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第206章 善恶梦樱,莘姨到来
梦樱神树下,漫天的桃瓣如雪花般肆意纷飞。
淡淡的花香萦绕弥漫,化作一片无尽的虚妄与迷蒙之境,仿佛将世间万物都温柔地笼罩于如梦似幻的纱幕之下。
“这是梦樱神树构建的梦境!”
似发现了什么,丹阳真人脸色微变,眉心处命星浮现,手中已然出现了一柄赤红长剑,挥动间化作了一方八卦图,笼罩了他与玉华真人。
就在刚刚,他脑海中浮现出了上清道境内有关梦樱神树的记载。
在乱古时期曾有一则传言,称梦樱神树拥有“善”“恶”两面,是亦正亦邪的存在。
善的一面,充满了祥和与温柔,有缘人若得其樱花花瓣,便能开启悟道之门,轻松打破自身的境界桎梏。
恶的一面,则透着妖异诡谲,她会构建出虚实难辨的梦境,让人沉沦其中。
而一旦沉沦在梦境中,自身生机便会逐渐被梦樱神树摄取吞噬,最终成为树上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苞。
这也是为何梦樱神树的花瓣会拥有无比磅礴生机的缘故。
当然,这则传言一直未有人印证过。
因为那棵梦樱神树已然湮灭在了成仙劫,只剩下一根枯萎的枝干。
而在之后,衍天古教在机缘巧合下得到了这一截枯萎的枝干,并且让其重新焕发了生机。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上清道境才会与幽冥鬼道达成了共识,共同夺取梦樱神树。
“你究竟是夙莘,还是梦樱神树?”
玉华真人同时祭出了【玄元控水旗】,眸光落在了那妖娆曼妙的美妇身上,神情满是忌惮。
她怀疑眼前的女子被梦樱神树夺舍,已经不是原本的自己。
否则,不可能掌控构建梦境的恐怖神通。
“我是谁并不重要!”
“重要的不是你们上清道境想要梦樱神树吗?”
“现在神树就在你们面前,为何不直接杀了我,然后将其夺走?”
“就如同两百年前,你们屠杀我教的弟子时一般。”
美妇人微微眯起了美眸,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话语之际,其眉心处不知何时浮现出了三瓣樱花眉涑,让那本就妩媚的面容变得更加妖异。
那一片片飘落的樱花花瓣仿若有了生命,围绕在周身轻轻流转,每一次飘动都带动起道道虚实难分的涟漪,如梦如幻。
下一瞬,便见她纤手轻抬,葱白玉指轻轻一点,漫天樱花花瓣如汹涌的潮水般朝着两人笼罩而去。
“将其斩杀,破开梦境,否则你我都会死在这里。”
丹阳真人神情无比凝重,手中长剑轻颤,发出了轰鸣声,犹若一条赤龙奔腾而出,携着万钧之势猛然掀开了万千樱花花瓣,朝着美妇人吞噬而去。
玉华真人也打出了一道法诀,玄元控水旗摇曳,演化湮灭天地的水泽国度,滔天大浪翻涌间,一条水龙随着赤龙交织而出。
两人同时动用杀伐神通,只为将那妖异的美妇人直接斩杀,不被拖入梦境中。
“假作真时真亦假,梦到醒时醒亦梦!”
面对丹阳真人和玉华真人的围杀,梦樱神树下那道妩媚妖娆的身影却仿若一尊静谧的雕像,丝毫未动,反而意味深长的说道。
下一瞬,玉华真人身躯猛地一颤,只见一道赤红剑芒贯穿她胸口。
她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男人,满脸不可置信。
“师兄,你……”
“师妹,师兄送你一程!”
四目相对间,丹阳真人眼神中没有半分往日的情谊,只有彻骨的冰冷。
赤色长剑内雷霆汹涌涌动,欲吞噬她的生机。
“你不是……师兄!”
无尽的痛楚如汹涌的潮水般将玉华真人淹没,在千钧一发之之际,她反应过来,猛然涌动灵力,一掌轰在了他的胸膛上,将其掀飞。
殷红的血滴溅落在她的衣裳上,洇出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也染红了漫天飞舞的樱花花瓣。
她很清楚,眼前之人不可能是丹阳真人。
因为二人不仅是同门师兄妹,更是道侣,又怎会对她下杀手。
就在这时,眼前的画面突然如破碎的镜子般扭曲起来,耳边传来了丹阳真人急切的呼喊:“师妹,醒一醒!”
玉华真人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竟未发现任何伤口。
可奇怪的是,刚才那深入骨髓的痛楚,却是无比真实
“这便是梦樱神树构建的梦境吗?”
玉华真人咬了咬舌尖,尖锐的刺痛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随即打出了一道法印,借助玄元控水旗,施展起了【行云布雨】神通。
刹那间,狂风呼啸而起,风声如鬼哭狼嚎般凄厉。
豆大的雨点倾盆而下,砸在地面上溅起层层水花。汹涌的水流汇聚成河,朝着梦樱神树奔腾而去。
花海中的天地瞬间变色,恐怖的水行之力化作巨大的漩涡,疯狂地旋转着,将依旧站在梦樱神树下的妖娆美妇笼罩其中,瞬间将她彻底淹没在了这无尽的洪流之中。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传来,大地剧烈震动,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摇晃着。
如梦似幻的空间里,泛起了丝丝无形的涟漪,就像平静湖面被投入一颗石子,打破了原本的宁静。
“就凭这般小伎俩,可杀不了妾身。”
忽然,一道柔媚入骨的声音在玉华真人耳边响起,那声音仿佛带着魔力,钻进她的脑海,让她的心神一阵恍惚。
玉华真人毫不犹豫,双手迅速合十,水行之力如听到召唤般迅速聚拢而来,在她掌心化作一张八卦图,朝着身后猛地轰去。
她为水行灵体,修炼上清道境的无上道法,进可攻,退可守!
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这威力强大的杀伐神通,竟被身后的美妇人轻轻一弹指,便瞬间湮灭,仿佛从未存在过。
玉华真人浑然不知,她的杀伐神通已然转向了自己的师兄。
丹阳真人莫名其妙地遭受她的杀伐,若非他反应敏捷,恐怕早已身受重伤。
只见玉华真人如同疯魔一般,不断快速掐起一道道法诀,全力催动【玄元控水旗】,一道道恐怖绝伦的杀伐神通接连施展出来,强大的力量让周围的空间都为之扭曲,逼得他只能不断狼狈躲闪。
便在这时,一片桃瓣悠悠飘落,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
“师妹……”
丹阳真人感知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禁锢,动弹不得,瞬间脸色大变,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汹涌的水泽国度朝着自己扑来,将自己彻底湮灭。
大浪滔滔,水行之力如同蛟龙翻江倒海,肆意肆虐。
待到风平浪静时,丹阳真人从中掠出,一口鲜血喷出,浑身的气息变得极为虚弱,显然已经被重创
玉华真人眸中的迷蒙之色渐渐散去,当她看清丹阳真人的惨状时,连忙上前搀扶,从纳戒中取出一枚丹药,喂他服下:“师兄,你怎地受伤了?”
丹阳真人深吸一口气,运转灵力,暂时压制住了体内暴动的水行之力,缓缓说道:“你入了梦,将我当成夙莘!”
“我并未入梦,要杀的便是你!”
玉华真人忽然冷冷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话音未落,玄元控水旗急速转动,旗尖如同一把利刃,直接刺穿了丹阳真人的身躯。
随着水行之力在丹阳真人体内疯狂暴动,一股强烈的窒息感瞬间将他笼罩。
“师妹,你……”
丹阳真人瞪大了双眼,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随着生机不断流逝,他怔怔地注视眼前的玉华真人。
不是幻觉,也绝非夙莘所化,但却因为陷入梦境,对他产生了浓郁的杀意。
不知过了多久,丹阳真人在浑浑噩噩中苏醒,却发现自己已然回到了上清道境内的洞天福地中。
这里依旧山清水秀,灵气氤氲,宛如人间仙境。
旁边的玉华真人满脸关切地看着他:“师兄,你怎么了?”
丹阳真人皱起眉头,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一切,最后目光落在了玉华真人的脸上,缓缓摇了摇头:“仅是想起了一些事情,走神了!”
玉华真人虽心中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多想,只是这般说道:“我们也该启程前往清风城,将夙莘擒拿回宗。”
“嗯!”丹阳真人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他怀疑这还是在梦境中,要不然不可能回到上清道境。
但要破开梦境,只能再度前往清风城,将夙莘诛杀。
否则,他永远会被困在梦境中,无法离开!
可当他第二次踏入清风城,来到百花阁时,一切竟如同第一次那般,根本无法改变结局。
最后,他还是死在了玉华真人的手中。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仿佛陷入了一个无尽的轮回,每一次的经历都一模一样。
明明知道这是梦境,可感受却是无比真实。
渐渐地,丹阳真人的双眸中逐渐染上了一层诡异的红芒,透露着难以言喻的疯狂。
终于,在玉华真人和之前几次一样准备袭杀他时,他提前出手!
赤色长剑如一道闪电,瞬间将玉华真人贯穿,而后将她钉在了梦樱神树上。
“师兄,你……”
玉华真人面容苍白如纸,感受着生命的气息逐渐消散,眸中满是哀伤与绝望。
不知过了多久,玉华真人也如同丹阳真人一般,再次在上清道境中苏醒。
随后,她与丹阳真人一同前往清风城。
然而,命运似乎早已注定,无论她如何挣扎,依旧无法改变最终的结局,还是死在了丹阳真人的手里。
梦境不断地衍生循环,一遍又一遍,无休无止。
玉华真人已然彻底分不清究竟何为梦,何为现实。
但在无尽的绝望与挣扎中,她最终做出了和丹阳真人一样的选择——在丹阳真人对自己出手的那一刻,提前将其斩杀。
此刻,梦樱神树上,却多出两朵如同被薄如蝉翼的丝茧包裹住的花苞。
……
次日,清晨!
柔和的阳光洒落,恍若金纱铺满了琼华剑峰每一处角落。
宁清秋刚与月晗兮练完剑,便收到了莘姨的传讯,告知昨夜有上清道境的强者对她出手,但却被她以特殊的神通解决了。
【衍天古教的覆灭果然与他们有关。】
想到此前万妖国主所言,他的神情变得无比冰冷,眸中的戾气已然凝成了实质。
上清道境之所以想将莘姨擒拿回宗,自然是怀疑她的身份,想夺取梦樱神树。
至于为何没有对他出手,自然是因为忌惮太一剑境。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以指代笔在玄映宝鉴上写道:【清风城已经不安全,这一次虽化解了危机,但肯定还会有下一次。】
梦樱神树的诱惑实在太大了,上清道境怎会轻易罢手?
夙莘说道:【所以我在此前便将百花阁遣散了,更以衍天道典的秘术屏蔽了自身的天机,让上清道境无法推演到我的所在。】
宁清秋闻言却还是不放心:【上清道境拥有上清道图,可以堪破天机,迟早会捕捉到蛛丝马迹。】
夙莘问道:【那小清秋的意思是?】
宁清秋沉吟了一会:【莘姨要不住进琼华剑峰,有太一剑境的庇护,便不用担心上清道境暗中出手。】
上清道境是仙道三境之一,除了万佛禅境,便只有太一剑境能与之抗衡。
【我并非剑境弟子,若是住进琼华剑峰,会坏了剑境的规矩。】
【既是如此,不若搬迁至离太一剑境最近的剑澜城,你我之间也能有个照应。】
【也只能这般了……】
剑澜城归属于太一剑境管辖,有不少晋升无望的外门弟子都居住在这里,为剑境打理一些产业。
敲定搬迁之事后,宁清秋便御剑离开了琼华剑峰,来到了距离终南山群不远的剑澜城内,找了一处请清幽雅致的院落,名为幽梦居。
几日后,莘姨到来。
宁清秋看着那张柔媚熟美的玉容,连忙迎了上去:“莘姨!”
“这就是小清秋为我准备的住处吗?”
“还算不错!”
夙莘妩媚一笑,眸光落在了庭院内。
四周是高高的围墙,爬满了翠绿的长春藤,墙边种着几棵翠竹,微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
青石铺就的小径蜿蜒曲折,两片种满了各色花草,散发出阵阵迷人的芬芳。
正中央有一方不大不小的池塘,池水清澈见底,几尾鲤鱼在水中悠然游动。
水面上漂浮着几朵荷花,偶尔有一朵粉色的荷花从叶间探出,娇羞地绽放。
宁清秋引着莘姨来到了正中央的房间内,里面已经打扫过,可以直接入住。
“小清秋倒是细心!”
夙莘解开了外罩的披风,缓缓坐了下来,抿了一口香茗,悠然叹道。
娇躯上裹着一袭湛蓝锦缎长裙,裙身上点缀着如雾云纹,将那丰腴妖娆的身段勾勒的淋漓尽致。
发髻以一根朱钗高高盘起,几缕青丝从额前垂落,贴着柔美的侧脸,如缕缕丝绦曳及香肩,为她增添了几分妩媚风情。
(夙莘配图)
“莘姨以后便住在这里。”宁清秋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轻声道:“你我相见,以后倒也不用疲于奔波。”
“只是百莘姨遣散了百花阁,倒是让你这些年来的心血付诸一炬了!”
“当初建立百花阁,也是为了方便搜寻天地灵物,从而炼制药浴,助你填补亏空的气血。”
“而今你早已摆脱了虚弱的体质,百花阁也该时候遣散了。”
夙莘眉目含笑,对此却毫不在意。
似想到了什么,她看向了宁清秋,正色道:“我已经屏蔽了自身的天机,上清道境一时半会无法知晓我的位置,便可能对你出手。”
宁清秋虽是剑境弟子,但不可能一直留在剑境内。
“我会小心一些。”
宁清秋眼帘下闪过了一丝冷意。
的确,以他现在的修为,还不足以抗衡上清道境,但却不代表着日后无法抗衡。
夜色渐深,房间内燃起了烛火。
沐浴过后的夙莘换上了一袭轻纱柔裙,坐在了床榻上,两只无暇玉足搭在了宁清秋的腿上,让他帮忙点着蔻丹。
在烛光的映照下,那以丝织抹胸撑起的饱满高耸恍若覆盖了一层轻纱,与白皙幽深的沟壑交相辉映,沁润着勾魂夺魄的魅惑。
柔裙略显宽松,却无法遮掩那绝妙而又不失玲珑的身段,软腰丰臀在薄纱下勾勒出了的性感曲线,宛若熟透的蜜桃,散发着熟媚诱人的气息。
(夙莘配图)
“莘姨,好了!”
良久,原本的浅紫色蔻丹换成了深紫色,滢润玉趾上的趾甲恍若一颗颗娇艳欲滴的葡萄,让人有一种咬一口的冲动。
夙莘轻嗯了一声,有些慵懒地躺了下来,却是露出了一抹饶有兴趣的笑容:“你不回去琼华剑峰,不怕你家那位清冷师尊吃醋吗?”
宁清秋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也躺了下来,搂住了那纤柔的腰肢,嗅着那美妇人独有馥郁幽香:“师姐她不会的!”
“怎么不会?”夙莘纤手抵在了他的胸口上,葱白指尖轻轻在上面画着圆,那柔媚入骨的声音满是戏谑:“苏酥可是和我说过,你有好几次与她练剑的时候,被冻成了冰雕。”
宁清秋神情一僵:“那只是师姐帮我感悟剑意罢了。”
夙莘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凑到他的耳边咬了一口,语气暧昧如丝:“倒是没想到岳清寒便是月晗兮,但想来这对小清秋而言应该是个好消息。”
“毕竟,白天可以让她当师姐,夜里可以让她变成师尊。”
宁清秋却是没有言语,仅是将怀中那柔软妖娆娇躯拥得更紧了一些。
夙莘察觉到他异样,柔声问道:“怎么了!”
宁清秋埋首在她的脖颈间,嗅着肌肤上散发出来的芬芳,与发丝的清香,声音有些不安:“只是有些心有余悸。”
“是在担心我?”
夙莘轻轻捧起了他的脸颊,美眸内荡漾着柔柔的涟漪。
她在告诉宁清秋,自己遭到了上清道境强者袭杀时,明显能感受到他的慌乱与话语中的戾气。
这显然都是因为她!
害怕失去她!
恐惧她会出现什么意外。
便如同,她第一次陷入沉睡,昏迷不醒时一样。
夙莘第一次在他的眼中看到了彷徨与惊恐。
那个时候,她便知道这个孩子已经将她当成了和宁汐一样重要的亲人。
而现在,他虽然已经长大了。
但对她感情却没有丝毫减弱,反而越发浓郁。
宁清秋声音低沉:“有朝一日,我会让上清道境与幽冥鬼道灰飞烟灭!”
“慢慢来,不着急!”
夙莘心生暖意,不由吻了吻他的唇,依偎在他怀里。
……
同一时刻,上清道境内,气氛凝重得仿若暴风雨来临前夕。
大长老紧蹙着眉头,死死盯着手中毫无反应的玄映宝鉴,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不安。
无论他如何尝试,都无法与玉华真人、丹阳真人取得联系,这种情况让他隐隐感到一丝不妙。
犹豫片刻后,他便将此事如实告知上清道主。
“他们失踪了?”上清道主听闻此言,原本平静的面容瞬间变得无比阴沉。
“我怀疑,太一剑境插手了此事!”
大长老微微颔首,神情凝重无比。
丹阳真人与玉华真人皆是天命境的强者,在这世间能对他们构成威胁的势力屈指可数。
如今两人却是失去了联系,但魂牌却又未破碎,显得极其诡异。
在他看来,清风城内,即便整个云玥皇朝的强者倾巢而出,也绝无可能对二人造成实质性的威胁。
排除种种可能后,唯一合理的推测便是有第三方强大势力介入了此事,而最有可能的便是太一剑境。
上清道主微微眯起双眸,眼眸中闪过一丝冷意:“此事是否与太一剑境有关,还需大长老亲自前往一趟清风城。”
“是!”大长老立刻躬身施了一礼,便准备即刻启程。
“此事事关重大,大长老将上清道图带上!”
就在大长老转身之际,上清道主突然开口。
话音未落,一方荡漾着五彩霞光、形似八卦的古老图卷缓缓从半空中浮现。
这图卷周身散发着神秘而强大的气息,每一道纹路都仿佛蕴含着天地至理,光芒流转间,似乎能洞悉世间万物的奥秘。
大长老轻轻颔首,便将上清道图缓缓收起,继而撕裂了空间,没入了虚空通道内。
第207章 莘姨满意吗? (☆夙莘)
夜幕如水,月华如银纱铺满了幽梦居。
温暖的被窝里,馥郁的幽香肆意飘散,萦绕在四周,令人心醉神迷。
只见那妖娆的美妇人侧身而躺,美眸盈盈地望着眼前男子,脸颊上白腻的肌肤在烛光的映照下,透露着淡淡的绯红,满是娇媚:
“小清秋是不是有事瞒着莘姨,没有交代!”
香惑暖热的鼻息打在脸上,却让宁清秋愣了愣:“交代什么?”
夙莘用力掐了掐他腰间的软肉,提醒道:“你与太一剑境掌教女儿的事。”
“听说你们走的很近,而且你还时常打她的臀儿!”
听谁说?
自然是那只小叛徒狐狸。
宁清秋此前便猜到了,莘姨之所以对他发生的事了如指掌,很大可能是因为小狐狸苏酥。
要不然,哪来看不完的小人书,吃不完的零食。
还真是漏风的小棉袄……宁清秋心说,随即坦白道:“之前一起前往落霞山脉除魔,她遭到了赤魅魔姬夺舍,神魂上烙下了花毒。”
“所以,你便借助明欲佛心与明欲经,在她花毒发作时帮她解毒?”
“一来二去,关系逐渐变得暧昧了。”
“是不是这样?”
夙莘似笑非笑的注视着宁清秋,丰腴温软的娇躯半依偎在他怀里,即便隔着纱裙,也能感受到那一份玲珑浮凸的美妙曲线。
宁清秋无奈道:“那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陆师姐被赤魅魔花毒蚕食吧?”
夙莘反问道:“所以,这就是你沾花惹草的理由?”
宁清秋神情尴尬,不知该如何回答。
夙莘眯起了勾人的桃花妙目,那柔媚入骨的声音蕴含丝丝难言的醋意:“你还记得答应过我什么?”
“之前是万妖国主,现在又多了一位掌教的女儿。”
“你是想着日后都一起娶回家,然后一天换一个吗?”
宁清秋哭笑不得:“不至于!”
夙莘有些愠恼地在他的脖颈上咬了一口,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牙印:“那你数一数,几个了?”
莘姨,梦雨裳,水映婵,洛卿颜,月晗兮……
宁清秋下意识地数了数,好像的确有些过分了。
夙莘娇嗔道:“仙魔妖三道都有你的红颜知己!”
“后面是不是要让她们帮你一统神洲大地,再建立一方皇朝,让你来做皇帝,广开后宫。”
“我可没说过!”宁清秋连忙摇头。
夙莘冷哼了一声,用力地拧了他的大腿一下,转身便不再理会他!
“我错了!”
宁清秋从背后抱住了纤柔的腰肢,埋首在乌黑柔亮的发丝内,淡淡的发香交织着莘姨身上独有体香,恍若一朵娇艳的花儿在心田盛开。
他一边说着,手掌已沿着那柔顺的玉背缓缓滑入半敞的衣襟内,掌心贴着她后腰的软肉,像按在一块刚被火烤暖的羊脂玉上。
那肌肤滑得几乎挂不住,他的指尖只轻轻一勾,便引得怀中美妇的身子几不可察地绷了一瞬。
夙莘并未挣脱他的怀抱,却也没有言语。
宁清秋沉吟了一会,手掌从腰后滑到她的侧腰,再往前探,最终停在那两团柔软上。
夙莘转过了身来,抓住了他的手,没好气道:“这就是你认错的态度?”
宁清秋眨了眨眼,笑着说道:“仅是想让莘姨转过身来,接受我诚恳的道歉而已!”
夙莘怔了怔,倒是被他这般举动给逗笑了,不由嗔了他一眼:“小混蛋,还真是学坏了。”
“莘姨不生气便好!”
宁清秋吻了吻她那雪润的脖颈,逐渐往上,最后吻住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那唇瓣软得不可思议,像两片被温水浸透的花瓣,带着她身上独有的馥郁甜香。
他先只轻轻含着,舌尖描过她的唇缝,等她从鼻间逸出一声极轻的颤音,才慢慢探入,勾住她的舌,像两只缠绵的蝶,在湿热的花丛里追逐、交绕。
感受着那温润的气息,夙莘那娇靥上逐渐浮现起了迷人红霞,眸子内似缠绕着根根媚丝般,妩媚撩人。
两人已有将近半年的时间没见,自然极为思念。
而现在仅是一个吻,便彻底点燃那炙热的柔情。
令那柔媚动人的美妇情不自禁地抬手环住了眼前男子的脖颈,与他耳鬓厮磨着。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丰腴的身子像被抽去了力气,一个劲地往他怀里贴。
宁清秋只觉两团极软极沉的饱满压在自己胸口,随着她喘息的节奏一起一伏,那热度隔着薄薄的纱裙,像要把他心口都烫出个洞来。
他的手不自觉地滑下去,扣住她的后腰,将她按向自己,吻得更深,像要把这半年的思念都揉碎在彼此唇齿间。
良久,直到窒息感传来,方才不舍的分离。
看着莘姨美眸迷离,却又含情蕴媚的诱人模样,宁清秋顿时心生涟漪,似有一股欲焰席卷全身。
夙莘察觉到了他的鼻息逐渐变得絮乱,脸上染着淡淡的笑意,葱白玉指轻轻抚着他的唇瓣,逐渐顺着结实的胸膛滑至小腹,松开了那云纹腰带。
她那五根玉指像带着火,隔着衣料从他的胸口一路划下去,指尖经过哪儿,哪儿便像被点着了一样。
最后腰带被她轻轻一抽,外袍散开,露出他精壮结实的胸膛和小腹。
她的掌心没有停顿,直接探了进去,不紧不慢地贴住那早已发硬抬头的阳根,五根手指极有技巧地一圈,缓缓收拢。
宁清秋的呼吸猛地一沉,只觉一只温软细滑的手掌将自己的要害整个裹住。
那手像是专为勾人而生的,掌心绵软,指腹带着薄茧,虎口贴着柱身,自根部往上极慢极慢地捋了一下,又缓缓滑回来。
每一次套弄,那五根玉指都轮流施力,指肚按着凸起的青筋,一圈一圈地磨,像是要把他身体里的火一点一点全逼出来。
“既然是你错了,那便要受到惩罚。”
夙莘柔若无骨的掌心旋握,贝齿轻咬红唇,眉宇间满是勾魂夺魄的媚意,柔声腻语道。
她的动作并不快,甚至可以说得上温柔,可那恰到好处的握力与角度,却让宁清秋后腰一阵阵发麻。
她拇指时不时地擦过顶端最敏感的小眼,像故意要在那处打转,把渗出的清液涂得到处都是。
等他忍不住往上顶了顶,她便立刻收紧虎口,像在责怪他的急躁,又像在奖励他的反应。
“还是跟上一次般,眼看手莫动吗?”
宁清秋呼吸略微急促,眸光不由落在了那五根滢润无暇的玉指上。
“这一次惩罚由你自己决定,但要让我满意才行。”
夙莘将他拿捏得死死的,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
“要让莘姨满意的惩罚吗?”
宁清秋思索片刻,旋即缓缓坐起,握住了那圆润的小腿,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你这是做什么?”
夙莘盈盈一笑,那圆润的足踝似挑逗般,轻轻蹭了蹭他的肩膀。
因为这般姿态,令得纤腰之下的臀部的曲线隆起了诱人的弧度,恍若一轮弦月,充满了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击。
淡淡的温香交织着足肤细腻的触感,宁清秋却在她疑惑的眸光中,从纳戒中取出一颗荡漾着红蓝光辉的丹药,直接吞服入口。
夙莘有些疑惑:“这是什么丹药?”
宁清秋笑着解释道:“此丹名为冰火蕴灵丹,是我偶然所得。”
“此丹吞服后可以借助冰火灵韵疏通体内经脉穴位,借此蕴养神魂与肉身。”
话音未落,便见宁清秋眸中闪过了一丝狭促,低头轻轻在那柔软的小腿上轻轻一啄。
刹那间,便有着一股冰火交织的触感袭来。
夙莘竟然感受到了腿部的脉络变得畅通无阻,那股冰火灵韵更是通过四肢百骸,开始滋养肉身与神魂。
“这便是我能想到的惩罚,希望莘姨能够满意!”
随着耳边传来温润的声音,便见眼前的男子缓缓弯下了腰肢。
宁清秋并没有急着褪去那最后的遮蔽,而是先沿着她搭在自己肩头的小腿内侧落下一个个极轻的吻。
那裹着冰火灵韵的唇每触到一处,便有一缕时凉时热的细流钻进她肌肤里,像一条极细的小蛇在皮下蜿蜒,通到哪里,哪里就泛起一阵酥酥的麻。
夙莘的呼吸不自觉地重了几分,那只搭在他肩头的玉足微微绷紧,足趾像受了惊似的蜷了起来。
她本以为他会像从前那般直入正题,却不料他今日这般有耐性,一寸一寸地磨着她,倒真像是在“惩罚”。
“小混蛋……你倒会磨人……”
她半阖了美眸,声音又软又腻,带着几分难耐的鼻音。
宁清秋不答,只沿着她腿弯往上吻,一直吻到腿根。他两只手一左一右地按在她腰侧,拇指勾住那紫色蕾丝亵裤的边缘,缓缓往下褪。
那亵裤早已被她的蜜液浸得半湿,褪下来时竟牵出一缕极细的银丝,断在空气里,看得他眸色一暗。
亵裤被她褪到膝弯,再顺着两条丰腴的长腿滑下去,最后像一片被雨水打湿的紫花瓣,落在一旁的锦衾上。
失去了最后的遮掩,那处从未在烛光下展露过的私密便完完全全呈在了他眼前。
夙莘生得极好,那处更是与旁人不同。
没有一丝杂乱的毛发,光洁得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只有最中央微微隆起一道极饱满的弧度,将两片花唇轻轻拢着,像一只刚出蒸笼的白面馒头,上头裂开一道极细的缝,缝里透着水光,亮晶晶的,像晨露沾在花瓣上。
那两片唇色极淡,近乎粉白,此刻正因为动情而微微充血,变得娇红欲滴。
顶端一颗小小的肉珠从唇缝里探了出来,嫩红如豆,颤巍巍地缀在那儿,像一粒刚从蜜里捞出来的樱桃。
宁清秋只看了一眼,喉间便不自觉地滚了滚。
他俯下身去,嘴唇先贴在她腿根处极轻地一吻。
冰火灵韵自唇间渡去,冷的那一瞬,她的腿根像被一片薄薄的冰掠过;热的那一瞬,又像被一捧滚水浇下。
两种感觉交替着往她骨头里钻,激得她全身都跟着一抖。
“嗯……”
这一声呻吟极轻,尾音还没出口便被她咬碎在唇间。
他的唇缓缓移向中央,终于复上了那两片娇嫩的花唇。舌尖轻轻探出,顺着那条细缝从下往上舔过去。
冰火灵韵随着他的舌尖一路铺开,像一把极软的刷子,先是用冰的力道一寸寸碾过她最敏感的嫩肉,再以火的温热熨平那股冷意。
夙莘整个人都像被抛进了冰火交织的漩涡里。
那处本就是她极不经碰的地方,此刻被他又舔又弄,只觉得一会儿像被冰凌刮过,一会儿又像被热油淋过,全身的经脉都在那冷热交替间被一遍遍冲刷,每一次冲刷都带来一阵令她几近窒息的快意。
“小清秋……你……嗯啊……慢点”
她想让他慢些,可出口的话却颤得不成句,两条腿不自觉地想并拢,却被他用肩膀抵住。
那只还搭在他肩上的玉足一阵阵地绷紧,五根玉趾像受了极大刺激似的,时而张开,时而蜷缩。
宁清秋不但没停,反而含住了那颗早已充血的肉珠,用舌尖轻轻地一拨。
“啊——!”
夙莘整个人猛地一弓,后脑死死地抵着枕头,雪白的脖颈拉成一道极优美的弧线。
那股冰火之力仿佛全数汇聚到了那一点上,冷时像一颗冰珠子在她最要命的地方滚了一圈,热时又像一滴滚烫的蜜蜡正巧滴在了上头。
她的意识都像被这道力量劈成了两半,一半浸在冰水里,一半坠在火海中,冰火相激之下,竟生出一种极致的、令她几乎要崩溃的快感。
他含着那颗肉珠又吸又吮,舌尖打着转地拨弄,与此同时,那冰火灵韵仍在不断地涌入她体内,沿着她小腹一路向上,疏通着四肢百骸的经脉。
她只觉得小腹里像有一团冷热交替的气在流转,所过之处,经脉被一遍遍地冲刷、温养,连神魂都跟着颤栗起来。
“啊……不……不行了……”
夙莘的呻吟断断续续,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
她那双勾人的桃花眸早已失了焦,半张着,里头蓄满了水光,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臀瓣绷得极紧,整具娇躯都像一张被拉到了极致的弓。
他的唇舌仍在继续,从肉珠舔回花唇,再滑到那不断溢出蜜液的穴口,舌尖极轻地一刺。
这一下彻底要了夙莘的命。
她只觉小腹猛地一抽,紧接着,那积攒了许久的快感便如潮水般轰然决堤。
一股极甜极热的蜜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尽数浇在了他的唇舌上。
那汁液带着她独有的馥郁芬芳,又混着冰火灵韵的残留,甜得不可思议。
宁清秋不但没有躲开,反而迎了上去,含住她不断收缩的穴口,小口小口地,像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
喉结一上一下地滚动,将那些蜜汁尽数咽下。
那蜜汁仍断断续续地往外涌,他便耐心地舔着、吸着,直到最后一丝也被他卷入口中,才缓缓抬起头来。
此时的夙莘早已软得像一滩水,整个人瘫在锦衾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双眼半睁着,瞳孔却没有焦点,只雾蒙蒙地望着帐顶,像还没从方才的高潮中找回神来。
娇艳的红唇微微张着,唇瓣上还沾着几丝被她自己咬出的湿痕,像被暴雨打过的花瓣,凌乱又艳丽。
那光洁如玉的腿间仍不自觉地一下下抽动着,穴口像受了惊的小嘴,极慢地翕动着,偶尔又挤出一小股蜜液,顺着她的腿根缓缓滑下,在烛光里亮得像一道泪痕。
她整个人像被从冰火两重天的浪头里捞出来,浑身经脉畅快得不可思议,神魂也像被什么极暖极柔的东西包裹着,连指尖都懒得再动一下。
……
同一时刻,清风城的昔日百花阁旧址。
如墨夜色中,空间扭曲逐渐被撕裂,一道身着玄色道袍的身影从中缓缓踏出。
来人赫然是上清道境的大长老。
他神色冷峻,眸光扫过四周,强大的灵识仿若一张无形的大网,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试图捕捉玉华真人与丹阳真人的气息。
“百花阁内究竟发生了什么?”
“玉华师妹与丹阳师弟怎会突然失踪?”
然而,片刻之后,眉头却是微微皱起,脸上浮现出一丝疑惑。
他竟没有感知到任何人的气息,更没有发现任何打斗所留下的痕迹。
大长老思索片刻后,便从纳戒之中,取出了上清道图,直接打出了一道法印。
“嗡——”
刹那间,道图缓缓升腾而起,悬浮在半空中。
只见它光芒大放,五彩霞光交织缠绕,将四周的黑暗驱散了几分。
在光芒的映照下,道图逐渐幻化成一方巨大的八卦图,那八卦图上阴阳两极相互流转,乾坤震巽、坎离艮兑,每一道卦象都蕴含着天地至理,开始转动起来。
上清道图不仅能够推演天地间的万事万物,洞察天机,同时还可回溯过往的画面,让曾经发生的事情再度重现。
随着八卦转动,一道如水光幕徐徐呈现,逐渐变得清晰,照出两道裹着黑袍的身影。
赫然便是玉华真人和丹阳真人刚踏入百花阁时的场景。
大长老紧盯着光幕,神色愈发凝重。
他发现,自玉华真人和丹阳真人踏入百花阁后,便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两人的神情呆滞,眼神空洞,就像是进入了某种诡异的幻境之中,对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感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不知过了多久,画面中的两人身躯猛然一颤,像是受到了某种强大力量的冲击,同时喷出一口鲜血。
鲜血染红了衣裳,交织出一道道妖异的红芒,将他们的身躯笼罩其中,并逐渐开始扭曲,变得模糊不清,最终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自那之后,光幕中便再未出现玉华真人和丹阳真人的身影,整个画面陷入了一片死寂。
大长老望着空荡荡的光幕,只觉一股诡异之感涌上心头。
两位踏入天命境的强者,就这般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最关键的是,并没有见到任何人对玉华真人与丹阳真人出手。
一时间,大长老也是陷入了茫然中。
他本以为是太一剑境插手了此事,但现在看来却并非如此。
太一剑境若是有强者出手,并不会用这种诡异的手段。
可不是太一剑境,又是谁?
思绪流转间,大长老打出了一道法印,借助【上清道图】推演出寻玉华真人与丹阳真人所在,但最终却是一无所获。
“有人搅乱了天机,是衍天古教那位圣女?”
“不对!她没有这般修为!”
“难不成真有第三方势力插足其中?”
念及此处,他再度掐起了一道法印,没入了上清道图内,令得道纹交织的八卦图光芒越发璀璨。
的确,世间有着诸多特殊的神通可以蒙蔽天机。
但面对上清道境的道器上清道图,其中遮掩的迷雾却会被逐渐拨开。
他倒是想看看,究竟是何方势力,竟敢对玉华真人与丹阳真人出手。
……
房间内,烛火荧荧,晕黄的光线在空气中晕染出一片柔和而暧昧的氛围。
宁清秋缓缓抬起头,恰好对上美妇人那如盈盈秋水般迷离的眸光,眼中笑意流转,轻声问道:“莘姨满意这个惩罚吗?”
夙莘如梦初醒,原本紧绷的娇躯渐渐放松下来,羞恼地刮了他一眼:“不满意!”
“不满意呀,那要不再惩罚我一次?”宁清秋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佯装要再次低头,却被莘姨伸手轻轻推了回去。
“惩罚你个头,真是个小混蛋!”
她脸颊泛红,轻啐一口,显然不再纠结于惩罚之事。
说罢,缓缓起身,莲步轻移,摇曳着那妖娆的身姿,缓缓走进了偏室。
“你也进来!”
忽然,耳边传来莘姨似嗔非嗔的柔媚声音,宁清秋露出了一抹笑容,也跟了进去。
偏室是沐浴之所,不过并非浴池,而是淋浴。
室内刻有一座名为【天水归元阵】的小型阵法,只需将灵石置入其中,便能把灵气压缩成细密的灵水之雨,并形成自上方倾泻而下的水流,助沐浴者洗涤身心的杂质,借此还能帮修士凝练灵气。
将修炼与放松完美融合,便是天水归元阵的精妙之处。
当宁清秋踏入浴室,眼前顿时升腾起氤氲的水雾。
灵气凝聚而成的水珠如珠帘般呈放射状流淌落下,滴落在身上,不仅润泽着肌肤,更带来丝丝令人通体舒畅的暖意。
他眸光一扫,只见在朦胧水雾中,美妇人身上的柔裙渐渐变得透明,那白皙细腻、仿若脂玉般的肌肤若隐若现。
雪白的脖颈下方,一件镂空的抹胸将饱满的峰峦高高托起,显得愈发高耸挺拔,与纤细的腰肢形成鲜明对比,恰如“细枝挂硕果”般令人惊艳。
曲线向下延伸,是丰满得近乎夸张的臀胯,恰似熟透的蜜桃,每一处都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两条如白蟒般笔直修长的玉腿,晶莹剔透的雪足轻轻踩在泛着水意的地板上,零星的水珠溅落在四周,宛若众星拱月。
宁清秋只看了一眼,呼吸瞬间一窒,原本平静的心湖顿时泛起剧烈的涟漪。
(夙莘配图)
“小清秋看起来好像想吃人一样。”
感受到那炙热的目光,眼前的美妇微微撩起狭长的眼线,媚眼如丝,轻轻倚入那温暖的怀抱,还主动拉起他的手,环住自己的腰肢。
“那还不是因为莘姨!”宁清秋的手掌下意识地落在那挺翘的美臀上,触感肉感十足却又不失紧致,丰腴熟美且软绵腻手,让他忍不住爱不释手。
夙莘微微抬起螓首,如藕般的雪臂环住他的脖颈,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道:“小清秋你看看谁来?”
闻言,宁清秋抬眼望去,却见在朦胧的雾气逐渐被拨开,呈现了一道身着月白长裙的清冷身影。
“师姐?”两人四目相对,宁清秋顿时神情一僵。
月晗兮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当然,这并非关键所在,关键是此刻莘姨正被他抱在怀里,姿态更是无比暧昧。
原本旖旎的氛围瞬间仿佛被一层寒霜笼罩,冰冷刺骨。
原本汹涌而起的欲念,瞬间被这股寒意浇灭,整个人如同被定在风霜中的石头,动弹不得。
“小清秋怎么不说话了?”
怀里的美妇人唇角微微上扬,双手轻轻捧起他的脸颊,水润的柔唇轻轻吻了吻他的嘴唇,柔声腻语道。
那魅惑的香甜气息侵入心田,可宁清秋此刻却满嘴苦涩,尤其是当他的目光对上那清冷仙姬平淡却又蕴含丝丝寒意的眸光时,更是不知该如何开口。
一边是莘姨,另一边是师姐。
若是平常凑在一起,倒也并无不妥。
可如今三人却在这浴室内以这般尴尬的场景碰面,这算怎么回事?
但忽然间,宁清秋却发现莘姨眼帘下透着丝丝促狭之色,嘴角的笑意都快抑制不住了。
不对劲!
师姐不会这般突然出现在这里。
以她的性子,要是知道莘姨在此,绝不可能贸然闯入幽梦居。
毕竟,在师姐看来,莘姨是他唯一的亲人长辈,以两人的关系不会这般不懂礼数。
所以,破案了!
这根本不是月晗兮,而是幻境。
“咯咯……”
“小清秋这段时间以来的修行可是懈怠了呢!”
“是不是都将时间花在了与你家师尊亲亲我我?”
似乎察觉到他已看穿,夙莘红唇勾起的弧度越来越大,顿时笑得花枝乱颤,那柔媚悦耳的笑声在整个浴室内回荡。
伴随着她的笑声,饱满的胸脯上下起伏,一抹幽深白嫩的沟壑若隐若现。
顺着平坦的腰身往下,两条浑圆修长的美腿轻轻抖动,腿部的白腻肌肤在淡淡的水汽中泛起细腻迷蒙的肉色光泽,显得愈发妖娆撩人。
而月晗兮的身影也在莘姨的笑声中逐渐散去。
被这般戏弄,宁清秋顿时一恼,直接将怀里的美妇人压在了暖润的墙壁上,不由分说地重重地吻住了那饱满水润的红唇。
夙莘脸上也从短暂的惊愕逐渐转柔,染着一丝笑意,轻颤着狭长的睫毛望着他,像是在主动迎合着。
纤手逐渐不知何时环住了他的腰肢,纤长葱白的玉指抓在了背后的衣裳上,留下了鲜明的指痕。
良久,窒息感传来。
宁清秋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她,可心田里还流淌着香甜魅惑的熟韵气息,逐渐化作了难以扑灭的欲焰,如汹涌的浪潮席卷全身!
