说罢了。”
  夙莘驻足在河流边,几缕发丝随着微风轻漾,带起了缕缕沁人的发香。
  曼妙的娇躯上裹着紫色长裙,却难掩那玲珑浮凸的曲线,在月夜下美得如诗画。
  她侧过头,幽幽地望着他:“林师弟是不是对每一个好看的女子,都会这般油嘴滑舌?”
  宁清秋弯下了腰肢,将手中的花灯放在了河流上,任其顺流而下:“你觉得我是这样轻浮的人吗?”
  “难道不是吗?”
  “要不然昨夜,你怎会突然那般轻薄于我?”
  夙莘美眸内闪过了一丝狡黠,缓缓蹲下了身子,也将花灯放入了河流。
  宁清秋无奈一笑,解释道:“那是因为情不自禁!”
  “为何会情不自禁?”夙莘不由问道,语气带着几分探究:“是因为我与你梦中的‘莘姨’相似?”
  宁清秋沉默片刻,柔声道:“若我告诉你,你就是她,你相信吗?”
  夙莘怔了怔,面露茫然之色:“若我是她,为何会没有记忆?”
  “因为梦境影响到了你。”
  “让你忘却了现实中的一切。”
  宁清秋站了起来,还是选择了坦白。
  夙莘并没有第一时间否决这个说法,仅是静静地看着和他:“你既然说我是她,那你应该对我很了解。”
  宁清秋站在了河岸上,看着那无垠的夜空,眸光映出漫天星辰:“夙师姐喜欢紫色。”
  夙莘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紫色长裙,不置可否:“还有呢?”
  “喜欢吃桃花酥!”
  “还有呢!”
  宁清秋沉吟了一会,传音道:“夙师姐是白馒头!”
  “什么白馒头……”
  夙莘刚有些疑惑,但下一瞬俏脸却是骤然染上了妩媚的红霞。
  提及这私密之事,她贝齿紧咬,只觉脸颊耳根发烫,羞恼地抓住了他的耳朵,用力一扭:“是不是师姐告诉你的?”
  宁清秋哭笑不得:“你觉得宁师姐会和我说这些吗?”
  夙莘动作一顿!
  的确,虽然宁汐对他极为关切体贴,但不可能会透露自己私密之事。
  “夙师姐若还不信,我还有一个方法可以证明。”
  宁清秋说着,浑身荡起了佛光,双手合十,诵念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异空,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夙莘微微一愣:“明欲经?”
  “《明欲经》是莘姨交给我的。”
  “只为助我摆脱虚弱的体质,从而拜入太一剑境。”
  宁清秋散去了佛光,幽幽一语。
  夙莘却是陷入了沉思。
  父亲身陨前,将《明欲经》交到了她的手里。
  这些年来,她虽未修炼此功法,但却也没交给任何人。
  宁清秋再度道出了一个隐秘:“除此之外,我还知晓夙师姐并非是人族,而是半妖!”
  夙莘沉默了下来!
  她感觉到宁清秋并未说谎。
  因为无论是白馒头,还是《明欲经》,以及半妖的身份,若非与她关系无比亲密,绝无可能知晓。
  夙莘眸光落在了那在夜空中盛开的烟花上,似梦呓般呢喃着:“所以,这方天地真是一个梦境吗?”
  “的确是梦境。”
  宁清秋想了想,便将嗜睡症,以及梦樱神树之事尽数道出。
  “难怪我对你总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难怪你提及‘莘姨’二字时,我会心生悸动……”
  “可我为何想不起来!”
  夙莘静静地倾听完,眸光时而迷茫,时而清晰,一直重复着这一句话。
  宁清秋急忙问道:“莘姨,你是不是记起来了?”
  “为何我想不起来……”
  “我怎能想不起来。”
  她的声音渐渐变得痛苦,眸中泛起了血丝,娇躯微微颤抖。
  见状,宁清秋心痛如针扎,连忙抱住了她,轻声安慰道:“想不起来,那便不要强求!”
  夙莘缩在他的怀里,久久未能平静。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抬起头来,一字一语道:“帮我想起来!”
  她知道,现实的记忆很重要。
  若无法想起来,不仅是她会被困在梦境里,就连宁清秋也无法出去。
  宁清秋深吸了一口气:“我会帮夙师姐想起来的,一定会!”
  “不要唤我夙师姐。”
  夙莘此前还不觉得这个称呼有什么不对,但当她听完宁清秋讲述完现实的事后,便不喜欢这个称呼。
  宁清秋微微一愣,旋即反应了过来:“莘姨?”
  夙莘轻嗯了一声,纤手捂着胸口,能感受到心中的悸动。
  宁清秋搀扶着她起来,看了看天色:“夜深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眸光落在了那烟火盛开的璀璨夜空上,夙莘摇了摇头:“去客栈住一晚。”
  她感觉眼前之景似曾相识。
  “我背你!”
  宁清秋笑了笑,背对着莘姨,缓缓蹲了下来。
  夙莘脑海中似有点点画面浮现。
  同样是无垠夜空下,烟火璀璨。
  一位妖娆熟媚的美妇人故作疲倦之色,对着眼前的温润男子道:“好累啊~要是有人能够背我去客栈,说不准会告诉他许了什么愿望。”
  虽是一闪而逝,但夙莘却看清楚了美妇人和她长得一模一样,仅是多了些岁月带来的熟韵风情。
  而那个温润的男子,便是眼前的宁清秋。
  思绪纷乱,夙莘伏下了身子,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
  宁清秋双手往后,托住了那柔软的腿弯,往前行去:“莘姨,刚才许了什么愿望。”
  夙莘并未隐瞒什么:“尽快踏足合道境,回去北域十万大山,了结当年的恩怨。”
  宁清秋知晓,莘姨有这般想法,是因为天狐族的恩怨使然。
  父亲母亲,天狐族,皆是死在了苍蛟与吞幽雀一族的算计中。
  身为天狐族唯一的幸存者,自然想让他们血债血偿。
  清风徐徐,鼻尖传来了温润的气息,夙莘习惯性地问道:“小清秋许了什么愿望?”
  听着那熟悉的称呼,宁清秋脸上的笑意浓郁了几分:“让莘姨从梦中醒来,与我一起回到现实中。”
  “你再和我说说,你我之间发生的事。”
  “那我从头说起!”
  “七岁那年……”
  夜幕下,传来了两人的声音,彼此的影子在地面上重合在了一起。
  不多时,已然来到了青钺城的一处客栈内。
  “抱歉二位,现在只剩一间客房。”
  “若不介意的话……”
  同样的场景再次发生,倒不是宁清秋刻意安排的,但他却知道小厮会这样说。
  为何?
  因为一对男女夜深投宿同一间客栈,关系自是极为亲密,如此不如借此成全一把。
  有些大方的客人,不仅会多付一些房钱,下一次若在此地住宿,还会再来!
  毫无疑问,宁清秋就是这种客人。
  看着手里的银两,小厮热情地引着两人来到了三楼最里面的客房。
  “二位若有事,直接摇动房铃即可。”
  仅是留下这一句话,他便离开了房间,还顺手关上了房门。
  “莘姨先沐浴吧!”
  “嗯!”
  一切好像无比自然,好像又回到了当时在桃源镇时,两人住在同一间客房时的场景。
  夙莘沐浴完,宁清秋为她梳理长发。
  “小清秋经常为我梳拢?”
  见他动作娴熟,她不禁问道。
  “是啊!莘姨沐浴后,总会叫我梳发。”
  “如此这般,我便学会了如何帮女人梳拢。”
  宁清秋拿着木梳轻理着那如瀑青丝。
  此刻的莘姨坐在了梳妆台前,身着紫纱睡裙,微微侧着美眸,柔唇含笑。
  在烛光的映照下,绝妙的身段玲珑多姿,香肩玉背,软腰翘臀,犹如一只端放的羊脂玉净瓶,撩人至及。
  似想到了什么,夙莘好奇地问道:“小清秋为何会喜欢上我?”
  根据宁清秋所言,他是师姐的孩子,师姐临终时,才托付给她照顾。
  两人的关系,应该是亲人,长辈才对!
  怎地又悄然变质了,有了男女之情?
  “那是因为明欲经。”
  “为了助我修炼明欲经,莘姨总会变着法子来诱惑我。”
  “一来二去,三来四去,关系便逐渐变得暧昧了起来。”
  宁清秋放下了木梳,轻声应道。
  夙莘转过身子,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眉眼间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妩媚,极是勾魂夺魄:“所以,你就对我产生了别样的情感?”
  宁清秋有些尴尬:“的确是这样!”
  见其神情不自然,夙莘却是来了兴致,缓缓站起了身,反而将他压在了梳妆台前,腰肢弯下,抬手勾住了他的下颌,吐气如兰道:“是这样诱惑你吗?”
  彼此的面容近在咫尺,两片水润的唇瓣张阖之际,如兰幽香打在了脸上。
  几缕秀发贴着侧脸滑落至香肩,搭在了精致锁骨上。
  柔纱衣襟内,隐约可见那绣着紫兰花的抹胸,将饱满的峰峦高高托起,一抹幽深沟壑映入眼帘。
  宁清秋只觉喉咙发痒,主动环住了那细窄纤柔的柳腰:“不仅如此,还会穿些诱惑的衣裳,甚至构建幻月媚境,假扮妖媚的魔女,除魔卫道的仙子等……”
  提及那些自己从未听过的花样,被抱在怀里的夙莘脸颊微红,有些在意的问道:“那我们的关系走到了哪一步?”
  宁清秋坦诚道:“除了最后一步,该做的都做了。”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8/30 05:10:28

第224章 “恃宠而骄的小混蛋!” (☆夙莘)
  宁清秋坦诚道:“除了最后一步,该做都做了!”
  夙莘脸颊微红,眸光落在了他的身上,犹豫了片刻,终是做出了决定:“你与我从头来一次,或许能够回想起更多的记忆。”
  宁清秋微微一愣,但很快便明白了莘姨的意思。
  要回想起现实中的记忆,势必要找准一个点,然后将其不断扩大。
  若是按照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十多年间有数不清的画面,不可能都重新尝试一遍。
  如此,便要找个简单的,且印象深刻,足以刺激到自己的。
  而最合适的,自然是缠绵亲昵时的场景!
  通过男女情欲的帮助,或许能更快地唤醒记忆。
  这点,昨夜强吻莘姨时,他便已经有了这个想法。
  念及此处,宁清秋抱着那温软曼妙的娇躯,注视着那张绝美无暇的娇靥,逐渐陷入了回忆中。
  “此前,我与莘姨虽有些暧昧,但却是隔了一层纱,更多的或许是要助我磨练明欲经。”
  “第一次让我浮想联翩,是在清风城,我夺得飞剑盛会魁首时,莘姨许下了三个奖励。”
  “第一个奖励,莘姨亲了我的侧脸。”
  “第二个奖励,莘姨在月下为我起舞。”
  “第三个奖励,则是莘姨用手儿为我……”
  倾听着那满含柔情的话语,夙莘就这般坐在了他的腿上,勾人的桃花美眸内逐渐泛起了涟漪,仿佛被他的话语带入那段朦胧的记忆中
  宁清秋继续说道:“至于我们第一次面对面的坦诚感情,是在前往东域乱魔海的行程上。”
  “当时,我们乘坐着通天商会的跨域法舟,准备去乱魔海内寻找日月乾坤鼎。”
  “莘姨借着媚术,让我迷失了心智,并且问我是否喜欢你。”
  说到这里,他想到当时的画面,神情满是唏嘘。
  本以为他的《明欲经》突破了,便可抵御住莘姨的媚术,最后却是被诱惑的五迷三道。
  当然,这并不能怪他。
  因为,当时他还以为莘姨只是修炼了普通的媚术,即便是天生媚骨,或许也能支撑的住。
  谁曾想,莘姨压根就没修炼什么媚术,而是九尾天狐那足以魅惑众生的体质在作怪。
  夙莘纤手下意识地抚着他的胸膛,葱白玉指在上面勾画着圆,媚眼间不知何时染着撩人的笑意:“那小清秋当时是如何回答的?”
  “当时,我便说喜欢莘姨。”
  “不仅是亲人间的喜欢,也有着男子对女子的喜欢……”
  宁清秋微微一笑,话语间满是温情。
  夙莘娇艳的唇角微翘,柔软的指肚顺着他的下颌往上滑去,轻轻摩挲着他的唇角:“之后呢?”
  这些举动,完全都是下意识的。
  待她反应过来时,自己都不由怔了怔。
  “之后,我与莘姨便有了第一次亲吻。”
  见莘姨似变回了往日那般,喜欢调戏诱惑他的模样,宁清秋的鼻息略微急促了几分。
  手掌情不自禁地沿着柔润的玉背往下,落在了那挺翘圆润的美臀上,感受着那柔软滑嫩的触感。
  夙莘红唇微抿,瓷白的脸颊上洇开了一抹薄红。
  她能感受到自己对宁清秋那轻薄之举,完全就没有任何的抵触,并且还忍不住去纵容。
  也难怪会让彼此间的亲情在暧昧中逐渐变质。
  宁清秋抬起头,脸颊凑前,柔声问道:“要试一试吗?”
  夙莘轻嗯了一声,撩人的美眸微眯,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似任君采撷!
  两片水润的唇瓣张阖着,不住地吐露着魅惑兰息,令得宁清秋心神微漾,不由低下了头,吻住了那水润柔软的唇瓣。
  夙莘纤手抵着他的胸口,眼帘下泛起了一层朦胧的水雾,呼吸渐渐急促。
  唇齿相依间,彼此的气息交融,心跳也在这一刻同步,恍若回到了那被遗忘的记忆中。
  宁清秋的这一吻,比起昨夜,少了几分侵略性,多了些许温柔。
  就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小心翼翼的呵护着。
  夙莘如藕雪臂不知何时勾住了他的脖颈,指尖抓在了后背衣裳上,留下了几缕清晰的痕迹。
  渐渐地,朱唇微张,细软的丁香被噙住。
  温润的气息席卷而来,一股电流迅速弥漫全身。
  夙莘神情越发迷离,似沉沦在了那醉人的柔情蜜意中。
  良久,唇分!
  夙莘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缓解着那种窒息感觉。
  “莘姨有想起了些许记忆画面吗?”
  宁清秋唇边还余如花蜜般的清香,与那含情蕴媚的的眸光交汇,心中泛起了涟漪,不由将那柔若无骨的的娇躯紧了紧。
  “还不够!”
  夙莘螓首抵着他的肩膀,闭上了双眸,捕捉着那些零碎的记忆片段,但却无法组成完整的画面。
  听到这话,宁清秋左手穿过柔软的腿弯,右手环住柳腰,将她抱起,缓缓来到了床榻上。
  夙莘趴在了被褥上,下颌忱着双手,大白团儿被压住,形成了夸张弧度:“现在是要做什么?”
  宁清秋眸光落在了她的后背上,轻声说道:“那个时候,莘姨还让我为你涂抹百花露。”
  一身质地柔软的紫色纱裙,裙摆沿着床沿垂落,如流水般倾泻,勾勒出了丰盈的臀瓣。
  似有些紧张,修长娇腴的双腿并拢夹住了裙子,薄纱贴合着性感的臀瓣曲线,皱褶中隐隐可见那紫色布料。
  ‘莘姨还真是喜欢紫色!’
  宁清秋心中暗暗想到。
  无论是现实还是梦境中,莘姨对紫色都情有独钟,外在的长裙抹胸,内在的贴身衣裤,都是如此……
  夙莘察觉到了那炙热的眸光,脸颊微微有些发热:“何为百花露?”
  宁清秋压下了心中的躁动,轻声解释道:“是百花阁调配出来的灵液,具有舒心养魂的功效。”
  “只可惜,现在你我手里都没有。”
  “倒是可以用灵力来代替,想来也差不多。”
  说着,便涌动了灵力,手掌轻轻按在了她的香肩上。
  随着温热的气息袭来,血液流速加快,整个人似浸润在了温池内,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畅感。
  “感觉倒是挺不错的,就是感觉少了些什么”
  夙莘脸蛋侧枕在枕头里,眯起了美眸,倒是有些享受。
  “当时莘姨是光着背的,再加上百花露润泽丝滑,自然就暧昧了一些。”
  “我倒是可以放开些,就是怕你无法接受。”
  宁清秋手掌沿着玉背往下,轻轻抚在柔润的腰腹两侧上。
  即便隔着纱裙,也能感受到那一份细腻触感。
  随着指尖灵力涌动,凝脂般的肌肤逐渐泛起了粉红,沁出了丝丝香汗,纱裙紧紧贴着娇躯上,令得那本就玲珑有致的曲线越发清晰。
  腰间软肉传来了一阵痒麻,夙莘贝齿轻咬红唇,似被这话激起了好胜心:“那你便放开一些。”
  “莘姨现在有没想起什么?”
  闻言,宁清秋眼帘下闪过了一丝笑意,手掌已然顺着美臀悄然往下,轻轻揉捏起了娇腴的大腿根,直至圆润的小腿,最后轻轻握住了那秀美柔软的莲足。
  沾染着紫色蔻丹的玉趾微微蜷缩,似有些紧张的绷紧,柔美的足心弓起,粉嫩的肌肤泛起了丝丝迷人的皱褶。
  “小清秋喜欢女人的腿!”
  夙莘脑海中隐约浮现出自己穿着一种薄透长袜,故意诱惑他的画面,不禁脱口而出。
  宁清秋动作一顿,有些尴尬。
  夙莘转过了身子,侧躺在软榻上,玉腿轻抬,一只秀美的玉足轻轻踩着他的小腿,媚眼如丝道:“是这样吗?”
  宁清秋面露无奈之色:“那也是因为莘姨总是喜欢穿冰蚕丝袜诱惑我。”
  莘姨记忆并未记起多少,但那喜欢调戏诱惑他的本性倒是逐渐恢复了。
  当然,这也是往好的方向发展。
  夙莘似嗔非嗔地白了他一眼,示意他继续:“这也能怪我吗?”
  宁清秋眸中闪过了一丝狭促,旋即握住了她的足心,用力地抓挠了起来。
  “痒……小混蛋……快放手!”
  随着剧烈的瘙痒感传来,夙莘脸色涨红,娇躯乱颤,玉足乱蹬着。
  下一瞬,宁清秋便被一脚踹中了胸膛,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上。
  夙莘拉起了被褥盖住了娇躯,避免他再次作怪:“净会作怪!”
  宁清秋站了起来,笑着问道:“莘姨觉得熟悉吗?”
  听到这话,夙莘神情略微恍惚了一阵,脑海中也浮现出了相似的画面。
  “莘姨其实挺怕痒的。”
  宁清秋坐在了床榻边缘,双手涌动灵力,抚在平坦的小腹上,逐渐往上攀,缓缓探入了那柔纱衣襟内。
  夙莘呼吸越发急促,不禁抓住了他的手腕。
  四目相对之际,宁清秋低头凑到了她那晶莹如玉的耳垂上,微微咬了一口:“莘姨!”
