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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2026/08/10 14:18 / 796 / 149 /
【小说】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8/11 07:08:49

第一百二十二章 师姐的服侍(☆岳清寒)
  宁清秋看着安奉天,却是叹了一口气:“你已不是当初的安奉天!”
  安奉天眯起了双眸,右手握住了血色长刀,缓缓站起:“巡使何出此言?”
  宁清秋手中长剑轻抬:“当初的安奉天,为了守护宣雨城,可舍弃一切,这是他所坚守的道义。”
  “而现在的安奉天,却为了一己之私,杀人取脏,已然堕入了魔道!”
  他相信,当初的安奉天是心中有道义,所以才会率领乾元宗,诛杀无数袭城魔物,哪怕最后以损坏道基为代价,也在所不惜。
  “哈哈哈……”
  “心中有道义又有何用?”
  听到这话,安奉天却是仰天长笑。
  “当初,安某为了救宣雨城,自断根基,导致境界跌落,即便寿元将近,却无法重入魂游境。”
  “而他们呢?”
  “他们可曾为安某做过些什么?”
  “城中那曾经为安某所盖的庙宇,现在早已破败不堪,又有谁记得曾经那为宣雨城付出所有的安奉天?”
  “那些被安某所救之人,已有人踏足魂游境,甚至更高的境界,他们就连上门拜访都没有,更别提助安某度过死劫!”
  “既是如此,那安某只能以自己的方式去争那一线生机,这有什么错?”
  “你告诉我,有什么错?”
  安奉天面容狰狞,手中血色长刀在黑暗中举起。
  一刀斩落!
  荒山上没有发出一点声息,只因恐怖的气息压抑住了声波的传递。
  地面上,一道巨大的沟壑蔓延,将整座荒山撕扯成了两半。
  在安奉天出刀时,宁清秋手中的长剑也横贯而出。
  五行剑意齐出,化作五色剑虹,骤然与血色刀芒相撞。
  漫天剑意刀光肆虐,荒山疯狂震动。
  两人化作一白一红在半空中交错纵横,苍茫的夜色中忽明忽暗,如同两颗星辰在无垠星空中相撞。
  “魂游境!”
  宁清秋的剑意被破开,他立于半空之中,眸光微凝。
  此前的安奉天化为黑袍魔修时,一直展露的修为是朝元境八重天,却没想到他还有所隐藏。
  显然,这是他刻意为之!
  黑袍魔修,左手持刀,境界为朝元境八重天,是故意迷惑他人的视线。
  一来,不让人怀疑到安奉天身上。
  二来,可嫁祸于同样朝元境八重天的韩献。
  “巡使若不揭开安某的事情,现在已经离开宣雨城了。”
  “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不必生死相拼。”
  “只可惜,你要找死,那就怪不得安某了!”
  安奉天冷笑了一声,再次举刀,血色刀芒化作滔天血河笼罩了荒山。
  淹没了剑光,切碎了到了山中一草一木。
  他以刀入道,经过上百年的沉淀,对刀的感悟已然化境!
  宁清秋虽然出自太一剑境,剑道修为卓绝,但终究缺少沉淀,再加上境界只有朝元境二重天,注定要死在他的手里。
  感知到这一刀的强大,宁清秋长剑入鞘,狠狠一拔!
  白虹贯空,天地如鸣!
  五行剑意与四种剑势在这一刻再次相融。
  六峰论剑时,宁清秋明悟自身剑道时,所动用的杀伐之道
  那是一种冥冥之中带来一种指引。
  当时,他也不知道是否能让剑意相融,只是按照着心中的感觉去做。
  这种感觉很奇妙。
  如同止欲明空状态下的他挥剑时一样,能够看清他人的破绽。
  一剑出,断血河。
  剑虹去势处的血色刀芒被斩成无数萤火,血河阻截崩散,消散于半空中。
  安奉天其眉心处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条竖直的血线,直接从额头往下蔓延。
  下一瞬,他的身躯一分为二,鲜血溢出,从半空中坠落。
  见状,宁清秋却是眉头一皱,手中长剑覆盖上了碧绿光华,朝着面前直接劈去。
  乙木剑意,专攻神魂。
  “这不可能……你为何能看到阴神……”
  剑穿透了空气,但却传来了一道疯魔般的怒吼。
  魂游境,可魂游出窍!
