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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莘姨的惩罚,眼看手莫动 (☆夙莘)
次日!
万妖国主来到了楼阁内,动用万妖镜帮宁清秋化去了部分巫毒,缓缓说道:“巫毒血咒是巫主所施,已然融入了你的血液内。”
“即便有万妖镜相助,也需要耗费些时日才能彻底化去。”
“麻烦国主了!”
感受着身体舒适了不少,宁清秋长出了一口浊气,缓缓说道。
万妖国主妩媚一笑,即便戴着半边银白面具,也无法遮掩那魅惑勾人的气息:“比起国主这个称呼,本宫倒是喜欢秋儿你称呼我为师尊!”
今日的万妖国主,长发以朱钗盘起,娇躯裹着着一身雪白柔裙,将那丰腴妖娆的身姿勾勒得熟美曼妙,恍若成熟水蜜桃般,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因为坐着的缘故,饱满的胸脯更显巍峨挺拔,身后的九条狐狸尾巴摇曳之际,散发着妖异雍容的美感。
(万妖国主配图)
宁清秋哑然失笑,并没有在意万妖国主的调侃,而是开口问道:“如今万妖镜已经夺回,国主可否帮我将体内的情蛊取出?”
按照之前的承诺,他已经帮万妖国主夺回了万妖镜,两人的交易已经完成,情蛊自然也就没有了用处。
闻言,万妖国主却是摇了摇头:“情蛊倒是可以取出,但现在却不是时候。”
夙莘不知何时来到了身旁,有些疑惑的问道:“为何?”
穿着湛蓝宫裙的她,与万妖国主站在一起,宛若两朵妩媚妖冶的娇花,美颜不可方物。
万妖国主瞥了一眼宁清秋:“因为巫毒血咒的侵蚀,情蛊再次进入了发情期,若是强行取出,势必会失控,继而撕咬你的五脏六腑,让你伤上加伤。”
宁清秋若有所思:“国主的意思是,需要度过发情期,才能将情蛊取出?”
他此前经历过一次情蛊的发情期,便是在巫祭大典那七日,受到巫道之力的影响时。
不过那个时候,因为情蛊而滋生的强烈欲望被他以明欲经压制了。
“的确如此!”万妖国主轻轻颔首,随即似想到了什么,意味深长道:“不过在这个过程中,不能用明欲经压制情蛊引动的欲望,否则会汲取更多的巫毒。”
“到时候,情蛊一旦失控,只怕会有性命之危!”
宁清秋怔了怔:“此话是何意?”
“本宫的意思是,秋儿还需通过正常的方式疏引情欲。”
“巫毒血咒内蕴含的巫道之力太过浓郁,情蛊每日至少会发情两三次。”
万妖国主娇艳的红唇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迷人弧度,染着嫣红蔻丹的玉指,轻轻在他的唇上拂过,带来了丝丝柔腻温软的触感。
“秋儿需要本宫帮你吗?”
“就和我们之前在大荒时那般……”
鼻尖萦绕着那沁人心脾的幽香,倾听着那魅惑入骨的暧昧语气。
宁清秋眸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娇艳似火的两片唇瓣上,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了万妖国主为他檀口轻启,弯下腰肢的暧昧画面。
一时间,恐怖的欲念如同火焰般席卷而来,顿觉口干舌燥,心神摇曳!
毫无疑问,这是因为情蛊引动了欲望。
见到万妖国主当着她的面引宁清秋,夙莘不由眯起了美眸:“此事交由妾身便可,无需国主费心。”
万妖国主轻声一笑:“倒是忘了,秋儿还有个疼你爱你的姨呢!”
“哪像本宫,想要个孝顺自己的徒弟,某人都不愿意。”
说到这里,她瞥了一眼宁清秋,那般模样就像是被丈夫抛弃的妻子,满脸幽怨。
“小清秋已然有师尊了,自然不能再寻第二位师尊。”
夙莘坐在了床榻上,轻轻握住了宁清秋的左手,好似在宣示主权一般:“况且,国主想要徒弟的话,为何不从万妖国内挑选呢?”
她哪里看不出万妖国主的小心思。
表面是想找徒弟,内里肯定是想借着那暧昧的师徒感情,去诱惑宁清秋,好让他舍不得离开万妖国。
“可本宫只钟意秋儿!”
“夙道友你不知道,在大荒时,秋儿为了助本宫化解七情蛊引动的情欲,不知有多体贴孝顺。”
万妖国主纤手轻抚着宁清秋的脸颊,裙裾下的两条美腿相互交叠在一起,露出了一截白嫩的小腿,穿着丝织罗袜的玉足裹着绣鞋轻轻晃动着。
听到这话,鼻腔萦绕着两位美妇身上传来的馥郁幽香,宁清秋神情却是有些不自然。
和万妖国主相处不短的时日,他哪里不知道对方这是在故意给莘姨上眼药?
夙莘意味深长地看了宁清秋一眼:“国主不妨和妾身说说,小清秋是如何体贴孝顺的?”
“那个时候,秋儿每夜都要守在本宫身旁,哄着本宫入眠。”
“晨起时,为本宫梳发,贴心的准备好早食。”
“为了帮助本宫缓解疲惫,还以推宫过血之法,帮本宫按揉全身……”
万妖国主眼帘下荡漾着丝丝难言的情愫,脸上的笑容也越发浓郁。
宁清秋听得却是眉眼直跳。
他昨夜虽然和莘姨说过,为了帮助万妖国主化解七情蛊引起的七种情欲,与她有些暧昧,但很多细节被他省略过去了。
那个时候,莘姨虽然有些醋意,但却也没说什么。
谁曾想到,万妖国主直接将他给背刺了!
这还真是好“师尊”呢!
“原来小清秋还会推宫过血?”
夙莘脸上的笑意也越发妩媚,若不是念在宁清秋现在有伤在身,指不定要揪他耳朵了。
万妖国主满脸疑惑道:“夙道友没有尝试过?”
宁清秋眼见气氛不对劲,便连忙咳嗽了几声,嘴角还溢出了丝丝鲜血。
夙莘知道他是故意的,也没有拆穿,仅是涌动灵力为他疗伤。
万妖国主掌心处也涌动妖力,为他温养身体:“秋儿现在伤势这般严重,还需好好养伤。”
“瑶华宫内有一处灵池,可以蕴养神魂与肉身,对伤势也极有帮助。”
“不若这样吧!”
“让秋儿住进瑶华宫,由本宫来照顾他。”
夙莘委婉的拒绝:“还是不要打搅国主了。”
“怎算是打搅呢?”万妖国主浅笑嫣然道:“秋儿受伤也是为了万妖镜,于情于理本宫也该好好照顾他。”
夙莘红唇轻启道:“国主这几日每日都来为他化解巫毒,已然尽了心意。”
“至于其它的事,还是由妾身来吧!”
“况且国主事务繁忙,怎能在小清秋身上这般耗费心神?”
两人你来我往间,令得宁清秋根本插不上话。
最后,彼此都退后了一步,一人照顾一日!
敲定好此事后,万妖国主看向了一旁的小狐狸:“妖族内有一处特殊的天地,可助你激发体内的血脉之力,小家伙想去吗?”
“主人受伤了!”
“酥酥要照顾主人!”
小狐狸摇了摇头,就趴在宁清秋身旁,哪里都不想去。
宁清秋心生暖意,不由笑着说道:“我有莘姨照顾,既然这一处福地对你有用,不妨去一趟。”
万妖国主此前曾告诉过他,三眼灵狐一族是天狐族的分支,体内也有天狐的血脉之力。
若能激发这一丝血脉之力,蜕变成天狐,对于小狐狸而言无疑是一场大机缘。
眼见宁清秋都开口,小狐狸歪着脑袋想了想:“鱼樱能陪酥酥一起去吗?”
“自然可以!”
万妖国主轻轻颔首,身后的九条尾巴将小狐狸和鱼樱卷起,转身便离开了房中。
“今日秋儿便麻烦夙道友照顾了!”
“明日清晨本宫接他前往瑶华宫。”
夙莘眸光从她的背影收回,抬手捏住了宁清秋的脸颊,语气微酸:“秋儿秋儿的叫个不停,小清秋还真是男颜祸水呢,竟然让万妖国主都动心了!”
宁清秋神情有些不自然:“可能是因为七情蛊吧!”
他也有些拿捏不准万妖国主对他的情感。
有好感是肯定的。
至于喜欢的话,或许有一点,但是否是因为七情蛊,就不得而知了!
“七情蛊可无法对一位合道境影响这么深!”
夙莘身子微倾,葱白玉指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圆。
因为俯下身子的缘故,柔纱衣襟微微敞开,撑起了饱满诱人的轮廓,恍若成熟硕果悬挂在枝头,泛起了如水波澜
宁清秋眸光忍不住落在了上面,本是被万妖国主撩起的欲念再次涌动,逐渐席卷全身。
他本想施展《明欲经》将情蛊引动的欲望压下去,但想到万妖国主刚才所言,却又不得不停下。
察觉到那炙热如火的眸光,夙莘媚眼如丝道:“好看吗?”
宁清秋下意识地应道:“好看!”
“就不给你这个到处沾花惹草的小混蛋看!”
夙莘娇嗔了一声,却是抬手拢了拢衣襟,遮掩住了那巍峨的雪景。
“小清秋还记得此前答应过莘姨什么吗?”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不再招惹别的女人,哪怕别的女人招惹我,也不能动心!”
夙莘褪去了绣鞋,曲腿侧坐在宁清秋身旁,葱白玉指勾住他的腰带,轻轻扯开,饶有兴趣道:“你动心了吗?”
宁清秋默然不语。
对于万妖国主,他也是身不由己。
但无可否认的是,他的确动心了!
见他默认了,夙莘气恼掐了他一下:“小清秋可认罚?”
宁清秋身躯微僵:“认罚!”
“既是如此,那便罚小清秋眼看,手莫动!”
夙莘沉吟了一会,美眸内闪过了一丝促狭。
“眼看,手莫动?”
宁清秋愣了愣,还未反应过来,便见莘姨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双冰蚕丝袜,涌动灵力覆盖在上面,将他的双手捆住。
夙莘叮嘱道:“不能动用修为挣脱,否则不作数!”
“莘姨不允许我挣脱,我便不挣脱!”
宁清秋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听到这话,便见眼前的熟媚美妇素手轻扬,微微将裙裾捏起,露出了一双裹着冰蚕丝袜的美腿,与丰盈饱满的腴臀。
冰蚕丝袜并非是黑白色,而是蜜色。
这般色泽比起肌肤的颜色要更深一些,端庄优雅中充斥着淡淡的妩媚气息,紧缚在那本就白嫩如雪的肌肤上,显得更加细腻性感。
(夙莘配图)
“小清秋一会可不要眨眼哦!”
夙莘妩媚一笑,纤手放在肉感十足的美臀上,轻轻捻起了韧性极好的冰蚕丝袜,然后松开,啪嗒一声弹在了白腻的肌肤上。
那诱人的半圆轮廓轻颤之际,掀起了阵阵肉浪!
还是第一次见到莘姨这般妖媚画面的宁清秋,只觉喉咙发痒,浑身欲念涌动,犹若干柴遇见烈火,瞬间席卷全身。
“想摸一摸吗?”
夙莘美眸内荡漾起了盈盈秋波,艳丽的脸蛋白里透红,微翘着的红唇泛着水润光泽,再加上那魅惑道极点的姿态,瞬间将美妇独有熟媚香惑展露无疑。
宁清秋情难自禁,想伸手去触碰,却发现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捆住,顿时一脸郁闷。
“咯咯……”
见他这般模样,夙莘顿时笑得花枝乱颤,丰满的娇躯都抖动了起来,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
宁清秋这时才明白,莘姨的惩罚是什么。
人有五感,形、声、闻、味、触。
而现在,双手被捆住的话,触感便无法得到满足。
这种感觉极为难受!
特别是面对莘姨的诱惑时。
“看得到,摸不着的滋味不好受吧?”
夙莘眼帘下染着媚意,玉腿轻抬,一只散发着温香的娇美丝足,轻轻踩在了他的脚背上,挑逗似的摩挲着,然后来到了小腿大腿上,传来了丝滑柔嫩的美妙触感。
宁清秋眸光落在了那只丝足上,透过薄如蝉翼的蜜色冰蚕丝袜,沁润着粉润细腻的光泽。
柔滑的冰蚕丝修饰着微微隆起的白嫩脚背,露出了五根涂抹着紫色蔻丹的滢润玉趾,紧紧抵着袜端,在足尖上撑起了薄薄的轻纱。
心底的火热不受控制的荡开,一时只觉心痒难耐,忍不住动了动小腿,紧挨着她那柔润的足弓,轻轻贴合着温软的足底。
宁清秋知道不能这样下去,否则肯定会忍不住涌动灵力,挣脱捆住双手的丝带,便闭上了双眸,任由她展现百般风情,千百妩媚。
“小清秋怎么了?”
“为何不看着莘姨?”
“是怕莘姨吃了你?”
夙莘见他这般,狭长的眼线微撩,荡漾着浓郁的挑逗之色,随即抬起了另外一只丝足,轻轻在他的掌心上蹭了几下。
美妇人的丝足足肉滑腻纤柔,好像柔滑的鱼儿,在游来游去,每一次都将足掌贴合在宁清秋的掌心处,令他下意识地握住,揉捏了起来。
“眼看,手莫动!”
夙莘轻笑着,那只温软的丝足直接挣脱了手掌,旋即侧着身子躺了下来,右手支起了侧颜,左手拿起了几缕秀发,故意拨弄着他的脸颊。
幽幽发香交织着莘姨身上如兰芬芳,再加上脸颊被撩的发痒,宁清秋心湖泛起了涟漪,只能睁开双眸,满脸无奈道:“惩罚结束了吗?”
他从未想过,这种惩罚会让人如此难受,饱受煎熬。
“才刚刚开始呢,哪有那么快结束?”
夙莘将宁清秋被捆住的双手推至一侧,抬手抚着他的脖颈,温软的手心在肌肤上传来酥柔之感。
娇艳似火的红唇吻了吻他的侧脸下颌,在上面留下了属于她的香甜气息,同时裙摆下那裹着冰蚕丝袜的玉腿抬起,秀美无暇的丝足轻踩着。
宁清秋的脸颊被那散发着淡淡发香的青丝遮掩,如同花香般的芬芳一缕缕侵入心田,令他的鼻息逐渐变得炙热絮乱。
然而,正当眼前妖冶熟媚的美妇人脸颊微移,红唇轻轻拂过他的上唇,却是故意抬起头,两片水润的唇瓣张阖,吐露着香甜温热的兰息:“小清秋想亲吗?”
在这一刻,宁清秋心跳逐渐加快,血液如同沸腾了一般,躁动着思绪,火热的眸光更是紧盯着美妇娇媚的脸蛋,不忍挪开半分。
“国主怎么回来了?”
忽然,他看向了外面。
听到这话,夙莘看向了门口,却未发现房门一直紧闭,更没有出现万妖国主的身影。
“唔……”
当她再次看向宁清秋时,朱唇已被堵住,再也发不出声音。
感受着宁清秋对她的痴迷贪恋,夙莘嗔怪地咬了他一口,却没有将其推开,反而伸手环住他的脖颈,美眸盈盈地望着他,脸颊肌肤透着淡淡的红晕,满是娇媚。
细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神色逐渐迷离,红唇微张,香舌吐露。
良久,唇分!
夙莘勾起了魅惑的笑意,眸里似缠绕着根根魅惑勾人的媚丝:“小清秋还真是狡猾呢,竟然声东击西!”
宁清秋只觉唇齿留香,心中的欲念越发浓郁:“那还不是莘姨故意诱惑我?”
不用明欲经压制情蛊,再加上莘姨的撩拨,已然让这股欲念越烧越往旺。
“小清秋是在怪我吗?”
夙莘支起了身子,拨开衣襟,将系在脖颈上的抹胸丝带解开。
随着丝带松开,那抹胸轻轻滑落,堆在腰腹处。
只见那温软的有容如同绝美的诗画,缓缓展现在了宁清秋视线中,泛起了如水波澜。
那两团丰腴白腻得晃眼,饱满挺翘,顶端两抹樱红因骤然触到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收紧,周围一圈浅淡的乳晕泛着嫩红,像宣纸上晕开的胭脂。
他顿时瞪大了双眸,呼吸变得急促。
而在他的眸光中,却见莘姨从纳戒中取出了一个瓷瓶,倒出了一枚雪白丹药吞服。
“想要尝尝这种丹药的味道吗?”
感受到那炙热如火的视线,夙莘香腮生晕,轻轻捧起了他的脸,饱满娇艳的红唇微张,吐气如兰道。
那股风情万种的韵味加上妩媚动人的魅惑,让宁清秋下意识地点头:“想!”
本以为,莘姨会和刚才一样,仅是故意诱惑他,不会给出实质的甜头。
未曾想到,夙莘却是将他搂入了满是温香的怀抱。
宁清秋只觉得整张脸都陷入了一片极软极烫的丰腴里,那独属于莘姨的幽香混合着丹药的甜香,从四面八方将他裹住。
他微一张嘴,唇瓣便碰上了一粒已有些发硬的乳头,顶端那点乳白沾到他唇角,带着一丝温热。
他下意识地含住,舌尖一卷,一股甘美带着药香的汁液便涌入口中。
那乳汁并不浓烈,却甜得极清,混着丹药的馥郁,像化开了的琼浆,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胸腔都暖了起来。
这时,宁清秋视线被遮掩住,情不自禁地开始汲取丹药的药力。
他吃得很慢,像在品尝什么珍稀的玉露,每吸一下,那饱满便微微弹动,更多温热的乳汁从乳尖溢出,浸湿了他的唇瓣。
他本就因情蛊而口干舌燥,此刻只觉那乳汁来得极对时候,便不自觉地加大了吮吸的力道。
两只手被困着不能动,他便只能更贴近她,让那团丰腴压在脸上,鼻尖都陷进白腻的软肉里。
他本想抬手探入了那柔纱衣襟内,却再度发现双手被捆住了,一时间对于“眼看手莫动”这个惩罚却是极度懊恼。
夙莘玉容绯红似三月桃花,低头看着好似婴儿般汲取母爱气息的宁清秋。
他埋在她胸前,两颊因用力而微微凹下,喉结不停地滚动,每咽下一口,眉头便舒展一分。
偶有乳汁来不及吞下,便从唇角溢出来,顺着她的乳肉滑成一条极细的水痕。
她看他的眼神又柔又软,像在看自己最疼爱的孩子,可那被他含住的乳头却分明又在发烫,一直连到心口。
“小清秋也曾这般与她亲昵过吧?”
“她”指的自然是万妖国主。
宁清秋听到这话,动作明显一顿,脑海中冒出了“怒”人格的万妖国主。
当时,他借着推宫过血之法接近她,便和她这般亲昵过。
“小混蛋果然不老实。”
“明明和她什么都做过了,还故意隐瞒莘姨。”
夙莘贝齿轻咬红唇,缓缓将他推开。
她那饱满的胸脯从他唇间滑出时,还带出一声极轻的“啵”,乳头被吮得红艳晶亮,沾满了水光。
宁清秋的唇边还挂着一缕乳白色的汁液,他下意识伸出舌尖舔了舔,喉结跟着滚了滚。
“老实交代,和那骚狐狸究竟发展到了哪一步?”
宁清秋有些贪恋丹药药力的香甜,不禁舔了舔唇角:“一定要说吗?”
夙莘似嗔非嗔道:“不说就不让吸取丹药药力。”
宁清秋选择了坦白:“只差最后一步!”
他估计,莘姨已然猜到了两人究竟到了什么程度,只是缺少他的亲口承认罢了。
夙莘露出了然之色,忍不住掐住了他的耳朵,用力地拧了拧,不由冷哼了一声:“难怪那骚狐狸总想着将你骗过去瑶华宫,原来是尝到了甜头。”
什么叫骚狐狸尝到了甜头?
宁清秋哭笑不得。
夙莘恨铁不成钢地教训道:“我让你修炼明欲经,是为了抵御美色的诱惑。”
“结果呢?”
“你倒好,每次遇到美色,就直接沦陷!”
“先是梦雨裳那对师徒,后是万妖国主。”
宁清秋为自己辩解道:“那不是为了帮国主化解情欲吗?”
说到这里,他话音一顿:“那个时候,国主是莘姨的模样,所以便将她当成了……”
夙莘柔声腻语道:“所以便将她当成了我?”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
当然这也不能怪他,毕竟万妖国主变成莘姨的模样,气质身段几乎一样。
若不戴上面具的话,在情蛊与天狐魅惑的影响下,他总会将两人当成一人。
夙莘刮了他一眼,那只温软的丝足加重了些许力度,好似推宫过血般,轻揉慢压着。
那裹着冰蚕灰丝的玉足正踩在他胯下,足掌贴着他早已硬胀的阳根,随着她说话的节奏,五根玉趾时轻时重地踩揉着。
脚心的软肉隔着一层薄透的灰丝,将那处滚烫包在中间,每一次下压都像是要把它揉进足弓里,又慢慢松开,让那阳根在她趾缝间跳得更厉害。
他后腰绷得死紧,偏生双手被缚,连想扶一扶她的足背都做不到,只能由着她用这只脚将自己的欲火越踩越旺。
“但那也改变不了,小清秋你动心的结果。”
“不过念在你虽动心,但却克制住了情欲,没有彻底沦陷,此次便算了!”
头大的宁清秋松了一口气:“那我可以解开束缚了吗?”
他之所以急着解开束缚,是因为情蛊的作用下,浑身肌肤发红,体内气血几乎逆流,好似身陷火炉中,不断冒着热气。
“不能!”
夙莘却是摇了摇头。
宁清秋顿时面露失望,但却没有勉强,仅是靠自己的意志压制着内心的躁动。
“傻瓜!”
见到这一幕,夙莘轻笑了一声,旋即将垂落的秀发盘起,红唇微张,缓缓弯下了纤柔的腰肢。
那盘起的青丝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垂落几缕,贴在她绯红的颊边。
她的唇瓣几乎没怎么停留,便直奔那被他足心踩得紫红发胀的阳根而去。
温热的呼吸先一步打上去,那根巨物便猛地一跳。
随后,两片水润娇艳的朱唇轻轻张开,极自然地含住了那滚烫的顶端。
她低垂的眉眼满是温顺,像在服侍自己最重要的男人,又像在品尝刚酿好的蜜糖,舌尖一圈圈地绕着那圆头打转,将他方才因足交而积攒的酸胀尽数裹入湿热的口腔里……
第183章 “小清秋还真是记仇呢!” (☆夙莘★)
夙莘跪坐在他面前,湛蓝宫裙的束腰早在方才足尖挑弄时便已松脱,此刻那件绸裙半褪在臂弯间,大片腻白的肌肤便这么毫无遮拦地闯入他眼底。
她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故意没有去拢那滑落的衣襟,反而微微挺直了腰背。
失去衣料束缚的丰满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了颤,被他吮吸过的乳尖,在晨光里泛着润泽的微光,如熟透的浆果般饱满诱人。
她垂眸看着自己胸前这对只为他一人裸露的酥胸,唇角浮起一抹慵懒而满意的弧度。
“好看么?”她柔声问,嗓音带着情欲浸染后的沙哑与柔媚。
宁清秋喉结滚了滚,没有回答。
被冰蚕丝袜缚住的双腕不自觉地挣了挣,却只能将身下的被褥攥得更紧。
他想伸手,想将那对丰盈裹进掌中,想用指尖去碾那两点嫣红,可手腕上那层薄薄的丝袜却像一道温柔的枷锁,将他所有的渴望都困在了咫尺之外。
“急什么?”夙莘将他这副样子看在眼里,眼尾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她不仅没有躲开,反而将身子又往他面前送了送,那饱满的乳肉几乎要蹭上他的胸膛,顶端随着她的呼吸轻颤,离他不过半指的距离。
“横竖是给你看的,今日偏要你只看不动。”
她缓缓低下头,在他灼热的注视中,红唇一张,将他的顶端含入了口中。
宁清秋的腰背猛地绷直,后脑抵着床板,喉间逸出一声极低的闷喘。
他看不见她全部的动作,只能感觉到那两片唇瓣柔软而温热地裹住了他,像含着一口刚刚温好的蜜酒,先是极轻地吮了一下,继而舌尖绕着那圆润的头冠打转,灵巧地扫过每一处褶皱。
他小腹抽紧,被缚住的手腕不自觉地弓起,手背青筋浮现,却连她的发丝都碰不到一丝。
她含得极慢,极深。一寸寸地往下吞,温热的喉壁被他的坚硬撑开,两片红唇紧紧贴着他的柱身,发出极细极轻的摩擦声。
她停了片刻,鼻腔里溢出一声满足的轻哼,眼尾微微上挑,望了他一眼,那眸光又软又媚,像浸在春水里的狐狸。
然后她开始动了。
前后滑动间,湿热的津液顺着柱身淌下,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每一次她退至顶端时,舌尖便极有技巧地刮过那最为敏感的缝隙,像用软刀在剥他的骨头;又在重新含入时,用唇瓣紧紧裹着,将那整根粗长都吞没至喉底。
宁清秋只觉腰眼一阵阵发酸,那根物事在她嘴里胀得发疼,偏生双手被缚,连扶她一下都做不到。
他只能挺着腰,不由自主地往她唇间送,像被吊在半空中的人,唯一的浮木便是那张含着他的嘴。
“唔……”
她的喉咙随着他的顶入而微微收紧,那紧窄的喉口像一圈温热的肉环,从顶端一路绞到根部。
他喘得愈发粗重,手腕上的丝袜都被他挣得勒进肉里,留下几道浅红的痕迹。
夙莘似乎极喜欢看他这副被快感逼至绝境的模样,吞吐得更用力了些。
偶尔用齿尖极轻地刮过那冠状沟,换来他腰腹一阵剧烈的痉挛,又立刻用舌尖去安抚那一瞬的刺痛,反复几次,将他逼得额角青筋直跳。
她垂下的眉眼间满是温顺与纵容,可那副游刃有余的神态,分明是她才掌控着一切。
宁清秋想唤她,唤她“莘姨”,可出口的全是破碎的喘息。
他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眼前只剩她低垂的眉眼、半褪的宫裙,和那对随她动作而轻轻晃荡的丰乳。
有津液顺着她的唇角滑落,恰好滴在乳尖那点嫣红上,将那颗挺立的红果润得水光潋滟。
她没有去擦,只偶尔掀起眼帘看他一眼,那双桃花眸里盛满了勾魂夺魄的媚意,仿佛在无声地告诉他——你只能这么看着,等着,受着。
他被缚的双腕在身后越攥越紧,床单被抓出大片的褶皱。
快感自下腹一波波翻涌而上,像被堵住了出路的潮水,偏她又在这时含得更深,吮得更重。
“莘姨……”他几乎是咬着牙挤出的这两个字,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她极低地“嗯”了一声,却不肯松开,反将那粗长整根咽下。
那一声从鼻腔里溢出的轻哼带着极轻的震动,正正碾过他最敏感的那处。
宁清秋腰眼一酸,脑中最后那根弦终于崩断。他整个人向上弓起,双手在丝袜的束缚下猛地攥紧,将那层薄薄的丝料都攥出了几道裂痕。
灼热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尽数灌进她喉间。
她被那股滚烫冲得微微一僵,细眉轻轻蹙起,却没有退开。
喉间滚动了两下,一口一口地吞咽,像饮下什么极珍贵的琼浆。
有几缕来不及咽下的白浊顺着她的唇角滑落,滴在她半裸的胸脯上,与那点被津液润湿的嫣红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
等他颤抖渐歇,她才慢慢吐出那仍微微跳动的肉棒。
娇艳的红唇上还沾着些许浊液,她也不急着擦,只抬起眼睫望他,那眼神湿漉漉的,又媚又软,像只餍足后仍不肯离去的狐狸。
“咳咳……”
她低低咳了两声,嗓音沙哑得厉害,像被什么磨过。
脸颊泛着情欲未褪的潮红,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香腮上,被那双被吻得微肿的红唇轻轻抿着。
“小混蛋……这回可满意了吧?”
柔和的晨光里,她额前碎发垂落,湛蓝宫裙仍半挂在臂弯间,裸露的胸脯上那两处嫣红泛着方才挺立过后的水光,随着她微微急促的呼吸而起伏。
肉感的月臀压在柔软的床单上,两条裹着蜜色蚕纱的丰润长腿曲在身侧,薄纱透出肌肤白腻的光泽。
宁清秋长出了一口浊气,双臂还在微微发颤,被丝袜缚住的手腕处已勒出了几道清晰的红痕。
夙莘抬起头来,两片水润饱满的唇瓣张阖,笑意盈盈道:“能看到却又摸不着,这种感觉是不是很难受?”
宁清秋满脸无奈道:“惩罚结束了吗?”
“以后长点记性!”
“若是再沾花惹草,可不会那么轻易地饶过你。”
夙莘娇嗔着为他解开了束缚他双手的冰蚕丝袜。指尖擦过他腕上的红痕时,到底没忍住,轻轻揉了揉,嘴里却仍不肯软下半分。
鼻尖萦绕着莘姨身上的馥郁幽香,看着那玲珑浮凸的熟美娇躯,宁清秋刚想说什么,接着浑身血液开始沸腾,呼吸越发急促,肌肤上不断冒着热气。
他没有想到,刚化去了一次情蛊引起的情欲后,情蛊又再次作妖。
不过想起万妖国主此前所言,因为巫毒血咒内蕴含的巫道之力太过浓郁,情蛊每日至少会发情两三次,却又释然了。
“怎么那么快又……”
“是情蛊!”
察觉到了他难受痛苦的模样,夙莘俏脸一红,但很快便反应了过来。
略微犹豫了一会,贝齿轻咬红唇,她挪了挪身子,半依在那结实的小腹上:“这样会疼吗?”
她知道宁清秋受伤了,若是不小心的话,很容易引动伤势,所以才有一问。
“不疼!”
宁清秋摇了摇头,露出了一抹笑容。
这种被人关心体贴的感觉,混合着男女间的暧昧情愫,让他有些迷恋,右手情不自禁的抚摸着那娇腴的丝腿,感受着那份恍若上好丝绸般的柔腻丝滑。
他的指腹从她大腿外侧缓缓滑过,隔着一层薄透的冰蚕丝袜,那腿肉又软又弹,像裹在丝绸里的温玉。
指尖途经膝弯时,她的小腿几不可察地一缩,丝袜下的肌肤泛起细密的颤栗,像水面被风拂过。
夙莘玉容泛起了丝丝迷人红霞,微微支起了腰臀:“我可以牵引出元阴灵韵为你疗伤,同时化去情蛊引动的情欲!”
“但不要乱动,知道吗?”
“和上次一样吗?”
迎着她的眸光,宁清秋下意识地扶住了那纤柔的腰肢。
“嗯!”
夙莘妩媚地看了他一眼,和上次一样从纳戒中取出了百花露作为引子。
她将瓷瓶倾斜,那清冽的百花露便顺着瓶口淌下,尽数浇在了那早已昂然挺立的肉茎上。
冰凉滑腻的露水淋上滚烫的柱身,激得宁清秋小腹猛地一缩,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别急。”
夙莘轻笑了一声,纤手握住那裹满露水的阳物,掌心自顶端旋了一圈,将百花露细细抹开。
那修长的指节在露水中滑腻如鱼,自冠首一路揉到根部,把整根肉茎涂抹得油亮水滑。
她的动作极尽温柔,像在替最珍爱的器物上药,可那指尖偶尔蹭过顶端最嫩的那处时,又带着几分刻意的挑逗,让那根粗长的肉茎在她掌中跳了又跳。
“莘姨……”
宁清秋难耐地唤了一声,小腹本能地绷紧,却因伤势不敢乱动,只能由着她在自己身上点火。
“别动,还没好。”
夙莘白了他一眼,这才收回手,转而反手探向自己身后。
她今日穿的是一双蜜色连裤袜,轻薄如蝉翼,自腰腹一路裹到足尖,将那浑圆丰腴的臀与两条修长美腿包得严丝合缝。
只见她指尖在大腿根处轻轻一勾,薄薄的丝袜便“嗤”地裂开一道口子,自臀后一路撕开,露出里面白腻得几乎透光的臀肉。
裂口不大,却恰好将那处隐秘的菊穴露了出来。她将残留着百花露的纤指探入臀后,指尖先在那张紧窄的小口上轻轻按揉。
凉滑的百花露沾上那处,激得她腰眼微微一酸,后穴不自觉地缩了缩,那褶皱极细极密的小口像一张含羞的嘴,在她自己指尖的揉按下慢慢软化,渐渐透了水光。
“嗯……”
她从鼻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颤音,半眯起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眸,指尖抵着那处慢慢探入一个指节。
百花露的润滑让她进入得极顺,那紧窄的甬道被自己的手指撑开,又立刻密密实实地贴上来,绞着她的指节。
她小腹一阵发紧,胸前的饱满随着急促起来的呼吸荡出一片诱人的乳波。
“可以了……”
她抽出沾满水液的手指,重新扶住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阳物,将顶端对准自己臀后那处被百花露充分润泽的菊穴。
“莘姨?”
宁清秋看着她自己动手扩张的模样,喉结上下滚了滚,眼底烧得几乎要喷出火来,却仍忍着没有挺腰。
“不许说~”
夙莘咬了咬下唇,熟美玉容如三月桃花般绯红,两臂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微微支起腰臀。
那撕开的丝袜裂口正好卡在臀肉两侧,将两瓣浑圆勒得愈发丰盈鼓胀,中央那处被露水浸透的小口正对着他高昂的肉茎,像一朵含露待绽的粉菊。
她缓缓下沉。
那滚烫的冠首先抵住菊穴口,柔软的褶皱像一圈极细的皮肉箍,紧得几乎推不进去。
夙莘顿了一顿,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的力道都放在腰臀上,慢慢向下压。
那紧窄的甬道一寸寸被撑开,滚烫的肉壁像被唤醒的活物,层层叠叠地绞上来,吮着,吸着,将他往最深处引。
“嗯……啊……”
她仰起脖颈,玉白细长的颈上浮起极淡的脉络,两颊酡红如醉。
那根粗长的阳物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生生将她后穴重新撑开,每一分深入都让她浑身发颤,腰眼酸得几乎跪不住。
“莘姨……”
宁清秋只觉自己被她一点一点吃进去了。那处比上次还要紧热,像无数张湿软的小嘴同时含着他的茎身蠕吸,夹得他头皮发麻。
他扶在她腰侧的十指越收越紧,指腹陷入她柔软的腰肉里,却始终记着伤,不敢主动往上顶。
“小清秋……嗯……好满……”
她的声音软得几乎含不住字,尾音碎成一片喘息。直到整根肉茎尽根没入,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她坐在他胯上,后穴被填得满满当当,连小腹都似被顶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那被百花露充分滋润的蜜色丝袜裂口处,白腻的臀肉与深色的丝袜形成极致的反差,随着她微微的起伏而绷出诱人的光泽。
“别……先别动……”
她伏下身来,两团饱满的胸脯贴在他胸膛上,红唇凑到他耳边,气若游丝:“让莘姨……缓一缓……”
宁清秋果真没动。
他只觉她那处仍在一阵一阵地绞着,像无数条温热的细蛇缠着他的茎身慢慢蠕动,吸得他后脑发麻。
他难受地闭了闭眼,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莘姨自己来……”
夙莘像是看出了他的隐忍,轻轻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像哄一个生病的孩子。
然后她缓缓撑起身子,那双染满春色的桃花眸半睁半阖地睨着他,两瓣红唇微张,吐出一口滚烫的兰息,而后咬着下唇,开始极慢极慢地动了起来。
起初只是极小幅度的研磨。她那丰腴的腰臀绕着那根深埋的肉茎慢慢打转,让最深处最软的那点一遍遍擦过他的冠首。
蜜色丝袜裹着她的大腿,因这番动作绷出极细的丝光,裂口处被撑得更开,白腻的臀肉随着她画圈的动作一颤一颤,像要从那薄薄的布料里溢出来。
“嗯……好深……”
她自己的声音先软了下去,尾音像被水浸过,又湿又黏。
那后穴里的嫩肉仿佛被彻底唤醒了,随着她的动作层层蠕吸,每一下都吮得极紧,像要把他的魂都从那根肉茎里嘬出来。
宁清秋仰起脖颈,额角浮起薄汗,目光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从他这个角度,能看见她被撕开的蜜色丝袜中央,那两瓣白腻浑圆的臀肉间,一根裹满水液的粗长肉茎正被她自己的小口一吞一吐,抽出来时茎身上全是乳白黏腻的白浆。
那些白浆是百花露与她体内情液搅在一起磨出来的,又浓又滑,随着她每一次起落,从交合处溢出,沿着他的根部淌下来,把两人身下的薄被都洇湿了一片。
她每次抬腰时,那后穴的嫩肉都会被带得微微外翻,像一朵被雨打湿的粉花,来不及合拢便又被重重坐了回去。
“莘姨……你里面好热……”
宁清秋声音发紧,手指从她腰侧滑到她臀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蜜色丝袜,握住那两团正上下颠簸的软肉。
那肉感极沉,极腻,像握住了两团被温水泡透的凝脂,他不敢用力,只跟着她起伏的节奏轻轻揉按。
“嗯……啊……小清秋……好涨……”
夙莘被他揉得后穴猛地一缩,脚趾在蜜色丝袜里紧紧蜷起。
那薄透的袜面被她的脚趾扯出几道细细的褶皱,趾甲上的蔻丹透过丝袜泛着朦胧的艳色,像十颗被薄雾遮住的红珠。
她开始加快了些许速度,腰臀起伏的幅度也渐渐大了起来。
两条裹着蜜色丝袜的美腿分开跪在他身侧,大腿肌肉因持续发力而绷得极紧,丝袜的裂口边缘深深勒进白腻的腿肉里,随着她的动作越撕越大,更多的臀肉裸露出来,与丝袜的深色绞在一起,又淫靡又艳丽。
“啊……啊……小清秋……嗯……”
她仰起头,长发从肩头滑落,几缕贴在汗湿的颊边。
那对饱满的胸脯在凌乱的衣襟下剧烈摇晃,衣料早已滑到臂弯,乳肉半露半掩,顶端的艳色在烛火下若隐若现。
宁清秋只觉她的后穴越绞越紧,像有无数只湿软的小舌同时缠着他的茎身往深处拖。
他小腹不住地痉挛,却仍强忍着不向上顶,只把她的臀肉揉得更用力些,指缝间全是滑腻的触感。
她伏下身来,两团软肉贴回他胸膛,红唇寻到他的唇,将他的喘息一并吞下。
她的舌尖钻入他口中,又软又烫,吻得他七荤八素,身下的动作却丝毫未停,反而越加急促。
水声越来越响。
那根肉茎被她后穴里的白浆裹得发亮,每一次抽出都牵出几缕银丝,再重重坐回去时,又挤出一圈乳白的细沫,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把裂开的丝袜边缘浸得油亮。
她吻着他,腰臀起伏得越来越快,那处绞得也越来越紧。
两人交合处早已一片狼藉,白浆与情液混在一起,被拍击得发出极腻人的水声,回荡在帐内。
……
与此同时,在将小狐狸和鱼樱送往那一处福地后,万妖国主便回到了瑶华宫,并将碧凝唤来,淡淡的问道:“告诉那些老家伙,万妖镜夺回来了吗?”
“嗯!”碧凝轻轻颔首,神情却是有些古怪:“可为何国主要说,是天狐族分支一位后辈助你夺回万妖镜?”
她很清楚,帮助国主夺回万妖镜的是那个人族。
他什么时候成了天狐族分支?
万妖国主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魅惑动人的弧度:“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那些老家伙不再烦扰本宫,让本宫择取合适人选延续血脉。”
她口中的老家伙,指的便是妖族的活化石。
这些活化石皆是妖族的底蕴,也是五百年前妖庭遗留下的无上强者,他们每一位都是妖族的族老,不仅实力恐怖,更是辈分极高。
万妖国主之所以能一统妖族,自然是因为她打破了天狐族的血脉禁锢,蜕变成了九尾天狐,从而得到了他们的支持。
在上古时期,妖庭最为辉煌的时候,曾有一只九尾天狐成为妖庭之主,统领万妖,镇压九天十地!
现在妖族势弱,却又再出现了一尊九尾天狐,便是衰极而盛的征兆。
所以,这些族老没有丝毫犹豫,选择支持万妖国主重整北域十万大山的妖族,如此才会有了现在的万妖国。
而在统一后,自然要规划好万妖国的未来。
国主有了,还是九尾天狐。
但未来千年万年后呢?
不成仙,终究是要面临生死的问题,即便妖族的寿元较为漫长,也无法逃过岁月的侵蚀。
所以九尾天狐的血脉延续,便成了至关重要的问题。
以至于这些活化石,纷纷便想让万妖国主找寻合适之人,诞下新的血脉,如此不断延续下去,方能确保万妖国昌盛不朽。
而要配得上九尾天狐血脉,整个妖族中,便只有上古时期遗留下的妖族八脉。
现如今八脉中,天狐族只剩下万妖国主,吞幽雀与苍蛟一族被灭,最后只剩下了五族。
故而,这些族老便想着让万妖国主从五族内挑选一个适合的人选,却没想到万妖国主一直无动于衷。
如是这般,每隔一段时间,这些族老便会齐齐来到妖皇宫内,劝万妖国主择夫!
