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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夙莘:小清秋喜欢莘姨吗?(☆梦雨裳)
清晨时分,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
柔和的曦光悄无声息地铺满了天风阁,几缕暖芒透过窗棂照入房中。
只见那身着鹅黄柔裙的少妇半撑着软榻,那绮美无暇的娇媚容颜上荡漾着迷人的红霞,恍若酒后的微熏,很是动人。
半敞轻纱衣襟内,绣着桃花的抹胸支起了饱满高耸的半圆银弧,随着浅浅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着,隐约可见一抹夺人眼球的白腻幽深。
微凝的腰肢下,挺翘的臀儿坐在柔软的毛毯上,裙摆下两条裹着冰蚕白丝的玉腿曲在两侧,本是紧绷的圆润小腿逐渐平缓。
宁清秋从后面拥着那曼妙的娇躯,柔声问道:“雨裳要沐浴吗?”
梦雨裳摇了摇头,美眸内的焦距逐渐恢复,眉宇间的媚意还未散去,不由瞥了一眼床榻上还未醒来的冷艳美妇人:“就这般便好,一会正好让师尊看看雨裳这娇媚的模样!”
这个时候还想着报复……宁清秋哑然失笑。
“公子帮雨裳脱掉冰蚕丝袜,雨裳没有力气了!”
事后的梦雨裳有些贪恋宁清秋的温柔,侧着俏脸,慵懒地向他撒娇着。
正如刚才水映婵一般。
“我今日便要启程回宗了!”
宁清秋温柔地将她抱起,让她睡在水映婵旁边,抬手勾住她腿侧那层冰蚕白丝的袜口边缘。
薄透的白丝在晨光中泛着细碎的光泽,他的指腹顺着袜口向下滑去时,触到一处微微发硬的地方——昨夜隔着这层白丝反复抽插时留下的痕迹,此刻已经半干,白丝的纹理被那层洇湿的痕迹浸得微微发亮,边缘卷起细密的皱褶,从裆部一直蔓延到大腿内侧,像一幅被雨水洇开的淡墨画。
指尖碾过那道干涸的洇痕时,那层白丝在他指腹的温度下又泛起一丝薄薄的潮气,那是精元与蜜液混在一起后留下的印记,在晨光里散开一缕极淡的暧昧气息。
看着这双薄如蝉翼的冰蚕丝袜,梦雨裳脸颊微红,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了昨夜两人隔着这层白丝抵死缠绵的画面。
“这双冰蚕丝袜极为丝滑柔韧,公子可以不撕的!”
“不撕吗?”
“师尊她有和公子这般尝试过吧?”
“没有!”
“那就不撕了!”
最后,宁清秋并没有撕,然后便直接入魔了。
思绪流转间,梦雨裳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公子保重,记得一会沐浴后,再去找你家师姐,免得身上的女子幽香与吻痕被看到。”
宁清秋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进入了偏室内。
从夜里到清晨,连续多次入魔,进入红尘欲海中悟道,即便是他拥有明欲经,也有些吃不消。
但通过水映婵师徒的相助,明欲经精进了不少,已然步入了玉佛心止的大成状态,距离圆满境界只差一步之遥。
而这一切,自然要归功于,纵欲止欲中的往复循环。
将昨夜的旖旎画面驱逐于脑海外,简单地沐浴了一番,清洗了身上的吻痕,换上了一件新的锦袍,出来后便见梦雨裳已经睡着了。
师徒二人,一个娇媚似火,一个冷艳高贵,就这般平躺在一起,如同并蒂双姝,美艳不可方物。
宁清秋并没有打扰疲倦的两女,轻轻关上了房门,来到了庭院内。
不消片刻,岳清寒也从房中出来,抱着睡眼惺忪的小狐狸,和他一起用了早食,随即祭出了法舟,踏上了归途。
巡典已经结束,两人自然要回宗复命。
法舟由贪玩的小狐狸驾驭,宁清秋也乐得清闲。
弦月城距离太一剑境路途遥远,他打算补一觉。
毕竟,昨夜操劳了一夜,自然疲倦的不行。
便在这时,裹着一袭月白锦袍的清冷丽影从舟舱内走出,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师弟,随我练剑!”
宁清秋脸色僵了僵:“现在吗?”
“嗯!”岳清寒轻轻颔首,手中出现了一柄长剑。
法舟极为宽敞,练剑的话自然绰绰有余。
但宁清秋却觉得师姐是因为昨夜的事情,有了小情绪。
正如他所想,练剑开始!
两道身影在法舟上纵横交错。
不消片刻,寒霜飘落,宁清秋便被寒意侵蚀,浑身布满了冰霜,冷得浑身发颤。
随着冰霜蔓延,更是冻成了冰雕。
“鱼樱,你看,主人结冰了!”
“冰块加上冰糖葫芦很好吃哒。”
小狐狸面露喜色,连忙从背在身上的袖珍鹿皮小包里取出了两串冰糖葫芦,然后便让鱼樱从宁清秋身上取了一些冰渣子,裹上了冰糖葫芦。
两小只一人一串,一口咬下,透心凉,心飞扬!
宁清秋面无表情,看着这只将快乐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的灵狐幼崽,考虑着以后要不要给她做冰糖葫芦。
良久,冰霜化了。
岳清寒的小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练完剑的两人,就这般站在法舟上,看着眼前的云海。
一缕清新的风携带着朝露的甘甜,轻轻拂面。
抬首望去,天边那片云,似乎又开始了它新一日的演绎。
云,是天空的书卷,每一卷都藏着不同的故事。
有时它如轻纱般飘逸,随风轻舞,好似绝美佳人,在亭台楼阁间,轻挥衣袖;有时又似那泼墨山水画中的一抹淡彩,浓淡相宜,给人无限的遐想。
但如此美景中,却有一道清冷丽影更为吸引人。
清风徐徐,青丝摇曳,缕缕发香交织着她身上独有的幽香,闻之令人心旷神怡。
“师姐你看那朵云像不像女子在起舞?”
宁清秋从后拥住了岳清寒,静静地享受着此刻的温馨。
岳清寒并未将其推开,任由他抱住,依偎在那温暖的怀里,淡淡的问道:“像哪个女子起舞?”
宁清秋:“……”
“像师姐!”
“你见过?”
“此前师姐教我望月临仙步的时候,便如那月宫仙姬在眼前起舞,现在我还记得那般动人的身姿!”
岳清寒轻嗯了一声,便不再言语。
此时此刻,千言万语都不及彼此相拥在一起时的温情。
……
眨眼间,五日的时间悄然而过!
法舟途径云玥皇朝时,宁清秋和岳清寒知会了一声,便前往了清风城。
距离上一次回来百花阁已然有半年时间,莘姨也快要迎来月圆之夜,他自然要回来一趟。
落日淹没于山川,星光月色灿然,悄无声息地点缀在寥寥夜幕上。
阁内亮起了一盏盏灯火,橘黄色的暖光摇曳,娉婷倩影提着油纸灯笼,步伐姗姗!
她们皆是百花阁的女侍,负责夜间的巡视。
宁清秋有百花阁的玉牌,自然没有受到任何阻拦,便进入了内庭中。
穿过水榭,走过亭廊!
最后在一条长长的青石路尽头停下了脚步。
宁清秋来到了房门前,抬手叩响。
咚——咚——
“莘姨!”
“进来吧!”
随着柔媚悦耳的美妙嗓音传出,他才推门而入。
只见一道裹着紫纱烟罗睡裙的熟媚美妇人映入眼帘,香腮点缀着丝丝红晕,狭长的睫毛下,勾人的桃花美眸荡漾着盈盈波光。
白皙的脖颈上系着里衣的红绳,柔纱衣襟鼓鼓囊囊,里边的殷实饱满撑开了一道沉甸甸的弧线,曼妙的腰肢不盈一握,丰盈的臀儿坐在软榻上,压迫出了诱人的轮廓。
(夙莘配图)
“莘姨刚沐浴完?”
宁清秋见到她这般慵懒妩媚的模样,下意识地问道。
“小清秋回来晚了!”
“要不然倒是可以帮忙擦背。”
夙莘眉目含笑,优雅地侧卧在床榻上,纤手支起了侧脸,两条腴美白皙的玉腿微微曲起并拢。
在那煊煊烛光下,睡裙衣襟微微敞开,衣肩滑落了些许,倏然露出的肌肤,白地近乎发腻。
对于莘姨那满是暧昧的话语,宁清秋已然习惯,仅是笑了笑,缓缓来到了软榻前:“今晚错过了,还有明晚!”
夙莘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半年不见,小清秋比起之前,心性倒是有所变化,想来是因为你那娇媚侍女的缘故。”
“如今有了那魔女助你修行,想必以后也用不着莘姨了。”
说着,美眸内却满是幽怨,语气更是委屈而又酸涩,好似被丈夫抛弃的妻子,让人心生怜惜。
宁清秋自然知道,莘姨这般模样是故意做给他看的,便握着那柔若无骨的酥手:“莘姨和梦雨裳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夙莘眸光落在了他的脸上,因为没有梳理发髻,如墨秀发随意散落,额前几缕碎发顺着侧脸锁骨,没入了那深深的沟壑之中,诱人至极。
不过,即便是春光乍泄几分,她似乎也不在意,只因这一幕也只有眼前这个男人能看到。
宁清秋牵着那软嫩的柔荑贴着自己的脸颊,笑着说道:“莘姨是我最在乎的人,没有之一!”
此言并非是虚言,对于他而言,夙莘在他心中占据着最为重要的地位,没有人能够取代。
“油嘴滑舌!”
夙莘那娇艳的唇角微微扬起,却没有收回手掌,反而轻柔地抚着他的脸颊。
似想起什么,她柔柔地问道:“明欲经现在到了什么层次?”
宁清秋如实而言:“玉佛心止大成,还差一步便能破入圆满状态。”
“虽是差一步,但却没那么容易触碰到那一层壁障!”
明欲经没那么好突破,每一个境界都需要不同的感悟。
而若非是梦雨裳,洛心颜,以及水映婵三女的帮助,他要达到玉佛心止大成的境界,估计需要更长的时间。
“这般看来,你对情欲的感悟还不够!”
夙莘若有所思,并从纳戒中取出来一个雪白瓷瓶,递给了他。
宁清秋一脸疑惑道:“这是何物?”
夙莘红唇轻启,柔声解释道:“百花露,有着安神养魂的功效,是最近百花阁炼制的药液,每日睡前涂上一次,入眠后较为踏实些。”
“就麻烦小清秋了!”
宁清秋看着她慵懒地模样,叹了一口气,打开了瓷瓶,轻轻闻了闻,便觉一种蕴含着多种花香的芬芳迎面扑来。
“从哪里开始涂抹?”
“后背,腿上,脚儿!”夙莘支起丰盈身子,轻缓地趴在了软榻上。
这般姿态,让那诱人的曲线更显得妖娆丰腴,特别是纤腰下那挺翘丰臀,宛若两颗凑在一起的熟透水蜜桃般润盈。
这时,宁清秋才发现,这一件紫纱烟罗睡裙是侧开的,解开细带,便可以见到那光洁滢润的玉背。
他拿起了百花露又撒了一些在掌心处,继而轻轻覆盖在那蝴蝶翼骨上。
肌肤传来温热细腻之感,让他很难保持波澜不惊的心境。
“说说这些时日来发生的事!”
夙莘阖上了美眸,静静地享受着眼前男子的服侍。
宁清秋的手掌自香肩滑落,落在了腰背上,轻柔地按捏着:“莘姨想听些什么,是巡典中的见闻,还是丹尊秘境之事?”
“都说一说!”
夙莘香腮生晕,那悦耳的声音中充斥着淡淡的妩媚软糯。
“巡典第一个地方是宣雨城的乾元宗,刚进城中,便见黑袍魔修杀人剜心……”
宁清秋将当时的场景徐徐描绘出来。
夙莘听得倒是津津有味,只不过那不时从鼻尖传出的柔媚轻哼,多少有些勾人。
“好了!”
不多时,百花露已然涂抹在她的后背上,淡淡的花香萦绕,凝脂般的肌肤上好像覆盖上了一层轻纱,极是水润无暇。
夙莘这才缓缓坐起,腴美修长的玉腿轻抬,将两只玉足搭在了他的大腿上。
脚儿晶莹如玉,纤细的玉趾柔嫩白皙,圆润的趾甲上涂抹着紫色蔻丹,宛若紫色樱桃般妩媚迷人。
宁清秋倒了一些百花露在手掌上,为她涂抹了小腿,然后轻轻覆盖住了那柔软的玉足。
入手一片细嫩酥柔,那毫无瑕疵的细腻肌肤,触之如同上好的美玉,让人爱不释手。
被抓在手掌中的玉足微微卷起,滢润的玉趾在他的手心轻轻的撩了两下,充斥着浓浓的暧昧气息:“莘姨的腿儿好看,还是梦雨裳的好看?”
美妇的足肉滑腻纤柔,在涂抹上了百花露后更是丝滑无比,恍若狡猾的鱼儿在他掌心游来游去,让他心神为之一荡。
“别闹!”
宁清秋呼吸一滞,只觉心中的欲念瞬间升腾而起,犹若熊熊烈火般席卷全身。
夙莘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如如瀑秀发犹如墨色轻纱披在了迷人的香肩玉背上,如梨般的腰臀曲线格外惹眼:“小清秋还没有回答呢!”
宁清秋知道这是莘姨的媚术在作怪,便动用明欲经将那涌动的欲念化作养料,逐渐平静了下来:“自然是莘姨的好看!”
听到这个回答,夙莘眼帘下闪过一丝笑意,不由打趣道:“小清秋的癖好是女人的腿吗?”
“上次在客栈的时候,我穿上冰蚕丝袜的时候,小清秋可是眼睛直勾勾的盯着。”
“你若是喜欢的话,莘姨随时可以为你穿上冰蚕丝袜的!”
面对莘姨的调戏,宁清秋翻了个白眼。
只是那暧昧的语气,再加上玉腿传来的美妙触感,却让他躁动异常,心中的欲念如火般再度燃起,即便动用明欲经都只能勉强抵御。
宁清秋觉得有些奇怪。
以他现在修为已然步入朝元境七重天,比莘姨的修为都要高,而且明欲经已经破入了玉佛心止之境。
按理说,现在面对莘姨那内敛于身的媚术,应该可以完美抵御住。
可结果却是截然相反!
比起之前,在莘姨不经意间的撩拨中,却令他更难把持住。
宁清秋皱起了眉头,忍不住问道:“莘姨之前对我施展的媚术还所有保留?”
他总觉得觉得莘姨的媚术,比起梦雨裳,水映婵的摄心术更加销魂蚀骨。
夙莘螓首侧枕着绣枕,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好似在享受着百花露带来的舒适感:“的确未动用全力施展!”
对此,宁清秋却是更加疑惑了。
仅是因为天生媚骨的女子,修炼媚术就有这般威能?
若说他之前有所怀疑的话,现在基本可以确定,莘姨的媚术不一样,或者说拥有什么特殊的体质。
但宁清秋并未多问,毕竟人都有秘密。
无论是他,还是莘姨都是一样。
思绪停在这里,宁清秋深吸了一口气,抬头问道:“莘姨可否对我毫不保留地施展媚术?”
夙莘饶有兴致地问道:“小清秋确定要尝试吗?”
宁清秋点头:“我想看看,明欲经能否抵挡住。”
夙莘妩媚一笑:“小清秋可不要后悔!”
霎时,一笑百媚生。
似有一股无形的媚意笼罩了五感,让他迷失在了这一抹笑容中。
宁清秋眸光呆滞了,就这般愣愣地注视着眼前的熟媚美妇。
“多倒些百花露!”
耳边传来了魅惑入骨的声音。
他没有任何抵触,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极为自然地从瓷瓶里倒出了些许百花露,轻抚在那柔润的香肩以及玉背上。
见状,夙莘美眸内闪过了一丝狡黠之色:“小清秋喜欢莘姨吗?”
宁清秋点头道:“喜欢!”
夙莘追问道:“是蕴含亲情的喜欢,还是男女之间的喜欢?”
他没有丝毫犹豫,便给出了心中的答案:“都有!”
夙莘那张妩媚熟美的容颜霎时间泛起了丝丝醉人红霞,眼帘下荡漾着些许从未有过的涟漪:“那你是喜欢莘姨多点,还是梦雨裳多点?”
宁清秋应道:“莘姨!”
夙莘脸上的笑容更加妩媚,令得整个房间的都明媚了几分:“除了莘姨与梦雨裳外,你还有喜欢的女子吗?”
“有师姐,婵儿,心颜姐!”
一语落下,夙莘却是皱起了黛眉。
宁清秋的师姐,岳清寒,她自然知晓!
婵儿,应该是水映婵!
这一点小狐狸的日记上有记载,但却不知道两人竟然也这般暧昧。
水映婵是什么人?
梦雨裳的师尊,红尘天的道首,其修为距离合道境仅有一步之遥。
两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还有心颜姐又是谁?
夙莘发现仅是过了半年,宁清秋便又招惹多了两个女人,难不成是命犯桃花?
想到这里,她心里便揪着揪着的,很是不舒服。
“还真是个花心的小混蛋!”
夙莘探出纤手,在宁清秋的腰肢上用力掐了一下。
下一瞬,痛楚袭来,宁清秋回过神来,顿时眼皮狂跳。
他知道自己刚刚中了媚术。
甚至清楚地记得莘姨问的问题,与自己给出的答案。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迷失了心智,彻底沉沦在了那股媚意之下。
当然,这不是关键!
关键是,面对莘姨的媚术,他竟然毫无抵抗之力,就连《明欲经》都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这是何等恐怖的媚术?
夙莘双手抱胸,意味深长道:“我倒想知道,小清秋和那位红尘天道首发生了什么,怎地如此亲密地唤她为婵儿!”
面对那审视的眸光,宁清秋却是有些后悔,为何自己要让她全力施展媚术。
现在好了,连自己都搭进去了。
沉默了许久,宁清秋还是将他和水映婵发生的事娓娓道来:“当时是因为丹尊秘境……”
“小清秋倒是艳福不浅啊!”
“先是红尘天圣女,后是红尘天姬!”
“连水映婵这种冷艳心狠的女子都敢招惹,你就不怕她哪天吃醋了,直接将你给手撕了?”
静静地倾听完后,夙莘似笑非笑,润腴的左腿搭在了右腿上。
紫纱裙裾下露出的玉腿透着润光,大腿浑圆丰腴又蕴含着匀称紧致的线条,小腿骨肉匀称,莲足秀美无暇,仅是这般晃漾的动作,便散发着难以抵御的魅惑。
应该不至于手撕吧……宁清秋心说:“我当时也不知道梦雨裳是水映婵易容的,所以才会有后面发生的事情。”
他一开始也被蒙在了鼓里。
谁能想到,小婵是水映婵,梦雨裳更是趁着这个机会,为他和水映婵牵红线!
夙莘瞥了他一眼,暂且将水映婵的事情放下:“心颜姐是谁,怎地从未听你提起过?”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将两人的关系道来:“心颜姐是卿颜姐的色欲灵身……”
对于莘姨,其实这些事情并没有隐瞒的必要。
“色欲灵身?”
听到洛卿颜修炼了《空色禅》,并让斩出的色欲灵身助宁清秋修炼明欲经时,夙莘却是眯起了美眸。
宁清秋不知道洛卿颜对他的强烈占有欲,她却是知晓的。
这所谓的色欲灵身,应该就是洛卿颜的化身,可随时入主其中。
她这般做的目的,也不难猜!
一是为了帮助宁清秋修炼明欲经,不让他去找别的女人,比如梦雨裳。
二是培养宁清秋对她的感情,逐渐由原本的姐弟之情,转变为男女之情。
其实夙莘对于洛卿颜这个宁母内定儿媳的印象,还挺不错的。
也曾想着顺水推舟,让洛卿颜助宁清秋修炼《明欲经》,顺便培养两人的感情。
却未预料到,途中莫名奇妙杀出个红尘天圣女梦雨裳,之后还招来了红尘天道首水映婵。
第159章宁清秋:请莘姨助我修行
夙莘两条腴美玉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双手抱胸,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小清秋现在是什么境界?”
宁清秋并未隐瞒:“朝元境七重天!”
夙莘沉吟了片刻,从纳戒中取出了一枚玉简递了过去:“你看看这枚玉简!”
宁清秋心生疑惑,但还是伸手接过,灵识沉入了玉简内。
下一瞬,三个充斥着晦涩玄奥的字样映入脑海,《衍天道典》!
【天之道,截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截不足以奉有余,天人合一,日月同辉,大道自衍……】
宁清秋瞪大了双眸:“这是衍天古教的无上道法,怎会出现在莘姨手中?”
衍天古教,是上古时期的一方顶尖大教,其底蕴强大无比,有人曾言,这一教将成为十宗六道后的第七道。
而在衍天教中,便有一门名为《衍天道典》的无上道法,此法修成后可纳入日月之力融入己身,拥有颠倒乾坤的莫大威能。
只不过,这一方顶尖大教,在两百多年前便覆灭了。
至于是何原因,谁也不清楚。
夙莘神色幽幽:“此前小清秋不是曾问过我,你母亲的来历吗?”
宁清秋似明白了什么,猛然看向了她:“莘姨的意思是,母亲出自衍天古教?”
母亲宁汐是修士!
这点即便她没有说,但通过日常的种种,他便能猜测到。
而母亲之所以离世,按照莘姨的说法是因为本源耗尽了!
宁清秋当时未踏足修行,并不懂这四个字的含义。
之后,他也问过莘姨母亲的来历,但莘姨每每听到都会陷入沉默。
迎着他的眸光,夙莘轻轻颔首:“衍天古教有两位圣女,对应日与月,其中一位圣女是我,另外一位便是师姐,也是你的母亲宁汐!”
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一道温柔善良的倩影,宁清秋心情难以平复:“衍天古教为何覆灭,母亲为何会耗尽本源?”
夙莘叹了一口气:“一切祸端源自一件至宝,此宝据传蕴含着破入羽化境的秘密。”
“其玉无罪,怀璧其罪!”
“成仙是所有踏入修行之人追逐的尽头,也是一切贪婪与罪恶的源头。”
宁清秋眯起了双眸:“是这一件至宝导致衍天古教覆灭?”
【合道】天地后,需铸【仙台】度九劫,最后方能【羽化】成仙。
羽化境,便是成仙的最后一境。
但从上古之后,神洲大地哪怕有诸多惊才绝艳的修士,却再未有一人打破羽化境的壁障。
有人猜测是因为天地灵气变得稀薄了,也有人推演天地,道出天地规则发生了变化,故而才让修士自身出现了难以打破的枷锁。
但无论是何种原因,修士对成仙的追求与渴望都不会改变。
而正是因为如此,越到后面,曾经的渴望与追求逐渐会化为一股强大的执念,正如丹尊执念那般,为了合道,会漠视人性,甚至以生灵血肉炼丹。
夙莘将前尘往事娓娓道来:“此至宝从始至终,都未有人证实过究竟是否存在,但却因为一个叛徒将消息泄露了出去,才会引起这一场灭顶之灾。”
“掌教深知衍天古教无法逃过此劫,便动用了宗门底蕴,强行撕裂了空间,将宗门的诸多弟子传送了出去,而我与师姐也在其中。”
“但有人不愿意让我们离开,动用了强大手段,崩碎了空间通道,欲将所有人葬入空间通道内。”
“即便有宗门传承法器庇护,还是死伤无数,而我也在那个时候与师姐失散,被卷入了空间乱流中。”
宁清秋神情有些复杂:“所以,莘姨的神魂受创,母亲的本源受损,皆是因为这一场大战?”
“当年究竟是哪方势力将衍天古教覆灭?”
衍天古教能被誉为六道十宗的第七道,自然是有着极其强大的实力。
要覆灭衍天古教,除了六道十宗外,别的势力根本没有这个能力。
夙莘接下来的话语,便证实了他的猜想:“那个叛徒勾结了幽冥鬼道!”
幽冥鬼道,宁清秋和他们打过交道,深知这一方势力的人就是一群不折不扣的疯子。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甚至已然泯灭了人性!
这点从鬼刹使与邙阴童子,欲将整个应天府化为幽冥之举,便能看出!
宁清秋神情变得冰冷无比,眸中的戾气几乎已成实质:“那个叛徒呢?”
夙莘道:“早已销声匿迹!”
宁清秋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那股戾气,继续问道:“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在空间通道内,我与师姐失散后,便落入了一方隔绝天地的冰天雪地中,因为伤势过重,只能动用秘法蕴养身体,从而陷入了沉睡中。”
“师姐是修为最高的人,为了保护同门,她不惜燃烧本源,几乎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当我从沉睡中醒来,已然过去了百余载,这时我通过宗门玉牌间的感应,找到了师姐,才得知当年被传送出来的弟子皆已身陨,只剩下我与她!”
“为了不让宗门传承断绝,师姐强行动用了魂血秘法,诞下了你!”
“但因为师姐本源已然受损,导致魂血秘法出现了差池,这才让你先天受损,生来便极为虚弱。”
夙莘将自己知晓的一切道出。
宁清秋终于明白了母亲离世的真正原因,也明白了自己为何身体先天羸弱,需要浸泡药浴。
“师姐临终前将你托付给我,她告诉我,她不想你为宗门报仇,也不想你延续什么宗门传承,只想让你平安度过每一载清秋岁月,平安长大!”
夙莘素手轻抬,抚着他的脸颊,柔声细语道:“正是因为如此,我才一直没有告诉你这一切。”
“现在小清秋长大了,已能独当一面,再也不是当年那个羸弱无比,无法活过十岁的稚童,便有了知晓真相的权利,也有选择的权利!”
宁清秋握紧了手中的玉简,并未松开。
他很清楚,收下玉简,便代表着将由他延续宗门的传承,并承担起母亲宁汐作为衍天古教圣女的责任。
见他做出了选择,夙莘神色变得无比凝重:“衍天道典对修行之人的要求极为苛刻。”
“不仅需要非凡的悟性,更需强大的肉身与神魂。”
“即便是我与你母亲,也只能各自修炼一部分。”
“而你现在已经身具剑佛两道,若再修炼一道,无法平衡的话,轻则走火入魔,重则身死道消。”
宁清秋眼帘下闪过了一丝坚毅之色:“我能把控好!”
夙莘严肃地叮嘱道:“你先尝试看能否修炼,若是不行,切记不要勉强!”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继而盘腿坐下,将灵识沉入了玉简内。
按照《衍天道典》内所言,修炼此法需要引入日月之息,肉身承载日之灵韵,神魂承载月之灵韵。
缕缕月华从窗外照拂而入,被他引入了神宫内。
刚开始纳入时,神魂仅是颤动了一下,并未有何异样。
但随着月之灵韵越发浓郁,神魂瞬间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痛楚。
仅是片刻,宁清秋便闷哼了一声,嘴角有鲜血溢出,脸色一片煞白。
夙莘似感知到了什么,黛眉微蹙:“你的神魂还未达到修炼衍天道典的要求。”
宁清秋将嘴角的鲜血擦干,长出了一口浊气:“神魂还无法承载月之灵韵,但肉身应该可以承载日之灵韵!”
他的神魂之力只在朝元境时有所淬炼,哪怕是和洛心颜修炼《阴阳神合心印》,也仅是为了凝聚阴阳灵韵,至于神魂双修的效果,却不显着!
只因洛心颜是色欲灵身,达不到真正的神魂交融。
至于肉身的话,他修有明欲经,自然可承载日之灵韵。
夙莘若有所思道:“如此看来,还需增强神魂!”
“我此前曾得到过一门神魂双修法,回去宗门后,可让师姐她……”
宁清秋还未说完,便察觉到了莘姨那幽幽的眸光,话音骤然一顿。
夙莘神情平静,缓缓转过了丰腴的娇躯,背对着他道:“那你先回宗吧,让你家师姐助你修炼便好!”
宁清秋知道自己忽略了莘姨,顿时心中一咯噔:“莘姨!”
夙莘冷哼了一声:“怎地还不回宗?”
宁清秋哑然失笑,扶着那柔润的香肩,让她转过身来:“我回宗作甚?”
莘姨是衍天古教的圣女,如今他修炼《衍天道典》却要求助别的女人,无论换作是谁,心里都会不舒服。
夙莘瞥了他一眼,柔媚的声音似蕴含着难以言喻的情绪:“不是要让岳清寒助你修炼吗?”
宁清秋握住了那柔若无骨的纤手:“有莘姨在,又何必回宗!”
夙莘就这般看着他,却没有回话。
宁清秋目光真诚,满脸认真道:“请莘姨助我修行。”
闻言,眼前的熟媚美妇眼帘下闪过一丝笑意,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那还不将那神魂双修的功法拿出来?”
宁清秋知道莘姨没有真的生气,不由露出了一抹笑容,从纳戒中取出了印刻着《阴阳神合心印》的玉简递了过去。
夙莘沉入了灵识,将里面记载的内容熟记于心后,方才睁眼问道:“你和卿颜的色欲灵身,便是通过此法获取阴阳灵韵?”
“便是此法!”宁清秋轻轻点头,继而补充道:“但在修炼时,需要通过男女亲吻,在彼此神宫内种下心印。”
“而接下来,有两种双修的方式,虽方式不同,但却殊途同归!”。
《阴阳神合心印》中分有“虚”与“实”两种双修的方式。
两种方式都可以通过男女间的阴阳二气,让彼此的神魂之力得到滋养。
虚,是以无实体的方式,神魂相交。
实,则是通过有实体的方式,阴阳相合。
因为佛珠可以让神魂实体化,所以宁清秋和洛心颜便是通过第二种“实”的方式,从中获取阴阳灵韵,所以会凝聚图鉴。
夙莘思索片刻,红唇轻启道:“用第一种方式修炼吧!”
宁清秋表示赞同:“我也是这个意思!”
选择神魂相交的方式,自然是最适合的,也是提升神魂之力最快的方式。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眸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莘姨的身上。
三千青丝披散在香肩上,面容妩媚,柳眉如画,一双勾人的桃花妙目荡漾着盈盈秋波,火红饱满的双唇,以及似嗔非嗔的颦笑,诠释着何为风华妖娆,祸水尤物!
透过轻薄的睡裙衣襟,那饱满丰盈,高高鼓起的有容似呼之欲出。
饱满的丰腴的臀儿裹在紫纱睡裙中,包裹得紧绷绷的,更显挺翘滚圆。
大腿上的肌肤白腻无暇,在烛光的映照下,泛起了诱人的肉色。
妖娆妩媚,却又雍容华贵,浑身上下都洋溢着成熟丰韵和迷人风情,恍若熟透的水蜜桃般,仅是轻轻一掐,便能掐出桃汁来。
夙莘妩媚地看了他一眼,直接将他带入被窝里。
一股熟悉的幽香袭来,沁人心脾。
宁清秋注视着眼前的美妇人,似想起了什么,不由询问道:
“莘姨能否告诉我,那一夜在竹林时,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
当时,他刚获得了飞剑盛会的第一,莘姨许了他三个奖励。
第一个奖励,为他起舞!
第二个奖励,亲了他的侧脸。
第三个奖励,则是出手相助……
事后,宁清秋却是觉得扑朔迷离,不知是真是假,但更多却感觉是偏向于真实的。
夙莘忽然凑了上来,丰腴的娇躯挨着他,半眯着撩人的桃花美眸,吐气如兰道:“小清秋希望是真的,还是假的?”
宁清秋沉吟了许久,方才答道:“我希望是真的!”
夙莘螓首忱着胳膊,眼角涌动着媚人的妖娆:“为什么希望是真的?”
宁清秋笑了笑,如实而言:“许是因为对莘姨产生了不该有的念想吧!”
面对莘姨,他不像之前那般逃避,而是直视内心!
这自然是因为这半年来的修行,让他的心性发生了变化,也可以说他逐渐成长了。
“小清秋那么直白的话语,就不怕吓到莘姨吗?”
听到这话,夙莘不在枕着自己的胳膊,反而枕在了宁清秋的手臂上,美眸盈盈地望着他。
宁清秋轻声说道:“这也怪莘姨!”
“为什么怪我?”
夙莘探出柔荑,葱白滢润的指尖轻轻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圆。
谈及这种暧昧的话题,她并没有像普通女子般扭捏,反而大方坦诚地将话题摆在桌面上。
宁清秋没好气道:“谁让莘姨总喜欢诱惑我?”
“其中的诱惑真假难分,我一个正常的男人,面对莘姨这般熟美而又妖娆的女子,怎能不心生旖念?”
夙莘眼角上的笑意越发浓郁,滑嫩的脸颊轻轻蹭着他的手臂:“还有呢?”
她能感受到宁清秋的变化,不再像此前那般口是心非,而是变得更加坦诚直白。
宁清秋一脸纳闷道:“还有什么?”
“刚才小清秋说了对莘姨动欲的原因,却没说为何会动心!”
夙莘美眸内闪过了一丝促狭,语气暧昧,软腻柔腻的声线侵入心田。
一条圆润的大腿更是跨上了他的腿间,眸间的媚意没有丝毫掩饰,似在故意撩拨他,满是香艳旖旎。
“莘姨想知道?”
宁清秋有些后悔刚才让莘姨全力施展媚术,结果套出了他的心里话。
夙莘那柔软雪腻的小腿轻轻蹭了蹭他的腿,脸蛋伏在了他的肩膀上:“想知道的!”
莘姨真是个妖精……宁清秋压下了心中的躁动,虽然语气平淡,却无法掩饰那一份异样的情愫:
“因为莘姨是除母亲与卿颜姐外,照顾我,心疼我,为我着想的女子。”
“虽然总是变着法来调戏我,但我知道,这都是莘姨为了引导我走出母亲离世后的悲伤。”
在母亲离世后,他一直未从失去母亲的痛苦中走出,也因此让他的性格发生了很大变化。
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笑容,也不喜欢与人相处。
若没有莘姨引导的话,现在的他估计还是会封闭自己的内心,见谁都是一副冰冷的模样。
“而随着日积月累的相处,莘姨的关切与宠溺,逐渐将一份痛楚抹去。”
“而我也依赖上了莘姨,贪恋莘姨对我的宠溺,一直想将莘姨留在身边。”
“当莘姨教我明欲经,与我第一次亲昵时,那一份感情已然融入了些许情欲在其中,继而开始生根发芽,演变成现在这般既有亲情,又有男女之情的复杂感情。”
宁清秋似陷入了回忆中,眸中荡漾着温情的涟漪。
夙莘倾听着他的内心独白,眼帘下同样泛起了异样的涟漪,妩媚的笑容越发明艳。
脑海中不由浮现出,此前两人前往桃源镇那一夜。
当时正是桃灯节,她与宁清秋桃灯上都写了一个愿望。
而宁清秋的愿望便是,希望他在乎的人,和在乎他的人,可以平平安安,万事无忧。
而这个人,自然是她。
夙莘美眸内倒映出了眼前男子的面容,主动伸手环上了他宁清秋的脖颈,红润的软唇勾着笑:“开始种心印吧!”
说出这话时,她明显感觉到自己心中升起了一种异样的情愫。
正如宁清秋所言,刚开始她的确只是为了引导他走出失去亲人的黑暗中。
但在朝夕相处中,夙莘却发现这个孩子不一样。
懂事的让人心疼!
说是她照顾他,但她也被他照顾着。
特别是,当她因为嗜睡症陷入沉睡,第二日苏醒时,见到那个一直守在床边的瘦小身影。
那很少显露情绪的脸上露出既是惊恐,又是欣喜的关切模样,心弦猛然颤动了一下。
至那以后,夙莘却是逐渐喜欢上了这种被人牵挂关心的感觉。
眨眼间,十多年过去了。
她看着他长大,也看着他变得成熟,再也不复当年的稚嫩。
可在她心里,宁清秋从未变过。
夙莘对宁清秋的感情正如他对自己一样。
有着亲情,也有男女之间的异样情愫。
此前,她还有些愧疚与罪恶感。
毕竟,这是师姐的孩子,而她身为他的长辈,竟然生出这种不该有的感情。
但在后来却是逐渐释然了。
因为人本就有七情六欲,谁又能控制自己?
无论是她,还是宁清秋,都是如此!
既是这般,又何必太过执着,顺其自然便好!