  哪怕是肉身灭去,也依然可以存活。
  出窍神魂,又名为阴神,肉眼根本无法看见。
  “我并未看到阴神!”
  “只是有一种玄奥的感觉告诉我,剑应该往这里刺去!”
  宁清秋淡淡的说道,随着乙木剑意荡开,空气中似有什么东西被湮灭,彻底消散在了这个世界。
  毫无疑问,安奉天死了!
  “你想活下去,并没有错!”
  “但错在选择了错误的方式。”
  宁清秋注视着半空中,幽幽一语,随即转身离开。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他理解安奉天,若非是经历了太多的痛苦与挣扎,断然不会走上歧途。
  归根结底,皆因一念之差!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已然回到了法舟,并将自己刚才进入那一种玄奥状态,告知了岳清寒。
  岳清寒注视着宁清秋,思索片刻后,似看出了什么:“或许是剑心的雏形!”
  宁清秋怔了怔:“剑心的雏形?”
  天地间有诸多剑修,他们踏入剑道后,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悟剑,为的是什么?
  自然是为了凝聚剑心。
  只有凝聚剑心之人,方能称之为剑仙!
  “你此前将佛门之法融入剑道之中,进入了一种类似于剑心通明的状态,而后在六峰论剑中明悟了自身的剑道!”
  “如此,两者叠加下,便有了剑心的雏形。”
  “或许,你此前能将剑意相融,便是因为这个原因。”
  岳清寒猜测道。
  五行剑意,虽然相生,但也相克!
  剑境内从未有人可将五行剑意与四种剑势相融。
  可偏偏宁清秋却是做到了!
  所以,她才会想到了剑心。
  唯有剑心才有着这种打破常理的能力。
  “每一位剑修的剑道不同,所凝聚的剑心也不一样。”
  “而一旦剑心凝成,便会有着属于自己的威能。”
  “比如师尊的凌霜剑心,可霜杀万物!”
  宁清秋若有若思:“师姐的意思是,我的剑心虽只是雏形,但已然初步具有了一定的威能。”
  “而这种威能,便可助我让剑意相融,还能增长我的剑道杀伐与感知?”
  从刚才与安奉天的交战中,他便有一种剑在手,便可一剑破万法的感觉。
  这种感觉和止欲明空的状态有些相似,却又不一样!
  后者可以让他进入极度冷静的思考状态,继而抓住敌人的破绽。
  前者不仅具有这一点,而且还能加强他的剑道杀伐,同时可助他让剑意相融。
  而这还仅是剑心的雏形而已!
  若真凝成剑心,该有多恐怖?
  念及此处,宁清秋倒是明白,为何当初师尊月晗兮在踏入神意境后,便能诛杀天命境的恐怖强者了。
  岳清寒轻声说道:“剑心的威能还不好定义,师弟可以在之后的修炼中仔细参悟。”
  宁清秋点头,在安置好了乾元宗新宗主的事宜后,便驾驭着法舟离开了宣雨城。
  下一个目的地,是北靖皇朝!
  北靖皇朝也是太一剑境的附属势力。
  狂风猎猎,小狐狸站在宁清秋肩膀上,看着他操纵着法舟上的摇杆,控制着法舟飞行,便觉得有些好玩:“主人,能不能让酥酥来驾驭?”
  宁清秋瞥了她一眼:“你会吗?”
  小狐狸犹若小鸡啄米般点头,那可爱的大眼睛扑闪着渴望的光芒:“会哒!”
  “只要操纵这根木杆就行了。”
  “主人,能不能让酥酥试试?”
  “行吧!”宁清秋见她这么想驾驭法舟,也就答应了下来。
  法舟驾驭起来并不难,因为上面已经印刻着阵法,只要有灵石供应动力,便会一直飞行。
  而控制方向前进后退的,便是这一根摇杆,只要注入灵力便可直接掌控法舟。
  “记得不要偏移方向,要不然可能无法到达北靖皇朝!”
  “知道了主人!”