  这熟悉的称呼传来,耳根顿时一软,便松开了一手。
  “莘姨对我便是这般,宠溺到极致,从不舍得拒绝我。”
  宁清秋侧躺了下来,轻吻着那雪白的脖颈,呼吸着从肌肤上散发着的馥郁幽香。
  “恃宠而骄的小混蛋!”
  夙莘玉颜绯红若樱染,纤手紧紧攥着裙摆,指节略微发白。
  “是啊!若不是因为莘姨的宠溺,我也不会这般得寸进尺。”
  “可也是因为这份宠溺,让我无法离开莘姨。”
  宁清秋抬手间,紫纱衣襟敞开的弧度更大。
  系在脖颈处的蝴蝶丝带解开,如同飘落的紫兰花,自精致的锁骨处滑落。
  丝带一松,前襟便往两边滑开,像一扇被夜风推开的窗。
  她的锁骨全露了出来,白生生的,肩窝里盛着一小片阴影。
  再往下,那件薄得几乎透光的纱衣已掩不住什么,乳肉半隐半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像月光下被风吹过的雪原。
  “你……”
  夙莘还刚想说什么,美眸内倒映出的温润面容却是低垂凑前,娇躯却是变得僵硬,让后面的话语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恍若呜咽声一般听不清晰。
  宁清秋眼帘轻抬,瓮声瓮气道:“此前莘姨还用过一种乳白色的丹药。”
  他正含着她的乳头,声音被堵住,听来又闷又软。
  她的胸口烫得厉害,他的唇贴上来时,她整个人都往上弓了一下,可落进他嘴里的,是药香混着她自己的味道,像打翻了一罐子花蜜。
  舌尖卷过顶端,她的腿不自觉地并紧,脚趾在裙摆下蜷缩起来。
  “只要吞服后,便可激发母性的气息,只可惜现在也没有……”
  夙莘纤手抓着他的肩膀,不知道是在抵抗,还是在纵容,但酥柔的声音却是越发娇媚入骨:“怎会有这般奇怪的丹药。”
  “我也不知道。”
  “这种丹药还是莘姨不知从何处所得。”
  宁清秋似沉浸在醉生梦死的温柔乡中,再也不愿意离开。
  他整张脸都埋进了那团柔软里,呼吸间满是她身上馥郁的体香。
  她的肌肤像被他的鼻息蒸热了,渐渐透出粉来。
  他吃得不算急,却很深,像要连她的心跳都从那里嘬出来。
  那对白兔被他含得发涨,顶端那一点又红又硬,湿淋淋地在他唇间打颤。
  “又没人和你抢!”
  看着如同婴儿般贪恋母爱的他,夙莘心中的羞涩散去了不少,逐渐多出了丝丝母爱般的柔情,柔荑轻抚着他的后脑勺。
  她低头看他,眼神软得不像话。
  那只手插进他发间,指腹一下下地揉,像在安抚,又像在鼓励。
  他们都不再说话,一个吃着,一个纵着,仿佛这动作已经重复过千百遍,熟稔到不需要言语。
  这般举动显得无比自然,没有任何违和感。
  如此,便只有一个解释。
  那便是她与他之间,多次有过这种亲昵。
  良久,宁清秋才发现莘姨双眸泛着迷离水雾,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了一丝缝隙,黛眉蹙起。
  她那张素来从容妩媚的脸,这会儿已经泛满了潮红,像被春风彻底吹开的海棠。
  唇瓣半张着,气息从齿缝里漏出来,又轻又急。
  眼尾那颗红色小痣像要烧起来,和着雾蒙蒙的眸光,勾得人五脏六腑都在发烫。
  那勾人的媚意袭来,宁清秋心中的欲念涌动,化作了熊熊烈火,席卷全身!
  “还要继续吗?”
  夙莘咬了咬唇瓣:“继续!”
  通过刚才的亲昵,脑海中零星的记忆画面变多了,但却没有拼凑在一起,形成完整的画面。
  “好吧!”
  夙莘伸手抵住了他的脑袋,脸颊红的似要滴出血来:“你要做什么?”
  宁清秋脑袋将被褥拱成了小山,声音却是有些闷闷的:“帮助莘姨回想起某些深刻的记忆啊?”
  他钻进被子里,眼前一片昏暗,只剩她身上越来越浓的香。
  那香气被体温蒸过,甜得发腻,直往他肺里钻。他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挪,嘴唇隔着纱裙蹭过她的肚脐,她的腰腹猛地一缩。
  裙摆被推高,她两条腿并着,被他的肩头分开。
  夙莘似羞似恼道:“那也不用如此。”
  “又不是尝试过。”
  “此前莘姨惩罚我的时候,便有过一次了。”
  宁清秋却是不管不顾,继续坚持己见。
  他把脸埋进她腿间。那处生得极饱满,光洁无毛,像一只刚蒸好的白面馒头,中间微微陷下一道粉缝。
  他张开口,隔着那已经湿透的纱料轻轻一嘬,她的腿根立刻颤了颤。
  他伸出舌尖,把那条缝从下往上舔了一遍,她的穴口又热又软,蜜汁透过薄纱渗出来,把他半张脸都弄湿了。
  夙莘随口问道:“什么惩罚?”
  宁清秋解释着:“我当时犯了错,莘姨第一次惩罚我,眼看手莫动。”
  他说话时,温热的吐息全喷在她腿心。她并腿也不是,张腿也不是,只能拿手背挡住自己的眼睛。
  他拨开那层纱料,她的穴完全露了出来——白嫩饱满,没有半根毛发。
  两片花唇又肥又厚,颜色极浅,紧紧并着。他含住上边那颗嫩红的肉珠,用唇抿着,舌尖在上头慢慢打转。
  “便是穿着诱惑的衣裳,让我只能看着,却不能动手。”
  他的话从她腿间传上来,又闷又热。她的花穴里涌出一股热液,被他卷进嘴里。
  那两片花唇被他的舌从中间挑开,里面的嫩肉鲜红欲滴,像刚破开的熟果。
  他整张脸埋进去,鼻尖陷在软肉间,舌头在她穴里进出,又深又慢。
  “而第二次犯错,莘姨让我自己惩罚自己,但要让你满意,所以我便想了个‘君子动口不动手’的惩罚!”
  她的大腿已经不自觉地夹住他的脑袋,脚背绷成直线,足趾蜷得发白。
  他每一下都舔得极重,像要把那些记忆从她身体里吸出来。
  “然后呢?”
  “然后莘姨满意了!”
  你一言我一语间,很快房间内却是陷入了寂静。
  宁清秋无法言语。
  因为他的嘴正被那湿软的肉穴堵着。她的花唇贴着他的唇,嫩肉在他舌上抽搐。
  他的舌头抽送得越来越快,时而绕着那粒硬挺的肉珠打转,时而深进穴口搅弄。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纤手不自觉地伸进被子里,插进他的发间,像要推开,又像要按得更深。
  夙莘却是咬紧了下唇。
  她的身子越绷越紧,两条腿绞着他的头,花穴里的嫩肉一阵阵收缩,像要把他舌头咬断。
  那些零散的记忆画面像被什么推着,不断在脑海中翻涌。
  “听说小清秋最近和剑境掌教之女走的很近,而且你还时常打她的臀儿!”
  “之前与她前往落霞山脉除魔,她遭遇了赤魅魔姬,神魂上烙下了花毒。”
  “所以,这就是你沾花惹草的理由?”
  “我错了,莘姨!”
  “既然错了那便要受到惩罚,这一次的惩罚你自己想,但要让我满意。”
  耳边隐约浮现出了两人的对话。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小腹开始抽搐,腿根抖得厉害。
  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抓着床单,床单被抓出深深的褶皱。
  被褥里传出的水声越来越响,和着她压不住的呜咽。宁清秋知道她快到了,反而放慢了速度,只用舌面碾着那颗充血的肉珠,一下,又一下。
  她的腰猛地拱了起来,整个人几乎要弹出去,喉间漏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小清秋……住口……嗯啊——住口,不许舔了。”
  她的尾音碎得不像话。那声音里夹着太多情绪,有羞耻,有纵容,也有被快感逼到极处时最本能的依赖。
  然后,她的身子像是被人抽掉了骨头,一下子塌了下来。
  花穴剧烈地痉挛,一股温热的蜜液从里面喷了出来,全浇在宁清秋脸上。
  他的下巴、脖颈,甚至睫毛上,都沾满了她的味道。
  宁清秋没有躲,反而更轻地舔她,从充血的花唇到会阴,一下一下地安抚。
  夙莘的腿还在一下下地抖。
  她仰着脸,嘴唇半张,眼神已经散了,像被拽进某段极深的回忆里,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
  次日清晨!
  些许曙光恍若金色的丝线,闯入了寂静的窗缝,轻柔地洒落在了床榻上,点亮了一张足以魅惑众生的无暇容颜。
  娥眉如柳叶,洁白的琼鼻秀挺端庄,薄唇不点而红,即便是睡着了,却有一股子难言的妩媚!
  纤柔的雪颈下,绣着紫兰花的抹胸将饱满的胸脯高高撑起,两侧溢出的白皙肌肤,似美玉般散发着晶莹的光泽。
  忽然,她却是咬了咬唇瓣,似梦呓般轻叱道:“小混蛋!”
  (夙莘配图)
  话音未落,夙莘却是幽幽的睁开了双眸,茫然地看了看四周。
  “原来是梦!”
  “什么梦?”
  当耳边传来那宁清秋的声音时,她便反应过来,根本不是梦。
  想起昨夜发生的事,夙莘羞恼地揪住了他的耳朵:“叫你住口,你为何不住口?”
  宁清秋眨了眨眼,满脸无辜道:“莘姨说过,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说谎。”
  “而且还说过,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
  “她说不要,那便是要!”
  “所以莘姨说住口,我没有住口……”
  夙莘满脸狐疑:“我和你说过这种话?”
  宁清秋很是严肃地点头:“说过!”
  夙莘却是眯起了美眸,纤手掐住了他的脸颊:“你撒谎!”
  宁清秋不解道:“莘姨怎么确定是我说谎?”
  夙莘抿唇轻笑着,身后九条雪白尾巴展开,带起了阵阵清香:“我生有九尾,每一条尾巴都有不同的神通,其中一条狐尾,便可明辨真实与虚妄!”
  “要不然,你以为我仅凭一些零零散散的记忆,以及莫名的亲切感,便会相信你吗?”
  宁清秋神情却是有些古怪。
  难怪他之前只要在莘姨面前说谎,都会被戳破,原来是因为尾巴有这种神通。
  不过,这对于在梦境中,没有现实记忆的莘姨而言,却不失为一件好事。
  因为有这神通在,她才知道自己并未说谎,愿意相信他,与他一起联手破开梦境!
  宁清秋无奈地坦白道:“好吧,其实只有第一句话是莘姨说的,其它几句是我加上去的。”
  夙莘九条尾巴将他包裹成了粽子,语气有些危险:“所以昨夜小清秋是故意的?”
  宁清秋咳嗽了一声:“那不是想让莘姨早点想起来吗?”
  “再说,莘姨不是挺满意吗?”
  “你还说?”
  夙莘想起昨夜那荒唐而又无比羞耻的场景,只觉脸颊耳根发烫,更是恼羞成怒,九条尾巴猛然发力。
  宁清秋主动低头:“我错了!”
  夙莘冷哼了一声,眸光不经意间落在了他的肩膀上,却发现有两道清晰的牙印,感到有些熟悉。
  “这是谁的牙印?”
  提及这个闹了不少么蛾子的牙印,宁清秋瞥了她一眼,没好气道:“最开始是万妖国主在左边肩膀上留了一个,后面是莘姨在右边肩膀咬了一口,让两边对称了。”
  “之后,师尊见到了,左右各咬了一口,加深了印记。”
  他怀疑,莘姨是故意的。
  先用万妖国主的马甲留下牙印,继而让莘姨发现,又留下一个。
  见他没有说谎,九条尾巴才缓缓松开。
  夙莘抬手抚在了那清晰的牙印上,脑海中再度浮现了模糊的记忆碎片,旋即张开了红唇,直接覆盖了其中一个牙印上。
  丝丝鲜血溢出,痛楚袭来,宁清秋身子一僵,但却没有推开她。
  夙莘螓首微抬,唇瓣上还余有丝丝鲜红的血迹:“这边肩膀以后不能给你师尊咬,知道吗?”
  迎着她那蕴含着丝丝异样情绪的眸光,宁清秋只能点头应允。
  月晗兮一边,莘姨一边。
  这是要把他分成两半吗?
  沉吟了许久,夙莘靠着他的肩膀,轻声说道:“你说过,梦境可能与梦樱神树有关。”
  “如此,这方梦境世界很可能是由梦樱神树所主导,借由我内心中的记忆所形成。”
  宁清秋轻拥着那温香的娇躯,深以为然道:“我也是这个想法,所以便以最快的速度成为了真传弟子,等待莘姨与母亲成为圣女后,一起进入那洞天福地内,探查梦樱神树。”
  夙莘道出了自己的想法:“按照你的说法,梦樱神树虽能助人感悟道法,但却会借助梦境,将梦中人的生机逐渐抽离。”
  “若是如此,姑父与姑母发现后,势必会将其斩灭。”
  说到这里,话音微微一顿:“但衍天古教却有两脉,尤其是大长老所在的黎氏一脉,极有可能提出反对。”
  “毕竟,梦樱神树那一截残枝本就是上上代掌教,黎无道从神墟禁地中带回的。”
  “再加上此物在这两千年里,帮助衍天古教走到了如今极度辉煌的盛景,恐怕不仅是黎氏一脉,就连教中的诸多长老都不会同意。”
  宁清秋明白,莘姨说的话是实话。
  人性本就是贪婪,不知满足的。
  有着梦樱神树的帮助,衍天古教现在的底蕴已然超过了仙道五宗,届时成为第四方圣境也未必不可能。
  在这种情况下,教中的高层即便知道真相,估计也难以做出选择。
  夙莘似想起了什么,一脸疑惑道:“我对小清秋你有熟悉亲切感,是因为源自现实世界的羁绊,但为何师姐对你也是如此?”
  宁清秋瞪大了双眸:“这怎么可能?”
  这里是梦境世界内,宁汐并非是真实存在的。
  如此,便不可能对他有这种源自于血脉相连的触动!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8/31 00:38:46

第225章 “要莘姨穿上罗袜吗?” (☆夙莘)
  似想到了什么,宁清秋脑海中灵光一闪,不禁低声呢喃着:“难不成是因为梦中那棵梦樱神树?”
  此前,他因为燃尽了三道修为,即将即将油尽灯枯时,便是梦樱神树显化,纳入了无比磅礴的生机,这才救了他。
  那个时候,他分明在恍惚间看到了母亲宁汐,那温柔似水的面容,满含慈爱的眼神,不可能作假。
  只可惜,仅是一瞬间又如同梦幻泡影般消失不见了。
  而在那之后,梦樱神树也有再次显化,虽然没有见到宁汐的身影,但却能感清晰感受那种让他安心亲切的气息,恍若母亲就陪在身边。
  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心中的思绪如潮水般翻涌,忍不住猜测道:“莫非母亲她真的还在人世?”
  “只不过以某种方式融入了梦樱神树内,所以才一直默默的守护着我?”
  夙莘沉默了片刻,眸中透露着几分思索之色:“按照小清秋所言,你我体内都有一颗梦樱神树,代表着神树的善恶两面。”
  “可你有没想过,为何神树会一分为二,最后出现在你我梦境中?”
  宁清秋目光投向她:“莘姨的意思是,梦樱神树之所以会出现在我的梦境内,是母亲为之?”
  夙莘轻轻颔首,神色略显复杂:“衍天古教覆灭,师姐以魂血秘法诞下了你,便是为了延续传承与自身血脉。”
  “既是如此,所诞下的孩子就需要卓绝的修炼天资,才能够修炼《衍天道典》,并且将其修炼到极致。”
  “而有梦樱神树相助,修行之途自然畅通无阻。”
  说到这里,话音顿了顿,语气也变得凝重起来:“除此之外,我怀疑梦樱神树之所以会一分为二,与【截天术】有关。”
  宁清秋怔了怔:“截天术?”
  夙莘深深吸了一口气,柔声解释道:“截天术,可截取天、地、人,及万物一切的灵韵为己用。”
  “若借助半道器日月乾坤鼎施展,还能分化万物。”
  “或许正是因为如此,梦樱神树才会被一分为二。”
  听到这番话,宁清秋觉得这个猜测极有可能,但同时心中却是涌动起了诸多疑惑。
  为何要将梦樱神树一分为二?
  还有,他梦境内的梦樱神树是因为母亲才会出现。
  但莘姨梦境内的那一棵呢?
  究竟是什么原因会融入她的梦境中?
  夙莘神情幽幽:“具体发生了什么,还需等待圣子之争结束,随着梦樱神树带来的祸害暴露,才能知晓!”
  宁清秋皱起了眉头,他愈发感觉这方梦境内仿佛被一层诡异的迷雾所笼罩。
  梦樱神树的善恶两面!
  莘姨的嗜睡症!
  还有本已离世的母亲宁汐!
  所有的一切好像都被卷入了一个无形的漩涡中。
  夙莘感受到了时间的紧迫:“还得尽快恢复现实中的记忆。”
  “只有这样,才能够拥有更多的把握,破开梦境。”
  宁清秋下意识地问道:“那莘姨的意思是?”
  “继续!”
  夙莘妩媚一笑,被褥下的柔软大腿便搭在了他的腿上,轻轻蹭了两下。
  紧接着曼妙的身子也在这时彻底贴上,能充分感受到那玲珑起伏的曼妙曲线,每一处贴合都蕴含着难以言喻的诱惑。
  腿上传来肌肤相触的柔腻触感,宁清秋眸光不由自主落在那慵懒娇媚的容颜上。
  “昨夜小清秋可是一点都不听话呢?”
  此刻的莘姨还有些睡眼稀松,狭长的眼线微微上挑,泛着盈盈秋波的桃花美眸望着他,仅是这般望着他,却是散发着一股摄心勾魂的媚意。
  娇躯上紧裹着一件轻纱睡裙,原本就硕大饱满的白团儿白紫色抹胸托起,显得更加挺拔壮观,微微溢出肌肤白皙如瓷,在橙光下荡漾着粉润的光泽。
  “那不是想着尽快帮莘姨恢复记忆吗?”