此刻四目相对下,沁人的体香交织着浓郁的暧昧气息,再加上怀中的美妇人一直有意无意地撩拨着他的心弦,宁清秋只觉一股欲念直窜大脑,压都压不住。
视线落在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上,他情不自禁地低下头。
夙莘不仅没有闪躲,反而螓首微扬,美眸盈盈地望着他,脸颊肌肤上透着淡淡的红霞,两片水润的唇瓣在此刻微微张合着,满是娇媚诱人。
彼此间的气息打在彼此脸上,交融在一起,萦绕着暧昧与温馨。
直到鼻尖相触,唇瓣触碰在一起时。
柔软,温润,如花蜜般的清香袭来。
与那满是撩人含媚的眸光交汇,宁清秋呼吸一滞,忍不住将那丰腴的娇躯紧了紧。
浓郁的温情在此刻交织,夙心狭长的睫毛轻颤着,眉目含情蕴媚,本是平静的心湖在这一刻逐渐荡起了涟漪。
房间内烛火荧荧,柔和的光泽落在那男女脸上,勾勒出了迷蒙的色彩。
不知过了多久,窒息感传来。
两人方才依依不舍的分离。
只见那熟韵妩媚的美妇人香腮生晕,娇靥艳若桃李,朱唇上沁润泽潋滟光泽。
空气中流淌着暧昧的气息,也弥散着她肌肤上透出的,令人迷醉的香气。
窜入鼻腔,涌入心田,勾动着心弦。
唇上还余有沁人的香甜,宁清秋平复了一下思绪,神情却是变得有些古怪。
他好像忘了要种心印来着。
只因刚才那一吻,让他迷失在了其中。
怀里的美妇人同样如此,彼此对视间,却是忍不住莞尔一笑。
“小清秋怎地忘了催动阴阳神合心印?”
“莘姨不也一样?”
“小清秋倒是熟练的紧,想必每日都与你家师姐,还有大小魔女这般亲昵吧?”
“什么熟练?”
“你说呢?”
“莘姨,我们还是继续种心印吧。”
“还真是个狡猾的小混蛋……”
第160章神魂双修,莘姨扮演黑丝皇后(☆夙莘★)
嗡——
随着《阴阳神合心印》施展,道道阴阳鱼交织萦绕,彼此神宫内同时留下对方的心印。
第二次种心印,很是顺利,宁清秋与夙莘都未沉迷。
直到窒息感传来,两人才不舍分离!
只见那熟媚美妇缓缓娇靥绯红如霞,水润红唇翕动着,吐露着香甜诱惑的气息,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馥郁幽香。
宁清秋视线不由落在莘姨身上,柔纱衣襟微敞,鼓胀饱满的轮廓若隐若现,肌肤凝脂如雪,几缕秀发陷入了那一抹幽深白腻中,很是诱人。
如蛇柳腰下,那丰盈臀跨曲线勾勒出腴美又不失精致的弧线,整个身段就如同葫芦一般,妖娆到了极点。
“好看吗?”
察觉到宁清秋的眸光,夙莘美眸微微眯起,脸颊凑前,轻轻在他耳畔吐气如兰道。
那暧昧的语气,萦绕着勾人的媚意。
宁清秋呼吸略微絮乱,一股熊熊烈火升腾而起,瞬间席卷全身:“莘姨这般故意诱惑我,一会怎么修炼阴阳神合心印?”
“边磨练明欲经,边助你淬炼神魂,一举两得不好吗?”
夙莘妩媚地看着他,葱白玉指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圆。
那水润的桃花妙目内似涌动着根根媚丝,似能将人的心神紧紧缠绕住,让人难以自拔。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莘姨的媚术太过恐怖,我怕控制不住自己。”
“控制不住又会如何?”
夙莘眉目含情蕴媚,两片水润的红唇微微张阖着,如兰幽香不住打在他的脸上,好似刻意为之。
此刻的她,浑身上下都透露着销魂蚀骨的媚意,一颦一笑,一言一行,都能勾起人深处的欲望,让人无法自已。
控制不住会怎样?
自然又会和之前一般沉沦在其中,成了任由莘姨摆布的木偶。
若是这样的话,哪里还是磨练明欲经,那是被单方面的玩弄。
宁清秋眸光涌动了些许火热之色,本是压下的躁动再度升起,忍不住搂住了那丰腴的娇躯。
掌心更是在本能的驱使下,顺着柔软的玉背往下,竟然探向了那浑圆挺翘之处。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关键时刻,他动用了明欲经,浑身荡漾起了玉佛光芒,将那股欲念化作了养料,给了自己一刀,欲念才逐渐平息下来,并将手掌收回。
“别闹了,莘姨!”
“谁让你刚才提及神魂修炼时,第一个想到的是你师姐?”
夙莘娇艳的唇角微勾,随即便散去了媚术。
感受到那柔媚嗓音里的淡淡醋意,宁清秋松了一口气,面露无奈之色:“以后不会了!”
“这还差不多!”
得到满意的答案后,夙莘唇角微挑,眉目牵丝如媚,脸上染着淡淡的笑意,纤指轻轻在他的脸颊上抚了抚,那般风情熟韵,已是将人勾的神魂颠倒。
宁清秋是她看着长大的。
但如今,她却是发现在他心中,第一个想到的女子是岳清寒,自然极为不舒服。
“好了,开始神魂双修吧!”
“嗯!”
两人同时运转起了《阴阳神合心印》。
刹那间,两枚心印相互印在一起,演化了充满阴阳灵韵的神合妙境。
彼此间的神魂也受到了牵引,于半空中相融,随即两只交缠在一起的阴阳鱼。
神魂颤动,耳边似有妙音传来,恍若悦耳动听的音符,化作一曲高山流水,两只阴阳鱼在高山流水中嬉戏畅游。
宁清秋心神沉入了其中,竟在神合妙境中看到了一座左右成峰的巍峨山岳,山岳高耸挺拔,云雾缭绕,山峡间有潺潺溪水,自山顶流淌而下。
叮咚——叮咚——
倾听着让人心神宁静的清泉流响,宁清秋整个人都沉醉在了其中,不知所以。
他能感受到,在神魂交融之际,彼此的情绪都随着那动听的音符交织在了一起,心跳、思绪、乃至每一寸神魂的颤栗,都毫无遮掩地铺陈在对方眼前。
而随着两人的情绪彻底融入神合妙境,那原本清越的音符渐渐染上了一层粘腻的潮意——那是情与欲交织出的杂质,也是《阴阳神合心印》中最难化去的执念。
唯有将这些杂质尽数倾泻,神魂才能凝练得更为纯粹。
水汽氤氲,池面上浮着几瓣零落的桃花,随着涟漪轻轻打着转。
夙莘低垂着眼帘,睫羽在烛火下投出淡淡的影。
她没急着看他,而是先抬手,用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方才被他吻得微肿的唇,像是在回味,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小清秋,”她忽然开口,嗓音里裹着水汽的温软,又带着几分刻意的慵懒,“你可知神魂双修,修的不止是灵台?”
宁清秋还未答话,她便已抬手抚上他的后颈。
指腹顺着颈侧那道筋脉缓缓滑下,不轻不重,像在丈量,又像在安抚。
她的指尖没入他衣襟领口,顺着锁骨轮廓向两侧分开,掌心贴上去,感受着他胸腔里那颗心正跳得越来越快。
“身子也得坦诚,”她轻笑,气息拂过他皮肤,带着温热的潮意,“……就像你现在这样。”
指尖沿着他肋骨边缘向下滑去,勾住腰间系带轻轻一扯。
绸料散开,堆在腰际。
她的目光顺着那截紧实的腰腹滑下去,在触及那处已然昂扬的滚烫时,眸光微微一顿,随即抬起眼,直直看进他眼底。
没有羞赧,没有躲闪,只有一种熟媚的从容,像是在看一件早已属意、如今终于得手的珍宝。
“这么精神?”
她眼尾微挑,指尖温柔地覆上去,轻轻拢了一圈,感受到掌心的搏动,眼尾的桃花红又深了几分。
宁清秋呼吸一滞,握住了她的手腕。
夙莘却顺势借力,微微抬起腰肢,膝盖抵着他腰侧,将那枚滚烫抵在自己腿间湿润的入口处。
她没有立刻沉下去,只是用那处温热的软肉轻轻蹭了蹭顶端,惹得人一阵酥麻。
“急什么?”她睨着他,腰肢悬着,就是不肯落下,“你师姐没教过你……修行之事,最忌心浮气躁?”
“莘姨……”宁清秋哑着嗓子唤她,眼底发红。
这一声又软又烫,倒叫她那刻意端着的从容碎了几分。
夙莘心头一荡,腰肢终于缓缓沉下。
那根粗硬的滚烫便顺着她湿润的甬道一寸寸没入——
她眉尖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即便她已活过数百载,阅尽风月典籍,通晓阴阳之道,这副身子却是实打实的从未经人事。
他的尺寸远超她想象,那层薄韧的屏障被撑到极致,酸胀与撕裂感交织着涌上来,让她足趾在水中猛地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抽气。
宁清秋察觉到了她的僵硬,忙要停下:“莘姨,你……”
“别动。”
她却按住了他的肩,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却仍强撑着那副慵懒的调子,“……让我缓缓。”
她伏在他肩头,缓了片刻,待那阵尖锐的痛楚慢慢化开,才直起身子。
水面下,一缕极淡的红正从她腿间缓缓漾开,像桃瓣揉碎了融进水里,转瞬又散尽。
夙莘垂眸瞥了一眼,唇角却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抬眼睨他:“瞧见了?虽然是神魂双修,但是莘姨珍藏了几百年的东西,今日倒是便宜了你这个小混蛋。”
她捧着他的脸,指尖摩挲着他发烫的耳廓,声音放得极轻,像在哄孩子,又像在蛊惑情人,“小清秋,莘姨不疼……你只管尽兴。”
她这才开始缓缓起伏。
水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荡开,那几瓣桃花在她腰侧打着旋儿。
她的动作起初有些生涩,却强撑着从容,每一次落下都比前一次更深,将内壁的褶皱层层熨帖。
池水微凉,两人相连处却烫得惊人。
夙莘的呼吸渐渐变得深长,偶尔会从鼻间漏出一声带着湿意的轻哼。
她的眸光落在他脸上,带着审视般的打量,却又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意——像是在确认他是否欢愉,又像是在纵容他的贪婪。
“舒服么?”她还有余力调笑,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却比方才哑了几分,“你和你家师姐这样双修过吗?”
宁清秋哭笑不得,掐着她的腰往上顶了一下,力道又狠又准。
夙莘那刻意维持的从容终于碎了个干净,一声轻呼从唇间逸出,尾音发颤,足趾在水中蜷紧。
“小混蛋……”她咬着唇骂,声音却软得像是撒娇,“倒是学会以下犯上了。”
宁清秋不再答话,掌心的力道和推送的深度都在加深。
她不再撑着他的胸膛,只是伏在他肩头,下颌抵着他颈窝,任他的推送将她托到最高处又落下来。
她的喉咙里溢出的声音从轻哼变成了带着湿意的绵长颤音。 她能感到体内那股潮热正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上攀,小腹深处那团火被他越搅越旺。
而他的呼吸也乱了,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廓。
“莘姨……”他又唤了一声,带着几分恳求的意味。
夙莘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即便自己也是初尝云雨,即便那层破处的余痛仍在体内隐隐作祟,她仍是抬手抚着他的后颈,像安抚,又像鼓励:“……给我。”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赦令。
宁清秋腰腹猛地绷紧,滚烫的精元一注注地灌进她体内最深处。
夙莘也在那一刻被抛上了顶峰,低低地长吟了一声,神魂在那一瞬间与他的神魂狠狠撞在一起,那些淤积的杂质在极致的欢愉中被震得粉碎,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消散在灵台深处。
她失神了片刻,狭长的睫毛轻颤,水润的眸光望着眼前男人,眼底是一片化不开的慵懒与熟媚风韵。
片刻后,她长出了一口浊气,螓首靠在他的肩膀,嘴角噙着浅笑,目光盈盈道:“我的神魂好像壮大了不少,小清秋呢?”
“我也是!”
宁清秋轻拥着那丰腴的娇躯,低头说道。
若每次修炼都能给神魂带来这般裨益,恐怕用不了多久便可修炼《衍天道典》。
这时,夙莘似感觉到了什么,被褥下那腴美的大腿蹭了蹭他的手掌:“小清秋怎地今夜好似异常燥动,这是为什么呢?”
柔软雪腻之感传来,宁清秋心神一荡,没好气道:“这不是因为某个女人刚才故意用媚术戏弄我引起的?”
夙莘眨了眨眼睛,故作疑惑道:“某个女人是谁?”
宁清秋瞥了她一眼:“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夙莘眯起了美眸,似笑非笑道:“小清秋是在说莘姨吗?”
宁清秋翻了个白眼:“要不然呢?”
夙莘支起了娇躯,盈盈笑道:“百花露便有静心解躁的功效,可要莘姨为你涂抹些?”
宁清秋一脸诧异:“百花露还有这种功效?”
“百花露内蕴含冰灵草,可以解躁化热,不少媚毒的解药,便会放入冰灵草一起炼制。”
夙莘轻轻颔首,支起了丰腴的娇躯,从一旁拿起了刚才未用完的百花露。
随即似想到什么,又从纳戒中取出了一物,递给了他!
宁清秋下意识地接过,感觉到丝滑无比,才发现是一双冰蚕丝袜,顿时满脸疑惑:“这是何意?”
夙莘圆润的臀儿坐在软榻上,纤长的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滑过他的鼻尖,在他的唇上点了点:“小清秋不是喜欢莘姨的腿吗?”
“我穿上冰蚕丝袜,为你涂抹如何?”
“只不过还需要小清秋承受着媚术的侵蚀,为莘姨穿上!”
玉指滢润,温软的指肚传来的触感令人心神涟漪。
这是要上强度了吗……宁清秋下意识的问道:“若是承受不住呢?”
夙莘扫了一眼器宇轩昂的某人,眼帘下闪过一丝狡黠:“承受不住,小清秋便只能乖乖的睡觉了!”
宁清秋沉思了一会,旋即缓缓坐起身子:“那便开始吧!”
即便抗衡不了莘姨的媚术,也能够让明欲经在媚术的洗礼下,获得更多的感悟。
“小清秋可要温柔些。”
夙莘妩媚一笑,腴美玉腿轻抬,一双性感玉足往前探了探。
眼前的玉足秀美无暇,脚踝至足弓的曲线优美柔滑,纤细的玉趾在紫色蔻丹的点缀下,沁润着勾人的魅惑。
“莘姨这话真有歧义。”
宁清秋握住了其中一只莲足,拿起冰蚕黑丝轻柔地为她套上。
“难不成要让小清秋你粗暴些?”
指尖触碰到了足背,手掌肌肤的微凉让那滢润的玉趾蜷曲了几分,夙莘红唇微抿,却是故意的将脚儿挪了挪,触碰到了他的小腹。
(夙莘配图)
恐怖媚意侵蚀而来,宁清秋神情一僵,连忙催动明欲经,进入了止欲明空的冷静状态,耳边似有梵音清唱,万千红粉骷髅都化为了过眼云烟。
在这一刻,他好像是得道高僧,庄严肃穆。
夙莘看出了宁清秋所处的玄奥状态,略微诧异:“看来小清秋这些时日以来,的确并未荒废修行,不仅明欲经境界有所提升,就连心境也得到了升华。”
“若不是这样,如何能挡住莘姨的媚术?”
宁清秋露出了一抹笑容,他现在是有备而来,不像刚才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媚术给勾的神魂颠倒。
说着,他却是故意伸手滑过眼前熟韵美妇人的足心,玉色佛光一闪而逝。
这赫然是【引欲】之法,目的自然扰乱她的心境。
果然,夙莘俏脸一红,玉足微颤,呼吸略微急促了一些。
宁清秋意味深长道,随即握住了另外一只莲足穿上黑丝:“莘姨怎么了,怎地看你也有些燥热?”
“小清秋也心眼变多了,竟然学会以牙还牙了!”
夙莘自然察觉到了那是明欲经【引欲】之法,但她却是不在意地抽回两只丝足,然后打开了瓷瓶,倾倒了些许在脚上。
晶莹剔透的百花露与裹着黑丝的肌肤交织出了绝美的风情。
“发什么愣,还不趴下!”
见他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脚上,夙莘眼帘下闪过一丝笑意,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宁清秋这时才反应过来,褪去了上衣,趴在了床榻上。
并未过多久,后背上下传来冰凉丝滑的足心触感。
莘姨的身段是他见过的女子中,最为丰腴妖娆的。
不仅是胸脯和臀儿,反正是该腴美的地方腴美,该纤柔的地方纤柔。
夙莘的两只丝足轻踩着他的后背,满含深意地问道:“小清秋的其她红颜知己,可这样服侍过你?”
“雨裳之前也这般为我推宫过血!”
“只不过未涂抹上百花露。”
宁清秋的脑袋枕着还带有莘姨体香的绣枕,注意力不由集中在背上冰凉的黑丝玉足上。
丝滑,软腻,冰凉!
蕴含着百花清香的冰凉气息随着背部流经各处脉络,的确是能化解燥热。
“那比起梦雨裳,谁做的好一些?”
夙莘将额前垂落的发丝勾在耳后,露出了那绝美无暇的娇靥。
“自然是莘姨!”
已经知道该怎么做选择题的宁清秋,并没有过多犹豫,便给出了答案。
“想都没想,便给出了答案,小清秋莫不是故意哄莘姨开心吧?”
夙莘双颊泛着浅浅的红润,朱唇微抿,却压不住嘴角的那一抹笑意。
“那我再想一想?”
宁清秋顺着她的意,笑着问道。
“小混蛋!”
夙莘抬手捏了他的脸颊一下,继而却是支起了丰腴娇躯。
“重吗?”
轻轻踩在他的背上,她有些在意的问道。
“怎么会呢?”
宁清秋哪里不知道女子在意体重,况且他也没有说慌,莘姨虽然看起来丰腴熟美,但踩在他后背上时,却没有感受太多的重量。
“小清秋喜欢看莘姨跳舞吗?”
夙莘动用灵力保持着平衡,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但语气却是柔媚至极。
她身上依旧裹着一袭烟罗睡裙,一双大腿纤柔不失腴美,小腿圆润无暇,在黑丝的包裹下,白腻如雪的肌肤透露着紧致神秘的美感。
抬腿,落腿间,黑丝紧绷勾出的腿部曲线更为明显,十颗染着紫色蔻丹的玉趾在黑丝中,恍若黑夜中盛开的紫兰花,高贵而又美艳。
宁清秋微微一愣:“莘姨要在我的背上起舞?”
他倒是听过古时那赵飞燕有着“掌中起舞”的美誉,却没有亲眼见过。
但他却见过莘姨起舞,那是媚到极致的画面,每每想起总不自觉地心神迷醉。
“便宜你了~”
随着一语落下,只见那熟媚妖娆的美妇人丝足一点,整个人犹若蝴蝶般在他的背上翩迁起舞。
其身姿曼妙,如柳丝轻拂水面,腰肢纤细柔韧,仿佛轻轻一扭便能勾勒出世间最婉转的曲线。
她的步伐轻盈,每一步都似在云端漫步,浑身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致,勾人心魄。
微微滑落的衣裳下,肩若削成,臂如凝脂,举手投足间,尽显风情万种,仿佛能令周遭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唯有她,是那画中走出的绝世佳人,一颦一笑,无不魅惑众生。
宁清秋虽然是趴着,无法用眼睛看到这一个场景,却能通过灵识,通过背上传来的丝滑柔润清晰的感受到那倾世绝艳的舞姿。
“好看吗?”
起舞间,美妇人轻轻一跃,从他的肩膀上,往后背滑去。
轻点的黑丝玉足温柔地轻踩着,薄透的丝袜紧贴着冰凉的足心,那一份燥热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得到了缓解。
“好看!”
宁清秋难以回神,已然被惊艳到了。
“舒服吗?”
夙莘微微加重了些许力度。
“感觉就和人间帝皇一样,享尽温柔奢靡,难以自拔!”
宁清秋眉宇舒缓,感受着那和冰块一样沁凉,但却是极度娇嫩丝滑的美妙,让他有些沉迷。
夙莘的步伐微微一顿:“小清秋想当皇帝吗?”
宁清秋轻哼着应道:“有想过!”
夙莘那柔媚的声线不知不觉变得有些危险:“想要后宫三千嫔妃,然后夜夜笙歌?”
“自然不是!”宁清秋摇了摇头:“只是想尝试一番,那种被人服侍的感觉。”
“鉴于小清秋未懈怠修行,莘姨可以满足你这个愿望,当作奖励!”
夙莘颇为满意他的坦诚,纤手在虚空上一划而过,点点灵力好似星光般涌动交织,将整个房间包裹住。
这赫然是此前她曾经施展过的【幻月媚境】神通。
宁清秋还未反应过来,便见眼前变得朦胧似幻,那刺目的光华让他不由闭上了双眸。
再次睁眼时,眼前的房间不知何时变成了宽敞的书房,桌面上的奏折堆积如山。
宁清秋低头看了看,发现自己穿上了明黄龙袍。
脑海中浮现出了些许信息。
他是年少登基,却勤勉于政,励精图治,将皇朝治理的井井有条,百姓安居乐业。
在他的努力下,开创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皇朝盛世。
“该歇息了,陛下!”
而就在宁清秋批阅奏折时,耳边传来了一道柔媚万千的女声。
随着沁人心脾的幽香袭来,一双雪白细腻的玉手轻轻揉捏着他的肩膀,动作轻柔,宛若春风拂面,让人浑身洋溢着淡淡的暖意。
宁清秋抬起头来来,只见一名头戴凤冠,身披华贵凤袍的柔媚美妇人映入眼帘。
乌黑如墨的秀发以凤钗盘起,额前的秀发从脸颊倾泻而下,映出她明亮妩媚的美眸和红唇,以及那张绝美无暇的玉靥。
凤袍是以金色薄纱制成,透过朦胧薄透的对襟,胸前规模极为饱满,恍若累累硕果,成熟欲坠。
华贵的凤袍难掩那娉婷婀娜的丰腴身段,在纤腰之下的双胯延展出诱人的曲线,好似摇曳般轻轻摆动着。
凤两条裹着冰蚕黑丝的玉腿若隐若现,那紧致性感的光泽自大腿上往下蔓延,直至白皙的足踝,没入了一双凤屐内。
(夙莘配图)
宁清秋回过神,抬头问道:“皇后,怎么把凤袍改成这样了?”
皇后是他贤内助。人前高贵雍容,私下却风情万种,最懂怎么变着法子讨他欢心,纾解他的疲惫。
她眯起眼,往他怀里一靠,红唇轻启:“陛下不喜欢?”
贝齿轻咬下唇,一缕发丝黏在唇角。宁清秋笑了,手指拂过她的唇:“怎会不喜欢?”
“该休息了。”她眉目含媚,纤手勾住他脖颈。
“奏折还没批完。”
“那陛下先吃点东西提提神。”她凑近,媚眼如丝。
“皇后吩咐御膳房做了膳食?”
“没有。”
宁清秋失笑:“那吃什么?”
“吃臣妾。”
她笑得愈发妩媚,螓首轻抬,吻住了他。
良久,唇分。
美妇人香腮生晕,笑盈盈道:“陛下精神些了没?”
“确实。”
旖旎归旖旎,倒是真提神了。
“陛下专心批折子,提神的事交给臣妾。”
她从他怀里起身,坐上金丝楠木书桌,褪去凤屐。两条裹着冰蚕黑丝的玉腿交叠,修长丰润。
宁清秋呼吸一窒,强压欲念,低头继续批阅。
“陛下日理万机,臣妾帮不上别的,只能如此关怀了。”
她神情关切又妩媚。宁清秋抬头,正对上那双勾魂美眸。
视线交汇间,那只染着紫色蔻丹的黑丝玉足缓缓抬起,探了下去。
足尖先抵在他膝头,沿着大腿外侧缓缓上滑。足弓在烛火下绷出柔润弧线,黑丝纹理微微拉伸,泛着细密光泽。
足趾隔着薄如蝉翼的丝料,沿他小腹一寸寸向上攀。紫色蔻丹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随足趾移动轻轻晃动。
足弓沿腹肌沟壑攀上,触及那处半硬隆起时微微一顿,随即整只丝足覆了上去。
足心贴着他小腹下方滚烫的轮廓,隔着绸裤都能感受到温度渗进足心。
宁清秋呼吸微顿。
她足趾勾住明黄腰带边缘,灵巧一挑,腰带松开,龙纹绸料垂落椅沿。黑丝玉足不停,勾住裤腰向下卷去,那根硬挺的阳物便弹了出来。
足趾先沿着柱身轮廓缓缓滑了一圈,像用足尖描摹玉器棱角,从根部到顶端。薄透黑丝擦过皮肤,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足弓随即贴着那根硬挺缓缓前推,足心凹陷恰好裹住前端,足趾微微蜷起,隔着薄丝轻轻拢住,从根部向顶端缓缓碾过。
她开始用足弓和足掌交替包裹柱身,足趾时紧时松,让黑丝纹理以不同角度碾过皮肤。
那触感不急不缓,像一层薄纱反复拂过,慢慢熨平揉皱的丝绸。
“能为陛下分忧,是臣妾的福分。”
她满含柔情,纤手轻抚他脸颊。烛光荡漾,凤袍裙摆摇曳。
她微微俯身,玉腿轻曲,使足弓角度恰好贴合他挺立的弧度。足趾沿柱身上下捋动,在烛火下抹开细碎的光,黑丝光泽随足弓起伏明灭不定。
足弓收紧,足心凹陷沿那道棱线反复碾过,每一次从根部到顶端的推送都带着不疾不徐的力道,像用足尖勾勒渐次展开的工笔。
柱身在她足心摩挲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黑丝滑过的触感带着奇异温润,像隔着薄纱接住他每一寸搏动。
宁清秋眸光落在眼前熟媚的皇后身上。
因稍前倾,那如雪堆砌的巍峨风景交汇于凤袍襟口,烛光下根本遮掩不住那一抹深邃白腻。天鹅长颈下,精巧锁骨,白皙肌肤在领口间盛开。
她足心贴着根部缓缓上推,足趾抵着湿润顶端,沿细缝边缘轻轻描了一圈。
足弓停住,足趾沿冠沟棱线缓缓碾过一遍,又一遍,像用足尖品读每一道纹路深浅。
“陛下专心些!”
皇后娇嗔着,抬起另一只黑丝玉足,与刚才那只足弓相抵。两只丝足足心相对,将他的硬挺严丝合缝夹在中间。
双足足弓交替碾磨柱身,时而上下齐捋,时而交错搓动。薄透黑丝在他肌肤上反复摩挲,带着她足底温热体温和丝袜细密纹理。
足趾交错与足弓摆动配合得恰到好处,时而一前一后错开,时而又同时收紧,让黑丝纹理以不同角度贴合他的轮廓。
“这样如何专心?”宁清秋满脸无奈。
的确提神了,却也让他走神了。
足弓夹着整根阳物缓缓推送到顶端又退回来,薄透丝袜被他的湿润和她的体温浸得微微发亮。
每次推送到顶端,足趾都会微微蜷一下,像要压住什么,随即又松开,让阳物在足心挤压下重新蓄起热度。
沙沙的丝织物摩挲声在腿间回响,偶尔夹杂足趾挤过湿润顶端时的细碎声响,像在替他填补批阅奏章时漏掉的片刻空白。
“要专心也很简单,臣妾为陛下将那杂念疏引即可……”
她足心贴着他开始加速,双足交替碾磨的频率越来越密。每次推送终点都恰好擦过最敏感处边缘,又及时退出,不肯让他彻底解脱。
足趾蜷紧又松开,薄透黑丝上渐渐洇出一小片湿润痕迹,沿足弓弧度渗进丝袜纹理,在烛火下泛着湿润光泽。
她感受到他腰腹肌肉在足心节奏中一次次绷紧又松开,那根巨物搏动得越来越快,每一次跳动都清晰从足心传入脚掌。
足弓收紧,足趾攀住根部,将他整根拢在两只湿透的丝足间反复捋动。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快。
每一下都让薄透黑丝更湿一些。滚烫精元从顶端涌出,沾满她足心丝袜,顺足弓弧度缓缓淌下,洇进纹理深处,留下一片温热的深色痕迹。
宁清秋呼吸骤然停了一拍,随即缓缓松开,靠向椅背。
她足心还贴着他微微搏动的硬挺,湿透黑丝正贴着皮肤慢慢降温。足趾轻轻松开时,那根沾着湿润痕迹的柱身仍微微翕动。
她将足收回,黑丝裆部洇着温热深色痕迹,正沿足弓弧度缓缓干涸,在烛火下泛着细细润光。
她低头看了一眼,没擦,重新穿上凤屐。湿透丝袜隔着绣鞋仍能感受到微微发凉。
房间寂静无声,沙沙摩挲声终于停了。
烛光下,勤勉于政的帝皇与体贴温柔的皇后,在这般温情中,宁清秋逐渐将奏折批阅完毕,长出一口浊气,如释重负地露出笑容。
“陛下可以歇息了吗?”
不知过了多久,烛火不再摇曳,皇后从书桌上起身,重新穿好凤屐,柔情似水地问道。
话音落下,宁清秋本是古井无波的心湖,再次荡起涟漪……
第161章 小混蛋,满意了吗?
“陛下可以歇息了吗?”
随着一句柔媚入骨的声音传来,幻月媚境散去。
宁清秋这才回过神来,眸光落在了眼前熟媚美妇那裹在黑丝中的玉足。
薄透的黑丝紧紧粘着水润的足底,与粉嫩的足心交相辉映。
许是因为百花露的原因,冰蚕黑丝失去了些许细腻,但却是多了些异样的诱惑光泽。
宁清秋回想起刚才幻境中御书房的一幕。
想到莘姨扮演的妖娆皇后,身着情趣凤袍与冰蚕黑丝,踩着华美凤屐,坐在金丝楠木桌上的媚态,躁动的心久久未能平复。
夙莘妩媚地看了他一眼,将冰蚕丝袜褪去,随即起身进入了偏室内。
待她出来后,身上的紫纱烟罗睡裙已然换了一件吊肩柔裙:“小混蛋满意了吗?”
(夙莘配图)
宁清秋刚将新的床单换好,这才坐了下来,假装咳嗽了一声,转移话题道:“今夜便是月圆之夜了!”
眸光透过窗棂,高挂的明月不知不觉间已然圆满如银盘。
月圆之夜到来,也将迎来莘姨的嗜睡症。
“是啊!眨眼间又是半年了!”
夙莘神色幽幽,缓缓躺了下来,拉起了一角被褥盖住了丰腴的娇躯。
床榻极为宽敞,但她还是下意识地睡在了内侧,给宁清秋腾出了足够的位置。
“若有朝一日,我沉睡不醒,小清秋会不会伤心?”
夙莘柔软香腻的身子凑前,螓首靠在了他的手臂上,找了个舒适的姿势,柔声问道。
“莘姨不用忧心嗜睡症的事。”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发香,交织着莘姨身上的馥郁幽香,宁清秋拥着那丰腴的娇躯,笑着安抚道。
夙莘白了他一眼:“我是说假如!”
“真有这么一日,我也会唤醒莘姨,无论用什么办法。”
宁清秋低头注视着那张熟美妩媚的容颜,不由将她拥得更紧了一些。
“这是小清秋对莘姨的承诺吗?”
“可不能食言!”
夙莘侧着身子,眸光盈盈地望着他,娇艳的唇角勾着柔和的笑意。
她能感受到宁清秋对她的感情。
很是浓郁!
这种被人捧在手心的感觉,让她有些迷恋。
宁清秋点头,眸中闪过了一丝坚毅:“自然不会食言!”
“我会永远记住小清秋这个承诺!”
夙莘捧起他的脸,柔柔地在他的侧脸上吻了吻,留下了属于她的气息,如花蜜般的幽香。
一吻过后,困意袭来,撩人的桃花美眸逐渐阖上:“小清秋清晨记得唤醒莘姨!”
细长的睫毛被秀发遮掩,双颊还余有丝丝娇媚红霞,随着均匀的呼吸声传出,房中逐渐变得安静下来。
睡着后的莘姨,那熟美的脸蛋上牵引住了黄昏烛光,妩媚中多了些许恬静。
静静倾听着她的心跳,鼻尖萦绕着独属于她的温香,宁清秋也闭上了双眸,进入了梦境中。
当然,并非是他的梦境,而是莘姨的梦境。
表层梦境中,灰白色彩交织,夙莘依旧躺在床榻上,时而浅笑嫣然,时而痛苦落泪。
每每见到这一幕,宁清秋便止不住心疼。
而要解决嗜睡症这个问题,便要前往里层梦境一探究竟。
此刻,宁清秋从表层梦境中再次入梦。
嗡——
随着眼前画面颤动,一条光暗交织的道路映入眼帘。
宁清秋脚踩虚妄,和此前一般,朝着前面行去。
每走一步都很困难,要承受着光暗之色带来的蚕食。
不过比起之前,他倒是轻松不少。
只因为,现在已经不是化灵境八重天,而是朝元境七重天。
一步一步向前行去,神魂不断颤动,丝丝痛楚袭来。
上一次宁清秋走了十七步,而这一次走了二十五步。
这时,眼前出现了一道黑白光幕。
“这便是这道路的尽头吗?”
宁清秋眼帘下露出些许喜色。
这里只有一条路,而这一条路便是通向莘姨的里层梦境所在。
想到这些年来的修为不断提升,终于能来到尽头,饶是他心性坚定,也不由有些恍惚。
只可惜,还差一步。
“只能等我步入朝元境八重天了!”
他叹了一口气,随即原路返回。
当宁清秋从梦境出来已是清晨时分,便将莘姨唤醒。
晨风轻抚,宁清秋与莘姨,还有小狐狸,鱼樱在庭院内用起了早食。
“我昨日收到了消息,乱魔海中出现了衍天古教遗址。”
夙莘抿了一口清粥,红唇轻启道。
今日的莘姨妆容较为细致,绝美容颜略施粉黛,三千青丝以朱钗盘起,眼鼻口腮无一不美,眼角内透露着丝丝妩媚之意。
身上裹着一袭湛蓝宫裙,极是合身,将曼妙丰腴的身段衬得极为明显。
衣襟前支起的轮廓饱满高耸,恍若熟透的累累硕果,偏偏那腰肢却又纤柔如柳,不知如何能承受这般沉重负担。
(夙莘配图)
宁清秋却是面露疑惑之色:“衍天古教的确位于东域,可并不在乱魔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夙莘猜测道:“或许是两百年前那场大战,幽冥鬼道与我教强者出手,将衍天古教所在的地域打碎了,如此便陷入了虚无空间内。”
“而今受到了虚空乱流的席卷,误打误撞重新破开了虚无,出现在了乱魔海内。”
两百年前,幽冥鬼道中有无上强者出手,与教中诸多长老强者,掀起了一场席卷天地的大战!
那一战中,她并不知是何结果,因为当她重新回到衍天古教所在时,无论是山门还是宫殿都已消失,好像从未出现过一般。
夙莘似想到了什么,幽幽一语:“衍天古教曾有一方传承圣物,名为日月乾坤鼎!”
“日月乾坤鼎不仅是一件半道器,拥有莫大的威能,同时其内还蕴含着每一代掌教所留的修行感悟,对你修炼衍天道典大有裨益。”
宁清秋沉吟了片刻:“那我们便一起去东域!”
衍天古教,不仅是莘姨的宗门,也是母亲宁汐的宗门,他既然已决定要修炼《衍天道典》,自然需要去一趟。
夙莘脸色严肃,认真叮嘱道:“此次乱魔海之行,凶险万分!”
“你我若能夺回日月乾坤鼎便最好,夺不回也莫要强求。”
“我明白!”宁清秋颔首应允。
半道器,那是接近道器的存在。
放眼整个九州,能持有的道器的宗门也只有仙魔六道与万妖国。
如今拥有半道器的衍天古教遗址出世,自然会引起极大的波澜。
敲定了行程后,宁清秋便与莘姨,带着小狐狸和鱼樱离开了清风城,乘坐通天商会的跨域法舟前往东域。
通天商会虽无法比肩六道十宗,但却也是一方极为庞大的势力,专门游荡于各域之间,买卖各种天地灵物,法器,各种修炼功法等。
法舟上,分为五层!