  当然,宁清秋在交给小狐狸驾驭时,也在一旁看了好一会,确认了的确没问题后,叮嘱了一声,这才进入了里面,盘腿坐下,进入了梦境中。
  他在阅览了完整的《太一剑典》后,还未修炼!
  现在有时间自然不能懈怠。
  而在里面,除了五行剑诀,还有七星剑诀与九宫剑诀。
  宁清秋对这两种剑诀也挺感兴趣,便也开始修炼了起来。
  夜幕降临时,法舟落在一处僻静的山野内。
  宁清秋升起了篝火,拿起了竹签,将准备好的肉块串好,放在上面烤了起来。
  赶了一天的路,附近并没有城池。
  所以,他便选择了在此处休整一夜,明日再继续赶路。
  岳清寒坐在毛毯上,就这般静静地看着宁清秋,那张绝美无暇的容颜在篝火的映照下,泛着丝丝红晕,有一种说不出的淡雅恬静!
  小狐狸和鱼樱在附近玩起了追逐游戏,时而在草丛里扑腾着,时而在树上跳来跳去,玩得不亦乐乎。
  夜空中,繁星密布,这片天空都好像要装不下,便沿着夜幕垂落到了大地之上。
  身边的篝火持续燃烧着,传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不远处的小狐狸窜来窜去,不时能听见银铃般的笑声。
  风声,蝉声,都令人心静!
  “主人可以吃了吗?”
  小狐狸想来是饿了,不知何时回到了宁清秋身边,从一边跳了过来,雪白的毛发蹭过他的脸颊,痒痒的!
  “可以吃了!”
  宁清秋取下了几串考好的肉串给她与师姐。
  “好香!”
  小狐狸尝了一口,顿时眯起了眼睛,好似月牙儿。
  岳清寒同样吃着宁清秋做的烤肉,檀口微张,动作极为优雅。
  “师弟喜欢这种平静的生活?”
  宁清秋坐在她的旁边,嗅着那淡淡的幽香,笑着说道:“与其说是喜欢,倒不如说是怀念!”
  “此前没有踏入修行时,每一日便如眼前一般,平静而又温馨。”
  “而踏入修行之后,更多的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修炼!”
  岳清寒美眸内平静如水,淡淡的问道:“若让师弟重新选择,还会踏入修行吗?”
  宁清秋不假思索道:“自然是会的!”
  “为何?”
  “若不踏入修行,怎会拜入太一剑境,从而遇见师姐?”
  在他看来,修行虽然枯燥,但在有人陪伴后,便不会觉得孤独。
  而陪伴他修行的,便是岳清寒!
  岳清寒瞥了他一眼:“师弟下山回来后,变得油嘴滑舌了!”
  宁清秋哑然失笑,咬了一口手中的肉串:“并非是油嘴滑舌,在我看来,师姐不仅是师姐,也是家人。”
  “常言道,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
  “但师姐不仅引我入门,传我修行之法,还亲自教导。”
  “若非如此,我即便能拜入太一剑境,在修炼一途上都不可能这般顺风顺水。”
  这话的确是实话。
  他虽有梦境悟道,但也要知晓修炼剑道的纲要。
  好比一本书放在面前,你认识书中每一个字,但连字成句后,却不明白意思,这又有何用?
  在这个时候,若是靠自己个人去摸索,恐怕要耗费不少时间。
  但有了岳清寒的手把手教导,这些陌生的句子便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掌握,再加上梦境悟道,修炼速度自然一日千里。
  宁清秋的眸光落在了那张绝美无暇的面容上,笑着说道:“所以,有时候我在想,师姐对我是不是太好了一些,就像家人一样。”
  “家人吗!”
  岳清颜眸光柔和,看着无垠星空,那娇艳的唇角却是不知何时勾起,只可惜却是一闪而逝。
  夜色渐深,寒意渐浓!
  “师弟还有青竹酿吗?”
  “师姐要喝?”
  “嗯,有些冷!”