碧凝似明白了什么,不由瞪大了美眸:“国主选择他为你延续血脉?”
“嗯!”万妖国主轻轻颔首,抿了一口香茗,裙摆下的两条美腿相互交叠在一起,一举一动间皆是散发着魅惑撩人的妩媚。
碧凝沉默了许久,方才说道:“可您有没想过,宁清秋他是人族,族老怎会认可他?”
“是否认可他,还需要看本宫与他的血脉推演。”
“至于人族的身份,只要稍微动一动手段,便可瞒天过海了。”
万妖国主眯起了美眸,意味深长道。
他的父亲也是人族,与母亲的结合,才有了她。
难道她的血脉之力差了吗?
不仅不差,还是举世罕见的九尾天狐。
而阴差阳错下,宁清秋修炼了明欲经,便是父亲的传人。
母亲也曾为她推演过,未来的道侣将会是明欲经的传承之人。
从这点上来看,两人便有了无法抹去的缘分。
再加上这些时日的相处,万妖国主对宁清秋逐渐有了好感,这才选择了他。
“血脉推演?”
碧凝下意识地问道:“国主动用过万妖镜?”
万妖镜是上古妖庭遗留下来的道器。
此道器除了用作杀伐,还能将妖族男女间的精血交融在一起,推演出后人血脉的强大与否。
上古时期,历代妖庭之主择取配偶,都会经过万妖镜的推演,借此诞下最为强大的后代。
“自然推演过!”
“结果还真是让本宫吃惊了。”
万妖国主双手抱胸,背靠着白玉软座,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
在宁清秋受伤时,她便从其身上取来了一滴精血,随后与自身的精血一起滴入了万妖镜中。
而在与碧凝攀谈之际,万妖国主还一心二用,通过那笼罩整个妖皇宫内的感知,便清晰的看见了楼阁内的美妇人。
只见楼阁内烛火轻摇,纱幔半掩,暖帐中央,那熟美妇人正半跨在宁清秋身上。
她赤着上身,雪白丰腴的背脊在昏黄烛光中泛着一层细密的薄汗,像涂了一层蜜。
那腰肢又软又韧,正缓缓地、极慢地往下沉,每一次起伏都小心翼翼,像怕惊碎了什么。
从万妖国主的感知里,连两人交合处那极细微的水声都清晰入耳。
那根阳物被她的后庭紧紧含着,拔出一小截时,带着一圈湿亮的水光,再被她一点一点重新吞没。
她的两条丝袜美腿分跪在他腰侧,大腿绷得极紧,连丝袜上的纹路都被撑出几道浅痕。
脚趾蜷着,足背弓成一张满月,偶尔随着下沉的力道,从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哼吟,软得似能滴出水来。
而宁清秋半躺在床褥间,衣襟敞着,他一手扶着她丰腴的臀侧,一手扣在她大腿后侧,指尖陷进她腿肉里,却没有用力,只虚虚地握着,像怕抓疼了她。
反倒是夙莘,每一次吞纳都主动而轻缓,用她最深处那层温热紧致的软肉,极耐心地裹着他、绞着他,似要将他体内的情蛊余毒一点点逼出来。
“还是真实温柔呢!”万妖国主以感知看着这一幕,红唇微勾,眼底漫开一丝促狭的兴味。
她看见夙莘额前几缕碎发被汗黏在脸颊边,眼尾染着极艳的绯红,那张端庄熟媚的脸此刻尽是隐忍的春色,连呼吸都碎成了一片一片。
两人节奏并不快,却有种相依为命的缠绵。
……
与此同时,楼阁内。
宁清秋的全部心神都聚集在了眼前的熟媚美妇人身上。
三千青丝随着晨风轻漾,荡漾起了阵阵发香,交织着她身上那香惑勾人的芬芳,恍若成了致命的媚毒,让人喉咙发痒,躁动难耐。
几缕发丝从香肩垂落,遮住了那饱满巍峨的峰峦,却呈现出了一种朦胧的熟韵风情。
四目相对间,那双勾人的美眸似含情蕴媚,化作了摄心勾魂的漩涡,要将他的心神。
那玲珑起伏的娇躯跨坐着,如蛇妖娆的柳腰,饱满挺翘的丰臀,如同玉净宝瓶,充满了曼妙绝艳,精雕细琢的美感。
她的身子每起伏一次,那柔软的发丝便跟着荡一下,发梢扫过她自己的肩窝,又垂落在胸前,衬得那半掩的乳峰愈发雪白。
她的眼眸始终望着他,水光潋滟,像盛着一池春水,眼尾那抹红从眼角一直烧到鬓边,媚得惊心动魄。
感受着百花露带来的微凉滑腻之感,宁清秋的手掌不禁从莘姨那裹着冰蚕丝袜的大腿,缓缓来到了腴美的月臀上。
他的指尖先触到她腿根处最紧绷的那一小片丝袜,顺着那浑圆的弧线慢慢向上,像在摩挲一件上好的瓷器。
掌心终于扣住了她那两瓣被丝袜裹得紧实的臀肉,又滑又韧,像刚剥了壳的鸡蛋,又软得能陷进指缝。
轻轻捻起了极为柔韧的丝袜,继而松开,弹回了美臀上,顿时泛起了层层雪浪。
丝袜弹回的瞬间,那紧绷的袜面狠狠抽在她臀肉上,响声又清又脆,与两人身下那黏腻的水声搅在一处,听得人耳热心乱。
她那两团软肉颤了又颤,像被投入石子的一池春水,好一会儿才平息下来。
这是刚才莘姨故意诱惑他做的举动。
那时候她也是这样,当着他的面捻起自己臀上的丝袜再松手,让他看那满眼晃动的雪浪。
如今他原样奉还,却是在她最敏感、最无法设防的时候。
夙莘雪白娇靥上泛起了一丝嫣红,如藕玉臂撑在他的肩膀上,葱白玉指在肌肤上留下了清晰的指痕:“小清秋还真是记仇呢!”
她说话时,下身的动作也没停,腰肢画着极小的圈,那紧致湿热的后庭便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将他吞得更深。
她撑在他肩上的十指随着自己起伏的动作越来越用力。
“谁让刚才莘姨这般诱惑我?”
宁清秋轻抚着曲在两侧的丝腿,双眸泛起了火热之色。
两条修长美腿在蜜色的冰蚕丝袜修饰下,让那本就紧致匀称的曲线更显美丽流畅。
白嫩圆润的小腿若玉藕般荡漾着晶莹剔透的光泽,粉红柔润的足跟朝上,紧贴着薄透的丝袜,可以见到那柔美足底上的浅浅纹路。
染着紫色蔻丹的玉趾贴在了金缕丝被上,蜷缩紧绷着,几欲将薄如蝉翼的袜端勾破。
她的小腿因长时间的跨坐而微微发颤,足底那层丝袜被汗浸得半透,贴在金缕被上,随着她身体每一次下沉都磨出极轻的沙沙声。
那十根玉趾忽而蜷起,忽而张开,像在无声地承受着什么,又像在索求更多。
夙莘半眯着勾人的桃花美眸,低头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宁清秋,似想到了什么:“小清秋掌握补天术了吗?”
宁清秋虽有些疑惑,但还是答道:“初窥门径!”
“小笨蛋!”夙莘心神微漾,香腮生晕,眼帘下荡漾着如水波澜:“你有补天术在身,引动月之灵韵,便可助你尽快恢复伤势。”
宁清秋有些愕然:“补天术还有这般妙用?”
“你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吗?”
夙莘贝齿轻咬红唇,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螓首微仰之际,只见那优美的雪颈上泛起了丝丝迷离的红晕。
闻言,宁清秋没有犹豫,当即涌动灵力,施展起了补天术。
嗡——
霎时间,缕缕雪白流光萦绕在身体上,似月华般的符文萦绕,开始滋养起了肉身与神魂,修复着身体的损伤。
仅是半盏茶的时间不到,仅是稍稍一动便恍若撕裂的身躯,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此法还真是神奇!”
宁清秋尝试着坐起来,虽然还有些疼痛,但并非无法承受。
他这一坐,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阳物便随着姿势而变了角度,猛地顶向她后庭深处最软的那一处。
夙莘猝不及防,喉间逸出了一声极媚的呻吟,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腰,指甲更是深深地掐进了他肩头的皮肉里。
“小清秋……别……”
她的话才起了头,尾音已经被自己乱掉的呼吸吞了下去。
宁清秋只觉这一下顶得极深,她里面像有无数片软肉同时绞紧,把那根滚烫咬得死死的,连抽出来都困难。
他闷哼了一声,小腹绷得像一块铁,额角青筋直跳。
“补天术,不仅可以补缺天地人,还能补缺自身,也就是修复伤势。”
“修炼到极致,即便受再重的伤,都能够瞬间恢复,犹若凤凰涅盘。”
“当然每一次补缺自身,都需要耗费庞大的月之灵韵。”
夙莘身子微微直起,柔声解释道。
可她每说一个字,那后庭深处的软肉便不自觉地收缩一下,像在轻轻吮着那根作乱的阳物。
她勉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却掩不住声线里那点细微的颤抖,像被风吹得乱颤的烛火。
“原来如此!”
宁清秋环住了那柔软的腰肢,在施展着补天术,也借助莘姨的帮助,继续疗伤。
身体已然没有那么虚弱,便再也不用克制欲念,忍不住沿着怀中的美妇人那白皙的下颌亲吻着,直至那紧致的锁骨。
他的唇先落在她的下颌,又滑到她的颈侧,最后停在锁骨上,舌尖轻轻一压,像要尝出她肌肤上那层薄汗的滋味。
她仰着脖子,喉咙里滚出一串又轻又软的颤音,两团饱满的胸脯贴着他的脸,随着呼吸起伏,几乎要将他整张脸都埋进去。
“疗伤还需循序渐进……别那么急躁!”
感受着那一份痴迷贪恋,夙莘的神情越发迷离妩媚,不由自主的跟他耳鬓厮磨,彻底沉浸在了那柔情蜜意中。
那悦耳柔媚的声线就像猫爪子挠在心尖上,让人心痒难耐。
“面对这般妩媚的莘姨,我无法控制自己!”
宁清秋将浑身酥软的美妇人紧紧抱住,感受着那润腴温软的娇躯。
他抱着她,像抱着一团被春水浸透的云,软得让人想把她揉进骨子里。
她的乳峰压在他胸前,小腹贴着他的下腹,两人之间只隔着薄薄的丝袜与汗湿的衣料,连彼此的心跳都清晰可感。
听着那温情款款的声音,夙莘螓首靠着他的肩膀,痴痴地注视着那张温润俊美的脸颊,面露柔情,满是宠溺道:“既然控制不住,那便不用控制!”
“莘姨!”
宁清秋既是心生暖意,又欲念丛生,直接欺身吻住了那娇艳似火的唇瓣。
四唇相合的瞬间,他腰间也不自觉地向上挺了挺,那根深埋在她后庭里的阳物跟着一动,撞得她浑身一抖,连嘴里的呜咽都被他吞了进去。
她没躲,反而主动张开唇,舌尖与他纠缠,像要把所有的情动都喂进他嘴里。
他一边吻她,一边挺动腰身,那动作起初还带着伤后的滞涩,渐渐地便顺畅起来。
每一下都从下往上,重重地捣进她后庭最深那处,再整根抽离至仅留前端,又狠狠地贯入。
她的臀肉被撞得上下颠簸,层层雪浪在冰蚕丝袜下翻滚,沙沙的摩擦声和黏腻的水声搅成一团。
“嗯……啊……”
她的呻吟渐渐压不住了,断断续续地从唇缝里漏出来,又软又媚,像被揉碎的花瓣。
那双勾人的桃花眸半睁半阖,眼尾湿红,瞳孔里的光都散了,只余下最原始的欲望与春情。
房间里,两人交合之处早已泥泞一片。百花露混着彼此的汗水与体液,将两人身下的金缕丝被浸出一片深色。
那根阳物在她后庭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带出极轻的“噗呲”声,又立刻被她的软肉吸回去。
宁清秋只觉小腹处那股酸麻越积越满,那物也在她体内胀得更粗更硬。
他喘得厉害,一双手从她腰上滑到臀后,抓住那两瓣被丝袜裹着的臀肉,十指陷进去,像要把她整个人按在自己身上。
“莘姨……我快……”
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话没说完,腰眼便是一阵剧麻。
“嗯……一起……”
她含混地应着,两条腿死死缠住他的腰,后庭里那圈软肉疯狂痉挛,像要把他的魂都绞出来。
宁清秋闷哼一声,再忍不住,那根胀到极致的阳物猛地一挺,抵着她后庭最深处,喷涌而出。
那一股股滚烫灼热冲进她体内的同时,她的身体也像被一道白光贯穿,小腹一抽,脚趾在丝袜里绷成了一张弓,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只是仰起脖子,张着唇,无声地颤抖着。
好一会儿,两人才从那种灭顶的快感里慢慢醒过来。
她软软地伏在他身上,像被抽去了全身骨头,只有后庭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收缩,像在回味方才那阵极致的快感。
宁清秋也还埋在她体内,耳边是她凌乱的呼吸,和窗外不知何时已落下的雨声。
房间内一片旖旎,外面不知何时外面下起了雨,持续了不知多久。
……
第二日,雨后的天气多了几分微润的气息。
宁清秋虽然伤势还未痊愈,但却能下床走动。
在和莘姨吃了早食后,万妖国主便来到了楼阁前,将宁清秋带到了瑶华宫。
在浸泡了灵池后,身体又恢复了不少,苍白的脸色化为了红润。
坐在池边的万妖国主素手轻抬,从托盘上捻起了一颗紫葡萄,染着染红蔻丹的玉指拨开了外皮,露出了莹白的果肉,递到了他的嘴边:
“看来再过两日,秋儿便能痊愈了。”
“多谢国主!”
宁清秋张口将果肉吃进了嘴里,轻声道。
万妖国主黛眉皱起,似有些不喜欢他这般客气的模样:“以后不准和本宫说‘谢’字,知道吗?”
“好吧!”
宁清秋见她不悦,只能点头答应。
万妖国主让他枕在了自己柔软的大腿上,螓首低垂,峦峰隔着柔滑的衣襟不时蹭过他的鼻尖,让人喉咙发痒:“对了,今日还需秋儿帮本宫一个忙。”
宁清秋疑惑道:“要我做什么?”
“需要取你的一滴精血,让几个老家伙看看。”
万妖国主吐气如兰道,香甜诱惑的鼻息打在脸上,令他骨软筋酥,耳热眼跳,心中邪火难以自抑。
宁清秋压下这股躁动,不解道:“为何要我的精血?”
“因为……”
万妖国主轻抚着他的脸颊,将血脉与道侣之事娓娓道来。
静静地倾听完个中缘由后,宁清秋神情顿时变得无比古怪:“国主要我假装成你的道侣?”
先是师徒,后是道侣!
这怎么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万妖国主轻笑道:“秋儿是本宫命中注定之人,此前在大荒时便告诉过你,只是你不相信罢了。”
“至于你的血脉,为何会如此特殊,或许似你与生俱来便有特殊的体质。”
听到这话,宁清秋却是陷入了沉思。
根据万妖国主所言,她此前曾在他受伤昏时取过一滴精血,并与她的精血一起投入了万妖镜中。
推演得出的结果表明,两人若是结合的话,将会诞下更加强大的后代。
这怎么可能?
他明明是人族,身体在小时候更是虚弱的不行。
难道是因为他梦中悟道的金手指?
在这一刻,宁清秋百思不得其解!
至于什么特殊的体质,他根本就没有,所以不存在这个可能。
万妖国主见他陷入沉默,不由问道:“秋儿可愿意帮本宫这个忙吗?”
宁清秋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下来。
两人的合作关系虽然结束了,但万妖国主却还是主动让小狐狸与鱼樱进入妖族的一处福地,激发血脉之力,由此可见她还是将他当成了自己人。
于情于理,宁清秋都无法拒绝。
见他答应了下来,万妖国主低头垂首,那张戴着半边银白面具的玉容凑前,饱满红润的朱唇吻住了他的唇。
伴随着软腻酥柔之感荡漾,阵阵幽香沁甜之感袭来,宁清秋却是怔了怔。
眼前的万妖国主不是化身!
这还是她第一次与他这般亲近。
唇齿相依间,暧昧的气息萦绕,彼此的心跳加快。
直到窒息感传来,万妖国主才松开了他,两片唇瓣上浮现出了丝丝潋滟光泽:“这是作为秋儿答应帮忙的第一个奖励。”
“至于第二个奖励,晚上本宫再给你。”
说到这里,她凑到了宁清秋的耳边吹了一口暖润香风,语气暧昧勾人,令人浮想联翩!
“秋儿这枚丹药服下。”
似想起了什么,万妖国主从纳戒中取出了一枚丹药,递到了
宁清秋看着递到嘴边的丹药,微微一愣:“这是什么丹药?”
“其内蕴含着本宫精纯妖力,暂时会化去你体内人族独有的气息。”
“再加上本宫的神通掩盖,那些老家伙便看不出来你的人族身份!”
“除此之外,这枚蕴含本宫妖力的丹药对你的修行大有裨益。”
万妖国主葱白玉指轻点,将丹药推入了他的口中,继而涌动药力,为他化去。
霎时,宁清秋只觉一股温暖的气息流经四肢百骸,灵府内更是聚拢了浓郁的妖力,将体内的灵力尽数化为了妖力。
顷刻间,他浑身便散发着淡淡的妖气,恍若真成了妖族。
万妖国主嫣然笑道:“丹药的妖力会直接融入你的体内,化为比灵气还要精纯的灵韵,可供给你吸收。”
“原来如此!”宁清秋露出了然之色。
简单来说,这枚丹药便是修炼加速器,可以助他加快修炼速度。
便在这时,碧凝的声音传来:“国主,准备好了!”
“那些老家伙要来了!”
万妖国主抬手一招,屏风上挂着的男子衣物尽数漂浮而来。
她温柔地服侍着宁清秋穿上,随即牵起了他的手,一起离开了寝宫,来到了大殿内。
两人刚踏入其中,空间瞬间扭曲。
紧接着,三道苍老的身影从中踏出。
三者赫然是万妖国主所言的妖族活化石,每一位都活了不知多少岁月,修为恐怖至极。
其中一位面容严肃的老者看向了宁清秋,细细的打量着他:“这小娃娃便是国主选中之人?”
“他是天狐族哪一脉的分支?”
万妖国主淡淡的说道:“灵明狐!”
灵明狐一族,也是天狐族的分支之一,拥有丝丝天狐血脉。
在五百年前的妖庭人族大战中已然灭族。
而这个身份虽然是假的,但却没有人可以查证。
毕竟,当时统领整个狐族的,便是天狐一族!
现在,天狐族只剩她一人,她说宁清秋是灵明狐族,便是灵明狐!
“倒是没想到,灵明狐族竟也留下了血脉。”
“本座和灵明狐族族长也算是莫逆之交,只可惜五百年前那一场大战过后,昔日的故人却已不在。”
老者叹了一口气,看向了宁清秋的眸光却是柔和了些许。
“既然三位族老已到场,那便开始吧!”
万妖国主并未过多言语,从纳戒中取出了万妖镜。
随着妖力注入,道万道古老晦涩的妖族符文交织,恐怖的气息溢出,令得空间扭曲到了极致。
在三位族老的注视下,万妖国主指尖点在眉心处,引出了一滴精血,融入了万妖镜中。
宁清秋以同样的方式引出精血,一同没入镜内。
嗡——
下一瞬,两滴精血交融在了一起,万妖镜不断颤动,一道无比璀璨的金光冲天而起,恍若一轮曜日照亮了整个妖皇宫。
“你们的结合,竟会孕育出超越九尾天狐血脉的后裔。”
“怎么可能?”
那刺目的光芒,直令三位族老瞪大了眼睛,一阵失神。
即便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碧凝也呆滞在了原地。
万妖镜推演血脉,所散发出来的光泽,只有红,紫,金三种。
红便是妖族八脉的血脉之力所能达到的极限。
紫则只有身为九尾天狐的万妖国主能达到!
却没想到,现在竟然出现了金色……
第184章 国主奖励,碧凝撞见(☆万妖国主)
万妖镜内的金色光华升起,久久不散!
见到这一幕,三位族老的神情越发兴奋,呼吸更是变得无比急促,恍若见到了什么无上至宝。
以三人强大的修为与心境,少有事情能够让他们这般失态。
而现在宁清秋的血脉之力却是做到了!
待三位族老回过神来,看向宁清秋的眸光却充满了疑惑。
灵明狐族的血脉之力这般强横?
难不成血脉返祖了?
可即便返祖也依旧是天狐血脉,怎会和九尾天狐的血脉契合,并且衍生出更为强大的血脉?
“三位对本宫择取的夫婿,可满意?”
“自然满意!”
三位族老虽然疑惑宁清秋的血脉之力是怎么回事,但却没有过多询问,便笑着说道:“既然国主已经找到了合适的人选,那我等便放心了!”
之后,三位族老又询问了一些不痛不痒的事,旋即便没有过多逗留,转身便离开了大殿。
但没过多久,其中一位族老折返。
她是螟蛇族的老祖,也是碧凝的祖母。
老妪笑着问道:“国主可否让碧凝与这小家伙的精血试一试?”
“可!”
万妖国主淡淡一语。
得到允许后,她看向了旁边裹着碧绿柔裙的温婉少妇:“碧凝,你也取出一滴精血,和这小家伙试一试。”
“是!”
碧凝虽有些疑惑,但还是依言而行,葱白玉指轻点在光洁的眉心处,引出了一滴精血,纳入了万妖镜内。
宁清秋则以眼神询问万妖国主,待她轻轻颔首后,便引出第二滴精血,一同没入了万妖镜内。
嗡——
和刚才一般,两人的精血交融,一阵耀眼的霞光荡漾而开。
这一次虽然不是金色,但却是浓郁的紫色。
也就是说,若宁清秋和碧凝结合,诞下子嗣,那这后代所能达到的高度,堪比现在的万妖国主。
老妪越看宁清秋越满意:“老身有一个请求,不知国主可否答应。”
万妖国主眯起了美眸,似猜到她想说什么:“烛老该不会是想让碧凝也与他结合孕育血脉吧?”
“正是此意!”
“国主应该知晓,螟蛇族虽然在五百年那场大战中苟活残存下来,但已然元气大伤。”
“族中的后辈更是一代不如一代。”
“而碧凝这丫头倒是不错,若她与这小家伙结合的话,势必也能诞下更为强大的血脉,复兴螟蛇族。”
老妪并未掩盖自己的想法,直接开门见山道。
万妖国主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宁清秋与碧凝:“若两人愿意的话,本宫不会阻止。”
“如此便好!”
老妪露出了一抹笑容,旋即看了碧凝一眼,带着她离开了大殿。
宁清秋神情却是无比古怪。
特别是对上了碧凝那双三色蛇瞳时,更是如此!
见两人离开,万妖国主摇曳着丰腴妖娆的娇躯,来到了宁清秋面前,染着嫣红蔻丹的玉指勾起了他的下巴,巧笑嫣然道:“秋儿觉得碧凝如何?”
“她与本宫情同姐妹,若你能留下来话,便可左拥右抱呢。”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国主别开玩笑了。”
万妖国主那带着半张银白面具的玉容凑前,吐气如兰道:“本宫已经答应烛老了,你觉得像是开玩笑吗?”
蕴含着温香暖热的气息打在脸上,带来了丝丝暖意,让人不禁口干舌燥。
宁清秋沉吟了许久,还是拒绝了:“国主的好意我心领了!”
他不会在妖族逗留太久,在他体内的巫毒血咒化解后,便会离开。
对于万妖国主,宁清秋自然是有好感的。
但从始至终,他总感觉万妖国主对他的感情有些奇怪,或者说很是突兀。
世间上并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更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仅凭那位佛子传人的身份,与七情蛊引动的情欲,肯定是无法让万妖国主动情的。
至于为何对他这般亲近,或许还有别的原因。
“你应该知道,本宫之所以做这些,仅是想让你留下来。”
万妖国主纤手抚着他的脸颊,柔媚的声音充满着丝丝情意。
宁清秋神情有些复杂:“我知道,但万妖国不属于我。”
“为什么不属于你?”
“仅因为你是人族吗?”
“像本宫的父亲,不一样和母亲走到了一起?”
万妖国主有些不悦地将他推在白玉墙壁上,玲珑浮凸的娇躯压在了他的身上。
闻言,宁清秋沉默不语。
见状,万妖国主心生恼意,却是螓首凑前,直接吻住了他的唇。
这强势霸道的举动,却让宁清秋愣了愣。
随着柔腻温软的美妙袭来,让他不由心生躁动。
察觉到了他的异样,万妖国主媚眼似有勾人的迷离,不由轻启红唇,吐露香舌。
唇齿相依中,情蛊引动情欲,化作了无形的欲焰,瞬间席卷全身。
淡淡的幽香一股股的窜入鼻尖,交织着蚀骨销魂的魅惑。
面对这般诱人妖冶的尤物,宁清秋呼吸变得急促。
情不自禁地环住了那纤柔柳腰,反而将她压在了墙壁上,肆意地吻住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索取着那一份妖冶妩媚的风情韵味。
似很满意他情难自禁的动情模样,万妖国主媚眼染笑,整具温软喷香的娇躯抵着那结实的胸膛。
如藕雪臂环住了他的脖颈,纤长的十指扣着他的后颈,就这般与眼前男人耳鬓厮磨着。
良久,唇分!
万妖国主玉容泛起了迷人的绯红,彼此的唇瓣仍然相触,感受着彼此余留的温情:“秋儿告诉本宫,本宫难道不美吗?”
宁清秋长出了一口浊气,唇齿间还有香惑如花蜜般的芬芳,他的眸光不由落在眼前足以魅惑众生的绝代妖姬身上。
玉容上戴着半边银白面具,三千青丝仅是用凤钗盘起,脸颊上有几缕碎发随意披散而落,非但没有破坏那份美感,反而还增添了几缕慵懒妩媚之感。
一袭金缕帝裙蔽体,衣裳上没有其余多余的装饰,但那流畅的轮廓线条却是将她那妖娆丰腴的身段完美的展现了出来。
因为刚才的深吻,那绣着华美纹理的衣襟已然敞开,性感的一字锁骨展现在了眼前,金丝抹胸将饱满的胸脯高高撑起,鼓胀欲裂。
丝滑的裙缎紧贴着她娇嫩的肌肤,紧紧收束着细窄腰身,一直到浑圆的丰臀,又将裙摆撑开。
高贵雍容,成熟优雅,妖冶魅惑,在万妖国主身上得到了体现。
(万妖国主配图)
“国色天香,倾国倾城,都不足以形容国主的美。”
宁清秋压下了心中的躁动,沉声应道。
听到这话,万妖国主唇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那染着嫣红蔻丹的指尖隔着衣裳,挑逗似的画着:“既是如此,秋儿为何不能为本宫留下来?”
“是因为本宫对你没有让你死心塌地吗?”
情人间撒娇的酥媚语气,让宁清秋鼻息略微絮乱,他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以沉默应对。
“她们能为你做的事,本宫其实也能!”
万妖国主牵着他的手掌,就这般朝着白金宝座上行去。
莲步轻移间,哒哒的清脆声音传出,金缕帝裙裙裾随之摇曳,微微露出了一截裹着金色蚕纱的小腿。
宁清秋这才发现万妖国主穿上了一双灰色的冰蚕丝袜,以及金丝凤纹高跟。
“这是特意为秋儿穿上的。”
“喜欢吗?”
万妖国主坐在了白金宝座上,并将那绣着金乌图案的裙裾捏起,挂在了束腰上。
于是乎,两条裹着冰蚕灰丝的玉腿就这般展现在了眼前。
薄如蝉翼的灰丝紧缚在腴美的大腿小腿上,勾勒出了性感紧致的柔润曲线。
感受到那炙热的眸光没有离开过自己身上,万妖国主已然得到了满意的答案。
她狭长的眼线微撩,勾起了媚人的笑意,优雅的将两条长腿缓缓交叠在一起,足尖勾着金缕凤纹高跟,如同船儿般轻轻晃动着。
荡漾着金色光芒的鞋跟似坠不坠,露出被丝袜包裹的圆润足跟,与曲线玲珑优美的足弓。
(万妖国主配图)
万妖国主从纳戒中取出了一枚丹药,递了过去,饶有兴趣道:“秋儿可知这是什么丹药?”
宁清秋接过丹药,却见上面流转着丝丝雷霆,触碰到掌心,顿时传来一阵酥麻。
“没见过这种丹药。”
他搜寻了一会记忆,旋即摇了摇头。
“这种丹药名为雷元丹,可以淬炼肉身。”
“秋儿修有明欲经,对你而言有着莫大的好处。”
“但此丹并非是内服,而是外用。”
万妖国主眼帘下闪过了一丝狡黠,将丹药捏碎,药力化作了点点雷元光华,笼罩在了那白腻无暇的纤手上,继而让他坐了下来,轻轻抚上了那俊美温润的侧脸。
雷元之力交织,肉身之力颤动,脸颊上传来的酥麻不由让宁清秋心生涟漪。
“这是本宫给你的第二个奖励。”
“可要好好感受。”
万妖国主螓首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两片水润饱满的唇瓣张阖,吐露着魅惑香甜的气息,柔若无骨的纤手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滑去,微微旋握。
那指尖带着雷元丹化开的丝丝电弧,每滑过一寸肌肤,都像有无数细小的银蛇在皮肤上跳窜。
她五指合拢时,掌心又软又烫,几道细小的雷霆在她的指缝间明灭不定,把那根早已硬挺的阳物映得根筋分明。
她收拢手指,像握住一截被雷火淬红的铁柱,不紧不慢地从根部往上捋,电光在她指节处炸开几点极碎的芒。
雷元之力席卷而来,宁清秋身躯一僵。
那电弧从她掌心渗进柱身,再沿着小腹直窜上脊骨,像一根烧红的细针顺着经络一路烫到后脑。
宁清秋腰眼发麻,连膝盖都在隐隐发颤,只觉体内气血压不住地翻涌。
那根阳物在她手里胀得更甚,顶端渗出一点清液,将她的指缝染得微亮。
看着眼前刚才还是雍容高贵的万妖国主,现在却变成了这般勾魂夺魄的妖精,心中的欲念再次涌动,好似火焰般灼烧他的理智。
右手忍不住拨开了那金缕帝裙的衣襟,探入了其中。
掌心甫一覆上,便被那团雪腻丰软弹了回来,指缝间溢满的嫩肉又热又绵,像捧着一团发酵到极致的雪面。
那顶端的一点红梅早已立起,在他掌根来回碾磨下愈发挺硬,像嵌在软雪里的一颗滚烫小石子。
左手直接顺着柔韧如蛇的柳腰往下滑去,抚在了那裹着灰丝的丰腴美臀上。
丝袜的纹路极细,绷在浑圆的臀肉上,像第二层光滑的蛇蜕。
他五指一收,那臀肉便从灰丝里满溢出来,嫩得几乎要将他手掌吸住。
紧接着,又来到了那柔软细腻的灰丝大腿上,顺着小腿往下滑去,随着指尖一勾,将丝足上的金缕凤纹高跟褪去。
掌心握住了那酥暖温热的足底,肌肤细腻,丝袜紧紧贴合着足弓,指尖摩挲着那一颗颗染着嫣红蔻丹的贝珠玉趾,感受着那份柔嫩娇滑。
万妖国主任由宁清秋把玩着自己的脚儿,香腮微红,娇嗔道:“很喜欢吗?”
“只要秋儿能留下来,本宫每夜都可以允许你这般轻薄。”
“留下来好吗?”
宁清秋刚要点头,但下一瞬,双眸浮现出了金色佛光,将那袭来的魅意直接化去。
他这才回过神来,刚刚差点就迷失在了其中。
“国主的魅意当真恐怖!”
“要是我刚才不留神,恐怕就着了你的道了。”
万妖国主那浸润着雷元之力的纤手合拢,五根萦绕玉指按揉慢压着。
她的手指时而围着那顶端打着细密的旋,让指尖的电弧在铃口处炸开一圈圈极细的光;时而又整掌裹住,从根部一路推到最顶,掌心那团雷元便像被碾碎了的星火,滚烫地包裹住整根。
“秋儿有明欲经在身,怎么可能被本宫诱惑呢?”
宁清秋喉咙干涩,语气艰难道:“国主又不是不清楚你自身的魅力?”
“秋儿的嘴还真甜呢!”
“想必没少对你家莘姨说这种甜言蜜语。”
万妖国主抬眸注视着他,唇角微翘,柔荑上的力度微微加重了些。
那五根手指像五条软蛇,从不同方向贴着柱身绞缠上来,指腹隔着薄茧似的雷元摁住那最粗的一圈,不轻不重地一压,宁清秋尾椎处便窜起一股极烈的酸麻。
雷元丹的妖力荡漾,丝丝炽白雷霆闪烁,淬炼着肉身!
面对这种情况,宁清秋只能将明欲经施展到极致,将那袭来的魅意,与笼罩包裹自身的雷元丹药力化作养料。
忽然,他似想到了什么,微微眯起了双眸:“国主此前告诉我,情蛊引起的情欲不能以明欲经化解,否则会情蛊失控,这应该是故意诓骗我的吧?”
当时在大荒时,巫神杖聚拢巫道之力,让情蛊受到影响发情,他便是借助明欲经来压制着。
但回到了万妖国后,万妖国主却说不能动用明欲经压制。
这明显是前后矛盾。
当然,他此前也没想到那么多,现在才反应过来,自己被骗了。
眼见被拆穿,万妖国主倒是没有隐瞒,浅笑嫣然道:“的确是本宫故意骗你的。”
“可那也是为让你多留在万妖国一些时日罢了。”
宁清秋面露无奈,但却也没说些什么。
“所以秋儿是不怪本宫骗你了吗?”
万妖国主温软的身子挨着他,红润双唇凑到了他的耳边,柔声腻语道。
那柔若无骨的纤手更是轻轻合拢,温柔地安抚着他那躁动不安的思绪。
她的手腕轻转,让那裹满雷元的掌心像磨墨似的贴着柱身旋了半圈,又缓缓松开,再慢慢收紧,如此反复,像一种极磨人的刑罚。
“怪你作甚?”
宁清秋哑然失笑:“明明好处都被我占了,若是再责怪国主,岂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秋儿还真是个有趣的人儿。”
“本宫真的越来越喜欢你了!”
万妖国主掩嘴轻笑着,饱满的胸脯随之起伏不定,泛起了如水波澜。
在宁清秋这个角度,已然能见到衣襟内的白腻高耸,深邃的沟壑更是一览无余。
但万妖国主却是丝毫不在意,螓首微微扬起,撩人的美眸盈盈望着他,水润娇艳的红唇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秋儿若是想看的话,那就自己动手!”
听到这话,宁清秋笑了笑,抬手来到了那柔软的脖颈后,轻轻解开了抹胸的系带。
那丝带一松,整片绣着金凤的抹胸便从她胸前滑了下去。
那两团白腻饱满几乎是被弹出来的,在雷元丹化成的薄雾里微微颤动,像刚从壳中剥出的凝脂,顶端两点红梅在冷空气中迅速挺立。
“你还真大胆!”
“就不怕本宫扭断你的脖子吗?”
万妖国主诠释了何为女人的变脸速度,本是柔情款款的模样骤然变得冰冷,一条雪白的尾巴掠出,紧紧缠绕住了他的脖子。
宁清秋笑着说道:“国主下手轻点,我怕疼!”
万妖国主真想杀他的话,根本无需这样。
显然这都是她故意为之的。
万妖国主闻言却是盈盈一笑,毛茸茸的尾巴轻抚着他的脸颊:“秋儿知道为何本宫想将你留在身边吗?”
淡淡的清香浮动,宁清秋握着手中那还有余温的丝织锦绸,不由问道:“为何?”
“自然是秋儿很有趣,可以帮本宫解闷!”
“当然除此之外,还因为本宫的确对你有些好感,想尝试男女情爱。”
万妖国主娇笑着从纳戒中取出了第二枚雷元丹,涌动妖力将其捏碎,如同雾气般的雷元药力覆盖在了那香软的有容上。
那些细密的雷光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像露水渗入花瓣,又像无数只发光的小虫在那饱满的弧线上爬行。
她用手指将药雾一点点抹开,从乳根推到乳尖,那两团丰软被她的掌心推得变了形,又在她松手时颤巍巍地弹回。
等到药力完全渗入,整片酥胸都笼上了一层极淡的雷光,像被月色浸透的雪丘。
然后,腴美娇躯微挪,金丝凤纹高跟啪嗒一声从白玉宝座上滑落,露出了包裹着灰丝的性感莲足,随后圆润丰盈的美臀坐在了脚后跟上,裙摆紧绷出了水蜜桃般的轮廓。
宁清秋的掌心轻轻握拢,缓缓舒展,似在贴合万妖国主的心跳:“可经过七情蛊引动的七情后,国主不是已经尝试过了吗?”
“的确尝试过了。”
“但却让本宫迷上了!”
万妖国主鲜艳似火的红唇勾起了迷人的弧度,双手抱胸,俯下了身子。
她将那两团涂满雷元丹的酥胸从两侧往中间一挤,把那根挺立的阳物夹进深深的沟壑里。
那处又软又烫,像两块被太阳晒透的脂膏,严丝合缝地裹住柱身。
她俯下头,在阳物顶端从乳沟里露出的那截上轻轻吐出一口气,那口气又热又潮,和胸前的雷元雾混在一起,像给那根滚烫又覆了一层极细的水膜。
……
与此同时,妖皇宫内一处雅亭内。
老妪握着碧凝的手,神色幽幽:“如今的万妖国不同于上古时期的辉煌,看似强大无比,实则外强中干,底蕴不足。”
“国主重整万妖国,已然触及到了诸多人族势力的底线,若非她踏入了合道境,恐怕仙魔两道的势力早就对万妖国出手了。”
“国主之所以那么着急夺回万妖镜,也是为了让万妖国多一分底蕴,如此才能震慑那些图谋不轨之人。”
碧凝自然明白祖母所言。
上古时期的妖庭极度辉煌,统领神洲大地,万族都沦为附庸。
而今的妖族却只能栖息在北域的十万大山,苟延残喘!
归根究底,还是因为万妖国的底蕴在五百年前那一场甲子荡妖中几乎消耗殆尽。
当时若非妖族这些沉睡的活化石逐一复苏,恐怕妖族就被灭绝了!
饶是如此,曾经统领万妖的妖族八脉皆是元气大伤,萎靡不振。
而经过这数百年来的休整,虽然逐渐恢复,但却再难重现昔日的辉煌。
所以,在万妖国主出现后,这些族老才会支持她,让她一统妖族。
为得便是一扫沉疴,让妖族重获新生。
“妖族尚且如此,更何况螟蛇族?”
“如今族中血脉已然凋零,若要重获新生,还需要诞下更加强大的血脉。”
“所以,祖母才想让你与那小家伙结合。”
老妪轻声说道。
碧凝自然明白祖母的意思,但想到了宁清秋人族的身份,却又欲言又止:“可他是……”
老妪笑了笑:“可他是国主选中的男人,你怕国主心生芥蒂?”
“放心吧,国主并非这般心胸狭窄之人。”
“况且,你迟早也要择取道侣,选择这个小家伙不是更好吗?”
“好了,此事便定下了。”
“若是可以的话,尽量多与那小家伙接触,能让他喜欢上你便最好不过。”
碧凝心绪有些混乱,便这般心不在焉的回到了大殿内,下意识地推开了一那雕龙画凤的殿门。
而下一秒,她却是呆愣在了原地。
只因,碧凝看见了万妖国主那媚态尽显的勾人画面。
她怎么都没想到,一向高贵雍容的国主,竟然会为了取悦一个男人,做出这种事情,而且还是在那象征着万妖国至高无上的宝座上。
此刻,那一件金缕帝裙半裹着那极度妖娆丰腴的娇躯上,虽然依旧华美威严,但却多了一丝妖媚。
绣着精美妖纹的衣襟半敞,饱满巍峨的雪景犹若诗画般展开,令人心驰神往。
因为手捧明月,弯腰的举动,让那玲珑浮凸的臀胯曲线更加紧绷,恍若弦月弯弯,散发着熟美撩人的美感。
她的臀高高翘起,灰丝从腰际一直裹到脚趾,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在薄透的灰丝下绷得发亮,像两轮满月倒悬在宝座上。
腿上还穿着一种薄如蝉翼的灰色长袜,与白嫩的肌肤交相辉映,将腿部的曲线修饰的更为紧致匀称。
怔怔地注视着眼前一幕,碧凝的心神受到了强烈的冲击,就这般傻傻地站在了原地。
她看见国主将那根阳物夹在胸前,又低下头去,用舌尖极轻地舔过顶端那微渗的涎液。
那画面淫靡到了极致,可国主的神情却是那样专注,像在品尝什么极珍贵的东西,凤眸里全是餍足的媚意。
似感知到了什么,万妖国主垂下的螓首微抬,看向了宁清秋:“碧凝回来了!”
她说话时,舌尖还未来得及收回,一缕银丝从唇边牵下,落在她夹紧的乳沟里,那点湿迹被雷光一照,亮得刺眼。
宁清秋闻言下意识地看向了那被拨开一角的殿门,对上了一双三色蛇瞳。
瞬间,呼吸一窒!
