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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为师允许你侍寝,作为奖励 万妖国主淡淡的说道:“只有让两只蛊汲取男女之间的情爱,才能在它们身上打上烙印,彻底掌控它们,凝练巫道之力!”
这是她从大祭司巫月记忆里得到的异族控蛊之法。
至于大荒的巫修,从小就将蛊虫纳入体内,以自身气血温养,自然没有这个问题。
宁清秋几乎是瞬间便反应了过来:“所以国主才变幻成莘姨的模样,便是要借助我对莘姨的情爱,喂养两蛊?”
“的确如此!”万妖国主轻轻颔首,继而拍了拍床榻,示意他坐下来:“能与本宫有这般亲密的关系,是对你的恩赐,小家伙可要好好珍惜呢!”
恩赐?
怕不是劫难吧?
宁清秋眉头一挑,但还是缓缓坐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床榻很软,但他却如坐针毡!
“别那么紧张。”
“只要你不是太过分,并且能控制住自己心中的欲望,本宫是不会为难你的。”
万妖国主笑意盈盈地注视着他,那柔若无骨的纤手抚了抚宁清秋的脸颊,酥软的声音蕴含成熟女子那种慵懒软绵之感。
床榻上那妖娆而性感的娇躯仅是裹着一件极为空松的白纱柔裙,绣着凤凰图案的抹胸将饱满的胸脯高高撑起,那白皙幽深的沟壑,似引人一探究竟!
如水蛇般的细窄腰肢下,丰臀因为双腿并拢微微夹住金丝羽被,而展现出了一道往上翘起的弧度,显得浑圆而饱满,充满了无尽诱惑。
宁清秋无奈道:“国主还请明示,究竟哪些是不过分的事情?”
万妖国主虽然变化成莘姨的模样,但毕竟不是莘姨。
而且两人那妖娆妩媚的气质又极其相似,再加上情蛊的助攻,他还真怕自己有时候分不清,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什么过分的事。
真做出这轻薄之事,虽然不会被诛杀,但指不定要被斩手跺脚。
所以,还得看看这一条线到底在哪,免得自己踩上去。
“本宫允许你的,便是不过分!”
“本宫不允许你的,便是过分!”
万妖国主细长的眼线微眯,娇艳的唇角轻轻往上勾起了一道弧度,仅是这般举动,却蕴含着销魂蚀骨的魅惑。
你在这搁这搁这呢?
说了和没说有区别吗……宁清秋心中吐槽着。
“好了,该说的本宫已经说了,接下来便看你的表现了。”
万妖国主妩媚一笑,从纳戒中取出一颗荡漾着七彩光泽的丹药,朱唇微张,吞入口中。
下一瞬,宁清秋便发现自己和她多了一种若有若无的联系。
显然,这不是丹药,而是七情蛊!
七情蛊和情蛊本就是一对!
吞下两种蛊虫的人,便会受到影响,对彼此产生无法割舍的爱意。
当然,这种爱意并非是出自于己身,而是源自这一对蛊。
恍若一对至死不渝的鸳鸯,那强烈的爱意直接会影响到宿主。
看着那和莘姨一模一样的熟美容颜,宁清秋不知怎地,心中升起了丝丝柔情。
面对万妖国主的警惕却是瞬间化为乌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比亲近的异样情愫。
“这便是情蛊与七情蛊引动的情愫吗……感觉倒是挺不错的!”
万妖国主那勾人的美眸内,同样浮现起了盈盈水波,似蕴含淡淡的情意。
宁清秋有些疑惑:“国主也会被七情蛊影响?”
虽然现在的万妖国主是一具化身,但他却能感知到,对方的修为堪比天命境。
“七情蛊蕴含喜、怒、哀、惧、爱、恶、欲,七种不同的情绪!”
“每一种情绪都能单独拿出来,作为一种蛊虫。”
“情蛊便是七情中的‘爱’。”
“而七情蛊便是七蛊合一的蛊母,蕴含着极其强大的七情之力,即便是天命境的修士也无法抵御七情蛊带来的影响。”
万妖国主不知何时坐了起来,那极度妖娆丰腴的娇躯靠向了宁清秋,但却保持着不远近的距离,螓首微微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语气软腻勾人。
宁清秋能清晰的嗅到她肌肤下散发出的成熟体香。
余光下意识地扫过,却见那精致娇艳的妩媚容颜在烛光荡漾之际,似有红霞点缀,仿若熟透的粉润蜜桃,一掐便能掐出桃汁来。
“本宫还未体验过这般有趣的感觉。”
“和小家伙是第一次呢!”
万妖国主美眸盈盈地望着他,宛若一汪春水,含着千般风情,万般妩媚,两片水润唇瓣张阖,呼出的气息香甜如花蜜。
宁清秋不由心跳加快,神情有些不自然:“国主还请自重!”
万妖国主本就魅惑妖娆,现在有着情蛊与七情蛊的情愫加持,即便是他有着明欲经,也很难掌控自身的情欲。
“本宫现在不是国主,而是你的莘姨!”
万妖国主唇角含笑,纤手不知何时抚上了他的胸膛,染着嫣红蔻丹的玉指隔着衣裳在上面轻轻画着圆:“小家伙心跳很快,是心动了吗?”
“想必你现在内心很纠结!”
“一方面,觉得本宫是万妖国主,生怕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触怒本宫!”
“另外一方面,本宫又变幻成你家莘姨的模样,让你难以把持住那蠢蠢欲动的情欲。”
宁清秋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既然国主知晓我现在的困境,为何还要故意逗弄我?”
“因为只有这样,你才会逐渐将本宫当成你家莘姨!”
“你不是经常与夙莘这般打情骂俏吗?”
万妖国主美眸内闪过了一丝促狭,似乎有些享受这般逗弄宁清秋的感觉,脸上的笑容越发妩媚勾人。
宁清秋反应过来,不由皱起了眉头:“你窥视我与莘姨?”
难怪他总觉得眼前的画面有些熟悉。
这就是他每夜与莘姨相处的画面。
“闲暇无聊时,看看你与她柔情蜜意的画面,可以解解闷!”
宁清秋怀疑,他这几日与莘姨独处时的所有一切,都被她尽收眼底了。
似看出了他心中的想法,万妖国主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一日,你家莘姨为你穿上那种薄如蝉翼的长袜以及高跟的绣鞋,助你磨练明欲经的画面,本宫恰好看到了哦!”
“在幻境里的时候,她可是变幻成本宫的模样,来取悦你呢!”
宁清秋身躯紧绷,浑身寒毛倒竖。
他知道踏入合道境的万妖国主合道了整个万妖国,妖皇宫内发生的事情自然瞒不过她。
却没想到,就连莘姨动用神通演化的幻月媚境都无法逃过感知。
要知道他在幻境里时,不仅亵渎了万妖国主,还在那裹着黑丝的美臀上用力拍了一下。
这种行为被知道了,不是找死吗?
而且,他总觉得万妖国主有些恶趣味。
明明是合道境的无上强者,却喜欢窥视他和莘姨亲昵缠绵的画面。
见他这模样,万妖国主眼波流转间,却还是笑靥如花:“别紧张,本宫没有生气。”
闻言,宁清秋倒是松了一口气。
“本宫倒是有妖族之主才能穿的金缕帝衣,但却没有那种薄透的长袜与鞋跟高高的绣鞋!”
“若你想看的话,本宫倒是可以命人做出来,穿给你看!”
“毕竟本宫现在是你喜欢的莘姨,还需要学会该如何……取悦小清秋呢!”
万妖国主故意拉长语调,言语间充满了暧昧挑逗。
“不用麻烦国主了!”
宁清秋想到了幻境内的画面,莫名有些口干舌燥,欲念顿起,却是抵挡住了诱惑,连忙拒绝道。
“口是心非的男人!”
万妖国主妩媚地白了他一眼,随即似想到了什么:“小家伙还要改改你对本宫的称呼!”
宁清秋抬头道:“师尊?”
万妖国主赞赏道:“秋儿果然聪慧!”
根据巫仇的记忆,两人便是这般称呼彼此的。
当然,之所以万妖国主称呼他为“秋儿”,是因为“仇”字在大荒中发音与“秋”字一样。
如此,倒是歪打正着。
不过想到两人现在的关系,宁清秋神情却是有些古怪。
在幻月媚境里,莘姨扮演万妖国主,助他磨练明欲经。
而现实中,万妖国主的化身却是扮演莘姨,借着他对莘姨的情与爱,喂养蛊虫!
这时,万妖国主那张绝美无暇的娇靥迎了上来,凑到了宁清秋的耳边,吐气如兰道:“秋儿,为师的脚儿有些冷!”
迷人的体香侵入心田,无形的魅意袭来,注视着那千娇百媚的诱人姿态,宁清秋只觉浑身似有火苗在燃烧,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想将她扑倒。
但这股欲念最终还是被明欲经强行压了下来,没有付诸行动!
“秋儿怎的愣住了?”
万妖国主娇媚的笑着,半裹着金丝羽被的长腿忽然搭在了宁清秋腿上,还轻轻地蹭了两下。
那染着嫣红蔻丹的无暇雪足轻轻踩着他的小腿,好似情人间的撒娇,令人心猿意马。
宁清秋自知无法拒绝,便轻轻握住了那温润雪腻的玉足,随即开始涌动灵力,揉捏了起来。
他哪里不知道,这是万妖国主有意而为之。
毕竟,在幻月媚境时,莘姨扮演的万妖国主,就是这般诱惑他来着。
“挺舒服的!”
“难怪你家莘姨喜欢让你这般伺候她!”
万妖国主半眯着美眸,那从琼鼻内发出的淡淡轻哼极为腻人。
宁清秋左手贴合着那柔润无暇的足心,右手揉捏着粉嫩的足跟,有些好奇地问道:“师尊是国主的化身,彼此之间的感知是否相连?”
他踏足修行三年有余,虽然步入了魂游境,但对于修行所了解的东西,还是冰山一角,特别是只有天命境才能凝聚的化身。
“化身是由主身的神魂分裂,然后以特殊秘法凝成的,感知自然是相通的。”
万妖国主半倚在柔软的床榻上,玉容艳若桃李,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红唇张阖之际,吐出的香甜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宁清秋似想到了什么,再次问道:“所有的化身,以及以特殊秘法凝练的灵身,都需要分魂入主其中,才能凝成吗?”
“要不然呢?”万妖国主柔声腻语,好似在撒娇般:“若没有分魂,化身怎会有意识?”
宁清秋点了点头,表示明白:“那能否隔绝感知?“
“自然不行!”
“本就是一体的神魂,如何隔绝感知?”
万妖国主慵懒地躺了下来,白腻如象牙的大腿不经意间触及到宁清秋的腿部,温热的软肉以及柔嫩的肌肤带来了难以言喻的美妙。
闻言,宁清秋却是想到了卿颜姐的色欲灵身,洛心颜!
此前,洛卿颜告诉他,色欲灵身是她斩去的色欲所化,并且助他修炼时,不会影响到本身。
但通过万妖国主的说法,色欲灵身不该拥有意识,更不会主动助他磨练明欲经。
那为何身为色欲灵身会有意识?
显然是,色欲灵身内有一道洛卿颜的分魂。
“原来心颜姐就是卿颜姐!”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神情有些复杂。
他此前对化身这一方面并不了解,再加上因为洛卿颜从不会骗他,所以才没有怀疑。
而现在经过万妖国主的点醒,几乎是瞬间变明白了其中的关系。
如果心颜姐就是卿颜姐的话,那为何要骗他?
宁清秋猜测,可能是因为拥有偏执占有欲,病娇的这一面,怕引起他的厌恶,所以才用洛心颜这个色欲灵身的身份来接近他。
想到这里,他却是有些心疼 特别是想起这些时日来,卿颜姐的默默付出,并且时刻都在佛珠世界内等他的场景,更是心生怜惜。
“秋儿在想别的女人?”
忽然,一声蕴含着不满的柔媚之音在耳边炸响。
宁清秋回过神来,却是摇了摇头:“只是在想别的事情罢了!”
万妖国主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可以撒谎,但通过情蛊传递而来情绪,却无法撒谎。”
“心疼,怜惜!”
“这种情绪只能对女子产生吧?”
宁清秋怔了怔,心说自己怎么忘记了“情蛊”这一茬。
“为师原谅你一次。”
“若下一次服侍为师时,想别的女人,可是会有惩罚呢!”
万妖国主并没过多追究,但那意味深长的语气,却让宁清秋浑身发冷。
正常而言,万妖国主自然不会在意他是否有别的女人,毕竟两人的关系只是一场交易。
但关键是,现在的她因为将七情蛊纳入体内,对他也产生了感情,自然会吃醋。
良久,宁清秋放下了万妖国主那秀美无暇的纤足,轻声说道:“好了,师尊!”
现在夜深了,他不好一直呆在这里。
同时,也想去佛珠世界内,去见心颜姐,或者说卿颜姐!
“为师允许你今夜侍寝,作为秋儿暖脚的奖励。”
万妖国主唇角微扬,滢润的玉指隔着衣裳,抵在宁清秋的胸膛,顺着那硬朗的曲线往上滑,带来丝丝酥麻。
侍寝?
宁清秋神情一僵!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万妖国主让他侍寝?
万妖国主冷哼了一声:“怎么,秋儿好像不乐意?”
她哪里看不出宁清秋着急想走!
可越想走,她便越要留他下来。
迎着她那泛着冷意的眸光,宁清秋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怎会不乐意了!”
万妖国主让开了一个身位:“既是如此,那便上来吧!”
宁清秋只能躺了下来。
独属于万妖国主身上的幽香传来,他竟然没有任何紧张与不安,反而还有一种惬意的舒适。
这或许是因为情蛊作祟,也因为现在的万妖国主变化成了莘姨的模样,让他再也没有那一种拘谨。
“为师的床躺着舒服吗?”
万妖国主媚眼如丝地看着宁清秋,侧枕着凤枕的娇艳脸颊凑近,嫣红水润的唇瓣微微张阖着,呼着温香的热气,似在诱人一亲芳泽。
宁清秋心中有股火焰在燃烧,咽着干涩的喉咙,差点就将她当成了莘姨亲上去。
“即便面对这般诱惑,也能克制住心中的欲念。”
“如此心境,难怪能将明欲经修炼到这般层次。”
万妖国主抿唇轻笑,纤手指尖轻轻滑到了宁清秋的唇角,一点点地轻柔地蹭上了他唇,在上面轻按揉抚着。
柔润的膝盖触碰到了他的大腿,柔腻嫩滑的触感传来,加上那含情脉脉的眼神,足以勾魂夺魄。
真是个妖精……宁清秋无法压制呼吸的粗重,眼神也难以维持原先的澄澈,透露着如火般的炙热。
“为师有些乏了。”
万妖国主在金丝羽被内轻轻伸着腰肢,白腻的玉腿也收了回去,还侧头忘了宁清秋一眼:“秋儿不困吗?”
宁清秋可以肯定,她是故意的。
撩拨了他,然后又来这一出!
显然是为了报复他刚才想别的女人。
宁清秋默默地给万妖国主贴上“腹黑”的标签。
倏然,一具妖娆丰腴的娇躯贴入了他的怀里,主动引着他的手环住了纤柔的腰肢。
宁清秋愕然地看着怀中的万妖国主。
“秋儿睡觉时不是习惯抱着你家莘姨吗?”
万妖国主浅笑着:“为师也想试一试,被抱在怀里入眠的感觉。”
被七情蛊影响后,她好像真成了莘姨。
宁清秋低头注视着那张熟悉的玉容,一遍遍告诉自己,她不是莘姨,但却无法控制自己的思想,情不自禁地将她往往里紧了紧。
“被秋儿抱着的感觉,为师不讨厌!”
万妖国主的手掌抚上他的胸膛,缓缓闭上了美眸。
并未过多久,浅浅的呼吸声传出,宫殿内逐渐安静了下来。
睡着后的万妖国主,少了几缕妩媚勾人的气息,多出了恬静与柔和的美感。
温香软玉在怀,宁清秋思绪逐渐飘忽。
他很清楚,两人之所以这般亲近,是因为蛊虫带来的情愫使然。
但即便知道,却也无没有任何抗拒的心思,反而有些享受彼此间的暧昧。
胡思乱想中,宁清秋逐渐阖上了双眸,沉沉睡去。
迷迷糊糊中,他做了一个梦。
梦到莘姨和他亲昵。
两人正缠绵地拥吻着,却不曾想一条雪白的狐尾冒了出来。
继而是第二条,第三条。
眨眼间,九条狐尾犹若孔雀开屏般盛开。
莘姨也变成了万妖国主 “小家伙好大的胆子,竟敢亵渎本宫!”
随着一道蕴含着冷意的柔媚之音传出,九条狐尾将他缠成了粽子,似乎要他绞杀而死。
宁清秋涌动全身力量,却怎样都无法挣脱!
直到那强烈的窒息感传来,他猛然睁开了双眸。
这时,宁清秋才发现已经天亮了。
然后,整个人也的确被九条狐尾缠绕成了粽子。
宁清秋用尽全力,才将尾巴拨开。
倏然,一道柔媚的声音传出,只见万妖国主不知何时也醒了,眸光落在了他的手掌上:“秋儿好大的胆子呢!”
只见他的手,正搭在那饱满挺翘的丰臀上,还下意识地捏了一把。
弹腻的肉感,柔滑的肌肤,让宁清秋思绪微微一滞,他连忙将手掌收回,解释道:“师尊的尾巴刚才缠住我了。”
刚睡醒的万妖国主细腻光滑的脸上散乱着几缕秀发,撩人的美眸半遮半掩,却还是有一股诱人的魅意席卷而来:“然后呢?”
宁清秋继续道:“然后我便将九条尾巴慢慢拨开,完事后手掌便随意一放,就这样了!”
他说得的确是实话!
事实上也是如此。
万妖国主意味深长的问道:“那你觉得,为师的臀儿和你家莘姨相比,谁的手感好些?”
宁清秋想了想,给出了完美的答案:“差不多!”
“呵,男人!”
万妖国主冷笑了一声,转了个身,显然要补个回笼觉。
“我要回去了。”
宁清秋则和她知会了一声,转身离开了瑶华宫。
刚出大门,一阵淡淡的香风迎面扑来。
抬起头,正好对上了碧凝那幽幽的眸光。
宁清秋被眼前的温婉少妇看得浑身不自在:“为何这样看着我?”
“没什么。”
碧凝摇了摇头,与他擦肩而过。
若她没有记错的话,宁清秋是昨夜来的瑶华宫,但是现在才离开。
也就是说,这个人族男子昨夜在里面过夜了。
最关键的是,她在宁清秋身上闻到了国主身上的幽香,显然昨夜两人发生了亲密的接触。
碧凝虽然知道,国主留下他,是为了情蛊之事,但还是有些诧异。
毕竟,在她的印象中,国主从未对任何人这般亲近……
【待续】
第171章颜秋情定,国主与莘姨的争锋(☆洛心颜★)
宁清秋刚回到楼阁内,迎面便撞见了夙莘。
她那高挺的琼鼻动了动,黛眉微微皱起:“满身都是那女人的香味,小清秋昨夜留在瑶华宫了?”
宁清秋满露尴尬之色,莫名有一种出轨被抓住的心虚感:“昨夜国主不让我走!”
“不让你走,还是你不想走?”
夙莘面露幽怨之色,话音中充斥着淡淡的醋意。
宁清秋最受不了莘姨这般模样,便牵起了那柔若无骨的纤手,缓缓坐了下来,将昨夜瑶华宫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
包括万妖国主窥视两人亲昵,以及七情蛊,还有国主化身变化成莘姨模样的事,都没有任何隐瞒。
夙莘闻言却是陷入了沉默。
万妖国主变化成了她模样,然后纳入了七情蛊,让自己和宁清秋有了爱意。
彼此间的亲昵虽然说是为了给两只蛊喂养情爱,但却也是在故意报复她。
报复她什么?
自然是报复她在幻月媚境中变化成万妖国主的模样,去诱惑宁清秋。
夙莘眯起了勾人的桃花美眸:“被万妖国主喜欢上,小清秋是不是很得意?”
“莘姨别开玩笑了。”宁清秋满脸苦涩:“那只是因为她被七情蛊的爱意影响!”
夙莘神色幽幽:“当前小清秋要做的,还是尽快将明欲经突破至金佛心固之境。”
“破境后,不仅能抵御魅意的侵蚀,还能控制住情蛊带来的爱意,也不会在与她相处时,被迷得神魂颠倒。”
说到这里,她似恼似怨地注视着宁清秋一眼:“我可不想,小清秋你与那个狐狸精发生什么!”
狐狸精?
宁清秋微微一怔。
旋即反应过来,是在说万妖国主,顿时哭笑不得。
“将身上的衣裳换了,满身都是狐媚味!”
这时,夙莘却是冷哼了一声。
宁清秋无奈,只能转身进入了楼阁偏室内。
在换好了衣裳后,他想了想,便从纳戒中取出了佛珠。
此刻,桃木屋前,桃花纷纷扬扬!
一条清澈的小溪蜿蜒穿过桃花林,溪水潺潺流淌,水面上漂浮着花瓣,宛若一条粉色的丝带。
桃树下,却见一道身着素裙的曼妙倩影,正在采摘着新鲜桃花。
见到突然出现的宁清秋,洛心颜先是一愣,而后面露欣喜地迎了上来:“小宁!”
自那一日成亲后,宁清秋几乎每日都会进入佛珠世界,与她亲昵!
宁清秋轻轻抱住了那温软的娇躯,低头注视着那清艳绮美的容颜:“我该称你为心颜姐,还是卿颜姐?”
“小宁在说什么?”洛心颜神色一僵:“我是洛卿颜的色欲灵身,自然是洛心颜!”
“我知道,所谓的色欲灵身,其实就是卿颜姐你分出一缕神魂,入主其内!”
“本质上,这和化身没有区别。”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我说的对吗?”
面对这番话,洛卿颜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小宁,我不是故意骗你,我只是……”
她还未做好准备,和宁清秋坦白。
同时也害怕,宁清秋在知道她欺骗他后,会厌恶,疏离她。
一股恐惧与不安袭上心头,眼眶逐渐泛红,似有水雾浮现。
“这些都不重要!”
宁清秋温柔地为她拭去了眼眶上的泪珠,既是心疼,又是怜惜:“我知道,卿颜姐是怕我厌恶你偏执充满占有欲的一面,所以才会化身为洛心颜。”
“但我曾说过,无论卿颜姐变成什么模样,都是我的卿颜姐!”
“是找桃山上,与我相依为命,温柔似水,婉约动人的卿颜姐!”
洛卿颜闻言,本是颤抖的身子逐渐平静了下来。
黑布下的红瞳倒映出了眼前男子那温润俊美的面容,她想说什么,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痴痴地轻唤着他:“小宁!”
四目相对间,宁清秋低头吻了吻那肤若凝脂的脸颊,将上面的泪痕吻去。
他的唇很轻,像怕碰碎了她一般,从眼角到腮边,将那些咸涩的水渍尽数纳入唇间。
继而鼻尖相触,他顿了顿,感受到她颤抖的呼吸扑在唇上,才缓缓吻住了那娇艳欲滴的薄唇。
她的唇瓣柔软微凉,带着泪水的咸与桃花的香。
宁清秋先是轻轻含住她的下唇,吮了吮,像在品尝一颗熟透的果子。
洛卿颜身子一颤,纤手不自觉地绞紧了他的后襟。
感受着那温柔的举动,洛卿颜纤手勾住了他的脖颈,不由自主地和他耳鬓厮磨。
她的面颊贴着他的耳廓,鬓发交缠间,呼吸相闻。
檀口轻张间,香舌吐露,先是怯生生地探出一点,舔了舔他的唇缝,随即便被他含住了,两条舌缠绵在一处,你来我往,搅出细碎的水声。
那绯红的娇靥内越发越明艳,恍若沐雨后的红莲,美得令人心醉。
她的鼻息越来越重,胸腔里的心跳震得她自己都发慌,却又不愿松开,反而愈发主动地将舌尖送入他口中,由着他吮弄。
良久,唇分。
一缕银丝在两人唇间牵出,又断裂在风里。
宁清秋抬起头,手掌探入了柔纱衣襟内。
指尖先触到的是她锁骨下那一小片温热的肌肤,细腻得如同新剥的煮蛋。
他没有停顿,整只手掌覆了上去,隔着薄薄的亵衣,握住了那柔软温热的隆起。
掌心传来的触感丰盈而富有弹性,轻轻一握,便从指缝间溢了出来。
洛卿颜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呜咽,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却被背后的桃树挡住了去路。
“卿颜姐哭起来的模样,真好看!”他低声道,指腹隔着亵衣摩挲着那渐渐挺立的一点。
洛卿颜羞红了玉容,眼帘下满是浓情蜜意,两片水润唇瓣张阖,吐露着如兰幽香。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把自己更深的送入他掌中。
本是勾住宁清秋脖颈的纤手,逐渐滑到了他的后背,指尖收紧,隔着衣裳在他背脊上抓出了几道明显的指痕,像是要抓住什么,又像是怕自己软倒下去。
“油嘴滑舌!”
在宁清秋的甜言蜜语下,她心中的不安与恐惧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欣喜与期待。
她的手指从他后背滑到腰间,摸索着找到了他腰带的结扣,指尖勾住,缓缓抽开。
随即,她又去解他外袍的系带,动作很慢,像在拆一份等了许久的礼物。
外袍散开的瞬间,她的手探入了他衣内,贴着他劲瘦的腰腹向上,掌心下是他有力的心跳。
抬手为他松开了腰带后,她抬起眼看他:“小宁喜欢哪一面的卿颜姐?”
宁清秋轻抚着柔软的玉腿,感受着那柔软细腻的触感。
他的手掌从她裙摆下探入,贴着大腿外侧缓缓向上,那肌肤温润滑腻,如脂如玉,每往上一寸,她的呼吸便急促一分。
他的指腹在大腿内侧轻轻一勾,洛卿颜的腿便不由自主地颤了颤,那处肌肤最为细嫩,只是这般轻触,便已泛起了一阵酥麻。
“无论是温婉体贴,还是偏执火热的一面,我都喜欢!”
听到这话,洛卿颜笑了!
虽然眼眶里仍有水雾,但笑容却很美,恍若漫天盛开的桃花,美得如诗如画。
她为何要以洛心颜的身份,与宁清秋亲昵?
除了让他对自己以欲生情外,更重要的是,要让他接受自己那病态的一面。
毫无疑问,上天是眷顾她的。
虽然她没有疼她爱她的父母,也没有别的亲人,甚至还有一双会给人带来灾厄的不祥红瞳。
但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有了宁清秋!
不会厌恶她的红瞳,会包容她的病态偏执!
柔情升起,感受着宁清秋掌心握拢传来的暖意。
那是一种近乎烫人的温度,正贴着她胸口最柔软的地方,随着她心跳的节奏一下一下地传递过来。
他的手指已经完全探入了亵衣之内,没有任何阻隔地握住了那团柔腻。
肌肤相触的瞬间,洛卿颜浑身一软,差点站立不住。
她的胸脯本就不算丰硕,却恰好填满了他掌心,柔软中带着惊人的弹性。
宁清秋的指腹带着薄茧,擦过那顶端时,她整个人都绷紧了,一声轻吟差点从唇间漏出来。
洛卿颜抬手将那系在脖颈处的蝴蝶丝带解开。
丝带飘落,衣襟彻底散开,月白色的亵衣带子也被她一并拉开,半敞的柔纱衣襟撑起了更为饱满高耸的银弧。
失了束缚的柔软在衣衫间若隐若现,顶端那两点嫣红将薄薄的衣料顶出了暧昧的凸起。
额前几缕发丝贴着桃红香腮垂落,没入了那白皙幽深中,发梢在那细腻的肌肤上勾出几道暧昧的弧线,极为诱人。
“小宁还记得吗?”
“小时候,我们总喜欢在屋前这棵桃树前嬉戏玩乐!”
四目相对之际,洛卿颜神情迷离,眉目含情蕴媚,螓首微抬,吻了吻他的唇。
这一吻很短,如蜻蜓点水,继而从脸颊滑落,绵密的吻一路向下,来到脖颈上。
她的唇瓣贴着他的喉结,轻轻含住,舌尖舔了舔,然后用力一吸,在上面留下了属于她的唇印。
一枚殷红的痕迹,印在少年清瘦的颈间,像是盖上了她的印章。
“自然记得!”
“有一次,我爬上了桃树,想去摘桃子,却不小心摔下来,还是卿颜姐接住了我。”
“我虽然没事,但卿颜姐的手却是脱臼了。”
宁清秋露出了缅怀之色,手掌从柔纱衣襟内抽离。
指尖离开时,还带着她胸前的温热,以及一缕若有若无的奶香。
那只手没有收回,而是顺着她腰侧一路滑下去,轻轻抚在了那圆润挺翘的臀胯曲线上。
掌心覆上去的瞬间,他微微用力一按,将那两瓣柔软往自己怀里压了压。
即使隔着素裙,也能感受到那份柔腻与雪润。
卿颜姐的身段虽不及莘姨的丰腴妖娆,但却是纤润窈窕,并且腰肢极细,好似玉净宝瓶,每一处都恰到好处,柔韧如柳。
他的手掌从她的臀上滑到腰窝,拇指在腰眼处轻轻一按,洛卿颜便觉得一股酸软从那里蔓延开来,整个人都站不稳了。
而正是那一份柔韧,才有了此前将玉足盘于脑后的举动。
洛卿颜眼帘下秋波盈盈,那白嫩柔荑悄然探下。
她指尖先是勾住了他早已松开的裤腰,轻轻往下一拉,然后那纤纤素手便滑了进去,握住了那早已蓄势待发的滚烫。
她的手指微微发凉,触上那灼热的瞬间,宁清秋闷哼了一声,喉结上下滚动。
洛卿颜的掌心柔软,指尖带着几分羞怯的轻颤,却还是坚定地环住了它。
随着那飘落的桃瓣,她的手开始缓慢地动了起来,动作生涩,却因那份生涩而更加撩人。
“我是小宁的姐姐,宁姨不在,自然要负责保护好你!”
“从那时起,我便想着,以后长大了,便由我来保护卿颜姐。”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清香,宁清秋笑了笑。
他的呼吸已经有些粗重了,下身在她手中涨得发痛,那温柔的套弄像隔靴搔痒,不但没能缓解,反而让那股燥热愈演愈烈。
他手掌从那柔润的大腿上滑过,指腹在腿内侧细细地抚了一阵,然后抵住了柔软的腿弯,缓缓托起,将她一条腿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臂弯里。
“可谁曾想到,好景不长!”
“我五岁时,卿颜姐便被黑莲带走了,再次相见时已经是十五年后。”
“与卿颜姐重逢那一日,我满心欢喜,感觉又回到了桃木屋时,你我相处时的温馨。”
“当听到你告诉我,母亲想让你成为我的妻子时,的确有那么瞬间的愕然与不知所措。”
“但细细想来,我并没有任何的抵触,反而有一缕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听着那动情的话语,洛卿颜只见一阵春风吹起,让平静的心湖掀起了道道涟漪,让她情不自禁地抱紧了他,紧贴着那温暖的怀抱。
她的腿还架在他臂弯里,如此一来,下身便毫无保留地打开,隔着薄薄的亵裤与他紧贴在一起。
那处早已湿热得一塌糊涂,连她自己都能感受到那股黏腻。
温润的气息袭来,伴随着强劲有力的心跳声,让她痴迷贪恋。
“而在发现卿颜姐便是心颜姐,一直在默默为我付出时,我感到心疼的同时,却也明白了,我是喜欢卿颜姐的!”
宁清秋扶着那纤柔的腰肢,温柔地贴近。
他的手伸入她的裙摆之下,勾住了那已经湿透的亵裤边缘,缓缓扯下。
浸了蜜液的薄薄布料被拉成一线,离开她身体时牵出几缕晶莹的丝。
洛卿颜埋首在他颈窝,羞得浑身滚烫,却还是配合地抬了抬臀,让他顺利褪下。
腰肢被扶正,她能感觉到他那处灼热的顶端抵了上来。她深吸一口气,手指攥紧了他肩头的衣裳。
他却不急,只是在入口处缓缓磨蹭,让那滚烫的头部沾满她的蜜液,湿滑黏腻中,每一次擦过那最敏感的一点,都激得她浑身战栗。
“小宁……”她唤他,声音又软又急,带着泣音。
宁清秋不再忍耐,腰身一沉。
嗡——
随着彼此紧紧相拥,那灼热尽根没入的瞬间,神宫内的心印彻底交融在一起。
道道神魂涟漪荡开,肉身与神魂的双重结合让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
她里面又热又紧,像一张小嘴般紧紧绞着他,每一寸嫩肉都在吸吮推挤。
洛卿颜只觉得自己被彻底填满了,身体和灵魂都是,那种饱胀感让她仰起头,红唇无声地张开,眼中水雾弥漫。
在这一刻《阴阳神合心印》自主运转。欲动情生,心心相印。
宁清秋没有立刻动作,给了她片刻适应的时间,也给了自己片刻喘息。
他低头亲吻她的耳垂,含在齿间轻轻一咬,身下缓缓退出一寸,又慢慢推入。
洛卿颜的指甲在他后背上留下了更深的痕迹,整个人都随着他的节奏轻轻颤抖。
“小宁!”
痴痴地注视着眼前人,洛卿颜神情迷离,眸中似蕴含着千般柔情,万般爱意。
她的身子被顶得微微向上颠簸,背脊抵着粗糙的树干,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脚趾蜷缩得更紧。
她环在他腰间的腿不自觉地收紧,将他往自己身体更深处压。
世间繁华三千景,但她唯独此情此景此人最让她欢喜。
这是宁清秋第一次对她表露心意。
她不知道该如何表达现在内心中的喜悦,便抬起头,娇艳欲滴的红唇吻住了宁清秋,向他诉说那份无法言语的柔情。
她的吻很乱,毫无章法,只是急切地啃咬着他的唇,舌尖胡乱地探入他口中,像是要把自己整颗心都通过这个吻渡给他。
心有千千结,结结为君念,心有千千念,念念是温暖!
于唇齿相依中,宁清秋感受到了这一份炙热的柔情。
他的动作渐渐快了起来,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更重,胯骨撞在她腿根处,发出沉闷而暧昧的声响。
洛卿颜的呻吟全数被他吞入腹中,只偶尔有细碎的呜咽从唇缝间逸出。
洛卿颜已然香腮生晕,眸光中荡漾着水润浓郁的媚意。在浅浅的呼吸中,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
那两团柔软随着他撞击的节奏上下晃荡,顶端的两点嫣红在微风中挺立,时不时蹭过他的胸膛,引起一阵战栗。
披散在腰际的三千青丝随风而动,几缕被汗水黏在脸上,更添了几分靡艳。
悬在半空中的柔软小腿微微勾着宁清秋的手臂,一只绣鞋不知何时滑落在了地面上。
裹着丝织罗袜的雪足紧绷着,脚背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透过朦胧的薄纱内,五颗娇嫩的玉趾均匀的排列着,宛若一颗颗晶莹剔透的雪葡萄蜷缩在一起,散发着淡淡的温香。
宁清秋侧过头,吻了吻那悬在身侧的小腿。这个动作让他顶得更深,洛卿颜浑身一僵,喉间溢出一声拔高的娇吟。
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撞散,每一寸血肉都像是要融化。
功法运转得越来越快,神魂交融带来的快感远超肉体的交合,两者叠加之下,连意识都开始模糊。
炽吻中,洛卿颜背靠着桃树,单腿而立。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腹与他的下体严丝合缝,每一次进入都直抵最深处的柔软。
她与宁清秋面对面地凝望着,美眸内的迷蒙爱意已然凝成实质,似要涌出。
她的眼眶泛着红,眼角有生理性的泪水滑落,说不清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爱。
虽没有言语,但彼此却能感受到了心心相印的绵绵情意。
桃树的枝干随着两人的动作轻轻摇晃,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洒在两人肩头、发上。
宁清秋低头埋入她发间,嗅着那混合了桃花香与女子体香的甜腻气息,下身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像是某种本能驱赶着他去追逐那最终的释放。
洛卿颜先一步抵达了顶点。
她浑身猛地绷紧,小腹痉挛似地收缩,那绞紧的力道让宁清秋闷哼出声。
她张开嘴想喊他的名字,却发不出声,只有一串破碎的气音。
她的手指深深陷入他后背的肌肉里,脚趾蜷缩到了极限,脑中一片空白,只有一道又一道的酥麻如潮水般冲刷着全身。
感受到她身体深处的剧烈收缩,宁清秋也再也无法忍耐。
他最后顶入了几下又深又重的撞击,然后死死抵在最深处,灼热的爱意尽数释放。
洛卿颜被那股热流激得再次颤抖起来,像一株被骤雨击打的海棠,在他怀中无意识地抽搐。
漫天桃瓣纷飞,凝成了鸾凤虚影,于桃花树下交相辉映。
桃花香气扑鼻,沁人心脾。春风拂过,将两人身上的汗意与那暧昧的气息吹散在桃林间。
小溪内潺潺流水哗啦响动,清脆悦耳,如同奏起了一曲如泣如诉的乐章。
柔和的曦光落在了那紧拥在一起的男女身上,似为两人送上了祝福。
宁清秋没有立刻退出,仍旧抱着她,靠在那棵见证了两人童年的桃树上。
他微微喘息,嘴唇贴着她的额头,落下一个轻吻。
洛卿颜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衣衫半褪,青丝散乱,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只剩下一片餍足的慵懒。
她的腿缓缓从他臂弯滑下,腿心处一片狼藉,可谁也不想去管。
她只是将脸埋在他胸口,听着那依旧急促的心跳,嘴角弯起了一个极轻、极满足的弧度。
……
待宁清秋从佛珠世界内出来,夜色已幕!
却见梳妆台前,一位裹着紫纱烟罗裙的柔媚美妇人,正在梳理着妆容。
宁清秋来到了身后,有些疑惑的问道:“莘姨怎地夜里还梳妆打扮?”
夙莘拿起了桃木簪将披散的长发盘起,额前几缕秀发垂落,勾勒出了那妩媚无暇的玉容:“国主邀请我们前往瑶华宫赴宴!”
闻言,宁清秋微微一怔。
万妖国主邀请他,他不会惊讶。
但却让莘姨一起去,这又是为何?
宁清秋完全不明白万妖国主是出于何意。
“小清秋是不是在想着,为何国主会邀请我们一起赴宴?”
夙莘缓缓站了起来,狭长的眼线轻挑,透露着淡淡的妩媚,轻施粉黛的容颜在烛光下显得更为娇艳,。
宁清秋下意识地问道:“莘姨知道?”
夙莘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娇嗔道:“还不是因为你!”
宁清秋不解:“这话怎么说?”