  鼻尖传来沁人心脾的幽香,宁清秋抬手便想抚上那白嫩的腿儿,双手双腿却被几条雪白的狐尾捆住,根本动弹不得。
  “记忆自然要尽快恢复,但得由我来主导,你不能乱动。”
  想到昨夜自己那双眼泛白的羞耻模样,夙莘眯起了美眸,直起了腰肢。
  随着被单滑落,大片雪白的肌肤映入眼帘。
  如水蛇般的细窄腰肢承受着饱满硕果,似有一种稍微用力都能折断的错觉。
  挺翘的美臀轻披着纱裙,臀瓣显得浑圆而饱满,与曲在一侧的性感大腿勾勒出了优美细致的线条。
  有一说一,莘姨现在的身姿虽没有现实世界中那般丰腴妖娆,但却已初具轮廓,那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间,便如绝代妖姬,足以魅惑苍生。
  再加上那九条拥有妖异美感的狐尾,恐怕那祸国殃民的苏妲己与之相比,也不过如此!
  “好看吗?”
  察觉到那炽热火热的眸光,夙莘娇艳的唇角微勾,其中一条雪白狐尾解开了他的外衫,露出了线条匀称的上半身。
  随即,双臂悠然地撑在身后,缓缓抬起了柔美的足尖,在那结实的胸膛上如羽毛轻拂般,带着挑逗似意味的摩挲着。
  “好看!”
  宁清秋能清晰感受到柔腻的足弓曲线,以及足心的细腻。
  那圆润的足跟像是去皮后的鸡蛋,透着洁白无暇的晶莹。
  娇艳柔软的玉足更是柔若无骨,宛若透光的美玉,滑嫩中萦绕着丝丝温香。
  从足尖微微凸起的五根滢润玉趾不时张开,沾染着紫色蔻丹的趾甲不时触碰到肌肤,让他心神一颤。
  “哪里好看?”
  “是人好看,还是腿儿好看?”
  夙莘似笑非笑地注视着他,足尖轻轻落在左侧腰腹上,缓缓向下滑动,所途径之地,带来了缕缕酥痒的触感。
  “都好看!”
  宁清秋呼吸略微急促,只觉一股欲念涌上心头,瞬间席卷全身。
  “要莘姨穿上罗袜吗?”
  “虽没有那种长袜,但有薄透如蝉翼的。”
  夙莘眉梢间的笑意浓郁了几分,足尖轻轻勾开了他的腰带。
  那一勾极巧,趾尖挑着腰带的结扣,轻轻一扯,整条云纹腰带便散开来。
  宁清秋只觉裤腰跟着一松,下身露在外头,被微凉的空气一激,那根早已半硬的东西一下挺得更高。
  她没看它,只拿足尖若即若离地蹭过他的小腹。
  宁清秋下意识地问道:“可以吗?”
  “小清秋果然是喜欢女人腿,尤其是穿上薄袜后的。”
  夙莘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双丝织罗袜,优雅地穿上了一只,似第二层肌肤般贴在足肤上,朦胧之间添了几分性感。
  她穿得极慢,足尖先套进去,脚趾在袜端里蜷了蜷,再一点点把薄丝往上拉。
  那罗袜很透,像一层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烟,裹上她的脚后,只衬得那足弓更弯,足底更嫩。
  宁清秋看得眼热,喉间发干,偏身子被她尾巴绑着,只能这么看着。
  见他面露疑惑地看着另外一只罗袜,她意味深深长的问道:“是在疑惑,为何我只穿一只吗?”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眼中满是不解。
  “这一只是为你准备的。”
  夙莘边说边俯下身,那张妩媚到极点的脸离他越来越近。
  宁清秋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觉一双手隔着薄丝握住了他那根胀得发疼的肉棒。
  她没急着套弄,只用那罗袜从根部缠起,绕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在冠沟下方打了一个极细的小结。
  那罗袜太薄,几乎等于没有,可这若有若无的一层束缚,却叫那根东西更敏感了,连她指腹扫过时,他都觉得像被电了一下。
  “这是要做什么?”
  宁清秋身躯一僵,忍不住问道。
  “自然是助你掌控欲望啊!”
  夙莘抬起了那只裹着丝织罗袜的玉足,用娇嫩软糯的薄丝足底踩住了他。
  她踩得并不重,像用脚心最软的那块肉贴着他的顶端,轻轻一碾。
  罗袜的丝面又滑又细,带着她足底的温热,这么一磨,宁清秋只觉一股酥麻从龟头窜上头顶,小腹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
  那只玉足生得极美,足弓弯如新月,五趾微微勾着,像要夹住什么。
  她也不急着动,只用足心压着他,慢慢画着圈子,时轻时重。
  那罗袜贴着她的脚,随着她的动作在肉棒上滑来滑去,发出极细极轻的“沙沙”声。
  “小清秋修有明欲经,现在已然是金佛心固大成之境,也该学会如何在欲望最为旺盛时,将其控制住,不被其所侵蚀。”
  她说得一本正经,脚下却越发放肆。五根脚趾隔着罗袜勾住他的茎身,从根部一路捋到顶端,再绕着冠沟转半圈。
  那层薄丝被他的前精浸得透亮,湿掉的罗袜变得半透明,紧贴在他的肉棒上,把她的脚趾形状都印了出来。
  “那也不用如此吧?”
  宁清秋鼻息絮乱,想动弹,却又动弹不得。
  他被狐尾捆得死紧,只能直挺挺躺着,任她把玩。偏那罗袜着了水,又滑又黏,像第二层皮一样吸在他阳物上。
  她的脚趾极灵活,并起来,分开,夹着它,一下一下,像在教他什么叫“看得到摸不到”。
  他额角沁出汗,腰眼酸得发麻,连呼吸都开始打颤。
  “男人都是口是心非的。”
  “说不用,便是用!”
  夙莘玉容微红,像起昨晚宁清秋用口舌侍奉她,她怎么求饶都不肯放过她,眼帘下闪过了一丝狭促之色,却是没有放过他,反而抬起了另外一只玉足。
  她两只脚一起踩了上来,一左一右,把那根裹着罗袜的肉棒夹在中间。两只足心相对,像两片温热湿润的玉,将它严严实实包住。
  她开始动了,腰身微微后仰,两条长腿交替着用力,足弓贴着它上下套弄。
  那根东西被她的薄丝足底磨得发红,马眼处不断吐着清液,和罗袜、和她的足汗混在一起,滑得几乎夹不住。
  “你是存心报复昨夜的事!”
  宁清秋咬着牙,声音已经有些发紧。
  他小腹绷得死硬,两条被尾巴捆着的腿不自觉地想动,又动不了,只能由着那灭顶的快感从下身一层层漫上来。
  “就是存心的!”
  夙莘冷哼了一声:“谁让你昨夜那般欺负我……”
  宁清秋主动低头:“我错了莘姨!”
  “认错了也要受罚。”
  “好吧!”
  她两只玉足在他的肉棒上越动越快,白嫩的脚背拉成直线,足趾时而舒展,时而蜷缩,连罗袜都磨得快要卷边。
  宁清秋只觉那根东西胀到了极限,马眼又酸又涨,像有团火堵在顶端,偏又射不出来。
  “莘姨……我要……”
  “要什么?”
  她故意放慢下来,用一只脚的拇趾压着他顶端的小口,轻轻一按。
  宁清秋脑中“轰”地一下,精关再也绷不住。
  那根肉棒猛地跳了跳,一股又浓又多的精液直喷出来,穿过薄薄的罗袜,射在她两只脚背上,又沿着丝面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
  他射得极多,一股接着一股,仿佛要把昨夜和今晨积着的都泄出来。
  罗袜被精液浸透,湿淋淋地贴在他半软的阳物上,连她的脚趾缝都挂满了白浊。
  宁清秋瘫在那里,喘着粗气。两只脚还搭在他身上,沾满精液的罗袜又湿又滑。
  夙莘低头看了一眼,脸也跟着红透,却还强撑着说:
  “这不就……学会了么。”
  ……
  时光荏苒,眨眼间便过去了一个月。
  在这一段时间里,宁清秋为了帮助夙莘恢复现实中的记忆,耗费了不少精力。
  只可惜,仅是有了些许零零散散的记忆片段,无法串联在一起。
  对此,他也极为无奈,但却也明白此事急不得,只能徐徐图之。
  这一日,宁汐出关,圣子之争如期而。
  宁汐对上了黎千行!
  夙莘则对上了黎千痕!
  如宁清秋预想的一般,最后是莘姨与母亲获胜,成为衍天古教的日月圣女。
  他看到了观台上的大长老黎若拙,脸色阴沉得仿佛要能滴出水来,最终更是直接拂袖而去,显然对结果极为不满。
  若是按照以往,殷氏一脉与黎氏一脉都会占据一位“圣子”名额,但现在因为彼此间的关系越发疏离,并且矛盾尽显,双方自然都未留手。
  最后,便是战力更强的夙莘与宁汐获胜。
  然后,在确定两位圣女后,宗门内的真传弟子尽数前往了一处洞天福地内。
  宁清秋自然也在其中。
  视线所及,粉白的桃花花瓣如雪花般纷纷扬扬的飘落,每一片花瓣都精致而细腻,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仿佛灵韵自生。
  抬头望去,湛蓝的天空被层层叠叠的樱花树冠所分割,斑驳的光影透过花枝的缝隙洒落,形成了一片片如梦似幻的光斑。
  此刻,五峰首座屹立在半空中,其中一位首座眸光扫过场中所有人,声音清晰传来耳边:
  “此地为我衍天古教的悟道之地,唯有真传弟子方能踏足。”
  “在这里悟道,可事半功倍!”
  “以后,每隔半年,可踏入此地一次。”
  “除此之外,有关悟道之地的相关事宜,你们需以道心起誓,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否则天诛地灭。”
  “尔等可否明白!”
  “明白!”
  十多位真传齐声应允。
  宁清秋站在了宁汐与夙莘身后,眸光落在了那如同山峰巍峨的樱树上,只见上面结出了朵朵满含生机的花苞,却是若有所思。
  根据此前莘姨所言,这个时候的梦樱神树已然衍生了一丝灵智。
  他要做的是,借此机会一探究竟。
  宁汐坐在了柔软的草地上,温柔地看向了他:“师弟坐在我旁边吧!”
  “好!”宁清秋露出了一抹笑容,也坐了下来。
  夙莘也挨着他坐下,并传音道:“梦樱神树太过诡异,进入梦境时,需小心一些。”
  宁清秋颔首道:“我会谨慎一些。”
  话音未落,伴随着樱花零落,昏昏沉沉的睡意袭来,让他眼皮越来越重,最后缓缓阖上了双眸。
  待再次睁开双眼时,眼前的景象已然大变。
  一片熟悉的桃林映入眼帘,林中还有一座由桃木搭建的居所。
  宁清秋皱起了眉头,心生疑惑:“怎么回到了桃山上?”
  他以为会和之前一般,入梦后会出现在花海内,在其中悟道,却不曾想回到了桃山内。
  是他一人如此,还是其他人遭遇了同样的情形?
  “宁儿,该浸泡药浴了。”
  一道轻柔的女音传来,恍若春风拂面,轻抚人的心田。
  宁清秋抬头望去,不由怔了怔。
  只见一位裹着素色长裙的美妇人款款而来,其面容绝美无暇,眉眼间蕴含着温柔娴静,仅是站在那里,便让人心生宁静。
  宁清秋还没反应过来,手掌便被柔荑握住,牵着走向了桃木屋内。
  他这时才发现,自己变回了孩童模样。
  瘦弱不堪的身体,仿佛一阵风就能刮倒。
  屋内,木桶内已然放好了淡青色的药浴。
  宁汐抬手试一试温度,确认适宜后,这才让他浸泡其中,柔声说道:“一会浸泡完药浴,我为你准备了桃花酥!”
  说着,她却发现宁清秋没有反应,而是怔了怔地注视着自己,不免疑惑道:“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东西!”宁清秋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只是想着,一会要多吃点娘亲手做的桃花酥。”
  “喜欢吃便多吃一些。”
  宁汐眉目含笑,轻轻揉了揉他的脸颊。
  而随着药浴之力在身体内流动,一阵阵刺痛袭来,宁清秋脸色发白,额头渗了豆大的汗珠。
  熟悉的感觉!
  熟悉的画面!
  还有陪在一旁的母亲!
  这都是他埋藏在内心中最深处的记忆。
  但却不知为何被梦境具现了出来。
  最为关键的是,宁清秋发现眼前的一切无比真实。
  恍惚间,他竟分不清究竟眼前的是梦,还是他此前所经历的是梦。
  思绪纷乱间,浴桶内的淡青药浴已然变得澄澈,药力尽数被他汲取。
  在宁汐的帮助下,穿好了衣裳。
  房间内燃起了烛火,在吃完了桃花酥后,他便觉得一股困意袭来。
  “睡吧!”
  宁汐让其躺在了床榻上,脑袋忱在了自己的腿上,哼起了熟悉的歌谣。
  夜幕如墨,浓稠得化不开,似将一切都包裹在其中。
  宁清秋倾听着那令人心生宁静的旋律,逐渐阖上了双眸。
  ……
  不知过了多久,长夜尽去,天边泛白。
  当清晨第一缕曦光从窗缝内照拂而入,落在了脸上。
  感受到了那暖洋洋的气息,宁清秋睁开了双眸,却不见了宁汐的身影。
  吱呀!
  这时,房门被推开。
  一道以黑布遮眼的身影走了进来。
  她的面容虽稚嫩,但却精致无暇,仅是黑布内的双眸是妖异的红色。
  洛卿颜将桃木制成的托盘放在了桌面,从中取出了两碗清粥,两蝶小菜,露出了一抹温婉的笑容:“小宁,吃早食了。”
  宁清秋起身洗漱完,不禁问道:“娘哪里去了?”
  “去采药了。”
  洛卿颜夹了一些小菜放到了他的碗里:“一会我们去采些朱樱果吧,山里都长满了,到处都是。”
  宁清秋抿了一口清粥,轻嗯了一声。
  如是这般,每日都是平淡的生活,未有任何波澜,但对于他而言,却极为美好温馨。
  眨眼间,他五岁了。
  卿颜姐十岁,但并未出现黑莲,将她带走。
  母亲的身体也没有像记忆中那般,日渐虚弱,咳嗽不止。
  在两人的陪伴下,宁清秋慢慢长大,在药浴的帮助下,孱弱的身体逐渐恢复。
  时间如梭,十三年过去了。
  宁清秋没有踏入修行,依旧是一个凡人。
  于母亲的见证下,他和卿颜姐成婚,并很快有了一个女儿。
  桃山上多了一人,变得热闹,也越发温馨,仿佛所有的一切都遵守着内心深处曾渴望的生活在发展着。
  随着岁月的流逝,宁清秋却是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可不管怎么回想,都无法想起来。
  直到这一日,他在沐浴时,看到了自己肩膀上对称的牙印,脑海中猛然浮现出了一道曼妙妖娆的倩影与一道戴着银白面具的魅惑丽影。
  “这是本宫给你的礼物,此印记无论用任何方法都无法去掉。”
  “秋儿记住,你是本宫选中的男人,这个事实永远都无法抹除。”
  “小清秋不是一直好奇,我的媚术源自何方宗门吗?”
  “其实我并没有修炼媚术,之所以能魅惑你,皆是因为天狐族与生俱来的魅惑体质……”
  随着两道倩影重合在一起,宁清秋猛得睁开了双眸。
  眼前景象瞬间模糊扭曲,继而变得清晰。
  桃木屋内不知何时消失,他依旧坐在了柔软的草地上悟道。
  周围是其他真传弟子,他们或闭眸凝神,或低声交谈,仿佛刚才都是南柯一梦。
  宁清秋下意识地摸了摸肩膀,隔着衣裳还能感受到牙印的存在。
  毫无疑问,若没有牙印的存在,他可能会逐渐迷失在梦境中。
  并非他的意志不坚定,而是梦境中有一种诡异的力量,会伴随着岁月的流逝,慢慢淡化他现实中的记忆,直至完全抹去。
  “梦樱神树!”
  宁清秋长出了一口浊气,眸光落在了那棵巍峨如山的樱树上,神情变得无比凝重。
  他第一次感受到梦樱神树构建梦境的恐怖。
  察觉到他的异样,已然从梦境中回归的夙莘询问道:“怎么了?”
  “我刚才差点迷失在了梦境中。”
  “若非莘姨留在肩膀上的牙印……”
  宁清秋传音解释道,可刚说到这里,话音却是骤然一顿。
  牙印是莘姨所留。
  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莘姨是万妖国主。
  但为何要留下牙印?
  宁清秋怀疑,那个时候的莘姨,已然知晓自己陷入沉睡时,他会进入里层梦境中,防止他被梦樱神树构建的梦境所吞噬。
  通过这点,不难推断出。
  莘姨提前预测到,若他进入梦境,梦樱神树势必会对他出手。
  宁清秋莫名生出了这个猜想:“难不成莘姨这次陷入昏睡中无法唤醒,是恶面梦樱神树设下的圈套,借此让我进入梦境中,从而将我连同体内那一棵善面的梦樱神树一起吞噬?”
  几乎是瞬间,他便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梦樱神树被一分为二,可能并非是她所愿,或者亦如莘姨所猜测那般,可能是因为衍天古教的【截天术】。
  所以现在,恶面梦樱神树才想将善面的梦樱神树吞噬,从而才能变回完整的梦樱神树,重新活过来?
  当宁清秋将此事告诉了夙莘后,她不由眯起了美眸,沉声道:“梦樱神树不仅是针对我,而且也针对你,看来要破开梦境有些麻烦了。”
  梦境虽是她的记忆具象化,但却是由梦樱神树所构建的。
  身处于梦境中的两人,对上能主宰梦境的梦樱神树,想要打破着虚幻的牢笼,希望自然极为渺小。
  “按照此前莘姨所言,接下来梦樱神树蚕食教中修士梦境,借此壮大己身的恶行便会暴露。”
  “届时,就能知晓黎氏与殷氏一脉究竟做出了什么样选择。”
  宁清秋神情略微复杂。
  梦境之事已成定局,梦樱神树被一分为二,衍天古教最后还是会覆灭,这些都无法干预。
  他能做的,便是尽快帮助莘姨恢复记忆,然后找到办法破开这个诡异的梦境。
  而此时,一旁的宁汐也睁开了美眸,看向了眼前那棵高耸的樱树,黛眉微微蹙起,眼帘下闪过一丝冷意。
  漫天桃瓣纷飞,十多位真传皆是有所获。
  有人当场突破,更有人道法有所悟,欣喜不已。
  夙莘与宁汐也借助这一次悟道,从魂游境圆满破入了神意境,从而凝成了神意法相。
  盘腿坐在樱树下的黎千行与黎千痕却是最后从梦境中清醒。
  两人对视了一眼,眸中闪过了一丝樱红色,却是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8/31 00:38:51

第226章 九尾妖姬的魅艳风情,莘姨恢复记忆 (☆夙莘★)
  夜色撩人,迷离而又深邃。
  衍天古教,明玉阁内。
  一轮曜日与明月同时升起,洒落下来的日月灵韵化作了红白霞光,笼罩在了一处灵气氤氲的清池内。
  此地,是为两位圣女特意准备的修炼之地。
  “倒是没想到仅是一次悟道,便破入了神意境。”
  “难怪梦樱神树会给衍天古教引来灭顶之灾。”
  此时,夙莘慵懒地坐在暖玉石沿上,她的身姿曼妙,一双修长娇腴的美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柔美的足尖轻轻勾起了阵阵水花,水面上荡起了丝丝涟漪。
  染着紫色蔻丹的趾甲宛如水中悄然盛开的紫兰,荡漾着妖冶诱惑的光泽,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
  她身上只裹着一件轻薄的薄纱浴衣,因为被打湿的缘故,内里的牡丹抹胸若隐若现,将饱满的白团儿束缚的鼓胀欲裂,显得更加巍峨壮观。
  顺着平坦如砥的小腹往下,裙摆堪堪遮住了圆润丰盈的美臀,露出了白腻晃眼的大腿,水雾萦绕之际,凝脂般的肌肤晶莹剔透,恍若覆上了一层朦胧轻纱。
  “莘姨此前说过,你成为圣女后不久,梦樱神树蚕食教中修士的梦境,吞噬生机的恶行便被发现。”
  “之后,掌教才召集教中高层,表明了要将梦樱神树斩灭的态度。”
  “可梦樱神树扎根衍天古教足有两千多年,为何现在才发现了异样?”