每一层都有数十间房舍,供修士休息和修炼。
宁清秋和莘姨住在第三层靠角落的位置。
房舍装饰画面,墙壁雕龙画凤,地面铺着柔软的毛毯,中间放置着香炉,左右两张床榻,一张白玉圆桌,几张金丝楠木椅
其内更设有隔音阵法与聚灵法阵,助修士吐纳灵气。
此刻,房中床榻上,宁清秋与夙莘缓缓从神魂双修状态退出,皆是吐出了一口浊气。
夙莘眉目含笑,柔声说道:“你现在的神魂强度,应该修炼衍天道典了!”
跨域的法舟行程较长,两人已在法舟上待了将近一月,也修炼了一个月。
在莘姨的帮助下,宁清秋的神魂之力越发强大。
“我试试!”
他点了点头,从纳戒中取出了印刻着衍天道典的玉简,沉入了心神。
嗡——
随着日月灵韵纳入体内,周身萦绕起了日月流光,道道晦涩玄奥的符文交织。
【天之道,截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截不足以奉有余……】
感悟着那一道道文字中蕴含的至理,日月灵韵化作了一道道光华没入了神魂与肉身内。
这一次,并未像上一次那般神魂欲裂,而是有一种浸润在温泉内的暖意袭来。
见到他进入了修炼状态,夙莘并未打扰,就这般静静地守在旁边。
至于小狐狸,在房舍内待了几日,显得闷得慌,便在法舟第三层的廊道内与鱼樱追逐打闹着。
“三眼灵狐?”
而就在小狐狸经过一道身着碧绿交领儒裙的温婉少妇身旁时,却引起了她的注意。
这少妇身姿曼妙,一头乌黑如瀑的秀发以一根碧绿发簪盘起,斜倾香肩。
奇怪的是那双美眸却是罕见的拥有三种色泽,似花瓣般盛开。
(碧凝配图)
眸光落在了那与灵鱼欢快嬉戏的小狐狸身上,眼帘下却是露出了一抹异样的神采。
小狐狸玩累了,觉得肚子饿了,又回到了房舍内,吃起了白玉桌上的糕点与晶莹水果。
宁清秋恰好结束了修炼,长出了一口浊气。
夙莘见状,不由问道:“修炼的如何?”
宁清秋露出了一抹笑容,摊开了手掌,掌中浮现起了淡淡的日月光华:“初窥门径!”
衍天道典极为玄奥,但在梦境悟道的帮助下,还是让他在极短时间内找到了修炼法门。
“如此便好!”夙莘神情有些古怪:“你这般悟性,还真是有些离谱啊!”
“此前我修炼衍天道典,花了将近一年时间,才找到了修炼法门,而你却只用了不到一月的时间!”
她当时并未修炼完整的《衍天道典》,而是修炼了日月中的“日”之道,至于“月”之道,则由宁清秋的母亲宁汐修炼。
如此还花了将近一年时间,才初窥门径!
宁清秋笑着说道:“许是我比较适合修炼衍天道典吧!”
衍天道典比起太一剑典而言更难修炼!
之所以会如此,皆是因为要凝练日月灵韵,融入神魂与肉身内。
这个过程中,不仅肉身与神魂要达到要求,还需要感悟其中的奥妙。
咚——咚——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房门被敲响。
宁清秋与夙莘皆是心生疑惑,不知道何人来寻。
在法舟上,两人并没有认识的人,自然不会有访客。
吱呀!
随是如此,但宁清秋还是打开了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位面容极美,温柔款款的少妇。
“你是?”
少妇声音温软细腻,但却蕴含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意味:“阁下是那只灵狐的主人吧,可否让妾身进去详谈?”
宁清秋感觉到了一股淡淡的压迫感,不由心生警惕:“有事还是在外面说吧!”
“妾身对这只灵狐有些感兴趣。”
“若是可以的话,妾身愿意付出你想要的东西,来与她交换!”
少妇感受到了他的警惕,仅是笑了笑,并不在意,随即道明了来意。
宁清秋直接拒绝了:“抱歉,酥酥是我的家人,不是什么货物!”
“对哒,酥酥不是货物!”
小狐狸听见了两人谈话,连忙昂起了头,娇声附和道。
“既是如此,那便算了!”
少妇美眸内闪过了一丝异样,并没有过多的纠缠,转身便离去。
看着她的背影,宁清秋却是皱起了眉头,不明白她为何执着于小狐狸。
难道看出了她是三眼灵狐,起了贪婪之心?
宁清秋猜不透这少妇想做什么,但还是叮嘱小狐狸道:“酥酥之后暂时不要出去了,就呆在里面吧!”
“好哒!”小狐狸乖巧地啄了啄脑袋,从挂在身上的袖珍鹿皮小包里,取出了好多本小人书,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这些都是她用日记换来的奖励。
除了小人书,还有好吃的,好玩的,都被放在了鹿皮小包里。
与此同时,那温婉少妇已然回到了自己的房舍里。
只见一道身着艳红色长裙,带着半边银白面具的女子正慵懒地靠在贵妃榻上。
她的身段丰腴曼妙,玲珑浮凸!
饱满的胸脯犹若夜空上的圆月,可望而不及,纤腰如蛇般妖娆,丰臀浑圆似熟透的蜜桃。
裙摆下两条玉腿相互交叠在一起,赤着的玉足白皙如雪,趾甲上点缀着红色蔻丹荡漾着妖艳的光泽。
(万妖国主配图)
碧凝坐在了一旁,将刚才发生的事情道出:“国主,刚才我遇见了一只三眼灵狐!”
“本想用修炼资源将其换来,带回万妖国,只是被其主人拒绝了。”
“而那小狐狸并未被奴役,但却对那男子格外依赖。”
国主虽然统领万妖,但身边却已经没有了任何一位族人。
三眼灵狐是天狐一族的分支,其血脉之力源自天狐族。
若能将她带回去,以秘法助其蜕变,或许可以成为第二只天狐,陪在国主身边。
万妖国主拿起了一颗樱桃放入了口中,面具下润如凝脂的妖艳红唇张合着,透着无尽的魅惑与妖冶:“倒是个有意思的男人!”
“既然这只小狐狸不愿意,便不需强求。”
“我们此次前来东域,也只是为了日月乾坤鼎罢了。”
碧凝欲言又止,但见国主不在意这只三眼灵狐,也只能作罢,继而这般说道:“若日月乾坤鼎真的现世,恐怕会引来不少势力,尤其是上清道境那群道士。”
“这不是更好吗?”
“来的势力越多,便能将乱魔海的局势搅得更乱。”
万妖国主妩媚一笑,饱满的胸脯随之起伏,那般充满魅惑的风情,就连同为女子的碧凝都不由一怔,差点陷入那无形的媚意中。
……
夜色迷离!
宁清秋刚结束修炼,耳边便传来莘姨的声音:“小清秋,快进来!”
进哪里?
自然是偏室内!
里面设有宽敞的浴池,并且还撒着通天商会独有的药液,可以缓解疲倦。
宁清秋没有过多犹豫,便进入了其中。
穿过屏风,只见氤氲水雾中勾勒出了一道丰腴熟美的曼妙轮廓。
“小清秋要不要试一试鸳鸯浴吗?”
见宁清秋走了进来,浸润在浴池内的美妇人娇艳的唇角微微勾起,美眸内荡漾着些许暧昧,许是受到水雾熏蒸,那张绮美无暇的脸颊上荡漾着丝丝红霞。
“好啊!”
宁清秋也不矫情,仅是笑了笑,便褪去了外衫,缓缓走进了浴池内。
水中涟漪荡漾,朵朵姹紫嫣红的花瓣漂浮着。
“想得美!”
夙莘却是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抬手便捧起水花朝着他泼去。
宁清秋这时才看见,莘姨是穿着衣裳的。
“这是通天商会准备浴衣,是和浴池一起使用的。”
“里面印刻着小型阵法,半隔光,却又通水,穿上后不仅美观,而且还可以和浴池内聚灵法阵共鸣,引动灵气洗涤身躯。”
“小清秋是不是很失望?”
夙莘巧笑嫣然地站了起来,一头乌黑柔蜜的秀发如花倾泻在水面,沁润着淡淡的水意。
娇靥轻抬之际,露出了精巧如玉的耳朵,那自雪颈到下颌的雪腻如美玉般,在朦胧雾气中泛着迷离的透明感。
宁清秋的眸光落在了那一件裹住诱人娇躯的雪白浴衣上,其实和普通的柔裙没有区别,但却有一种半透不透的朦胧感。
在浴衣的包裹下,莘姨自腰及臀的曲线格外紧致妖娆,尤其是胸前的饱满,呼之欲出。
(夙莘配图)
“失望倒谈不上!”
“我倒是觉得这种半透不透的朦胧感,更加诱人些!”
宁清秋莞尔,也换上了这种浴衣,缓缓走入了浴池内。
夙莘美眸内闪过了一丝促狭:“难怪小清秋喜欢薄如蝉翼的冰蚕丝袜,难怪昨夜把持不住。”
“那还不是莘姨穿来诱惑我,我才会如此?”
宁清秋坐了下来,随着灵气聚拢而来,洗涤着身躯。
他能感受到浑身毛孔舒张,肌肤变得暖润无比。
这种舒适感,比泡温泉还要更加惬意。
有一说一,通天商会是真的会享受。
“还学会倒打一耙了?”
“看来你这半年的修行,不仅修为有所提升,就连脸皮也变厚了!”
夙莘娇嗔地白了他一眼,伸手从圆玉台上摆放的托盘,捻起了一颗紫葡萄,温柔地递到了他的嘴边。
仅是这不经意的一个动作,便透露着慵懒美艳的熟韵风情。
宁清秋眯着眼,靠着浴池边缘,享受着莘姨的投喂:“莘姨昨夜凤袍加身,又穿上冰蚕丝袜,还将我当成皇帝伺候,若能把持住,岂不是真成佛了吗?”
“你最多也只是个假佛!”
想起昨夜的旖旎,夙莘红唇微抿,不由轻啐了一口。
水中一双修长娇腴的玉腿轻轻交叠在一起,在泛起的涟漪中,抬起了其中一只玉足踩了他一下。
宁清秋顿时露出了庄严圣洁的神色,好像得道高僧一般:“女施主请自重!”
“那妾身不自重又如何?”
见他学的有模有样,夙莘脸上的笑容越发妩媚,那白皙如雪的柔荑抵着他的胸膛,葱白玉指顺着那匀称的曲线,往小腹下探去。
“不自重的话,那我也不会尊重女施主的。”
宁清秋眉眼一挑,将那丰腴的娇躯拥入了怀中。
夙莘贝齿轻咬红唇,纤手勾住了他的脖颈,眼角勾着媚人的笑意:“那圣僧便不需要尊重,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妾身不会反抗的。”
一股温香如花蜜的芬芳沁入心田,宁清秋的眸光不由落在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上,只觉喉咙发痒。
“想亲吗?”
夙莘将那熟美的脸蛋凑前,撩人的美眸微眯,轻颤着睫毛,露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销魂蚀骨的媚意袭来,宁清秋心神一荡,情不自禁地低头。
怀中的美妇人妩媚一笑,螓首轻抬,缓缓靠近!
彼此脸挨得很近,那两片水润的红唇也在此刻微微张合着,不住地吐露着魅惑兰息。
但下一瞬,宁清秋嘴里却是被放入了一颗紫葡萄,他才回过神来,知道又被莘姨的媚术给迷住了,没好气地白了美妇人一眼。
“葡萄挺甜的,小清秋可以多吃些!”
见到他这般无奈的模样,夙莘笑得花枝烂颤,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水中波澜顿起。
“要不莘姨也尝一尝?”
忽然,宁清秋眼帘下闪过了一丝促狭。
夙莘还未反应过来,那嫣红的薄唇便被吻住了。
骤然被袭,她莫名些慌乱,伸手下意识地想将其推开,但却无法推动。
眸光倒映出眼前男子那张温润俊美的脸蛋,感受着那炙热的温情,却又心生悸动。
‘小混蛋,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夙莘羞恼地咬了他一下后,却是主动迎合着他。
这还是两人第一次并非以修炼的名义拥吻……
第162章 有容乃大的莘姨(☆夙莘)
水雾氤氲中,美妇人浅浅的呼吸像是山涧内的潺潺溪流,格外悦耳!
夙莘被压在了浴池边缘,双颊绯红如霞,神情迷离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宁清秋,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张,下意识地吐露香舌。
这般举动,就如同此前两人修炼《阴阳神合印》时一样。
良久,宁清秋松开了她,轻笑道:“莘姨觉得刚才的葡萄甜吗?”
“不甜!”
夙莘羞恼地白了他一眼。
“那便找颗甜的。”
闻言,宁清秋又拿起了一颗紫葡萄,放入了口中,再次吻住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唔……”
夙莘纤手下意识地抵住了他的胸膛。
香甜的气息,蕴含着令人心醉的温情,却是让她再次陷入了迷离之中。
良久,窒息感传来。
宁清秋松开了怀中的美妇人,意味深长的问道:“葡萄甜吗?”
“很甜,行了吧?”
夙莘香腮生晕,似嗔似恼地白了他一眼,眉眼间荡漾着若有若无的媚意,琼鼻翕动着,温热的吐息如兰似麝,缕缕香甜的气息弥漫。
“甜的话,再吃一颗!”
宁清秋却是和刚才一样,吃了一颗紫葡萄后,又堵住了那嫣红的朱唇。
不多时,鼻息絮乱的美妇人伸手抓住了他的耳朵,用力捏了捏,似在发泄刚才被套路的不满:“小清秋是真的变坏了。”
的确变坏了。
若是之前的话,肯定不会像现在这般放肆的。
宁清秋抓住了她的手,轻轻握住:“与其说是变坏了,不如说我懂得直视内心中的情与欲。”
莘姨的手儿握着很舒服,柔若无骨,肌肤细腻,让人握住就不想松开。
夙莘似笑非笑地望着他,水润的眸子内泛着如水秋波,柔媚的声音软腻如蜜糖:“所以就这般欺负莘姨?”
此刻的她,那素白的浴衣已然半敞,呈现出了绣着紫兰花的抹胸,紧绷的布料似无法承托那饱满的巍峨,颇有一种呼之欲出的错觉。
宁清秋眨了眨眼,满脸无辜道:“这不是莘姨先欺负我,我才反击的吗?”
夙莘眉目间含情蕴媚,娇靥凑前,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留下了一道属于她的鲜红唇印:“那若是莘姨允许你继续下去,小清秋敢吗?”
以退为进?
感受着那侵入心神的媚意,宁清秋眉宇一挑,眸中荡起了佛光,似有梵音清唱。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有何不敢?”
宁清秋拨开了衣襟,手指沿着美妇人那细腻光滑的肌肤,逐渐停在了颈处那系着蝴蝶结的丝带上。
“小清秋确定要继续吗?”
夙莘那张熟美玉容上的笑容越发妩媚,丰腴曼妙的娇躯往前倾了倾,螓首靠在宁清秋的肩膀上,似在纵容着他。
媚意越发浓郁!
宁清秋即便动用明欲经,也难以压制住,双眼内已然通红如火,鼻息更是滚烫炙热。
内心逐渐浓郁的欲念所淹没,整个人犹若陷入了无穷无尽的欲之汪洋内,根本无法自拔。
本以为见他会被媚术侵蚀心智,却没想到他仅是怔在了原地,并且浑身的玉色佛光越发浓郁,夙莘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由“咦”了一声。
此刻的宁清秋虽然身处欲念之海中,但却没有迷失,而是借助磅礴的欲念洗涤自身。
肉身与心境在一次次打磨中,变得更加强大。
耳边的梵音越发响亮,玉色佛光恍若炙热的炎阳,照耀了被欲障蒙蔽的心神。
下一瞬,迷离的眸光被清明所取代。
显然,宁清秋破境了。
从玉佛心止大成破入了圆满,距离金佛心固只差一步之遥。
“倒是没想到小清秋竟然破境了。”
耳边传来柔媚悦耳的嗓音。
“若非是莘姨的媚术带来的压力,恐怕我还没有那么快破入圆满之境。”
宁清秋抬头笑了笑,指尖勾住丝带,轻轻一拉。
丝织绸布滑落掌心,紫兰花刺绣精致美艳,带着莘姨独有的馥郁幽香。
贴身绸布褪去,两团雪白丰盈骤然失去束缚,微微弹晃了一下。
那尺寸极为可观的软肉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顶端两点樱粉因骤然暴露在微凉空气中而微微挺立,像两颗被晨露浸润过的花苞,在氤氲水汽中轻轻翕动。
水珠顺着深邃沟壑滑落,没入水雾深处。
宁清秋将其放在玉台上,看向眼前熟媚美妇人,笑意吟吟道:"刚才莘姨说的话还作数吗?"
夙莘只觉胸口一畅,呼吸顿时顺畅许多,丰腴娇躯下意识浸入浴池。
姹紫嫣红的花瓣漂浮水面,潋滟水波泛起涟漪。
那两团过于饱满的丰盈半浮在水中,花瓣贴着乳缘微微晃动,水波间隙里,白腻软肉时隐时现,顶端那点樱色在水汽中愈发鲜明。
"我记性不好,不记得刚才说什么了。"
螓首微抬,对上那炙热眸光,美眸掠过一丝狡黠。
宁清秋眉毛一挑:"莘姨想耍赖?"
"耍赖不是女人的权利吗?"
夙莘眨了眨眼,娇艳唇角微微扬起。
"好吧,莘姨赢了。"
宁清秋满脸无奈坐下,背对着她,拿起玉台上的美酒饮了一口,颇有些借酒消愁的意味。
见他这般失落模样,夙莘不禁莞尔,缓缓支起丰腴娇躯,来到他面前。
浴水顺着她饱满的曲线淌下,在那两团丰盈下端汇成细流。
"都学会欲擒故纵了,小清秋还说没有变坏?"
宁清秋还未反应过来,便被拉入怀里。
脸颊径直陷进两团温热绵软之中,那过于饱满的乳肉从两侧挤压过来,几乎要将他整张脸埋进那片深不见底的软腻里。
水汽未干,肌肤湿润温热,贴着他的侧脸,带着她独有的馥郁幽香。
他能感到体温顺着那片柔软弧线渗进皮肤,每一次呼吸都闷在乳沟深处,鼻尖蹭着那细腻的乳肉,嗅到的全是她胸口传来的浓烈馨香。
美妇人玉颜微红,神情满是溺爱,纤手搂住他后背,将他更深压入怀中:"莘姨刚才说的话依旧作数,小清秋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吧。"
温柔话语传来,被乳肉遮住视线的宁清秋下意识环住那纤柔腰肢。
沁人心脾的清香袭来,让他鼻息有些紊乱。
这股清香不同于莘姨身上花蜜般的体香,而是淡淡的,如同雨后初晴,又如冰雪初融。
宁清秋情不自禁贴近这股清香,嘴唇蹭过锁骨下方细腻的肌肤,一路滑到那团丰盈的乳缘。
他张口轻唤一声:"莘姨!"
这一声似蕴含着询问。
嘴唇恰好贴在她乳缘上方,随着那声呼唤吐出的热气拂过她胸前肌肤,让她足趾在水中微微蜷了蜷。
似感受到了什么,夙莘眼底闪过一缕羞意,双手慢慢搂住他后脑勺,轻嗯了一声。
她将他往怀里带了带,那颗因情动而微微挺立的乳尖恰好抵在他微张的唇缝间。
他嘴唇不由自主翕动了一下,舌尖探出,沿着那道浅粉色乳缘缓缓扫过,随即含住了那颗微微硬挺的顶端。
看着他如同婴儿般嘴唇蠕动的模样,心中不知何时升起一股母爱之意。
他嘴唇包裹着那颗乳尖,舌尖绕着那处反复碾磨,时轻时重地吸吮着。
那力道带着几分贪恋,几分依赖,唇舌裹挟着湿热,将那颗樱粉色的顶端含得愈发挺立。
她能感到他的唇舌正沿着那处轮廓来回扫动,温热触感从胸口渗入更深处,让她腰肢轻轻颤了一下。
他掌心贴着她腰侧,指腹顺着腰线弧度缓缓摩挲,将她身子往怀里带得更紧。
宁汐将宁清秋托付给她,想必也是想让她给予这个孩子缺失的母爱。
这些年来,宁清秋虽然对她极为依赖,却鲜少露出眼前这般贪恋痴迷的模样。
他能感到自己的呼吸在她胸前温热中变得绵长深重,鼻尖蹭着乳肉,唇间含着那颗挺立的乳尖,像是要从她身体里汲取什么温暖的东西。
氤氲雾气熏蒸,只见那妖娆熟媚的美妇人螓首低垂,纤柔雪颈下的肌肤隐约泛起桃红光泽。
乌黑秀发顺着脸颊披散而落,稍显凌乱地贴着侧脸与香肩,透露着迷蒙暧昧。
她轻抚着怀中人的发丝,媚眼如丝,贝齿轻咬红唇:"这算是对你明欲境破境后的奖励,仅此一次。"
"那我日后再破境呢?"
宁清秋微微抬头,唇间还牵着一丝晶亮的银线。
手掌抬起,似要将那饱含母爱的宠溺牢牢握住,不让其溜走。
掌心贴着她胸前丰盈,那颗被他含吮过的乳尖还泛着湿润光泽,在他指腹下轻轻翕动。
"还真是个贪心的小混蛋。"
夙莘妩媚地白了他一眼,纤长滢润的玉指陷入浓密黑发中,将他脑袋重新按回自己胸前。
对于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小混蛋,她从来都是奖罚分明的。
当然,因为宁清秋很懂事,奖励很多,惩罚却从未实施过。
她觉得自己太纵容他了,要不然也不会像现在这般肆无忌惮。
夙莘螓首低垂,抵着宁清秋的脑袋,注视着他嘴唇蠕动的模样:"小清秋还想要奖励也可以,不过有个条件。"
宁清秋问:"什么条件?"
夙莘眯起撩人的桃花妙目,一字一句道:"不许再招惹别的女子!"
宁清秋听出莘姨话里蕴含些许醋意,显然是因为他这次离家招惹了水映婵与梦雨裳。
可这并不能怪他!
毕竟无论是梦雨裳还是水映婵,他一开始都是被动的。
宁清秋虽有些郁闷,但还是点头道:"以后不会了。"
夙莘心神摇曳间,似感觉到了什么,葱白玉指抵住他唇角,有些在意地问:"小清秋这般熟练,是不是也曾这般和她们亲昵?"
"我们是不是该出去了?已经沐浴将近一个时辰了。"
对于这个问题,宁清秋选择了转移话题。
夙莘却一眼识破他的计谋:"别想蒙混过关。"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只能如实回答:"有过。"
"小混蛋还真是艳福不浅。"
听到这话,夙莘心中虽有些不舒服,但仅是冷哼一声,并未继续追问。
嗡——
旋即,只见她从纳戒里取出一颗乳白色丹药,放入口中。
丹药在舌尖化开时,她感到一阵温热暖意从胸口深处涌上来,像是有层热流沿着乳管脉络向顶端汇聚。
两团丰盈比方才微微胀了一圈,乳肉变得更加饱满紧实,那种充盈感带着微微酸胀,像有什么温热液体正在体内某处涌动,等待一个出口。
宁清秋不明所以:"这是什么丹药?"
夙莘柔声腻语道:"丹药的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颗丹药可以激发女子的母性,并在短时间内拥有哺育的能力。"
她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母性温软。
宁清秋微微一怔,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但当他再次低头时,却发现了什么——那颗被他含吮过的乳尖顶端正渗出一滴浅白色液体,在烛火下泛着温润光泽,像晨露挂在顶端,欲落未落。
他顿时瞪大了眼睛:"莘姨怎会有……唔!"
话音未落,后脑便被柔荑压住,嘴唇重新覆上那颗湿润的乳尖。
舌尖探出时恰好触到那滴温热液体,一股温润暖意顺着舌面滑入喉咙,带着微甜温度和淡淡体香,像一层温热暖意正从他舌尖渗入体内。
他含住那颗乳尖轻轻吸吮着,起初只是零星几滴,随后那温热的液体竟源源不断地从顶端涌出。
他能感到那股暖意顺着舌尖源源不断渡入口中,带着她独有的温度,将他舌尖、喉咙、胸腹都捂暖了。
那味道比想象中更浓郁些,带着淡淡的甜腥,却又无比温润。
他嘴唇裹着那颗乳尖反复吸吮着,喉结滚动,将每一滴都咽下。
她能感到那股暖意正从他的吸吮中被抽离,又能感到自己胸口深处有什么东西正被他的唇舌牵引出来,顺着乳管流向顶端,再渡入他口中。
像一条看不见的线将他们从胸口深处连在一起。
夙莘狭长睫毛轻轻颤动,美眸内母爱气息浓郁得似要滴出来。
这一刻,她仿佛成为了宁汐。
她轻抚着他发丝的手指微微收拢,将他更深地按在自己胸前,那层温热暖意在指腹与发丝间轻轻流转。
水面上的桃花顺着他呼吸的节奏轻轻晃动,水汽氤氲间,只有他能听到她心跳声正与他的呼吸慢慢重合在一起,像是什么长久以来未曾被命名过的事物,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它的回音。
那股温热暖意从他舌尖渗入体内深处,沿着脉络缓缓散开,像是整个胸腔都被什么温热的东西填满了。
……
沐浴后,小狐狸和夙莘重新换上了一袭紫色的睡裙。
合身的柔裙将那丰腴妖娆的身姿衬托的犹若熟透水蜜桃般,每一处都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裙摆下,两条丰润修长的玉腿并拢,染着紫色蔻丹的玉足踩在柔软的毛毯上,娇嫩滢润,不染一丝尘埃!
这时,透过铜镜,夙莘却是发现锁骨下那浅浅的牙印。
(夙莘配图)
想起刚刚宁清秋,顿时脸颊耳根发烫,不由轻啐了一口,连忙拉起了衣襟盖住:“小混蛋!”
宁清秋也刚换好了衣裳,见玩累的小狐狸和鱼樱已经趴在自己的小窝里睡着了,便来到了莘姨的身前,从纳戒中取出了两个锦盒,放在了梳妆台上。
他打开了其中一个锦盒,里面放着一双充满古典韵味的紫色高跟,侧边绣着紫兰花的图案,看起来高贵雍容,又不失妩媚多姿。
“莘姨试一试这双高跟鞋,看看合适不合适!”
宁清秋蹲了下来,握住了那秀美无暇的莲足,拿起高跟鞋穿上
夙莘下意识抬起腿儿,面露疑惑之色:“怎地突然送我这种不一样的绣鞋?”
宁清秋将那滢润的趾尖带入高跟鞋内,抬头应道:“觉得莘姨穿上好看!”
裸足穿上了这双紫兰高跟,大腿至小腿的曲线显得更加紧致性感,圆润的足踝肌肤如雪,与高贵的紫色交相辉映,让人升起一种捧在手心的冲动。
夙莘那腴美的双腿优雅的交叠在一起,那只穿好高跟的玉足抬起,好似船儿般轻轻晃动着,娇艳勾人:“小清秋是想以后助你修炼明欲经时,让我穿上这双高跟鞋吗?”
宁清秋为另外一只莲足穿上,没有否认:“也有这个想法!”
无论是水映婵,还是莘姨,其实都很适合穿上高跟鞋。
前者冷艳高贵,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皇!
后者魅惑妖娆,犹若魅惑众生的祸水尤物。
夙莘狭长的黛眉微挑,眉目牵丝如媚,朱红丹唇张阖着,吐气如兰道:“那要不要穿上冰蚕丝袜?”
宁清秋这才站了起来:“莘姨喜欢的话!”
“不是我喜欢,而是小清秋喜欢吧!”
夙莘抬起高跟鞋,在他的小腿上摩挲着。
足腕那雪腻的肌肤,夹杂着高跟鞋面的微凉,令得宁清秋心神一荡。
他怕自己又被勾起了欲念,连忙说道:“别闹了莘姨。”
看着他那般失态的模样,夙莘唇角勾起了魅惑的笑意,语气满含威胁:“那以后小清秋可要想尽办法讨得莘姨欢心,否则就不穿了。”
对于这个威胁,宁清秋仅是笑了笑,并不在意,而是又打开了另外一个锦盒,递了过去。
这同样是一件紫色的衣物,但却又不是衣裳,左右两边各有支起的圆状轮廓,边缘的花纹很是极致,两侧露出的丝带还有个小扣。
“这是我此前在应天府内的成衣铺买的胸衣。”
“应该也适合莘姨!”
“哪有男人送女人抹胸的,真不知羞!”
夙莘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随即拿起了这一件精致而又充满诱惑气息的贴身衣物,细细打量着。
看起来倒是极为精致,指尖轻轻摩挲着,能感受到那极为细腻的质感。
“此物穿上后,便没有那种束缚感,穿着也舒适一些。”
宁清秋瞥了一眼“有容乃大”的妖娆美妇人。
在他见过的女人里,莘姨的胸怀无疑是艳压群芳的。
而这一件内衣与其说是在应天府内的彩云阁买的,倒不如说是在里面做的。
那个时候,还是梦雨裳问他喜欢什么款式,所以才征求他的意见后,便让彩云阁的女侍连夜做了出来。
夙莘将这一件内衣收好,莲步轻移,走进了屏风内,去试穿看是否合适。
不消片刻,她便走了出来。
她身上依旧穿着紫色睡裙,但换上了那一件绣着牡丹花的胸衣。
裙摆下露出了一双裹着冰蚕灰丝的玉腿,步伐交错间,脚上踩着的紫色高跟陷入了柔软的地毯上。
薄如蝉翼的灰丝将双腿修士的纤秾合度,润腴而又紧致,朦胧的灰丝中沁润着白皙肌肤的肉色,呈现出了一种不同于黑丝的诱惑。
(夙莘配图)
“好看吗?”
夙莘来到了宁清秋面前,优雅地转了一个圈。
“嗯!”宁清秋顿时心生躁动,但却被他压了下去。
“好看的话,小清秋便多看几眼,一会我就换回来了。”
夙莘微微倾着腰肢,与他视线交汇。
而因为她这般举动,看松的睡裙至香肩上滑落,雪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那自肩膀道胸口上沿的肌肤,饱满的有容被牡丹胸衣承托而起,恍若树枝上熟透的硕果,一抹白腻幽深若隐若现,很是诱人。
“要看看后面吗?”
眼前的妖娆美妇稍稍转过身子,玉背下的腰臀轮廓在睡裙的勾勒下更显紧绷圆润,包裹在朦胧灰丝的诱人曲线,自大腿根部蔓延至脚踝,直至踩着高跟鞋的丝足足背。
轻轻转动间,裙摆犹若花儿盛开,荡起了难言的风情熟韵。
夙莘轻轻地坐入了他的怀中,浅浅一笑:“感觉如何?”
宁清秋环住了那纤柔的腰肢,给出了中肯的答案:“倾城绝艳,魅惑众生!”
“那小清秋要永远记在心里,一辈子都不能忘记!”
“知道吗?”
夙莘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让他的眸光聚焦在自己的脸上。
宁清秋哑然失笑:“忘了自己,也忘不了莘姨。”
夙莘如藕雪臂环住了他的脖颈,侧坐在那温暖的怀里,饶有兴趣到:“小清秋嘴巴很甜,想必经常这般哄她们吧?”
“她们”指的自然是岳清寒,梦雨裳,还有水映婵!
宁清秋却是摇了摇头:“我只莘姨说过这话。”
“算你有良心。”
“莘姨心情不错,允许小清秋你在睡前为我揉揉腿儿。”
夙莘心田如同打翻了蜜罐,甜滋滋的,眸子内那柔情似水的涟漪几乎要涌出来。
比起刚才在浴池内的亲昵,眼前那既暧昧又温馨的气氛,却让人更加沉迷。
宁清秋双手不由自主地放在了莘姨那润腴丝滑的丝腿上。
夙莘微微低头,腰肢微倾,埋入了他的怀里,两条性感的腿儿并拢,轻咬下唇时的媚态勾魂夺魄。
宁清秋不由从那腴美的大腿抚上小腿,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莘姨腿部曲线的骨肉匀称,细腻紧致,尤其是在冰蚕灰丝的加持下,更显丝滑的手感。
夙莘眼波迷蒙,轻笑着问道:“小混蛋,满意了吗?”
温香软玉在怀,看着眼前妖娆勾人的美妇人,无孔不入的魅惑洗上心头,宁清秋有些口干舌燥,一时间竟然还有些意犹未尽。
明明他的明欲经已经再次破境,虽然是小境界,但也让他的心境得到了提升,却没想到面对莘姨妩媚的一面时,还是难以控制。
“看来小清秋还不满意啊!”
“看起来还有些口干舌燥呢!”
夙莘察觉他身子里那股躁动,娇媚一笑,凑到他耳畔,吐息浅细却勾人:“方才那颗丹药的药力还没散呢……小清秋,还要不要继续解渴?”
话语间,素手轻抬,解了腰带,指尖慢悠悠拨开衣襟。
绸料顺着锁骨的弧线往两边滑去,露出两团白腻丰盈,顶上两颗才被含吮过的乳尖还带着湿润水光,微微泛红。
其中一颗的奶孔正渗出一滴浅白的汁液,在烛火下润泽欲滴,将坠未坠。
“我……”
烛光晃荡,宁清秋直着眼,喉咙里像被堵住,发不出声。
唇舌已不受控地迎上去,重新含住那颗湿漉漉的乳头。
舌尖抵住那滴温热的奶水,轻轻一卷,抿入嘴里。
淡淡的甘甜顺着舌面滑进喉咙,比什么琼浆都熨帖,沿着食道沉入胸腔,化作一团薄薄的热雾,在体内缓缓漾开。
夙莘能感到他舌尖正绕着自己那颗乳粒反复碾磨,时轻时重地嘬吮。
每一下吸咂都勾得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酥暖,像有什么黏稠的东西正从她胸口深处被一缕缕抽引出来。
“明明都这么大人了,还要莘姨哄你睡觉。”
她左手抚着他的侧脸,葱白指尖摩挲那湿软的嘴唇,右手轻抚他后背。
眸光愈发温柔,敞开的衣襟根本掩不住半露的风情熟韵,绸料上绣的牡丹在烛焰里晃得活脱脱的。
她能感受到奶水顺着他的吮吸持续往外涌,每咽下一口,她的足趾就在裙下轻轻蜷一蜷。
一股细密的热流在两人之间流转,胸口积蓄许久的胀涩正被一点点吮开,像一条解了绳结的暖流,顺着舌根缓缓渡进他喉咙里去。
眼前情景,让夙莘脑中浮起些埋了许久的画面。
那时宁清秋刚被宁汐托付给她,每回睡着总惊恐不安,嘴里唤着“母亲”,满脸孤寂。
她便是这般将他搂在怀里,让他的脸贴着自己胸脯,那紧皱的眉头才渐次松开。
也许在那些梦里,她成了宁汐。
可如今,怀里的人早已不是幼童。
他含吮的力道带着男人的贪渴,舌尖搅得她乳头胀硬,腿心泛起一阵潮热,亵裤底黏答答的湿了一小块。
“小清秋慢慢来,别着急。”
温软声线拂过耳畔,宁清秋的躁动渐渐平歇。
吮吸从急切转为绵长平稳,像是终于寻到了一个能停靠的港湾。
那温热的奶水顺着舌尖持续渡入,每一口都带着她独有的体温和气息,沿着喉咙沉进腹底,一层层填满体内的空洞。
她感受到他握着自己腰侧的手指慢慢收紧,力道不重,却满是依赖。
被含住的那颗乳头在他持续吸咂下微微胀大,表面细密的纹理在舌尖研磨下愈发清晰。
胸口深处的胀意一点一点松动,暖流从她体内涌出,又将他唇舌的温度带回来,每吞咽一次,她的足趾便跟着蜷一下,花穴深处抽动一记,仿佛两人之间牵了一条看不见的细线,随他喉结的滚动轻轻扯着。
丹药的药力如数汲取,浑身像在酷暑里灌下一碗冰泉,被滋润得妥帖。
也不知过了多久,药力吸尽了,那颗乳尖不再渗出汁液,只余他唇舌仍贪恋地含在那里,舌尖沿着乳晕的轮廓缓缓扫了一圈,咂出细碎的水声,舍不得松口。
宁清秋抬起头,抿了抿唇,回味那股馥郁的奶香。
唇角还挂着一丝细亮水光,被他含吮了许久的乳头泛着潮湿的潮红,在烛火下微微翕动,比方才明显胀大了一圈,艳如熟烂的樱果。
夙莘眼底盈盈全是媚意:“解渴了吧?”