碧凝回来了,而且还看到了他和万妖国主亲昵的画面。
怎会如此?
明明以万妖国主合道境的修为,碧凝回来肯定无法逃过感知。
但现在,却撞见了眼前发生之事。
如此场景,即便是他的心境无比强大,在这一刻也荡起了剧烈的涟漪,导致紧绷的心神失守。
那根被她含得发亮的阳物猛地一跳,顶端渗出更多清液,几滴溅在她半敞的胸脯上,混着雷光,像晨露从雪丘上滚落。
这时,碧凝也反应了过来,那张温婉绮美的容颜浮现出了丝丝绯红,连忙转身离开了大殿,直到回到了自己的居所,心情还是久久未能平复。
脑海中浮现出万妖国主那妩媚妖治的一面,还有宁清秋愕然的神情。
不知怎地,第一次碧凝发现自己对男女之间的情与爱有了一丝好奇。
好奇为何国主会沉迷。
也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
“秋儿满意第二个奖励吗?”
而在白金宝座上,万妖国主媚眼如丝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半边银白面具的色泽变得更加深邃了一些……
第185章 柔媚碧凝,苏酥化形 (☆万妖国主)
“满意本宫的第二个奖励吗?”
万妖国主眯起了美眸,拿起了丝绢擦拭着那半张银白面具。
那面具上沾着几道黏稠的白浊,从她额角一直斜淌到鼻梁,又在面具边缘凝成几滴,将坠未坠。
她也不急着擦净,只慢条斯理地沿着面具的纹路拭过,先抹去镜缘那一圈,再顺着鼻翼的弧度一点点往下,最后才将滑到唇边的那一滴卷走。
那张雪白熟美的脸少了面具遮掩,此刻露出的半边容颜泛着情潮未退的绯红,像被胭脂从肌肤里透出来。
她的唇边也沾了一点,红唇轻启时,那点白浊便挂在唇珠上,被她用指尖随意抹了,复又伸出舌尖极轻地舔了一下。
“本宫倒是没想到,秋儿尽兴起来,连本宫的面具都不放过。”
她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随即纤手自饱满的胸脯往下滑去。
那对白腻高耸的雪乳上同样溅着几处浊痕,有的顺着乳沟往下淌,没入金缕衣襟半遮着的深邃沟壑里,像雪地里淌开的一道热流。
妖力涌动,金缕帝裙被洗涤了一遍,可那残留在肌肤上的黏腻却仍泛着水光,她也不急着抹去,反而由着它慢慢变凉。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长出了一口浊气,只觉如释重负。
这大殿象征着万妖国的威严。
而这白金宝座也只有万妖国主才能坐上。
刚才两人便在这里你侬我侬,更是万妖国主主动服侍他。
那种征服感完全得到了满足!
而想起刚才发生的事,宁清神色却是有些古怪:“为何国主要故意让她撞见?”
“她”指的自然是碧凝。
“本宫刚才全神灌注地奖励秋儿,怎知碧凝会突然回来?”
万妖国主眨了眨眼睛,螓首靠着他的肩膀,吐气如兰道。
这话,宁清秋自然是不信的。
以万妖国主合道境的实力,哪怕她沉浸在男女情爱中,也不可能没有发现碧凝接近。
“若秋儿留下来的话,以后本宫都可以这般取悦你哦~”
万妖国主媚眼如丝地望着他,丰腴妖娆的娇躯依偎在身旁,两条裹着冰蚕灰丝的玉腿微微曲起。
纤柔的雪颈下,金缕帝裙半裹在身上,金丝衣襟半敞勾勒出的饱满胸脯如盈月满弓,似峰峦叠嶂,巍峨高耸。
那两团白腻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浊痕,衬得那肌肤更加雪白,像上好的羊脂玉上滴了几点浓乳。
那一抹白腻幽深的沟壑,更是夺人眼球,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座雪峰便轻轻起伏,沟壑开合之间,像要把人的视线整个吸进去。
想到刚才万妖国主抱胸弯下腰肢的画面,宁清秋艰难地收回了眸光,轻声道:“国主还是别诱惑我了!”
“万妖国除了本宫以外,还有碧凝呢!”
“别看碧凝她打扮成妇人模样,但却从未有过男人。”
万妖国主纤手抓住了他手,探入了那金缕衣襟内,脸上的笑意越发妩媚。
宁清秋的掌心被按在一团极软极烫的丰腴上,触感滑腻得惊人,那饱满的软肉从他的指缝间满溢出来,像一团刚出笼的乳脂,又热又绵。
她的乳肉上还留着几道红痕,是他方才抓揉出来的,此刻又被他重新握住,两人的手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在揉。
宁清秋本是平静下来的心湖又泛起了涟漪,却是委婉的拒绝了:“国主的好意,我心领了!”
面对万妖国主这般足以魅惑众生的绝代妖姬,即便有着《明欲经》在身,也很容易沉迷在那销魂蚀骨的魅惑中。
“为什么拒绝呢?”
“难道秋儿不想左手抱着本宫,右手搂着碧凝,在这宝座上纵情欢乐,享尽齐人之福吗?”
万妖国主眸中似缠绕着缕缕媚丝,柔若无骨的纤手贴着宁清秋的手背,葱白玉指挤入了他的指缝扣紧合拢,似牢牢地把握住了那充满母爱气息的温情。
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挤进他的指缝,像蛇一样缠住他的手掌,然后慢慢收拢,把他的手指一点点压进自己胸前那堆白腻里。
那惊人的弹性将他五指全都弹开,又被她按着重新陷入,像陷进了一团温热的雪。
她的指腹压着他的指节,带领着他的手慢慢收拢、揉捏,两只手一同将那团丰腴揉得变了形,顶端那点粉嫩从他虎口边滑过,硬硬地蹭了一下。
这是什么三人行……宁清秋叹了一口气,却是没有言语。
“既然你不愿意的话,本宫也不强迫你。”
“不过秋儿离开万妖国后,可不能忘记本宫。”
见他沉默了下来,万妖国主仅是幽怨地瞥了他一眼,旋即慵懒地躺了下来,两只裹着冰蚕灰丝的玉足轻轻抬起,一只轻踩着他的胸膛,另外一只摩挲着他的脸颊。
那只踩在他胸口的灰丝玉足不轻不重地压着,足趾慢慢蜷起又松开,像猫爪一样。
另一只则顺着他的脸颊滑到唇边,足尖似有若无地点着他的下唇,丝袜的纹理磨得他半边脸都麻了。
脸颊上传来丝滑柔软的触感,伴随着淡淡的清幽暖香,宁清秋下意识轻轻抓住了那只作怪的灰丝玉足:“自然不会!”
听到这话,万妖国主这才满意地露出了笑容:“本宫累了,秋儿可否再做一次孝顺的徒弟,帮本宫缓解疲惫?”
宁清秋微微一怔,脑海中浮现出了此前在大荒时彼此缠绵的画面。
稍稍沉吟了一会,他便轻轻抬起了那裹着冰蚕灰丝的美腿,沿着那涂抹着嫣红蔻丹的灰丝玉足,吻向了那圆润的小腿肚,最后至腴美娇柔的大腿。
他的唇先落在她的足尖。
隔着薄薄的灰丝,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五根玉趾在他唇下轻轻蜷起,像受惊的蝶。
他顺着足背吻到脚踝,再沿着小腿肚一点点上移,像在舔一口化了一半的冰。
灰丝被他的唇舌濡湿,贴得更紧,透出底下白生生的肉色。
到了大腿内侧,他不再那么温柔。
双手抓住那柔韧的丝袜,十指同时发力。
“嗤啦——”
一声极清脆的裂响在大殿内荡开。
灰丝从她腿根处被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破口处卷曲着,露出那片白嫩得晃眼的腿肉。
万妖国主轻轻“嗯”了一声,腿根不自觉地绷紧,却没有阻止。
宁清秋把她的腿向上推开,让那条裹着碎丝的美腿架在自己肩上,另一边则被她的灰丝玉足踩在宝座扶手上。
她的裙摆早被推到腰际,两条白腿大张,那处没了遮掩的蜜穴便这么敞在他眼前。
那处生得极美,像一只被打湿了翅膀的幽黛蝶。
两片嫩唇向两侧微张,薄而粉,被先前的情潮熏得微微充了血,泛着一层水光。
越往深处,颜色越艳,像泡在蜜里的桃花瓣,正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翕动。
宁清秋只觉喉咙发干,埋下头去。
他的唇贴上去时,万妖国主的小腹猛地抽了一下。
他的舌尖先顺着那两片蝶翼般的嫩唇,自下而上极慢地舔过,像在描摹一道极细的纹路。
她的腿立刻想并拢,却被他按着膝弯分得更开,两条灰丝美腿在半空轻轻颤抖,脚趾蜷得死紧。
“秋儿……”
她这声唤得又软又颤,尾音消失在喉咙里,像被什么哽住了。
宁清秋的舌抵着那两片嫩唇之间,用舌尖将那道细缝一点点挑开,像用舌头去接一朵花心里藏着的蜜。
那蜜汁又黏又滑,带着一股极淡的腥甜,混着她身上那股熟媚的幽香,熏得他后颈发麻。
他吃得极慢,先是用舌尖在入口处打着圈,像在舔一枚剥了壳的荔枝,把渗出来的蜜水一点点卷进嘴里。
然后才含住上方那颗已经微微探头的肉珠,只轻轻一吮——
万妖国主整个人都弹了一下,一只玉足从扶手上滑下来,勾住了他的肩。
“别、别吸那儿……”
她的话断成两截,后半句被一声极细的呜咽代替。
宁清秋却像没听见,反而用唇瓣裹住那颗肉珠,舌尖极快地拨弄,像在拨一颗熟到发硬的果核。
那只架在他肩上的灰丝美腿猛地绷直,丝袜破口处露出的腿肉颤个不停。
她的十根脚趾全都蜷起,连带着脚背上的灰丝都起了密密的褶。
踩在他背上的那只脚跟越勾越紧,像要把他整个人按进自己腿间。
宁清秋配合着她,把舌尖往下滑去,重新含住那两片已经湿透的蝶唇,大口大口地吮吸着。
那蜜汁越流越多,把他整个下巴都弄得晶亮,有些顺着她的臀缝滴落到白金宝座上,凝成一小摊极浅的水泽。
万妖国主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从喉咙里溢出一串断断续续的鼻音,又黏又颤,像哭非哭。
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上挺,追着他的唇舌,小腹一下一下地抽着,连带着那两团白腻的胸乳也跟着晃荡,上面的红痕和未干的浊痕在烛光里显得格外淫靡。
“秋儿……不够……还要……”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走了调,带着一股快要崩溃的哭腔。
那条被他撕破的灰丝腿从他肩上滑下来,勾住他的腰,脚跟无意识地磨着他的后背。
另一条腿被压在两人身体之间,丝袜被撕得更开了,白嫩的腿肉上泛着一层薄汗,被烛火照得发亮。
宁清秋加快了速度,舌尖埋进那道已经被他舔得熟烂的蜜缝里,重重地吸着上方那颗肉珠。
他空出一只手,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滑上去,指尖分开那两片蝶唇,配合着舌头一起将她送上了顶。
“不——啊……”
万妖国主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她的腰猛地向上弓起,整个身子像绷紧了的弓弦,两条灰丝美腿死死绞住他的身体,脚趾全张开了,又立刻蜷成一团。
那处蜜穴剧烈地收缩着,一股又一股温热的蜜汁涌出来,喷在他舌面上,浇湿了他的下巴和手掌。
她的喉咙里逸出一声极长极细的呜咽,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脚尖都在抖。
不知过了多久,那紧绷的身体才慢慢软下来。
万妖国主瘫在白金宝座上,两条灰丝美腿还叠在一起,丝袜被撕开,露出的凝脂肌肤上染着情动的绯红。
她那双勾人的桃花眸没了焦,涣散地望着殿顶,胸口剧烈起伏着,两团白腻上汗光点点,连乳尖都还硬硬地挺着。
过了好一会,她眼里的焦距才慢慢聚回来,懒懒地看向宁清秋,声音软得像是从蜜里捞出来的:
“秋儿还真是个孝顺的……好徒儿!”
她有些慵懒地依偎进他怀里,倾听着他的心跳,嗅着那属于他的气息。
本是紧绷的两条灰丝玉腿逐渐放松,丝袜出现了一道道口子,绽出了凝脂般的肉色肌肤。
一双性感的丝足并拢在一起,嫣红若红莲花瓣的娇嫩玉趾内勾,将袜端勾起了阵阵迷人皱褶。
那灰丝破口处还挂着亮晶晶的水光,顺着她的大腿慢慢往下淌,像蜜从裂开的绸布里渗出来。
温香软玉在怀,淡淡的幽香萦绕,宁清秋却是静静地看着她。
“怎么这般看着本宫?”
万妖国主眼帘微抬,声音好似粘丝一般软腻酥软。
宁清秋笑着说道:“只是突然心中有些好奇,面具下的国主究竟长得什么模样!”
万妖国主微微支起身子,浑圆挺翘的美臀坐在了白金宝座上,饶有兴趣道:“秋儿想看的话,不妨亲自将面具摘下。”
宁清秋摇了摇头:“还是算了!”
“胆小鬼!”
万妖国主似嗔非嗔地白了他一眼。
宁清秋刚想说什么,大殿外却传来碧凝的声音:“国主,碧凝有事相求。”
“秋儿先回瑶华宫吧!”
“不过不能回去找你家莘姨。”
万妖国主整理好了衣物,又恢复了高贵雍容的模样,继而看向了宁清秋,纤手一划,空间扭曲,乾坤倒转。
仅是刹那间,宁清秋便被送回了瑶华宫内。
而在大殿内,去而复返的碧凝欲言又止。
万妖国主玉背靠着白金宝座,裙摆下两条裹着冰蚕灰丝的玉腿相互交叠在一起,红唇轻启道:“是因为血脉之事吧?”
她仅是一眼,便知晓碧凝为何而来。
碧凝玉容微红,贝齿轻咬红唇道:“碧凝想和宁清秋结合,孕育新的血脉,还请国主成全!”
正如祖母所言,现在万妖国外强中干,螟蛇族中血脉已然凋零,若要重获新生,还需要诞下更加强大的血脉。
而通过今日万妖镜上的紫色光芒,便知晓宁清秋是最合适的人选。
最关键的是,国主已然答应了祖母,只要两人愿意结合,她不阻拦。
如今,既然决定了,自然不能耽搁时间。
因为碧凝很清楚,宁清秋是人族,很快便要离开万妖国。
万妖国主纤手支起了下颌,踩着金缕凤纹高跟的灰丝玉足轻轻晃动着,隐约可见那圆润性感的足跟:“此事还要看宁清秋是否愿意!”
(万妖国主配图)
碧凝柳眉微皱:“他为何不愿意?”
万妖国主眉目含笑,柔声解释道:“人族与妖族不同,若要诞下子嗣,还需情投意合。”
妖族的性子其实都很直接。
就如同碧凝一般,既然决定了要和宁清秋结合,便没有任何忸怩。
碧凝似明白了什么:“国主的意思是,要让宁清秋喜欢上我?”
“难道就不能直接了当一些?”
祖母此前也跟她说过,最好让宁清秋喜欢上她。
但在她看来,喜欢与否根本不重要。
大不了就用强!
反正宁清秋只是魂游境,怎能反抗踏入天命境的自己!
万妖国主似看穿了她所想,不禁笑了笑:“他的性子本宫清楚,若不是喜欢的女子,即便你强迫他,他也不会屈服的。”
“而若是他喜欢上你,自然会与你做些亲昵的事,直到最后阴阳相合,云雨缠绵。”
“碧凝你没有体验过男女情爱,自然不明白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碧凝闻言,却还是似懂非懂,但对男女情爱却又更加好奇了些。
毕竟,就连国主也乐此不疲。
万妖国主沉吟了一会,提议道:“你与他相处些时日,看是否能够让他心甘情愿与你结合!”
碧凝想了想,便答应了下来:“碧凝明白。”
宁清秋并不知道碧凝的心思。
自回到瑶华宫后,他便来到了寝宫偏阁内的一处灵池内,褪去了衣裳,浸入了其中,借着池内的灵韵调养伤势。
这一处灵池,其实就是万妖国主沐浴的地方。
只不过因为经常在此地沐浴,留下了她的道韵,故而有着蕴养神魂肉身,与疗伤的功效。
嗡——
道道涟漪荡开,柔和的灵韵滋养着身体各处脉络。
有着灵池的帮助,再加上补天术,宁清秋的伤势在以极快的速度恢复着。
眨眼间,已是夜幕降临。
这时,一道裹着碧绿柔裙的倩影进入了瑶华宫内。
见那道身影正在疗伤,碧凝想了想,便褪去了外裳与绣鞋罗袜,赤着一双秀美无暇的玉足缓缓步入了灵池内。
宁清秋本以为是万妖国主回来了,但却发现气息不太对,便转过身来,当看到来人时,顿时愣了愣:“碧凝姑娘?”
“唤我碧凝便好!”
碧凝微微一笑,唇角边露出了甜甜的酒窝,既是温情款款,又婉约似水。
宁清秋满脸疑惑,不知道为何碧凝会进入瑶华宫内。
他想到了今日之事,顿时反应了过来:“是因为血脉之事?”
“的确如此!”
“你出身于太一剑境,应该知晓万妖国如今内忧外患的困境。”
“螟蛇族同样如此……”
碧凝未隐瞒族中之事,更是将要与他结合孕育血脉的决定道出。
沉默了片刻,宁清秋却是摇了摇头:“抱歉,我无法帮你。”
碧凝眯起了美眸,缓缓走上前:“是碧凝长得不好看,无法入你的眼?”
闻言,宁清秋看向了她。
如瀑青丝端庄优雅的斜倾香肩,以蛇形朱钗盘起,隆成发髻,两侧的发丝勾勒出了那柔美无暇的鹅蛋俏脸。
细长的柳眉下,一双三色蛇瞳犹若秋水,既是清澈又透露着些许娇柔,琼鼻小巧而精致,朱唇不点而红,自有一股美艳款款,却又温柔似水的风情韵味。
纤柔的雪颈下,细腻的冰肌玉肤赛如白雪,娇嫩的吹弹可破。
因为外裳被褪去,便见那柔纱衣襟将那饱满傲然的胸脯撑起,恍若沉甸甸的果实,成熟欲坠,隐约那白腻幽深的沟壑。
细腰由绿色的丝带束紧,荡下了几条细长的流苏,裙摆下勾勒出了挺翘圆润的臀部轮廓,隐约可见两条修长娇腴的玉腿,尽显柔媚。
她的“媚”并非性感妖娆的媚,而是那种柔情似水的媚,像是相处多年的贤惠妻子,仅是看上一眼,便久久无法移开眸光,越看越觉得好看。
(碧凝配图)
“自然不是!”
宁清秋收回了眸光,轻声说道:“你的容貌极美,说是国色天香都不为过。”
碧凝不解道:“那为何要拒绝?”
宁清秋笑着说道:“我虽是男子,但并非对于美好的事物都要占有。”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整个神洲美貌女子多不胜数,岂不是要尽收于囊中?”
“那得多累!”
碧凝露出了一抹迷人的浅笑,不置可否道:“只要你的修为强大,又有何不可?”
宁清秋对于她这般直接却是哑然失笑:“无关修为之事,我只是想告诉你,男女情爱还需水到渠成,方能有始有终。”
“我知道,碧凝你只是因为螟蛇族的血脉凋零,方才想与我结合,孕育更为强大的子嗣。”
“但你有没有想过,为了孕育新的血脉,而失去身子,此事对你而言是否值得?
“只要能孕育血脉,那便值得!”
碧凝素手轻扬,沾湿了些温水,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背。
手掌柔若无骨,指尖滢润白腻,肌肤更是滑如凝脂!
那曼妙的身子轻轻挨着,即便隔着衣裳,也能感受到那一份娇柔!
鼻尖萦绕着不同于万妖国主的淡淡幽香,宁清秋下意识的要往后退,却发裙摆下的双腿化为了碧色蛇尾延伸而出,将他的身子死死缠住。
合着刚刚他说的,碧凝一句话都没听进去?
这是打算用强了?
宁清秋无奈,只能祭出日月乾坤鼎。
面对天命境的碧凝,以他的修为根本无法抗衡,即便有着半道器的帮助同样如此。
而之所以还要祭出日月乾坤鼎,则是告诉在暗中窥视的万妖国主,该出手阻止了。
“果然如国主所言,若是强来的话,你不会同意。”
但下一瞬,碧凝那柔软却又蕴含着试试冰凉的蛇尾却是松开了他:“那你如何才能喜欢上我?”
宁清秋沉吟了一会,缓缓说道:“情缘起,自然而然便会喜欢上彼此。”
碧凝有些好奇的问道:“何为情缘?”
宁清秋知道这般和她说解释不清,便讲了一个白蛇传的故事。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这便是情缘吗?”
静静的倾听完,碧凝神情有些复杂,继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穿好了衣裳,便离开了瑶华宫。
注视着她背影,宁清秋却是松了一口气。
但对于碧凝的突然出现,他却是明白了肯定是得到了万妖国主的首肯。
至于是何目的,想必是想借此让他留下来。
……
如是这般,眨眼间一旬的时间悄然而过。
在这一段时间里,身上的伤势已然痊愈,巫毒血咒被万妖镜下化去,情蛊也被取出。
而自从那一日后,万妖国主倒是很少出现,每次动用万妖镜化解巫毒血咒,都是碧凝代劳。
两人之间倒没有刚开始的陌生,逐渐熟络了起来,也算成了朋友。
至于孕育血脉之事,她却没有再提起过,恍若忘记了一般。
恰好这一日,小狐狸与鱼樱也被万妖国主送了回来。
“主人!”
只听一声娇憨清脆的声音传来,一道娇小玲珑的小身影扑入了宁清秋的怀里。
看着怀里的女孩,不由愣了愣,随即反应了过来:“苏酥化形了?”
“是哒!”
小狐狸昂起头,露出了那张粉雕玉琢的精致小脸。
“酥酥好看吗?”
宁清秋眸光落在了她身上,圆润的脸蛋白里透红,一双大大的眼睛闪烁着黑琥珀般的光泽,似藏着小星星,一闪一闪的。
小巧的鼻子微微翘起,粉嘟嘟的嘴唇微张,笑起来露出了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银白柔发披落,还俏皮地翘着几缕,露出了两只尖尖的耳朵,毛茸茸的,时不时轻抖动一下,透着一股娇憨的感觉。
至于衣裳则是一件淡粉色的小裙子,腰间系着一根红色的丝带,打成了漂亮的蝴蝶结。
(酥酥配图)
如此模样,就是一只萌态可掬,惹人怜爱的小狐娘!
“好看!”
宁清秋笑着说道。
小狐狸满脸期望道:“有多好看?”
宁清秋没好气地捏住了她的小脸。
小狐狸虽然化形了,但心性却没有变化,依旧是那般娇憨。
一旁裹着丹红烟拢长裙的美妇人面含笑意,白嫩柔荑抚了抚她的小脑袋:“倒是没想到,苏酥竟然那么快就化形了。”
小狐狸歪着脑袋,娇声道:“国主说,是因为酥酥体内的血脉有所变化,所以才能化形。”
听到这话,宁清秋若有所思:“看来是你的血脉之力是在那处洞天福地中发生了蜕变,才会在未步入魂游境的情况下化形。”
妖族要化形的话,只有将境界修炼到魂游境。
而现在小狐狸的境界还是朝元境,那只能是因为血脉的问题了。
夙莘柔声问道:“那酥酥有蜕变成天狐吗?”
小狐狸摇了摇头:“国主说,我血脉虽然有所变化,但却还未返祖。”
三眼灵狐血脉返祖,便是天狐!
“原来如此!”宁清秋恍然:“想来还需要一些机缘,才能促使血脉再次蜕变。”
似想到了什么,他看向了一旁的鱼樱。
她在那处福地中显然也受益不少,身上的冰火灵韵更加浓郁了些。
其身上的气息,已然堪比化灵境圆满。
“鱼樱现在会说话了。”
小狐狸将鱼樱抱入怀里,连忙说道:“叫酥酥!”
鱼樱吐着气泡,眨巴着黑白分明的眼睛,声音略微稚嫩:“酥……酥!”
小狐狸指着宁清秋道:“这是主人!”
“主……人!”
鱼樱再次唤道,这般灵动的模样,比起之前就像是一个牙牙学语的婴儿。
小狐狸得意扬扬:“主人看到没有,这都是酥酥教的。”
“酥酥真厉害。”
宁清秋忍俊不禁,轻抚了抚她和鱼樱的脑袋:“鱼樱也是!”
“主……人!”
得到了夸奖,鱼樱似有些开心,在半空中游来游去,不断吐着气泡。
小狐狸用小指头戳了戳,将气泡戳破,顿时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
很快,两小只又互相追逐打闹在一起,显得无忧无虑!
这时,夙莘看向了宁清秋,红唇轻启道:“既然酥酥鱼樱都回来了,我们也该离开了。”
“嗯!”宁清秋轻轻颔首,便去了一趟瑶华宫与万妖国主此行。
万妖国主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块玉牌,递给了宁清秋。
“这是象征着你妖族身份的玉牌,同时也代表着本宫的意志,日后若来到万妖国,凭借着此玉牌便可畅通无阻。”
“多谢国主!”宁清秋郑重的将玉牌收起。
世间之事谁也无法预测。
他也不知道日后会不会再来万妖国,但有了此玉牌在,若再进入万妖国便不至于寸步难行。
“在秋儿离去之前,本宫有一件礼物送给你。”
万妖国主莲步轻移,摇曳着妖娆丰腴的身姿,缓缓来到了他的面前。
宁清秋有些疑惑:“礼物?”
下一秒,便见万妖国主纤手环住了他的脖颈,螓首微倾,娇艳饱满的红唇吻住了他。
宁清秋只觉一股无比腻人而又柔媚的芬芳袭来,让他情不自禁地抱住了她,索取着那一份香惑熟韵。
感受着他的贪恋与痴迷,万妖国主媚眸内染着一丝笑意,轻颤着狭长的睫毛柔柔地凝视着着他,红唇不由张开,香舌吐露。
唇齿相依中,眼前足以魅惑众生的绝代妖姬纤长的十指扣着男子的后颈,整具温软妖娆的娇躯似妖融入他的身体中。
许是离别前的不舍,温香软玉在怀,宁清秋也有些情难自禁,手掌隔着那嫣红长裙抚着那细窄如柳的腰肢,最后停留在了圆润丰盈的美臀上。
肉感十足与柔嫩弹滑之感袭来,让他心神荡漾!
这一吻持续了许久!
直到窒息感传来,彼此才不舍的分开。
此刻,万妖国主眼帘下已然泛起了盈盈秋波,两片柔软的唇瓣也抹上了潋滟之色,吐露着香甜温热的气息。
她那戴着半边银白面具的脸蛋仰起,从宁清秋的脸蛋上往下移去,纤手随即将他的衣领拨开,直接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国主,你……”
宁清秋吃痛,刚想说些什么,却见万妖国主已经松开了红唇,唇角上余有丝丝鲜血,但她的脸上的笑容却是无比妩媚。
“这才是本宫给你的礼物,此印记无论用任何方法都无法去掉。”
“秋儿记住,你是本宫选中的男人,这个事实永远都无法抹除。”
说罢,便翩然而离!
宁清秋看向了肩膀上,上面留下了一排明显的牙印,却是面露无奈之色。
最后仅是又看了一眼浅笑嫣然的万妖国主,与一旁神色复杂的碧凝,这才转身离开。
第186章 卿颜姐的病态爱意(☆洛心颜★)
离开万妖国后后,宁清秋便和夙莘来到了最近的人族城池,然后乘坐通天商会的跨域法舟返回中域。
按照两域间的距离,至少要一个月的行程。
此时,夜幕降临。
古色古香的房舍内,放置在中央的香炉升起了缕缕能使人静心宁神的轻烟。
夙莘正在梳妆台前,教着刚化形的小狐狸梳理着那凌乱头发。
“为什么要将头发扎起来?”
“这样扎起来就不会乱了,也更好看一些。”
“但是感觉好麻烦!”
“以后让你家主人帮酥酥便好。”
“嗯嗯……那就不麻烦了。”
小狐狸贪玩的紧,在学着如何扎头发的时候,不时额前的银白发丝打个结,然后在夙莘的娇嗔下,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
扎完头发后,小狐狸似想起了什么,从袖珍小包里取出了她写日记的符册,递给了夙莘:“姨,符册写完了。”
夙莘素手轻扬,葱白玉指拨动着符册,只见上面的每一页都记满了密密麻麻的字眼。
字样也从一开始的歪歪扭扭,变得工整娟秀。
夙莘余光扫过正在修炼的宁清秋,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块玄映宝鉴,放到了她手里:“以后不用写日记了。”
“酥酥可以通过玄映宝鉴直接告诉我,小清秋每日都做些什么。”
“当然,还是和之前一样,若只是日常的修炼走动,便不用说了!”
“好哒!”
小狐狸白嫩的小手摸着玄映宝鉴玉质纹路,如黑琥珀般的大眼睛闪烁着淡淡的光芒,显得极为喜欢。
她此前也见宁清秋通过玄映宝鉴传讯,觉得很是好玩。
现在自己也有了,自然迫不及待地想尝试一番,但却不会用,只能眼巴巴地看向夙莘。
夙莘柔柔一笑,将小狐狸抱起:“我教酥酥该怎么用。”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聪慧的小狐狸便学会了该如何使用玄映宝鉴,小手不时在上面滑动着,颇有些爱不释手。
这时,夙莘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堆东西:“对了,这是酥酥这段时间写日记的奖励。”
“里面有好看的小人书,有吃的,还有玩的。”
“记得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不要告诉你家主人。”
“酥酥不会告诉主人的!”
见到这些,小狐狸眼眉顿时眯成了月牙,连忙啄了啄小脑袋。
“酥酥真乖!”
相比于她们,宁清秋则盘腿坐在床榻上修炼着。
此次东域之行,他不仅得到了日月乾坤鼎,境界更是步入了魂游境,可谓是收获颇丰。
当然,因为他修炼了《衍天道典》的缘故,体内便又多了一种修为。
如今,佛,道,剑三种修为加身,若要平衡,自然要借助阴阳灵韵。
所以,所以他时而会进入佛珠世界内找洛卿颜,借助《阴阳神合心印》聚拢阴阳灵韵。
而此刻,佛珠世界中,后院内的温池内。
雾气氤氲,水面上浅浅的涟漪荡开。
只见一道曼妙玲珑的倩影在升腾的水雾中若隐若现。
此时的洛卿颜站在温池内,双手扶着屹立在温池内的桃树,禅衣裙裾被捏起勾在了束腰上,露出了圆润如桃的挺翘美臀。
那张清婉绮美的玉容不知是否因为热气的熏蒸,绯红若三月桃花,一双被黑布遮掩的红瞳荡漾着含情蕴媚的潋滟之色。
三千青丝以一根桃木簪盘起,娇躯上半裹着灰色禅衣,墨纱衣襟内,峰峦如聚,随着浅浅的呼吸泛起了如水波澜。
(洛卿颜配图)
宁清秋从身后拥着她,与那往后探出的柔荑紧握在一起:“这些时日倒是麻烦卿颜姐了!”
没有洛卿颜帮助的话,体内的三种修为不会这般融洽。
特别是随着他对《衍天道典》的感悟不断加深,道法修为逐渐强大的情况下。
比起剑道,佛道,衍天道的修为在这段时间提升是最为明显的。
因为有着日月乾坤鼎的帮助,再加上梦境悟道,更是如鱼得水。
听到这话,洛卿颜侧过脸颊,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声音酥软如丝,温婉若潺潺流水:“小宁能够平衡三种修为……便好。”
“倒是小宁你……明明此前在万妖国,危险重重,却故意瞒着我!”
“只是不想让卿颜姐你担心。”
宁清秋眸光不由自主落在了那柔美的臀胯曲线下,两条修长如雪柱的玉腿并拢紧绷,踩在池底的秀美莲足微微踮起。
“若卿颜姐知道了我在万妖国,恐怕会不顾一切前来。”
“到时候,只怕会与万妖国起冲突。”
在离开万妖国后,他便将此前之事告诉了洛卿颜。
无可厚非,自然引来一阵嗔怪。
洛卿颜美眸内闪过了一丝幽怨,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张,吐露着如兰幽香:“可若你真在万妖国遭遇不侧,我该怎么办?”
“以后有事情,不能瞒着我!”
宁母将宁清秋托付给她,她自然要照顾好。
而且现在两人的关系已然不像此前那般只有姐弟之情,也有着男女之爱。
于情于理,宁清秋都不该瞒着她。
宁清秋知道洛卿颜关心自己,心田掠过了一道暖流,抬手探入了那禅衣衣襟内,缓缓说道:“以后不会了。”
“你上次也说不会和那魔女接触。”
“可结果呢?”
洛卿颜身子微微往后倾,玉背靠着那温暖的怀抱,语气满是不悦。
宁清秋一时语塞,神情略微尴尬。
沉吟了一会,他缓缓说道:“其实雨裳她种魔失败遭到了反噬。”
洛卿颜却是微微一怔:“遭到了反噬……又如何?”
“遭到了反噬后,她便和卿颜姐对我一样,情根深种!”
宁清秋左手扶着那柔润的腰肢,右手从柔纱衣襟内抽离,抚着圆润的臀儿,感受着那份肉感十足的弹腻。
听到这话,洛卿颜顿时明白了,心中顿时酸涩无比。
她想劝说宁清秋放弃梦雨裳,但却知道以他的性子,根本做不到。
故而一时间,心情无比复杂。
早知道如此,她当初便该不惜一切代价,将梦雨裳这个魔女赶走。
“对不起,卿颜姐!”
宁清秋让洛卿颜转过身来,轻轻抱住了她。
闻言,洛卿颜纤手环住了他脖颈,那娇艳欲滴的柔唇重重地吻住了他的唇,似要将心中的酸涩埋怨尽数发泄出来。
炙热而又缠绵的温情中,宁清秋却是将她抱得更紧了。
他知道此刻卿颜姐心里不好受。
但更知道此事不能一直隐瞒下去,毕竟两人现在的关系早已不同以往。
不知过了多久,窒息感传来。
洛卿颜那双红瞳越发绯红妖异,两片柔软的唇瓣贴着他的唇,好似魔怔般注视着他,与他耳鬓厮磨着:“小宁是我的……谁也不能从我身边将你抢走!”
“谁想抢走,我便杀了谁……”
宁清秋抬手抚着那温婉的玉容,不禁心生怜惜:“抢不走的!”
“我的心里有住着卿颜姐,谁也抢不走!”
卿颜姐对他感情的确充斥着一种病态的占有欲。
想将他完全占为己有,甚至会因此对梦雨裳动杀心。
所以,宁清秋只能尝试着慢慢扭转这种想法,即便不能让洛卿颜恢复到正常模样,也不至于对其她人再动杀心。
至于该如何做,自然要给洛卿颜更多的安全感,付出更多的感情。
他很清楚,卿颜姐之所以会变成病娇,一是因为长达十五年的别离,导致思念成疾,再加上孤独一人的彷徨不安,便将所有情感都系在了他的身上,继而逐渐发生了扭曲。
“而且卿颜姐你忘了吗?”
“我们在这里拜过天地,已经是夫妻了。”
“如此,怎会离你而去呢?”
宁清秋将洛卿颜抱起,让她靠着桃树,亲吻着她的柔唇,脖颈,以及精致的锁骨,在上面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嗯……小宁与我已经是夫妻了,谁也抢不走。”
闻言,洛卿颜眸中妖异红光逐渐散去,脸上又露出了温婉动人的笑容,主动拥着他,迎合着他的吻,但却难掩那病态的占有欲。
见状,宁清秋倒是松了一口气。
“但小宁要答应我,以后不能再招惹别的女子了。”
可当耳边再次传来这一句话后,他的脸色却是僵了僵。
除了梦雨裳外,他还有别的红颜。
比如水映婵,还有莘姨,以及师姐岳清寒。
但没关系,日后再慢慢来吧!
思绪流转间,温池内如潮的欲焰升腾涌动,池水汩汩涌来,徐徐漫上池岸,随着朵朵桃瓣飘落,吞没了盛开的桃木。
也吞没了宁清秋的视听。
池水深处,洛卿颜两条玉腿紧紧盘在他腰后,脚背绷得笔直,足尖在温热的水中一下一下地抽颤。
她的身子被顶得不断往上浮,又被他的手臂箍着腰拖回来,每次下沉都让那根粗硬的阳物顶得更深,直撞得她喉间逸出一串支离破碎的哭吟。
那处蜜穴早已被捣得一片泥泞,两片娇嫩的花唇被粗硬的阳物撑得大开,随着抽送翻进翻出,像被雨水打得零落的花瓣。
她的后脑抵在桃树粗糙的树皮上,遮眼的黑布已被水浸透,贴着那张绯红如霞的脸,唇角被自己咬得发白,却又在下一波快感袭来时无意识地张开,吐出艳红的舌尖。
宁清秋也到了极限。
他低头含住她裸露在水面上的肩头,牙齿碾过那细滑的肌肤,下身却更凶地往上顶去,一下比一下重,像要把她钉死在这棵老桃树上。
洛卿颜再也压不住声音,那混合着哭腔与欢愉的呻吟被水声搅碎,断断续续地飘在氤氲水雾里。
“小宁……小宁……”
她叫得又乱又软,像溺水的人抓着他这截浮木。
紧接着,那具柔韧的娇躯猛地弓起,蜜穴里一阵剧烈的绞紧,一大股温热的清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得那根肉棒又胀大一圈。
她高潮时几乎失了声,只把脸埋进他颈窝里,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花瓣。
宁清秋被那阵绞紧逼得低喘一声,险些跟着射出来,到底还是咬着牙忍住了。
他搂着她软下去的身子,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那根被蜜汁浸得通体发亮的阳物仍硬挺着,顶端抵着她的小腹,一跳一跳地发烫。
不知过了多久,池中涟漪归于平静。
宁清秋抱着洛卿颜靠着桃树,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倾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闻着那温润的气息,洛卿颜那娇靥上还余有淡淡的酡红,美得令人窒息。
但想到梦雨裳的事,她还是有些不舒服。
思绪流转间,洛卿颜抬手取来几颗洗好的朱樱果,捏碎成微凉而又温热的果膜在手掌上。
果肉碎开的瞬间,那股甜腻的果香混着桃花的清气散开,她的掌心像涂了一层蜜色的薄釉。
那只手顺着宁清秋的胸膛往下滑去,指尖在他紧绷的小腹上停了一瞬,而后继续向下,探入水中,将那根半硬的阳物重新握住。
果膜裹上去时,那微凉又温热的触感让宁清秋后腰猛地一抖,只觉她掌心像浸了蜜的丝绒,又滑又腻,还带着细小的果肉颗粒,层层叠叠地裹上来。
洛卿颜五根手指缓缓收拢,指腹贴着那滚烫的柱身,从根部慢慢往上旋了半圈。
果膜在摩擦中化开,发出极轻极黏的“咕唧”声,像蜜糖被搅动。
那根阳物在她手心里迅速胀大,硬挺挺地翘起来,顶端的清液和果浆混在一起,顺着她白嫩的指缝往下淌,滴入池中,荡开一圈细密的涟漪。
宁清秋心神微漾,本是平静下来的心绪又开始躁动了起来:“卿颜姐,你……”
“别说话,静静地看着便好!”
话音未落,便见洛卿颜对他展颜一笑,继而红唇轻启,俯下了纤柔的腰肢。
她先是用舌尖极轻地点了一下那胀得发红的顶端,像在尝果膜的味道。
那一下极轻极软,却让宁清秋的腹部肌肉猛地抽紧。
她的舌尖在顶端那道细缝上绕了一圈,将上边混着果浆的清液舔去,而后顺着柱身上的青筋慢慢往下舔,像在舔一根沾了蜜的玉柱,细致又耐心。
接着,她的唇包上来,那两片柔软湿热的唇瓣裹着顶端轻轻一吸,口中温热的津液便与果膜混在一起,烫得宁清秋头皮发麻。
她含得更深,螓首缓缓下压,那根粗长的阳物一寸寸没入她的口喉,窄小的喉咙骤然绞紧,像无数条软舌从四面八方裹着他蠕弄。
水面上,只余她起伏的螓首与半露的雪背。
月光从桃枝间漏下,落在她柔美无暇的侧脸上,那遮眼的黑布仍在,衬得下半张脸愈发玉白。
她的唇被撑得发亮,津液从唇边不断溢出,顺着脖颈没入水中,又被人舔弄时的呜咽声搅碎在涟漪里。
良久,洛卿颜似想起了什么,缓缓抬起头来,神情迷离:“小宁转过身去。”
她唇角还挂着透明的液丝,与那半透明的果浆混在一处,像被捣碎的朱樱。
宁清秋虽有些疑惑,但还是转身背对着她。
只听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好似丝织物摩挲肌肤,让人心如猫抓,丝丝骚动油然而生。
“好了!”