  宁清秋也浸润在清池内,他背靠着暖玉池璧,感受着灵气滋养身体的舒适,露出了惬意之色。
  夙莘微微蹙眉,若有所思:“小清秋的意思是,教中高层实则早就知晓了梦樱神树的恶行,只不过选择睁一只眼睛,闭着一只眼睛?”
  宁清秋道出了自己的想法:“有梦樱神树在,衍天古教底蕴不断壮大,教中的天骄与强者辈出,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鼎盛。”
  “在这种情况下,即便教中高层发现了梦樱神树吞噬梦境的恶行,首先想的并非是直接将其斩灭,而是权衡利弊。”
  “若利大于弊,此事势必会被隐瞒下来,或者说默认了梦樱神树之举。”
  “反之,弊大于利,自然会选择将梦樱神树斩灭。”
  说到这里,他话音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怀疑梦樱神树便是利用了这点,从一开始吞噬个别修士的梦境,到最后越来越多。”
  “如此,便触及到了宗门的底线,所以掌教才打算将其斩灭。”
  虽然他的想法有些黑暗,但确实极有可能。
  夙莘眯起了美眸:“但最后梦樱神树却是保留了下来,其中的变数最有可能便是黎氏一脉。”
  掌教殷玄封属于殷氏一脉,他已然决定要斩灭梦樱神树,殷氏一脉的高层自然会无条件支持。
  如此,能左右这个决定的,便只有大长老所在的黎氏一脉。
  想到这里,宁清秋感觉到一丝不安悄然怕生了心头。
  他能看出来,大长老不是一个愿意屈居人下之人。
  再加上圣子之争失利,势必会再起图谋。
  见宁清秋忧心忡忡,夙莘让他忱在了自己柔软的大腿上,柔荑轻揉着他的眉峰:“小清秋这般担心,是因为我吗?”
  她很清楚,宁清秋进入梦境,唯一的目的便为了将她唤醒。
  若非如此,根本没必要费尽心思进入衍天古教,还一直守在她的身边。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叹了一口气:“梦樱神树太过诡异,我没有把握应付她!”
  在悟道之地时,若非莘姨留在肩膀上的牙印,恐怕自己根本无法脱离梦境。
  由此可见,这棵梦樱神树是何等恐怖。
  夙莘似做出了什么决定,玲珑浮凸的娇躯缓缓浸入了清池内:“那便助我尽快恢复记忆,你我二人联手,争得一线生机。”
  无疑,要破开梦境只有一个办法。
  那般便是找到构建梦境的源头,也就是梦樱神树的恶面,将其斩灭。
  但难度却是极大,毕竟梦樱神树能直接掌控梦境。
  所以,还需恢复现实中的记忆。
  眼前的梦境是由她内心中的记忆所具象化,一旦恢复现实中的记忆,梦樱神树对梦境的掌控自然也就会减弱。
  如此,两人才能去争那一线生机
  思绪流转间,夙莘纤手环住了宁清秋的脖颈,媚眼如丝道:“你那日说的百花露我没有寻到替代之物,但清池内有着灵气滋养,同样可以润泽肌肤,让你修炼时畅通无阻。”
  红唇轻启间,吐气如兰!
  两片水润的唇瓣如可口樱桃娇艳欲滴,似诱人品尝。
  脸颊上被温热的兰息轻抚,鼻尖萦绕着莘姨身上独有的体香。
  宁清秋顿时心生旖念,不禁问道:“莘姨确定要这样做吗?”
  通过这些时日的亲昵,他和莘姨的关系就好像恢复到了现实般亲密无间,但始终还差一点。
  毕竟,现实世界中,莘姨借助百花露,以另辟蹊径的方式,助他凝练了明欲佛心。
  那般程度,他怕梦境中的莘姨有些接受不了,便没有主动提过。
  夙莘螓首微仰,轻吻着他的唇瓣,柔若无骨的纤手更是顺着那结实的胸膛逐渐往下,直至探入水中,轻轻握住他那根半硬的肉棒:“难道小清秋不愿意吗?”
  “怎会不愿意?”
  “只是怕莘姨你为难……”
  嘴唇上传来轻柔触感,丁香探入,似挑逗般游走着。
  宁清秋心神荡漾,双手扶着那细窄如蛇的腰肢,忍不住覆上了那诱人的红唇。
  一番唇齿相依,如胶似漆后。
  夙莘微微抬起了头,娇媚无暇的玉容洇开了一抹薄红,眼帘下已然泛起了盈盈水波:“也不算为难,只是会感到有些羞耻罢了!”
  “但只要能恢复记忆,那便是值得的!”
  话语间,水中的柔荑微微握拢他那根渐渐苏醒的巨龙,五根葱白玉指好似滑腻的鱼儿游曳嬉戏,开始上下撸动,带动着水中的温热气息。
  “我能提个要求吗?”
  宁清秋呼吸略微急促,手掌顺着柔润的玉背往下,抚在了那挺翘如蜜桃般的臀儿上,能清晰感受到绵柔细腻之感。
  夙莘微微支起了娇躯,扶着他的肩膀,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什么要求?”
  宁清秋咳嗽了一声:“莘姨将狐狸尾巴变出来!”
  夙莘含情蕴媚的眸子内透着一丝疑惑:“你要狐狸尾巴作甚?”
  主要是想试一试成为纣王的感觉。
  宁清秋心中这般想着,双手不禁握紧了肉感丰盈的大腿,指尖陷入了那糯弹性的腿肉里:“因为这才是莘姨最真实的模样!”
  “仅是如此?”
  “还是说小清秋觉醒了某种癖好?”
  夙莘似笑非笑地注视着他,峰峦不时隔着质感极好的浴衣蹭过鼻尖,让人喉咙发痒。
  她几乎整个人都贴了上来,胸口的温软压在他脸上,像两团浸了热水的玉。
  宁清秋呼吸一滞,鼻尖陷进那薄薄的浴衣里,满口满鼻都是她身上被水汽蒸出来的香。
  他还想辩解,一张嘴却先碰到了那突起的顶端,舌面隔着湿透的布料擦过去,激得夙莘轻轻“嗯”了一声。
  “真不是!”
  宁清秋压下了心中的躁动,一脸认真道。
  “真不是?”
  “那你的手在做什么?”
  夙莘笑容暧昧,眼尾一挑,眸光往下落。
  宁清秋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滑到她臀上,掌根压着那两团软肉,指尖都陷进了她腿根里。
  他索性不装了,就着这个姿势把她往上一托,让她两条腿分得更开,整个人跨坐在他腰上。
  “我想在里面放一层水膜。”
  他抬起头看她,眼底烧着火。
  “什么水膜?”
  “用清池里的灵气凝成水膜,裹在我身上。这样进去,不会伤着莘姨。”
  夙莘先是一怔,随即那张雪白妩媚的脸慢慢红透了。
  她哪里听不出他的意思,可这清池里水汽迷蒙,眼前又是自家孩子一般的男人,她竟说不出半句拒绝的话来。
  “你……从哪里学来这些……”
  她的声音都软了,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有一次百花露用完了,我便试过用灵气凝水成膜,代替百花露,和莘姨……”
  他说得认真,眼睛却一直看着她。
  夙莘贝齿咬住下唇,半晌,才极轻地“嗯”了一声,低声道:“那便……依你。”
  宁清秋不再多言,抬手引动池中灵泉。清池中的灵气本就浓郁,水珠像活了一般朝他掌心聚来,层层叠叠地覆在他胯间。
  那根肉棒早已被她的玉手撩拨得又硬又胀,此刻被水膜一裹,通体透亮滑腻,像涂了一层会流动的冷膏。
  他托住她的腰,把性器抵向她后臀,轻声道:“莘姨自己来?”
  夙莘身子僵了僵,随后才红着脸伸手探到身后。
  她的指尖一触到那层水膜,便觉得又滑又凉,心里像被人拿羽毛挠了一下。
  她扶着他那根滚烫的肉棒,慢慢往下坐。
  圆润的臀尖先蹭过龟头,那处入口被水膜浸润,却仍紧得厉害。
  她不敢一下子坐实,只把龟头抵在菊穴边缘,轻轻地磨。
  那层水膜被她的体温一烘,愈发滑腻,像有生命般贴着她的穴口,慢慢嵌进去。
  “嗯……”
  仅没入一个头,她便仰起脖颈,脚趾在水下蜷得死紧。那处被撑开的感觉太过鲜明,疼里夹着麻,还有种说不清的胀。
  她扶着他肩膀的手收紧了,指甲陷进他肉里,落下一道道浅红的痕迹。
  “莘姨慢些。”
  宁清秋也不好受,那里面紧得超出想象,湿滑的水膜都压不住那股绞力。
  可他没动,只用手掌托着她的臀,一下下地抚,等她适应。
  夙莘闭着眼,纤腰一点点下沉。九条雪白狐尾在她身后不自觉地张开,像承受不住似的轻轻发颤。
  水汽从池面升起来,裹着她半露的雪肩,衬得她整个人像从画里出来。
  她不敢叫,只把唇咬得发白,在起落之间,一点一点地把他整根吞了进去。
  “好胀……”
  她终于坐到底,软软地趴在他肩上,吐出的气息又急又热。
  那处被完全填满,肠壁上的褶皱层层缠上来,隔着水膜都能感受到那粗硬跳动的脉络。
  她的两团胸脯压着他,随着呼吸一挤一挤,满池的水都像在跟着她一起发颤。
  “我要动了,莘姨。”
  宁清秋低头亲了亲她的鬓角,手掌没入水中,托住她丰腴的臀肉,慢慢往上提。
  那水膜在他棒身上流动,抽出来时带出极轻的“啵”响,混在氤氲水汽里,像池子深处冒出的气泡。
  再落下去时,比方才更顺,也更重,直直碾过她最窄的那处,激得她两条腿都夹紧了他的腰。
  “小清秋……”
  夙莘的声音断断续续,像被水浸过的锦缎,又软又滑。
  她环住他的脖颈,随着他的挺动开始小幅度地起伏。
  两条白腻的腿挂在他腰侧,水里那截纤腰晃得像一尾鱼,臀波拍着水面,发出“啪嗒啪嗒”的响。
  九条狐尾在身后忽张忽合,有几条缠上他的腿,还有一条绕到他腰后,像要把两人绑在一起。
  宁清秋闷着声,一下下往上顶。他不敢太快,但也收不住了。
  她的后穴比想象中更会吸,湿滑的穴肉像一张小嘴,每次他抽出来,都被吸着不放。
  水膜被反复碾磨,渐渐和他的体温融为一体,又热又滑,淋淋地浇在两人交合的地方。
  “看着我,莘姨。”
  他忽然说了一句。
  夙莘抬起脸,水珠正从她额角滑下来,沿着眼尾那颗小痣滚落。
  她眸光涣散又潮热,像蒙了一层化不开的雾。那双平时媚中带威的桃花眼,此刻只剩一片水意,连焦点都聚不齐。
  “你真是……”
  她没把话说完,便又埋下头去,把脸藏进他颈窝。
  但身子却不再绷着了,反而贴他贴得更紧,腰肢扭得极轻,配合着他的节奏,一点一点往下坐。
  水花从两人连接处被挤出来,汩汩地响。
  狐尾缠得更紧了。有几条尾巴的尖子从她身后探出来,拂过他的背,又绕去勾他的腰。
  那毛发被打湿后,服帖地贴着她的臀肉,显得那雪白的身体愈发妖异。
  他伸手拨开一条尾巴,又把手按回她臀上,重重一捏。
  “啊……”
  她没忍住,叫出声来。这声又短又媚,像从喉咙深处溢出的水,滴在满池热气里。
  而这一瞬间,两人不知道的是,天衍阁内正因梦樱神树之事吵得不可开交。
  隔着重重的池水雾气,宁清秋并不知晓外界的变故。他的整颗心都被身上这个女人占满了。
  她的体温、她的声音、她一点点吞他进去时的颤抖,还有那九条缠人的尾巴,全都绞着他,叫他分不出一丝神去管别的。
  此刻的他,眸光落在了莘姨身上。
  只见她香腮生晕,贝齿轻咬下唇,纤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在上面留下了清晰的指痕。
  她两条腿还盘在他腰上,臀肉贴着他的胯,那处仍死死含着他,被温热的池水泡着,像要把两人钉在一处。
  她小腹还在一下下地抽,显然没从刚才那场激烈里缓过神。
  满池水汽蒸得她浑身泛红,雪白的狐尾软软地垂下来,尾尖轻点着水面,连那几根狐尾都在微微发着抖。
  三千青丝随风而动,与雪白狐尾交相辉映,散发着妖异的妩媚。
  她偏过头,几缕湿发黏在唇边,与那抹鲜红的唇色交错着,愈发衬得整张脸白得惊心动魄。
  她的呼吸一下下地打在他颈侧,像把小刷子在他心口来来回回地扫。
  宁清秋仍被她含着,没敢动,只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背。
  雾气氤氲间,两轮明月映入水中,掀起了阵阵波澜。
  那两轮明月早被水汽蒸得粉红,随着她的呼吸在水里忽隐忽现,像要从薄薄的浴衣里跳出来。
  池水一波波地拍上池岸,把两人交缠的倒影揉碎了,又聚起来,反反复复,没个完。
  ……
  天衍阁内,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
  “昨夜,两名踏入神意境的长老不幸陨落。”
  “他们皆是被梦樱神树无情地夺去了生机,最终化作了一堆森森白骨。”
  “此前,梦樱神树吞噬灵石,接着是化灵境修士的生机,而后是朝元境、魂游境。”
  “如今,竟已开始对神意境修士下手!”
  “若继续这般放任下去,恐怕我整个衍天古教都将毁在这棵魔树手中。”
  “所以本座决定,要将此树斩灭!”
  掌教殷玄封的声音无比低沉,似蕴含着难言的怒意。
  说罢,眸光如利刃般扫过场中十多位教中高层,以及五位首座,最后落在了大长老黎若拙身上。
  黎若拙面无表情,冷冷地看着他:“掌教可别忘了,若没有梦樱神树,我教又怎能如此繁荣昌盛?”
  “我知晓,掌教是不忍心教中之人枉送性命。”
  “但要成就大事,便需做出一些牺牲。”
  “有梦樱神树在,我教日后必定能够超越三大圣地,成为神洲大地独一无二的无上圣地。”
  四目相对之际,殷玄封冷然说道:“大长老也别忘了,师尊陨落之前,曾留下的谶言——盛于神树,衰于神树。”
  “此树如今已然衍生出灵智,不再是我教能够掌控的存在。”
  此前,殷氏一脉在知晓梦樱神树的恶行后,便决定要将梦樱神树连根拔起,绝不让衍天古教被拖入无尽的深渊。
  只可惜,黎氏一脉始终反对,不肯同意。
  甚至,一开始就是他们将梦樱神树蚕食梦境、吞噬教中修士生机的事情隐瞒下来。
  若不是到了最后实在无法再隐瞒,他们还打算继续隐瞒。
  黎若拙神色依旧平静,缓缓说道:“既然如此,不妨让众人表明态度。”
  玉衡峰首座夙瑶率先表态:“此树危害太大,我赞成将其斩灭。”
  干虚峰首座林听涛紧接着说道:“此物乃是老祖从神墟禁地所得,是我教成为神洲第一大教必不可少之物,绝不能斩灭。”
  璇玑峰峰主荆天涯忍不住讥讽道:“林首座莫不是忘了,你那三徒儿和二徒儿便是死在梦境之中,成了梦樱神树的花苞吧?”
  “荆天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林听涛怒目而视。
  “我什么意思,你难道听不明白?”荆天涯毫不示弱:“你这般助纣为虐,就不怕你死去的两位徒儿,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林听涛争辩道:“本座这是为了衍天古教着想。”
  荆天涯毫不留情地戳穿他:“究竟是为了衍天古教,还是为了借助梦樱神树之力破开天命境的壁障,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
  林听涛气得脸色铁青。
  眼见这场争吵愈演愈烈,气氛已然剑拔弩张,殷玄封忍不住冷叱一声:“都给我住口!”
  声音如洪钟般的于耳边炸响,在天衍阁内回荡。
  两位首座皆是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这时,殷玄封再次看向黎若拙,神情变得无比冰冷,质问道:“你黎氏一脉当真要继续助纣为虐?”
  “要想衍天古教长存于世,成为神洲大地至高无上的大教,梦樱神树绝不容有失。”
  “的确,梦樱神树会慢慢蚕食修士的梦境,但只要众人修为跟得上,自身的寿元便可以抵消掉被蚕食的生机。”
  “如此一来,不就相当于梦樱神树赐予我等修行感悟,我们将寿元回馈给她罢了。”
  “各取所需,又有何错?”
  黎若拙没有丝毫畏惧,于他针锋相对。
  殷玄封却是被怒极发笑:“以宗门弟子的性命去换取一教的繁荣,这与魔道又有何区别?”
  “再者,此魔树已然诞生灵智,若任由其继续蜕变壮大,最后不仅衍天古教会遭受灭顶之灾,恐怕整个神洲大地都将因此面临一场史无前例的大劫。”
  他深知,乱古时期那棵梦樱神树的恐怖。
  那是接近【仙】的无上存在。
  而衍天古教的这一棵梦樱神树,虽只是由残枝所化,但同样不可小觑。
  黎若拙眯起双眸,语气淡漠:“既然两脉无法做出抉择,那便按照规矩,以论道输赢来决定。”
  “殷氏一脉与黎氏一脉各派出三位年轻一辈的弟子,由胜出的一方做出最终决策。”
  殷玄封冷冷地望着他:“既是如此,那便以论道输赢决定。”
  ……
  “为何这般看着我?”