“莘姨,还有百花露吗?”
他低头凝视着那张熟媚无暇的娇靥,手掌拂过那曲线紧致柔腻的大腿,而后勾住腿弯托起,声音因为压抑的渴望而略微低沉。
“百花露都被你用完了,哪里还有?”
夙莘玉背靠着墙壁,双手抓住了他的肩膀,妩媚地白了他一眼。
宁清秋细细回想了一会,凑到那晶莹如玉的耳垂上,轻轻吻了吻:“可我上次明明记得,还有半瓶。”
那个时候,他刚从蛮荒巫道回来,身受重伤。
对此,莘姨便借助《阴阳神合心印》加上百花露,牵引出丝丝元阴灵韵,与他体内的阳气交融,凝成阴阳灵韵助他疗伤。
“剩下的半瓶,不都被你用完了吗?”
“夜里到天亮,你一共用了几次?”
“好似一头牛一样,早知道就不让你修炼明欲经了。”
夙莘香腮生晕,抬手抓住了他的耳朵,似羞似恼的拧了一圈。
说话间,搭在在宁清秋臂弯上的小腿稍稍曲起,膝盖到脚背展露出了最为柔美性感的线条。
裸露的玉足在水雾中,恍若蒙上了一层薄薄的轻纱,沁润着滢润潋滟的光泽。
因为灵气水中的洗涤,粉嫩的足掌与足尖有着一丝微微的湿润,那一颗颗染着深紫蔻丹的贝趾玉趾均匀整齐的排列着,宛若一朵朵紫色兰花沐雨盛开,散发着无声的魅惑。
听到这话,宁清秋略微尴尬。
当然这不怪他,谁让当时莘姨不仅穿上了冰蚕丝袜,又穿上了那双他送的紫兰高跟。
倏然,宁清秋眸光不经意间落在了眼前密集的灵气雨珠上,抬手微微一凝,化成了一张丝滑柔腻的水膜:“要不用这个代替百花露?”
夙莘愣了愣,还未反应过来:“怎么用?”
“百花露之前是用在莘姨身上,但这个得用在我身上。”
宁清秋当场演示了一遍。
“哪里学来的花样?”
夙莘反应过来,脸颊微热,就连白嫩的耳根都泛起了粉红光泽。
“我修有五行剑诀,此前梦雨裳用唇脂给我下药时,我便用弱水剑意凝成了水膜,敷在了脸上,便将药力吸附在了上面。”
“然后做出被迷晕的假象,出其不意将她给反制。”
“这个想法便来源于此!”
宁清秋面含笑意,双手扶着那如蛇般细窄的腰肢,温柔地贴近。
弱水剑意凝成的水膜虽然也行,但却没有灵气凝成的水意薄膜那润泽脉络的妙用。
而且弱水剑意毕竟是剑意所凝,若是一不小心,也容易伤到莘姨。
夙莘美眸内倒映出了那张温润的面容,眼底下不知何时泛起了丝丝迷蒙的涟漪,螓首轻轻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贝齿轻咬下唇:“小清秋越学……越坏了!”
“以前的你哪里会这般!”
宁清秋将她拥紧,垂首贴着那光洁的额头,笑着反驳道:“可之前明明是莘姨先用百花露!”
“那不是为了助你这个小混蛋凝聚明欲佛心?”
夙莘纤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檀口微张,用力在他的肩膀上了咬了一口。
宁清秋刚想说话,却发现怀中的美妇人眸光落在了那两个牙印上,瞬间感觉到有些不妙。
“牙印变深了!”
“小清秋能解释一下……为何会这样吗?”
三千青丝微漾,夙莘绯红玉容上的笑容越发妩媚,但话中语气却蕴含着丝丝恼意。
第208章 金屋藏姨,法舟论剑 (☆夙莘★)
“牙印变深了!”
“小清秋能解释一下……这是为何吗?”
耳边传来柔媚入骨但又略微急促的嗓音,宁清秋轻托着那柔润的腿弯,神情微微一僵。
这万妖国主留下的牙印真是害人不浅啊!
第一次是被莘姨发现,便又咬了他的肩膀一口,让两边肩膀上的牙印成了一对。
第二次被月晗兮发现,然后在两个牙印上覆盖上了自己的印记,让痕迹变得更深更清晰了一些。
谁能想到,现在又是因为这个原因,引起了莘姨的质问。
“牙印是因为你家师尊才变深了吧?”
纤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夙莘玉背靠着暖润的墙壁,风情万种的美眸内泛起了盈盈秋波,与那绯红似樱染的熟美玉容交相辉映。
那一件柔纱长裙不知何时从香肩滑落至臂弯,精致性感的锁骨映入眼帘,绣着的镂空抹胸支起了饱满高耸的峰峦,随着呼吸而泛起了浅浅的波澜。
身后丰满的美臀被滑落的裙身紧紧包裹着,似要将纱裙撑破,显得极为诱人。
四目相对间,宁清秋硬着头皮,坦白道:“的确是因为师尊!”
牙印是至万妖国时才留下的。
这几个月,他并未离开太一剑境,所以很容易就能猜到是谁让牙印变深了!
“都说琼华剑仙清冷若月宫仙姬,想不到却因为自己的弟子而吃醋。”
“小清秋的魅力可真大呢!”
夙莘眯起了美眸,螓首微仰,鲜艳水润的红唇微开,不住呼出着香甜暖热的气息。
此刻的她单腿而立,透过那如轻纱般的薄雾,可以清晰的看到大腿根部的雪白肌肤,白腻得晃眼,随着微漾的三千青丝,荡漾着迷蒙的肉色光晕。
纤腰丰臀勾勒出的蜜桃轮廓,将那一份熟媚风情展露的淋漓尽致,恍若香醇的美酒揭开了酒盖,闻之皆是魅惑沁人的馥郁芬芳。
师尊因为牙印而吃醋,莘姨你不也是如此……宁清秋心中吐槽着,但表面上却是笑着说道:“要不莘姨再咬一口!”
“小清秋的意思是,让我和她比一比,谁留下的牙印深吗?”
夙莘媚眼如丝,纤手抚着他的胸膛,葱白玉指挑逗般画着圆,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宁清秋扶着如蛇柳腰,手掌抚在了那肉感十足却又不失软腻的美臀上,轻声说道:“自然不是,只是不想让莘姨心里不舒服。”
“还真是个油嘴滑舌的小混蛋,难怪就连你那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师尊都沦陷了。”
夙莘双颊微起红霞,柔柔地白了他一眼。
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之际,额前垂下几缕秀发,遮住了风韵娇媚的侧颜,却也无法遮掩住自身独有的熟韵媚意。
千娇百媚,魅惑妖娆,或许都不足以形容眼前美妇人的妩媚。
只因为这种妩媚,仅是看一眼,便会情不自禁地沦陷。
宁清秋闻言,却是笑了笑,将那丰腴妖娆的娇躯拥得更紧了一些:“那莘姨呢?”
夙莘眼帘下蒙上了迷离的水雾,如藕雪臂搂着他后背,贝齿轻咬红唇:“我才不喜欢你这个花心的小混蛋。”
宁清秋低头吻了吻那娇艳红唇:“可我喜欢莘姨!”
夙莘唇角勾起了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鼻息絮乱异常,几缕发丝被抿在了红唇上,增添了几许娇媚的:“谁要你喜欢?”
宁清秋手掌顺着那绵柔丰盈的美臀往上,抚着雪润的玉背,可以清晰感受到蝴蝶翼骨的紧绷:“是我控制不住自己。”
夙莘螓首靠在他的肩膀上,神情迷蒙,满脸幽怨地注视着他:“那为何还要招惹别的女子,是要故意气我吗?”
见话题又绕了回来,宁清秋叹了一口气:“我答应莘姨,以后不会了!”
夙莘似嗔非嗔的反问道:“要是再犯的话,又如何?”
宁清秋沉吟了一会,缓缓说道:“铁锅炖自己!”
“小清秋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夙莘噗嗤一声,笑出了声:“你步入了魂游境,再加上道已经在身,即便在铁锅上炖上一年,都无法伤到你。”
宁清秋面露决然之色:“用日月乾坤鼎来炖!”
“这可是你说的。”
听到这话,夙莘脸上的笑容却是越发妩媚。
日月乾坤鼎是半道器,可以引动日月灵韵点燃灵火。
即便已然认主,若宁清秋以身投入灵火中,还是要承受灵火灼身之痛。
忽然,夙莘却是想到了什么,眼帘下闪过了一丝促狭,抿唇轻笑着:“该不会小清秋是想借助此法来淬炼肉身,所以才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吧?”
宁清秋将怀中的美妇人抱起:“莘姨多虑了!”
“这可难说。”
“毕竟某人可是花心的很。”
“谁知晓你的心能装下多少喜欢的女人。”
夙莘香腮生晕,撩人的眼线轻漾着,后背贴紧了墙壁,那柔若无骨的纤手从他的胸膛挪开,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宁清秋哑然失笑,但却又明白莘姨这话并非是空穴来风:“无论以后如何,莘姨在我心中都是最重要的,谁都无法取代。”
夙莘芳心微甜,美眸内倒映出了那张温润俊美的面容:“小清秋是不是对每个女子都这般说过?”
宁清秋轻声一语:“只对莘姨说过!”
他并未说谎,这话的确只对夙莘说过。
“倒不像是说谎,暂且信你一次。”
夙莘红唇轻启,呼着温香的热气,情不自禁地与他耳鬓厮磨着。
迷离似幻的雾气中,彼此的心跳逐渐加快。
浴室内印刻的【天水归元阵】在灵石的驱动下,将灵气压缩成了密集水珠,似化成了一道如水光幕,将沉浸于柔情蜜意中的两道身影笼罩。
宁清秋侧过头,先含住她的下唇,极轻地一吮,随即将舌头递了进去。
夙莘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轻哼,像被这一吻打开了什么开关,原本搭在他肩上的手忽地收紧,五根玉指陷入他肩头的衣料,又慢慢滑向他的后颈,把他往自己这边按。
她单腿站着,那条被托起的腿还架在他臂弯里,因着这个姿势,裙摆早已滑到了腿根。
宁清秋的手掌从她膝弯慢慢往上,摸到她大腿内侧。
那里的肌肤无遮无拦,光滑温热,还带着氤氲的水汽,像一块被蒸热的羊脂玉。
他掌心刚贴上去,她便下意识地并了并腿,可一条腿还在他臂弯里,根本合不拢,反而把他的腰也勾近了几分。
“莘姨不是要惩罚我吗?”
宁清秋松开她的唇,低头看她。她两片红唇被吃得水光潋滟,微微张着,像被雨打湿了的花瓣。
那双桃花妙目里雾蒙蒙的,三分羞,七分媚,分明已经情动得厉害,却还要强撑着那点年长者的从容。
“急什么……”
夙莘也看着他,似笑非笑。她空出来的那只手顺着他的胸膛滑到小腹,指尖不疾不徐地勾住他已经松开的腰带,轻轻一扯。
那物早已硬得发痛,隔着薄薄的底裤,把布料顶出一个极明显的轮廓。
她手也不躲,就复上去,掌心贴住,慢慢收拢。
“它倒比你的嘴诚实。”
她贴着他耳边,声音又低又软,热乎乎的气息全打在他耳廓上。
宁清秋闷哼了一声,偏过头去捉她的唇,她却笑着往后一仰,后脑抵着墙,眼尾弯弯地看他,像一只逗够了猎物才肯收网的狐狸。
“用水膜吧。”
他呼吸粗重,嗓音都哑了半截。夙莘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贝齿轻轻咬了下唇,没再逗他。
宁清秋也不再忍,揽着她的那只有力地往上一抬,另一手将自己那已胀得发疼的物事从底裤中释放出来。
他没急着进,先并指在满室的水雾里一拂,掌心便多了一层薄透的水膜。
那水膜随他心意而动,顺着他的伞端一路覆下去,薄薄地裹住整根,像覆了一层会流动的琉璃,被那滚烫的温度蒸得微微发颤。
“这便是你说的水膜?”
她低头看了一眼,眸里像含了一汪春水。
“嗯,可以代替百花露。”
宁清秋扶着她,伞端抵到她腿根那处已经有些湿的柔软入口。
他没有急着进去,只在外头来回轻蹭,时而擦过那粒微微探头的小珠,惹得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小清秋……别磨了。”
她的声音发了软,尾音像带着钩子。宁清秋不再磨她,抵住那处,一点一点地送进去。
水膜遇热化开,像一层极细的温水先他一步渗入,把紧窄的甬道润得又滑又暖。
她仰起脖颈,后脑抵着墙,红唇微张,却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只从鼻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哼。
“莘姨疼吗?”
他停下来,怕她受不住。她摇摇头,缓了缓,反而把搭在他臂弯里的腿更紧地环了环,足跟在他后腰极轻地蹭了一下。
“好了,动吧。”
得了这话,宁清秋才慢慢抽送起来。
这个姿势进得深,却动不快。他每一下都送得又慢又实,像要把她整个人都钉在墙上。
她一条腿被他勾着,另一条腿踮着脚尖,身子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往上顶,胸前的丰满被抹胸勒着,还是晃得厉害,白花花的,像要从那薄薄的衣料里蹦出来。
“莘姨,抱紧我。”
他忽然说了一句,没等她回话,便把她另一条腿也捞了起来。
夙莘轻呼一声,两条腿同时离了地,慌忙环住他的腰。
夙莘身材高挑,可此刻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唯一能依仗的,只有攀在他颈后的两条手臂,和他托在她臀下的那双大手。
“小混蛋……也不怕摔着我。”
她又羞又嗔,两条腿却本能地绞紧了他的腰,足跟在他的后腰上轻轻打颤。
宁清秋低低笑了一声,往上托了托。这一托,那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便顺势往更深处顶了顶,正正撞上她内里最软的花心。
她浑身一抖,再也压不住声音,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媚的嘤咛。
“轻……轻些……”
“不是莘姨让我动的吗?”
他有意逗她,偏偏不轻,反而更用力地往上顶了几下。这个姿势没有墙可以靠,她整个人都像坐在他身上,每一下都吃到底。
水声从两人交合处密密地响起来,和着天水归元阵里灵水落地的滴答声,分不清哪一个更乱。
“小坏蛋……放我下来……不要了”
她被顶得声音都散成了碎末,两条腿却仍紧紧缠在他腰上,脚趾蜷得发白。
宁清秋只当没听见,托着她的臀,把她往上抛了抛,又重重按回。
夙莘一声惊叫,又急忙咬住下唇,眼眶都红了,也不知是羞还是舒服。
“不要”
他低声道,一面抽送,一面空出一只手,顺着她背脊往上,寻到后颈那根细细的系带。
那是抹胸的系带,早已被水汽浸得半湿。
他指尖只一勾,那带子便散了开来。
抹胸失了束缚,从她胸前滑落,两团丰盈如刚出笼的玉兔般弹跳出来,白生生地撞进他眼底。
“你……谁许你解的……”
夙莘又羞又急,下意识地伸手去挡。可她两只手都还搂在他颈后,哪还顾得过来?
这一松一挡间,抹胸早已掉到了腰际,被水一泡,沉沉地堆在那里。
宁清秋却越动越快,将那湿滑的入口操得一片泥泞。他低头含住她颈侧的一小块肌肤,齿尖极轻地磨着,低声道:“莘姨,我口渴了。”
“渴……渴了去喝……水……”夙莘脑子已经一片浆糊,话都说不利索。
“我想喝莘姨的。”
他说这话时,腰下的动作缓了几分,拿牙齿极轻地咬着她耳垂。
这意有所指的话让夙莘浑身一僵,旋即明白过来,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一直红到耳根。
“你……你休想!”她羞愤交加,偏过头不肯看他,声音却软得没有一点威慑力。
“就一口。”宁清秋含着她耳珠,下头轻轻地磨着那最深处,磨得她腿根发颤,连脚趾都蜷起来。
“我没有……哪来的那个……”她咬着唇,眼尾湿红,声音又羞又急。
“莘姨那里有丹药。”宁清秋不依不饶,舌尖从她耳后滑到颈窝,“就是上次那种。”
“你这个小混蛋……啊……”她还没来得及骂完,便被他一个深顶撞得说不出话来。
“我就要喝。”
宁清秋就这么一边深一下浅一下地磨着她,一边贴在她耳边低低地求,像是真的很渴一般,连声音都哑了。
夙莘被他弄得不上不下,浑身又热又软,羞得几乎要哭出来,最后还是从纳戒里摸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乳白色的丹药,含进嘴里吞下。
“现在……满意了?”她瞪着他,可那双眸子里全是水光,半点威慑也无。
丹药药力散发得极快。不过片刻,她胸前那两团丰盈便胀得厉害,顶端两粒乳尖极明显地挺立起来。
不多时,便有极细的白色汁水从乳头上慢慢渗出来,像晨露从花心里往外溢。
宁清秋看得眼都红了,低头便埋进她胸前。
他寻到那粒挺硬的乳尖,张口含住,用力一吸。一股甘甜温热的汁水便涌了出来,混合着乳香和奶味,像最醇的蜜,又比蜜清甜几分。
“啊……轻点……”夙莘失声叫出来,身子猛地一弓,下面那处也随着这一吸而绞得更紧,裹得他闷哼了一声。
他一边大口大口地吮吸,一边挺动腰身,弄得她整个人不住地往墙上贴。
她的双手从开始的推拒渐渐变成紧紧搂住他的脑袋,手指没入他湿透的发间,像在抱一个贪吃的小兽。
“慢点吃……又没人和你抢……”
她眼神迷蒙,看着怀里这个埋首在自己胸前的男子,心中那点羞愤不知何时化成了一片极软的怜爱。
那熟美的玉容上,温柔与母爱交织在一起,像被温泉泡开的花。
宁清秋含着一只,吃得啧啧有声。那乳白的汁水从他嘴角溢出来,混着水汽流到她雪白的胸脯上,又被他伸舌卷走。
吃完这一只,他又立刻转向另一只。两团丰盈被吸得轻颤,奶水从肿胀的乳尖不断涌出,像是永远也吃不尽。
“够了……没……没了……”夙莘喘着气,声音软得像一滩水,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过他的脸。
宁清秋终于抬起头,唇边还沾着一抹乳白。他忽然凑近她,低声道:“莘姨要不要尝尝自己的味道?”
不等她回答,他便吻了上去。舌尖带着那甜腥的奶香探入她口中,将她自己的味道尽数渡了进去。
夙莘羞得浑身发烫,想推开他,可两条腿还挂在他身上,整个人都被他干得软成一团,只能任他胡来。
良久,唇分。
她红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奶液,眼神已经完全散了。
“小清秋……莘姨没力气了……”她靠在他肩上,声音又轻又软,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宁清秋听出她是真的站不稳了,便就着这个姿势缓缓退出来。
那一瞬间她浑身明显颤了一下,像被抽走了什么极要紧的东西。
他扶着她的腰,让她慢慢落地。
她的腿刚沾到地,便是一软,若不是他扶着,险些滑到水里去。
“莘姨还能站得住吗?”
他低笑着问。她没吭声,只红着脸瞪他。那眼神里三分羞恼,七分嗔怪,偏又勾得他小腹发紧。
“莘姨,转过去,扶好。”
宁清秋把她转过去,让她面朝墙。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双手扶住了那暖润的墙壁。
腰肢不自觉地塌下去,臀便高高的翘了起来。
那处被纱裙半遮半掩,两条修长的腿还不住地轻轻打颤,腿根上全是亮亮的水光,分不清是灵水,还是她自己的。
“别……别看了……”
她察觉到他的视线,羞得想把裙摆拉下来。
宁清秋却先一步按住她的手,让她动不了。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重新将裙摆堆到腰上。
没了衣物的遮挡,她整个下身都暴露在氤氲的水雾里,雪白浑圆的臀肉像两瓣熟透的蜜桃,中间那道缝隙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翕动。
“莘姨刚才不是还说不怕吗?”
他贴上去,胸膛压住她的后背,凑到她耳边。她偏过头,像想说什么,却被他一口含住耳垂。那些话便化作一声轻哼,软软地散在水汽里。
“我进来了。”
他在她耳边说完这三个字,扶着自己那还泛着水光的阳物,抵住她腿间。
她还湿得厉害,因而他没怎么费力,只一挺腰,整根便又没入进去。
她“嗯”地一声,十指在墙壁上扣紧。那紧窄的甬道重新被填满,所有的空虚都被撞散,她只觉得自己像被狠狠钉在了墙上。
宁清秋不再像先前那般温柔。
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得更深、更重。
他扣住她丰腴的腰,一下一下地抽送,次次都退到只剩一个头,再重重地捣进去。
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又沉又密的声响。那声音混着水声,在这狭小的浴室里格外清楚,也格外淫靡。
“啊……轻……轻些……”
她被他撞得身子直往前贴,两团丰乳垂在胸前,一晃一晃,乳尖上的湿意还未干透,像挂着露水的红果。
宁清秋看得眼热,腾出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其中一团,用力地揉。
那乳肉又软又滑,从他指缝间溢出来,顶端的乳尖还一缩一缩的,像在吻他的掌心。
“你……别……嗯……”
她的话被撞碎,只剩断断续续的呻吟。他偏不如她意,下面越插越猛,上面揉得更凶。
她仰起脖子,后脑抵住他的肩,整张脸都泛着不正常的红,像被热气蒸透了的海棠。
“莘姨,叫出来。”
他咬着她后颈,声音又低又哑。
“小混蛋……不叫……就不叫……”
她还嘴硬,可那声音已经变了调,又软又腻,比叫出来还勾人。
宁清秋轻笑一声,忽然把整根都拔了出来,又极重地一下捅进去。
这一下顶得极深,像要把她整个人都贯穿。她终于再也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长的呻吟,尾音颤得不像话。
“莘姨叫得真好听。”
他像受到鼓励,更卖力地抽送起来。那粗长的阳物在她体内进出,带出大股大股的蜜液,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把脚下的水面都弄得更湿。
他一边干,一边从后边咬她的耳垂、亲她的后颈,两只手轮流揉着她胸前的乳肉。她的身体像被点着了一样,到处都在发烫。
“小清秋……莘姨……快不行了……”
她终于告了饶,声音里带着哭腔,两条腿抖得像风中的柳枝。那处也跟着一下下地绞紧,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宁清秋知道她快到了,便也不再忍耐,更重更密地插了几十下,次次直捣花心。
“莘姨,我要射了。”
他粗喘着,整个人都绷成了一张弓。她闻言,非但没躲,反而更用力地往后迎了迎,臀肉紧贴着他的小腹,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宁清秋脑中轰然一白,再也守不住,低吼一声,把滚烫的阳精尽数射在了她最深处。
她也在同一刻弓起了身子,眼前白光乱闪,那处像发了疯似的痉挛起来,绞得他射得干干净净。
他射到一半,忽然从她体内抽了出来。余下的阳精便全数喷在她的臀上、腰上,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她后背上。
她身子一抖,像被那滚烫烫到了,却连躲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软地趴在墙上,任由那些浊白从她白皙的肌肤上滑落,与满室的水汽混成一片。
宁清秋缓了缓神,伸手揽住她,怕她滑倒。她伏在他怀里,眸光涣散,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了,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
他看着她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有些心疼,又有些说不清的满足。
他抱起她,让她靠坐在墙边,自己则取过一旁干净的巾帕,沾了灵水,细细地替她擦洗。
水温不冷不热,像春天里最柔的风。
他先擦她的脸,再擦她的颈,动作极轻极慢。
她半阖着眼,像只被顺了毛的猫,偶尔从鼻间哼出一声,又往他怀里靠了靠。
他擦到她胸前时,那两团丰盈上还留着几道他弄出来的红痕,他喉咙又紧了紧,却不敢再造次,只小心地拭去上面残留的乳汁与汗渍。
再擦到她腿间时,她终于有了点反应,眼皮颤了颤,伸手按住他的手。
“我自己来……”
她声音又软又哑,一点气势也无。宁清秋没强求,只低低“嗯”了一声,把巾帕递给她,又扶着她。
她草草擦了几下,便再没了力气,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宁清秋只能接过巾帕细细擦拭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夜色渐深!
宁清秋才抱着眸光略微涣散,神态慵懒娇媚的美妇人回到了房中。
外面依旧下着雪,但被窝里却是温暖无比。
轻拥着那温软的娇躯,嗅着独属于莘姨的清幽体香,宁清秋从纳戒中取出了一枚玉符:“两日后,我便要出发位于中域与东域交界处的青岚山。”
“若莘姨遇见无法解决的麻烦,可以捏碎这一枚玉符,可以将师姐唤来。”
“小清秋可有告诉她,我们之间的关系?”
夙莘接过玉符,心田掠过了一道暖流,被窝里的玉腿搭在了他的腿上,笑意盈盈的问道。
感受着她大腿软肉传来的温热,以及肌肤的柔滑细嫩,宁清秋摇了摇头:“没有!”
“那小清秋这算不算是金屋藏姨啊?”
“毕竟,在月晗兮眼里,我仅是你的亲人,是你的长辈,而不是你的红颜知己。”
夙莘香软的身子凑前,指尖勾住宁清秋的小颌,那还余熏红的娇颜凑前,眸光满含春情凝视着他,似撩拨似挑逗。
宁清秋见那不点唇脂,却又染红如丹蔻的唇瓣凑前,刚平息不久的欲念便再度升起,忍不住将手掌探入了那柔纱衣襟内:“莘姨是想让我和师姐坦诚?”
夙莘并未阻止他的举动,反而轻柔地吻着他的脖颈侧脸,在上面留下了属于她的印记,意味深长道:“小清秋愿意吗?”
宁清秋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眼神逐渐透露着丝丝炙热,手掌轻轻握拢合紧:“为何不愿?”
夙莘纤手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滑至腰腹,柔软的指肚轻揉着他的肌肤,带来了些许美妙的触感:“难道就不怕她吃醋,一气之下将你这个花心的小混蛋给斩了?”
宁清秋否定道:“师姐不会的!”
以月晗兮的性子,即便知道他和莘姨的关系,最多也就有些情绪,大不了将他又冻成冰雕,或者对他冷漠一段时间,绝不可能对他拔剑的。
“小清秋对她倒是很了解呢!”
夙莘的语气充斥着淡淡的暧昧,又满是幽怨,令人不禁心生涟漪。
宁清秋握住了那柔若无骨的纤手,轻声笑道:“我也了解莘姨。”
“那你告诉莘姨,莘姨最喜欢吃的东西是什么?”
夙莘檀口微张,咬了咬他的耳朵。
温热的气息打在耳畔上,宁清秋只觉喉咙发痒,不由将那充满母亲气息的温情牢牢掌握住:“是桃花酥!”
夙莘眼波流转,饶有兴趣的问道:“喜欢穿哪一件衣裳!”
宁清秋并未犹豫,便直接给出答案:“紫纱烟罗裙!”
“为什么呢?”
夙莘红唇轻抿,贴在了他的唇瓣上。
柔软腻人,恍若雪脂。
宁清秋柔柔地看着她:“因为这一件衣裳,是我送给莘姨的。”
视线交汇之际,夙莘媚眼间的笑意越发撩人:“除了我之外,有给别的女人送过衣裳吗?”
紫纱烟罗裙是宁清秋拜入太一剑境,第一次回家时送给她的礼物。
她的确喜欢!
不是因为有多好看,而是因为这是她看着长大的小家伙所送。
宁清秋说道:“自然没有。”
夙莘眸光柔和,埋首在他的胸膛上,倾听着他的心跳:“你我之间的关系暂且不要告诉你月晗兮。”
她喜欢这种感情,也有些贪恋。
不仅有着亲情的温馨,也有着男女之间的柔情蜜意。
特别是宁清秋与她亲昵时,唤她“莘姨”的时候,总是能令她心生悸动。
宁清秋不解道:“为何?”
夙莘唇角微翘:“因为这样的话,月晗兮便要把我当成长辈,与你一同唤我为‘莘姨’!”
这是什么恶趣味?
宁清秋心中吐糟着。
但随即深深一想,却反应了过来,可能是因为牙印的缘故。
烛火荧荧间,两人静静相拥着,享受着此刻这份温馨与宁静,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和那浓浓的柔情,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
两日后,一艘法舟从太一剑境呼啸而出,直接没入了被剑芒撕裂的虚空通道内,朝着中域与东域的交界处掠去。
法舟上,玄都峰峰主醉今霄目光如炬,扫过场中的六人,笑着说道:“此次与上清道境的论道,既是为了争夺六条灵矿脉,也为了印证尔等所学。”
“无论输赢,尽力便好。”
“我等明白!”
以宁清秋陆红妆为首的几人仅是拱手应道。
随后,醉今霄取出了一枚玉简,注入灵力后,化作了六道文字长虹浮于半空之中:“这是上清道境六名首席的相关信息,你们好好参详。”
宁清秋抬起头,眸光落在了上面。
【陈灵风:魂游境二重天,修有《阴五雷正法》】
【凌今朝:魂游境三重天,修有《阴五雷正法》】
【曹正庵:魂游境三重天,修有《阳五雷正法》】
【古玄通:魂游境四重天,修有《阳五雷正法》】
【元瑶:魂游境五重天,同修阴阳五雷正法,已然凝练了神意法相。】
【元黔:天生道骨,魂游境六重天,同修阴阳五雷正法,更修出了道心。】
据宁清秋所知,无论是《阳五雷正法》还是《阴五雷正法》都源自于上清道境的无上雷法《上清御雷真诀》。
其中,阳五雷呈奔雷之势,大开大合,刚猛霸道。
阴五雷则呈黑水之相,奇诡多变,无拘无束。
醉今霄沉吟了一会,眸光落在了宁清秋和陆红妆身上:“元瑶,元黔便交给陆师侄与宁师侄。”
“至于其余四人,由你们应付。”
说到这里,却又看向了叶玄黄四人。
宁清秋和陆红妆对视了一眼,轻轻颔首。
元瑶与元黔是上清道主的儿女,两人的修炼天资极其恐怖,放眼神洲大地年轻一辈中,都是最为顶尖的存在。
特别是元黔,天生道骨,更修出了道心。
道心与剑心相似,都都蕴含着莫大的威能。
这时,曾在六分论剑时,得到宁清秋赠诗的谢君焱走上前,搂住了他的肩膀,笑着说道:“宁师弟,你何时恢复了修为?”
宁清秋轻声应道:“前些时日便恢复了。”
充满书卷气息的书无涯同样笑道:“是啊!本以为此次与上清道境论道,剑境会让别人参与,想不到还是宁师弟。”
此前,月晗兮渡合道劫时,他们也在场。
自然亲眼目睹了宁清秋为救师尊,舍身进入雷劫中的画面。
之后,一朝白发,修为尽失,几人也曾前往琼华剑峰探望。
可这才过了多久?
宁清秋不仅度过了死劫,并且修为也恢复了。
这让他们都觉得像是在做梦一样。
擎苍剑峰首席徐青山满脸好奇:“难不成剑境真的找到了道丹?”
宁清秋轻轻颔首:“的确是因为道丹。”
他能度过死劫,并且恢复修为,堪称是逆天改命。
这种事情传出去,肯定会引人怀疑。
所以月晗兮便找到了陆成空,虚构了“道丹”之事,借此掩盖梦樱神树之事。
书无涯笑容和煦:“果然吉人自有天相!”
“吾有一口玄黄剑,可吞天地日月星。”
忽然,一道冷冽的声音传来,直接打断了几人的攀谈。
一旁的陆红妆眸光落在了那穿着白袍,面容冷酷的不像话的男人,像是看傻子一样。
书无涯几人同样嘴角抽搐了一下,不想搭理他。
谢君焱见宁清秋一脸愕然,便传言解释道:“自从得了你这句诗后,叶玄黄魔怔了,每当他出现时就会吟诵一次。”
“宁师弟,你和我比一场。”
“我赢了,元黔便由我来对付!”
叶玄黄抛出了一方印刻着晦涩阵纹的玉台,浮在半空之中,随即率先化作了一道剑光步入了其中。
宁清秋怔了怔,看向醉今霄。
后者神情古怪,但却是露出了一抹笑容:“既然叶师侄想要切磋一番,不妨成全他。”
“叶玄黄最近有些膨胀,宁师弟不要留手!”
谢君焱拍了拍他的肩膀,话语中满是期待之色。
叶玄黄自从上次于六峰败给宁清秋后,便一直闭关!
直到一次出关,竟然已经踏入了魂游境五重天,同时凝出了神意法相。
为此,他还曾言要独斗其余五峰首席,闹得几人是睡觉都不安稳。
书无涯悠然一语:“傲不可长,叶玄黄该学学宁师弟的谦逊!”
他话里行间里的意思很明显,叶玄黄欠收拾!
宁清秋虽有些无奈,但没办法,便也化作一道剑光没入了玉台内。
见到这一幕,谢君焱咧嘴一笑:“你们说叶玄黄能支撑多久落败?”
徐青山沉吟了一会道:“一个时辰吧!”
书无涯道:“多了,半个时辰!”
他能感觉到宁清秋现在的气息已然内敛,比之前更加沉稳,难以揣测。
即便是叶玄黄步入了魂游境五重天,并且凝出了神意法相,估计最多也就半个时辰后便落败。
陆红妆看了一眼半空中的玉台,红唇轻启道:“最多一刻钟。”
她和宁清秋交过手,若对方用全力的话,她自己都无法支持一刻钟,更何况是叶玄黄。
三人闻言,都觉得陆红妆的说法有些夸张。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他们明白,这并非夸大其词。
“出剑吧,宁师弟!”
玉台内,叶玄黄双眸闪烁着如电般的光芒,长发随风飘荡,手中长剑发出阵阵刺耳的剑鸣,宛如龙吟虎啸,瞬间化作一道凌厉的剑芒,撕裂空间。
剑意缥缈无踪,却又凌厉到了极致。
伴随着九宫真言浮现,整个玉台内的天地仿佛瞬间被笼罩在一座庞大的剑阵之中。
身处其中的宁清秋,清晰地感受到《九宫剑诀》带来的强大压迫感。
纵横交错间,九宫真言化作九道身影,如鬼魅般迅速封锁住他所有的行动路线,那恐怖的气机疯狂搅动着周围的一切有形之物,瞬间将其切成粉碎。
见状,宁清秋神色平静,只是缓缓拔剑一斩。
这一剑,剑意温润如玉,却直接将八道身影尽数斩灭,如同徐徐轻风的气息更是将叶玄黄逼得连连后退。
“宁师弟果然非同一般,难怪醉师叔让你对付元黔。”
叶玄黄面露惊讶之色,随即身后浮现出百丈神意法相。
法相与九宫阵图交融,虚影吞吐云霞。
一剑出,剑虹裹挟着巽风离火劈开虚空,九宫真言交织在一起,冲霄而起。
刹那间,风云变色,玉台剧烈震动。
宁清秋静静地立于玉台之上,神色从容,再度递出一剑。
青锋发出清越剑吟,如昆仑雪水化开春寒,看似温润的剑意却在触之瞬间迸发星斗倒悬之势
这一次,他并未施展神意法相,但这一剑却蕴含着无上的剑道真意,直接将九宫真言斩破,破开了叶玄黄的神意法相。
下一瞬,剑尖已然停在了叶玄黄的眉心处。
“这……难不成宁师弟修出了剑心?”
见到这一幕,谢君焱几人呆愣在原地,满脸的难以置信。
若非修出剑心,根本不可能仅凭两剑便将踏入魂游境五重天且凝出神意法相的叶玄黄击败。
可宁清秋才入门多久?
满打满算也才四年时间!
四年时间便踏入魂游境,还修出了剑心,这等天赋,即便是上古时的剑境,也从未有弟子做到!
对此,早已见识过剑心强大的陆红妆却是不以为然。
她很清楚,这并非是宁清秋的全部实力。
因为除了剑之外,他还修有佛,道两种修为,并且融合成了一门功法,可随意转换。
待两人从玉台上出来时,叶玄黄面无表情,站在一旁不说话。
谢君焱手持长剑,放声大笑,尽显豪迈:“吾有一口玄黄剑,可吞天地日月星。”
听到这话,几人忍俊不禁。
很明显,这话是在嘲讽叶玄黄说的好听,但却只能接住宁清秋两剑。
叶玄黄看向了谢君焱,额头青筋暴露:“你我打一场!”
“那便打一场!”
谢君焱饮了一口酒,双足一跺,直接没入了玉台内。
他刚才看了两人交锋,也有些手痒,想试一试这段时日以来的修行成果。
“年轻真好!”
坐在法舟,倚着大酒葫芦的醉今霄满脸笑意,就这般看着六人轮番论剑,脑海中不由浮现起了曾经年轻时的画面……
第二百零九章 两境论道,天元问心棋
东域与中域的交界处,青岚山如一柄刺破苍穹的巨剑,山巅云雾翻涌如蛟龙吐息。
漫山竹海随风摇曳,竹叶相击的清脆声与山涧泉鸣交织成天籁,极是悦耳动听。
“你们说此次论道,太一剑境与上清道境谁更胜一筹?”
“太一剑境的剑道为当世顶尖,上清道境的雷法亦是举世无双,两方圣境论道,输赢还真是难说。”
“我听闻,上清道境那一位已然修出了道心,此前仅凭魂游境的修为,便在一处秘境中斩杀了数尊神意境的恐怖魔物。”
“若真是如此,恐怕太一剑境年轻一辈,只有修出剑心之人方能与之匹敌。”
“否则,只怕无人能撄其锋芒!”
太一剑境与上清道境论道的消息,早已如燎原之火,传遍了整个中域与东域,引得各方势力与众多修士齐聚于此。
此刻,旭日初升,金色的光辉洒向青岚山巅,平常时无比寂静的山巅已然人山人海,议论之音此起彼伏。
嗡——嗡——
陡然间,声音陷入沉寂,天边虚空被撕裂,骤然荡开金红涟漪,两艘交织着五彩霞光的法舟撕裂云层,凌空而降。
山巅翠竹齐刷刷向东倾倒,仿佛在向太一剑境与上清道境的两方势力俯首。
原本站在四周空地的众多身影,像是被一股无形力量牵引,纷纷自觉向后退开。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从法舟中走出的几道身影上。
上清道境内,七子之一的长春真人落在了峰顶。
只见他紫袍猎猎,袖口暗绣的雷兽纹在日光下泛着鎏金光晕,笑着看向了那拿着酒葫芦的洒脱身影:“百年不见,醉道友风采更胜往昔。”
醉今霄仰头灌酒,琥珀酒液顺着青色胡茬滚落,却在触及道袍前被剑意消弭:“比不上真人雷法通玄,连说话都带着霹雳响。“
两人谈笑间落座论道台,身后弟子跟随其后,相继落座!
宁清秋与陆红妆的眸光逐一掠过那一道道身着道袍的身影,最后落在了一男一女身上。
两人气质非凡,容貌极为出众,仅是站在那里便如同众星拱月。
毫无疑问,两人便是元瑶与元黔。
察觉到他的眸光,元黔眯起了双眸,脑海中不由浮现起了昨夜父亲传讯于他的画面。
“此子名为宁清秋,修炼不足四年,便已踏足魂游境,更是在六峰论剑时击败五峰,夺得魁首,修炼天资几乎近妖。”
“为父怀疑,梦樱神树极有可能在他的身上,这一次论道倒是不错的机会。”
“父亲的意思是,要让我试探一番?”
“嗯!”
两人相互打量之际,陆红妆也对上了元瑶的眸光,继而缓缓错开。
元黔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一次论道有些意思!”
元瑶饶有兴趣的说道:“我曾听闻太一剑境的剑道可以一剑破万法,今日倒要看看是否能破我的雷法。”
这时,长春真人的声音传出,顺手抛出了一方玉台:“第一场论道,便由灵风你来吧!”
一语落下,便见雷光一闪,身着玄色雷云纹袍的身影没入了玉台内。
“此战由我来!”
见状,谢君焱拿起了葫芦饮了一口,随即双足一点,化作剑光,进入了玉台空间内。
玉台内,自成天地,是一方广袤无垠的大地。
“陈灵风!”
“谢君焱!”
“请!”
并未有过多的言语,大战骤起。
场外数万修士屏息凝神,眸光落在了已然战在了一起的两人身上。
却见陈灵风率先发难,手掌一翻,一柄玄色符剑被握住,剑锋拖曳出的墨色雷痕竟在虚空凝成实质,转间间竟形成了一方漆黑雷泽。
百丈雷泽翻涌如沸,漆黑电浆中浮沉着无数雷蛇,每一道雷霆劈落都在地面灼出焦黑之象。
此刻的他立于雷泽半空,玄袍随风而动,符剑所指之处,便有雷霆撕破云层,骤然劈落。
谢君焱身若游龙,醉步凌空间,竟踏着雷光逆流而上,酒气凝成的剑意与雷霆相撞,雷弧与剑罡肆虐,山风骤起。
陈灵风符剑变幻,雷泽内窜出九条墨蛟,朝着他围杀而去,其所过之处,山峰崩塌,古树巨石皆是被蚕食殆尽。
“这便是上清道境的阴五雷正法吗?”