听到这话,宁清秋回过身,却是微微一愣,继而呼吸一窒。
只见洛卿颜不知何时坐在了池边,穿上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灰色露肩纱衣,紧紧贴着玲珑浮凸的曼妙身子。
从饱满的胸脯蔓延着挺翘的臀儿,最后顺着修长的玉腿,来到了一双玉足上,皆是覆盖着一层薄透禁制的朦胧灰纱。
说是纱衣,或者说连身冰蚕丝袜更贴切一些。
那灰纱薄得几乎不存,只像一层灰蒙蒙的水雾笼罩着她,从圆润的肩头到丰盈的大腿,每一寸肌肤都透出来,乳尖在薄纱下挺成两点淡粉,腿心那处也若隐若现地透着一抹湿意。
当然这不是关键,最关键的是,洛卿颜那遮眼的黑布也换成了薄如蝉翼的轻纱。
(洛卿颜配图)
宁清秋第一次这样清楚地看见她的眼睛。
那双眼里有羞涩,有胆怯,也有一种别样的深情。
她就这样望着他,像要把这许多年来藏起来的注视,一次都还给他。
“那魔女经常这般穿着诱惑小宁,所以我便也试着做了一件。”
察觉到宁清秋那无比炙热的眸光,洛卿颜羞涩无比,只觉脸颊耳根发烫,但却是大胆地抬起一只灰丝玉足,轻轻蹭过他的胸膛。
纤足玲珑秀气,足踝纤细骨感,足背线条柔滑,五根圆润的玉趾娇嫩无暇,如同嫩笋尖鲜艳,让人有一种咬一口的冲动。
趾甲上虽未涂抹蔻丹,但却荡漾着粉润的光泽,在薄透的丝袜中沁润着朦胧的娇媚气息。
那足尖从他胸膛缓慢地向上攀登,像一只怯生生的蝶,每滑过一寸,那薄纱便在他皮肤上留下一点微凉的酥痒。
宁清秋胸膛剧烈起伏,那一点酥痒像火种,顺着她足尖落下的地方烧遍全身,最后那足尖落在他的肩头,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的桃花。
“好看吗?”
洛卿颜贝齿轻咬红唇,一丝足顺着宁清秋的胸膛往上攀登,直至肩膀上。
“好看!”
脸颊上传来的淡淡丝滑柔润,伴随着如同桃花的温香,宁清秋下意识地握住这只丝足。
掌心裹住那纤细的足弓,纱丝极滑,里头的脚肌肤像一块温水里浸过的玉,烫得他浑身一颤。
洛卿颜芳心微甜,脸上的笑容越发娇媚:“那小宁还等什么?”
此时此刻,漫天桃花纷飞,与升腾的水雾交织涌动,形成了一幅绝妙唯美的画面。
而在桃树下,万佛禅境的杀心观音却是对眼前的男人展露出了最为妩媚的一面。
宁清秋再也无法压制内心中的冲动,欺身而上!
他一把将她按在池边,手掌沿着她大腿内侧向上滑去,那层灰纱湿了水,紧紧吸附在肌肤上,被他用指节一勾,便从腿心处“嗤啦”一声撕开一道半臂长的口子。
灰纱豁开,露出底下一片被池水和蜜汁浸得发亮的粉嫩。
他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阳物,顶端抵住那处湿滑的入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洛卿颜仰起脖颈,喉咙里逸出一声极长的呜咽。
那紧窄的甬道骤然绞紧,像无数细小的嘴同时吮吸着柱身,直绞得他额角青筋都绷起来。
宁清秋双手掐着她的腰,将她抵在池边一下一下地凿进去,每一下都极深极重。
水面被两人的动作搅得飞溅,灰纱从她肩头滑下一半,露出大片白腻的肌肤,在月光下随他的顶弄不停地晃动。
“小宁……太深了……啊……”
她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手指在他后背抓出凌乱的红痕。
那具裹在灰纱下的娇躯像一尾离水的鱼,被他压着、顶着,每一下都让她往下滑,又被他捞回来重新填满。 水中涟漪再起时,洛卿颜拥着他,看向了桃树下的桃木秋千:“还记得那里吗?”
“小时候我经常抱着你,在这棵桃树下荡秋千。”
“自然记得。”
宁清秋露出了缅怀之色,可身下的动作却没有停,一边在她体内缓缓地磨,一边听她断续地说着话。
这秋千是小时候母亲宁汐做的。
仅是用两条麻绳勾在桃树上,然后绑上一块桃木板,便做出了简单的桃木秋千。
虽然简单,但却承载了不少美好的回忆。
有宁汐推着他,面含母爱温柔的画面,也有洛卿颜抱着他,一起在秋千上嬉戏玩乐的场景。
“小时候是我抱着小宁。”
“现在小宁长大了,也该你抱着卿颜姐了。”
洛卿颜螓首微抬,如藕雪臂环住了他的脖颈。
点点滴滴涌上心头,宁清秋情不自禁地便抱起了她,走向了桃木秋千。
那根阳物仍深埋在她体内,随着他的步伐一进一出地搅着。
洛卿颜将脸埋在他颈边,两条长腿缠紧了他的腰,灰纱下那被撕开的口子随着动作咧得更大,将那根粗长的茎身吞得时隐时现。
每走一步,那顶端便重重碾过她最深处的那块软肉,她浑身都在发颤,脚趾蜷得几乎要从纱衣里透出来。
走到秋千前,宁清秋抱着她坐了上去。
桃木板轻轻一晃,像当年一样。
可这一次,坐在上头的是她,而抱着她的,是他。
他坐在秋千上,让洛卿颜面对面地跨坐在他身上。
她用膝盖抵着木板,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像一株缠树的藤,软软地挂在他身上。
那根阳物仍稳稳地插在她体内,随着秋千的晃动一下一下地往深处顶去。
宁清秋一只手搂着她赤裸的腰,另一只手抓着粗砺的麻绳。
他借着秋千荡起的力道,挺腰向上顶去,每一次荡到最高处再回落时,那下落之势便让洛卿颜整个人都沉坐下去,将整根肉棒吞到最深处。
她咬着下唇,仍有细碎的呻吟从牙缝间漏出来,和夜风、水声、秋千吱呀声混在一起。
“小宁……慢点……会掉下去的……”
洛卿颜的声音带着哭腔,两条腿却夹得更紧,脚上仅剩的一点灰纱也滑到了脚背,露出白里透粉的趾尖。
“不会卿颜姐,我抱着你。”
宁清秋低头吻她的颈侧,下身随着秋千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顶弄。
那秋千越荡越高,像要把这一对影子抛进月亮里,又像把人心里最后一层理智也荡碎。
做了一会儿,洛卿颜忽然轻轻推了推他的肩,声音又软又喘:“小宁,让卿颜姐……换个方向……”
宁清秋会意,缓缓托着她的腰,让她在自己怀里转过身去。
那根阳物在她体内转了大半圈,碾得她腿根剧烈地抖,她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又腻又长的呻吟。
等她背对着他重新坐下去时,那根肉棒便从另一面更深地顶了进来。
洛卿颜双手反抱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向后依进他怀里,两条灰纱玉腿大张着,脚趾随着他的顶弄蜷缩又舒展。
宁清秋一手仍抓着麻绳,一手从后覆上她的小腹,像是要把自己埋进她体内的形状按出来。
秋千还在荡。
两人的重量压得木板发出吱呀的响,每次荡起,洛卿颜都会被颠起来几分,再重重坐回去,让那根粗物捣进最深处。
她的呻吟已经乱了,时而高亢,时而断在喉咙里,只剩下急促的气音。
宁清秋也接近极限。
他松开麻绳,双手掐住她的腰,在她重重坐下的同时猛地向上顶去。
洛卿颜尖声叫了出来,那声音又媚又痛,混着哭意,却让两人都像被点着了。
他腰眼一阵剧烈酥麻,整根阳物胀到发痛,在最后一下深捣中抵着她最深处,将滚烫的阳精尽数射了进去。
洛卿颜被那滚烫一浇,也跟着再次攀上巅峰。
她后颈绷直,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腿心痉挛似地绞紧,一股股温热的蜜水混着他的东西,从两人结合处溢出来,沿着秋千板滴入池中。
夜风拂过,秋千慢慢停了下来。
宁清秋从身后抱着她,低头去吻她肩上的灰纱。
洛卿颜半阖着眼,眉间仍残留着高潮未褪的艳色,像一朵被月色浸透的桃花。
“这样,小宁是不是更喜欢卿颜姐了?”
她声音轻得似要散在风里。
宁清秋没有回答,只把她抱得更紧。
……
从佛珠世界内出来,夜色已深。
小狐狸抱着鱼樱已经在一旁的小床榻上睡着了,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那粉雕玉琢的模样,再加上嘴里嘟囔着“冰糖葫芦”“桃花酥”的梦呓之语,显得可爱而又娇憨。
“我还以为你今夜会留在佛珠世界内不出来了!”
这时,那妖娆熟媚的美妇人从偏室内出来,显然刚沐浴完,身上裹着一件紫纱抹胸睡裙,美艳勾人的脸颊上还泛着丝丝红晕。
如墨秀发随意地挽在了脑后,斜插着一根发钗,俏脸不带半分妆容,但气质却是优雅脱俗。
抹胸上并没有绣任何图案,而是纯紫色的,但却更加修身,将那本就饱满的胸脯修饰得浑圆巍峨,鼓胀欲裂。
腰间上系着一条云纹束腰,柔纱裙摆紧紧贴着圆润丰盈的美臀,勾勒出了熟透水蜜桃般的轮廓,两条修长腴美的玉腿走动间,裙裾飘飘,依稀可见白腻无暇的腿部肌肤。
(夙莘配图)
“难道莘姨希望我不出来?”
宁清秋笑着说道。
“谁知道你!”
夙莘慵懒地躺在了床榻上,两只染着紫色蔻丹的微凉玉足放入了他的怀里,让他暖着。
宁清秋握着两只柔若无骨的玉足,温柔地揉捏着,想到了刚才卿颜姐的事,却是叹了一口气。
夙莘纤手支起了侧脸,享受着他的服侍,舒适地眯起了美眸:“怎地唉声叹气的?”
宁清秋沉吟了一会,还是将卿颜姐的事道出。
仅是梦雨裳,洛卿颜那扭曲而又病态的占有欲还能控制住。
但若是加多几个女人,恐怕就难了!
若真有几女相撞的一日,怕不是要开撕!
“咯咯……”
听完后,夙莘却是笑的花枝乱颤,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似呼之欲出,一抹幽深的白腻沟壑若隐若现,很是诱人。
宁清秋没好气道:“你这是幸灾乐祸吗?”
“谁让小清秋你招惹那么多女人。”
“这就是你花心的惩罚。”
夙莘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美眸内满是打趣之色。
宁清秋无奈道:“可除了师姐以外,我从未主动招惹过别的女人!”
“谁让你不懂得拒绝?”
“梦雨裳是如此,水映婵亦是如此。”
“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拥有什么吸引女子的非凡体质。”
夙莘似嗔非嗔的白了他一眼,侧躺了下来,拉起了一角被褥挂住了那丰腴熟美的娇躯。
“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体质。”
宁清秋哭笑不得,也躺了下来,面对面地看着莘姨,嗅着那沁人心脾的体香,不由心生宁静。
夙莘素手轻抬,捏住了他的脸颊,眯着勾人的桃花美眸质问道:“那怎么解释你身边总会莫名招来桃花?”
“我怎么知道!”
宁清秋翻了个白眼,但提起体质之事,他倒是想起了此前的血脉之事,不禁询问道:“莘姨,母亲是什么特殊的体质吗?”
“不是!”
夙莘摇了摇头,顿时有些疑惑:“怎地突然这样问?”
宁清秋将那日在大殿内,借助万妖镜推演血脉之事娓娓道来:“那为何我与万妖国主结合,会诞生更加强大的血脉?”
在他看来,若母亲宁汐拥有特殊体质的话,他可能有所遗传,所以才会让万妖镜内出现金色的光芒。
但现在看来,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体质。
如此,便奇怪了。
难不成仅是因为“梦境悟道”这个金手指?
夙莘眼帘下闪过了一丝异样,继而说道:“有没可能,是因为万妖国主动了手脚?”
宁清秋若有所思:“莘姨的意思是,国主她用了什么手段,让万妖镜出现这般异象?”
夙莘轻嗯了一声:“万妖国主本就不愿意择取夫婿,若有你帮助,再加上万妖镜的推演结果,自然而然能堵住这些妖族族老的嘴。”
宁清秋觉得也不无可能,但问题是,他和碧凝的精血融合推演后,也会诞生出更强大的血脉。
这难道也是万妖国主动了手脚?
思来想去间,他还是觉得一头雾水。
而这时,夙莘眸光不经意一瞥,却是看见了宁清秋肩膀上的清晰牙印,瞬间皱起了黛眉:“这个牙印是万妖国主留下的?”
她和宁清秋朝夕相处,前几日亲昵时都未发现这个牙印。
现在刚离开万妖国却是有了,显然这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离别前,万妖国主留下的!
对上了莘姨那审视的眸光,宁清秋莫名有些心虚,但还是点头道:“是她留下的。”
“还真是那只骚狐狸留的。”
“看来她还真是喜欢上了你呢~”
夙莘露出了然之色,话语中满是酸意。
在男人肩膀上留下牙印,明显是在告诉别的女人,这是她万妖国主选中的男人。
“无法抹去吗?”
“抹不掉!”
宁清秋表情有些不自然。
夙莘冷哼了一声,转身背对着他,明显是吃醋了。
牙印怎么留下的?
自然是在亲昵时。
很显然,在离别前,宁清秋和万妖国主还背着她缠绵亲昵。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从背后抱住了她那性感妖娆的身姿,下巴抵着香肩上,主动交代道:“临走时,万妖国主说送我一个礼物,我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咬了一口。”
夙莘淡淡的问道:“还有呢?”
“还吻了我!”
宁清秋头皮发麻,只能继续坦白。
夙莘眉头一挑:“没了?”
宁清秋道:“没了!”
听到这话,夙莘转过身姿,如画般妖魅的脸蛋仰起,水润鲜艳的红唇勾着一抹好看的弧度,并在他愕然的眸光中,吻住了他。
发丝的清香,混合着唇瓣吐露的幽香一同袭来,让宁清秋情不自禁地拥住了怀中的美妇人。
唇齿相依间,房中的气氛顿时变得暧昧旖旎。
少顷,唇分!
夙莘抬手拨开了他的衣领,红唇微张,重重地咬住了另外一边没有牙印的肩膀。
宁清秋吃痛,但却没有推开她。
夙莘抬起头来,凑到了他的耳边,吐气如兰道:“这是我的印记,小清秋你不准抹去。”
宁清秋还能说什么?
只能点头应允了。
本来肩膀上只有一个牙印的,现在却是好事成双,直接来了个对称……
第187章姨,主人在打陆姐姐的……
历经一个月的行程,宁清秋与夙莘乘坐着通天商会的法舟回到了中域。
在清风城与莘姨温存了几日,他便带着小狐狸回到太一剑境。
琼华剑峰内,并未见到师姐。
在此前,宁清秋便接到了岳清寒的传讯,她将会闭关一段时间,至于何时出关,却没有明说。
所以,在回来后,他倒是和往常一样修炼,接取宗门任务。
这一日,铸剑房内!
火焰升腾而起,那炙热的气息化作滚滚火浪席卷而出,足以焚烧万物。
宁清秋盘腿坐在蒲团上,抬手打出了一道灵诀,将几种淬炼好的铸剑材料与伫立在其内的佩剑相互交融。
随着剑身颤动,剑鸣阵阵!
经过数日的熔铸,长剑光泽晦涩,周身的纹理越发繁琐,散发出来的气息也越发凌厉。
呤——
下一秒,长剑掠出,出现在宁清秋手中,感受着那强大的剑压,不由双眸一亮:“上品宝器!”
他的佩剑经过第一次熔铸后从凡剑蜕变成了下品宝器。
而现在第二次铸剑,却是直接跳到了上品宝器。
当然,之所以会跳阶,皆是因为他此次放入了不少炼器材料。
这些炼器材料,有些是从丹尊秘境所得,有些是这段时日内通过宗门任务获取,再加上运气好,便直接跳了一阶。
宁清秋现在的修为已是魂游境,剑道修为比之前强了数倍,用上品宝器的话,倒是刚刚匹配!
将长剑收好,刚走出铸剑房,便见一道火红倩影从天边掠来,似一只红凰划破虚空,瑰丽而绝艳,直袭面门。
宁清秋眉头一挑,长剑出鞘,直接迎了上去。
剑尖相触,两股剑意碰撞。
虚空震动,灵气涟漪席卷而出。
“倒是没想到,宁师弟竟然这么快便破入了魂游境!”
来人赫然是陆红妆,依旧是一袭红裙,未束起的三千青丝随风而动,似一朵盛开的红莲,娇艳似火。
那极度高耸饱满的胸脯,纤柔细窄的腰肢,勾勒出了玲珑浮凸的傲人曲线,惹人无尽遐想。
(陆红妆配图)
“有些机缘罢了。”
宁清秋将那火红长剑震退,轻声笑道。
“既然你唤我一声师姐,那我便好好检验一番你的剑道修为。”
陆红妆眯起来了美眸,七颗曜眼的星辰自身后浮现,接连成珠,恐怖的剑意倾泻而下,似星辰自虚空坠落,恐怖绝伦。
魂游境五重天?
修行速度这么快?
宁清秋眉头一挑,同时施展出五行,七星,九宫剑诀,化作一道刺目剑虹冲天而起。
他记得此前在六峰大比时,陆红妆才仅是朝元境圆满,现在半年不见,竟然已是魂游境五重天。
这般修炼速度,不愧是天庸峰的大师姐。
剑意再度碰撞,掀起了无尽星辉。
“你怎地修炼了七星剑诀与九宫剑诀?”
陆红妆再度被逼退,充满英气的秀眉微微皱起,满是疑惑。
宁清秋挽了一个剑花,将袭来的剑意斩灭:“此前阅览了完整的《太一剑典》,便尝试着修炼了一番。”
“贪多嚼不烂!”
陆红妆提醒了一句,直接选择与宁清秋近身搏杀。
星辰剑体施展,浑身星光流转,化作了强大无匹的肉身之力,要将眼前的男子镇压。
她这段时间哪里都未去,一直潜心修炼,自然是为了一雪前耻!
“多谢师姐提醒!”
宁清秋知道陆红妆是好意,但却没多解释什么。
毕竟,谁也不知道,他拥有梦境悟道的金手指。
除此之外,他的剑心已然成雏形,修炼的剑诀越多,剑道修为便会越强!
思绪流转间,面对陆红妆的攻势,宁清秋却没有丝毫大意,眉心处一点金漆涌动,如流水般席卷全身,漫天梵音震动,刺目的佛光璀璨,庄严肃穆!
在《明欲经》步入了金佛心固之境后,他还是第一次全力施展金佛之身。
两人拳脚碰撞,云朵炸开,漫天符文交织涌动,荡开了阵阵刺目的霞光。
星辰剑体逐渐被金佛之身压制。
“放开我!”
陆红妆也被压在了一棵剑叶铁树前,双手被宁清秋抓住,双腿抵着双腿,那张绝美无暇的玉容泛起了丝丝红霞,美眸内满是羞恼。
娇艳似火的红唇张阖,淡淡的幽香袭来。
即便隔着红裙,也能感受到娇躯的润腴温软,尤其是那压迫过来沉甸绵柔的分量,
这般压着那火辣的娇躯,宁清秋却是无比平静:“放开也不是不可以,但陆师姐不能再出手了!”
对于陆红妆的性子,他多少了解一些。
极为好强,而且大战起来,就像是一头母狮子,凶的很,不分出胜负的话,根本不会停手。
闻言,陆红妆冷哼了一声,身后的七颗星辰震动,将宁清秋聚拢的佛光轰散。
继而那曼妙的身姿一闪而逝,已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长裙纷飞之际,纤手捏起了剑印,骤然轰出。
宁清秋皱起了眉头,手掌抬起,卍字佛印聚拢,与她对轰在一起。
强大的力量倾泻,两人再度大战在了一起。
并未过多久,陆红妆再次被压在了剑叶铁树前。
只不过之前是面对面,而现在却是从后面被禁锢住。
紧贴着那饱满圆润的美臀,宁清秋不由心生躁动,但却被他以压了下来,并以灵力束缚出了陆红妆的双手:“陆师姐,到此为止吧!”
“你以为你赢了?”
陆红妆扬起了泛红的娇靥,眉心处一抹无形剑芒暴掠而出,直刺他的胸口。
【心剑术】,这是一方以神魂施展的剑意神通。
杀伐无形,诡异莫测!
这么近的距离下,对方势必无法躲开。
但让陆红妆惊愕的是,宁清秋却是下意识地抬手,一抹似水剑意迎了上去。
嗡——
半空中荡起了道道无形的涟漪。
心剑术被弱水剑意消弭于无形。
宁清秋之所以能察觉,自然是因为剑心雏形的原因。
而此刻他却是有些恼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扬起手掌,重重地拍了下去。
啪!
那裹在红裙裙摆下的美臀剧烈颤动,似有一层层肉浪荡开。
陆红妆心神一颤,脸颊红的似要滴出水来,磅礴的灵力瞬间暴动,要将宁清秋轰飞,但却被佛光挡住。
眼前一幕,让她脑海中浮现出了此前在剑墟的画面。
当时,她和宁清秋争斗,也是这般被打了臀儿。
宁清秋见陆红妆还是这般凶怒,便又再度抬手,又是一巴掌:“服不服?”
陆红妆脸颊耳根发烫,心中又羞又怒,七颗星辰再度浮现,恐怖的剑意迸发。
可惜,又被宁清秋给躲了过去,继而第三巴掌落下!
啪——
宁清秋这次在掌心施加了佛道修为:“服不服?”
陆红妆贝齿紧咬红唇,却是不发一言,被束缚住的双手挣脱,荡漾起了星辰之力,朝他脸上拍去。
宁清秋眯起了双眸,左手化解了她的攻势,然后凝聚成佛道大手印,直接抓住了双手手腕,将她提起,再度摁在了剑叶铁树前,又是一巴掌。
陆红妆越发羞怒,却不肯屈服,两人你来我往间,又是对上了几道杀伐。
而此时,一只娇憨的小狐娘瞪大了双眸,看着眼前一幕,显然大受震撼。
第一时间,她取出了玄映宝鉴,然后注入了妖力,抬起白嫩的小手在上面写道:【姨,主人他在打陆姐姐的臀儿……】
远在清风城的夙莘,正在百花阁内处理着积攒的内务,见玄映宝鉴颤动,有些疑惑的注入了灵力,便见到了眼前这一行字。
陆姐姐是谁?
夙莘黛眉微微皱起,抬手在玄映宝鉴上写道:【酥酥口中的陆姐姐是谁?】
小狐狸此前也看了六峰大比,并且问过岳清寒,所以知道了陆红妆的信息:【是掌教的女儿,也是天庸剑峰的大师姐。】
“掌教的女儿?”
夙莘眯起了撩人的桃花美眸,旋即让小狐狸映照出那边的画面。
小狐狸对于玄映宝鉴早已不像之前那般生疏,仅是掐出了一道法印,便映照出了眼前的场景。
映入眼帘的是,宁清秋将那身材火辣的红裙女子摁在了剑叶铁树前,并将她双手高高抓起,然后抬手拍向了那挺翘圆润的美臀上。
“此前招惹了红尘天那对师徒还不够,现在又要招惹太一剑境掌教之女。”
“小清秋还真是长能耐呢!”
见状,那妖娆美妇人的脸上的笑意越发妩媚,但眼帘下却是荡漾着些许恼色。
宁清秋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被那小叛徒给出卖了,他看着已经无力反抗的陆红妆道:“服不服?”
“混蛋……还不放开我?”
陆红妆本是冰冷的声音不知怎地变得酥软柔腻,香腮更是绯红若三月桃花,就连晶莹剔透的耳朵都被染成了迷人的粉红色。
宁清秋也发现了她有些不对劲,下意识地松开手。
紧接着,他便被骤然涌动的灵力给弹开。
而陆红妆则趁着这个时机,瞬间化作了一道剑光掠出了琼华剑峰。
宁清秋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方才觉得刚刚自己这般做,好像有些不妥。
毕竟不管怎么说,陆红妆都是女人,虽然性格火辣了一些。
“这段时间还是接取一些远离宗门的任务吧。”
宁清叹了一口气。
以陆红妆的性格,恐怕还会再找来。
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吗?
宁清秋刚一转头,便见小狐狸正在摆弄着玄映宝鉴:“莘姨送给你的?”
小狐狸将宝鉴收起,娇声道:“是哒!”
“姨说,酥酥有了这个后,就可以每日……”
刚说到这里,她却是意识到了什么,话音骤然一顿。
宁清秋有些疑惑的道:“可以每日什么?”
小狐狸眨了眨黑琥珀般的可爱大眼睛:“可以每日和姨说话。”
宁清秋瞥了她一眼,也没多想,刚回到居所,便见一道紫色流光落在了身前,化为一名身着紫色锦袍的中年男子。
陆成空单手负在身后,露出了一抹笑容:“陆师侄别来无恙!”
“见过掌……师伯!”
宁清秋本想称呼“掌教”,但想到他此前让自己唤其师伯,便连忙改口。
陆成空摆了摆手,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坛美酒,来到了凉亭上:“正好今日闲来无事,你我好好喝一杯。”
宁清秋也没有拒绝,便去厨房炒了几叠下酒菜,随后便也坐了下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他将酒杯放下,笑着说道:“师伯前来琼华峰,应该不仅是找我喝酒吧?”
“喝酒仅是其一,自然有其二!”
陆成空抚着胡须,也没有隐瞒,将此行的目的娓娓道来。
原来,西域与中域的交界处出现了一处魔渊,不少魔物从中涌现,作乱天地,掀起了阵阵腥风血雨。
为此,太一剑境与万佛禅境联合两域的诸多势力,打算派遣弟子前往围剿。
宁清秋沉吟了一会,开口问道:“师伯的意思是让我去?”
何为魔渊?
便是栖息着诸多魔物的小世界。
而魔渊却又涉及到乱古时期的魔族。
乱古时期,于上古时期之前。
在那个时期,万族林立,魔族便是其中最为强大的一族。
只不过它们皆是暴虐成性,将万族当作血食,肆意屠杀。
如此之举,自然引得万族的不满,便联合起来对付魔族。
没有意外,最后魔族被灭!
但却留下了不少子嗣后代,并将它们封存在神洲天地的诸多小世界内!
而一旦魔渊出世,都会引来仙魔妖三道的围剿。
神洲天地中的魔物,便是围剿时遗漏,或者是意外逃离的。
陆成空将杯中酒饮尽,轻声笑道:“除了你之外,还有红妆!”
闻言,宁清秋神色一僵。
他本想这段时间躲着陆红妆,避免她再纠缠不休,谁想到刚有这个想法,路就被堵死了。
宁清秋甚至怀疑陆成空时有意而为之,但却不知道他为何要这样做。
“你与红妆是六峰论剑中最出色的两人。”陆成空缓缓解释道:“此次围剿魔物,诸多宗门都会派出宗门最为优秀的弟子前往,历练的同时,也能让你们结交同辈的道友。”
“当然围剿魔物不仅会有年轻一辈,也有各宗的强者。”
“那些超出范畴的魔物,比如神意境之上的魔物,便会由他们应对。”
宁清秋点头,表示明白。
中域仙道势力中,太一剑境自然是最为顶尖的势力。
但即便作为执牛耳的存在,也要维护各宗之间的关系。
而现在各宗最出色的年轻天骄,便是以后宗门的长老宗主等,通过共同围剿魔物,也能互相留下个印象,方便日后走动。
“若没有异议的话,三日后便启程吧。”
陆成空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便离开了琼华剑峰。
对于此次围剿魔物的人选,宗门本想派遣其余各峰的人,但却都被他拒绝了,最后更是由他亲自敲定了陆红妆与宁清秋两人。
为何?
自然是为了撮合两人。
携手除魔,共渡患难,日久生情,最后水到渠成,结成道侣!
他当年与陆红妆的母亲差不多就是这样。
“红妆啊!为父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你们是否能成,还需看你们的造化……”
陆成空已然来到了灵隐湖,悠闲自在的垂钓着。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依旧没有鱼上钩。
脸上的笑容逐渐也变得僵硬,隐约透露着丝丝怒气。
最后一挥衣袖,鱼竿绷断,湖面炸开,一条肥硕的青纹鱼直接被他抓住,放入了竹篓里。
他决定今夜吃鱼,让湖中这些青纹鱼知道,不识抬举的下场。
……
与此同时,陆红妆已然回到了居所内。
沐浴完后,她换上了一件嫣红纱裙,披散至香肩的长发还带着些许湿润的气息,无暇娇靥上点缀着丝丝红晕,很是娇艳动人。
那娉婷袅娜的身段若隐若现,无比火辣诱人,尤其是那极度饱满的胸脯,好似高挂枝头的蜜桃,浑圆润腴,欲引人采摘。
将裙裾捏起,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臀儿,便传来了一阵阵火辣辣的痛楚。
(陆红妆配图)
侧身看去,还能看到清晰的巴掌印。
“混蛋!”
陆红妆想起刚才被打的画面,顿时恨得咬牙切齿!
她本想趁着这次闭关后,境界有所提升,然后找宁清秋一雪前耻。
可谁知道,不仅再添耻辱,而且臀儿又被打了。
明明她已经步入了魂游境五重天,剑道修为比之前强大了不知多少,但还是不是宁清秋的对手。
当然,最关键的是对方只有魂游境一重天。
以弱胜强,就和此前六峰论剑时如出一辙。
并且比起之前,宁清秋赢她更是轻松了不少。
即便是一向对自己极为自信的陆红妆,都有些受到了打击。
摇了摇头,将复杂低沉的思绪驱逐出去。
眸光不经意间落在了那刚换下来,挂在屏风上的长裙与贴身衣物上。
不知怎地,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刚才的画面,心中却是涌现出丝丝奇怪的感觉。
陆红妆摇了摇头,将那异样的情绪驱逐出去,便引动灵力,轻轻覆盖在臀儿上,化去肿痛。
……
三日后,太一剑境内掠出了一艘法舟,驶向了中域与南域的交界处,落霞山脉。
驾驭法舟的,不是宁清秋,也不是陆红妆,而是小狐狸。
她对法舟有着浓郁的兴趣,即便驾驭过好几次,还是乐此不彼。
宁清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叮嘱道:“酥酥,要一直往北,不要随意改变方向,知道吗?”
“嗯嗯……酥酥明白哒!”
小狐狸啄了啄脑袋,心情显然很好,嘴里还哼起了好听的歌谣,两只尖尖的耳朵抖了抖,身后那雪白的狐狸尾巴也跟着晃了起来,极为娇憨可爱。
鱼樱围绕在她的身边游来游去,也跟着哼了起来。
她们这般无忧无虑的模样,倒是让宁清秋露出了一抹笑容,旋即也没有多说什么,便进入了舟舱内,开始修炼。
似想到了什么,他从纳戒中取出了玄映宝鉴,涌动灵力,以指代笔写道:【卿颜姐,此次魔渊除魔,你会去吗?】
西域与中域交界处,万佛禅境自然也会派出宗门弟子前往。
洛卿颜很快便给出了答复:【小宁也会去落霞山脉?】
宁清秋笑着回复道:【嗯,宗门派我与一位师姐前往。】
【那到时候见!】
聊了一会,洛卿颜放下了玄映宝鉴,黑布遮掩下的红瞳内荡漾着些许喜悦。
在佛珠世界内,她与宁清秋亲昵都是通过色欲灵身,虽能缓解心中的爱恋,但却少了几分真实。
现在一起前往落霞山脉除魔,便可将自己完整地交给他!
这时,一道空灵悦耳的声音响起:“师姐心里充斥着喜悦,这是为何?”
“因为即将要与喜欢的人相见!”
洛卿颜闻言,看向了眼前同样身着禅衣的少女,唇角微翘,勾出了一抹温婉浅笑。
她的容貌极美,恍若初升的曦阳,柔和而又圣洁,仅是站在那里,便足会让人心生宁静,放下一切烦恼。
一头如黑色绸缎的长发披散,曳及不堪盈盈一握的腰肢,勾勒出了那玲珑纤柔的身姿。
秀眉如远黛,细长而微微上扬,双眸清澈明亮,犹如山间清泉,纯净而又没有一丝杂念。
微微上翘的琼鼻下,唇瓣不点唇脂,但却如樱花般娇艳。
(灵音配图)
少女面露疑惑道:“什么叫喜欢?”
洛卿颜柔声解释道:“这份期待与他相见的喜悦,便是喜欢。”
眼前少女名为灵音,是万佛禅境的佛女,与生俱来无垢佛心,天声对万物生灵的感情十分敏锐。
灵音眨了眨眼睛,似懂非懂:“师姐为何会喜欢他?”
“因为他是第一个接纳我的不祥的人,也是我现在唯一的亲人。”
洛卿颜脑海中浮现出了宁清秋的面容,红瞳内的光泽越发柔和。
灵音想了想,抬起头,似有些好奇:“那我能见见他吗?”
洛卿颜红唇轻启,拿起香茶优雅地抿了一口:“等到了落霞山脉,灵音师妹便能见到了。”
灵音是她在万佛禅境内,唯一能说话的人,她一直将其当成妹妹看待……
第188章卿颜花开,灵音窥视(☆洛卿颜初次★)
数日后,法舟来到了落霞山脉外围。
极目远眺,只见整片山脉被黑雾笼罩,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臭味,地面满是贫瘠荒芜的土壤,未见任何绿植与生灵的存在。
此时,半空中,万佛禅境与太一剑境的强者,联合诸多宗门的修士正开始布下隔绝天地的禁制与杀伐大阵,避免魔渊出世时,魔物逃离山脉。
在这些势力中,宁清秋见到了仙道五宗内的三宗,千机宗,药心宗,浩然宗。
千机宗炼器卓绝!
药心宗医道无双!
浩然宗儒法浩然!
魔渊出世便引来了那么多势力,足可见其影响有多大。
倏然,一艘遍布繁琐符文的法舟从远处掠来,停在了眼前。
从中走出了一位面容俊朗的玄袍男子,隔空朝着宁清秋拱手道:“宁兄!”
“藤兄!”
宁清秋面含笑意,也拱手回应。
来人赫然是清风城城主之子,藤源!
此前在飞剑盛会时,两人有过交集,也算是朋友。
旁边的陆红妆也与药心宗的一位白裙女子打着招呼。
白裙女子是药心宗的宗主之徒,名为南宫璃,两人曾在一处秘境中结识,关系不错!
她的眸光落在了宁清秋身上,有些好奇道:“陆师姐,那是哪一峰的真传,怎地我没有见过?”
“琼华剑峰!”
陆红妆淡淡的说道。
南宫璃顿时想到了什么,恍然道:“原来他就是此前剑境论剑,剑压六峰那位,倒是没想到看起来这般年轻。”
陆红妆冷哼了一声:“迟早我会一雪前耻!”
想到那一日被宁清秋摁在树前,打臀儿的羞耻画面,好胜心顿时被激起。
宁清秋自然感知到她们的眸光落在自己身上,但却并不在意,只因为又是一艘法舟从远处掠来。
随即,两道身着禅衣,曼妙玲珑的倩影从中掠出。
两女那绝美无暇的面容,加上出尘脱俗的气质,倒是吸引了不少目光。
洛卿颜黑布下的红瞳扫过四周,最后停留在宁清秋身上,脸上不由勾起了一抹温婉的笑意,身影在几个呼吸间,便飘然来到了身前。
“卿颜姐,这位是?”
宁清秋轻唤了一声,继而看向了一旁的少女。
灵音眨了眨澄澈如水的美眸,好奇地打量着他:“我名为灵音,你便是师姐喜欢的人吗?”
宁清秋闻言也愣了愣,没想到她这般直接,但却没有感受到任何恶意,便也笑着说道:“卿颜姐也是我喜欢的女子!”
听到这话,洛卿颜芳心微甜,脸颊上泛起了丝丝迷人红霞。
灵音看着他,声音空灵悦耳,恍若百灵鸟啼鸣:“你见到卿颜姐时,心中充满欣喜,这种感觉和师姐提起你时是一样的。”
“这就是男女之间的喜欢吗?”
宁清秋却是有些诧异:“灵音姑娘可以感知到人的情感?”
洛卿颜红唇轻启,柔声解释道:“灵音生来便有一颗无垢佛心,万物生灵的情感都能感应到。”
宁清秋恍然:“原来如此!”
几人攀谈之际,太一剑境与万佛禅境的强者已然布好了大阵,让诸多宗门的修士弟子在落霞山脉外的碧落城安置,养精蓄锐,等待着魔渊出世。
此时,夜色已深!
城中夜市熙熙攘攘,灯火通明,沿街都有人摆摊吆喝着。
“芝麻饼,有芝麻,还有饼!”
“糖醋香酥,甜酸可口,不好吃不要钱。”
魔渊虽即将出世,但却没有影响到碧落城。
因为落霞山脉已然被封锁,再加上诸多仙道势力聚拢在这里,自然不用担心安危。
反而随着修士增多,客源反而更多了一些,街道两旁的售卖丹药与法器符篆的楼阁,便吸引了不少修士。
宁清秋几人准备找一家客栈安置。
他与洛卿颜走在最前面,中间是陆红妆与南宫璃,最后则是灵音,小狐狸,鱼樱。
灵音对心思单纯的两小只很喜欢,怀里抱着鱼樱,手牵着小狐狸,沿途还买些好吃的一起分享。
“灵音姐姐,你尝尝这个莲花香糕,很好吃哒!”
“嗯……甜糯甜糯的!”
小狐狸性格没变,倒是更加贪吃了。
仅是眨眼的功夫,怀里便堆满了装着各种美食的油纸袋,偏偏吃着手里的,还要看着小摊上的,可爱的大眼睛闪闪发光。
这时,宁清秋找到了一处名为【银杏阁】的客栈,便和洛卿颜走了进去。
客房倒还有,但却只剩下了三间。
两间双人房,一间单人房。
如此,便简单的分配了一下。
洛卿颜和灵音,陆红妆与南宫璃,宁清秋和小狐狸鱼樱。
古色古香的客房内,地面上铺着柔软的毯子,房内燃有香炉,茶碗桌椅都极为精致。
小狐狸一进房门,便甩掉了两只绣鞋,躺在软软的床榻上,小手摸着小肚子,打了个饱嗝:“好饱!”
宁清秋没好气地推了推她:“先去沐浴,再回床上睡。”
小狐狸在床上滚了滚,有气无力道:“沐浴好麻烦。”
化形后,虽然感觉挺新奇的,但有时候却又有些麻烦。
比如要扎头发!
沐浴的时候主人还不帮她洗!
有时候困了,想跳入主人怀里打盹都不行。
小狐狸旋即似想到了什么,眉心处雪白光华荡漾,便从小狐娘变回了娇小玲珑的雪白灵狐。
继而抬起肉乎乎的小爪子扒拉着宁清秋的衣裳,撒娇道:“酥酥好累,主人帮酥酥洗!”
“你整天吃饱玩,玩累了睡,睡醒了再吃,怎么都和‘累’扯不上边吧?”
“可酥酥就是好累,累的动不了!”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无奈地将这只懒狐狸抱起,走向了偏室。
沐浴完后,小狐狸变回了人形,穿好了衣裳,却又从袖珍小包里取出了一张兽皮卷以及三个木雕:“主人,我们一起玩逍遥游好不好?”
宁清秋没好气道:“你不是说累了吗?”
小狐狸理所当然道:“刚才累,现在不累了!”
宁清秋面无表情,正准备捏她的脸时,却发现房门被敲响,传来了洛卿颜温婉的声音:“小宁!”
他打开门,有些疑惑道:“怎么了卿颜姐?”
“和你说说话。”
洛卿颜走了进来,扫了一眼房间,便见小狐狸昂起了小脑袋:“洛姐姐,我们一起玩逍遥游吖!”
她眸光一闪:“灵音师妹正好想找你玩,而我也找小宁有事,不如我们今夜换个房间睡?”
“好哒!”
小狐狸听到这话,顿时欣喜不已,抱起了鱼樱,便蹦蹦跳跳的往隔壁房间奔去。
宁清秋不解道:“卿颜姐怎么支开了酥酥?”
“明知故问!”
洛卿颜白了他一眼,抬手施了一道禁制,隔绝了房间的声音,方才勾住了他的脖颈,娇嗔道。
温香软玉在怀,醉人的馨香袭来,宁清秋忍不住拥紧了一些那纤柔的腰肢。
对上了炙热的眸光,洛卿颜娇艳的唇角微勾,葱白玉指轻轻勾开了束腰,身上的禅衣自香肩上滑落,卡在了臂弯上。
那绣着莲花的丝织抹胸撑起了圆润傲然的轮廓,白皙柔嫩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让燃起烛火的房间更明媚了几分。
“我想和小宁成为真正的夫妻。”
洛卿颜神情迷离,红瞳内满是扭曲浓郁的爱恋。
佛珠世界内,与宁清秋云雨缠绵的,仅是一具色欲灵身。
虽然拜了天地,也有了夫妻之实,但终究不是现实世界。
而现在,两人再次相见,她便不想再等下去了。
视线交汇之际,柔情顿生,宁清秋情不自禁环住她的腰肢,低头吻向了那不施唇脂的樱唇。
四唇相合,温润如蜜。
洛卿颜那张绮美无暇的玉容点缀上了迷人红霞,狭长的睫毛轻颤,纤手紧紧抓在了他的后背上,十根玉指在衣裳上带起了道道清晰的指痕。
唇齿相依间,她感受到了宁清秋对她的爱意。
比起佛珠世界内,眼前的画面更加真实,让她心跳加快,美眸内逐渐涌上了薄薄的水雾。
拥吻中,脚尖微微踮起,身子完全依偎在了眼前男子的怀里,最后完全离地,被抱起放到了绣榻上。
躺在柔软的床单上,清辉玉臂依旧搂着宁清秋的脑袋,享受着他那带着侵略性的亲近。
直到窒息感传来,方才不舍的分开。
洛卿颜纤手抬起,轻抚着他的脸颊,媚眼如丝道:“小宁要永远记住,今夜的卿颜姐,知道吗?”