夙莘半眯起了美眸:“万妖国主被七情蛊影响,对你产生了爱意,所以想向我挑明你们之间的关系,让我知难而退。”
宁清秋神情古怪:“她应该不会做这种无聊的事吧!”
“若是万妖国主的真身,自然不会!”夙莘挽起了他的手臂:“但她却是一具化身,再加上七情蛊的影响,便很容易有这种争强好胜的欲望。”
“想要证实我说的是否属实,小清秋一会可以借助情蛊感知,究竟是万妖国主真身邀请你我,还是那狐狸精化身邀请的!”
宁清秋虽还有些疑惑,但还是和莘姨一起前往瑶华宫。
瑶华宫内,墙壁内镶嵌着一颗颗夜明珠,照亮了整个大殿。
中央的青铜香炉升起了袅袅轻烟,白玉桌上摆满了世间罕见的珍奇佳肴与各种灵果制成的糕点,上好的美酒!
主位上,万妖国主身着一袭金缕帝裙,上面绣着栩栩如生的金乌图案,彰显着威仪华贵!
她的脸上依旧戴着半边银色面具,虽只是出了撩人的美眸,以及娇艳欲滴的红唇,但却无法遮掩住那由内散发出来的无尽魅惑。
九条雪白无暇的狐尾摇曳间,呈现出了蓬松妖异的美感。
大殿内,除了她以外,并没有别人伺候,就连碧凝也不在!
“坐吧!”
见宁清秋与夙莘到来,万妖国主红唇轻启,柔媚的声音情绪传入耳边。
两人对视了一眼,便缓缓坐了下来。
发现宁清秋坐在了对面,万妖国主不悦的皱起了黛眉:“秋儿坐的那么远,是怕为师吃了你吗?”
闻言,宁清秋脸色一僵,看了一眼旁边面无表情的莘姨,随即说道:“坐哪里都一样!”
虽然万妖国主戴着面具,但他却通过“秋儿”的称呼,以及情蛊与七情蛊的感应,知道了这就是万妖国主的化身。
无疑,这证实了莘姨此前的说法。
而想到,面具下的面容和莘姨一模一样,旁边又坐着正主,他的心情别提多微妙了。
万妖国主抬手一拂,霎时间乾坤倒转,空间挪移,宁清秋便坐在了她的左手边:“既然坐哪里都一样,便坐在为师旁边。”
如此以来,宁清秋右侧是万妖国主,左侧是莘姨。
万妖国主盈盈一笑,拿起筷子,给宁清秋夹了一块清蒸雪鱼:“今夜就当做是家宴,秋儿,夙道友不必拘谨。”
家宴?
宁清秋觉得这个词用的有些微妙。
但严格来说,又好像没有什么问题。
莘姨与他的关系自然不必多说。
而万妖国主这具化身,因为情蛊与七情蛊的爱意,再加上两人扮演的师徒,勉强也能算是一家人。
宁清秋刚要动筷,夙莘却是拿起筷子夹了一颗香酥肉块,放在了他的碗里:“这些时日以来,我们住在妖皇宫内,倒是叨扰国主了!”
“叨扰?”
“倒是没有觉得!”
“偌大的妖皇宫,平常时也就只有碧凝能陪本宫说说话,现在秋儿算是半个。”
万妖国主的眸光落在了他的身上,娇艳的唇角微微扬起,似想看他先吃清蒸雪鱼还是香酥肉块。
宁清秋察觉到了她的眸光,还有莘姨的眸光,顿时如坐针毡。
他总觉得今夜的气氛有些似曾相识。
仔细一想,他经历过两次眼前的画面。
第一次,是在听蝉岭,梦雨裳和洛卿颜凑在一起的时候。
第二次,是在弦月城,师姐和水映婵同坐一桌时。
而现在,却轮到了莘姨和万妖国主。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拿起了筷子,同时将雪鱼肉和香酥肉块夹起,放入了口中。
仔细品尝后,方才笑着说道:“雪鱼肉清甜,香酥肉块酥脆,搭配在一起的味道倒是别具一格。”
万妖国主美眸内闪过了一丝促狭,意味深长地问道:“秋儿的意思是要左拥右抱,尽享齐人之福吗?”
宁清秋算是看出来了!
万妖国主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
夙莘眉目含笑,端庄地抿了口清酒,娇艳的红唇染上了丝丝潋滟光泽:“国主是万妖国的主宰,又是合道境的无上强者,以小清秋的身份与修为,如何能配得起国主?”
她这话虽然抬高了万妖国主,贬低了宁清秋,但却是点明了,两人之间只是合作关系。
万妖国主之所以现在对他这般喜欢,也是因为七情蛊。
万妖国主对着宁清秋眨了眨眼睛,轻笑道:“本宫对身份与修为倒是不在意,只是通过这些时日以来的相处,觉得与秋儿挺有缘的。”
“意外来到了万妖国,并且还修炼父亲留下的明欲经,夙道友难道不觉得吗?”
“或许吧!”夙莘笑了笑,有些敷衍地应道。
似想起了什么,万妖国主拿起了酒杯轻晃着,染着嫣红蔻丹的玉指显得极为娇艳:“说起来,本宫倒是有些好奇,秋儿你是如何得到明欲经的?”
“偶然所得!”
宁清秋并未道出是莘姨给他的。
其实,他前几日也问过莘姨是如何得到明欲经的。
正常而言,这门功法要不在万佛禅境内,要不在万妖国主手里,不太可能会出现在第三方手中。
毕竟万佛禅境是那位佛子所在的宗门,而万妖国主则是他的女儿。
而莘姨与两者之间都没有任何关系,又是通过什么渠道得到的明欲经?
夙莘告知了宁清秋真相。
原来,衍天古教的掌教夫人是那一位佛子的亲姐姐,他在知晓妖庭与人族势力即将爆发大战时,便将明欲经交给了她,希望为这门功法找到一个合适的传人。
这也正常!
毕竟万妖国主虽然是佛子的女儿,但却是妖族,无法修炼《明欲经》。
而万佛禅境对这门以情欲助自身修行的功法,又有些排斥,自然不会有人修炼。
若不想让《明欲经》失传,另寻一位传人便成了唯一的选择。
紧接着,衍天古教遭遇大劫。
掌教与掌教夫人将宗门不少功法与修行资源交给了作为圣女的莘姨,带离了衍天古教,《明欲经》恰好在其中。
后来,莘姨利用部分修行资源,在清风城创立了百花阁,当作落脚之地。
至于《明欲经》,便交由了当时身体极为虚弱的宁清秋。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却感觉穿着的云靴被踩了一下。
他用余光扫过,映入眼帘的是紧贴着纤腰丰臀的金纱裙身,将她那玲珑浮凸,妖娆性感的曲线修饰的淋漓尽致。
裙身藏着的朦胧双腿,依稀可见丰腴圆润而又曼妙修长的轮廓,而在那如金莲铺开的裙摆下,露出了一截圆润的小腿。
肤若凝脂的肌肤上裹上了一层薄透的冰蚕黑丝,那紧致性感的光泽蔓延至那踩着金丝凤纹高跟鞋的黑丝玉足足背上。
(万妖国主配图)
“秋儿昨夜不是说,想亲眼看看为师这般打扮吗?”
“所以为师便命人将这薄透的长袜与高跟绣鞋做了出来。”
“觉得好看吗?”
宁清秋愕然地抬起头,便对上了万妖国主那一双勾魂夺魄的撩人美眸,仅是对他这般柔柔一瞥,就已是妩媚动人,惹人心乱。
昨夜,他根本没有说过这句话。
明显万妖国主是在凭空污他清白!
“秋儿怎地不说话?”
“是觉得不好看吗?”
万妖国主似笑非笑地看着宁清秋,裹着长裙的黑丝玉腿挨了上来,底下的金缕凤纹高跟踩着他的脚,左右轻轻碾压。
销魂蚀骨的魅意袭来,感受着自己腿边传来的温软触感,宁清秋只觉心底的火苗瞬间被她点燃,不得已只能动用明欲经压下了那股躁动。
他刚想说什么,自己的右手便被一只白嫩柔荑抓住,轻轻抚在了那同样裹着冰蚕黑丝的大腿上。
宁清秋神色一僵。
因为这不是万妖国主的手,而是莘姨的手。
右边的万妖国主用高跟鞋挑逗着他,左边的莘姨则让他感受腿上的丝滑柔腻……
第172章国主目前,莘姨弯下腰肢(☆夙莘)
“秋儿怎么不说话?”
“是觉得不好看吗?”
无疑,冰蚕黑丝的质感极好。
再加上莘姨大腿的娇腴滑嫩,即便是宁清秋摸过许多次,却仍然贪恋。
可问题是,桌下万妖国主那踩着金丝凤纹高跟的黑丝玉足也在踩着他的脚。
万妖国主浑身散发着勾魂夺魄的魅意,莘姨的媚术同样销魂蚀骨,令得宁清秋心中的欲念几乎不受控制,开始左右摇曳。
左边裹着紫纱烟罗裙的妖娆美妇人半眯着美眸,红唇轻启,那自带成熟柔媚声线,听起来格外软腻撩人:“小清秋,国主问你话了!”
宁清秋回过神来,看了一眼莘姨,眸中的玉佛光芒涌动:“国主这般打扮,自然华贵雍容,妩媚动人!”
他明白了莘姨的用意,意在以媚攻魅。
那摄心勾魂的媚术虽然也会让他迷失,却也避免他陷入万妖国主所散发出的魅意中。
毫无疑问,这是天生媚骨的莘姨,与魅惑众生的九尾天狐的间接争锋。
“秋儿嘴巴可真甜,这是为师奖励你的!”
万妖国主纤手支起光洁的下颌,妩媚地注视着宁清秋,抬手捻起了一颗大小如同龙眼,但却萦绕着嫣红流光的果实,递到了他的嘴边。
“此为妖族独有的天地灵物红濯果,其色泽嫣红诱人,入口温烈似火,可以滋养修士的气血。”
话语间,裙摆下的两条黑丝玉腿上下交叠在一起,其中一只金缕凤纹高跟已然被褪去,黑丝玉足轻抬,轻轻摩挲着他的腿弯。
那染着嫣红蔻丹的玉趾轻踩慢压着,滢润的趾尖轻轻勾动着薄如蝉翼的袜端,带起了一阵浅浅的皱褶。
即便隔着绸裤,宁清秋还是感觉到一股丝滑细腻,温润柔软的触感传来。
而面对那递到到嘴边的红濯果,眸光对上了那似蕴含柔情的眸光,宁清秋心神有一瞬间迷失,下意识的张开了口。
如万妖国主所言,味道香甜醇厚,入口即化,但一股如火焰般的气息席卷而来,浑身气息瞬间变得汹涌澎湃,恍若身处熊熊烈焰内,却让气血受到了滋补!
见他痴迷自己的模样,万妖国主脸上的笑容越发妩媚,柔软白皙的纤柔玉指轻抚着他的唇,一股精纯的妖气交织涌动:
“若将精纯的妖气纳入其中,与红濯果内蕴含的药力糅合,还能增强肉身之力。”
“秋儿修炼明欲经,肉身之力无比重要,可要好好尝一尝红濯果。”
她笑意盈盈地与宁清秋对视,美眸内似有秋波流转,似能摄人心魄!
随着精纯妖气与红濯果所蕴含的药力交织,竟然使得肉身之力开始沸腾起来,宁清秋只觉浑身的火热竟是不受控制的狂躁而起。
心底不知怎地竟然期盼着万妖国主更加香艳刺激的挑逗。
更是忍不住伸手握住了万妖国主那性感温软的黑丝玉足,细细把玩着。
他本来就身陷于莘姨和万妖国主的魅惑中,欲念如火如荼,全靠明欲经压制住,这才没有失态。
但现在一颗蕴含着精纯妖气的红濯灵果入腹,那股欲念与袭来的魅意瞬间凝成了撩人心弦的欲焰,从头窜到脚,继而又升腾而起。
毫无疑问,若是继续这般下去,肯定会迷失在万妖国主的魅惑中。
看着宁清秋肆意把玩着自己的脚儿,那万妖国主并没有生气,沾染着嫣红蔻丹的柔润趾尖反而隔着薄透的冰蚕黑丝在他的手掌上轻蹭着。
“清秋得此赏赐,作为他的长辈,妾身敬国主一杯,聊表谢意。”
对此,夙莘眯起了美眸,举起一杯酒,对着万妖国主柔声说道。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听到莘姨的声音,宁清秋瞬间回过神来,眸中佛光荡漾,耳边梵音阵阵,抵挡着那股恐怖绝伦的魅意!
“秋儿需随本宫一起前往大荒,他的实力强一分,对此行的帮助便大一分。”
万妖国主意味深长地扫了夙莘一眼,随即轻笑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娇艳的唇瓣点缀上了潋滟之色:
“倒是让国主费心了!”
夙莘红唇轻启,也将杯中酒饮尽,那柔媚绮美的玉容浮现了丝丝绯红,明媚若三月桃花,美艳不可方物。
“若妾身没有猜错的话,万妖国的酒大都是以灵果酿造的,虽然甘甜无比,但却缺少了丝丝香醇!”
“妾身这里倒是有一种酒,适合国主饮用。”
说着,便见她从纳戒中取出了几檀酒。
“此酒名为美人香,国主不妨尝一尝!”
夙莘揭开酒封,为万妖国主倒了一杯。
随着一阵浓郁的酒香瞬间萦绕在大殿内,万妖国主双眸微亮:“初始口感微涩,但细细品尝却香醇甜美,的确是好酒!”
“此酒也有着填补气血的妙用,搭配着独有的秘法饮用,亦能淬炼肉身。”
夙莘扫了一眼万妖国主,檀口微张,抿了一口美人香,那丰腴曼妙的娇躯伏在宁清秋的怀里。
熟悉的幽香沁入鼻腔,宁清秋抬起头,下意识地环住了她的腰肢。
手臂收拢间,那柔若无骨的纤腰不盈一握,隔着薄薄的紫纱烟罗,掌心处传来温热的体温与肌肤特有的柔腻弹性,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将怀中的美妇往自己身上带了带。
“小清秋好像未好好品尝过,此酒真正的香醇呢!”
四目相对间,只见莘姨螓首微抬,水润朱红的薄唇吻住了他。
她的唇瓣软得不可思议,带着微凉的酒意,轻轻覆上他的嘴唇,像一片被露水浸透的花瓣。
宁清秋呼吸一滞,只觉她唇间逸散出的甘醇酒香混着那独属于她的馥郁体香,丝丝缕缕钻入鼻腔,尚未饮下,便已有了三分醺然。
唇齿相依间,她舌尖轻挑,将含在口中的酒液缓缓渡来。
那酒水早已被她含得温热,不再是入喉时的冷冽,而是裹着她口中甜津的醇厚甘美。
宁清秋喉头微动,只觉一线琼浆顺着她的舌尖流入自己口中,先是酒香在舌尖炸开,继而漫过整个口腔,最后那股独属于莘姨的芬芳才缓缓浮现,与酒气纠缠在一起,直冲脑顶。
他被这味道激得心神一荡,不自觉追着她的唇瓣含吮,想将更多酒液与她的气息一并吞入。
莘姨似有所感,低低一笑,柔软的舌尖不退反进,在他口中轻轻搅动了一圈,将最后一缕酒液也尽数推入他喉间,这才慢慢退了回去。
她的动作温柔而从容,像一位极有耐心的长辈在喂一个贪嘴的孩童,可那舌尖滑过他上颚时,又带着一抹极不合长辈身份的缠绵勾挑。
此刻的他,却又从万妖国主的魅惑中抽身而离,陷入了莘姨那宠溺且蕴含着母爱的柔情媚意。
呼吸渐乱,心跳如鼓,胸膛里像燃起了一团火,连掌心贴着她后腰的地方都开始隐隐发烫。
他下意识想要更多,手臂再度收紧,将她往怀里按了按。
莘姨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不仅没有躲开,反而将螓首偏了偏,让两人的唇更紧密地贴合在一起,贝齿轻啮了一下他的下唇,似是责怪,又似是奖励。
一旁,万妖国主注视着旁若无人拥吻在一起的男女,唇角勾起的笑意越发浓郁。
她指尖轻轻敲击着白玉石桌,目光在两人紧紧相贴的唇瓣与宁清秋微微滚动的喉结间流转,不仅并未打扰,反而饶有兴趣地观摩着,似乎想看看这美妇人究竟能宠这少年到什么地步。
良久,唇分。
夙莘香腮微红,眼帘下满是动情的水润之意,缓缓从宁清秋怀里挪开。
这是她对万妖国主的挑衅回应!
她和宁清秋的关系亲密无间,可以这般亲昵。
但万妖国主呢?
虽然因为七情蛊的影响,对宁清秋产生了爱意,或许相处中有些暧昧,但终究不可能做到这种地步。
万妖国主似有些羡慕:“夙道友与秋儿的感情倒是颇为深厚!”
“自清秋母亲离世后,他便由妾身照顾,眨眼间已有十多年。”
“彼此间的感情自然深厚无比!”
夙莘温柔一笑,轻轻握住了宁清秋的手,葱白玉指挤入了他的指缝中,与他十指相扣。
“原来如此!”万妖国主恍然,语气耐人寻味:“难怪本宫看秋儿与你亲昵时,总会像婴儿一般埋入你怀里,想必是因为他缺少母爱,所以才会从你身上摄取。”
听到这话,夙莘黛眉微微皱起。
这是她与宁清秋的私密之事,就这般被万妖国主摆在台面上谈论,自然有些不悦。
但这里毕竟是万妖国,面对万妖国主的窥视,她与宁清秋却没办法。
“妾身去换一件衣裳,失陪!”
夙莘缓缓站了起来,莲步轻移,朝着殿内偏阁行去。
她此举自然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同时她衣裳也因为刚才喂宁清秋喝酒,被打湿了些许,需要换一件。
“我也去换一件衣裳。”
宁清秋也站了起来,跟了上去,来到了莘姨身旁。
夙莘脚步一顿,巧笑嫣然地看着他:“算你还有良心,知道追出来。”
宁清秋微微一怔:“原来莘姨是故意离席的?”
“要不然呢?”夙莘翻了个白眼,步伐轻抬,转身踏向了通往偏阁的白玉台阶:“继续看着她当着我的面与你眉来眼去?”
听着高跟鞋踩踏阶梯发出的“哒哒”声响,宁清秋心神荡漾,视线不受控制地抬起。
沿着她那穿着紫兰高跟的黑丝足背往上挪,途径圆润的小腿,藏在裙身内玲珑朦胧的双腿曲线,最后停留在了那被紫纱烟罗裙摆紧紧包裹住的饱满臀上。
因为踏上白玉台阶抬腿的动作,将那本就夸张的臀儿曲线紧绷的更为诱人,那犹若熟透蜜桃般的的浑圆轮廓搭配着遮掩在裙身内修长双腿,尽显熟韵风情。
今夜莘姨的打扮其实和万妖国主很相似。
除了衣裳不一样外,同样都是穿着冰蚕黑丝,还有古风古韵的华美高跟鞋!
(夙莘配图)
那诱人的背影,尽收眼底,宁清顿时口干舌燥,连忙运转明欲经,再度化去了那窜起的欲念。
但今夜对他而言,却也极为煎熬。
万妖国主是魅惑众生的绝代妖姬。
莘姨同样是风情万种的祸水尤物!
她们什么都不比,就比魅惑!
即便宁清秋有明欲经在身,也禁不住两人的左右挑逗。
若非他的心境强大,恐怕早就迷失在了那销魂蚀骨的诱惑中。
此时,刚上到偏阁内,眼前的柔媚美妇人却是转过头,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盯着宁清秋:“眼神真不老实呢!”
宁清秋被抓了个现行,却没有丝毫慌张:“莘姨走在前面,我总不能往后看吧!”
夙莘眨了眨媚人的双眸:“好看吗?”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
“比万妖国主都好看吗?”
夙莘往前走了两步,温润的身子倚入他的怀中,红润双唇张阖着,吐露着如兰幽香。
“自然!”宁清秋环住了那妖娆如蛇的腰肢,点头应道。
夙莘纤手勾住了他的脖颈,娇声腻语道:“不怕她听见?”
温香软玉在怀,香甜的鼻息打在脸上,宁清秋反而笑了笑:“听见便听见了,并没有什么怕不怕的!”
“对于我而言,莘姨才是最重要的!”
他与万妖国主虽因为情蛊的关系,对彼此都有爱意,但那终究是虚假的。
夙莘唇角微扬,语气却满是幽怨委屈:“嘴巴跟抹了蜜一样,难怪满身桃花债!”
宁清秋哑然失笑:“国主她不算吧!”
夙莘不置可否,显然还在为刚才的事吃味:“谁知道你们后面会不会假戏真做。”
宁清秋笑道:“我愿意,她都不会愿意。”
“毕竟她是统领万妖的一国之主,更是合道境的无上强者,怎会看上我一个异族修士?”
夙莘纤手轻轻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美眸内闪过了一丝狭促:“也就是说,如果她愿意的话,小清秋便不会拒绝?”
“只是打个比喻罢了。”
“我与她终究只是合作关系罢了。”
“待大荒事了,我们便会离开万妖国。”
宁清秋抓住了她手,紧紧握住。
四目相对间,只见莘姨螓首微抬,水润朱红的薄唇吻住了他。
“看来小清秋并没有被美色所蛊惑呢。”
夙莘柔荑牵起了他的手掌,放在了那挺翘圆润的丰臀上,媚眼如丝道:“刚才小清秋看得很入神,是想要这般吗?”
被冰蚕黑丝紧密包裹的美臀曲线浑圆,肉感十足。
那紧致的黑丝面料贴着她的肌肤,像第二层皮肤般将每一寸丰腴都勾勒得纤毫毕现,入手先是丝缎的微凉滑腻,随即便是她体内透出的灼人温热,五指微微陷下去,那柔弹的臀肉几乎要将他的掌心弹开。
宁清秋鼻息顿时急促了几分,手掌却没有挪开,反而贴的更紧了一些,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地收拢,隔着那薄薄的黑丝,将那挺翘的臀瓣温柔地包覆在掌中,指尖顺着臀缝下缘轻轻一划,只觉触手之处滑腻异常,那冰蚕黑丝仿佛随时会沁出水来。
“莘姨今晚这般打扮,是专门为小清秋准备的呢!”
“喜欢吗?”
夙莘在他唇角上吻了吻,留下了属于她的唇印与幽香。
她的唇很软,贴上来时带着淡淡的酒气与脂粉香,那抹湿润的温度一触即离,却偏生在他唇边留下了一抹勾人的香气。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嘴唇凑到了她精致的脸上,不自觉地吻住了那散发着淡淡酒香的唇瓣。
这一次他吻得有些急,嘴唇甫一贴上便含住了她的下唇,舌尖舔舐着她唇上残存的酒液,那味道混着她的口脂,甜腻中带着一丝醉人的醇冽。
伴随着缕缕柔顺的发丝一同混入唇边,香甜如花蜜的芬芳沁入心田,让人迷醉。
夙莘并未有任何抗拒,反而主动凑前,温软香惑的娇躯完全挤入宁清秋的怀中,如藕雪臂环住了他的脖颈,将他压在了靠着墙壁的白玉台上。
她胸前的柔软紧紧抵着他的胸膛,即便隔着衣裳,宁清秋也能清晰感受到那两团丰腻被挤压得变了形,绵软中带着惊人的弹性,随着两人呼吸的起伏在他胸前轻轻研磨。
炽吻中,柔情交织。
她的舌尖主动探入他口中,与他抵死纠缠。
两人唇舌相戏,啧啧水声在这寂静的楼阁内格外清晰。
她的舌根处尚存着一丝美酒的甘冽,混着她自己那甜如花蜜的口津,一口一口哺入他口中。
宁清秋喉咙滚动,贪婪地吞咽着,仿佛这根本不是在接吻,而是在饮一坛永远喝不尽的陈年佳酿。
莘姨的纤手从他的脖颈逐渐滑落至后背,青葱指尖紧紧扣着他后背的衣裳,勾起了道道痕迹。
她的指甲透过衣料嵌入他的背肌,那一点尖锐的刺痛混在铺天盖地的快意里,反而让宁清秋愈发情动,双臂再度收紧,恨不能将这具温软的娇躯揉碎在怀里。
面对那种成熟美艳的风情熟韵,宁清秋情难自禁,紧紧将她拥在怀里,手掌在那柔润的玉背上轻抚着。
白嫩细腻的美妙触感传来,即便隔着一层薄薄的纱衣,那光滑无骨的曲线也让他爱不释手,手掌自她的后颈一路向下,沿着脊线缓缓摩挲,最终停留在那微微凹陷的腰窝处,轻轻一按。
夙莘身子一颤,一声极轻的嘤咛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溢了出来,带着说不出的娇媚。
窒息感传来,宁清秋长出了一口满是甜腻的浊气,缓缓松开了莘姨:“我们还要换衣裳!”
两人分开时,唇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夜明珠的光辉下闪着暧昧的微光。
夙莘的唇已经被他吻得微微红肿,水润潋滟,像被人狠狠疼爱过的花瓣。
“小清秋很怕被国主看到吗?”
夙莘神情迷离,水润鲜艳的红唇勾着一抹好看的弧度,竟然主动抓着他的手,探入了那绣着精美纹路的紫纱衣襟内。
这一下毫无征兆。
宁清秋浑身一僵,只觉自己的手被她带着,穿过衣襟的缝隙,贴上了一大片滑腻柔软的肌肤。
指腹最先触到的是她锁骨下那一片细嫩的皮肤,温热如暖玉,滑得让他几乎不敢用力。
继而,她的手压着他的手,继续向下,那饱满高耸的柔软便隔着抹胸撞入了他的掌心。
那触感美得让他头皮发麻。
她的胸极挺极软,像一团被薄绸裹住的凝脂,沉沉地坠在他手里,指头轻轻一收,便深深陷入那柔腻之中。
那丝绸抹胸极薄,他几乎能透过布料感受到她肌肤上泛起的一层细小疙瘩,也不知是因为羞,还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赤裸触碰。
“晚宴还未结束!”
宁清秋看着既是雍容华贵,又妩媚妖娆如同妖精一般的莘姨,眸光逐渐变得火热起来,但却又不敢太放肆。
掌中那团柔软热得几乎要灼伤他的皮肤,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心跳的节奏,透过那层薄薄的衣料,一下一下撞在他的手心里。
他没有忘记这里是哪里。
瑶华宫,也是万妖国主住的地方。
两人的一举一动,根本无法逃过她的感知。
若是将她惹恼了,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
“怕什么?”
“她不是喜欢看我们亲昵吗?”
“那就让她看个够。”
夙莘想起刚才万妖国主当着她的面挑逗宁清秋,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直接从他的怀里滑落,屈膝跪坐了下来。
她的身子像一条柔软的蛇,沿着他的胸膛、腰腹一路滑下去,所过之处,那柔软的曲线隔着衣裳紧紧贴着他,像一团温热的绸缎在他身上滚过。
宁清秋下意识伸手去扶,却只堪堪抓住了她几缕垂落的秀发,滑不溜手,根本抓不住她。
紧接着,如画的妖魅脸蛋扬起,一双含春染媚的桃花美眸暧昧地望着宁清秋。
从下而上望来的眼眸里,盛着勾魂夺魄的柔光。
她的下巴微微仰起,那张精致到无可挑剔的脸就在他腰腹前方不过数寸,温热的呼吸带着馨香,一下一下喷在他已经有些发紧的腰腹处。
丰盈的美臀抵在后腿上,包裹着薄透黑丝的足跟若隐若现。
她跪坐的姿势极尽柔顺,两条黑丝长腿向后折叠,大腿与小腿紧紧贴合,那被黑丝裹住的肉感从裙摆开叉处隐隐透出。
紫色高跟在夜明珠的映照下,荡漾着高贵动人的光泽,鞋尖轻轻抵着地面,使得她的身子略微前倾,曲线更加起伏。
从他的角度看去,那被绣着紫兰花抹胸撑起的饱满高耸恍若沉甸甸的硕果,深邃的白腻沟壑更是一览无余。
因她微微前倾的跪姿,那两团柔软几乎要从抹胸边缘溢出来,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沟壑深不见底,被夜明珠的光一照,白得耀眼。
宁清秋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的妖娆美妇人,喉咙滚动了一下:“莘姨,你这是……”
“换衣裳啊!”
“不是因为莘姨,才让你的衣裳被酒浸湿了吗?”
“自然由莘姨亲自为你换!”
夙莘轻轻解开他的腰带,帮他将外拢蓝白的锦袍褪去。
她的动作很慢,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腰侧,那轻微的触碰像羽毛拂过,带着一种折磨人的温柔。
锦袍落地,凉意裹来,宁清秋还未及反应,便见她从纳戒内取出了另外一件崭新的锦袍,温柔地服侍着他穿上。
从始至终,她都是这般跪坐着,并未站起来。
她的指尖在他胸膛前游走,为他系着衣结,动作温柔得如同妻子服侍远归的丈夫。
可是她跪在他面前仰头看他的姿态,却又像最妩媚的妖姬,让宁清秋的呼吸越来越重。
宁清秋摸了摸这一件锦袍,只觉衣裳的质感极好,而且极为合身,显然也是莘姨亲手为他做的。
眸光落在莘姨身上,他想扶她起来:“莘姨没必要这样跪坐着!”
夙莘抬眼注视着宁清秋,唇角微翘,却没有为他系上腰带。
“心疼了?”
宁清秋伸手抚着那肤若凝脂的脸颊,柔声说道:“我不想莘姨因为国主的刺激,而委屈自己。”
“倒是不委屈!”
“只是想尝试一次这样为小清秋换衣裳。”
夙莘盈盈娇笑,抬手将额前几缕垂落的发丝别至精巧的耳边,柔声细语道:“其实,我刚才是故意与国主争风吃醋的。”
宁清秋满脸不解:“为什么?”
“自然是为了助你磨练明欲经!”
“难道小清秋你没有发现,在我与她的交锋中,她的魅意与我的媚术交织中,会给你带来磅礴如海的欲念吗?”
“要凝筑明欲佛心,破开金佛心固之境,便需要在极限中突破自我!”
“除此之外,还有特殊的环境,也能助你获得更多的感悟,一点一滴凝聚明欲佛心。”
“比如,刚才桌下那般,万妖国主故意挑逗你!”
“还有现在,万妖国主可能窥视楼阁内的画面,而我们却在里面……”
夙莘说到这里,妩媚地看了他一眼,红唇微张,缓缓弯下了腰肢。
她说话时,那张如画的容颜本就离他腰腹极近,此刻腰肢一弯,如兰的气息便透过锦袍开敞处喷在他裸露的皮肤上,那片肌肤瞬间泛起一层酥麻。
她并未急着做什么,只是抬起那双含春染媚的桃花美眸望他,纤纤玉指探至他腰间,捏住那早已松开的腰带两端,轻轻一扯。
锦袍应声散开,露出里面素白的里裤。
宁清秋喉结滚了滚,呼吸粗重。
“莘姨……”
“小清秋,别动。”
她声音又轻又媚,指尖顺着他里裤的边沿滑进去,勾住裤腰,一点一点往下拉。
束缚褪去,那早已胀得发痛的欲望便猛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横在她面前,青筋盘虬,顶端已渗出清亮的前液。
夙莘眸光微闪,似有几分意外,又有几分羞涩,菱唇轻启,先呵了一口热气上去。
那滚烫的热气喷在敏感的顶端,宁清秋浑身剧震,险些没站稳。
“别急。”
她轻笑,伸出一根嫩白如玉的食指,抵在他腹下,不轻不重地按了按,似在安抚,又似在撩拨。
随后,她以指腹蘸了那顶端溢出的清液,绕着他的阳根根部缓缓画了一圈,动作极慢,仿佛在给一件珍贵的器物描摹轮廓。
那根玉指所过之处,仿佛有一条火线在烧,宁清秋背脊僵直,双手死死扣住身后的白玉台沿。
“莘姨……”
他声音发哑,似有求饶之意。
夙莘却没有理会,臻首低伏,如云的青丝自肩头滑落,几缕垂散在他大腿两侧,凉凉地贴着肌肤。
她伸出粉舌,那软嫩的舌尖自阳根底部轻轻往上一舔,像猫儿舔乳般,湿滑温热,一路滑至顶端,末了在铃口处轻旋一圈,将那渗出的前液尽数卷入口中。
“呃!”
宁清秋闷哼出声,那声儿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尾音止不住地发颤。
夙莘抬眸瞟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尽是勾魂摄魄的媚意。
她不再逗他,红唇张大,将他整根缓缓含了进去。
那柔唇撑至浑圆的弧度,两片薄嫩的唇瓣紧紧裹住粗硬的茎身,湿热的口腔内壁严丝合缝地吸附上来,嫩滑的软肉自四面八方挤压着他,像陷入了一团融化开的春水。
她吞吐得极慢,每往深处含一分,那紧致湿滑的喉腔便将他裹得更深,似要一直吞到底。
茎身被温热的唾液润得透亮,在夜明珠幽光下泛着潋滟水色,她吞吐间带出的黏腻银丝扯得老长,又随着她再次含入而被一并吸回口中。
那淫靡的水声渐起,混着她低低的鼻音,在这寂静楼阁内格外清晰。
宁清秋觉得自己快疯了。
快意像潮水一样从她唇舌间涌上来,一波接一波,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
他低头看去,只见莘姨那张如画美艳的脸埋在他胯间,两腮微陷,朱唇被撑得薄而油亮,吞吐时红唇上下滑动,将他那处吞得根根见底,拔出时又只余顶端含在口中,丁香小舌抵着铃口飞快地打转。
那画面太过淫艳,与平日雍容华贵的她判若两人。
他的双腿微微打颤,全靠身后白玉台撑着才没软倒。
浑身上下似乎只剩下她含住的那一处还有知觉,其余皆化作滚烫的雾气,将他蒸得昏昏沉沉。
没过多久,他背脊一麻,小腹处似有团火在往下坠。
“莘姨……不行……要出……”
他喘息着提醒,手指颤巍巍地抚上她的发顶,却不敢按下去。
夙莘闻言只是微微掀起眼帘,那含媚的目光里满是纵容与鼓励,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含得更深,喉咙打开,将整根吞到底。
那喉腔深处又软又紧,一阵极轻的痉挛自她咽壁传来,紧紧绞着茎身,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
“莘姨……!”
宁清秋再忍不住,精关失守,浓白的浊液一股脑儿喷了出来,尽数灌入她喉间。
他只觉全身的力气都随着那一泄而流了个干净,双腿止不住地痉挛,整个人靠在白玉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夙莘没有躲,任他射尽了,才缓缓吐出那半软的阳根。
她唇瓣水光淋漓,唇角挂着一线白浊,顺着精巧的下巴缓缓滑落。
她没有急着擦,反而伸出舌头,将唇角那抹污浊慢条斯理地卷了回去,那模样媚得惊心动魄。
“舒服吗?”
她轻声问,嗓音比方才更软糯了些,带着点事后的沙哑。
宁清秋低垂着头,胸膛剧烈起伏,耳根到脖颈红了一片,像被火烧过。
他抿了抿唇,喉咙里还残留着腥甜的气息,一时竟不敢看她。
夙莘不紧不慢地取出一方绢帕,先替他将那处擦拭干净,动作温柔细致,像在整理一件自己心爱的物什。
又从容地拭了拭自己水润的红唇,那唇上口脂已经褪去了些,却比之前更添了几分被人疼爱过的艳色。
而正如两人所想,大殿内的万妖国主已然感知到了里面的画面。
她拿起了酒杯轻抿了一口,感受着美人香带来的香醇,眼底内荡漾着些许异样的光芒。
裙摆下两条交叠在一起点黑丝美腿性感诱人,殿缀着凤凰图案的金丝凤纹高跟好似金色明月,轻轻晃动着,露出覆盖着黑丝的酥润足弓。
很快,两人换好了衣裳。
宁清秋依旧是身着锦袍,莘姨则换上了一身湛蓝襦裙,并肩回到了大殿内。
万妖国主饶有兴趣地问道:“你们人族换一身衣裳需要那么长时间吗?”
夙莘挨着宁清秋缓缓坐下,轻笑的解释着:“喝了酒,脑袋迷迷糊糊的,所以耽搁了一些时间。”
万妖国主撇了撇嘴,倒也没有继续追问。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多谢国主款待,夜深已深,妾身与清秋便不打扰国主休息了。”
夙莘挽着宁清秋的手臂,在道谢后,便准备离开瑶华宫。
“秋儿,今夜为师有要事与你商量。”
万妖国主却是露出了一抹浅浅笑意。
宁清秋脚步一顿!
夙莘黛眉一挑!
但她还是松开了宁清秋的手:“既然国主有要事与你交谈,你便留下来吧。”
说罢,便摇曳着曼妙的身姿,离开了瑶华宫。
宁清秋看着她的背影,则是满脸无奈。
他知道,这是万妖国主有意而为之。
为何要这样做?
自然是因为刚才两人在偏阁内做的事,引起了万妖国主心中的不满,故而才将他留了下来,让莘姨单独回去。
“酒喝多了,整个人迷迷糊糊的。”
“秋儿抱为师回去就寝!”
耳边传来了一道慵懒柔媚的声音。
这不是刚才莘姨用的说辞吗……宁清秋叹了一口气,转身来到了万妖国主身前,蹲下身子,以公主抱的形式,将她抱起。
以万妖国主的修为,就是喝再多的酒,恐怕都不会有任何影响。
行走间,万妖国主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阵阵幽香袭来:“秋儿,是不是有些疑惑,为何今日为师会和你家莘姨争风吃醋?”
宁清秋抱着那丰腴妖娆的娇躯,穿过轻纱帷幔,行至寝宫内,将她放在了床榻上:“的确疑惑!”
在他看来,虽然万妖国主受到七情蛊的影响,但以她的身份,断然不屑于和别的女子争风吃醋的。
万妖国主在他的耳边吹着暖热的兰息:“其实为师是为你着想。”
宁清秋一脸诧异,轻柔地为她褪去了脚上的金丝凤纹高跟:“为我着想?”
万妖国主半躺在床榻上,抬起其中一只丝足,轻轻摩挲着他的侧脸:“为了助你磨练明欲经!”
“难道秋儿没有发现,在刚才面对为师和你家莘姨的共同魅惑下,明欲经已然运转到了极致吗?”
伴随着温软的触感在脸上传来,蕴含着沁香的暖意涤荡而来,宁清秋神情有些古怪,将那只丝足抓在手里,不让其乱动。
这话怎么和莘姨说的一样?
你们怕不是约好的?
“作为报答,秋儿难道今夜不该侍寝吗?”