“的确变幻莫测。”
宁清秋眯起了双眸,眸光落在了场中交锋中的两人身上。
陆红妆轻声问道:“宁师弟觉得谁的胜算大一些?”
“自然是谢师兄!”
宁清秋露出了一抹笑容。
虽然陈灵风施展的阴五雷法奇诡难测,谢君焱难以靠近,但这却仅是一时。
因为谢君焱的剑道洒脱狂放,根本不是这阴五雷法能束缚住的。
似为了印证他的想法,话音未落,便见谢君焱屈指轻弹剑鞘,漫天酒气化成剑意,与扑来的九条墨蛟狠狠撞在一起,在空中发出了刺耳的爆鸣声,将其震碎。
紧接着,酒葫芦倒悬间,赤红酒雾荡开,触及雷泽刹那,黑水雷霆如遇天敌般沸腾蒸发,众人耳畔炸开剑鸣与酒器碰撞的铿锵之音。
下一瞬,谢君焱的身影化作剑虹,在曦光下划出一道赤鲤般的弧线,于雷泽中穿梭,躲过了数道杀伐,直袭半空中的陈灵风。
赤鲤状剑虹尾部拖曳的酒气竟将阴雷凝成固态琥珀,叮叮当当坠满大地。
陈灵风并未避让,手中符剑高举,雷霆化作了滔天黑河,淹没了山巅,也将谢君焱吞噬。
只可惜,那一道剑虹却是势如破竹,剑锋一挑间,竟然让那荡漾着无数雷蛇的黑河转动,犹若杯中酒水,朝着半空中泼去。
随即剑意成漩涡,恍若人张口饮酒,将黑河尽数纳入了其中
而谢君焱的长剑也在这时抵住了陈灵风的脖颈,漫山竹海在剑意的笼罩下簌簌摇曳,但却未伤到他分毫。
“承让!”
随着他的声音传出,观战的所有人这才回过神来,脑海中全是他刚才那豪迈不羁的身影,与那如美酒般浓烈的剑意。
“好一个酒中乾坤,醉道友的弟子果然非凡。”
长春真人抚掌轻笑,指尖却将酒杯捏碎了一角。
输一场,便代表着损失了一条灵矿脉。
最关键的是,第一场便出师不利,并非是一个好的开局。
醉今霄饮了一口葫芦中的美酒,畅然一笑:“阴五雷诡异莫测,君焱仅是侥幸罢了。”
长春真人拿起了手中酒杯,将其杯中酒饮尽,随即眯起了双眸,轻声一语:“第二场,玄通你上场。”
“是!”
古玄通应了一声,一步踏出,脚下雷霆浮动,已然来到了玉台天地内。
七身形九尺如青松,眸中紫电萦绕,手中紫纹雷枪悍然杵地。
枪身夔牛雷纹寸寸点亮,山巅云层竟被扯成旋涡状,旋涡中心似睁开一只雷霆巨目。
他周身腾起的已非灵力威压,而是洪荒雷兽般的暴虐气息,脚下方圆百丈青石尽成齑粉,
“第二场,由我来!”
太一剑境内,徐青山轻声一语,化作了一道剑光遁入了其中。
他手中的剑并非和宁清秋几人一样,而是无锋重剑。
剑意结成巍峨山岳,每一道剑芒都似土龙交织,如黄河泛滥掀起了万顷沉沙。
剑锋未落,大地便猛然一沉,道道如蜘蛛网般的裂痕蔓延。
“剑意厚重,大巧若拙!”
“你适合成为我的对手。”
古玄通大笑了一声,手中雷枪刺出。
枪尾雕铸的夔牛兽首骤然睁开血目,山中罡风裹挟着焦土气息扑面而来,他足下大地炸裂的瞬间,七十二道雷纹自枪身蔓延至脖颈。
空气中泛起了如水波状的皱褶,扭曲的虚空折射出雷霆光晕,宛如拖曳着破碎虹桥。
两人的杀伐大开大合,雷枪对上了重剑,碰撞发出的涟漪重若擎天九鼎,玉台空间内的草木尽数倒伏,周遭的山峦疯狂摇曳,滚落无数巨石,似要将这方大地打沉。
这一战,持续了将近两个时辰。
直到最后一刻,重剑被雷枪击退,方才有了结果。
徐青峰落败!
古玄通胜!
第二场论道,上清道境掰回了一局。
第三场论道,书无涯对上了凌今朝。
浩然剑意与阴五雷正法碰撞。
浩然剑意化作了竹简长河,剑鸣似礼乐诗书,蕴含着为天地立心的浩瀚之志,无畏无惧!
阴五雷法化为九幽雷冢,阴雷凝成布满倒刺的天钉,既钉肉身,也钉神魂,恍若要将人葬入九幽内。
两者针尖对麦芒,大战持续了不知多久,最后书无涯落败。
书无涯回到了论道台上,幽幽一叹:“我败了!”
醉今宵摇了摇头,轻声安慰道:“不怪你,凌今朝的修为本就比你高,再加上他的体质是罕见的雷灵之体,你的浩然剑道不好应付。”
在此前他给的消息中,凌今朝本是朝元境三重天,但在刚才一战中,却展露了四重天的实力,最关键的是,他竟然还是雷灵之体。
显然,这第三场论道,出现了信息差,这才让书无涯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而此刻,第四场论道开始!
叶玄黄对上了曹正庵!
狂傲的剑道与阳五雷法爆发了恐怖绝伦的大战。
虽此前叶玄黄败给了宁清秋,但他的剑道却是更上一层楼。
只见叶玄黄剑尖点地,青石地面骤然浮现九丈见方的鎏金九宫图,笼罩了整个天地。
一剑出,九道身影显!
剑势孤傲若万刃孤山,剑鸣若擂鼓震动,连震五次,似切断了五感,映得曹正庵双眸脸颊刺痛。
但见他手持雷鉴,足下赤雷闪烁,化作了雷池。
雷池内升起了一尊神意法相,浑身被赤红雷电笼罩,一脚踏出,九根盘绕着雷龙的石柱升起,截断了九宫方位。
这一尊雷霆萦绕的法相更是恐怖绝伦,抬手一抓间,雷霆化作了长枪,直接刺破了虚空。
曹正魇看过与叶玄黄相关的信息,知道他修有《九宫剑诀》,若是这般拖下去,待到剑阵越发凝实,他即便修有阳五雷法也难以破开。
所以,他直接动用了底牌,神意法相!
“吾有一口玄黄剑,可吞天地日月星!”
下一秒,耳边传来了冷冽的声音。
叶玄黄同样演化神意法相,九宫真言萦绕成九宫阵图,以身后徐徐展开,抬手斩出一剑。
霎时,乾宫方位升起星宿虚影,坤宫涌出黄泉浊浪,八方位异象唯独中宫空无一物,赫然是“遁去的一“。
剑出,雷霆长枪被震破。
曹正庵脸色微变,刚想躲开这一剑,却发现九宫剑图再度震动,九字真言禁锢了他的身形。
此刻,一抹耀眼的剑意停在了他的眉心处,最后却是消散无踪。
无疑,这一场是叶玄黄胜了。
谢君焱满脸疑惑:“倒是没想到,叶玄黄竟然也修出了神意法相。”
“可为何他在与宁师弟交锋时没有动用?”
“因为他知道即便动用神意法相也不是宁师弟的对手,所以将神意法相之事隐瞒下来,在论道时再演化,惊讶了我们的同时,也借此人前显圣。”
书无涯笑了笑,他对叶玄黄可谓是极为了解。
但不得不说,也是因为叶玄黄隐藏了修出了神意法相之事,将曹正魇击败,这才扳回了一局。
眼下,太一剑境与上清道境皆是两胜两负。
也就是说,两方势力各得两条灵矿脉。
至于最后的两条,则取决于剩下的两场论道。
而这第五场,便见陆红妆足尖点地刹那,半空中的晨露瞬时蒸腾成绯色烟霞。
她赤红裙裾在罡风中猎猎翻卷,宛若浴火重生的火凤舒展翎羽,落在了玉台内的天地中。
元瑶足下生起红黑交织的八卦图骤然扩展,阴雷为墨、阳雷作篆,将她托起,已然没入了玉台内。
两女遥遥相对,眸光内皆是冷意。
“我听闻,陆道友修有《太一剑典》内杀伐最盛的七星剑诀。”
“不若我们一剑定胜负如何?”
元瑶浮现了一柄印刻红黑雷纹的符剑,面含笑意,指向了眼前美得恍若红莲仙子的丽影。
其声音悦耳,但话语间却蕴含着一丝藐视。
“那便一剑定胜负!”
闻言,陆红妆眯起了美眸,红裙裙摆微漾,三千青丝随风而动,娇颜似火。
话音落下,元瑶手持一柄印刻着雷纹的拂剑,于半空中转动之际,阴阳双雷已在身后交融成太极雷池。
池中升起百丈法相,法相左手掐都天雷印,右手握着的一截焦黑的建木残枝。
建木残枝轻挥,雷池沸腾如注。
雷蛇闪烁,犹若三千雷凰自池底冲天而起,每只凰鸟羽翼皆由阴阳雷纹交织而成,凝成一朵雷莲。
雷莲震散了云层,将整个天地笼罩在了雷泽国度中,漫天雷霆闪烁,恍若要撕裂天地。
对此,陆红妆指尖抚过长剑,天枢星位突然降下苍白业火。
火焱触碰剑身发出编磬清音,七点星芒随音律跃动,竟在穹顶勾连出紫微垣星图。
当瑶光星亮至极致时,她身后法相倏然睁眼——眸中不见瞳孔,唯有北斗七星图在其中轮转。
随着星辉洒落,如银纱披散,竟将旭日初升的天幕强行逆转为星河夜。
七星连珠,杀机骤现!
陆红妆双眸光芒一闪而逝,一剑递出,七颗星辰化为一道横贯天地的剑虹,携着星河坠落。
那以阴阳五雷法凝成的雷莲携着滔天雷海,撞向了星河!
顷刻间,空间骤然扭曲,天地间的气机似有一瞬间停滞。
继而,天与地在两道杀伐神通的碰撞下,似连成了一线。
刺目的光华映照而出,即便观战的众人双眸刺痛,但依旧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一幕,要看看最后谁胜出。
良久,光华渐散!
元瑶脸色苍白,喷出了一口鲜血,从半空中坠落。
“承让!”
陆红妆轻声一语,旋即飘然而出,落在了宁清秋身边。
淡淡的幽香袭来,他略微有些惊讶:“剑心雏形?”
陆红妆轻轻颔首,露出了一抹醉人的浅笑:“多谢宁师弟这些时日的磨练,让我有所悟!”
她的确感悟了剑心雏形。
但仅是雏形!
她是从何时有所悟?
而后,亲眼目睹了宁清秋为了师尊月晗兮步入合道劫,敢拔剑直面天威那一刻,她已然心生触动。
宁师弟当时虽仅是魂游境四重天,面对天地之威,却是凌然不惧!
她呢?
若有朝一日面对那足以毁天灭地的天劫,是否敢拔剑?
当陆红妆心中有了答案那一刻起,她便发现自己的剑道已然有所蜕变。
再经过那些时日与宁清秋的对练,剑心雏形已生。
有着剑心雏形的加持,七星剑诀便能真正引动星辰之力,一剑破开元瑶的雷莲。
“那便是太一掌教的女儿吗?”
“其剑道天资还真是恐怖啊,竟真能一剑破雷法。”
“现在,太一剑境胜三场,上清道境胜两场,这最后一场论道至关重要。”
议论声中,长春真人看向了醉今宵,眸光光芒一闪,露出了一抹笑容:“这最后一场论道,不若换个论道的方式如何?”
正在饮酒的醉今霄动作一顿:“真人不妨直言”
“此前棋宫秘境内,你我不是发现了一件上古灵器,天元问心棋?”
“此棋既能借助灵器之力叩问本心,磨练道法,又能于对弈中分出胜负。”
“不若让他们二人执棋对弈,最后胜者不仅可得一条灵矿脉,也将得到这天元问心棋。”
醉今宵沉吟了一会,看向了身后的宁清秋:“宁师侄觉得如何?”
宁清秋颔首道:“倒也可以!”
据他所知,棋宫秘境便是发现六条灵脉之地。
而【天元问心棋】这件上古灵器便源自于上古一方名为棋宫的势力。
手持天元问心棋,对弈之人每下一颗棋子,都要承受一次直面本心的叩问。
每一问会形成虚实难分的幻境,让人沦陷其中,无法自拔。
但若能窥破幻境,却能使得自身所修道法有所精进。
这便似天元问心棋的威能,虽不能用作杀伐,但却能辅佐修士修炼。
所以,当时在发现天元问心棋后,上清道境与太一剑境都有将这上古灵器纳入宗门,帮助弟子修炼的想法。
“既然宁师侄没有意见,那便开始吧!”
醉今霄见宁清秋点头,便露出了一抹笑容。
他对宁清秋的实力有所了解!
虽然元黔很强,并且凝练了道心,但对上同样修出剑心的宁清秋,不见得能占得什么好处。
最关键的是,宁清秋此前散尽了修为,又重走了一遍修行之路,对修炼的感悟已然更胜往昔。
在他看来,此战元黔赢面不大。
一语落下,宁清秋看向了元黔,两者对视间,并未过多言语,直接化作了一道剑光,没入了玉台天地内。
两人立于一处清澈见底的湖泊上,水中未掀起任何涟漪。
嗡——
忽然,空间震动,一颗颗黑白棋子从天而降,落在了两人身旁,荡漾着淡淡的光晕。
黑白棋间,水面出现了横竖交错的十九条线,共有三百六十一个交叉点。
“此次棋局对弈,是由我上清道境提出,那便由宁道友执棋先行吧!”
元黔袖袍一挥,白子尽数暴掠而出。
其内蕴含着淡淡的雷光,似雷龙出海,奔腾袭来。
“既是如此,那宁某便却之不恭了!”
宁清秋神情平淡,双眸如染墨般深邃,抬手一点。
缕缕犹若暖风般的温润剑意荡开,白子上的雷光瞬间被抹去,漂浮在了他的身前。
旋即,他执白棋落下!
水中涟漪荡开,似有某种神秘的力量将他笼罩,化为叩问本心的幻境。
幻境中的天地显化,是他将元黔击败,而后一路高歌猛进,最后证得大道,成为仙人的画面。
但对他而言,却是过眼云烟。
眨眼间,一切尽数消散。
“元道友请!”
宁清秋看向了元黔,没有露出任何异样,依旧风轻云淡。
但却有一道清越的剑鸣自他的声音中荡开。
剑鸣无形,但却直袭神魂。
“当是如此!”
元黔眸中闪过了一丝诧异,脸上的笑容越发浓郁,张口间舌绽雷光,与剑鸣碰撞。
只听轰隆一声闷响,湖面炸开,漫天水珠化作雷蛇与剑罡交错,于虚空中发出刺耳的铿锵之音,恍若兵器相交,令得天地变色。
第二百一十章 嫁祸,婵儿的渔网白丝 (☆水映婵)
乌云翻涌,天色暗沉,细密的水珠仿若被无形的手牵引,汇聚成汹涌的洪流,化为瓢盆大雨而落!
但落在宁清秋与元黔周身时,却被一层无形的光幕轻巧弹开,周遭仿若一个独立的世界,将外界的气息隔绝。
元黔道袍上的雷纹若活物般游走,执黑子的指尖凝着阴阳五雷,悬在十九纵横线交织的半空中,缓缓落下:“我曾听闻,宁道友只修炼了四年。”
“四年时间便踏入了魂游境六重天,将《太一剑典》修炼至这般境界,当真令元谋佩服。”
嗡——
黑子印在水面上,激起了千层雷光,水面所化的棋盘中一角塌陷成雷池,浮出九首雷蛟,那狰狞的蛟口吞吐红黑雷霆,笼罩了宁清秋所在。
“元道友过誉了!”
宁清秋执白子落下,五行剑意化作剑轮,直接绞杀了九首雷蛟,同时七星连珠,凝成星辰剑意划破了虚空。
湖泊平整的被一分为二,水花定格在半空之中,竟未出现倒灌之景。
元黔身后浮现出交织着雷纹的八卦图,挡住了这一道恐怖绝伦的剑虹,眉头微微皱起:“倒是没想到宁道友竟修出了剑心。”
他天生道骨,在踏入魂游境时,便铸成了道心。
可没想到,对方并非天生剑骨,但却也在魂游境内凝成了剑心。
‘难不成梦樱神树真在他的体内?’
元黔脑海中回想起父亲所言,眼眸眯起。
长春真人为何要让两人手持【天元问心棋】对弈?
自然也是为了助他试探,梦樱神树是否在宁清秋体内。
天元非元,问道在心!
上古灵器之威所化的问心幻境,可以直面本心,并且每落下一子,幻境便强上一分。
所以,棋局的胜负并不重要。
重要在于,谁能够不断承受着棋子蕴含的天元问心之力,将对方击败。
只要宁清秋败在他的手里,心境势必会出现动荡,让幻境趁虚而入。
届时,便可动用道心威能,窥视宁清秋的记忆画面,探查梦樱神树的存在。
在元黔看来,对方哪怕境界与他相当,却也不可能是他的对手,因为他修出了道心,阴阳五雷法更是被他修至化境。
谁曾想,宁清秋竟也修出了剑心。
见到这一幕,长春道人面含笑意,但心绪却是微微一沉:“魂游境便修出了剑心,此子日后势必是第二位琼华剑仙。”
醉今霄长饮了一口酒,方才笑着说道:“元黔也凝出了道心,更是天生道骨,早已是麒麟之姿!”
此刻,场中所有人的眸光都落在了玉台内。
湖中已然剑意纵横,雷光肆虐!
但宁清秋与元黔却依旧立于水波之上,神情平静。
黑白子不断落下!
天元问心之力已然让这方天地变得朦胧似幻。
不知何时,半边天地乌云涌动,雷霆化为雷龙,张牙舞爪,龙吟响彻天地。
另外一方天地,历经春夏秋冬四季,时而万物复苏,炎阳炙盛,时而落叶纷飞,大雪飘飘。
每一子落下,便会演化不同的场景。
两人施展的神通也在此间碰撞交织。
雷法对上剑意!
道心与剑心碰撞!
漫天水花好似成了一面面镜子,映照出宁清秋与元黔历经的幻境问心画面。
画面不断磨灭,却又不断衍生。
画面所化的棋盘里,早已布满了黑白二子,呈势均力敌之势。
忽然,元黔浑身皆是交织着雷纹,其骨似蕴含着天地至理,手中的黑子直坠东南巽宫。
棋面上风云突变,湖面生出万千漩涡,每个漩涡中心睁开雷电竖瞳,炸出的雷浆凝成墨色雷沼,席卷天地。
道骨通玄,雷法天成,其内蕴含的威势似要毁天灭地。
落子瞬间,玉台出现了道道犹若蜘蛛网般的裂痕,红黑电芒满溢青岚山巅。
对此,宁清秋足尖轻点,裹着蓝白锦袍的身影落在天元,白子虚按中宫,霎时湖水倒卷成瀑。
五行剑意,七星剑意,九宫剑意相融,凝成了一剑斩出!
剑虹与天同高,比日月更为耀眼。
足以撕裂一切的剑罡与雷霆碰撞,玉台疯狂震动,最后当场崩碎。
眼见玉台崩碎,长春真人与醉今宵同时打出了一道法印,化作了光幕,挡住了肆虐的气机。
不知过了多久。
宁清秋的白子落下,漩涡凝成的雷眼崩碎,漫天雷霆烟消云散。
元黔身躯一颤,脸色苍白,嘴角鲜血溢出,手中的黑子却不知怎地,再也无法落下。
他输了!
同境界下,上清道境的雷法败给了太一剑境的剑道。
长春真人第一次失态,满脸难以置信:“怎么可能?”
醉今霄痛饮了一口酒,却是含笑不语。
元黔天生道骨,更修出了道心,雷法惊艳绝世。
但宁清秋却更加惊艳。
他的剑心不畏世间万法,更曾直面合道劫,变得无暇无垢。
陆红妆见到这一幕,那张娇艳似火的玉容上不由露出了一抹绝美的笑容:“宁师弟赢了。”
看着那一道站在山巅中的身影,场中的所有修士皆是有些愣神。
道心加上道骨所施展的无上雷法,最后却被一剑斩了!
这便是太一剑境年轻一辈的第一人吗?
不由的,众人想到了宁清秋的师尊,月晗兮。
当年她亦是这般惊艳绝伦。
六峰论剑夺魁首。
手持一剑覆灭一方拥有天命境的皇朝。
在那风华绝代的身影下,仙魔两道的年轻一辈皆是被压得抬不起头来!
……
与此同时,花海梦境内!
便见一裹着紫纱烟罗长裙的美妇人莲步轻移间,缓缓行至到了那一棵参天樱树下,勾人的桃花妙目轻抬,落在了树上。
(夙莘配图)
视线所及,便见树枝上,两朵被茧丝包裹的花苞正在轻轻颤动着。
透过那流转不息的绯红光华,隐约可见玉华真人与丹阳真人依旧陷于梦境循环中。
与起初不同,两人从最初还能辨别梦境与现实,到如今已然彻底沉沦其中,再也分不清究竟是梦境为真,还是现实如梦。
而他们二人的气息,较之前相比,已然孱弱到了极点,就如同风中残烛,随时有可能熄灭。
“坚持了一旬,命星才熄灭,倒是不错。”
“只可惜,最终还是未能逃脱梦境的蚕食。”
美妇人面含笑意,素手微微抬起,葱白如玉的指尖轻点在其中一处花苞之上。
嗡——
霎时,丹阳真人所化的花苞瞬间被漫天樱花紧紧包裹。
他的梦境仿若丝丝赤红光华,源源不断地尽数没入了梦樱神树之内。
随着梦境被吞噬,梦中之人也如同泡影般,随着一同消逝。
丹阳真人,彻底灰飞烟灭,不留一丝痕迹。
“他的梦消逝了,但你的梦却刚刚开始!”
这时,美妇人眸光落在了玉华真人的梦境内,娇艳欲滴的红唇却是勾起了一抹足以魅惑众生的笑容。
随着白嫩的纤手拂过,花苞猛然一颤,梦境却是悄然发生了变化。
在玉华真人的视角中,她和丹阳真人来到了清风城,本欲擒拿夙莘回宗,却不曾想进入百花阁内,却空无一人!
随即,两人还未反应过来,神魂便被纳入了一方幽冥天地中,并且见到了幽冥鬼道的六殿阎罗中三位阎罗——罪业,孽海,冥罚。
他们也推演到了衍天古教圣女所在,手持幽冥鬼道的半道器【勾魂笔】,欲将其擒拿回宗。
两方爆发了大战,两人不敌,差点身陨。
千钧一发之际,师兄丹阳子引爆了自身的法器,燃烧本源之力,强行撕裂了虚空,将她推了进去,才逃过一劫。
“幽冥鬼道!”
玉华真人浑身染血,眸光中满是恨意,声音冰冷刺骨。
“一切皆是因为幽冥鬼道!”
美妇人轻声附和道,纤手一划,花苞从梦樱神树上坠落,重新化为了玉华真人,并在樱花笼罩下,离开了花海。
不知过了多久,当她清醒过来时,却发现自己身处一方寂静的荒山中。
似想到了什么,连忙从纳戒中取出了玄映宝鉴,继而联系上了大长老。
不多时,大长老破开了虚空,来到荒山内。
一眼便见到了气息无比虚弱,脸色苍白的玉华真人。
“究竟发生了何事?”大长老眸光扫过四周,却未发现丹阳真人的身影,心中顿时涌动出些许不感:“丹阳师弟呢?”
玉华真人面露悲戚之色,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将两人遭到幽冥鬼道三位阎罗围杀之事娓娓道出:“师兄死了,死在了幽冥鬼道的勾魂笔中……”
“幽冥鬼道?”大长老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阴沉:“他们竟也推演出了衍天圣女所在?”
这百年来,上清道境在找衍天古教两位圣女的踪迹,幽冥鬼道同样如此。
而现在,衍天圣女终于有了踪迹,却不曾想被他们给夺走了,并且为了不让消息泄露出去,还动用了半道器【勾魂笔】,欲将丹阳真人与玉华真人灭口。
“好得很!还真是好得很。”
“此事我会禀明道主,定会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大长老的声音无比冰冷,恍若九幽鬼唳。
上清道境与幽冥鬼道同处东域,这些年来虽然也有些摩擦,但却一直相安无事。
而今,幽冥鬼道为了梦樱神树,竟然将丹阳真人灭杀了,无疑是触及到了上清道境的底线。
……
论道落下帷幕,宁清秋几人并未返回太一剑境,而是进入了棋宫秘境内。
棋宫秘境,也就是六条灵矿脉所在的秘境。
最为珍贵的灵矿脉虽被上清道境与太一剑境瓜分,但秘境内还有不少机缘。
宁清秋与陆红妆几人想着既然已经来到了此处,便进入秘境探寻一番。
尤其是宁清秋,他纳戒内的天地灵物与灵石此前已然挥霍一空,自然想填补回来。
棋宫秘境便是个不错的选择。
仅是花了几日的时间,宁清秋便收获了不少珍贵的天地灵物与至宝,甚至还有一件中品宝器。
趁着有时间,他就来到了青岚城内的珍萃阁内,将这些东西一股脑都丢出去拍卖。
眼见拍卖会开始,宁清秋悠然地坐在了包间内,透过玄映镜看着那气氛热烈的场景。
咚——咚——
倏然,包间门被敲响。
宁清秋有些奇怪,但还是打开了房门。
来人是拍卖场的侍女,便见她恭敬地施了一礼,面含笑意道:“宁公子,您有一位故人邀请你前往天字一号包间一叙。”
“我的故人?”
宁清秋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在青岚城应该没有认识的人才对。
但既然对方知道他的名字,显然是认识他的,想了想还是跟着侍女来到了天字一号包间。
由沉香木打造的房门被推开,映入眼帘的是装饰华美,极为宽敞的房间。
地面铺着柔软的地毯,上面绣着精致的金色花边,从门口蜿蜒至各个角落,仿佛是一幅流动的画卷。
走在其中,脚步悄然无声,感觉无比柔软。
四面墙壁挂着意境深远的山水画,中央则摆放着一张白玉软座,旁边设有一个小巧的银质香炉,袅袅轻烟从中升腾而起,弥漫着清幽的檀香。
这时,房门关上!
垂落的轻纱帷幔被掀开,一位裹着水蓝罗裙的冷艳美妇人莲步轻移,摇曳着丰腴娉婷的身姿,缓缓来到身前。
其面容绝美无暇,美眸含霜,眉宇间透露着些许威严与高贵。
翠髻垂云,朱钗横斜,露出了一截柔腻修长的雪颈,饱满的胸脯紧紧贴合着柔纱斜襟,恍若两轮银月高悬,撑起了鼓胀巍峨的轮廓。
款步之间,裙摆下的修长玉腿线条若隐若现,很是勾人!
(水映婵配图)
熟悉的幽香扑面而来,宁清秋眸光落在了站在眼前的美妇脸上,却是怔了怔:“婵儿?”
“珍萃阁是红尘天的产业。”
“意外吗?”
水映婵娇艳的唇角微扬,露出了一抹迷人的笑容。
难怪包间是天字一号……宁清秋心想,随即问道:“你怎么忽然来到了青岚城?”
水映婵那温软熟美的娇躯贴近,螓首微抬,纤手轻轻抵住了他的胸膛:“恰巧来到此地,听闻太一剑境与上清道境将会在青岚山上论道,想着你也会来,便也来看看!”
宁清秋下意识地环住了那纤柔的腰肢,低头注视着她:“那日论道你也在青岚山?”
“不仅在,还见到了上清道境的麒麟子败在哥哥手里。”
水映婵轻嗯了一声,纤手勾住了他的脖颈,螓首微仰。
娇靥雪白光滑,晶莹剔透,水润得仿佛能泛起柔波。
包间里点缀的宝石光辉,落在了双颊上,披上了一层淡淡的澄茫,与凝脂般的肌肤光泽交相辉映,美得令人窒息。
绝美花靥凑前,嘴角微勾浅笑,桃花似的唇瓣上细纹微不可察,但却绯红粉嫩:“想本宫了吗?”
宁清秋眸中倒映出了她的面容:“想了!”
“那为何不吻本宫?”
耳边传来酥柔悦耳之音,温热香甜的呼吸打在脸上,恍若花露落入心湖,逐渐泛起了层层涟漪。
宁清秋并未犹豫,直接吻住了那娇艳柔润的红唇。
四唇相合,怀中的冷艳美妇人香腮生晕,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美眸内蒙上了一层迷离水雾,似如潮思念涌出。
朱唇轻张之际,香舌吐露!
她主动迎合着那份炙热的柔情,似娇躯紧紧依偎在他怀里,葱白玉指从他的脖颈滑落,抵在了肩背上,在衣衫上留下了道道鲜明的指痕。
唇齿相依间,情难自禁的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窒息感传来,才依依不舍分开。
水润的唇瓣如同染上了丹砂,变得越发染红水润,犹若熟美的花儿于眼前绽放。
“在等你的时候,本宫特意换上了你喜欢的衣物。”
水映婵柔柔一笑,轻轻褪去了外罩的长裙,露出了滑腻香肩,以及内里那一件水韵镂空旗袍。
旗袍由冰蚕丝制成,薄如蝉翼,穿上如若轻纱,白皙若雪脂般的肌肤一览无余。
纤柔的雪颈下,同样以蚕丝制成的抹胸勾勒出鼓胀浑圆的轮廓,几缕秀发没入了那一抹幽深白腻的沟壑中,极为夺人眼球。
而旗袍的开叉部分却是从侧臀上往下蔓延,盈盈一握的柳腰与丰臀隆起了诱人至极的弧度,犹若熟透的水蜜桃,散发迷人的气息。
而在堪堪只到大腿根的旗袍裙据下,两条腴美玉腿裹着一双冰蚕白丝,白丝间的纹路并非之前那般细密,而是较为宽松,恍若渔网般绽露出些许肉色肌肤。
仅是一眼,宁清秋的眸光便再也无法挪开。
“这一件冰蚕丝袜是雨裳自己做的。”
“她说你在与她亲昵时,总喜欢将丝袜撕开一个个口子,便做出了这般渔网模样,还让本宫亲自穿给你看。”
“雨裳还真是孝顺呢!”
察觉到眼前男子那火热的眸光,水映婵眉目间的冷艳夹杂着动情的妩媚,笑意盈盈地抓着他的手,覆盖在了那裹着渔网白丝的美臀上。
白丝的柔滑细腻,却又肉感十足。
宁清秋的呼吸变得急促,只觉丝丝欲念升起,恍若火苗不断在灼烧着。
似感受到他此刻的躁动,水映婵抬手一推,将他轻轻推倒在了铺着软绒的白玉座榻上,自己则坐在了扶手上,丰盈的臀儿压迫出了诱人的弧度。
“这一双高跟鞋也是雨裳做的。”
“好看吗?”
两条裹着渔网白丝的玉腿抬起,白丝玉足上踩着一双充斥高贵古典的银白高跟,轻轻搭在了宁清秋的腿上。
两边的银丝勾勒出了精致的鸾凤纹理,鞋尖到鞋侧部分点缀晶莹的星辰沙砾,交织着淡淡的雪白流光。
紧缚着渔网白丝的足背隆起了紧致迷人的弧度,抵着鞋侧的足弓娇嫩雪腻,恍若一轮新月微微弓起,沁润着淡淡的温香。
(水映婵配图)
宁清秋轻轻握住了那柔润的足踝,抬头询问道:“雨裳也在珍萃阁?”
“她的红尘道法自上次弦月城一别后,便有所悟,回去后便开始闭关了,并未随我一同前来。”
水映婵侧边腰腹靠着白玉软座,右手扶着他的肩膀,轻轻踢掉了一只银白高跟,露出了那秀美的白丝玉足,踩在了他的大腿上。
莲足滢润剔透,宛若新剥的水嫩笋,五根沾染着澹蓝蔻丹的玉趾均匀整齐的排列在一起,恰似一串晶莹饱满的宝石,让人有种细细把玩的冲动。
“雨裳又有所感悟?”
宁清秋也的确伸手了,掌心贴合着那圆润如鹅蛋的足踝,指尖拂过柔腻的足弓,揉捏着小巧玲珑,泛着淡细粉红的趾肚儿。
他记得,此前梦雨裳已经感悟过一次红尘道法。
然后就从朝元境八重天破入了魂游境。
这一次又有所悟,闭关到现在将近一年,出关后的修为势必再次飞跃。
“雨裳所悟的红尘道法,是红尘天历代圣女都未走过的道路。”
水映婵想到了好徒儿那古怪的癖好,似笑非笑地注视着宁清秋,那一只白丝玉足缓缓抬起,秀美的玉趾夹住了云纹腰带,轻轻一扯。
那五根玉趾灵巧得不像话,隔着薄透的白丝,像五颗温热的珍珠嵌在腰带边缘。趾尖勾住云纹,慢慢往外一拉,腰带的活结便松了。她的脚没有急着离开,反而顺着那松开的地方往下滑去,足心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小腹,将衣料蹭出几道细小的褶痕。
宁清秋怔了怔,似懂非懂地问道:“婵儿的意思是,雨裳所修的红尘道法另辟蹊径,比起历代圣女都要惊艳?”
“这是自然!”
“只不过修炼的方法很独特。”
水映婵眉目含情蕴媚,那一只白丝玉足点在了他的胸膛上,逐渐滑落至小腹下。
她的足尖先在他心口停了一停,五趾极轻地一按,隔着衣裳也知道他的心跳。
随后整只脚掌缓缓下滑,足弓贴着他的身体,一路从胸膛滑到紧收的小腹,又往下探去。
白丝在烛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温热的足心不紧不慢地游进他衣袍散开的地方。
宁清秋的呼吸渐渐重了,那只脚带来的触感又软又滑,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她足心的温度。他小腹不自觉地收紧,喉结滚了滚。
宁清秋不明所以。
在他看来,梦雨裳所修的红尘道法,不外乎是借助男女之爱,以情炼心,这有什么特殊的。
宁清秋似想到了什么,不由开口问道:“婵儿破入合道境了吗?”
水映婵境界本就是天命境圆满,半只脚已然踏足了合道境。
此前,更是告诉他,已经找到了破入合道的契机。
水映婵摇了摇头,白丝玉足轻抬,缓缓踩住了他。
薄透的白丝早就被他的体温烘得发暖,足心踩下去时,软热的绸面裹住了那处。
她并不急着动,五根脚趾慢慢张开,隔着丝袜攀住那硬挺的形状,足弓弯出一个极柔的弧,上上下下地轻揉慢压。
“是感悟不够吗?”
宁清秋鼻息略微急促,手掌顺着那丰盈的美臀往上滑去,轻抚着娇腴柔软的白丝大腿,直至腿弯小腿肚,能清晰的感受到那一份酥绵细腻。
“的确是差了些感悟!”
“所以还要哥哥你助婵儿悟道……”
水映婵说到后面,声音里已经染上了笑。她的脚缓缓动了起来,足心贴着那根滚烫,从下往上一次次地碾过去,脚趾不时并拢,又缓缓张开,圈在足底。
白丝被撑出细密的纹路,随着她的动作,那层薄透的袜面时而绷紧,时而堆出浅浅的褶。
宁清秋的呼吸越来越乱,手掌不自觉地扣紧了她的腿,指腹陷进那软腻的大腿肉里。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腿往上摸去,从膝弯到腿根,最后停在那被白丝勒出痕迹的地方,掌心下全是她温热的颤意。
室内烛火轻摇,水映婵的那只白丝玉足仍不紧不慢地夹着他,时快时慢,时轻时重。
足尖偶尔绕到最前面,用大脚趾抵着那处最敏感的小孔轻轻一压,又坏心地移开。宁清秋浑身一凛,连呼吸都漏了一拍。
“婵儿……”
他低低唤她,带着几分压抑的求索。
水映婵眼尾微挑,足下的动作又慢了下来,用极轻的力道,一下一下地磨着他。
第211章 黄毛苦主面对面,清冷师尊暗中窥 (☆水映婵★)
珍萃阁天字一号包间内,传来丝织物摩挲的细微声音,暧昧的气息在空气里悄然蔓延。
只见那只裹着渔网白丝的玉足轻抬,五根染着澹蓝蔻丹的柔美玉趾如抚琴般轻拢慢捻,弹出了一曲宛转悠扬的旋律。
那渔网纹路细密而轻薄,紧贴着足背,将每一处起伏都映得清晰。
她的脚趾先是在阳物顶端极轻地点了点,像拨动最细的那根弦,随后并拢起来,用柔软的趾肚抵着龟头下方最嫩的那圈肉,缓缓打转。
白丝网眼在磨动间微微嵌进皮肤,勒出细小的菱纹,又在她松开时迅速弹回,将那种酥麻的触感从顶端一路勾到根底。
她的足心贴着茎身慢慢滑下,足弓弯成的弧度刚好包住半根,再往回收时,脚后跟轻轻擦过囊袋,逼得宁清秋小腹一缩。
微微弓起的足弓形成新月般的弧度,白丝紧紧贴着粉润的足心,细腻的纹路清晰可见,在明光下荡漾着暖玉般的晶莹色泽。
宁清秋知道水映婵精通音律之道,却不曾想用脚儿也能弹出动听的音符。
鼻尖萦绕着美妇人独有的馥郁幽香,他的眸光不由自主地从那只丝滑温软的丝足缓缓往上移动。
白丝沿着紧致的小腿肚蜿蜒而上,勾勒出了性感迷人的线条,越过柔韧的腿弯,最后停在腴美的大腿上。
本就丰盈的美臀在薄如蝉翼的轻纱旗袍修饰下,愈发显得浑圆挺翘,恍若熟透的水蜜桃,处处都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细窄的柳腰之上,高耸的峰峦将旗袍衣襟撑得鼓胀饱满,恰似沉甸甸的熟果挂在枝头上!
此时,坐在白玉软座扶手上的美妇人螓首低垂,迷人的凤眸注视着他,娇艳欲滴的红唇轻启,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道:
“婵儿听说,哥哥此前为了月晗兮,直接闯入了合道劫中。”
“此事是真还是假?”
曳及大腿侧臀的裙裾随着她起伏的腿部曲线,而轻轻漾动着,凝脂般的肉色肌肤在渔网白丝中若隐若现,被束缚出了几道清晰的痕迹,极为撩人心弦。
渔网白丝与她高贵冷艳气质相互相融,散发出一种纯欲勾人的魅惑,恍若威严的女王不经意间露出了妩媚的一面,让人甘愿臣服她脚下。
感受着美妇趾肚的柔嫩与白丝的丝滑,宁清秋压下了心中的躁动,轻声道:“是真的!”
水映婵贝齿轻咬红唇,加重了足下的力度:“为了她,你连命都不要了吗?”
她说着,脚掌不再像方才那般轻拢慢挑,而是整只脚踩上去,足心牢牢压住那根滚烫的阳物,从根部到顶端缓缓碾过。
渔网白丝粗糙的纹路配合着她加重的力道,像一层极细的砂纸包着软绸,每磨一寸都让宁清秋后腰发麻。
她的足趾寻到顶端的小孔,重重一按,又恶意在上面揉了两圈,这才慢慢滑下去,重新用足弓贴住茎身。
在弦月城见到岳清寒时,她便就知道,岳清寒是月晗兮。
也知道了宁清秋喜欢的师姐,便是她的师尊。
却没有想到,仅有魂游境的宁清秋甘愿为了月晗兮,竟然闯入了合道劫中。
宁清秋笑了笑,握住了那柔若无骨的纤手:“若是你,也一样!”
闻言,水映婵脑海中回想起了此前,自己身陷死劫,差点香消玉殒的画面。
那个时候,宁清秋为了她,亦如飞蛾扑火,直接闯入了灼烧神魂与肉身的红尘业火中。
水映婵美眸内荡起了丝丝动情的涟漪,嫣红的唇角勾起一抹动人的弧度,那一只踩着凤鸾高跟的丝足抬起,与另外一只丝足足弓相合。
两只脚足心相对,将那根已经胀得发红的阳物夹在中间。
一只脚背裹着渔网白丝,绵软温热,另一只还踩着凤鸾高跟,鞋面的冰硬与丝袜的柔滑交替贴上来,像两条不同性子的小蛇缠着同一根火柱。
她两只足弓相合处正抵着茎身,上下交错着磨动,时快时慢。
高跟鞋那极细的鞋跟偶尔擦过囊袋,凉而硬的一线,和足底的温软形成极鲜明的反差。
“真是个傻子!”
从某种角度而言,她和宁清秋能走到一起,也有月晗兮的功劳。
若非自己与她有恩怨,也不会让弟子梦雨裳去接近他,更不会有之后织云村的相濡以沫,以及红尘业火下的生死与共。
一切仿佛都是命运的安排,在一个个看似偶然的巧合中,演变成了奇妙的缘分,最终成为了彼此间情定的因果。
“能活下来,一切都不重要!”