宁清秋抬起头来,注视着眼前女子。
绝美玉容上蒙着黑布,隐约可见那双泛着嫣红光泽的双眸,已然荡起了柔丝媚意。
微翘的琼鼻下,两片嫣红的唇瓣张阖,吐露着如兰幽香。
眸光顺着纤柔雪颈往下移,光滑白嫩的香肩沁着骨感之美,将美人在骨不在皮的魅力发展到了极致。
“已经记在了脑海里!”
宁清秋露出了一抹柔和的笑容,左手探入了那婵衣衣襟内。
指尖刚触到她胸前的肌肤,便觉一股温润滑腻从指腹传来,像探入了一汪被体温捂热的凝脂。
那团柔软被抹胸托着,沉甸甸地坠在他掌心里,顶端那一点早已微微发硬,正隔着一层薄薄的莲花绸料抵着他的指缝,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轻颤。
洛卿颜身子几不可察地一抖,却没有躲,反而将胸脯微微向前送了送,像要让他握得更满。
“不够!”
“要记在这里。”
洛卿颜眉目含情蕴媚,素手从他的脸颊滑落,抚着他的胸膛,感受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继而抬手将裙裾勾起,露出了那被薄如蝉翼的白丝紧密包裹的美臀。
曲线浑圆,恍若熟美的蜜桃。
在冰蚕白丝的修饰下,两条修长的玉腿更加紧致匀称,烛光映照下,肌肤肉色更加细腻,透露着暧昧而又圣洁的光泽。
(洛卿颜配图)
洛卿颜抬手捧着他的脸颊,柔声腻语道:“小宁喜欢白色的冰蚕丝袜,还是灰色的,亦或是黑色的?”
“只要是卿颜姐穿上,我都喜欢!”
宁清秋手掌收拢,将那团柔软揉得微微变了形。
那饱满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滑腻得几乎握不住,像一团被揉热的雪,偏又带着极佳的弹性,每一下揉捏都像要把他的手指吸进去。
他拇指隔着抹胸寻到那粒凸起,轻轻一碾。
洛卿颜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鼻音,捧着他脸颊的手不自觉地滑到了他肩头,指尖收紧,将那处的衣料抓出了几道细褶。
宁清秋右手抚在那圆润的白丝美臀上,手掌落下的瞬间,那浑圆挺翘的臀肉便隔着丝袜贴上他的掌心,又滑又软,像一枚熟透了的水蜜桃,轻轻一按,指尖便陷进一片绵弹里。
他顺着那诱人的弧线往下抚去,滑过臀峰,滑过腿根,直至柔润的大腿。
那冰蚕白丝滑腻得不可思议,像第二层肌肤般紧紧贴着她的腿,他每抚一寸,都能感受到底下肌肉因情动而产生的细微紧绷。
“只要小宁喜欢,以后我们亲昵时,便这样穿给你看。”
洛卿颜听到这话,香腮生晕,素手扬起至脖颈后,轻轻解开了那蝴蝶细带。
那抹胸失去了束缚,自她胸前缓缓滑下。
两团白腻的柔软彻底暴露在烛光里,顶端那两点嫣红早已挺立,像雪地里绽开的两朵红梅,随着她急促起来的呼吸轻轻颤动。
她的胸脯生得极美,饱满却不臃肿,形似两轮满月,又似两捧新雪,在暖黄的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宁清秋眸中温情荡漾,埋首在那纤柔的脖颈处,嗅着发丝的清香,与凝脂肌肤的香甜芬芳,逐渐往下移。
他的唇掠过她的锁骨,像羽毛拂过最细密的雪。洛卿颜的呼吸越来越重,纤长的手指绞紧了他后颈的衣料,指尖几乎要陷进他的皮肉里。
“小宁……”
她唤他的声音带着颤,像被风吹散的烟。
宁清秋没有应,只将脸更深地埋了下去。嘴唇一路向下,吻过她胸骨正中那道浅浅的凹痕,终于含住了那一点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尖。
洛卿颜整个人都软了。
“嗯……”
那声呻吟极轻极短,像是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尾音还没扬起,就被她自己咬唇咽了回去。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不知是要推开他,还是要把他的头按得更紧一些。
宁清秋含得很深,像婴儿吮吸着乳汁般,用力地嘬弄着那粒红果。
舌头打着旋,反复碾过那敏感到了极点的尖端,又用齿尖极轻极轻地磨了一下。
洛卿颜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弹了一下,两条腿不自觉地曲起,白丝包裹的足跟在床单上难耐地蹭动着。
“小宁……小宁……”
她叫得又软又碎,像被人揉碎了的花瓣,落在水里,一圈圈荡开。
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另一侧未被含住的红果在空气里轻轻发颤,显得又可怜又诱人。
宁清秋没有顾此薄彼。他的嘴唇慢慢移向另一侧,先将那粒红果含入口中,用舌面重重地压了压,再用唇瓣抿住,一下一下地吮。
同时,他的右手仍在她臀后游走,先是抚过那挺翘的臀瓣,再滑入臀缝,最后隔着白丝轻轻按了按那处已经湿热的所在。
洛卿颜浑身一颤,两条腿猛地夹紧,又被他用膝盖不轻不重地顶开。
“卿颜姐,别夹……”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某种压抑到极点的喑哑。
想起那时候第一次亲吻,第一次让他汲取阴气的画面,洛卿颜心中不由泛起了百般柔情,千般痴恋,不由将怀中人抱得更紧了一些。
那充满炙热柔情的眸光却未舍得离开过宁清秋的脸上,柔若无骨的纤手,至他的后背往下滑去,轻轻扯开了云纹腰带。
紧接着,洛卿颜将怀中那如婴儿般的男人推开,缓缓转过了身子,背对着他,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双冰蚕黑丝,涌动灵力,捆住了自己的双手。
那黑丝像两条有生命的蛇,一圈圈绕上她的手腕,最后在背后打了一个极紧的结。
她的手臂被迫向后弯折,肩胛骨因此绷出两只欲飞的蝴蝶。
她的脸侧压在绣枕上,那层遮眼的黑布下,红瞳像两团烧起来的火,将枕头都烫得发热。
宁清秋抬起头来,不由抿了抿嘴:“卿颜姐这是做什么?”
“《阴阳神合心印》有这种修炼方式,我想和小宁你试一试。”
洛卿颜因为双手被捆住,她只能屈膝跪坐着,脸颊忱在了绣枕上。
在宁清秋的视线中,可以见到那精致的蝴蝶翼骨。
自上而下的背部曲线在烛光下泛起了淡淡的红润光泽,看不到任何瑕疵。
那柔顺的腰胯曲线,因为洛卿颜螓首俯下的动作,与宁清秋的视线平行,就像是一座支起的山峦。
丰润的双腿微微并拢,膝盖抵着床面,露出了那泛着粉红的足掌,细腻的足底纹路紧紧贴着薄透的白丝,让蜷起的足弓弧度显得更加优美自然。
那被白丝包裹的臀高高翘起,像一颗熟得即将裂开的蜜桃,将薄薄的丝袜撑得几近透明,连底下肌肤的纹理都看得清清楚楚。
丝袜覆盖不到的腿根处,几滴透明的汁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爬,在烛光里拉出几道晶亮的水痕。
宁清秋呼吸一窒。
脑海中浮现出《阴阳神合心印》的诸多修炼方式,最后倒是找到了眼前这一种。
与之前卿颜姐将双足交叉在脑后的修炼方式相比,这种双手束缚,背对着他的动作倒是简单一些,但却极为考验腰肢的柔韧度。
“小宁,抓住我的头发!”
洛卿颜心中既是期待,又有些羞涩,黑布遮掩下的双颊生晕,侧脸低着枕头,不禁回眸看向了他。
宁清秋这时才发现,卿颜姐柔顺的秀发并未盘起,而是以一根发带束缚,扎成了马尾。
他伸手握住了那束马尾。发丝从指间穿过,又滑又凉,像一匹上好的黑绸。
他慢慢收紧,直到手腕上能感受到她发根的拉力,才听到她极轻极轻地“嘶”了一声。
“疼?”
宁清秋下意识地松了松。
洛卿颜没有回头,只把脸更用力地埋进枕头里,声音又软又潮:“不疼……继续。”
宁清秋不再犹豫。空出的另一只手探到她臀后,揪住那层薄如蝉翼的白丝,猛地向下一撕。
“嗤啦——”
那撕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得惊心。白丝从她的臀上裂开一道不规则的大口,一直延伸到腿根,露出底下白得发光的肌肤。
裂口边缘像被撕开的蛛网,卷曲着贴在她臀肉上,更衬得那露出来的皮肉滑腻得勾人。
她那处已经湿得厉害。两片嫩唇像被热水浇过的花瓣,软软地张着,泛着水光。
顶端那一点小小的凸起已经肿硬,从花瓣间探出头来,红得几乎要滴血。蜜液从穴口不断地涌出来,把未被丝袜遮住的腿根涂得一片黏滑。
宁清秋扶住自己的阳物,将那已经胀得发疼的顶端抵了上去。
“小宁……温柔些……”
洛卿颜的声音抖得厉害。她双手被缚,什么都抓不住,只能把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后颈的曲线绷成了一张弓。
宁清秋咬紧牙关,腰身一点一点地往前送。那紧窄的小口从未被真正进入过,他刚顶进一个头,她便疼得整个人都缩了起来。
“卿颜姐,会有点疼,忍一忍。”
他俯下身,贴着她滚烫的耳垂。
她的花穴又热又窄,像一只湿淋淋的小嘴,正拼命地吸吮着他。
他缓缓地推进,一寸,再一寸,直到顶到那层薄薄的肉膜。
“小宁……”
洛卿颜像是预感到了什么,十根手指在背后绞紧,被黑丝捆住的手腕勒出了几道红痕。
宁清秋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一挺——
“啊!”
那层薄膜被顶穿的瞬间,洛卿颜的哭声从枕头里漏出来,又痛又媚,尾音拖得极长,像一根被拉断的弦。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拱起,又重重地落了回去,两条腿抖得几乎跪不住。
一缕鲜红的处子之血从两人交合处渗出来,顺着那白腻的腿根往下淌,滴在雪白的床单上,像一朵正在绽开的桃花。
宁清秋停住了,低头去看她的脸。黑布已经被汗水和泪水浸透,隐约能看见她紧闭的双眸和咬得发白的唇。
“卿颜姐……”
“别停……”
洛卿颜的声音又轻又碎,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别停,小宁……我是你的了。”
宁清秋的心像被人攥住了,又疼又胀。他重新抓住她的马尾,腰身缓缓地动了起来。
那处花穴紧得几乎要把他绞断。每一寸推进,都像在层层的软肉里硬生生地挤开一条路。
而她每被顶到最深处,就会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极媚的泣音,像小猫叫春,又像桃花被风吹落时的那一声颤。
“小宁……小宁……”
她叫得越来越乱。叫声里夹着哭,哭里又夹着甜,整个人像被潮水一波一波地往上送,只差一点就要没顶。
宁清秋抽插的速度渐渐快了起来。
他一只手抓着她的马尾,将她那张娇媚的脸扯得向后扬起;另一只手伸到前面,寻到她腿间那颗早已充血红硬的花核,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揉了起来。
“别……那里……”
洛卿颜浑身像过了电似的猛地一弹,叫声陡然拔高了几分。那处花穴剧烈地收缩起来,像要把他的阳物绞碎在里面。
宁清秋被她绞得低喘了一声,腰眼发麻,差点就要交代出来。
他咬着牙,加快了揉搓她花核的速度,同时更用力地挺动着腰身,每一下都顶进最深处,顶得她整个身子都在往前移。
“啊……小宁……我要……要……”
洛卿颜的话已经说不完整了。她像是濒临灭顶的人,拼命地仰起脸,红唇张着,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抽噎声。
那被黑布遮住的双眸里,正涌出大颗大颗的泪珠,将布料浸得湿透。
“卿颜姐……我要射了……”
宁清秋猛地一顶,将她整个人都顶到了床头。同时,他手上用力一捏那粒花核——
洛卿颜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的身子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向上弯起,小腹剧烈地抽搐着,花穴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液体,浇在宁清秋的阳物上。
她的脚趾紧紧地蜷缩起来,把脚上残余的白丝勾出十道深深的褶皱,整个人都像被抽去了骨头般,软软地向前倒去。
宁清秋喘着粗气,扶着她的臀,才没让她从自己身下瘫软下去。
他慢慢地退了出来,看见那处被撕裂的白丝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混合着她体内的蜜液与那抹刺目的落红,像一幅被泼了朱砂的春宫图。
他扳过她的脸,隔着黑布去吻她的唇。洛卿颜已经说不出话了,只从喉咙里发出极轻极轻的气音,像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小宁……小宁……”
她翻来覆去只剩这两个字。那声音又湿又软,像从情欲的深海里浮上来的一串气泡,一个一个地,碎在宁清秋的唇边。
……
夜色醉人,绮美的月华下,一朵温婉清媚的莲花悄然盛开,染红了心田。
隔壁房间中,正在和小狐狸玩逍遥游的灵音似有所感,螓首微抬,看向了与隔壁房间相隔的一堵墙。
她能感知到师姐现在的情绪。
似喜悦,似满足,更是得偿所愿!
种种感情交织在一起,一时间却让她露出了茫然之色。
她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复杂的情绪。
灵音抬手抚着胸口,低声呢喃着:“这便是男女之情吗?”
此时此刻,她却是有些好奇。
好奇,为什么这一份喜欢会变得无比浓郁。
同样好奇,现在师姐在宁清秋房里做什么。
小狐狸见握着骰子的灵音一动不动,便抬起白嫩的小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到你了,灵音姐姐!”
“嗯!”灵音有些心不在焉地将骰子掷出。
点数为六,拿起了木雕,往前行了六步。
似想到什么,她开口问道:“酥酥,你觉得你家主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小狐狸歪着脑袋想了一会,方才娇声道:“主人他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困了,会哄酥酥睡觉。”
“累了,会将酥酥抱在怀里。”
“饿了,会给酥酥做好吃的。”
“主人做的冰糖葫芦很好吃,灵音姐要不要尝一尝。”
说着眼眉已经眯成了月牙儿,还从鹿皮小包里拿出了三串冰糖葫芦,一串给眼前的禅衣少女,另外两串则给自己和鱼樱。
灵音能感受到小狐狸对宁清秋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欢,没有丝毫杂质。
这种喜欢却又区别于洛卿颜对他的喜欢。
她接过冰糖葫芦,柔唇微张,浅尝了一颗,酸甜交织的滋味在味蕾中绽放,让她也不由眯起了美眸。
小狐狸已经吃完了一串,还有些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角:“好吃吗?”
灵音点头道:“清脆可口,酸酸甜甜的。”
“酸……甜……好……吃!”
鱼樱眨动着明亮的眼睛,娇小身躯在半空中欢快的游曳着,稚嫩的声音蕴含着喜悦。
一狐一鱼一人,就这般边吃着冰糖葫芦,玩着逍遥游,已然乐在其中。
没过多久,小狐狸有些困了,便抱起了鱼樱钻进了暖和的被褥内,阖上了双眸,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见她们睡着了,灵音却感知到师姐心中的爱意越发浓郁,略微犹豫了一会,她便掐起了一道法印,双眸泛起了金光,看向了墙壁。
【天眼通】,这时佛门五神通之一,能见芸芸众生的生死苦乐之相,及照见世间一切形色,无有障碍。
因为无垢佛心,她能清晰的感知到生灵的各种情绪,喜、怒、哀、惧、爱、恶、欲!
可以感知到,却没有经历过。
只因她从小便被收入万佛禅境,不知人间喜怒哀乐。
这对于她本身而言是一种好事,但对于她所修的佛道而言,却并非如此!
要知晓众生的苦乐,自然要切身体验。
不亲自尝试,又如何知晓她人苦时有多苦,乐时多乐?
所以便想亲眼看看,为何师姐会这般情难自禁,喜不胜收!
【天眼通】施展,穿过了墙壁,即便是洛卿颜设下的禁制也如同虚设。
在灵音的眸光内,房中香炉轻烟袅袅,桌上烛火摇曳不定
便见一道半裹着禅衣的曼妙倩影,屈膝跪坐在柔软的床单上。
那半裹着禅衣的曼妙倩影,屈膝跪坐在柔软的床单上。
绯红如霞的脸颊贴着枕头,几缕凌乱的青丝披散在脸颊,黏在娇艳欲滴的红唇上,将她娇媚如丝的一面呈现了出来。
浅浅的呼吸间,那饱满的胸脯起伏有致,柔润笔直的腰部肌肤时而舒缓,时而紧绷。
挺翘似山峰屹立的臀儿裹着薄如蝉翼的冰蚕白丝,从腰部到娇腴的大腿小腿,白嫩的肌肤在丝袜的紧附下,彰显着弹嫩丝滑的美妙。
小腿上质地极好的冰蚕丝已然出现了几个裂口,将晶莹剔透,宛若玉藕的小腿肚露了出来,绽出了肌肤的肉色。
两只秀美玉足足背贴着软榻,不染蔻丹的粉润玉趾蜷缩内勾之际,勾动着薄透的袜端,也让柔软的床单逐渐变得凌乱。
而当灵音看到,自家师姐的双手被黑丝捆在身后,青丝束成的马尾被宁清秋牢牢攥在掌心,那张素来清冷如冰的玉颜因情欲而染满红霞时,更是瞪大了美眸。
她的师姐,万佛禅境的杀心观音,此刻正像一只发情的猫儿般跪伏在一个男人身下,任他抓着头发,一下一下地撞击着那高高翘起的臀儿。
那白丝包裹的腿根处,还挂着一道鲜红的血痕,与那被撕开的丝袜裂口纠缠在一起,淫靡得惊心动魄。
灵音抱着膝盖坐在床榻上,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不懂为何自己的心跳会这么快,为何腿心会泛起一阵陌生的酸软。
她只知道自己移不开眼,也关不掉这双天眼。
“是因为喜欢他,师姐才会为他露出这般妩媚的一面吗?”
她想知晓师姐心中想些什么,便又施展起了佛门五神通之一的他心通。
“以后我便是小宁……真正的妻子了!”
“谁也无法抢走他……”
“小宁……”
这便是洛卿颜的心声。
而灵音所能感受到的,远不止这几句散乱的话语。
还有那如潮水般汹涌的爱意,如烈火般灼人的占有欲,如蜜糖般黏稠的欢喜,以及被心爱之人彻底占满时,那种几乎要将胸腔撑裂的、灭顶般的满足。
很汹涌。
很炙热。
好似要将人给融化了一般。
这股爱意随着烛火的摇曳,越发深沉刻骨。
不知过了多久,许是一个时辰,许是两个时辰,方才逐渐平息下来。
灵音躺在床榻上,辗转难眠。
脑海中不时浮现出师姐与宁清秋亲昵的画面。
那被撕开的白丝,那被攥紧的马尾,那滴落在床单上的血,还有师姐最后仰起脸时,从黑布下滚落的泪。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褥里,两条腿无意识地并在一起,轻轻地、难耐地蹭了蹭。
既是好奇,又有些羞涩,更多的是某种她尚不明白的、从身体深处慢慢醒过来的东西。
第189章魔花媚心(☆洛卿颜★)
夜沉如水,迷离如梦。
烛火荧荧,映照在那张绮美无暇的玉容上。
青丝盘落在榻上,少许打在颌颈香肩上,缕缕秀发浸在烛光中,微微闪烁,随着浅浅的呼吸,被那饱满的胸脯逐渐拱成了弧形。
此刻,洛卿颜雪颜脸颊忱着绣枕,樱霞渐消,却仍满溢着丝丝慵懒与妩媚。
那没有黑布遮掩的红瞳焦距逐渐重凝,两条裹着冰蚕白丝的小腿轻颤着,如滢润秀美的玉足也跟着蜷曲着。
她浑身的力气都像被抽去了大半,半张脸陷在软枕里,几缕汗湿的碎发黏在颈侧与嘴角,随着她绵长的呼吸轻轻起伏。
腿间还残留着一片极难受的湿滑,那薄透的白丝被浸得半透,凉意贴着肌肤,又带着方才情潮未散的余温。
她终于和小宁成了真正的夫妻。
不是在佛珠世界内,而是现实世界中。
“小宁!”
感受着怀抱的温暖,洛卿颜轻唤了一声。
“嗯!”
宁清秋从背后拥着那玲珑曼妙的娇躯,左手抚摸着白腻藕臂,脸颊埋入了那如云青丝中,嗅着淡淡的清香。
洛卿颜往他怀里挤了挤,眼帘下满是温婉柔情:“能遇见小宁,便是上天对我的眷顾!”
她虽然因为红瞳的原因,遭遇了很多不幸,但也因为这不幸,遇见了她此生最重要的人。
好似此前的不幸痛苦,都是为了此刻的幸福而生。
苦尽甘来!
得偿所愿!
便是她此刻的心情写照。
宁清秋抱着洛卿颜转过身子,与她面对面,柔声说道:“卿颜姐对我而言,同样如此!”
洛卿颜是他在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二个亲人,也是第二个全心全意待他好的女子。
听到这话,洛卿颜芳心颤动,螓首抬起,不由自主地沿着他的胸膛,脖颈往上吻去,最后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彻底覆盖住他的唇。
唇齿相依间,柔情再起。
洛卿颜那双妖异的红瞳散发着温情似水的涟漪,不由仰起了身子和他拥在一起,三千青丝不知何时披散而下,曳及柔润的后背。
禅衣裙摆下,那裹着冰蚕白丝的美臀压在了床单上,勾勒出了半圆的弧度,既是肉感十足,又丝滑娇嫩。
曲在两侧的白丝玉腿微微紧绷着,大腿至小腿上紧附的薄透蚕丝已然撕开了一道道裂痕,紧致肉色的肌肤从豁口处绽出来,像剥了一半壳的荔肉,白得晃眼。
那些裂口大大小小,从腿根一直蔓延到膝弯,丝袜边缘卷着细小的毛边,半贴半离地搭在皮肤上,随着她双腿的轻颤而微微翕动。
俄顷,唇分!
洛卿颜神情迷离,痴痴地注视着眼前男子,缓缓握住了白丝小腿,温柔地抚着那搭在肩膀上。
她一条腿先屈起来,膝头抵着自己的胸口,那裹着白丝的脚趾在他肩头极轻地磨了磨,像在试探他的反应。
随后另一条腿也慢慢抬起,足跟轻轻落在他的肩胛上,两条腿便这般一左一右地搭住他,形成一个完全敞开的姿态。
那腿间被撕破的白丝张得更开,露出大腿根处一片被蜜液浸得透亮的肉色,红痕与湿迹交错,像刚被揉碎的花瓣贴在那里。
宁清秋微微握住一双白丝玉足,掌心贴着那细滑的丝袜,只觉她脚心还在发烫,像刚离了炭火的暖玉。
他的视线顺着那优美紧致的腿部曲线往上,滑过纤细的脚踝、修长的小腿,经过膝弯处的一小片裂口,最后定格在了被袜口勒出痕迹的大腿。
那袜口深陷在丰润的腿肉里,勒得极紧,将腿根那截软肉挤出一些,像熟透的果实从枝头垂下一痕蜜汁。
他喉咙滚了滚,轻声问道:“卿颜姐,可以吗?”
洛卿颜纤手撑在身后,神情越发迷离,贝齿轻咬红唇,秀气的琼鼻内飘出了一声柔腻的鼻音。
那一声极轻,像小猫刚醒时的嘤咛,尾音发着颤,却比任何言语都要清楚。
“嗯!”
得到回应后,宁清秋笑了笑,便将那白腻如雪藕的玉腿搭在了肩膀上。
掌根托着她柔软的腿弯,将她的身子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洛卿颜腰窝微微一陷,那被白丝裹着的臀丘便顺势滑了过来,正正贴住他。
房间内的烛火再次开始摇曳。火苗被不知从哪来的风一掀,像也羞得颤了颤,将榻上两道交叠的影子拖得老长,一直晃到窗纸上,久久不停。
她刚经历初次云雨,身子还软得厉害,像被抽去筋骨的一汪春水,整个人都陷在凌乱的锦被间,连并拢双腿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两条裹着破烂白丝的腿儿就那样软软地摊着,腿根处一片黏湿,那被撕开几道口子的蚕丝袜被汗水与别的什么浸得半透,紧紧贴在肉上,透出底下被磨得发红的肌肤。
方才那阵被贯穿的胀痛已经化作了弥漫的酥麻,像有无数细小的蚁儿从腿心里往外爬。
她稍稍动了动,那私处便传来一阵说不上疼还是酸的饱胀余韵,像还被什么撑开着,迟迟合不拢。
几缕混着血丝的蜜液从腿根缓缓渗出,在雪白的丝袜上泅开一小片淡淡的粉,像初雪里落了一瓣揉碎的梅花。
洛卿颜把脸半埋进绣枕里,只露出一只湿漉漉的红瞳,那里面空白了许久的神采才一点点重新聚拢。
她还没从方才那灭顶的快意里彻底回神,呼吸依旧又轻又短,像怕喘重了会牵动腿间那些陌生的酸麻。
一只白丝玉足无意识地蹭着宁清秋的腰侧,足趾若蜷若展,把薄薄的袜端勾出几道细小的褶。
宁清秋半侧着身子,一手仍环在她腰后,掌心贴着她汗湿的腰窝,不轻不重地揉。
他知道她初经人事,方才虽已尽量温柔,到底还是让她吃了些苦头,此刻见她这副昏昏沉沉的模样,便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像是怕把榻上这捧刚被捧进怀里的雪给吹化了。
“还疼么?”
他低下头,去寻她的唇,只敢极轻地碰了碰。
洛卿颜红瞳里水光一荡,轻轻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自己先绷不住,把脸埋进他颈间,闷闷地“嗯”了一声。
“有一点。”
声音又软又哑,尾音几乎听不见。
她的腿仍搭在他身上,脚背无意识地蹭了蹭,像在找一个更舒服的位置,可刚一动,那被撑开过的软处便又涌出一小股热流,惊得她浑身一僵,连脚趾都倏地蜷紧了。
宁清秋感到她身子的轻颤,不敢再动,只用手掌顺着她的脊背缓缓抚下,从后颈一路捋到腰尾,像给猫顺毛似的。
那股又酥又暖的触感让洛卿颜慢慢又软下来,整个人往他怀里缩了缩,两只白丝小脚不自觉地踩在他腿面上,凉凉的趾尖微微颤着。
“小宁……”
她唤他,气息还有些不稳,吐字像被拉长的蚕丝,又软又黏。
“卿颜姐,我抱你一会儿。”
宁清秋用了点力,将她整个儿拢进怀里。
洛卿颜顺从地仰起脸,眼底还蓄着薄薄的水雾,鼻尖红红的,唇瓣比平时更肿一些,像被反复吮过的花瓣。
她这副样子,没了一贯的冷艳与凌厉,只余下刚被疼惜过的柔软,连那红瞳里的偏执都暂时化成了水。
两人又静静地贴了一会儿。可身体相贴处,属于少年人的反应压不住。
那刚软下没多久的物事,又在她腿间慢慢硬了起来,像一根被温水泡过的玉杵,不偏不倚地抵在她还湿着的腿根处。
洛卿颜自然察觉到了。
她先是一怔,随即那半边没被遮住的脸颊烧了起来,一直红到耳根。
可她没有躲,反而把搭在他腰后的腿往上勾了勾,那只白丝玉足像条软索,轻轻勾着他的后腰,将他往自己身上拉。
“卿颜姐……”
这回轮到宁清秋气息不稳了。
他一手撑在她身侧,尽力克制着,可那处硬的厉害,顶端已经抵住了她腿间最软的那条缝,像是再往前一寸,便又要跌进那滚烫的泥沼里去。
“小宁,没事,我可以的。”
洛卿颜抬起水光潋滟的红瞳,里面映着摇晃的烛火,也映着他。
她的手伸下去,极轻地握住那根滚烫的东西,掌心又凉又滑,像握着一块刚从她腿间捞起的暖玉。
她引着它,慢慢地,极其小心地,重新抵在了那处。
宁清秋额头已经起了一层细汗,却仍低头去看她的脸色,不敢冒进。
“卿颜姐,慢慢来。”
洛卿颜没说话,只是又把腿张开了些。
那被撕破的白丝向两侧滑去,露出腿心那处刚被疼爱过的软肉,还有些红肿,像被碾过的花瓣,却也因此更软、更烫,像一汪化了又化的春潮。
宁清秋扶着自己的肉棒,顶端在那条缝隙上轻轻磨了磨。
那里湿得厉害,才轻轻一蹭,就滑腻腻地吃了小半个头进去。
洛卿颜咬着唇,身子不受控地抖了一下,脚趾在他腰后猛地一蜷。
他不敢再退,也不敢深进,只把着那根粗热的物事,极慢极慢地往那处又软又窄的入口里送。
才进了一个头,四周的软肉便像无数张小嘴般吸上来,绞得他倒抽一口凉气。
洛卿颜也“唔”地逸出一声,像是被什么烫到了,腰肢止不住地往上拱了拱,想躲,又像要迎。
“疼就告诉我。”
宁清秋额角青筋微跳,俯下身去吻她汗湿的鼻尖,嗓音哑得厉害。
洛卿颜摇了摇头,两条腿却更用力地环住他的腰,脚跟压着他的尾椎,像在说:再进来一些。
宁清秋不再忍。他一手托着她丰软的臀,一手撑在榻上,就着那极湿滑的春水,将整根粗长的性器慢慢往里碾去。
那窄小得不可思议的甬道还带着初次破身的滞涩与红肿,却已被蜜液浸得又滑又热,每挤进一寸,都像被无数软芽裹着往里吸。
他进到一半,洛卿颜已经死死攥住了身下的被单,脖颈向后仰去,那张绮美的脸在烛火里艳得惊人,张着的唇却半晌发不出声,只有气音细细碎碎地往外漏。
“卿颜姐……”
宁清秋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忍不住低头去含她的唇,像要从她口里抢些喘息。
洛卿颜抬臂勾住他的后颈,把他拉下来,两条腿在他腰后交叉缠紧,白丝玉足勾着,将他又往自己身体里送深了几分。
“小宁……进来……都进来。”
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根针,正正扎在宁清秋最后那根弦上。
他猛地一沉腰,整根性器破开那层层绞紧的嫩肉,完全没入了她腿心深处。
洛卿颜“啊”了一声,短促而尖锐,尾音却很快软下去,散成一片发颤的泣音。
她的手指插进他发间,像攥住什么救命的东西,浑身都在细细地抖。
宁清秋一时不敢动了。
只觉自己像埋进了一团烧化的蜜里,既紧得寸步难行,又滑得随时会跌进去。
他喘息着,用鼻尖去蹭她的脸颊,一遍遍唤她。
“卿颜姐,卿颜姐……”
她的泪顺着眼角滑下来,不是难过,只是那感觉太满,满得她不知如何安放。
两条腿从紧绷到慢慢放松,最后软软地挂在他腰侧,只剩脚趾还微微蜷着。
“动吧……小宁。”
她轻声说,侧过头来寻他的唇。
宁清秋这才缓缓抽动起来。动作极慢,像怕弄碎了她,每次都只退出半截,再慢慢地碾回去。
洛卿颜起初还咬着唇,只从鼻间漏出一点点破碎的轻吟,后来那声音便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漫出来,越来越软,越来越黏。
她的手从他发间滑下来,抓着被单,又去抓他的小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
“小宁……那里……好深……”
她眼里又蓄起了雾,断断续续地叫他,两条白丝腿不知什么时候又张得更开,腿根处的丝袜已经被挤得卷边,露出大片泛红的嫩肉,和着那进出的滑腻,发出极轻极黏的水声。
宁清秋被她叫得眼也红了。他抬起她一条腿,从膝弯处架起,另一手扶着她丰润的臀,抽送的速度渐渐快了起来。
洛卿颜的声音一下子拔高,又像被什么堵住,变得又碎又软,像被揉进风里的花。
“卿颜姐……看着我。”
他俯下去,鼻尖抵着她的鼻尖。洛卿颜迷迷蒙蒙地睁开眼,红瞳里映着他又深又烫的目光,那里面全是她的模样。
“小宁……卿颜姐以后……都是你的。”
她一边说,一边仰起脸去亲他,唇舌滚烫地缠在一起,身下的动作却越来越急。
她的腿还挂在他臂弯上,随着他顶入的动作一晃一晃,白丝足尖绷得笔直,又突然蜷成一团。
房间里的烛火越晃越烈,像被这满室的春潮蒸得快要熄了。
榻上的锦被早已卷作一团,被两人的汗水和别的什么浸得东一块西一块。那两具身子缠得极紧,像要融到一起,连呼吸都分不清彼此。
不知过了多久,洛卿颜的哭声忽然细了下去,像琴弦断了前最后那一颤。
她的腿从他臂弯上滑下来,软软地夹着他的腰,整个人绷成一张满弓,喉间挤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呜咽。
随后,她像被抽去了最后一根骨头,瘫软在榻上,眼前白茫茫一片,只余下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物事,一下一下,慢慢磨着。
宁清秋也到了极限。他低低喘了一声,抱紧了她,就着那要命的绞缠,将滚烫的阳精一滴不剩地全泄在了她最深处。
洛卿颜在那一瞬间又轻颤了一下,像被那热意烫到了心口。
之后,满室只剩此起彼伏的喘息。
那件半褪的禅衣早被汗浸湿了,紧紧贴在她起伏的胸口,跟着她的呼吸一起一落。宁清秋还埋在她身上,不敢抽出来,只撑着手肘,怕压到她。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贴了很久,久到烛火都燃尽了一截,窗外的月都斜了。
洛卿颜先动了动,伸手去摸他的脸,指腹从他眉骨划到下巴,最后停在他还带着汗的喉结上。
“小宁。”
她嗓子哑得厉害,像哭过,又像喊过,却叫得极轻极柔。
“嗯。”
宁清秋偏过头,就着她的手心蹭了蹭。
“卿颜姐现在,总该信我喜欢你了吧。”
洛卿颜怔了怔,随即轻轻笑了。那笑容从她水洗过的红瞳里慢慢荡开,像雪后初晴,又像莲绽月下。
“嗯,我信。”
她把脸埋进他颈间,深深地吸了口气,像要把他身上的气息都记住。这才慢慢闭上眼睛,全身心地贴着他,再不言语。
窗外的夜色更沉了。只余下满室温热的余韵,和两个相拥着不肯分开的人。
……
翌日清晨,旭日初升!
住在银杏阁内的几人便从中掠出,朝着落霞山脉掠去。
只因为魔渊出世。
宁清秋怀里还抱着睡眼惺忪的小狐狸与鱼樱,旁边跟着陆红妆,洛卿颜几女。
待到山脉前时,便见那笼罩黑雾化作了吞噬一切的漩涡,犹若深渊巨口,不计其数散发着凶戾气息的的身影从中掠出,发出了阵阵刺耳的嘶吼之音。
顷刻间,天地间一片昏黄,浓稠如墨的乌云滚滚翻涌,将整片天地遮蔽的密不透风。
大地颤抖,仿佛不堪重负,发出了沉闷的轰鸣声。
半空中,各方势力的强者齐聚,直接引动了杀伐大阵,开始绞杀起这些欲冲破禁制的魔物。
宁清秋和陆红妆对视了一眼,前往山脉的西侧。
洛卿颜则与灵音朝着山脉的东侧掠去。
太一剑境与万佛禅境早有安排,两方势力带领其他宗门弟子以左右合围之势,围杀逃出禁制的魔物。
此刻,宁清秋手持长剑,与陆红妆落在了一座残破的山峰之上,看向了前方席卷而来的魔物群。
这些魔物形态各异,有的身形庞大如山岳,长着狰狞的獠牙与扭曲的犄角,有的身形灵活似鬼魅,周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气息。
它们双眸血红,张牙舞爪,似要将天地万物都吞噬殆尽。
“陆师姐左,我右!”
宁清秋轻声一语,脚下一点,如离弦之箭冲向魔物群。
长剑如风,每一次挥动,便有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意横贯虚空,瞬间将数十只魔物斩杀。
五行剑意齐出,撕裂了一切,霎时墨绿色的鲜血飞溅。
陆红妆眉宇间的英气如红莲般娇艳,随着七星剑诀施展,三千青丝随风而动,嫣红长裙飘飘,七颗星辰浮于身后,道道蕴含着星辰之力的剑意似密集的雨珠划破天际。
那曼妙火辣的身姿若蝴蝶般轻盈优美,但剑意却恐怖绝伦,其所过之处,魔物纷纷被星辰之力斩成了粉末。
两人一左一右,不断清扫着袭来的魔物。
就连怀里的小狐狸与鱼樱,也出来帮忙围剿!
小狐狸现在的境界虽然还是朝元境,但实力却比之前更为强大,每一次挥爪间,便能带走一片魔物。
鱼樱倒是差了许多,但她可以不断吐着气泡,将那诸多魔物困在里面。
两小只的配合下,清扫魔物的速度便加快了不少。
“不愧是太一剑境的剑修,当真恐怖如斯!”
身后各大宗门的弟子跟在身后,沿途清扫其余魔物,看见领头的两人出手的画面,不由暗暗乍舌。
太一剑境是中域执牛耳的超然势力。
剑境内每一位弟子,都是剑道中的佼佼者!
而眼前这两位,无疑是最顶尖的存在。
那凌厉的剑意,仅是看上一眼,便浑身寒毛倒竖。
轰隆——
这时,一阵惊天闷响传出,一头身形如山岳的魔牛横冲直撞,将围杀它的修士撞得七零八落。
它浑身散发着凶戾的气息,瞪着铜铃般的血红双眼,咆哮着冲向一名受伤的修士。
粗壮的四肢踏地,震得大地簌簌颤抖,那股撼天动地的威势,瞬间让他心惊胆战,面露绝望。
关键时刻,一道金色剑芒横贯而出。
魔牛庞大的身形骤然一僵,竟然被一分为二,砸落在地面上,扬起了漫天尘土。
“多谢道友相助!”
这受伤的修士见到来人后,不由露出感激之色。
“你已受伤,尽快撤出落霞山脉!”
宁清秋叮嘱了一声,继续往前掠去。
闻言,这个修士当即不再犹豫,化作了一道流光往后方撤去。
而就在宁清秋与陆红妆来到了一处山涧时,一群速度极快的魔蝠从四面八方扑来。
它们身上的肉翅布满了狰狞的倒刺,刺耳的声音形成了诡异的声波,可以侵蚀神魂。
两人背对背,很有默契地选择一个方向,同时祭出杀伐神通。
宁清秋手中长剑横于眉心,指尖划过剑身,一道赤红剑芒冲天而起,将袭来魔蝠淹没,瞬间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音,被灼烧成灰烬。
陆红妆美眸闪过了一丝冷芒,娇躯转动,红裙如绽放的花朵,剑意化作了密集的剑网,成群魔蝠撞来顿时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被切割成了漫天碎肉。
忽然,一道笼罩着白焱的身影一闪而逝,锋利的爪子撕向她脖颈。
叮!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却被剑身挡住。
“白炎魔!”
陆红妆看着遁入空间的身影,黛眉微微皱起。
宁清秋也遭到了白焰魔的袭杀,却被他一剑斩退。
“两头白魇魔隐匿在虚无空间内,不好应对。”
“一旦我们和其它魔物厮杀,便又会趁机袭杀你我。”
白炎魔的实力强大,足以媲美魂游境七八重天的修士。
除此之外,它们生性狡诈,且身形如鬼魅,可以遁入一切虚无空间内,完美的与之相融,很难找到下手的机会。
宁清秋眯起了双眸,传音道:“一会白炎魔再次出现,我动用厚土弱水剑意封锁住它们的行动,陆师姐你动手诛杀。”
“你能捕捉到它们划破空间的轨迹?”
陆红妆有些疑惑。
空间之力,需要天命境才能掌握。
所以面对白炎魔这种能遁入虚无空间内的魔物,即便是实力比它们强大,也很难将其斩杀。
“可以!”
宁清秋抬手将一只袭来的魔物轰杀,这才回应道。
面对白炎魔,他有两种手段可以捕捉到它们潜入空间的轨迹。
第一种,剑心雏形,可以让他进入一种特殊的状态,可以感知到一切有形无形之物的身形。
第二种,补天术,此法同样可以推演出它们下一次袭杀的方向与位置。
两者结合,能遁入虚无空间的白炎魔,倒不算什么。
闻言,陆红妆美眸内闪过了一丝异色:“依你所言!”
如两人所想一般,当再次和其它魔物战在一起时,空间泛起了无形涟漪。
两道融入虚无的身影悄然掠出!