万妖国主的脚儿挣脱了他的手掌,柔荑轻扬,将裹在腿上的冰蚕黑丝褪去,环住了他的脖颈,将他带到了面前。
看着那已经褪去了银白面具,与莘姨长得一模一样的妖冶面容,宁清秋竟无言以对……
第173章 “秋儿可以将为师当成你家莘姨的!” (☆夙莘★)
清晨的微光透过窗棂,洒在屋内的白玉床榻上,映照出了一张妖冶妩媚的玉容。
万妖国主幽幽醒来,略微凌乱的发丝随意地散落在枕畔,更衬得她的肌肤如雪白腻。
她微微睁开双眸,眸中犹若秋水含情,朦胧中带着几分慵懒与妩媚。
随着身子坐起,身上的薄被滑落,露出了那如凝脂般的香肩。
视线落在一旁的宁清秋身上,他还未醒来,依旧睡得香甜。
见他睡得这般恬静,万妖国主美眸内闪过了一丝狡黠,微微俯下了娇躯,纤手勾起了一缕秀发,轻轻的拨弄着他的鼻子。
宁清秋有些发痒,抬手拨开了鼻尖的发丝。
但下一秒,似发现了什么,他连忙睁开了双眸。
只见那娇媚容颜近在咫尺,两片水润的红唇微微张阖着,香腻温热的气息打在脸上,似欲引人一亲芳泽。
“莘……师尊!”
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容,宁清秋下意识地想唤“莘姨”,但当九条摇曳的雪白狐尾映入眼帘时,方才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改变了称呼。
“秋儿可以将为师当成你家莘姨的。”
万妖国主熟美的身子压在了宁清秋身上,眉目牵丝如媚,纤指点着朱红丹唇,已是将人勾的神魂颠倒。
宁清秋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水润饱满的红唇上,只觉喉咙干燥无比,一股如身中恐怖媚毒的欲念自身体内化开,瞬间流经全身。
“别闹了,师尊!”
他强行施展明欲经,将这股欲念压制下来,这才长出了一口浊气。
宁清秋很清楚,这是万妖国主故意在诱惑他。
“秋儿真的不想做些什么吗?”
“比如将为师推倒在床上,重重吻住为师的唇瓣,然后……欺身而上!”
万妖国主眉目含情蕴媚,魅惑入骨的声音摄心勾魂,葱白指尖轻轻点在他的胸口上,逐渐往小腹下滑去。
几乎是瞬间,宁清秋眸中的清明被火热的迷离取代,呼吸变得无比急促。
明欲经都无法压制那股如火的欲念,让他忍不住抱住了那温软熟媚的胴体,转身将眼前足以颠倒众生的绝代妖姬压在身下。
“秋儿,你做什么……为师只是和你开玩笑罢了!”
“你若是敢乱来,为师饶不了你!”
万妖国主故意做出了受到惊吓的不安表情,狭长的睫毛轻颤,似羞似恼,让那股妖媚的韵味多出了丝丝柔弱的美感。
宁清眸光几欲喷火,鼻息粗重,搂着软滑柳腰的臂弯再次缩紧。
金丝羽被完全滑落,饱满挺翘的丰臀压在被单上,压迫出了诱人的弧度。
裙摆下两条白腻如雪蟒的大腿不知何时弓起,抵住宁清秋结实的腰侧,挑逗似的摩挲着,肌肤的温软细腻隔着衣裳传来,令他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
此刻,寝宫内,弥漫着暧昧香艳的气息。
但气氛却是这般安静了下来。
四目相对间,宁清秋却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欲望,眼神却还满是炙热如火,充满了侵略性。
“怎么不继续了?”
万妖国主唇角含笑,染着嫣红蔻丹的玉指滑过了宁清秋的脸颊,抵在他那温热的嘴唇上。
宁清秋长出了一口浊气:“天亮了,我该回去了。”
面对万妖国主那无孔不入的魅意,再加上情蛊作祟,以及那张和莘姨一模一样的脸,心中滋生而起的恐怖欲念极难掌控。
若非他在关键时刻,进入了止欲明空的冷静状态,指不定就迷失在了那销魂蚀骨的魅惑中。
“还真是个无情的男人。”
“明明昨夜还同床共枕,醒来后却要一走了之。”
万妖国主满脸幽怨,好似丈夫抛弃的妻子般,让人情不自禁地心生怜惜。
你怕不是个戏精吧……宁清秋心中忍不住吐槽着。
刚刚是勾引徒弟的妩媚师尊。
现在却成了被抛弃的柔弱女子。
“好了,不逗你了!”
万妖国主露出了一抹浅笑,缓缓从床榻上起身。
看着自己身上那一件有些凌乱的金缕帝裙,却是看向了宁清秋,红唇轻启道:“帮为师更衣!”
刚整理好衣襟的宁清秋怔了怔:“更衣?”
万妖国主半眯着美眸,似笑非笑道:“衣裳是秋儿弄乱的,不应该由你为为师更换吗?”
这话怎么听起来那么熟悉?
宁清秋神情古怪。
片刻后,他回想起来,莘姨昨夜也这般说过。
只不过那时候,两人还在偏阁内暧昧亲昵着。
莘姨跪坐着帮他换了衣裳后,明知万妖国主能感知到里面,却还是红唇轻启,为他弯下了腰肢。
“还愣在那里像木头一样作甚?”
见他半天没有动静,万妖国主不满地催促道,话语间的酥软柔腻,恍若情人间的撒娇,充斥着撩人心弦的妩媚。
宁清秋虽然有些无奈,但还是缓缓来到了她的身前。
每走一步,空气里那股独属于她的幽香便浓郁一分,待他在她面前站定时,整个人都像是被裹进了一场旖旎的香雾中。
他抬手解开了那金丝束腰。束腰松脱的瞬间,金缕帝裙自腰间滑落,发出一阵细碎的轻响,如流金泻地。
那具极度妖娆丰腴的胴体便这般毫无保留地撞入眼底,玲珑浮屠的身姿,令得整个寝宫都明媚了几分。
香肩如玉,肌肤如雪,肩头莹润的弧度在夜明珠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仿佛上好的羊脂美玉,温润得让人生出想要抚摸的冲动。
雪颈下一字锁骨平直精致,横亘在胸前上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将那股熟韵风情衬得愈发动人。
华贵的凤凰抹胸紧紧裹着饱满的胸脯,将那两团丰腴挤出一抹极深的白腻沟壑,边缘处被撑得微微绷紧,仿佛再饱满一分便会崩裂开来。
下身裹着一件金纱绸裙,薄如蝉翼,紧紧贴着她丰腴的腰臀,好似紧身短裙一般。
下摆极短,只堪堪遮住丰臀往下一点的大腿根,每当她身子微微一动,那裙摆便向上滑去几分,将更多白生生的腿肉暴露出来。
修长的美腿大部分展现在外,肌肤光滑紧致,丰腴而不失线条,与臀部轮廓连成一道极为饱满诱人的曲线,好似熟透的水蜜桃,将薄薄的裙身撑得鼓胀欲裂。
那金色薄纱绷在臀肉上,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弛,似乎下一刻便会被那极度的丰腴撑破。
那半遮半掩的朦胧诱惑,搭配上曲线玲珑的傲人身姿,显得性感而又妖冶。
宁清秋只觉得喉咙发干,视线像是被什么粘住了一般,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方才才被压下的欲念再度升起,比之前更烈,像火油浇在炭火上,轰地一下便烧遍了四肢百骸。
万妖国主将他细微的变化尽收眼底,娇艳的唇角微勾,身子微微凑前。
这一凑,那抹胸下的两团饱满便几乎要抵上他的胸膛,只差一线,他却已经能感受到从那丰腴间散发出的灼热体温。
“好看吗?”
她的声音低柔,带着几分刻意拖长的尾音,像羽毛一样扫过他的耳朵。
鼻尖萦绕着沁人心脾的幽香,混合着那具胴体上散发出的馥郁体香,浓烈得仿佛凝成了实质,钻进他的肺腑,宁清秋下意识地点头。
万妖国主眨了眨眼睛,压低了柔媚的声音,却更加撩人:“比起你家莘姨呢?”
听到这话,宁清秋犹豫了一会,方才给出了答案:“各有千秋!”
“昨夜,夙莘也这般问过你,她与为师谁好看。”
“那时候的秋儿是怎么回答的?”
万妖国主素手轻扬,轻抚着他的脸颊,笑意盈盈道。
宁清秋神情一僵:“我忘了!”
万妖国主冷哼了一声:“昨夜你毫不犹豫的说,你家莘姨才是最美的,但到了为师这里,却变成了各有千秋。”
宁清秋感受到了淡淡的不悦与丝丝醋意,便选择了沉默。
他知道,这是因为万妖国主被七情蛊影响所致,当不得真!
只要日后两人交易结束,一切便将恢复原样。
“真是个厚此薄彼的小家伙!”
“挑一件你认为好看的衣裳,帮为师穿上!”
万妖国主并没有继续追究,仅是微嗔地白了他一眼。
宁清秋视线落在了那挂满了各种华美衣物的玉架上,选择了一件嫣红长裙,轻轻裹在了那妖娆魅惑的娇躯上。
察觉到他穿衣动作的生涩,万妖国主媚眼含笑道:“第一次服侍女子穿衣裳?”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拿起束腰,从身后束缚住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手掌放在她纤腰上,手心能清晰感受到腰肢的纤柔以及衣裙的丝滑,再加上腰肢实在太过细窄纤柔,以至于他都有些心猿意马,似乎稍微用力将那妖娆的娇躯掌握入怀。
“紧了些!”
万妖国主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身子往前倾,贴向了他怀里,娇媚的声音如同在耳边厮磨。
“这样呢?”
宁清秋闻言下意识将束腰松了松。
当他脑袋低垂之际,恰好陷入了充满温柔的包容中。
脸颊被柔软的纱锦蹭过,诱人的幽香袭来,鼻尖不知何时陷入了斜襟内,离那晃眼的香软很近。
万妖国主香腮生晕,似有些享受此间的暧昧,身子竟然又往前了一些:“倒是松了一些,但又没有束缚感。”
宁清秋还没反应过来,视线便完全遮挡住了:“师尊?”
万妖国主凑到了他的脸庞,娇艳欲滴的红唇浅浅在上面一印:“这是服侍为师的奖励哦!”
宁清秋还未反应过来,便见怀中的万妖国主已然如同蝴蝶般,翩然而离。
她坐在梳妆台前,戴上了银白面具,一条雪白蓬松的狐尾将宁清秋拉了过来,手中便被塞了一把木梳,显然是要他梳发。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拿起木梳。
“国主!
这时,外面传来一道温婉悦耳的声音。
万妖国主淡淡声音传出:“进来吧!”
得到允许后,身着一袭碧绿柔裙的碧凝已然进来了寝宫,便见到了让她微微愣神的一幕。
只见国主坐在梳妆台前,宁清秋在身后,为她梳理着那柔顺如瀑的青丝,好似夫妻般满是和谐温馨。
当然,这不是关键!
关键是,碧凝看到了宁清秋侧脸上有一道鲜红的唇印。
想都不用想,这是国主留下的。
一时间,碧凝神情变得有些复杂。
她怎么都没想到,国主竟然会吻一个异族男子。
虽然只是侧脸,但却也是事实。
想到一向高贵雍容的国主对一个男子这般亲近,碧凝心情或多或少有些复杂。
‘仅是因为七情蛊的影响罢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在心中默默想到。
而见到碧凝明显有事与万妖国主商议,宁清秋便和万妖国主知会了一声,转身离开了寝宫。
“唇印今天不能抹去。”
还未走出寝宫,耳边传来了便万妖国主酥柔的嗓音。
宁清秋愣了愣:“为何?”
万妖国主饶有兴趣道:“自然是让你家莘姨好好看看!”
“秋儿若是私自抹去,明日唇印便会多上一道。”
宁清秋无言以对,他其实真想趁着万妖国主未察觉时,将唇印抹去的。
毕竟,这是女人留下的印记。
即便莘姨再大度,见到他脸上的唇印,估计也会心生醋意。
而正如宁清秋所想,回去后莘姨本是笑意盈盈的,但当见到脸上的唇印后,脸色顿时就冷了下来。
即便一起用午食时,都没有再理会他,仅是抱着小狐狸温柔地投喂,嘴里还在念叨着“不要脸的骚狸精”“花心的小混蛋!”
宁清秋有心想解释,奈何莘姨就是不听。
他算是彻底明白了,这就是万妖国主的报复。
报复他昨夜在偏阁与莘姨暧昧亲昵,甚至还忍不住倾囊相授。
……
时光匆匆如流水,岁月如梭织锦绸!
眨眼间,便过去了两旬。
在这一段时间里,宁清秋经常往返瑶华宫。
虽然每每前往时,与万妖国主都异常暧昧,但这暧昧却是化作了男女情愫,逐渐被体内的情蛊吞噬。
如此往复间,他已经能掌控情蛊,凝炼巫道之力。
通过巫仇的记忆,宁清秋简单的学了几种常用的巫道之术,避免日后进入大荒,不会用巫术,而遭到别人怀疑。
当然,万妖国主也是一样。
至于《明欲经》,宁清秋虽已触碰到了金佛心固的壁障,但却始终未能突破,只因明欲佛心还未凝筑成。
哪怕有着莘姨与卿颜姐的帮助,却还是没有找到突破的契机。
这一夜,夜色迷离!
楼阁内,烛火荧荧。
只见那裹着湛蓝宫裙的美妇人看着眼前男子,略微有些担忧握住了他的手:“明日便要前往大荒了吗?”
“已经一个月了!”
“我掌控了情蛊,凝练了纤薄的巫道之力,也该启程了。”
“莘姨与酥酥留在妖皇宫内等我便好。”
宁清秋握着那柔若无骨的纤手,轻声安慰道:“大荒之行虽然危险,但有着大祭司与少祭司的身份作为掩护,即便无法将万妖镜夺回,想必也能安然而离。”
“莘姨不必担忧!”
夙莘闻言却是幽幽一语:“希望如此吧!”
“这些时日以来,倒是麻烦莘姨了。”
“只可惜明欲经还未能突破。”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
他本以为在这一个月内,足以将明欲经修炼到金佛心固之境,现在想来还是太过着急了些,毕竟时间太短了!
明欲经的突破,对此行极为重要。
无论是面对万妖国主的魅意,还是凶险的大荒,都有着极大的帮助。
但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倏然,夙莘捏了捏他的掌心,娇嗔道:“谁说明欲经无法突破?”
宁清秋眸光一亮:“莘姨难道有办法?”
夙莘眉目含笑,却并未回答这个问题,反而柔声问道:“小清秋你知道当年那一位佛子是如何凝筑明欲佛心的吗?”
宁清秋沉吟了一会,缓缓说道:“自然是在八尾天狐的诱惑中,陷入了无尽欲海,从中大彻大悟,方才明心见欲,佛心自成!”
夙莘轻轻颔首,继而补充道:“但你却不知,天狐族本就是天生魅惑之体。”
“此与生俱来的魅意与体内的元阴灵韵交织,便成了至阴至魅之气,与佛子体内的至阳至刚的佛道之力交融,才能凝筑明欲佛心。”
“原来如此!”宁清秋恍然,但随即却又面露苦涩:“可我总不可能求助国主吧?”
他倒是听明白了凝筑明欲佛心的必要条件。
可这是需要男女阴阳相合,而且对方还得是天狐族。
而他与万妖国主的关系,虽然暧昧无比,但都是因为情蛊与七情蛊让彼此间生出了爱意。
七情蛊虽然影响到了万妖国主,但却有一个度。
那一日,万妖国主亲吻他的侧脸,恐怕便是这个度的极限了!
“谁让你求她了?”
“难道没有她,莘姨就无法助你破境了吗?”
夙莘似嗔似恼的白了宁清秋一眼,抬手掐了掐他的大腿,显然有些不满。
宁清秋满脸不解:“莘姨的意思是?”
夙莘没好气地反问道:“天狐族天生魅惑之体,难道人族就没有天生媚骨之人吗?”
宁清秋似明白了什么,顿时瞪大了双眸。
莘姨的媚术可以与万妖国主的魅意抗衡。
这也就代表着,天生媚骨的她,和狐族的天生魅体不逞多让。
若是莘姨自身的媚意加上体内的元阴灵韵,想必也能凝成至阴至媚之意,与他体内的至阳至刚的佛道修为交融,凝筑明欲佛心。
想到这里,宁清秋却是摇了摇头:“不行!”
夙莘半眯起了撩人的桃花妙目:“为何不行?”
宁清秋轻声一语:“这样会坏了莘姨的身子!”
夙莘贝齿轻咬红唇,语气满是幽怨:“难道小清秋不想吗?”
“我自然想!”
“但却不想因为修行,要了莘姨的身子。”
“这样太过自私了。”
宁清秋说不动心是假的。
但他不能为了一己私欲,让莘姨为他奉献一切。
况且,莘姨为他付出的已经足够多了,多到一辈子都无法还清。
听到这话,夙莘既是感动,又是心生柔情。
她很清楚,宁清秋之所以拒绝,是因为太过在乎她,更不想让彼此之间的感情,融入其它杂质。
“傻瓜!”夙莘似嗔似羞地捏了他的耳朵一下:“谁说要将身子给你呢?”
“小混蛋倒是想得美!”
宁清秋顿时一愣,面露尴尬之色:“莘姨刚才不是说需要借助元阴灵韵吗?”
夙莘面颊生晕,眼帘下的柔情似化作了一汪秋水,泛起了丝丝涟漪:“元阴灵韵可以从别处引出,不一定非要那里!”
“况且,即便我将身子给你,以你现在的修为,也承受不住媚骨天生的磅礴元阴之力。”
这是什么意思?
宁清秋还未反应过来,便见莘姨转身进入了偏室内。
再次出现时,却是换了一身打扮。
如瀑青丝高高挽起,露出了一截白嫩的雪颈,身穿一袭绣着牡丹的露肩紫韵旗袍,衣襟镂空点缀着精致的花纹,将饱满的高耸撑得鼓胀欲裂。
身后浑圆的美臀被紧紧包裹着,犹若熟透的水蜜桃般,十分诱人。
旗袍开叉处几乎到腰肢上,露出了一双裹着冰蚕灰袜的的美腿。
冰蚕灰丝并非是连裤的,长度紧紧只到大腿根,透过精致的花边,雪白粉嫩的大腿肌肤若隐若现,沁润着细腻迷蒙的光泽。
而顺着那娇腴的大腿往下看去,一双灰丝玉足踩着宁清秋送给她的紫兰高跟,既是高贵雍容,又妩媚妖娆!
伴随着高跟鞋的清脆声音传来,两条美腿交错间,散发着暧昧香艳的气息。
夙莘配图 宁清秋几乎是目不转睛地看着那熟媚美妇人,摇曳着诱人的身子,款步走到身前,并将他推倒在了软榻上。
夙莘温柔为他解开了腰带,从纳戒中取出了一个瓷瓶,倾倒在了柔若无骨的纤手上,滢润的指尖变得晶莹剔透,粉红的指甲犹如沐雨后的娇花,美艳不可方物。
闻着那有些熟悉的花香,宁清秋疑惑道:“这不是百花露吗,难道它与牵引元阴灵韵的方法有关?”
“你一会便知道了!”
夙莘雪白的娇靥上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嫣红,柔荑轻轻揉着他的小腹,继而悄然往下探去。
那纤长柔滑的玉指滑过他的小腹,带着百花露的清凉,一路划入那已然苏醒的灼热之处。
此刻的她,那裹着冰蚕灰丝的美臀坐在了床单上,两条修长的灰丝美腿上下交叠在一起,曲在一侧,在薄透的灰丝紧缚下,圆润的小腿,匀称的腿儿隐隐透着媚人的润光。
裹着灰丝莲足的紫兰高跟如同紫色的月牙,在烛光的映照下,将白腻的脚背映得更加朦胧剔透,荡漾着暧昧勾人的风情熟韵。
伴随着百花露带来的冰凉软腻,宁清秋却是口干舌燥,气血涌动。
按理说,百花露有着安神养魂的功效。
入睡前,轻轻擦拭一番,便能使人安然入眠。
但在莘姨的手中,百花露却成了一种如同媚毒般的致命诱惑。
那冰凉的玉指裹着滑腻的露液,将他那早已苏醒的阳物牢牢圈住,掌心柔若无骨,带着熟妇特有的温软,自根部缓缓向上滑去,在顶端轻轻一旋,激得他小腹猛地一抽,险些泄出一声闷哼。
百花露在她掌间化开,温热与冰凉交织着,顺着那滚烫的柱身上下流连,每一下都滑腻得让人头皮发麻。
她的动作不紧不慢,如同她为人一般游刃有余,指尖偶尔擦过那最敏感的前端,轻轻一按,又施施然滑走,仿佛在把玩一件精致的物件,偏生她掌心的每一分力道都恰到好处,将宁清秋撩拨得浑身发烫,却又舍不得让她停手。
宁清秋都有些把持不住,情不自禁地抚着那裹着灰丝的玉腿。
酥软丝滑之感传来,让他爱不释手。
手掌贴着那紧致柔滑的灰丝美腿来回摩挲,指尖陷进软嫩的腿肉里,隔着薄如蝉翼的冰蚕灰丝,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传来的温热。
“小清秋还真是喜欢女人的腿呢!”
“特别是穿上冰蚕丝袜后。”
夙莘纤手旋握,那五根青葱玉指合拢成一个绝妙的弧度,将柱身环在掌心之中,忽轻忽重地上下套弄起来。
她媚眼如丝地看着他,那双潋滟着薄薄水雾的桃花眸在此刻呈现出千百风情,万般妩媚。
她手心的动作与他的喘息渐渐同频,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照顾到那最渴望被触碰的每一寸经络。
百花露混着她掌心泌出的微汗,滑腻得几乎发出细微的水声,那声音混着衣料摩挲声,在这暧昧的寝室内清晰可闻,听得宁清秋面红耳赤。
而这风情万种的熟媚姿态,也只有眼前的男子能够欣赏到。
宁清秋被迷得神魂颠倒,一阵头大,但却没迷失在其中,反而开口反驳道:“这还不是因为莘姨老是穿上冰蚕丝袜诱惑我?”
“小清秋今夜可要温柔些!”
夙莘香腮微熏,眉宇间含情蕴媚,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撑着那结实的胸膛,微微支起身子。
她腾出一只手来,将旗袍下摆高高撩起,一直堆叠到腰腹之间。
灰丝美腿被昏暗的烛光渡上一层暧昧的蜜色,而那裹在薄透灰丝下的大腿根部,竟是什么都未穿,亵裤早已不见踪影。
灰丝只到大腿根,再往上便是大片雪白娇腴的肌肤,白得晃眼。
那双腿之间的隐秘之处,光洁无毛,如初生婴儿般白嫩粉润,两片饱满的贝肉紧紧合着,中间一线浅粉若隐若现,好似熟透的蜜桃中缝,又似白玉雕成的蝴蝶,颤巍巍地停驻在那抹幽秘之地。
宁清秋只觉脑中“轰”的一声,浑身血液都朝下涌去,目光死死钉在那处。
他见过莘姨丰腴妖娆的身体,却从未在这般烛光下,于这般姿态中,如此清晰地看她那白虎般光洁柔嫩的蜜处。
那里没有一根毛发,饱满的耻丘白嫩丰盈,中央一条细缝浅浅地陷进去,因她方才的动作微微张阖,隐隐可见内里嫣红的嫩肉,水光涔涔。
他呼吸骤然粗重,喉结狠滚了几下,只觉刚被莘姨玉手撩起的欲火再次暴涨,肉棒硬得发疼,直挺挺地抵在她臀缝之下,烫得夙莘娇躯一颤。
两缕秀发从香肩垂落,陷入了那一抹白腻幽深中。
宁清秋刚想说什么,却见莘姨娇艳欲滴的红唇在他的唇上一点,旋即捏起了裙摆,那极度妖娆丰腴的娇躯缓缓坐下。
她并未像他预想中那样,让他进入那处早已水光潋滟的蜜穴,而是将他的阳锋向后一压,对准了那更为紧窄的后庭。
宁清秋一怔,还未开口,便觉顶端触到了一处极紧极热的所在。
那处与蜜穴截然不同,没有湿滑的水泽,只是一圈极窄极紧的褶皱,滚烫地贴着他,因紧张而微微翕动,像一只受惊的小嘴,尚未进入便已绞得极紧。
“莘姨……”
“别怕,莘姨教你。”
夙莘轻喘一声,玉手探到身后,扶着他的阳锋,将顶端在那后庭入口处轻轻研磨着。
残留的百花露成了最好的润滑,那一圈菊纹原本干涩,被露液一浸,变得晶亮滑腻,随着她的动作慢慢放松开来。
她咬着下唇,腰肢缓缓向下沉去。
“嗯——”
仅进入一个顶端,宁清秋便觉脊椎一麻,那里面比蜜穴紧了数倍不止,滚烫的肠壁紧紧箍着他,每挤入一分都像被无数细小的软肉绞着吮着,仿若要将他的魂灵都从那一处吸出来。
那种快感过于强烈,强烈到他几乎瞬间便想缴械。
“莘姨……好紧……”
“别急,慢慢来!”
夙莘娇喘吁吁,那本就娇艳的面容此刻更添了几分隐忍的媚态。
她柳眉微蹙,雪白贝齿咬着下唇,额角沁出细密的香汗。
那处毕竟不似蜜穴天生就能承受欢愉,纵有百花露的润滑,被如此粗长的阳物侵入,仍是胀痛得紧。
她只能一点一点地往下坐,每沉下一分,那紧窄的后庭便剧烈地收缩一下,仿佛在抗拒,又在贪婪地吞入更多。
“莘姨……你怎会……”
“嘘,专心些!”
她低低斥了一声,却带着说不出的媚意。
那被充盈的饱胀感与痛楚交织着,反而让她生出一种奇异的快意。
她稍稍停了一瞬,待他完全顶入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幽深之处,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抑制不住的呻吟。
她喘着气,缓缓将身子向后仰去。
两条灰丝美腿在两侧撑开,从宁清秋的视角看去,那被粗长肉棒撑得紧绷的后庭正一点一点地吞入他的全部。
那处没有一丝毛发,连周围的肌肤都绷得发亮,粉嫩的菊纹被撑成了极薄的肉环,随着她的呼吸颤动着,仿佛下一刻便要被撑裂开来。
第174章 天姬目前,莘姨 (☆夙莘★)
宁清秋终于知道百花露的作用是什么了。
除了安神养魂外,其实最主要的还是润泽脉络,如此便能更加丝滑无阻的牵引出至阴至媚的灵韵。
思绪流转间,他怔怔地注视着眼前的柔媚美妇,脑海中不由冒出了“妖姬脸似花含露,玉树流光照后庭”这一句诗。
此刻的夙莘,熟美玉容染上了如晚霞般艳丽的红霞,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微微起伏的饱满胸脯彰显着内心的不平静。
那丰腴妖娆的娇躯,极具肉感的饱满美臀压迫出了诱人的弧度,让本就紧身的旗袍裙摆紧绷出了熟透蜜桃般的性感轮廓。
而她此刻正以跪姿骑坐在他身上,那条臀缝恰好卡着他,湿热紧窄的触感从尾椎一路窜上后脑,宁清秋只觉自己的分身像被一团温软的凝脂紧紧噙住,连脉搏都顺着那处清晰地传了回来。
高开到腰肢的旗袍开叉处,露出了两条裹着冰蚕灰丝的美腿,柔润的膝盖跪贴在两侧,润腴大腿紧绷,踩着紫兰高跟的灰丝玉足足背贴着床单。
“小清秋要一辈子都记住莘姨,永远放在心中最重要的位置。”
“知道吗?”
夙莘眉宇间含情韵媚,额前几缕发丝贴着美艳的侧脸垂落,陷入了那一抹幽深白腻中。
丰腴妖娆的娇躯轻轻颤抖着,那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媚态,勾魂夺魄。
她每说一个字,身体便不自觉地往下沉一分,那又软又韧的臀肉压在他胯间,让本就深埋的肉棒又往那紧仄的甬道里挤进了半寸,宁清秋喉间一紧,几乎要低喘出声。
“莘姨对我而言永远都是最重要的!”
宁清秋既是心生感动,又是怜惜。
“时间如梭,谁能想到十多年前,那个瘦弱的小家伙,现在却已经长成了翩翩美少年。”
“你的性子从未变过,从始至终都是那般温柔体贴,就和你的母亲一样。”
“就是桃花太多了!”
夙莘美眸内荡起了如秋水般的潋滟水雾,既蕴含着柔情,又包含着无尽的母爱。
柔声腻语时,那双柔若无骨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继而支起了身子。
这一支身,被撑得薄透的灰丝袜口微微绷开,大腿根部那一圈被丝袜勒出的软肉若隐若现。
与此同时,她那含着肉棒的后庭也随之收紧,仿佛不舍得让它出来似的,层层软肉绞着棒身,黏腻地挽留着。
宁清秋倒吸一口气,双手下意识扶上了她的腰胯,掌心贴着她被旗袍紧裹的腰侧,指尖几乎要掐进那软腻的肉里。
“先是梦雨裳,后是水映婵,又和师姐暧昧异常,现在又招惹了万妖国主。”
“真是个花心的小混蛋!”
话语间虽满是嗔怪,但却无法掩饰那一份溺爱。
听着那柔媚入骨的话语,宁清秋内心却是心生柔情。
他能感受到,那元阴灵韵萦绕着媚骨天生带来的媚意,凝成了至阴至媚之意,与体内的至阳至刚的佛道修为相融,开始助他凝筑明欲佛心。
这一刻,情动欲动!
左手情不自禁探入了那半敞的柔纱衣襟内,指尖拨开抹胸边缘,覆上了那团温软饱满。
掌心灼热,贴着她微凉柔腻的乳肉,五指收拢间,那满溢的丰腴便从指缝间挤了出来。
右手轻抚那裹着冰蚕灰丝的玉腿,腿部的肌肤若暖玉,散发着柔润绵柔的酥软。
冰蚕丝袜滑腻薄透的触感传来,恍若上好的丝绸,让他爱不释手。
掌心逐渐从柔润的小腿,来到娇腴的大腿处,轻轻触碰到了那点缀精致纹路的袜口。
袜口上纹理更深一些,但却不失细腻,轻轻勒住了腿肉,呈现出了丰满紧束的风情。
他的指尖沿着袜口慢慢描过,指腹陷入被丝袜勒出的那道软沟里,像是陷入了最细滑的脂膏。
“小清秋喜欢莘姨吗?”
察觉到宁清秋眸中的痴迷与贪恋,夙莘那如蛇妖娆的柳腰轻漾,贝齿轻咬间,低头看着他,眸中的氤氲水雾越发浓郁,似要涌出来似的。
她这轻轻一漾,腰胯便画了一个极小的弧,那含着他肉棒的后庭也随之蠕动起来,绞得宁清秋头皮一麻,闷哼一声。
“喜欢!”
感受着百花露润泽的暖意,宁清秋没有任何犹豫便给出了答案。
他的手掌已然按在那挺翘圆润的臀儿上,感受着那滑嫩弹性的肉感与灰丝的丝滑柔韧。
掌心下,她的臀肉正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牵动着那紧窄的甬道,将肉棒裹得更紧、吮得更深。
“有多喜欢?”
夙莘半眯起了美眸,抵着他的胸膛的葱白玉指,滢润的指尖还余有百花露的柔腻与微凉,在他的胸膛上留下了道道清晰可见的湿润指痕。
“喜欢到骨子里的喜欢!”
宁清秋眸中满是炙热汹涌的火热。
“油嘴滑舌!”
闻言,夙莘心神微漾,娇艳的唇角不禁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
这一笑,宛若百花齐放,美得动人心魄,足以颠倒众生。
而因为她的浅笑,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衣襟内露出了一抹绣着牡丹抹胸的细腻花纹,与雪白无暇的肌肤交相辉映。
顺着平坦的腰身往下,两条浑圆修长的灰丝美腿在轻颤间,可以清晰看到腿肉的弹性十足。
透过薄如蝉翼的丝袜,雪白大腿上的粉嫩肌肤泛起了迷离性感的光泽。
“也对她们说过这话?”
夙莘螓首微扬,那本是高挽的如墨秀发,在发钗随着烛火摇曳之际,已然披散。
一缕缕贴在她的鬓边,垂落香肩与性感的一字锁骨,映衬地那张绯红如三月桃花的玉容更加妩媚。
宁清秋缓缓坐了起来,搂住了那极度丰腴妖娆的娇躯,与怀中的美妇人视线交汇:“只对莘姨说过!”
他这一坐起身,原本被压在软榻上的身体骤然立起,那深埋在她后庭中的肉棒便随着姿势变换猛然向上顶了半寸,重重碾过了某处极敏感的位置。
夙莘美眸蓦地睁大,红唇间逸出一声极轻极短的呜咽,双臂下意识环紧了他的肩背。
“小混蛋……突然动……”她低声嗔道,尾音却颤抖着散在唇边,像被风吹散的花瓣。
夙莘神情迷离,白嫩柔荑抚着那温润俊美的脸颊,倾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那炙热的呼吸,眼帘下的眼波越发朦胧。
彼此的面容近在咫尺,目光落在了那张娇艳动人的熟美玉容上,柳眉如画,火红饱满的双唇,白皙细滑的香腮,以及那似羞似喜的颦笑,诠释着何为倾世妖娆,绝代风华!
宁清秋忍不住将莘姨拥得更紧了一些,腴美玲珑的美妙席卷而来,鼻尖萦绕着那沁人心脾的馥郁幽香,那撩动心弦的躁热更甚。
他盯着那两片水润嫣红的唇瓣,缓缓靠近!
火热的呼吸打在面颊上,夙莘只觉心跳加快,逐渐螓首微抬,眼帘下憧憬着美好的渴望,好似在等待着什么。
在她的眸光中,宁清秋的鼻尖轻轻抵上了那略显发烫的肌肤,呼吸着上面的清香,嘴唇一点点的,小心翼翼的吻住了红唇,仿佛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瓷器。
柔软暖润,香甜柔腻的芬芳直入心田,呼吸在此刻停滞。
这一吻很是温柔,但却蕴含着无比浓郁的炙热情感。
夙莘感受到了宁清秋的体贴与呵护,如藕雪臂环住了他的脖颈,如画的眉眼间染着一丝笑意,主动迎合着他的吻。
朱唇轻张,香舌吐露,似在诉说着自己对他的情感亦是这般浓厚!
两人唇舌交缠间,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微微起伏,那含着肉棒的后庭便随着接吻的节奏轻柔地蠕动着,像一朵正在吮吸露水的花。
宁清秋只觉得自己的分身被一股温热柔腻的力量一下一下地含裹,快感顺着尾椎层层堆积。
良久,唇分!
嫣红的香唇上染上了丝丝潋滟之色,微微张阖,魅惑香甜的吐息迷蒙在空气中,让眼前的气氛越发暧昧迷蒙!
“莘姨,还有那种乳白色的丹药吗?”
宁清秋埋首在那纤柔的雪颈上,轻轻一吻,继而解开了那系在脖颈后的蝴蝶丝带。
唇瓣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在锁骨处流连片刻,又滑向那半敞衣襟间露出的柔白肌肤。
“没有了!”
夙莘风情万种的白了他一眼。
“没有就算了!”
宁清秋有些失望,视线却不禁落在了那撑起浑圆饱满的柔纱衣襟上。
方才被他探入的那半边衣襟已经彻底散开,半边抹胸滑落下去,一只饱满的白嫩乳儿半露在外,嫣红的顶端在空气中微微发颤,似在无声地邀请着他。
“真是个贪心的小混蛋。”
看着宁清秋掌心处那绣着牡丹花的丝织衣物,夙莘只觉脸颊发烫,只是在轻啐一口后,便从纳戒中取出了一颗乳白色的丹药吞服。
宁清秋一脸疑惑:“不是说没有了吗?”
“还不是你总喜欢吃这种丹药。”
“我便又炼制了一些!”
夙莘玉容微红,语气虽满是埋怨,但却能听出其中蕴含的无尽宠溺。
“麻烦莘姨了!”
宁清秋心生悸动,已然埋入了那温暖的怀里,嘴唇贴上那暴露在外的白嫩乳肉,轻轻含住了那早已挺立的嫣红。
入口是温软滑腻,舌尖一卷,那独属于她的馥郁奶香便混着丹药的甘甜在口中化开,他贪婪地吮吸着,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嗯……”夙莘身子一颤,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胸脯,将他更深地纳入口中。
她的柔荑按上了他的后脑,既像要推开,又像要将他更用力地按入。
怀中人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也是她夙莘喜欢的男人!
师姐宁汐托孤时,曾让她好好照顾他。
夙莘的确做到了,不仅将《明欲经》交给了他,帮他解决了气血不足的问题,之后还修炼了媚术,助他修行,一步步走到了现在。
他的成长,离不开她!
而她也在彼此十多年的朝夕相处中,逐渐习惯了他陪在身边。
夙莘知道,两人之间的亲情早已变质,却从未后悔过。
管它是亲情,还是男女之情,只要宁清秋和她喜欢着彼此,其余一切都不重要。
念及此处,夙莘看向正贪婪摄取母爱气息的宁清秋,红着脸娇嗔道:“慢一些,又没人和你抢!”
宁清秋嘴唇蠕动,眼眸轻抬,声音有些断断续续:“丹药蕴含的药力很短暂,若是慢一些……很快便流逝了!”
他说话时仍不愿松开那嫣红的乳尖,嘴唇一张一合间,将那粒早已被他吮得红肿的尖儿轻轻扯动,舌尖扫过那最敏感的顶端。
夙莘浑身一颤,一声低吟溢了出来,连带着那正含着他肉棒的后庭也猛地绞紧,宁清秋只觉那处骤然收束,快感如电般窜过脊背,险些就此交代。
“你啊!都忘记了今夜要做什么了。”
夙莘虽有些羞涩,但又有些享受宁清秋对她的痴恋,不由将他抱紧了些,光洁的下颌抵着他的脑袋。
“自然没有忘记!”
“只是刚才见莘姨有些不适,方才缓一缓!”
宁清秋抬起头笑着说道,唇边还残留着一抹水光。
夙莘一怔,眸中的柔情越发浓郁,情难自抑地吻了吻他的唇。
“小清秋若要凝筑明欲佛心,还需在元阴灵韵被牵引出那一瞬间,将至阳至刚的佛道修为引出,并与之相融,方能成功。”
她说着,柳腰微凝,双手撑着宁清秋的胸膛,丰腴的灰丝玉腿在发力中勾勒出紧致柔韧的曲线。
那紧绷的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腰身,肌肉线条在薄透的灰丝下若隐若现,充满了成熟女人特有的柔韧力道。
灰丝玉足上的紫兰高跟鞋跟轻轻颤动,迷蒙的光泽犹若紫色的星辰熠熠生辉。
而后,她缓缓抬起了腰肢。
那紧窄湿润的后庭一点点吐出深埋的肉棒,层层软肉仿佛不愿松口,嘬着他棒身上的每一寸,黏腻的水声极轻极轻地在两人交合处响起。
待到只剩一个头部还被含住时,她停了一瞬,蜜桃般的臀儿悬在半空,白嫩的臀肉微微打着颤。
然后,她缓缓坐了下去。
“嗯——”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极轻的低吟。
那粗长的肉棒重新破开紧窄的甬道,一寸寸碾着她后庭深处的柔嫩软肉,直直顶入了比方才更深的所在。
夙莘的柳腰在半空中僵了一瞬,饱满的胸脯猛地向前一挺,灰丝玉足上的十趾紧紧蜷起,将薄透的袜尖勾出了细密的皱褶。
“也就是需要同一时间让两股灵韵交汇吗?”