高跟鞋的微凉交织着肌肤的柔腻,宁清秋呼吸变得急促,不由环住了那纤柔的腰肢,面对面地将眼前的美妇人抱入了怀里。
即便隔着水韵旗袍,也能感受到那一份丰腴曼妙的曲线。
他情难自禁地埋首在白皙的脖颈上,嗅着那肌肤上沁出的芬芳,交织着缕缕发丝清香,轻吻着!
他先是极轻地贴了一下,像怕惊了那片雪白的肌肤,随即便用唇瓣含住一小块,舌尖从底下轻轻扫过。
水映婵的脖颈极敏感,那温热的口舌刚贴上来,她的肩背就绷直了,一声极细的喘息从鼻间漏出。
宁清秋顺着她的颈侧往上吻,唇从锁骨上方碾过那根跳动的筋,最后衔住她的耳垂,用齿尖极轻地一磨。
水映婵纤手环住了宁清秋的脖颈,荡漾着媚意的凤眸微眯间,化不开的浓情让她心生悸动,不由与他耳鬓厮磨着,随即主动引着他坠入了滚滚红尘中。
她偏过脸,嘴唇主动寻到他的,两片红唇只贴上来一瞬,便松开,再贴。
宁清秋扣住她的后脑,再也不管她那些若有若无的逗引,直接咬住她的下唇,舌尖撬开唇缝,探进去搅着她的舌。
水映婵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吟,环着他脖颈的手收得更紧,整具丰腴的身子都往他怀里贴,像要把自己嵌进他身体里去。
她的鼻息又乱又急,混着他同样紊乱的呼吸,在唇舌纠缠间化成一片分不清的潮热。
这时,楼阁内的拍卖会已然开始,画面通过玄映镜呈现在了包间内。
只见一位身着华美长裙,容貌姣好的女侍登上了高台,将第一件宝物呈了上来。
随即,微笑地扫过场中所有身影,缓缓说道:“炎阳赤金,宝级下品品炼器材料,若融入法器中,可获得火行之力的加持。”
“起拍价五万灵石,每一次加价不得少于五千。”
“六万灵石!”
“六万五!”
“七万……”
“下品宝器,乾坤地月伞,可抵挡神魂杀伐,可攻可守,起拍价十万灵石,每一次加价不得少于一万灵石。”
“十二万!”
“十三万……”
一个个报价此起彼伏,刹那间,场中的气氛被点燃,热烈非凡。
倾听着那略微嘈杂的声音,水映婵似想到了什么,媚眼如丝地注视着宁清秋,从纳戒中取出一方玉册,缓缓打开。
只见上面列举着诸多珍贵的炼器材料,随便一样放在拍卖场内,至少都是压轴之物。
“这一次拍卖会,珍萃阁内收集了不少珍贵的材料,都被我提前拦了下来,若你要铸剑的话,刚好用的上。”
“至于你拍卖的东西,婵儿已经命人将它们留在了最后,作为那几件压轴之物的赠品,珍萃阁所得的灵石到时会分一半给你。”
宁清秋扶着那曼妙如柳的腰肢,笑着问道:“婵儿是要包养我吗?”
他没有丝毫怀疑水映婵这话的真实性。
毕竟,珍萃阁是红尘天的产业。
而无论是红尘天,还是极乐天,旗下的产业遍布五域,可以说的上是神洲大地中最为富有的势力。
而现在,掌控着合欢欲道的红尘天姬便在他怀里!
水映婵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红唇张阖之际,吐露着如兰幽香:“何为包养?”
“就是以你拥有的修炼资源,来供养我修行,炼器等……”
宁清秋视线顺着她那仰起的雪颈往下移,只见旗袍衣襟不知何时半敞,精致性感的锁骨映入眼帘,饱满的峰峦随着浅浅的呼吸起伏不定。
紧身的旗袍将成熟润腴的身段勾勒的淋漓尽致,旗袍裙摆下露出了一截裹着渔网白丝的小腿,恍若雪藕般匀称笔直。
滢润足背蜷缩贴着白玉软座,娇嫩粉红的足底紧紧贴合着渔网白丝,泛起了丝丝粉白的皱褶。
另外一只丝足依旧穿着凤鸾高跟,长长的鞋跟晃漾间,上面镶嵌的星辰沙砾荡漾着银白光泽,恍若鸾凤振翅,高贵而又美艳。
水映婵低头凝视着宁清秋,双手捧起了他的脸颊,脸上的笑容越发娇艳柔媚,仿佛春日盛开的繁花:“那以后,就由本宫包养你!”
“你只需负责伺候本宫,暖床叠被,陪浴侍寝……”
温热香甜的呼吸打在脸上,宁清秋只觉喉咙发痒,不禁将怀中的娇躯拥紧了一些,打趣道:“那我以后岂不成了婵儿的面首?”
“什么面首……应该是婵儿的哥哥……也是本宫的男人。”
四目相对间,水映婵眼帘下的媚意如水波般荡漾,身为红尘天姬的冷艳与威仪也在此刻化为了浓郁的柔情,丝丝缕缕,缠绕心间。
额前秀发微微遮掩了她那熟美的半边侧颜,几缕发丝随着鼻息轻漾,衬托着成熟美妇独有的风情熟韵。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柔声腻语道:“所以,你不能拒绝本宫!”
宁清秋颔首轻笑道:“婵儿说什么便是什么。”
炼器材料也好,灵石也罢,这都是水映婵的一番好意,他自然不能够拒绝。
至于被包养什么的,偶尔体验一次,感觉倒是确不错。
听到这话,水映婵那张熟美绯红的雪靥上才露出了满意之色。
随后勾选了将近十多种炼器材料,还有各种天地灵物,准备一会给宁清秋打包带走。
见她又取出一卷册子,宁清秋哭笑不得:“足够了,一会珍萃阁要被你搬空了。”
“空了就空了!”
“再重新收集便是。”
水映婵话语间却是满不在意,裙摆下搭在两侧的白丝双腿不由自主地朝着那结实的腰间靠近,膝盖内侧上下磨蹭着。
宁清秋抬手将那凌乱的发丝别至脑后,眸光柔和,转移话题道:“婵儿比起以前好像更诱人了一些,就像是熟透的蜜桃,让人忍不住想去品尝。”
“只要哥哥喜欢便好。”
闻言,水映婵芳心微甜,恍若打翻了蜜罐一样,螓首微微扬起,精致可盛酒的锁骨随着絮乱的呼吸律动着。
她自然知道为何自己会有这般变化。
因为她已然不是当初那个不懂感情的红尘天姬,而是一个身陷男女之情的普通女子。
正是因为感情的滋润,让她的身心都朝着自己喜欢之人沉迷的方向悄然改变。
水映婵此前不明白,为何梦雨裳会为了取悦宁清秋,而放下女人的矜持。
比如,穿上薄如蝉翼的冰蚕丝袜,还有高跟鞋,以及各种诱惑的衣裳。
但现在,她却是明白了。
因为这样,可以让自己喜欢的人,对自己更加痴迷,看向自己的眸光也更加炙热。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与喜悦。
这些时日积攒的思念在此刻交织涌动着,水映婵心神摇曳之际,却似想到了什么,抿唇轻语:“鸾凤和鸣录内,有一种我们未尝试过的修炼方式,可以让彼此的身心交融,借此获得更多的感悟。”
未曾尝试过的修炼方式?
宁清秋面露疑惑之色,他还未反应过来,便见眼前的冷艳美妇转过身子背对着他。
那一只赤着的白丝玉足穿上了地面上的鸾凤高跟,继而左腿搭在了右腿上,柔荑搀扶在两边扶手上。
性感的白丝足尖勾着鸾凤高跟,如船儿遭遇波澜时起伏不定,依稀能见白里透红的圆润足踝,以及粉红柔腻的足底。
看着那裹着旗袍的熟美背影,以及那以朱钗盘起的秀发,他顿时呼吸一窒,再也无法压抑内心中的浓情。
宁清秋缓缓起身,走到她身后。
那件水韵镂空旗袍被她的身体撑出极流畅的曲线,腰窝处微微凹陷,再往下,两瓣臀肉把轻纱料子绷得极紧,每一条褶皱都像是从她身体里长出来的。
她踩着银白高跟站在那儿,左腿搭在右腿上,整个人像一把被轻轻搭在弓弦上的箭,绷着,却又不发。
水映婵背对着他,呼吸轻而匀,只有微微起伏的腰线暴露了她并不如看上去那般平静。
宁清秋伸出手,指尖先落在她后腰上。
隔着薄薄的旗袍,那截腰又细又韧,掌心贴上去,像握住了一管被太阳烘暖的玉。
他慢慢往下滑,指腹顺着旗袍的纹理碾过,最后停在她臀上。
那两团软肉被轻纱裹着,又弹又烫,像装满了热水的囊袋,轻轻一按,便会从指缝里涨出来。
水映婵偏了偏头,几缕碎发从鬓角滑下来,搭在微红的颊边。她没回头,只从鼻间哼出一声很轻的“嗯”,似催促,又似默许。
宁清秋的手指勾住旗袍后摆,极慢地往上掀。
轻纱从她腿根开始离体,一寸一寸地往上卷。先露出被渔网白丝裹住的大腿,再露出那两条极长极直的腿。
渔网袜的网孔细密,每格都勒进肉里,把白腻的肌肤分切成无数小小的菱形。
光线从侧面打过来,那裹着丝袜的腿像覆了一层细碎的鳞,又像浸了水的白绸被风吹出满身菱纹。
旗袍被掀到腰际,堆叠在那一把细窄的腰上。她的臀完全露了出来。
水映婵的双腿本就生得长,此刻踩着银白高跟,小腿绷得笔直,大腿与臀部连成一道饱满而紧实的弧。
渔网袜从脚踝一路延伸上来,到大腿根时被臀肉撑得最开,网孔变得极大,一颗颗菱形的空隙里,是白得几乎透光的腿肉。
她没穿亵裤。
那两瓣臀肉中间,蜜穴被渔网袜的裆部裹住。
网眼从那处最柔软的地方勒过去,像一张极细极密的网,把两片花唇压得微微凹陷,又让它们在网孔里鼓出来。
白丝是贴肤的,花唇的颜色是淡粉,被网线一隔,更显得那处嫩得能滴出水来。
宁清秋的呼吸重了。
他伸出两根手指,勾住她腿间网袜的一根细线,慢慢往外拉。
那线绷在她蜜穴上方,一拉,整张网都跟着收紧,花唇被挤得更开,从几个小孔里鼓出更多嫩肉。
水映婵的腰不自觉地往下沉了沉,鞋跟在玉石地面上轻轻“嗒”了一下。
“婵儿……”
他的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
水映婵偏过头,斜看他一眼。那一眼里没有羞,只有一份极浓的媚色,凤眼尾端微挑,像钩子一样,把他往她身上勾。
“哥哥不是要助我修炼么?”
她说得轻,像是把“修炼”两个字含在舌尖,慢慢磨出来。
宁清秋不再忍了。他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勾住她腿间那处网袜,指节贴着那两片花唇来回蹭了两下。
薄薄的丝线刮过嫩肉,那处微微发颤,水映婵的手指扣紧了扶手,肩背却仍撑着,不肯塌下去。
他扯住那根网线,慢慢用力。网袜的孔在他指下越扯越大,细线从她花唇旁滑开,露出里面已经湿滑的肉缝。
粉白的肉缝里已经漫出淫水,沾在网线上,拉出极细的银丝。
宁清秋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肉棒从束缚里弹出来,粗长的一根,青筋盘绕,顶端已经胀成紫红。
他握住根部,把龟头抵上去。那两片花唇便微微分开,像被烫到似的缩了一下,又慢慢吸住他。
“婵儿……”
他唤她,腰慢慢地送进去。
龟头先挤开穴口,那一圈软肉立刻绞上来,像一张被烫暖的小嘴,拼命含着他往里吞。水映婵的眉头极轻地蹙了一下,嘴唇张了张,没出声。
那蜜穴太紧,又热,像一口被烧到恰恰好的泉,里头的嫩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把他整根都往里绞。
渔网袜的线还勒在穴口两侧,随着他的进入,那网线陷进她的软肉里,勒出两道极浅的红痕。
那两片花唇被肉棒撑得朝两边绷开,网袜的菱纹被扯得变形,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网,兜不住身下这满溢的水光。
“嗯……”
她终于逸出一声,极短,像被什么顶到了极处,尾音从唇缝里飘出来,散在满室烛光里。
宁清秋扶着她的腰,又往深处顶了顶。这一下插得极满,龟头碾过她穴里最软的那块地方,直直撞上花心。
水映婵的身子向前一冲,鞋跟在地上一滑,两条腿不自觉地打直,又慢慢弯下来。
“婵儿,里面好湿。”
他低声说,语气却烫得厉害。
水映婵没回头,只从鼻间“嗯”了一声,带着很轻的颤。
宁清秋开始动了。
先是极慢的,整根退出来,只留龟头还卡在入口,再慢慢送进去。
那渔网袜的孔洞边缘随着他的动作在她腿根来回磨,细线时不时擦过她的花唇,又痛又麻。
她的腰越沉越低,屁股却越翘越高,整个人像一张慢慢拉开的弓,只等他来射穿。
宁清秋的力道一点点加重。皮肉相撞的声音在包间里响起,那声音又沉又密,混着水声,从两人贴合的地方不断漫出来。
他的手掌从她腰上滑下去,按在她臀上,把那两瓣软肉揉得变了形。
渔网袜被他揉得歪斜,网孔扯得更大,一些线已经脱了丝,卷成细小的圈,贴在她泛红的臀肉上。
“哥哥……再深些……”
水映婵的声音从前面飘来,带着喘。她仍撑着扶手,头微微仰起,那以朱钗盘起的发已经有些松了,几缕青丝滑下来,贴在颈侧的薄汗上。
宁清秋听话地往深处顶。龟头一次比一次捣得实,把她那处撑得极满,抽出来时带出一圈粉嫩的软肉,再插进去又尽数压回。
她腿上的渔网袜已经湿了一小片,淫水从穴口漫出来,顺着网孔往下淌,把丝袜的网格都浸得发亮。
“婵儿,你下面这张嘴好会吸。”
他俯下身,胸膛贴住她的背,声音从她耳后送进去。
水映婵侧过脸,与他的脸贴得极近。
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极淡的松木香,也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根东西正一下下地往她身子里钻。
她眼里的威仪已经散了大半,剩下的全是浓得化不开的欲色。
“哥哥喜欢吗?”
她开口,声音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却仍带着几分红尘天姬的矜贵。
“喜欢得要命。”
宁清秋含住她的耳垂,身下不停,反而更重了几分。龟头每次都撞在她花心上,把她的魂都顶得往上飘。
水映婵的手指扣着扶手,指节都有些红了,她却没松开,只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断断续续地叫出来。
“啊……嗯……哥哥……”
那声音又软又媚,像被人从喉咙里一点点揉出来的,带着水声和颤音,听得宁清秋眼底发红。
他直起身,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发力。两条裹着渔网白丝的腿在他身侧打颤,鞋跟在地面上乱点,发出细碎的“嗒嗒”声。
那两瓣臀肉被撞得一下下弹起,又落回来,红痕与网痕交错,像被烙了满身的花。
“婵儿,把腿夹紧些。”
他低喘着说。
水映婵的两条腿向中间并了并。那渔网袜裹得本就紧,这一夹,穴口也绞得更窄,把他的肉棒咬得极牢。
宁清秋闷哼一声,抽出来时都费了力,再插进去时那层层软肉又争先恐后地涌上来,像要把他整根都吞进去。
“婵儿……好紧……”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尾音已经不稳了。
水映婵被他顶得说不出整话,只一叠声地唤他:“哥哥……哥哥……”
她唤一声,他就重一分;她再唤,他便更深。满室烛火摇摇晃晃,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一道压着另一道,一起一伏,像两条交缠的蛇。
也不知过了多久,水映婵的腿已经软得站不住,整个身子都往扶手上滑。
宁清秋伸出一只手环住她的腰,把她往上带了带,另一只手仍扣着她的胯,不肯停。
“婵儿,再等一等,我还没要够。”
他贴着她的耳畔,哑声说。
水映婵偏过头,泛红的眼尾扫他一眼,像嗔,又像纵容。
“本宫……又没说不给你……”
话音未落,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又重重地顶了一记,把她的话撞碎成一声极长的呻吟。
……
与此同时,红尘天,圣心阁内。
氤氲的雾气被拨开,一位身姿袅娜曼妙的娇媚少妇从浴池中的雾气走出,莲步轻移间,如瀑青丝随风而动,上面沾染的晶莹水珠逐渐被灵力蒸发殆尽。
她的身上仅披着一件宽松的抹胸浴裙,雪腻的香肩与饱满的胸脯在朦胧中若隐若现,额前几缕发丝没入了那一抹白腻沟壑内,极为诱人。
浴裙顺着玲珑浮凸的身段披散而落,挺翘圆润的美臀下,两条雪白玉腿在交错间,荡漾着白腻夺目的肌肤光泽,令得眼前的氤氲雾气明艳了几分。
两只秀美无暇的玉足踩在地面上,却不染一丝尘埃,点缀着粉红蔻丹的趾甲于迷蒙中恍若一朵朵桃花盛开,尽态极妍。
(梦雨裳配图)
梦雨裳刚闭关出来,沐浴后只觉一身疲惫之感尽去。
回到房中,坐在梳妆台前,两条白嫩如雪的玉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素手轻扬间,披落的青丝被盘起。
这一次闭关,她直接破入了魂游境八重天。
如此恐怖的修炼速度,绝对是史无前例的。
而之所以能那么快破境,皆是因为她所修的红尘道法另辟蹊径。
倏然,眉心处浮现出了一道桃花印记,荡起了绿油油的光华。
梦雨裳只觉得胸口发堵,却又涌动起了些许异样的愉悦。
这种感觉,和此前师尊当着她的面侵占公子时,一模一样!
“不可能凭白无故会有这种感觉!”
“难不成是公子他现在和别的女人正在亲昵着?”
“是洛卿颜?”
黛眉皱起,她轻声呢喃着。
因为种魔的缘故,她和宁清秋的情丝早已交缠在了一起。
而这一次红尘道法再度突破后,梦雨裳便能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那种若有若无的联系。
念及此处,梦雨裳咬了咬红唇,从纳戒中取出了玄映宝鉴,缓缓注入了灵力。
嗡——
倏然,眉心处浮现出了一道桃花印记,荡起了绿油油的光华。
梦雨裳只觉得胸口发堵,却又涌动起了些许异样的愉悦。
这种感觉,和此前师尊当着她的面侵占公子时,一模一样!
“不可能凭白无故会有这种感觉!”
“难不成是公子他现在和别的女人正在亲昵着?”
“是洛卿颜?”
黛眉皱起,她轻声呢喃着。
因为种魔的缘故,她和宁清秋的情丝早已交缠在了一起。
而这一次红尘道法再度突破后,梦雨裳便能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那种若有若无的联系。
念及此处,梦雨裳咬了咬红唇,从纳戒中取出了玄映宝鉴,缓缓注入了灵力。
嗡——
几乎同时,宁清秋放在怀里的玄映宝鉴颤动了一下。
待他取出后,看到宝鉴上“雨裳”二字亮起时,瞬间愣在了原地。
“雨裳出关了呢!”
“想来是想你了。”
察觉到他的异样,水映婵后脑勺靠在了他的胸膛上,两条渔网白丝长腿踩在地面,丰臀仍向后压着他的小腹,蜜穴里那根肉棒还插得深深的。
宁清秋对上了怀中美妇人的眸光,沉吟了一会,便准备将玄映宝鉴收起。
现在他所处的环境有些尴尬,自然不宜与梦雨裳相见。
“雨裳那么久没见你,怎能拒绝她?”
忽然,水映婵却是握住了他的手,一道灵力纳入玄映宝鉴上。
嗡——
随着如水光幕荡开,梦雨裳的身影出现在了眼前。
然后,双眸瞪得浑圆,神情也呆滞住了。
她见到了日思夜想的公子,也见到了依偎在他怀里的冷艳美妇。
本以为宁清秋现在正与洛卿颜在一起,她还想通过玄映宝鉴,给洛卿颜添点堵,最好搅乱她的好事。
谁曾想到竟然是自己的师尊?
师尊何时离开了红尘天?
并且来到了公子身边?
眸光落在了眼前美妇身上,然后看向了后面的温润身影,梦雨裳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雨裳怎地不说话?”
水映婵半眯着狭长的眼线,将后臀往后压了压,主动把宁清秋的双手拉起,环住了自己的腰肢,柔声问道。
梦雨裳又羞又恼,脸颊瞬间泛起了丝丝红霞,一口银牙差点咬碎了:“你要我说什么?”
“说说你对清秋的思念。”
“此前你不是背着为师,躲在被窝与他倾诉吗?”
水映婵神情迷离妩媚,丝足下的鸾凤高跟扣在柔软的毛毯上,将那本就修长笔直的白丝玉腿修饰得更显紧致性感。
听到这话,梦雨裳却是压下了心中异样的躁动,露出了一抹浅笑:“的确,那个时候师尊没有发现,还以为雨裳是因为受伤了,所以那般不对劲。”
师尊又如何?
真以为她是软柿子,想捏就捏?
水映婵冷哼了一声,纤手下意识地抓在了宁清秋的大腿上,葱白玉指陷入了他的腿肉里:“所以之后,你便故意给为师下套?”
“师尊不是喜欢这样吗?”
“此前雨裳可是听到师尊你叫公子哥哥来着。”
“还是小婵时,便整日黏着他。”
“变回红尘天姬时,更是恨不得每日与他缠绵亲昵。”
“就连那些羞耻的衣裳,师尊都愿意为公子穿上,展露最妩媚的一面?”
梦雨裳双手抱胸,却是笑意盈盈的反击道。
“这不是雨裳你要的结果吗?”水映婵回头看了一眼宁清秋,继而似笑非笑道:“若非是你化为红娘,为我们牵红线,为师怎能与你心爱的男人走到一起?”
梦雨裳反问道:“所以,这便是师尊对雨裳的报答?”
眼见这一对慈师孝徒在你来我往间,令得气氛越发不对劲。
宁清秋神情僵硬,他想将玄映宝鉴夺回,却发现自己被红尘道法给硬控了,导致无法动弹。
水映婵的红尘道法早已顺着他的经脉游走周身,将他的四肢百骸都锁得死死的。
他浑身灵力像被温热的蜜糖裹住,挣不脱,也用不上力。
唯独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还被她湿热的花径含得严丝合缝,每动一下都被穴肉绞得更深,像在催他继续。
水映婵根本没有回头,只将雪臀往他胯间压了压,那两瓣裹着渔网白丝的圆臀便更紧地贴住他的小腹,把整根肉棒吞到了底。
宁清秋牙关一紧,可玄映宝鉴开着,梦雨裳还看着,他连喘气都得压在嗓子下头。
水映婵却不肯放过他。
她纤腰极慢地拧了半圈,花径内的嫩肉便绞着那根硬物,像无数条温软的小舌贴着棒身舔弄。
她的后脑仍靠在他胸膛上,侧脸抬起,眼尾扫过光幕里梦雨裳那张红白交加的脸,唇角一勾,声音又懒又媚:
“雨裳,你还没回答为师呢。”
“还是说,你也很想看看,你日思夜想的公子现在是怎么疼为师的?”
梦雨裳咬紧了下唇,眼眶都泛了红,可那水幕里传来的细密水声却让她双腿不自觉地并了并。
师尊丰腴的雪臀在公子胯间起落,旗袍下摆早已被撩到腰上,那根本该只属于她的肉棒,此刻正被师尊的蜜穴吞得时隐时现。
棒身上亮晶晶的,全是师尊的淫水,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滴滴答答往下淌,在白玉软座上积了一小滩。
“你……你不要脸!”
梦雨裳胸口剧烈起伏着,骂声出口,却带上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
“为师就是不要脸,才能把你家公子占得死死的。”
水映婵低低笑出声来,两条渔网白丝长腿踩在毛毯上,圆润的膝盖向外打开,当着自己徒儿的面,将胯间正吞着肉棒的粉红肉缝完全露了出来。
那两瓣花唇被撑得薄薄的,湿亮亮地裹着青筋虬结的柱身,抽出来时带出大股蜜液,送进去时又挤得“咕啾”作响。
“嗯……”
她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腻的呻吟,雪白脖颈拉成一条紧绷的线。
宁清秋的肉棒深深顶在她花心最嫩的那团软肉上,穴心像有张小嘴,一吸一吸地嘬着他的龟头。
他低喘一声,小腹不自觉地向前顶,肉棒又往深处钻了半寸,硬得发痛。
“公子……你怎么也……”
梦雨裳看着宁清秋额角跳起的青筋,还有那双因情欲而微微发红的眼睛,心口酸得厉害,可腿间却莫名淌出一丝湿意。
她太熟悉他这副模样了,每次他被自己夹得受不了时,都是这种表情。
“他当然是因为为师。”
水映婵缓缓抬起后臀,再重重向后坐去。
这一下坐得极深,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狠狠碾过花心,撞得她小腹都鼓了一下。
她“啊”地叫了一声,两条长腿猛地绷直,高跟鞋在毛毯上滑出两道印子。
“看到了吗?雨裳。你喜欢的这个男人,现在正从后面插着为师,插得为师好舒服呢。”
她回眸看了宁清秋一眼,纤手抓着他的手,探入了那水韵镂空旗袍衣襟里。
他的掌心被迫揉上那团饱满滚烫的乳肉,指腹擦过早已硬挺的乳尖。
水映婵轻哼一声,身子向后仰了仰,让他的手把自己那对沉甸甸的雪乳揉得更重。
“你……”
梦雨裳气得浑身发抖,可视线却怎么都移不开。
公子修长的手指正陷在师尊那白得发光的乳肉里,指缝间挤出软腻的弧度。
而公子胯下那根她再熟悉不过的肉棒,正在师尊湿淋淋的蜜穴里进出不停,每次拔出都带出粉红的嫩肉,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裹着不放。
她腿心越来越湿,呼吸也乱得不成样子。
玄映宝鉴里,师尊的呻吟声和皮肉相撞的“啪啪”声混在一起,清晰得像是她就在那间屋子里,看着她的公子和师尊交媾。
“雨裳,你身体可比嘴诚实多了。”
水映婵眯起眼,忽然加快了下身向后挺动的速度。
旗袍裙摆被两人的爱液打湿,贴在她乱颤的臀肉上,那件薄透的水韵旗袍已经什么也遮不住了。
她丰腴雪白的大腿根露在外面,腿间那处正被肉棒反复贯穿的肉穴,红嫩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你闭嘴……啊……”
梦雨裳骂到一半,腿心突然一阵发热,像是被什么攥住了一般。
种魔的情丝把宁清秋此刻的快感一五一十地传了过来,粗大肉棒撑开窄小穴口的饱胀、龟头撞击花心的酸软、穴肉被来回摩擦的酥麻,全在她体内炸开。
她膝盖一软,差点从椅上滑下去,只能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雨裳,是不是也很爽?”
水映婵的笑声里满是恶意的温柔。
她靠在宁清秋身上,雪臀转着圈,让那根肉棒在自己穴里搅动,水声又响又密,像雨打芭蕉。
宁清秋粗喘着,扶着她腰的手越来越用力,十指几乎陷进那软腻的腰肉里。
“别……别弄了……”
梦雨裳眼眶湿红,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看见公子忽然闷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顶,一大股浓精便浇进了师尊的花心深处。
而师尊仰起修长的脖子,全身都在抖,丰腴的臀肉紧紧夹着肉棒,像是在拼命榨取最后一滴。
“哈啊……”
水映婵软软地靠在宁清秋胸口,高潮后的花径还在痉挛,从两人的交合处缓缓挤出一缕白浆,黏腻地挂在渔网白丝和肉棒的缝隙间。
她懒懒偏过头,对着光幕里已经说不出话的梦雨裳,吐气如兰:
“现在,你日思夜想的公子,已经全给为师了哦。”
……
而就在宁清秋陷入师徒争风时,太一剑境,琼华剑峰内。
“鱼樱,快来追酥酥?”
一只粉雕玉琢的小狐娘以妖气驾驭着飞剑,穿梭于竹海内,身后还追着一只娇小玲珑的冰火灵鱼。
两小只在你追我赶间,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显得无忧无虑。
月台上,身着月白长裙的清冷身影,却看向了手中的玄映宝鉴,黛眉微微皱起。
通过玄映宝鉴里的画面,可以清晰看到水映婵与宁清秋的旖旎,以及水幕中梦雨裳的身影。
师尊在弟子心爱的男人亲昵着,弟子通过玄映宝鉴看着,神情既是羞恼,却又有些难以言喻的兴奋?
注视眼前一幕,月晗兮神情依旧平静,美眸内闪过了一丝恼色。
此前,上清道境与太一剑境的论道结束后,她还问宁清秋何时回来。
而宁清秋却说要探寻棋宫秘境,所以会在青岚城逗留些时日。
可结果呢?
他的确在青岚城,但身边却多了水映婵这个女人。
思绪流转间,月晗兮素手轻抬,葱白玉指划过玄映宝鉴,灵力涌动,化作了道道文字浮现在其中:【师弟何时回来?】
猛然见到师姐的传讯,还身处于水深火热中的宁清秋怔了怔。
他刚想要回复月晗兮,却发现玄映宝鉴被怀中的冷艳美妇抓在了手中。
一时间,包间安静了下来。
水映婵回眸一笑,纤手抓住了他的手,探入了旗袍衣襟内:“继续助婵儿修炼红尘道法!”
她自然看见了刚才月晗兮的传讯。
可那又如何?
现在宁清秋是属于她的!
想到月晗兮与梦雨裳都喜欢宁清秋,而现在他却是被她占为己有,便感觉红尘道法的感悟在不断地加深着。
她距离合道境本就只差一步之遥,如今得好徒儿与昔日对头相助,已然触碰到了那一层壁障。
“可师姐她……”
宁清秋总觉得这样不回复月晗兮会发生什么,刚要说些什么,却被怀里的美妇人出言打断。
“放心吧,月晗兮不会发现的。”
“而且婵儿已经感觉到了突破的契机。”
水映婵自然不想让月晗兮打扰两人,便继续磨练起了红尘道法。
那根刚射过精的肉棒仍被她湿软的花径含在穴里,随着她腰肢轻摆,龟头在花心口慢慢研磨。
宁清秋刚刚泄过,正敏感得厉害,哪受得住她这样逗弄,整个人都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啊……别夹……”
他低喘着,手掌还被迫揉着她的胸,指缝里全是滑腻温热的乳肉。
水映婵偏过头,红唇几乎贴在他的耳垂上,气音又轻又缠:
“你答应过的,要帮婵儿破境。”
“现在她看着,你更该用力些才是。”
她所说的“她”,不知是光幕里的梦雨裳,还是远处正看着玄映宝鉴的月晗兮。
宁清秋的呼吸乱了,红尘道法如蛛丝般缠着他四肢,可胯下那根肉棒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随着她的节奏重新硬胀,把她的肉穴又撑得满满当当。
“婵儿……轻点……”
宁清秋仰着头,后脑抵在椅背上,全身的血都往下腹涌。
水映婵的穴肉像活了一般,裹着他的肉棒不住吮吸,每一下起伏都带出“唧咕”的水声,淫液从交合处流得到处都是,把两条渔网白丝长腿浸得透亮。
“轻了,怎能破境?”
水映婵娇声笑着,雪臀快速向后撞去,将肉棒吞得一次比一次深。
旗袍前襟被他揉得大开,两颗雪白丰乳半露在外,樱粉色的乳尖在渔网薄纱下挺得发硬。
她的长发早就散了,海藻般铺满汗湿的背,衬得那身薄透旗袍下的玉体愈发淫艳。
“月晗兮不是想知道你何时回去吗?”
她忽然用手撑住身前扶手,两条白丝长腿踩着地面,柳腰像蛇一样扭动,让粗大肉棒在自己穴里打转搅动。
宁清秋爽得头皮发麻,小腹跟着那节奏往前顶,肉棒每次都撞在最深处那团软肉上,顶得水映婵仰起脖子,口中溢出一串碎而腻的娇吟。
“啊……就是这样……好深……”
她眼尾都红了,那张冷艳逼人的脸此刻满是春情。
梦雨裳在水幕里看着,月晗兮在千里之外看着,而她在自己的男人身下,被干得花穴痉挛、淫水乱流。
这种被窥视的耻感与快感双重刺激,让她的红尘道法感悟又攀升了一大截。
水映婵整个人像被雷劈中,红唇大张,两条渔网白丝腿紧紧夹着,丰臀死命往后一坐。
那根肉棒整根没入,龟头顶开宫口,深得她小腹都鼓起一个圆形的轮廓。
“啊——!”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媚的尖叫。花径深处的嫩肉像发了疯一样绞紧,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喷射而出,浇在宁清秋的龟头上。
他低吼一声,跟着又射了出来,浓精一股股全灌进她花心深处,烫得她全身都在抽搐。
水映婵瘫软下来,后背贴着宁清秋胸口,浑身汗湿,两条渔网白丝长腿还在无意识地轻颤。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一样在她身体里来回冲刷,花径仍一缩一缩地咬着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像舍不得它出来。
她的臀肉贴着他小腹,湿热的液体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慢慢流下,把身下的软毯浸出一小片深色。
她慢慢偏过脸,对着光幕里已经面红耳赤、衣襟下湿透的梦雨裳,笑得慵懒又餍足:
“雨裳,为师可要谢谢你。”
“若不是你,为师还不能这么快触到合道境的契机呢。”
……
宁清秋神情僵硬,他看着水映婵,又看了看玄映宝鉴里满脸通红的梦雨裳,喉咙里像塞了一团火,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而另一边,月晗兮缓缓收起玄映宝鉴,掌心已不自觉地捏紧了剑柄。
“走吧。”
她冷冷开口。
苏酥抱着鱼樱,不明所以地眨眨眼:“主人他……是不是又要倒霉了呀?”
月晗兮没有回答,只一步踏入虚空通道。
第212章 师徒接力,雨裳到来 (☆梦雨裳)
珍萃阁,拍卖会热火朝天,在一次次的出价中,将气氛推到了顶峰。
而在包间内,那裹着水韵旗袍的冷艳美妇却是有些慵懒地依偎在温暖的怀里,水映婵仍浸在高潮后的绵软里,两条渔网白丝长腿不自觉地轻颤,腿心深处还残存着被内射后的滚烫,精液混着自己的淫水从被撑得红肿的花唇间缓缓溢出,把腿根处的白丝浸出一小片深色。
她的小腹还在极轻地一抽一抽,花径里像仍含着什么,每收缩一下,便有一股热液从穴口挤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将旗袍下摆都沾湿了一块。
纤柔的雪颈下,随着浅浅的呼吸间,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白皙的肌肤在明光下泛起了丝丝粉红光泽。
身上旗袍不知何时已然卡在了臂弯上,挺翘圆润的美臀因为坐着的缘故,被压迫出了水蜜桃般的诱人弧度。
两条裹着渔网白丝的玉腿曲在一侧,白丝丝足上踩着的凤鸾高跟陷入了柔软的毛毯上,逐渐从紧绷中舒缓。
宁清秋从背后环着那纤柔的腰肢,在她的耳边低声问道:“感悟够了吗?”
水映婵轻嗯了声,眸光对上了如水光幕内,那娇媚少妇那同样迷蒙的双眸,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
此刻的她,眼帘下的媚意还极为浓郁,如藕雪臂情难自禁地穿过宁清秋的腋下,勾住了他的脖颈,随即侧着熟美无暇的玉容,轻吻着他的脖颈,最后吻了吻他的唇。
即便徒弟梦雨裳还通过玄映宝鉴看着,她却是毫不避讳,依旧在和自己心爱的男人耳鬓厮磨着。
柔腻香甜的气息袭来,恍若浓郁的花香侵入心田。
水映婵仅是蜻蜓点水般在宁清秋唇上一吻,便扭头看向了神情复杂的梦雨裳,轻声问道:“雨裳现在是什么境界了?”
这一刻,她好像又成了关心弟子的慈师。
梦雨裳压下了心中痛并快乐的异样情绪,裙摆下的两条白腻长腿微微并拢,腿心处因方才窥视师尊与公子交欢而渗出的汁水已经打湿了亵裤,凉凉地贴着那处:“魂游境八重天!”
水映婵背靠着宁清秋,绯红的娇靥上满是迷离:“那这一次为师与清秋的浓情爱意,或许可以助你突破至魂游境圆满,甚至破入神意境。”
她此前便知晓了梦雨裳所修的红尘道,走的是一条什么样的道路。
因为被魔种反噬,梦雨裳已然对宁清秋死心塌地,但却也因为这样,需要从宁清秋身上获取情欲的感悟。
只是这感悟并非之前那般纯粹的男女之情,而是扭曲成了一种异样的情感——需要第三者与她心爱的男人亲昵,借此刺激她陷入那种既是痛楚却又快乐的复杂情绪中。
情绪波动越强,获得的道法感悟越浓郁,境界也会随之不断攀升。
梦雨裳的红尘道法虽极为不对劲,但对于水映婵而言,却是恰好契合。
只因她的红尘道法需要侵占自己弟子的男人,借此获得更多的感悟。
两人虽同修《红尘渡情诀》,但获取情欲感悟的道路截然不同,不过却可以相辅相成。
毕竟,现在梦雨裳心爱的男人,也是她水映婵的男人。
而听到这一对师徒的交谈,宁清秋却是越发感觉得有些不对劲。
水映婵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这一次她和自己的浓情爱意,可以助梦雨裳修炼?难不成两人修炼的《红尘渡情诀》还有什么隐秘?
即便宁清秋想破脑袋都想不到,这对师徒一个是黄毛,另一个是喜欢自绿的苦主。
这时,梦雨裳深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了宁清秋,眸光中满是幽怨,纤手轻抬之际,一道红线交织在手腕上:“刚刚是公子与师尊亲昵,现在该轮到雨裳了!”
宁清秋神情古怪,看向了自己手腕上浮现的红线,又看了看怀里背对着他的美妇人。
这显然是此前他和梦雨裳曾用来倾诉思念的神通,【一线牵】。入红尘,情丝缠,千里姻缘一线牵。
想到上一次通过玄映宝鉴,再加上【一线牵】,自己出手相助,帮梦雨裳放纵自我,借此倾诉如潮思念的画面,他的心情却是有些微妙。
明明刚才,自己才和她的师尊水映婵亲昵完,现在却又轮到了梦雨裳。这算什么?接力赛吗?
“为师去沐浴了,你喜欢的男人,还给你!”
这时,水映婵却是缓缓站了起来,两条渔网白丝腿还有些发软,腿心处一股混合的浊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丝袜上拖出几道晶亮的水痕。
她也不去管,就那般踩着鸾凤高跟,摇曳着丰腴熟美的娇躯,缓缓步入了包间的偏房内。
那高跟每踏一下,被灌满的腿心便又挤出一小股淫液,无声地没入毛毯。
怀里还萦绕着淡淡的幽香,宁清秋不由叹了一口气:“雨裳,你所修的红尘道法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怀疑梦雨裳被魔种反噬后,除了对他情根深种之外,还发生了某种未知的变化。
“公子以后便会知晓。”
闻言,梦雨裳娇媚的玉容一红,却是没有回答,反而转移了话题:“雨裳做了一些衣裳,想给公子看看!”
话音未落,玄映宝鉴所凝的如水光幕中便失去了她的身影。
梳妆台前,便见梦雨裳站起了身子,莲步轻移,来到了衣柜前,缓缓打开。
只见上面摆放着琳琅满目、各式各样的柔裙,以及女子所用的贴身衣物。
她知道宁清秋喜欢什么,所以便自己动手,做了一些较为娇媚凸显女子风情的衣裳。
别的不敢说,但至少比起师尊水映婵身上穿的薄纱旗袍以及渔网白丝,要更加诱惑。
一盏茶的时间后,梦雨裳看着镜子的自己,美眸内有些羞涩,却又有些期待宁清秋的反应。
只见画面中的娇媚少妇,曼妙的娇躯上披着一件绣着鸾凤图案的抹胸柔裙。
精致锁骨下的肌肤白腻如雪,黑色镂空的深V抹胸将饱满高高托起,一抹白腻幽深的沟壑若隐若现,很是诱人。
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柔裙裙裾很短,并且是贴身包臀的,堪堪只到大腿根。
两条修长性感的玉腿裹着吊带冰蚕黑丝,娇腴的大腿上被绣着精致花纹的袜口紧紧束缚,勒出了紧实的痕迹,两根细带与上衣接连,恰好连成了一体。
似觉得少了什么,梦雨裳又选择了一双充满古典韵味的墨色鸾凤高跟,但鞋尖却是开了一个如同鱼嘴般的口子,两根沾染着粉红蔻丹玉趾露出,如同粉色宝石般荡漾着迷人的光泽。
而就在她换衣裳时,宁清秋看了怀里闭上美眸的冷艳美妇一眼,旋即拿起了一旁的玄映宝鉴,注入了灵力。
随即,一道文字映入眼帘:【师弟何时回来?】
这是刚才月晗兮给他发的简讯。
因为水映婵以深不可测的红尘道法硬控了他,导致他无法回复。
宁清秋涌动灵力,以指代笔在玄映宝鉴上写道:【过几日我便回去。】
未过一会,月晗兮便问道:【你刚才在何处?】
宁清秋虽有些疑惑,但还是如实道:【青岚城内的珍萃阁,因为拍卖会声音太过嘈杂,所以未留意到师姐的传讯。】
仅是简单几句问答后,月晗兮便未再询问什么。
哒——哒——
这时,耳边传来了清脆悦耳的声音。便见梦雨裳已然换好了衣裳,重新站在了玄映宝鉴凝成的光幕前。
宁清秋的眸光扫了一眼,本是平静的心湖不由荡起了丝丝涟漪。
充满古典气息的抹胸包臀裙,加上吊带冰蚕黑丝,以及鱼嘴高跟?这也太诱惑了一些!