“麻烦莘姨了。”
宁清秋心满意足地点头。
她指尖贴着他唇角,感受到那弯起的弧度正蹭过掌心纹路,顺着下颌滑到颈侧,在脉搏跳动的地方停了停,那节律比自己略慢,恰好跟上窗外夜风穿过庭院的拍子。
夙莘红唇轻启:“夜深了,该歇了,明日便能到乱魔海,得养足精神。”
话虽这么说,身子却仍窝在他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
那颗被他吮过的乳头隔着薄薄衣襟仍泛潮意,腻在他胸口,热乎乎的一团。
宁清秋哪能不懂这暗示,一把将怀中妖娆熟透的美妇横抱起来,踱到床榻前。
她鼻尖蹭过他的颈侧,动作很轻,带着就寝前那股慵懒亲昵。
他一手捞起她足踝,褪去两只紫兰绣鞋,鞋跟搭在床沿,声响细碎而短促。
拉过被角,掩住那起伏丰腴的娇躯。她的足趾在被褥边缘微微蜷了蜷,像花瓣在夜里悄悄合拢。
随后他也合衣躺在一旁。房里明明有两张榻,两人却早已习惯了同床共枕。
她侧过身时,那颗被吮过的乳头隔着绸料轻轻蹭过他的手臂,留下一抹微润触感,随即被体温覆住,消失在被褥的褶皱里。
第163章 莘姨是圣兽白芙?(☆夙莘)
次日,法舟来到了一处无边无际的海域内。
黑雾笼罩,隐约间传来了凶戾的嘶吼之音,恍若鬼哭狼嚎,令人听之毛骨悚然。
而在海域四周,撕裂一切的风暴席卷,接连天地,恐怖的气息形成了庞大的漩涡,似深渊巨口,将这一切有形之物尽数吞噬。
这便是乱魔海,海中魔物无数,危险重重!
即便是神意境的强者,也不敢闯入海底深处。
而此刻,无数道身影却是朝着乱魔海中飞去。
因为有人在海底内发现了衍天古教的遗址。
衍天古教,曾被誉为未来的十宗六道中的第七道,却覆灭于两百年前。
没人知道具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所有人都知晓,如此大的势力所留之物,无论是功法,灵石,还是法器,若能得到一二,必是一方大机缘。
特别是那一件半道器,日月乾坤鼎,更是拥有聚拢日月之力,逆转乾坤之威能。
虽然乱魔海危险重重,但福祸相依,若要获得机缘,自然要面对风险。
在这些身影中,宁清秋看到了数百道身着黑白道袍的身影,他们赫然是上清道境的强者。
仙道三境,分别为中域太一剑境,西域万佛禅境,东域上清道境。
三方势力皆是神洲天地中的超然势力。
而除了他们以外,乱魔海也聚拢了仙魔两道诸多势力,可谓是鱼龙混杂。
宁清秋与夙莘也从法舟上掠出,带着小狐狸和鱼樱朝着乱魔海飞去
灵识散开,感知到了一股似曾相识的力量,他微微眯起了双眸:“这风暴内蕴含空间之力,衍天古教遗址果真是被空间乱流席卷来到了乱魔海!”
“空间之力与乱魔海接连,我们不仅要小心海底内的魔物,还需避免被卷入其中。”
“日月乾坤鼎内蕴含宗门历代掌教所留的道韵,你我修有衍天道典,可与之产生共鸣。”
额前青丝随风而动,夙莘也散开了灵识,传音道。
宁清秋轻轻颔首,随即与她对视了一眼,化作了两道流光,没入了乱魔海内。
嗡——
水中蕴含着一种诡异的腐蚀之力,夙莘从纳戒中取出一方碧绿宝珠,注入灵力后,形成了一道光幕,笼罩住了两人,这才开始往前探寻。
海底下内有着许多形状各异的珊瑚,五彩的鱼儿,偶尔能见荡漾着流光的奇石贝壳。
看起来很是美丽,但宁清秋却知晓这些东西都充满了危险。
“乱魔海内的海水着实古怪,竟能腐蚀灵识!”
他本想散开灵识,扩大搜寻日月乾坤鼎的范围,不曾想刚散开,就被那诡异的腐蚀之力尽数淹没。
“主人,有危险!”
忽然,怀里的小狐狸眉心处竖缝荡起了红色光华。
话音刚落,上百道漆黑身影暴掠而来,带起了一股汹涌的水流,席卷而来!
这些身影皆是魔物,或者说是魔鲛。
它们鱼尾人身,嘴巴大张,露出獠牙利齿,面容极为狰狞,但奇怪的是他们眸光皆是一片空洞,发出了呜呜的怪叫,好似婴儿啼哭。
面对朝着两人袭来的鲛人,宁清秋毫不犹豫,直接出剑了!
一道剑意暴掠而出,瞬间化作了上百道,将水中的珊瑚奇石撕成了粉碎,直接刺入了魔物身躯,墨色的血液狂涌。
剑虹纵横交错间,魔鲛惨叫连连,尽数被绞碎而死。
“鲜血会引来其它魔物,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
夙莘纤手微扬,掐起了一道法印,控制着碧绿宝珠,和宁清秋朝着远处遁去。
“好大的胆子,竟敢杀我们的魇魔!”
可下一瞬,三名裹着黑袍的修士却拦住了两人,神情一片冰冷,各自取出了一根玉笛,吹响!
魔音传出,无数魔鲛蜂拥而来,犹若黑云压城,发出了尖锐的音波,欲围杀两人。
“御魇阁!”
宁清秋认出了这一方势力,十宗之一的御魇阁,能使御魔物,并且炼制各种尸魔为己用。
“我来吧!”
他刚想出手,耳边传来了一道柔媚的声音,只见莘姨身后似有一轮旭日徐徐升起,化作日轮转动。
顷刻间,一缕缕金色光华照耀八方,无数鲛人浑身布满了金色的火焰,即便身处水中也无法将其熄灭。
面对这种金色火焰,就连那三个御魇阁的魔修也未能幸免,在惨叫中灰飞烟灭。
宁清秋还是第一次见莘姨出手。
朝元境九重天的修为,却堪比魂游境圆满,这便是《衍天道典》的恐怖。
夙莘淡淡的说道:“御魇阁的魔修以秘法掌控海底内的魔物,想必除了帮助他们夺取衍天古教所留的机缘外,还想趁机截杀进入乱魔海内的修士,掠夺修行资源。”
宁清秋点头附和道:“乱魔海的魔物如此繁多,对于他们而言倒是如鱼得水。”
对于杀人夺宝这种行径,他倒是司空见惯了,而且御魇阁本身便归属魔道,行事本就肆无忌惮。
在解决了三个御魇阁的魔修后,两人携手朝着海底掠去。
倏然,运转《衍天道典》的两人忽然眉头一挑,似感知到了什么。
宁清秋看向了一处沉入海底内的宫殿:“功法传来共鸣,难不成日月乾坤鼎在里面?”
“进去看看!”
夙莘并未犹豫,和他进入了宫殿内。
宫殿残破无比,墙壁因为海水的侵蚀,已然变得漆黑斑驳。
其内恢宏广阔,但却没有任何有用之物。
宁清秋很是不解:“奇怪了,明明衍天道典有所感应,为何里面没有任何东西?”
“我知道此处是哪了。”
夙莘美眸内精光一闪,双手相合,结出了一道玄奥无比的法印。
嗡——
霎时,周围空间颤动,化作了漩涡,将两人一狐一鱼吸了进去。
当那种眩晕感散去,一座白玉阁映入眼帘。
白玉阁周围竖立着一根根巨型石柱,半空中竟有日月同时悬空,将阁内映得明亮无比。
阁内中央还建造着一方极为宽敞的白玉台,里面交织着玄奥晦涩的阵纹。
夙莘回忆起了昔日宗门的光景,神色幽幽:“炎日灵魄,寒月灵魄!”
“两物是宗门强者以大神通凝练的日月灵韵所化,平常时只有我和师姐才能进入此处修炼。”
“宗门不在了,但没想到这两物还在。”
她叹了一口气,语气难掩失落与悲伤。
感受到莘姨的情绪,宁清秋握住了那柔软的纤手,却没有言语。
夙莘压下了心中的失落悲伤,红唇轻启道:“炎日灵魄,寒月灵魄对我们所修的《衍天道典》大有裨益,其内蕴含着日月灵韵极为纯粹,不需要再进行淬炼,便可直接纳入体内。”
“与其便宜了别人,不如我们将其尽数吸纳。”
说罢,她看向了小狐狸和鱼樱:“日月灵韵对你们也有好处,你们尽可能的汲取。”
“不过若是无法吸收了,便不要勉强,以免将自己撑坏!”
“好哒!”
“嘤嘤!”
两小只在进入白玉阁内时,便双眸发亮,显然感受到了那无比精纯的日月灵韵。
现在听到可以吸收自然不客气,连忙张开嘴巴,涌动妖力,化作了漩涡,将缕缕日月灵韵纳入体内。
这时,夙莘已然引着宁清秋来到了白玉台上,再次结出了一道玄奥的法印,引动了地面上印刻的阵纹。
随着灵力涌动,黑白符文交织,化作了光幕笼罩了两人。
抬头看去,光幕内一半呈白昼,一半呈黑夜,恰如半空中的炎日灵魄与寒月灵魄般泾渭分明。
夙莘看了他一眼:“脱衣服吧!”
宁清秋满脸愕然:“脱衣服?”
夙莘柔声解释道:“日之灵韵太过精纯,里面蕴含的日曜炎火会灼烧一切,包括你我的衣裳。”
宁清秋恍然:“原来如此!”
随即眸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眼前的妖娆美妇身上。
今日的莘姨穿着一袭嫣红缎裙,虽然穿着极为保守,但却难掩那曼妙丰腴的身姿。
乌黑秀发以朱钗盘起,额前几缕发丝贴在侧脸垂落,勾勒出了完美无暇的五官。
细眉弯弯如柳叶,桃花美眸似含秋水,红唇朱唇娇艳欲滴,好似从画里走出来的人儿,美得令人窒息。
(夙莘配图)
察觉到他的眸光,夙莘双手抱胸,笑意盈盈道:“小清秋想看?”
宁清秋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想得美!”
夙莘却是妩媚一笑,纤手划动之际,日月灵韵化作了一道朦胧光帘,挡在了两人身前。
看着那半透不透的光帘,宁清秋叹了一口气:“莘姨是故意的?”
“小清秋不是喜欢朦胧的诱惑吗?”
“这样不是刚刚好?”
夙莘眯起了撩人的美眸,轻轻解开腰带,嫣红缎裙自香肩滑落,露出了一具妖娆曼妙的胴体。
宁清秋的眸光被吸引住了。
视线所及,只见眼前的朦胧光帘似成了一件薄纱,温柔地裹住了那极度丰腴的娇躯。
饱满的有容恍若满月银盘,高高悬挂在迷离的夜空中,似在诱他揽星河,邀明月。
而纤柔如柳的腰肢下,臀胯曲线骤然绽放出了撩人至极的性感弧度,犹若熟透的蜜桃般处处沁润着勾魂夺魄的风情熟韵。
再加上了两条腴美修长的美腿,光是看一看,便能带来无与伦比的视觉享受。
“该吸纳日月灵韵了!”
夙莘千娇百媚地瞥了他一眼,提醒道。
随即从纳戒中取出一张蒲团盘腿而坐,挺翘浑圆的臀儿坐在在上面,压迫出了诱人的轮廓。
宁清秋收回了眸光,同样褪去衣裳,盘腿坐在蒲团上。
先是借助明欲经压下了心中的躁动,继而运转《衍天道典》,浑身浮现出了日月霞光,开始从炎日灵魄与寒月灵魄善吸纳两种灵韵。
点点米粒大小的光点飘落而来,尽数没入了身体内。
哧——
顷刻间,他的身体燃起了金色的火焰与银白月华。
即便是他修有衍天道典,但当那种足以灼烧神魂肉身的火炎席卷,伴随着焚灭万物的可怕热浪荡开,还是身躯一颤,差点被灼烧得闷哼出声。
几乎同时,银白月华纳入体内,冰冷的气息融入四肢百骸,躯干与肉身,炼化入神魂中,却又扑灭了这股火炎。
在这般循环往复下,宁清秋恍若处于冰火两重天中。
时而似身陷熔岩火域,时而又如坠冰窟。
夙莘见他进入了修炼状态,她也闭上了美眸,开始纳入日之灵蕴。
时间在两人的修炼中悄然而过。
一天一夜后,宁清秋睁开双眸,左边瞳孔赤红胜火,右边瞳孔冰冷如霜,浑身的气息更是忽冷忽热。
本是停留在朝元境七重天的修为,瞬间步入了八重天,继而破入了九重天,这才停了下来。
反观一旁的妖娆美妇,境界飙升的速度却是更加夸张。
朝元境圆满!
魂游境三重天!
魂游境五重天!
眨眼间的功夫,却是直接达到了魂游境圆满。
感受这般动静,宁清秋的眸光不由看了过去,紧接着却是微微一愣。
因为炎日灵魄与寒月灵魄内蕴含的灵韵被吸收完,挡在面前的朦胧光帘不知何时已经散去。
宁清秋的视线情不自禁地落在了那一双点缀着紫色蔻丹的秀美莲足上,逐渐往上移。
途径圆润的小腿,丰腴的大腿,最后落在了那凹凸有致的诱人曲线上。
那一瞬,他呼吸为之一滞。
眼前是一具浑然天成的熟媚玉体,雪肌玉骨,细腻如脂,仿若上好的羊脂白玉被岁月精心雕琢,每一寸都透着成熟女子独有的丰腴韵致。
饱满的酥胸如倒扣的玉碗,峰顶两点嫣红傲然挺立;腰肢虽不似少女纤弱,却自有一段柔腴风流,往下陡然收束后又款款绽开,化作两瓣浑圆挺翘的蜜桃。
而最让他血脉贲张的,是那双修长玉腿交汇之处——
光洁无茸,莹润如玉。
那幽秘之处生得腴嫩丰美,宛若一只闭口含珠的玉蚌,饱满鼓胀的玉丘中间仅余一线浅浅的粉壑,没有半缕杂色,干净得如同新雪初覆。
圣洁与妖娆在那寸许之地交融,浑然天成,叫人只看一眼便觉口干舌燥,神魂俱荡。
这便是传说中白虎玉穴……?
一个荒唐而灼烫的念头猛地撞入脑海,宁清秋只觉腹下窜起一股邪火,连周身灵力都隐隐躁动起来。
“呼……”
“境界竟然恢复到魂游境圆满了!”
恰好,美妇人睁开了美眸,眼底下闪过了一丝喜色。
忽然,她察觉到了一道炙热的眸光落在了自己身上,这才发现那由日月灵韵凝聚的朦胧光帘已然散去。
那张熟美妩媚的玉颜微微一红,羞恼地瞪了他一眼:“还不闭眼?”
宁清秋犹若大梦初醒,这才阖上双眸。
听着那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出,他心中却是冒出了一个念头:莘姨是圣兽白虎?
不消片刻,夙莘穿上刚才那一袭嫣红缎裙,莲步轻移间,馥郁幽香袭来。
宁清秋睁开了双眸,恰好对视了那勾人的桃花妙目。
夙莘左手支着光洁下颌,右手横放在小腹上,似笑非笑道:“好看吗?”
宁清秋便假装咳嗽了一声,转移话题道:“莘姨恢复修为了?”
刚才随是惊鸿一瞥,刚好看到了那丰润曼妙的体态,但又感觉没看见什么,只能说毛都没看见!
“恢复到了魂游境圆满。”
“至于神意境,恐怕还需要时间与机缘!”
夙莘似嗔似怨地白了他一眼,虽然知道他在故意转移话题,但也没有继续追问。
宁清秋安慰道:“现在已经恢复到了魂游境,日后想必还能找到机缘,助莘姨你回归神意境!”
莘姨此前是神意境的修为,因为当年衍天古教的大劫中受了重伤,令神魂受损,才导致修为跌落。
夙莘抬手间,灵力涌动,将笼罩两人的光幕散去:“我们在这里应该待了有一天一夜了,也该出去了。”
宁清秋环顾四周,便发现吸纳了日月灵韵的小狐狸和鱼樱已然陷入了沉睡中。
显然,两小只受益匪浅,要不然不会进入蜕变的沉睡状态。
将小狐狸和鱼樱抱起,放入怀里,他便和莘姨离开了此地。
出来后,再次开始搜寻日月乾坤鼎的踪迹。
如是这般,又是几日的时间过去了。
海底内广阔无垠,宁清秋和夙莘根据《衍天道典》的感知,逐渐来到了一处海底岩洞内。
眼前的岩洞如同巨兽张开的幽黑大口,看着令人毛骨悚然。
宁清秋皱起了眉头:“日月乾坤鼎在里面?”
他怀疑,里面又是像日月灵魄一样的东西。
毕竟这几日,两人收获了不少衍天古教遗留之物,只是每一次都不是想要的日月乾坤鼎。
夙莘眯起了美眸,身后的日轮光芒大盛,似有了共鸣:“这就是日月乾坤鼎!”
宁清秋愣了愣,看了看那厚厚的岩石,好像将这个洞口包裹住,才反应过来。
日月乾坤鼎应该是陷入了海底身处,鼎身嵌入了岩石层内,但是鼎口却是露出了出来。
可若是日月乾坤鼎这般庞大的话,他怎么收取?
“日月乾坤鼎只要重新认主,便可自由变化大小!”
似猜出了他所想,夙莘出言解释道。
宁清秋顿时明悟,却又有些疑惑:“按照莘姨的说法,岂不是还要获得日月乾坤鼎的认可,我们才能将它取走?”
道器是有灵的。
日月乾坤鼎虽是半道器,但同样也有器灵。
“的确如此!”夙莘轻轻颔首:“日月乾坤鼎此前的主人是每一代的掌教,而现在衍天古教最后一代掌教已然陨落,自然成了无主之物。”
“要重新让其认主,还需借助衍天道典,获得器灵的认可。”
闻言,宁清秋并没有过多犹豫,便向鼎内行去。
日月乾坤鼎是半道器,得趁着窥视此它的人没找到之前,让日月乾坤鼎内的器灵重新认主,尽快取走,避免多生事端。
刚来到鼎口,一道无形的力量席卷而来,要阻止两人进入。
这股力量极为恐怖,似蕴含着某种道韵,以宁清秋朝元境圆满的境界,竟然无法撼动分毫。
夙莘提醒道:“这是历代掌教所留的道韵,非修炼衍天道典之人强行进入,会被抹杀。”
听到这话,宁清秋便运转起了衍天道典。
日月符文萦绕在身,那股无形的道韵却是瞬间散去,恍若从未出现过。
踏入鼎内后,地面上的岩石变成了古老的鼎身,上面印刻着繁琐复杂的符文。
深知时间紧迫,宁清秋与夙莘化作了两道流光,很快已然来到了鼎内深处。
只见一小鼎虚影浮在半空中,周围笼罩着一层浮动着日月符文交织的光幕。
“那便是器灵!”
“小清秋你动用日月之力,承受住日息与月息的侵蚀,在鼎身上种下灵印,便可重新认主。”
夙莘看着小鼎虚影,面容严肃道。
宁清秋并未过多犹豫,当即朝器灵走去。
第一步踏出,刚步入光幕内,便有丝丝缕缕能量流光,从四面八方涌来,化作了冰冷炎热侵蚀而来,就如同他刚才吸收日月灵魄时一样。
不同的是,越往光幕内行去,日息与月息越发恐怖,恍若身处冰火两重天。
在日月之息的交织中,宁清秋只觉得肉身与神魂冷热交加,如同置身于冰火炼狱中,不得不动用《衍天道典》,尝试着将其炼化。
虽然距离器灵不到十丈的距离,但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
时而汗流浃背,浑身通红如烙铁,时而布满冰霜,似成了雪人。
即便如此,宁清秋的眸光依旧坚定,又一步踏出。
轰隆!
陡然间,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传出,日月乾坤鼎竟被撼动,疯狂摇晃。
宁清秋眉头皱起:“发生了什么事?”
“先种下灵印!”
夙莘叮嘱了一声,神情却是变得无比凝重。
她散开了灵识,感知到了外面的动静是因为一尊恐怖的魔物。
这魔物身形庞大如山岳,其状如鱼,双眸赤红,鱼鳍若垂天之翼,浑身上下交织着乌黑光泽,凶戾的气息席卷而来,瞬间地动山摇。
天冥鲲!
这是堪比天命境的魔物,也是乱魔海的主宰。
显然它发现了日月乾坤鼎,想要占为己有!
日月乾坤鼎可以聚拢无比庞大的日月之力,对于任何生灵而言,都具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夙莘很清楚,即便她和宁清秋联手,都不是天冥鲲的对手。
虽然日月乾坤鼎内有着道韵挡住,但恐怕无法拖延太长的时间。
毕竟,这些道韵在灭宗之劫时消耗了不少,已然变得极为稀薄。
念及此处,夙莘掐起了一道玄奥的法印,身后浮现出了耀眼的日轮。
她身为衍天古教的圣女,虽未得到日月乾坤鼎认主,却也能动用秘法复苏这件半道器的部分威能。
轰隆——轰隆——
惊天巨响传出,乱魔海震动,海面炸开,海水形成滔天大浪,倒灌而下。
就连那接连天地的空间风暴都受到了影响,引动了雷霆,席卷一切。
在这股力量面前,诸多修士纷纷脸色大变,立刻从乱魔海中逃离,生怕被波及。
“国主,是天冥鲲!”
“道主,是天冥鲲!”
“它找到了日月乾坤鼎?”
而海底深处,有两方势力发现了这般动静,却没有离开,反而朝着源头掠去。
一方是万妖国主与碧凝!
另外一方则是上清道境……
第164章 强势万妖国主,借刀杀鲲
轰隆——轰隆——
惊天闷响传出,天冥鲲似从九天之外落下,不断撞击着日月乾坤鼎,搅起了无边浪涛,席卷苍穹。
空间撕裂,虚空风暴绞杀着海底内一切。
无论是魔物,还是修士,统统遭到波及,仅是瞬间便炸开,鲜血飞溅。
它很清楚,日月乾坤鼎可以聚拢日月之力,若能将其得到,势必可借此进行蜕变。
同时,它也感知到了两股极为压抑的气息在往这边靠近,赤红的眸光散发的凶戾气息越发浓郁,竟然张开巨口,吐出了一口黑色的吐息,朝着鼎口聚拢的道韵扑去。
这股漆黑如墨的吐息蕴含着极其恐怖的腐蚀之力,道韵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磨灭,几缕幽黑的气息竟然窜入了里面。
仅是片刻,封闭的空间内便出现了一汪黑河,开始腐蚀一切。
显然,天冥鲲已然察觉到了日月乾坤鼎内有生灵的气息。
这是里面的生灵复苏了日月乾坤鼎,才让它无法进入其中。
“小清秋,这一次是否能够化险为夷,便要靠你了!”
夙莘边掌控着日月乾坤鼎的部分威能,边涌动灵力化作日曜光幕,阻挡黑河的侵蚀,脸色逐渐苍白,娇艳的唇角溢出了丝丝鲜血。
若被黑河席卷,无论是她,还是宁清秋都会瞬间化为血水。
此刻,宁清秋已然来到了器灵面前。
他的脸色无比苍白,上身的衣物已然被磨灭,胸口上出现了不知多少道纵横交错的血口,上面蕴含着冰冷刺骨与炙热无比的气息,阴影可见森然白骨。
即便拥有《衍天道典》,要获得日月乾坤鼎器灵的认主,也极为艰难。
宁清秋知道外面情况危急,也顾不得太多,抬起双手,掌心浮现日月灵印,朝着器灵印去。
嗡——
霎时间,那侵蚀一切的日月之息不知何时消失,小鼎虚影竟然向他透露出一股亲近的情绪。
在这一刻,他似感受到自身与日月乾坤鼎出现了一种极为玄奥的感应。
为他护法的美妇人却是遭到了黑河的侵蚀,喷出了一口鲜血,丰腴的娇躯直直朝后面倒去。
“莘姨!”
宁清秋脸色微变,连忙上前扶住了她!
“鼎外的道韵被磨灭了,不能让天冥鲲进来,否则你我都会死在它手里。”
夙莘贝齿紧咬红唇,脸色苍白无比,眉心处始终缠绕着一股幽黑的气韵,自身的气息更是萎靡到了极点。
宁清秋将莘姨抱在怀里,连忙掐出了一道法印。
日月乾坤鼎复苏,众多镌刻在鼎面的道纹有得如红色火焰,有得如盛开的妖艳花朵,更有暗含日月图案的纹路开始颤动。
漫天红白符文交织,恍若星河垂落千缕万缕丝绦。
刹那间,日之力化作一轮曜日,将涌入的黑河尽数焚烧殆尽。
而月之力则凝成了一轮寒月,朝着闯入其内的天冥鲲狠狠印去。
日月乾坤鼎震动,天冥鲲发出了一声不甘的嘶吼,本是钻进来的半边身躯却又被轰了出去。
“以意念沟通日月乾坤鼎器灵!”
“变化成小鼎,离开乱魔海!”
夙莘靠在宁清秋怀里,虚弱的声音传出,话音落下,便陷入了昏迷。
宁清秋连忙从纳戒内取出了一颗丹药放入了她的口中,随即涌动灵力化去那股药力。
继而才勾通器灵,使得陷入海底内的日月乾坤鼎颤动,红白霞光冲天而起。
率先脱落的,便是岩洞穹顶的一块块巨石,砸在大地上,又将周围的岩层震碎,让陷入海底的鼎身部分显露。
几乎和海底融为一体的日月乾坤鼎完全展露了全貌,然后竟然以肉身可见的速度缩小,朝着远处遁去。
见到这一幕,天冥鲲摆动着庞大的身躯,犹若垂天之翼的鱼鳍震动,其所过之处,空间被撕裂,以极其恐怖的速度朝着日月乾坤鼎追来。
宁清秋脸色凝重。
他深知,天冥鲲的实力堪比天命境,可以撕裂空间,迟早会被追上。
就在他想着该如何摆脱天冥鲲时,却是感知到了左右两方也有两股势力朝着这边靠近。
毫无疑问,他们的目的必然是日月乾坤鼎。
仅是犹豫了片刻,宁清秋便控制着日月乾坤鼎朝着正北方向掠去,好似在和这两股势力汇合。
逃,逃不掉!
殊死一搏,更没有希望。
宁清秋虽让日月乾坤鼎认主,但仅凭他朝元境圆满的修为,自然无法完全复苏半道器的威能。
如此,又怎能抗衡可以比肩天命境的天冥鲲?
所以,他做出了一个决定——借助他人之力摆脱天冥鲲。
海底内出现了这般浩荡的动静,来人肯定发现了天冥鲲的身影,并感知到了日月乾坤鼎出世。
但面对天命境的天冥鲲,却没有退避,而是选择追了上来。
由此可见,来的两方势力根本无惧天冥鲲。
“既然都要争日月乾坤鼎,那就争个鱼死网破吧!”
越是面对这般绝境,宁清秋神色越发平静。
而就在天冥鲲正要追上他时,那庞大无比的身形却是骤然一顿。
日月乾坤鼎停了下来。
左右两边出现了数十道身影。
赫然是万妖国主和碧凝,以及上清道境的强者。
“日月乾坤鼎?”
两方势力看到了那交织着日月之力的古鼎,皆是双眸一亮。
但下一刻,也看到了对方,眉宇微微皱起。
“国主越界了!”
上清道境内,一位身着黑白道袍,头戴紫金冠的中年男子眸光落在了那身着素白纱裙的妖娆丽影身上。
万妖国主静立在水中,却如履平地,周围的水气被雪白光幕隔绝,红唇轻启之际,清脆若冰块碰撞的悦耳声音传出:
“乱魔海并不属于人族地界,岂有过界的说法!”
只见她一袭白裙裹身,体态至美,秀发乌黑光亮,脸上戴着半边银白面具,遮住了大半容颜,但却不难猜测那被遮掩住了娇靥,势必倾城绝艳。
其身后三千青丝自香肩曳及腰际,一条蓬松雪白的狐尾冒出,接着第二条,第三条……
眨眼间,九条狐尾宛如孔雀开篇,在她身后张扬的摇曳着,洁白无暇,透着妖异的美。
(万妖国主配图)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足以魅惑众生的绝代妖姬!
但面对这道曼妙的倩影,上清道境的强者却是面露凝重。
九尾天狐,也是当今万妖国的国主,更是步入合道境的无上强者。
百年前这个女人为了一统妖族,展现了极其狠辣的手段,凡是不臣服的妖族,统统都死在了她的手中。
包括妖族八脉中的两脉,苍蛟与吞幽雀两族。
上清道主淡淡的说道:“日月乾坤鼎属于人族势力半道器,国主是妖族,却插手我人族之事,自然是越界了!”
万妖国红唇轻启道:“此鼎的确是人族的半道器,但本宫却觉得不该落入上清道境之手!”
上清道主看了她一眼:“此话何意?”
万妖国主轻声笑道:“日月乾坤鼎归属于两百年前被覆灭的衍天古教。”
“而衍天古教之所以遭遇灭顶之灾,上清道境恐怕脱不了关系!”
衍天古教覆灭与上清道境有关?
一语落下,宁清秋若有所思。
万妖国主这种强大的存在,肯定是知晓着当年某些隐秘,要不然不会前来乱魔海抢夺日月乾坤鼎,更不会说出这种话。
“简直一派胡言!”
“我上清道境为东域道修圣地,岂能容你污蔑。”
听到这话,上清道境一位神意境冷喝了一声。
闻言,万妖国主眯起了那勾人的美眸,身后的一条雪白狐尾轻轻摇曳。
嗡——
顷刻间,说话之人所在的空间扭曲。
一条狐尾横贯虚空,没有一丝杂质,犹如神兵利器在雪白光华中掠出,几欲将海底世界撕裂。
上清道主皱起眉头,抬手引动一片浩瀚雷光,封锁住了袭来的狐尾。
两者碰撞,海底炸开,漫天符文引动水流,犹若银河般朝着四周席卷而出。
那恐怖的余波,将这位神意境掀飞数百丈,当立住身形时,脸色已然煞白,一口鲜血喷出,显然已经受了重伤。
毋庸置疑,刚才若不是道主出手,他恐怕已经被那条狐尾洞穿了。
他怎么都没想到,万妖国主竟会直接对他出手。
“这里可没有神意境说话的余地!”
万妖国主语气还是那般淡然,但却蕴含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那般随意间便主宰他人生死的漠视感,直让上清道境其余强者皆是心生胆寒,就连天冥鲲那赤红的眼眸也微微一缩,显然对这个女人极为忌惮。
上清道主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国主莫不是以为一统了万妖国,便能堪比当年的妖庭,可以肆无忌惮?”
万妖国主身后九条狐尾摇曳,带起了阵阵空间涟漪:“万妖国自然无法比肩昔日的妖庭,但却无惧上清道境。”
“如此,那便不用多言!”
上清道主冷冷一语。
下一瞬,两者骤然爆发了大战。
海底空间骤然崩碎,各种光华冲出,数不尽的神通杀伐打出,掀起了滔天巨浪。
万妖国主浑身笼罩着雪白光华,漫天的符文交织中,灿灿生辉,恍若风华绝代的妖神降临,既是妩媚妖娆,又高贵雍容。
九条狐尾遮蔽天日,恍若囚禁一切的枷锁,封天锁地!
据传,九尾天狐每一条狐尾都蕴含着一种可怕至极的天赋神通,恐怖绝伦
反观上清道主,黑白道袍翻飞,发丝如钢针般坚硬,眸子开阖雷光飞舞,口鼻间皆有闪电喷薄,隆隆作响。
各种杀伐大神通施展之际,雷霆霍霍,狂乱披舞,似将这方天地化为了雷海。
宁清秋知晓,这是上清道境无上道法《上清御雷真诀》,可驾驭雷霆,威势撼天。
两人从海底打到了虚空,其之过之处,空间寸寸崩碎,雷光与雪白光华疯碰撞,遮天蔽日。
而在海底内!
三方对峙,日月乾坤鼎被合围在中间,肃杀的气息弥漫。
宁清秋见气氛僵持,也是眉头紧锁。
眼前的局势,对他很是不妙。
因为无论落入哪一方手中,日月乾坤鼎都将不保。
忽然,天冥鲲巨口大张,嘶吼之音荡开,竟然演化了吞噬一切的漩涡,欲将日月乾坤鼎纳入口中。
“畜生尔敢?”
上清道境内,有一白眉男子踏出,掌心凝练雷霆,炽白符文闪耀,铮铮作响,镇压而下。
他名为元弘,修为已步入天命境,在上清道境内的地位极高。
碧凝也眯起了三色蛇瞳,手握蛇形宝剑,一剑斩出,碧绿霞光漫天。
她的体态看来曼妙绝俗,但是各种神通杀伐却是凌厉无比,若狂风暴雨般,连绵不绝。
两人同时出手,天冥鲲腹背受敌,庞大的身躯颤动,直接被逼退。
见日月乾坤鼎浮现在其中,碧凝与元弘也爆发了大战。
她裹着一袭碧绿柔裙,身姿从容,步步生莲,剑出撕裂空间,将海底的水流一分为二。
元弘不甘示弱,掌心雷霆汹涌澎湃,向前镇压,雷霆无尽,举手投足间,威势惊人
一股股巨大的气浪爆发,虚空扭曲,不断轰鸣。
日月乾坤鼎遭到波及,疯狂颤动,宁清秋掐起了一道法印正准备逃离,却发现被逼退的天冥鲲再次张开了巨口。
“想吞了日月乾坤鼎?”
“我成全你!”
看着怀中陷入昏迷,气息虚弱的莘姨,宁清秋眼底下戾气涌动,竟直接掌控着日月乾坤鼎没入了那犹若深渊的狰狞巨口内。
“找死!”
见到天冥鲲竟然在虎口中夺食,碧凝与元弘同时冷叱,双方的杀伐神通划破空间,将其尽数笼罩。
仅是瞬间,天冥鲲那庞大的身躯遍体鳞伤,但它却拼着受伤,将空间撕裂,且振动鱼鳍,朝着海底深处掠去。
它的速度极快,更是驱使乱魔海的海水接连了空间之力,化作了撕裂一切的空间风暴,困住了两人。
“想逃?”
碧凝浑身荡起了碧绿符文,曼妙的身影忽闪忽现,在海底内挪移,追逐而去。
“你们留在这里,不要跟来!”
元弘叮嘱了一声旁边的上清道境强者,也化作了一道雷光,撕裂了空间。
无论是他,还是碧凝,亦或是天冥鲲,都是天命境!
一旦爆发生死大战,他们不仅无法帮忙,而且还会遭到波及。
局势变得微妙,天冥鲲逃,碧凝和元弘追。
但天冥鲲的速度极快,再加上本就身处乱魔海,更加如鱼得水,竟然将两人甩在了后面。
若是按照这般下去,还真有可能让它带着日月乾坤鼎安然离去。
只可惜,它肚子里还有人。
宁清秋等得就是这一刻,只见他身后浮现日月光轮,与日月乾坤鼎共鸣,红白霞光腾起,冲向四面八方,狠狠地轰在了那散发着腐蚀气息的肉山上。
鲜血如注,天冥鲲发出了凄厉的嘶吼声,庞大的身躯不知撞踏了多少岩层石壁。
的确,宁清秋仅有朝元境圆满,即便加上日月乾坤鼎,也无法对天冥鲲造成威胁,但那是刚才在外面的时候,而现在他在其肚子里。
全力催动日月乾坤鼎,虽然无法将其轰杀,但却能让天冥鲲受伤。
最重要的是,阻止它逃跑,然后借刀杀鲲!
宁清秋是个记仇的人。
莘姨之所以会受伤昏迷,皆是因为天冥鲲。
若他没有及时让日月乾坤鼎认主,恐怕两人都会死在它手里。
所以,对于天冥鲲此前的“照顾”,他自然要好好“报答”!