宁清秋扶着那纤柔的腰肢,掌心贴着她腰侧的软肉,感受着她在自己身上起伏时腰肢的一收一放。
“慢些……”他低声说,指腹抚过她后腰凹陷处,那里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湿滑温腻。
“不碍事。”
夙莘娇靥艳红似火,三千青丝随着摇曳的烛光而起伏着。
她再度抬起腰肢,这一次比方才更快了些,水声从两人交合处传出,混着她低低的喘息,在寝室内回荡。
四目相对间,本是扶着宁清秋胸膛的素手缓缓抬起,下意识地握住了他的手。
手掌相对,指肚轻触,继而紧扣在一起。
彼此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两人的眸中在此时似只有彼此,再也容不得其它。
夙莘低头痴痴地注视着宁清秋,旗袍裙身如同娇艳的紫兰花盛开,肆意地展露着那一份高贵雍容与妩媚妖娆。
她的腰肢起伏得越来越快,每一次落下都将肉棒吞到最深处,丰腴的臀肉拍在他腿上发出轻微的“啪”响,雪白的臀肉在撞击中荡出层层肉波。
桌面烛火荡漾间,只见墙壁上映照出了那道婀娜多姿的剪影。
那剪影里,丰腴熟媚的女子骑跨在男子身上,柳腰起落,长发如瀑。
她每一次沉下腰,那丰臀便压出一片饱满的阴影,而男子则微微挺动腰胯迎上去,两人交合处的影子在墙壁上摇曳,像两条交缠的水蛇。
最要命的是,那剪影里甚至能隐约看见她丰胸前挺、后腰下凹的弧线,每一根线条都浸透了情欲,却又不失美感。
宁清秋只是瞟了一眼那影子,便觉小腹处火焰腾起,那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竟又胀大了几分,把紧窄的甬道撑得更满。
“啊……小清秋,你……又变……”夙莘低吟一声,尾音散在空气里,像被情欲浸透的花瓣。
“是莘姨太……”宁清秋也喘着粗气,话都说不完整。
不知过了多久!
宁清秋浑身流转的玉色佛光愈发刺目,已然接近金色。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耳边梵音清唱,他的瞳孔内似有卍字佛印浮现。
夙莘浑身的媚意也在此刻凝成实质,与他十指紧扣的柔荑紧紧握住。
她骑乘的节奏已近失控,腰肢像被快感支配的柳枝,乱无章法地摆动着,灰丝美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紫兰高跟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床面,发出细碎的“笃笃”声。
“来了……小清秋……”她仰起头,雪颈绷成一条优美的直线,后庭深处开始剧烈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口同时吸吮肉棒,绞得宁清秋几乎发疯。
“莘姨——”他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上一顶,将自己送入了最深的所在。
嗡—— 下一瞬,随着刺目的光华荡开,玉色佛光大盛,逐渐凝成了一颗耀眼的金佛之心。
宁清秋在这一刻进入了止欲明空的冷静状态,将席卷而来的至阴至媚灵韵,与至阳至刚的佛道修为交融,尝试着凝筑佛心,破入金佛心固之境。
可惜的是,明欲佛心仅是凝成片刻,最后却又尽数崩碎。
宁清秋看着这一幕,有些出神。
毫无疑问,凝筑明欲佛心失败了。
而此刻,夙莘正伏在他的怀中,絮乱的呼吸逐渐平复,美眸内涣散的焦距逐渐重凝。
她的后庭仍在一下一下地绞着他,只是那力度已经从高潮时的剧烈变成了事后的温柔蠕动。
宁清秋仍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湿热甬道像一只温顺的小口,含着他不紧不慢地吮着,似在安抚。
她的臀肉贴在他胯间,灰丝被汗水与爱液浸湿了一片,冰凉中带着滑腻。
“不要紧,再来一次便好。”
她抬手抚着他的脸颊,慵懒柔媚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像被露水润过的丝绒。
她很清楚,明欲佛心不是那么容易凝成的。
即便是那一位佛子,也尝试了数次,才成功!
宁清秋回过神来,呼吸着莘姨身上那变得更加浓郁的幽香:“又要麻烦莘姨了!”
“傻瓜!”
夙莘露出了一抹浅笑,丰腴娇躯静静地趴在他的怀中,享受着此刻的温馨。
房间内,逐渐安静了下来,静的似能听到那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宁清秋低头看着怀中的美妇人,眸光久久未曾挪开。
夙莘眼帘轻抬,光洁的额头贴着他的侧脸,浅笑嫣然道:“怎地这样看着莘姨?”
宁清秋左手环住了她腰肢,右手隔着旗袍裙身,轻抚着那柔润的玉背,轻声说道:“只是想将莘姨最妩媚的一面牢牢记住。”
夙莘面含笑意,葱白玉指划过他的脸颊,抵着他的薄润的嘴唇,腻声道:“那记住了吗?”
宁清秋轻轻颔首:“记住了!”
而就在两人静静地温存时,纳戒微微颤动。
宁清秋有些疑惑,从中取出了玄映宝鉴,待看见传讯的人时,顿时怔了怔。
“是小清秋的哪一位红颜?”
夙莘眯起了美眸,饶有兴趣地问道。
无疑,女人的第六感很准。
宁清秋神情微妙:“水映婵!”
“原来是你家婵儿。”
夙莘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色,而后意味深长道:“小清秋怎么不注入灵力,与她倾诉思念呢?”
宁清秋哑然失笑:“莘姨别开玩笑了,我还要凝筑佛心呢。”
自他在来到了万妖国后,并没有联系过水映婵,梦雨裳,以及岳清寒。
之所以没有,是不想让她们担心。
毕竟,他已经与万妖国主达成了交易,若她们不放心掺和进来,难免会与万妖国起冲突,到时候就麻烦了。
“长夜漫漫,你我又不急于一时!”
“小清秋你还是先与你家婵儿解释一番,免得她担忧。”
夙莘妩媚的白了他一眼,轻轻将他推倒在床榻上,免得一会画面映照时,水映婵看见她。
宁清秋闻言,觉得是这个道理,并且莘姨也同意,便涌动灵力,注入了玄映宝鉴内。
嗡—— 下一秒,一道如水光幕荡开。
水映婵的面容映入眼帘。
似刚沐浴完,那张冷艳熟美的雪颜上点缀着淡淡熏红,柔顺细长的秀发以桃木簪盘起,细长的睫毛如画展开。
丹红烟拢睡裙裹住了丰腴曼妙的娇躯,纤柔的雪颈下,饱满高耸的胸脯微微起伏着柔纱衣襟,鼓胀欲,一抹白皙沟壑若隐若现,夺人眼球。
(水映婵配图)
“怎么这段时间不与我联系?”
水映婵看着眼前那张熟悉的面容,眉宇间蕴含着丝丝不满,声音满是幽怨。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说来话长!”
水映婵皱起了黛眉:“那就长话短说!”
“我来了一趟北域,进入了一处秘境中,因为处处充满危险,所以需要专心应对,便顾及不了其它。”
宁清秋沉吟了一会,还是没说出自己身处万妖国的事。
水映婵有些疑惑:“是太一剑境让你前往的?”
“嗯!”宁清秋点了点头。
这时一旁的夙莘缓缓支起娇躯,那被含了许久的肉棒滑出时,带出一声极轻的“啵”响,像瓶塞被拔开。
她后庭处被撑了许久的小口一时无法完全合拢,微微张着,隐隐可见内里粉嫩的软肉,混着百花露与她的爱液缓缓溢出一缕,顺着臀缝滑过灰丝,洇开了一道晶亮的水痕。
啵—— 水映婵刚想说什么,却听到一道清脆的声音传出。
宁清秋神情僵硬,怔怔地看着眼前美妇人支起了娇躯,坐在了一旁,眼底下闪过了一丝促狭。
水映婵不解道:“什么声音?”
莘姨究竟想做什么……宁清秋心中暗暗想着,随即向她解释道:“我刚打开了一瓶丹药,正准备服用。”
“原来如此!”
水映婵并未多想。
而此刻,夙莘眉目却是将其中一只紫兰高跟褪去,继而取出百花露,倾倒在灰丝玉足上。
那冰凉的露水顺着她的脚背流淌而下,渗进薄如蝉翼的灰丝,将整只玉足染得晶莹剔透。
透过灰丝,白皙细嫩的脚背在百花露的渲染下显得格外光滑细嫩,如嫩笋尖般的滢润玉趾染着紫色蔻丹,散发着沐雨后的光泽,沁润着无声的妖娆魅惑。
那五根玉趾忽然轻轻一动,如蝶翼初展,向两侧缓缓张开。
薄如蝉翼的灰丝被撑出极浅的皱褶,趾缝间透出几缕若隐若现的雪色,又因百花露的润泽而泛起一层蜜样水光。
旋即,趾尖并拢,灰丝回缩,重新贴附在细嫩的趾肚上,将那一颗颗紫色蔻丹裹得愈发朦胧,似雾里看花,越看不真切,便越想看个真切。
她也不看他,只低垂着眼帘,似是专注地摆弄着玉足,任那薄透的灰丝在趾间张合之际皱起又舒展,一次又一次。
足弓处随之微微绷起,又缓缓塌下,勾出一道柔腻的弧线。
那动作轻缓而悠然,像极了某种无声的邀请,又像一只紫翼蝴蝶停在枝头,慢慢扇动着翅膀,抖落一地的暧昧与香艳。
宁清秋喉结微微滚了一下,视线像是被那五根玉趾攥住了,怎么都挪不开。
就在他出神之际,那反复开合的五根玉趾终于停下,足尖如有所指地微微翘起,足弓绷成一道满月般的弧度。
在宁清秋愕然的眸光中,莘姨缓缓抬起了那只性感诱人的丝足,轻轻抵住了他的胸膛。
那沾着百花露的丝足冰凉滑腻,贴在他胸口时,水渍透过薄袍渗进皮肤,激得他浑身一紧。
继而,那只玉足缓缓往下滑去,足尖划过他的小腹,带出一道湿凉的水痕。
然后,那丝足准确无误地踩上了他腿间半硬的肉棒。
隔着一层灰丝,她的足心柔软而富有弹性,百花露的凉意混着足底的温热,形成一种极强烈的刺激。
宁清秋的呼吸陡然粗重,那本就还未完全软下去的分身,在她足下迅速胀硬起来。
见他愣在了原地,好似心不在焉,水映婵不解道:“怎么了?”
“没什么!”
“只是最近因为宗门的任务,有些疲惫!”
宁清秋神情僵硬地回应着她,但却暗中传音给夙莘:“莘姨,别闹了!”
“小清秋不是有些疲惫吗?”
“莘姨为你舒缓疲惫不好吗?”
夙莘脸上勾起了一抹魅惑的笑意,纤长指尖点着水润的唇瓣。
她那只裹着灰丝的玉足开始动了起来。
脚心贴着肉棒上下滑动,足跟勾着根部的囊袋轻轻揉弄,脚趾则时不时夹住顶端,像五颗灵活的珍珠在吮吸。
高跟鞋的冰凉时不时擦过他大腿内侧,加上覆盖着丝袜的酥润足背传来的滑腻,使得宁清秋心跳骤然加快,快感像潮水般涌向小腹。
宁清秋下意识地抓住她的脚踝,不让她继续作弄,并且看了她一眼,示意不要乱来。
“小清秋难道不觉得眼下的环境,更适合凝筑明欲佛心吗?”
夙莘媚眼如丝地注视着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加重了几分足下的力度。
她的脚心更用力地裹着肉棒套弄,脚趾在薄袜中灵巧地动作着,每一寸丝滑的摩擦都带着百花露的润滑。
“这话是什么意思?”
宁清秋鼻息略微絮乱,心神止不住摇曳,抓着脚踝的手也不知不觉松了开来。
“凝筑明欲佛心,需要聚拢至阴至阳两种灵韵外,还需要合适的契机。”
夙莘纤手搭在宁清秋小腿上,玉背靠在墙壁,朱唇微张,吐露着魅惑香甜的兰息。
“何为合适的契机?”
宁清秋下意识地问道,呼吸越来越乱。
“自然是欲念最为旺盛的时候。”
“可你我现在并非真正的云雨,自然无法助你达到这一种极致的状态。”
“若加上你家婵儿的话,说不准可以勉强做到。”
夙莘双手撑在了身后,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灰丝玉足轻抬,那五根娇嫩的贝珠玉趾时而舒展,时而蜷缩并拢,将薄透的袜端勾起了浅浅的皱褶。
高贵而又不失妩媚的紫色趾甲恍若一朵朵紫兰花,在薄纱内盛开绽放,美艳不可方物。
她的足心正贴着肉棒最敏感的头部轻轻研磨,足跟有节奏地按压着棒身,脚趾则灵活地剥弄着顶端的小口。
每一下都精准得不像是在“舒缓疲惫”,倒像是在用那双裹着灰丝的玉足,把他的欲望一点一点地挤出来。
“所以,小清秋不要有顾虑,放空一切,才能真正在纵欲止欲中,找到这个契机。”
宁清秋听到这话,似有所悟,已然不再克制心中的躁动。
“婵儿,突破合道境了吗?”
只见他边通过玄映宝鉴与水映婵交谈,边褪去掌中丝足的高跟鞋,肆意地把玩着。
隔着一层灰丝,指尖轻轻摩挲着一颗颗恍若紫葡萄般的贝珠玉趾,感受着趾肚的柔嫩以及灰丝的丝滑。
熟媚美妇的灰丝玉足散发着淡淡的温香与柔软,伴随着属于她身上的馥郁幽香,令得他的心湖泛起了涟漪,欲念再度升起。
“要突破合道境哪那么容易!”
水映婵摇了摇头。
“那红尘天之事呢?”
宁清秋轻轻放下了掌中的丝足。
水映婵之前因为遭到了落红霞的暗算,差点香消玉殒,而今境界恢复了,自然要回到红尘天找她清算。
知道宁清秋关心自己,水映婵芳心微甜,露出了一抹迷人的笑容:“已经清理门户了!”
她虽然未步入合道境,但已经恢复了修为,落红霞自然不是她的对手。
宁清秋也笑了:“如此便好!”
但这个时候,却见莘姨缓缓跨坐在他身上,微微支起了腰肢,高贵华美的紫韵旗袍与柔美长腿上的冰蚕灰丝交相辉映,展露着妖冶勾魂的美感。
她一手探到身下,捏住了旗袍下摆的边缘,另一手则握住了他那被自己足交得胀到极致的肉棒,引导着它抵向自己的后庭。
“想婵儿了吗?”
水映婵柔柔地看着他,玉容泛起了丝丝红晕,美眸内满是思念。
明明只和宁清秋分别了不到两个月,但不知怎地,却好像过去了一个春夏秋冬,心中的思念已然难以遏止!
“怎会不想?”
宁清秋笑着说道,声音却因为莘姨的动作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话音未落,他便发现手掌被抓住,引至那绣着华美花纹的衣襟内。
掌心贴上她胸前,那团饱满的软肉已经被他揉得有些发烫,乳头硬硬地抵着掌心,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蹭着。
继而,只见眼前美艳勾人的美妇人风情万种对他眨了眨眼,那半裹着旗袍的熟美娇躯缓缓下沉。
龟头先触到了那处已经被百花露充分润泽的紧窄小口,那柔嫩的后庭像一张会呼吸的小嘴,贴着龟头轻轻翕动着。
随着她的身体一寸寸下沉,那紧窄的甬道被重新撑开,层层软肉艰难地吞纳着滚烫的肉棒,每一寸深入都伴随着极紧致的裹绞与吸吮。
“嗯……”宁清秋咬紧牙关,喉结上下滚动,额头青筋隐隐跳动。
而她也在努力放松着后庭,让自己能更顺畅地将他重新纳入。
旗袍下摆遮住了两人重新连接的地方,但那被撑得紧绷的灰丝袜口与微微颤抖的腿根,却无声地暴露了她此刻的感受。
待到肉棒完全没入,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她坐在他胯上,后庭深处被重新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美眸微合,两颊酡红如醉。
“小宁……你怎么……”水映婵隐约察觉到他神色有异。
“没事,只是看到你太高兴了。”宁清秋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而夙莘已经伏下身来,红唇贴着他的耳垂,用只有他能听见的气音低声道:
“这一次,一定让你破了那金佛心固的壁障。”
话落,那熟美妖娆的娇躯,便开始在他身上极慢极慢地起伏起来。
【待续】
第175章两美妇争奇斗艳(☆夙莘★)
夜色迷离时,月华穿透了娇柔的云朵,倾泻而下,为整个妖皇宫内蒙上了一层银白纱衣。
如水光幕内,水映婵皱起了黛眉,好似听到些奇怪的声音,有些疑惑道:“这什么声音,为何里面都能听到?”
“外面有一片竹林,今夜风大!”
宁清秋心神起伏不定,表面却是平静的解释道。
玄映宝鉴虽然能传递声音,但却有些许模糊不清,再加上他的解释,水映婵才没有多想。
说话之时,宁清秋的余光落在了那柔媚美妇身上。
只见那熟美的玉容绯红如霞,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之际,两片水润娇艳的红唇张阖,吐露着魅惑兰息。
她正跨坐在他身上,那半裹着旗袍的娇躯极慢极慢地起伏着。
每一次下沉,她都做得极轻,像一片花瓣落进水面,几乎不发出任何声响。
然而越是这样刻意的压制,那后庭深处传来的绞裹感便越发清晰,层层软肉仿佛无数温热的舌尖,从四面八方裹着那根滚烫的柱身,每一寸挪动都带出细微的、黏腻的吸吮声。
那声音小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却比任何催情药都更让人发狂。
她雪白的脖颈上染着薄汗,一线极细的水光顺着颈侧滑进锁骨,最后没入那被抹胸半遮着的沟壑里。
两片水润娇艳的红唇微微张阖,吐露着魅惑兰息,偶尔随着体内异物的顶撞而轻轻一颤,险些漏出一丝呻吟,又被她死死咽了回去。
“竹子的声音?”水映婵疑惑道:“怎地感觉没有那种清脆感?”
“刚才外面下雨了,所以便显得低沉了一些。”
宁清秋鼻息略微急促,左手轻抚着那裹着冰蚕灰丝的玉腿。
掌心贴着她的大腿根,那处的灰丝因为骑乘的姿势绷得极紧,丝滑的触感下,能感觉到她腿肉在微微发抖。
他的指尖顺着那紧绑的袜口边缘滑进去,摸到了一片被汗浸得微湿的柔腻肌肤,热得像是要化开。
与此同时,他右手则陷入了那柔纱衣襟内。
那团饱满的软肉贴着他的掌心,已经被揉得有些发烫,乳头硬硬地抵着掌心,随着她每一次起身下沉,一下一下地蹭着他的手
他下意识地收拢手掌,将那团丰腴握得更紧,指腹碾过那挺立的尖端,只觉怀中的美妇身子猛地一僵,那将他紧紧裹住的甬道也随之狠狠一缩,绞得他头皮发麻。
“我已经习惯了,听着外面的声音修炼!”
宁清秋笑着回应着,呼吸却是越发急促,手掌却忍不住握紧合拢。
那团柔腻在他指间溢出,像要挤进他的指缝里。
而此刻,她偏又恰好往下坐了几分,后庭深处的软肉重重擦过他最敏感的顶端,一记极深的吸绞袭来,他险些没忍住喉间的闷哼,只得借着说话将那声喘息遮掩过去。
明欲经在此刻自主运转,身躯上萦绕起了淡淡的玉佛光芒。
正如莘姨所言,在她的媚意磨练下,再加上水映婵的助攻,心中的欲念不断攀升而起,恍若干草遇见了熊熊大火,瞬间便席卷全身。
“不能发出太大的动静呢!”
“要不然,很容易被你家婵儿发现……”
床榻边,夙莘香腮生晕,媚眼如丝的注视着宁清秋。
光可照人的冰肌雪肤与娇腴双腿上的冰蚕灰丝交相辉映。
灰丝袜口紧紧束缚着轻颤的大腿,娇嫩肌肤上的勒痕越发散乱——那不只是丝袜勒出的痕迹,更是她骑在他身上起伏太久后,腿肉反复绷紧松开留下的红痕,像被手指掐过一般,印在雪白的肌肤上,散发着风情万种的熟韵魅惑。
那涂抹着紫色蔻丹的玉趾恍若十片小花瓣,在薄如蝉翼的灰丝内,随着她身体的起伏时而舒展,时而蜷缩,将袜头勾出几道浅浅的褶皱,格外妖娆妩媚。
耳边传来莘姨的传言,宁清秋深吸了一口气,将心中的躁动压下,进入了止欲明空的冷静状态。
这一刻,情动欲动,但他的心却是平静如水。
处于这种状态下,宁清秋对明欲经的感悟越发深刻。
可身体却不受控制。
她的后庭仍在一寸一寸地吞吃着他,极慢极慢,像在品尝什么舍不得一口吃完的东西。
那种紧到极致的裹绞与温热的吸吮,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下腹涌去,胀得发痛。
“这便对了!”
“小清秋保持这般止欲明空的状态,方能有凝筑明欲佛心的可能。”
夙莘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
盘起的长发不知何时松散,自香肩披散而落,几缕发丝贴在绯红若樱染的侧脸上,微微被红唇抿着。
那紧身华美的旗袍在嫣红的烛火中,恍若红莲般盛开,将妖娆曼妙的身姿勾勒更加紧致匀称,纤秾合度。
此刻的她,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间,宛若倾世妖娆,肆意展现着成熟美妇独有的千般风情,万般妩媚。
水映婵不知道宁清秋这边发生了什么,但心中却是莫名升起了一股烦闷感,特别是听到那声音时,这种感觉异常强烈。
“怎么了?”
发现她似有些走神,宁清秋疑惑的问道。
“不知为什么,心里有些不舒服!”水映婵揉了揉胸口,轻声呢喃着:“这种感觉有些奇怪,就如同属于我的东西被人侵占了一样,胸口堵的慌。”
“许是重新执掌红尘天,处理着诸多堆积的大小事务,让你有些烦闷吧!”
她也是觉得奇怪,明明刚才还没有这种烦闷的感觉。
宁清秋心说女人的第六感真可怕,这都能感觉到。
“或许吧!”水映婵并没有多想,凤眸内满是浓郁的思念,神色幽幽道:“要是你在我身边就好了!”
自从上次弦月城一别,两人已有两个月的时间未见。
想起织云村内,她和宁清秋每日朝夕相处,同床共枕的温馨画面,心中的思念越发难以遏制。
思绪停在这里,水映婵突然灵光一闪,素手轻扬,掐起了一道玄奥的法印。
嗡——
下一瞬,眉心处浮现出了一朵娇小玲珑的紫红桃花,淡淡的光华流转间,手腕上出现了一条细细的红线。
几乎同时,宁清秋也发现自己的右手手腕浮现出了一条红线。
水映婵凤眸盈盈地望着宁清秋,冷艳绮美的玉容上露出了一抹动人的浅笑:“入红尘,情丝缠,千里姻缘一线牵!”
“我倒是忘了还有这方神通!”
“此前你便当着我的面,和雨裳偷偷的亲昵!”
说到这里,她似嗔非嗔地白了他一眼。
宁清秋神情有些尴尬,想到了上次梦雨裳对他倾诉思念的画面。
那个时候,两人还没有交集。
梦雨裳因为太过想念他,便借助玄映宝鉴,还有【一线牵】这门神通,与他隔空亲昵!
未曾想到,水映婵刚好进来。
于是乎,梦雨裳便将自己藏在了被褥内,却没有掐断彼此间的联系!
见他愣在了原地,水映婵红唇轻启,柔声提醒道:“要将你我的情丝交缠在一起,还需你我同时放开心神!”
宁清秋微微一僵,他当然知道【一线牵】该如何将情丝交缠在一起,形成联系。
但眼下的情况,跟上次与梦雨裳情丝相连时有些区别。
上次,他身边没有别人。
而现在,眼前便是莘姨……
宁清秋抬起头来,正好对上了光幕内,那冷艳美妇充满希冀的眸光。
而眼前,夙莘也看向了他,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眼帘下媚意涌动,语气似含有醋意:“这一对师徒为了取悦你,还真是花样百出呢!”
“小清秋是不是经常借助玄映宝鉴与【一线牵】,和她们隔空亲昵?”
宁清秋神情尴尬:“只试过一次,当时并未想到红尘天还有这种神通。”
夙莘不由轻哼了一声,贝齿轻咬红唇,眸子里似缠绕着媚丝,滢润的指尖紧紧扣住了他的肩膀,在上面留下道道明显指痕。
她这一抓,不只是吃醋。
后庭深处那根滚烫的东西正撑得她发胀,偏又不能动作太大,只能借着指甲扣住他肩膀的力气,将体内翻涌的情潮压下去几分。
那几道指痕渗着极细的血丝,印在他肩头,像她此刻隐忍到极致的证明。
“之前是梦雨裳,现在是水映婵!”
“还真是便宜你这个小混蛋呢!”
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妩媚地白了他一眼:“不过,若水映婵施展一线牵神通,对你破入金佛心固之境也大有帮助。”
“毕竟,只有小清秋的欲念越旺盛,越能感受到凝筑佛心的契机。”
闻言,宁清秋明白了莘姨的意思,便放开了心神,让他的情丝与水映婵的情丝交缠在了一起。
霎时间,他的手掌与水映婵的纤手似有了一种特殊的联系。
他和梦雨裳的情丝是左手共情,和水映婵的则是右手。
现在还真是好事成双,情丝成对了!
宁清秋有些头疼的想着,抬手轻抚着那肤若凝脂的冷艳玉容:“我想婵儿了!”
“婵儿也想哥哥了!”
水映婵露出了一抹浅笑。
虽然仅是那么一句话,但却瞬间化去了水映婵面容上的冷艳之色,让那双美眸内荡漾起了丝丝炙热柔情。
脑海中浮现出两人的点点滴滴,那些温暖的回忆,如同星光点点,照亮了对眼前男人的无尽思念。
听到“哥哥”这个称呼,夙莘微微一怔,随即似笑非笑的看着宁清秋:“倒是没想到,红尘天这位被誉为天姬的道首,竟唤小清秋为哥哥。”
“梦雨裳又称你为公子,你们的关系还真是各论各的呢!”
宁清秋表情有些不自然:“她只是有时候才会唤我!”
“有时候?”
“怕是云雨的时候吧?”
夙莘语气意味深长,葱白玉指轻轻在他的胸膛画着圈,指尖滢润柔软,带来了美妙的触感。
说这话时,她的后庭无意识地缩了缩,仿佛在应和“云雨”二字。
宁清秋只觉一股极致的裹绞从下身处蹿上脊背,差点没绷住表情。
对上莘姨的眸光,宁清秋面露尴尬,刚想说些什么,却发现手掌传来了柔软滑嫩的触感。
当他看向光幕时,才发现水映婵轻轻抚着裙摆下腴美的玉腿。
她的指尖从自己的大腿上方缓缓滑下,指腹贴着白嫩如雪的腿肉,自腿根处一路抚至圆润的膝头,指尖微微用力,将腿上的软肉按出几个浅浅的凹痕。
那两条白嫩如雪蟒的玉腿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柔光,每一次抚摸,宁清秋的手掌都能同步感受到那滑腻柔软的触感,仿佛正亲手掌玩着千里之外的那双美腿。
更让他喉咙发紧的是,水映婵轻咬着下唇,指尖竟从膝头绕到了腿侧,沿着那丰润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抚去,时轻时重,似有若无。
随着她的动作,那丹红烟拢纱裙的下摆被一点点蹭高,更多的腿肉暴露在烛光里,白得晃眼。
宁清秋的右手不自觉地随着那触感微微颤抖,掌心里一片滑腻,却什么都抓不住,只能任凭那股酥麻感从指根直窜上手臂。
他知道她喜欢这样。也知道光幕里的美妇正闭着眼,把自己的腿当成了他的手,一寸一寸地温习着被他抚摸的感觉。
而此刻,骑在他身上的夙莘也不甘示弱。
她忽然收紧后庭,逼得他浑身一僵,随即便见她也探出纤长的指尖,轻轻划过裹在自己腿上的冰蚕灰丝。
随着“嗤啦”一声,性感的灰丝出现了几道口子,绽出了润腴白腻的腿肉。
两位美妇在这一刻,好似在争奇斗艳,博取宁清秋的眼球。
手掌传来的滑腻柔软,与视觉的冲击,让他呼吸骤然一滞!
夙莘螓首低垂,主动引着他的手抚在自己大腿上,语气格外柔腻,魅惑入骨:“哥哥觉得,谁的腿更好看,更让你爱不释手?”
她的指尖扣着他的手背,将他五指并拢按在自己撕开的灰丝裂口处。
掌心落下的瞬间,那温热的肌肤便毫无阻隔地贴上了他的手掌,滑如脂,腻若膏。
灰丝破口处微微卷起,粗粝的丝边磨着他的指节,而破口之外,是她娇腴温热的腿肉,软得几乎能将他的手指吸附进去。
冰蚕灰丝的丝滑,交织着肌肤的温热细腻,两种触感在他掌心交织,像一条蛇缠上他的手腕,又像一片火从指尖烧到了心口。
他下意识地想并拢手指,却被那丰腴的大腿肉挤得微微张开,虎口处传来的柔腻压力让他的呼吸都滞了一拍。
“自然是莘姨!”
宁清秋满脸无奈,缓缓答道。
可他那只被她按在腿上的手,却迟迟没有抽回。
指尖像有自己的意志般,轻轻在那片露出的腿肉上摩挲,感受着她肌肤传来的热意和细密的轻颤。
夙莘芳心微漾,好似打翻了蜜罐一样,甜滋滋的。
而这时,她又往下坐了一寸。
那滚烫的肉棒擦过她后庭里最敏感的一点,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臀肉贴着他大腿紧绷,指尖在他肩头掐得更深。
她偏还要做出若无其事的模样,只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极轻的鼻息,像是舒服,又像是忍耐。
“此前,雨裳是不是这般与你亲昵?”
这时,水映婵已然无法扼制内心中的情感,眼帘下犹若一汪秋水,盈盈荡漾。
却见她面含媚意,面颊生晕,柔若无骨的纤手顺着那玲珑浮凸的诱人曲线,往下滑去。
她先是隔着薄薄的丹红烟拢睡裙,轻轻按了按自己饱满的胸脯,指尖陷进那柔软的白腻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那纤手顺着腰线缓缓下移,经过平坦的小腹,指尖勾起裙摆一角,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腿肉。
继而,那只手滑入了双腿之间。隔着裙纱,她并拢的指尖抵在了腿心那处最柔软的地方,轻轻一按。
“嗯……”
水映婵红唇间逸出了一声极轻极柔的呻吟,像一根细弦被风拨响。
她的指尖开始缓缓揉弄,打着圈儿,动作从生涩到渐渐熟稔。
薄薄的裙料很快被那处渗出的热意洇湿了一小片,勾勒出两瓣丰腴花唇的形状。
她咬着下唇,冷艳的脸上红潮翻涌,指尖时而隔着裙布按揉那粒早已挺立的花核,时而并指顺着那湿热的缝隙轻轻一滑,每一下都让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几分。
宁清秋的右手与她一线牵相连,此刻掌心里仿佛正握着那团又软又热的花户,只觉一股湿滑温热的触感从掌心直窜上脑门,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了一下。
此刻的水映婵,早已没有了平时冷艳高贵的模样。
在眼前男子面前,她变得温柔似水,娇媚似火,忍不住倾诉着这些时日以来积攒的思念。
而在宁清秋炙热的眸光中,便见水幕中的冷艳贵妇躺在床榻上,对他展露了勾人的媚态。
一头乌黑柔顺的秀发随意披散在了绣枕上,露出了柔润的雪颈,性感迷人的锁骨。
柔纱衣襟内,饱满高耸若满月,被红莲抹胸高高撑起,一抹幽深沟壑若隐若现,柳腰柔韧纤柔,丰臀浑圆挺翘,凸显着那前凸后翘的曼妙曲线。
她双腿曲起,微微向外打开,那只纤手正伏在腿心之间,隔着已被蜜液浸透的薄纱,时快时慢地揉弄着。
酥麻的快感一波波涌上来,她的脚尖不由自主地绷直,染着澹蓝蔻丹的玉趾蜷缩又舒展,将身下的被褥蹬出了几道细褶。
她那对高耸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红莲抹胸下的两团饱满像要撑破束缚,嫣红的乳尖将薄薄的抹胸顶起了两点极为明显的小凸起。
眼前一幕,似曾相识。
因为之前梦雨裳也曾通过玄映宝鉴,加上【一线牵】的神通,让他帮忙磨练红尘道法。
见到这一幕,夙莘不由眯起了美眸,便握住了他的左手。
她五指扣着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掌从自己大腿上拿开,径直引向了旗袍前摆的下方。
宁清秋还没反应过来,便被那只柔腻的手按着,探入了一片湿热之地。
他的指尖触到了一片泥泞温热的柔软。
那里正是她并拢的双腿之间,薄如蝉翼的灰丝只到大腿中间,所以那最私密的方寸之地竟没有丝毫阻隔,滚烫潮热的花户就这么完全贴进了他的掌心。
他的中指和食指被她并拢着微微弯曲,被迫按在了两瓣柔嫩湿润的花唇之间。那处已经湿透了,滑腻的蜜液沾了他满手,连指缝都黏腻成丝。
“莘姨……”
宁清秋瞪大了双眸,喉咙像被人扼住了一般。
他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夙莘按得更紧。
她的臀仍压在他胯上,后庭深处紧紧含着他,此刻只是微微侧身,便将那最隐秘的花户往他掌心里送了送,让他的指腹不偏不倚地抵住了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花核。
“小清秋要记住莘姨最美的一面,永远都不能忘记!”
夙莘螓首微仰,狭长的眼线在此刻微微颤动着,但却是柔柔地看着他。
宁清秋只觉那双勾人的桃花美眸,似涌动起了无尽香惑熟媚,将他的心神完全吞没,让他无法自拔。
若说水映婵是一朵傲雪寒梅,外在端庄冷艳,内在高洁柔媚。
那夙莘便是魅惑紫兰,内外都散发这妩媚与高贵。
许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这一世才能得到上天的垂怜,得到莘姨的喜爱。
念及此处,宁清秋心中生起百般柔情,千般爱怜:“即便忘了我自己,也无法忘记莘姨!”
“因为莘姨的模样,不仅刻在心里,也刻在骨子里!”
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后,眼前的美妇人笑了。
这一笑,足以魅惑众生,让所有一切美好的事物都黯然失色!
而她这妩媚的一面,妖娆的风情,却永远只对眼前男子展现。
夙莘痴痴地凝视着他,纤手抵着他的胸膛。
四目相对间,宁清秋已然能感受到那无比宠溺而又深沉的炙热爱意,再也无法压抑内心的情感,吻住了那饱满娇艳的红唇,直接反客为主。
四唇相合,温润如蜜!
宁清秋整个人覆了上去,将她那丰腴香软的娇躯压进了柔软的床褥里。
他这一动,那埋在她后庭深处的肉棒随着姿势变换又顶进去几分,她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嘤咛,却被他的唇尽数吞了下去。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与她柔软湿热的舌尖缠在一起,搅动之间,彼此的呼吸都乱了。
夙莘却没有半分抗拒,反而曲起一条灰丝玉腿,勾住了他的后腰,将他往自己身上按。
她的脚后跟抵着他紧绷的腰肌,微微用力,似催促,又似邀请。
他吻得极深,像是要把所有的情动都倾泻在这一吻里。
她的唇瓣被他含吮得微微发肿,却仍仰着脖颈迎合着,喉咙里不时逸出极轻的呜咽,像小猫的爪子,轻轻挠过他的心脏。
房间内烛火在这一刻摇曳不止。
那柔和的光泽洒在那一对相拥而吻的男女身上,似为两人送上了祝福。
宁清秋的手从她腰间滑下,沿着那高开叉的旗袍边缘探了进去,指尖擦过她腿根处的灰丝袜口,只觉那里已是一片濡湿滑腻。
他指腹碾过那片湿热,甚至能感觉到她腿心处的软肉正不受控制地阵阵紧缩,隔着一层薄薄的灰丝,像被烫着似的一下下发颤。
她的身子猛地一颤,勾在他腰后的腿收得更紧,同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喘着气道:“小清秋,就是现在……凝筑明欲佛心!”
话音落下的瞬间,宁清秋眸中火光大盛。
他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钉在自己怀里,腰胯猛地往上一送。
那早已深埋在她体内的阳物整根退出,只余前端卡在那紧窄的入口,紧接着又重重地捣了回去。
这一下撞得极深,交合处传出一声极轻的闷响,在静谧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夙莘仰起脖颈,红唇微张,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只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破碎的轻吟。
她那盘在脑后的长发彻底散开,铺满了雪白的肩背,随着宁清秋一下重过一下的挺动,如墨的缎子似在她身后晃荡。
宁清秋已听不见任何声音,只觉她内里层层软肉正疯狂绞缠,像无数张湿软的小口同时吸吮着他的玉柱。
每一次退出,都能带出些许嫣红的嫩肉;每一次顶入,前端都重重碾过她深处那极敏感之地,撞得她整个人往上耸了半寸。
“嗯……小清秋……太深了……慢些……”
夙莘终是抑制不住,带着哭腔叫了出来。
她两条灰丝玉腿死死缠着他的腰,脚背绷得笔直,十根玉趾在薄透的灰丝里痉挛蜷缩,腿心处的水液早已将丝袜浸得透湿,晕开一片暧昧的水光。
他一手环住她的腰,另一手托住她那挺翘的玉臀,将那浑圆饱满的两瓣臀肉往自己身上按,指尖深深陷入那极富弹性的凝脂之中。
他绷着下腹,阳物极快地在那紧窄温热的幽径里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直捣得她深处又酸又胀,连平坦的小腹都似被顶得微微起伏。
夙莘仰着头,泪水从眼角滑落,那似苦似欢的神色在她那张绝美的玉容上交替浮现。
她低头看他,盈盈水光里已模糊了一切,只剩满得要溢出的欢愉与爱意。
“不行了……莘姨要受不住了……”
她浑身突然一僵,两条灰丝美腿死死绞住他的腰,内里的软肉猛地绞紧,像一只温软的小手骤然握住了他的阳物,将他整根绞得动弹不得。
宁清秋只觉一股极致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天灵,那已被她绞到极限的阳物终于再难忍耐,精关一松,滚烫的阳精便一股股地射进了她体内最深处。
他咬着牙,腰胯仍在下意识地微微挺动,每一次喷射都伴随她身体的一下剧烈痉挛。
她那处像活物一般紧绞着他,似要把他的魂都吸进去,将那滚烫的热液一滴不剩地吞入腹中。
夙莘被那滚烫的阳精一浇,整个人如遭电击,倏地绷紧了脚背,十趾蜷缩,连呻吟都断在了喉咙里。
她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混着他方才注入的炽热,将灰丝袜口与交合处浸得泥泞一片。
而也就是这一瞬间,她体内的至阴至媚灵韵被彻底牵出,与宁清秋体内奔涌的至阳至刚佛道修为猛然交缠,两股灵韵在极致的欢愉中相融。
宁清秋只觉一股磅礴如海的暖流从交合处倒灌而入,直冲四肢百骸。
他抱紧了怀里那具痉挛不止的熟美娇躯,将《明欲经》运转到了极致。
玉色佛光在他身周轰然炸开,将两人笼罩其中,金光大盛,一颗耀眼的金佛之心在虚空中缓缓凝聚成形。
宁清秋只觉豁然开朗,眼前所有一切变得无比清晰,时间都似停滞了下来。
毫无疑问,他成功突破了。
凝筑了明欲佛心,破入了金佛心固之境。
良久,宁清秋长出了一口浊气,看向了怀中的美妇人,露出了一抹笑容:“莘姨,我突破了!”