宁清秋只觉喉咙发干:“这都是雨裳你自己做的?”
“是雨裳根据合欢欲道的一些新款衣物改的。这一双露趾的绣鞋也是!”
察觉到他那炙热的眸光,梦雨裳眉目含情蕴媚,绮美无暇的娇靥上露出了一抹迷人的浅笑。
话间间,挺翘圆润臀儿的坐在了梳妆台上,玉背倚着铜镜,两条裹着冰蚕黑丝的玉腿并拢,踩着鱼嘴高跟的丝足搭在在了金丝楠木椅上。
这般坐姿,恰好能通过玄映宝鉴,将自己的身姿尽数展现在宁清秋的面前。
迎着他的眸光,梦雨裳柔若无骨的纤手轻抚在那肉感十足的侧臀上,将冰蚕黑丝轻轻捻起,啪嗒了一声,又弹在了肌肤上。
顿时,层层雪白的涟漪荡开。
“公子喜欢吗?”
梦雨裳眯起了美眸,眼帘下满是摄心勾魂的媚意,柔荑顺着娇腴的大腿,途经柔韧的腿弯,紧致圆润的小腿,最后落在了裹覆着薄丝的白皙足背上。
通过【一线牵】神通,宁清秋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丝滑柔腻的触感,鼻息略微絮乱:“自然喜欢!”
听到这话,梦雨裳脸上的笑容越发娇媚迷人:“喜欢便好,只可惜雨裳不在公子身边。要不然,便可以穿上这身衣裳来服侍公子了。”
话语间,便见那白皙纤手顺着玲珑起伏的身段曲线,悄然往下。
她的指腹滑过平坦的小腹,在抹胸包臀裙的下摆轻轻一勾,短裙便被掀起一角。
底下再无亵裤,只有两条吊带冰蚕黑丝从大腿裹到足尖,袜口几根绣花细带蜿蜒而上,与抹胸下摆相连。
雪白饱满的花阜直接敞露着,中间那条粉缝已经泛着晶亮的水光。
梦雨裳将一条腿从椅子上放下,另一条腿曲起踩在椅沿,把腿心完全展露在光幕前。她垂下眼,手指覆上那处,极轻地一压。
“嗯……”
那处早在窥视师尊与公子交欢时就湿透了,淫水涂满花阜,被指腹一按便黏腻地陷进去。
她的指尖顺着湿缝上下滑动,把两片花唇剥开,露出内里嫩红如脂的软肉。
宁清秋的呼吸重了几分。
通过一线牵,他能感觉到那两片花唇的软滑,像正贴着他的皮肤慢慢蹭。
他两腿微微动了一下,裤中那根已经硬得明显。
“公子也感觉到了,对吗?”
梦雨裳抬起眼,眼尾染红,声音又软又颤。她并起两指,沾着满手黏滑,一起按在花唇间那颗粉嫩的花核上,打圈揉了起来。
“啊……公子……雨裳好想你……”
她仰起雪颈,红唇间溢出一声轻颤的呻吟。两条吊带黑丝长腿不自觉地绷紧,脚趾在鱼嘴高跟里蜷缩起来。
宁清秋只觉那揉弄花核的触感顺着红线爬过来,像她的指腹绕着他最敏感的地方打转。
梦雨裳分开沾满淫水的花唇,就着满手滑腻,将一根葱白手指缓缓插进了自己的蜜穴里。
那处湿热软嫩,手指刚进去,穴肉便一圈圈缠上来。她开始缓慢抽送,每次进出都带出一点晶晶亮亮的淫水。
“公子的肉棒……也这么硬了,对不对……”
她看着光幕里宁清秋裤中顶起的轮廓,眼波迷离。手指抽送间,她的腰越塌越低,呻吟也越来越碎。
“雨裳里面好空……好想被公子插……”
宁清秋没说话,只是靠着椅背,喉结慢慢滚了一下。他的肉棒完全立着,把裤裆撑得紧绷,前精渗出来,湿了一小片。
通过一线牵,他能尝到她穴里绞紧的滋味,那是远比视觉更磨人的折磨。
梦雨裳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指并拢往里一送,“咕叽”一声,淫水从穴口溅出来,顺着臀缝流到梳妆台上。
她的黑丝长腿猛地一抖,脚尖踮得更高,整个下体都跟着向上拱起。
“啊——!就那里……公子……就是那里……雨裳要到了……”
她的手指越抽越快,穴里的嫩肉被插得翻进翻出,淫水捣成白浆,一圈圈糊在穴口。
通过一线牵,那花径越来越紧,无数软肉绞着收缩,像在吸裹什么。
宁清秋的呼吸跟着她的节奏变快,额角都渗出了一层薄汗。
梦雨裳看见他那个样子,眼角都湿了,声音带着颤:“公子……雨裳要到了……嗯啊……”
她猛地将手指插到最深,掌心按着硬挺的花核狠狠一揉。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喷了出来,两条黑丝长腿蹬得笔直,脚趾在鱼嘴高跟里绞成一团。
她整个身子瘫靠在梳妆台上,手指还插在穴里,一抽一抽地发抖,淫水混着阴精从指缝间不住地往下滴。
宁清秋仍坐在原处,没有射出来,但裤中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发疼。
他闭了闭眼,想把那阵透过一线牵涌来的余韵压下去,可手腕上的红线还是亮得灼人。
“公子……”
梦雨裳偏过头,看着光幕里同样呼吸不稳的男人,声音又软又黏:“雨裳好想你……”
……
不知过了多久,水映婵沐浴完,身上换上了一袭浅蓝宫裙。
莲步轻移间,裙袂随风轻摆,似流动的湛蓝湖水,衬得她身姿愈发婀娜。
此时,她双颊上还残留着丝丝红晕,为那本就绝美无瑕的容颜又添了几分娇媚之态,恍若一朵刚刚历经春雨滋润的娇艳花儿,美得动人心魄,令人难以移开目光。
(水映婵配图)
水映婵见玄映宝鉴已然收起,眸光落在了宁清秋身上:“雨裳那边结束了?”
宁清秋轻轻应了一声,缓缓站起身来,开口问道:“拍卖会已经结束,婵儿打算前往何处突破合道境?”
水映婵即将破入合道境,挑选一处适宜之地自然是重中之重。
像青岚城这般修士云集之所,显然并不合适。
毕竟,合道劫雷威力惊人,若是在此处引发雷劫,恐怕会牵连城中无数生灵。
水映婵听闻此言,不由问道:“你要与本宫一同前往?”
宁清秋微微一笑:“要入合道境,你身边怎能无人护法?”
水映婵知道他这是担心自己,芳心不禁一甜。
两人又在包间里亲昵温存了片刻,这才携手离开。
当然,临行前,水映婵并未忘记将此次拍卖所得的灵石以及炼器材料取来,一并交到了宁清秋手中。
不多时,水映婵抬手撕开一道虚空通道,带着宁清秋来到了一处荒无人烟的山脉之中。
此地静谧异常,没有丝毫生灵的气息,无疑是渡劫的绝佳之地。
只见那她席地而坐,而后从纳戒中取出【红尘】的古琴。
下一瞬,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遮天蔽日,一道道雷光在云层中闪烁跳跃。
那股恐怖而压抑的气息,如浓稠的墨汁般沉沉地压向大地,仿佛要将世间万物都无情地吞噬殆尽。
狂风在山间呼啸肆虐,瞬间化作席卷天地的龙卷罡风,将地上的沙石与残枝败叶一股脑地卷入其中,整个天地都陷入了一片混乱与动荡之中。
感受到这股代表着天地意志的强大威压,水映婵神情变得格外凝重,以朱钗盘起的三千青丝轻漾,几缕碎发却在狂风中凌乱飞舞。
“刺啦——”
倏然,一道蕴含毁天灭地的雷霆,如同一把开天巨刃,猛地劈落而下。
虚空瞬间崩碎,天地间一片苍茫混沌。
“叮咚——”
几乎在同一时刻,水映婵葱白玉指拨动了古琴的琴弦。
琴音袅袅,凝聚成三百六十道音障,每一道音障都萦绕着刺目绚烂的紫红光华,宛如一群鸾凤和鸣,振翅齐飞,于万丈霞光中交织萦绕。
劫雷如雷龙咆哮,摆动着庞大的身躯,接连撞破了一道道音障,发出震耳欲聋的刺耳轰鸣声。
身处远处的宁清秋,只感觉耳膜仿佛要被这巨响震破,浑身气血不受控制地疯狂上涌,整个人仿佛被一座巍峨山岳重重压住,连呼吸都变得极为艰难。
但在运转《道一经》之后,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瞬间消散无形。
宁清秋并非第一次目睹合道劫的恐怖,但此刻仍觉得无比震撼。
同时,心中也不禁泛起一丝庆幸。
当日,他为了助月晗兮争得一线生机,直接闯入了合道劫内,以他当时魂游境四重天的修为,肯定必死无疑。
也好在有着日月乾坤鼎与太玄剑的相助,这才能化险为夷。
合道劫,共分六道。
前五道皆是天地雷劫,而第六道,则是心劫。
水映婵显然为此次渡劫做足了准备,即便面对这恐怖绝伦的雷劫,她始终神情平静,并且安然度过
倒是心劫降临时,持续了好几日,但并未出现什么意外状况。
终于,心劫结束!
遮天蔽日的乌云散去时,一缕柔和的阳光洒落,水映婵缓缓睁开美眸。
此刻,她自身的气息变得愈发缥缈空灵,整个人仿佛融入了与滚滚红尘中,身形时而模糊,仿若隐匿于尘世之间,时而又逐渐清晰,超脱于繁俗世外,最终彻底变得凝实。
此时,一道剑光落下。
宁清秋来到她的身旁,笑着问道:“破入合道境了?”
“合道了!”
看着眼前的男人,水映婵轻轻颔首,眸光内荡漾着柔和之色。
为了渡过这合道劫,她在此地停留了整整三天两夜,而宁清秋也一直守在旁边,从未离开过。
破入合道后,水映婵与宁清秋回到了青岚城的珍萃阁。
不知不觉间,已是夜幕降临。
明月高悬也浩瀚夜空,宛如一面无暇的银盘,洒下了清冷柔和的光辉,将世间万物都染上了一层梦幻般的银纱。
楼阁顶楼上,月光透过窗棂,在地面上映出了斑驳的光影。
软榻上,成熟冷艳的美妇人玉体横陈,借由倾洒的月光,尽显撩人的风情韵味。
换上一袭浅蓝睡裙的水映婵,脸颊倚在宁清秋的肩膀,两条粉嫩玉腿自裙裾下探出,横卧的美臀更显圆润丰盈,窈窕柳腰又衬曲线玲珑。
(水映婵配图)
“仿佛又回到了织云村!”
倾听着他的心跳,嗅着着温润的气息,她不由心生宁静。
在织云村时,两人便是这般。
清晨时,宁清秋前往学堂教学。
夜幕降临时,则回到竹屋,与她一起用晚食,随即同床共枕,相拥而眠。
宁清秋拥着那丰腴温软的娇躯,握着那纤柔的手儿,轻声笑道:“那个时候,婵儿还易容成雨裳的模样,每当与我修炼《鸾凤和鸣录》时,总会有些排斥。”
“之后,因为吞服了火灵芝,还将我给逆推了。”
“我当时便在想,婵儿不愧是雨裳的师尊,不喜屈居人之下!”
提及往事,水映婵脸颊一红,似嗔非嗔的白了他一眼:“雨裳种魔时,也与本宫一样?”
这些私密的事,梦雨裳并未和她说过,倒是来了些兴趣。
想到当时的场景,宁清秋还有些哭笑不得:“她当时给我下了药,直接带入了房间里。”
“随即借着摄魂术,引动我的情欲,之后便强行将我拖入了红尘欲海内。”
水映婵纤手抚着他的脸颊,眉目含笑道:“若雨裳种魔成功了,或许便没有日后之事了。”
“现在想来,这便是天意。”
“你是雨裳的劫,也是我水映婵的劫。”
“在本宫决定让雨裳种魔你那一刻起,我们师徒与你之间的命运,便如同交缠在一起的丝线,怎样都无法理清。”
似想到了什么,她螓首微抬,纤手勾住了他脖颈,眸光荡漾着些许促狭:“要不本宫将雨裳唤来,我们师徒一起服侍你?”
如兰温热的呼吸打在脸上,宁清秋低头吻了吻怀中美妇的琼鼻,缓缓贴近娇艳欲滴的红唇上:“婵儿一人便够了!”
他哪里听不出水映婵话语里的陷阱!
若他点头,只怕要麻烦了!
水映婵饶有兴趣的反问道:“真不要吗?”
宁清秋却是没有言语,直接吻住了她!
四唇相合,水映婵轻颤着睫毛望着他,眼帘下泛起了涟漪,眉眼间的笑意却是越发妩媚,纤手紧了紧他的脖颈,似在主动迎合。
唇齿相依间,房中的气氛却是逐渐旖旎。
良久,唇分!
水映婵两片柔润的唇瓣上,染上了丝丝潋滟之色,双颊浮现了迷人的熏红,美艳勾人。
“你回头看看,身后之人是谁?”
闻言,宁清秋刚回头,便见一位身着鹅黄柔裙的娇媚少妇俏生生地站在了眼前,其眸光满是幽怨。
(梦雨裳配图)
来人除了梦雨裳还有谁?
“雨裳?你怎地来了?”
鼻尖萦绕着栀子花般的熟悉清香,宁清秋满脸愕然的坐起。
他能感知到,这并非是水映婵故意作弄他而布下的幻境。
水映婵意味深长道:“她知道本宫在你身边,哪里还能在红尘天待的住?”
话音未落,一具曼妙的娇躯已然依入了宁清秋的怀里。
梦雨裳贝齿轻咬红唇,满脸委屈:“公子难道就这么不想见到雨裳吗?”
宁清秋哑然失笑:“我这不是怕婵儿故意在给我下套吗?”
听到这话,梦雨裳本是幽怨的神情却是化作了娇媚的笑容,轻轻在他的耳边暧昧低语着:“所以公子是想让雨裳与师尊一起服侍你吗?”
上一秒还无比委屈,下一秒却是笑意盈盈。
这般变脸的速度,饶是宁清秋也看得一愣一愣的。
梦雨裳媚眼如丝,轻轻捏住了裙裾,缓缓勾起,搭在了束腰上:“公子怎地不回答,是怕师尊她吃了你,还是怕雨裳吃了你?”
两条裹着冰蚕吊带黑丝的玉腿映入眼帘,白腻的肌肤在薄如蝉翼的丝袜裹覆下,显得细腻而又性感。
大腿雪润娇腴,小腿纤润紧致,腿部曲线更是极其修长,完美地诠释了何为纤秾合度。
无疑,梦雨裳就是个腿精!
对上了那双充满桃红的眸光,一股摄心勾魂的媚意袭来,宁清秋叹了一口气,压下了心中躁动:“你怎地还用摄心术?”
“助公子修行啊!”
梦雨裳眨了眨眼睛,全然不避讳床榻上的美妇人,屈膝坐在了他的腿上。
“本宫也能助你修行呢!”
耳边传来的水映婵声音,一只点缀着水蓝蔻丹的玉足趾尖轻轻搭在了他的小腿上,挑逗似的摩挲着。
柔腻雪润的触感传来,直接让宁清秋心神为之一颤。
同样是摄心术!
但水映婵的摄心术却明显比梦雨裳的恐怖。
仅是瞬间,周遭之景便笼罩上了一层朦胧如幻的色彩。
特别是看着那一双白嫩如雪蟒般的长腿,以及冷艳美妇人那含情蕴媚的娇靥时,心跳逐渐加快,一股欲念化作了熊熊烈火瞬间席卷全身。
“别闹了!”
眼见这对师徒同时施展起了摄心术,宁清秋不得不动用《道一经》抗衡……
第213章 水映婵:“本宫也想助你修行呢!” (☆梦雨裳★)
“雨裳穿了公子喜欢的衣裳,比师尊的好看呢!”
眼见宁清秋的眸光被水映婵吸引,梦雨裳却是眯起了美眸,抬手将他的脸颊扭了过来。
旋即,青葱玉指勾住束腰丝绦,鹅黄柔裙如褪去的晚霞滑落至臂弯上,露出了那一件绣着鸾凤图案的黑纱抹胸包臀裙。
金线刺绣在烛火下流转着暗芒,沉甸甸的白团儿被高高托起,自黑纱侧边溢出的白皙肌肤似迷离月华。
薄如蝉翼的裙身贴合着曼妙娇腴的胴体,如流水般倾泻而下,勾勒出圆润挺翘的臀瓣。
眸光回正往下,便见那不堪一握的腰肢。
紧接着,弧度陡然起伏,一块镂空的布料紧紧勒入了其中。
(梦雨裳配图)
随着摄心勾魂的媚意袭来,再加上眼前娇媚少妇那勾人的模样,宁清秋浑身欲念涌动,犹若燎原之火席卷而来。
嗡——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道一经》施展,耳边梵音阵阵,顿时将这股欲念化去。
见到这一幕,梦雨裳娇艳的唇角微扬,得意得扫了一眼半倚在床榻上的冷艳美妇一眼:“师尊,公子好像比较喜欢雨裳呢!”
“是吗?”
水映婵抿唇一笑,腴美的玉腿轻抬,雪白无暇的玉足勾住了宁清秋的脸颊,将他的视线又挪了过来。
“帮本宫穿上这双冰蚕丝袜好吗?”
话音未落,便见一双薄透荡漾着油光的肉色丝袜勾住了他的脖颈。
脸颊上传来丝滑柔腻的触感,鼻尖萦绕着熟韵沁人的温香。
宁清秋下意识地将冰蚕肉丝捏在了手上,眸光情不由落在了眼前美妇身上。
因为刚沐浴后,水映婵那绮美冷媚的玉容上点缀着丝丝红霞。
雾气朦胧的美眸,水润的红唇,每一处都完美无瑕,散发着成熟美妇独有的风情熟韵。
而在那修长的玉颈下,澹蓝色的睡裙领口不算太低,但根本无法包裹住那饱满高耸,宛若两座巍峨的山峰将轻薄的衣襟撑得鼓胀欲裂。
丰满的娇躯在轻纱裙身下朦胧浮现,裙摆一直延伸到了膝盖上,两条修长如白蟒般的美腿性感撩人。
(水映婵配图)
嗡——
感受着无形无影的恐怖媚意,宁清秋呼吸一窒,眸中佛光萦绕,明欲佛心颤动,将眼前朦胧似幻的摄心之媚尽数化去。
“你们是在比拼谁的摄心术更为媚惑吗?”
片刻后,他叹了一口气,满脸无奈,缓缓拿起了手中的冰蚕肉丝,轻柔地为美妇人那双性感的美腿穿上。
他将那团薄如蝉翼的冰蚕肉丝抖开,丝料在掌心软软地坠下来,像一小片被拢起的云。
他弯下腰,先托起她左边的小腿,将袜口撑开,从足尖处慢慢套进去。
五根滢润的玉趾抵着薄透的丝面轻轻一顶,像要破帛而出。
他用手掌托着她的脚后跟,另一手勾着袜沿,沿着足背、足踝一点点往上提,动作很轻,生怕指甲勾破了那细得不像话的丝料。
过了膝盖后,他才停下来,把膝弯处的细褶抚平,让那层肉丝紧紧贴住她的小腿。
“另一只。”
他低声说。
美妇人顺从地曲起另一条腿,足尖伸到他面前。他依样托住,将丝袜套上去,从足尖到脚踝,再慢慢推过小腿,直提到膝盖以上。
两条腿都被那极薄的肉色丝裹住,像淋了一层半干的蜜,白皙的肌肤在丝下透出极淡的粉。
他直起身,手掌顺着她的腿往上游走,从膝上摸到腿根,把已经套好的部分又往上提了提,一直提到大腿中段。
丝袜还在彼此拉扯,毕竟已经连到了裆部,没穿完整之前,总是绷着,带着她两条腿不自觉地往中间并。
“抬一下腰。”
他的掌心贴在她后腰,轻轻一托。
美妇人会意,两手撑在身后,身体微微后仰,将臀抬起一线。
宁清秋便顺着这个空隙,将丝袜从她大腿根往上拉去,袜腰贴着小腹,将整个臀部都裹了进去。
他双手各勾着一侧袜口,先由下往上,再由前到后,把连裤的部分一点点扯正,直到那层肉丝完全包住她圆润的臀,服帖地贴在腰际,没有一丝褶皱。
“好了。”
他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腿侧,示意她坐下。
美妇人重新坐回原处,被肉丝裹着的玉腿交叠在一起,丝面随着她的动作泛起极细的光。
她低头看了一眼,足尖在丝袜里微微勾了勾,五根点缀着水蓝蔻丹的玉趾若隐若现,像隔着一层水雾的花瓣。
穿上肉色丝袜的娇美玉足晶莹如玉,恍若染上了一层滑腻的质感,滢润玉趾若笋尖般娇嫩,点缀着水蓝蔻丹的趾甲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水映婵配图)
这对千娇百媚的师徒齐齐动用摄心术,若非宁清秋佛道修为高深,恐怕就凭刚才那一幕,就要彻底沦陷了。
见宁清秋又被师尊的美色勾引,梦雨裳却是不甘示弱,主动抓住了他的手抚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雨裳仅是想助公子修行而已。”
那曲在两侧的玉腿同样穿着冰蚕黑丝,而且还是吊带的,薄如烟丝的黑纱与白皙无暇的肌肤交相辉映,透露着纯欲的诱惑。
精致的丝足足背贴着柔软的床单,露出了粉润的足心,隐约可见圆润足趾上涂抹着的粉红蔻丹,恍若一粒粒樱桃,让人有种品尝的冲动。
(梦雨裳配图)
比腿性感?
她梦雨裳可没有怕过谁。
即便是师尊也是如此。
闻言,水映婵似笑非笑地看了梦雨裳一眼,那只肉丝美足轻踩着宁清秋的腰腹,酥柔的玉趾还故意蹭了蹭,满是挑逗之意:“本宫也想助你修行呢!”
梦雨裳见到自己的好事屡屡被打扰,顿时有些不满:“师尊可敢与雨裳比一比,同境界之下,谁能借助摄心术,用更短的时间,助公子疏引心中的欲念?”
在她看来,之所以宁清秋会屡屡被水映婵吸引,自然是因为对方的修为步入了合道境。
何为合道?
便是合道天地,已然走出了自己的道。
水映婵所修的是红尘道,在历经了男女之情后,摄心术可谓是登峰造极,仅是凭借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便能将人的魂儿勾去。
更何况,她还穿的这般诱惑,即便是宁清秋修有佛门功法,也难免会被魅惑,陷入滚滚红尘之中。
但若水映婵将修为压制同境界,若是比拼摄心术,自己不见得会输给她。
“同境界吗?”
“倒是有些意思,为师可以满足你。”
“但输赢总要有个彩头。”
水映婵来了兴致,纤手撑起了侧脸,红唇轻启道。
“上一次雨裳在旁抚琴助兴,为师觉得挺不错的。”
“不若这样,如果这一次你输了,以后为师与清秋亲昵时,你便动用【碎梦刃】的威能,一分为三,在一旁服侍。”
上一次,自然是弦月城那一夜。
当时,梦雨裳被水映婵以红尘道法让其陷入了昏睡。
她好不容易醒来,却又被【红尘丝】操控。
梦雨裳却是丝毫不惧,反而直视自己的师尊:“若师尊输了,以后在公子面前,你需唤雨裳姐姐。”
水映婵眯起了双眸:“唤你姐姐?”
她自然知道这话的意思。
因为在三人那剪不断,理还乱的青丝网中,是梦雨裳与宁清秋最先纠缠在了一起,之后才是她!
简单而言,便是梦雨裳是先来的,而她则是后到的。
若真唤梦雨裳姐姐,日后的地位势必会屈居于其下。
梦雨裳眉目含笑,巧笑嫣然道:“怎么,师尊不敢吗?”
水映婵淡然一语:“有何不敢?”
梦雨裳看了她一眼,美眸内闪过了一丝精光:“既是如此,那我们先确定规则!”
“规则很简单,时间只从正式修炼开始算起,至于前戏不算在消耗的时间里,但不能超过一炷香。”
水映婵觉得没问题,便颔首道:“便依你所言!”
“既然师尊没意见,那便开始吧。”
“上一次是师尊先行,这一次该轮到雨裳了。”
梦雨裳并未多言,缓缓站了起来,燃起了一炷香,继而拉着宁清秋的手,莲步轻移,往梳妆台前行去。
梦雨裳输了,日后他和水映婵亲昵时,要让她幻化出三道化身,在一旁助兴?
水映婵输了,要叫梦雨裳姐姐?
这是什么奇怪的赌注?
宁清秋神情很是古怪。
当然,这不是关键。
关键是,从始至终这对师徒都未询问过自己的意见!
你们玩的这么花的吗?
哒——哒——
清脆悦耳的声音传出,宁清秋这才发现两条裹着冰蚕黑丝的玉腿下,踩着一双前几日给他看过的鸾凤鱼嘴高跟。
而随着莲步轻移间,香风阵阵,本就圆润挺翘的臀瓣在包臀裙身的紧覆下,显得更加紧绷鼓实,泛起了雪白涟漪。
如同倒映在湖水上的明月,随着水波而荡漾,明月也泛起了涟漪。
察觉到宁清秋的眸光,梦雨裳唇角微微翘起。
这便是她要的效果。
为何不直接开始?
自然是因为气氛还不到那种暧昧撩人的地步。
所以,第一步需要营造暧昧的气氛。
比如,自己穿上这件抹胸包臀裙,以及裹着吊带冰蚕黑丝的性感背影。
而第二步,则是要将逐渐升起的暧昧气氛加以升华,达到情难自禁地地步。
第三步,才是最后一步,便是用最妩媚的方式,助宁清秋修行!
细节,决定成败!
梦雨裳坚信,在自己一步步精心布局下,最后她肯定能够以压倒性的优势,将师尊水映婵击败,让她心甘情愿叫自己姐姐。
以后,在宁清秋面前,她称水映婵为师尊,水映婵称她为姐姐,彼此间各论各,完全没有任何毛病。
这波,优势在她!
思绪流转间,梦雨裳已然让宁清秋坐在了梳妆台前的楠木软座上。
曼妙娇躯倚入了他的怀里,螓首轻抬,面含柔情,红唇轻张:“雨裳自己做了一种唇脂,公子觉得如何?”
“唇脂?”
宁清秋微微一愣,低头便见那两片樱绯粉嫩的唇瓣上点缀着晶莹剔透的光泽,恍若桃瓣似的,娇艳欲滴。
桃红樱唇张阖之际,似有淡淡花香吐露,沁人心田。
“很适合雨裳!”
“并非仅是看,还需要试一试。”
“因为……”
梦雨裳娇躯前倾,故意拉长了声线停顿了下,接着语气变得暧昧,轻贴着他的耳侧软语道:“这是雨裳特意为公子准备的唇脂。”
话音未落,便直接吻住了宁清秋。
香甜如花蜜般的温热芬芳袭来,还伴随着微凉的气息,令人流连忘返。
宁清秋下意识地环住了那纤柔的腰肢,低头回应起了她的吻。
美眸内倒映出那温润俊美的面容,梦雨裳媚眼间染着勾人的笑意,欺霜赛雪的藕臂主动勾住了他的脖颈。
绛唇渐轻巧,情愫慢交织。
柔情蜜意在彼此心湖中荡漾,春风吹皱起了层层涟漪,似有一株冰火之花于湖中盛开。
他与她的鼻尖相触,温热的彼此互相萦绕在一起。
怀中的娇媚少妇狭长的睫毛轻颤,美眸内的蒙蒙水意与浓情交织,绝美玉颜艳若桃李,美若画中仙子。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房间内的熏香缭绕,烛火摇曳间,令得眼前之景充斥着朦胧的唯美。
不知不觉间,樱红的唇脂颜色清淡了些,但却染上了丝丝潋滟。
良久,唇分!
梦雨裳神情迷离,纤手轻轻抵着他的胸膛,呼出的气息满是香惑旖旎:“这唇脂雨裳加入了燃情花与冰薄荷。”
“燃情花味道香甜温热,仅是闻之便能引动欲念!”
“冰薄荷则是冰凉软腻,其内的蕴含的清香可以清热去火。”
“两种灵物相结合,一升一降间,便有了冰火交织的气息。”
“公子喜欢吗?”
“自然是喜欢的。”宁清秋轻抚着那柔软的玉背,顺着那玲珑有致的曲线往下滑。
缓缓收束的腰肢下是润腴的臀儿,既有肉感又不失该有紧致,柔腻雪润的同时更是软绵无比,整个身段仿佛玉净瓷瓶般,纤秾合度,让自身那娇媚可人的气质越发迷人。
莘姨的妖娆!
婵儿的冷艳!
师姐的清冷!
卿颜姐的婉约!
梦雨裳的娇媚!
她们都是钟天地之灵秀的女子,每一位都有着不同的气质。
梦雨裳咬着唇瓣,眸子里似缠绕着根根媚丝,风情万种地注视着眼前的男子:“其实这种唇脂还有另外一种用途的。”
宁清秋满脸疑惑:“还有另外一种用途?”
迎着他的目光,梦雨裳千娇百媚地看了他一眼,将散乱的长发盘起。
她双膝并着,在他面前慢慢矮下身去,屈跪在铺着软绒的地毯上。
包臀裙本就短,这一跪,臀后春光几乎掩不住,两瓣浑圆从裙摆下挤出来,被吊带黑丝勒出更深的肉痕。
盘起的发只用一根素簪别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
她仰起脸,那双含春带媚的眸子先看了他一眼,才将两只小手贴在他膝上,慢慢往上滑,摸到他的腰带。
她没急着解,只隔着衣料去揉那早已鼓起的一团。
掌心很热,动作却轻,像隔着一层布去拨弄一簇火。
宁清秋呼吸一沉,腹下那根被她的手捂得越发硬涨。
“公子这里已经这么精神了。”
梦雨裳眼角弯了弯,两手挑开他的腰带,将衣袍往两侧拨去。
肉棒弹出来,已经硬得直挺,龟头胀成深红色,马眼处渗着一滴清液。她的指尖极轻地碰了碰那滴,拉到半空里,扯成一条细丝。
“雨裳,你……”
“公子别说话,让雨裳来。”
她微微前倾,樱唇贴近,先对着那昂起的龟头轻轻吹了一口气。那缕气息带着冰薄荷的凉意,激得肉棒猛地一跳,马眼又渗出些水。
她这才伸出舌尖,极轻地舔去,舌面温热,与冰薄荷的凉气混在一起,一冷一热,直往他腰眼里钻。
“嘶……”
宁清秋后仰,后脑抵在椅背上,喉间逸出一声极低的气音。
梦雨裳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舌尖绕着龟头慢慢舔了一圈,把整颗都舔得湿亮,然后张嘴,一点一点含进去。
她的口腔又热又软,唇脂的香甜混着津液,裹着肉棒最敏感的前端,像陷进了一汪滚烫的蜜里。
她含得不深,只到龟头下缘,两片红唇卡着冠状沟,舌头在顶端的小缝上打转。
燃情花让她的口津越来越热,冰薄荷又留有残凉,肉棒像被温水与冰线交替舔舐,宁清秋的手不自觉地按在她肩上,指尖收紧,又强迫自己松开。
“公子,舒服吗?”
梦雨裳吐出来时,唇边牵着一条透亮的丝,她伸出舌尖舔断,又偏过头,去亲那青筋盘虬的柱身。
从根部一路亲上去,留下几个嫩红的唇印,再含进去,这次吞得比刚才深,小嘴被撑得发白,龟头几乎顶到她的舌根。
她缓缓起伏,让肉棒在口中进出,鼻息越来越乱,喉咙里逸出极轻的唔声,像在吃什么极甜的东西。
她的两只手也一直没闲着,一只手揉着他下面那对囊袋,另一只握在露在外面的半截肉棒上,配合着嘴上的动作,上下套弄。
黑纱抹胸裹着的两团白肉随着她的动作在他腿间摇晃,偶尔蹭过他的小腿,软得惊人。
“再深一点……”
宁清秋手穿过她的发,轻轻按着她后脑。
梦雨裳顺从地往下压,让整根都抵进嘴里。龟头挤进紧窄的喉口,那一瞬间的紧致让他小腹发颤,像被什么极热极软的东西死死嘬住。
她的眼角沁出点湿意,却没退开,反而前后动起来,让肉棒一次次滑过喉咙。
房间里只剩“咕啾咕啾”的水声,和两人越来越重的呼吸。
水映婵仍半倚在榻上,支着侧脸看,一双肉丝美腿闲闲交叠,目光却越来越暗,像有什么极深的东西被勾了出来。
……
与此同时,上清道境内。
大长老带着身受重伤的玉华真人回宗,将清风城之事一五一十地禀告给上清道主。
在听闻两人遭遇了幽冥鬼道三位阎罗的布局围杀,并且丹阳真人还死于半道器【勾魂笔】下,整个空大殿仿佛被一层冰冷的阴霾所笼罩,压抑的氛围愈发浓烈,刺骨的寒意如暗流般涌动。
上清道主脸色无比阴沉,深邃的眸光中恍若噬人深渊的深渊:“大长老,你认为如何?”
“幽冥鬼道杀我道境强者,势必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大长老神情冰冷,声音中满是摄人的寒意。
他是上清道境的大长老,也是七子之首,与其余六位同门情同手足。
现在,丹阳真人死在了幽冥鬼道手中,此仇怎能不报?
上清道主沉吟了一会,沉声道:“若真是幽冥鬼道所为,便让他们血债血偿。”
“但还需确定,此事不是栽赃嫁祸。”
大长老压下了心中的戾气:“道主是怀疑,此事另有蹊跷?”
上清道主眯起了双眸,缓缓说道:“丹阳师弟与玉华师弟刚进入清风城,便遭到幽冥鬼道的三位阎罗布局围杀,一切太过巧合了些。”
大长老若有所思:“可清风城并无其他能威胁到丹阳师弟与玉华师弟的势力出现。”
清风城属于云玥皇朝管弦之地,而云玥皇朝则是太一剑境的附属势力。
按照【上清道图】当日的回溯,以及玉华真人的描述,也只有幽冥鬼道才会有这般神鬼莫测的手段,可以直接将两人纳入幽冥中。
再加上半道器【勾魂笔】,的确可以灭杀天命境。
至于太一剑境,则不在考虑的范围。
因为,两方势力同属仙道三境,即便玉华真人与丹阳真人真要擒拿夙莘被发现,他们顶多出手阻拦,不会下杀手。
否则,若被上清道图推演出来,势必会引起两境的矛盾。
而且除此之外,太一剑境恐怕并不知晓夙莘便是衍天古教的圣女,并且与梦樱神树有关。
上清道主看向了一旁脸色苍白,气息孱弱的玉华真人:“是否是幽冥鬼道,还需以上清道图映照玉华师妹的记忆,印证一切。”
天命境之上,还有合道。
若清风城之事真是有人暗中布局,那幕后黑手极有可能是一位踏入合道境的无上强者。
以合道境的力量,若修有特殊的神通,但是可以抹去玉华真人的记忆,再纳入另外的记忆,借此嫁祸于幽冥鬼道。
但若是这般神通,势必会留下蛛丝马迹,如此必然难逃上清道图的映照。
玉华真人咬了咬牙,眸中满是恨意:“请道主祭出上清道图,待查明一切后,为师兄报仇。”
上清道主轻轻颔首,随即令大长老取出了上清道图,打出了一道法印,没入了其中。
嗡——
霎时间,道道晦涩古朴的符文交织,阴阳二气如墨汁滴入清水般渲染半空,凝成了玄奥的黑白八卦,洒下了耀眼灵光,笼罩了玉华真人。
半响后,却未发现有任何异样。
见状,上清道主再次打出了一道法印。
上清道图徐徐转动,漫天光华萦绕,于半空中凝成了一副黑白相映的画卷,徐徐展开,显化了玉华真人的记忆画面。
从一开始离开上清道境,进入清风城内的百花阁,到被纳入幽冥天地中,遭遇三位阎罗的围杀,诸多画面映入眼帘,与玉华真人所言并无出入。
记忆画面内并未有任何断层,也没有朦胧模糊之感,一切显得无比清晰真实,显然这些都是玉华真人亲身经历的。
当见到丹阳真人为了护玉华真人离开,舍身燃尽了本源之力,被【勾魂笔】勾去了魂魄的画面,大长老眸中的杀意已然凝成实质:“果然是幽冥鬼道!”
“恳请道主以上清道图推演罪业,孽海,冥罚三位阎罗的所在。”
上清道主并未言语,却是再度打出了一道法印,没入了上清道图内,泛起了道道刺目的霞光。
显然,他已然开始推演幽冥鬼道的这三位阎罗。
……
珍萃阁,顶楼房中!
鎏金烛台摇曳着昏黄的烛光,在轻纱帷幔上投出迷蒙暗影,香炉中轻烟袅袅,荡漾着暧昧的熏香。
只见那慵懒地躺在床榻上的冷艳美妇眼帘轻抬,眸光落在了屈膝跪坐的好徒儿身上,轻声一语:“不能超过一炷香!”
桌面上,那一炷香已然见底!
水映婵的视线慢悠悠地扫过去,从梦雨裳盘起的发髻,到她挺直的脊背,再落到她膝前那道背对她的身影上。
烛火映着她半边侧脸,眉眼间尽是看戏的兴味。
梦雨裳的唇上还沾着晶莹的湿意,眼尾红得厉害,却仍直直地回望过去,像一头还没吃饱的小兽。
“雨裳是遵守规则之人,您只需从旁观摩,雨裳是如何助公子修行的!”
梦雨裳缓缓站了起来,一抹红霞从脸颊蔓延至耳根,恍若饮酒后的微熏,格外迷人。
她抿了抿唇,看向了宁清秋,露出了一抹娇媚的浅笑:“公子一会可不要怜惜雨裳!”
宁清秋仍坐在软座上,呼吸还没完全平复。方才她跪在他身前,两瓣樱唇张得极大,将他那根粗长的肉棒一寸寸吞进喉咙深处。
她吃得极深,每一下都像要把整根咽下去,鼻尖埋进他耻毛里,喉口箍着龟头不住蠕动。
他的手指陷进她盘起的发髻里,随着她吞吐的节奏时松时紧。
快感从尾椎往上冲,差一点就要射出来。
她偏偏又在这时松开,用舌尖绕着湿淋淋的肉冠打转,抬起那双媚眼看他,把满嘴的津液和着他的淫液一同咽了下去。
此刻她起身,吊带黑丝的前端还残留着几滴没擦净的水渍,在烛光下亮得晃眼。
说罢,葱白指尖自纳戒上划过,一条轻纱长绫浮现。
仅是眨眼间,眼前娇媚少妇便被五花大绑,捆在了梳妆台上,玉背靠着铜镜,面对着宁清秋。
起伏有致的曼妙身段下,一双修长的黑丝玉腿被长绫的束缚下紧紧贴着,柔美的丝足踩着黑色鱼嘴凤鸾高跟相贴,长长的鞋跟陷入了柔软的地毯内。
面对眼前之景,宁清秋只觉喉咙发干,鼻息略微絮乱:“雨裳你这是……”
察觉到他炙热的眸光,梦雨裳眉目间萦绕着丝丝妖媚之色,悦耳酥柔的声音流露着勾人的气息:“公子还记得,此前雨裳用夹杂着迷魂散的唇脂,想将你迷晕时的场景吗?”
宁清秋虽有些疑惑,但还是点头道:“那个时候,我以弱水剑意化作了剑意薄膜,将迷魂散的妖力吸附在其中,才躲过你的算计。”
这是一开始梦雨裳接近他时的套路,最后却被反制住了。
“之后,公子以牙还牙,也用迷药将雨裳迷晕了。”
“待雨裳醒来之后,便被这般五花大绑。”
“只可惜,公子那时候只是挠了挠雨裳的脚儿,并未做其它事情。”
梦雨裳面露缅怀之色,心田内满是柔情。
当时,她还怀疑自己的魅力来着。
毕竟,以她的容貌,曼妙勾人的身段,再加上一双性感修长的腿儿,宁清秋应该抵挡不住,会陷入她的魅惑中,继而忍不住逼迫她坐而论道。
谁曾想,最后仅是小小的惩罚了一下!
当然,这其中也有着宁清秋对她化身为“孟雨”有了些许好感的原因。
“雨裳的意思是?”
宁清秋逐渐反应了过来,难怪觉得这种手法有些熟悉,原来是他曾经用过的。
“红尘天圣女失手被擒,公子身为仙道太一剑境的剑修,不该好好审问吗?”