如他所想,本就受伤的天冥鲲在遭到了日月乾坤鼎的攻伐,伤势更重,速度也慢了下来。
结果可想而知,碧凝和元弘追了上来。
面对来势汹汹的两位天命境,再加上日月乾坤鼎在腹内动乱乾坤,乱魔海的主宰天冥鲲就此藏身于海底。
噗嗤——
庞大的身躯,被碧凝手中的蛇形宝剑划开,日月乾坤鼎再次出现。
此前是三方争夺,现在只剩下两方。
未有过多言语,大战再度爆发。
宁清秋趁着两人无暇分身之际,掠出了乱魔海,准备逃离。
只可惜,刚出海面,便被两股强大的力量禁锢住,根本无法动弹。
两股力量源自于万妖国主以及上清道境。
宁清秋脸色有些难看。
深知今日要脱身极为艰难。
毕竟,这两人都是合道境,根本不是他所能抗衡的。
“日月乾坤鼎是人族半道器,国主请回吧!”
半空中,上清道主祭出了一方古卷,悬在半空中,遮盖了天地。
这赫然是上清道境的道器,上清道图!
天宇摇动,霞光万丈,古卷似能包容天地万物,将一切镇压与炼化,威能惊天。
“你有道器,本宫难道就没有吗?”
万妖国主神色淡然,白皙纤手上出现了一柄赤红长剑,剑身印刻着三足金乌,那赤红的光芒犹若百轮旭日聚在一起,炙热无比。
“浑天剑!”
宁清秋认出了这件道器。
这是自上古妖庭传承下来的道器,传言是第一位妖庭之主三足金乌抽取了一根肋骨炼制而成,拥有无上之威。
两件道器遥遥相对,不少强大的修士承受不住威压,纷纷咳血退去。
在这一刻,乱魔海内的诸多身影噤若寒蝉,生怕被波及,各显神通,逃离此地。
他们很清楚,道器碰撞,动则毁天灭地!
有可能将乱魔海,甚至是这一方天地都直接崩碎,到时候再离开就晚了。
“本宫倒想看看,上清道图与浑天剑孰强孰弱。”
万妖国主美眸内荡漾着冰冷之色,直接复苏了浑天剑。
顷刻间,虚无之中掠出了一尊三足金乌,盘旋在半空中,无尽光华照耀天宇,灼烧每一寸空间。
两件道器针锋相对,乱魔海半空中乌云密布,雷霆咆哮,狂风怒吼。
而在万妖国主与上清道主交锋处,赤红的太阳真火炙烤天地,九天神雷降世,淹没大地,所过之处土石焦灼,山峰崩塌,空间化作虚无,宛若末日。
为了争夺日月乾坤鼎,万妖国主和上清道主都携道器而来,大打出手。
宁清秋心有疑虑:“难不成那一件至宝并未被夺走,而是被藏了起来?”
他怀疑,两人不仅是为了日月乾坤鼎,或许也是为了衍天古教那一件有关羽化境秘密的至宝。
若是连幽冥鬼道都未得到这一件至宝,那此物最有可能藏在哪里?
自然是日月乾坤鼎!
但宁清秋却未在鼎内有发现什么至宝,自然十分不解。
道器发生了碰撞,裂开的空间化作了虚无,开始向四面八方扩散。
其中席卷而出的空间风暴与虚空乱流更是恐怖绝伦,足以吞噬一切生灵。
乱魔海内的海水更是被蒸发殆尽,无数魔物化为了灰烬。
即便在交锋中的碧凝与元弘也不得不停下来。
“道主若是再出手,就不怕这方天地的人族,逐一死在道器余威下吗?”
万妖国主屹立虚空,手持浑天剑,三千青丝随风而动,九条狐尾摇曳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美感。
闻听此言,上清道主却是陷入了沉默。
正如万妖国主所言,此次乱魔海因为衍天古教的遗迹,吸引了仙魔两道诸多势力。
若他不顾一切与万妖国主相斗,恐怕这些人都会被卷入其中,身死道消!
万妖国是妖族,自然肆无忌惮。
但上清道境却是人族势力,并且还是仙道三境之一。
如果因为他执意争夺日月乾坤鼎,让来自仙魔两道的诸多修士葬身于此,恐怕会引起轩然大波。
可就在上清道主有一瞬间的犹豫时,碧凝已然显露螟蛇妖身,直接卷起了日月乾坤鼎没入了空间通道内
上清道主哪里还不知道被摆了一道,顿时怒火中烧,正欲抬手拦截,却遭到浑天剑的阻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空间通道合拢。
“国主当真好手段!”
他眸光中的杀意已成实质,若不是顾及此地有不少势力聚集在此,即便鱼死网破,也不可能让日月乾坤鼎被夺走。
“道主若是气不过,尽管出手,本宫接着便是。”
万妖国主半眯起美眸,手中浑天剑熠熠生辉。
如今目的已然达到,她有的是时间奉陪到底……
第165章 万妖国主:爱上本宫!
“听说没有,乱魔海发生了惊天大战。”
“万妖国主与上清道主为了衍天古教的日月乾坤鼎大打出手,甚至还祭出了道器。”
“这一战当真恐怖,乱魔海被荡平,那方天地空间几乎崩碎,恐怕此处日后会变成一片死地。”
“想不到最后竟然是万妖国主夺得了日月乾坤鼎,难不成妖族卷土重来,欲重现上古时期的妖庭?”
“如今仙魔两道争端日益激烈,万妖国趁势而起,如今又夺得了一件半道器,恐怕还真有这般趋势……”
两日后,乱魔海之事几乎传播整个东域,难免引起了一阵骚动。
而掀起大战源头的日月乾坤鼎,已然被带到了万妖国。
“倒是没想到,日月乾坤鼎竟然认一个魂游境不到的修士为主。”
宫殿之内,万妖国主眯着勾人的美眸,纤手撑起光洁的下颌,看向了眼前的一男一女,嫣红朱唇轻启。
她坐在了白金雕铸的宝座上,娇躯上裹着一袭艳红长裙,如墨青丝垂落曳及腰肢,将那丰腴曼妙的身姿衬托的凹凸有致,尽显无尽的妖娆与魅惑。
(万妖国主配图)
面对万妖国这位踏入合道境的国主,宁清秋抱着还未苏醒的莘姨,却没有言语。
他知道,万妖国主不想杀他,要不然早就动手了!
而之所以没有杀他,显然是因为日月乾坤鼎,或者说是为了那一件有关羽化境的至宝。
万妖国主纤手轻抬,染以红色蔻丹的葱白玉指从托盘上捻起了一颗紫葡萄放入口中,眉目含笑道:“小家伙可否告知本宫,你出自何方势力?”
“又是如何令日月乾坤鼎认主的?”
她那撩人的眸光内秋波荡漾,肤色莹如无暇美玉,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间却是动人心魄,九条雪白的狐尾摇曳间,散发着妖异的魅惑。
宁清秋眸光瞬间涣散,似身陷于那无形的魅惑中,神情变得木然呆滞:“我为中域太一剑境弟子,因为我得到了衍天古教的传承功法《衍天道典》,从而获取了日月乾坤鼎器灵的认可!”
“原来如此!”
万妖国主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继而又问道:“小家伙可否告诉本宫,那一件关乎羽化境隐秘的至宝究竟在何处?”
“是在你身上,还是被藏在了某处无人找到的地方……”
“那一件至宝我……”
宁清秋刚要继续往下说,但忽然声音戛然而止。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只因耳边梵音炸响,浑身萦绕起了玉色佛光。
宁清秋回过神来,眸光满是忌惮。
传言,天狐族每一位狐姬都是魅惑众生的存在。
这不仅是指容貌,还指那狐魅之意!
刚才若非明欲经,他根本无法从那恐怖至极的魅惑中苏醒。
见到这一幕,万妖国主露出了诧异之色。
宁清秋并未言语,仅是冷冷地注视着她!
“本宫仅是想知道那一件至宝的下落罢了。”万妖国主却是露出了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你应该清楚,以你的修为,即便本宫不拦着你,你也无法安然离开万妖国。”
宁清秋却是摇了摇头:“将至宝之事告诉你后,你会让我们离开?”
他并不知道至宝在哪,甚至不知道至宝是何物,但眼下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有握紧这个保命的秘密,才有一线生机。
“自然不会!”
万妖国主眯起了美眸,优雅地轻抚着一条雪白的狐尾:“莫以为修炼了佛门功法,可以抵御本宫的魅意,便可守住这个秘密!”
“之所以没有强行搜魂,是因为你对本宫有些用处。”
听到这话,宁清秋却是陷入了沉默。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的计谋都显得苍白无力。
诚如万妖国主所言,搜魂之法可以探寻他的所有记忆。
但却有可能让他的神魂受到损害,彻底沦为一个傻子。
万妖国主看了他一眼,直接开门见山道:“本宫之所以要抢夺日月抢夺日月乾坤鼎,除了为了那一件至宝外,最重要的便是要借助日月乾坤鼎办一件要事。”
“如今,日月乾坤鼎认你为主,倒也让本国主省去了寻找衍天古教传承之人的下落。”
宁清秋闻言,这才明白为何没有杀他。
万妖国主身为妖族,又没有修炼衍天道典,自然无法动用人族的半道器。
如此,便需借助他的手,才能复苏日月乾坤鼎。
“本宫坦诚了,还希望你也能坦诚!”
万妖国主的声音很是悦耳动听,宛若冰块碰撞,充满了质感。
但宁清秋却感觉到了一股淡淡的威压,显然若他的回答若无法使之满意的话,很可能便要被强行搜魂。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那一件至宝我并不清楚,日月乾坤鼎内也未看见。”
万妖国主看向了一旁裹着碧绿柔裙的温婉少妇。
碧凝那双三色蛇瞳荡漾着三种光华,似能洞穿人心:“他没有说谎!”
万妖国却是皱起了黛眉:“至宝究竟落在了哪一方势力的手中?”
“我已经将我知晓的事告知于国主,现在便轮到国主你告诉我,究竟要我为你做什么?”
宁清秋感受到那股威压散去,心中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不由问道。
万妖国主又拿起了一颗紫葡萄放入了檀口内,优雅地咀嚼着:“妖族有两件道器,一为浑天剑,二为万妖镜。”
“但在五百年前的那场妖族与人族的大战中,万妖镜却是被蛮荒巫道所夺,至今尚未寻回。”
宁清秋顿时心生不妙:“国主该不会想让我去帮你夺回万妖镜吧?”
此事,他也有耳闻。
蛮荒巫道是魔道三道之一,擅长巫蛊之术,是三道之中最为诡异阴毒的存在。
像此前,北靖皇朝太子对姜皇下的噬生蛊,便源自于蛮荒巫道。
“倒是聪慧!”
迎着他的眸光,万妖国主轻轻颔首,狭长的眼线自带着一股难言的媚意。
宁清秋皱起了眉头:“国主别开玩笑。”
他连魂游境都未踏足,即便掌控着半道器日月乾坤鼎,在蛮荒巫道面前,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来。
万妖国主反问道:“你看本宫像在开玩笑吗?”
宁清秋彻底沉默了!
这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万妖国主似乐于见到他这般模样,脸上的笑意浓郁了几分:“当然,并非让你一人前往大荒,本宫也会随你一起去。”
你一起去的话,怎么不早说……宁清秋看着故意戏耍他的九尾妖姬,心中忍不住吐槽着。
害他还担心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
万妖国主又说道:“本宫会随你一起去,但却是一道分身。”
宁清秋刚放下的心,又悬起来了。
在他想来,若是有万妖国主一同前往大荒夺回万妖镜,即便最后达目的,也能全身而退。
毕竟她是合道境,手上又有浑天剑,若要离开的话,即便是巫主也无法强留。
谁曾想,去的是一道分身?
那同样是和送死没有什么区别。
只不过可能死的没那么快而已!
宁清秋压下了心中的郁闷,开口问道:“但仅凭我与国主的分身,如何能从大荒内夺回万妖镜?”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
“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第一条路,随本宫一起去大荒,将万妖镜夺回。”
“第二条路,复苏日月乾坤鼎,闯出万妖国。”
“当然只要你选择前者,本宫可以用道心起誓,事成之后,自会送你们离开万妖国!”
万妖国主裙摆下的两条修长玉腿相互交叠在一起,虽被红裙裙摆遮掩,但还是能看到那玲珑曼妙的曲线。
要不面对万妖国!
要不面对蛮荒巫道!
但前者肯定十死无生,后者还有希望,毕竟有万妖国主在。
宁清秋长出了一口浊气:“我答应你。”
“只是我有些好奇,为何需要日月乾坤鼎?”
万妖国主轻笑道:“日月乾坤鼎内的日月之力,可以悄无声息的破除禁制与一切大阵,此物是取回万妖镜的关键。”
宁清秋了然,眸光落在了怀中莘姨那苍白的容颜上,在其眉心处始终萦绕着一股幽黑气息:“在去之前,国主可否为她化去体内的腐蚀之气?”
这一抹幽黑气息源自天冥鲲,当时莘姨为了阻止它进入鼎内,遭到了腐蚀之气的侵蚀,所以才会被重伤。
而无论是丹药,还是灵力,都无法将其磨灭。
宁清秋已然感知到了莘姨越发虚弱,若是继续下去的话,很可能会有性命之忧。
要解决这股腐蚀之气,以他的修为自然没办法,毕竟天冥鲲是堪比天命境的强大魔物。
但他做不到,不代表万妖国主做不到。
万妖国主黛眉微蹙,似有些不悦,恐怖的气息压抑得空间扭曲:“你在和本宫讲条件?”
宁清秋却是没有任何畏惧,依旧直视着她:“与其说是条件,倒不如说是你我达成此次交易的诚意。”
四目相对,大殿内的气息变得冰冷,就连一旁的碧凝都皱起了秀眉。
良久,万妖国主缓缓站了起来,踩着绣鞋的莲足一步踏出,已然来到了宁清秋身旁,抬手点在了夙莘的眉心处。
随着雪白光华荡漾,夙莘眉心处的那幽黑的气韵瞬间被抹去。
见到这一幕,宁清秋这才放心了下来!
万妖国主螓首微抬,居高临下的看着宁清秋:“本宫已经展现了诚意,那么你呢?”
宁清秋神色平静:“国主想要什么诚意?”
万妖国主美眸内含情蕴媚,那戴着半张银白面具的娇靥凑前,抬手捏住了他的下颌,吐气如兰道:“爱上本宫!”
销魂蚀骨的幽香袭来,宁清秋感受到了一股极其恐怖的魅意侵蚀着他的心神,但却被他以明欲经强行压制住了。
万妖国主似发现了什么:“你果然修炼了明欲经,难怪可以抵挡住本宫的魅意,看来你我之间还挺有缘分!”
宁清秋下意识地问道:“国主此言何意?”
“你应该清楚,明欲经曾是万佛禅境的一位佛子所创。”
“而这一位佛子却是本宫的父亲。”
万妖国主平静道出了一个隐秘。
宁清秋却是怔在了原地。
当年那一位佛子是万妖国主的父亲,也就是说五百年前的八尾妖狐是她的母亲?
这一人一妖,不仅日久生情了,而且还有了女儿?
难怪本是被覆灭的天狐族会再次出现一只天狐!
“国主若是想要明欲经的话,我可以将其归还!”
“此经对本宫无用,妖族也无法修炼。”
“况且,你有明欲经在身,对于此次大荒之行,倒是能减少些麻烦。”
说到这里,万妖国主从纳戒中取出了一颗雪白无暇的丹药:“张嘴!”
宁清秋并没有询问是什么丹药,更没有过多的犹豫,便主动将丹药吞入了口中。
万妖国主:“为何不问这是什么丹药?”
宁清秋反问道:“难道问了就可以不吞吗?”
“倒是个有趣的小家伙!”
万妖国主那那柔若无骨的纤手松开了他的下颌,眼帘下闪过了一缕狭促之色:“这颗并非是丹药,而是情蛊!”
宁清秋愣了愣:“情蛊?”
情蛊有一对!
一旦被种入后,便会彻底爱上另外一个纳入情蛊之人。
他本以为万妖国主刚才那句“爱上本宫”是说说而已,没想到是真的。
“蛮荒巫道内有一道器,名为巫神杖!”
“此道器笼罩了大荒,若体内没有蛊虫之人踏入其中,根本无法逃过它的感知。”
万妖国主回到了宝座上,慵懒地坐了下来。
宁清秋似明白了什么:“国主难不成想让我陪你假扮成蛮荒巫道的修士,潜入大荒内?”
蛮荒巫道内修巫蛊之术,而巫蛊之术的源头,自然便是蛊!
这一道修士要踏入修行,必须将蛊虫引入体内,作为修炼的基石。
“本宫还是喜欢和聪明人说话。”
万妖国主目露赞赏之色:“前往大荒前,本宫会纳另外一只情蛊入体,至于后面的计划,暂时还无法告诉你。”
宁清秋没有过多追问:“大荒之行太过危险,我需要时间准备!”
万妖国主道:“给你一个月的时间。”
至此,在彼此展现了诚意后,两人的交易初步达成。
这时,宁清秋回忆起了什么,不由询问道:“我还有个问题!”
万妖国主:“说!”
宁清秋道出了心中的疑惑:“国主此前为何说衍天古教的覆灭与上清道境脱不了关系?”
此前,万妖国主和上清道主争夺日月乾坤鼎时,便提及了衍天古教覆灭之事。
万妖国主并未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这般说道:“东域广袤无疆,但绝大部分修行资源却是固定掌握在几方大势力手中。”
“如同一块饼,被瓜分为好几块,每方势力占据一块。”
“至于分的大小,取决于这方势力的底蕴有多强。”
“两百年前的衍天古教,其底蕴已然超十宗,直追六道!”
“如果任由其发展下去,恐怕会出现第七道,随着底蕴越发深厚,到时候衍天古教自然要分的更多一些。”
“最为重要的是,东域的修炼资源,从始至终都是有上清道境与幽冥鬼道决定如何划分的。”
“你觉得他们会愿意第三方势力插足其内吗?”
宁清秋若有所思。
五域内,中域东域修炼资源最为丰富,西南北三域次之。
所以,中域与东域都有两方超然势力盘踞。
中域太一剑境,合欢欲道。
东域幽冥鬼道,上清剑境。
西南北三域则分别为,万佛禅境,万妖国,以及蛮荒巫道!
而正如万妖国主所言,中东西南四域的诸多修炼资源,都是由这些顶尖势力划分,就连十宗都没有插手的余地。
思绪收拢,宁清秋叹了一口气:“即便如此,也无法证明衍天古教的覆灭与上清剑境有关!”
“的确无法证明!”万妖国主回到了白金宝座上,缓缓坐下,拿起了一杯酒抿了一口,水润的红唇荡漾着潋滟之意,看着更为娇艳欲滴。
“但你有没想过,衍天古教拥有半道器,其底蕴深厚无比,幽冥鬼道要将其覆灭,势必要动用道器。”
“道器碰撞产生的威势,波及甚广,上清道境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既然上清道境已然察觉,同为仙道势力,为何要死不救?”
一个个问题抛出,宁清秋却是明白了她要表达的意思。
上清道境既然知晓了幽冥鬼道对衍天古教出手,但却没有任何举动,其中显然有着默许的意味。
为什么默许?
仅是不想让衍天古教成为东域的第三方超然势力?
想到上清道主持道器抢夺日月乾坤鼎的做法,宁清秋怀疑上清道境在两百年前,便知道了至宝的存在。
否则,上清道主怎会亲自前来乱魔海?
若真是如此,那衍天古教的覆灭,不仅与幽冥鬼道有关,上清道境估计也脱不了关系。
或许,两方势力为了夺取至宝,达成了某种协议也并非不可能。
忽然,他发现了一个问题:“国主是如何知晓衍天古教的至宝?”
万妖国主神秘一笑:“本宫如何得知,自然不能告诉你,但有一件事,却能告诉你。”
宁清秋看向了她,等待着下文。
“幽冥鬼道也没有得到那一件至宝。”
“本宫怀疑,有人趁着大战的混乱,将至宝带离了衍天古教。”
万妖国主意味深长的瞥了他一眼。
至宝被带离了衍天古教?
宁清秋瞪大了双眸。
据莘姨此前所言,当年衍天古教掌教自知难逃大劫,便趁着大战混乱之际,动用无上神通将莘姨还有母亲,以及诸多教中弟子送离。
若至宝在这些人身上,最有可能是谁?
自然是作为圣女的莘姨还有母亲宁汐!
莘姨并不知道至宝究竟是何物,就连相关的信息都不清楚。
如此只剩下一个可能,至宝在母亲宁汐身上?
“一个月后,你与本宫一起前往大荒。”
“至于这段时间,你们便安心留在妖皇宫内。”
万妖国主并不知道宁清秋心中所想,仅是吩咐碧凝,为他准备住的地方。
……
夜色迷离,淡淡的月华洒落,铺在了恢弘的妖皇宫内,似裹上了一层薄薄的银纱!
一处华美的楼阁内,烛光摇曳,柔和的光芒落在了床榻上的美妇脸上。
“这是哪?”
夙莘睁开了美眸,迷茫地看向了四周,发现却是一处陌生的环境。
旁边的宁清秋见莘姨醒来,眼底内不由露出了一抹喜色,继而解释道:“我们现在在万妖国的妖皇宫内。”
“妖皇宫?”夙莘很是疑惑:“为何我们会在这里?”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将乱魔海内发生的事,包括他和万妖国主的交易,皆是娓娓道来。
“原来如此!”
夙莘恍然,随即又面露担忧之色:“蛮荒蛊道危机四伏,万妖国主也并非真心待你,此去大荒恐怕……”
宁清秋握住了那柔若无骨的纤手,安慰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相信能活着回来。”
“莘姨现在要做的,便是安心养伤。”
他其实心里也没有底,但并不想让莘姨担心。
夙莘神色幽幽:“剩下的一个月里,小清秋有何打算?”
宁清秋神色凝重:“大荒之行,势必凶险万分。”
“所以我打算在这一段时间内,借助日月乾坤鼎内历代道首所留的感悟,完全掌握衍天道典,如此也算多一张的底牌。”
“除此之外,我打算尽快步入魂游境。”
以他现在的实力,虽然能掌控日月乾坤鼎,但却无法复苏太多的威能。
所以,还想尽快提升境界修为。
夙莘紧紧握住了宁清秋的手掌,提议道:“若是可以的话,小清秋便将明欲经的境界提升至金佛心固!”
“一来可以增强实力,二来则可抵御万妖国主的魅意,不会处处受制于她。”
“我明白!”
宁清秋轻轻颔首。
他本来也有这个想法。
毕竟,明欲经也是他所修的功法之一,并且只要通过情欲便能不断获取感悟,比剑道而言更容易修炼些。
至于莘姨担忧万妖国主的魅心之术,现在他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天狐族狐姬每一个都是绝代妖娆,难怪当年那个佛子都没有抵御住八尾天狐的诱惑,沉沦在了无尽欲海内……
第166章 洛心颜:为君穿上嫁衣!(☆洛卿颜)
梦境中,无边无际的花海内。
宁清秋身后一道日轮浮现,天地之间的气韵似被截取了部分,纳入体内。
而随着月轮浮现,抬手点在了一朵枯萎的花儿上,竟然让其重新焕发出生机,再次盛开。
这便是《衍天道典》内的【补天术】与【截天术】。
截天术,可截取天地人,万物一切的灵韵为己用。
补天术,可补足天地人,万物一切的灵韵,缺陷,同时可以预测,推演天机!
两种道术各有优点,相合便是真正的衍天道。
“衍天道典果然玄奥!”
宁清秋睁开了双眸,轻声呢喃道。
接连五日,他一直留在楼阁内,修炼《衍天道典》。
有着日月乾坤鼎内历代衍天古教掌教所留的感悟加持,再加上梦境悟道,修炼进境快得吓人。
所以很快便掌握了两种道术。
虽是如此,但他的境界还未突破魂游境,明欲经亦未步入金佛心固之境。
只因他分身乏术,还需要更多的时间。
如此,这一个月的时间便显得有些紧迫了。
回归现实,夜色已深。
安置在小窝里的小狐狸和鱼樱依旧在沉睡中,未有苏醒的迹象。
但宁清秋却知道,两小只吸纳了不少的日月灵魄,醒来后势必能完成蜕变。
她们并不用他担心。
鼻尖传来了犹若紫兰花般的馥郁幽香,怀中更能感受到丰腴熟美的轮廓,只见莘姨已然睡着,那还有些苍白的妩媚娇颜显得恬静温婉。
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之际,娇艳欲滴的红唇微抿,香甜的气息萦绕,让人心生宁静。
莘姨还没有痊愈,所以脸色不佳,而且很容易困倦。
抬手轻轻握住了莘姨的柔荑,灵力涌动,为她滋养起了肉身与神魂。
“小清秋结束修炼了?”
似感受到了他的气息,充满熟韵风情的美妇人指尖动了动,狭长撩人的眼线微微眯起,美眸睁开了一条缝隙。
“莘姨继续睡吧。”
宁清秋轻声一语,继续涌动着灵力。
“嗯!”
夙莘慵懒地应了一声,丰腴妖娆的娇躯往他的怀里挤了挤,找了个舒适的姿势,便又再度睡去。
良久,夜色渐深。
宁清秋长出了一口浊气,这才松开了莘姨的手。
他并未休息,而是想了想,又取出了佛珠,纳入了神魂之力。
他有段时间未找过洛心颜了。
而现在要将明欲经的境界提升至金佛心固,自然需要借助情欲磨练己身。
但莘姨受了伤,还未痊愈!
他现在又身处妖皇宫内,找心颜姐自然最合适不过。
刚进入桃木居内,随着如莲花般清幽动人的幽香袭来,一具曼妙玲珑的娇躯便扑入了的怀里。
“小宁是忘了我吗?”
洛心颜身着一袭居家的素色长裙,螓首微抬之际,黑布内难掩红瞳内泛起了浓郁的思念。
洛卿颜配图 看着眼前男子,心中升起了扭曲而又偏执的占有欲,两片水润的唇边张合之际,吐露着阵阵温香兰息,再也忍不住,重重地吻住了他。
如藕雪臂紧紧环住了宁清秋的脖颈,十根青葱玉指不知不自觉移向了他的后背衣衫,在上面带起了道道指痕,似要将自己揉入他的身体一般。
在这一刻,洛心颜以最炙热,却又最温婉的姿态面对许久不见的宁清秋,借此传递内心中的思念,倾诉那几欲失控的柔情。
温软,香甜的气息袭来!
宁清秋下意识地拥住了那纤柔的腰肢,感受着心颜姐对他那炙热如火的情感,既是心生愧疚,又满是怜惜。
助他磨练明欲经,为他凝练阴阳灵韵,从始至终,她一直为他默默付出着,从未有过任何的怨言。
而此刻,洛心颜也感受到了宁清秋对她的思念。
虽蕴含着愧疚与怜惜,但更多的还是那浓郁的柔情。
她享受着与他宁清秋的亲吻,享受着他怀里的温暖,芳心在摇曳颤动,逐渐和他的心跳同步在一起。
这一吻极为缠绵,直到窒息感传来,两人才不舍的分开。
此刻的洛心颜,那张古典温婉的娇颜艳若桃李,迷人的红霞点缀在脸上,美眸中的媚意与水意交织,映照出了一片迷离。
“我没有忘记心颜姐!”
“只是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情。”
温香软玉在怀,宁清秋抱着她缓缓坐在了桃木椅上。
天鹅般美丽的玉颈泛起了柔润的光泽,香肩玉润精致,饱满的胸脯因为浅浅的呼吸,还在略微起伏着。
裙摆下露出了一截白嫩的小腿,赤着的莲足秀美无暇,不染尘埃。
洛心颜坐在了宁清秋的怀里,娇艳的唇瓣贴着他的唇角,似在感受着柔情的余温。
宁清秋低头,嗅着那清幽的发香:“是我忽略了心颜姐!”
“小宁还记得心颜姐便好!”
洛心颜唇角勾起了一抹温婉的笑意,握住了他的左手,缓缓探入了那半敞的柔纱衣襟内。
指尖触及一片滑腻温软,宁清秋呼吸微滞,掌心覆上那团饱满的丰盈,只觉入手如凝脂,满掌皆是女儿家柔嫩的温热。
洛心颜轻轻嘤咛一声,娇躯往他怀里又偎紧了些,那粒嫣红在他掌心里悄然挺立,似在回应他指尖的触碰。
自上次太一剑境分别后,她便回到了万佛禅境,开始闭关!
待她出关后,发现宁清秋联系不上,便立刻通过玄映宝鉴询问岳清寒。
之后,方才知晓丹尊秘境出现了意外,宁清秋被卷入了空间通道内之事。
那个时候,宁清秋已然从织云村内离开,并且已经和岳清寒汇合,她想了想最后还是没有过去。
毕竟,西域与中域相隔太远,而两人还要回剑境复命,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后来,她虽然和宁清秋可以通过玄映宝鉴保持联系,倾诉内心中的思念。
可在他的眼中,现实世界里的洛卿颜并非洛心颜,她能够诉说的只有姐弟之情,自然无法满足那如潮般浓郁的情与欲。
“小宁此次来寻心颜姐,是为了凝练阴阳灵韵,还是磨练明欲经?”
洛心颜柔若无骨的纤手贴着他的左手手背,五根玉指挤入了指缝内,用力揉紧,似要让他感受到自己那几欲溢出的温情。
宁清秋柔声说道:“磨练明欲经!”
洛心颜贝齿轻咬红唇,香腮生晕,却是引着他的右手,渐渐往下移去。
指尖掠过平坦的小腹,她肌肤细腻如绸,隐隐发烫,似在期待着什么。
再往下,便触到了一片绒绒的软处,已有了微微的潮润。
那里竟未着寸缕,柔嫩的花唇在他指尖微颤,沾了些许蜜露。
宁清秋心口一烫,指尖轻探,便觉她娇躯微僵,随即便软了下来,那花径口微微翕动,似在轻轻吮吸他的指腹。
“小宁现在的明欲经处于什么层次?”
宁清秋心神微漾,指腹轻轻碾过那颗娇藏的蕊珠,感受到怀中佳人克制不住的轻颤:“玉佛心止圆满,只差一步便可步入金佛心固。”
闻言,洛心颜黛眉微微一蹙。
此前宁清秋还是处于玉佛心止的小成境界,怎会那么快步入圆满?
是梦雨裳?
洛心颜很清楚,宁清秋的明欲经进境那么快,自然无法离开女子带来的情欲磨练。
而宁清秋唯一的女人便只有梦雨裳。
据她从岳清寒口中得知,梦雨裳此前也来到了应天府,显然两人还是有所交集。
想到这个玷污了自家小宁身子的魔女,洛心颜那妖异的红瞳内涌动起了浓郁的杀意。
察觉到她的异样,宁清秋不由问道:“心颜姐在想什么?”
洛心颜螓首靠在了他的肩膀上,眸中的杀意逐渐被盈盈柔波取代:“只是想着,既然小宁要破入金佛心固之境,恐怕普通的情欲磨练,对你没有太大的帮助!”
“心颜姐的意思是?”
宁清秋感受着怀中佳人的娇躯轻颤,那柔润的玉腿从紧绷逐渐放松的弹腻触感,指间蜜露越发泛滥,沾湿了他的掌心。
他眼神一片炙热。
从那质地柔软的裙摆间,他发现心颜姐没有穿……
“我们此前修炼阴阳神合心印还差最后一步……便彻底亲密无间了。”
洛心颜微微支起娇躯,轻轻在他的侧脸上吻了吻,留下了属于她的鲜红唇印。
她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趁着今夜,彻底将小宁占有。
如此一来,两人之间便有了更深一层的羁绊。
一步步引导着宁清秋对她的姐弟之情变质,最后转变为男女之情。
这也是她创造这具色欲灵身的最终目的。
烛光摇曳间,一阵冷风从窗外吹拂而来。
似感受到了这股寒意,洛心颜小腿微微一抖,不经意间触碰到了桃木桌,令得上面的茶杯倾倒,茶水流淌而出,滴落在了地面上。
她有些失神地看着眼前的男子,过了许久方才回过神来,悦耳的声音充斥着缠绵勾人的媚意:“小宁……愿意和我走到最后一步吗?”
迎着那充斥着渴望而又蕴含浓郁爱意的眸光,宁清秋露出了一抹笑容:“怎会不愿呢?”
洛心颜笑了。
这一笑很美,犹若一幅绝美的诗画书卷在眼前徐徐展开,令人难以挪开眸光。
“小宁随我来!”
洛心颜已然无法压抑内心中的欣喜,支起了略微无力的娇躯,赤着雪足,拉着宁清秋的手,进入了房中。
关上房门,燃起红烛。
洛心颜让宁清秋坐了下来,她则在衣柜里取出了一件大红衣裳,缓缓来到了他的面前,眉目含情地注视着他。
“小宁知道,女子一生最幸福的时刻是什么吗?”
宁清秋沉吟了一会,缓缓说道:“在对的时间里,遇见对的人,并且走到了一起?”
“的确如此,但却不完整!”
洛心颜眉目含笑,轻柔地解开了腰带。
衣裙褪尽,那一对饱满的玉乳弹跳而出,浑圆挺翘,顶端两点嫣红早已硬挺充血,如两颗熟透的樱桃缀在雪峰之上。
她微微侧身,乳肉轻颤,沟壑幽深,月光透过窗棂洒落,勾勒出胸前诱人的弧线。
目光再往下,纤腰一握,小腹平坦如玉。
双腿间微微隆起的那处玉丘,浑圆饱满,光洁如凝脂,天生无一丝茸茸之色。
她缓缓分开双腿,露出那一道紧闭的粉嫩细缝,两片软嫩莹白的唇瓣紧紧抿着,像初雪堆砌而成。
中间已渗出些许晶莹水光,黏腻腻地泛着湿润的色泽。
雪白玉腿修长匀称,亭亭玉立。
美人如玉,倾世绝艳。
宁清秋的心神在这一瞬被那洛心颜呈现出来的风情紧紧吸引住,躁动的火焰逐渐升腾而起。
“对于女子而言,为君穿上嫁衣,才是最后一步,也是最幸福的时刻。”
在宁清秋的眸光下,洛心颜穿上了早已准备好的大红嫁衣。
嫁衣如一团燃烧的火焰,其以丝绸为料,丝线细密,在烛光下泛着华贵的光泽。
领口处绣着凤凰图案,火红的羽翼展开,将那饱满高耸的胸脯遮掩在其中,衣袖镶嵌着金色的丝边,上面绣着如意云纹,寓意着吉祥如意。
腰间束上一条绣有鸳鸯的锦带,裙摆拖地,狭长的凤凰尾羽随着她的步伐摆动,栩栩如生,宛若活物。
本是赤着莲足的她,穿上了一双火红凤屐,莲步款款地走到了宁清秋的面前。
“好看吗?”
洛心颜深情款款地注视着他,脸上的黑布不知何时已经解开,露出了那嫣红的美眸。
红瞳搭配着大红嫁衣,令得温婉清艳中增添了一丝妩媚与娇艳,如同一朵绝美的红莲,伫立在眼前。
宁清秋下意识地点头道:“好看!”
洛心颜盈盈眼波流转间,绝美玉容如水光一映,美得令人窒息:“我不求小宁娶我为妻,但我却愿意为小宁穿上嫁衣!”
不知怎地,听见这句话,宁清秋心中却有些刺痛。
他知道为何心颜姐会说这话。
因为她只是一具色欲灵身,永远只能留在佛珠世界内。
她等着他来,只为助他修炼!
她盼着他来,只因心中那一份思念!
可宁清秋不能一直待在佛珠世界内,甚至只有修炼的时候,才会来到里面。
这对心颜姐公平吗?
宁清秋想到洛卿颜所言:“这具色欲灵身存在的意义,便是为了助小宁你修炼,你不用过多在意。”
怎能不在意?
明明她为他付出了那么多。
但他呢?
付出了什么?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似做出了某个决定,缓缓抬起头来,握住了她的手:“心颜姐愿意为我穿上嫁衣,我也愿意娶心颜姐为妻。”
一语落下,洛心颜娇躯一颤,心中既是欣喜,又是难以置信,生怕自己刚才是不是听错了,下意识地问道:“小宁刚才说什么?”
宁清秋迎着她那泛着涟漪的眸光,一字一语道:“心颜姐愿意为我穿上嫁衣,我也愿意娶心颜姐为妻!”