它们这一次并没有分开袭杀宁清秋与陆红妆,而是左右掠向了陆红妆,显然要逐一击破。
嗡——
便在这时,弱水剑意化作了水幕,笼罩了住了两只白炎魔。
同时还有厚重如山的厚土剑意。
两种剑意叠加下,白炎魔身形骤然一颤,想要再度遁入空间的动作变得无比缓慢。
下一瞬,陆红妆身后七颗星辰转动,凝成一道璀璨刺目的剑虹,撕裂了眼前的雾气,也撕裂了它们的身躯!
白炎散去,两头白炎魔烟消云散。
山脉内的魔物在诸多修士的联手围杀下不断减少,很快便只剩下三三两两,最后被逐一斩杀。
不知不觉间,夜色渐深!
宁清秋长剑一划,离火剑意燃起,将周围诸多魔物的尸体尽数燃尽。
陆红妆祭出了法舟,落在了面前空旷的地面上:“就在此地歇息吧!”
宁清秋自然没有意见。
魔渊现世后,不断有魔物从中出现,谁也不知道下一波大规模的魔物潮是什么时候,所以还需驻守在山脉外围,随时应对突发情况。
法舟上,两人盘腿坐下调息,恢复着灵力。
似想到了什么,陆红妆不由开口问道:“你感悟了剑心?”
她此前一直很疑惑,为何宁清秋境界不如她,但战力却比她更强。
从六峰论剑,到前几日的交锋,以及先前诛杀白炎魔的一幕,心中隐约有了一个猜想。
那便是剑心!
剑修得剑心,便如鱼得水。
最关键的是,每一种剑心的威能都不一样。
宁清秋并未隐瞒什么,轻声说道:“并非完整的剑心,仅是雏形。”
得到了证实后,陆红妆顿时无比惊讶。
整个太一剑境,除了宗门不出世的活化石外,便只有六位峰主凝聚了剑心,所以他们也被称为剑仙。
而现在,宁清秋仅是在魂游境便凝聚了剑心雏形,由此可见他的剑道天资究竟有多恐怖。
陆红妆神情复杂:“你这般天资,即便比起岳师姐都不逞多让,难怪月师叔会收你为徒!”
闻言,宁清秋却是笑着说道:“我的修炼天资比不上师姐。”
若没有梦中悟道这金手指的话,他如何能与师姐相比?
陆红妆瞥了他一眼:“你倒是谦虚!”
脑海中浮现出那一道清冷丽影,宁清秋眸中闪过了一丝柔情,缓缓说道:“并非是谦虚,我的剑道修为都是师姐传授的,至于剑心雏形也是在师姐的指导下,逐渐衍生的。”
“你的剑道修为是岳师姐教授的?”陆红妆满脸疑惑:“那师叔她呢?她没有教过你吗?”
宁清秋摇了摇头。
他连师尊月晗兮都没有见过,更别提传授剑道了!
陆红妆先是诧异,后是释然。
因为在她的印象中,月师叔自那一次她欲拜师被拒后,便一直闭关。
也是自那之后,月师叔便未再露面!
后来,陆成空告诉她,之所以月师叔一直闭关,是因为她触碰到了合道境的壁障,所以便闭关准备应对心劫!
倏然,陆红妆想到了一件事。
既然月师叔一直闭关无法教授徒弟,那岳师姐是怎么参悟的剑道?
“陆师姐先休息吧!”
“我守夜!”
宁清秋抬手布下了一道禁制,随后方才说道。
落霞山脉内随时会有魔物出现,所以为了安全起见,还要有人守夜。
陆红妆面容严肃道:“今日我守夜,明日你守。”
见她态度坚决,宁清秋不好推辞,便依她所言。
一夜无话,第二日午时之际,魔物再度出现。
宁清秋与陆红妆两人与昨日一般,联手诛杀魔物,彼此间的配合倒是越发默契。
而此刻,两人在将袭来的魔物尽数灭杀后,却发现周围不知何时涌动起了血色迷雾。
灵识荡漾而开,只见一片诡异的树林映入眼帘。
树叶染着了猩红色,刺鼻的鲜血气味传来,地面上的魔物尸体不知何时消失。
“主人,有危险!”
怀中的小狐狸探出了脑袋,眉心处的竖眉闪烁着红色的光泽。
宁清秋神情严肃,传言道:“陆师姐,此处应该存在魂游境之上的魔物,还需谨慎些。”
小狐狸示警,代表这这片血雾树林内有着能威胁到他的存在。
以他现在的实力,即便是魂游境圆满,都无法对他造成威胁。
如此,便只有魂游境之上的魔物!
陆红妆眸光微凝,便见地上的魔物被树枝缠绕住,浑身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瞬间化作了干尸:“的确有些古怪!”
话音刚落,地面陡然震动,粗壮的树根破土而出。
一颗庞大无比的魔树拔地而起,树皮如扭曲的面庞,树顶上一双散发着血红光芒的眼眸落在两人身上,无数血红树枝自血雾中暴掠而出,密集如雨。
“堪比神意境的魔树!”
宁清秋感受到了那凶戾的气息,手中长剑脱手,于半空中转动成盘。
顷刻间,五行剑意凝成剑轮,笼罩在两人周身,五行之力所化的剑罡将暴掠而来的树枝尽数绞断。
“神意境又如何,斩了便是!”
陆红妆手持长剑,浑身剑意流转,火红长裙飘飘,七颗星辰连成一线,一剑落下,如星辰划过夜空,空间出现了一道裂痕,似被撕裂。
《七星剑诀》是三种剑诀内杀伐之力最强大的。
比起六峰论剑时,她的剑道修为已然更上一层楼。
所以在这一剑下,魔树树枝几乎被斩尽,就连身躯也被斩去了一半边,鲜红如血的树汁飞溅而出。
愤怒地嘶鸣声传出,整片血树林震动,竟然化作了密不透风的囚牢,每棵血树树干都浮现出狰狞的鬼脸,隔空咬下。
“可以直接啃食神魂?”
神宫内的神魂颤动,宁清秋眉头皱起,抬手捏起了一道卍字佛印,骤然推出。
耀眼的佛光如旭日初升,千道万道金芒将这些鬼脸尽数湮灭。
陆红妆美眸眯起,左手葱白玉指并拢,右手长剑高举,一尊和她一模一样的百丈法相自身后浮现,同样手持长剑,朝着眼前的魔树斩落。
这一剑落下!
大地出现了一道幽深沟壑,周围的巨石树木皆是被剑意所斩,直接绷断。
血红魔树庞大的身躯被一分为二,随着一声沉闷的轰鸣声传出,重重砸落在地面上,周围的血树林的生机也如潮水般迅速流逝。
宁清秋也有些惊讶:“神意法相!”
他倒是没想到陆红妆提前将阳神凝练成了神意法相。
不过以她修炼天资,倒并非不可能。
“小心!”
陡然,小狐狸再次出声提醒。
一语落下,两人同时做出了反应。
陆红妆以剑意筑起了光幕。
宁清秋拔剑一剑,乙木剑意横贯而出。
只见半空中一道赤红流光被斩去了部分,但余下的红光却是瞬间划破了虚空,穿过了陆红妆筑起的剑意光幕,没入了她的眉心处。
“哈哈……是我的,这具肉身是我的了……”
刺耳而又带着妖媚的笑声传出,宁清秋眯起了双眸看去,便见那光洁的眉心处似有一道如同蝴蝶般的袖珍人影浮现。
陆红妆道出了这人形魔物的来历:“赤魅魔姬!”
赤魅魔姬是魔族中一种魔花所化,擅长蛊惑人心,吞噬修士神魂,占据其肉身,天命境之下的修士根本无法抵抗。
“你既然认得我……那便乖乖送上肉身!”
赤魅魔姬的声音似能摄人心魄,蛊惑人心,陆红妆感知到神魂所在有一朵赤红魔花虚影浮现,欲将其吞噬。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夺我肉身?”
宁清秋刚想出手相助,便见陆红妆冷哼了一声,眉心处一抹蕴含着恐怖气息的剑意复苏。
这是陆成空留在她神宫内的剑意!
赤魅魔姬还未反应过来,被一道犹若曜日般的剑芒笼罩,瞬间被灼烧成了灰烬。
宁清秋见状倒是松了一口气。
陆红妆是陆成空的女儿,自然拥有各种保命的手段与底牌。
赤魅魔姬要是能够夺舍成功,那不是在打太一剑境掌教的脸吗?
但此时陆红妆却是皱起了黛眉:“怎么回事?”
她感知到到神魂胸口上多了一朵艳丽的魔花。
魔花花纹颤动,情欲升起!
那张绝美娇艳的玉容竟抹上了迷人的红霞,本是充满英气的眉宇也逐渐涌动着些许媚意。
“赤魅魔姬没死?”
宁清秋发现了她的眉心处似有一朵妖艳的花瓣盛开,不由询问道。
陆红妆贝齿紧咬红唇,羞恼地解释道:“赤魅魔姬虽被父亲所留的剑意斩灭,但魔花却印在了我的神魂处!”
宁清秋顿时了然,神情却又变得古怪了起来。
赤魅魔姬本就媚人心神,而魔花更有着极为恐怖的催情作用。
念及此处,宁清秋沉吟了一会,朝她走去:“我有办法帮助师姐解决!”
“别过来!”
陆红妆却是后退了一步,此刻她的脸颊已然艳若桃红,双眸内满是迷离的水意,就连呼吸也变得滚烫起来。
这般模样,就和中了媚毒一样。
不同的是,赤魅魔花毒比媚毒更加恐怖,因为此魔花在印在神魂上,便会与其相融,用化解媚毒的丹药根本无用。
而一旦魔花之毒发作,便会引动情欲。
最关键的是,情欲不会随着阴阳交泰而散去,反而会越发浓郁,直至完全被欲望吞噬。
当然,赤魅魔花之毒也是有局限性的,只要扛过一次次魔毒发作,魔花之毒便会逐渐减弱,直接完全消散。
宁清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柔和的佛光涌动:“相信我,我有办法化去你身上的情欲!”
陆红妆本想涌动灵力将他轰开,但最后还是选择了相信他……
第190章黑丝厨娘洛卿颜(☆洛卿颜★)
山洞里,宁清秋与陆红妆面容相对,盘腿而坐!
随着佛光涌动,明欲佛心浮现,抬手点在了那光洁的眉心处。
迎着她疑惑的眸光,宁清秋轻声解释道:“这是我所修的佛道之法,可以将你身上的情欲汲取入我体内,最后化作功法的养料。”
据他所知,赤魅魔花并非是真的植物,而是情欲所化的载体。
所以,只要借助《明欲经》,便能通过汲取情欲,逐渐将魔花之毒化去。
而随着他对明欲佛心的掌控越发收放自如,他现在汲取情欲,已然不需要通过亲吻的方式,便能彻底引出。
“以情欲磨练自身的佛门功法?”
陆红妆依旧俏脸通红,但美眸内的媚意如水,浑身上下散发着勾人的气息。
“陆师姐放开心神,不要抵抗我的佛道之力。”
宁清秋轻轻颔首,并没过多解释,仅是于指尖聚拢佛光,如同旭日初升,逐渐照亮了她的神宫。
只见神魂处,一朵盛开的妖艳魔花映入眼帘,上面的纹路如血管般颤动,每一次颤动,情欲便会浓郁几分。
因为触及神魂,宁清秋的动作变得极其谨慎,随即全神灌注的掌控着佛光,包裹住了这一朵赤魅魔花,开始汲取魔花引动的情欲。
感受着佛光的洗涤,陆红妆倒是感觉浑身的欲念没那么旺盛。
她的眸光不由自主落在眼前男子身上。
鬓发漆黑如墨,脸部线条分明,眉目温润柔和,鼻高唇薄,自有一股暖玉般的气质。
特别是此刻目光专注的模样,恍若东风拂过三千桃树,带来了温柔的暖意。
不知怎地,看着宁清秋的模样,陆红妆倒是没由来的想到了此前,两次被打臀儿的画面。
既是羞恼,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
随着这股异样感升起,心中逐渐泛起了涟漪,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情欲再度升腾而起,却是让她神情逐渐迷离,有一种想和宁清秋亲近的渴望。
纤手微抬,轻轻抚着他的脸颊,娇艳似火的红唇微张,吐露着如兰幽香:“为何此前要打我的臀儿?”
宁清秋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不由皱起了眉头:“陆师姐?”
很显然,赤魅魔花毒已然影响到了她的心神。
“回答我!”
陆红妆有些不满地捏住了他的脸颊,语气像是撒娇,显得有些暧昧。
“我只是当时有些气恼罢了。”
宁清秋默默地说着,并准备涌动灵力,准备禁锢住她,避免因为情欲蚀心,而打扰他炼化赤魅魔花。
对于这种事情,经历过此前梦雨裳那假扮的清冷仙子堕凡尘的套路后,已经有了经验。
一回生,两回熟,没毛病!
“我只是喜欢师姐而已!”
而这话,听在神情迷离,有些神智不清的陆红妆耳朵里,却是变成不同的意思。
宁师弟喜欢我?
第一次被人表白,心跳莫名加快,脸颊耳根都有些发烫,不由咬了咬唇:“可你我仅是见过几次而已……你怎会……”
宁清秋神色古怪道:“这和见过几次有什么关系?”
说话之时,他右手指尖依旧点在她眉心处,炼化着赤魅魔花,同时左手抬起,弱水剑意化作了如水丝带,要束缚住她。
“难道师姐没有听说过一见钟情吗?”
本是正常的话语,再度被歪曲。
一见钟情?
她瞪大了美眸,心中莫名升起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
陆红妆芳心颤动,强大的灵力不受控制,骤然席卷而出,瞬间将弱水剑意震散。
羞涩!
迷茫!
又有一丝对男女之情的憧憬!
而这一丝憧憬却被赤魅魔花无限放大,美眸内的清明化作了迷离,浑身开始变得火热,眸光痴痴地看着宁清秋,竟然直接吻住了他。
炙热似火,馨香柔软。
宁清秋还没反应过来,怀里便袭来一具曼妙火辣的娇躯,而后便被强吻了。
他瞪大了双眸,看着眼前玉容绯红如桃花的陆红妆,抬手聚拢佛道之力将她弹开,欲将其镇压,再来炼化赤魅魔花引动情欲。
可陆红妆虽然被赤魅魔花之毒侵蚀,但修为还在,本能的意识下,顿时涌动起了灵力,与他对了一掌。
嗡——
两股灵力碰撞,《七星剑诀》施展,蕴含星辰之力的剑意暴掠而出。
魂游境五重天的灵力展露,再加上强大的剑道之力,即便是宁清秋也不敢大意,连忙施展五行剑意化作了五行剑轮,化解了她的攻势。
仅是瞬间,你来我往间,山洞内的石块顿时被道道剑罡轰碎,漫天碎石飞溅。
若是正常的交锋,宁清秋大可放开。
可现在陆红妆明显失去了神智,却很容易伤到她,不免束手束脚!
也好在宁清秋再度动用金佛之身,将其禁锢,这才平息此次交锋。
而因为刚才近身打斗,陆红妆娇躯上裹着的嫣红长裙已然被剑意撕出了一道道缺口,白嫩肌肤若影若现。
柔纱衣襟敞开,展露出了一件火红凤纹柔丝抹胸,将那极度饱满的胸脯高高托起,一抹白腻高耸的深邃沟壑令人口干舌燥。
绣着华美红莲的裙摆下,上好的布料出现了道道裂痕,挺翘圆润的侧臀勾勒出了半圆银弧,修长白腻的美腿若隐若现,绽出的肌肤更是荡漾着暖玉般的光泽。
(陆红妆配图)
对此,陆红妆却一无所觉,娇媚的脸蛋扬起,两片水润鲜润的唇瓣张阖,吐露着温热香甜的气息,眸光满是迷离,似还未从刚才的吻中回过神来。
“得罪了!”
宁清秋见状,立刻抓住了机会,施展出弱水剑意禁锢住了她的双手双腿,然后一指点在了小腹上,以剑意封住了灵府,避免她再次动用灵力。
做完这一切,他才松了一口气,继续动用明欲佛心,汲取魔花引动的情欲。
不知过了多久,陆红妆双眸内的迷离散去,恢复了清明。
她刚想说什么,那系在后脖颈处的蝴蝶细带因为刚才的交锋彻底绷断,再也无法撑起那沉甸甸的分量。
于是乎,那巍峨壮阔的雪景便如画卷般在宁清秋的眸光中展开,并如水波般泛起了涟漪。
那两团乳肉生得极美,大而挺,白得欺霜赛雪,似两座新雪堆就的玉峰傲然挺立在烛光里,尺寸惊人却又丝毫不坠,是那种丰腴与紧致兼得的妙处。
顶端的肌肤极薄,薄得几乎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细小脉络,像上好的羊脂玉里沁出的几缕天然纹理。
随着她呼吸急促,那对饱满便轻轻起伏颤动,像盛在玉碗里的凝脂,晃得满室生光。
而最惹眼的,还是那两粒乳尖。
颜色极淡,像初雪里探出的两朵粉嫩寒梅,又像二月枝头刚吐的花苞,一点嫣红点在雪白之中,娇嫩得几乎不敢让人直视。
它们早已因情动而微微挺立,硬硬地翘着,像两颗被风吹得发紧的小小梅蕾。
顶端还沁着一点极细的润光,不知是方才激吻时沁出的薄汗,还是被这满室烛火蒸出的湿意。
那乳晕也极浅,一圈淡得几乎要融进雪色里,只隐隐勾出两轮极细的粉晕,将乳尖衬得愈发娇小惹怜。
宁清秋愣在了原地!
陆红妆还有些疑惑,不知为何他会这般了怔在了原地。
“你还看?”
直到顺着他的眸光看去,脸色顿时红得似要滴出血来般。
宁清秋连忙转过了身。
他倒是没想到,陆红妆的有容乃大,竟然能比得上莘姨!
如此,才会失神!
见宁清秋转过身,陆红妆贝齿轻咬红唇,下意识地伸手要整理衣裳,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腿被弱水剑意给束缚住,就连灵力也被禁锢了。
脑海中想到自己强吻他的画面,瞬间羞耻到了极点。
片刻后,陆红妆深深吸了一口气,红着脸说道:“宁师弟,帮我解开束缚。”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依旧背对着她,抬手朝后点在了她的小腹上,随即散去了弱水剑意。
“可以了!”
随着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出,不消片刻,陆红妆的声音再次传来。
宁清秋转过身,便见她已然换上了一件浅蓝长裙,三千青丝曳及腰际,额前几缕侧发倾斜而下,顺滑悬空至修纤柔的雪颈,看上去十分干净清爽。
“刚才之事,还请陆师姐见谅!”
“不怪你!”
陆红妆神情有些不自然。
她当然知道这并非是宁清秋想轻薄自己,而是不想让自己轻薄他!
而之所以会发生这一切,皆是因为那该死的赤魅魔花。
若非这朵魔花影响她,怎会做出这种羞耻的事?
宁清秋适时转移话题:“虽然赤魅魔花此次引动的情欲已然化去,但下一次还会再发作。”
赤魅魔花就如同长效的媚毒,不时便会发作。
只有等到一次次发作后,情欲逐渐散去,魔花才会逐渐消失!
而在这个过程中,每一次发作都会比之前一次要恐怖的多。
陆红妆压下了心中那强烈的羞耻感,轻声说道:“如此倒是麻烦宁师弟了。”
宁清秋不在意地摆了摆手:“陆师姐与我同门,自然要守望相助。”
“嗯!”
闻言,陆红妆美眸内闪过了一丝柔和与异样的神采。
宁清秋见她已然恢复了平静,便主动说道:“我们先出去吧,外面还有不少魔物没有清理!”
陆红妆轻轻颔首,与他并肩走出山洞,继续围剿魔物。
眨眼间,便过去了数日!
在这几日的时间里,宁清秋和陆红妆都未离开落霞山脉,不断围杀着从魔渊内出现的魔物。
渐渐地,彼此间的关系也在其中慢慢升温。
这一日,太一剑境与万佛禅境的强者传讯,魔渊内的魔物蛰伏不出,可能是在酝酿着最后一波攻势,便让山脉内接连大战的修士暂时撤回碧落城休整
……
夜色迷离,城中不知是否在举行盛会,满城挂满了红灯笼。
一朵朵绚丽的烟火拖着长长的尾巴,在夜空中绽放开来,美轮美奂。
“好美啊!”
银杏轩庭院内,灵音看着眼前的美景,美眸内荡漾着迷人的光泽。
苏酥则坐在长椅上,抱着鱼樱眨巴着可爱的大眼睛看向了夜空,娇声道:“鱼樱,你看那烟火像不像我们之前吃的桃花酥?”
“像……桃花……酥!”
鱼樱吐了几个气泡,声音很是稚嫩。
而此时,厨房内。
因为小狐狸将冰糖葫芦吃完了,宁清秋无奈只能又做一些。
洛卿颜见状眸光一闪,便也一起帮忙。
宁清秋刚用竹签将山楂果串好,准备放入烫好的糖稀里滚一滚,却见洛卿颜俏脸微红,凑到了身前,轻声问道:“小宁要试一试在这里吗?”
宁清秋怔了怔:“什么在这里?”
洛卿颜娇媚地看了他一眼,如藕雪臂环住了他的脖颈,娇艳欲滴的红唇吻住了他的嘴唇。
那两片唇瓣像浸了蜜的桃花,软而温热地覆上来,带着她唇齿间独有的一丝清冽。
宁清秋的脑子还没转过弯,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他一只手上还捏着串好的山楂果,另一只手却已下意识地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柔软酥柔,沁人心脾的幽香袭来。
那香味像从她衣领里蒸出来的,混着发间淡淡的檀香,丝丝缕缕地往他鼻尖里钻。
宁清秋下意识地拥着那纤柔的腰肢,情不自禁地索取着属于那一份浓情蜜意。
她的腰身细而韧,贴在他掌心里,像一截被暖透了的软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感受到他的贪恋,洛卿颜那曼妙的娇躯依偎在他的怀里,檀口轻启,香舌吐露。
她的舌尖先是极轻地在他唇缝间一勾,像在挑开一道门,随即便滑了进去,与他缠在一处。
那舌又软又滑,带着山楂果的微酸和一丝说不清的甜,勾得宁清秋后脊一紧,连手里的竹签都差点握不稳。
良久,唇分!
洛卿颜绝美玉容熏红,两片娇艳的唇瓣上多了一丝潋滟光泽。
她呼吸有些乱,胸口起伏得厉害,却仍抬着眼看他,黑布下的红瞳若隐若现,像蒙在一层雾里的火。
旋即,便见她褪去了身上的禅衣,露出了一件黑纱围兜,也就是围裙!
那围裙设计得极妙,说是衣物,不如说是一层半透的黑纱。
她雪白的肌肤从纱下透出来,明暗交错,像月光被柳枝切割后洒了满身。
围裙上罩胸,下掩腹,裙摆堪堪到臀胯上,动作稍大一些,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便从围裙边缘溢出来,被黑纱一衬,更白得惊心动魄。
雪白玉颈下,精致的锁骨似可盛酒般微微凹陷,黑纱围裙衣襟被饱满胸脯撑的鼓鼓囊囊,那两团丰腴把围裙前襟顶起一个极饱满的弧度,薄薄的黑纱被绷得几近透明,连乳肉顶端那两粒微微挺起的乳尖都若隐若现。
自腰肢往下的曲线曼妙纤柔,围裙裙摆根本无法遮掩那圆润美臀,两瓣臀肉从裙摆下缘完全露了出来,像半只剥了皮的水蜜桃,白嫩透粉,随着她转身的动作极轻地晃了一下。
最诱人的是,两条修长匀称的玉腿上裹着薄如蝉翼的连裤冰蚕黑丝,足上还踩着一双绣着黑色莲花的古典高跟鞋。
(洛卿颜配图)
这是黑丝厨娘的诱惑?
卿颜姐怎得和梦雨裳一样,喜欢玩起了这种扮演系的情趣?
宁清秋呼吸絮乱了几分:“卿颜姐,你怎地这般打扮……”
“这是我在城内成衣铺买的衣裳,还有这双不一样的绣鞋。”
“那里的女掌柜告诉我,说这一件衣裳很适合取悦心仪的男子,特别是在厨房里。”
洛卿颜香腮生晕,半倚在宁清秋的怀里,抓起了他的手掌,轻抚着那娇腴的黑丝美臀上。
她的动作又轻又慢,像在教他怎么摸自己,带着他的手掌沿着臀缘描摹了一圈,最后按在臀肉最饱满的那一处。
丝滑弹嫩,肉感十足的触感传来,让宁清秋爱不释手。
她此前见过梦雨裳在厨房勾引宁清秋,所以便有了这个想法。
梦雨裳能做的事,她也能做,而且比之做得更好。
“这一处成衣铺该不会是合欢欲道的产业吧?”
宁清秋的左手不禁抚着那光滑如玉的玉背,掌心顺着脊沟一路滑下,只觉满手滑腻,像摸在一块被火烤暖的羊脂玉上。
右手则从黑丝美臀往下滑去,途经圆润的大腿、修长的小腿,最后至那踩着墨莲高跟的丝足足背上。
薄如蝉翼的冰蚕黑丝细腻无比,透过丝袜上的纹理,能看见底下雪白柔腻的肌肤。
他的指尖沿着她的足弓轻轻一勾,那高跟鞋便在足上晃了晃,要掉不掉地挂着。
“的确是合欢欲道的产业。”
洛卿颜纤手勾着他的脖颈,吻住他的侧脸,直至耳垂。
她的唇从他颊边一路蹭过去,温热的气息先一步扑在他耳廓里,紧接着那两片柔软的唇便含住了他的耳垂,极轻地一吮。
梦雨裳是红尘天的圣女,便经常穿着这些羞耻的衣物勾引宁清秋。
而她现在已经和宁清秋有了夫妻之实,同样可以穿上这些衣裳,增添些夫妻之间的情趣。
听到的确是合欢欲道的产业,宁清秋倒是不觉得奇怪。
毕竟之前什么冰蚕丝袜,高跟鞋之类的都弄出来了,怎会差一件情趣围裙?
在洛卿颜的耳鬓厮磨中,宁清秋却是看了看手里串好的山楂果:“可我还要做冰糖葫芦。”
“小宁忙自己的,不用理我!”
洛卿颜娇艳的唇角微扬,眼帘下泛着盈盈秋波。
曼妙的身子半坐在灶台旁,左腿叠在右腿上,轻轻褪去了一只墨莲高跟。
那只绣着黑色莲花的高跟鞋从她足上滑下来,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她的黑丝玉足慢慢抬起,足尖绷得笔直,朝宁清秋的腿间探了下去。
那足尖先是在他的小腹上轻轻一点,像蜻蜓掠过水面。
宁清秋的小腹猛地一缩,连呼吸都跟着乱了一拍。
她却没有收回去,反而将整个足底贴了上来,隔着衣裳,慢慢地、极轻地踩住了那已经半硬的地方。
五根玉趾微微张开,隔着黑丝勾住了那处轮廓,随即脚趾一曲,不轻不重地按了按。
“卿颜姐……”
宁清秋的声音哑了几分,手里拿着的山楂果差点掉进锅里。
比起之前的温婉似水,现在的卿颜姐却多出了一种少妇独有的柔媚,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娇艳迷人的气息。
特别是她的双眸还用黑布遮掩着,莫名透露着难以言喻的朦胧诱惑。
宁清秋只觉欲念顿生,化作了熊熊烈火席卷全身。
他的左手忍不住探入了那围裙衣襟内。
手指刚钻进去,便触到了一片极软极热的肌肤。
那两团乳肉沉甸甸地压下来,像两团暖透了的雪,几乎要将他的手指整个吞进去。
他的指腹擦过顶端那粒已经硬挺的乳尖,只轻轻一压,她便浑身一颤,足下的力道也跟着重了几分。
他右手将串好的山楂果放入了滚烫的糖稀里滚动着。
糖稀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热度从锅边扑上来,和下身那只黑丝玉足传来的温热揉在一起,竟让人分不清究竟是锅里的火更烫,还是她脚心的温度更高。
“不着急,慢慢来便好!”
柴火在燃烧着,洛卿颜脸色越发迷离,继而抬起了另外一只还穿着墨莲高跟的丝足。
那只脚慢慢探过来,和先前那只并在一起,一上一下地夹住了他。
高跟鞋微凉的鞋跟抵着他的小腹下方,而温热的脚心则牢牢贴住他的阳根,像两片极软的丝绒从两侧合拢,不紧不慢地裹着它。
宁清秋的视线从锅里落在了那裹着冰蚕黑丝的玉腿上,大腿至足踝的线条曼妙紧致,在丝袜的修饰下更显纤秾合度。
圆润的小腿肌肤微微紧绷,雪腻丝滑的足背弓起,纤圆细润的玉趾并未涂抹任何蔻丹,但却如若花瓣般娇艳。
那两只丝足在他身下交替着揉踩,一只热,一只凉;一只裸着,一只还套着高跟鞋。
两种触感上下交错,像冰与火同时落在那处。
感受到那炙热的眸光,洛卿颜娇艳的唇角微微扬起,便拿起了一颗刚洗好的山楂果,递到了他的嘴边。
宁清秋张开口,享受着卿颜姐的投喂。
山楂果没有一丝酸涩,反而香甜无比,就像此前莘姨吃得那种雪白丹药,令他痴迷贪恋。
当然,他未忘记做冰糖葫芦,只不过却因为高跟鞋微凉的触感,加上裹着冰蚕丝袜肌肤的温热,总是会走神。
有一串糖葫芦在锅里滚得太久,糖稀已经开始发焦,他却浑然不觉,全部的注意力都被身下那双作乱的丝足勾了去。
“主人,冰糖葫芦做好了吗?”
忽然,一道娇憨的声音传来。
“一会小宁不要发出动静!”
“免得酥酥听见。”
洛卿颜檀口轻启,娇媚地看了他一眼,将微乱的青丝盘起。
她挽发的动作极快,乌黑的长发在指尖转了几圈,被一根从纳戒中取出的发簪别住。
接着,她便从宁清秋身侧滑了下去,整个人蹲到了灶台内侧,娇躯隐没在灶台投下的阴影里。
她抬起双手,轻巧地解开了他的腰带,将那根早就被两只丝足踩弄得挺硬发烫的阳根放了出来。
那物一弹出来,便直挺挺地立在她唇边。
洛卿颜仰起头,黑布下的红瞳自下而上地望着他,随即红唇轻启,极慢地将那滚烫的顶端含了进去。
“主人,冰糖葫芦呢?”
宁清秋刚想说什么,苏酥已经抱着鱼樱蹦蹦跳跳来到了厨房。
“刚做好了两串,你要不先吃着,要小心烫。”
他强撑着把话说得平稳,可尾音还是不受控制地颤了一瞬。
因为灶台内侧,洛卿颜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像是故意要看他出丑一般,含着那物又往深处吞了吞。
她的口腔又热又湿,舌头灵活地缠着柱身,一下一下地吮,像在吃一串刚从糖锅里捞出的冰糖葫芦,吃得极慢、极细,每一下都带出一点极轻的水声。
“好哒!”
苏酥让鱼樱吹了一口冰丝丝的气息,本是滚烫的冰糖葫芦瞬间裹上了一层冰霜,然后便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感受到那酸甜冰冷的味道,顿时眯起了眼睛。
当然,她没忘记给怀里的鱼樱也来一串。
宁清秋压下了心中的躁动,轻声说道:“酥酥在外面等吧,一会我做好了便拿出去。”
那只作怪的舌头正沿着他阳根顶端最敏感的那处小眼打转,又轻又慢,像小猫在舔碟子上的蜜。
他只觉得自己的魂儿都被她含在嘴里,脊梁骨里像灌进了一股热油,从后腰一直烧到天灵盖。
“酥酥不着急!”
苏酥又将一颗糖葫芦送入口中,眨巴着可爱的大眼睛,聚精会神地盯着锅里的。
宁清秋没好气道:“你这不是吃着碗里的,又惦记着锅里的?”
“碗里也有吗?”
苏酥并不知道这话的意思,眸光落在了灶台后放置瓷碗的橱柜里,想找一找哪个碗里还有冰糖葫芦。
“有你个头!”
宁清秋生怕被发现,连忙挥手阻止。
他的心跳得极快,几乎要蹦出嗓子眼。
因为就在苏酥转头的瞬间,洛卿颜突然将整根阳物都吞了下去,那紧窄的喉口箍着顶端,像一只极热极软的套子猛地收紧了。
他的大腿不由自主地一抖,喉咙里那声闷哼几乎要冲出来,又被他用一声咳嗽生生压了下去。
苏酥扫了一圈,并没有发现洛卿颜的身影,不免有些奇怪:“咦,洛姐姐怎么不见了?”
“她回房了。”
宁清秋鼻息略微絮乱,但却装作平静的说道。
他一只手借着锅台掩护,极轻地按在洛卿颜的头顶,指尖插进她的发间,既像是要推开她,又像是要她含得更深。
“原来是这样。”
苏酥啄了啄小脑袋,而后等到三串刚做好的糖葫芦,满意地离开了厨房。
注视着她的背影,宁清秋松了一口气。
那口气还没吐匀,下身传来的快感便让他整个人都绷了起来。
洛卿颜似乎也憋得久了,苏酥一走,她便含得更深,动作也快了起来,鼻间逸出极轻的呜声,像小兽在夜里叫。
“苏酥离开了!”
片刻后,洛卿颜才吐出那物,慢慢站了起来。
她唇角还牵着一缕极细的银丝,脸颊绯红,黑布下的眼睛湿得像浸了水的红玉。
她也没擦,只背转过身,背对着宁清秋,左手捏起了围裙裙裾,右手扶着灶台,将那挺翘丰腴的黑丝美臀朝他抬了起来。
“我们继续吧!”
她回过头来,媚眼如丝地看了他一眼。
那声音又软又腻,带着刚含弄过后的沙哑。
她的腰压得极低,背脊凹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两瓣臀肉从围裙下缘高高翘起,中间那处已经被她的蜜水浸得透湿,黑丝薄得几乎贴在了肉上,将那花唇的形状分毫不差地勾勒出来。
他看见她的手指在发抖,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急。
如此具有冲击性的画面,令得宁清秋呼吸一窒,但想到灵音还在外面,却又有些犹豫。
“灵音她看不见的。”
似知道他担心什么,洛卿颜抬手一划,在厨房内设下了一道禁制。
自从那一日的身心交融后,因为魔渊的事,她已有好几日没和宁清秋亲昵了。
而今夜,她不想再等。
见状,宁清秋便不再犹豫,直接欺身而上!他站到她身后,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抓住那黑丝连裤袜的裆部,用力一扯。
薄透的冰蚕黑丝应声撕裂,破口从腿间一直绽开到臀下。
她的蜜穴失去了丝袜的遮掩,湿淋淋地露了出来,两片花唇微微翕动,像被热浪蒸得半开的嫩蚌,正吐着晶亮的水光。
宁清秋挺身上前,滚烫的顶端抵住那处早已湿滑不堪的入口,只轻轻一送,便挤开了两片软肉。
洛卿颜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软的轻吟,扶在灶台上的手指骤然收紧。
她感受着那粗长的硬物一寸一寸地撑开她,从入口到深处,每进一分,她的腰便往下塌一分,直到最后整根没入,她的后腰已凹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压着她,两只手抓着她的腰,慢慢地动了起来。
起初还只徐徐抽送,每一次都退到最外,再整根送进去,惹得她两条腿都在发颤。
而后他越动越快,越动越深,胯骨撞在那丰腴的臀肉上,发出一声声极沉极闷的响。
那响声与灶膛里的柴火声、锅里的糖稀翻滚声混在一处,咕叽咕叽地响个不停。
洛卿颜半张脸贴在灶台的瓷砖上,额角沁出一层细汗。
她怕自己叫出声,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可那被填满、被贯穿的快感一波波地涌上来,她的鼻音还是断断续续地漏了出来。
那双还裹着黑丝的腿剧烈地抖着,脚上仅剩的一只墨莲高跟在地面上打滑,发出“嗒嗒”的轻响。
高跟鞋吊在脚尖,要掉不掉,随着他被撞得一下下地晃。
“小宁……小宁……”
她低低地叫了出来,声音又软又碎,带着哭腔,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梦呓。
她的围裙前襟早已散乱,那两团乳肉从领口滑出来,随着身后不断的撞击,在灶台上方前后晃动,乳头擦过冰凉的台面,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他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只觉得自己像被一团极紧极热的柔肉从四面八方裹住,每次抽出来,那些软肉都像不舍般绞紧挽留;每次再进去,入口又像一张小嘴紧紧含着他的顶端。
他额角的汗顺着下颚滴落,砸在她黑丝裹着的臀缝里,和她的汗水、她的蜜液混在一起,把整条丝袜浸得更湿、更透。
……
两人不知道的是,庭院内那身着禅衣的空灵少女,注意力已然不在夜空中,而是厨房。
美眸内荡漾着的金光,直接穿透了禁制。
下一瞬,她便看到了那穿着围裙,双腿裹着黑丝的曼妙丽影,正扶着灶台。
她看见师姐的腰塌得极低,臀部高高翘起,两条长腿被宁清秋从身后分开。
那粗长的肉棒正一下一下地进出着,每次抽出时都带着水光,再送进去时,师姐的身子便整个向前一冲,围裙下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也跟着前后晃荡。
师姐的脸半贴在灶台上,几缕发丝从发簪里滑出来,黏在绯红如霞的脸颊上。
她下唇咬得发白,眉心轻轻蹙着,像是难受极了,可那半张开的唇间,却不断逸出破碎的气音。
那声音极轻,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又像就在耳边,一声一声地往灵音的耳朵里钻。
霎时,俏脸通红。
心中既是羞涩,又是好奇。
灵音对万物生灵的情绪很是敏锐。
所以在察觉到师姐心中那浓烈而又炙热的情感涌动后,便知道两人在厨房里亲昵着。
这不是她第一次窥视,而是第二次。
自从上次见到两人亲昵的画面后,对于男女情爱一片白纸的灵音,逐渐有了一种朦胧的向往。
她看见宁清秋的一只手按在师姐的腰窝上,另一只手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脸从灶台上微微拉起来,逼她仰起脖子。
师姐的红唇半张着,像离水的鱼一样急促地喘着,随着身后的撞击,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发出“啊……啊……”的低吟。
灵音看见师姐的腿在抖,从大腿一直抖到脚尖。
高跟鞋已经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趾上,随着她身体前后的摇晃而一下下地摆动。
黑丝从腿间破开的大口子往外翻卷着,露出里面白得发亮的肌肤,和那处正被进出的嫣红小口。
莫名的,灵音却是有些羡慕与憧憬。
她看见宁清秋忽然放慢了动作,俯下身去,胸膛贴住师姐的后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探进了那散乱的围裙衣襟,握住了她胸前那团雪肉。
师姐的呻吟骤然拔高了一瞬,随即又压了下去,两条腿夹得更紧,连脚趾都蜷得发白。
“师姐……原来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灵音心里冒出一个极轻的念头,像一粒石子投进湖中,荡开一圈圈波纹。
她看见宁清秋的唇凑到师姐耳边,似是说了什么,师姐便偏过头去,与他接吻。
两人唇舌交缠着,身下相连的地方仍不停地抽送,发出极轻极密的水声,像雨点打在芭蕉叶上,一下又一下,停不下来。
陡然间,苏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灵音姐姐,你的眼睛怎么在发光?”
灵音连忙散去【天眼通】,红着脸解释道:“刚才在修炼一种神通。”
“这样啊……”
苏酥似懂非懂的歪着小脑袋,随即递给了她一串冰糖葫芦:“灵音姐姐要吃冰糖葫芦吗?”
“主人刚做的,可甜了。”
“嗯……谢谢酥酥。”
灵音见她没有多想,也就松了一口气,笑着接过。
可她的心跳却还乱得厉害。
那一幕幕画面还在脑海里转个不停,像夜空中那朵朵绽放的烟火,明灭不定,久久不散。
第191章 卿颜温情,红妆心乱 (☆洛卿颜★)
厨房内!