梦雨裳媚眼如丝地注视着宁清秋,一字一语道。
宁清秋看着眼前身着抹胸包臀裙的娇媚少妇,似又回到了当日的场景,心湖内逐渐泛起了躁动的涟漪。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她。
长绫从她肩头绕到腰后,在胸前交叉勒过,把两团白腻挤得越发鼓胀。
包臀裙的下摆本就很短,这一捆一坐,几乎完全卷到了腰上。
两条并拢的吊带黑丝长腿曲着,腿根处的系带勒进肉里,与露在外面的雪白肌肤形成极致的黑与白。
她那对踩在鱼嘴高跟里的脚,只有几根粉红趾尖露在外面,此时正不安分地蜷了蜷。
宁清秋走上前去,居高临下地看着被长绫捆在梳妆台前的梦雨裳。
她的抹胸包臀裙被长绫勒得极紧,黑纱陷进软肉里,饱满的白团被挤得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两条吊带黑丝长腿被迫并拢着,脚尖点在地毯上,黑色鱼嘴高跟紧紧并在一起,露在鞋尖外的两根粉嫩趾头不安地勾了勾。
“你想让我怎么审你?”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
梦雨裳配合地“嗯”了一声,眼尾立刻泛起一层湿红,那双眸子水盈盈地望向他,像含了一汪春潮。
“自然是……公子想怎么审,就怎么审。”
她故意把声音放得又软又媚,红唇开合间,唇脂的甜香混着呼吸扑在他脸上。
宁清秋低低应了声“好”,另一只手已经落到她裸露的肩头。
拇指顺着一字锁骨慢慢往下滑,指腹划过黑纱抹胸的边缘,最后停在那道被挤得极深的乳沟上方。
“这里藏了什么?”
他问,指尖勾着抹胸上缘,轻轻向外一拉。
两团肥白乳肉几乎立刻弹出来一截,乳肉在烛光下白得发腻。
梦雨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剥开小半的胸口,呼吸急了一瞬,却仍抬眼看她,眼波里全是勾人的媚意。
“藏了……雨裳对公子的喜欢。”
宁清秋没接话,手指继续往下,摸到她大腿。
吊带黑丝从大腿中段才裹住肌肤,袜口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他顺着那道勒痕来回抚了一圈,接着探进她两腿之间。
因为自缚的缘故,她根本分不开腿,只能由着他的手从腿缝里挤进去,指尖先碰到一片湿热的软肉。
“已经湿成这样了。”
他贴近她耳边,声音平静。
梦雨裳浑身一颤,被绑住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长绫,嗓子眼里挤出一丝极轻的呜咽。
他的手指没有急着动,只是贴在那条湿缝外,不轻不重地压了一下。
“啊……公子……”
她仰起脖子,胸脯往前挺,两条吊带黑丝长腿颤得厉害。
宁清秋这才用指尖分开那两片肥嫩的花唇,从下往上慢慢一划,沾了满手黏滑。
她的阴毛早被淫水打得湿亮,像一丛被雨淋过的细草,上面的淫液在烛火下泛着光。
“这么湿,是想起那天被我审的时候了?”
他边说边把两指并起来,按在她那粒硬挺的花核上,极慢地画着圈。
梦雨裳“哈”地喘出来,腰眼一软,整个人几乎要往下滑。
她的后脑撞在铜镜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两团乳肉从抹胸里又跳出一截,粉色的乳尖在空气里挺得发颤。
“求……公子……公子怜惜雨裳……嗯啊……”
她一边说,一边不自觉地并紧双腿,反倒把他那只手夹在腿心里。
宁清秋抽出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拍了一下,命令道:“把腿打开。”
“绑得这么紧……打不开……”
她声线又软又颤,倒真像是在求饶。
宁清秋便自己动手,把长绫从她膝弯处往下褪了褪,又将她两条吊带黑丝长腿分别架在自己的臂弯上。
鱼嘴高跟“啪嗒”两声掉在地毯上,露出一双被黑丝裹着的玉足,十根涂着粉红蔻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缩着,像受惊的雏鸟。
他解开自己的腰带,掏出那根早已硬挺多时的肉棒。
龟头红胀,马眼处渗出一点前精,正正抵在她那处湿淋淋的穴口。
只是轻轻一蹭,两片花唇就像饥渴的小嘴一样吸上来,把他那圆头含进半寸。
“进来……公子……雨裳里面好痒……”
梦雨裳被他弄得快疯了,两条腿不自觉地勾住他的腰。
宁清秋也不再多话,扶着肉棒,对准那处被淫水泡得软烂的穴口,挺腰一送。
“啊——!”
她仰起头,后脑抵着铜镜,红唇大张着喊出来。
那穴里又热又紧,湿得厉害,肉棒几乎是整根滑进去的,龟头一路碾开层层软肉,直到最深处才被花心轻轻咬住。
梦雨裳被这一下顶得直翻白眼,两条吊带黑丝长腿死命夹紧了他的腰,小腹一阵阵抽搐。
“公子的……好大……里面好胀……”
宁清秋掐着她的腰,不急着动,反而把肉棒退出一截,只留龟头卡在穴口。
低头看时,那穴口被撑成个浑圆的圈,两片花唇紧紧裹着棒身,抽出时还带出一层晶亮的水膜。
再往里一送,“咕唧”一声,淫水从缝里被挤出来,沿着她的臀缝淌到梳妆台上。
“这才刚开始,就流了这么多水。”
他压低声音,开始慢慢抽插起来。
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小腹撞在她光洁的腿根上,发出轻而密的“啪嗒”声。
梦雨裳被捆着不能动,只能仰着脸挨操,嘴里断断续续地漏出些呻吟,像哭又像叫。
“公子……啊……就是那里……雨裳要死了……”
她越叫越软,两条腿从他腰上滑下来,在两侧乱蹬。
宁清秋握住她的脚踝,把两条黑丝长腿往上压,让那处完全敞开,接着加快了些速度,肉棒进出的水声越来越响,一下接一下,把她的花心捣得又酸又麻。
梳妆台被撞得“咯吱咯吱”响,铜镜里的烛火也随着两人的动作晃个不停。
水映婵仍侧卧在床榻上,一手撑着额角,饶有兴致地看着徒儿被干得花枝乱颤的模样,红唇微翘,并不出声。
只是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缓缓交叠,足尖不自觉地轻轻摩擦。
第214章 “公子喜欢雨裳多点,还是师尊多点?” (☆梦雨裳★☆水映婵)
房中烛火摇曳,映照出了梦雨裳那张娇媚无暇的绯红玉容。
只见她神情迷离,侧坐在了梳妆台上,玉背靠着铜镜,三千青丝自香肩披散而落,勾勒出了那玲珑有致的曼妙身段。
因为被长绫束缚,让那绣着鸾凤图案的抹胸包臀裙更加贴身。
雪白的鹅颈下,饱满胸脯将那深V的鸾凤抹胸撑得沉甸浑圆,鼓胀欲裂。
黑纱裙身轻薄无比,将那如凝脂般的肌肤衬得若隐若现,毫无瑕疵。
纤细的腰肢不过盈盈一握,两片挺翘的臀瓣随着浅浅的呼吸,而泛起了雪白的涟漪。
绣着精致花纹的黑丝袜口紧紧束缚着娇腴的大腿根,已然勒出了一片鲜红的痕迹,显得无比诱人。
两条修长的黑丝玉腿微微绷紧,精致性感的线条从微微曲起的腿弯,越过圆润的小腿,最后没入了那一双鸾凤鱼嘴高跟鞋内。
鱼嘴上露出的滢润脚尖沾染着樱桃般的粉红蔻丹,在柔润的黑丝足弓轻颤之际,荡漾着迷人的光泽。
梦雨裳螓首微仰,被束缚住的双手撑在了身后的梳妆台面,媚眼如丝地望着眼前的男子:“公子,若你当日以这般强硬的姿态审问雨裳,恐怕雨裳早就交代了!”
“你当时体内还有婵儿留下的禁制。”
“若我真对你做些什么,只怕会适得其反!”
宁清秋鼻息略微急促,他左手扶着纤柔的腰肢,右手轻抚着那修长丝滑的黑丝玉腿,只觉如温热柔腻的美玉,让他爱不释手。
那两条腿被吊带黑丝裹得极紧,袜口勒进腿肉里,他的指腹顺着袜口那圈红痕慢慢摩挲,像在丈量她每一寸紧绷。
他一边摸,一边挺腰在她腿间轻轻顶着,那根肉棒已经硬得不像话,隔着她薄薄的包臀裙,一下下地磨着她早已湿滑的腿心。
“所以公子,只是挠了挠雨裳的脚儿?”
“其实,当时公子只要不触及雨裳的底线,雨裳都会容忍你的。”
梦雨裳轻咬柔唇,眼帘下荡漾着盈盈秋波,好似凝成摄心勾魂的漩涡,要将他的心神淹没。
她说话时,两条长腿微微分开,由着他把腰挤进来,那处早已被他的肉棒磨得湿泞不堪。
黑纱包臀裙被推高到大腿根上,露出被吊带黑丝裹着的腿心,中间那条细缝透出来,湿得泛光。
感受着宁清秋掌心的暖意,眸光穿过轻纱帷幔,不经意间对上了床榻上那冷艳美妇的眸光,她媚眼间染的笑意越发浓郁。
她能感受到,比起师尊,宁清秋对她的腿更加喜欢,尤其是穿上了吊带冰蚕黑丝后。
如此,不免有些得意!的确,她没有师尊那一份冷艳高贵,但却有着自己的娇媚。
“若你在自身别的地方下药,我又中了你的套,不就遭你反制了?”
宁清秋不由笑道,抬手在那挺翘的美臀上捏了捏。
只觉肉感十足,又绵柔软腻。
他揉着她的臀肉,将那两瓣雪臀往自己胯间按,肉棒便隔着衣料陷进她的腿心,顶得那处又湿又软。
他的手从臀上滑下来,摸到裙摆底下的吊带袜扣,指腹勾着那根细带轻轻一拉,再松开,弹在她腿上,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雨裳有这么可怕吗?”
“若是成为敌人,倒是挺可怕的。现在倒是觉得娇媚可人。”
宁清秋打趣着,手掌轻轻托起了她的小腿,指尖顺着丝滑细腻的黑丝,来到了足踝上,褪去了那一只鸾凤鱼嘴高跟,把握着秀美温热的丝足。
他握着她的脚,将那只还裹着黑丝的足掌按在自己胸口,指尖在她脚心轻轻挠了一下。
梦雨裳的脚趾蜷了蜷,足弓绷得极紧,喉咙里溢出一声轻软的气音。
“那公子喜欢雨裳多一点,还是师尊多一点。”
“都喜欢!”
宁清秋咳嗽了一声,旋即转移话题道:“雨裳的红尘道法看来这些时日精进不少,让我的佛道修为滞留的境界逐渐有了松动。”
此时,他已然于滚滚红尘中磨练起了佛道修为,使得自身的感悟不断加深。
之前在莘姨的帮助下,他成功凝聚了明欲佛心,步入了金佛心固小成之境。
而自那以后,无论是莘姨,还是卿颜姐,还有师姐,都帮他磨练过,但却依旧停在了小成之境,未有任何的起伏。
却没有想到,现在在梦雨裳的红尘道法磨练下,竟然再次出现了波澜。
梦雨裳并未纠结刚才的话题,似嗔非嗔地看了他一眼:“可能不仅是因为雨裳,还有师尊!毕竟,师尊在旁边观摩你我修行,公子会有不同的感悟。”
她知道宁清秋修炼的佛道功法意在掌控自身情欲。
这种功法想来与《红尘渡情诀》相似,会随着情感的波动强弱,获得更多的感悟。
如同她见到宁清秋与师尊水映婵亲昵缠绵时,对于红尘道法的感悟便格外强烈。
当然,两者之间的功却是不同。
毕竟,《红尘渡情诀》意在从对方身上获取情感,以情炼心!而宁清秋所修的佛道功法,却是不断掌控自身的情与欲,来壮大佛道之力。
“好像是如此!”
宁清秋轻轻颔首,不由想到了此前在弦月城内时,也是一样!当时,水映婵当着梦雨裳的面,助他修行时,对于《明欲经》的感悟也格外强烈。
梦雨裳娇躯微倾,螓首靠在了宁清秋的肩膀上,吐气如兰道:“公子何时能破境?”
宁清秋环抱着那温软的娇躯,轻嗅着属于那如同栀子花般的幽幽体香,轻声道:“应该用不了太久!”
倾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梦雨裳香腮生晕,精致的黛眉蹙起又舒展开,神情不知何时已然一片迷蒙:“越早破境越好……如此雨裳才能赢下这一场赌注。
公子想不想听到师尊叫雨裳姐姐……并且一起服侍你?”
宁清秋哑然失笑:“就一定要和婵儿争个高低吗?”
梦雨裳眉目含情蕴媚,悄然传音道:“不争的话,公子如何能同时领略到雨裳与师尊的不同风情?”
听到这话,宁清秋怔了怔。
这时他才明白,梦雨裳之所以这样做,都是为了取悦他!
宁清秋心田微暖,低头轻吻着她的侧脸:“傻瓜!”
“只要公子能开心,雨裳甘愿做一个傻瓜!”
感受到那一份炙热的柔情,梦雨裳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动人的弧度。
的确,她之所以要和师尊水映婵争个高低,除了为了取悦宁清秋外,也会让他对自己更加喜欢与痴迷。
毕竟,没有谁会不喜欢一心一意为自己着想的人!
许是这无私痴缠的柔情触动了宁清秋。
只见他浑身的金光越发璀璨,眉心处更是萦绕起了道道蕴含着明心见欲的佛纹,显然是佛道修为有所精进。
下一瞬,宁清秋便不再犹豫,借助佛道之力狠狠撞开了魂游境七重天的壁障。
轰隆!
只听一声闷响传出,壁障出现了犹若蜘蛛网般的裂痕,随即当场崩碎。
紧接着,境界便从魂游境六重天步入了七重天!
之前,在月晗兮的元阴灵韵帮助下,他的境界本可以突破至魂游境八九重天,但却被他压制了下来,只为巩固自身的修为。
毕竟,修行境界需与心境相契合。
而现在,心境一提升,自然而然便突破了。
这便是水到渠成,也是最稳健的破境方式。
他破境的一瞬间,肉棒正插在梦雨裳身体最深处。
那突破境界时涌出的灵力与佛光,像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两人交合的地方倒灌进她花心深处。
梦雨裳浑身剧烈一颤,蜜穴里的嫩肉疯狂地绞紧,花心深处喷出一大股阴精,浇在他的龟头上。
“啊——!”
她仰起脖颈,声音又软又颤,像被人从里到外浇透了。
那根肉棒本来就硬到发疼,此刻被她高潮中的嫩穴一阵阵收缩吸裹,龟头被滚烫的淫水一冲,宁清秋的后腰猛地发麻。
“雨裳……我要射了……”
他低喘着,想退出来,却被她两条黑丝长腿死死夹住腰。
梦雨裳眼尾泛红,香汗从颈侧滑进乳沟,仍舍不得松开他。
“射进来……公子……全部射给雨裳……”
她贴着他耳边,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宁清秋再也忍不住,肉棒在她穴里猛烈跳动,一股股浓精尽数喷进她的花心深处。
她被射得浑身发抖,脚趾在仅剩的那只鱼嘴高跟里蜷成一片,连足背都绷成一条直线。
“恰好半个时辰!”
“这是雨裳你用的时间。”
这时,耳边传来了一道酥柔悦耳的声音。
听到这话,宁清秋神情却是无比古怪。
他没想到水映婵还一直看着,并且还在记着时间。
这还真是一对慈师孝徒啊。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伸手将捆住梦雨裳的长绫解开。
“嗯……半个时辰足够赢师尊了!”
自长绫彻底脱落那一刻,便见眼前的娇媚少妇情不自禁的轻哼了一声。
天鹅颈伸的笔直,嫣红蔓延至胸口上,一双黑丝玉足微微勾起,那只本是挂在柔润趾尖的鸾凤鱼嘴高跟滑落,啪嗒一声落在了地面上。
她腿心里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滑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浆,顺着她黑丝大腿根慢慢淌下来,把梳妆台面浸出一小片深色。
那两片花唇被插得微微翻卷,一时合不拢,还在轻轻翕动,像刚被喂饱的小嘴,正把多余的浓精一点点吐出来。
鼻尖萦绕着那浓郁的栀子花香,交织着发丝的清香。
宁清秋并未言语,仅是轻轻拥着怀中的娇媚少妇,眸光落在了她的脸上,只见其双颊红若樱染,双眸蒙上了一层水雾,湿漉漉的,仿佛能滴出水来。
眼中既是痴恋,又是倦怠,似有百般柔情,千般爱意。
许久,梦雨裳呼吸平复,眼神逐渐恢复清明,娇靥轻轻蹭着那温暖的胸膛,似在享受着这一刻的温情。
床榻上的冷艳美妇见到这一幕,不由眯起了凤眸,语气蕴含着丝丝醋意:“你们还要温存多久?”
“师尊还真是着急呢!让公子好好休息一会,沐浴后再与你亲昵,不是更好吗?”
梦雨裳轻笑了一声,缓缓从宁清秋怀里挪开,双足重新穿上了散落在地面上的鸾凤鱼嘴高跟,随即牵起了他的手,往偏室内行去。
浴池内,放好了温水,洒落了一些花瓣。
随着薄薄的烟似腾而起,屏风上很快便挂上了几件衣裳。
水雾袅袅,恍若一层雪白轻纱,裹住了眼前娇媚少妇那曼妙的娇躯,衬得朦胧似幻,有种出水芙蓉之美。
“好久未服侍公子沐浴了!”
梦雨裳拿起了毛巾,沾染了一些温水,轻柔地擦拭着宁清秋手臂后背。
纤纤玉指如霜枝般光滑细嫩,教人心神荡漾!
“的确有些时日。
此前在听婵岭时,享受惯了雨裳的服侍,之后自己一人沐浴倒是有些不习惯。”
享受着她服侍,宁清秋惬意地浸润在温水中,只觉浑身毛孔舒张,整个人变得无比轻松。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有梦雨裳在身边作为他的侍女时,的确很是舒适,令人流连忘返。
“雨裳也是!”
梦雨裳让他靠在了浴池内的石壁上,手中的毛巾轻抚着他的胸膛,认真洁洗的姿态极为温柔。
温热的水汽熏蒸下,她的面容晶莹剔透,恍若能泛起柔波,眉宇间还余有丝丝春意,双颊绯红如同静湖入了红墨。
唇瓣樱绯光华,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透露着难言的温情。
水面上朵朵花瓣起伏,隐约可见那饱满傲然的水中明月,于水中泛起了波澜。
“公子这些时日,是不是又招惹了别的女人?”
“为何这样问?”
宁清秋将她抱入了怀里,一手揉捏着青丝秀发,一手抚摸着光滑脊背。
梦雨裳温凉怡人的素手在他背上游曳着,眸光却是瞥了一眼他的双肩,似笑非笑道:“公子肩膀上留有女子的牙印,雨裳看着痕迹大小,不像是洛卿颜的,更不是师尊和雨裳的。
如此那便是别的女人留下的,而且还不止一人。”
香麝兰息轻抚脸颊,柔若羽拂,宁清秋只觉当初让万妖国主留下牙印,便是个错误。
梦雨裳的纤手自他后背滑落,轻轻搭在了结实的腰侧,用毛巾轻柔地沐洗着:“但不管公子有多少红颜知己,在心里记得给雨裳留一个位置。”
她很清楚,除了她和师尊外,宁清秋的确估计至少还有三位红颜。
岳清寒,洛卿颜,还有留下牙印的女人。
作为女人来说,自然会吃醋。
毕竟宁清秋的红颜知己多了,她能分到的爱便少了。
但对于她所修的红尘道法而言,却是好事!尤其是想到宁清秋和她们亲昵时的画面,心中便充斥着那种痛并快乐的情绪,却是让她有些沉迷。
宁清秋握住那柔若无骨的纤手,幽幽一叹:“永远都会有雨裳的位置!”
对于梦雨裳,一开始的确是欲大于情!即便在知晓她被魔种反噬后,依旧如此!但渐渐的,这份感情却是变得深厚,让他也逐渐喜欢上了她。
喜欢她的娇媚,喜欢她的风情万种,还有那一份默默的付出。
不管日后如何,梦雨裳都是他的女人,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梦雨裳将手中的毛巾放在一旁,纤手环住了宁清秋的脖颈,美目盈盈地看着他:“师尊和雨裳说了,公子的师姐便是月晗兮。
难怪雨裳总能在她身上感受到难言的压迫感。”
说道这里,朱唇凑前,轻吻着他的侧脸鼻尖,最后印在了他的嘴唇上:“倒是没想到那风华绝代的琼华剑仙,最后也沦陷在公子手里。
也不知道,她被公子压在身下时,究竟是否那是那般清冷绝艳,不食人间烟火。”
温香软玉在怀,唇上传来了柔软香甜的气息,宁清秋却是哭笑不得:“雨裳你怎地对这种事情那么热衷?”
正常而言,女子想到喜欢的男人与另外一个女人亲昵,应该都会心生醋意,甚至还满含幽怨。
但到了梦雨裳这里,他好像感受了一丝难言的渴望,就好像想亲眼看看他和师姐缠绵一样。
梦雨裳神情有些不自然,纤手主动握着宁清秋的手,将那映照在水面上的盈盈月影抓住:“只是有些好奇罢了!毕竟公子的师尊,当年可是压得仙魔两道年轻一辈都抬不起头来,即便是师尊也无法撄其锋芒。”
水映婵不仅是当代红尘天的道首,更是开辟了《红尘渡情诀》另外一条道路的红尘天姬。
无论是修炼天资,还是悟性,都是神洲大地凤毛麟角的存在。
而就是这般冠绝当世的师尊,却依旧不是月晗兮的对手,更在一次秘境交锋中,被一剑斩去了神意法相。
由此可见,月晗兮这个女人究竟有多么惊艳。
梦雨裳依偎在宁清秋怀里,如兰气息喷在耳侧,声线柔媚入骨:“公子能否和雨裳说一说,你现在与月晗兮的关系进展到了哪一步?是已经共赴巫山了吗?还是说,只差临门一脚?公子……唔……”
宁清秋见她越说越起劲,却是直接吻住了那娇艳欲滴的樱唇,当即打断了她的话语,手掌还顺势探入了水中。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穿过水中漂浮的花瓣,覆上了她光洁饱满的花阜。
她的腿间早已在刚才那轮对话里微微泛潮,此刻被他的手指一碰,整片花唇都像被热泉泡开了。
他的中指轻轻一勾,便陷进那条湿腻的肉缝里,拨开外头肥软的花唇,按住顶端那颗还没完全消下去的花核。
“嗯……公子……”
梦雨裳的腰立刻软了,整个人半挂在他身上,两条腿在水下分得更开。
宁清秋用指腹碾着那颗花核,又滑下去勾了勾穴口,就着她自己的淫水,把两根手指慢慢塞了进去。
那处还带着刚才交合后的一点肿意,软肉又热又湿,绞得极紧,像怕他再跑掉似的。
“不是要问我和师姐到哪一步吗?”
他低声问,手指开始在她穴里抽送,不紧不慢地勾着花壁上那处微粗的地方。
“嗯……不问……不问了……啊……”
梦雨裳仰起脖子,脚趾在水里蜷起,连脚跟都抵住了池底。
水波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荡开,花瓣被推到池边,又慢慢漂回来。
她的花径越来越湿,越来越紧,淫水混着温水,捣成一片黏滑的白沫。
宁清秋手腕一翻,掌心按着她的花核,两根手指抽得又深又重。
“啊……公子……雨裳要到了……”
她猛地抓住他的手臂,螓首后仰,整个身子像被拉满的弓。
花径里一阵剧烈绞紧,滚热的淫水从深处喷出来,全浇在他的掌心。
宁清秋偏过头,咬住她的唇,把她高潮中的呜咽全吞了进去。
随着涟漪荡开,眼前的水雾逐渐染上了暧昧的气息。
当两人从浴池里出来,已是半个时辰后。
见梦雨裳那面含媚意,犹如历经春雨滋润的花儿,美艳不可方物,水映婵意味深长道:“满足了?”
显然,刚才里面发生的事自然没有瞒过她的感知。
梦雨裳轻嗯了一声,缓缓坐在了对面的软榻上,巧笑嫣然道:“若不是因为师尊在,雨裳还能与公子亲昵的更久一些。
水映婵反问道:“所以,你是在怪为师打搅了你的好事?”
“雨裳不敢!”
梦雨裳慵懒地躺了下来,拉起了一角被金丝毛毯住了那裹着轻纱柔裙的娇躯。
她与宁清秋的修行已经结束,现在该轮到水映婵了。
她倒想看看,师尊能玩出什么花样,
要知道,她之所以能控制在半个时辰内,皆是因为提前做好了详细的计划。
先通过冰火唇脂,营造暧昧的气氛,引动宁清秋的欲念,然后以战败魔女的捆绑诱惑,徐徐将他引入红尘欲海中。
这样一套下来,最后便在半个时辰内,助他化去了欲念。
“还有你不敢的事情?”水映婵瞥了她一眼,缓缓站了起来:“此前在应天府内,你不是易容成为师的模样,与清秋他亲昵缠绵吗?”
“甚至还当起了红娘,给为师与他牵线。”
梦雨裳不仅不在意,反而还揶揄道:“师尊应该感谢雨裳才对!”
“若非雨裳,你怎能与公子走到一起,从而明悟男女之情,破入合道?”
水映婵冷哼了一声,却没有再理会她,缓缓燃起了一炷香,继而转头看向了坐在身旁的宁清秋,浅笑轻语道:
“为了赢下这一场赌注,本宫也为你准备了助你修行的乐舞!”
话音落下,便见她拍了拍手掌。
霎时,房中落下了片片紫红桃花,只见房间中央不知何时出现一道裹着淡粉纱裙的娇媚少妇端坐在檀木桌几上。
裙摆绣着精致的桃花,丝线在烛光下闪烁着暧昧的流光,透过薄如蝉翼的裙身,可以清晰那婀娜多姿的体态。
酥胸纤腰,丰臀长腿,再搭配上一双妩媚勾人的冰蚕黑丝,宛若勾魂夺魄的妖姬。
而此刻,便见她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宁清秋,葱白玉指拨动起了桌几上的【红尘】古琴。
(水映婵配图)
叮咚——叮咚——
悠扬的琴声流淌而出,整个房间内充斥着淡淡的粉色,似有旖旎暧昧的气息交织,凝成鸾凤和鸣的美妙音符。
见到这一幕,梦雨裳黛眉皱起:“红尘古琴,师尊你怎能以化身变成雨裳的模样,弹奏【渡心吟】?”
【渡心吟】是《红尘渡情诀》里的一方特殊神通,可以引动人内心中的情欲。
此前,在弦月城里,她便被水映婵的红尘丝操纵,弹过这首曲子,为水映婵和宁清秋助兴。
“规则里也没说不能啊!”
水映婵眨了眨美眸,丰腴熟美的娇躯挨着宁清秋,主动抓着他的手,轻抚着那裹着冰蚕肉丝的腴美玉腿。
她的掌心覆着他的手背,引着他从膝头慢慢往上抚。
那层肉丝薄得几乎没有存在感,他的指腹像是直接陷进了一团暖玉里,所过之处,她的腿肉极轻地一颤,似有微弱电流从丝面下透出来,直往他掌心钻。
水映婵偏过头,眼尾的目光像勾子一样扫过他的脸,带着点慵懒的骄意,仿佛在说:这双腿,比刚才那黑丝徒儿的更好。
宁清秋的呼吸又沉了下去,指节不自觉地收拢,握住了她腿侧最丰润的那一截。
“还有另外一具化身呢,哥哥想不想知道她易容成谁的模样?”
美妇人独有的醉人体香萦绕,丝滑细腻之感传来,宁清秋却是怔了怔,似想到了什么:“该不会是师姐吧?”
水映婵刚才说过,准备了特殊的乐舞。
如今一具化身,幻化成了自己的徒弟梦雨裳,在一旁抚琴。
那另外一具化身,最有可能幻化的,自然是月晗兮!
“猜的真准!”
水映婵美眸内闪过了一丝狡黠,柔润的红唇吻了吻他的耳垂。
她的唇只是轻轻一碰,却像在他耳后点了一滴滚烫的蜜。
湿热的吐息顺着耳廓往里钻,像有无数细小的触须搔刮着那一小片最不禁撩的肌肤。
宁清秋后颈一麻,身上那点刚聚起来的定力顿时散了大半。
“一会本宫让‘月晗兮’助我们如何?”
她说得又轻又慢,像在与他商量,可那只按着他手背的纤手却缓缓向下,带着他的手又回到了她的腿心。
隔着肉丝,那儿已有了热意。
随着温热香媚的气息打在脸上,在宁清秋的眸光中,一位身着月白长裙的清冷倩影轻抬白丝玉足,伴随着涤荡情欲的【渡心吟】,于眼前翩翩起舞。
迷蒙的烛光下,她犹若月宫仙姬,眉眼间荡漾着清辉,纤手玉臂摆动间,裙摆飘飘,自有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美感。
(水映婵配图)
‘梦雨裳’抚琴。
‘月晗兮’起舞。
那股娇媚与清冷的气质,虽然无法比及真正的两人,但却也有几分相似。
再加上腿上的冰蚕白丝与黑丝,已然交织成了世间最为妩媚清艳的诗画。
宁清秋仅是看上一眼,便心生悸动。
“喜欢吗?”
水映婵含笑间,纤手顺着他的胸膛滑落,葱白指尖勾住了腰带,轻轻扯开。
她的动作极慢,指尖像拨弦一样,一勾、一挑、一抽,他的衣袍便散开了。
她没有急着继续,只把掌心按在他小腹上,感受那一处因她的靠近而绷紧的肌肉。
掌下温度很高,烫得她眼尾都染上了笑。
宁清秋压下了心中的躁动,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如何言语。
什么让‘月晗兮’助!
这种话,估计也只有水映婵能说出来。
虽没有回答,但水映婵倾听着宁清秋那加快的心跳,娇艳的唇角便微微翘起,旋即更是从纳戒里取出了一颗紫色的丹药。
“此丹名为雷元丹,可以借助雷元淬炼肉身。”
“你修炼佛门功法,肉身血气极为重要,雷元丹对你而言有着极大的好处。”
言语间,眼前的冷艳美妇人水润红唇张开,将这一颗雷元淬体丹放入口中,旋即用以朱钗盘起了三千青丝,继而弯下了腰肢。
她跪伏在他腿间,一头青丝被高高挽起,露出整段白腻的后颈。
衣襟因俯身而松开了些,那对丰腴的雪乳坠在澹蓝薄纱下,像两团沉甸甸的月光。
她垂着眼,纤指勾住他敞开的裤腰往下一拉,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阳物便弹了出来,打在她唇边,带出一小片晶亮。
雷元丹已在她口中化开。
紫色的药液混着她的香津,把两片红唇染得水亮。
她没有立刻含进去,而是先伸出舌尖,极轻地在他龟头顶端扫了一下。
“滋啦——”
一声极细极轻的响,像水珠落进了滚油里。
那药液碰着他肌肤的瞬间,便有无数细密的雷丝炸开,沿着龟头一路窜进他小腹,又酸又麻,像被千百根羽毛同时挠过,又像被极微弱的电光从里到外舔了一遍。
宁清秋整个人都僵了一瞬,喉间逸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哥哥别忍着。”
水映婵抬起眼,凤眸里漫着笑。
她伸出舌头,这次整条香舌都贴了上来,从下到上,像在品尝什么极烫的糖蜜。
冰蚕肉丝裹着她的小腿,随她俯身时绷出极美的弧,连足尖都绷得发白。
张开红唇把龟头水映婵含进去,龟头刚陷入那湿热的口腔,宁清秋便觉得脑中“嗡”地一响。
那团雷元药液像活了一般,在她舌头与口腔的揉弄下,化成无数极细的电丝缠裹上来。
温度是热的,触感是麻的,每一寸被她舔过的地方都像在被雷浆浇灌,又烫又酥。
她的舌腹贴着他最敏感的顶端转了一圈,像用一根极细的电鞭轻轻抽过那处。
“婵儿……你嘴里……”
他喘着,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水映婵没抬头,只发出极轻的一声“嗯”,像在应他,又像在尝那药力化开的滋味。
她的头缓缓下沉,将整根阳物一点点吞入,紧窄的喉口从龟头顶端慢慢箍到根下,像给他套上了一层会呼吸的雷网。
那些细碎的电丝便随着她的吞吐,从马眼一路钻到会阴,再到尾椎,像要把他的魂儿从骨头缝里蒸出来。
宁清秋的后背已经完全贴在了椅背上,两条腿却不自觉地分得更开。
她口中含着那根硬极的阳物,吃得又慢又深,每一次退出,都让那团雷光在龟头上多停一瞬;每一次再吞入,又让无数电丝顺着棒身重新裹满。
“啪嗒——”
朱钗松了,一缕青丝从鬓边滑下来,正好落在她脸侧。
她没有去管,只把双手撑在他大腿上,身子俯得更低,将剩下的小半截也慢慢含了进去。
宁清秋甚至能感觉到她喉咙深处极轻微地收缩着,像有另一张小嘴,在一下下地吸他。
雷元丹的药力开始真正发作了。
像有细密的电流从她的唇舌间溢出,不狂暴,却极密集。
每一次吞吐,都像给那根阳物新镀上一层带电的唾液。
热、麻、酥、涨,四种感觉绞在一起,从肉棒顶到后腰,从后腰爬到天灵盖。
他爽得眼前都有些发花,小腹一圈肉不自觉地发紧,精关像被人用指尖慢慢拨着,却又不至于真的泄出来。
“喜欢吗?”
水映婵吐出他,红唇上还牵着一条带电的银丝。
那丝线在半空中断掉,落回她唇边,像几粒细小的紫色星火,一明一灭。
宁清秋低低喘着,连“喜欢”都说不全。
水映婵轻笑一声,又重新低下头去。
这次她不急着吞,只拿舌尖从他阳物根部慢慢舔到顶,再绕到冠沟。
雷光跟着她的舌游走,所到之处,宁清秋的腹肌都跟着一跳。
她有耐心极了,像在写一幅极慢的字,每一笔都要让墨渗进纸里。
琴声还在响,舞还在跳。
两个化身一黑一白,像两道影子,把烛光搅成一片晃动的红。
宁清秋已经无暇再去看她们,他所有的感官都被水映婵那张嘴、那颗丹、那一道道细密的雷丝攥住了。
第215章 婵儿的取悦,月晗兮到来,修罗场现 (☆水映婵★)
雷元丹的药力包裹而来,丝丝雷霆交织,开始淬链那磅礴的肉身血气。
略微有些酥麻,但却未有任何痛楚。
而随着气血涌动,宁清秋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仿佛成了一个小火人般,散发着炙热狂暴的气息。
雷元丹,他此前也曾用过。
那个时候还是在万妖国,万妖国主将雷元丹作为奖励,然后化作药膜覆盖在手上以及两轮明月上,随弯腰为他淬体。
倒是没想到,水映婵也有雷元丹,并且还能这样用!
那两片红唇此刻正紧紧裹着他的阳物。雷元丹在她口中化开,紫色的药液混着香津,随着她的吞吐,一点点涂满他整根肉棒。
她吃得极慢,每一下都含到最深,再缓缓退到只剩龟头抵着唇缘,舌尖绕着马眼打一个圈,又整根吞进去。
宁清秋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雷丝正随着她的舔舐钻进他皮肉里,把他每一寸经络都熨得又麻又热。
嗡——
思绪流转间,雷霆不断萦绕淬炼,《道一经》自主运转,佛光荡漾,肉身之力将身上的锦袍都震得猎猎作响。
他浑身气血被那丹力催得翻涌,皮肤涨红,像有火在皮下烧。
可那火不是燥火,而是一种极饱满的、被无数雷丝从内到外淬过的充实感。
他的阳物在水映婵口中胀得发痛,青筋跳得厉害,龟头顶端吐出的前精混着紫色药液,被她舌头一卷,尽数咽下。
她的脑袋随着琴声的节奏上下起伏,时而快,时而慢。
快时像要把他整根吸出来;慢时又只拿唇瓣裹着龟头,用舌面极轻地磨,磨得他小腹一阵阵发紧。
宁清秋甚至能听见她吞咽时喉咙深处的闷响,像水底传来的鼓声。
而看着眼前这一幕,那裹着水蓝睡裙的冷艳美妇绮美脸颊更显娇艳,好似春雨润泽后的樱桃,每一寸肌肤都饱满滢润,晕染出一抹迷人的绯红。
螓首微抬之际,略微迷蒙的眸光对上了宁清秋的眸光,眉眼间却是染上了一抹妩媚的笑意。
她就这样含着它,抬着眼看他。那目光又湿又亮,里头有讨赏的媚,也有将人看穿的利。
宁清秋被她看得心口发烫,却又移不开眼,只觉她的唇舌和眸光同时绞住了他,一边吸他下面,一边噬他上面。
随即,又瞥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娇媚少妇,似在说:你有冰火唇脂,为师也有雷元丹。
她的眼波从宁清秋脸上移开,斜斜地扫向梦雨裳,唇仍含着他,嘴角却似有似无地弯了弯。
那眼神极短,却极艳,像一个坐在王座上的女人,随意瞥了一眼落败者,连炫耀都带着慵懒。
除此之外,更有抚琴的“梦雨裳”,以及起舞的“月晗兮”!
耳边传来能引动情欲的渡心琴音,梦雨裳贝齿轻咬红唇,脸颊微红,眉心处的桃花印记荡漾着绿意盎然的光华。
痛并快乐的微妙情绪,令得红尘道法的感悟不断加深。
尤其是见到在红尘天内一向冷艳威严的师尊,现在竟然放下了矜持,弯下了腰肢,心湖更是荡起了丝丝涟漪。
这还是高高在上,统领合欢欲道的红尘天姬吗?
裙摆下的修长玉腿微微并拢,梦雨裳思绪有些絮乱。
叮咚——叮咚——
房间内,只见“梦雨裳”含情脉脉地注视着眼前的画面,葱白玉指拨动【红尘古琴】。
琴音若高山流水,时而紧急,时而舒缓,跌宕起伏,令人沉醉其中,难以自拔。
一旁,身着月白长裙的“月晗兮”白丝玉足轻点,裙摆犹若一朵雪莲花般展开,美得令人窒息。
水映婵吞吐的节奏似与那琴音合在了一处。
琴声急,她便含得深,阳物整根没入喉中,雷丝在深处炸开,像有无数细小的电花同时在他腹中亮起;琴声缓,她便吐得慢,舌面贴着冠沟来来回回地刮,把马眼里渗出的每一点前精都卷进嘴里。
不知不觉间,一炷香即将烧完。
她的速度越来越快,两片红唇磨得发亮,几道雷丝从她唇角溢出,像紫色的细线,在半空中闪了闪又灭了。
宁清秋只觉得那根阳物像要被吸走了,小腹酸胀欲裂,精关已经岌岌可危,像被什么东西顶着,只差最后一点便要决堤。
“本宫为你准备的雷元丹淬体,满意吗?”
水映婵这才直起了身子,媚眼如丝地望向了眼前的男人。
她双唇微张,唇上一片水光,几点紫星似的雷丝挂在唇角,像刚吞过一口带电的甜酒。
她伸出舌尖,极慢地舔了舔下唇,将那最后一丝雷光也卷了进去。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身上荡漾的丝丝雷霆逐渐散去,但心中的欲念却已经被点燃,恍若熊熊烈火,直接席卷全身。
那根阳物还高高挺着,从头到尾都泛着油亮的水光,青筋根根暴起,马眼吐着一小滴混着紫光的前精,像一口被堵住的滚油,只等着下一场去浇熄。
“现在轮到婵儿助哥哥修行了!”
水映婵察觉到他那急促的呼吸,以及那炙热的眸光,水润娇艳的红唇微微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
旋即,她也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双白鸾凤纹高跟,缓缓穿在了两只柔美丝足上,继而在宁清秋的眸光中,从床榻上起身,摇曳着丰腴曼妙的身姿,朝着抚琴的“梦雨裳”款步行去。
她穿鞋的动作极慢,像是故意做给谁看。
玉足抬起,足尖先探入鞋口,再踩实,两条肉丝小腿绷出极优美的弧线。
宁清秋的目光顺着那根高跟往上,掠过足踝、小腿、腿弯,停在她丰隆的腿根处,再往上,便是被睡裙下摆一晃一晃遮着的臀。
他看得眼热,喉结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两条裹着冰蚕肉丝的娇腴玉腿交错间,白纱裙摆下的浑圆的美臀若隐若现,犹若水中的明月,荡起了雪白的涟漪。
薄纱贴着她的腰胯,每走一步,那两团臀肉便轻轻一抖,像水面上被人投了石子,涟漪一圈圈地往心里荡。
肉丝包裹下,她的腿比在光幕里更修长、更丰润,丝面细滑得几乎要反光。
宁清秋能想象那层薄丝底下的温度,一定是热而软,像刚煮透的蛋清。
在冰蚕丝袜的修饰下,蜜桃般的臀胯曲线展现得更为紧致性感,散发着美妇人独有的风情熟韵。
那两瓣臀肉随她走动时极轻地晃着,像熟透的果实在薄纱下将坠未坠。
白鸾凤纹高跟每落下一步,都让她的腰臀轻轻一颤,肉丝裹着的足面绷出极流畅的弧。
她没回头,却知道身后人一直在看。
再加上这一双高贵的鸾凤高跟,令得本就冷艳的美妇人一举一动间皆有一种无形的威严,如同风华绝代的女皇,仅是看一眼,便让人情不自禁升起臣服的心思。
此刻,水映婵左手扶着“梦雨裳”的肩膀,右手捏起了裙摆,回眸一笑:“哥哥还在等什么?”