心颜姐无法离开佛珠世界,在她的世界里,永远只有他一人。
可他的世界里,却不仅只有她。
所以,宁清秋打算给她一个完美无缺,不留任何遗憾的世界。
而此刻,第二次听到这话,洛心颜美眸内已然蒙上了一层水雾,她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
这或许便是喜极而泣的真实写照!
宁清秋抬手,怜爱地为她拭去了眼眶里的泪珠,轻声问道:“心颜姐可有准备男子的衣裳?”
“有的,小宁试一试合不合身!”
洛心颜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从衣柜里取出了另外一件大红喜服,服侍着宁清秋穿上。
这一件喜服上绣着的龙,龙与凤相配,意在龙凤呈祥。
“刚好合身!”
宁清秋换上了喜服,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和洛心颜站在一起,龙凤交相辉映,几乎是完美的一对璧人。
似想起了什么,他不由询问道:“是不是还要拜天地啊?”
“嗯!”洛心颜心生羞意,但却还是和他站在了一起。
先是拜天地,后又对着宁母房间的方向弯腰一拜。
最后,夫妻对拜!
虽然很简单,甚至没有任何隆重的仪式,但已经足够了。
喝完交杯酒,房间之景却是笼罩上了丝丝旖旎。
四目相对间,洛心颜却是忍不住问道:“小宁为何愿意娶我,明明我是一具灵身罢了。”
“我喜欢心颜姐,所以才会娶你。”
“至于是否是色欲灵身,并不重要!”
宁清秋摇了摇头,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洛心颜芳心微甜,好似打翻了蜜罐,但还是极为在意的说道:“可我永远只能留在这里,无法陪你出去,更无法……”
“这并不重要!”
宁清秋露出了一抹笑容,缓缓低头,眸中倒映出彼此的面容,温热的鼻息互相交织在一起。
就在刚才,他做出决定那一刻,心境便有所变化。
不再是之前过于约束自己,而是顺从自己的心意。
想去怎么做,便怎么做!
这种感觉,如同豁然开朗,让他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小宁!”
温润的气息打在脸上,洛心颜再也无法压抑自己心中的感情,螓首微抬。
她眼眸中水光潋滟,倒映着他的面容,长睫轻颤如蝶翼。
鼻尖相触的刹那,彼此的呼吸交织缠绕,灼热而急促。
四唇相合,柔软温热,初始轻缓如春风拂水,继而辗转深入,舌尖勾缠,于柔情蜜意中倾诉着彼此炙热的情感。
宁清秋拥着怀中佳人,手掌贴在她后背,即便隔着衣裳,也能感受到肌肤传来的温热与柔滑。
那独属于心颜姐的香甜气息萦绕鼻端,丝丝缕缕渗入肺腑,撩拨得他心尖发颤,情难自抑,忍不住将她抱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少顷,唇分。
一缕银丝在两人之间牵连,随即断开。
洛心颜神情迷离,桃花瓣似的薄唇微微张阖,色泽潋滟如被露水浸过的花瓣,吐露着温热兰息,轻轻拂过他的下颔。
她痴痴地注视着眼前男子,绝美雪颜在烛光的映照下,明艳如花。
明明已经幻想过很多次眼前的画面,但不知为何真的走到这一步后,她才发现自己既是紧张,又是羞涩,甚至还极为慌乱,竟然傻傻地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继续。
察觉到她的异样,宁清秋笑了笑,缓缓蹲下身子,抬手握住了那华美凤屐,轻轻褪去,露出了一双完美无暇的莲足。
莲足裹着丝织罗袜,摸上去有些凉,但却又极为丝滑雪腻,恍若上好的丝绸,令人爱不释手。
他作为男子,自然要主动一些。
足上传来手掌的温热,五颗未涂抹任何蔻丹的娇嫩玉趾微微蜷缩在一起,彰显着主人内心中的不平静。
“心颜姐不用太过紧张。”
宁清秋倒是没想到,平日里对他充满占有欲,处处占据主动的病娇,在这一刻竟然变得这般羞涩,就好像含羞草一般,一触碰就忍不住缩起来。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并没有给他带来反感,反而还更加喜欢。
“嗯!”洛心颜脸色绯红,缓缓压下了心中的慌乱与羞涩,轻轻抬起了另外一只还穿着凤屐的脚儿,让他帮忙褪去。
宁清秋这种将她捧在手心,温柔体贴的举动,却是让她体验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悸动。
“心颜姐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见吗?”
见掌中的玉足有些冰冷,宁清秋低着头隔着丝织罗袜,轻柔按揉着那一颗颗滢润的贝珠玉趾,逐渐让冰冷的肌肤变暖。
晶莹趾甲上荡漾着透粉的光泽,散发着温香与柔软,好似一朵朵雪白的小花在眼前盛开,美得令人心醉。
在温柔的安抚下,洛心颜逐渐放松了紧绷的娇躯,涂抹了淡淡唇脂的红唇轻抿:“自然记得!”
“那个时候,我刚步入居所,就被心颜姐给扑倒了!”
宁清秋想到当时那个画面,转而将她扑倒:“就像这般。”
他俯视着霞飞双颊的洛心颜,轻柔地解开了鸳鸯束腰,让那玲珑浮凸的曲线得到了展现:“我当时也有些发愣,然后没有反应过来,便被吻住了,再也无法发出声音。”
“当时太久未见小宁,所以在你出现那一刻,便无法压抑心中的情感!”
洛心颜害羞的笑了笑,将手伸到后背,想解开了系在脖颈后的蝴蝶结丝带,却因为紧张而一直没有解开。
反而因为这般举动,令得那半裹着嫁衣的娇躯发紧,胸口还有些变形,继而“绷”的一声。
艳红的烛火摇曳着,空气中的涟漪如波澜荡漾。
宁清秋还未反应过来,便见洛心颜将他轻柔地推开,继而跪坐在了大红被单上。
挺翘圆润的臀儿坐在后腿腿腕上,隔着嫁衣裙摆压迫出了紧绷的弧度,两只裹着丝织罗袜的玉足抵着软榻,粉嫩的足心朝上,隐约可见那浅浅的肌肤纹理。
三千青丝如同流苏垂落,透露着些许凌乱的美感。
“我来伺候小宁!”
洛心颜红瞳内荡漾着浓情蜜意,抬手将宁清秋的外裳与腰带松开。
她的指尖勾住他的裤腰,缓缓往下褪去,那早已硬挺的阳物弹跳而出,粗硕的茎身青筋隐现,顶端龟头涨得紫红发亮,直直地指着她。
洛心颜呼吸一滞,红瞳中闪过一丝羞赧,随即又被更浓烈的爱意覆盖。
此前,在听蝉岭时,梦雨裳给宁清秋下药了,明显是她主动的。
既然梦雨裳可以,为什么自己不行?
她怎能输给这个魔女?
正是因为如此,内心中的羞涩逐渐被那强烈的爱意取代,让她又变回了那进攻性极强的病娇。
‘我可以做得比她更好!’ 洛心颜将垂落的长发以桃木簪盘起,露出白皙修长的颈项。
随后她伸出手,轻捧住那根滚烫的阳物,入手处坚硬如铁,烫得她掌心微微发颤。
点缀着些许唇脂的薄唇微张,缓缓弯下了腰肢,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那敏感的顶端。
“心颜姐……”
宁清秋本是平静的心湖泛起了涟漪,想说些什么,最后嘴角嗫嚅着,只能轻轻唤着她的名字。
洛心颜螓首低垂,薄唇轻启,含住了那紫红的龟头。
湿润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的瞬间,宁清秋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她先是轻轻吻了吻那敏感的顶端,胭脂在他身上留下了属于她的鲜红唇印,随即眼帘轻抬,看向了他。
那双红瞳水光潋滟,含着笑,含着媚,含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视线交汇,似水柔情在彼此心田内流淌着。
她缓缓往下吞入,粗硕的茎身一寸寸没入那温软湿热的口腔,腮帮微微鼓起,盘起的青丝如同流云般轻轻飘动。
檀口裹着阳物,生涩却认真地吞吐着,每一次吞咽都用到极致,喉间软肉挤压着龟头,发出淫靡的水声。
斑驳烛光交织的卧房内,映照出了他与她的身影。
宁清秋呼吸粗重,左手轻抚着那柔顺的发丝,指尖穿插在她发间微微收紧,右手搭在了那柔软的玉腿上,掌心贴着细腻雪润的肌肤,感受着她因专注吮吸而微微绷紧的腿部线条。
第167章 洞房花烛夜,心颜终如愿(☆洛心颜初次★)
“咳咳……”
烛光摇曳间,断断续续的咳嗽声从下方传出,带着几分隐忍的闷哼。
洛心颜身子微俯,跪于床面,裹着曼妙娇躯的嫁衣已滑落至臂弯,斜襟领口半敞,如雪肌肤白腻得晃人,饱满有容的巍峨雪景随呼吸起伏,犹若累累硕果,成熟欲坠。
她伏在他腿间,螓首低垂,几缕青丝散落在他膝上,凉滑如丝。
额前发丝勾勒出那张艳若桃李的玉容,妖异的红瞳微抬,自下而上望向他,眸中泛着潋滟水润的迷离之色。
那目光既有温婉如莲的柔顺,又有娇艳似火的妖媚,只一眼,便如漩涡般要将宁清秋的心神彻底拖拽进去。
温暖湿热的感觉自顶端传来,灵巧的舌尖轻旋慢转,描摹着轮廓,又似顽童拨弄,忽而轻拢慢捻,忽而款款深入。
他喉结滚动,闷哼出声。
洛心颜渐入佳境,螓首起伏的幅度愈发大胆。
她收紧唇瓣,缓缓吞入更深,直至触及喉间软肉。
黛眉微蹙,喉间本能地痉挛收缩,紧紧绞住那灼热的阳锋。她强忍着干呕的冲动,又往下压了一寸。
“呃——”
宁清秋仰起头,闭上眼,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喘。那紧致湿热的裹挟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让他失控。
她忽而猛退,红唇退出顶端,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咳……”
肩头轻颤,眼角溢出些许晶莹,那副楚楚之态与方才的媚态交叠,更添几分凌虐的美感。
她喘息稍定,便又重新含入,这一次比方才更急、更深,反复数次,乐此不疲。
佳人身上独有的体香萦绕鼻端,沁人心脾,而此刻更浓烈的,是那情欲蒸腾出的靡靡气息。
交织的呼吸声愈渐急促,洛心颜跪在床面上的柔软膝盖摩挲着他的小腿,微微起伏的裙摆上绣着凤凰纹路,随着她的动作变得栩栩如生,好似凤凰垂首。
此刻的宁清秋看着那高贵而又美丽的凤凰图案,却莫名想到了十二生肖中,申时的猴子。
念头一闪而过,便被身下更猛烈的快感冲散。
洛心颜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唇舌并用,水声隐隐。
她能感觉到口中的阳锋愈加膨大,脉络跳动得厉害,知他已到关口。
她抬起红瞳,迷离地望着他,口中动作不停,舌尖反复刷过那道敏感的沟壑,似在催促,又似在邀请。
宁清秋再也按捺不住,双手捧住她的螓首,腰腹紧绷,一股热流自尾椎窜起,眼前白光一闪。
“心颜姐——”
他低吼一声,尽数泄在她口中。
滚烫的浊液涌入喉间,洛心颜微微一颤,却没有退开。
她闭上眼,喉咙滚动,一下,两下,三下,将那满口的琼浆玉露悉数咽下。
而后才缓缓退出,唇瓣微张,舌尖在唇上轻轻一舔,将最后一缕残余也卷入口中。
“小宁,喜欢这样的心颜姐吗?”
洛心颜螓首微抬,神情迷离地注视着他。
桃花瓣似的红唇微张,贝齿若隐若现,唇上犹带莹润的水光,吐露着温热的气息,连同那尚未散尽的腥甜。
宁清秋搂过她腰肢,手掌探入了大红衣襟内,触手是一片温腻柔滑。
他的指尖沿着她纤细的腰线缓缓上移,覆上了那团柔软丰盈。
掌心之下,肌肤如凝脂般细嫩,微微发烫。
他轻轻收拢五指,指缝间溢出饱满的弧度,那顶端的一抹蓓蕾在他掌心的摩挲下悄然挺立,硬硬地抵着他的手心。
洛心颜娇躯一颤,唇齿间逸出一声压抑的轻吟,眼波如水般化开。
“无论是什么样的心颜姐,我都喜欢!”
“喜欢便好!”
洛心颜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娇躯发软地依偎在他的怀里,胸前的柔软在他手中微微变形,心跳隔着丰盈的弧度一下下传到他的掌心,急促而滚烫。
如藕雪臂勾住了他的脖颈,让他能够更加清晰地感受自己的心跳。
宁清秋笑了笑,轻轻在她那晶莹剔透的耳垂上吻了吻,手指仍在她衣襟内流连,指尖轻轻捻弄着那粒早已硬挺的蓓蕾,换来她一声娇软的喘息。
“心颜姐别忘了今夜是属于我们的良辰美景!”
洛心颜眉宇间的媚意顷刻间化作了以往柔媚的春水,继而似想到了什么,贝齿轻咬唇,缓缓坐了起来。
他的手掌从她衣襟中滑出,指尖还残留着她的温热。
在宁清秋疑惑而又逐渐火热的眸光中,却见她背靠墙壁,将两条修长的玉腿交叉于脑后。
这是《阴阳神合心印》其中的一幅修炼图鉴的修炼方式。
当时,他便是借此汲取阴气,凝练更多的阴阳灵韵。
“心颜姐,你这是……”
宁清秋的眸光不由落在了那紧致匀称的玉腿上。裙摆因倒卷而滑落至腰际,两条白腻的长腿交叉着架在脑后,中间再无遮拦。
裙摆下的凤凰尾翼低垂,小腿交叉处,裹着丝织罗袜的莲足紧绷着,足尖因紧张而微微蜷缩。
而双腿之间,丝袜薄如蝉翼,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颜色,那片幽秘之地隔着丝缕,若隐若现。
她裙下竟未着亵裤。
此刻以这样的姿势,将自己最私密的一切敞露在他眼前,丝袜成了唯一一层脆弱的屏障。
这一幅画面所带来的冲击,差点让他心神失守。
“我想让小宁永远记住心颜姐最妩媚的一面。”
洛心颜双手轻轻放在大腿两侧,眼帘下的柔情似要溢出般。
她的脸颊早已烧得通红,却仍强撑着与他对视,不让自己因羞耻而别开目光。
“心颜姐!”
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并没有过多的犹豫,缓缓压了上去。
他在她身前俯下身。
灼热的呼吸先落在了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那片肌肤敏感至极,洛心颜的身体轻轻一颤,足尖绷得更紧。
他的唇隔着丝袜落下。
先是膝弯,再是大腿内侧,一寸寸向上。
丝袜的纹理被他的唇濡湿,透出底下肌肤的温热。
洛心颜咬住了下唇,却没能压住喉间那声细碎的呻吟。丝袜的阻隔让触感变得朦胧而磨人,似有若无,比直接的触碰更叫人难耐。
当他的唇终于落在那最柔软的核心时,洛心颜整个人都绷紧了。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丝缕,他的舌尖缓慢而耐心地描摹着那片柔软的花瓣轮廓。
丝袜的经纬被浸湿后变得透明,紧贴着她的肌肤,将底下的一切勾勒得愈发清晰。
她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被褥,被褥都被抓出了褶皱,胸膛起伏得愈发剧烈,方才被他揉捏过的柔软在衣襟间若隐若现。
“嗯……”
一声压抑的娇吟终于从她齿间溢出,带着颤音,又软又媚,连她自己也认不出那是自己的声音。
她感受到他在那层阻隔之外执着地探索,舌尖隔着丝袜拨开层层柔软,寻到了那粒早已充血的蕊珠,轻轻一压。
洛心颜的腰肢猛地弹了一下,足尖痉挛般蜷紧,丝织罗袜被汗水浸得微微潮湿。
她想躲,却无处可躲,双腿被自己的手臂固定着,反而将自己更彻底地送了上去。她只能承受,只能颤抖。
持续了好一会儿。那层丝袜已经湿透了,黏在她最私密的肌肤上,形同虚设。
然后她听到了撕裂的声音。
丝袜被他用牙齿咬开了一个口子,裂口从腿心处蔓延,将她最后的遮掩彻底撕碎。
微凉的空气骤然贴上那片从未示人的柔软时,洛心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紧接着,他温热的唇毫无阻隔地覆了上来。
“啊——”
这一次的触感是直接的,滚烫的,柔软的,带着湿润的舔舐与吮吸。
他的舌尖探入花瓣之间,沿着那道细嫩的缝隙缓缓滑动,细致地品尝着她最隐秘的滋味。
没有了丝袜的阻隔,每一寸接触都清晰得令人发疯。
洛心颜脑中一片空白。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口中断断续续逸出不成句的呻吟。
花瓣在他唇舌间绽放、充血、湿润,蕊珠被反复逗弄,每一次触碰都像一道闪电击中她的腰肢,让她不住地颤抖。
她能感受到自己正在变得潮湿,不止是被舔舐的津液,还有从身体深处涌出的、更黏稠的温热,正缓缓溢出来,被他一一吞入。
……
与此同时,太一剑境。
月华朦胧,似银纱透过云雾之间,坠落而下。
俯瞰整个剑境,云雾与凄清的月华交织,一阵阵清风吹拂而来,漫天铁树剑叶纷飞,犹如仙境。
拨开层层云雾,隐约看到悬浮在半空中的六座剑峰。
而在那最高的天庸剑峰大殿内。
一道清冷的丽影从纳戒中取出了一枚玉简,漂浮而起:“宗门要我与师弟巡视的宗门,皆已记载在其内。”
陆成空抬手,将玉简摄入掌心,大致地扫了一眼,便收了起来,继而有些疑惑地问道:“清秋怎地没有回来?”
“回了清风城!”
岳清寒淡淡的应了一句,转身便准备离开。
陆成空似想起了什么,连忙叫住了她:“师妹,师兄有一事与你商议!”
奇怪的是,他称呼岳清寒,并非是“岳师侄”,而是师妹!
岳清寒脚步一顿:“何事?”
陆成空假装咳嗽了几声,缓缓说道:“师妹应该知道,师兄我只有红妆这么一个女儿。”
岳清寒没有言语,似在等待着下文。
“红妆她年龄也不小了,我打算给她物色一个道侣,我看宁师侄便不错。”
“待人随和,温润如玉,修炼天资也不错。”
陆成空抚着胡须,笑着说道:“而红妆的脾气虽然差了些,但无论是修为,还是容貌,都是顶尖的,而且我观两人的关系还算不错。”
“若能凑成一对,不仅可以在修行上互相扶持,师妹也能放心地闭关修行,争取早日破入合道境。”
岳清寒黛眉微微皱起:“师弟的事,我无法替你做主!”
闻言,陆成空微微一愣,刚想要说什么时,却发现岳清寒已经走出了大殿。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他却是叹了一口气。
月晗兮是六人中最小的师妹,也是修炼天资最好的。
入门三十载不到,便破入神意境,凝聚剑心。
不到百年修到天命境圆满,距离合道境只差一步。
本以为,即便是合道境,她同样可以势如破竹。
却不曾想,自那之后,却一直停留在此境。
陆成空知晓,这并非是因为天资悟性问题,而是她有什么执念无法放下。
执念不破,心劫难渡。
回到琼华剑峰,望月阁内。
中央平铺着一块半弯的白玉台,形似弯月,阁内梁顶大开,只见一轮明月悬浮在浩瀚夜空中。
缕缕月华照拂而入,落在了一道身着月白锦袍,体态曼妙,身姿艳绝的倩影上。
一张雪白无暇的面纱遮住了她的容颜,细长黛眉下,朦胧如画的容颜似夜空中的明月,白璧无暇!
虽看不清面容,但却能感受到那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气质。
岳清寒配图 阁门推开,岳清寒缓缓走入其中,莲步轻移间,身姿如云飘忽,继而缓缓坐下,与眼前清冷若月宫仙姬的身影逐渐相融。
……
桃木屋,卧房内。
烛光摇曳不断,透过铜镜中,只见那温婉而又娇媚的倩影背靠墙壁,早已不是方才那副端庄模样。
嫁衣裙摆被堆叠至腰际,一双修长玉腿被轻轻分开,露出那最隐秘的幽谷。
弯曲的纤柔腰肢撑起了完美的弧度,恍若夜空中高挂的弦月,美得动人心魄。
绣着凤凰的大红嫁衣紧绷而起,胸口处支起的饱满凤凰图案微微紧绷,泛起了如水波澜。
臀胯间的曲线细腻圆润,因异样的刺激轻轻颤抖着,处处散发着娇艳温婉的气息。
最诱人的是,两只裹着丝织罗袜的玉足在男人脑后交叠触碰。
透过薄透的袜端,滢润娇嫩的玉趾整齐匀称地并拢在一起,好似蚕宝宝般,因身下传来的阵阵酥麻而蜷曲又舒展开来,不安地颤动着。
看着埋首于自己腿间的男人,感受着那温热的鼻息与唇舌的轻抚,洛心颜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眸光越发迷离朦胧。
贝齿轻咬着下唇,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嘤咛。
与宁清秋成亲,是她一直以来的夙愿。
虽然并非是现实世界,而是佛珠世界内,但也算向前走了一大步。
比起梦雨裳,她已然后来居上!
因为,她已经在佛珠世界内,成了宁清秋名正言顺的妻子。
“小宁……”
洛心颜似感知到了什么,似梦呓般轻唤道。
那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尾音微微上扬,不知是提醒,还是沉溺其中。
宁清秋微微抬首,唇上泛着莹润的水光。
他轻轻抚着那柔润的小腿,心中升腾而起的欲念微微一顿。
他刚才差点就迷失了。
只因《明欲经》与《空色禅》共鸣,所引动的欲念,化作无比恐怖的欲海,几欲将他淹没。
而方才埋首于那片幽兰之地时,那股欲念更是如沸油入水,几乎将他的理智炸碎。
“有些忘乎所以了。”
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却吸入了一缕独属于她的幽兰气息。
他强行运功,将那恐怖绝伦的欲念化为养料,开始滋养起肉身与心境。
舌尖下意识地又轻掠过那一点娇嫩的花蒂,引得洛心颜腰肢一软,又是一声娇啼。
果然,情欲不是那么好掌握的。
刚才若不是洛心颜唤他,他恐怕真的要陷入其中,无法自拔了。
当然,这并不怪他。
毕竟,此刻眼前美景太过诱惑了些——幽谷间水光潋滟,花唇微绽,如雨后牡丹,吐露着清甜的露珠。
宁清秋边感悟着《明欲经》,边抬眼看向了洛心颜。
他的唇尚未离开那片湿热的花蕊,话音因舌尖的动作而略显含糊,温热的吐息尽数喷在那敏感之处:“心颜姐不用特意为了我而委屈自己的。”
双眸迷蒙的洛心颜却是摇了摇头,声音断断续续,因身下不断传来的快意而颤抖着:“小宁要破开玉佛心止的圆满境界,步入金佛心动,还需要更多的感悟。”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这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来,唇瓣与幽谷间牵出一缕晶莹。
他温柔地握住了她的玉足放下,将她腿上湿润处轻轻擦拭,继而轻轻抱起了柔若无骨的娇躯:“心颜姐听我的便好。”
他虽然要磨练《明欲经》,但也不能不顾及洛心颜的感受。
感受到那一份体贴,洛心颜纤手勾住了他的脖颈,芳心甜得好似打翻了蜜罐一般,就这般痴痴地注视着他。
她眉目含笑,俏脸绯红若三月桃花,盘起的青丝微漾,带起了缕缕发香:“小宁总是这么温柔。”
若是可以的话,洛心颜想一直就这样抱着他,一辈子都不放手!
思绪渐渐飘忽,如坠云端。
方才那一阵灭顶般的快意还未全然散去,她整个人都软绵绵的,连指尖都懒得动弹。
脑海中残存的画面断断续续——是他滚烫的手掌,是他低哑的喘息,是身体被一寸寸填满时那陌生又汹涌的酥麻。
龙凤花烛静静地燃着,暖黄的光映在红绡帐上,将帐中人影拢成朦胧的一团。
也不知是谁先动的。
只记得那个吻从唇畔滑落,沿着她的下颌、颈侧,一路细细密密地啄下去。
他的手指寻到嫁衣的系带,笨拙又急切地解着,几番不得其法,倒惹得她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还未落尽,便被衣料滑落的窸窣声取代了。
大红嫁衣堆叠在腰间,露出里面月白的亵衣。烛光透过薄薄的丝帛,勾勒出底下起伏的轮廓。
宁清秋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指腹隔着衣料摩挲着她的肩头,像是怕惊碎了什么似的,动作轻得发颤。
亵衣的系带在他指间散开。
衣襟滑落的刹那,洛心颜下意识偏过头,耳根烧得通红。
她不敢看他,却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灼热得像要烫穿肌肤。
“心颜姐……”他唤她的名字,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她没有应,只是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
肌肤相贴的瞬间,两人都颤了颤。
他的胸膛宽阔滚烫,她的柔软贴上去,心跳隔着薄薄的皮肉互相擂动,分不清是谁的更急。
他俯下身,含住了她胸前那一抹粉嫩。舌尖打着圈,起初生涩,渐渐摸索出了章法。
洛心颜咬着唇,却没能咬住那一声溢出的嘤咛。
陌生的快感从那一点蔓延开来,像有细小的电流顺着脊骨往上窜,她忍不住弓起腰,手指插入他浓密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紧。
衣裤不知何时尽数褪去。当他滚烫的坚硬抵上她腿间时,洛心颜的身子本能地绷紧了。
宁清秋察觉到她的紧张,停下动作,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
“怕吗?”
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末了将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小宁……轻些。”
宁清秋应了一声,手掌托起她的腰,缓缓沉下身。
初入时艰涩,紧致的花径从未被造访过,死死绞着他。
洛心颜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指甲掐进他肩头的皮肉。
他不敢再动,悬在她身上,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忍得浑身发僵。
“好了……”片刻后,她缓过劲来,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声如蚊蚋,“可以了。”
他这才试着往前推了寸许。一层薄薄的阻碍挡住了去路,他隐约明白了什么,俯身在她耳边低低说了句话。
洛心颜闭着眼,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他猛地一挺。
一声闷哼从洛心颜唇间溢出,眼角渗出一滴泪珠,沿着鬓角没入枕间。
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眼前白了一瞬,十指死死攥着身下的锦被。
但疼痛之余,又有一种奇异的圆满感——她被填满了,从里到外,完完整整。
殷红的血珠自交合处渗出来,落在铺在身下的白绢上,洇开一小朵梅花。
宁清秋停下来,让她适应。指腹轻柔地抹去她眼角的泪,吻从眉心一路落到唇角。
直到她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双腿无意识地夹了夹他的腰,他才试探着抽动起来。
起初慢,像是怕弄碎瓷器。每一下都退到最浅处,再缓缓推入,研磨着花心。
痛楚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痒。
洛心颜的喘息变了调,不再是隐忍的吃痛,而带上了几分软糯的鼻音,一声一声,跟猫叫似的。
他得了鼓励,加快了速度。床榻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与黏腻的水声交织在一起,混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在静谧的婚房里回荡。
快感像潮水,一波一波往上漫。洛心颜的双腿盘在他腰间,足尖绷成一条直线。
小腹酸胀,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越绞越紧。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像是溺水的人,只能攀着他的肩背,任凭那汹涌的浪潮把自己吞没。
“小宁……小宁……”她胡乱唤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
这声呼唤击溃了他最后的理智。动作失了章法,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撞在花心最深处。
帐钩被晃得叮当作响,烛火也跟着摇曳,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帐壁上,起起伏伏。
体内那根弦越绷越紧,终于,“嗡”的一声断了。
洛心颜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花径剧烈痉挛,死死绞紧了体内的硬物。
她弓起身子,像一张拉满的弓,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娇吟,长长的,带着颤音。
被她这般一绞,宁清秋也再忍不住,狠狠往最深处一送,低吼着释放了出来。
一股股滚烫的热流浇在花心上,烫得她浑身又是一阵颤栗,脚趾蜷缩,意识瞬间被冲刷得一片空白。
两人就这样交叠着,久久没有动。他的脸埋在她颈侧,喘出的粗气喷在她汗湿的皮肤上,又热又痒。
她还在一阵阵地痉挛,裹着他渐渐疲软下去的欲望,舍不得松开。
锦被早已被揉得皱巴巴,那方铺在身下的白绢上,落红如梅,混杂着暧昧的水渍与浊液,见证着方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情事。
红烛又爆了一朵灯花,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帐中弥漫着淡淡的麝香气息,混着她身上的甜香和他衣襟上残留的松木味,酿成一种独属于洞房的气息。
也不知过了多久,洛心颜才悠悠回过神来。
——思绪渐渐飘忽,重又落回这寂静的婚房。
烛火不知何时停止了摇曳,静静地将帐内照得一片暖黄。
良久,洛心颜眸中的焦距逐渐重凝,螓首靠在宁清秋的肩膀,柔声说道:“小宁,抱我去书桌前。”
宁清秋满脸疑惑:“书桌前?”
洛心颜眼帘轻抬,额前青丝半遮娇靥,却难掩红瞳内嫣红似火的媚意:“我想将今夜的良辰美景画下来!”
宁清秋闻言,倒是陷入了回忆中。
小时候,洛卿颜喜欢将一些美好的事物记下来,有时通过文字,有时通过作画。
读书写字,以及作画,都是母亲宁汐教的!
而洛卿颜在作画方面却很有天赋。
无论是什么东西,只要看上一眼,便能熟记于心,并且可以将其画出来。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双手穿过那抵着他腰肢的白嫩大腿,掌心托住那两瓣柔软丰腴,将洛心颜从榻上抱起。
她顺势将一双玉腿盘在他腰间,裹着丝织罗袜的雪白足踝在臀后交叠,整个人悬空挂在他身上。
身子腾起的刹那,方才唇舌间未曾餍足的渴念便找到了新的出口。
宁清秋将她抵在床柱上,腰身微沉,早已昂扬的灼热便寻着了那处濡湿温软的入口,缓缓没入。
“嗯——”洛心颜仰起脖颈,一声压抑许久的轻吟自喉间逸出,尾音颤颤地散在夜风里。
那处被一寸寸撑开的感觉令她浑身酥软,纤指扣紧他肩头的衣料。
宁清秋托着她的臀,缓缓走向靠近窗前的书桌。
他的步伐走得很慢。
跨出第一步时,埋在体内的灼热便随着动作往深处碾了几分。
洛心颜闷哼一声,贝齿咬住下唇,眸中泛起一层薄雾。
第二步落下时,方才送入的硬物微微退出些许,嫩壁被摩擦过的酥麻尚未消散,便又在第三步的起伏中被重新填满。
每走一步,便是一进一退;每停一停,那物便抵在最深处,随着两人身体的重量与呼吸,微微颤动着研磨。
“小宁……”洛心颜将脸埋在他颈窝,喘息碎不成声,“你……你故意的……”
宁清秋低头,嘴唇蹭过她发烫的耳廓,“故意什么?”
她没有答话,只是双腿将他缠得更紧。
裙裾下,两人的连接处被垂落的衣料遮掩,唯有那一声声压抑的喘息与时而漏出的濡湿水声,泄露了行走间正在发生的事。
短短几步,走得却极为漫长。彼此的呼吸与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更急促。
终于坐到桃木椅上时,那物借着坐下的力道,猛地抵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洛心颜浑身一颤,仰起头,红唇微张,却发不出声。宁清秋亦是一声闷哼,额头抵着她的锁骨,感受着她体内阵阵痉挛般的绞紧。
良久,两人的喘息才渐渐平复。
感受着彼此同步的心跳,宁清秋与洛心颜都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浊气。
洛心颜这时才艰难地转过身子。
她动作极缓,每挪动一分,那埋在她体内的硬热便抵着花心碾磨一寸,酥麻如电流般从尾椎窜上脊背,激得她腰肢一软,险些握不住手中的笔。
裹着丝织罗袜的玉足踮起,趾尖死死抵着地板,勉力稳住身形,拿起毛笔。
笔尖悬在宣纸上,正要落下,却是一顿——身下那人偏在这时挺了挺腰,她“嗯”地一声轻吟溢出唇缝,笔尖在纸面上洇开一点墨痕。
宁清秋从身后拥着那曼妙的娇躯,下颚抵在她肩窝,不解道:“怎么了?”
洛心颜贝齿轻咬红唇,腰臀轻抬,身子向后倾,紧贴着那温暖的怀抱。
体内那物随她的动作退出一截,旋又因她力竭坐回而深深没入,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她声音软腻如丝,断断续续:“我看不到……我们现在的模样……嗯……”
“这简单!”
宁清秋想了想,抬手以神魂之力构建出一道光幕。
光幕恍若一面落地铜镜,正悬于书案前方,月华与烛影交映其上,恰好将两人的身形映照得纤毫毕现。
镜中的画面比想象中更加靡艳。
桃木椅上,男人衣袍半敞,胸膛贴着女人光裸的脊背。
女人的大红嫁衣堆叠在腰间,上半身只剩一件抹胸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
而两人的下半身,被垂落的裙裾遮掩着,只隐约可见她分开的腿、他紧扣在她胯骨两侧的手。
可越是遮掩,越惹人遐思。
洛心颜望着镜中的自己——云鬓散乱,面若桃花,双目含着一汪春水,唇瓣被自己咬得嫣红欲滴。
而那交合之处虽被衣料遮住,却能看见裙摆下微不可察的起伏,那是他在她体内缓缓抽送的节律。
只看了一眼,她便羞得别过脸去。可偏偏又忍不住再看第二眼,第三眼。
原来她此刻在宁清秋眼中,便是这副模样。
葱白指尖抓紧了笔杆,指节微微泛白。
洛心颜半眯着迷蒙的美眸,目光在光幕与宣纸之间来回游移,绰约的身形随身后的撞击微微起伏,开始描绘了起来。
每落一笔,他必深深挺入一记,她便“啊”地一声娇吟,笔锋便是一颤。
好在她画功精深,笔势借那一颤之力,反而添了几分灵动与鲜活。
她画得很细致。镜中女子眉尖微蹙,似痛苦又似欢愉;唇角噙着一丝含羞的笑,眼尾泛着桃花色的薄红。
大红嫁衣堆叠在腰际的褶皱,抹胸边缘若隐若现的酥胸,脖颈上被他唇舌留下的浅浅红痕,尽数跃然纸上。
自己的姿态画完后,轮到了宁清秋的姿态。
她抬眸看向光幕,正对上一双含笑的黑眸。
镜中的他正从身后吻她耳垂,双手不知何时已从胯骨移到了她胸前,隔着抹胸轻轻揉弄。
她笔一顿,“别……别乱动……我还没画完……”声调软得不成样子。
宁清秋低笑,唇贴着她耳廓低语:“那心颜姐可要画快些,我怕我忍不住。”
话虽如此,他倒当真收敛了几分,只是仍旧缓缓顶弄着,力道不重,却磨人得很。
洛心颜咬紧下唇,强忍着嗓子里翻涌的呻吟,将镜中的他细细描摹——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抵在她肩头,唇边勾着一抹宠溺的笑;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没在嫁衣裙摆之下,只看那手腕青筋微凸,便知裙下是怎样一番光景。
月华从窗外照拂而入,落在了桌面上。
宣纸上渐渐浮现出一幅春宫:桃木椅上,一女子坐在男子怀里,衣衫半褪,执笔欲画,面上春情无限。
男子一手扶腰一手探入裙底,神情缱绻而克制。
画中人的姿态与镜中、与椅上,如出一辙。
洛心颜笔下的最后一笔落下,画中的男女定格于最旖旎的瞬间。
“嗯啊——”,她满意地停笔,正欲欣赏,却被身下那人一个深顶打断了思绪,一声软吟脱口而出。
宁清秋伸手按住她的手腕,就着她握笔的姿势,在画旁题了几个字。
他的字刚劲有力,与她的婉约秀丽形成鲜明对比,却又意外地和谐。
“心颜姐,”他低声念出题字,“——此情,此景,此人。”
不多时,第一幅画画完了。
宁清秋看向了洛心颜,询问道:“还要画吗?”