  察觉到他的眸光,夙莘螓首微仰,脸颊已然绯红若三月桃花,就连晶莹如玉的耳垂都染上了粉红。
  她的腰还在极轻地动,水波绕着她白腻的腿根一圈圈荡开。
  那根深埋在她后庭里的肉棒被温热的肠壁紧紧裹着,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下地吞吮。
  宁清秋两只手都扶在她臀上,掌心捧着那两瓣肉,指头陷进软肉里,跟着她的节奏一收一放。
  “只是想到莘姨此前在万妖国助我凝聚明欲佛心的场景。”
  “那个时候,也是这般美艳不可方物。”
  “让我仅是看一眼,便忍不住沉沦其中。”
  凝脂般的肌肤上传来馥郁幽香,交织着丝丝发香,不住地撩拨着宁清秋的心弦,让他的鼻息逐渐絮乱,视线不禁沿着那玲珑起伏的曲线往下移。
  她胸前那两团被湿透的浴衣贴着,轮廓大得惊人,乳尖把薄纱顶起两点极明显的凸痕。
  水面刚过她的胯,她一沉腰,温水便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挤进去,又热又滑,像有无数条细小的舌在替他舔。
  纤腰酥胸,丰臀柳腰,在莘姨身上构成了美到令人窒息的轮廓。
  “只是当时的莘姨太过狡猾了些。”
  “明明是同一人,却要互相争风吃醋,将我玩弄于股掌之中,亦如现在一般。”
  “所以,小清秋让我现出狐尾,便是要报复回来?”
  随着水中波澜频频上下起伏,温热的灵气润泽着身体脉络,夙莘只觉整个人好似着了火,娇躯越发轻盈。
  尤其是宁清秋的温度格外明显,逐渐激发了藏在内心深处的某中本能。
  她的后庭比前穴更紧,夹着他的肉棒像要把它绞断。
  每往下坐一次,那圈菊口便箍着棒身深深套进去,直到两瓣肥臀完全贴上他的胯,他整根都消失在她身体里。
  她还要再磨一磨,用最里面的软肉去碾他的龟头,磨得自己腰眼发麻,磨得宁清秋仰起头直喘。
  感受着那炙热的温情,脑海中浮现出了许多似曾相识的画面。
  有在万妖国时,她借助百花露,帮他凝练明欲佛心的场景。
  也有在大殿宝座上,她穿着金缕帝裙,腿上裹着冰蚕丝袜,踩着金丝凤鸾高跟与他亲昵的画面。
  更有两人一起前往大荒,为夺回万妖镜,一起度过七情时的旖旎香艳。
  诸多画面涌上心头,夙莘神情越发妩媚勾人,媚眼间蕴含的柔情也越发浓郁,看向宁清秋的目光逐渐变得柔和宠溺。
  那些记忆每多一分,她的身体便更软一分,像有什么东西在里头化开了。
  她的后庭不自觉地绞得更紧,宁清秋只觉那温热的肠壁忽然往中间一缩,整根肉棒像被无数张湿软的小嘴同时吸住,快感从尾椎直窜天灵,他险些没忍住。
  仅是一个眼神,宁清秋便发现莘姨与之前的感觉不一样了,不由面露喜色,情不自禁将她抱紧了一些:“莘姨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好多好多。”
  “但还不够,还需要更多的记忆,将空白的画面填满。”
  夙莘纤手抚上了他的后脑勺,娇躯上反馈而来的感觉,令她不禁抿了抿红唇。
  说完,她忽然抬腰,只留他的龟头卡在菊口,再狠狠坐了下去。
  这一下太深,两个人都叫了出来。宁清秋抱住她的腰,不让她再动,自己却挺着胯往上顶,一下比一下重,把她的呻吟全撞碎在喉咙里。
  她身后九条尾巴全垂进了水里,随着她的起伏飘散开,像九道白练缠在他腰后。
  “如此便好!”
  宁清秋沿着优美的下颌往上亲吻着,吻过侧脸,琼鼻。
  和之前相比,无疑这一次的记忆恢复得更多,已然串联成了画面。
  显然,这便是因为男女之情,逐渐将记忆唤醒。
  夙莘神情迷离,不由自主搂住了他的后背,在那一份温柔体贴中,与他耳鬓厮磨着:“小清秋好像对我更加痴迷贪恋了!”
  “是怕我无法醒来吗?”
  “我早已习惯了莘姨的陪伴,所以在那一日你陷入沉睡,无法在里层梦境寻到你时,我第一次感觉到茫然无措,心中更是仿徨不安。”
  宁清秋能感受到莘姨话语间逐渐变回了昔日的她,本是有些压抑的心情逐渐放松了不少。
  他一边说,一边还在缓缓挺动。后庭里又热又紧,裹得他每动一下都艰难。水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出来,咕啾咕啾地响。
  她的身子越来越软,像被情欲煮化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连尾巴都缠紧了他的腰,像是怕他跑掉。
  夙莘抬手捧起了他的脸颊,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傻瓜!”
  眸中倒映出了那张妩媚勾人的娇颜,宁清秋再也无法压抑内心中的情感,直接将莘姨抱起,让她坐在了浴池边缘上。
  他插在她体内,就着这个姿势把她从水里抱了起来。肉棒从她后庭滑出一截,又因他突然起身的动作重新捅了回去。
  夙莘惊喘一声,双臂急急勾住他的脖颈,两条腿还来不及盘上来,就被他握住膝弯,一左一右地推高。
  她的后背半仰在石沿上,尾椎还悬着,九条尾巴在身后乱摆,那条被塞满的后庭正冲着宁清秋,被他的肉棒撑得发亮,边缘泛着粉。
  “小清秋想做什么?”
  夙莘惊哼了一声,如藕双臂撑着身后,裹在裙身下的美臀压在了石沿上,勾勒出了诱人的弧度,九条雪白狐尾下意识地缠住了他的腰身。
  “想让莘姨恢复更多的记忆。”
  宁清秋露出了一抹笑容,抬手将两条垂落在清池内的小腿一并托起。
  他把她两条腿架到肩头,身体前倾。这个姿势让她的下体完全打开,后庭里的肉棒又被吞进去几分。
  那圈菊口绷得极薄,像一圈快要断开的红线。他慢慢退出来,又重重顶进去。
  她里面太紧了,每一下都像第一次进去,爽得他额角青筋都跳起来。
  并拢抬高的玉腿弧度娇腴诱人,小腿更是绷出了匀称而柔媚的线条。
  夙莘还未反应过来,便见宁清秋已然反客为主,直接欺身吻住了她的唇。
  他堵住她的嘴,舌头钻进去缠着她不放,下身却越动越快。肉棒在她后庭里又热又滑地抽送,囊袋撞在她白腻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她的呻吟全被他咽进肚里,只从鼻子里漏出几声软腻的哼。
  尾巴缠他更紧,有几条从他衣摆下钻进去,贴着他的腰背乱蹭。
  一时间,清池内陷入了寂静,但清池内的涟漪却是愈演愈烈。
  水面被两人的动作搅得哗啦作响,一波又一波地漫过池沿。她的身体被顶得不住往上耸,两条腿从他肩上滑下来,又被他捞回来。
  最后她几乎是折叠着身子,臀被抬高,后庭一下下地吞吐着那根滚烫。那白花花的臀肉被撞得发红,水珠从上面四溅开。
  不知过了多久!
  许是一个时辰!
  许是两个时辰!
  忽然,彼此神宫内的两枚印记转动,互相嵌合在了一起,犹如缠绵悱恻的阴阳鱼。
  宁清秋觉得她的后庭开始剧烈收缩,一圈圈地绞上来,像要把他整根咬断。
  他低吼着,两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肉棒埋到最深处。她的肠壁吸着他,连龟头都被夹得发麻。
  嗡——
  霎时,神魂涟漪荡开,似有一股神秘的力量笼罩了彼此。
  夙莘从宁清秋身上感受到了那浓郁的爱意,脑海中浮现出更多的画面。
  “修炼媚术自然是为了助你修行。”
  “小混蛋睡觉都不老实。”
  “小清秋记住,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小清秋觉得莘姨穿上冰蚕丝袜的模样,比起梦雨裳,谁更好看。”
  “小清秋喜欢莘姨吗?”
  “小清秋……”
  在诸多记忆碎片交融凝成一幅幅画面,最后串联成了完整的记忆。
  夙莘心神失守,雪颈伸直,眸子内已然失神。
  他射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灌进她后庭深处,烫得她小腹都抽起来。
  她发不出声,整个人像被从里到外浇透了,眼前只剩一片白。
  两条腿死死勾着他的腰,足趾蜷缩到极限,连脚尖都在打颤。
  她想起来了。
  想起现实中的记忆。
  她的后庭还紧紧含着他,高潮的余韵一波波地泛上来,把那些记忆一点一点推得更完整。
  宁清秋也没退出来,就着姿势搂住她,让她靠进自己怀里。
  良久,萦绕的雾气逐渐散开,一股沁人心脾的芬芳弥漫。
  宁清秋如释重负般长出了一口浊气,柔声问道:“莘姨想起来了吗?”
  “想起来了!”
  夙莘螓首靠在他的肩膀上,脸颊上还余有醉人的红晕,眼眸内雾气蒙蒙,似有春意涤荡。
  她的身体还在轻轻发抖,两条腿已经软得抬不住,只能由他抱着。
  后庭里还含着他半软的东西,精液和汗混在一起,从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慢慢渗出来。
  宁清秋环住那纤柔的腰肢,手掌轻抚着柔润的玉背,逐渐抚平那大起大落的躁动:“刚才是阴阳心印?”
  就在刚才那一刻,他感觉到了修炼《阴阳神合心印》时,种入彼此神宫内的心印发生了共鸣。
  他对她的柔情,与彼此间的记忆,通过心印的交融,一并传递了过去!
  这种感觉很是微妙,就像是神魂交融。
  “倒是没想到,《阴阳神合心印》还能传递记忆。”
  夙莘急促的呼吸逐渐回归平静,那九条缠住宁清秋腰身的雪尾也松开了他,有些慵懒地浸润在了清池内,享受着灵气的滋润。
  宁清秋将莘姨抱入怀里,坐在清池石沿上,两条白皙性感的玉腿并拢曲在一侧:“那莘姨可想起,掌教决定斩灭梦樱神树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吗?”
  他很清楚,要想破开梦境,莘姨这一段记忆很重要。
  因为只有提前知晓了将要发生的事,才能拨开梦境所笼罩的诡异迷雾一角,提前掌控先机。
  听到这话,夙莘却是摇了摇头:“这一段记忆被【补天术】封印了,无法窥视。”
  宁清秋微微皱起了眉头:“补天术?是掌教,夙首座,还是母亲?”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8/31 00:56:41

第二百二十七章授课到天明,母亲还活着?(☆夙莘★)
  宁清秋拥着莘姨,面露疑惑之色:“是谁设下的封印,为何要封印这一段记忆?”
  “此前我与师姐重逢时,她告诉过我,此封印是姑母与姑父借助日月乾坤鼎,施展【补天术】所凝成的封印大术。”
  “除了封存我的部分记忆外,也将梦樱神树的恶面镇封在这段记忆中。”
  “但随着岁月的流逝,梦樱神树越发强大,每当月圆之夜时,便会冲击封印,并且将我拖入梦境中。”
  夙莘玉臂搂着他的脖颈,那张妩媚无暇的玉容上还余有酡红,一双勾人的桃花妙目内满是潋滟媚意,九条透着妖异美感的雪白狐尾再度开始摇曳了起来。
  她的尾巴一根根拂过他后背,毛茸茸的,带着她身上的热香。
  宁清秋只觉那狐尾擦过之处,像有无数细小的羽毛同时扫过脊背,腰眼都麻了一片。
  他喉咙发干,双手已从她腰侧滑下去,扣住那两瓣被湿衣半裹的臀。
  她配合地抬了抬腰,后庭仍紧紧含着他,这一动,两个人都轻轻吸了口气。
  身上的薄纱半裹在玲珑浮凸的娇躯上,露出了大片滢润似雪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粉霞,恍若春日初绽的桃瓣,整个清池都变得明艳了几分。
  “原来这便是嗜睡症的根本原因。”
  红唇轻启,如兰幽香打在脸上,看着眼前那媚眼如丝的绝代妖姬,宁清秋刚压下去的欲念逐渐升起,情不自禁地扶住了那细窄如蛇的柳腰。
  他由下而上地颠了颠她,肉棒在后庭里搅出一道极浅的圈。
  她那两条腿原本并拢曲着,被这一下颠得滑开,又轻哼着并回来,夹住了他的腰。
  水中浮力让她的身子更轻,他扶得毫不费力,反而能更准地往上撞。
  每一下,都让她的臀肉贴着他胯间压实,再被水波荡开。
  她抓着他肩头的手指时松时紧,眼尾的红像在水里化开的胭脂。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不禁问道:“这一次我无法进入梦境中唤醒莘姨,是因为封印被冲破了?”
  梦樱神树一次次将莘姨拖入梦境中,想必是想借机侵蚀她的神智,从而让她主动破开封印。
  这种办法的确是最直接的。
  以夙峰主与殷掌教的实力,再加上半道器的威能,所施展的【补天术】,自然非同寻常。
  当然,最关键的是,梦樱神树仅有一丝灵智,并且没有蜕变到无法抵御的地步。
  夙莘螓首微仰,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水润的唇瓣张阖,不住吐露着香甜的气息:“梦樱神树并未冲破封印,仅是打开了一道缺口。”
  随着精致锁骨的律动,被牡丹抹胸承托而起的硕大饱满起伏不定,泛起了如水波澜,很是诱惑。
  丰盈如蜜桃般的美臀下,两条如雪蟒般的修长玉腿并拢曲在一侧,圆润的小腿微微紧绷,柔美玉足足背贴着石沿,粉润的足心朝上,不时轻颤,泛起了浅浅的皱褶。
  (夙莘配图)
  因为是鸭子坐的姿态,本就很短的浴衣裙摆微微向上蜷起,绣着紫兰花纹的布料显露了出来,勉强包裹住了一线丰腴。
  她那一线丰腴被湿透的薄料贴着,几乎看见底下粉嫩的形状。
  宁清秋只扫了一眼,便觉得身下更胀了几分,埋在她后庭里的肉棒不自觉地弹了弹。
  她似有所觉,狐尾从他腰后卷上来,有一根极轻地扫过他喉结,像在惩罚他乱看。
  宁清秋抬手解开了系在莘姨后脖颈上的蝴蝶丝带:“没有完全冲破封印,也就是说我们要面对的梦樱神树,并非真的不可力敌!”
  眼前的梦境便是由梦樱神树所构建的,她无法发挥全部的力量,对于两人来说自然是一个好消息。
  夙莘呼吸顺畅了几分,柔纱衣襟却被撑得鼓胀欲裂:“但我有一种预感,梦樱神树很快便要冲破封印,并且就在这几日!”
  “若非如此,我这些年来进入梦境时的记忆,不可能会被抹去。”
  宁清秋眯起了双眸,手掌探入了衣襟内:“莘姨的意思是,梦樱神树在酝酿着什么,并且极有可能是在眼下的时间段?”
  那层薄纱已形同虚设,他的手指探进去,先触到一片被热水蒸得发烫的滑腻。
  她的乳肉极软极满,像两团刚出锅的凝脂,从抹胸边缘溢出来,沉甸甸地压满他掌心。
  他缓缓收拢五指,那雪白的软肉便从指缝间满出来,顶端那点硬起的小粒恰抵着掌心,被压得微微下陷。
  她呼吸一乱,蜜桃似的臀不自觉地往下坐实,后庭将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夙莘香腮生晕,并未阻止他的举动,仅是妩媚地看了他一眼,神情满是宠溺与包容。
  她那眼神像浸了酒,又柔又艳,明知道他在借机弄她,却还是由着。
  宁清秋被她看得心口发烫,另一只手也探了进去,两只手各捧一团,把抹胸推高,整对白兔便跳出来,在水雾里白得晃眼。
  她仰起脸,从喉间漏出一声极轻的嘤咛,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
  她刚想说什么,却感知到了纳戒颤动了一下,便从中取出了玄映宝鉴。
  待注入了灵力后,看到上面的传讯,黛眉逐渐皱起。
  察觉到莘姨的异样,宁清秋问道:“发生了何事?”
  “姑母传讯于我,梦樱神树蚕食教中修士的梦境,借此摄取生机。”
  “姑父所在的殷氏一脉决定将梦樱神树连根拔起,但却遭到了黎氏一脉的反对。”
  “为此,大长老主动提出举行三场论道,由胜者做出决策。”
  “而我与师姐,还有另外一位真传,也将代表殷氏一脉论道。”
  夙莘眼神越发妩媚,像是在故意挑逗般仰起身子,压在了那温暖的怀抱中,三千青丝随风而动。
  她这一仰,胸乳便送到他眼前,再一压,整对白团严严实实贴住他胸膛,连心跳都仿佛撞在一起。
  她后庭含着他的肉棒,因这一番动作,穴肉层层绞紧,像无数细小的舌尖从四面八方舔弄柱身。
  宁清秋倒吸一口气,掌心重新拢上去,这次不用力,只托着那两团,随着她的起落轻轻颠。
  宁清秋掌心合拢,继而松开:“黎氏一脉是谁下场?”
  他每松开一次,那乳肉便颤悠悠地弹回原形,水珠顺着乳沟滚下来,流进两人相贴的小腹间。
  她里面湿得厉害,后庭早就被热水和她的体液浸透,肉棒进出自如,偏又每一寸都被夹得死紧。
  夙莘呼吸变得急促,绝美无暇的玉容红若樱染:“是黎千痕,黎千行,以及江长歌!”
  “可他们两人不是在圣子之争时,败在了你们手中了吗?”
  “为何还是他们?”
  “难不成其中还隐藏着什么谋划不成?”
  宁清秋皱起了眉头,感觉其中有些不对劲。
  他嘴上说着正事,下身却挺得一下比一下深。
  她被他颠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答。
  那条雪白狐尾还缠在他腰后,随着她的动作一松一紧,像在替他加力。
  水面被两人的动作搅得哗哗作响,水波翻着白沫,从他们交合处一圈圈往外荡。
  明知道黎千行与黎千痕不是母亲与莘姨的对手,还要两人下场。
  作为三场论道的发起人,大长老黎若拙肯定是有着自己的谋算。
  灵气升腾而起,清池内的雾气越发迷蒙,继续滋润着肌肤与身体各处的脉络。
  仅是一会,夙莘便感时酥时悸,让她不由自主地抱紧了宁清秋。
  眼底内的波光迷离似水,妩媚勾人,声音更是魅惑入骨,挑拨心弦:“或许两人在悟道之地,借助梦樱神树,获得难以言喻的机缘,有把握赢我与师姐。”
  “梦樱神树诞生了灵智,你说她会不会选择与黎氏一脉合作?”