这一笑,眼尾像带了钩子。
肉丝美腿微微分开,臀向后翘出一点,睡裙下摆被捏起的那一截,刚好露出裹在冰蚕肉丝下的浑圆下缘。
她整个人的重心压得极低,像是随时等着他从后面贴上来。
那声“哥哥”叫得又轻又黏,像在舌尖滚过一遍才吐出来,宁清秋耳朵都麻了半边。
闻言,宁清秋仅是犹豫了一会,便缓缓走上前,从身后抱住了她!
他一只手扣上她的腰,掌心落在那截丝滑的睡裙上,另一只手已经拨开了她捏着裙摆的手,就着这个姿势把裙摆完全推高。
那两瓣蜜桃般的肉丝美臀便完全露出来,丝袜在烛火下泛着一层油润的水光。
他的手掌覆上去,臀肉又软又烫,从指缝间溢出来,像两团刚出笼的雪脂,滑得抓不牢。
“哥哥……怎么不进来?”
她侧过脸,声音压得又低又媚,像羽毛扫过他的耳垂。
宁清秋没应声,只将两根手指勾住那肉丝连裤袜的裆部,用力一撕。
“嗤啦——”
那层薄如蝉翼的冰蚕肉丝应声裂开,从腿心一直绽到臀后,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肌肤。
被淫水浸透的丝袜破口卷着边,半贴半离地挂在她腿根,像被撕开的蜜壳。
中间那处再无遮拦,两片肥嫩饱满的花唇早已湿得发亮,像吸饱了蜜汁的软贝,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面嫩红如脂的媚肉,正一下一下地翕动着,吐出一缕清亮的淫水。
宁清秋扶着阳物,龟头抵住那处湿滑的入口,只轻轻一送,两片花唇便极自觉地裹上来,滚烫的淫水淋了他满茎。
他沉腰一挺,整根肉棒直直捣了进去。
“啊——!”
水映婵仰起脖颈,后腰猛地一软,两瓣臀肉撞在他小腹上,啪的一声脆响。
那里面又热又紧,像有无数张柔嫩的小嘴同时吸吮着他的肉棒,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裹得密不透风。
宁清秋爽得头皮发麻,扶着她的腰便开始抽送,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
见状,梦雨裳顿时羞恼不已:“师尊你这是投机取巧!”
本来,她借助冰火唇脂,再加上战败魔女的捆绑诱惑,助宁清秋在半个时辰内疏引了欲念,已然占尽优势。
谁曾想到,水映婵竟然不讲武德,幻化出了两具化身。
一具化身变成了她的模样!
另外一具化身则变成了清冷如月宫仙姬的琼华剑仙,再加上本就冷艳高贵的师尊本体,便形成了三打一的局面。
如此,即便宁清秋修有佛道功法,估计都极难把持住!
“这算是投机取巧吗?”
“此前雨裳也没有说过不能动用化身啊!”
水映婵似笑非笑地瞥了梦雨裳一眼。
她说这话时,臀还贴着他的腰,呼吸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宁清秋的手从她腰侧往上摸,隔着睡裙寻到那团饱满的乳肉,不轻不重地一揉。
她的声音便跟着一颤,但面上仍强撑着与梦雨裳说话,只有眉尾那点红,泄露了她正被身后男人一下下地干着。
宁清秋另一只手滑到她胯前,从裙下伸进去,就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按住那粒硬挺的花核,极轻地一压。
水映婵浑身一抖,穴里的嫩肉猛地绞紧,像要把他的肉棒往更深处吸。
他便就着这个姿势,肉棒整根抽出,再狠狠捣入,囊袋打在她臀下,啪地一声脆响。
“嗯……”
水映婵咬住下唇,把大半声呻吟咽了回去,只从鼻子里漏出一点极轻的尾音。那尾音又软又颤,像猫爪子在他心口挠。
梦雨裳却是眯起了双眸:“化身只有天命境才能凝出,师尊你忘了要压制修为了吗?”
“的确,化身只有天命境才能凝出。”
“但这并非是化身,而是以红尘道法演化的红尘灵身罢了。”
“雨裳你的红尘道法未修炼到这一步,自然无法做到。”
水映婵眼帘下不知何时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恰似一汪波光粼粼的秋水,不经意间便泛起了涟漪。
“你不信,可以看看为师的境界,和你一样都是魂游境!”
她此前已经将境界压制在了魂游境八重天。
两人境界相同,自然不算违背规则。
每说一字,那穴里的嫩肉便要更紧地夹一下。
宁清秋的肉棒被她裹得极紧,像泡在一团滚烫的膏脂里,抽出来时连花唇都跟着翻卷出来,带出一股股黏腻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把破开的肉丝浸得精湿。
她饱满的臀肉贴着他小腹,被撞得一下下地荡开,又迅速弹回来,啪啪地打在他身上,声音又脆又腻。
他次次尽根而入,龟头顶到她花心最深处,顶得她整个人一耸一耸。
水映婵上半身几乎全靠在“梦雨裳”身上,两团乳肉压在徒儿肩头,把她的纱衣都蹭得往下滑。
她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再压不住,断断续续地从齿间漏出,和着琴声,像另一种更勾人的曲。
听到这话,梦雨裳一时语塞!
她忘了,师尊踏入修行的时间比她长,对红尘道法的感悟自然也远远超过了她。
所以,即便将境界压制在魂游境,也可凝聚两道红尘灵身。
“其实刚开始为师并没有这个想法。”
“但想到你手中的【碎梦刃】,有这种威能,再加上你此前在旁边抚琴助兴,便逐渐有了灵感。”
双手扶着“梦雨裳”的肩膀,水映婵玉容微红,脚尖微微踮起。
而随着白鸾凤纹高跟陷入了柔软的毛毯内,睡裙裙摆下的两截薄丝小腿不时紧绷放松,微微露出的足踝圆润细腻,与冰蚕肉丝紧紧贴合在一起,极度勾人心弦。
她被顶得整个身子不住往前冲,白鸾凤纹高跟在地毯上蹭出两道浅痕。
宁清秋的手已从她胸口滑回腰侧,改扶着她的臀,不让她躲。
肉丝裹着的臀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滑得抓不牢,像一捧刚蒸透的雪。
她怕自己叫出来,便低下头去,半张脸几乎埋进“梦雨裳”肩头,可从唇缝里漏出的那几声轻吟,还是被琴音掩去了一半。
宁清秋的肉棒在她穴里越插越快,每次抽出,都带出大片晶亮的淫水,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
那穴肉又嫩又滑,像无数条湿软的细舌,缠着他的肉棒不住吸吮。
他爽得脊背发麻,越干越猛,恨不得把两颗囊袋也一并塞进去。
“哥哥……太深了……轻些……啊……”
水映婵终于回过头,凤眸里全是水光,连声音都软了下去。那声“哥哥”叫得又娇又颤,像在求他,又像在勾他。
宁清秋低笑一声,反而更重地往里一顶。
龟头直直撞在她花心上,顶得她整个人都向上耸起,两条肉丝长腿抖得几乎站不住,全靠“梦雨裳”的肩和宁清秋的腰撑着,才没滑下去。
“轻些?可婵儿不是要助我修行吗?”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一手从她腋下绕到胸前,捉住那团跳个不停的乳肉,用力一握。
“你……啊……还不是因为……你太……”
水映婵被他顶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仰起脸,叫了一声,又马上埋回去。
她的睡裙前襟已经滑下大半,露出半边雪白的肩头和抹胸边缘。
那两团乳肉随着身后不断的冲撞,像两只灌满蜜的白兔在薄纱下乱跳。
梦雨裳听着那诛心之语,看着冷艳美妇人那起伏不定的艳美身姿,却是不知道该如何反击。
只能期望,宁清秋能够借助佛道之法,抵御住摄心术的媚惑,能够将时间拉长,超过半个时辰。
“雨裳你还是好好看,为师是如何助你家公子修行的。”
“当然,这不仅是助清秋修行,也是助你修行!”
水映婵微抿着唇,额前几缕发丝黏在了娇艳欲滴的红唇上,不经意间便衬托出几分我见犹怜的美感。
略显宽松的睡裙根本遮不住那前凸后翘的诱人曲线。
随着浅浅的呼吸间,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一抹白腻幽深的沟壑若隐若现,极为夺人眼球。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起伏得厉害,像有什么东西从里面一下下地撞着她。
她的声音越来越碎,呻吟越来越媚,像被捣烂了蜜,又甜又黏。
宁清秋的肉棒在她穴里进出得飞快,抽出来时,穴口那圈嫩肉被翻得几乎合不拢,再插进去时,又尽数压回,发出“咕叽咕叽”的淫响。
整条肉丝裆部已经被撕得大开,淫水混着白浆,顺着她的腿根一路流进高跟鞋里。
“婵儿……你好紧……”
宁清秋也喘着粗气,手掌掐着她的臀肉,指头陷进去,像要嵌进那团软肉里。
“啊……哥哥……再快些……婵儿要到了……”
水映婵彻底放下了架子,主动将臀向后一顶,正正套上他猛撞进来的肉棒。
那一瞬间,穴心深处像被龟头整个撑开,一股极酸极胀的快感从花心炸开,窜向四肢百骸。
梦雨裳冷哼了一声:“师尊现在还没赢呢!”
“的确没赢,但差不多了!”
“只要为师用上这一张底牌,雨裳你便没有任何赢的希望。”
话音间,便见正在起舞的“月晗兮”莲步轻移,恍若从画中走出的清冷仙子,缓缓来到了宁清秋身侧,纤手勾住了他的下颌,轻轻吻住了他的唇。
微凉香润,恍若雪莲花的清香传来,已然身陷红尘欲海的宁清秋心神荡起了剧烈的涟漪。
她一边吻着他,一边将手探进他敞开的衣襟里,指尖极轻地擦过他的乳首。
宁清秋呼吸一重,下腹发紧,身下那根阳物又胀大了一圈,把水映婵紧合的蜜穴撑得更满。
“嗯……又大了……”
水映婵被撑得倒吸一口气,穴里的嫩肉不自觉地绞紧,像要把那根肉棒整个咬进最深处。
她两条肉丝长腿抖得厉害,高跟在地毯上几乎踩不稳,整个人像被从里到外烫过一遍。
“师弟,我为你推背。”
“月晗兮”雪颜上已然点缀上丝丝迷人红霞,缓缓来到了身后,纤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她的掌心贴着他的背,像两团雪化了上去。随着他向前顶送,她便在后头顺势一推,力道不重,却让他进得比刚才更深、更沉。
水映婵猛地扬起脖颈,终于压不住地叫了出来。
“啊——!”
这一声没被琴音遮住,响在整间房里,连空气都跟着一荡。
水映婵两条肉丝腿抖得几乎站不住,全靠“梦雨裳”的肩和宁清秋的腰撑着,才没滑下去。
她的穴肉被这一下顶得几乎失了禁,一大股淫水从交合的地方喷出来,浇在宁清秋的龟头上。
梦雨裳瞪大了双眸,满脸难以置信,显然被眼前一幕冲击到了心神。
一人在前挨着,一人在后推着。
水映婵夹在中间,花穴被肉棒撑得满满当当,淫水从穴口渗出来,把破开的肉丝浸得几乎全透。
宁清秋的肉棒整根进出,每一下都把她钉在“梦雨裳”身上。
身后的“月晗兮”则随着节奏推他,像替她催命。
他进得又深又重,像要把她干穿。
水映婵的睡裙已经凌乱不堪,半边胸脯从领口跳出来,白腻的乳肉上印着他刚才抓出的指痕。
她的呻吟破碎、潮湿,混着三人交叠的喘息,像一场淫雨,把整间包间都浇得又湿又腻。
“啊……哥哥……婵儿不行了……要到了……要到了……啊——!”
她的叫声陡然拔高,花穴里的嫩肉像发了疯一样痉挛起来,一圈一圈地绞紧他的肉棒,从花心深处喷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兜头浇在他的龟头上。
宁清秋只觉那处像被一张极热极软的小嘴死死吸住,从龟头到囊袋都酥麻透骨。
“婵儿,我也要射了……”
他低吼一声,被她这高潮一夹,精关再也守不住。
肉棒在她穴里猛烈跳动,一股股浓浊的精液像滚烫的浆箭,直直射进她花心深处。
水映婵被射得浑身抽搐,两条腿再也撑不住,整个人软软地往前栽去,被宁清秋一把捞住腰,才没跌在地上。
他还没射完,肉棒仍插在她穴里,随着她的余韵一缩一缩地挤着他,像要把他最后一滴也榨出来。
而正如水映婵所言,这一次修炼不足半个时辰,便见宁清秋身上萦绕的佛光大盛,比之前更加刺目。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下一瞬,耳边响起了庄严肃穆的梵音。
佛光逐渐内敛,本是金佛心固小成之境的佛道修为,却已经触及到大成境界的壁障。
而之所以有这般显着的提升,自然是水映婵,以及两道红尘灵身相助的缘故。
宁清秋如释重负般长出了一口浊气,整个人似变得轻盈了些许,眸中平静如水,掀不起任何涟漪,已然进入了一种无欲无求的淡然之境。
梦雨裳助他破入了魂游境七重天。
水映婵则让他佛道修为精进了不少。
不得不说,红尘天的摄心术对于《明欲经》的确有着极大的帮助,特别是身陷红尘欲海时,感悟更是源源不断涌来。
而此刻,两道红尘灵身已然消散。
那裹着澹蓝睡裙的冷艳美妇,不知何时伏在了放着红尘古琴的桌几上。
她半跪半趴地伏在琴案上,睡裙堆在腰际,两瓣肉丝裹着的丰臀还轻轻抖着,腿根处那片薄丝彻底湿透,被撕得大开。
淫水混着浊白的精液,正从那还没合拢的穴口慢慢往外淌,一滴一滴落在地毯上。
她的两条腿还微微张着,膝盖压在地毯上,腿心那处已经湿得不成样子。
丝袜从裆部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被干得通红的蜜穴。
那两片花唇半翻着,已经闭不拢,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颤,像在等人再进去。
瓷白的脸颊染着一抹薄红,仿若上好的胭脂点缀,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一双本是蕴含着威仪的凤眸已然蒙上了薄薄的水雾,一抹春意从眼角眉梢蔓延至粉红的耳根。
这妩媚却又不失冷艳的模样,好似灼灼盛开的牡丹花,美得令人窒息。
她整个人都软了,连指尖都在发麻。
两条肉丝长腿偶尔抽动一下,像还没从刚才那一场里抽出身来。
白鸾凤纹高跟已经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尖,鞋跟卡在地毯里,歪成极淫荡的角度。
宁清秋半靠在她身后,手掌还搭在她腰上,掌心能感受到她后腰那一小片汗湿的肌肤,像被水洗过的暖玉。
他闭了闭眼,佛光早已散了,可身体还在发烫,肉棒从她穴里慢慢滑出来时,带出好大一片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
“婵儿。”
他低声叫她。
水映婵没抬头,只把脸埋在臂弯里,过了好一会,才极轻地应了一声:“嗯……”
那声音又懒又软,像被抽去了骨头。
宁清秋伸手理了理她散下来的发丝,指尖擦过她绯红的耳根,她便下意识地往他手心蹭了蹭,像只餍足的猫。
许久,水映婵回过神来,眼帘下的迷离逐渐散去,有些慵懒地靠在了身后之人怀里,看向了梦雨裳,声音酥柔软绵:“不到半个时辰,是为师赢了!”
水映婵说这话时,身子还软软地倚在宁清秋怀里,嗓音里的威仪已经散了大半,像刚被抽去骨头。
她面颊和颈子都浮着情潮未褪的粉,睡裙还堆在腰际,两条肉丝长腿并也不并拢,就那样曲着,似乎连动一动都吃力。
她偏过头,把脸埋进他肩窝,温热的气息全扑在他颈侧。
“雨裳可要记着,日后为师与清秋亲昵,你要在一旁起舞抚琴。”
梦雨裳压下了心中那种痛并快乐的异样感,有些幽怨地扫了宁清秋一眼:“雨裳自然不会食言。”
她抱膝坐着,黑丝并拢,但脚趾仍忍不住抵着地面蜷起。
方才那一幕还在她脑中转,师尊伏在琴案上,臀后丝袜裂出几道长口,肉色从破洞里漫出来,像被剥开了几片。
她越不去想,下面就越湿得厉害。
对上这道眸光,宁清秋也满脸无奈,刚才那种情况,自然不能怪他!
以灵身化为“梦雨裳”与“月晗兮”,在修炼时助兴,这般微妙而又刺激心神的画面,即便他的心境再强大,也难以抵挡住。
水映婵玉背靠在了宁清秋怀里,香腮生晕,低声娇嗔道:“这一双冰蚕丝袜又不能穿了。”
她从他怀里滑下一点,两腿曲起,想让破掉的丝袜别那么狼狈地挂在身上。
可那肉丝早被淫水和汗水浸透,几处裂口从腿根一直延到小腿,袜缘卷着,露出底下白得发红的肌肤。
她两条腿并不到一处,一动,便有黏腻的湿痕从破口里渗出来,顺着腿侧往下淌。
宁清秋环抱着那温软熟美的娇躯,神情却是有些尴尬。
只见怀中美妇人那两条美玉腿上紧缚的冰蚕肉丝已然裂开了一道道口子,宛如雪藕的小腿肚露了出来,肉色的肌肤与薄透的丝袜交相辉映。
那几道破口有大有小,边角还勾着丝,几根断丝黏在腿肉上,像蛛网一样细。
她腿根处的肉丝最是狼藉,整片湿得几乎透明,破了不说,还被磨得起了毛,隐隐透出下面被蹂躏得发红的花唇。
两只白鸾凤纹高跟已然滑落,娇腴秀美的丝足微微紧绷,涂抹着澹蓝蔻丹的滢润玉趾紧紧抵着袜端,勾起了浅浅的皱褶。
她的足背还绷着,像没从余韵里缓过来。
那十根脚趾一下一下地蜷,又慢慢松开,丝袜顶端被勾得一松一紧,破口也跟着开合,像还在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捣着。
宁清秋将她腿上的冰蚕肉丝褪去,柔声问道:“要沐浴吗?”
他一手托着她的小腿,一手把卷起来的丝袜从她脚上慢慢剥下来。丝料湿滑,贴着肉脱时发出极轻的“嘶啦”声。
褪到大腿时,那破开的网眼正卡在她胯侧,他只能把丝袜一点点从肉里拉出来。水映婵低低地“嗯”了一声,身子不自觉地抖了抖。
被剥下来的肉丝已经没个形状,软塌塌地落在地上,沾着大片湿痕。
水映婵轻嗯了一声,主动环住了他的脖颈,随即在那温暖的怀抱中,缓缓进入了浴室内。
她被抱起来时,两条光裸的腿不自觉地夹住他的腰,腿心那股湿热便全贴在他小腹上。
她也没躲,只把脸埋进他颈间,像倦极了的猫。宁清秋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她腿根的肉在轻颤,那处还滑腻得厉害,像含着一口化不开的热。
倾听着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嗅着独属于宁清秋的气息,思绪逐渐飘飞。
她为何要和梦雨裳争?
只是为了争风吃醋吗?
自然不是!
因为只有这样,宁清秋才能感受她们师徒对他的缠绵浓情。
三人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纠纷,能让宁清秋更加痴迷贪恋。
如此,即便宁清秋还有别的女人,也无法取代她们在他心中的地位。
尤其是那位风华绝代的琼华剑仙,对她和梦雨裳的威胁是最大的,所以还需师徒同心,一起共御外敌!
月晗兮只有一人,而她则有徒弟梦雨裳。
毫无疑问,优势依旧在她们身上!
次日,晨曦透过雕窗,如丝丝缕缕的金线,悄然洒落在了房间内。
正中央,雕花大床上,宁清秋缓缓睁开了双眸,刚要抬手挡住那有些刺目的曦光,却发现手臂动弹不得,好似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压着。
低头看去,才发现手掌陷入美妇人那丰盈的侧臀下。
水映婵还未醒来,睡得正香。
至于梦雨裳,旁边还余有丝丝栀子般的幽香,但并未见到她的身影,想来是去厨房准备早食了。
宁清秋想起了昨夜的画面,不由觉得有些荒唐。
梦雨裳的娇媚!
水映婵的冷艳!
这一对师徒便如并蒂双姝,皆是在他面前展露了最为妩媚的一面。
之所以会如此,仅是为了一个赌约!
当然,最后是水映婵赢了。
“雨裳呢?”
这时,水映婵睁开了略微迷蒙的美眸,扫过一旁却是没有发现梦雨裳的身影,顿时有些疑惑。
宁清秋抬手将这遮掩住她的侧脸的凌乱发丝撩至耳边,柔声一语:“应该去准备早食了。”
水映婵柔柔地望着他,熟美玉容在明媚的曦光下荡漾着丝丝澄芒,让眉宇间的冷艳气息多了一丝柔媚:“清晨时睁开眼便是你,这般场景好像我们在织云村时的生活。”
“是啊!”宁清秋笑着将那腴美的娇躯拥紧了几分:“那个时候,你我没有修为,清晨我便要去学堂,而婵儿还要在家洗衣做饭。”
“也不知道郑婆婆,村长,还有雨灵她们过得如何!”
水映婵脸颊贴着他的胸膛:“闲暇时,我们回去看看吧!”
对于她而言,织云村有特殊的意义。
不仅是因为那里的村民淳朴善良,还因为那里是她和宁清秋情定之地。
“你还记得当时为了化解体内的空间之力,每日清晨时要做什么?”
水映婵螓首微抬,脸颊凑前,琼鼻贴着他的鼻尖,两片娇艳的唇瓣微微张合着,吐露着温香的热气“自然记得。”
宁清秋环住了那纤柔的腰肢,低头吻住了她。
四唇相合,温润如蜜。
怀中的美妇人双眸泛着迷离波光,纤手抵着他的胸膛,主动响应着。
红唇轻张,香舌吐露,亦如在织云村时般亲密无间。
唇齿相依间,伴随着一股淡淡的成熟幽香萦绕在心田。
宁清秋左手顺着那如瀑青丝,抚上了柔润的玉背,五指临摹着玲珑的曲线,右手则探入了那柔纱衣襟内。
水映婵凤眸内满是柔情,却未阻止他,那双如藕雪臂反而逐渐搂住了他的脖颈,似在纵容着。
渐渐地,被褥内的温度升高,空气中萦绕着暖昧的气息。
吱呀!
忽然,房门被推开。
“公子,师尊,早食做好了!”
随着一道悦耳软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裹着鹅黄柔裙的娇媚少妇款步而入,唇角微微翘起,显然是故意而为之。
亲昵被打断了,水映婵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只能起床穿衣洗漱。
随后便与宁清秋一起离开了顶层楼阁,来到了珍萃阁的后院内。
小亭石桌上,已然摆上了一道道色香俱全的吃食。
梦雨裳为宁清秋留了一碗香粥,放在了他的面前,黛眉舒展间荡漾着勾人的媚意:“这莲子粥加了一根赤阳参,可以滋补阳气,填补气血,公子多吃一些!”
宁清秋怔了怔,语气古怪道:“我身具佛门功法,本就阳气旺盛,气血充盈,何须滋补?”
吃赤阳参滋补阳气,不是对《明欲经》的侮辱吗?
“里面除了赤阳参外,还加了燃情花,可以将自身的情欲不断激发出来。”
“这对于公子借助佛门功法掌控情欲有着不小的帮助。”
梦雨裳眯起了媚眼,语气间满是暖昧的挑逗。
宁清秋眉头一挑,刚要说话,便见眼前空间骤然扭曲,虚空通道骤然打开,耳边传来了一道可爱娇憨的声音。
“主人,你怎能背着酥酥和晗兮姐姐偷吃?”
裹着一袭粉裙的小狐娘不知何时来到了身旁。
而在她身侧,还有一道轻纱掩面的清冷丽影。
听到“偷吃”二字,宁清秋对上了那一双平静深邃的美眸,神情略微一僵:
“师姐,酥酥,你们怎么来了?”
“见你不回来,有些担心!”
月晗兮神情平淡,轻纱下的红唇微动,淡若清流的悦耳之音传出。
已然在梦雨裳的招呼下,吃着美味早食的苏酥啄了啄小脑袋,眯着可爱的大眼晴,娇声附和道:“苏酥也很担心主人。”
你担心我?
还是担心吃不到梦雨裳做的糕点?
宁清秋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水映婵裙摆下的两条玉腿优雅地交迭在了一起,纤手握着香茗轻轻晃动间,意味深长地问道:
“月峰主是担心你家好徒儿在棋宫秘境遇到危险,还是怕他被本宫拐走了?”
“都有!”
月晗兮坐在了宁清秋的身侧,淡淡的幽香缭绕间,宁清秋却是感觉到身体有些发凉。
水映婵给宁清秋的碗里夹了几块香酥:“此前听闻你步入了合道境,倒是令本宫羡慕。”
月晗兮与她眸光相对,淡淡一语:“你不也步入了合道境?”
“本宫能步入合道境,倒是多亏了清秋这些天的日夜操劳。”
水映婵眸光含情,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宁清秋,不知似有意还是无意,微微抬起了雪白的鹅颈,只见上面还余有好似草莓般的吻痕。
宁清秋人都麻了。
上面的吻痕是谁留的,自然是他。
而现在,水映婵却是故意露出来,给师姐看,这不是在挑衅吗?
似想到了什么,水映婵倒了一杯香茗,缓缓推至月晗兮面前,故作疑惑道:“对了,本宫助清秋修行时,发现他肩膀上有两道牙印,莫不是月峰主所留吧?”
月晗兮素手轻扬,茶杯恰好停在了面前,但周遭却是荡起了道道涟漪:“是我留下的!”
水映婵幽幽一叹,话音间满含幽怨:“难怪他舍不得抹去。”
“我不让师弟抹去,他不会抹去。”
月晗兮拿起了茶杯,轻纱下的红唇微启,抿了一口香茗。
水映婵眸光落在了宁清秋身上:“是这样吗?”
宁清秋无奈地点头。
他现在还真是坐如针毡,想直接掉头就走。
只因为气氛越来越不对劲,周遭的空间好似凝固了一般。
不知何时,已然感受不到微风的吹拂,天地间飘起了晶莹的雪花。
而在雪景中,却有一朵朵紫红桃花迎寒盛开,散发着沁人心脾的香。
这便是合道境!
宁清秋明明没有感知到灵力的波动,但这方天地已然受到了影响。
身陷其中,以他魂游境七重天的修为,就像是沧海一粟,显得无比渺小。
坐在水映婵旁边的梦雨裳同样如此,脸色变得无比凝重。
师尊曾经被月晗兮一剑斩了神意法相,这是两人昔年的恩怨。
正是因为如此,师尊此前才会让她接近宁清秋,种魔于他!
以师尊性子,现在已然走出了自己的红尘大道,步入了合道之境,势必想着一雪前耻。
两人之间无法避免一场大战。
苏酥与鱼樱倒是一无所觉,反而一口一个水晶蒸饺,吃得香甜无比,还不忘关心宁清秋:“主人,你怎么不吃啊?”
宁清秋嘴角一抽!
他现在哪里还有吃的心思?
水映婵平静的诉说着往事:“昔日,你我在秘境中有过一次交锋,那个时候本宫红尘道法未成,不是你的对手,被斩去了神意法相。”
“现在步入合道境后,倒是想领教一番你的剑道。”
“可!”月晗兮仅是吐出一字。
话音刚落,气氛变得肃杀,眼前天地骤然模糊……
第216章 婵兮争风,师尊的连身小衣 (☆月晗兮★)
天地骤然模糊,庭院之景如烟消散,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抹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水天一色的湖泊。
湖水如镜,倒映着苍穹的深邃与云影的缥缈,湖面波光粼粼,微风拂过,泛起细碎的涟漪,仿佛无数碎银在阳光下闪烁。
“月峰主不妨仔细聆听本宫的【渡情曲】,看是否入耳!”
湖面上,一座精致的小筑静静矗立,身着湛蓝宫裙的冷艳美妇人端坐于琴台前,目光穿过湖面,落在湖中央静立的清冷仙姬身上,葱白玉指轻轻拨动起【红尘】古琴的琴弦。
叮咚——叮咚——
琴声如泉水般流淌,清脆悦耳,似有温情款款的鸾凤和鸣之音流淌。
清风吹拂,湖面泛起层层涟漪,仿佛无数紫红桃花在水中悄然绽放,化作漫天桃瓣,纷扬扬,将天地染成了紫红色。
仅是刹那间,眼前之景便在如梦似幻中,化作了繁琐复杂的滚滚红尘。
琴声中,爱恨情仇的纠葛、浮浮沉沉的命运交织成一幅幅画面,千道万道红尘丝交缠间,似将一切尘世间的情与爱串联在一起,编织出了一片令人向往的红尘净土。
“此曲悦耳动听,但并非我所喜!”
月晗兮神情淡然,面纱下的容颜如霜雪般清冷。
她轻轻抬起手,一柄长剑凭空出现在她的掌心,轻轻递出。
一剑出,红尘消散!
天地间骤然一片银装素裹,细雪纷飞,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冰雪覆盖。
湖面冻结,桃瓣凝霜,一切变得无比宁静,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水映婵VS月晗兮)配图
水映婵螓首微抬,眯起了美眸,指尖在琴弦上轻捻慢拢,琴声再度响起:“既然不喜,为何要入红尘?”
她的声音如清泉般冷冽,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
其身后盘起青丝的朱钗不知何时化为齑粉,如瀑秀发垂落,在她丰腴曼妙的娇躯上起伏。
额前几缕发丝披落于香肩,搭在被饱满胸脯撑得浑圆鼓胀的衣襟上,宛如漆黑的弦月,衬托出她冷艳高贵的气质。
“你之红尘,我之命运。”
月晗兮面纱下的薄唇微启,声音如冰雪般清冷。她纤手握住的长剑再次递出,剑光如霜,寒意逼人。
徐徐清风不知何时停歇,湖中的涟漪恢复了平静,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
“剑心凌霜,霜杀万物。”
水映婵微微皱起了黛眉,指尖停在琴弦上,便见琴弦上已然落下了一片晶莹的雪花,将【红尘】古琴冻住。
她的衣裳上、双臂、眉心处,同样染上了寒霜。
寒霜冰冷刺骨,不仅将红尘道法凝固,更让她的思绪与灵力停滞。
“此前,本宫的神意法相便是被这一剑斩去。”
“但那是往昔,而现在本宫的红尘道法却已无法斩断。”
水映婵皱起的黛眉逐渐舒缓,唇角勾起一抹盈盈笑意。
话音落下,她周身荡起了红尘业火,业火如情欲般炽烈,是她与宁清秋的感情所凝。
红尘业火笼罩下,冰霜逐渐化去,琴声再度响起,恍若浴火重生的凤凰,掀起了万丈红尘业火,将天地一切瞬间吞噬。
即便是静立在水面上的清冷仙姬,也被这无尽的业火淹没。
呤!
一道剑鸣骤然响起,席卷一切的无尽业火中,浮现起了第三道剑虹!
剑虹霜白无暇,恍若寒霜下的雪莲盛开,美得如诗如画,却又带着凛冽的肃杀之意。
此时,坐在亭子内的宁清秋与梦雨裳却未言语,眸光皆落在了庭院之景中。
目光所及,天地之间不知何时飘起了雪花,寒风阵阵,卷起了漫天紫红桃花。
“下雪了,还有桃花!”
“主人你看,好漂亮!”
正在享受着美食的苏酥后知后觉地昂起了头,眨巴着如同黑琥珀般的大眼睛,不禁娇声道
雪花与桃花纷飞之际,月晗兮与水映婵依旧相对而坐,手中捧着香茗,仿佛方才的道法之争从未发生。
然而,水映婵的脸色却略显苍白,浑身气机紊乱。
显然,刚才那一战中,她败了。
月晗兮修有剑心,她同样凝成了红尘道心。
但因为她与宁清秋入情的时间尚短,尚且不是月晗兮的对手。
梦雨裳面露担忧之色,轻声唤道:“师尊!”
水映婵摇了摇头,唇角勉强勾起一抹笑意:“无碍!”
缓缓压下了絮乱的气息,她看向了坐在对面的清冷丽影:“本宫与你之间的确有差距,但迟早有一日会追上你。”
月晗兮抿了一口香茗,却没有言语。
宁清秋倒是松了一口气。
师姐和婵儿虽然打起来了,但却都没有受伤,这无疑是最好的结果。
这时,月晗兮的眸光看向了宁清秋:“师弟何时回去?”
宁清秋刚想说话,水映婵美眸内闪过了一丝精光,轻声一语:“月峰主远道而来,不妨在珍萃阁小住几日,也好让本宫一尽地主之谊!”
月晗兮沉吟片刻,却没有拒绝:“可!”
这个回答倒是出乎宁清秋预料。
毕竟,刚才师姐和婵儿还大打出手来着,怎地现在又好像是朋友般,相处得这般融洽,就像是在刚才一战中将之前的恩怨尽数化去了一般。
水映婵面含笑意,吩咐道:“雨裳,你去准备房间。”
梦雨裳虽有些疑惑师尊的转变,但却还是起身,莲步轻移,朝着后院内行去。
……
清晨的风波暂且停息,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淡淡的凉意。
宁清秋用完早食后,略一沉吟,便再次踏入了棋宫秘境。
这一次的探索同样收获颇丰。
不仅采摘了几株珍稀的天地灵物,又在一处石室内发现了数件秘宝。
他将这些宝物一一收入囊中,离开秘境后,径直前往拍卖场,将所得之物悉数丢给了拍卖行的管事,随后便回到了后院。
站在院中,宁清秋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便来到了师姐的房前,轻轻叩响。
“进!”
门内传来一道淡若清流的声音,悦耳动听,却带着一丝清冷。
宁清秋推门而入,房间内烛火摇曳,透过轻纱帷幕,映出一片柔和的光影。
只见月晗兮正站在在窗前,手中握着一册云雕石册,低头专注地镌刻着什么。
许是刚沐浴完,她的装束极为随意,仅裹着一身白纱素雅长裙,从后看去可以窥见蝴蝶骨的轮廓,比翼欲飞。
三千青丝以一根桃木簪盘起,在明光下荡漾着乌黑靓丽的光泽。
裙身紧紧贴着脊背,呈现出了优美玲珑的脊线与背廓,先是缓缓下沉,过了腰窝后上升,犹如绝峰般的惊心动魄,勾勒出了如同丘峦般饱满的月臀轮廓。
(月晗兮配图)
宁清秋缓步走到她身前,轻声唤道:“师姐!”
月晗兮并未抬头,眸光依旧落在石册上,手中的刻刀轻轻划过石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神情淡然,仿佛并未察觉到他的到来。
宁清秋见状,知道师姐可能因为水映婵与梦雨裳的事而有些气恼。
他轻轻叹了口气,随即从背后拥住了月晗兮那娇腴却又不失骨感的玲珑娇躯。
脸颊隔着长裙贴在她柔腻的玉背上,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芬芳,那幽幽的体香与发香交织在一起,令人心旷神怡。
“师姐生气了吗?”
月晗兮手中的刻刀微微一顿,随即继续雕刻,语气平静:“为何生气?”
宁清秋抬起头,目光落在她那张绝美无暇的侧脸上,不由叹了口气,缓缓解释道:“我逗留在青岚城,的确是为了探寻棋宫秘境,此前并不知道婵儿也在这里。”
月晗兮闻言,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缓缓转过身子,如秋水般清澈的眼眸,却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不是此事!”
宁清秋一愣,脸上露出一丝愕然:“不是此事,那是何事?”
师姐生气了,不是因为水映婵与梦雨裳,难道还有别的事?
月晗兮静静地注视着他:“你为何不告诉我,上清道境已然盯上了你?”
闻言,宁清秋怔了怔:“师姐去见了莘姨?”
月晗兮轻轻“嗯”了一声,随即问道:“衍天古教覆灭与上清道境有关?”
宁清秋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应该是幽冥鬼道与上清道境为了梦樱神树,达成了某种协议,一起主导了衍天古教的覆灭。”
他并未将上清道境与衍天古教的恩怨告知月晗兮,只是简单提过莘姨遭遇仇家追杀,暂时住在剑澜城,若遇危险,需她出手相助。
却没想到,她竟亲自去见了莘姨。
思绪停在这里,宁清秋忽然间反应过来:“师姐来到青岚城,是担心上清道境暗中派人对我出手?”
月晗兮的神情变得凝重,眸中闪过一丝冷意:“梦樱神树足以引动上清道境的贪婪之心,此前他们既然已经对衍天古教出手,想必不会放过你。”
她经历过这种事情,深知人性的贪婪。
当年因为她的冰吟凤体,整个月家都被大干皇朝覆灭。
若非宁清秋相救,她早已被炼化成精血,融入皇朝龙脉之中。
而这仅仅是特殊体质带来的祸患。
梦樱神树这等能让人逆天改命的神物,整个神洲大地又有谁不想得到?
感受到她的关心,宁清秋心中一暖,不由握住了她那柔若无骨的纤手,轻声笑道:“放心吧师姐,我会小心些。”
“别忘了,我还有日月乾坤鼎在身。”
“但以你现在的修为,虽然能复苏日月乾坤鼎的部分威能,但远远无法抵御天命境。”
月晗兮葱白玉指点在了他的眉心处,随着雪白的光华荡开,神宫内便浮现出了一抹剑意。
“若遇见危险,动用这抹剑意。”
“合道境之下,无人可伤你。”
“合道境之上,我会尽快赶来。”
宁清秋刚要说些什么,却发现纳戒内的玄映宝鉴颤动了一下。
他从中取出,然后注入灵力。
霎时,一道文字浮现:【公子,来雨裳房间,雨裳和师尊一起助你修行。】
宁清秋想起了昨夜的旖旎香艳,眉心顿时一挑。
昨夜是水映婵和梦雨裳分开助他修行,而现在却要师徒一起,其中的含义可不一样。
水映婵的冷艳高贵!
梦雨裳的娇媚可人!
若是都穿上冰蚕丝袜,以及诱惑的衣裳,叠在一起,然后……
脑海中,不由冒出了师徒盖饭的画面,心神不由一荡。
倏然,宁清秋却是察觉到了不对劲。
以他已然达到金佛心固的佛道修为,断然不会出现这般臆想。
‘是今日喝的莲子粥作怪!’
宁清秋反应过来,神情有些古怪。
他想到了今日梦雨裳所说,莲子粥内加了一根赤阳参以及燃情花,吞服后会将体内的情欲不断激发出来。
察觉到他的异样,月晗兮瞥了他一眼:“她们让你过去?”
“嗯!”宁清秋倒也没有隐瞒,微微颔首。
月晗兮问道:“那师弟为何不去?”
宁清秋运转《道一经》,将体内因为燃情花与赤阳草滋生的情欲化作了养料,随即笑着说道:“我想陪着师姐!”
月晗兮轻嗯了一声,继续拿起刻刀,在石册上雕刻了起来。
不时也会让宁清秋来雕刻,完成属于两人的美好回忆。
夜色渐深,寒意涌动!
月晗兮轻轻靠在了怀里:“腿有些冷!”
冷?
以合道境的修为自然不会冷。
宁清秋愣了愣,旋即低头看去,这才发现师姐裙摆下露出了一截小腿上穿上了一双冰蚕白丝。
这熟悉的画面,却是让他心生柔情。
此前巡典时,师姐没有修为的时候,便也是穿上冰蚕白丝,以腿冷手冷的借口,故意诱惑他!
有时候,想到清冷若月宫仙姬的师尊会做这种事情,他总觉得不可思议,或者有种极大的反差感。
但这种反差感却没有让他有任何的厌恶,反而极为喜欢。
念及此处,宁清秋笑着问道:“我帮师姐暖一暖?”
月晗兮纠正道:“不仅是师姐,也是师尊!”
宁清秋尝试性的问道:“那我帮师尊暖一暖?”
听到“师尊”二字,月晗兮这才嗯了一声,缓缓坐在金丝楠木桌上,微微捏起了裙裾,将两条白丝玉腿搭在了宁清秋的怀里。
也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裙据被勾起搭在了束腰上,不仅将那腿露了出来,还如皓月般圆满的月臀也映入眼帘,恰似阴晴不定的玉蝉。
最诱人的是,大腿根上竟然束缚着绣以精致花纹的袜口丝边,将腿上的肌肤勒出了一圈细腻软肉,两条细带蔓延而上,直到腰肢上。
从裙裾下露出的白丝玉腿修长匀称,大腿至小腿的线条如丝锻般光滑匀称,微微曲起的足弓如新月般勾勒出了迷人的弧度。
两只月足细滑纤柔,滢润的玉趾并在白丝袜端上,散发着晶莹剔透的光泽与淡淡的温香。
宁清秋还是第一次见到月晗兮穿上吊带冰蚕白丝,不由心生躁动:“这是师尊特意为我去买的吗?”