洛心颜轻嗯了一声,在他的搀扶下,支起发软的娇躯,缓缓站了起来。
她起身的动作极慢,腰肢微抬,那仍紧密咬合着的蜜穴一点点吐出肉棒的茎身,褶皱被撑开的触感让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待到整根退出大半,只剩前端还嵌在那湿滑的花径口,她腿一软险些跌坐回去,被他眼疾手快地扶住了腰。
细枝挂硕果,摇摇欲坠。
修长的玉腿站得笔直,大红嫁衣完全舒展,将挺翘的臀儿修饰得更为圆润紧绷。
那方才被疼爱过的蜜穴微微翕张着,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只见她左手扶着书桌,右手拿起了毛笔,开始描绘第二幅画,但手儿却是有些无力,竟然握不住毛笔。
“我帮你。”
宁清秋的声音低哑,带着未褪的情欲。
他上前一步,紧贴上那圆润的挺翘之处,早已再次挺立的肉棒借着方才的湿润,轻轻抵在花径入口处,却不急着进去,只是在那娇嫩的唇瓣间来回蹭弄。
洛心颜身子一颤,握着毛笔的手更软了几分,回头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眼波里潋滟着春水,嘴上却说不出半句拒绝的话。
他低笑一声,左手从身后环住她的腰肢,虎口卡在胯骨上方,掌心贴着那平坦柔软的小腹,微微用力将她往后带。
与此同时,腰身缓缓前送,那硕大的龟头破开层层媚肉,一点一点地没入湿热紧窄的蜜穴深处。
这一下入得极慢极深,像是在描摹一幅工笔画,每一处褶皱每一寸软肉都被细致地碾过。
“嗯……”洛心颜仰起头,后脑抵在他肩窝,红唇间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饱胀的充盈感让她脚趾蜷起,裹着丝织罗袜的玉足踩着地板,足弓勾起了紧致撩人的弧度。
宁清秋的右手从她肩头越过,握住了那只握笔的纤手手背,五指覆上她的指节,帮她重新攥紧了毛笔。
“心颜姐,画吧。”他在她耳边低语,嘴唇擦过她的耳垂。
笔尖落在宣纸上,洇开一团墨迹。
可身后的人显然不打算让她专心作画——他腰身开始缓缓抽动,肉棒在蜜穴里不疾不徐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的水光,每一次送入都顶到最深处的软肉。
洛心颜被他顶得身子往前倾,左手死死按住书桌边沿,指节都泛了白。
右手被他握着,毛笔在纸上画出颤抖的线条,时粗时细,时断时续,像极了她此刻破碎的喘息。
“慢、慢些……”她终于忍不住出声,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腔,“这样怎么……嗯……怎么画得成……”
“怎么画不成?”他吮住她的后颈,下身却丝毫没有放缓的意思,反而顶得更深了些,“你瞧,这一笔不是很好?”
他握紧她的手,借着身体的韵律,带动毛笔在纸上勾勒。
一进一退之间,墨迹在宣纸上延伸出蜿蜒的线条。
蜜穴被反复撑开填满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的小腿开始打颤,两瓣被撞得泛红的臀儿紧紧贴着他的小腹,挺翘的弧度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微微弹动着。
“嗯啊……小宁……”她带着哭腔唤他的名字,声音细细的,像猫儿叫春,却又软得能掐出水来。
肉体相撞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夹杂着蜜液被搅弄的黏腻水声。
大红嫁衣随着动作在身前晃动,衣襟散开,露出里面的亵衣,胸前两团柔软荡出诱人的波纹。
宁清秋左手从腰间滑上去,隔着亵衣拢住一只,轻轻揉捏,指腹擦过顶端,那里早已硬挺如豆。
“啊——”洛心颜浑身一颤,蜜穴骤然收紧,绞得他也跟着闷哼一声。
“别夹这么紧。”他咬着她的耳垂,气息滚烫,“笔都拿不稳了。”
她羞得说不出话,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毛笔在两人交握的手中颤抖,墨汁星星点点洒在纸上,倒像是刻意为之的写意山水。
两条白腻的玉腿紧绷着,因为烛光的映照,如雪肌肤沁润着潋滟红润的光泽,美不胜收。
裹着丝织罗袜的玉足时而踮起、时而轻落,柔润细腻的足弓随着身后每一次深入的顶弄而绷紧,勾出撩人的弧线。
脚趾在罗袜里蜷了又舒、舒了又蜷,像是无处安放的春情。
“这里……要加一笔。”宁清秋的声音也带了些许不稳,但他仍握着她的手,控制着毛笔的方向。
肉棒在蜜穴深处缓缓研磨,碾过那处敏感的软肉,龟头抵着花心轻轻打转。
洛心颜被他磨得魂都要飞了,身子软得几乎挂在他臂弯里,口中逸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别、别磨……嗯……那里……”
“哪里?”他明知故问,又抵着那处顶了一下。
她哭腔更重了,回头用水光潋滟的眸子瞪他,眼尾泛红,桃花瓣似的薄唇被自己咬出了浅浅的牙印,这副又凶又娇的模样让他心里一荡,忍不住低头吻住了她。
唇舌交缠间,下身的抽送也没停下。
他吻得温柔,顶得却狠,九浅一深,每一次深顶都撞得她脚后跟离地,若不是他环在腰间的手臂支撑,她早就瘫软下去。
如雨挥洒的笔墨在画卷上挥洒,虽然断断续续,看起来不太完整,但在心灵相通、肌肤相贴的夫妻二人手中,却是逐渐描绘出了唯美的轮廓。
不知过了多久,洛心颜只觉得小腹里那根东西又涨了几分,身后男人的呼吸愈发粗重,撞进花心的力道也越来越狠。
蜜穴被反复蹂躏的快感堆积到了顶点,她眼前一阵阵发白,腿根不住地痉挛,毛笔从两人交握的指间滑落,在纸上滚出一道墨痕。
“快、快到了……”她仰头靠在他肩头,声音气若游丝,“一起……小宁……”
他闷哼一声,腰身猛送了几十下,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囊袋拍打在花唇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最后一记深深顶入,龟头抵着花心,一股热流喷涌而出,灌满了整个花径。
她被烫得浑身一颤,也跟着攀上了顶峰,蜜穴剧烈绞动,将他的精华尽数吸纳。
两人相拥着喘息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她体内缓缓退出。
浊白的液体混着她的蜜液一同淌下,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地板上。
第二幅画画完了。
洛心颜转身坐在了书桌上,面对着宁清秋。
她鬓发微乱,嫁衣半褪,胸前的亵衣被揉得皱巴巴的,露出大片泛着粉意的肌肤。
她素手捏起裙摆,露出两条裹着丝织罗袜的玉腿,腿根处还残留着方才欢爱的痕迹,却毫不在意地朝他张开些许。
她抬眸望向他,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眼波却媚得像要滴出水来。
“还要画第三幅。”
话音落下,她伸手握住他的手腕,轻轻一带,将他拉向自己。
宁清秋顺势上前一步,站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
她松开裙摆,大红的嫁衣裙裾垂落,遮住了两人即将交合的下身,只余她光裸的腿从裙衩间探出,盘上了他的腰。
“这一幅,”她仰起脸,红唇擦过他的下颌,吐息温热,“我要画……画你在我里面的样子。”
这话说得极轻极媚,尾音微微上扬,像一根羽毛搔在心尖上。
宁清秋喉结滚动,手掌覆上她的大腿外侧,掌心贴着她微凉的肌肤,缓缓滑向腿根。
那里还湿着,方才的蜜液未干,指尖一触便沾了满指的滑腻。
“心颜姐想怎么画?”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嗓音低哑。
“就这样画。”她将毛笔重新执在手中,另一只手攀上他的肩,借力往前挪了半寸。
腿心正抵在他早已硬挺的灼热上,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勃发的温度。
她伸手握住宁清秋那根滚烫的阳物,引导着抵在自己湿软的入口,龟头蹭过花唇,沾满了蜜液。
她却不急着让它进去,只是握着它在自己腿心来回滑动,让那硕大的顶端反复碾过早已充血的花蒂。
每碾一下,她的腰肢便是一软,唇间逸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却仍咬着唇,固执地握着它。
“心颜姐……”宁清秋被她磨得额角青筋直跳,双手扣住她的胯骨,哑声道,“别磨了。”
她抬眸看他,眼里含着一汪春水,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方才你磨我的时候……嗯……怎么不说别磨了?”
话虽如此,她还是对准了,缓缓沉下腰。
那粗硬的肉棒破开层层媚肉,一寸寸没入湿热的花径,褶皱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仰起了头,红唇微张,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啊……好深……”
这个姿势入得极深,龟头直抵花心,她只觉得小腹都被顶得微微隆起,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那根灼热的硬物上。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从灭顶的饱胀感中回过神来,颤抖着拿起毛笔。
“帮我……研墨。”她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
宁清秋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拿起墨锭,在砚台上缓缓研磨。
他的动作很慢,腰身却开始缓缓抽送,肉棒在蜜穴里浅浅地进出,每一次退出都只余龟头卡在花径口,每一次送入又尽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臀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嗯……你……你故意的……”洛心颜被他顶得身子前后晃荡,毛笔在纸上抖得厉害,半天落不下一笔。
她嗔怪地瞪他,眼波却媚得没有半分威慑力。
“我帮心颜姐研墨,哪里故意了?”
宁清秋低笑,墨锭在砚台上转了一圈,腰身也跟着转了一圈,龟头抵着花心缓缓研磨,将她花径深处的软肉碾得酥软。
那声音沉稳从容,与下身那缓慢而深入的顶撞形成鲜明对比,一本正经得可恶。
“你……啊……慢、慢些……”她终于忍不住出声,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腔,“这样怎么……嗯……怎么画得成……”
“怎么画不成?”他吮住她的锁骨,下身抽送不停,“方才第二幅不就画成了?”
“那不一样……”她在他肩上咬了一口,留下浅浅的牙印,“那幅是从后面……嗯……好画……这幅要看着你画……你一动我就……”
“就怎样?”
“就……嗯啊……就想叫……”她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一叫手就抖……手抖就画不好……”
宁清秋被她这副又娇又媚的模样惹得心头一荡,腰身又是一记深顶,换来她一声压抑的娇吟。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里含着笑意:“那我不动,心颜姐画吧。”
他说到做到,当真停下了抽送,只是那硬挺的肉棒仍深深埋在她体内,随着两人细微的呼吸微微搏动,花径里的媚肉本能地吮吸着入侵者,光是这种静止的充盈感,就让她腿根一阵阵发软。
洛心颜深吸一口气,努力忽略体内的异样,将注意力集中在画纸上。
她首先要画的,是自己的模样。
握笔的手微微颤抖,却渐渐稳住了。
她侧头看向悬浮的光幕——镜中的自己鬓发散乱,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颊侧;眉尖微蹙,似痛苦又似欢愉;眼尾泛着桃花色的薄红,眸中含着一汪盈盈春水;朱唇微启,唇角噙着一丝含羞的笑,又被自己咬出了浅浅的牙印。
她一笔一笔地画。
画自己修长的脖颈,和脖颈上被他唇舌留下的浅浅红痕,如雪地上落了桃花瓣。
那锁骨也画得极细致,锁骨窝里汪着一小滴汗珠,被烛光照得晶莹。
画自己裸露的肩头与半褪的嫁衣。
嫁衣堆叠在腰间,抹胸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露出大片泛着粉意的肌肤。
胸前那两团丰盈半遮半掩,顶端的两抹嫣红从揉皱的亵衣边缘若隐若现,像是被露水打湿的花苞。
画到这里,她顿了顿,笔尖在纸上洇开一点墨痕。
她想起了什么,蘸了更浓的墨,在那乳尖处添了一笔——那是他方才吮出的浅浅牙印,粉粉的,像月牙儿。
然后画腰身。
她的腰很细,盈盈一握,此刻却挺得笔直,因了体内那根硬物的支撑,后腰微微凹陷,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
她将这弧度描绘得极为精确,连腰窝处那颗小小的朱砂痣都没遗漏。
再往下,是交合之处。
她咬紧了唇,笔尖颤抖得厉害。因为这一段实在太过靡艳,而她体内的那根东西偏偏在这时轻轻跳了一下,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
她瞪了他一眼,换来他无辜的眼神。
“我什么都没做。”他说。
“你……你就是什么都做了。”她闷哼一声,继续画。
交合之处被垂落的嫁衣裙裾遮掩,她只画了裙摆边缘那一小截露出的根部,粗硬的物事没入嫣红的花唇之间,花唇被撑得微微外翻,泛着水光。
裙摆下方,一小滩蜜液洇湿了书桌,她蘸了极淡的墨,将那滩水渍描摹得似是而非,似有若无。
羞得耳根通红,却还是将它画了下来。
自己的模样画完了,她抬眸看向宁清秋,开始画他。
他站在她腿间,衣袍半敞,胸膛裸露,肌肉匀称而紧实,覆着一层薄汗,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蜜色光泽。
她用淡墨画他胸膛的轮廓,用浓墨画他锁骨与肩胛的棱角。
他的下颌线条利落,此刻微微扬起,喉结突出,上面有一道浅浅的划痕,是她方才意乱情迷时指甲刮出来的。
她将这划痕也画了上去,末了还在旁边画了一颗极小的爱心,浅得几乎看不见,像是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秘密。
他的神情——她画他微微蹙起的眉,明明忍得辛苦,却强撑着不动;画他垂眸看她的眼神,黑眸里含着笑,宠溺又克制,眼底却有压抑的情欲在翻涌。
“心颜姐把我画得太好看了。”他低头看了一眼画纸,低笑。
“本就是这样好看。”她轻声说,笔尖描摹着他的唇形。
他的唇很薄,唇角微微上扬,那是常年挂在脸上的温和笑意,但此刻唇上泛着莹润的水光,是她方才吻他时留下的。
画完他的脸,她的笔往下移,落到他按在她腿根的手上。
那只手五指修长,骨节分明,手背青筋微微凸起,指尖陷在她腿根的软肉里,微微泛白。
她将这细节也画了进去,连他无名指上那枚银戒都没遗漏。
然后是两人之间看不见的连接。
她画了他宽厚的后背,以及她盘在他腰间的两条腿。
腿弯处有淡淡的青紫,是他方才托着她的臀时留下的指痕。
她红了红脸,还是将指痕画了上去。
两人交叠的影子映在光幕中,她也将那片交融的暗影描摹在画纸边缘,似山似海,分不清彼此的界限。
至此,画中人已完整。
画中人衣袍半敞立于书案前,与坐于案上的女子交颈相拥。
女子嫁衣堆叠腰间,亵衣松垮臂,酥胸半露,脖颈上红痕点点,双腿盘于男子腰侧,一双裹着罗袜的玉足在他腰后交叠。
交合处被裙裾遮掩,只余若隐若现的半截根部与一滩淡淡水渍。
男子的手一只按在她腿根,一只没入裙底,手背青筋微凸。
女子执笔欲画,面上春情无限;男子垂眸凝视,神情缱绻而克制。
两人都画得极为细致,连汗珠、齿痕、青紫的指印、银戒都一一在册。
看着镜中交叠的身影与纸上跃然而出的春宫,洛心颜满意地停笔,眼角眉梢都是餍足的媚意。
“画好了?”宁清秋看着她,嗓音低哑得不成样子。
他忍得额角青筋直跳,那根埋在她体内的硬物又胀大了几分,撑得她闷哼一声。
“嗯……画好了。”她放下笔,双手攀上他的脖颈,在他耳边吐气如兰,“现在……嗯……可以动了……”
这句话像是一个开关,瞬间击溃了他强撑的克制。他双手扣住她的胯骨,腰身猛地一挺,龟头狠狠撞上花心最深处,换来她一声拔高的娇吟。
“啊——轻、轻点……”
他哪里还轻得了。忍了许久的欲望如决堤的洪水,一泻千里。
肉棒在蜜穴里猛烈抽送,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臀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混杂着黏腻的水声和她断断续续的呻吟,在书房里回荡。
“嗯啊……太深了……小宁……太深了……”她被他顶得身子往后仰,双手死死撑在书桌上。
两条盘在他腰间的玉腿被撞得一颤一颤,裹着罗袜的玉足无力地晃荡着,足尖时而绷直,时而蜷缩。
“深了不舒服?”他俯下身,含住她胸前那一抹嫣红,舌尖打着圈,含糊不清地问。
“舒、舒服……嗯……太舒服了……啊……”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意识被快感冲刷得一片空白。
蜜穴被反复撑开填满的快感堆积到了顶点,小腹酸胀,花径开始剧烈收缩。
他感受到她的变化,抽送愈发凶猛,一手托起她的臀,让角度更加深入,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处敏感的软肉。
“一起……”她攀着他的肩,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几道红痕,声音带着哭腔,“小宁……一起……”
他闷哼一声,腰身猛送了几十下,最后一记深深顶入,龟头抵着花心,一股热流喷涌而出,灌满了整个花径。
她被烫得浑身一颤,也跟着攀上了顶峰,花径剧烈绞紧,将他的精华尽数吸纳。
两人相拥着喘息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她体内缓缓退出。
浊白的液体混着她的蜜液一同淌下,落在书桌上,与画纸边缘那滩淡淡的水渍融在一起。
洛心颜浑身酥软地靠在他怀里,连指尖都懒得动弹,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唇角却勾着一抹餍足的笑。
良久,她支起身子,拿起毛笔,在画旁题了几个字。
“此夜,此帐,此心”
墨迹未干,她将画纸轻轻拿起,放到一旁晾着。
“第三幅画画完了。”
宁清秋将她横抱起来,往床榻走去。
她窝在他怀里,已经有些昏昏欲睡,眼皮半阖着,像一只餍足的猫儿。
宁清秋看向了依偎在他怀里已然睡着的洛心颜,不由心生怜惜。
这一夜,他留在了佛珠内。
第二日,宁清秋早早醒来。
在和莘姨吃了早食后,便见到了一位身着碧绿柔裙的温婉少妇款款而来,淡淡的幽香萦绕。
“国主有请!”
碧凝看着他,红唇轻启道。
宁清秋闻言,和莘姨招呼了一声,便随着碧凝一起前往瑶华宫,也就是万妖国主平时居住的宫殿。
此时,正值清晨。
行走在长廊上,能感受到那由冰种翡翠雕琢而成的栏杆,散发出来的丝丝寒意。
两侧的奇花异草有的花朵如火焰盛开,有的叶子荡漾着月华般的光泽,这些花草都是极为珍贵的天地灵物,在妖皇宫内却是随处可见。
来到宫门前,碧凝推开了大门:“进去吧!”
宁清秋看了她一眼,缓缓踏入了其中。
踩着柔软的地毯,穿过门口挂着的水晶珠帘,只见中央处摆着一尊雕刻着金乌图案巨大的香炉,香气弥漫整个宫殿。
万妖国主正半倚在凤榻上,纤手支起了侧颜,青丝高挽,插着一支凤凰金钗,双眸犹若秋水般清澈动人,狭长的眼线微微上挑,朱唇不点而红。
玲珑浮凸的娇躯裹着一袭雪白纱裙,两条修长如雪柱般的玉腿微微并拢。
裙摆下露出了一截白腻的小腿,无暇雪足上的滢润趾甲点缀着嫣红蔻丹,犹若樱桃般的火红色泽透露着无尽的妖娆与魅惑。
(万妖国主配图)
宁清秋拱手作揖:“见过国主!”
万妖国主那柔媚悦耳的声音传出:“坐吧!”
宁清秋坐在金丝楠木椅上,轻声问道:“不知国主唤我前来所为何事?”
“你将这缕神魂中内的记忆牢牢记住,他便是你进入大荒的另外一个身份。”
这时,一道雪白光团从里面掠出,停留在了他的身前。
宁清秋将光团摄入掌心,瞬间一道道记忆画面在眼前浮现。
画面中,是一个戴着巫祝面具的男子,其名为巫仇,是蛮荒巫道内最为年轻的少祭司,实力为魂游境一重天,修炼巫族炼体之法。
巫仇之所以能以魂游境一重天的修为成为少祭司,除了因为他拥有强大的修炼天资外,最重要的是,他的师尊巫月是蛮荒巫道的大祭司。
大祭司是仅次于九大古巫与巫主的存在,地位极高!
宁清秋反应了过来:“你让我假扮的人,便是巫仇?”
万妖国主轻声道:“你境界与他相近,恰巧他修有巫族炼体之法,而你也修有明欲经,肉身之力极其强横,只要以秘法掩盖,便无人能发现。”
宁清秋似明白了什么:“我在大荒的身份是巫仇,国主则是巫月?”
万妖国主饶有兴趣地问道,勾人的美眸半眯着,明明没有做出任何的挑逗之举,但却散发着一股无形的魅惑:“你倒是聪慧!”
万妖国主配图 宁清秋顿时了然:“难怪国主让我吞服情蛊。”
巫月与巫仇不仅是师徒关系,因为他体内的情蛊源自巫月体内的七情蛊,所以两者时常也会通过双修,度过蛊虫的发情期。
若他没有猜错的话,这一对师徒估计已经落在了万妖国主手里。
要不然,情蛊还有这道神魂记忆,根本不会出现在万妖国。
有这一重身份在的话,进入大荒倒是安全了些许。
只不过想到要和万妖国主假扮成这一对知根知底的师徒,心情却是有些微妙。
万妖国主轻捻起了一颗紫葡萄,娇艳如火的红唇微张,优雅地品尝着:“此次唤你前来,便是要让你习惯你我之间的关系,免得进入大荒后露出马脚。”
宁清秋还未反应过来,下意识地问道:“国主的意思是……”
“巫仇平时与巫月如何相处,你便与本宫如何相处。”
万妖国主水润的唇角微勾,抬手捻起了一紫葡萄,凑到了他的嘴边。
宁清秋怔了怔,但还是张开了嘴。
滢润的指尖似不经意间触及到了他的唇角,带来了柔润细腻的触感。
万妖国主眼角勾着媚人的笑意,熟媚的声线充斥着勾魂夺魄的韵味:“甜吗?”
宁清秋神情有些不自然,只觉心中欲念顿生,眸中荡起了玉色佛光,抵御着那不经意间席卷而来的魅惑。
面对这种足以魅惑众生的绝代妖姬,他有时真怕把控不住,沉沦在其中,做出什么轻薄的举动。
他怀疑,万妖国主是在有意考验他。
毕竟,两人还要共赴大荒,若连她的魅意都无法抵御住,还谈什么夺回万妖镜?
万妖国主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你能克制住自己,本宫很满意!”
宁清秋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若我没有克制住,会如何?”
“如果克制不住的话,便只有本宫帮你克制了。”
“只不过可能事后会缺胳膊少腿的。”
万妖国主坐了起来,裹着长裙的浑圆美臀坐在了软榻上,勾勒出了熟透蜜桃般的诱人轮廓。
两条白腻如雪蟒的玉腿相互交叠在一起,诱人的足尖轻轻晃漾着。
宁清秋闻言,顿时浑身一寒。
他没有怀疑这一句话的真实性。
以万妖国主狠辣的性子,说得出,便做得到!
万妖国主妩媚地看了他一眼:“给本宫捏捏肩,算是对你承受住诱惑的奖励。”
我宁愿不要这个奖励……宁清秋心说,随即叹了一口气,缓缓站了起来,来到了她的身后。
伴随着一股诱人的幽香袭来,却是再次让他心生躁动。
眸光不经意间往下扫去,只见那白纱长裙完美地贴合在了那极度妖娆丰腴的娇躯上,衣襟内峰峦如聚,透露出了些许肌肤白皙如羊脂,沁润着晶莹剔透的光泽。
纤细曼妙的腰肢下,臀胯曲线绽放出了摄心勾魂的饱满弧度,恍若玉净宝瓶般娉婷婀娜……
【待续】
第168章 幻境万妖国主的黑丝魅心 (☆夙莘)
宁清秋双手搭在了香肩上,轻轻按揉了起来,即便隔着纱裙,也能感受到肩背肌肤传来的雪腻柔滑!
万妖国主这种女人太过妖娆魅惑,往往不经意间展露的风情,都蕴含着蚀骨销魂的魅意,让人难以自控。
好在有明欲经可以助他压下欲念,才不至于太过失态。
“手法不错!”
温暖舒适之感传来,万妖国主眯起了美眸,柔媚的声音蕴含着丝丝软腻,好似情人间的撒娇,勾魂夺魄。
本是坐直身子的她,逐渐又侧卧在了软榻上,裙摆下两条娇腴大腿并拢在一起,腰胯间的曲线骤然收束,展现着妖娆如蛇的风情熟韵。
嫣红衣襟撑起了傲然巍峨的胸脯,恍若巍峨雪山,欲引人攀登。
这般妖娆撩人的身姿,也只有莘姨才能与之媲美。
宁清秋眸光从那,心神起伏不定,将那股再度升起的欲念压制了下去。
“尾巴的毛发有些乱了!”
忽然,九条尾巴犹若孔雀开屏般盛开,那白皙如雪的毛发触在脸上,如同身陷在棉花中,酥软中蕴含着淡淡的清香。
巫仇与巫月是师徒兼道侣关系。
万妖国主嘴上说着要与他习惯这种关系,却将他当成了侍从使唤。
最关键的是,蛮荒巫道的大祭司巫月没有尾巴啊!
宁清秋心中吐槽着,但还是从旁取出了木梳,为万妖国主梳理起了尾巴上的毛发。
不过有一说一,万妖国主的狐尾手感不错。
他摸过小狐狸的尾巴,属于那种软软糯糯的。
而万妖国主尾巴却是柔软又不失弹性,再加上那蓬松的毛发,让人有一种治愈的感觉。
就是尾巴有九条,刚梳理完了一条,又冒出了一条。
不多时,九条狐尾上的毛发变得柔顺雪白,在明光下荡漾着晶莹剔透的光泽,很是亮丽。
“奖励你的!”
万妖国主素手轻扬,那沾染着嫣红蔻丹的玉指捻起了一颗紫葡萄,递到了他的嘴边。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缓缓张开了口,但没有像刚才那般触碰到她的手指。
“今日便到这里!”
享受了差不多后,万妖国主轻轻挥了挥手。
宁清秋刚想离开,却反应了过来:“明日还要来?”
“你不想来?”
万妖国主娇艳的唇角微扬,妩媚地看了他一眼。
我的确不想……宁清秋心说,随即便离开了瑶华宫。
这个女人太过危险,如果不是局势所逼的话,他只想离得远远的。
回到居所,夙莘便询问道:“万妖国主唤你过去是为何事?”
宁清秋想了想,还是将刚才发生的事道出。
夙莘神情明显有些不悦:“这个女人太危险了,小清秋还得尽快将明欲经突破到金佛心固之境。”
“而且,我怀疑她是有意而为之!”
“若是让你臣服在裙摆下,意在将你纳入妖族。”
“这样一来,不仅你人是他的,就连衍天古教的半道器日月乾坤鼎也将为她所用。”
天狐族狐姬每一位都是祸水尤物,更何况是万妖国主还是九尾天狐。
她怕宁清秋把持不住,一下子陷入了那恐怖的魅惑中。
听着那蕴含着醋意的话语,宁清秋却也有些头疼:“我也想尽快步入金佛心固之境,但却始终未触及到那一层壁障。”
昨夜,在洛心颜的帮助下,明欲经感悟颇深,可还是没有找到突破的契机。
“我来助你磨练明欲经!”
夙莘眯起了勾人的桃花妙目,似做出了某个决定。
宁清秋第一时间却是看向了那张熟美动人的娇颜上,脸上的苍白已然化为了迷人的红润:“莘姨的伤势痊愈了?”
知道他关心自己,夙莘心田里淌过一道暖流,眼帘下满是柔和之色:“若非小清秋每夜我疗伤,我也没那么快恢复。”
宁清秋露出了一抹笑容:“有莘姨帮助的话,想来很快便能突破!”
莘姨天生媚骨,再加上那蚀骨销魂的媚术,对明欲经的磨练效果自然是毋庸置疑的。
迎着他的眸光,夙莘却是面露严肃:“这一次的磨练和以往不一样!”
宁清秋面露不解:“不一样?”
夙莘轻轻颔首,柔声解释道:“我已经恢复到了魂游境圆满的境界,【幻月媚境】这方神通会比以往更加真实,几乎和现实无异。”
“同时,我会融入自身的媚术于其中,小清秋你要记住,一定不能沦陷。”
“一旦沉沦于其中,轻则神魂受损,重则永远被困在幻境内。”
“而你要做的是,抵抗住诱惑,要在无尽的媚意侵蚀中突破极限。”
凡事有利必有弊!
幻月媚境的确能助他磨练明欲经,但越是真实的幻境,越是危险!
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吧!”
他明白莘姨的意思,在压力中突破极限,才能让明欲经破境。
否则,仅靠洛心颜的帮助,即便能突破到金佛心固之境,也需要很长的时间。
而要破开这个境界,还需凝筑佛心。
当然,并非是佛门所修的佛心,而是在沉沦欲海后大彻大悟,所凝聚的明欲佛心。
明欲佛心不仅对媚心之术有着强大的克制作用。
正是因为重铸了佛心,当年那一位佛子才能反制那只八尾天狐。
既然佛子能做到,自己为何不能?
嗡—— 而此时,便见眼前的熟媚美妇人纤手一合,整个房间瞬间被紫色符文笼罩,变得朦胧似幻。
待他回过神来时,眼前房间已然变成了一座宫殿。
殿堂之中,白玉铺地,光滑如镜,反射着璀璨的光芒,墙壁上挂着华丽的锦缎帷幕,绣着龙飞凤舞的图案,尽显奢华。
在脚下,柔软的红地毯往前蔓延,直至那白玉石阶上。
石阶尽头,一座以白金雕铸的宝座屹立,宝座扶手是栩栩如生的金乌。
只见宝座上坐着一道脸上戴着半边银白面具的妖娆丽影,其身后九条尾巴摇曳,充斥着高贵,威严,妖冶的美感。
“小家伙,过来!”
万妖国主那柔媚酥软的声线入耳,宁清秋双眸猛然呆滞,身躯竟然不受控制,木然地向前走去。
色即是空,色空即是色!
下一瞬,梵音如雷炸响。
宁清秋眸中的痴迷散去,逐渐回过清明。
但他并未止住脚步,还是踩着白玉台阶,一步步走到了白金宝座前。
宁清秋不卑不亢,甚至没有施礼,仅是这般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足以魅惑众生的绝代妖姬。
眼前的万妖国主身着一袭绣着金乌图案的金纱紧身缎裙,将那极度妖娆丰腴的身段修饰的淋漓尽致。
纤细的腰肢不过盈盈一握,坐在宝座上的美臀浑圆饱满,形成了诱人的蜜桃轮廓,裹得紧身裙鼓胀欲裂。
裙摆下两条修长的媚态裹着冰蚕黑丝,光滑丰腴,透过黑丝的细腻纹理印出里面的娇嫩肌肤,闪烁着光泽搭配上那玲珑浮凸的妖娆身段,撩人至极。
最诱人的是,足上踩着一双镶着金边,点缀着金乌羽翼的华贵高跟鞋,那金色的光华璀璨刺眼,散发着威严与高贵的韵味。
万妖国主配图 宁清秋曾听说,上古妖庭之主,被称为妖帝!
妖帝便会身穿一袭金乌帝衣,彰显至高无上的地位。
毫无疑问,这一身金乌帝衣现在变成了金缕帝裙,只因为万妖国之主是眼前的九尾天狐。
万妖国主眸光内充满了威严,恐怖的威压骤然降下:“见到本宫,为何不跪?”
宁清秋身躯一颤,膝盖一弯,但却没有跪下去,反而强行支起身子:“我只跪生我养我之母!”
“自本宫一统妖族以来,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在本宫面前这般放肆。”
“倒是有趣!”
万妖国主半眯着撩人的美眸,手肘抵着白金宝座的扶手,纤手撑起了光洁的下颌。
两条裹着冰蚕黑丝的玉腿相互交叠,纤润的黑丝玉足勾着金丝凤纹高跟鞋,轻轻晃动着,依稀可见那圆润性感的足踝,有一种说不出的慵懒魅惑。
“本宫还少一个贴身的侍从,小家伙可愿意侍奉本宫?”
雪白狐尾浮动间,无形的魅意似凝成了实质,直让空间扭曲,整个宫殿内变得朦胧似幻,就连空气中都充斥着暧昧香艳的气息。
宁清秋眸中玉佛光芒大盛,抵御着那股销魂蚀骨的魅意。
但并未过多久,魅意攻陷心神,将佛光尽数化去。
刹那间,宁清秋身躯一僵,看向万妖国主的眼神充满了无尽的柔情,好似将她当成了挚爱之人。
万妖国主抬起一只踩着高跟鞋的丝足,轻轻摩挲着他的小腿,饶有兴趣道:“本宫美吗?”
宁清秋并未察觉到不对劲,眼帘下荡漾着火热而又迷恋之意:“国主美若天仙!”
闻言,万妖国主却是摇了摇头:“本宫不喜欢你称呼我为国主!”
宁清秋问道:“那该如何称呼?”
万妖国主注视着他,一字一语道:“称本宫为女王陛下!”
“女王……”宁清秋刚要说出后两个字,眸中佛光再次浮现,浮现出丝丝清明,瞬间将那抵着他小腿的高跟鞋荡开:“国主请自重!”
“自重?”
“咯咯……本宫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有意思的人。”
万妖国主愣了愣,嫣红朱唇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迷人弧度,逐渐扩大。
戴着半边银色面具的娇靥如桃花绽放,诱人的笑声充斥在整个宫殿内。
伴随着她的笑声,那性感丰腴的娇躯也跟着乱颤起来,巍峨波澜起伏间,一抹幽深白皙跃入眼帘,依稀可见那绣着牡丹图案的抹胸边缘。
顺着平坦的腰身往下,两条浑圆修长的丝袜美腿抖动间,可以清晰看见腿肉弹性十足,诱惑到了极点。
宁清秋脑海一片空白,紧接着一股恐怖绝伦的火焰席卷全身,本是恢复了些许的清明,在这一刻又被吞噬。
万妖国主眼角上的笑意越发浓郁:“小家伙,你该如何称呼本宫?”
宁清秋轻声说道:“女王陛下!”
“本宫的脚儿有些冷,小家伙可以帮忙暖一暖吗?”
万妖国主目光流转间,蕴含着一丝挑逗的暧昧,饱满香艳的红唇微张吐露着香气。
三千青丝垂落腰际,身上那股慵懒香媚的风韵加上妩媚动人的气质,令人难以升起拒绝的心思。
宁清秋也是如此!
只见他坐在了石阶上,轻轻握住了踩着高跟鞋的黑丝玉足。
裙摆上,大腿根部至小腿的线条如上好的丝绸光滑紧致,丰腴白嫩又性感十足。
轻轻褪去了金丝凤纹高跟,露出了一只完美无暇的丝足。
精致的足尖晶莹如玉,透红酥滢的玉趾涂抹着鲜红似红莲的蔻丹,宛若樱桃般鲜艳妖冶。
薄如蝉翼的丝袜附在凝脂般的肌肤上,沁润着朦胧剔透的色泽,散发着淡淡的熟韵温香。
在万妖国主饶有兴趣的眸光中,宁清秋的手掌缓缓抚了上去。
入手一片柔软细嫩,冰蚕黑丝质感极滑,玉足毫无瑕疵,犹若荆山之玉。
宁清秋掌心托着雪腻滑嫩的丝足,涌动灵力,细细揉捏着一颗颗嫩笋尖似的贝珠玉趾。
感受着那嫩滑如雪肌肤,指尖渐渐加上了力道,从脚到腿开始,以灵力为万妖国主温养着肌肤。
随着脚儿上传来了几分暖意,万妖国主脸颊上逐渐泛起了丝丝绯红,红唇微微张阖着,浅浅的呼吸中,美眸内逐渐泛起了丝丝涟漪。
“小腿也冷。”
万妖国主慵懒地靠在了宝座上,半眯着美眸,身后的九条狐尾整齐均匀的交叠在一起,轻轻晃动着。
宁清秋手指沿着足心起伏的曼妙线条,自浑圆的脚跟往上,以灵力轻柔地揉捏起了那柔腻的小腿。
渐渐地,魅意越发恐怖。
宁清秋眸中的迷蒙之色越发浓郁,竟情不自禁顺着金纱长裙抚向了那圆润饱满的美臀。
顷刻间,心神颤动。
仅是隔着裙摆,却同时感受到了丰腴弹性的肉感与黑丝的柔滑。
他这般举动,自然是因为内心中的欲念使然。
万妖国主身上散发的魅意太过恐怖,即便有着明欲经的加持,他还是无法抵御,甚至一度迷失在眼前的倾世妖姬那千百妩媚,万种风情的妖娆中。
难以自控地宁清秋,甚至还捻起了万妖国主的臀肉!