  宁清秋沉吟了一会,不由开口问道。
  “这倒是极有可能。”
  “这个时间段的梦樱神树已然诞生了灵智,若她通过梦境知晓了殷氏一脉要将自己斩灭之事,肯定不会坐以待毙。”
  夙莘贝齿轻咬红唇,柔荑抓在了他的后背上,葱白玉指陷入了肌肤内,微微颤动着。
  她后庭里的嫩肉开始抽动,不是先前那种有节奏的绞,而是越来越急、越来越乱。他知道她快到了,自己也快了。
  她抓他的力气大得像要嵌进去,小腿在水里乱蹬,足趾勾着脚心的肉,连狐尾都收紧了。
  昏黄的烛光映照下,裹着被打湿浴衣曼妙娇躯呈现在了眼前。
  精致的锁骨香肩,柔若无骨的腰肢盈盈一握,恍若春日里随风轻摆的嫩柳。
  薄透的裙身贴合着丰润的臀瓣,勾勒出了惊心动魄的曲线,与娇腴白嫩的美腿形成了撩人的旖旎,散发着摄心勾魂的妩媚风情。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缓缓将两条柔润的小腿卡在臂弯上,面对面地将莘姨抱起:“如此,便如我们猜测的一样,黎氏一脉将会成为斩灭梦樱神树的变数。”
  他这一抱,她整个人便悬了空,全部的重量都压在那根插在她后庭里的肉棒上。
  她惊叫了一声,两条腿被分得更开,雪臀紧贴着他的小腹,交合处再无一丝缝隙。那九条狐尾全部绕到他身后,像要把两人捆在一起。
  “此事致使殷黎两脉矛盾越发尖锐。”
  “再加上梦樱神树已然衍生了一丝神智,只怕衍天古教即将掀起一场轩然大波。”
  夙莘双颊生晕,秀美的黛眉时皱时舒,心底内已然情动到迷离,身后九条雪白狐尾轻漾间,如同雪白的莲花盛开,美艳不可方物。
  宁清秋不再忍,抱着她向上猛顶了数十下。每一下都又深又狠,肉棒整根捣进后庭,把她干得说不出话,只仰着脖颈,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那对丰乳随着撞击上下乱跳,乳尖在水雾里画出白花花的残影。池水被两人搅得像煮开了似的,一波波漫过池沿。
  “莘姨——!”
  他低吼一声,后腰炸开一道酥麻,肉棒在她后庭深处猛地一胀。
  她被他顶得后背弓起,狐尾尽数张开,喉咙里逸出一声极长极媚的哭音。
  她后庭拼命收缩,像要把他的魂都绞出来,随后一股热液从她体内深处浇下来,温温热热地淋在他龟头上。
  两人同时到了。他死死抵在她最深处,阳精一股股全射进她后庭里,烫得她浑身打摆,连十根脚趾都绷得发白。
  她的手指还抓在他后背,抓出几道极深的白痕。九条狐尾失了力气,一条接一条从两人腰间滑落,软软地垂进池水里。
  他仍抱着她,肉棒埋在她后庭里,没拔出来。她瘫在他肩上,脸颊红透,唇边还挂着一线银丝,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只剩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后庭深处,他的精液和她的体液混在一起,随着她无法自控的收缩,一点点往外溢。
  两人就这么泡在水里,谁也没说话,只有急促的喘息和慢慢平息的水声。
  清池内波澜渐息,水汽腾腾,莲瓣散乱地贴附在池壁上。
  夙莘两条白蛇般的大腿仍夹着他,足尖无力地垂着,狐尾浸在水里,随着她的轻喘飘浮不定。
  两人贴着身子泡了好一会儿,谁也不想动。
  宁清秋把脸从她汗湿的颈窝里抬起来。水已经有些凉了,灵雾混着月光浮在两人身上,像罩了一层极薄的银纱。
  他托着她的臀,一步步从池中走出去。每动一步,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便往深处蹭一下,夙莘的指甲就掐进他肩头。
  “还来?”
  她哑着嗓子问,尾音像在水里浸过。
  “今夜不一样。”
  他抱着她穿过石阶,走向明玉阁。狐尾软软地从他身上滑落,只留一条卷着他腰侧。
  夜风拂过湿透的纱衣,两人紧贴的地方却越来越烫。他的肉棒仍硬得发紧,随着步伐颠簸一下下磨着她里面,淫水混着池水沿她腿根淌下来,在月光里亮成一条线。
  进了房,他把她放到床榻上。还没躺稳,她的腿又缠了上来。
  那件湿透的浴衣被掀到腰际,两条大白腿敞着,后庭还张着一个小口,正对他的肉棒。
  她没说话,只拿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他。
  宁清秋压下去,整根又捣了回去。这一次没有水阻着,进得比池子里更深更重。
  床板咯吱一响,夙莘仰起脸,小腹绷出两条极细的筋,随即整个人都酥下来,开始断断续续地叫。
  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房间里熏香烧尽,只剩满屋腥甜。床榻上,夙莘白丝般的狐尾垂在床沿,偶尔抽动一下。
  她整个人软在宁清秋怀里,发丝糊在腮边,腿间全是半干的淫液与白浊,后庭红肿微张,被磨得几乎合不拢。
  那根作乱的肉棒不知什么时候滑了出来,软软贴着她腿根,抹胸,亵衣裤散落一地。
  宁清秋也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脑子里只剩一片发白。
  两人谁也没力气说话,只有呼吸慢慢平下来,最后在一处交叠着睡着了。
  ……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缕缕曦光透过窗缝,洒在明玉阁内的软榻上。
  榻上,一男一女相拥而眠,呼吸均匀,睡得正香。
  忽然,阁门被轻轻推开。
  一道身着素白长裙的曼妙身影悄然走入,步履轻盈,仿佛不染尘埃。
  (宁汐配图)
  夙莘猛然睁开美眸,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师姐怎么来了?”
  她怎么都没想到,宁汐会这么早来到明玉阁。
  但转念一想,又释然了。
  按照宁汐的习惯,清晨时分她总会做些早食,带去宁清秋的居所,与他一同享用。
  今日想必也是如此。
  只是宁清秋不在居所,她便直接寻到了明玉阁。
  若是往常,这倒也无妨。
  可昨夜,她与宁清秋在明玉阁内缠绵了一夜,直到疲倦不堪时才相拥而眠。
  此刻,宁汐的到来无疑让她措手不及。
  两人身上还留着彻夜未消的痕迹。她的后颈、锁骨、胸口,甚至大腿内侧,都是他或轻或重留下的红痕。
  那件薄得可怜的纱衣半湿半干,勉强挂在身上,透得几乎什么也遮不住。
  她的发散了满背,发尾还带着潮气,唇上胭脂早被他吃尽,却比抹了胭脂还要红,肿得像被人反复含过的花瓣。
  不止是她,宁清秋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肩上有她的牙印,胸膛还有几道被她指尖抓出来的细痕。
  两人像从一场黏腻的梦里刚被捞出来,身上都是彼此的气味,甜得发腻,混着池水的温气,整个明玉阁都像被泡在情事后的余韵里。
  夙莘慌忙起身,将散落在地的抹胸、亵衣裤迅速收入纳戒中,脸颊微微泛红。
  她弯腰去捡时,腿心又酸又软,险些没站稳。昨夜到后面,她早记不清自己泄了几回,只记得最后是她抱着他睡着了。
  那时她的两条腿已经没了力气,连并拢都打颤,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绸子,湿淋淋地挂在他身上。
  现在一动,那些感觉又全从骨头缝里泛上来,逼得她咬了下唇,才没发出声音。
  见到一向妖娆妩媚的莘姨露出这般慌张的模样,宁清秋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这一笑,身上被她抓出的红痕便更明显了。他也没什么可穿,外袍不知被丢在了哪,裤腰松松散散,还沾着一小片不清不楚的湿痕。
  他却并不急,甚至还有心情去看她手忙脚乱的样子,眼里带着点懒洋洋的餍足。
  夙莘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低声道:“你还笑,快穿衣裳!”
  “若是师姐发现你我之间的关系,该如何解释?”
  宁汐临终前,将宁清秋托付给她。
  可结果呢?
  照顾了十多年,却是睡到了一张床上,并且两人的关系已悄然变质。
  这算什么?
  师姐将她视为师妹,她却想成当师姐的“儿媳”?
  光是想到这一点,夙莘便觉得无比羞耻,甚至感到愧对宁汐的托付。
  “那就直接告诉她好了。”
  宁清秋不以为意,一边穿衣一边笑道,“母亲又不是不讲理的人。”
  “况且,这是在梦境里,她不知我是她的孩儿,又怎会多想?”
  夙莘反问道:“你怎知师姐不知?”
  此言一出,宁清秋穿衣的动作微微一顿。
  这些日子以来,宁汐对他的关切与体贴,早已超出了师姐对师弟的范畴。
  那无微不至的照顾,温柔似水的目光,倒像是母亲对待自己的孩儿一般。
  思绪流转间,两人迅速穿戴整齐,匆匆来到厅堂。
  宁汐正站在桌旁,见他们一同出现,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师妹与林师弟昨夜在这里修炼了一宿?”
  夙莘轻轻颔首,神色如常道:“林师弟已能修炼《衍天道典》,昨夜我便为他详细讲解了道典内晦涩难懂的地方。”
  “不知不觉间,天就亮了。”
  什么授课到天明系列……
  宁清秋神情古怪,心中莫名想到。
  宁汐并未多疑,从纳戒中取出一个食盒,轻轻打开:“我做了一些早食,你们吃完再继续修炼吧。”
  淡淡的香气弥漫开来,宁清秋心中一暖,连忙帮忙将几盘小食与一盅香粥摆上桌。
  忽然,他的动作一顿。
  食盒的角落里,竟放着一小盘晶莹剔透,裹着糖衣的红果,赫然是冰糖葫芦。
  宁清秋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向宁汐。
  冰糖葫芦,他在桃山时,曾向母亲提起过,甚至好告诉了她做法。
  第二日,她便按照他的方法做了出来。
  因为做法简单,所以味道与前世的冰糖葫芦倒也没有太大的差异。
  可在这是在莘里的里层梦境中,宁汐为何会知晓冰糖葫芦的做法?
  毕竟这个时候的母亲,还未以魂血秘法诞下他,自然就没有桃山上的记忆。
  难不成如此前猜测的一般,母亲并未真正陨落,而是以某种特殊的方式融入了梦樱神树,在这梦境中显化。
  可既是如此,她为何不与自己相认?
  见宁清秋愣在了原地,怔怔地注视食盒内的糖衣红果,宁汐眸光含柔,轻声解释道:“此物名为冰糖葫芦,是用山楂果裹上熬煮好的糖衣制成。”
  “其味酸甜可口,想必林师弟会喜欢上。”
  一旁的夙莘,眸光也落在了冰糖葫芦上,也愣住了。
  对于冰糖葫芦,她是知道的,并且只有宁清秋知道做法。
  但现在师姐却也知晓,自然不太对劲。
  宁清秋压下心中的纷乱,夹起一颗冰糖葫芦放入口中,仔细咀嚼着。
  酸甜的味道在舌尖蔓延,与记忆中的味道如出一辙。
  咽下后,他才抬起头,笑着说道:“味道酸甜可口,很是开胃。”
  宁清秋虽不知道母亲不与他相认,想必是有特殊的原因,所以便保持现状。
  当然,他却无法抑制心中的喜悦。
  只因为,母亲还活着!
  若说之前仅是猜测的话,那现在便得到了证实。
  对于他而言,这无疑是最大的惊喜。
  宁汐眉目含柔,将盘子推到他面前:“喜欢便多吃一些。”
  说着,她又看向夙莘,柔声道:“师妹也别愣着,一会儿粥要凉了。”
  夙莘轻轻点头,坐下与两人一同用早食。
  她也发现了异常,但与宁清秋一样,未选择打破现状。
  未过多久,几盘吃食与香粥吃完。
  宁清秋打了一个饱嗝,引得宁汐与夙莘不禁莞尔。
  收起了碗筷后,宁汐问道:“林师弟刚开始修炼《衍天道典》,不知打算凝练日之灵韵,还是月之灵蕴?”
  宁清秋看向她:“师姐希望我凝练哪一种?”
  宁汐沉吟片刻,提议道:“凝练月之灵韵吧。如此,你便能修炼【补天术】。此术不仅能补缺天地人,还能补缺自身,更能推演天机……逢凶化吉。”
  说到“逢凶化吉”时,她的声音微微一顿,似有深意。
  逢凶化吉?
  何来的凶?
  是指梦樱神树所构建的梦境?
  母亲之所以没有与自己相认,是怕梦樱神树察觉到这一切?
  而让他修炼【补天术】,是否在暗示他破开梦境之法就在其中?
  思绪收拢,宁清秋眸光一闪,点头应道:“好,那我便凝练月之灵韵。”
  随即,他便在宁汐的指引下,重新修炼起了《衍天道典》。
  相比于道典内的其它杀伐神通与诸多道法,宁汐更侧重于【补天术】的教授,如此便让他的感悟越发深厚。
  这显然是有意而为之!
  如是这般,三日的时间眨眼而过。
  这一日,从明玉阁回到了居所内。
  宁清秋盘腿坐在床榻上,开始以【补天术】推演破梦之法。
  【乾天刚建,自强不息;坤地方直,厚德载物;水积雷响,屯积助长……】
  随着道道文字长虹交织,迷蒙的清辉萦绕周身,他的气息越发晦涩,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行谶言:【九为及数,十为满,遁去其一!】
  宁清秋眉头紧锁,低声喃喃:“这是何意?”
  似想到了什么,他闭上了双眸,神宫内的心印颤动,将他的心声传递给了夙莘:“莘姨,你知晓这谶言的意思吗?”
  这是《阴阳神合心印》的心声传递之法,相当于传讯的玄映宝鉴。
  之所以要用这种方法交谈,是因为宁清秋想到了宁汐的做法,明显是防范恶面梦樱神树。
  梦境是梦樱神树构建而成,也就是说,里面的一切都逃不过她的感知,自然不能再用玄映宝鉴,或者正面交谈破梦之事。
  “九为及数,十为满,遁去其一?”
  “难不成与梦樱神树之力有关?”
  另一处居所内,夙莘正坐在梳妆台前,拿着木梳自然地梳理着如瀑青丝,却是若有所思。
  良久,她也以心印回复道:“我此前动用过恶面梦樱神树的威能,将上清道境派来的两位天命境困于梦境中。”
  “在那个时候,梦境会不断延伸重复,恍若进入了无限的循环中。”
  “于一次次的循环中,处于梦境之人会逐渐迷失心智,身陷于迷蒙混沌中,无法分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直至最后,将梦境当成了现实,便会彻底沉沦,化为梦樱神树的养料。”
  宁清秋目露思索之色,分析道:“九为极数,十为满,代表着由盛转衰,遁去其一则预示着一线生机就在‘十’这一数。”
  “难不成补天术推演得到的谶言,是在告诉我们只有历经九次梦境循环,于第十次时破开梦境?”
  “可若是如此,我们如何能坚持九次?”
  “按照这一次梦境的初始,我刚入衍天古教,莘姨未想起现实的记忆来看,恐怕进入第二次梦境循环,你我还将回到这个起点。”
  “这样一来,即便我们找到了破梦之法,梦樱神树一样立于不败之地!”
  梦境的不断循环下,两人如同陷入了无法离开的深渊中,还要一次次经历相同的事情。
  在这种情况下,自身肯定会逐渐融入梦境中,难以分辨梦境与现实,现实中的一切也会随之淡化,直到彻底遗忘。
  正如他之前被梦樱神树拖入梦境时一样,若非是莘姨留在肩膀上的牙印,恐怕根本无法从梦境中出来。
  牙印?
  倏然,宁清秋灵光一闪:“莘姨此前猜到我会进入你的梦境里,恶面梦樱神树将会对我出手,所以才会留下这一道牙印?”
  夙莘轻轻颔首:“牙印内有我踏入合道境时凝练的道韵,可以助你回想起有关现实的一切,但前提是你要看到这牙印。”
  “但经过这一次,牙印内的道韵被磨灭了不少,若是再入梦一次,恐怕无法使你彻底想起现实中的一切。”
  “而且,若我没有猜错的话,悟道之地时恶面梦樱神树将你拖入梦境中,仅是在试探你,所以并未动用全部的力量。”
  宁清秋神情变得无比凝重:“也就是说,若恶面梦樱神树再对我出手,恐怕仅凭牙印无法从梦境中安然离开?”
  梦樱神树的恐怖,他已经领略过了一次。
  若是梦境不断循环往复的话,再多的牙印也没用。
  夙莘眯起了美眸,手中的木梳从柔顺的发端梳到发梢,乌黑的光泽在烛光下覆上了淡淡的橙光:“我倒是有一个想法。”
  “你我修有《阴阳神合心印》,彼此神宫内的心印共通,这才能心心相印。”
  “若我们将一缕蕴含着记忆的神魂之力纳入心印内,便可在梦境的循环下,看到以往的记忆,不会被梦境所同化。”
  宁清秋眸光微亮,觉得这是个可行的办法。
  之所以莘姨最后能完全恢复现实的记忆,便是因为《阴阳神合心印》的缘故。
  这一门功法源自于上古时期的极情宗。
  他们都是互相喜欢彼此的一男一女修炼此法,追求“一生一世一双人,比翼同游极情仙”的极情大道。
  故而,男女之间的感情羁绊越深,威力越强。
  若以他和莘姨的感情为基础,心印内的记忆势必无比清晰,或许能经受住梦境的蚕食,不会被磨灭。
  念及此处,宁清秋将一缕蕴含记忆的神魂分离,纳入了神宫内的心印中。
  夙莘同样如此!
  ……
  与此同时,衍天古教的献天阁内。
  大长老黎若拙注视着黎千行与黎千痕,淡淡的问道:“明日便是两脉论道,你们二人准备得如何?”
  他知晓两人在悟道之地中得了莫大的机缘,修为暴涨,若是再对上两位圣女,必能以碾压之势将其镇压除此之外,梦樱神树不甘被斩灭,所以通过黎千行与黎千痕,找到了他!
  她需要摆脱这次危机,同时还要吞噬更多的梦境。
  而他则想成为衍天古教的掌教!
  横在两人面前的阻碍,自然是殷氏一脉。
  敌人相同,双方便达成了交易。
  所以,黎若拙提出了此次的论道。
  只要能保住梦樱神树,日后黎氏一脉势必大兴,而殷氏一脉便会成为梦樱神树的养料,逐渐被蚕食殆尽。
  此消彼长,黎氏一脉便可完全掌控衍天古教!
  “爹放心即可!”
  黎千行与黎千痕对视了一眼,笑着说道:“我们二人已然踏入神意境四重天,并且凝成了神意法相,此次论道不会有任何意外。”
  “如此便好!”