他记得,自己没有送过她吊带式的白丝。
月晗兮别过了视线,耳根泛起了一抹粉红:“苏酥说要买衣裳,我便与她去了一趟成衣铺,买了几件衣裳后,女掌柜赠送的一件连身小衣。”
(月晗兮配图)
“连身小衣?”
“和腿上的冰蚕白丝是一起的?”
“我能看看吗?”
宁清秋只觉喉咙一阵发干,嗓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他当然清楚,这衣裳绝非偶然得来。
月晗兮素来不会主动踏入成衣铺,此番却专程买来,又恰巧与那冰蚕白丝相配,分明是花了心思的。
至于苏酥,不过是个由头罢了。
月晗兮没有应声,只是抬手,轻轻解开了腰间那条素白束带。
衣襟微微敞开一线,便如寒夜乍破,露出半截雪白的香肩,以及那一对精致得仿佛能盛下月光的锁骨。
烛火轻晃,映得那肌肤如浸了牛乳般细腻润泽。
宁清秋的目光顺着她的锁骨缓缓下移,落定之后,竟是再难挪开分毫。
那是一件素白如雪莲的丝织抹胸,薄薄地裹着两团高耸饱满的柔软,衣料被撑得紧致,两侧却仍溢出一痕白腻,如雪脂般,在烛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
再往下,是薄如蝉翼的连身衣摆,堪堪掩至月臀上缘,两侧细带顺着腰胯延伸而下,与腿上的冰蚕白丝相接。
(月晗兮配图)
果然是连身的。
抹胸、小衣、白丝,三者浑然一体,将她本就清冷如仙的身段勾勒得愈发勾人。
像从月宫里坠下的一捧新雪,明明白白落在烛火之下,却叫人不敢轻易伸手去碰。
宁清秋喉结微动,目光从她腰腹一路掠到腿间,又慢慢收回来,落到她搁在石册边的那只雪足上。
“是这里冷吗?”
他低声问了一句,手已经伸了过去,将她那只裹着冰蚕白丝的雪足轻轻握住,搁在掌心。
入手微凉,细滑如丝。
他揉得不轻不重,指腹先贴着足背慢慢摩挲,又滑至足心,力道稍重了些,像是在替她暖着。
她的脚生得极秀气,裹在冰蚕白丝里,又滑又凉,像块从深冬里取出的软玉。他不紧不慢地揉着,越揉越觉掌心发烫。
“嗯……”
月晗兮鸦羽般的眼睫极轻地颤了一下,面上却没有多余的神情。她低下头,继续持刀刻起了石册。
石页上描的正是眼前的画面——宁清秋握着她的足,眸光灼灼地看向她。
那眉眼神态,竟被刻得入木三分,连眼底那点压不住的火,都像要破页而出。
唯独她自己的身影还是空的。
那是留给他的。
宁清秋的手掌顺着她的小腿缓缓上滑,冰蚕白丝较上好的丝绸更为柔腻,贴着他的掌心一路向上,越过腿弯,抚上大腿,最后落在那肉感十足却又不失绵软的月臀之上。
“师尊今日与婵儿冰释前嫌,也是为了我?”
他问得平静,手上的动作却没收敛。掌心贴着她腿内侧一路滑上去,经过膝弯时,她的小腿极轻地绷了一下,又很快松开。
他没停,指尖勾着那层丝袜的袜口,不紧不慢地向上,直到整个手掌都覆在她臀下。
那两瓣软肉沉沉地压进他掌心,弹性极好,像刚离了蒸笼的雪白糕点,烫得惊人。
“你体内身具梦樱神树,迟早需要直面幽冥鬼道与上清道境。水映婵为红尘天姬,统领合欢欲道,于你而言,是一股不小的助力。”
月晗兮望着他,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她清冷的面容上,红晕正一点点洇开,从耳后漫到脸颊,如薄霞覆雪,于细微处无声无息地透出几分勾人的媚意。
“所以师尊才不想与她再生矛盾。”
宁清秋心头一软,再忍不住,将眼前的清冷仙姬揽入怀中,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腿上。
她的背极薄,靠上来时像一匹雪缎贴着他的胸膛,后腰恰好嵌进他腿间。那连身小衣下的臀肉压着他,带着不容忽视的温软与热度。
宁清秋一只手臂扣在她腰前,另一只手已经重新落回她腿上,沿着白丝袜口慢慢往上。
“我与她之间虽有恩怨,却并非不可调和。”
月晗兮薄唇轻抿,眼帘下波光潋滟,似有情意暗涌。
宁清秋低头,将那乌黑的秀发轻轻拨到一侧,露出她雪白的后颈。他埋首下去,唇贴着她的发间,又一点一点吻到那截鹅颈上。
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一下比一下灼热。那玉白肌肤很快泛起一片淡红,像雪地中落了三月的桃花。
他的手指也自素白衣襟下探入,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织抹胸,寻到了那团柔软。
他轻轻握住,掌心传来的触感又软又弹,他不由加重了几分力道。
月晗兮螓首微仰,美眸中浮起一层潋滟水雾。
她柔若无骨的纤手下意识地覆上他的手背,纤长的玉指慢慢收紧,像是要将他的手按得更深些,偏又带着几分说不清的颤意。
“还不清,便慢慢还。”
她的声音轻得像夜里飘过窗棂的一缕风,落在宁清秋耳中,却似有千钧重。
宁清秋再未收敛,将她从怀中转了过来,面对面地抱进怀里。
四目相对,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一处,烛火在两人之间轻轻跳动。他低头寻到她的唇,直接吻了上去。
微凉而柔腻的触感传来,伴随着雪莲般的幽香,清冷之中带着回甘。
他贪婪地攫取着,舌尖顶开她的唇齿,与她交缠。月晗兮的睫毛颤了颤,纤手环上他的脖颈,主动回应着。
唇齿相依间,两人的气息渐渐凌乱,心跳如鼓。她的一只手从他后颈滑下,五根玉指抓在他后背的衣料上,留下一道道褶皱。
另一只手贴着他的胸膛往下,经过小腹,最后勾住云纹腰带,只轻轻一扯,便散了开来。
不知过了多久,唇分。
月晗兮神情迷离,娇艳的唇瓣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微微张阖间,吐露着香甜温热的气息,如兰如麝。
宁清秋只觉唇上仍有余香,抬起手,将桌案上的石册拿起。石页上他的身影已经完成,只余下她的位置还空着。
“师尊坐好,我来描绘你的身影。”
他笑了笑,手中刻刀轻轻转了个方向。
按照月晗兮以往的习惯,她只刻他的身影,而她自己,则交由他来描绘。如此,方能成就一幅有她有他的完整场景。
为了让宁清秋更好描绘出自己,月晗兮眸光含情蕴媚,就这般扶着他的肩膀,缓缓坐下。
湿热的穴口先碰上他的顶端,那两片软肉微微陷下去,又慢慢含上来,像被撬开的蚌肉,一点一点将他吞进去。
宁清秋能感觉到她内里的每一寸褶皱都被自己撑开,紧而软,热得厉害。
她扶着他肩膀的手指收了一下,眉心极轻地蹙了蹙,却不是痛,只是在适应他重新顶进去的角度。
“嗯……”
这一声很轻,从鼻腔里溢出来,像叹出了一口极满足的气。
她坐到最底时,臀肉贴住他的胯,整根都被她裹在里头,严丝合缝。
那件半褪的素白纱裙堆在她腰间,随着她的呼吸轻微地擦着他的小腹。
两条裹着冰蚕白丝的腿分开跨在他身侧,大腿压着软榻,丝袜薄得能透出底下的肉色。
月晗兮她低下头,几缕发丝从肩头滑下来,落在他胸口。
宁清秋仰起脸看她,正好对上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她也在看他,清冷里透着一层薄红,像月亮被云遮了一半,反倒更让人心头发烫。
“师尊在看什么?”
宁清秋开口,声音不高,手却从她腰侧滑下来,按在她被丝袜裹着的臀上。
那两瓣肉贴着他的掌心,滑得像一块泡了温泉的玉。
他轻轻一托,她便顺着他的动作小幅度地起伏了一下,那湿紧的穴肉跟着收缩,夹得他倒吸了口气。
“在记你的样子。”
月晗兮的声音很稳,只是尾音有点散。她说完,自己动了。
她抬腰时,那截雪白的腰身从纱裙里露出来,绷出一条极漂亮的弧线。
她起来时,肉壁一寸寸吞吐着他,像有无数温热的小舌从棒身刮过,湿液被带出来,在两人相连的地方牵出细丝,又在她坐回去时被重新压进穴里,发出极轻的水声。
宁清秋的呼吸越来越重,手已经不再只按着她的臀。他拨开那半挂在肩头的衣裙,掌心顺着她的后腰往上摸,摸到那对轻颤的蝴蝶骨。
她的皮肤微凉,和他手心的热度撞在一起,激得她后背都绷紧了。
腰仍在他身上起落,那处越来越湿,每一下坐下去都能听见黏腻的响。丝袜的袜口被她的动作磨得卷了边,勒进大腿根的软肉里。
他一把将她按向自己,挺腰往上迎去,肉棒整根送进她最深处。
月晗兮轻哼了一声,脖颈不自觉地仰起来,胸口那两团从衣襟里滑出来的丰软随之一颤,在他眼前晃出一片白。
他坐起身,手臂环过去,将她整个人拢进怀里。这个姿势让两人贴得更紧,她几乎是跨坐在他腰上,腿下意识地圈住他,脚跟抵着他的后腰。
宁清秋低头含住她肩头一小片皮肤,细细地吻,手掌却从她后腰滑进两人相连的地方,指腹碰到那被撑得极薄的穴口,沿着边缘轻轻一揉。
月晗兮浑身一颤,脚趾在丝袜里蜷缩起来,两条腿收得更紧,像要把他锁在身体里。
“师弟……”
她叫了他一声,声音又轻又急,像从喉咙深处被顶出来的。
宁清秋听得心里发涨,更用力地往上顶了几下,次次都撞进她最软的那块地方。
她里面绞得厉害,穴肉像活物一般裹着他,抽出来时带出一小截嫩红的软肉,再捣进去时又被碾得服服帖帖。
她的喘声不再压着,混着偶尔漏出的轻吟,和那“滋滋”的水声搅在一起。
两条裹着白丝的腿被撞得发颤,脚心在榻上乱蹬,几根脚趾把丝袜勾出细密的褶。
她上身已经软了下来,下巴抵在他肩头,呼出的气又潮又热,全打在他耳后。
“慢些……”
她含混地吐了两个字,可那双腿却还牢牢缠着他,半点没有松开的意思。
宁清秋偏过头,寻到她的唇,舌头探进去,把她剩下的话全堵回喉咙里。
她迎合得并不熟练,却极认真,舌尖学着他的样子勾缠,带着一点清甜的凉意。
宁清秋被这凉意一激,整根又胀大了几分,深埋在她穴里的肉棒跳了跳。
月晗兮闷闷地嗯了一声,小腹不自觉地缩了缩,连带着那处也跟着一阵痉挛,夹得他后腰发麻。
“别急。”
他哑着嗓子,在她唇上亲了亲,手托住她的臀慢慢放下。她仰面倒进他臂弯里,青丝散开,半阖着眼看他。
宁清秋就着这个姿势压下去,肉棒退到只剩头部,再沉沉地送入。
这一下又深又慢,月晗兮的腰都弓了起来,两条腿被折到胸前,白丝足尖在半空勾得死紧。
烛火晃得厉害,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床柱上,时明时灭。宁清秋压着她,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朝着那处最软的地方撞去。
月晗兮的声音断断续续,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尾音发颤,又带着一点说不清的媚。
她没再说慢些,只是偶尔仰起脖颈,手指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掐进皮肉里,不轻不重。
两人交合的地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白丝袜口被浸成透明,紧紧贴着她泛红的腿根。
她的穴口被撑得发亮,吞吐时发出极清晰的声响,混着皮肉相撞的“啪啪”声,一下一下,在静谧的房里格外清楚。
宁清秋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眼都热了。他扣住她的腰,连顶了数十下,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把她穴里搅得又软又滑。
月晗兮的呻吟高了起来,不再像之前那般克制,断断续续地叫他的名字,叫“师弟”,叫“别停”。
那声音里渐渐带上一种他自己也分不清是欢愉还是求饶的哭腔。
她被顶得整个身子往上耸,两条白丝长腿再也勾不住他的腰,只能软软地搭在他臂弯里,脚背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下地晃。
满室都是她身上雪莲般的淡香,和着汗水与情欲的味道,越来越浓。
第217章 月晗兮:抱为师去墙边 (☆月晗兮★)
袅袅熏香升起,朦胧似幻,弥漫在整个房间内,依稀可见墙壁上映照出了一道曼妙清艳的剪影。
这一道剪影正随着摇曳的烛火而上下起伏,犹若落入水中的皎月,于潋滟水波中浮浮沉沉,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轻纱帷幔微微荡漾,橙红的光泽洒在月晗兮的身上,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薄纱妙衣。
其轻盈的身姿既清冷如月,又隐隐透着无法言喻的妩媚风情。
那件素雅的纱裙半裹着她娇腴玲珑的娇躯,露出了雪白的颈窝与半截香肩,肌肤上铺着一层细腻的香汗,极是水润细腻。
螓首微仰之际,三千青丝垂落在她的颈间,散发出一股清香,较平时浓郁了几分,却依旧细腻柔和。
“师尊这般倾世绝美的模样,着实难以描绘!”
宁清秋的目光落在月晗兮那绯红似樱染的绝美雪颜上,手中握着一卷云雕石册,却迟迟未开始勾画。
他的神情略显犹豫,显然是思索着,如何将眼前的美景完美地呈现在石页上。
“为何?”
月晗兮神情迷蒙,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美眸中的涟漪浓稠如雾,仿佛随时会滴出水来。
此刻,她的上身伏拜,腰肢弓起,饱满的胸脯如同高挂在树枝上的浑圆硕果,成熟欲坠。
微微绷紧的玉背,使得衣身下的月臀愈发丰盈挺翘,与两条裹着冰蚕白丝的无暇玉腿形成了美妙诱人的线条,美得令人窒息。
她下面早就湿透了。亵裤被拨到一边,那根粗硬的肉棒正插在她的蜜穴里,被层层嫩肉紧紧裹着,像陷进了一团热腻的膏脂。
她缓缓抬臀,花唇被肉棒带着向外翻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一股清亮的淫水从交合处流出来,顺着棒身淌到他小腹上,又湿又滑。
她再往下坐,整根肉棒又被吞了进去,穴口被撑成薄薄的一圈粉肉,紧紧箍着棒身,似要把它绞断。
她动得不快,却每一下都坐到底。
肉棒碾过她里面那处微糙的软肉时,她的腰眼便一软,穴里就跟着一缩,像有什么东西从花心深处渗出来,热乎乎地浇在龟头上。
宁清秋小腹绷得死紧,那根东西在她里面胀得发疼,只想把她按下去死命干进去。
宁清秋拥着那温软润腴的娇躯,鼻息炙热似火:“因为眼前的师尊,既是清冷如月,又妩媚勾人。”
“这种矛盾却又极度勾人的气质,让我不知该从哪里开始勾画。”
“那便从脸上开始勾画,从头到脚。”
月晗兮娇靥上透着一丝红润,如藕般的雪臂抬起,纤手紧紧抓在他的肩膀上。
她的指甲掐进他肩肉里,像要抓住什么。两条白丝大腿叉得更开,借着身子的重量往下沉,把肉棒吃到最底,龟头直直顶进花心那团软肉里。
她仰起脖颈,从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尾音发颤,像月下被风吹散的雾。
本是淡若清流的声音却交织着一丝柔腻酥柔,蕴含着摄心勾魂的魅惑。
仅是倾听着她的声音,便足以让人心生涟漪,再加上她清冷与妩媚相融的媚态,即便是修出明欲佛心的宁清秋,也难以抑制内心中那如火般的欲念。
“既是如此,那便听师尊的。”
宁清秋指尖轻动,石页上逐渐浮现出了那张完美无瑕的仙颜。
他握刻刀的手停在她腰后,指尖嵌进那截细软的腰窝。她每沉下来一次,他的呼吸就乱一分,那根肉棒也跟着在穴里跳一下。
他画得很慢,因为每落一笔,她下面的小嘴就咬他一口,温热的淫水顺着肉棒根一直漫到囊袋上,湿得两人贴合处一片黏腻。
细长的黛眉下,如画的美眸仿佛能摄人心魄,雪润的琼鼻与嫣红的薄唇无一不是巧夺天工,却奇迹般地在这张白玉般的脸上完美邂逅。
眨眼间,师尊的五官与细微的神态跃然于石页上,栩栩如生。
视线逐渐下移,宁清秋的指尖继续勾画。
将那被白纱长裙掩映的酥胸、纤腰,以及宛若绝岭般起伏的臀胯曲线慢慢描绘而出。
他画她的腰时,她正抬着臀往上退。那根青筋盘虬的肉棒从嫩穴里拔出来,肉壁上细密的褶皱都被翻得跟着往外带,像是不肯放它走。
棒身上全是她的水,亮晶晶的,连龟头都像泡在一层蜜里。
她在半空停了一瞬,那穴口还张着,黏腻的汁水从里面拉下来,滴在他小腹上,温热的。
“别画了。”
月晗兮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像是从喉间磨出来的。
她没等宁清秋说话,双手撑着他的肩,自己往下一坐,整根肉棒破开嫩肉捣进花心深处,“啪”的一声,臀肉结结实实撞在他腿上。
即便是看着石页,也能感受到那隐约透露的绝艳风情,仿佛画中之人随时会从石页中走出,带着清冷与妩媚交织的气息,令人心驰神往。
“好了吗?”
月晗兮螓首微仰,眉宇间染着几缕媚意,额前几缕发丝轻漾间,被抿在了两片柔润的唇瓣上。
许是因为冰吟凤体,身上每一处肌肤都欺霜赛雪,水润娇嫩,有微凉的气息依附在其中。
冰滢凤体的灵韵交织间,宁清秋呼吸一滞,手中的刻刀微微顿了顿:“虽描绘出来了,但还差些意境。”
“慢慢来……不着急。”
月晗兮迷蒙的眸光内倒映出了他的面容,红唇轻启,吐露着香甜温热的气息。
她两条白丝长腿盘上他的腰,足跟在丝袜里勾得死紧。
她开始自己找角度,前后摇了摇,又试着画了个小圈,那湿滑的嫩穴就着肉棒绞得“咕叽咕叽”响,水声又细又密,和她的喘息搅在一起。
裙裾下的两条裹着冰蚕白丝的玉腿并拢,曲在一侧,束缚在大腿根上的袜口将肌肤勒出了些许红痕。
随着白丝上的吊带逐渐紧绷,那精致如瓷器般的白丝月足轻颤,滢润的玉趾如同珍珠豆蔻晶莹剔透,于蜷缩并紧时,泛起了一阵月波。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得像十颗白珍珠,足弓绷成一线。宁清秋看着那两只脚,只觉得穴里的嫩肉也正像她脚趾这样,死死绞着他。
嗅着独属于师尊身上的幽香,宁清秋轻嗯了一声,旋即从纳戒中取出了朱砂,以刻刀蘸取了些许,而后点缀在了石页上那清冷仙姬的脸颊上。
如此一来,便刻画出了绯红如霞的雪颜,仿佛她此刻的娇羞与妩媚被完美地定格在了石页上。
他下笔时,她还在他身上慢慢磨。那团花心软肉贴着龟头碾来碾去,穴里的水越来越多,顺着肉棒淌下来,把石册的边角都沾湿了一小片。
旋即,他又细细看了看,觉得还缺了点什么。
思索片刻,才发现原来是双腿上的冰蚕白丝没有描绘出来,手掌便抚上了那丝滑柔腻的玉腿上。
指尖稍微用力,只听“撕啦”一声,覆盖在腿上的白丝便裂开了一道口子,将吹弹可破的白皙肌肤露了出来。
这一下撕开丝袜,他指腹顺着破口探进去,按住她大腿里侧。那肉极嫩,被淫水一浸,滑得几乎含不住。
他曲起指节,在破口处慢慢揉,她便浑身发软,穴里也跟着狠夹了他一下,像被里头那张嘴吸住了似的。
有了裂口的情况下,他便可以借助刻刀,在石页上描绘出浅深不同的纹理,继而区分腿部的肌肤与薄如蝉翼的白丝。
再勾画出大腿上的精致袜口与吊带,便将冰蚕白丝完美地映在了石页上。
当然,这一双残破的吊带冰蚕白丝日后就无法再穿了。
“师尊,你觉得可以吗?”
做完这一切,宁清秋这才看向了月晗兮。
闻言,月晗兮的眸光落在了石页上,便见里面的她变得栩栩如生,不仅是面部表情,还是那玲珑浮凸的体态曲线,以及自身的衣物都尽数被描绘了出来。
虽然无法完全还原那一份清冷与妩媚交融的气质,但却达到了极限了。
“可以。”
月晗兮收回了视线,重新望向了宁清秋。
随着浅浅的呼吸间,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一抹幽深白腻的沟壑若隐若现。
“师尊既然满意了,那能否许给徒儿一个奖励?”
宁清秋便将石册放好,伸手环住了那纤柔的腰肢,凝视着眼前的清冷若月宫仙姬的女子。
近在咫尺的清眸柔情倦怠,蜜意如波,娇艳的唇角微微勾起了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犹如大地霜初,万物回春。
随着几缕青丝划过侧脸,让他的喉咙发痒,口干舌燥,心中的欲念被彻底点燃。
“要什么奖励?”
月晗兮唇瓣微抿,葱白玉指紧紧抓在了他的肩膀上,指节轻轻颤动着,仿佛在压抑着某种异样的情绪。
宁清秋紧了紧怀中佳人,笑着说道:“一个吻便好。”
月晗兮并未犹豫,柔若无骨的素手捧起了他的脸颊,螓首凑前,柔软的唇瓣缓缓印在了他的唇上。
她这一吻,似水般温柔,但却蕴含着炙热的柔情,如同冰雪初融时的美妙。
唇齿相依间,琼鼻中的兰息如羽拂面,清澈而又柔媚。
宁清秋愈发心醉,情难自禁地将她抱起,压在了金丝楠木桌上。
她上身刚沾上桌面,两条白丝长腿便被他分得更开。那根还硬得发痛的肉棒顶开两片红肿的花唇,重新插了进去,一捣到底。
月晗兮的腰弹了一下,红唇间漏出一声极轻的吟叫。桌面很凉,她的小腿肚贴着桌沿,脚背弓起,两只白丝脚在半空乱蹭。
宁清秋抓着她的臀往下一拽,肉棒整根抽出来,再重重干进去,一下比一下深,龟头回回撞在花心上。
交合处的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顺着桌边流下来,滴滴答答落在地面。
他腹下紧绷,囊袋拍在她肉阜上,一下一下,又沉又响。
……
与此同时,隔壁房间内。
身着鹅黄柔裙的娇媚少妇正倚靠在墙边,耳尖微微颤动,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那张清媚的脸颊上便泛起一抹诱人的绯红,眉宇间更是浮现起了丝丝媚意。
她轻轻咬了咬唇瓣,看向了正在床榻上修炼的美妇人:“雨裳记得,此前师尊在弦月城中,也曾经这般与公子亲昵。”
“当时,月晗兮便在隔壁房间。”
“所以,她这是在报复师尊?”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调侃,却又夹杂着些许复杂的情绪。
梦雨裳很清楚,以月晗兮合道境的修为,若不想让两人听见任何动静,只需随手布下一道隔音禁制即可。
然而,此刻隔壁房间的动静却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显然是有意为之。
坐在床榻上修炼的冷艳美妇水映婵闻言,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不由感慨道:“倒是没想到,不食人间烟火的琼华剑仙,堕入红尘后,也会有这般妩媚的一面。”
梦雨裳似是想起了什么,脸颊愈发红润,裙摆下的两条玉腿微微并拢,指尖不自觉地绞着衣袖:“公子喝了滋补阳气的灵膳,想必又要操劳一夜了。”
“就是不知道月晗兮她能不能承受得住!”
她的脑海中莫名浮现出了风华绝代的琼华剑仙眸光涣散、神情迷离的模样,心底不由升起一抹难言的情绪。
那情绪中既有酸涩,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快乐。
想到这里,梦雨裳的眸光微微闪动,似乎想要散开灵识偷窥一番,但又有些犹豫了,生怕被月晗兮发现,然后被一剑斩了
“你可别散开灵识偷窥。”水映婵淡淡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若她真对你出手,恐怕为师也来不及救你。”
对于梦雨裳,她再了解不过。
因为被魔种反噬,已然走上了一条绿油油的红尘之道。
每当见到宁清秋和别的女子亲昵,便想要偷看,借此满足自己的古怪癖好。
梦雨裳闻言,脸颊更红,低声辩解道:“雨裳仅是想一想而已。”
她缓缓压下了心中的躁动,随后转移了话题,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师尊为何要主动放下矜持,与月晗兮和解?”
自水映婵的神意法相被月晗兮一剑斩灭后,她不仅神魂受伤,还因此生出了心魔。
正是因为这点,她才迟迟无法突破至合道境。
若是按照师尊以往的性格,势必会用尽一切手段一雪前耻。
此前,师尊让她种魔宁清秋,便是如此。
然而,如今的水映婵却主动邀请月晗兮留下,并且没有提及之前的恩怨,这一点让她着实有些疑惑。
水映婵眯起了美眸,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反问道:“若你是清秋,愿意见到为师与月晗兮争个你死我活吗?”
梦雨裳摇了摇头:“自然不愿!”
一个是宁清秋有过夫妻之实的红颜知己,另一个是他的师尊,同样是他喜欢的女人。
站在宁清秋的角度来看,又怎会愿意见到两女斗个你死我活?
“既是如此,为何要让他夹在其中?”水映婵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深意:“为师此举看似退让,实则是以退为进。”
“因为只有知进退、懂得包容的女人,才能在男人的心中占据重要的位置。”
的确,在境界修为上,她暂时还不是月晗兮的对手。
但在感情上,却未必会输。
梦雨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恍然,但神情却有些古怪:“师尊变了!”
水映婵皱了皱黛眉:“什么变了?”
梦雨裳端起一旁的香茗,轻轻抿了一口,笑意盈盈地说道:“以前的师尊,绝不会因为一个男人,而委屈自己。”
水映婵神色幽幽,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随即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以前的雨裳,也不会因为一个男人,而甘愿成为暖床侍寝的侍女。”
听到这话,梦雨裳却是陷入了沉默,滢润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的边缘,眸光低垂,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正如师尊所言,两人都变了。
而变化的开端,便是她故意接近宁清秋,意图种魔于他,将其纳为鼎炉之事。
自那之后,她与他的命运便彻底交织在了一起。
水映婵同样如此。
但无论是对于她,还是对于水映婵而言,这变化却是好的。
毕竟,现在两人都走出了自己的红尘之道,特别是水映婵,不仅破开了死劫,还步入了合道境。
恍若想起了什么,梦雨裳从纳戒中取出了一件巴掌大小,薄透镂空的丝织物,语气既是幽怨,又蕴含着丝丝酸涩:“雨裳都准备好公子喜欢的衣物了,他却不来了!”
水映婵面露疑惑之色:“这是何物?”
梦雨裳解释道:“公子说,这叫做丁字小裤。”
“小裤?”
“他怎么连女人的东西都懂?”
水映婵似明白了什么,脸颊微微一红,不由轻啐了一口。
但仅是过了一会,她便又忍不住问道:“此物是他让你做的?”
“公子提了一嘴,雨裳便做了出来。”
说到这里,梦雨裳脸上露出一抹狭促之色:“师尊要不要?”
水映婵感觉有些羞耻,本想拒绝。
但转念一想,若梦雨裳都穿上了,自己没有穿,到时候宁清秋指不定会对她更加痴迷,从而忽略自己。
念及此处,水映婵红着脸,轻嗯了一声。
梦雨裳娇艳的唇角微翘:“那我给师尊做一个紫纱鸾凤丁字小裤,保准让师尊的好哥哥看了目不转睛。”
水映婵只觉脸颊耳根发烫,感觉作为师尊的尊严有些挂不住:“什么好哥哥,你在胡说什么?”
“怎么胡说了?”梦雨裳眨了眨眼睛,不禁揶揄道:“明明师尊昨夜你与公子亲昵时,便是一口一个哥哥,那声音好似发春的猫叫似的。”
水映婵羞恼地呵斥了一声:“闭嘴!”
梦雨裳掩唇偷笑:“雨裳错了,‘哥哥’这个称呼只有婵儿能叫。”
“逆徒!”
水映婵显然被惹恼了,直接动用【红尘丝】凝成红布形状,封住了她的嘴巴。
“呜呜……”
梦雨裳还未反应过来,便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了。
……
夜色越发朦胧,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为室内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银辉。
前一刻,那张金丝楠木桌上,月晗兮伏在他身前,白丝长腿架在他的臂弯里,随着他的挺送一下一下地向前晃。
宁清秋从她的耳后吻到颈侧,她的呼吸越来越碎,腿心那处像被捣出蜜来,黏滑温热,每撞一下都带出细密的水声。
月晗兮撑在桌沿的指尖越收越紧,忽然浑身一颤,那两片裹着冰蚕白丝的臀肉紧紧一缩,花穴里的嫩肉绞着他,像要把魂都吸出来。
她不出声,只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背轻轻抖着,泄出来的汁液沿着丝袜裂口一路淌到桌面上。
宁清秋抱着她坐回榻上时,她还没缓过来,整个人软成一团,贴在他怀里细细喘着。
满室都是她身上那股雪莲般的淡香,混着汗味与情欲的味道,像从骨头缝里蒸出来的。
“师尊现在的模样,我能记下来吗?”
宁清秋低头注视着怀中的清冷仙姬,手掌轻抚着那纤柔的腰肢,指尖触碰到雪润的背部肌肤,只觉细腻如脂,温凉如玉。
“你喜欢的话,便镌刻入石册内!”
月晗兮双眸迷离如波,唇瓣张阖,鼻息略微急促,一抹春意点缀在眼角眉梢处,蔓延至那泛着粉红的耳畔。
此时的她蜷缩着身子,螓首靠在了宁清秋的肩膀上,发髻散开,如墨长发肆意散落,凌乱而松垮的衣裙半掩着细腻如雪的肌肤,隐隐透着一丝慵懒的柔媚。
“不用镌刻在石册,我已经刻在了心里。”
宁清秋笑了笑,轻轻吻了吻她的侧脸,继而是柔唇雪颈,香肩与精致的锁骨。
他的唇贴着她的肌肤,能尝到她未干的薄汗,混着那点雪莲冷香,像在吻一块被月光浸过的玉。
月晗兮偏过头,把颈子露给他,半阖着眼任他亲,只在他舔过锁骨时缩了缩肩,像被烫了一下。
月晗兮却是感觉到了什么,抬头望向他,脸颊上还余有胭脂般的红晕:“你的欲念还未完全疏引?”
他仍硬着。那根东西抵在她臀缝下,又热又胀,像没有尽兴似的,贴着她一下一下地跳。
月晗兮动了动腰,那根便顺着她的动作滑进两瓣臀肉之间,顶端蹭过她还没合拢的穴口,激得她尾椎一紧。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无奈道:“今日雨裳做了一些滋补阳气的灵膳,所以便有些亢奋,不过并不碍事。”
他怀疑,梦雨裳不仅放了一根赤阳参和燃情花。
要不然药力不可能如此浓郁!
沉吟片刻,月晗兮却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双充满古典韵味的月白高跟,递到了他的面前:“帮我穿上!”
宁清秋下意识地接过,不由怔了怔,眼中闪过了一丝疑惑:“这也是在成衣阁里买的?”
月晗兮纠正道:“为买衣裳时赠送的!”
宁清秋哑然失笑,低头看着手掌的月白高跟鞋,鞋身线条流畅,虽未点缀任何花纹,但却充满了素雅与精致。
他轻轻握住了月晗兮的白丝玉足,将纤细如玉的足尖缓缓套入鞋中,不挤也不松,显得刚刚好。
她的脚生得美,足弓弯而流畅,白丝贴在上面像第二层皮。
宁清秋一手托着她的脚后跟,另一手捏着鞋沿慢慢往上送,五根脚趾被丝袜裹着,从鞋口露出来一点,白里透红。
鞋跟细长,衬得她整条小腿从裙摆下直直伸出来,白丝裹着肉色,像一截上好的脂玉。
洁白的长裙将她那熟润的娇躯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裙摆和高跟鞋之间露出了一截笔直匀称的白丝小腿,与裂口处绽出的肌肤肉色交织,彰显着纯欲的美感。
透过薄腻的白丝,玉雕般的优美足背微微弓起,如同一轮银色弦月,很是迷人。
(月晗兮配图)
月晗兮见他的眸光未舍得离开,不由抿了抿唇:“喜欢这种绣鞋?”
她之所以买下这一双鞋跟高高的绣鞋,自然是因为此前通过玄映宝鉴,看到了梦雨裳这对师徒为了取悦他,不仅穿上了冰蚕丝袜,也穿上了这种绣鞋。
宁清秋指尖掠过那微凉的高跟鞋侧,触及到了足背上的雪腻肌肤:“只是觉得师尊穿上后很美。”
月晗兮的腿和曼妙的身姿一样,皆是妙到毫纤,不可方物。
月晗兮似不经意间问道:“和她们比呢?”
“她们”指的自然是水映婵与梦雨裳。
迎着她的眸光,宁清秋指尖已然滑至她的脖颈后,勾住了蝴蝶细带,轻轻扯开:“师尊穿上后更显清艳绝美,便如同误入红尘的月宫仙姬,让人有一种想直接扑倒的冲动。”
他其实有些奇怪。
为何师尊会知晓雨裳与婵儿曾穿上高跟鞋取悦他。
但想到此前一直将苏酥带在身边,却又释然了。
毕竟,这只三眼灵狐幼崽是漏风的小棉袄,总喜欢背刺他这个主人。
那巍峨雪景如画卷般徐徐展现,月晗兮感觉到呼吸顺畅了几分,神情虽没有太多变化,但脸颊上的熏红却是浓郁了几分。
抹胸滑落,两团饱满的乳肉跳出来,白得几乎透光。顶端的乳尖还泛着先前被嘬出的艳红,微微翘着,像两粒被露水打湿的红豆。
月晗兮没遮,只把脸偏向一边,耳根到颈子都红了。
宁清秋眸光滚烫,不禁从纳戒中取出了乳白色的丹药,递到了她的唇边。
月晗兮并未拒绝,将丹药吞入口中。
药力化开,她浑身肌肤渐渐浮起一层霜色,像月光凝在雪上。连乳肉都透出一点清甜的奶香,若有若无地往他鼻尖钻。
宁清秋埋首下去,张嘴含住她右乳顶端那粒红豆。舌尖一卷,那奶尖便硬硬地挺进他嘴里。
他吮得很用力,像要把藏在乳肉深处的汁水都吸出来。月晗兮的背弓了弓,手指插进他发间,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他一边吸,一边用牙尖轻轻磨她的乳晕。那圈嫩肉被他含得发红,乳尖在舌下胀大。
药力催出的乳汁极淡,混着丹药的清甜,他每嘬一口,她便觉得魂都从胸口被抽出去一分。
两条白丝长腿不自觉地夹紧,腿心又湿了一片,连他的小腹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意。
他松开右乳时,那粒红豆上还沾着他的涎液,奶尖红得快要滴血。
他又去含左边的,比刚才更贪,舌尖从乳根舔上去,再整口含住,吸得啧啧有声。
月晗兮受不住,两手抱着他的头往胸口按,腰却在下面乱扭。
“慢些……”她哑着嗓子说。
宁清秋低头汲取了一会丹药溢出的药力,继而抬起了头:“这种丹药的药力极为香甜,师尊试一试!”
话音未落,便被他吻住了唇。那点乳汁的甜在两人嘴里化开,混着她冰吟凤体特有的凉意,像雪后初晴的味道。
他的舌搅进去,勾着她的舌一起缠,吻得她喉咙里的呜咽全被吞了回去。
良久,唇分!
宁清秋笑着问道:“甜吗?”
“逆徒!”
月晗兮神情不自然,纤手用力拧了拧他腰间的软肉。
宁清秋再次埋入她胸口,唇舌寻到另一边乳尖,含进去,猛吸一口。
乳肉又软又满,像一团不会化的雪。他的鼻尖陷进乳肉里,呼吸间全是奶香与她的体香。
月晗兮身子一抖,腿心不争气地吐出股水来,把那片半褪的裙摆打得更湿。
他吸着奶,下身却胀得厉害,肉棒顶在她腿间,龟头几次擦过穴口,都被她那条紧并的腿给夹住,滑出来又顶进去一点。
“那我现在想继续当逆徒可以吗,师尊?”
他含混地问,嘴里还叼着她的乳尖不放。
月晗兮如藕雪臂环住了他的脖颈:“抱为师去墙边!”
墙边?
宁清秋愣了愣,眸光不禁落在了那挂着山水画的墙壁上。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一堵墙后便是婵儿的房间。
脑海中浮现起了此前在弦月城时,红尘天姬化身为黄毛的场景,宁清秋怀疑师尊想报复婵儿。
“刚才是不是没设下隔音禁制?”
想是这样想,但宁清秋还是面对面地抱起了月晗兮,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向墙边。
他托着她的臀,她两腿盘在他腰上,那根重新顶进去的肉棒还埋在她穴里,每走一步,龟头就撞一下她的花心。
月晗兮搂着他的脖颈,下巴抵在他肩头,被顶得一下一下往上耸。
“为何要设隔音禁制?”
她偏过头,故意把这句话说得很轻,气音全扑进他耳朵里。
宁清秋只觉她那处又湿又紧,随着走动,像一张小嘴在给他套弄。
他每一步都走得很慢,让她里面把整根肉棒都吃进去,再抽出来时带出的水顺着他根部和腿往下淌。
月晗兮的高跟还挂在脚尖,随着他走,鞋跟偶尔磕在地板上,发出零碎的声响。
“师尊……你里面咬得好紧。”
宁清秋喉间发干,托着她臀肉的手收得死紧。月晗兮不说话,只把脸埋进他颈窝,两条腿收得更拢,足尖勾着高跟鞋,想掉又掉不下来。
走到墙边时,他猛地一顶,将她整个人抵在那幅山水画上。
她轻叫了一声,尾音发颤,雪白的后背撞上卷轴,指尖在他后颈掐出几道红痕。
“要在这里?”
宁清秋低喘着问,腰已经开始动了。肉棒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又重重送进去,撞得她后脑碰到墙壁,发丝都散了。
“嗯……”
月晗兮的回应短得几乎听不见。她一只高跟鞋终于从脚上滑下来,滚到一边。
宁清秋让那裹着冰蚕白丝的小腿卡在臂弯里,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
她仰起头,脖颈拉成一条雪白的线,红唇微张着,像要喊,又喊不出来。
“师尊!”
宁清秋唤她,一下比一下重。
“嗯!”
月晗兮应了一声,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软又碎。她被撞得不住往上蹭,背上的山水画都歪了。
他的肉棒在她里面胀到最大,把她那两片花唇撑得发白,抽出来时翻出一点鲜红的嫩肉,再插进去又全数压回。
她的淫水已经流到腿弯,把冰蚕白丝浸得透亮。
她一边被他操,一边还能听见自己下面传出的声响,黏腻、响亮,和皮肉拍打的声音混在一起。
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也格外让人发疯。
“啊……别这么深……”
她终于叫了出来,带着颤音,两条白丝长腿在他臂弯里绷得死紧,脚趾蜷曲,把剩下的那只高跟也蹬了下来。
宁清秋没停,反而抓着她的臀往下按,让那根肉棒进到最深,然后狠狠磨着她花心。
他每磨一下,她就抖一下,穴里的水一股一股往外冒,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湿滑一片。
“师尊……忍一忍……”
他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尖,腰胯像打桩似的一下接一下。
月晗兮受不住,仰起脖子直哆嗦,两条腿不知是推他还是夹他,最后只能死死环着他,嘴里断断续续地叫:
“师弟……我不行了……真的要到了……”
“一起。”
宁清秋低吼了一声,向上猛地一顶,把她整个身子都顶了起来。
月晗兮浑身一僵,小腹抽了抽,花径骤然绞紧,像要把他的肉棒拧断。
紧接着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只有腿和腰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
一股热液从她花心深处喷出来,激得他尾椎一麻,他也没忍着,肉棒埋进最深处,将精液全灌进她的小穴里。
月晗兮被他射得又弹起一下,而后彻底瘫进他怀里,只剩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良久,月晗兮才动了动,半张脸埋在他肩头,哑声道:“别动。”
宁清秋还插在里面,听她这么一说,便真的没再动。她里面还一缩一缩的,像在慢慢吞咽他。
他低头看她,月光下,她的脸又冷又媚,眼角还挂着一点湿。
“这样抱着。”
宁清秋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两人就那样靠在墙边,任时间慢慢流过去。
情色小说论坛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