“你胆子倒是不小!”
倏然,一声冷斥在耳边炸响,雪白的狐尾暴掠而出,死死缠住了宁清秋的脖颈。
“本宫准许之事,你能做!”
“本宫未准许的,你不能逾越!”
“若再有逾越,下一次便将你的脖子扭断!”
万妖国主柳眉倒竖,声音冷若冰霜。
整个大殿在这一刻,似化为了冰窟,漫天寒意席卷而来。
被尾巴紧紧缠住的宁清秋脸色发红,咳嗽了几声,只是在不经意间,掌心处有一缕玉色佛光一闪而逝。
“继续吧!”
少倾,万妖国主松开了尾巴。
宁清秋长出了一口浊气,继续涌动灵力为她暖起了小腿。
冰冷的气氛逐渐变得缓和,充斥着淡淡的旖旎。
宁清秋恍若真成了万妖国主的侍从,听从着她的命令。
“本宫倒是小看你了!”
这时,却见万妖国主黛眉微微上挑,一只黑丝玉足抬起,染着嫣红蔻丹的圆润趾尖勾住了他的下颌,笑意盈盈道。
“本宫虽未修炼明欲经,但却知晓其内蕴含着一种引欲之法。”
“你想凭借此法让本宫深陷其中,还差了点火候!”
对此,宁清秋却没有言语,他从始至终都保持着一丝清醒,刚才他的臣服之举只是故意为之,示敌以弱。
此法曾对梦雨裳施展过,最后将她反制。
未曾想,到了万妖国主这里,却没有任何作用。
“父亲曾凭借着明欲经,将母亲反制。”
“但对于本宫而言,却不存在这种可能。”
“在本宫这里,你只有臣服一条路。”
万妖国主露出了饶有兴趣的神色,那只黑丝玉足,顺着他的胸膛缓缓往下挪去,滢润的玉趾扯开了他的腰带。
无孔不入的魅意袭来,浑身玉色佛光大盛。
宁清秋在这一刻,却是进入了极度冷静的明空止欲之境。
耳边梵音萦绕不绝。
空不异色,色不异空。
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
欲念虽起,但却无法将他彻底淹没。
“那便请国主让我心甘情愿臣服!”
宁清秋闻言,却是微微一笑。
玉色佛光流转,与那几乎凝成实质的魅意发生了碰撞。
涟漪荡开,宫殿内的轻纱帷幔颤动着。
“好一个心甘情愿!”
“本宫等得便是你这句话。”
万妖国主笑了,直接将他的尊严踩在脚下。
明欲经对上了天狐族与生俱来的魅意。
半空中似有一尊玉佛与九尾天狐虚影显化。
玉佛光芒虽盛,但却无法将魅意完全化去。
以至于被九条尾巴死死缠住,恍若九条坚固的锁链,将宁清秋整个人都困在了里面。
显然,这不是一个等级的争斗。
宫殿内,光影交错!
涟漪动荡之际,隐约又能听到丝织物摩挲的声音。
万妖国主眼波流转,抬起了娇腴的左腿,叠在了右腿上,那只踩着金缕凤纹高跟的黑丝玉足抬起,与另外一只丝足上下相抵。
薄丝足背温暖如玉,但高跟鞋面却有些冰冷。
黑丝品质极佳,既有包裹的弹性,又极为轻柔舒缓,朦胧中透露出的肌肤肉色,牢牢地吸引住了宁清秋的眸光,让他忍不住握紧了两只黑丝玉足!
这时,他的心神逐渐被魅意笼罩,玉佛虚影消散大半,眸中的清明只剩下一丝。
万妖国主见他那炙热的眸光,从自己的脚儿一直往上,落在了那挺翘浑圆之地,不由眨了眨水润的美眸,媚眼如丝道:“想看?”
宁清秋眸光火热,呼吸略微急促,却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万妖国主却是妩媚一笑,将绣着金乌图案的纱裙微微掀开。
空气似有一瞬间寂静。
纱裙之下,一双修长玉腿被同色的黑丝紧紧包裹,丝质细密,隐约透出底下莹润的肤色。
那薄如蝉翼的黑丝沿着腿线一路向上,在腿根处微微勒出一道极浅的凹陷,勒痕边缘的软肉被挤出些许弧度,更添几分丰腴之感。
而最令人窒息的,是那被黑丝紧密包裹的美臀,黑丝在臀面上绷得极紧,泛着淡淡的丝光,将两瓣浑圆的轮廓勾勒得分毫不差,曲线饱满而极具肉感,随着她微掀裙摆的动作,那丰腴之处轻轻晃了晃,荡开一室旖旎。
映入眼帘的情形极为诱惑。
只见那被薄如蝉翼的黑丝紧密包裹的美臀,曲线浑圆,极具肉感。
“想看的给你看了。”
“小家伙现在应该可以心甘情愿的臣服了吧?”
宁清秋面露挣扎之色,依旧没有回应,却是抬手缓缓贴近 “小家伙还真贪心!”
万妖国主美眸内闪过了一丝羞恼,但见玉佛虚影已经快要消散,便没有阻止。
但下一秒,却见宁清秋扬起了手掌,重重拍了下去。
啪!
那裹在黑丝下的美臀剧烈颤动,似有一层层肉浪荡开。
万妖国主愣住了。
“那还不是因为女王陛下的诱惑?”
宁清秋笑了!
嗡—— 幻月媚境却在这一刻消失了。
宁清秋的心神回归,眼前画面变成了楼阁,却让他升起了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刚才,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若是继续下去的话,根本无法把持住。
经过刚才的磨练,明欲经虽然未破境,但却是有着极大的提升,隐约已经触及到了金佛心固的壁障。
按照这般进度,用不了多长时间便能够突破!
而之所以能有这般进境,自然是因为莘姨自身入主幻月媚境,化作万妖国主。
两人的气质极为相似。
妩媚妖娆,高贵雍容!
莘姨化成万妖国主的模样,宁清秋竟然觉得没有任何违和感,甚至都没有察觉出任何不对劲。
“小清秋那么用力作甚?”
耳边传来了一道埋怨羞恼的熟媚之音,让他回过神来。
只见房间内,坐在软榻上的丰腴妖娆美妇人纤手隔着纱裙揉着臀儿,似嗔似恼地白了他一眼。
宁清秋顿时有些尴尬:“刚才不是将莘姨当成了万妖国主吗?”
因为想着报复万妖国主踩踏他尊严的举动,所以刚才手上的力度的确大了些,甚至还用了灵力。
他抬起头,才发现夙莘身上依旧裹着紫纱烟罗裙,但脚上的绣鞋却是换成了此前他送的古典紫兰高跟,一双性感丰腴的美腿也裹上了冰蚕黑丝。
夙莘配图 显然,这都是为了让他能够身临其境,才这般打扮的。
“难怪在幻月媚境中,万妖国主腿上的冰蚕黑丝触感那么真实。”
宁清秋心中暗暗想到。
“小清秋好像火气很大。”
夙莘饶有兴趣地瞥了一眼器宇轩昂的某人……
第169章 莘姨的奖励,万妖国主化身莘姨 (☆夙莘)
“小清秋好像火气很大啊!”
耳边传来柔媚入骨的声音,宁清秋看了一眼那似笑非笑的妖娆美妇人,却是直接走上前。
下一秒,重重地吻住了那饱满娇艳的红唇。
“唔……”
夙莘还未反应过来,便瞪大了美眸。
待见到眼前男子眸中的炙热时,眼角内却是勾起了一抹媚人的笑意,继而螓首微抬,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鼻尖相触,柔软的香唇与他的唇紧紧贴在一起,于彼此摇曳的思绪中,交换着那一份柔情蜜意。
唇齿相依间,夙莘主动勾住了宁清秋的脖颈,好似要融入他的怀里一般。
温软,柔腻,沁人心脾的幽香袭来。
宁清秋紧紧抱住了那纤柔曼妙的腰肢,已然沉浸在那销魂蚀骨的风情熟韵中。
此刻,怀中的熟媚美妇那张绝美无暇的玉颜点缀上迷人绯红,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好似美丽的蝴蝶煽动着翅膀,美得令人窒息。
良久,两人方才依依不舍的分离。
夙莘半眯着勾人的桃花美眸,鼻息略微絮乱,两片水润的唇瓣吐露着香甜诱人的气息:“小清秋不敢在幻月媚境中欺负万妖国主,出来后倒是欺负起莘姨了!”
“还真是欺软怕硬呢!”
纤手抬起,似嗔似恼地捏了捏他的脸颊。
宁清秋抱着她坐在了金丝楠木椅上,露出了一抹笑容:“并非是欺软怕硬,是因为我对万妖国主的冲动,只是源自于被她勾起的欲念。”
“但对莘姨的冲动,却是情欲交织的喜欢!”
软玉温香在怀,紫纱烟罗裙质感极好,传递着娇躯的温软丰腴。
醉人的幽香萦绕,旖旎顿生。
宁清秋很享受这种与莘姨相处的感觉,既有着亲情的温馨,又有着男女之情的暧昧。
“我不相信,面对万妖国主这般颠倒众生的倾世尤物,小清秋会不动心。”
夙莘半依偎在他怀里,娇艳的唇角微扬,眸中眼波流转,好似一汪秋水,泛起了撩人的涟漪。
宁清秋笑了笑:“万妖国主是天狐一族中的九尾天狐,本身便是魅意自生,动欲是无可避免的事,但却不会动心。”
对于万妖国主,若不是迫不得已,他真不想和这种强势而又妖娆的女人接触。
因为他的修为不及对方,再加上那天狐独有的魅惑,一时不慎便会沉沦其中。
“在我眼里,她即便长得再美,气质再妖娆,也不及莘姨万分之一。”
“油嘴滑舌的小混蛋。”
夙莘芳心微甜,眉目含情蕴媚,就这般盈盈地望着他,凝脂般的肌肤透着淡淡的晕红,满是娇媚。
话语间,她却是牵起了宁清秋的手,抚在了那裹着冰蚕黑丝的大腿上,吐气如兰道:“作为小清秋能坚守本心,不受万妖国主的诱惑,这是莘姨的奖励!”
娇腴雪腻,丝滑酥柔。
宁清秋掌心从丝腿往小腿上滑去,触碰到了那附着薄透黑纱的足背,肌肤的温润交织着紫兰高跟的冰冷,让他爱不释手。
“还有别的奖励吗?”
“小清秋以前都是很容易满足的,现在却变得贪心了!”
夙莘娇柔的嗔了他一眼,两条美腿并拢,纤润的黑丝玉足勾着高跟鞋跟,如船儿般的鞋尖轻轻晃动着,呈现曲线紧致的白嫩足弓。
“那也是因为莘姨太妩媚了!”
宁清秋眸光落在怀中美妇人身上,只见那乌黑如瀑的青丝以一根朱钗高高盘起,露出了一截白腻的脖颈。
身着一袭紫纱烟罗长裙,柔顺的布料将那曼妙丰腴的曲线勾勒的淋漓尽致,透露着优雅端庄,媚而不妖的韵味。
目光自那纤柔的雪颈往下,只见丰满的高耸将绣着精致花纹的衣襟绷得鼓鼓囊囊的,好似两轮满月高高悬于夜空,引人注目。
纤腰丰臀下,裙摆虽然遮住了两条美腿,但却无法掩盖那曼妙修长的轮廓。
如此打扮,搭配上美妇人独有的风情熟韵,本就在幻月媚境中被勾起欲念的宁清秋瞬间口干舌燥。
四目相对间,夙莘眼底下闪过了一丝狭促,葱白指尖在他的胸膛画着圆:“小清秋好像有些口干舌燥呢!”
“要不莘姨帮你解渴作为奖励?”
想到此前莘姨服用那种乳白色丹药,宁清秋双眸一亮,似有些回味那香甜的甘露:“和上次一样吗?”
“倒是有些区别!”
夙莘眼帘下荡漾着盈盈水波,纤手拂过纳戒,从中取出了一枚乳白色的丹药,放入了茶壶中,轻轻晃漾了一会。
随即,只见她红唇轻启,优雅地抿了一口,微仰的雪颈划出一道柔美的弧线。
茶水含在口中,她却不急着渡去,而是款款欺近,纤指挑起宁清秋的下颔,眼帘半垂,眸光如水。
直到两人鼻息交织,她才缓缓覆了上去,唇瓣柔软地含住他的下唇,舌尖轻启齿关,将温热的茶水连同那馥郁的甘甜一并渡入,末了还勾缠着他的舌尖打了个旋儿,才恋恋不舍地退开。
夙莘香腮生晕,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味道如何?”
宁清秋回味了一下,给出了中肯的评价:“唇齿留香,沁人肺腑,令人回味无穷!”
夙莘妩媚一笑,循循善诱道:“小清秋还想喝茶吗?”
宁清秋下意识地点头。
四目相对间,夙莘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撩人,纤手握住了茶壶抬起,从那白皙的雪颈上倾倒而下。
霎时,紫纱烟罗长裙变得朦胧剔透,紧紧贴在了那妖娆的娇躯上,好似紧身衣裙,将那极度妖娆丰腴的曲线展现在眼前。
裙摆下,两条裹着冰蚕黑丝的玉腿若隐若现,薄如蝉翼的黑丝在明光下沁润着潋滟之色。
丝丝茶香蕴交织着莘姨身上独有的体香,侵入鼻腔,顿时让宁清秋喉咙发痒。
察觉到宁清秋那炙热的鼻息,夙莘唇角微扬。
她指尖不疾不徐地挑开抹胸的系带,薄薄的丝绢失了束缚,无声垂落,一对浑圆饱满的玉峰挣脱了桎梏,颤颤巍巍地弹跃而出。
雪峰顶端两抹嫣红似熟透的樱果,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挺立,随着她俯身的动作轻轻晃动,荡出摄人心魄的弧度。
“小清秋的明欲经的进境如何?”
“触碰到了金佛心固的壁障,但未找到突破的契机。”
那恐怖的媚意袭来,宁清秋差点迷失,不由深吸了一口气,施展起了明欲经。
玉色佛光荡漾,隐约间还夹杂着丝丝金色佛光。
比起之前,他的心境与肉身越发强大。
“要破入金佛心固之境并不容易。”
“在这过程中,需要借助欲念明悟空与色,凝筑明欲佛心。”
“佛心成,境界自然而然便突破了。”
“莘姨能做的,只能助你引动欲念。”
“至于该最终是否能破境,最终还得看你。”
她面含柔情,轻轻将宁清秋拥入怀里。
霎时温香软玉扑面,他的脸颊恰好埋入那一片丰腴雪腻之间,唇瓣擦过顶端挺翘的嫣红,只觉鼻端萦绕着一股温甜的乳香,混合着茶香的清冽,熏得他脑中嗡鸣。
她肌肤温热柔滑,心跳声隔着胸膛咚咚作响,与他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宁清秋只觉得喉咙干涩得厉害,下意识便张开了唇,含住了近在咫尺的那一抹嫣红。
舌尖触上的一瞬,夙莘身子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轻吟自唇齿间溢出:“嗯……”她的指尖骤然收紧,扣入他后脑的发丝间,却并未推开,反而将他更紧地按向自己胸口。
宁清秋吮吸着,舌尖描摹着那逐渐挺立的轮廓,齿关轻轻嗑磨,引得她呼吸愈发凌乱,胸膛起伏间一声声低吟断断续续地逸出,似痛似愉,尾音打着颤儿,勾人心魄。
他贪婪地汲取着唇齿间的甘甜,那滋味比茶水更加醉人,仿佛有什么温热的东西顺着喉咙流入四肢百骸,令他浑身都燥热了起来。
“莘姨……”
舌尖稍稍用力一吮,夙莘便又是一声闷哼,搭在他肩头的纤指蜷起,却依旧纵容着他的索取,只是低下头,滚烫的唇贴着他的耳畔,气息凌乱地呢喃:“小坏蛋……嗯……别……别吸……那么用力。”
宁清秋能感受到莘姨对他那近乎宠溺的柔情。
这一份柔情,既有男女之情,又蕴含着体贴温柔的母爱。
“明明已经长大成人了,却还像个孩子!”
夙莘神色迷离,左手轻抚着他的后脑勺。
对于宁清秋,她的确太过溺爱了些。
但却乐在其中!
喜欢宁清秋唤她“莘姨”时的悸动。
也喜欢宁清秋拥着她,与她亲昵时的温柔。
对于宁清秋而言,夙莘在他心中的地位是无法取代。
对于夙莘而言,何尝不是如此?
眨眼间,半个时辰过去了。
茶香与那淡淡的芬芳侵入心田,宁清秋嘴唇嗫嚅,轻“嗯”了一声。
明欲经感悟不断加深着,但却始终未找到破境的契机,有些着急躁的抬起手。
“不用着急,慢慢来。”
夙莘低头看向了宁清秋,鼻息略微絮乱,五根滢润的玉指紧贴着丝织绸锦,恍若轻盈的蝴蝶,裹着紫色纱裙,在花丛中翩迁起舞。
不多时,宁清秋抬起头来,恰好对上了那莘姨含情蕴媚的眸光。
夙莘柔声问道:“感悟不够吗?”
宁清秋摇了摇头,唇齿还余有茶香,似有些回味地抿了抿唇:“或许能借助明欲经突破魂游境,但还无法凝筑佛心。”
明欲经每突破一个境界,都需要无比庞大的情欲感悟。
破入玉佛心动之境,是因为梦雨裳的阴阳相合。
后面的小境界突破,也都是在纵欲止欲中,不断磨练中得以提升。
这些都是循序渐进,水到渠成的破境。
而现在,他才刚突破到玉佛心止圆满不久,又想着尽快破入金佛心固之境,自然要艰难些。
宁清秋和莘姨都知道这个道理,但却没办法!
毕竟,万妖国主这个女人带来的魅惑太过恐怖了,一不小心就容易迷失其中。
沉吟了许久,夙莘也知道急不来,柔声腻语道:“先助你突破魂游境吧!”
“莘姨可否换一种磨练明欲经的方式?”
宁清秋看了一眼那白皙细嫩的柔荑,继而落在了那圆润挺翘之处。
察觉到他的视线,夙莘脸颊微红:“小混蛋可不要得寸进尺!”
她知道为何宁清秋会有这般想法。
皆是因为在幻月媚境中,她变化成万妖国主模样时,给他看了裹着黑丝的臀儿。
宁清秋凑到她的耳边,轻唤了一声:“莘姨!”
“真是个小混蛋!”
夙莘耳根一软,抿了抿红唇,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将手中那绣着紫兰花的丝织抹胸收好,这才站了起来。
她环顾了一眼卧房,视线最后落在了梳妆台上。
哒——哒—— 莲步轻移间,裹着冰蚕黑丝玉腿相互交错,充满古典韵味的紫兰高跟踩在地面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仿佛在心湖中叩响,荡起了阵阵涟漪。
眸光随着莘姨那曼妙妖娆的身姿而动,宁清秋只觉一股火焰席卷全身。
不由地,他将莘姨和万妖国主放在一起对比。
那种由内到外所散发出来的魅惑妖娆,竟然不相上下。
“还愣着作甚?”
思绪流转间,莘姨已然来到了梳妆台前,抬手扶着桌面,回眸娇嗔道。
闻言,宁清秋如梦初醒,也来到了梳妆台前。
透过铜镜,只见眼前的妖娆美妇人额前几缕秀发垂落,曳及那支起巍峨高耸的峰峦上,被拱成了弧形。
身后以朱钗盘起的青丝不知何时松垮了下来,如水般披散在肩腰上,腰臀的曲线隆出熟透蜜桃般的轮廓,娉婷婀娜,给人一种无与伦比的视觉享受。
曲线优美的身姿下,一双修长的黑丝美腿并拢,两只黑丝玉足踩着紫兰高跟,微微踮起,隐约可见圆润的足踝。
宁清秋凑上前,情不自禁地抚向了那圆润饱满的美臀。
虽然还隔着纱裙,但却能感受到了那柔嫩弹腻的肉感与冰蚕黑丝的丝滑柔韧。
眼前一幕,和刚才幻月媚境中的画面简直是一比一还原。
“小清秋难道只想这样吗?”
耳边传来柔媚入骨的声音。
“自然不是!”
宁清秋这才回过神来,双手自她腰侧穿过,从后面环抱住了那曼妙丰腴的熟美丽影。
他的胸膛紧贴上她的后背,隔着一层被茶水浸得微湿的紫纱,能清晰感受到她体温的灼烫与娇躯的轻颤。
他低头,鼻尖埋入她的后颈,深吸了一口那混合着茶香与体香的馥郁气息。
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耳后的细腻肌肤,感受到怀中人呼吸明显一滞。
夙莘微微偏过头,眼波潋滟,却没有出声阻止,只是扶着梳妆台的纤指收紧了些。
宁清秋的手掌自她腰侧缓缓下滑,指尖勾住了紫纱烟罗裙的裙摆边缘。
纱料湿软,被他轻轻撩起,一寸一寸地堆叠在她腰臀之间。
裙下的风光渐次显露。
两条修长的玉腿被冰蚕黑丝紧紧包裹,在明光下泛着潋滟的水色。
黑丝薄如蝉翼,隐约透出底下雪白肌肤的色泽。
而自腰间往下,那圆润饱满的臀线在黑丝的勾勒下愈发挺翘,勾勒出一弯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裙下只着这双冰蚕黑丝。
丝袜顶端勒在胯骨往下一寸处,将腿根微微束出一圈浅浅的痕迹,却不显突兀,反而衬得那丰腴的臀瓣愈发饱满,恰如一颗熟透了待人采撷的蜜桃。
宁清秋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他脑海中《明欲经》的经文自行运转起来,玉色佛光自体内透出,与此刻翻涌的欲念形成微妙的对抗。
耳边似有梵音低诵,与心跳声交织在一起。
他的手探入裙底,隔着冰蚕黑丝覆上了那圆润的臀瓣。
入手处丝滑微凉,那是冰蚕丝特有的质感,但掌心之下分明是炙热的体温与丰腴弹腻的肉感。
五指微微陷入,那软肉便从指缝间满溢出来,触感妙不可言。
夙莘娇躯一颤,红唇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嘤咛。
她双手撑着梳妆台,螓首微垂,披散的青丝如瀑布般倾泻,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泛着粉色的耳尖。
“小清秋……”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却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柔媚,似嗔非嗔。
宁清秋没有应声。
他手掌在黑丝包裹的臀瓣上流连片刻,继而顺着臀线缓缓下滑,指尖掠过大腿后侧,最终停留在腿根内侧。
那里黑丝更薄,隐约可见底下细嫩的肌肤纹理。
他微微用力,让她两条腿并得更拢些。
冰蚕黑丝在两腿之间绷得紧紧的,丝质光滑柔韧,几乎没有一丝褶皱。
而在这紧绷的丝袜之下,那处幽秘的轮廓若隐若现,鼓胀饱满,似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苞被薄如蝉翼的丝绸裹住。
《明欲经》的玉色佛光在这一刻猛然炽盛。
宁清秋只觉体内一股热流自丹田升腾而起,直冲四肢百骸。那股躁动与经文所生的清冷佛光激烈碰撞,在经脉中激荡不休。
这正是明欲经修炼的核心—— 以欲念为引,借色相炼心,在欲海狂澜中守住灵台清明,方能凝铸佛心。
他解开了自己的衣袍下摆。
火热坚硬的欲望早已挺立,青筋微凸,顶端渗出些许透明清液。
他扶住自己的分身,凑近了那双并拢的黑丝玉腿之间。
隔着冰蚕黑丝,龟头触到了那处柔软。
丝袜的质地光滑柔韧,与底下肌肤的灼热柔软形成奇异的触感反差。
他轻轻挺腰,火热的柱身便挤入了两条大腿的缝隙之间,被腿根的软肉与紧绷的黑丝紧紧夹裹。
“嗯……”
夙莘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双手将梳妆台的边缘攥得骨节泛白。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股滚烫正紧贴着她最私密之处,只隔着一层薄薄的黑丝,温度灼得她浑身发软。
宁清秋开始缓缓挺动。
粗长的肉棒在她双腿之间抽送,隔着冰蚕黑丝反复摩擦着她的蜜穴。
那层薄如蝉翼的黑丝根本阻隔不了多少触感,她甚至能感受到柱身上青筋的搏动,以及那炙热如铁的温度。
每一次挺入,龟头都会隔着黑丝碾过她敏感的蚌珠,继而滑过花瓣的缝隙,抵入腿根深处。
每一次抽回,那粗糙的丝质又会摩擦得她浑身战栗。
夙莘咬着下唇,却止不住喉间溢出的细碎呻吟。
她透过铜镜,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青丝散乱,双颊酡红,眼波迷离如醉。
而身后的少年正紧贴着她的后背,腰胯有力地耸动着,裙摆被撩至腰际,露出两条裹着黑丝的腿与那正在被反复侵犯的私处。
这一幕太过刺激。
她感到下身在摩擦中渐渐湿润。不是茶水,而是自身沁出的蜜液,将黑丝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有了蜜液的润滑,那摩擦变得愈发顺畅,快感也愈发强烈。
“嗯……哈……”
她再也抑制不住呻吟,喘息声愈发急促。
而宁清秋此刻同样不好受。
黑丝的摩擦力虽光滑,却远不如真刀真枪来得柔软湿润。
那种微粗的质感反而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让他的欲望愈发胀硬。
更关键的是,隔着一层丝袜,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蜜穴的形状与温度,却无法真正进入,这种看得见摸得着却吃不到的感觉,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煎熬。
而明欲经的修炼,要的就是这种煎熬。
宁清秋咬紧牙关,一边挺动着腰胯,一边运转经文。
玉色佛光与体内翻涌的欲念激烈碰撞,每一次摩擦带来的快感都在灼烧他的理智,而经文的力量又在不断浇灭这股火焰。
一热一冷,一放一收。
他的意识在欲海与空明之间反复横跳。
耳边梵音渐渐压过了心跳声。
他的目光落在铜镜中——镜中的妖娆美妇正被他从后侵犯,黑丝裹臀,丰腴迷人。
但此刻他眼中却渐渐浮现出一种超脱的澄澈,仿佛在看一副画卷,而不是一个真实的女人。
色相仍在,欲念仍在,但心已开始抽离。
这便是“明悟空与色”的雏形。
夙莘却不知道他的想法。她只知道自己的身子越来越热,下身被摩擦得越来越酥麻。
花核在反复碾压中变得充血挺立,花瓣也在一遍遍的摩擦中愈发敏感。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层层叠叠,越积越高。
“小混蛋……你……你慢些……”
她喘息着娇嗔,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后翘,将他夹得更紧。
宁清秋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挺动的频率。
汗水自额角滑落,滴在她后腰裸露的肌肤上。
他感觉自己与夙莘的身体之间仿佛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共鸣,他甚至能感知到她体内每一条经脉中气息的流转,能感知到她丹田中真元的微微震颤。
这就是魂游境的门槛——感知外物,继而魂魄离体。
他闭上眼,将全部心神沉入这种共鸣中。
体内佛光与欲念的对抗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夙莘先撑不住了。
她的身子突然剧烈颤抖起来,两条黑丝玉腿紧紧夹住他,腿根痉挛般收缩。
一股温热的液体自蜜穴深处涌出,透过黑丝浸润了他的柱身。
“嗯——!”
她发出一声悠长的娇吟,整个人趴在梳妆台上,披散的青丝铺满了桌面。
下身还在不住地抽搐,那蜜液一股一股地涌出,将黑丝洇得几乎透明,隐约露出底下粉嫩的肌肤。
而就在她高潮的那一瞬,宁清秋只觉脑海中轰然一声。
一股庞大的气息自夙莘体内涌出,与他自身的真元产生共鸣。那气息如潮水般涌入他的经脉,与他的欲念、佛光三重交织,终于—— 咔嚓。
那一层困扰他许久的壁障,裂开了。
魂游境——破!
“呼……”
宁清秋长出了一口浊气。
他低头看去,自己并未射精,但那种积压许久的欲念在破境的瞬间仿佛找到了另一个出口,化作精纯的真元散入四肢百骸。
他的身体变得前所未有的轻盈,意识更是清明到了极致。
他甚至能“看到”自己——仿佛有一个透明的虚影悬浮在自己肉身之外,俯瞰着整个房间。
魂游出窍,阴神初现。
他没有贪恋这种状态,很快将魂魄收回体内,看向依偎在怀里的美妇人。
夙莘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身子软软地靠在梳妆台前,呼吸急促而凌乱。
那双裹着冰蚕黑丝的腿还在微微发颤,腿间一片湿泞。
宁清秋面含笑意,扶住她的肩:“莘姨,我破境了!”
夙莘玉靥绯红若三月桃花。
“小清秋满意了吧?”
她螓首微抬,鼻息略微急促,似羞似恼地抬手在他腿上掐了一下。
方才自己竟被这小混蛋折腾得先去了,这让她既羞又恼,却又隐隐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宁清秋扶着那曲线玲珑的玉背,让她坐了下来:“麻烦莘姨了!”
夙莘轻嗯了一声,想起刚才旖旎的画面,脸颊耳根都有些发烫。
她低头整理裙摆,视线却落在了腿上裹着的冰蚕黑丝上——在明光的映照下,黑丝的色泽变淡了一些,那是被蜜液浸透的缘故。
而侧腿处还有几个裂口,是刚才在剧烈的摩擦中被他的指甲或别的什么勾破的,绽出了白皙如雪的肌肤。
腿根内侧更是狼藉一片,湿痕蔓延了大半个大腿。
见到这一幕,宁清秋咳嗽了一声:“我赔莘姨一双冰蚕丝袜……”
“谁要你赔,小混蛋!”
夙莘轻啐了一口,强忍着羞涩,踩着紫兰高跟,摇曳着曲线诱人的身姿,进入了偏室内。
只是那两条腿走路时还有些发软,紫兰高跟踩在地面上,发出的声响也不如先前那般清脆,倒多了几分绵软。
待她出来后,身上的紫兰纱裙已然换成了湛蓝宫裙,高跟鞋也换成了绣鞋,曳及腰际的青丝荡漾着丝丝水润光泽,显然沐浴过。
夙莘配图 宁清秋来到了莘姨身后,如以往一般,为她梳理起了长发。
这时,正在小窝里沉睡的小狐狸,本是蜷缩起来的狐狸微巴颤动了下,继而道道雪白的光华交织,眉心处的竖缝扩大了一些。
下一秒,小狐狸睁开了双眸,浑身的妖气涌动交织。
显然,她在吞服了不少日月灵魄后,已然蜕变成功,所以才从沉睡中醒来。”
在苏醒的第一时间,小狐狸立刻昂起了小脑袋,环顾四周,待见到宁清秋与夙莘的身影时,连忙跑来过去:“主人,姨,酥酥现在是朝元境了!”
那般模样,好像是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等着主人表扬。
宁清秋笑着揉了揉那手感极好的小脑袋:“酥酥蜕变成朝元境,也算是一只大狐妖了!”
“是哒!”小狐狸得意地啄了啄脑袋,但没过多久,就露出了可怜兮兮的表情。
“主人,酥酥饿了。”
她觉得现在的自己,饿的可以吃掉一头牛。
宁清秋笑了笑,便吩咐侍从做了一些吃食端了上来。
住在妖皇宫内,虽然自有被限制了,但吃得用得都不用操心,吩咐一声即可。
小狐狸见到满桌子的山珍海味,两眼放光,立马一蹬四肢,跳上了桌面,欢快地大快朵颐。
见她这般可爱的模样,宁清秋与夙莘相视一笑,也拿起了筷子,开始吃了起来。
夙莘抿了一口甜汤,红唇轻启道:“小清秋的明欲经感悟的如何了?”
宁清秋抬手,掌心处玉色佛光涌动,本是只有一缕金芒,现在却变成了三缕。
没有意外的话,待玉色佛光完全化为金色佛光,便代表着佛心凝成,可以破境了!
夙莘美眸内还余有丝丝媚意,脸颊点缀着迷人红霞,轻声说道:“夜间,你去佛珠世界内找心颜,白天由我助你!”
“如此这般,想必不用一个月的时间,便能破境。”
“好!”宁清秋也是这个想法。
毕竟,这是最快突破的唯一途径!
“至于万妖国主那边,小清秋你尽量谨慎一些,多长点心眼,别被勾去魂便好!”
……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宁清秋白天夜晚都投入到了明欲经修炼中。
即便修炼明欲经,气血如龙,但白天面对莘姨,晚上洛心颜,这般不间断的磨练,都有些吃不惜。
这一夜,宁清秋再次被传唤,跟着碧凝进入了瑶华宫!
宫殿中央立着一个雕龙画凤的香炉,淡雅怡人的熏香萦绕。
烛光摇曳间,朦胧轻纱帷幔,隐约可见一道丰腴妖娆的曼妙倩影躺在床榻上。
宁清秋并未进入纱帘内,驻足在原地,轻声唤道:“国主!”
“进来!”
耳边传来酥柔撩人的成熟女音,却蕴含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这几日,宁清秋几乎每日都会来到瑶华宫,前来伺候这个慵懒而又妖娆的万妖国主,但还是第一次在夜里与她单独相处。
虽心生疑惑,但他还是迈开了步伐,拨开轻纱帷幔。
独属于万妖国主的馥郁幽香,交织着房间内的熏香,莫名让人心中升起异样的旖旎。
在在宁清秋的眸光落在了万妖国主身上时,顿时一怔!
眼前的绝美妖姬螓首忱在凤枕上,勾人的桃花美眸半眯,狭长的睫毛细弯微翘,琼鼻高挺,两瓣红唇润泽欲滴,黑色长发如瀑散落,缕缕青丝光泽发亮。
娇躯上只裹着一袭丹红纱裙,微露的肌肤上透着明艳的光晕,白嫩的雪颈下,绣着凤凰图案的抹胸撑起了饱满丰盈的轮廓,一抹幽深白腻若隐若现。
万妖国主配图 无疑,万妖国主这般睡前的妩媚姿态,妩媚撩人到了极致,但并不是宁清秋失态的原因。
只因她脸上那半边银白面具已然褪去,露出了真容。
但这真容却和莘姨一模一样。
宁清秋皱起了眉头:“国主为何要幻化成莘姨的模样?”
“小家伙不妨猜一猜?”
万妖国主唇角勾起了迷人的弧度,侧身而躺,身子呈现玲珑浮凸的曲线。
一只柔若无骨的纤手搭贴在浑圆的臀儿上,另外一只撑起了侧颜。
透过轻薄纱裙,隐约可见那莹白平坦的小腹,两条修长白腻的娇腴玉腿叠放在一起,染着嫣红蔻丹的玉足趾甲在烛光的映照下,恍若一颗颗红宝石,美艳生辉!
宁清秋似想到了什么,不禁脱口而出:“这是国主的化身?”
他记得万妖国主说过,会用一具化身和他进入大荒。
“小清秋倒也不笨!”
“本宫之所以变化成你家莘姨的模样,有两个原因。”
“其一,可让你减少心中的抗拒感,使得你我间的关系更为融洽自然。”
“其二,本宫虽然从巫月与巫仇身上剥离了七情蛊与情蛊,但却无法使两种蛊虫为我们所用。”
万妖国主眉目含笑,柔声细语间,听着那熟悉的称呼,恍若莘姨就在面前。
宁清秋若不是知道她不是莘姨,恐怕一时间也分不清。
只因为,万妖国主和夙莘的气质太相似,再加上本就得天独厚的魅意,与莘姨的天生媚骨相契合,很容易将两人当成一人。
宁清秋若有所思:“蛊虫是巫修的修行本源,若无法掌控蛊虫,自然就凝炼不出巫道之力。”
“这样一来,你我的身份恐怕很容易暴露!”
在大荒内,全是巫修!
若两人进去后,连一些基本的巫道之法都不会施展的话,想都不用想,肯定会被发现。
就如同身处太一剑境,连剑都不会用,怎么可能是剑境修士?
“的确如此!”万妖国主轻轻颔首,红唇轻启道:“而若要彻底掌握两只蛊虫,还需男女之间的情爱滋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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