柴火烧的很旺,淡淡的烟雾萦绕间,只见一道裹着墨纱围裙的曼妙丽影若隐若现。
从宁清秋的角度看去,那从黑丝美臀到大腿的曲线娇腴紧致,被黑丝覆盖的肌肤在火光的映照下,透露着朦胧细腻的光泽。
裙裾下微露的两条黑丝美腿笔直纤柔,丝足上的墨莲高跟微微踮起,露出了那酥润白嫩的足跟。
他仍站在她身后,那根粗硬的阳根还嵌在她体内,随着她扶在灶台边的姿势,两人相连之处严丝合缝。
洛卿颜的围裙被推到腰间,黑丝连裤袜的裆部破口比方才更大,那两片被蹂躏得红肿的花唇紧紧咬着柱身,周围的丝袜破口处沾满了两人交合泌出的湿液,在火光下泛着黏腻的水光。
他每动一下,都能听见那处传来“咕嗞”一声极轻极淫的响,像从蜜里拔出水淋淋的果子。
从进厨房到现在,已经有一个时辰。
但冰糖葫芦却只做了十串不到。
正是因为眼前的诱惑,所以才让做冰糖葫芦的时间不断延长。
宁清秋心神摇曳,下身缓缓抽送着,一面轻轻拥着洛卿颜,嗅着那如兰幽香与淡淡的发丝芬芳:“卿颜姐,这样下去苏酥很快又要进来催了。”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说话时嘴唇几乎贴在她耳边,滚烫的气息喷进她耳廓里。
洛卿颜被顶得浑身发软,两条腿早已使不上力,若不是他的手扣着她的腰,她几乎要瘫在灶台上。
“要不先休息一会,小宁先做好冰糖葫芦,再继续……”
洛卿颜那张温婉清媚的娇靥点缀着醉酒后般的酡红,曼妙温柔的娇躯下意识地贴近那温暖的怀抱,贝齿轻咬红唇道。
她嘴上这样说,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向后迎了迎,那丰腴的臀肉压在他小腹上,像一团极软极烫的膏,似要把他含得更深。
那里面的软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无数只小舌在舔他、吸他,分明是舍不得他停。
“可我想继续和卿颜姐亲腻……”
宁清秋手掌抚着那柔软丝滑的黑丝美腿,轻笑道。
他的手从她大腿外侧滑到内侧,指尖擦过破口处那截光裸的肌肤,那里湿得不像话,像浸过温水的绸子。
他的指腹顺着花唇边缘轻轻一勾,带出一缕晶亮的银丝,洛卿颜便整个人颤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极低的呜咽。
“小宁……”
她那声音又软又抖,像被风吹散的烟,带着哭腔,带着求饶,又带着某种不愿明说的渴求。
宁清秋听得后腰一紧,那埋在她体内的阳根又胀大了一圈,涨得她两腿直抖。
听到这话,神情迷离的洛卿颜只觉脸颊耳根发烫,既是羞涩,但又有些欣喜。
羞涩的是,这般露骨的话语从宁清秋嘴里说出来,让她芳心发颤。
欣喜的是,宁清秋对她明显更加痴迷贪恋。
洛卿颜道:“那小宁的意思是……”
宁清秋右手握紧合拢,将那点缀着精美花纹的围裙衣襟揉起。
他的手掌从她腋下穿过,探进那半散的围裙前襟里,握住那一团温软雪肉。
乳肉又绵又烫,像蒸熟了的米糕,被他揉得从指缝间溢出来。
顶端的乳头硬挺挺地磨着他的掌心,随着她的喘息一缩一缩地跳。
“我将串好的山楂果放入锅里,卿颜姐负责翻面便好。”
“只要每一根竹签上的山楂果都裹上了糖稀后,便能取出来了。”
他说着,下身却未停。
那粗长的物事依旧不紧不慢地在她体内进出,每一下都磨过她最敏感的那处软肉,让她的腰越塌越低,几乎要贴到灶面上。
她不得不一手扶着灶沿,一手拿起竹签,在滚烫的糖稀里搅动。
“这样……啊……怎么搅……”
洛卿颜咬着唇,声音断断续续。
她每搅一下糖稀,身后便被重重一顶,手腕跟着一抖,糖稀便裹得厚了薄了。
那些串好的山楂果在锅里翻来滚去,像她此刻的心绪一样,被搅得乱七八糟。
“竹签要在粘稠的糖稀里搅匀,这样糖稀才能均匀地裹在山楂果上。”
宁清秋一面说,一面故意放慢了动作,只将阳根退到只剩一个头卡在里面,然后缓缓往里送。
那慢腾腾的碾磨比方才的急顶更叫她难耐,洛卿颜只觉得那里头又麻又酸,像有无数蚂蚁在爬,偏生他又不肯给个痛快。
她的手腕抖得更厉害了,竹签在糖稀里画出一圈圈不规则的弧线。
“小宁……你、你动一动……”
她终于忍不住,回过头来,湿红的眼睛自黑布下望他,似嗔似求。
那眼神又软又媚,像浸了蜜的钩子。
宁清秋轻笑了一声,不再吊着她,扣紧她的腰,又快又重地撞了进去。
洛卿颜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前一扑,手里的竹签差点脱手。
她慌忙扶住灶台,那根粗长的物事却已狂风骤雨般抽送起来,次次尽根。
她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像熟透的桃子一下下拍在木案上。
锅里的糖稀被震得簌簌晃动,灶膛里的柴火也像受了惊,噼啪炸出几点火星。
洛卿颜再无暇去管什么冰糖葫芦,两手死死攀着灶沿,指尖扣得发白。
她不敢叫出声,只能把唇咬在手臂上,可那呻吟还是从鼻腔里溢出来,断断续续,像奶猫在叫春。
她的腰被撞得越来越软,两条腿抖得几乎站不住,全靠宁清秋一手托着她的小腹,才没滑到地上去。
“卿颜姐,夹得好紧……”
宁清秋也不好受,额角青筋直跳,嗓音低哑得不成样子。
她里头那层层软肉像受了刺激一般,绞得他头皮发麻,每次抽出来都像被几十张小嘴同时吸吮,连尾椎骨都跟着发颤。
“小宁……小宁……我不行了……”
洛卿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前一阵阵发白。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失控,像蓄满的水坝被冲开了一道口,那快感汹涌而来,从两人相连的地方一路烧到头顶。
她的脚趾在墨莲高跟里蜷得死紧,两条黑丝美腿剧烈地打颤,连那破口处露出的嫩肉都跟着一缩一缩地跳。
“等我……一起……”
宁清秋哑声道,双手掐着她的腰,又重重地挺送了几十下。
那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在灶台上,把整张灶台都撞得微微移位。
锅里的糖稀早已被溅得星星点点,有几滴落在她的手背上,烫出极小的红印,可洛卿颜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她只觉得自己像一条被抛上浪尖的小船,那根粗硬的阳根就是唯一的桨,每一次深入都把她往更失控的地方推。
“啊……!”
洛卿颜喉咙里逸出一声极细极尖的呜咽,整个身子骤然绷紧,腿根猛地一夹,那里面像被绞紧的丝帛一样,层层叠叠地收缩起来。
紧接着,一大股温热的蜜水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兜头浇在宁清秋的顶端。
宁清秋被那阵紧绞与热液一激,腰眼骤酸,再也忍耐不住。
他猛地将她按在灶台上,深深一顶,将那滚烫的阳根整根送进她最深处,随即浑身一颤,一股股浓浊的阳精猛烈地喷射出来,悉数灌进了她的花壶里。
“嗯——!”
洛卿颜仰起头,红唇半张,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那滚烫的液体像要把她烫穿,浇在花心上,激起一轮更猛烈的收缩。
她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整个人像从高处坠落,又像被抛入云端。
两条黑丝美腿剧烈地抽动了几下,一只墨莲高跟终于从脚尖脱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软软地伏在灶台上,浑身都在抖。
那件黑纱围裙早已凌乱不堪,前襟滑到一边,露出一只被揉得泛红的雪乳,乳尖还硬挺挺地立着,像粒熟透的红豆。
她的大腿内侧湿了一大片,黑丝破口处不断有混着白浊与蜜水的液体流出来,顺着腿根缓缓淌下,一直流到膝盖,把薄透的黑丝浸得更透。
宁清秋压在她背上,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后背,两人都喘得厉害。
他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阵未歇的余韵,像无数柔软的吸盘正恋恋不舍地含着他。
他低下头,唇贴着她后颈,极轻地吻了一下。
洛卿颜半眯着眼,浓睫颤着,一滴汗从额角滑下,落在灶台的瓷砖上,晕开极小的水痕。
她的脑子里空空的,只余下身那被人填满又被人暖透的满足感,和一股从骨子里泛上来的慵懒。
“小宁……”
她哑着嗓子唤他,声音又软又碎,像被揉碎的花瓣。
“我在。”
宁清秋动了动,将她翻过来,搂进怀里。
她两条腿早已没了力气,只能软软地挂在他臂弯里。
黑丝破口处,那被灌满的花穴还微微翕动着,浊白的阳精混着她的蜜液,正一点点往外淌,湿了灶台,也湿了他托着她臀的手。
“卿颜姐。”
他低头叫她。
“嗯……”
洛卿颜半睁着眼,红瞳水光迷离,像浸在一层薄雾里的红玉。
她伸出软绵绵的手,勾住他的脖子,仰起脸,似还要索一个吻。
宁清秋便低下头去,吻住她。
那吻又轻又慢,像一场大火后的细雨。
她忽然皱了皱眉,似被什么烫了一下——是她的后背贴到了温热的锅沿。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整个人都贴了上去,汗湿的肌肤与他相贴,像两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
两人就这般在灶台边温存了许久。
不知不觉间,原本放进去的几串山楂果,早已在滚烫的糖稀里熬得看不出原形,糖稀也焦了大半,散发出些许焦糊的甜香。
洛卿颜慵懒依偎在宁清秋怀里,急促的鼻息逐渐趋于平静,只是香腮依旧一片绯红,双眸眯起透露着淡淡的迷离,似还未回过神来。
她的身子像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两条腿还在无意识地轻颤,尤其是腿根那处,像还残留着方才被贯穿的错觉,时不时地缩一下。
温香软玉在怀,宁清秋环住那纤柔的腰肢,让她侧坐在腿上,脸颊从那柔顺的秀发蹭过,轻轻贴着柔腻白嫩的侧靥,享受着此刻的温情。
他的手无意识地抚着她的腿,指尖从黑丝破口处露出的嫩肉上划过,沾了一手滑腻。
“卿颜姐,还好吗?”
他低声问。
“嗯……”
洛卿颜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像只餍足的猫。
她的唇不经意地蹭过他的喉结,激起一阵极轻的战栗。
那黑布早已半湿,有些松了,斜斜地挂在她脸上,底下那双红瞳半遮半露,像两汪深不见底的桃花潭。
“就是……腿有些软。”
她声若蚊蚋,说完自己先红了脸。
宁清秋低低地笑,胸膛轻轻震动,把她往怀里又拢了拢。
他低下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鬓角,那里全是汗,混着发香与体香,像夏日雨后开得极盛的莲。
淡淡呼吸打在脸上,倾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洛卿颜不由螓首微抬,与他耳鬓厮磨。
娇艳欲滴的红唇轻启间,呵气如兰。
宁清秋见卿颜姐柔柔地望着自己,便主动覆盖上了那两片水润的唇瓣。
纤手勾住了他的脖颈,洛卿颜主动仰起头,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主动迎合着他的吻。
她的唇又软又热,像被雨打湿的花瓣,含在嘴里几乎要化开。
两人津液交缠,舌尖相抵,吻得缠绵而绵长,像要把最后一点余韵也一丝不落地吞下。
“主人,冰糖葫芦还没好吗?”
不多时,小狐狸的声音再次传来。
两人才恋恋不舍地分离,连忙整理衣物。
宁清秋帮她把滑到腰间的围裙重新系好,又将她散乱的发丝拢了拢。
洛卿颜则红着脸,把褪到脚踝的黑丝连裤袜重新拉上去,只是裆部破口太大,怎么也遮不住,只能取了件外衫披上,勉强挡住那一片凌乱。
至于那双墨莲高跟,一只还在脚上,另一只早不知滚到了哪个角落。
当宁清秋与洛卿颜从厨房出来时,彼此的神色都极为平静,好似刚才未发生什么一样。
只是洛卿颜的脚步还有些虚浮,两条腿像踩在棉花上,若不是宁清秋在一旁不动声色地扶着她的后腰,她只怕连门槛都迈不过去。
灵音的眸光落在了师姐脸上,却见那张绝美无暇的雪颜上还余有樱染,眉宇间的媚意越发勾人,好似花儿经历过雨水的滋润,变得更加美艳动人。
她的目光又极快地从师姐湿漉漉的鬓角、微肿的唇瓣、以及那披在身上的外衫边缘扫过,像被烫了一下似的,慌忙收回。
“怎地这般看着我?”
“是我脸上有东西吗?”
察觉到她的视线,洛卿颜疑惑道。
经过刚才的亲昵,身上的衣裳还是禅衣,但刚才穿的冰蚕黑丝,还有高跟鞋都换了,应该看不出什么异样才对。
“没有东西,只是想到一些事情。”
灵音神情不自然地挪开了眸光。
脑海中浮现出刚才两人缠绵悱恻的旖旎画面,俏脸便不由发红,心神久久难以平静。
她甚至能隐约嗅到从师姐身上飘来的某种气味,混着山楂的甜香与一种说不清的腥臊,像雨后泥土,又像被捣烂的花茎。
那气味很淡,却像一条无形的藤,缠得她呼吸都不畅了。
……
夜色渐深!
银杏轩内,刚沐浴完的陆红妆换上了一件火红纱裙,柔顺的青丝在以灵力烘干后,随意以一根发钗盘起,别在脑后。
看着铜镜中映照出的那张娇艳面容,她却是有些失神。
脑海中不时浮现出自己强吻宁清秋的画面,脸颊耳根莫名发烫。
陆红妆配图 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这几日都是如此。
忽然,神魂内的赤魅魔花开始颤动。
陆红妆娇躯一颤,欲念涌动,美眸内覆上了淡淡的的粉色,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
“该死的赤魅魔花。”
陆红妆贝齿轻咬红唇,眼底下满是羞恼。
显然,这是赤魅魔花毒发作了。
比起第一次,第二次来得更快,那股欲念也变得更加旺盛,让她整个人好似身陷由情欲化成的火炉里,被炙烤的躁动难耐。
她并没有去找宁清秋,而是回到了床榻上,盘腿而坐,借助太一剑境的《清心诀》压住这股欲念。
赤魅魔花毒虽然极其恐怖,但以她好强的性子,却不愿意屈服,甚至想以强的意志将其驱逐化去。
的确,宁清秋可以用佛道之力助她解毒,但却不能一直麻烦!
当然最关键的是,因为上次自己强吻宁清秋的举动,让陆红妆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清心如水,清水即心,微风无起,波澜不惊……”
所以,她便想着是否可以用别的办法撑过去。
随着《清心决》催动,一道冰凉的气息流经四肢百骸,让陆红妆缓解了几分。
但下一秒,魔毒再度升腾而起,恍若附骨之疽,瞬间席卷全身。
陆红妆闷哼了一声,倒在了床榻上。
火红裙摆下的两条白嫩长腿并拢着,涂抹着火红蔻丹的玉足足趾蜷缩,将丝织床弄得有些凌乱。
随着呼吸逐渐变得火热,神色越发迷蒙。
她再度催动《清心决》,却发现已经没有用处。
已然没有办法的情况下,陆红妆知道自己不能这般下去,否则迟早会被赤魅魔花侵蚀神智,便仅凭着仅存的一丝理智,从纳戒中取出玄映宝鉴。
【宁师弟,赤魅魔花毒发作了……】
宁清秋在看到了传讯后,不敢有任何耽搁,连忙来到了陆红妆的房间。
刚走入卧房内,便被一具火热曼妙的娇躯扑倒。
“陆师姐你……唔!”
随着淡淡的幽香袭来,他还没反应过来,便被那嫣红似火的红唇吻住了。
宁清秋也有些招架不住,连忙将她推开。
“宁师弟,我好……难受!”
可陆红妆却是紧紧抱着他,根本不愿意放开。
宁清秋无奈,只能和此前一般,封住了她修为,以弱水剑意禁锢住了她的双手双腿。
“为何……要禁锢我?”
此刻,陆红妆黛眉皱起,磅礴的灵力涌动,欲挣脱束缚。
因为她的挣扎,衣襟半敞,那火红抹胸映入眼帘,撑起了饱满高耸的有容轮廓。
“抱元守一,静心明神!”
宁清秋压下了心中的躁动,抬手点在了她的眉心处,伴随着明欲佛心浮现,魔花毒逐渐被汲取。
痴痴地注视着眼前的男子,陆红妆那美艳绝伦的侧脸,以及精致锁骨上不知何时浮现起了淡淡的红晕,为那本就白腻如雪的肌肤平添了几许妩媚。
嗅着他身上的温润气息,她却是情不自禁地依偎在了那温暖的怀里。
螓首微微扬起吻了吻他的脖颈,在上面留下一道鲜红印记,而后又来到耳畔,呵气如兰道:“宁师弟的心跳得好快啊!”
“是因为我吗?”
宁清秋无奈,连忙禁锢住了她的脖颈,以免再乱动。
陆红妆已然无法动弹,整个人都依偎在他怀里,檀口轻张,娇媚浅笑道:“宁师弟禁锢住我,是想要做些过分的事情吗?”
“原来宁师弟喜欢这样……”
闻言,宁清秋嘴角一抽,却是闭口不言。
无疑,赤魅魔花毒第二次发作,比起第一次,要更加可怕一些。
即便他有明欲佛心相助,都极难将那不断衍生的花毒尽数化去。
“宁师弟长得很俊美,人也不错,就是有些粗鲁了些。”
“第一次见面,便对我用了迷药,打了我的臀儿。”
“后来,我有些不服气,也拿了些迷药,准备以牙还牙,谁知道却又被你给迷晕了。”
“之后,本想着在六峰论剑上将你击败,从而一雪前耻,未曾想最后又输给了你。”
“自那时候起,我便对你有了强烈的好奇心。”
“好奇你是如何在三年的时间里,将剑道修为修炼到这边境界。”
宁清秋见她没有再乱动,倒也没有用弱水剑意封住她的嘴巴,仅是专心解毒。
此前,梦雨裳假装成清冷道姑接近他时,也曾故意给自己下媚毒。
但梦雨裳被侵蚀神智时,却没有和陆红妆一样,好像醉醺醺的,变成了另外一个自己。
陆红妆见他不理自己,下意识地往他怀里挤了挤,神情迷离道:
“而在六峰论剑败给你后,我便开始潜心修炼,想着下一次再雪前耻,但结果还是输给了你,又被你打了臀儿。”
“不知怎地,我竟然没有任何厌恶,反而升起了一种微妙的感情。”
“后来,你我一起来到落霞山脉,围剿魔物,我身中赤魅魔花之毒,你不仅没有趁人之危,还对我百般照顾,这份微妙的感情却是越发清晰……唔!”
话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宁清秋知道不能让她继续说下去了,便用弱水剑意堵住了她的嘴巴。
他也不清楚陆红妆此刻算不算是“毒后吐真言”,但可以预见的是,若继续这般吐露心声,一旦清醒过来,势必要面临社死的场面。
“呜呜……”
陆红妆羞恼地瞪着他,她想说些什么,却无法说出,只能发出这呜咽般的声音。
我也是为你好……宁清秋心说,随即将《明欲经》施展到了极致,将一缕缕情欲逐渐化去。
一个时辰后,陆红妆神魂处的赤魅魔花还在颤动,但却没有刚开始那般强烈。
他微微皱起了眉头:“赤魅魔花之毒还真是难缠。”
上一次化解魔花之毒,仅是用了半个时辰。
而第二次却是用多了半个时辰,而且还没有完全化去。
按照这般情况下去,下一次爆发的话,肯定更难应对。
“何须杞人忧天,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解开了陆红妆的禁锢。
虽然情欲还未完全化去,但她已经恢复了神智,自然不用继续禁锢着。
陆红妆红着脸,轻声说道:“又麻烦宁师弟了!”
宁清秋不在意地笑了笑:“你我是同门师弟,何须用麻烦二字?”
陆红妆轻嗯了一声,看向他的眼神越发柔和。
此前,她对宁清秋的印象因为迷药的缘故的确不好,但现在逐渐相处起来,便发现那只是她的偏见罢了。
不过想到刚才自己吐露心声的画面,却是感觉无比羞耻,恨不得在地面上挖个洞,直接钻进去。
也好在宁清秋没有提及,这才避免了她过于尴尬。
念及此处,陆红妆心中又多了几许异样,又给他打上了“善解人意”“温柔体贴”两个标签。
宁清秋见她已然恢复神智,便开口说道:“赤魅魔花毒引动的情欲还未化去,还需继续!”
“南宫璃回来了,宁师弟你先离开吧!”
陆红妆轻轻颔首,刚想说话,却发现房门外传来了声音。
在这一瞬间,她仅是犹豫片刻,便拉起宁清秋钻进了被窝里,随即将床幔给放了下来。
南宫璃刚推开房门后,见陆红妆躺在了床榻上,缓缓走上前,有些疑惑道:“陆师姐今夜那么早休息?”
陆红妆背对着她,神情有些不自然的说道:“乏了,便早些休息!”
她之所以将宁清秋拉入被窝里,是因为已经来不及让他离开了。
而若南宫璃见到孤男两女同处一室,即便不会传出去,也不免多想。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再加上赤魅魔花毒还未化去就,只能这样做了。
“那陆师姐好好休息吧,我便不打扰了!”
南宫璃没有多想,转身回到了对面的床榻前,盘腿而坐,随即闭眸修炼。
这一间房是标准的双人房,有两张床榻,中间有一个香炉,除此之外并未有任何遮掩。
所以,只要稍微有些动静,便很容易察觉到。
而此刻,陆红妆纤手抵着宁清秋的胸膛,与他面对面,彼此的气息打在脸上,顿时暧昧丛生,本是红润的脸色越发娇艳。
宁清秋同样如此!
整个人被充满幽香的被窝包裹,即便隔着纱裙,也能感受到娇躯的润腴温软。
而在身下,那性感娇腴的玉腿抵住了他的腿,能感受到其中的柔腻弹嫩。
最关键的是,因为刚才他是被直接拉入被褥里的,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拥住了陆红妆。
以至于,现在紧紧拥抱在一起,右手被那肉感十足的柔腻侧臀压着,左手抵着那纤柔的腰侧。
不过这般也好,只因从南宫璃的视角看去,只能看着陆红妆侧身背对着她,故而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被这样抱着,陆红妆的呼吸却是越发急促,美眸内的清明逐渐被迷离取代。
显然,赤魅魔花毒趁着刚才的空隙,再度卷土重来。
宁清秋自然也察觉到了陆红妆的异样,抬手点在了她的眉心处,淡淡的佛光涌动。
忽然,南宫璃的眸光扫了过来,显然看到了那淡淡的金光。
宁清秋无奈,只能散去佛光。
然后,便又被陆红妆强吻了。
伴随着温软娇嫩的触感,沁人心脾的芬芳传来。
宁清秋怔了怔,本能地想推开她,但想到现在情欲还未化去,便直接借助明欲佛心,通过这种亲密的方式,加快炼化魔花之毒。
随着缕缕魔花毒被牵引而出,陆红妆眉宇间的媚意越发浓郁。
意识絮乱之际,她好似无师自通般,轻启红唇,吐露香舌。
本是抵着宁清秋胸口的纤手,逐渐勾住了他的脖颈,贪婪地索取着那温润的气息。
面对陆红妆这般撩拨,宁清秋心神微漾,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只能加快速度汲取情欲,让她尽快恢复神智。
可谁能想到,怀中意乱情迷的师姐却是不满足,纤手自他的胸膛滑落,往下探去,继而旋握。
宁清秋只觉要害一紧,连忙抓住了她的手,不让她乱来。
但陆红妆却不肯松开,非但没有收手,反而本能地圈紧了那滚烫的轮廓,像抓住了什么舍不得放开的物件。
宁清秋又不好用力,怕伤了她,两人便这般在拥吻中陷入了僵持。
渐渐地,欲念随着明欲佛心的转动,逐渐化去。
陆红妆再度恢复了清明,就发现了眼前尴尬的一幕。
两人都没有说话,仅是注视着彼此,气氛既是旖旎,又无比寂静,静的几乎能听见那噗通噗通的心跳声。
“你我相吻,能够更快的化解魔花毒?”
良久,陆红妆压下了心中的羞耻,传音道。
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的确如此!”
以这种亲吻的形式敞开心扉,他可以将明欲佛心催动到极致,情欲自然也就汲取的快一些。
“那便继续吧!”
陆红妆沉吟了一会,咬了咬牙,已然做出了什么决定。
话音落下,她却是主动吻住了宁清秋。
此前两次亲吻,都是神志不清的情况下,而这次是在清醒的状态。
而之所以这般主动,是因为陆红妆知道赤魅魔花的恐怖。
刚刚宁清秋仅是停了一会,花毒便卷土重来,侵蚀了她的神智。
若是继续下去,恐怕会更难压制。
到时候不仅她会再度失去理智,就连宁清秋也会受到波及。
既是如此,不妨放开一些!
反正两人已经吻过了,一次和两次有什么区别?
拥吻中,陆红妆美眸内倒映出了宁清秋的面容,心湖也泛起了涟漪。
此刻,她的心情很是微妙。
既是羞涩,又有些从未有过的悸动。
随着窒息感传来,唇分。
“让我缓一缓!”
陆红妆视线微低,红唇的唇瓣微微张着,额前几缕秀发散落,被抿在了唇边,轻轻喘息着。
娇媚脸蛋上的红晕不褪,美眸紧闭,狭长的睫毛煽动着眼线,媚意不散,美艳动人。
因为侧躺的原因,随着白嫩如雪蟒般的双腿同时拢紧,包裹在纱裙内的臀胯曲线恍然起伏山群,那侧面凸显出的优美弧线更显丰盈硕美!
宁清秋并未言语,仅是注视着怀中佳人,感觉事情有些偏离了轨迹。
本是想着化解赤魅魔花毒,结果接连两次被强吻。
现在更好了,又被拉入了被窝里,同床共枕,让本就正常的师姐弟关系越发暧昧起来。
陆红妆平复了下纷乱的思绪,双手抵着宁清秋的胸膛,略微勾了勾。
这显然是示意他继续解毒。
“陆师姐要敞开心神,不要过度紧张抗拒。”
“如此我才能更快化解情欲。”
宁清秋压下了纷乱的思绪,缓缓低头。
陆红妆视线漂浮,轻嗯了一声。
温热的气息逐渐袭来,她的鼻息逐渐急促,双眸眯开缝隙。
含羞的眸光落在了那逐渐靠近的面容上,流转的眼波越发迷蒙,好似蒙上了一层水雾,朦胧间别是撩拨人心!
第三次吻住那炙热的红唇!
陆红妆轻颤着眸子,面颊染红,双手抓着宁清秋手臂,纤长葱白的玉指紧握着。
虽还有些生涩,但却不像刚才那般紧张,因为眼前男子的吻很是温柔,如若春风拂面。
此时此刻,被窝里暖洋洋的,彼此的气息互相交织在一起,逐渐升温变得旖旎。
坐在床榻上的南宫璃,刚结束修炼,便见那裹着被褥的曼妙丽影不知怎地,好像在轻轻颤动着。
出于关心,她起身上前,问道:“陆师姐,怎么了?”
陆红妆略微有些慌乱,下意识地将宁清秋抱入怀里,避免被看到:“没事……只不过心绪有些乱,所以辗转难眠!”
第192章 宁师弟,你也不想… (☆陆红妆)
“只不过心绪有些乱,所以辗转难眠!”
陆红妆压下了心中的慌乱,平静的回应道。
宁清秋还没反应过来,伴随着沁人心脾的馨香袭来,便被紧紧拥入了怀里。
即便隔着纱裙,也能感受到那一份曼妙玲珑的曲线。
“没事便好!”
南宫璃露出了一抹浅笑,随即坐了下来,眸光透过缀着花纹的深红帷幔,看向了背对着她,侧躺于床榻的陆红妆:“要不我帮陆师姐看看吧!”
“心绪紊乱,可能是修炼功法引起的,亦或是自身哪里出现了问题。”
“虽然看起来不是什么大毛病,但却有可能埋下隐患。”
说罢,便以灵力凝成了一根碧绿细丝,缠绕住了陆红妆裸露在外的右手手腕。
“那便麻烦师妹了!”
陆红妆本想拒绝,但见她已经开始把脉,话到嘴边只能强行咽了下去。
毕竟两人关系不错,再加上南宫璃出自精通医道的药心宗,自然不好拒绝。
但现在问题是,宁清秋还在她被窝里,两人几乎是紧紧拥在一起。
眸光不由自主的下移,便见宁清秋仿佛埋入了棉花里,只能看到后脑勺。
温热的呼吸传来,娇躯略微僵硬。
也好在这个视角是个盲区,再加上有着床幔的遮掩,这才没有发现宁清秋的存在,倒是让陆红妆稍稍松了一口气。
“气血畅通,未见堵塞!”
“倒是心脉起伏不定,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我以药心宗之法为陆师姐静心明神,应该很快便能解决。”
南宫璃掐了一道法诀,只见那一道碧绿丝线荡漾起了柔和的光泽。
灵力涌动间,似沐浴在阳光下,安宁祥和。
可即便如此,陆红妆却无法静下心来,脑海中乱糟糟的。
脑海中时而浮现出此前宁清秋打她臀儿的画面,时而又是彼此炙吻的场景。
以至于,心跳逐渐加快,鼻息也越发絮乱,美眸内竟然再度荡起了迷离之色。
而在宁清秋的视线中,从那纤柔的雪颈下,柔纱衣襟半敞着,饱满高耸的有容藏于火红抹胸内,一抹白腻幽深的沟壑若隐若现。
此情此景,即便是圣人也无法避免心生躁动。
但因为南宫璃坐在一旁,他又怕被发现,自然不敢乱动。
“宁师弟,好看吗?”
忽然,陆红妆红润的双唇凑到了宁清秋的耳边,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垂,吐露着如兰幽香。
“陆师姐别胡思乱想!”
“这般下去,赤魅魔花毒会再度侵蚀你的心神。”
宁清秋眉头一挑,连忙传音道。
赤魅魔花毒刚才便被化解了只剩下一丝。
但因为南宫璃突然出现,便中断了解毒。
以这魔花那犹如跗骨之俎的恐怖毒性,一旦放任不理,很快便会卷土重来。
就如同现在一般,陆红妆还未反应过来,便被花毒侵蚀,从而意乱情迷。
闻言,陆红妆动作一顿,贝齿轻咬红唇,眼帘下露出了些许挣扎之色,但随着神魂中的赤魅魔花颤动,却又再度覆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看着怀里的男人,左手握住了他的手掌,放在了那挺翘圆润的美臀上。
柔软弹腻,肉感十足!
宁清秋呼吸一窒,也顾不得太多,抬头吻住了那娇艳似火的红唇。
陆红妆眯起了水汪汪的美眸,娇媚的双颊浮现出了丝丝醉人红晕,纤长葱白的玉指扣着他的后颈。
唇齿相依中,彼此的气息交织在了一起,心湖逐渐泛起了涟漪。
对此,宁清秋却是压下了心中的躁动,连忙借助明欲佛心,继续炼化魔花之毒。
南宫璃却是皱起了眉头:“怎地陆师姐你的心脉变得如此浮躁,就好像失去了理智般,根本无法控制。”
可不是失去了理智吗?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心中暗暗想道。
而面对南宫璃的询问,若是不回答的话,肯定会引起怀疑。
无奈之下,宁清秋只好中断了拥吻,以秘法改变了自己的声音,开口说道:“可能是因为这些时日在落霞山脉内除魔,被魔气侵蚀了心神,所以才会如此!”
“不过并不碍事,只要稍微调养几日便好。”
“这般倒是麻烦!”
南宫璃沉吟了一会,浑身荡起了碧绿符文,柔和的气息如同一只只蝴蝶顺着细丝没入了陆红妆体内:“我宗有一门功法,名为《净清化蝶诀》,此法可助陆师姐你将魔气化去。”
宁清秋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的原意是想不用南宫璃费心,让她离开床榻,然后继续解毒。
但没想到,又弄巧成拙。
现在好了,南宫璃不走了,还打算用药心宗的秘法帮忙。
若不是考虑到场合不对,宁清秋都想直接将这个女人给敲晕了,省得一直好心办坏事。
此时,因为解毒中断。
陆红妆眉宇间的媚意越发浓郁,神情也变得更加迷离,柔媚的玉容凑前,轻轻吻着他的侧脸,然后到嘴唇。
狭长的睫毛轻颤着,香甜的气息打在脸上。
宁清秋将心中升腾而起的欲念压下,继续借助明欲佛心解毒。
在他的感知内,陆红妆神魂处的赤魅魔花不断蠕动着,那鲜红的纹路颤动之际,便会释放更加剧烈的毒性。
“赤魅魔花的毒性竟会随着情欲而不断衍生?”
“难怪如同韭菜一般,割一茬,长一茬!”
宁清秋眯起了双眸,掌控着明欲佛心,将缕缕毒素不断化去。
忽然,他却是发现腰带一松。
他刚想要阻止,耳边却传来陆红妆的声音:“宁师弟,你也不想让南宫师妹发现吧?”
宁清秋愕然地看着眼前的娇媚师姐,一时间却是愣住了。
他总感觉,被赤魅魔花毒侵蚀后的陆红妆有些不对劲。
你说她迷失了神智,但偏偏又会这般胁迫他。
你说没迷失神智,却又变得妩媚勾人,并且喜欢吐露心声,就如同第二人格般。
“宁师弟还记得你之前对我表白的话语吗?”
陆红妆眉目含情蕴媚,红着脸望着他,那柔若无骨的纤手抵着他的胸膛,缓缓往下探去。
那五根玉指像五条灵活的小蛇,指尖点在他衣襟敞开的胸膛上,极轻地打着转,然后沿着他紧实的腹肌一路向下滑去。
她的动作又慢又挑,每过一处,都要停一停,像在用指尖丈量他的身体。
最后,那手没入他松开的腰带下,纤长的手指轻轻圈住了那根早已被她撩拨得半硬的阳物。
她的掌心很软,带着被窝里烘出的汗意和温热,一握上来,那滚烫的柱身便在她手里极轻微地跳了跳。
宁清秋皱起了眉头:“表白?”
他何时对陆红妆表白?
陆红妆柔唇贴着他的唇,似嗔非嗔地传音道:“你说过,你对我一见钟情!”
宁清秋闻言,却是满脸迷茫。
他能肯定,自己绝对没说过这话。
那问题来了,为何陆红妆会这样说?
难不成是因为赤魅魔花毒,让她产生了幻觉,扭曲了他的话语?
念及此处,宁清秋不由询道:“是那时候在山洞里,我对你说的?”
因为无法说话,两人都是以传音的方式交流,自然就不会让南宫璃发现。
陆红妆轻嗯了一声,娇媚地白了他一眼,五根滢润的玉指合拢,粉润的指甲盖荡漾着迷人的光泽:“自然是在山洞里,你怎能那么快就忘记?”
她说着,手上却不安分。那只圈着阳物的手开始极慢极轻地上下滑动,时紧时松,像在把玩一支温热的玉箫。
她的拇指偶尔擦过顶端,将前端渗出的一点清液涂开,那处便变得湿滑起来,她的每一次套弄都带出极轻极腻的水声,被闷在被窝里,只有两人才听得见。
“既然没忘,为何后来还要问?”
“自然没忘。”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顺着她的意思道。
现在他还在帮陆红妆化解花毒,若是不将她安抚好,指不定会整出什么么蛾子。
而且南宫璃还在旁边,又不能闹出什么动静。
陆红妆近在咫尺的香腮泛着柔媚的绯红,即便被窝里很暗,但还是能看见那双充满媚意的眸子,盈盈可见秋波:“宁师弟喜欢我什么?”
暗香浮动,栾峰隔着质感极好的绸缎不时蹭过鼻尖,宁清秋只觉喉咙发痒,但听到这话,神色略显古怪,尝试性的问道:“陆师姐容貌很美,体态曼妙玲珑。”
陆红妆有些不满,手掌用力捏了他一下。
那一捏正落在阳物最敏感的顶端,宁清秋疼得倒吸一口气,偏又不敢出声,只能咬着牙闷哼。
她那五根手指仍圈着他,像抓着什么把柄,轻哼道:“你这分明是见色起意,何来一见钟情?”
宁清秋吃痛,便又补充道:“除此之外,陆师姐的性子直爽,恩怨分明!”
他已经将自己能想到的形容词用上了。
没办法,谁叫陆红妆这般认真!
陆红妆娇艳的唇角微扬,神情有些迷蒙道:“其实我对宁师弟也有好感的,只不过我不愿意承认。”
“现在想来,面对师弟的表白,我其实是有些欣喜的,只是女子的矜持,让我有些犹豫。”
“当然,也是因为你我相处的时间太短了。”
“其实我们可以先尝试着了解彼此,慢慢让这份好感逐渐升温……看是否日后能结成道侣……”
说着,她脸上的笑容越是越发浓郁,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美好的画面。
“师姐说得是!”
宁清秋神色幽幽。
把柄在对方手里,他还能说什么?
“我爹也经常在我面前提起你。”
“看他的意思,好像想撮合我们两人。”
陆红妆似想到了什么,轻声说道。
“师叔要撮合我们?”
宁清秋听到这话,先是一愣,继而反应了过来。
难怪陆成空让他和陆红妆交朋友,还让两人一起前往落霞山脉,围剿魔物。
原来是想让两人通过共渡患难,日久生情!
太一剑境的掌教当起了月老?
还想让他成为未来的女婿?
这叫什么事啊!
宁清秋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我爹既然也认可了宁师弟,以后我们倒是可以名正言顺的了解彼此。”
陆红妆狭长的眼线微撩,却是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轻抚着自己那圆润的小腿,沿着那柔美滑腻的曲线,最后来到了娇腴的大腿上……
宁清秋沉默了。
他想阻止陆红妆,又怕让神魂处的赤魅魔花失控。
踌躇不定间,最后便想着走一步看一步。
可陆红妆却不给他太多犹豫的时间。
她捉着他的手,从自己的膝盖内侧一路向上带去。
指尖先触到的是裹着薄纱的小腿肌肤,滑得像刚剥了壳的煮蛋;再往上,是腴润柔软的大腿,带着她体内蒸出的热度。
她将他的手引到腿根时,忽然停住,只拿自己的手心叠着他的手背,让他的指腹贴着自己最柔软的那片肌肤,极轻极慢地蹭了蹭。
她的腿几乎是立刻便夹紧了,连带着把他的手也一并夹住。
隔着那层已经被浸得微湿的纱裙,她腿间传来的热度几乎是烫人的。
宁清秋只觉自己的手指被两片极软的肉唇隔着衣料含住,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连纱裙都透了。
“陆师姐……”
他喉咙干得像含了炭。
陆红妆却不说话,只把他往怀里抱得更紧,被窝里的空气又热又潮,像一锅烧开的水。
她的唇贴着他耳根,呼吸急而碎,一下一下地往他耳朵里扑。
她一条腿半曲起来,让他的手更方便地探进她裙底。
南宫璃还在旁边,碧绿蝴蝶的光透过帷幔洒进来,像一只只萤火虫绕着床畔飞舞。
陆红妆咬着下唇,硬是把那声快要溢出来的轻吟压了下去,然后几不可察地动了动胯骨。
宁清秋明白,若不快些将她体内的花毒引出,眼下的局面只会越来越不可收拾。
他不再迟疑,手指轻轻拨开那层湿透的薄纱,寻到了她腿间那粒早已胀硬的小小核珠,用指腹极轻地压上去,慢慢地揉。
陆红妆的身子像被雷击了一般猛地一弓,两条腿猛地绞紧,又强迫自己松开。
那一声呜咽就闷在她喉咙里,出不来,也下不去,只有滚烫的气息喷在宁清秋颈边,像要把那处的皮肤都烫穿。
她的指甲掐进他的肩胛,极用力,像是要把自己吊在他身上,才不至于坠落。
宁清秋的手指并不快,甚至刻意压着速度,只用指腹绕着那颗小珠慢慢地画圈,时轻时重,时快时慢。
他每揉一下,赤魅魔花便在她神魂中颤动一下,那股汹涌的情欲像被从花蕊里挤出来似的,一缕缕地流到他的指尖,再被明欲佛心一点点化去。
陆红妆的呼吸已经碎得不成样子。
她不敢叫,只能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张着嘴,极轻极急地喘。
那两片水润的唇在他肩上磨来磨去,偶尔含住他一块皮肉,咬也不是,吮也不是,只留下一个又一个湿漉漉的印子。
他的指腹渐渐向下滑去,从核珠沿着一道极细的缝,找到了那处正不断往外吐着蜜水的入口。
那里软得厉害,像一张极小的嘴,正一翕一合地吮着他的指尖。
他不敢进去太深,只用中指在入口处极浅极慢地磨着,压着,让指尖沾满她的春水,然后极轻地推入小半截指节。
“嗯……”
陆红妆的身子猛地一颤,那声轻吟再也压不住,极低极软地从唇间溢出来。
宁清秋另一只手及时捂住她的嘴,却被她张口咬住了虎口。
她咬得不重,像小兽咬住母亲的手指,只是含着,舌尖极乱地舔过他的指节。
南宫璃在床边轻声道:“陆师姐,好些了吗?我感觉你的心脉越来越快了。”
陆红妆闭了闭眼,强撑着道:“没事……只是……那魔气有些顽固……”
她说话时,声音又软又颤,像随时会散掉。宁清秋被窝里的手却没有停,中指浸在她湿热的穴口,极慢地抽送着。
他只进一个指节,每一次都只送进去那么一点,像在试探一扇半开的门,从不敢真正推开。
可即便只是这样,陆红妆也已经受不了了。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又拼命往下压,把自己的穴口往他手上送。
那处嫩肉紧紧吸着他的指尖,每抽出来一点,就带出更多湿滑的汁液,把他的手和她的大腿根都弄得一片狼藉。
她知道这样很羞耻,南宫璃就在旁边,而自己却夹着师弟的手,像求着人玩弄一般。
可赤魅魔花毒把她的理智烧成了灰,她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而宁清秋的手指是唯一能解她饥渴的东西。
“南宫师妹……不用管我……你先休息吧……”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语气软得不像话。
南宫璃虽有些疑惑,却也没再坚持,只点了点头:“那我就在一旁,陆师姐若有不适,随时唤我。”
说罢,她走回自己床榻坐下,却没再继续修炼,只是静静地闭目养神。
听她脚步远了,陆红妆才彻底松开牙关,带着哭腔极低地道:“宁师弟……快些……我受不住了……”
宁清秋知道不能拖太久,手腕一翻,将她的纱裙彻底撩到腰上,两根手指并拢,重新抵住她腿间那颗已经胀得发亮的小核,极快地揉了起来。
同时,中指又探入那处湿滑的入口,极浅极慢地抽送,指尖微微向上勾着,寻她内里最敏感的那一处。
陆红妆双手抓紧了他的衣襟。她两条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连足尖都绷得笔直,玉趾蜷着,把床单绞成了一团。
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纤长雪白的脖颈,上面布满了薄汗,像被水洗过的上等瓷釉。
“不……不行……我要……”
她语无伦次地低喊着,声音又碎又软,像被风吹散的花瓣。宁清秋察觉到她花径里骤然绞紧,便知她快到了。
他加快了揉弄核珠的速度,中指仍只浅浅地抽送,指尖反复刮着那一道极浅极嫩的内壁,不敢捅破那层薄薄的阻碍。
陆红妆浑身僵了一瞬,紧接着,一股极猛烈的热流从她小腹深处轰然炸开。
她两条腿猛地夹紧,连带着将宁清秋整只手都锁在腿间。
那花径急剧地收缩、痉挛,一股股滚烫的春水从深处涌出来,尽数浇在他的手指上。
她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只有滚烫的气息从喉咙里一下一下地喷出来,像一只被抛上岸的鱼在拼命呼吸。
赤魅魔花在这一刻疯狂颤动,花瓣上那些鲜红纹路像被灌入了活水,颜色从妖异的赤色逐渐转为浅淡,最后像被抽干了养分,缓缓平静下来。
那股积压已久的情欲如潮水般退去,被宁清秋的明欲佛心尽数吞没、炼化。
陆红妆的身子软了下来,像失了筋骨般瘫在他怀里。
她的脸还贴在他颈边,眼皮半阖着,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条被撩起的纱裙还堆在腰上,腿间全湿透了,春水混着汗水,把薄薄的裙摆和宁清秋的衣袍都浸得透湿。
“陆师姐,现在还会感觉到不适吗?”