“嗯!”
夙莘慵懒地依偎在他怀里,神情迷离,绝美玉容上还余有丝丝熏红,柔腻地轻哼了一声。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是静静地倾听着宁清秋的心跳,呼吸着他身上的温润气息。
见莘姨绯颊含媚,一双勾人的桃花妙目盈盈地望着自己,柔唇含笑,宁清秋不由心生柔情,将那丰腴的娇躯抱得更紧了一些。
“抱那么紧,我都喘不过气来了!”
夙莘伸手轻抚着他的脸颊,声线柔腻婉转,蕴含着一种说不出的媚意,传入耳中,只让人骨头酥痒,身子发麻。
她能感受到宁清秋对她的痴恋,那种爱到骨子里的柔情!
这种被人捧在手心,牢牢牵挂眷恋着的情感,让她很是着迷。
宁清秋闻言,才松开了些许,不由感慨道:“若非莘姨的话,恐怕我要破入金佛心固之境,还需要很长的时间。”
“只是为了助我修行,却让莘姨这般委屈……”
夙莘眉眼含柔,白嫩的柔荑从他的脸颊,滑落他的胸膛,最后轻轻扣住了他的手掌:“心疼莘姨了?”
“嗯!”
宁清秋轻轻颔首,抓住了那白腻的柔荑,紧紧握着。
十指紧扣间,指缝相合,指肚相触,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彼此指尖的温度。
“小清秋对女子还真是温柔呢!”
“难怪总能招惹些桃花。”
夙莘柔柔一笑,好像慵懒的猫儿,伏在他的胸口,静静的温存了好一会,娇声腻语道,有种撒娇的韵味:“抱莘姨去沐浴,我没有力气了!”
宁清秋笑了笑,伸手环住了莘姨的腰肢,面对面的将她抱起,往偏室行去。
双手托着她的臀腿,让她像树袋熊般挂在自己身上,两条灰丝玉腿盘在他腰后。
每走一步,她的身子便在他怀里微微颠簸一下,那丰腴柔软的臀肉贴着他的掌心轻颤,而她埋在他颈边的唇间,也不时逸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吟。
她两条柳眉时而皱起,时而舒展,半眯的眸子里水光迷蒙,也不知是因为他的步伐,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步伐很慢,似怕颠簸到佳人。
反观怀中的美妇人却是柔情似水的注视着他,如画柳眉时而皱起,时而舒缓,美艳不可方物。
里面有浴池,随时可以沐浴。
让莘姨坐在玉台上,抽身而离,缓缓来到了浴池内放起了温水,撒上了花瓣。
做完这一切,宁清秋这才回到她的身前,蹲下轻轻握住了一只丝足。
指腹贴着那纤细的脚踝,顺着灰丝包裹的足背缓缓向上,将薄如蝉翼的冰蚕灰丝从腿根处一点点褪下。
随着丝袜卷落,那白腻丰润的大腿便如剥了壳的嫩笋,一寸寸显露出来,肌肤上还沁着薄薄的汗,在烛光下泛着水润的柔光。
继而,他起身绕到她身后,将紫韵旗袍的盘扣一粒粒解开。
绸料滑过肩头,那丰腴妖娆的胴体便渐渐袒露在氤氲的水汽里。
她生得极白,那白不是寡淡的苍白,而是暖玉般的温润。
香肩圆润,线条柔滑如流瀑;胸前那两团饱满脱离了衣襟的束缚后,沉甸甸地挺在空气中,乳肉莹白如雪,却被他的掌心方才揉得泛起了一片绯红。
顶端两粒红樱微微肿翘,颜色比平日里更艳,像是被吮吸得久了,表面还沾着一层似干未干的涎液,在烛火下亮晶晶的,周围一圈乳晕也泛着深红的晕。
宁清秋呼吸微重,目光沿着她的腰腹向下移去。
那腰肢极细,自胸下收出一道柔韧的弧线,至胯骨处又豁然丰展,臀肉饱满圆润,因方才被揉捏,白腻的臀瓣上还浮着几道红痕,交错如桃花瓣落。
他的目光继续向下,落在她腿心间。
顶端的蕊珠还肿着,比往常大了一圈,红得几乎滴血,他只看一眼,便记起方才用指尖掐住它揉捻时,她整个人都在他怀里抖得如风中落叶。
视线再往后,那处被反复云雨过的后庭更是一片狼藉。
菊穴还未完全合拢,留着一个指节大小的红嫩小口,边缘湿红微肿,像被摧残得狠了的花心。
此时,一股白浊正从里面缓缓淌了出来,沿着会阴向下滑,粘稠而温热,一直流过她微微张阖的玉门,滴落在玉台边缘,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
那白浊有些已经半干,糊在她腿根内侧,与她自身泌出的清液混在一起,在烛光下泛着淫靡而温柔的光。
不消片刻,屏风处便挂上了一件件还散发着温香的贴身衣物。
哗啦——
水中涟漪荡开,朵朵姹紫嫣红的花瓣飘浮,逐渐遮掩住那腴美无暇的玉体,只露出了白嫩的香肩雪颈,隐约可见饱满润腴的满月轮廓。
水雾升腾而起,氤氲朦胧!
夙莘靠着温暖的玉璧,享受着宁清秋的服侍,柔声说道:“明日你便要前往大荒了,万事谨慎,莫要急躁!”
“我知道的!”
宁清秋拿着毛巾,轻轻地擦拭着莘姨的雪颈香肩,笑着回应道。
每一次他外出时,莘姨总会这般关切的叮嘱。
就像是不放心孩子出远门的家人,既是不舍,又有些担忧。
宁清秋很享受这种被莘姨关怀的感觉。
自从母亲离世后,能给予他这种关心呵护的,便只有莘姨!
夙莘似想到什么,神情严肃道:“除了蛮荒巫道的修士需要警惕外,万妖国主你也要提防一些,可不要被她勾去了魂!”
“怎么会呢?”
宁清秋握着那柔软的玉足,拿起了毛巾沾湿,轻轻覆盖在那白腻的脚背上。
一双完美无暇的莲足在温水的洗涤下,变得更加红润,特别是那娇艳如花的紫色趾甲,闪烁着紫韵宝石的动人光泽。
“怎么不会?”
“此前也不知道是哪个小混蛋,被红尘天的魔女骗了身子!”
夙莘妩媚地白了他一眼,抬起了另外一只玉足,滑入了水中,轻轻踩了踩。
她的足尖借着水势,从他结实的小腹一路滑下,脚掌贴着那紧绷的腹肌,带起一圈极轻的涟漪。
五根玉趾灵巧地张开,隔着温水寻到了那要害之处,足弓微曲,竟是将那已经半抬的阳物夹在了趾缝之间,不轻不重地一压。
温热的水流与那柔嫩的脚心同时贴上来,那处被裹在温软的足弓里,滑腻的肌肤贴着滚烫的茎身,五根趾腹如花瓣般贴着前端缓缓一碾。
宁清秋只觉后腰一麻,那本就半硬的玉柱倏地绷直,直直顶进她足心最柔软的那处凹陷里。
他下意识地伸手,握住了那只作怪的莲足。
掌心里,她的足背光滑温热,五根珍珠般的脚趾在他指缝间轻轻一挣,非但没有躲开,反而又蹭了一下。
“莘姨……”
宁清秋声音哑了几分。
“怎么了?”
夙莘眼波流转,唇角弯着一抹极淡的弧度,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仿佛刚才那水下的撩拨只是一场无心的意外。
“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像万妖国主这种狐狸精,更是如此!”
察觉到话语中淡淡醋意,宁清秋身躯一僵,握着那作怪的莲足,识趣的转移了话题:“你我今夜缠绵的画面,万妖国主会不会也在看着?”
妖皇宫虽大,但却逃不出万妖国主的感知。
再加上这个女人的兴趣奇奇怪怪的,他怀疑对方刚才就在偷窥。
“想看便让她看着,反正小清秋与她只是合作的关系。”
夙莘并不在意,仅是缓缓转过身子,背对着宁清秋,展露出了那精致的蝴蝶骨,与玉净宝瓶半般的腰胯曲线,示意他擦拭后背。
宁清秋想了想,好像也是。
以万妖国主的实力,她想要窥视的话,两人无论做什么都没有用,如此还不如顺其自然。
不多时,两人在你侬我侬中一起沐浴完,回到了房中。
夜色已深,外面寒意涌动,但房内却一片暖和温馨。
“待与国主完成交易后,我们便回清风城!”
宁清秋拥着怀里的美妇人,埋首在那纤柔的脖颈间,轻嗅着莘姨沐浴后的芬芳,心情无比宁静。
对于他而言,清风城百花阁便除桃山外的第二个家。
因为这里有他,也有莘姨!
“莘姨等你回来。”
夙莘脸上露出了一抹温柔且溺爱的笑容,娇艳水润的朱唇吻了吻他的唇瓣,主动牵着他的手环住了纤柔腰肢,再次依偎在了那温暖的怀抱里。
随着温热的呼吸交织,彼此的心跳似逐渐同步。
她所求的并不多,只要每日睁开双眸,能看到他,便已经心满意足了……
第176章逆徒,竟敢轻薄为师!
南域,大荒!
天地苍茫,一片荒芜。
极目远眺,是连绵起伏的山脉,山势雄伟险峻,山峰高耸入云,仿佛与天相连。
山谷之间,狂风呼啸,卷起漫天的沙土,形成恐怖的漩涡,似吞噬一切的深渊巨口。
宁清秋看着眼前一幕,轻声道:“这便是蛮荒巫道的入口?”
“传言,此地是蛮荒巫道第一位巫祖开辟的天地,自成一界。”
“此地被蛮荒巫道的道器巫神杖笼罩,可以感知所有蛊虫的存在。”
“所以,我与你才需要纳入了七情蛊与情蛊。”
万妖国主轻轻颔首,红唇轻启道。
今日的她身着一袭巫纹长裙,一张印刻着繁复巫咒符文的古老面具遮住了那张绝美玉容,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冰冷幽寂的气息。
宁清秋同样戴着巫祝面具,身着一巫纹长袍。
这两张面具在蛮荒巫道内代表着两个身份。
一为大祭司巫月!
二为少祭司巫仇!
根据万妖国主所言,两人此行进入大荒内,只为等待即将到来的巫祭大典。
巫祭大典,祭祀对象是蛊神。
据传,蛊神是天地间的第一只蛊!
蛮荒巫道的道统便源自于它!
而这场百年一次的巫祭大典则由大祭司主持。
到那个时候,蛮荒巫道九大古巫与巫主都会到场。
宁清秋要趁着这个机会,潜入蛮荒巫道的祖地,将封印在其中的万妖镜夺回。
祖地内是历代巫主埋骨之地,其内设有诸多禁制大阵。
而要悄无声息地破开这样禁制大阵,便要借助半道器日月乾坤鼎的日月之力。
嗡——
这时,万妖国主素手轻扬,引动巫道之力,结出了一道法印。
霎时,由黄沙聚拢而成的漩涡颤动,将两人吸入了其中。
随着一阵天旋地转之感袭来,待到失衡感消失后,便出现在了一方红月映照的天地内。
在这里,没有黑夜白昼之分,而在妖异的月华洒落下,一座座楼阁宫殿自迷雾中拔地而起。
“见过大祭司!”
“见过大祭司!”
两人的身影落在了一处石道上上,不少身着巫纹长袍的身影,皆是面露虔诚之色,朝着万妖国主躬身施礼。
大祭司是除了九大古巫外,地位尊贵,身份超然。
万妖国主并未言语,仅是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一步踏出,脚下巫纹荡开,便带着宁清秋进入了大祭司居住的宫殿内。
宫殿由泛着幽光的黑石砌成,大门是用千年的乌木打造,门上镶嵌着神秘的巫咒符文与各种骨饰,泛起一种苍茫冰冷的气息。
穿过宫殿,深处是大祭司的寝宫,一张巨大的石床位于中央,床榻上铺着珍稀兽毛制成的被褥,四周垂着黑色的纱幔。
“七日后便是巫祭大典。”
“这七日内,巫神杖聚拢的巫道之力会越发恐怖,席卷整个大荒。”
“每当这个时候,大荒内的所有蛊虫都进入发情期,届时你我体内的蛊虫也将会受到影响。”
“你身具明欲经,即便情蛊暴动,也能将心中升起的情欲压下。”
“但为师身上的七情蛊,却会将喜、怒、哀、惧、爱、恶、欲这七种情感无限放大。”
“在这种情况下,即便以我的修为,也很难压制住,所以需要借助明欲经的力量!”
万妖国主抬手聚拢灵力,布下了一道隔绝所有感知的禁制。
这才摇曳着熟美诱人的身姿,踩着柔软的兽皮地毯,缓缓坐下。
丰腴的美臀压在床榻上,裙摆下两条修长玉腿上下交叠,踩着巫纹锦鞋的玉足轻轻晃漾着。
宁清秋坐在了一旁,询问道:“我该怎么做?”
万妖国主眉目含笑,轻轻瞥了他一眼:“你要做的是,动用明欲佛心,帮助为师将逐一出现的情欲化去。”
“否则,一旦七情蛊失控,我的身份也将暴露!”
她虽然将七情蛊纳入了体内,并借助两人的情爱逐步掌控,但却并非完全令其认主。
尤其是面对巫神杖的影响,更会瞬间让其暴动。
‘难怪此前万妖国主说,明欲经越强大,对此大荒之行的帮助越大!’
宁清秋心中暗暗想到,同时神情又有些古怪。
万妖国主知道他的《明欲经》破入了金佛心固之境,也就是昨夜她又偷窥了。
这是什么奇怪的癖好?
嗡——
就在两人讨论间,空气中似荡起了道道涟漪,漫天漆黑的符文凭空出现,似蕴含着某种强大的力量。
万妖国主眯起了美眸:“巫神杖开始聚拢巫道之力了!”
宁清秋神色逐渐凝重,他感受到了体内情蛊的狂躁,好似心脏般跳动。
紧接着,欲念骤起,好似干草被燃起,瞬间化为熊熊烈火,席卷全身。
他的双眸不由自主落在了万妖国主身上,从那微微露出的白嫩小腿,到那饱满浑圆的美臀,最后停在了高耸傲然的胸脯上。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下一瞬,宁清秋运转了明欲经,随着明欲佛心颤动,一切情欲尽数被吸收,化为了他佛道之力的养料。
这便是明欲佛心的威能,仅是瞬间,便可吸收一切情欲之力,滋养自身!
当然不仅仅是他本身,就连她人的情欲,也能一并汲取。
“秋儿喜欢为师吗?”
而此刻,万妖国主不知何时依偎在了他的怀里,朱唇微张,吐露着魅惑兰息。
馥郁幽香袭来,即便隔着巫纹长裙也能感受到娇躯的妖娆与丰腴。
宁清秋:???
这是什么展开?
他愣了一会,这才反应过来,万妖国主是被七情蛊影响到了。
可现在她,究竟是被哪一种感情主导着?
是“爱”?
从她美眸内流露出的浓郁柔情,以及那满含痴恋的柔媚之语,宁清秋做出了判断。
“秋儿怎么不回答为师呢?”
“难不成怕为师吃了你?”
万妖国主妩媚一笑,轻轻抱住了他的手臂。
感受着胳膊上传来的柔软滑腻感,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便顺着她的意,缓缓说道:“自然是喜欢的!”
要助万妖国主脱离“爱”的控制,还需要借助明欲佛心。
但要汲取情欲,便需要通过亲昵的方式,比如亲吻,还有阴阳相合!
阴阳相合肯定是不用想的。
当然,他也没想过!
毕竟,万妖国主之所以让他动用明欲佛心,便是不想和他发生实质的关系。
至于亲吻,估计是万妖国主对他的底线,也是他所能接受的。
万妖国主眯起了美眸,脸上的面具不知何时被褪去,露出了一张熟美娇艳的玉容:“既然喜欢为师,为何昨夜和你家莘姨那般缠绵恩爱?”
“待你我完成交易后,不若为师将你家莘姨送回去,秋儿便永远留在万妖国吧。”
“以后秋儿是妖皇,为师则是妖后!”
宁清秋陷入了沉默,觉得这股爱意来得太猛烈了些,就像龙卷风,一时间难以接受。
什么妖皇妖后!
还要将莘姨送回去。
这不是要强行将他留在万妖国吗?
见宁清秋陷入了沉默,万妖国主眼角笑意越发浓郁,她滑嫩的脸颊轻轻蹭着他的侧脸:“秋儿怎么不说话,是还在想着你家莘姨吗?”
感受着肌肤的柔滑雪腻,宁清秋叹了一口气:“没有想莘姨,只是觉得国主突然的变化太大了,一时间难以接受。”
面对这温情款款,醋意极大的小爱,他还真是不太适应。
“秋儿不喜欢为师这般模样吗?”
“是因为没穿你喜欢的冰蚕丝袜?”
万妖国主似想起了什么,直接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双冰蚕白丝,轻轻放在了他的手掌上,继而褪去了足上的绣鞋,露出了两只裹着丝织罗袜的玉足
万妖国主好似撒娇似的,抬起了其中一玉足,放在他的掌心上:“帮为师穿上!”
宁清秋无奈,只好为她穿上。
两条雪蟒般白嫩腴美的玉腿裹上冰蚕白丝后,顿时变得更加细腻,举手投足间又纯又欲,那点缀着嫣红蔻丹的滢润趾尖,荡漾着红莲般的诱人光泽,似能勾起他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欲望。
握着那性感的足腕,可以感受到白丝的丝滑与细腻。
‘国主的腿很不错,若能抗在肩膀上的话,想必……’
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柔软的足弓,宁清秋双眸泛起了火热的气息,脑海中莫名冒出了这个想法。
下一秒,他便回过神来。
显然刚才是因为情蛊的侵蚀,差点将他给带入沟里了!
万妖国主凑过脸来,妖治玉靥上满是妩媚之色,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之际,眼帘下泛起了盈盈秋波,很是勾人:“为师现在也穿上了冰蚕白丝了,秋儿觉得好看吗?”
宁清秋压下了心中躁动,注视着那两片水润娇艳的唇瓣,缓缓凑前:“好看!”
万妖国主察觉到了他的举动,却是故意将红唇凑前,眸间的媚意丝毫没有掩饰的挑逗撩拨,语气更是软糯柔腻,好似情人间的撒娇:“想亲吗?”
宁清秋没有说话,直接环住了那妖娆如蛇的柳肢,吻了上去。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他打算以最快的速度,将被“爱”这一情感主导的万妖国主拿下。
当然,拿下仅是通过亲吻,借助明欲佛心,将这一情欲汲取!
谁知,却被白腻的手背挡住了!
宁清秋疑惑地抬起头:“师尊?”
四目相对间,万妖国主却是抿唇轻笑着,染着嫣红蔻丹的指尖轻轻抚着他的唇角:“想亲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但有个条件!”
宁清秋下意识的问道:“什么条件?”
万妖国主丰腴的娇躯压在身上,红唇凑到了他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忘了夙莘!”
‘小爱的占有欲怎地和卿颜姐一样?’
宁清秋却是皱起了眉头:“我做不到!”
万妖国主双眸不悦的盯着他:“为何做不到?”
宁清秋轻声说道:“莘姨对我而言,不仅是亲人,也是我所爱之人,如何能忘去?”
“将心比心,若她人让你忘了我,你会愿意吗?”
“自然不愿意!”万妖国主美眸内闪过了一丝异样,旋即摇了摇头,纤手勾住了宁清秋的脖颈,将他脸上的面具褪去,随即带入了软榻上。
丰腴的娇躯挤入他的怀里,她媚眼如丝注视着他,纤柔的素手握住了他的手背,侧着侧腰往下滑去:“可她能为你做的,为师也能为你做。”
宁清秋侧身躺在床上,手掌被牵引着,能感受到玲珑浮凸的腰腹曲线,直到那丰满挺翘到令人夸张的美臀。
肉感十足又不失该有的紧致,丰腴的同时更是无比软腻,再加上冰蚕白丝的丝滑,瞬间让他气血上涌。
万妖国主弓起了腰肢,贝齿咬着唇瓣,眉宇间流露出销魂蚀骨的媚意:“在幻境时,夙莘变化为师的模样,让你触碰,是不是没有现在这般真实?”
真是个妖精!
魅惑兰息打在脸上,宁清秋心跳加速,心底就如同火烧一般,那股燥热不断滋生,令他浑身难耐,口干舌燥。
他连忙运转明欲经,将这股欲念化去,这才没有迷失在其中。
果然,天生魅体的九尾天狐太过恐怖。
若非他步入了金佛心固之境,就凭刚才的诱惑,恐怕便彻底迷失了。
“既然你无法忘掉夙莘,那便将为师当成她!”
万妖国主美眸盈盈地望着他,脸颊上的肌肤透露着淡淡的绯红,满是娇媚。
这是打算鸠占鹊巢,取而代之?
看着那张和莘姨一模一样的熟美玉容,宁清秋神情古怪:“师尊想如何便如何吧,只要你喜欢的话。”
为今之计,还是先安抚住万妖国主。
闻言,万妖国主脸上勾起了魅惑的笑意,螓首凑前,那娇艳饱满的红唇轻轻吻住了他唇。
霎时,香甜软腻的气息袭来。
好似清晨的朝露流淌,美艳的花香四溢,沁人心脾!
微微一愣神间,宁清秋下意识环住了那柔软的腰肢,眸中佛光荡漾,胸口处似有一颗佛心浮现,将她身上蕴含着“爱”的情欲吸取。
可刚过没几妙,万妖国主便将他推开了。
只见眼前的美妇人唇角微挑,眉目牵丝如媚,纤指点了点他的唇角:“今夜便到此为止了,若秋儿还想继续的话,明日吧!”
听到这话,宁清秋皱起了眉头,要是按照万妖国主这般拖延的话,恐怕巫祭大典来临,她都无法恢复正常。
到时候,别说夺回万妖镜,两人恐怕还有暴露身份的危险。
念及此处,宁清秋有些头疼,但很快便露出了失望之色:“若是莘姨的话,她从不会拒绝我!”
万妖国主黛眉一挑,却没有言语。
宁清秋瞥了她一眼,缓缓坐了起来:“果然师尊是师尊,莘姨是莘姨,比起师尊,还是莘姨更加温柔体贴。”
万妖国主顿时心生羞恼,可沉默了一会后,脸上再次浮现起了淡淡的笑意,让那股妩媚妖冶的韵味又浓郁了几分:“你在刺激为师?”
“实话实说罢了!”
宁清秋淡淡的说道。
万妖国主狭长的眼线微眯,伸手勾住了他的肩膀,将他的脸带道面前。
彼此四目相对,温热的鼻息交织在一起,刚刚拥吻后余留的暧昧在发酵着。
片刻后,万妖国主轻佻玉指,轻抚着那张俊美温润的脸,缓缓眯起了美眸,露出一副任君采劼的诱人模样。
宁清秋眸中闪过了一丝狡黠,故作疑惑道:“师尊这是?”
这波叫什么?
叫做欲擒故纵!
受“爱”这情感影响的万妖国主,对他的感情很强烈,并且有着极强的占有欲,就如同病娇一样。
但却是个恋爱脑。
将她和莘姨一对比,她就会心生不甘,继而心生不甘。
万妖国主香腮生晕,有些羞恼地白了他一眼:“明知故问!”
此刻的她,美艳妖娆的容颜绯红如霞,迷人的美眸蕴含着挑逗与迷离。
身上的巫纹长裙已有些絮乱,胸前的饱满将柔纱衣襟撑得饱满欲裂,身上那股成熟韵味,加上妩媚动人的极致,已然魅惑到了极点。
而在那点缀着精致花纹的裙摆下,两条裹着冰蚕白丝的玉腿微微并拢,曲在一侧,透过薄如蝉翼的丝袜,可以清楚地看到雪白粉嫩的肌肤。
谁能想到,万妖国之主竟然在此刻,将这妖娆迷人的媚态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宁清秋顿时一笑,低头吻住了她。
这一次,不像是刚才那般温柔,而是充满了炙热。
万妖国主神情越发迷离,已然情动。
纤手忍不住勾住了宁清秋的脖颈,缓缓滑落,染着嫣红蔻丹的玉指抓在了他的后背的衣裳,带起了道道鲜红的印记。
情意绵绵之际,红唇轻张,香舌吐露!
不知过了多久,窒息感传来,彼此才不舍的分离。
宁清秋看了看万妖国主,却发现她还是那么深情款款的模样,显然还未将“爱”的情欲给完全化去。
这时,万妖国主缓缓回过神来,葱白指尖在他的胸口上画着圆,柔情似水道:“秋儿现在满意了吧?”
宁清秋刚想说什么,却感知一道无形的涟漪再次荡开。
巫神杖再次聚拢起了巫道之力。
只见万妖国主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冰冷,美眸内的羞恼之意越发浓郁。
紧接着,他便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震出了床榻,狼狈地落在地面上。
“逆徒,你怎地敢这般轻薄为师?”
“谁给你的胆子?”
万妖国主话语种满是愠怒,此刻的她,一改以往的妩媚雍容模样,变得暴躁易怒。
最关键的是,还给宁清秋直接扣上了一顶“逆徒”的帽子。
宁清秋嘴角抽搐,缓缓站起来。
若非他答应了万妖国主,要助她夺回万妖镜,此刻已经甩袖走人了。
你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明明是万妖国主要他帮忙化去七情蛊带来的情欲,但现在却又怪到了他的头上。
当然,宁清秋也理解。
因为眼前的万妖国主,很明显被“怒”主导了情绪。
想了想,宁清秋决定先不招惹着暴露的母狐狸,回去自己的房里,好好研究研究该怎么对付她。
见他要走,万妖国主似有些不悦,声音明显又冷了几分:“你去哪?”
宁清秋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回房睡觉。”
他怕再留在这里,晚上要被扭断脖子。
到时候,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回来!”
但他刚走到门口,却被一条狐狸尾巴捆住了身体,继而拖回了床榻上。
“睡这!”
万妖国主冷哼了一声,让出了一个身位,却是背对着他。
见到这一幕,宁清秋倒是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难道小怒虽然性子易怒,但本质上却是个傲娇?
也就是说,她明明心中喜欢与他亲昵,却又故意装作愤怒的模样?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宁清秋缓缓坐了下来,握住了其中一只白丝玉足,轻柔地捏了起来。
万妖国主竟然没有抽回玉足,反而冷冷地注视着他,质问道:“你还想继续轻薄为师?”
宁清秋笑了笑,让那散发着温香熟韵的丝足放入了怀里:“刚才发现师尊的脚儿有些冷,便想为你暖一暖!”
脚儿感受到了淡淡的暖意,万妖国主别过视线,侧脸上浮现起了淡淡的红晕:“只允许你暖一会。”
‘还真是个傲娇!’
宁清秋心中了然。
通过这般举动,他基本上确定了小怒的性子。
面对这种性格的万妖国主,像刚刚那种方法自然是行不通的,还要用怀柔的方法,去解近她。
孝顺的徒弟?
这个身份好像可以!
思绪停在这里,宁清秋温柔笑道:“师尊今日想必也乏了,不如早些休息,我在旁边守着吧!”
万妖国主轻嗯了一声,拉起了一角被褥,盖住了那丰腴妖娆的娇躯,但却没有抽离那只被放在怀里温暖的白丝玉足。
宁清秋叮嘱道:“这七日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师尊行事还需小心一些。”
这一次巫祭大典,需要由大祭司准备。
而现在万妖国主因为受到七情蛊的影响,若是不注意的话,很容易漏出破绽。
万妖国主芳心微暖,不由白了他一眼:“你管好你自己便是,为师不会暴露!”
第177章 国主情动,孝徒清秋(☆万妖国主)
翌日!
万妖国主醒来,缓缓坐起,长发垂落在肩,伸了伸妖娆如蛇的懒腰,令得饱满的胸脯更显挺拔,臀胯曲线勾勒出水蜜桃般诱人的轮廓。
穿上了一袭巫纹长裙,戴上面具后,宁清秋拿起木梳,为她梳起了如瀑秀发。
“师尊,我今日要前往大荒灵渊,抓取万血魔灵!”
六日后便是巫祭大典,需要准备的东西很多。
像献祭用的灵兽,贡品,以及特殊的灵玉等,都需要他来负责。
而作为大祭司的巫月,则要前往祭坛,勾画祭巫大阵与各种符篆。
万妖国主叮嘱道:“快去快回!”
宁清秋颔首笑道:“用不了太长时间。”
现在万妖国主还被“怒”人格主导着情感,他需要尽快准备好这些东西,然后为她化去情欲。
七情蛊的七种情欲中,“爱”人格昨夜已经离开,怒人格虽然性子易怒,但却是个傲娇,只要以委婉的方式与她亲昵,她也不会太过抗拒。
当然,最关键的是,时间有限。
七天时间,需要借助明欲佛心,为七种人格的万妖国主化去情欲,让她恢复到原来的模样,主持巫祭大典,再加上他本身还要忙于巫祭之事,时间自然极为紧迫。
在和万妖国主知会了一声后,宁清秋便带领着诸多巫祝前往灵渊,抓取用于献祭的万血魔灵。
万血魔灵,是大荒独有的魔物,虽然实力不算太强,但速度极快,犹若鬼魅,需要动用特殊的法器,才能抓捕到。
根据巫仇的记忆,他很快来到了灵渊,并且借助秘法找到了万血魔灵的踪迹,已然动用法器将其困住时,却被一道身影给捷足先登。
宁清秋眯起了双眸:“巫奎?”
巫奎与巫仇有些恩怨,素来不和!
他虽是少祭司,但对方却也是九大古巫之一的后人,在宗门内同样地位极高。
就如同太一剑境,六峰内的真传弟子,地位都是同等的。
“这一只万血魔灵,对我的金蝉蛊有用。”
“少祭司还是找下一只吧!”
巫奎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准备带着万血魔灵离开。
“你算是什么东西?”
“也配与我争?”
宁清秋讥讽一笑,一步踏出,已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前。
随着浑身乌光荡开,长发激荡,一掌推出,各种巫道符文交织,密布!
他之所以出手,皆是因为他假扮的巫仇本就是性子乖戾之人。
若被这般挑衅很不动手,恐怕会引起他人怀疑。
况且,他的佛道修为已经借助万妖国主特殊的神通掩饰,根本无法看出来,自然也不怕暴露。
“你的巫道修为不如我!”
“情蛊更没有金蝉蛊强大!”
‘如何能与我争?’
巫奎双眸如电,与他近身搏杀,各种巫道神通齐出,身后似有一只狰狞的八足金蝉浮现,其肉身之力恐怖绝伦,刺目霞光涌动。
都是修炼巫族炼体之术,他体内的是刚猛霸道的金蝉蛊,不仅可以加持巫道之力,而且在能融入肉身,使得浑身气血强大无匹。
轰隆——
半空中爆发了大战。
巫奎浑身金光交织,周身恍若黄金铸成,充满了质感,杀伐碰撞,犹若青铜古钟震动。
反观宁清秋却是返璞归真,眸中平淡如水,每每抬手间,便能找到他的破绽。
红月下,云层被撕裂。
恐怖的灵气形成了风暴,席卷一切。
两人近身搏杀,各种杀伐神通齐出。
巫奎仗着有金蝉蛊在身,再加上修为比宁清秋强,欲将他镇压。
但宁清秋眸光始终平静,浑身涌动的乌光越发耀眼。
便在此刻,随着身后一轮如墨曜日升起,金蝉蛊加持的金芒被轰破,巫奎直接从半空中被轰入了地面,猛然喷出了一口鲜血。
“这怎么可能?”
“难不成巫仇此次外出,又将《大芜蛮经》提升了一个境界?”
“这般修炼天资还真是恐怖啊!”
“难怪会被大祭司收为弟子!”
有观战的巫修一脸诧异。
巫奎的修为是魂游境四重天,巫仇却只有一重天。
此前两人也多次争斗,但每一次都是巫仇败退,却没想到这一次却轮到了巫奎。
“就凭你这般实力,也敢从我手里抢夺万血魔灵?”
宁清秋嗤笑了一声,隔空一脚踩下。
轰隆!
只听一声惊天闷响传出,地面骤然一沉,漫天尘土荡开,周遭的古树巨石炸开。
巫奎再次喷出了一口鲜血,胸口肋骨崩断,整个人陷入了地底内,昏死了过去。
“真是无趣!”
见状,宁清秋并没有下死手,仅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便带着万血魔灵转身离开。
他其实也有些惊讶,现在自己的战力。
在《明欲经》步入了金佛心固之境后,他光凭佛道修为,便能媲美魂游境圆满。
若他的境界再强一些,战力恐怕直逼神意境。
由此,宁清秋不得不感叹《明欲经》的强大。
将万血魔灵带回去后,他便回到了祀月宫内,万妖国主刚沐浴完,穿着一袭墨色纱裙,熟美玉容却是难掩疲倦之色。
宁清秋想一想也是,勾画巫祭大阵极其耗费心神,并且需要无比专注,虽然对于万妖国主的修为而言并不算什么,但却会感到心神疲倦。
他缓缓来到了她的身边,只觉一股沐浴后的清香,交织着馥郁幽香席卷而来,令人喉咙发痒:“大阵与符篆勾画完了吗?”
“还需要些时日!”
万妖国主莲步轻移,摇曳着曼妙的身姿,缓缓坐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宁清秋笑着问道:“师尊看起来有些疲倦,我刚好和一位朋友学过推宫过血之法,或许可以让你轻松了一些。”
这个朋友,指的自然是梦雨裳。
此前,梦雨裳便为他推过几次,只要记住关键的穴位,再辅之灵力,施展起来并不难。
万妖国主看了宁清秋一眼,却是没有言语,但美眸内显然有些意动。
小怒还真是个傲娇啊……宁清秋哭笑不得,坐在了一旁:“师尊趴下便好!”
他之所以要为万妖国主推宫过血,自然不仅是缓解疲惫,更要紧的是,在委婉的亲密中逐渐生起暧昧中,创造合适的机会,为她化解“怒”的情欲。”
半推半就下,万妖国主缓缓趴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雪白的脖颈下,是曲线纤柔的玉背,虽隔着纱裙,但却难掩那雪白无暇的肌肤。
顺着那浑圆饱满的美臀往下看去,一双修长的玉腿并拢,白嫩的足跟映入眼帘,足底肌肤沁润着白里透红的娇嫩感,散发着异样的诱惑。
她此时双手交叠在脸下,面颊微微朝着侧面,长发以朱钗高高盘起,还有着缕缕碎发遮住她那妩媚的侧颜。
宁清秋手指隔着薄透的纱裙轻轻摩挲着背部光滑细腻的肌肤,灵力涌动间,淡淡的暖意荡开。
万妖国主的身姿虽然极为妖娆丰腴,但却又不失匀称紧致,此时趴在床上,雪腻的肩膀隐隐能看见上面的蝴蝶翼骨,手指触碰,滑腻触感传来,如同抚摸白玉羊脂。
“会感觉舒服一些吗?”
宁清秋手指缓缓沿着背部修长脊背下滑,柔润的肌肤划过,好似上好的丝绸从指尖展开。
“还不错!”万妖国主眯起了美眸,鼻翼翕动,飘出了一声慵懒柔媚的鼻音。
“过了今日,便还有五日!”
“到时候便是巫祭大典了。”
宁清秋轻笑着,左手轻轻抚在了朦胧浑圆的美臀上,右手放在了侧边自然凹陷的纤细腰胯上,灵力轻柔地,好似暖风般涌动着。
左手掌下那团丰腴饱满的臀肉隔着薄纱,仍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滑与热度,像是一块被火烘过的羊脂玉,又软又腻,几乎要将他的指节吸进去。
“不用你提醒!”
万妖国主有些不适的轻颤了一下,熟美玉容点缀上了樱红光泽,异常妩媚动人,但却没有阻止他的举动。
显然,因为七情蛊的影响,“怒”人格也难逃情欲的侵蚀,也渴望与他亲昵暧昧。
只不过因为性子的缘故,有些口是心非!
宁清秋这时轻轻推了推她腰肢:“可以转过身来了。”
万妖国主转过身来,将那裹着墨色纱裙的娇躯曲线显露无遗。
明明是纤纤如水蛇般柔软的细腰,却是挂着浑圆饱满的硕果,因为正躺着的缘故,那本就完美性感的身形曲线,更显凹凸有致,妖娆丰盈。
面对这一幕,饶是宁清秋不由心生躁动,浑身欲念涌动。
情蛊的作用,加上万妖国主那散发出来的勾魂魅意,一时间却是没忍住,左手探入了那柔纱衣襟内。
指尖先触及她锁骨下细滑如脂的肌肤,温凉中带着一丝沐浴后的潮意。
他掌心贴着那片温软,缓缓向下覆去,直到整只手掌都陷入了一片绵软丰盈之中。
那对玉峰被薄薄的抹胸裹着,却仍将他的掌心撑得满满当当,稍一按压,乳肉便从指缝间满溢出来,滑腻柔嫩得如同上好的凝脂。
他甚至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那峰顶的蓓蕾正抵着他的掌心,随着她蓦然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蹭磨着他的掌纹。
万妖国主美眸浮现着些许愠怒,柔若无骨的纤手抓住了他的手背,恐怖的气息在流转着,似随时会暴动:“你这个逆徒,还想像昨夜一般亵渎为师?”