  “此次论道,便是殷氏一脉由盛转衰的起点。”
  听到这话,黎若拙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容。
  而他没有注意到的是,黎千行与黎千痕眸中那一抹诡异的樱红色……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8/31 01:12:00

第二百二十八章神树蜕变,两脉决裂
  三日后,衍天古教殷黎两脉论道如约而至。
  论道场内,四周矗立着八根巨大的石柱,高达百丈,柱身皆印刻着玄奥晦涩的阵纹,筑起了一道淡青色的光幕。
  观台上,掌教殷玄封高居首位,大长老黎若拙,五峰首座,以及教中诸多高层分为两列落座。
  此刻,他们的眸光皆是落在了论道场内。
  第一场,江长歌对岳满楼!
  对于岳满楼,宁清秋有印象,他是璇玑峰首座荆天涯的弟子,修为是魂游境四重天,与江长歌境界相同。
  并未有过多的言语,大战骤起!
  江长歌手捏法诀,长剑剑身光华大盛,将周围的灵气尽数纳入其中。
  猛然挥剑之际,一道半月形的剑虹呼啸而出,所过之处空间都泛起了细微的波澜。
  岳满楼却冷哼一声,长枪在身前快速旋转,枪尖灵力疯狂转动。
  长枪刺出,整个人犹若蛟龙出海,迎向江长歌的凌厉剑虹。
  “轰!”
  两者相撞,爆发出一阵强烈的灵力波动。
  岳满楼却是迎着这股反冲之力,似流星般从半空冲向江长歌。
  手中长枪转动,从各个刁钻的角度刺出,枪影连绵不绝,一时间竟有成百上千道枪虹刺破了虚空,同时攻向江长歌。
  江长歌脚步轻点虚空,身形向后飘然而退,如灵龙般在枪影中游曳。
  当他停止后退那一刻,长剑横扫而出,一道道剑纹向四周扩散开来。
  岳满楼只感觉周围的空间像是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囚笼,将他禁锢在了其中,令得自身的行动变得无比缓慢。
  他眸光微凝,体内灵力疯狂涌动,长枪上泛起赤红色的光芒照耀了整个论道场。
  “给我破!”
  随着岳满楼一声冷喝,长枪向前刺,枪尖上的红芒化作一只巨大的火焰神禽,猛然振动双翅,冲天而起。
  火焰神禽所到之处,剑纹纷纷被湮灭,那炽热的火焰将周围的空气都烤得扭曲起来。
  江长歌见此情形,手中长剑从虚空中抽出,高举于半空,自身的境界竟然在这瞬间破入了魂游境六重天。
  随着磅礴的灵力倾泻而出,剑身发出一阵刺耳的剑鸣声,一道巨大的剑影在他头顶浮现,携着凌厉无匹的气息骤然斩落。
  岳满楼也不再保留,手握住长枪,枪身上的符文闪烁个不停,荡起了刺目的光华。
  枪出如龙,荡漾而开的炙热气息犹若形成火海炼狱,那周围的空间尽数吞噬了进去,不断地扭曲凹陷。
  轰隆——
  两股力量碰撞,漫天符文炸开。
  最后,一道身影半跪在了地面上,枪尖抵地,脸上猛然一白,喷出了一口鲜血。
  “竟然还隐藏了实力,长歌这孩子倒是不错。”
  见到江长歌赢了第一场论道,大长老黎若拙露出了一抹笑容。
  殷玄封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的确不错,想来是在悟道之地得了些机缘。”
  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从魂游境四重天突破至魂游境七重天,自然是因为梦樱神树。
  不过第一场,不算什么。
  后面两场才是重头戏。
  第二场论道,夙莘对黎千痕。
  一袭紫色纱裙裹住了袅娜曼妙的身姿,衣袂飘飘,充斥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圣子之争时败于你,这一次必将镇压你!”
  黎千痕负手于身后,冷冷地注视她,身后百丈神意法相显化,一轮曜日徐徐升起。
  他同样修有《衍天道典》,所凝的是日之灵韵。
  伴随着百丈法相翻手一压,赤红的手掌似封禁了空间,朝着夙莘狠狠压下。
  周遭的空气被挤压的发出了尖锐的呼啸声,她所在的空间不断颤动,恍若要被碾成粉碎。
  这赫然是【截天术】,截取天地灵韵,化作杀伐大神通。
  对此,夙莘那张绝美无暇的玉容上满是平静。
  随着青丝摇曳,道道火红符文流转,于纤手上聚拢,朝上印去,将周遭的灵气尽数纳入。
  她并未演化法相,同样以【截天术】应对。
  两道大手印于半空中碰撞,空间涟漪如同海啸般荡开,不断轰在光幕上,掀起了阵阵波澜。
  见其不显化神意法相,黎千痕眸中冷意一闪而逝,法相身后的曜日越发璀璨,洒下的日华尽数化作了赤红长矛,贯穿了虚空。
  夙莘美眸眯起,素手轻扬,身后同样浮现出了一轮曜日,化作一尊金乌高挂于虚空,其所散发出来的灼热气息,将整片天地都化作了熔炉。
  仅是这一道杀伐神通,宁清秋便能感受到两人的差距。
  无论是对《衍天道典》的感悟,亦或是【截天术】的威力上,黎千痕明显无法比肩莘姨,结果自然不言而喻。
  随着那一道曼妙的倩影法诀变化,金乌从虚空中俯冲而下,双翅将虚空划开了两道长痕。
  “忘了告诉你,其实我已步入了神意境二重天。”
  黎千痕面露讥讽之色,周身灵力暴动,身后的神意法相双手一合,竟然直接困住了那尊金乌,要将其生生握碎。
  “神意境二重天又如何?”
  但下一瞬,随着一道悦耳酥柔的声音传出,法相双手却是直接炸开,朝着黎千痕暴掠而去。
  “这怎么可能?”
  滚滚热浪扑面而来,黎千痕只觉自身被【截天术】禁锢住,肉身更是陷入了火海中,脸色大变。
  明明他的境界高于夙莘,但却无法力敌。
  这种感觉,便如上一次圣子争夺时一样,让他感到绝望与无力。
  “我不可能会败!”
  不甘与愤怒袭来,眸中的樱红光泽越发浓郁,浑身的血气好像蛟龙般翻腾,竟然开始灼烧了起来。
  仅是瞬间,神意法相崩碎的双手再度重凝,并且威势更盛,竟然挡住了金乌。
  “给我死!”
  他一步踏出,结出了一道法印,身后的月轮颤动。
  嗡——
  空间扭曲,夙莘的位置竟然和金乌调换。
  黎千痕身后的神意法相捏起大日印,骤然印下。
  这一道杀伐神通恐怖绝伦,更是猝不及防。
  见黎千痕竟燃起本源之力,黎若拙神色骤然一沉,但却没有阻止。
  因为眼前的局势,明显已然逆转。
  事已至此,还不如将错就错。
  只要黎千痕本源之力未燃尽,便不会有生命危险。
  眼前一幕,却是让场中不少人脸色微变。
  他们没想到为了赢得这一场论道,黎千痕竟然开始燃烧本源之力。
  最关键的是,他竟然动了杀心,想将夙莘置于死地。
  虽然,论道之前曾有言,生死各安天命,但不管如何都是同宗弟子,此举自然不妥。
  殷氏一脉阵营内,玉衡峰主夙瑶见到夙莘陷入险境,一颗心已然高高悬起。
  她知晓夙莘的实力还有所保留,但仍旧有些担心。
  一旁的殷玄封眸光也略微凝重。
  唯独宁清秋神情无比平静,因为他知晓莘姨的手段,即便是黎千痕将本源之力燃尽,都不可能伤她分毫。
  如他所想,随着一道交织着雪白光华的神意法相浮现,漫天霞光荡开。
  黎千痕的法相猛然一颤,随即当场崩碎,而他本人再度喷出了一口鲜血,
  这时,霞光并未散去,更是化作了一道如剑光虹,贯穿了他的身躯。
  “千痕!”
  随着一声凄厉的声音传出,黎若拙第一时间打开了阵法,掠上了论道场,连忙从纳戒中取出丹药,给他吞服。
  “爹,我不甘心……”
  可此刻的黎千痕气息已然越发虚弱,死死地抓着他的手臂。
  即便是吞服了丹药,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眨眼间变成了如同风中残烛的老人。
  “不会有事的……你不会有事的……爹会救你!”
  感受着那逐渐消散的生机,黎若拙双眸通红,又从纳戒中取出了数颗丹药,喂给了黎千痕,但终究是无力回天。
  黎千痕死了!
  谁也没有预料到这结局。
  屹立在半空中的夙莘却是没有言语,神色依旧无比平静。
  黎千痕对她起了杀心,所以她也并未留手。
  她若留手,死的便是自己。
  黎若拙抱起了黎千痕的尸体,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却未言语,仅是转身离开了论道场。
  一位长老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问道:“掌教,还要继续吗?”
  黎氏一脉的嫡系弟子死了,并且还是死在了殷氏一脉的手中。
  若是继续下去,两脉的矛盾势必更加尖锐。
  殷玄封刚要说话,大长老冰冷的声音却是再度响起:“继续!”
  他叹了一口气,摆了摆手:“既是如此,那便继续第三场。”
  黎若拙将黎千痕的尸身安置好后,神情越发阴沉,眼帘下的森寒已然凝成了实质:“千行,不要留手!”
  “我会让她为千痕陪葬!”
  黎千行看了黎千痕一眼,眸中的樱红色越发浓郁,便双足一跺,化作了一道流光,落入了论道场上。
  几乎同时,宁汐也飘然而落。
  其眉目如画,体态轻柔,婀娜修长,缥缈出尘,清艳如月。
  而此时,夙莘已然回到了观台上,落在了宁清秋身旁。
  她借助神合心印传音道:“黎千痕不对劲。”
  宁清秋眯起了双眸:“莘姨是怀疑梦樱神树作祟。”
  从黎千痕燃起本源之力时,他便察觉到不对劲。
  因为对方此举太过偏激,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影响了神智,为了赢得这一场论道,宁愿牺牲一切。
  “只有梦樱神树有这个能力!”
  夙莘轻轻颔首,眸光无比凝重。
  虽然还不清楚梦樱神树究竟想做什么,但能确定的是,对方在操纵着这一切。
  而她现在虽然猜到了是梦樱神树所为,却无法阻止。
  因为,这是由她被封印的记忆具现出来的真实梦境。
  梦境里发生的事,便是当年衍天古教所发生的。
  现在黎千痕死在了她手里,也代表着当年是她杀了黎千痕。
  “恐怕这只是个开始。”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
  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接下来会掀起更大的波澜。
  而就在两人心情沉重时,第一场决定输赢的论道开始。
  比起黎千痕,黎千行的实力更加强大,出手也更加狠辣。
  他与宁汐一样,都是凝练了月之灵韵,修有【补天术】。
  所以,总能推演出对方的下一步杀招,继而提前做好布局。
  两轮明月悬挂于半空中,千缕万缕月华洒落,似羽毛飘落,将整论道场每一处地方都撕开了一角,甚至空间都被撕裂。
  这是一场无比激烈的大战。
  一人如同疯魔,一人宛若谪仙!
  黎千行自身的境界已然步入了神意境三重天,在演化出神意法相后,战力越发恐怖,浑身精气神如同火炉般,沐浴在月华下。
  神意法相一掌向前按去,空间扭曲到了极致,避无可避。
  宁汐纤手拂过虚空,于璀璨霞光中破灭一切,将这一杀伐神通化解,磨灭掉了漫天的符文。
  她虽仅是神意境一重天,但因为将《衍天道典》修炼到极高的层次,再加上【补天术】的感悟比黎千行高,竟然将他压制。
  一掌落下,黎千行被掀飞百丈,狠狠砸在了光幕上,喷出了一口鲜血。
  “为何会如此?”
  此前,圣子之争时,两人的境界同处魂游境九重天,他落败了。
  而现在,在梦樱神树的帮助下,不仅在一个月内连破三境,并且对《衍天道典》的感悟更上一层楼,但却还不是对手。
  想到上次落败时,对方那平淡如水的模样。
  想到黎千痕死在了夙莘手中,他心中的戾气越发旺盛。
  眼前画面逐渐变得模糊,耳边更是传来了诸多讥讽的声音。
  “竟然又输了。”
  “境界比圣女高又如何,原来不过是个废物。”
  “哎……倒是浪费了这些年来大长老的栽培了。”
  “是啊!此次论道输给殷氏一脉,以后黎氏一脉便会走向没落。”
  “千行,杀了她,为千痕报仇……”
  眸光逐渐变得血红,黎千行站了起来,神情变得无比狰狞。
  下一瞬,只见他双手一合,结出了一道玄奥的法印。
  嗡——
  半空中的月轮不断扩大,最后竟然形成了血红色的圆月。
  红月的光华下,所有一切有形之物尽数被渲染成了猩红色,随即竟然化将整个论道场都笼罩入了其中,似要葬入无尽虚空之中。
  仅是瞬间,论道场出现了一道道蜘蛛网般裂痕,向四周蔓延开来。
  “【葬月】神通?”
  见到这一幕,黎若拙脸色大变,抬手便将大阵撕开,要阻止他。
  【葬月】神通可将自身凝练的所有月之灵韵化作杀伐,继而化作红月,生葬一切有形之物。
  此神通是《衍天道典》内杀伐最盛的道法,也是禁法。
  一旦动用,会遭到极其恐怖的反噬。
  轻则一身月之灵韵尽散,重则身死道消。
  他没有想到,黎千行竟然如此决绝。
  可即便黎若拙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但这方神通却已然成型,并将宁汐笼罩。
  就在掌教殷玄封打算出手时,一轮清澈无暇的明月升起,将红月逐渐覆盖。
  是宁汐动用了【补天术】,将这方神通给悄然抹去了,似从未出现过。
  第三场论道有了结果——宁汐获胜。
  自大长老主动破开大阵那一刻起,便违反了规则。
  即便他不破开大阵,【葬月】神通也无法奈何她。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此刻,黎若拙抱着陷入昏迷的黎千行,似魔怔般呢喃着。
  黎千痕死在了夙莘手里。
  黎千行强行施展【葬月】神通,不仅一身月之灵韵尽散,并且遭到禁法反噬,生机在不断流逝,恐怕难逃身死道消的下场。
  他不明白,为何什么最后的结局会是这样。
  三场论道就此落下帷幕。
  殷玄封也做出了决定,七日后将梦樱神树连根拔起。
  之所以是七日后,不是立刻将其斩灭,是因为大长老黎若拙提出的要求。
  梦樱神树花瓣具有无比磅礴的生机,或许可以让黎千行重新焕发生机。
  眼见黎千痕已然身死,黎千行又遭到了禁法的反噬,危在旦夕,身为衍天古教的掌教,殷玄封自然不能做得太过绝情,便同意了下来。
  而此时,悟道之地内。
  脸色苍白的黎千行躺在了柔软的草地上,浑身的气息无比虚弱,如同行将就木之人。
  黎若拙眸光落在了眼前如山峰般高大的梦樱神树上,缓缓闭上了双眸。
  随着漫天花瓣飘落,他进入了梦境之中。
  黎若拙面无表情道:“千行还有救吗?”
  眼前的梦樱神树似活了过来,随着树枝轻漾间,竟然传出了一道冰冷的女音:“能救,但仅凭现在的我,无法做到。”
  黎若拙问道:“你需要什么?”
  黎千痕已死,黎千行是他最后的希望。
  梦樱神树的声音传来:“我需要吞噬两名天命境的本源,方能再度蜕变。”
  “届时,不仅可将他救活,还能助你黎氏一脉执掌衍天古教。”
  “好!”黎若拙抬起了布满血丝的双眸,仅是沉默了片刻,便答应了下来。
  衍天古教内,除了他和掌教以外,便只有五位首座踏入了天命境。
  ……
  眨眼间,便过去了六日。
  玉衡峰上,宁清秋总感觉有些心神不宁。
  忽然,心印内传来了莘姨的声音:“璇玑峰与穹天峰两位首座死了。”
  “怎会如此?”
  宁清秋脸色微变。
  两位首座都是踏入天命境的强者,谁能悄无声息的将两人灭杀。
  他刚想继续询问,却是发现窗外飘起了樱花。
  “樱花?”
  “为何玉衡峰内会出现樱花?”
  “这是……梦樱神树上的花瓣?”
  宁清秋感知到了什么,连忙掠出居所
  轰隆——轰隆——
  伴随着阵阵闷响声传出,大地震动,一棵樱树拔地而起,竟然直接耸入云端,仿佛要冲破云霄,将整个衍天古教都笼罩其中。
  神树的树根如同巨大的山脉脉络,深深扎根于地下,纵横交错。
  无数粗壮的枝干从主干上向四面八方伸展而出,肆意地张扬着。
  枝干上缀满了娇艳的樱花,花瓣上流转起了淡淡的莹光,随着清风吹拂而过,像是月下的仙子在凌波起舞。
  漫天樱花纷飞,如同天女散花,洒满了衍天古教每一寸土地。
  如此美丽动人的场景,却让宁清秋脸色越发凝重,连忙朝着悟道之地所在掠去。
  毫无疑问,梦樱神树蜕变了。
  从山峰般的高度,达到了现在的高耸入云,与他梦中的参天樱树模样契合。
  可为何梦樱神树会突然蜕变?
  难不成与两位首座的死有关?
  当他来到悟道之地时,便见半空中已然围满了人影。
  见到梦樱神树上新凝结的两朵花苞,感受着那熟悉的气息,殷玄封眸光落在了神树下的黎若拙身上,声音蕴含着无比浓郁的杀意:
  “身为衍天古教的大长老,竟然联合梦樱神树,残害我教两位首座!”
  “你可知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他们死了,我儿便能活。”大长老露出了一抹森然的笑容:“同时,殷氏一脉也少了两位天命境强者。”
  殷玄封怒吼了一声:“黎若拙,你疯了不成?”
  听到这话,大长老的面容变得无比狰狞:“我是疯了!”
  “若非是你殷氏一脉,我儿怎会身死?”
  “若非是你殷玄封的好徒弟,千行又怎会落到这般田地?”
  “一切都是你们逼我的……”
  见状,殷玄封却是看向了站在大长老身后的诸多教中高层长老,神色冰冷,语气愠怒:“你们要与他一起覆灭衍天古教?”
  他们皆是黎氏一脉之人。
  乾虚峰首座林听涛站了出来,叹了一口气道:“掌教,衍天古教需要新的秩序,梦樱神树不容有失!”
  华寅峰首座裴如风同样开口道:“梦樱神树可助我衍天古教成为神洲大地的无上大教,我等怎能错失这天大的机缘?”
  玉衡峰首座夙瑶冷冷地质问道:“所以,你们便勾结梦樱神树,残害我教修士?”
  “是非对错已然不重要!”