一个时辰后,南宫璃睁开了双眸,起身走到陆红妆床前,露出了一抹笑容。
“已然无碍,倒是麻烦南宫师妹了。”
陆红妆螓首抵着宁清秋的后脑勺,眸光略微涣散,但已然恢复了清明。
她脸上潮红未褪,说话还带着一点事后的软黏,好在隔着床幔,南宫璃也看不清她的神情。
“那我便不打扰陆师姐休息了。”
南宫璃缓缓站起,朝着偏室内行去,打算沐浴后也休息。
“好好休息!”
宁清秋只留下一句话,便从床榻上坐起,很快便离开了房间。
他左手还带着几分湿意,被她夹过的地方甚至还残留着那紧致柔软的触感。
他不敢回头,也不敢多留,只把那只手背在身后,疾步走出了门。
注视着宁清秋的背影,陆红妆顿时羞耻到了极点。
她刚才做了什么?
逼着宁清秋承认喜欢自己。
最关键的是,南宫璃在旁边,自己却在故意撩拨诱惑他,然后抓住了他的手……不仅如此,她还夹着他的手指,在他手里到了高潮。
想起刚刚被窝里发生的事情,陆红妆红唇紧抿,既是羞涩,又有一种难言的微妙情绪。
她掀开被子,低头看了一眼,只觉下身凉飕飕的。那条纱裙下摆皱成一团,贴在大腿根处,湿得能拧出水来。
被子里也弥漫着一股极淡的腥甜气息,像被揉碎的花瓣混着汗意。
她的腿心还有些微微发麻,深处残留着几不可察的余韵,只要稍稍一动,便会有极细的热流从那处溢出来。
她咬了咬唇,连忙扯过被子重新盖住自己,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良久,她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从纳戒中取出了一件长裙与贴身衣物更换。
换下的衣物被她团成一团,塞进了纳戒最深处,像要把这晚的秘密一并藏起来。
宁清秋自然知道陆红妆此刻的心情。
此次发作的赤魅魔花毒已然化去,但却是有些尴尬。
因为他不仅借助了明欲佛心,从内炼化魔毒,还从外疏引。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宁清秋坐了下来,不由揉了揉眉心,思绪复杂之余,又有些疲倦。
今夜为陆红妆解毒,可谓是一波三折。
先是被强吻,然后好不容易将陆红妆禁锢,化去了不少魔花引动的情欲,却在关键时刻被南宫璃打断了,不得不躲在床榻上。
本以为陆红妆敷衍过去了,热心肠的南宫璃又逼的两人不得不拥在一起,最后让陆红妆再次被魔花毒侵蚀神智,不得已只能出手相助了!
“主人,你去哪了?”
见他回来,趴在床榻上,与鱼樱一起看着小人书的苏酥昂起了小脑袋,疑惑道。
宁清秋坐了下来,随意搪塞道:“没事出去走一走。”
听到这话,苏酥却是动了动粉嫩的鼻子,顿时一脸狐疑。
宁清秋纳闷道:“怎么了?”
“没什么!”
苏酥摇了摇头,继续看起了小人书,两条白嫩的小短腿还在上下摆动着。
“莫名其妙!”
宁清秋转身进入了偏室内,打算好好沐浴一番,缓解疲惫。
这时,苏酥却是取出了玄映宝鉴,涌动妖力,抬起小手,在上面写道:【姨,主人刚才去了一趟陆姐姐的房里,身上全是她身上的气息。】
【然后还说刚才在外面走走……】
清风城内,躺在床榻上的柔媚美妇人眯起了双眸:【那他身上有留下什么明显的印记吗,比如唇印之类的?】
【这倒没看到,酥酥现在就去看看,主人在沐浴。】
苏酥连忙放下了手中的玄映宝鉴,连忙往偏室内跑去。
没过多久,她再次回来,拿起了玄映宝鉴:【主人刚脱了衣裳,脖子上有唇印。】
【你家主人还真是喜欢沾花惹草呢!】
美妇人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但话语间却满是醋意与愠恼。
……
次日黄昏,太一剑境与万佛禅境强者传讯,蛰伏的魔物倾巢而出,欲冲破禁制。
此刻,落霞山脉,残阳如血。
浓雾弥漫,成千上万的魔物嘶吼着,从魔渊中蜂拥而出。
轰隆——轰隆—— 大地震动,烟尘滚滚。
宁清秋与陆红妆剑意纵横,化作了两道一红一白两道剑虹穿梭在魔物狂潮内,将袭来的庞大身影逐一抹杀。
《五行剑决》《七星剑决》《九宫剑决》在这一刻被施展到了极致。
面对数之不尽的魔物,并肩作战的两人配合越发默契,往往一个眼神间,就能够明白对方所想。
渐渐,地面上的尸体越来越多。
但宁清秋与陆红妆的眼神越发明亮,手中的剑变得更快,身影也更加缥缈难寻。
倏然,一声恐怖的嘶吼声传出,一头速度极快的庞大魔鹫掠出,犹若闪电般划过虚空。
其所过之处,魔气席卷,罡风肆虐,一座座山峰崩塌,河水泛滥。
不少修士根本来不及反应,便在那涌来的滔天魔气中被侵蚀,双眸逐渐泛起了猩红的光泽,开始向其余修士出手。
“堪比神意境的魔鹫!”
“它身上溢出的魔气会侵蚀他人神智,变得嗜血好杀。”
“先解决它!”
宁清秋与陆红妆神情凝重,对视了一眼后,便化作了两道剑光,掠向了虚空。
在【补天术】的推演下,五行剑意化成五行剑轮绞散了魔气,形成了剑网,直接笼罩住了魔鹫。
魔鹫振动双翅,横贯击天,瞬间将剑网撕成了粉碎。
但它刚逃离剑网,陆红妆显化神意法相,手持火红长剑一斩,翅膀顿时被平整地切断,漫天墨绿色的鲜血飞溅。
但诡异的是,魔鹫的翅膀断裂处,血肉蠕动,眨眼间又有一道翅膀浮现,朝着陆红妆暴掠而去。
危险袭来,千钧一发之际,一柄长剑从天而降,直接刺向了它的脑袋。
噗嗤!
脑袋被刺穿,但却如同刚才一般,伤口迅速恢复。
宁清秋却是动用了金佛之身,一点金漆自眉心处浮现,如流水般覆盖全身,整个人化作了一座佛山,狠狠镇压在了那庞大的身躯上。
魔鹫发出了一声悲鸣,直接从空中砸落,砸在了地面上。
宁清秋见它想起身,身上的佛光大盛,掌中卍字佛印骤然轰在它的脑袋上,将其砸成粉碎,但没过一会又恢复如初。
“我来牵制,陆师姐将它分尸肢解,然后绞成粉碎。”
明显,这魔鹫有着极为强大的恢复能力。
在宁清秋开口那一瞬间,陆红妆再度出手,只见身后与她一模一样的百丈神意法相长剑高举,七颗星辰化作了七道剑意,纵横交错。
脑袋!
身躯!
双腿双爪,加上双翅瞬间被切开。
下一秒,宁清秋再度动用了五行剑意,化作了剑轮,将几个部位绞成了粉碎,这才了结了魔鹫的性命。
此刻,两人落在了地面上,相视一笑,再度开始围杀诸多魔物。
与此同时,落霞山脉西侧。
身着一袭禅衣的洛卿颜,黑布下的红瞳荡漾着妖异的血红色,身后漆黑佛光大盛,脚下黑莲颤动,六片莲叶盛开,将袭来的魔物尽数斩杀。
眨眼间,周围魔物尸体已然堆积如山。
一旁的灵音则是双手合十,口中轻诵佛经,周身绽放出璀璨的佛光,照亮了整个山脉。
在佛光的净化下,魔物化为了一缕缕黑烟,消散于天地间。
这一场围剿持续了将近一旬。
魔渊内已经不再有魔物掠出,并且被太一剑境与万佛禅境的强者同时以秘法镇封。
山脉内倒是有不少残留的魔物躲藏了起来,但却已经翻不起什么大浪。
此时,灵音来到了洛卿颜身旁,轻声说道:“师姐,你身上的杀戮欲望变得更加浓郁了,还需尽快化去,否则杀戮蚀心便麻烦了。”
洛卿颜轻嗯了一声,盘腿坐在了岩石上,闭上了美眸:“又要麻烦师妹了!”
她每一次杀戮欲望浓郁到无法控制时,都要借助灵音的无垢佛心化去,避免被杀孽蚀心!
“不麻烦!”
灵音巧笑嫣然地看着她,随即抬起白嫩的小手,点在了她的眉心处,一缕缕佛光涌入其中。
而洛卿颜没有发现的是,在她净化杀孽时,一缕神魂之力却是融入了佛光中。
灵音自然不是要对师姐不利,而是想借助这一缕神魂之力,感受洛卿颜与宁清秋之间的男女情爱。
并非此前那般,仅是感受那种情绪,而是真正的感同身受。
之所以她要这样做,不仅是因为心中的好奇与憧憬,还因为她所修的佛道,需要明悟七情六欲……
【待续】
第193章 岳清寒,月晗兮? (☆洛卿颜★)
夜色迷离,山谷寂静无声。
苏酥和鱼樱闲着无聊,便缠着灵音,带她们去了城中闲逛。
洞府内,烛火摇曳。
双眸蒙着黑布的温婉倩影屈膝跨坐在铺着柔软毛毯的石榻上,身上裹着一件薄透的浅蓝柔裙,勾勒出了那娇腴曼妙的身姿。
裙摆如同兰花盛开,浅蓝色的花纹与柔美长腿上那双贴近肤色的冰蚕丝袜交相辉映,既透露优雅端庄,又蕴含着丝丝柔媚。
洛卿颜俯视着眼前温润如玉的男子,纤手撑着他的胸膛,绮美玉容在烛光的映照下绯红若三月桃花:“小宁何时回去太一剑境了?”
“两日后吧。”
“来到落霞山脉已有一个多月,现在魔物已经尽数诛杀,自然要回宗复命。”
迎着她的眸光,宁清秋轻抚着那柔美的丝腿,从圆润的小腿至大腿。
他的指尖贴着她腿上那层薄得几乎看不见的丝袜,像抚过一匹浸了水的绸,滑得几乎抓不住,可底下肌肤的温度又透过丝线源源不断地传进掌心。
那一份匀细纤长,没有任何多余赘肉的柔腻丝滑,完美地诠释着何为纤秾合度。
手掌往上移动,撩起裙摆,露出了那如梨般的腰胯曲线。
纤腰极细,两指便能圈住似的,衬得下方那圆润挺翘的美臀愈发肉感十足。
他的指尖顺着腰线滑进裙摆深处,只觉触手一片温润滑腻,像将手探进了一团刚出笼的羊脂里。
洛卿颜那双嫣红的美眸泛起了盈盈秋波,未盘起的三千青丝轻漾,额前几缕发丝垂落,搭在了那撑起饱满高耸的柔纱衣襟上:“如此,我们便只剩下两日相处的时间。”
“若是卿颜姐想我,可以唤我进入佛珠世界!”
感受到了她的不舍,宁清秋坐了起来,轻轻拥住了那温软的娇躯,吻了吻娇艳欲滴的红唇。
她的唇又软又热,像刚剥开的花瓣,带着一点微甜的湿意。
他只轻轻一吮,她的呼吸便乱了一瞬,两片唇瓣无意识地张开,像在无声地邀他深入。
虽然佛珠世界内没有现实世界这般真实,但却是独属于他和洛卿颜的另外一个家。
洛卿颜狭长的睫毛轻颤,轻嗯了一声,纤手搂着宁清秋的脖颈,与他耳鬓厮磨着。
她的侧脸贴着他的,滚烫的温度从她的面颊一直熨到他脖颈,几缕青丝蹭在他耳后,带着她发间特有的檀香与温香,撩得他心尖发痒。
她贪恋着此刻的绵绵温情,像一只即将被主人抛下的小兽,只想把自己整个埋进他的气息里。
宁清秋左手扶着那纤柔紧绷的腰肢,右手将她脸上微乱的发丝别至耳后。
那耳垂红得几乎滴血,被他的指尖擦过时,她整个人都极轻地颤了一下,像风拂过的烛火。
“我倒是有些怀念此前的心颜姐。”
“刚见面就把我给扑倒了,还强吻了我。”
提及这事,洛卿颜香腮生晕,两片水润的唇瓣张阖,吐露着香甜沁人的馨香:“谁让小宁那个时候总将我当成了姐姐?”
她红唇开合时,温热的吐息就拂在他唇上,带着她独有的、介于少女与少妇之间的那股甜腻气息。
宁清秋只觉小腹一热,扶在她腰后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将她往自己怀里按了按。
“现在不也将卿颜姐当成姐姐吗?”
他贴着那柔软的琼鼻,鼻尖与她轻轻一触,像两只亲昵的幼兽在互相磨蹭。
他的左手轻抚着那裹着冰蚕丝袜的美臀,掌心落下去,正正包住那圆润的臀瓣,柔腻弹嫩的触感从指缝间溢出来。
她的臀肉极丰,极软,偏又带着极好的弹性,像刚蒸好的蜜糕,一按下去便深深地凹陷,一松手又满满当当地弹回来。
“不一样。
”洛卿颜捧着他的脸颊,痴痴地望着他,眼神柔和而又满是柔情:“那时候是亲情,现在是有了男女之情。”
“所以卿颜姐是喜欢这种交织着亲情与男女之情的感情?”
宁清秋右手顺着那柔润的腿弯,来到了酥软的小腿肚上。
她的腿肉贴着他的掌心轻轻发颤,像一块被风吹动的凝脂。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将覆盖在上面的冰蚕丝袜直接撕开了一道口子,绽出了肉色的肌肤。
那丝袜破口处微微卷起,像被扯开的云,露出底下一片白得晃眼的嫩肉。
“只要是小宁,我都喜欢!”
洛卿颜玉腿贴着柔软的毛毯,白腻的足踝似有些羞涩的轻颤,泛着粉红的足底紧紧贴合着薄如蝉翼的薄丝,勾勒出了优美圆润的足型。
微微蜷缩内勾的小巧足趾勾动着细腻的袜端,勾起了浅浅的皱褶,像几片被水打湿的兰花瓣,未涂抹任何蔻丹的趾甲荡漾着粉润的光泽,似玉色莲花盛开,尽显柔媚娇艳。
“此前卿颜姐曾对我说,遇见我是上天的眷顾。”
“但在我看来,我能遇见卿颜姐,才是上天的恩赐。”
宁清秋看着她这般痴恋自己的模样,不由心生怜惜。
他的唇贴上她纤柔的侧颈,没入她散落的发间,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颈后最软的那块肌肤,那里沁着一层极薄的汗,像被露水打湿的花瓣。
他嗅着她肌肤上幽幽的清香与丝丝发香,嘴唇却不由自主地顺着她颈侧的弧度,一路轻轻啄吻下去。
洛卿颜仰起脖子,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颤音。
他的唇停在她跳动的颈脉上,轻轻一吮,她便像被抽去了骨头一般,整个人软在他怀里,两条丝腿在他腰侧不自觉地收拢,将他更紧地夹住。
无论是莘姨,还是卿颜姐,都是除母亲以外最重要的家人。
卿颜姐的默默付出。
莘姨的宠溺体贴。
有她们在身边,宁清秋无时无刻都感觉自己被捧在手心,可以感受到那无微不至的温柔与体贴。
听到这话,洛卿颜心田内掠过了一道暖流,眼帘下的爱意越发浓郁。
她纤手勾住了他的脖颈,身子猛地往上一送,娇艳的红唇便严丝合缝地贴住了他的。
四唇相合,温润如蜜。
这个吻与方才的温柔浅尝截然不同。
她吻得极用力,像要把自己整个人都融进他嘴里。
她的舌尖主动探出来,撬开他的齿关,缠住他的舌,吸着、绞着、磨着,带着一股疯狂的依恋与不舍。
她的身子紧紧贴着他,那两团丰盈的柔软压在他胸前,被挤压得变了形,中间的沟壑更深,热得像要把他陷进去。
宁清秋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激得脑中一白。
他回吻过去,一手插进她的后发,扣住她的后脑,将她的唇往自己嘴里压,另一只手从她臀后滑下去,绕到腿弯处,顺着那已经被撕开一道口子的丝袜,直接将整只丝袜从她腿上撕扯开来。
“刺啦”一声,裂帛似的声音在洞府里格外清晰。
洛卿颜闷哼了一声,非但没有躲,反而将那条失去丝袜的光裸长腿更紧地勾在他腰上。
那肉感十足的大腿内侧贴着他腰侧的肌肤,又热又滑,像一块被火烤软的蜜蜡。
柔情交织之际,洞府内摇曳的烛光越发迷离醉人。
《阴阳神合心印》在这一刻自主运转,随着神魂之力荡开,隐约似有鸾凤虚影萦绕。
宁清秋只觉一股极纯的阴气从她体内涌来,顺着两人相贴的唇舌与交缠的肢体,一寸寸漫进他的经脉。
而他的阳气也如潮水般反渡过去,两股气息在彼此之间来回激荡,每一次交汇都激起一阵酥麻入骨的战栗。
洛卿颜骑在他身上,身子已经软得不成样子。
她的裙摆全堆在腰际,两条腿一条裹着半毁的肉色丝袜,一条已然光裸,跨坐在他腿上,那处最柔软的地方正隔着他薄薄的衣料,严丝合缝地抵着他。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硬挺正随着两人的吻一下下地搏动,像有生命的活物,隔着一层布,凶狠地顶着她最敏感的那一处。
她忍不住动了动腰。
只是极轻的一下,像在试探,又像在无意识地求欢。
那处湿热的软肉隔着衣料磨过他的阳根,两人同时一滞,随即宁清秋便再也忍不住,抱起她,就着这骑坐的姿势,将她的腰按向自己,同时抬手去解自己的腰带。
“卿颜姐……”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像含着一把滚烫的沙。
“嗯……”
洛卿颜没有别开脸,反而更近地凑上来。
她的黑布还蒙在眼上,可那半遮半掩之下,那双妖异的红瞳像两点藏在雾里的星火,灼灼地望着他。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大胆,也第一次觉得这样被他看着,是一件极幸福的事。
宁清秋扶着自己的阳物,抵到她腿心。
那处早已湿透,薄薄的亵裤像浸了水的纸,一碰便化开。
龟头只轻轻一抵,她全身便像过了电似的一颤,两条腿同时绞紧,将他缠得更牢。
“进来……”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像从唇缝里漏出来的一缕气。
可那两个字像火星子一样,正正落在宁清秋紧绷到极致的欲望上。
他不再犹豫,撕开冰蚕丝袜,扶着她的腰,将龟头对准那处湿泞不堪的入口,徐徐往里送。
甫一进入,两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她又紧又热,像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幽径,每一寸软肉都在拼命地绞紧,排斥着这突如其来的入侵。
可越是这样,那种被彻底包裹的快感便越是清晰,像被无数张湿软的小口同时吮住,从龟头一路吸到腰眼,整条脊骨都麻得发酥。
洛卿颜仰起头,黑布下的眼睛紧紧闭着,两片红唇无声地张开。
她的指尖深深陷进宁清秋的肩背,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她觉得自己正在被一点点地劈开、填满,那种酸胀中带着甘美的快感从下腹升起,像潮水一样一浪一浪地拍上来,把她往不知名的深处卷去。
“动……动一动……”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两条腿却已经先一步动了起来。
她扶着他的肩,慢慢抬起腰,再慢慢坐下。
那根粗长的阳物便随着她的动作,在她体内缓缓抽送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点湿亮的蜜液,每一次进入又将她填得满满当当。
宁清秋双手握着她的腰,看着她骑在自己身上起落。
她的长发全散了下来,蒙眼的黑布被汗浸得微潮,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下地晃。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耳根一直烧到锁骨,像一树盛放到极致的桃花。
那层薄薄的浅蓝柔裙半褪到腰间,领口大敞,两团丰盈的乳肉随着她的起落不住地弹跳,乳尖在烛光里红得像两粒熟透的茱萸。
他忍不住挺腰去迎。
两人的节奏像慢慢找到彼此的默契,她坐下时他往上顶,整根阳物便更深地撞进最里边,顶得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她叫得不大,像怕被人听见,可那压抑着的、又软又腻的声线反而更让人发疯。
“卿颜姐……别忍着。”
他喘着气,去寻她的唇。
两人在起落之间接吻,吻得凌乱而急促,彼此的喘息都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她的舌在他的唇间颤动,像一只受惊的蝶。
他含着她的舌,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臀,抓住那两瓣因为骑乘而更加挺翘的臀肉,往下按了按。
她立刻哭叫出声。
那声音又娇又媚,带着说不出的欢愉与依恋,从她红唇间泄出来,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滚进宁清秋的耳朵里,砸得他几乎失去理智。
他翻身将她压在石榻上,两人的身体仍紧紧相连,这突如其来的颠转让那物顶得更深,洛卿颜的呻吟骤然拔高,两条腿像受惊的蛇一样缠上他的腰。
“小宁……小宁……”
她一声声地唤他,声音又碎又软,像泡在蜜水里的梦呓。
她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十道清晰的红痕,她的腿在他腰后紧紧交叠,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痉挛般地蜷着。
那还套着肉色丝袜的小腿蹭着他的背,丝袜上的破口越撕越大,露出大片大片白腻的腿肉,和腿心那处被蜜水浸得油亮亮的嫣红。
宁清秋压着她,一手撑在她耳侧,一手抓住她一条腿弯,往上按开。
她的柔韧性极好,一条腿被推到她胸前,另一条腿无力地滑到他腰后。
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更加敞露,那处被撑得薄而红的嫩肉紧咬着他的阳物,进出的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可见。
他看见自己每次抽出时,都带出一圈淡红的软肉,再送进去时,那些软肉便又温顺地陷进去,像一朵被雨打湿的兰,开了又合。
他被这画面激得发狂,腰下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她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像被风吹散的云絮,一声高过一声。
她蒙眼的黑布散开了一半,露出左边那只妖异的红瞳,那红色浓得近乎滴血,像盛了一整个盛世的桃花,此刻却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倒影。
“卿颜姐……我要你记住我。”
他俯下身,吻住她那只露出来的眼睛。
她的睫毛湿得像雨后的蝶翼,在他唇下簌簌地颤。
“我……早就记住了……”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带着笑意,带着这辈子都化不开的爱意。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的头拉下来,让两人的鼻尖相抵,唇瓣相贴。
她的腰也主动迎上来,一收一送,与他抵死缠绵。
洞府里的烛火摇曳得愈发厉害,火光在石壁上投下两道交缠的影子,像两只抵死相拥的鸾鸟。
那鸾凤虚影也随着《阴阳神合心印》的运转而愈发清晰,在半空中盘旋、交颈、振翅,仿佛要带着这对男女一起烧成灰烬。
洞府外,夜色正浓。
半个时辰前,回到了山谷的禅衣少女,却是脚步一顿,差点摔倒在了地面上。
“灵音姐姐没事吧?”
苏酥眼疾手快,及时搀扶住了她,满脸关切道。
“没事。”
“只是这些时日以来,接连和魔物厮杀,遭到了魔气侵蚀,所以身体有些不适。”
灵音俏脸微红,贝齿轻咬红唇,缓缓站了起来。
她的身子还在微微发抖,两条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魔气侵蚀。
苏酥扶着她往宁清秋居住的洞府内行去:“要不让主人帮你看看?”
“不……用!”
灵音神情一僵,连忙摆手道。
苏酥眨了眨那如黑琥珀般的可爱大眼睛,昂起小脑袋问道:“那酥酥送你回去?”
“嗯。”
灵音轻轻颔首,慢慢回到了自己的洞府。
她,洛卿颜,还有宁清秋的洞府在开辟时,本就相邻。
即便没有那一缕留在洛卿颜体内的神魂印记,通过佛心感知,她也知晓里面的两人正在亲昵。
但这也正常。
毕竟魔渊之事已了,师姐与宁清秋很快要分离,自然有些不舍。
相比来时的喜悦,分别前的不舍,交织着那炙热的情感,却是让灵音心生触动。
最关键的自然是,那一缕神魂印记与她自身发生了共鸣,可以让她身临其境。
灵音坐在自己的石榻上,双手不自觉地绞紧了裙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师姐的身体正在被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受所占据。
那种感受从下腹升起,像一团火,又像一汪春水,又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四肢百骸间流窜,最后统统涌向某一处。
她甚至能感觉到,师姐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被触碰,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满足。
这种从心底深处涌上来的渴望,是灵音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真切地体会到。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每次师姐提起宁清秋时,眼里都会露出那样的光。
她一直以为那只是简单的喜欢,可直到此刻,她才懂得,那是一种可以将人燃尽的炙热,是宁可把心剖出来也要捧给对方看的爱意。
原来,一个人的心脏,可以为了另一个人跳得这样快。
灵音闭上眼,身临其境地感受着师姐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颤动、每一个从喉咙深处溢出的音节。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双属于宁清秋的手,是如何沿着师姐的腰线滑下去,是如何一寸寸地抚过那些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地方。
他的指尖像带着火,所过之处,都烧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又麻又痒的热。
她感受到师姐被填满时那一瞬间的饱胀,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像洪水一样冲过四肢百骸,让她的脚趾都跟着蜷缩起来。
她感受到那双强而有力的手是如何掐住师姐的腰,如何带着她一次次地起伏,如何让两人的身体以最亲密的节奏契合在一起,像两件本就是一体的器物,严丝合缝地重新拼合。
“灵音姐姐好好休息。”
“酥酥先回去了。”
送灵音回到洞府后,苏酥便想回去找宁清秋。
“我们来玩逍遥游吧。”
见状,坐在石椅上的灵音却是拉住了她的小手。
“可灵音姐姐不是身体不适吗?”
苏酥歪着脑袋,满脸疑惑道。
“现在不会了。”
灵音露出了一抹浅笑,脸色已然绯红如樱染,眼帘下已然蒙上了淡淡的水雾。
她的两条腿在裙摆下不自觉地绞紧,脚趾蜷缩着,连呼吸都带着一种不自然的急促。
也好在洞府内的光线较为黯淡,所以看起来不那么明显。
听到这话,苏酥便抱着鱼樱坐了下来,欣喜的从鹿皮小包里掏出了兽皮卷,还有木雕。
“这木雕是你家主人雕刻的吗?”
灵音强行压下了心中的躁动,裙摆下的两条玉腿并拢,有些好奇地问道。
她的声音还算平稳,可若细听,便能察觉那尾音里夹着一丝极细微的颤。
她之所以让苏酥留下来,自然是不想让她回去,打扰到师姐与宁清秋。
“是哒!”
“是不是和酥酥很像?”
苏酥并不知道灵音的想法,只是单纯的以为她想陪自己玩,见她问起了木雕,连忙将那只白狐木雕拿起,开心地问道。
“嗯……栩栩如生!”
烛光荧荧,灵音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鼻息也越发絮乱,眼帘下不知何时已然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能感觉到师姐正被宁清秋压倒在石榻上,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合着,一次比一次深重地撞在一起。
那种从师姐体内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像海潮一样一波波地冲击着她,让她几乎坐不稳。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抓紧了裙摆。
她甚至能听见师姐压在喉咙里的破碎呻吟,那些声音像一根根极细的羽毛,沿着她浑身的经络游走,最后统统汇入小腹那团越燃越旺的火里。
苏酥拿起了骰子丢在石桌上,恰好是六点,便拿起木雕走了六步:“灵音姐姐喜欢的话,酥酥可以让主人帮你也雕一个。”
“可以的话,那便麻烦酥酥了。”
灵音深吸了一口气,也拿起了骰子。
她的手腕有些发软,骰子从指间滚出去,在石桌上骨碌碌转了几圈,竟转出一个六点。
可她根本无心去看点数,因为就在这同一时刻,她清晰地感觉到,师姐的体内深处涌起一股滚烫的热流,像一朵花蕾在雨夜里骤然绽放,那极致的欢愉与战栗像闪电一样劈过她的神魂,让她的脚趾都痉挛般地蜷缩起来。
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那声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呻吟漏出来。
“灵音姐姐,到你了。”
苏酥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灵音眨了眨眼,才发现自己已经呆坐了许久,连呼吸都乱得不成样子。
她胡乱地拿起木雕,往前挪了几步,指尖还在发颤。
她虽与生俱来无垢佛心,能感知到万物的七情六欲,但自己却从未体验过。
而在师姐身上,她第一次感受到了女子对男子的喜欢。
这种浓郁的情感,既是让她好奇,也让她有些憧憬。
身为万佛禅境的佛女,承载着普渡众生的宏愿。
但要普渡众生,却要先渡己。
渡己,便需明悟五毒、六欲、七情、八苦。
如此,便要亲自去体验尝试,方能从中大彻大悟。
而在灵音看不见的洞府里,那场抵死缠绵仍在继续。
宁清秋压在洛卿颜身上,抽送的节奏已不似方才那般急促,却更深、更沉。
他将她的两条腿都推了上去,让她的小腿贴着自己胸膛,整个身子几乎对折。
那处被撞得殷红的蜜穴更加高亢地吞纳着他的阳物,每一记插入都直撞到最深处的花心,激得她浑身像过电一样抖。
洛卿颜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她的呻吟断断续续,夹杂着“小宁”“不要停”“好深”这样破碎的呓语。
那黑布彻底从她眼上滑落,一双红瞳湿漉漉地睁着,倒映着他布满汗水的脸。
她的指尖在他手臂上抓出无数道红痕,有些已经渗出血丝,可她丝毫不觉得痛,只觉得自己快要被这具滚烫的躯体、被这场无止境的欢爱给融化了。
“卿颜姐,我要你永远记住今夜。”
宁清秋俯下身,将脸埋进她颈间。
他的喘息粗重而滚烫,喷在她耳后、颈侧,激起她一阵阵细小的战栗。
身下的动作却丝毫未停,一次比一次更深,像要把自己楔进她的身体里,刻进她的骨血里。
“记住了……呜……卿颜姐早就记住了……”
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淋漓的水意。
她的腿从他胸前滑下来,软软地环住他的腰,脚背贴着他的后腰,一下下地磨蹭。
她甚至主动收紧小腹,用那湿热的深处去绞他、吸他,像在用自己的全部身心挽留他。
宁清秋低喘一声,只觉那处绞得他几欲发狂。
他撑起身子,看着她仰躺在自己身下,汗水把她的长发黏在颈侧、颊畔,那双红瞳里盛满了情欲与爱意,眼角滑下一滴极细的泪,不知是太快乐,还是不舍。
他俯身吻去那滴泪。
身下的动作更快、更深,像一场骤雨,劈头盖脸地朝她砸去。
她的呻吟已经叫不出来了,只张着唇,像缺氧的鱼,随着他的撞击发出“啊、啊”的气音。
两条白生生的腿在他身侧抖得厉害,脚趾蜷成一团,那还套着半截肉色丝袜的小腿在空中乱晃。
“卿颜姐,我们一起。”
他喘着气,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碰着鼻尖。
身下那根已经胀到极点的阳物在她体内凶狠地进出,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碾过她最深处那处极柔软的花心。
她被撞得呜咽起来,两条腿死死绞住他的腰,连魂儿都快被他顶散了。
终于,在那股灭顶的快感再次袭来时,她的世界陷入一片空白。
她张开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她的指尖深深嵌进他的后背,浑身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弦,“嗡”地一声断掉了。
那处更是痉挛般地绞紧、吸吮,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宁清秋闷哼一声,只觉那极致的裹绞像无数张小口同时咬住他。
他再也忍不住,猛地往前一送,将整根阳物埋进最深处,阳精便如决堤的洪流般倾泻而出,一股股地全数射进她的花心。
那股滚烫的精水像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烫化,洛卿颜浑身一阵剧烈的抽搐,竟被这最后一股热流又推上了一个小小的高潮。
两人就这般交叠着倒在石榻上,仿佛连分开的力气都没有。
洞府里的烛火还在摇曳,把两人汗湿的肌肤映得透亮。
那虚幻的鸾凤早已消散,只剩满室暖香,和交织在一起的、渐渐平复的呼吸。
而在隔壁洞府,灵音已经和苏酥玩了三局棋。
她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可呼吸已不似方才那般凌乱。
她看着眼前无忧无虑的小狐狸和鱼樱,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也在这一个多月里,从一个只知佛法、不通人情的佛女,慢慢变成了一个会对某个人的气息、某个人的触碰、某个人的体温有所觉知的女子。
而她心里那扇从未打开过的门,就在今夜,被师姐那浓烈到极致的情与爱,推开了一条极细的缝。
那缝隙里透出来的光,让她既害怕,又有些不可言说的、懵懂的向往。
……
次日清晨!
宁清秋与洛卿颜灵音辞别,和陆红妆回到了太一剑境。
他之所以提前回去,是有些心神不宁。
昨夜入眠后,更是做一个梦。
梦见师姐突破时发生了意外,从而香消玉殒。
宁清秋被惊醒。
修士不可能无缘无故做这般噩梦,有可能是某种预兆。
所以,他便赶回了太一剑境。
而此时,太一剑境内,以掌教陆成空为首的五位峰主,皆是齐齐看向了琼华剑峰。
极目远眺,只见直插云霄的剑峰之巅,有一道如月如霜的身影静立。
她身姿修长,娇躯裹着一袭月白长裙,三千青丝曳及腰际,宛若一朵盛开在寒霜中的雪莲。
光洁如玉的额头下,几缕青丝从鬓间滑落,平静的美眸下,一张轻薄如烟的面纱遮住了她的面容,更添几分出尘的气息。
云雾缭绕间,青丝微漾,长裙飘飘,恍若月宫中的仙姬,透露着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犹如绝岭山千秋不化的冰雪。
她便是月晗兮,亦是琼华剑峰峰主!
也是此刻,天空中如泼墨般沉重压抑的黑云聚拢而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铺满了整个天空。
厚重的云层夹杂着时有时无得紫电雷光,映照着天地一片光亮。
(月晗兮配图)
“月师叔要渡合道劫了!”
感受着那无比压抑的气息,陆红妆眸光落在了那几乎贴近脸颊的黑云上,仿佛没呼吸一口气都在承受着可怕的威压。
合道劫,便是步入合道要渡的雷劫。
雷劫有六道,前五道渡身,后一道渡心。
只要度过这六道雷劫,便可成就合道,逍遥天地。
宁清秋怔怔地看着那一道清冷的身影。
她的气质,以及那那股神韵,和师姐无比相似!
那一道清冷身影似感知到了什么,看向了宁清秋所在。
四目相对间,宁清秋只觉那一道眼神很熟悉。
因为第一次相见时,师姐便是这般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美眸内似有千言万语要说,但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不知怎地,在这一刻,师尊月晗兮的身影与师姐重合在了一起,
“师姐?”
“师尊?”
宁清秋一时间竟然分不清两人究竟谁是谁。
也是此刻,虚空中的乌云快速涌动而来,无数紫色雷弧如同游龙,衔着雷珠扭曲了虚空,于云层中穿梭游曳,云势开始旋转起来,凝成了云眼,酝酿着似能毁天灭地之力。
刺啦!
下一瞬,随着一道雷霆划破了天空,漫天紫色电蛇疯狂扭动,径直朝着那一道清冷丽影骤然落下。
其所过之处,空间寸寸崩碎,天地一片苍茫。
感知到这一幕,月晗兮眼神微凝,手腕翻转,手中长剑瞬间挥出,一道雪白剑意冲天而起,与第一道雷霆轰然相撞。
霎时间,寒霜零落,恐怖的气息席卷整个太一剑境
剑境中无数弟子感知到这一幕,纷纷睁大了眼睛,头痛欲裂,脑海中似有怒龙在咆哮,嘶吼,那种强大的强迫感,让他们心中不由自主的心生恐慌,竟然有一种臣服跪拜的冲动。
“坐定,静心!”
见状,陆成空的声音于耳边炸响。
剑境中的弟子如同大梦初醒,纷纷盘腿而坐,闭起了双眸,凝神静气,驱散内心中的恐惧感。
在剑意与天劫的碰撞下,宁清秋只觉尖锐的耳鸣声似要刺穿耳膜,整个人好像被一座大山骤然压住,根本喘不过气来,但在他运转灵力笼罩己身瞬间,所有一切异样尽数消失。
而他的眸光从始至终却是一直没有离开过那清冷丽影!
只见此刻的月晗兮一头秀丽的青丝随风而动,肆意飞舞!
长剑在手,即便是雷劫也在寒霜下被冻住,最后骤然崩碎。
陆红妆只觉心潮澎湃,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画面,纤手紧握,双眸充满了浓郁的憧憬:“这便是凌霜剑心的威势吗?”
她同样是第一次见到修士破入合道的景象!
合道劫代表着天地意志,象征着无上威严!
但这雷劫却被一剑斩了。
她脑海中浮现出父亲陆成空曾告诉她的话语:“要成为剑仙,需以剑为心,以修为本,剑修之心,坚毅无畏,不为世俗所扰,不为权势所屈,更不为天地规则束缚。”
明显,那一道屹立在琼华剑峰之巅的清冷丽影,便是当之无愧的剑仙。
即便是面对天地意志,亦无所畏惧,凌然出剑!
刺啦——刺啦——
第二道第三道雷劫接踵而至,每一道都蕴含着毁天灭地之力,化作了张牙舞爪的雷龙,摆动着庞大的身躯,撕裂了虚空!
比起第第一道雷劫,其威势更加可怕,似要吞噬万物生机。
月晗兮神情平淡,再度挥剑。
琼华剑峰之巅虚空崩碎,寒霜笼罩,天地之间在这恐怖的剑意下,尽数冻结,似化成了冰窟。
无数炸雷也随之接连响起,山间的狂风压倒了竹海,雷霆与剑意碰撞绞出的气息形成了庞大的漩涡。
半空中,陆成空抬手掐起了一道法诀。
嗡——
符文萦绕间,涟漪荡开,六座剑峰似化成了一柄倒悬的巨剑,互相发生了共鸣,形成了光幕,将那席卷一切的波澜化去。
第二道第三道雷劫再度被斩灭,迎来了第四第五道。
整个天地忽明忽暗,雷霆闪烁间,云层被撕裂,无尽虚空已然化作了虚无,似深渊巨口,要将那一道清冷丽影吞没。
但在长剑的挥动下,霜杀万物的凌霜下,却是一次次被斩灭。
直到第六道雷劫聚拢时,宁清秋只觉那种心神不宁的感觉越发强烈,恐惧,担忧,心悸,各种莫名的情绪全部扎入心里,最后汇集成了强烈的不安!
“为何会如此!”
“为何……”
他死死捂着自己的胸口,根本无法压下这种异样感。
陆成空负在身后的手紧握,眸光露出了担忧之色,口中吐露出了“心劫”二字!
他知道,前面五道雷劫,对于月晗兮而言,根本无法造成任何威胁。
因为她早已修成了剑心!
凌霜剑心下,霜杀万物,即便是雷劫也是如此!
可第六道却是心劫。
执念不破,心劫难渡。
陆成空很清楚,月晗兮心中有一道无法跨越的执念。
正是因为这一道执念,她迟迟未破入合道境,便一直强行压制着自身的境界。
而现在,境界已然无法压制,因为合道劫已至!
此前,在还未成太一剑境掌教之前,师尊窥探天机,曾为六师妹月晗兮推演过,道出其日后在步入合道时,将有一场生死大劫。
能渡过,便成就自身大道。
若渡不过,则香消玉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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