“只是推宫过血,缓解疲惫罢了。”
“和昨夜不一样!”
“师尊你刚才也感受到了,在此法的帮助下,浑身轻盈舒适了不少。”
宁清秋知道现在不能退缩,否则一会暧昧散去,万妖国主肯定又会拒绝和他亲昵。
到时候,要化去“怒”的情欲又不知道要拖延多长时间了。
“仅限于此,若你再敢胡来,为师对你不客气!”
万妖国主松开了手,冷冷地警告了一声,但配上那绯红的面容,却没有丝毫威慑感。
宁清秋觉得这般模样的万妖国主也挺可爱的。
虽然有些傲娇,但那种强烈的反差感,却是让他有些喜欢。
宁清秋手掌轻轻握拢,好似要将她捧在手心。
他收拢五指,将那团丰腴柔软的乳肉更紧密地握在掌中,虎口处被撑得发胀,乳峰顶端的蓓蕾随着他的动作陷进掌心,又因她的轻颤而弹性十足地弹开。
那温热饱满的触感,像是握住了一捧被暖风吹软的雪,既绵密又沉甸,让他几乎舍不得松开。
“不会胡来,仅是推宫过血而已!”
他现在就是孝心满满的好徒弟,能有什么坏心思?
感受着那温润的灵气包裹住肌肤,万妖国主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裙摆下修长腴美的玉腿微微并拢,不由自主地摩挲了起来。
这般小动作,没有瞒过宁清秋。
不由会心一笑,稍微加重了些许掌心的力度,让灵力变得越发温暖。
“师尊若是喜欢的话,每夜我都可以为你推宫过血!”
宁清秋眸光落在了那绣着凤凰花纹的抹胸上,随着浅浅的呼吸,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好似玲珑起伏的山峦。
白腻如雪的肌肤涌出,在烛光的映照下,犹如点缀上了粉黛,美艳动人。
对上了那满含孝心的温柔眸光,万妖国主神情有些不自然,下意识地挪开了眸光,脸颊莫名发烫,就连晶莹如玉的耳垂都染上了丝丝粉红。
白嫩的柔荑不知何时攥紧了质感极好的被单,两只秀美玉足微微拱起,染着嫣红蔻丹的滢润玉趾紧紧排列紧绷着,犹如朵朵娇艳花儿盛开。
“师尊真美!”
宁清秋面含笑意,左手将那充满母爱气息的温情牢牢把握住,右手从娇艳的足尖拂过,沿着盈盈一握的小腿,最后到滑腻娇腴,宛若白壁美玉的大腿。
掌心经过她大腿内侧时,能觉出那里的肌肤格外娇嫩,细滑得几乎按不住,她的腿也不由自主地向内并了一下,又被他顺势用指尖轻轻摩挲着带开。
“你和为师说这些作甚?”
万妖国主娇艳的唇角微微扬起,但下一秒似意识到了什么,不由板起了脸,两片水润红唇紧抿着。
宁清秋是真心觉得,“怒”人格的万妖国主那种反差感,有些可爱!
明明欣喜不已,偏偏又要作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样。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指尖滑到了那纤柔的雪颈后,轻轻勾开了那蝴蝶丝带:“师尊不喜欢听的话,以后我便不说了。”
万妖国主言不由衷地白了他一眼:“爱说不说!”
忽然,那凤凰抹胸的细带飘落的花瓣,轻轻从那性感柔美的锁骨处滑落。
抹胸一松,半边雪乳便从里面滑了出来,白莹莹的乳肉在烛光下泛着柔腻的光,峰顶的红樱若隐若现,又被她慌忙掩住的衣襟半遮不遮地挡着,反而更添了几分夺人心魄的诱惑。
万妖国主又羞又怒,连忙合紧了衣襟:“你这个逆徒,还说不想轻薄为师?”
“我是男人,面对师尊这般诱人的模样,总会有些冲动。”
“再说我体内也有情蛊,再加上师尊身上的魅意,怎能不生出旖念?”
“况且我也只是想早点为师尊你化去情欲!”
宁清秋面露真诚。
“若是师尊觉得我不对的话,大可出手将我轰开。”
四目相对间,万妖国主却发现这个逆徒的脸颊缓缓凑前。
她想涌动妖力,将他震开,但听到那真诚而又温暖的话语,却又有些不忍,甚至内心还有些期待。
宁清秋却是注视着那张熟美妩媚的娇靥,微红的侧颊显得那么精致娇媚,媚眼低垂之际,狭长的睫毛不时轻颤一下,微微盖着眼睑。
琼鼻高挺,底下两片红润饱满的唇微微抿着,唇瓣上荡漾着潋滟光泽,水嫩柔软,让人看着都觉得口干舌燥。
随着他的气息逐渐靠近,万妖国主最终却是没有做出任何举动,直到最后红唇被吻住,柔软的身姿逐渐紧绷了起来。
四唇相合,温润如蜜!
万妖国主双眸如雾,眉宇间的羞恼都化成了萦绕不散的柔媚,充满了美妇人独有的风情熟韵。
她双手推搡着宁清秋的胸膛,却被他的手掌抓住,紧紧扣在了螓首上,抵住了柔软的床单,整个人好像都被这般束缚着。
不知怎地,她竟下意识地开始迎合了起来。
好似刚开始的“爱”人格,似要感受那种从未尝试过的男女之情。
而这时,宁清秋已然运转了《明欲经》,借助明欲佛心,开始汲取“怒”人格的情欲。
良久,窒息感传来。
“逆徒!”
万妖国主又羞又恼的将他推开,冷冷地轻叱了一声。
“这才是逆徒!”
宁清秋见她又开始傲娇了起来,便轻轻在她那光滑细嫩的脖颈肌肤上吻了吻,呼吸着她身体弥漫的成熟温香。
柔纱衣襟也因为刚才的举动敞开,有容的香软展现在了视线中,如水波泛起了涟漪。
那对丰硕的玉乳再无遮掩地跳脱出来,白花花的乳肉随着她的喘息轻轻晃动,顶端的红樱已经微微硬挺,颜色艳得像是被朱砂点过。
“明明刚才师尊已经动情,完全沉迷于其中了!”
“谁动情了?”
万妖国主有些慌乱地狡辩着,抬手捂住了他的眼睛,挡住了那炙热的眸光。
宁清秋饶有兴趣道:“既然师尊说没有动情,不妨证明一下?”
万妖国主浑然不知已然落入了陷阱内,下意识的问道:“如何证明?”
“很简单,若师尊没有对我动情的话,应该对我的举动无动于衷,甚至不会流露出任何媚态!”
宁清秋笑着说道,低头埋入了那温暖的怀抱中。
他的脸深深地陷入她胸前的柔软里,两边面颊都被滑嫩丰盈的乳肉包裹着,鼻尖顶着她乳沟深处,满鼻腔都是她身上沐浴后的奶香与成熟女体特有的幽甜。
他侧过脸,嘴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左边那粒挺翘的红樱,只觉她整个人都剧烈地颤了一下。
他却没有停下,张口含住了那粒红樱,舌面轻轻一卷,便觉她在自己口中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像颗小石子,却又软得不可思议。
他像婴孩般吮吸着,一边吸,一边用舌尖来回拨弄,发出极轻的啧啧水声。
万妖国主身躯一僵,抬手拧住了他的耳朵,脸色羞红的警告道:“你若再乱来,休怪为师对你不客气!”
宁清秋嘴唇蠕动着,声音细弱蚊吟,略微低沉:“不这样……如何证明?”
“混账,为师没有!”
万妖国主死鸭子嘴硬,就是不承认。
哪怕那娇媚的双颊已泛起了红霞,娇躯轻颤,都没有放下作为师尊的尊严。
宁清秋没有逼得太紧,见好就收。
他的唇仍贴在她胸前,嘴里的那粒娇蕊早已被他的唇舌濡湿得水润红肿,随着他的含吮而微微翕动。
舌尖轻轻一卷,那蕊珠儿便在他口中颤了颤,像受惊的花瓣般缩了一下,随即又被他更温柔地含住。
他咂吮之间,那团丰腴白腻的柔软跟着轻轻晃荡,满口都是她肌肤上温热的甜香,混着一丝极淡的乳息,勾得他喉咙阵阵发紧。
他像婴儿贪恋母亲的怀抱,含混地吸咂着,唇齿间偶尔漏出几声极轻的水响,连呼吸都喷在她胸口,热得她浑身酥麻。
“是我想与师尊这般亲昵!”
他的声音从她胸前传来,闷闷的,有些含糊,嘴唇仍舍不得离开那片柔腻。
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尽数扑在那被吮得发红的蕊尖上,激得万妖国主身子又是一颤,若不是咬着唇,险些便要逸出一声极软的呜咽。
闻言,万妖国主贝齿轻咬下唇,妖娆的娇躯略微僵硬。
她眸光渐渐下移,看着怀中那个埋在自己胸前、像个婴儿般含吮不止的温润面容,心中逐渐升起了丝丝复杂难明的情愫。
她想斥他放肆,可那从胸口传来的一阵阵酥麻,像细小的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让她腰肢发软,连推搡的力气都聚不起来。
“只是因为七情蛊的影响罢了!”
她给自己找了个借口,柔荑却是紧紧摁着他的后脑勺,纤长手指情不自禁地没入了他那浓密的发丝中,非但没有将他推开,反而将他往自己胸口按得更紧了些。
少顷,宁清秋从那让他流连忘返的温柔乡抬起头。
唇瓣离开时,那被吮得红肿的乳尖仍泛着一层晶亮的水光,在散乱的衣襟间若隐若现,如同雨后初绽的花苞,颤巍巍地挺着。
他喉结滚了滚,抬眼恰好对上了那一双迷离而又勾人的美眸。
看着万妖国主媚态尽显的模样,顿时一股欲念升腾而起,让他的双眸充斥着火热之色,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欲动,情动!
特别是面对和莘姨一模一样的妩媚容颜,他却是想到了离别前夕,莘姨与他的缠绵画面,想要欺身而上。
但这个念头很快被打消。
万妖国主不是莘姨!
并且若他这般做的话,很可能会被狐狸尾巴扭断脖子。
宁清秋深吸了一口气,借助明欲经压下这股难以抑制的冲动:“我想抱着师尊可以吗?”
万妖国主沉默不语。
宁清秋露出了一抹浅笑,缓缓将躺着的熟媚美妇人抱在怀里。
即便隔着纱裙,也能感受到那一份丰腴妖娆的熟韵风情。
面对着和莘姨一模一样的面容,宁清秋有时候也无法控制住自己内心中的情欲。
不过好在,他也知道当前最主要的事情,还是化去“怒”人格的情欲,所以便再度噙住了红润香唇。
万妖国主微微摆着脑袋,伸手拍打着他的胸膛,做出一副试图反抗的模样,轻颤的美眸也好似很生气地瞪着宁清秋。
可结果,她却只是欲拒还迎,娇艳的红唇微微张阖,吐露着如兰幽香。
眼帘的盈盈秋波荡漾着,逐渐絮乱的鼻息与宁清秋交融着。
不知过了多久,宁清秋松开了万妖国主,后者依旧羞恼地看着他,只不过眼帘下已然蒙上了一层迷离水雾,朦胧间别是撩拨人心的魅惑。
似想到了什么,她螓首微抬,黛眉皱起:“你刚才将为师当成了夙莘?”
听到这话,宁清秋神情有些尴尬。
他刚才的确是将万妖国主当成了莘姨。
不过这也正常,谁让她这具化身要变化成莘姨的模样?
见到宁清秋这般表情,万妖国主不知怎地,心中升起了一股难言的酸涩与恼怒,直接张口咬住了他的肩膀。
“嘶!”
宁清秋顿时疼得直抽冷气,想推开她,却发现被一股强大的妖力禁锢住了。
如此一幕,倒是和刚才又些相似,只不过主动的一方换成了万妖国主。
这时,万妖国主松开了他,怒气冲冲地说道:“我是我,夙莘是夙莘,你再敢将为师当成他,这就是下场!”
宁清秋看着肩膀上留下的鲜红牙印,不禁叹了一口气!
“爱”人格的万妖国主,想要让他将其当成莘姨。
“怒”人格的万妖国主,却又不想被当成莘姨。
那下一个人格呢?
又会是怎样?
宁清秋光是想一想,便觉得脑袋有些疼。
此时,万妖国主已经重新整理好了衣裳,背对着他,躺在了床榻上,却是一声不坑。
宁清秋知道她有些吃醋了,便也躺了下来,从身后抱住了那妖娆性感的娇躯。
万妖国主身子微僵,冷冷地说道:“放开!”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却依旧埋首在那荡漾着幽幽发香的脖颈间。
并且逐渐有了睡意,很快便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万妖国主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见无法挣脱,便嘟囔了一声“逆徒”,便不再乱动,反而依偎在了那温暖的怀里……
第178章 黑白双丝魅心,恶国主的风情万种(☆万妖国主)
三日的时间眨眼而过,距离巫祭大典只剩下两日。
受到七情蛊的影响,继“怒”人格的万妖国主后,先后有“喜”“哀”“惧”三种人格相继出现。
喜人格,脸上总是挂着笑容,和小爱一样,都对宁清秋没有任何抗拒,所以很快为她化去了情欲。
哀人格,多愁善感,哀愁的气质中,又蕴含着妩媚,恍若即将枯萎的娇花,充斥着别样的美。
宁清秋借助各种蕴含哀愁遗憾的故事,与她有了共同的话题,逐渐走近了她的内心,也成功将其送走。
惧人格,则对任何事物都有着极其难言的恐惧,担忧此次大荒之行充满变数,甚至就连与宁清秋亲昵时,都满是娇柔恐慌。
也好在,他的性格本就柔和,两者间也算是互补,最后也为她化去了情欲。
一连几日下来,宁清秋颇有些身心疲惫。
“还有两日!”
“只剩下恶和欲两种人格了。”
想到剩下的两种人格,他有些头疼。
“怒”,“恶”,“欲”三种人格是最为极端的,宁清秋经历过怒之后,还真有些怕后面两种人格。
就在他思索之际,一位女侍来到了身旁,轻声说道:“少祭司,大祭司传唤!”
“我知道了!”宁清秋虽有些奇怪,但还是朝着祀灵殿行去
万妖国主前几日便将祭坛内需要勾画的祭巫大阵完成,现在正在灵祀殿炼制巫蛊符篆。
这个过程中,有些特殊符篆,还需要引动两种蛊虫之力,故而需要两人炼制。
如此,便需要他从旁辅佐!
宁清秋来到了祀灵殿内。
映入眼帘的是,道道流转的巫咒符文,好似漫天星辰般,悬浮在四周。
而在最中央,印刻着巫纹的古鼎以八根乌黑锁链牵引,于升腾而起的巫道灵火中,开始旋转着。
万妖国主坐在一处幽玉台前,纤手挥动之际,巫道之力涌动,数张符篆从鼎内掠出,落在了一旁的锦盒上。
宁清秋来到了身旁,根据巫仇的记忆,也聚拢巫道之力,帮忙炼制了起来。
边炼制符篆,他边观察着旁边的万妖国主。
依旧是一袭巫纹长裙,虽戴着面具,但却是露出了一双明媚动人的秋水美眸,以及娇艳似火的红唇。
‘是欲人格,还是恶人格?’
宁清秋有些捉摸不透。
察觉到他的眸光,万妖国主唇角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柔媚入骨,充斥着美妇人独有的熟韵风情:
“是在想着,今日主导情欲的究竟是欲,还是恶?”
宁清秋笑了笑,也没有隐瞒自己的想法:“的确如此!”
“秋儿不妨猜一猜,为师现在是欲,还是恶!”
放下了又炼制好的一张符篆,万妖国主身子微微前倾,纤手勾着他的下颌,那张带着面具的玉容凑了过来,两片水润娇媚的唇瓣张阖,吐露着香甜魅惑的兰息。
宁清秋抬头对上了那双勾人的美眸,旋即似明白了什么,轻声说道:“是恶!”
“为什么觉得是恶呢?”
万妖国主轻轻将他推开,坐在了幽玉台上,右手抱胸,左手支起了雪白下颌,裙摆下的两条玉腿优雅的曲在一侧,饶有兴趣的问道。
巫纹长裙虽然宽松,但却难掩那丰腴妖娆的身段。
特别是她这般坐着的慵懒姿态,绣着巫咒纹理的衣襟高高撑起,恍若两座雪峰耸立,曲线壮观!
宁清秋淡淡的说道:“若是欲的话,师尊眸中肯定会充斥着浓浓的欲念。”
二选一的选择题,他没有理由做错。
“秋儿倒是不笨。”
万妖国主赞赏道,素手轻扬间,空间之力涌动,坐在乌木软座上的宁清秋只觉眼前一花,便来到了她的面前。
此刻,两人面对面坐着。
不同的是,幽玉台较高,所以便导致万妖国主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红唇轻启道:“帮为师将裙裾提起来!”
宁清秋虽有些疑惑,但还是轻轻捏住了裙裾,微微往上提了提,露出的小腿圆润紧致,既不失娇腴无暇,又纤柔细腻,完美地诠释着何为纤秾合度。
最关键的是,白腻如雪的肌肤上竟然覆盖上一层薄透细腻的轻纱。
恶人格的万妖国主竟然穿上了冰蚕丝袜?
而且左腿是白丝,右腿是黑丝。
万妖国主的黑白双丝?
这是故意穿上诱惑他的?
宁清秋愣了愣!
“继续往上提!”
万妖国主眉目含媚,柔声腻语,那软腻的语气,好似撒娇般,格外撩人!
鼻尖萦绕着馥郁幽香,宁清秋继续将裙裾往上提,露出了白腻丰腴大腿,在冰蚕丝袜的紧缚下,更显紧致娇腴。
冰蚕黑丝印透出大腿内白皙雪腻的肌肤,泛着性感迷人的滑腻光泽。
万妖国主见状,眉宇间的勾人笑意越发浓郁:“往上提!”
还往上?
宁清秋怔了怔,却只能依言照做。
此刻,裙裾已然提到了腰胯上,黑白双丝袜口勒住了大腿肉,沁柔着丰腴的肉感,荡漾着摄心勾魂的黑白魅惑。
那压在幽玉台上的黑丝美臀,恍若熟透的蜜桃,肉感十足,细腻饱满,极为勾人眼球。
见他眸光逐渐涌动起火热之色,万妖国主那成熟丰腴的娇躯动了动,裹着冰蚕黑丝的左腿优雅地交叠在右腿上。
一举一动间,一颦一笑间,都充斥着风情万种的香艳熟媚,引得宁清秋一阵口干舌燥。
(万妖国主配图)
“作为奖励,为师允许秋儿你亲手感受,冰蚕丝袜的滑腻美妙!”
万妖国主素手抬起从的手掌,抚在大腿上!
霎时间,丝滑细腻的触感传来,让宁清秋心神一荡。
宁清秋压下了心中升起的欲念,抬头问道:“师尊究竟想做什么?”
恶人格的万妖国主总给他一种捉摸不透的感觉。
特别是现在竟还主动诱惑他,完全和之前的人格不一样。
“不想做什么!”
“仅是想看看秋儿的明欲经,是否真的能抵挡住为师的魅意!”
万妖国主妩媚一笑,玉腿轻抬之际,褪去了一只巫纹绣鞋,裹着冰蚕黑丝的纤足暴露在了空气中。
五根滢润玉趾好似花瓣般整齐的排列着,趾甲上点缀着娇艳似火的嫣红蔻丹,散发着无声的妖娆。
流畅的足弓曲线,微微隆起的脚背,白皙细腻的足部肌肤,没有任何一丝瑕疵,恍若精雕细琢的美玉。
宁清秋眉头一挑:“挡得住如何,挡不住又如何?”
“挡得住,为师便主动配合你化去情欲。”
“若挡不住的话,秋儿便只能用其它方式取悦为师,让为师心甘情愿化去情欲。”
万妖国主似忽来了兴致,那只黑丝玉足抬起,挑逗似的摩挲着宁清秋的脸颊。
丝滑暖意伴随着熟媚沁人的温香袭来,黑丝足尖已然勾起了他的下巴。
宁清秋抓住了这只作妖的黑丝玉足,皱起了眉头:“没有时限?”
恶人格的万妖国主明显不按常理出牌。
从她身上,宁清秋感受到了一种若有若无的戏谑感,好像是将七情蛊带来的情欲当成是游戏一样,并不放在心上。
“时限的话,就两个时辰吧!”
万妖国主眯起了美眸,那只黑丝玉足挣脱了宁清秋的手掌,滑到了他的胸膛上,染着嫣红蔻丹的玉趾微微勾动,挑逗似地画着圆。
透过性感的黑丝,那如红莲花瓣的娇艳趾尖吸引了宁清秋的眸光,让他的鼻息逐渐絮乱,再次伸手握住。
细细感受着柔滑黑丝的淡淡温热,以及足底的柔嫩雪腻,视线更是充满了火热在丰腴修长的黑丝美腿上来回扫视。
娇腴圆润的腿线,在冰蚕丝袜的修饰下,更显得线条优美。
而因为抬腿的姿势,更加凸显着美臀的丰盈,那诱人的半圆弧线轻漾之际,似有一层层肉浪荡开!
销魂蚀骨的魅惑萦绕,心底逐渐躁动,宁清秋忍不住轻轻摩挲着足踝小腿上的温软肌肤。
察觉到宁清秋手掌的不老实,充满侵略性的目光还在身上乱看,万妖国主并没有羞恼,反而脸上的笑意更明媚了几分:
“为师的腿摸着舒服吗?”
耳边传来撩人心弦的魅惑之语,本是被欲念缠身的宁清秋眸光佛芒一闪,却又恢复了平静。
在凝筑了明欲佛心,破入金佛心固之境后,面对万妖国主的魅惑,他已然不像第一次见面时,那般毫无招架之力。
万妖国主媚眼如丝,黑丝玉足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滑,柔媚的玉趾轻轻蹭过衣裳,压着底下的肌肤,令人浑身发痒,燥热难耐:“秋儿是何时开始修炼明欲经的?”
宁清秋浑身的佛光越发耀眼,仿若得道高僧,不受任何影响:“七岁时我便修炼明欲经,至今已有十三载!”
万妖国主笑意盈盈,另外一只踩着巫纹绣鞋的白丝玉足,轻轻踩他的大腿:“仅是修炼了十三年,便达到了第三境,想必少不了你家莘姨的磨练吧?”
“的确如此!”
宁清秋看着她,曼妙修长的腿部曲线,丰腴妖娆的腰臀,都在展现着成熟美妇的风情万种。
若没有莘姨的帮助,别说将明欲经修炼到金佛心固之境,恐怕能不能活过十岁都是问题。
万妖国主来了兴致,那只黑丝玉足往下探去,柔润灵巧的玉趾勾住了云纹腰带的结扣,只轻轻一扯,那腰带便松脱开来。
她并未急着继续,而是用足尖在那半敞的衣襟下摆处若即若离地蹭了蹭,像一条黑鳞细蛇,贴着他紧实的小腹缓缓滑下。
“能不能和为师说一说,为何秋儿会这般喜她?”
脑海中浮现出那一道丰腴熟美的丽影,宁清秋不由露出了一抹浅笑:“因为她是莘姨!”
“还真是令人羡慕的感情呢!”
万妖国主能感受到他对夙莘的爱意,略微有些不舒服。
裙摆下的黑丝玉足似宣泄那份不悦,足弓一绷,缓缓踩了下去,将那早已微微抬头的东西不轻不重地压在了脚掌下。
那一瞬间,隔着冰蚕黑丝传来的温热与柔滑,让宁清秋浑身一僵,呼吸猛地沉了下去。
她的足掌极软,带着沐浴后特有的润泽,像一块被体温煨热的丝绸,严丝合缝地覆在那逐渐胀大的玉柱上。
足心微凹处恰好卡住柱身,那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袜传至她的脚底,令她眸底的媚意更浓了几分。
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无受想行识……
宁清秋心神荡漾,明欲佛心引动梵音,抵御住无孔不入的魅意,轻声提醒道:“已经过去半个时辰了!”
天生魅体的万妖国主,所散发出来的魅惑的确恐怖绝伦。
即便凝筑了明欲佛心,也无法完全抵御住这股魅意。
一旦心生欲念,便会在魅意的侵蚀下,化成了无穷无尽的欲火,直接席卷全身!
万妖国主轻笑着,裙摆泛起了波澜,黑丝玉足却如同美艳动人的蝴蝶,翩翩起舞。
她的足尖先是沿着那青筋盘虬的柱身轻轻上挑,自根部一路滑至顶端,用趾腹在那已然渗出清液的圆端上画了一个极小的圈。
接着,足心覆下,裹着那粗热之物慢慢碾动,像在揉搓一粒熟透的朱果,时轻时重,时疾时缓。
五根染着嫣红蔻丹的玉趾趾缝分开,勾动着薄透的袜端,轻轻合拢又微微舒展的诱人姿态,好像正拥抱着爱人,温婉的纠缠着。
她将脚趾张开,隔着黑丝夹住了那根滚烫的阳物,五趾并拢时,那粗硬的柱身便被丝袜裹得微微发亮,趾甲上的嫣红透过黑丝若隐若现,像暗夜中开出的五瓣红梅。
她的足弓忽而绷直,忽而弯起,整个脚掌像一条灵活的蛇,缠着那阳根上下套弄。
黑丝已被渗出的清液沁湿了一小片,变得更为透薄,紧紧贴在她白皙的足背上,透出底下玉色肌肤。
便在这时,大殿外却传来了女侍的声音:“大祭司,巫芸大尊求见!”
万妖国主瞥了宁清秋一眼:“躲进去!”
宁清秋满脸无奈,只好藏在了幽玉台下。
见他藏好了,万妖国主红唇轻启道:“进来吧!”
得到了准许后,乌木所铸的殿门被推开。
走进来了一位身着红纹巫袍的女子!
女子面容上勾画着漆黑幽森的符文,眸中满是阴寒之意,仅是看一眼,便让人心生恐惧。
巫芸踩着柔软的兽皮毯,穿过兽骨珠帘,来到了面前,却没有行礼:“本尊知道大祭司需要五毒蛊血,炼制符篆,作为巫祭大典所用,便将其送来!”
万妖国主淡淡的说道:“倒是劳驾大尊了!”
而在幽玉台下,那裹着冰蚕白丝的玉腿也朝前探去,轻轻褪去了巫纹绣鞋,露出了白丝玉足,与另外一只黑丝玉足上下贴合。
她先用黑丝足底将玉柱按在小腹上,白丝足尖随即贴了上来,两只丝足一上一下,将那根胀得发痛的东西夹在中间。
裹着黑丝的柔软足掌触及到白丝足尖,温柔的轻踩摩挲间,沙沙的声音萦绕耳边。
两只脚交替上下,白丝足弓推着柱身上行,黑丝足跟再将它碾回,丝袜与阳物相磨,发出极轻极细的沙沙声,像春蚕啃噬桑叶,又像细沙流过指缝。
那根被丝足夹在中间的玉茎已然胀到极致,顶端不断渗出清液,将相贴处的一小片黑丝和白丝都濡得透亮,紧紧吸附在脚掌上,每一下摩挲都拉出几缕极细的银丝。
那两只妖冶的丝足却越缠越紧,白丝足尖勾住囊袋下方,黑丝足底圈住柱身顶部来回旋磨,整个幽玉台下只有那沙沙的丝袜摩擦声,隐秘又香艳。
宁清秋呼吸略微急促,但心中却有些疑惑。
因为巫芸是巫奎的母亲,也是蛮荒巫道的大尊。
大尊次于大祭司,但因为巫芸也是九大古巫之一的后裔,所以从身份地位来讲,不输于巫月。
而这巫芸此前曾与巫月争夺过大祭司的位置,但最后却是落败了,所以两人的关系同样势成水火!
现在,巫奎被他打伤了,但对方却将炼制符篆要用的五毒蛊血亲自送上门来,便有些耐人寻味了。
“本尊听闻大祭司前些时日带着少祭司离开了一趟大荒,前往了一处上古秘境,争夺机缘!”
“想必从中获得了什么,才让少祭司的巫道修为大增吧!”
巫芸从纳戒中取出了一个瓷瓶,朝着万妖国主飘去,里面便有着五毒蛊血。
“大尊是来兴师问罪的?”
万妖国主抬手,将袭来的瓷瓶接住,但却没有放下来。
只因,瓷瓶上笼罩着一股无比阴寒的巫道之力。
万妖国主眸光一闪,柔若无骨的纤手张开,缕缕犹若月华般的巫咒符文交织。
两股力量发生了碰撞,大殿内的空间开始扭曲,就连中央的青铜古鼎都受到了影响,疯狂颤动,内里的火焰几欲熄灭。
宁清秋只觉周遭空间压抑无比,好似身陷虚空乱流中。
母庸质疑,巫芸也是天命境的强者。
也好在万妖国主这具化身同样拥有天命境的力量,要不然还真不好应付。
巫芸冷笑了一声:“本尊怎敢问罪大祭司?”
随即话锋一转:“听闻此次前往这处上古秘境,大祭司遭遇了妖族强者,爆发了大战,最后却被打伤了,不知伤势如何?”
万妖国主抬手间,将袭来阴寒的巫道之力尽数湮灭,装有五毒蛊血的瓷瓶落入了白嫩的掌心:“不劳大尊费心!”
“巫祭大典后,便会重新择取大祭司。”
“到时候,还希望大祭司你能够保住这个位置。”
巫芸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闻言,宁清秋便明白了,巫芸是前来试探的。
试探什么?
自然是试探巫月有没受伤。
莽荒巫道的大祭司之位每隔百年便会重新择取。
而巫祭大典,既是祭祀蛊神,也是新旧大祭司更迭的典仪!
很显然,巫芸想趁着这一个机会一雪前耻,重夺大祭司之位!
只可惜,她不知道的是,眼前的大祭司是假的。
至于进入那处上古秘境的巫月和巫仇,更是落入了万妖国主手中。
见到巫芸离开,万妖国主这才低头看向了宁清秋,似嗔非嗔道:“秋儿还真是会给为师惹麻烦呢!”
话语间,那上下贴合的一双丝足却是变成了左右合拢。
宁清秋只觉那根火热先是被两只足弓轻轻夹住,足心相抵之处,一面是黑丝的冰凉柔滑,一面是白丝的细腻温润,两种触感自两侧同时挤压过来,将它整个裹在中间。
她足弓内侧的软肉极为柔嫩,左右合拢时,那紧致的沟壑正好卡住棒身,上上下下地滑动起来,像两片温香软玉在缓缓研磨。
“巫奎只是一个引子。”
“即便我不打伤他,巫芸估计也会来寻师尊。”
宁清秋抬手轻抚着万妖国主那妖娆如蛇腰肢,沿着柔润那玲珑浮凸的曲线,在那裹着黑丝的侧臀上停留一会,又继续往下探去。
指尖越过她腿根处时,只觉那一带的体温明显高了许多,像有一团火隔着薄薄的绸裙往外透。
他顿了顿,手掌绕过那丰腴的大腿,自内侧缓缓滑入。
她的腿肉在他指尖触碰下微微一颤,却没有并拢,反而极轻地往外让了让,像是某种无声的纵容。
万妖国主却是抓住了他的手,阻止了他往上的举动:“秋儿想做什么?”
“你我约定的时间是两个时辰。”
“在这个过程中,师尊可以诱惑我,但没说我不能反抗!”
宁清秋理所当然道。
要想赢的话,自然不能一直被踩在脚下,处于被动,还要主动出手!
听到这话,万妖国主抿唇轻笑着,笑声妩媚入骨,撩动人心。
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巫纹衣襟被支起了浑圆高耸的轮廓,似两座隐藏在云雾中的巍峨雪峰,欲引人攀登。
两条裹着冰蚕丝袜的修长玉腿如水波轻漾,点缀着紧致纹路的袜口肌肤被勒出明显痕迹,细腻的肌肤宛若羊脂白玉,泛着晶莹剔透的光泽。
即便带着面具,眼前的女子一颦一笑间,都散发着勾魂夺魄的妖冶妩媚!
“秋儿还真是狡猾呢!”
万妖国主妩媚地看了宁清秋一眼,却是松开他的手掌,任由其探了下去。
宁清秋的手得了自由,沿着她腿根内侧继续向上,终于触到了那处最隐秘的柔软。
隔着薄薄的亵裤,那里已经微微透出一股潮热的湿意。
他的指腹先是在那微隆的柔软上轻轻一按,便觉万妖国主身子几不可察地绷了一瞬。
随即,他中指与食指并拢,自那肥软的小丘上若有若无地蹭过,像隔着一层打湿的薄纱去摩挲一片温热的脂膏。
那一点娇嫩的肉珠渐渐从柔软中挺立起来,硬硬地抵着他的指腹。
宁清秋用指肚绕着那粒小珠打了一个极轻的圈,万妖国主的双腿猛地一并,将他手掌夹在腿间,鼻尖溢出一丝极浅极腻的轻哼。
他也没有强行挣开,只将并拢的双指朝下移了移,触到那两片柔滑的花唇。
指尖沾着从里面沁出的蜜液,顺着那细窄的缝隙浅浅一探,只将指尖没入半个指节,便不再深入。
那处嫩肉像活物般轻轻含着他的指腹,又湿又热,稍一抽动,便溢出更多滑腻的汁液。
他便这样浅进浅出,每一下都只在那最外面的柔嫩处辗转,拇指则不时抬起,去蹭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花珠。
万妖国主的身子越绷越紧,两条丝足在他下身磨蹭的速度也渐渐失了章法,足尖时而勾紧,时而松开,将他的裤裆处揉得一片狼藉。
宁清秋却是摇了摇头,瞥了一眼那两只足弓相触的丝足:“是我狡猾,还是师尊脚滑?”
他话音未落,那两只丝足似听懂了人言般,忽然一上一下地又换了个法子,黑丝足心贴着他小腹往下踩,白丝足尖则勾着那两颗囊袋轻轻蹭动。
那火热被冷落的片刻,她足心又回上来,脚趾分开,自下而上地贴着他那根阳物一寸寸踩过去,像要把每一条筋络都用趾腹描摹一遍。
“现在秋儿满意了吗?”
万妖国主纤手下意识地扶着的肩膀,心神轻颤着,眼帘下泛起了盈盈秋波。
宁清秋手指一顿,笑着说道:“满意!”
他的指头还在她花缝间打着转,时而两指分开那两片软嫩的唇瓣,指腹沿着内侧那细滑的肉褶来回拨弄。
蜜液越渗越多,将他整个手掌都染得湿亮,连她腿根处的黑丝袜口都被洇湿了一小片。
那粒花珠便在他指下不住地轻颤,每被拨一下,她喉咙里就隐隐发出一声极低的吸气。
有一说一,恶人格的万妖国主虽然有些让人捉摸不透,但对他却也较为宽容。
若是换成他对“怒”人格,恐怕早就被轰飞了。
万妖国主贝齿轻咬红唇,双腿并拢,鼻息略微絮乱:“秋儿这般轻薄为师,若为师恢复原来的性情,你觉得会不会被扭断脖子!”
她虽这样说着,两条腿却将他的手夹得愈紧,腿根内侧的嫩肉贴着他手背,湿热的汗意与蜜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染湿了谁。
两只柔美的丝足也不曾停下,仍在那根粗长上上下套动,足心都被那物泌出的清液蹭得晶亮。
听到这话,宁清秋神情一僵。
但随即却是反应过来,不由翻了个白眼:“我觉得不会!”
“为何觉得不会?”
万妖国主葱白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肩膀,隔着衣裳在上面留下道道明显的指痕。
两只柔美的丝足不时蜷曲着,又微微舒张,嫣红的玉趾在薄透的袜端上勾起了浅浅的皱褶,彰显着主人不平静的心绪。
“因为我是在帮师尊!”
“若不尽快化去七情蛊带来的情欲,一旦情欲失控,巫神杖便会感知到。”
“到时候,别说夺回万妖镜了,只怕我们都无法活着走出大荒。”
宁清秋眼帘下闪过一缕笑意,淡然说道。
说话间,他并起两指,又一次浅浅地送入那处紧窄的小口。
那两片花唇被他的指节撑开一个小口,里面的嫩肉立刻缠了上来,湿得厉害,热得像要把他的指尖化开。
他只在入口处轻轻搅动,每一下都极浅,指尖弯了弯,勾着那上壁处微微粗糙的一小块软肉,极轻地刮了一下。
万妖国主的身子猛地一抖,足下一滑,差点没踩住他那根杵立着的阳物。
“秋儿还真是孝心满满……懂得尊师重道呢!”
万妖国主玉容微红,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宁清秋那并拢的指尖,狭长的睫毛轻颤着。
那并拢的两指上,透明的液丝自指缝间缓缓坠下,扯着细长的弧线,映着烛光,亮得淫靡。
宁清秋呼吸一窒,差点就迷失在了其中,也好在他心境强大,加上明欲佛心的加持,这才缓过神来。
“秋儿怎地一直在喘气呢?”
“是太热了,还是因为其它原因?”
万妖国主弯下腰肢,加重了些许足下的力度,巧笑嫣然道。
她的两只丝足再度并作一处,足心相对,将那滚烫的阳物夹在当中,黑丝白丝摩擦之际,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足弓时而绷直,时而放松,那物被她夹裹着前后套弄,涨得微微发紫,顶端渗出些许清液,全被抹在了白丝的足尖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也不知似有意还是无意,她竟然将巫纹衣襟拨开了些许。
绣着红莲的抹胸映入眼帘,成熟硕果高挂枝头,精致边缘衬托着白腻晃眼的肌肤,一抹幽深沟壑若隐若现,透露着朦胧迷人的诱惑。
“好看吗?”
“师尊请自重!”
虽然心湖内泛起了剧烈的涟漪,但宁清秋表面却是一脸淡然。
为了两个时辰的约定,两人从一开始就在博弈。
他哪里不知道,万妖国主此举意在攻心?
真当他这些年来,在莘姨磨练下的心境,是摆设不成?
“秋儿既然要为师自重,那你为何却在轻薄为师呢?”