  “今日,两脉只能余下一脉。”
  大长老冷笑了一声,眉心处浮现了耀眼的红芒,高挂于夜空中的命星洒下千缕万缕丝绦……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8/31 01:25:16

第二百二十九章莘姨的痛苦记忆,母亲的逆鳞
  漫天樱花飘落,沁人花香四溢。
  薄薄的粉雾弥漫,将整个衍天古教笼罩在其中,唯美中却又透露着一丝妖异。
  轰隆——轰隆——
  悟道之地所在的小世界,惊天闷响声传出,殷黎两脉的强者战在了一起,五峰真传与内门弟子同样展开了厮杀。
  一时间,血流成河,尸体成片,处处充满了血腥味。
  在鲜血的浇灌下,那一棵参天樱树却是不断往上生长,树枝盛开着一朵朵充满生机的娇艳花朵。
  半空中,掌教殷玄封对上了大长老黎若拙。
  两颗命星于夜空中碰撞在一起,已然震碎了空间,似有漫天星辰坠落。
  前者境界为半步合道,后者为天命境圆满,看似相差不远,但却有着天壤之别。
  可奇怪的是,大长老却能和掌教分庭抗衡。
  殷玄封不由皱起了眉头:“你触及到了合道境的壁障?”
  “是梦樱神树?”
  他记得前不久大长老刚破入天命境圆满,现在却已触及合道境的壁障,走到了和他同一层次。
  “的确是梦樱神树。”
  “如此天地神物,你却要毁了她,当真可笑!”
  黎若拙面露讥讽之色,随着眉心处的命星颤动,刺目光华化作笼罩天地的古棺,要将所有一切都葬入其中。
  但却被殷玄封以【截天术】所化的截天之手崩碎。
  “你既冥顽不顾,莫怪我不念同门之情。”
  他知晓,今日之事已然无法善了,所以便祭出了一方小鼎。
  小鼎迎风暴涨,仅是眨眼间,便化作了两耳三足的古鼎,演化了日月同辉异象,要将大长老镇压。
  “日月乾坤鼎又如何?”
  大长老冷笑了一声,看向了那参天樱树:“还请神树出手!”
  话音未落,一截树枝贯穿了天地,刺在了日月乾坤鼎上。
  咚——
  恐怖的力量荡开,震耳欲聋的闷响声响彻天地,小世界崩碎了一角。
  见到这一幕,宁清秋满是震撼。
  不是他没有见过这般级别的大战,只是没想到梦樱神树已然蜕变到,可以力敌半道器的程度。
  要知道,掌控半道器的是半步合道境的殷玄封,两者叠加下,已然能媲美真正的合道境。
  饶是如此,却被一截树枝挡住了。
  “很惊讶吧?”
  “这便是梦樱神树之力。”
  “有此树相助,衍天古教势必大盛,成为九天十地唯一的圣地。”
  大长老眸中荡漾着樱红之色,直接崩碎了虚空,朝着殷玄封杀去,再度掀起了大战。
  殷玄封叹了一口气:“你已然疯魔!”
  他察觉到了大长老的异常,俨然因为丧子之痛的侵蚀,被梦樱神树侵蚀了神智。
  就连天命境都无法避免,其他人又如何能避免?
  正如他所想,凡是此前在悟道之地借助梦樱神树悟道之人,皆是目露猩红之色,陷入了疯魔之中,已然大开杀戒。
  而除了殷玄封与黎若拙外,玉衡峰首座夙瑶与乾虚峰华寅峰两位首座也爆发了大战。
  二对一的情况下,她很快便受了伤,重重砸落在了地面上,喷出了一口鲜血。
  “师尊!”
  “姑母!”
  宁汐与夙莘急忙来到身旁,搀扶住了她。
  夙瑶擦拭去了嘴角的鲜血:“我没事!”
  噗嗤!
  忽然,一柄萦绕着樱花的长剑却是贯穿了她的胸口。
  “莘儿,你……”
  她怔怔地看着眼前身着紫裙的女子,感受着生机逐渐被抽离,一脸难以置信。
  只见眼前的夙莘双眸变成了妖异的猩红色,手中长剑上的鲜红血液不断溢出,滴落在了地面上。
  “你究竟是谁……你究竟是谁……”
  她死死看着眼前的画面,只觉天旋地转,头痛欲裂,似魔怔般呢喃着。
  脑海中被封印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出,瞬间让她难以分辨这是现实还是梦境。
  “梦樱神树?”
  见到这一幕,宁汐美眸内雪白光华荡漾,似看出了什么,抬手便欲将她禁锢。
  “屠我族人,杀我父母,你们都该死。”
  但却被夙莘一掌轰退,随即更是像疯魔一般,将周围的身影逐一斩杀。
  这些人,有殷氏一脉,也有黎氏一脉,甚至还有诸多内门弟子。
  仅是瞬间,他们便倒在了血泊中。
  夙莘身上的紫裙沾满了鲜血,一头青丝已然被染红。
  随着道道杀伐神通施展,所过之处便有一具尸体倒下。
  “她被梦樱神树侵蚀了神智,快去阻止她。”
  夙瑶知晓自身已然无力回天,强行提起最后一口气,看向了一旁的宁汐。
  “师妹,快住手!”
  “不要被内心中的仇恨所蒙蔽。”
  宁汐双眸通红,轻嗯了一声,绣鞋一点,便化作了一道流光挡在了夙莘的面前。
  随着身后升起了一轮清月,洒落下了千缕万缕月华,欲将她禁锢。
  “住手?”
  “为何住手?”
  “你们屠我全族时,可曾住手?”
  夙莘声音冰冷刺骨,身后一轮曜日升起,将月华所形成的束缚破开。
  霎时间,日月符文碰撞,两人战在了一起。
  两女从半空中打到地面,其所过之处,空间动荡,赤红曜日与清辉明月似要分个高低。
  “莘姨,母亲!”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异变,宁清秋脸色微变,不再压制自身的实力,朝着夙莘掠去,要阻止她。
  但奇怪的是,他的身影却是直接穿了过去。
  为什么会这样?
  宁清秋怔在了原地。
  他竟然无法触碰到莘姨?
  “她的这段记忆中并没有你!”
  “所以,你不该存在!”
  这时,一道淡漠的女音自耳边响起。
  宁清秋看向了眼前那一棵参天樱树,却是明白了什么。
  这是莘姨那一段被封印的记忆。
  现在,却被重新具现。
  梦樱神树想借着这段记忆,扰乱莘姨的神智,从而将其吞噬。
  难怪每次莘姨因为嗜睡症陷入沉睡,他前往里层梦境时唤醒她时,她都痛苦到了极点。
  原来是因为她在这一段记忆中杀了好多同宗弟子,甚至是姑母夙瑶死在“自己”手中。
  可这一切并非是莘姨所为,而是恶面梦樱神树。
  宁清秋神情冰冷,眸中的戾气已然浓郁到了极点:“莘姨这些年来,每一次陷入沉睡,便是因为你将她拖入了这段痛苦的记忆中?”
  “的确是我所为!”
  闻言,漫天樱花交织,化作了一道身着花衣的女子。
  她的五官极美,每一处都没有任何瑕疵,但组合在一起却有一种难言的违和感。
  但宁清秋却是直接拔剑,指向了她:“你当年设局,欲吞噬整个衍天古教不成,现在卷土重来,想将莘姨与我一并吞噬?”
  梦樱神树饶有兴趣的问道:“你怎知我当年欲吞噬整个衍天古教?”
  宁清秋注视着她,缓缓说道:“你借助梦境,侵蚀了黎千痕与黎千行的神智,让两人一死一伤,令得大长老被恨意所蒙蔽。”
  “接下来,只要告诉他,吞噬两位天命境,蜕变成功,就能救下黎千行,并且助他掌控衍天古教。”
  “如此一来,本就矛盾颇深的两脉便会爆发大战,将整个衍天古教都卷入其中。”
  “这个时候的你,自然而然可趁机摄取更多的生机,继续壮大己身。”
  他本以为梦樱神树诞生了一丝灵智,仅是如同婴儿初生般,凭借着本能行动。
  但自他进入梦境后,却发现并非如此。
  随着衍天古教两脉的矛盾被一步步挑起,最后掀起生死大战,才明白皆是梦樱神树的算计。
  “的确如此!”梦樱神树轻轻颔首,随即笑着问道:“只可惜当年倒是小窥了衍天古教,不过并未有太大的影响。”
  话音落下,便见半空中的日月乾坤鼎颤动。
  随着晦涩玄奥的日月符文交织,一名身着灰色道袍的苍老虚影从中踏出。
  “终是走到了这一步。”
  他看了看已然血流成河的衍天古教,却是叹息了一声,旋即抬手打出了一道光华,没入了日月乾坤鼎中。
  嗡——
  半道器完全复苏,日月化剑,竟直接将耸入云端的梦樱神树斩断。
  漫天樱花渐消,梦樱神树倒塌,掀起了漫天尘土。
  “究竟发生了什么?”
  “刚才好像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场中恢复神智的诸多长老弟子皆是一脸茫然,待见到半空中的苍老身影时,却是愣在了原地。
  那是上一代掌教,只不过早已陨落。
  却曾想还在日月乾坤鼎内留下了一道手段。
  “盛于神树,衰于神树。”
  “衍天古教当有这一劫。”
  苍老虚影仅是留下这一句话,便彻底消散了。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大长老黎若拙却是满脸疯狂,死死地盯着日月乾坤鼎。
  “如今,梦樱神树已然被斩断,你还有何倚仗?”
  殷玄封打出了一道法印,掌控着日月乾坤鼎,再度与他战在了一起。
  局势易转,宁清秋却未有任何喜悦,反而越发沉重。
  因为,梦樱神树并未消失。
  否则,日后便不会出现在他与莘姨的梦境中。
  而此刻,场中夙莘与宁汐的交锋愈演愈烈,各种杀伐神通齐出,漫天符文炸开。
  梦樱神树淡淡地说道:“当年,本想将整个衍天古教吞噬,再一次进行蜕变。”
  “谁曾想到,这上一代掌教还留了一手,导致我的树身被斩灭,几欲功亏一篑。”
  “好在,树灵并不在树身中,这才逃过一劫。。”
  提及“树灵”二字,宁清秋瞬间皱起了眉头:“你一开始便融入了莘姨的梦境中?”
  树灵便相当于神魂!
  想到刚才莘姨莫名其妙的便被梦樱神树侵蚀,或者说被掌控了身躯,一剑刺穿了夙瑶的胸口的举动,他便反应了过来。
  梦樱神树不置可否:“衍天古教有补天术可以推演天机,我同样也办法能预测吉凶,虽然并不知道危险来自于哪里。””
  “为此,从一开始我便选择了一个合适的人,进入了她的梦境中。”
  说到这里,她看向了正在与宁汐交锋的夙莘,浅笑道:“妖族与人族的结合诞下的半妖,既能修人族道法,又是九尾天狐。”
  “她的肉身与神魂,正好可以承载树灵。”
  “即便是树身被斩,我也能借助她的身躯,再度复生。”
  “只可惜,宁汐通过【补天术】的推演,察觉到了我的树灵并未被斩灭,且藏在了夙莘梦境中……”
  宁清秋猜测道:“所以掌教知晓此事后,动用日月乾坤鼎施展【截天术】,将你从莘姨体内分离了出来?”
  “分离了一半。”梦樱神树指着那见势不妙,悄然遁入了虚空通道中的裴如风与林听涛两人,轻声说道:“因为在关键时候,那两个叛徒将梦樱神树之事告诉了幽冥鬼道与上清道境。”
  “两方势力的到来,成功救了我,也让衍天古教彻底覆灭。”
  “自那以后,我便被一分为二。”
  “善的一面,被封印在了你母亲的梦境中,恶的一面着封印在夙莘的梦境中。”
  梦樱神树像并没有隐瞒什么,反而将当年之事尽数道出。
  宁清秋不解道:“你为何要与我说这些?”
  梦樱神树却是诡异一笑:“因为刚才的话语,并非是我所言,而是你的母亲。”
  “她借我之口为你传递有用的信息,欲助你们破开梦境。”
  “自夙莘的被封印的记忆揭开那一瞬间,她为了救你们,便脱离了你的梦境,主动与我相融,想掌控梦境。”
  “却不曾想,反被我所噬。”
  宁清秋眸中杀意已然凝成实质,但却依旧保持着冷静:“你若是将母亲吞噬了,现在便不会与我说这些,而是会直接对我下杀手了。”
  从刚才开始,他便觉得有些奇怪。
  为何梦樱神树会主动显化,并且和他说出当年发生的一切。
  现在看来,宁清秋明白了。
  这是母亲在告诉他,她已经与恶面梦樱神树开始交锋,争夺这方梦境的控制权。
  “你倒是聪明。”
  “但你们却不知道,想破开梦境只有一个办法。”
  “那就是……杀了夙莘!”
  “只要她死了,由她的记忆所演化的一切便会彻底消失。”
  梦樱神树不知何时来到了宁清秋身旁,眸中满是戏谑之色:“你能做到吗?”
  那般模样,好似已经预料到两人自相残杀的有趣画面。
  随着一语落下,衍天古教内的所有人瞬间消失,只剩下了遍地尸骸。
  宁清秋站在了柔软的草地,看着一步步向他走来的莘姨,长剑拖过地面,留下了丝丝鲜血,将绿草染红。
  “拔剑,杀了她!”
  “否则,她便会杀了你。”
  耳边传来梦樱神树冰冷的声音。
  “你想让莘姨杀了我,让她身陷于痛苦绝望的深渊中。”
  “而我因为她对我出手,也会逐渐被无尽的痛苦所笼罩,从而被梦境蚕食。”
  听到这话,宁清秋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
  梦有美梦,也有噩梦。
  美梦曾化作桃山,放大他心中对亲情的执念,欲让他沉沦。
  噩梦便是让他与莘姨自相残杀,知至死方休。
  美梦与噩梦的交织,便是梦樱神树奴役生灵,吞噬生灵的手段。
  梦樱神树脸上的笑容越发浓郁:“你不是爱她吗?”
  “爱她便杀了她,让她从这痛苦的一切中解脱。”
  四目相对之际,宁清秋对上了莘姨那双猩红的美眸!
  噗嗤!
  她手中的长剑抬起,剑尖刺入了他的胸膛。
  随着鲜血滴落,她不知何时已然被泪珠模糊了双眼。
  宁清秋感受着生机在流逝,但依旧没有任何还手:“我曾和莘姨说过,若有朝一日莘姨长睡不醒,我会用尽一切办法将你唤醒。”
  “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他主动往前走了一步,剑身彻底没入了身体,穿过了心脏。
  在这一刻,他感受到了自己的痛,也感受到了莘姨的痛楚。
  而要将莘姨从这段痛苦的记忆中唤醒,他必须要进入那痛苦绝望的深渊,才能走进她内心的深处。
  “莘姨,等我!”
  宁清秋抬手抚着那张绝美无暇,却已然被泪水打湿的脸颊,轻轻吻住了她。
  彼此神宫内的心印颤动,似在悲泣!
  樱花零落,眼前的画面逐渐开始模糊。
  当宁清秋再度睁开双眸时,却已来到了悬天山外。
  陡然间,耳边传来几道交谈声:“听说衍天古教这一次升仙大会要招收上千名弟子。”
  “也不知能否一睹两位仙子的芳容。”
  衍天古教?
  两位仙子?
  宁清秋怔了怔,莫名有一种似曾相识之感,但却没有多想,亦如此前一般,再次进入了衍天古教。
  夺得考核第一,拜入玉衡峰,成为宁汐与夙莘的师弟。
  而后历经两脉论道,衍天古教爆发内斗,血流成河。
  他再次见到了莘姨,同样站在了她的面前。
  “杀了她,便可结束一切。”
  “结束她的性命,便能破开梦境。”
  脑海中传来了一声音,蛊惑着他的心神。
  只可惜,宁清秋还是没有动手。
  直到长剑贯穿了他的胸膛,再次身死。
  从始至终,他看向夙莘的眸光内,都没有任何恨意,有得仅是怜惜与温柔。
  梦境在循环,一次又一次!
  宁清秋逐渐陷入了梦境中,现实中的记忆逐渐被遗忘。
  但每一次他都会按照以往的路,寻找到莘姨,最后却又死在她的手里。
  第四次!
  第五次!
  第六次!
  直到第十次,宁清秋站在了莘姨面前。
  周遭依旧是满目疮痍的悟道之地,地面上布满了尸体。
  一切都无比熟悉,却又无比痛苦。
  “杀了他,杀了她……”
  染血的樱花交织,夙莘手中长剑抬起,剑尖逐渐触及到了宁清秋的胸膛,但在最后一刻,却没有刺进去。
  嗡——
  彼此神宫内的心印发生了共鸣,如潮水般的记忆涌出,两人曾经的点点滴滴涌上心头。
  “我叫夙莘,以后唤我‘莘姨’便好。”
  “莘姨!”
  “今日是小清秋的生辰,莘姨送你一门功法,或许可助你摆脱虚弱的体质。”
  “什么功法?”
  “此法名为《明欲经》,是由一位佛子所创……”
  “小清秋终于摆脱虚弱的体质了。”
  “那都是因为莘姨送我的功法。”
  “小清秋拜入太一剑境了,想要什么奖励?”
  “小清秋喜欢莘姨吗?”
  “喜欢!”
  “亲人之间的喜欢?”
  “亲人间的喜欢,男女之间的喜欢,都有……”
  诸多记忆涌上心头,有两人修炼《明欲经》时的暧昧,也有日常时的温馨。
  岁月流转,四季更替,天地之间的万物在变化着,但在两人的记忆中彼此,却从未变过。
  “傻瓜!”
  在这一刻,夙莘身后浮现出了九条狐尾,眉心处雪白光华大盛,已然恢复了昔日妖娆美妇人的模样。
  她注视着眼前的男人,手中染血的长剑滑落,早已泪眼婆娑。
  “莘姨醒了!”
  宁清秋笑了。
  此前,莘姨虽然恢复了记忆,但却无法冲破梦境。
  因为她自身还深陷于那一段被封印的记忆中。
  但现在,却不一样了。
  因为宁清秋通过九次的梦境循环,主动进入了绝望的记忆深渊,用他对她的感情与温柔,将她拉了出来。
  “为何会如此?”
  梦樱神树却是皱起了眉头,她发现梦境逐渐失去了掌控。
  “因为你没有人的情感,不明白何为七情六欲。”
  随着一道悦耳温婉的声音响起,参天樱树却是开始颤动了起来。
  在宁清秋的眸光中,樱树却是分成了黑白两面,一面为恶,一面为善!
  感知到自身的力量在被蚕食,恶面梦樱神树却是发现了什么:“你想吞噬我?”
  “你欲吞噬宁儿与师妹,为何我不能吞噬你!”
  宁汐的面容于树身上浮现,雪白的符文大盛。
  “你算计我?”
  恶面梦樱神树大怒,樱红的符文流转。
  宁汐眸光无比冰冷:“你该死!”
  恶面梦樱神树,不仅毁了衍天古教,让师妹陷入了无尽痛苦之中,更构建了这个梦境,欲将宁清秋吞噬。
  自发现这个意图时,她便做出了决定。
  那是她的孩儿,也是她的逆鳞。
  所以,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她都要让恶面梦樱神树彻底灰飞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