万妖国主唇角勾着媚人的笑意,娇艳欲滴的唇瓣张阖之际,温热香惑的气息打在脸上。
那成熟妖娆的娇躯又往下倾了倾,栾峰隔着滑滑的绸缎不时蹭过鼻尖,令宁清秋喉咙有些发痒。
第一百七十九章 还有更不错的(☆万妖国主)
此前的两个时辰里,殿内烛火摇曳不止。
万妖国主始终端坐在幽玉台前,只偶尔端起酒盏轻抿一口,看上去雍容从容。
可台下的光景,却远不如她表面那般平静。
她两条裹着冰蚕丝袜的美腿早已探入台下的阴影里。
一只黑丝玉足踩在宁清秋腿间,足弓紧绷,将那早已硬胀的阳物夹在足心与另一只白丝足背之间,不紧不慢地上下套弄。
那薄透的丝袜被柱身撑得微微透出肉色,顶端时不时从并拢的趾缝间探出,又被她屈起五根玉趾轻轻按住,像几片染着蔻丹的花瓣吮着最敏感处。
“秋儿可真能忍。”
万妖国主的声音从头顶飘下,又绵又软,带着钩子似的,“这般模样,倒让为师有些不忍心了呢。”
宁清秋没应声。
他后背抵着冰冷的玉石台,呼吸早已乱了,却仍咬着牙,将右手从她裙下缓缓撤了回来。
指尖沾着从她腿心带出的蜜露,在烛火下泛着晶莹湿光。
他并拢两指,又顺着她滑腻如脂的大腿内侧重新探了进去。
可那两指并未贸然深入,只在花户浅浅处停住,指腹覆住那颗早已肿硬的花核,轻轻碾转。
他指尖只偶尔滑到花缝间,沾了满指滑液,便又退回原处,始终不曾越过那处娇嫩柔软的阻隔。
万妖国主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颤音,双足不由猛地夹紧,将他的阳物死死绞在中间。
这一夹几乎要了宁清秋的命,他腰眼一酸,却硬生生忍了下来,只闷哼了一声,指上的力道反而更重了几分。
“秋儿的手指也很会作怪呢。”
她喘了一口气,却不甘示弱,双足重新松了几分,改成足弓相抵,将他那滚烫的一根夹在中间,脚心贴着柱身上下摩挲。
丝袜细腻的纹理一遍遍碾过那些鼓起的青筋,每一下都激得宁清秋大腿发紧。
两人就这么在幽暗里无声地博弈着。
一个坐在光里,一个伏在影中。
不知又过了多久,宁清秋只觉下身胀得发疼,似有无数细小的火舌沿着脊柱往上舔。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会失守,便愈发用力地揉弄着指间那颗花核,试图先将她逼到极处。
佛心在识海中微微亮起,如一道清冷月光压住了他体内翻涌的欲火。
万妖国主渐渐觉察到了他的异样。
他身体滚烫,呼吸粗重,可足下的那一处却迟迟没有松懈,反而因为她方才用力而泌出了几滴清液,将她的足弓打湿了一小块。
她不由微微讶异,足上的动作也随之加快,两只丝足一上一下,一正一反,裹着他的阳物飞快套弄。
宁清秋只觉眼前发白,却仍是咬死了牙关。
就在她足尖又一次碾过他最敏感处时,他忽然猛地用拇指按住花核,重重一揉。
万妖国主的身子猛地一僵。
她想要夹紧双腿,可两条腿却不听使唤地颤抖起来。
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去,后脑勺抵着幽玉台面,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呜咽,像被扼住了咽喉的猫。
腿心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花液自花径深处涌出,先是一缕,继而成片,将他整个手掌都淋透了。
滑腻的蜜露顺着他指缝涌出,沿着她的大腿根一路淌到那两条紧绷的丝袜上,浸出了深色的水痕。
她两条腿止不住地轻颤,足趾蜷缩又张开,好半晌才从那极乐中缓过神。
而宁清秋却在这时缓缓抽出了手指。
指间湿亮一片,缠着几缕黏滑的水丝,从她腿心一直连到他并拢的指尖,在烛火下轻轻晃了晃,才断在半空。
他的下身仍硬得发痛,却被佛心压在了欲海边缘,未曾泄出半滴。
他长出一口气,像从深水里探出水面,浑身汗湿,却终究没有输。
两个时辰后!
宁清秋好似如释重负般长出了一口浊气,进入了止欲明空的冷静状态。
为了抵御万妖国主的魅惑,他真就成了得道高僧,硬是坚持了下来。
毫无疑问,这一次赌斗,是他赢了。
“秋儿还真是个孝顺的……好徒儿呢!”
随着耳边传来了一道慵懒妩媚的柔腻嗓音,让宁清秋回过神来。
却见万妖国主桃花美眸内泛着盈盈秋波,略微失神地看着他,扣在他肩膀上的柔荑,不知何时滑落,抓住了他的手掌。
浅浅的呼吸间,那被红莲抹胸撑起的饱满高耸将衣襟撑得鼓胀欲裂,紧致锁骨下的肌肤白腻若凝脂,点缀着丝丝绯红光泽,很是诱人。
而因为她坐在幽玉台前,宁清秋藏在里面,仰头间便能看到那因为坐姿而紧绷的浑圆美臀,与上方那妖娆如蛇的腰肢形成了鲜明对比,强烈的反差感直让人呼吸急促。
看着她这般诱人的媚态,宁清秋本是平静的心湖再度泛起了涟漪,却被他压了下来:“师尊别忘了,要配合我尽快化去情欲!”
“还怕为师食言不成?”
万妖国主似嗔非嗔地白了他一眼,两只秀美丝足才缓缓抬起,她的语气似撒娇般,充满了软腻酥柔:“穿着有些不舒服,帮为师褪去!”
宁清秋神情有些尴尬,咳嗽了一声,伸手将冰蚕丝袜褪去,放在了一边!
在明光的映照下,一双美艳无暇的莲足显得更加红润,特别是那涂抹着嫣红蔻丹的趾甲,好似娇艳似花的花瓣,还闪烁着犹如沐雨后的鲜艳光泽。
他涌动起了弱水剑意,抬手轻轻从那腴美的大腿,途径膝盖小腿,再到性感迷人的玉足上,轻柔地洗涤着。
“秋儿这般温柔,难怪你家莘姨这般喜欢你,就连为师都有些心动了。”
万妖国主见他这般温柔体贴,娇艳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从纳戒中取出了一条丝绢,纤手微抬,轻轻擦拭着那娇艳的樱唇。
她的动作极慢,带着几分回味似的慵懒,红唇被丝绢压过时,微微凹陷,又迅速弹回,饱满得似要滴出汁水来。
宁清秋眸光泛起了涟漪,缓缓从幽玉台下出来。
“还有用五毒蛊血炼制最后几张符篆!”
“为师有些累了,秋儿来炼制吧!”
整理好了衣裙后,万妖国主随即拍了拍一旁的乌木软座,示意宁清秋坐下来。
宁清秋也没拒绝,就这般坐了下来,刚拿起了一张符篆准备炼制,万妖国主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颈,便依偎在了他的怀里。
熟媚诱人的幽香萦绕在鼻尖,即使隔着巫纹长裙,也能感受到那妖娆腴美的温柔。
她的身子软得惊人,贴上来时像一团温热的云,那丰腴的触感隔着衣料一点点熨进他胸膛,直让人骨头都跟着酥了几分。
最关键的是,那敞开的衣襟还未合拢,那成熟欲坠的硕果近在咫尺,似欲引人采摘!
宁清秋提醒道:“衣襟敞开了!”
万妖国主抬手托了托,眼底下闪过了一丝促狭:“不喜欢吗?”
“刚才你的眸光除了为师的腿以外,就停留在这里最久了!”
宁清秋神情有些不自然,见欲念又开始涌动了,却是有些无奈:“可这样,我还怎么炼制符篆?”
万妖国主眉目间还余有丝丝媚意,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秋儿的意思是,师尊太过诱惑了,会让你分神?”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宁清秋叹了一口气:“一旦走神,炼制符篆可能便会失败,到时候可能会浪费五毒蛊血了!”
“五毒蛊血用完了,再去找巫芸取便是!”
“为了巫祭大典,她作为大尊,自然需要无私奉献!”
说到这里,万妖国主话锋一转,纤手主动引着他的手环住了那曼妙的蛇腰:“至于秋儿的话,这是你刚才那般欺负为师的惩罚呢!”
恶人格的国主还挺记仇的。
无论是对巫芸,还是对他。
当然,对巫芸单纯的就是想恶心她。
对他的话,倒是魅惑挑逗更多一些。
宁清秋思绪流转间,就这般抱着怀中的妖娆国主,开始炼制起了符篆。
根据巫仇的记忆,以五毒蛊血炼制的五毒巫符虽有些复杂,但对他而言却不是太难。
毕竟,他修剑道,再加上可以随时进入止欲明空的冷静状态,仅是稍微熟悉了一会后,便很快能炼制出来。
刚炼制了两张,万妖国主美眸盈盈地望着他,熟媚玉容凑前,两片水润的红唇一张一合,吐露着温热香甜的气息:“秋儿不是要帮为师化去情欲吗?”
她呼出的气息又热又软,像一根看不见的羽毛,从宁清秋的唇边一直扫到耳后,带着勾人的甜香。他呼吸一滞,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吻住了!
温软香甜的芬芳袭来,让他情不自禁抱紧了她,有些贪婪的索取着。
她的唇舌比她的性子还要软,舌尖相触的瞬间,像一滴滚烫的蜜化在口中,让他不自觉地追着那点香甜越陷越深。
万妖国主撩人的眼线微眯,轻颤着睫毛,却是主动迎合着,五根染着嫣红蔻丹的玉指抵住了他的后脖颈,在他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鲜明的痕迹。
那白嫩指尖陷进他颈肉里,像五片花瓣嵌在衣襟下,又像猫爪似的轻轻挠过,他喉头不由滚了滚。
良久,窒息感传来。
“为师有点喜欢秋儿了。”
“你说怎么办?”
万妖国主神情迷离,侧脸上的肌肤透露着淡淡的绯红,满是娇媚!
她唇上还泛着水光,说话时微微张阖,像被揉碎了的桃花瓣,湿漉漉地勾人。
宁清秋哑然失笑:“那是因为七情蛊!”
万妖国主似笑非笑地勾起了他的下巴:“你真以为,仅凭一只七情蛊便会让为师这般情难自禁吗?”
“秋儿可不要小看九尾天狐!”
宁清秋微微一怔:“那为何师尊愿意与我亲近?”
他一直以为,万妖国主是因为七情蛊才会与他这般亲昵的。
但现在看来,虽然有七情蛊的原因,但不是全部!
万妖国主神色幽幽:“秋儿应该知道,天狐族除了为师以外,已然没有了别的族人。”
“若为师有一日陨落,恐怕天狐族将会消失在妖族的历史中。”
“所以,还需延续天狐血脉。”
“可天狐血脉并不能以秘法孕育,只能通过男女结合!”
“恰好这个时候,秋儿出现了,并且引起了为师的好奇……”
宁清秋却是陷入了沉默。
万妖国主是合道境,再加上妖族本就寿命漫长,拥有极为漫长的光阴岁月,但终有一日会走到寿命的尽头。
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也是修士需要面对的问题。
不成仙,便无法恒古长存!
宁清秋却明白了什么,神情有些古怪:“所以,师尊选中了我?”
“嗯!”万妖国主轻轻颔首,葱白玉指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滢润的暖意透过衣裳传递而来:“还记得你我第一次相见吗?”
“那个时候,碧凝发现了一只三眼灵狐幼崽,她十分依赖你!”
“三眼灵狐天生聪慧,并且能洞悉人的情感,谁对她好,谁对她不怀好意,都能感知到。”
“而这小狐狸这般喜欢你,想来是你对她是真心实意,并且没有将她当成灵宠,而是亲人!”
宁清秋这才明白,小狐狸还有这般神通。
万妖国主螓首靠在他的肩膀上,点缀着红霞的玉容上染着淡淡的笑意,让那股妩媚的韵味又更甚了几分:“当然,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第二个原因则与明欲经有关!”
宁清秋面露疑惑之色:“明欲经?”
“明欲经是父亲所留!”万妖国主轻轻颔首:“此前母亲曾以秘法为我推算过,我的姻缘与明欲经有关!”
“姻缘之事我此前从未放在心上,也不在意!”
“但直到那一日,你在面对天狐魅惑,动用了明欲经后,却是让我想起此事。”
“自那以后,便对你有些好奇。”
“特别是在你知道为师的身份后,却依然敢提条件,要为师帮你家莘姨疗伤时,足可见你是个重情之人!”
万妖国主继续说道:“后来,看到你和夙莘亲昵时,彼此露出了幸福模样,更让为师生起了想尝试一番男女情爱的滋味。”
“所以才有了后续之事!”
“原来如此!”
宁清秋这时才明白,为何万妖国主对他照顾有加。
正常而言,在那个时候,以万妖国主的实力,若是强行用天狐魅意侵蚀他的神智,他即便有着明欲经也无法抵御,会逐渐痴迷于她。
届时,要动用日月乾坤鼎,便也是一句话的事!
这并不夸张。
因为天狐本就天生魅体,再加上万妖国主是九尾天狐,自然拥有魅惑众生之力。
“现在看来,男女情爱的确不错。”
“秋儿还需要加把劲,让为师更加喜欢你。”
万妖国主笑意盈盈,轻轻吻了吻宁清秋的脸颊,在上面留下了属于她唇印。那唇印带着一点湿润的凉意,落在脸上像被花瓣擦过,宁清秋只觉得半边脸都麻了。
此刻的她依旧依偎在怀里,那丰盈的臀儿坐在他的腿上,微微陷下,软肉隔着裙摆压着他的大腿,温热的触感像注了水的暖玉。
裙摆下露出的两条修长玉腿微微曲在一旁,裸露的莲足轻晃着,那比雪花还要柔腻白嫩的几分吹弹可破,荡漾着明光。
宁清秋一时间也分不清,万妖国主说得是真是假,仅是有些复杂的看了她一眼,再次开始炼制起了符篆。
而在这个过程中,他却是需要一心三用。
既要炼制符篆,又要承受万妖国主的魅惑,最后还要借助明欲佛心为她化去恶人格的情欲。
眨眼间,几个时辰过去了。
“秋儿累了吧?”
“带你去个地方。”
符篆终于炼制好了,万妖国主却是拉起了他的手,纤手于半空中一划,空间瞬间扭曲。
宁清秋还未反应过来,便来到了一处蕴含着水雾的地方。
四周是以幽玉打造的墙壁,上面印刻巫咒符文,中央是一片荡漾着幽光的水池,其中栽种着大荒独有的幽黛花!
这种花和鸢尾花有些相似,外表形似蝴蝶,看起来极为美丽。
此处为净灵池!
是大祭司在巫祭前沐浴洗涤的地方。
明日,万妖国主便需要再这里沐濯己身,等待着巫祭来临,换上巫祭服饰,前往祭坛主持大典!
宁清秋不解道:“师尊为何带我来这里?”
净灵池内,除了大祭司外,任何人不得进入,包括他在内!
“净灵池可以洗涤肉身神魂,化去一身疲惫。”
“而且此地设有特殊的大阵,可以聚拢巫道之力,助你感悟天意。”
万妖国主从氤氲水雾中走出,脸上的面具已然褪去,露出了那张和莘姨一模一样的熟美玉容。
身上的巫纹长裙不知何时换成了一件浅墨纱衣,面料薄如蝉翼,看起来就和冰蚕丝制成的蚕衣般。
雪腻香肩以及巍峨峰峦在朦胧中若隐若现,透露着一种销魂蚀骨的魅惑!
裙摆下,两条长腿在迈步间交错,肌肤上的滢润光泽恍若白雪一映,腴美修长的腿部曲线与那形似蜜桃的丰臀勾勒出了撩人心弦的轮廓。
那双染着嫣红蔻丹的玉足踩在水意氤氲的幽玉地板上,将白皙透红的娇嫩足底折出了几缕浅润的皱褶,显得水嫩迷人。
(万妖国主配图)
闻言,宁清秋却是眸光一亮。
魂游境步入神意境,需要感悟天地之意,凝练阳神,如此才能演化自身的神意法相。
“还愣在那里作甚?”
万妖国主此时已然莲步轻移,款款步入了净灵池内。
随着周围印刻的阵纹颤动,巫道之力聚拢而来,灵气涌动交织,化作了一个个雪白的气泡,自其中升腾而起,在幽光的映照下,折射出迷人的光华。
宁清秋褪去了外衫,也进入了净灵池中。
刚踏入其中,浓郁的灵气席卷而来,伴随着暖意包围,使得浑身毛孔舒张,舒适而又轻盈!
宁清秋惬意地闭上了双眸,静静地享受一会,便借助着巫道之力,感悟天地之意!
意为“无”是天地的本始,“有”是万物的根源,从“无”中去观察“道”的奥妙,方能逐渐凝练最后化为神意法相。
忽然间,宁清秋想到了一个问题。
因为他修有佛,剑,道三种法,若是凝练阳神的话,是一道阳神还是三道?
察觉到他有些异常,万妖国主轻声问道:“秋儿怎么了?”
宁清秋睁开了双眸,想了想,便告知他自己的困惑。
不管怎么说,万妖国主都是合道境的无上强者,对于神意法相而言自然有着更为深厚的理解。
“秋儿修炼三道,倒是世所罕见。”
万妖国主沉吟了一会,方才缓缓说道:“在为师看来,你既有办法维持三道修为的平衡,于体内共存,不妨尝试着凝成一道阳神!”
“若彼此间不会冲突,便继续这般修炼下去。”
“若出现冲突,便凝练三道阳神!”
宁清秋若有所思,其实他是有这个想法。
念及此处,他再次闭上了双眸。
随着巫道之力交织,头顶上浮现三道光华,犹若三花聚顶,在道道阴阳鱼的交织下,逐渐合一。
但仅是刹那间,光华颤动,三种修为同时暴动,似不愿意与对方共存。
见状,万妖国主问道:“不行吗?”
“三道修为虽然可以达到平衡,但互不干涉。”
“一旦交融在一起,便会瞬间暴动。”
宁清秋摇了摇头,面露苦涩之意。
他本以为借助阴阳灵韵,便可让三种修为合一,但却是失败了。
显然,是他太想当然了!
无可奈何,只好放弃了一道阳神的打算,继而开始凝练三道阳神。
这样一来,修炼的速度便大大降低了。
不过这也没办法,谁让他同时修炼三种道法?
随着阳神凝练,周遭的灵气萦绕交织,好似鱼儿般欢快的游曳嬉戏。
不到半个时辰,净灵池的灵气便被挥霍一空。
万妖国主见状,纤手一挥,便从纳戒中取出上百块灵石,纷纷落入了聚灵阵各个方位,再次提供起了浓郁的灵气。
如是这般,在补了十多次灵石后,宁清秋方才睁开双眸,吐出了一口浊气:“麻烦师尊了!”
“些许灵石罢了。”
“秋儿刚刚帮为师炼制符篆,想必身心疲倦,不如让为师为你舒缓如何?”
万妖国主并不在意,反而莲步款款,摇曳着妖娆丰腴的娇躯来到身前,嫣然饱满的香唇直接印上了他的唇。
那张妩媚娇艳的雪颜也在这一刻浮现起了迷人的樱红。
这突如其来的吻,却让宁清秋愣了愣。
‘恶人格离去了,迎来了欲人格?’
当对上那泛着欲念的美眸,感受到那絮乱的鼻息时,他便反应了过来。
难怪那么主动!
眸中倒映出眼前男子的面容,万妖国主紧紧环住了他的脖颈,情不自禁的张开红唇,香舌吐露。
她吻得极深,舌尖主动钻入他口中,搅弄着,缠绕着,像要把他所有的呼吸都卷走。
宁清秋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那仅存的清明也被这滚烫的吻搅得七零八落。
不知过了多久,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了他。
“秋儿怎地不说话?”
见他没有言语,万妖国主主动牵起了他的左手,让其感受自己的心跳。
他的掌心被按在一处极软极烫的地方,那惊人的饱满与弹性几乎要将他的手指弹开,底下心脏跳得又急又乱,一下一下撞着他的手心。
宁清秋只觉唇齿留香,口中还余有花蜜般的香甜气息,轻声解释道:“只是刚结束了修炼,还没有回过神来。”
“那为何心跳那么快?”
“是因为为师吗?”
万妖国主咬着唇瓣出声,眸里似缠绕着勾魂夺魄的媚丝,又引着他的右手抚在那妖娆如蛇的柳腰上,慢慢往下滑动。
他的手掌被她按着,从那不盈一握的腰肢滑向骤然放大的胯部。
掌心下的曲线像极了葫芦最饱满的那一段,丰腴到令人感到夸张的臀胯,肉感十足又不失该有的紧致,润腴弹嫩的同时更是软绵腻人。
他的手指几乎是陷了进去,像按进了温热的凝脂里,每滑一寸,那股弹软都会透过指缝溢出来。
整个身段就如同葫芦一般,该腴美的地方腴美,该窈窕的地方窈窕。
宁清秋只觉一股欲念自心底升腾而起,瞬间便烧向了全身,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欲人格的万妖国主,显然是高攻高防的存在。
最关键的是,她身上散发的魅意,比此前的所有人格都要恐怖。
显然,这是因为“欲”带来的情欲,会加强身上的魅意。
即便宁清秋有着明欲经的加持,并且随着明欲佛心颤动,将欲念不断化去,却还是在逐渐迷失。
他不敢大意,连忙将明欲经施展到了极致,才勉强持平。
“和喜、怒,哀、惧、爱、恶她们几人相比,秋儿更喜欢谁?”
万妖国主眉目含情蕴媚,素手轻抬至后颈,缓缓解开了丝织系带。
那系带一松,薄纱便从肩头滑下几分,露出更多白腻得晃眼的肌肤,像剥开了一半的荔枝。
彼此的脸颊在此刻挨得很近,两片水润的红唇微微开合着,不停吐出的香腻气息打在脸上,似在刻意为之一般。
宁清秋只觉浑身躁动难耐:“自然是师尊!”
欲人格的万妖国主进攻性太强了。
再加上那恐怖绝伦的魅惑,让他根本无法分心借助明欲佛心为她化去欲念。
所以,只能够顺着她的意思,先稳住她,而后再来找机会!
“秋儿想都没想,就给出了答案,莫不是故意哄为师吧?”
万妖国主眯起了美眸,螓首微抬,轻轻咬了咬他的耳朵。
那贝齿衔住他耳垂的一瞬,湿热酥麻直窜脊背,他半边身子都麻了。
“当然没有!”
其她人格的醋也吃,这醋意比起小爱还要大……宁清秋心中暗暗想着,表面却是笑着说道,眸中更是难掩痴迷之色。
温香软玉在怀,再加上欲人格的耳鬓厮磨,饶是心境强大,都无法控制住那不断升腾而起的欲念。
“为师相信秋儿了。”
万妖国主轻吻着他的侧脸脖颈,抬起头来时,神情已然一片迷离,竟然将宁清秋缓缓推至净灵池边,让他贴在暖润的玉璧坐下。
随着妖力涌动之际,周遭竟然变成了真空地带,但灵气凝成的气泡却是交织在周围,晶莹剔透,如镜子般映照出彼此的身影,很是唯美。
而在气泡萦绕间,溢出的灵气则凝成了雪白泡沫,好似柔软的海绵将两人包裹在了其中。
“秋儿感觉如何?”
万妖国依偎在了身旁,那如雪蟒般的玉腿弓起,柔润的膝盖轻轻摩挲着他的大腿,带来了丝丝温热柔滑的美妙。
那膝盖又暖又滑,像一块被体温捂热的脂玉,蹭得他腿上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
宁清秋轻轻摸了抹身上的灵气泡沫,如同此前莘姨拥的百花露一般,可以洗涤肉身神魂,滋润肌肤,并且又好像香皂一般,仅是轻轻一搓,便会出现更多柔腻丝滑的泡沫。
“感觉还挺不错的!”
“还有更不错的,秋儿可要好好感受。”
万妖国主妩媚一笑,随即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双贴近肤色的冰蚕丝袜。
但她却没有穿在腿上,而是套在了手上,继而沾染了些许灵气泡沫,润泽了白腻无暇的手掌。
随着纤手抬起,轻挑玉指,滑过宁清秋的脸颊,抵着他的唇角,轻轻摩挲着。
那裹着丝袜的指尖带着泡沫的湿滑,又带着丝质的细密,像一条温凉的小蛇游过他的脸,最后停在他唇边,若有若无地蹭着。
透过薄如蝉翼的黑丝,染着嫣红蔻丹的玉指在水雾中更加娇艳,荡漾着红宝石般的光芒。
在宁清秋火热的眸光中,裹着冰蚕丝袜的柔荑慢慢顺着他的胸膛,滑至小腹。
那指尖所过之处,像划开了一道滚烫的水痕,带着丝袜特有的滑腻与泡沫的柔润,一点点往下,再往下……
第一百八十章 慈师疼爱,孝徒尽孝(☆万妖国主)
灵气泡沫升腾而起,忽急忽缓,好似为周遭之景裹上一层银白纱衣。
眼前的妖娆美妇那五根滢润玉指包裹在冰蚕黑丝中。
玉指指肚柔软细腻,冰蚕黑丝在灵气泡沫的浸润下,更加丝滑柔腻!
指盖上的嫣红蔻丹如同一朵朵红莲盛开,恍若身姿轻盈的美艳花仙子,在旋转,翩迁中起舞,肆意地展露出为妩媚的姿态。
那五根手指并拢时,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莲,缓缓裹住那早已被她撩拨得昂然挺立的阳根。
掌心与指腹隔着一层薄透黑丝,像裹了一层凉滑的绸,贴着那滚烫的柱身,自下而上地旋了一圈。
泡沫在她掌心化开,带出“咕唧”一声极轻极腻的响,那声音被水汽吞了大半,只余一点黏连的尾音,像唇舌间溢出的咂弄。
她的手指极为灵巧,时而五指合拢,将阳根整个裹在掌心里,像握住一截烧红的玉,上下套弄时黑丝袜面便起了细密的褶皱,又在她收紧的力道下重新绷得发亮;时而三指轻捏,只用指肚绕着顶端最敏感的那处打旋,像在拨动一颗极紧的弦,拨得宁清秋后腰阵阵发麻。
万妖国主靠在宁清秋肩膀上,妩媚的玉容宛若樱染,勾人的桃花妙目荡漾着蕴含着欲焰般的火热,红唇轻启道:
“这样会不会觉得身心的疲惫得到了舒缓?”
“的确舒缓了一些!”
耳边传来魅惑入骨的酥媚嗓音,蕴含香甜的吐息打在脸上,宁清秋浑身佛光涌动,将那升腾而起的欲念化作了养料。
欲人格的万妖国主完全诠释了何为魅惑众生的绝代妖姬。
本身所散发的魅惑已然销魂蚀骨,再加上那一颦一笑带来的妩媚,即便有着明欲佛心的加持,也不好应付。
“你家莘姨有和秋儿这般亲昵过吗?”
万妖国主眯起了下狭长的眼线,玉腿轻抬,柔润的膝盖轻轻摩挲着那结实的小腹。
那膝盖又暖又滑,像一块被池水温过的脂玉,不紧不慢地在他小腹上打着圈,时轻时重,偶尔往下压一寸,又立刻抬离,像在试探他的底线,又像在刻意撩拨。
此刻的她,那如瀑秀发早已披散,顺着那散发着妖冶韵味的侧脸,贴在精致无暇的性感锁骨上,被那撑起饱满高耸的胸脯上,勾勒出了半满月的轮廓。
那一抹幽深沟壑和白腻肌肤交相辉映,衬出朦胧诱惑的美感,极为吸引眼球。
身上那薄如蝉翼的蚕衣被净灵池打湿,紧紧贴在了那妖娆丰腴的娇躯上,将纤腰丰臀的曲线修饰得更加婀娜多姿,端是诱惑到了极点!
“没有!”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却是摇了摇头。
“既然没有的话,那秋儿可要好好感受为师对你的疼爱。”
万妖国主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醉人的弧度,腴美的玉腿曲起,柔软的腿弯微微合拢,温柔地安抚着!
那两条腴美的大腿自水中缓缓抬起,像两条白蟒破水而出,带起的水流顺着腿线淌下,将腿间的黑丝裤袜浸得透亮。
她将他的阳根夹在两只柔软的腿弯之间,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腿肉隔着湿透的丝袜贴上来,像两团温热的凝脂从两侧合拢,把那根滚烫夹在中间。
她并不急着动,只是先慢慢地收拢,让腿肉一点点压实,直到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腿上每一寸肌肤的柔软与弹性,才极缓极慢地上下摩挲起来。
那动作轻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可那极致的滑腻与紧夹却让宁清秋头皮发麻。
每次她大腿并拢又松开,那根阳物便从一片温热的丝滑中重新弹出,顶端蹭过她丝袜上最细密的纹理,激得他小腹阵阵抽搐。
如此一幕,倒像是之前梦雨裳种魔时的画面。
当时,她也是这般。
宁清秋心神微漾,眸光情不自禁地看向那腴美性感的大腿。
腿部肌肤因为紧绷的缘故,让柔顺的曲线变得更加紧致。
圆润的小腿下,那完美无暇的玉足搭在了他的大腿上,染着嫣红蔻丹的贝珠玉趾微微蜷缩,散发着无声的妖娆。
净灵池内灵气浓郁,水中涟漪荡开,升腾而起的气泡越来越密集,映照出这一对男女的面容,好似一面面镜子。
宁清秋看到自己眸中的欲望与痴迷,也看到了万妖国主那妩媚勾人的浅笑。
眼前画面越发朦胧似幻,好似梦一般充满了迷蒙。
而当他的视线落在那张和莘姨一模一样的绝美容颜上时,却是有些恍惚。
随着欲焰的交织涌动,宁清秋情不自禁地环住了那曼妙的柳腰,吻住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万妖国主并未将他推开,却是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颈,主动迎合着他的吻。
含媚的眼线轻轻挑起,轻颤的睫毛似美丽的蝴蝶煽动着羽翅,黑亮的瞳孔似染着笑意,琼鼻翕动间,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柔软香甜,蜜意柔情间,宁清秋喉间干燥,火热的呼吸不停呼出。
空气中伴随着眼前美妇人肌肤下沁出的熟媚幽香一同混入鼻腔,让他颇为贪恋。
感受到宁清秋对自己的痴迷,万妖国主螓首微抬,媚眼如丝地注视着他,娇艳朱唇轻张,吐露香舌。
嗡——
明欲佛心颤动,开始汲取着欲人格的情欲。
可奇怪的是,那股因为七情蛊而生起的情欲好似源源不断,根本无法彻底化去。
‘这是怎么回事?’
宁清秋心中很是诧异。
此前,他为那六个人格化解情欲都未出现这种情况。
下一瞬,宁清秋看出了什么,顿时皱起了眉头。
欲人格本就是情欲最浓郁的一个人格。
欲生情,情生欲!
在这般循环下,恐怕凭借明欲佛心也无法彻底化去这股情欲。
‘看来,还需通过外在疏引的方式为她化去情欲!’
宁清秋想到了和恶人格时在殿内亲昵,他躲在了幽玉台下,出手相助的画面。
那个时候,有了明欲佛心的加持,加上外在的疏引,情欲自然而然很快被化去。
良久,唇分!
万妖国主抿着水润潋滟的柔唇,熟媚娇艳的脸蛋凑前,与他鼻尖相触,唇瓣相依,柔声腻语道:“男女之间的情与爱还真是让人痴迷呢!”
“难怪你家莘姨每夜都要与你亲昵,相拥而眠!”
宁清秋神情古怪,手掌在她牵引下,探入了那蚕丝衣襟内:“师尊每夜都在窥视我和莘姨?”
他知道万妖国主有着奇怪的癖好,但却没想到每夜都会看一看。
“怎么,秋儿生气了?”
万妖国主笑意盈盈地看着他,那裹着冰蚕黑丝的纤手旋握,柔软的腿弯合拢。
这次她的手不再像方才那般慢条斯理,而是带着几分惩罚似的力道,五根手指裹紧了那根阳物,自根部往上狠狠一捋,掌心碾着顶端最嫩的那处转了半圈。
与此同时,她两条腿重新夹拢,大腿内侧的软肉配合着她手上的动作,一个收紧一个放松,像两片温热的蚌壳在慢慢地裹弄着那颗珍珠。
手与腿的节奏截然不同,一个快而重,一个柔而缓,上下两股快感交替着冲上来,宁清秋几乎咬碎了后槽牙,才没让自己闷哼出声。
宁清秋摇了摇头,缓缓说道:“只是觉得师尊受到了莘姨的影响,和她有些相似罢了。”
万妖国主檀口微张,葱白指尖轻点着他的头,吐气如兰道:“那秋儿不喜欢吗?”
宁清秋身躯一僵,鼻息略微絮乱:“喜欢倒是喜欢,倒是师尊本就与莘姨气质相似,再加一模一样的容貌,有时候会将师尊当成莘姨。”
当然,不仅是容貌气质,就连某些细微处也同样如此。
“小清秋不觉得这样更有意思吗?”
万妖国主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就连称呼也变了。
宁清秋满脸无奈。
“秋儿是想看为师的真容吗?”
万妖国主香腮生晕,露出了饶有兴趣的神色,缓缓直起了身子。
丰腴的美臀坐在了温润的池底下,压迫出了诱人的曲线,两条白嫩玉腿曲在在一旁。
“师尊为何一直戴着面具?”
提及这点,宁清秋不由询问道。
从他第一次与万妖国主相见,对方便戴着那半边银白面具。
哪怕是现在这一具化身,都是变化成莘姨的面容。
“为师的真容,只有未来的男人才能看。”
“秋儿若是想看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万妖国主将脸颊上几缕凌乱的青丝别至耳边,妩媚地看了他一眼,娇艳红唇轻启,缓缓弯下了腰肢。
池水漫过她的锁骨,湿透的薄纱像第二层肌肤般贴在她身上。
她俯下身时,那饱满的胸脯在水中半浮半沉,沟壑间积了一小汪水,随着她的动作晃出细碎的波光。
她的唇在贴近他小腹时停了一瞬,只差一线的距离,温热的呼吸先一步扑上去,激得那根阳物猛地一跳。
然后,那两片水润潋滟的红唇才慢慢张开,极轻、极慢地,将那昂然的顶端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比池水还要烫上几分,柔软的舌像条滑腻的鱼,先绕着顶端舔了一圈,将上边残留的泡沫与清液一并卷走。
她含得很轻,像在浅尝一颗剥了壳的荔枝,只拿唇瓣裹着,舌尖时不时地在那道细缝上扫过,逼得宁清秋喉咙里逸出一声极低的喘息。
宁清秋身躯一僵,低头看着她,等待着后文。
万妖国主眼帘轻抬,美眸内荡漾着勾魂夺魄的媚意:“为师曾和你说过……要让你留在万妖国,成为妖皇,而为师则做你的妖后,此话并非是说说而已。”
她的声音因为含着那物而变得有些含混,尾音又软又腻,每吐一个字,那柔软的舌便会不经意地碾过柱身,让他腰眼发酸,那物在她口中胀得更大了几分。
“只要你愿意的话,回去后便可成为万妖国的主宰了!”
“还是算了吧!”
宁清秋压下心中的躁动,手掌不禁抚着那柔顺的发丝。那三千青丝被水汽濡湿了大半,从他指缝间垂落,带着丝丝凉意,和她口中滚烫的温度形成了两种极端的刺激。
他指尖没入她发间,不是要推她,却也舍不得放开,只轻轻地顺着,像在梳理一匹上好的墨绸。
他也不知道这话是真是假。
但如果是真的,若他看了,肯定无法离开万妖国。
“秋儿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万妖国双手抱胸,下颌微倾,展露出优美的雪颈与熟美诱人的腰臀曲线。
莲足微微踮起,圆润趾尖下压,两侧足弓的边缘在水中荡漾着红粉光泽,格外诱人!
那踮起的双足因为持续的紧绷而轻轻发颤,十根涂着嫣红蔻丹的脚趾在水中蜷了又展,展了又蜷,像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十片花瓣。
“师尊别开玩笑了!”
宁清秋摇了摇头,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两轮倒悬满月上,好似累累硕果,成熟欲坠!
察觉到他那炙热的眸光,万妖国主顺了顺呼吸,巧笑嫣然道:“秋儿是怕为师将你家莘姨赶走,独留你一人?”
“不若到时候,你成为妖皇,为师允许你纳她为妃如何?”
“到时候,她便可名正言顺的留下来了!”
“到时候,我们亲昵的时候,倒是可以让她帮忙推波助澜!”
“秋儿觉得呢?”
这是什么诛心之语……宁清秋嘴角抽搐,只觉一阵头大!
让莘姨为妃,然后还帮忙推波助澜?
宁清秋不说话了,仅是抬手手掌,沿着她小腿上的柔润曲线上移,途径娇腴大腿肉,在那丰臀上用力的捏了一下。
那肉感十足,娇嫩雪腻的触感,让他有些上头!
万妖国主柔媚的声音透露着千般风情,万般妩媚:“秋儿难道不想吗?”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不想!”
“口是心非的男人。”
“明明心里想得很,却是死活不承认!”
万妖国主似嗔非嗔的白了他一眼,额前几缕秀发垂落,微微粘在了娇艳红唇上,尽显风情万种的妖媚气息。
宁清秋沉默下来,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他与万妖国主的关系其实挺微妙的。
既有着合作关系,也有着男女之间的暧昧。
当然,这一切都是建立在这合作的关系上。
至于后面交易结束,具体会如何,宁清秋也拿捏不准。
只因为万妖国主的心思,谁也猜不透。
宁清秋陷入了沉思。
一时间,净灵池内只剩水波与欲焰在氤氲中无声纠缠。可那沉寂并未持续太久。
万妖国主似是察觉到了他的走神,眼尾微挑,眸中媚意如丝,反而更加卖力起来。
她也不急着让他回应,只是重新埋下头去,将那张与莘姨一般无二的绝美容颜凑近他腿间,娇艳红唇如饮琼浆般裹住那根早已被她又含又吮得紫红发胀的阳根。
池水温热,她的唇舌却更烫。
那条丁香小舌又软又滑,先沿着阳根顶端的那道沟壑慢慢打转,再顺势滑至最敏感的圆头下沿,一下一下地舔弄。
湿滑的口腔紧紧含吮着,两片唇瓣收紧,发出极轻极细的水声,被满池氤氲的水汽和纷飞的气泡吞去了大半,只余下些许黏腻的闷响,像鱼儿在水下吐沫。
她吃得极深,螓首缓缓下压,一点一点地将那根粗长的阳物吞进喉咙。
那紧窄的喉口骤然绞紧,像无数只柔软的小舌同时裹住柱身蠕动。
宁清秋后腰一麻,小腹阵阵痉挛,忍不住从喉间逸出一声低喘,手指无意识地插进她散在水中的发间,不自觉地往下按了按。
万妖国主非但不躲,反而顺着他手上的力道,将那张熟媚玉容埋得更低,让他整根没入。
纤长眼睫不住颤动,像暴雨中展翅的蝶,承受着那灼热的进犯。
如此反复吞弄了许久,水面都被她的动作搅得荡开一圈圈涟漪。
那根阳物在她口中进出时,牵出缕缕银亮黏沫,挂在娇艳唇边,又顺着她白嫩的下颌滴入池中。
她的目光始终含春带媚地向上望着他,雾蒙蒙的桃花眸里像蓄满了一池春水,既淫靡又妖冶。
宁清秋的呼吸越来越重,腹下那股热流越积越满,像被堵住出路的洪水,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可万妖国主却像是掐准了时机,在他最是涨硬、最是难耐的时候,突然放慢了动作,只用两片红唇含着他的顶端,舌尖轻点那道小孔,像在品尝什么珍馐。
“师尊……别……”
宁清秋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额角青筋跳起。万妖国主却抬起眼帘,妩媚地扫了他一眼,含混而酥媚地“嗯”了一声,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深深一含。
那一声极轻极腻的鼻音像一根针,正正刺破了他体内那根绷到极致的弦。
宁清秋只觉腰眼一酸,脑中一片空白,那根硬挺到发痛的阳物在她湿热的口腔里猛地一胀,继而尽数倾泻而出。一股又浓又烫的阳精喷涌而出,直灌进她喉咙深处。
万妖国主似早有所料,两条细眉只轻蹙了一瞬,喉咙微微滚动,竟将那些滚烫的浊液一口一口地尽数咽了下去。
她的唇紧紧裹住还在颤抖的顶端,像吮吸着一颗即将化尽的蜜糖,直到确定最后一滴也被她饮入腹中,才慢慢抬起头来。
唇瓣离开时,还牵出一缕尚未完全断开的银丝,挂在她潋滟红肿的唇角,被蒸腾的水汽一熏,愈发显得淫靡勾人。
她伸出舌尖,极慢地将唇边那点残液舔去,又用指背轻轻擦了擦唇角,望着他的眼神里满是餍足与春色。
宁清秋胸膛剧烈起伏着,浑身像被抽空了力气,连明欲经都险些因为这一瞬的失神而散去。
偏生万妖国主并不肯就此放过他,一条柔若无骨的玉臂勾住他的脖颈,整个人重新偎进他怀里,饱满滚烫的胸脯紧贴着他,娇艳欲滴的唇几乎要贴到他的耳垂,吐气如兰道:
“秋儿的东西,为师可是半点没剩呢。”
宁清秋喉头滚了滚,一口气梗在胸口,既说不出话,也移不开眼。
那根刚软下几分的物事,又因她这一句淫中带柔、媚里含宠的耳语,隐隐有了复苏之势。
万妖国主自然察觉到了,桃花眸中笑意更浓,像只餍足的狐狸,慵懒而危险地眯了眯眼。
片刻后,万妖国主方才意味深长道:“刚才是为师为秋儿缓解疲惫,现在轮到秋儿为为师舒缓了~”
说着,便支起了身子,坐在了净灵池中央的玉台上,一只无暇雪足轻轻踩住了宁清秋的胸膛。
玉台被灵气包裹,淡淡的幽光四溢。
雾气如纱,却无法遮掩那极度妖娆腴美的娇躯。
晶莹剔透的水珠遍布薄透的蚕衣,于那欺霜赛雪的肌肤上肆意横流,三千青丝带着水润的气息,垂落香肩胸脯。
两条白嫩如雪柱的长腿并拢,在朦胧的雾气中恍若覆盖上了一层雪纱,沁润着淡淡的温香与细腻光泽。
无疑,万妖国主是在给宁清秋传递一个信号。
想让他当尊师重道的孝徒!
这正好符合宁清秋的想法。
念及此处,宁清秋温柔地握住了那只柔软的玉足,缓缓弯下了腰肢。
他的唇先落在她的足尖,像印下一枚极轻的吻。
那五根涂着嫣红蔻丹的玉趾在他唇边不自觉地蜷了蜷,带着温凉的水意。
他沿着她的足弓内侧缓缓向上吻去,嘴唇擦过那只黑丝玉足的踝骨时,另一只白丝玉足也轻轻地抬了起来,搭在他肩后,像一条慵懒的白蛇盘了上来。
她两条腿一黑一白,像两柄缠了不同绸缎的玉剑,而他跪坐其间,双膝陷入池底的软玉,整张脸被笼在她腿根处那片幽凉的阴影里。
黑白丝长筒袜都只及大腿中段,袜口缀着极细的纹路,将那丰腴的腿肉勒出一圈浅浅的印。
袜口上方那截裸露出来的肌肤,白得几乎透明,像上好的凝脂,又因为情动而泛着极淡的粉。
宁清秋的呼吸落在她腿间,烫得那两片薄薄的蚕衣都跟着一颤。
他先没急着去那最要命的地方,而是侧过头,将唇贴在她大腿内侧那片被黑丝袜口勒出的软肉上,轻轻一吻。
那处肌肤又滑又烫,像被含在火上的脂玉,他舌尖扫过时,她的大腿几不可察地绷了一下。
“秋儿倒是会找地方。”
万妖国主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依旧带着那股游刃有余的媚意,只是尾音微微拖长了些,像被水汽洇开的墨。
宁清秋没应她,唇舌沿着黑丝袜口缓缓向里滑,又转而吻上另一条腿的白丝袜口。
两条腿都被他照顾得妥帖,她才将原本并拢的腿放松了些,像打开了一扇门。
他这才将脸埋进去。
那处蜜穴生得极美,两片花唇向两侧微微张开,似一只被晨露打湿的幽黛蝶,正缓缓展开它最柔软的双翼。
黑丝与白丝各守一侧,像两个忠诚的侍卫,将那蝶翼般的嫩唇衬得愈发白里透红。
宁清秋伸出舌尖,自下而上地舔过那两片蝶唇。
她的大腿轻颤了一下,却没有夹紧,只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又很快被她抿唇压了下去。
他沿着那蝶翼的轮廓,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像在舔弄一朵刚绽开的花。
那处越来越湿,分不清是池水还是蜜液,只搅得他唇舌间一片滑腻。
他舌尖轻轻抵住那蝶翼交合处的顶端,那里藏着一粒极小的肉核,才一触上去,万妖国主的腰便不自觉地往上挺了挺。
“秋儿……”
她这一声终于带了颤,像裂了缝的瓷器。
宁清秋没有停,只将舌尖绕着她那粒肉核慢慢地打转,又时而用唇瓣轻轻含住,像在吮吸一滴将落未落的露水。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两条腿终于不自觉地夹住了他的头,黑色丝足与白色丝足在他背后紧紧勾着,脚趾蜷缩又舒展,在他脊背上留下两道又轻又乱的蹭痕。
他舌头灵活地滑入那两片蝶唇之间,却也不深,只在入口处轻轻舔弄,像在用舌尖描摹蝴蝶翅膀上最细密的纹路。
那处已经湿得不像话,透明的水液混着池水,沿着她的腿根一路漫到长筒袜口,将黑白丝袜的边缘浸出更深的色泽。
万妖国主的手不知何时插入了他的发间,五根手指收紧,似想推开,又似想将他按得更深。
她仰着脖颈,后脑勺抵着幽玉墙壁,两片红唇微微张着,却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有断断续续的气音从唇间漏出,全被水汽吞成了细碎的低吟。
“还不够……”
她忽然说,声音像从很远的水底浮起来,又软又黏,带着欲人格特有的贪婪。
宁清秋正欲再深一分,就在此时——
大殿周围,种植一株株幽黛花。
其形状若蝴蝶,散发着幽幽清香,闻之令人心旷神怡。
忽然,殿外传来了一道声音:“大祭司,祭服已经制成!”
只见一名身着巫纹长裙的女侍拿着一个乌木锦盒,恭敬地说道。
“放在外面吧!”
万妖国主玉容绯红若三月桃花,纤手下意识地摁着那孝徒的后脑勺。
“是!”
女侍将锦盒放下,施了一礼便转身离开。
见她离开,万妖国主纤手一划,空间扭曲,大殿外放着的乌木锦盒瞬间出现在了手上。
她看着低头不语,尊师重道的宁清秋,贝齿轻咬下唇,葱白玉指没入了发丝内,成熟媚人的声线满是勾魂夺魄的软糯感:
“秋儿……想看看为师穿上祭服的模样吗?”
“嗯!”宁清秋抬起头来,长出了一口浊气,轻轻颔首。
祭服自然是巫祭大典时,大祭司要穿的衣裳。
听万妖国主这般一说,他对祭服也有些好奇。
万妖国主闻言也没有过多犹豫,旋即便褪去了身上的衣裳,就这般穿上祭服,柔声问道:“美吗?”
宁清秋视线落在了那一件祭服上。
整体以幽黑为主,却又有着道道的金色巫咒符文点缀。
衣袖宽大如云,衣襟后背绘制着象征莽荒的各种蛊虫图案,长裙裙据曳及地面,恍若鸾凤尾羽,看起来既是神秘高贵,又蕴含着一股荒芜的气息。
他点了点头:“美!”
万妖国主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双肤色的冰蚕丝袜,以及金缕凤纹高跟,朝着宁清秋眨了眨眼睛,妩媚一笑:“情欲还未化去,秋儿还需要继续呢!”
此刻的她坐在玉台上,故意将束腰松开了,令得祭服滑落,卡在了手臂上,让那点缀着巫咒符文的衣襟半敞,露出了那牡丹抹胸,撑起了饱满高耸的轮廓,似呼之欲出。
曼妙如蛇的腰肢随着浅浅的呼吸而轻漾则,勾勒出了那熟美迷人的胯部曲线。
随即又将裙据捏起勾在了束腰上,让裹着冰蚕丝袜的侧臀,和两腴美玉腿呈现在宁清秋的视线中。
细条极美的长腿在肤色丝袜的修饰下,更显细腻与光滑,再搭配上那双金缕凤纹高跟,便诠释了何为优雅,妩媚,魅惑众生的绝代妖姬。
本是端庄雍容的祭服,在万妖国主的刻意为之下,却变成了充满情趣的衣裳。
(万妖国主配图)
面对着香媚撩人的画面,宁清秋呼吸一窒:“那师尊的意思是?”
仅凭刚才的疏引,情欲的确未化去。
他原本想着,一会再用别的方法,继续化解情欲。
却没想到万妖国主主动提了出来,这倒也不用他继续费心。
万妖国主纤手撑着光洁的下颌,将左腿搭在右腿上,轻轻晃漾着:“为师想尝试不一样的方式。”
随着丝袜足尖勾着鞋尖,高跟鞋后跟微微脱落,露出了圆润的足跟,贴近肤色的丝袜透出的肌肤格外性感。
比起黑丝与白丝,贴近肤色的冰蚕丝袜更加朦胧薄透,就像是第二层肌肤,紧紧束缚着美腿。
万妖国主两只金缕凤纹搭在了宁清秋的肩膀上,散发着温香的丝足内侧蹭了蹭他的脸,语气好似撒娇般似水柔情:“就像此前你从后面抱住你家莘姨那般!”
眸光落在了那娇腴大腿以及丰腴的侧臀上,脸颊上传来丝袜的柔滑细腻,以及高跟鞋的微凉感,宁清秋为之一荡:“自然可以!”
脑海中浮现出,此前莘姨在妖皇宫内助他磨练明欲经的方式,当时也是穿着冰蚕丝袜,踩着高跟鞋,然后他从身后抱住的画面,顿时有些口干舌燥。
万妖国主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带到了她的面前:“可为师不想背对着秋儿,想这样看着你!”
娇艳的红唇张阖,吐露着魅惑香甜的气息,就连空气中都萦绕着淡淡的温香。
宁清秋心跳加快,环住了那柔软的腰肢:“那就按照师尊的意思!”
他很清楚,今夜的主导权在万妖国主手里。
毕竟,欲人格太过强势了一些。
就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不愿意别人忤逆她的意思。
“秋儿还真是体贴呢!”
万妖国主面含笑意,凑到了他的耳边柔声细语道:“不过丝袜不能撕哦……这是为师的底线。”
说着,纤手轻轻拂过腿上的冰蚕丝袜,上面瞬间覆盖上了丝丝妖力。
宁清秋一脸疑惑:“这是?”
万妖国主笑着解释道:“为师在冰蚕丝袜上加了禁制,会使其变得更加柔韧,并且以你的修为无法撕开。”
宁清秋哭笑不得:“师尊是怕我越界?”
万妖国主叹了一口气:“不是怕你越界,而是怕为师自己越界!”
宁清秋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本以为这禁制是万妖国主防着他,却没有想到是防着她自己。
但是想一下想,却又释然了。
毕竟,欲人格的万妖国主是所有人格中情欲最为浓郁的,并且也是最难控制的。
或许,连她自己都情难自禁。
万妖国主眯起了美眸,有些羞恼的抬手掐住了他的脸颊,往两边扯,让他的脸都有些变形:“好笑吗?”
宁清秋摇了摇头,满脸严肃道:“不好笑!”
“这还差不多!”
万妖国主纤手抵着他的胸膛,轻笑道:“那就开始吧,为师的好徒儿!”
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压了上去。
万妖国主顺势往后一仰,玉背抵着幽玉台面,两条裹着肤色冰蚕丝袜的长腿曲起,膝弯挂在他腰侧。
她并没有让他真正进入,只将两条腴美的大腿并拢得极紧,腿肉贴合着丝袜,将腿心那处柔嫩牢牢夹在中间。
宁清秋便这样伏在她身上,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阳物贴着她腿根,自下而上地慢慢陷进了那两条丝袜美腿之间的缝隙里。
肤色丝袜本就薄如蝉翼,打湿之后更像第二层肌肤般紧贴着她,他顶端擦过她腿心时,那两片蝶翼般的唇肉隔着丝袜轻触上来,又滑又烫,像两片吸饱了水的花瓣从他前端上刮过。
“师尊……”
宁清秋喘了一声,腰背绷得像张满弓,那根滚烫的东西便顺着她大腿内侧,一直顶到了她腿根最深处。
她的双腿并得紧,肌肉又极有弹性,加上冰蚕丝袜的柔滑,他每一寸挺动都像陷进一团温热的绸缎里,被裹得又紧又软。
万妖国主抬眸看他,桃花眼里水汽迷离,唇边却仍勾着那抹慵懒的笑。
她两条腿慢慢收拢,更紧地夹住他,同时两只金缕凤纹高跟从他腰后滑下,足尖轻轻点在他臀后,似催他动得更深些。
“秋儿不是要帮为师吗?”她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怎么自己倒先喘成这样了。”
宁清秋咬着牙,双手撑在她身侧,开始缓缓抽送。
那根阳物在她大腿间进进出出,每一下都牵着她腿根处最敏感的软肉。
丝袜的细密纹理从他顶端一路磨到根部,像无数条细小的纹路同时舔舐着他。
她的腿肉在丝袜下微微凹陷,又在他顶过时弹回来,淫靡的声响和着水声,在两人腿间一下一下地响。
如此抽送了数十下,宁清秋的动作渐渐快起来,他情动得厉害,好几次顶到她腿根深处时,那滑腻的顶端都浅浅地擦过她腿心。
那处隔着一层湿透的丝袜,软得不像话,每擦过一下,万妖国主的大腿便会不自觉地夹紧一分,连带着整条小腿都绷了起来。
他抵住那里,借着丝袜的滑腻与她的湿润,极轻极浅地磨了一下。
那两片蝶翼般的唇肉便隔着丝袜微微张开,像要把他的顶端含进去。可也只是这样浅尝辄止地一触,他便又退开,继续在她腿缝间抽动。
如此反复几次,万妖国主的呼吸渐渐乱了,那只搭在他腰后的玉足不自觉地用力,金缕高跟在他臀上留下了极轻的红痕。
“你……就是故意折磨为师……”
万妖国主的声音发着颤,两条腿却夹得更紧。
她忽然伸出双臂,勾住宁清秋的脖颈,将他整个人拉了下来。
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她的鼻息烫得惊人,红唇微张,吐出的温热气息全扑在他唇上。
“看着我。”她说,“不许看别处。”
宁清秋低头看她,只见她双颊酡红如醉,那双勾魂的桃花眼里此刻满是潋滟的水光,像盛了一整池春水。
她攀着他的肩,主动将唇送了上来。
这一吻极深,舌尖卷缠间,她几乎是咬着他的下唇在亲。
宁清秋被她亲得脑中昏沉,下身挺动的动作却更快了。
她的腿根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肤色丝袜被浸得透亮,那两片蝶唇也终于不再只作轻擦,而是微微张开,隔着丝袜一下一下吮吸着他的顶端。
可他却仍不肯真正刺入,只在那最浅处若即若离地磨着。
“秋儿……”
万妖国主的吻从他唇上滑到嘴角,最后埋进他颈窝,声音断断续续,像被水泡过:
“再……再深一点……”
她这样软声相求,和先前那副高高在上的女王模样判若两人。
宁清秋只觉后腰一阵阵发麻,几乎把持不住。
他最后一记深顶,阳物整根埋进她腿缝,顶端从她腿心那处重重擦过,像被两片热唇隔着丝袜狠吸了一口。
万妖国主浑身猛地一颤,两条丝袜美腿死命夹紧,整个人像绷到极致的弓弦,在他怀里骤然弹了一下。
她仰起脖颈,喉咙里逸出一串极轻极腻的声音,像哭又像叹,那声音被水汽吞得模糊,只剩一点酥软的尾音。
下一瞬,宁清秋便觉她腿心涌出一股湿热,隔着丝袜漫开,把两人贴合处浸得更加滑腻。
那蜜液又稠又烫,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将腿间的肤色丝袜染出一片极深的水痕。
她没有真正被他进入,却在高潮的余韵里抖了许久,勾在他颈后的双臂一点点失了力气,最后软软地垂下来。
宁清秋仍伏在她身上,那根物事还埋在她腿间,随着她高潮后的细微痉挛,被那两条不时轻颤的腿夹着一收一放。
净灵池内,涟漪再起,泛起了柔情蜜意的波澜。
……
不知多了多久,欲人格终于被送走了。
万妖国主依偎在宁清秋怀里,慵懒地问道,絮乱的鼻息逐渐平复了下来:“这几日麻烦秋儿了!”
“已经过去一天一夜,今夜子时便是巫祭大典。”
宁清秋娴熟地为万妖国主褪去丝足上的金丝凤纹高跟,与冰蚕丝袜,出言提醒道。
欲人格太难应付。
若非他有明欲经在身,并且突破至金佛心固之境,恐怕都无法支撑到现在。
饶是如此,化解情欲的过程,也持续了一天一夜。
“放心,为师有分寸。”
万妖国主享受着宁清秋的服侍,眸光却一直没有离开过他。
倾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闻着那温润的气息,不由心生宁静。
宁清秋拿起了丝绢,沾着净灵池内的温水,轻轻地洗涤着万妖国主的玉足小腿,甚至是腴美的大腿:“怎地这般看着我?”
“只是觉得有秋儿这么一个孝顺的徒弟,感觉挺不错的!”
万妖国主身上还穿着祭服,但却是有些凌乱,却也难掩那玲珑浮凸的诱人身姿,浑身上下充斥着一种慵懒熟媚的美感。
“大荒之行结束后,秋儿要不要考虑一下,成为我的徒弟?”
宁清秋神情有些古怪:“我已经有师尊了。”
难不成万妖国主玩师徒扮演上瘾了,还想来真的?
万妖国主轻抚着他的脸颊,熟美娇媚的脸蛋凑前,轻轻吻了吻他的侧脸,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鲜红的唇印:“并非是那种传道解惑的师徒。”
“比如,你我现在这般,不教修为,只谈情说爱。”
你要不要看看你说的是什么虎狼之语?
这哪里是师徒,这明显是披着师徒身份的情人吧……宁清秋嘴角抽搐了一下:“别闹了!”
“秋儿还真是个不解风情的逆徒。”
万妖国主娇哼了一声,美眸内闪过了一丝狡黠:“这几日也不知道是谁,一口一个师尊的叫着,还总想轻薄为师。”
宁清秋为她理顺了祭服,轻轻系好腰带,换上罗袜与巫纹绣鞋:“那不是因为七情蛊吗?”
万妖国主面露哀怨之色,好似被丈夫抛弃的妻子,声音满是委屈:“难道秋儿真的没有一丝心动吗?”
“怎么可能不心动?”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宁清秋看了她一眼,继而弯下腰肢,左手穿过那柔软的腿弯,右手环住柳腰,将万妖国主抱起,缓缓离开了净灵池。
万妖国主唇角微微扬起,如藕雪臂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但旋即似想到什么,又皱起了黛眉:“你将为师当成了夙莘?”
宁清秋脚步一顿:“没有!”
“师尊是师尊,莘姨是莘姨!”
“虽然师尊变化成了莘姨的模样,但你们却不是同一人。”
万妖国主笑了:“算你有良心!”
这一笑很,恍若娇艳的花儿盛开,美艳不可方物……
第181章 巫毒血咒,温柔莘姨
子时!
巫祭大典开始。
蛮荒巫道内,一座祭坛在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拔地而起,周围已然布满了诸多身着巫纹长袍的身影。
而在其中,又有九道头戴巫冠的男女屹立在石台上,恐怖的气息震动天地。
莽荒巫道的九大古巫,地位崇高,并且都是天命境圆满的存在,更有甚者已然触碰到了合道境壁障。
而在最最高那座石台,则是手持巫神杖,合道整个大荒的巫主。
此刻,所有人的眸光,都落在了那一道身穿祭服的丽影上。
万妖国主戴着面具,沿着石阶,一步步朝着祭坛上行去。
当她踏上祭坛,随着她口中念念有词,低沉而神秘的咒语回荡在天地,莽荒世界诸多巫修纷纷跪地,双手合十,虔诚地向蛊神祈祷!
嗡——
下一瞬,虚空上的红月光芒大盛,巫道之力犹若星辰坠落,齐齐聚拢而来,笼罩了整个大荒。
霎时间,万蛊齐鸣!
此刻,宁清秋已然来到了祖地的巫庙内,发现体内的情蛊也受到了影响,发出强烈的交配欲望,但却被他以明欲经压制住。
古庙内摆放着一排排乌木灵位,这是莽荒巫道历代的巫主。
而在最中央,则有一座石画,石画上印刻着一尊遮天蔽日的狰狞肉山,蛊神!
宁清秋仅是看上一眼,便有一种惊悚压抑的感觉袭来,连忙转过身看向了身后那数十道捧着贡品的巫祝,淡淡的说道。
“你们将这些贡品放好,守在外面,不能让任何人进来。”
“是!”
他们面露恭敬,虔诚在摆好了贡品后,便转身离开。
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从纳戒里取出了一枚玉简捏碎,化作了点点雪白光华,笼罩了古庙内的空间。
这是万妖国主给他的玉简,里面有一道无上神通,可以演化幻境。
如此一来,镇守祖地的强者散开感知,也只会看到他在里面祭祀的画面,察觉不到任何异常。
随即,他才朝着蛊神图腾行去。
根据万妖国主从大祭司巫月记忆中得到的信息,万妖境便被镇封在蛊神图腾内。
而他要做的便是趁着大典之时,进入其中,将万妖镜带走!
在这个过程中,需要历经三道禁制。
第一道,便是笼罩在蛊神图腾外的隔绝禁制!
宁清秋没有过多犹豫,从纳戒取出日月乾坤鼎。
他催动《衍天道典》,凝聚日月之力,化作红白光华交织萦绕,道道玄奥晦涩的符文涌动,朝着蛊神图腾笼罩而去。
伴随着一道无形涟漪荡开,第一道禁制破除。
宁清秋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化作了一道流光掠入了其中。
映入眼帘的是上下翻搅的灰黑雾气,在极致的黑暗中,雾团带着死灰的光芒,好似有无数纠缠蠕动的诡异之物交织着。
它们是各种各样的蛊虫形成的雾气,仅是看一眼便让人头皮发麻。
以宁清秋的魂游境的实力,恐怕沾上一丝,便会被瞬间蚕食殆尽。
所以他在进入图腾后,第一时间便入主日月乾坤鼎内。
日月乾坤鼎日之力交织,似有一轮曜日升起,照亮了灰黑雾气,周围的蛊虫显然极为惧怕曜日散发出来的炙热气息,纷纷朝着四周散去。
宁清秋松了一口气,控制着日月乾坤鼎朝着深处掠去。
眨眼间,他便穿过了这以蛊虫尸体凝成的第二层禁制,来到了一座蜿蜒盘旋的骨山前。
与其说是骨山,倒不如说是由九条白骨锁链缠绕而成的景象。
而锁链缠绕之物,便是一面古老的石镜,镜身印刻着繁琐复杂的妖纹,散发着苍茫斑驳的气息。
万妖镜!
这是宁清秋与万妖国主此行进入大荒的目的。
九条白骨锁链是第三道禁制,但却不是针对外来者,而是镇压万妖镜。
见状,宁清秋掐起了一道法印。
日月乾坤鼎瞬间掠向了半空中,日月之力演化成一方巨大的磨盘,开始切割着九条锁链。
即便有着半道器日月乾坤鼎的帮助,一时间也无法那么快破除禁制。
所以,还需要万妖国主争取时间。
而此时,巫祭大典已然接近尾声。
两道身影屹立在半空中,遥遥相对。
“自今日起,本尊便会成为新的大祭司!”
巫芸看着万妖国主,冷笑了一声。
她等今日,足足等了一百年!
“多说无益!”
万妖国主淡淡一语。
“本尊倒想看看你一会落败后,还会不会这般高高在上。”
巫芸讥讽一语,脸上巫纹蠕动,身后似有一尊千足黑影浮现,搅动着天地灵气。 这道黑影躯体是一节一节的,形似蜈蚣,暗金身躯刺目无比,随着千足齐动,虚空扭曲到了极致。
这是她的本命蛊,千泯蛊!
千泯蛊动作极快,千足似刀,刷的一声整片空间便被劈开。
万妖国主纤手抬起,一轮乌月打出,霞光照乾坤,将千足挡下。
大战爆发,恐怖的符文碰撞在一起,犹若星河垂落千缕万缕丝绦,震动天地。
两人施展各种杀伐神通,骤然轰在一起,绚丽光雨洒落,照耀了整个蛮荒虚空。
场中所有身影都在注视着这一战,生怕错过任何一次交锋。
与巫芸大战在了一起,万妖国主三千青丝浮动,祭服裹住曼妙娇躯,修长完美的身姿如梦似幻,风姿绝世。
“果然受伤了!”
巫芸发现她并没有以往那般强势,不由眯起了双眸,眉心处的命星映照天地,与虚空中一颗星辰交相辉映,让她的杀伐神通越发恐怖。
天命境,需点燃两颗命星。
一颗在体内,映照己身。
另外一颗则高悬于无垠星空之中。
两颗命星共鸣,便能引动天地之力!
“即便受伤了,你也不是本座对手。”
万妖国主神情平静,纤手捏起了杀伐大印,骤然轰出,又将袭来的千抿蛊轰退。
她虽只是一具化身,但其实力却远超巫芸。
之所以一直与其缠斗,自然是为了给宁清秋拖延时间。
至于这一次大祭司之争谁赢谁输,并不重要。
大战持续着,宁清秋已然借助日月之力将九条白骨锁链磨断。
但就在他准备将万妖镜收入日月乾坤鼎时,一道诡异的咒文瞬间袭来。
宁清秋在第一时间便涌动灵力化作光幕,却被穿透,直接没入了手掌。
拉起衣袖一看,却发现手腕上出现了一道犹如蜘蛛般的血红印记,似在蠕动蔓延着。
“这是什么鬼东西?”
宁清秋连忙沉入心神,感知体内,却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巫毒血咒?”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变。
蛮荒巫道除了蛊之外,还拥有各种阴毒恐怖的巫咒。
根据少祭司巫仇的记忆,便有一种巫咒名为巫毒血咒。
一旦中此巫咒,便会渗入血液中,将鲜血化作侵蚀肉身神魂的可怕巫毒,至死方休。
很显然,这是为了针对图谋万妖镜之人,所预留的后手。
宁清秋压下了心中的烦闷感,连忙将万妖镜收入纳戒中,转身离开。
即便巫毒血咒再恐怖,现在也不是纠结的时候。
当前最要紧的事,自然是离开此地,以免被人发现。
在离开了古庙后,宁清秋拿出了玄映宝鉴,注入了灵力,将万妖镜得手的消息传递了出去。
与此同时,万妖国主感知到纳戒中玄映宝鉴的颤动,知晓他已经离开了古庙,便在巫芸再度袭来的杀伐神通中,装作不敌的模样,被轰入了地面。
巫芸屹立在半空中,以胜利者的姿态,傲然地俯视着她:“从今往后,大祭司便是本尊!”
万妖国主拭去了嘴角的鲜血,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场中谁都没想到,本还势均力敌的两人,一下便分出了胜负。
九大古巫却是有些奇怪。
按理说,大祭司巫月的实力比巫芸高出不少,不可能不是对手。
“难道大祭司此次前往那一处上古秘境真的受伤了?”
他们同样极为诧异,心中暗暗思索着。
唯独巫主看向大祭司的背影,微微皱起了眉头。
万妖国主在离开祭坛后,便与从祖地出来的宁清秋汇合:“立刻离开!”
她并未多言,直接拉着宁清秋的手,撕裂了虚空。
万妖镜被夺回,等到祭典结束,肯定会被发现!
那个时候再想离开,便来不及了。
而就在万妖国主与宁清秋刚步入虚空通道内,准备离开大荒时,一道冰冷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虚空通道瞬间被一股恐怖无比的力量截断:“想走?”
眼前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身着巫纹长袍,手持巫神杖的身影。
宁清秋感受到了合道境的恐怖,浑身寒毛倒竖,就连身体内的灵力都停滞不动,如同被禁锢了一般。
巫主手持巫神杖,淡淡的说道:“你不是大祭司巫月,究竟是何人?”
“巫主何必明知故问呢?”
万妖国主轻声笑道,身上妖气涌动,九条雪白狐尾如同孔雀开屏般浮现。
“果然是你,万妖国主!”
“传闻九尾天狐每一条狐尾都蕴含着一种无上神通,想必其中一种,便是这变化之法吧?”
“难怪能瞒过本座的眼睛!”
巫主并不惊讶,显然已经猜到了她的身份。
他虽然一开始并未看穿大祭司是万妖国主假扮的,但在发现万妖镜的气息消失后,便猜到了可能是妖族之人潜入了祖地,将其带走了!
“既然已来到大荒,那便留下吧!”
巫主抬手,化作遮蔽天日的道韵大手印,朝着万妖国主与宁清秋抓去。
他已然发现,万妖国主并非是真身,而是一具化身。
一具天命境的化身,在他眼里也只不过是蝼蚁罢了!
在这股力量下,宁清秋发现周身空间被禁锢住,根本无法动弹。
“想留下本宫?”
万妖国主不屑一笑,眉心处荡漾起了雪白光华,身后九条尾巴如同孔雀开屏般盛开,恐怖的气息骤然席卷而出。
本是天命境的修为,竟然瞬间步入了合道境,将那镇压天地的道韵大手印瞬间崩碎。
宁清秋怔了怔地注视着万妖国主。
化身竟然变成了主身?
难怪万妖国主只让一具化身随他前往大荒。
宁清秋猜测,这可能也是其中一条尾巴的神通,可以使得万妖国主可以随意入主自身的化身,成为主身!
“倒是小瞧你了!”
“不过你以为在大荒内,你是本座的对手吗?”
见到这一幕,巫主冷哼了一声,手中巫神杖轻点虚空。
霎时,整个大荒的巫道之力聚拢而来,让无尽的虚空陷入了九幽,庞大的漩涡席卷而出,要将万妖国主拖入其中。
“在大荒内,本宫的确不是你的对手,但你想留住我们,却是痴心妄想!”
万妖国主手中出现了浑天剑。
朝天一斩!
一尊三足金乌显化,振翅击天,其所过之处,空间寸寸崩碎,虚空之巅似有一轮旭日升起,灼烧万物。
同时,她抬手一招,日月乾坤鼎内的万妖境掠出,万道光华打出,似要湮灭苍穹。
妖族两件道器齐出,对上了蛮荒巫道的巫神杖。
整个大荒疯狂震动,天空中乌云盖顶,雷霆若怒龙咆哮。
地面开裂,无数山川崩塌,河水瞬间干涸,宛若天地将倾。
“发生了何事?”
“为何会出现这等变故?”
“你们快看虚空中,巫主手持巫神杖,和万妖国主爆发了大战。”
一时间,大荒内的修士皆是目露惊恐。
合道境的大战,再加上道器的碰撞,整个大荒势必会遭到波及。
“你先离开!”
“有多远走多远!”
万妖国主抬手再度撕裂虚空,宁清秋当即没有犹豫,躲入了日月乾坤鼎内,朝着虚空通道内掠去。
这是他第二次见到合道境的无上强者,手持道器杀伐!
第一次是在乱魔海。
万妖国主手持浑天剑,对上清道境的道主与道器上清道图。
那般恐怖绝伦的杀伐,似要毁天灭地。
轰隆!
只听一声闷响传出,方圆千里的空间炸开,虚空风暴席卷而出,绞杀天地万物。
宁清秋刚想掌控着日月乾坤鼎躲开,浑身却是骤然一颤,只觉血液开始沸腾,传来阵阵剧烈无比的痛楚,就如同神魂肉身被撕裂一般。
毫无疑问,巫毒血咒发作了!
就在他陷入痛苦时,一股恐怖的妖力与巫道之力的滔天涟漪骤然袭来。
即便有着日月乾坤鼎护主,宁清秋脸色也猛然一白,喷出了一口鲜血,瞬间被重创。
那是三方道器与合道境碰撞产生的力量!
若非他躲在日月乾坤鼎内,恐怕现在已经身死道消了。
轰隆——
宁清秋还未缓过神来,只见前方的虚空再次崩裂,雷霆闪烁直接轰在了日月乾坤鼎上,瞬间被虚空乱流卷走。
他不断涌动灵力,掌控着日月乾坤鼎,躲开道道雷霆与空间风暴。
如是这般,不知过了多久。
本是重伤的宁清秋陷入了昏迷。
也好在有日月乾坤鼎护住了他,才不至于被虚空乱流绞成粉末。
……
三天后,万妖国,妖皇宫内!
夜色已深,烛火荧荧。
柔和的光泽落在了床榻上,映出了一道脸色苍白的身影。
忽然,他的手指动了动,缓缓睁开了双眸。
宁清秋刚想坐起来,浑身却是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不由闷哼了一声!
“你受伤了,不要乱动!”
这时,耳边传来了一道柔媚的声音。
只见那身着紫纱烟罗长裙的美妇人来到了身边,连忙让他躺下:“不要乱动,小清秋你受了重伤,需要静养些时日。”
宁清秋看向了莘姨,轻声问道:“是国主带我回来的?”
“嗯!”夙莘轻轻颔首,开始涌动灵力,为他疗伤。
感受着灵力的滋养,宁清秋感受到痛楚减轻了不少,便开口问道:“我昏迷几日了?”
“三日!”
夙莘眸光从宁清秋张苍白的脸颊,落在手腕上的血色纹路上,面露担忧之色:“你怎会身中蛮荒巫道的巫毒血咒?”
“此巫咒极为阴毒,若非万妖国主动用秘法将其暂时压制住,你根本无法活下来。”
“我当时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等变故。”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继而问道:“国主她有办法解决巫毒血咒吗?”
他感知了一下体内的伤势,的确有些严重。
但好在他修有明欲经,肉身之力强横,恢复的也快,也算不上什么大问题。
唯独这巫毒血咒让他头疼。
巫毒血咒,只有施术之人方能解开。
而他如今已然逃离大荒,自然不可能再回去。
夙莘红唇轻启道:“万妖镜拥有莫大的威能,可以化去血液中的巫毒,但要耗费一些时日。”
“那便在万妖国多逗留一些时日。”
宁清秋松了一口气。
他还真怕巫毒血咒无法解决。
夙莘瞥了他一眼:“我怀疑万妖国主可以借助万妖镜,直接将你体内的巫毒血咒化去,却在故意拖着。”
宁清秋微微一愣,下意识地问道:“这是为何?”
夙莘意味深长道:“万妖国主不想让你离开。”
宁清秋哑然失笑:“怎么会呢,我答应她的事情已经完成,她也没有理由拦住我。”
通过这些时日以来的接触,他倒是对万妖国主的性情有所了解,知道她不是那种卸磨杀驴之人。
夙莘翻了个白眼:“我的意思是,万妖国主对你动情了,舍不得你走!”
宁清秋不知怎地有些心虚:“怎么可能?”
莫名的,他想到了之前万妖国主和他说过,想让他留下来的话语。
夙莘似笑非笑道:“这几日,你昏迷的时候,万妖国主为你化解巫毒血咒时,我便发现,她看你的眼神明显不对劲。”
“小混蛋老实交代,你们在大荒内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女人的第六感真准……宁清秋心说:“可能是因为七情蛊的影响吧,此前祭巫大典前七日,巫神杖聚拢巫道之力,令得七情蛊差点失控,所以……”
他并未隐瞒,将自己为万妖国主七种人格化解情欲的事道出。
当然,那些极度暧昧之事,自然被略过了!
比如万妖国主红唇轻启,为他弯下腰肢,以及隔着冰蚕丝袜与他……
“你们的交易已经结束了,待小清秋你的伤势恢复,巫毒血咒化去,便让她将情蛊取出吧。”
夙莘对此事明显有些在意,满脸严肃地叮嘱道。
“我知道的!”
宁清秋笑着应了下来。
现在已经从大荒回来,情蛊自然就没用了。
思绪流转间,莘姨已经收回了灵力,并拿了一条毛巾沾了些温水,帮他褪去了衣裳,擦拭身子。
看着眼前美妇人那温柔的模样,宁清秋不由心生暖意:“小时候我泡完药浴后,莘姨也是这般照顾我!”
那个时候,为了改善体质,他几乎每日都要浸泡药浴。
而浸泡完药浴后,因为其内蕴含的药力太过浓郁,他虚弱的身体难以吸收,所以只要稍微动一动,便浑身剧痛,只能躺着。
那个时候,便是莘姨守着他,照顾着他!
夙莘眉目含笑,拿着毛巾擦拭着他的脸颊,为将凌乱的发丝整理好:“小清秋还记得?”
“每夜莘姨都会睡在一旁照顾我,就像母亲一样。”
“也是那个时候起,莘姨走进了我的心里,成了谁也无法代替的人。”
宁清秋面露缅怀之色,笑着说道。
夙莘娇艳的唇角微微扬起:“油嘴滑舌!”
在为他擦拭好了身子后,她并未避讳宁清秋,将身上的紫纱烟罗裙褪去,换成了睡裙,躺在了一旁。
睡裙极为宽松,却难掩那极度丰腴妖娆的身姿。
饱满的胸脯,纤柔的腰肢,挺翘圆润的丰臀,每一处都散发着诱人的风情熟韵。
淡淡的幽香萦绕在鼻尖,宁清秋却没有生出任何旖念,仅是心生宁静,不到一会便有了困意,逐渐阖上了双眸,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小混蛋,明知道大荒危险重重,也不知道谨慎一些,总让别人为你担心!”
见他这般虚弱的模样,一旁的美妇人既是心疼又是嗔怪,不由在他的脸颊上咬了一口,留下了淡淡的印记,继而将他拥入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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