  用完晚食后,宁清秋与岳清寒便进入了附近的一个山洞内。
  走进山洞之后,明显能感觉到周围的温度变暖了一些。
  周围的石壁上还点缀着星星点点的石子,好像一种会发光的宝石,映得幽黑的山洞一片明亮。
  往至洞内深处,一潭水映入眼帘。
  水中有光线,呈现暖红色,越靠近,便能感觉那一股炙热之意扑面而来。
  此地是小狐狸与鱼樱玩耍时发现的。
  这是地心灵潭,常年受地脉之气的熏蒸,即可滋养肉身神魂,也可镇压寒意。
  但要吸收地心灵潭内的灵韵,便要以灵力牵引。
  所以,宁清秋也跟了进来。
  来到潭边,蹲下身子,将手探入其中,便感觉到来一股无比灼热的气息侵蚀而来。
  他动用了冬藏剑势,寒霜交织,化去那一股灼热,慢慢降低温度,直到由热变暖时,才停了下来。
  “师姐,可以了!”
  宁清秋这才抬起头,看向了一旁的岳清寒,随即背过了身躯
  “麻烦师弟了!”
  岳清寒轻轻颔首,莲步轻移间,来到了潭边。柔裙与绣鞋薄袜依次褪去,一具雪白曼妙、曲线优美的娇躯在雾气中逐渐显露。
  月白绣衣上没有点缀任何图案,纯白圣洁,如同初绽的雪莲,承托着傲然饱满的弧度。
  莲步轻移间,两条白皙匀称的玉腿相互交错。
  雪白无暇的玉足没入潭内,涟漪荡开,氤氲雾气涌动。
  温暖的水面缓缓没过她绝美的玉体,玉骨冰肌上似散发着一层滢润光辉。
  青丝铺展而落,满月入水,圆润的月臀逐渐隐没,只可看见朦胧诱人的轮廓,水波之下,那两瓣饱满的弧线在水光中微微晃动,臀缝间的沟壑被温汤托着若隐若现。
  她转过身背对宁清秋时,纯白绣衣的丝带环住了纤柔的后颈,透过湿透的雪腻肩背,隐隐能看清底下纤白的骨痕。
  绣衣的布料浸水后紧紧贴在她后腰隆起的弧度上,将那两瓣浑圆的轮廓勾勒得分明,水珠顺着尾椎的凹陷缓缓滚落,没入臀缝深处。
  “可以了。”
  感受着温润的气息将浑身包裹,岳清寒的声音依旧清冷,但耳根那层薄薄的粉红却暴露了她并不如表面那般平静。
  宁清秋这才转过身,眸光落在她身上。
  似是被温热的水汽熏染,那白皙如玉的侧脸泛出淡淡的红霞,娇艳迷离。
  窈窕的娇躯上围绕着氤氲雾气,只露出白腻浑圆的香肩,肩膀上的肌肤同样泛着丝丝粉红,唯有那一双美眸清冷依旧。
  他压下了心中的躁动,指尖灵力涌动,地心灵潭内的灵韵交织而起,随着水流的晃漾慢慢聚拢在他指尖,随即轻轻搭上她的香肩。
  手掌沿着肩膀缓缓滑入后背,白色细带映衬着她如雪的肌肤。
  随着灵蕴从地心灵潭中升起,潭水起伏不定,圆润的硕果若隐若现,那纯白绣衣的领口微微敞开,水波晃动间,顶端那两粒樱粉色的乳头隔着湿透的布料隐隐可见,在水光中倏忽而现又转瞬隐没。
  宁清秋不由挪开了眸光,虽是惊鸿一瞥,却让那本是古井无波的心湖泛起了道道涟漪。
  比起梦雨裳的摄心术,师姐那不经意间乍泄的春光却更为诱人。
  也好在他的心境强大,仅是片刻便压下了那股躁动。
  蓦地,犹若冰块碰撞的悦耳嗓音在耳边响起:“师弟的心跳加快了。”
  显然岳清寒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我是个男人。”
  岳清寒微微侧过脸,美丽如雪的脸颊被热气熏蒸得细腻泛红外,看不出任何异样:“所以呢?”
  宁清秋面露无奈:“所以,面对这诱人的画面,怎可能不心动?”
  “往下些。”
  岳清寒微微挪了挪娇躯,氤氲水雾浮动间,仿若无骨的软腰露出,纯白绣衣末端停留之处微微隆起,勾起了一道朦胧浑圆的弧度。
  水波拂过时,那两瓣臀肉在水下轻轻晃荡,臀缝的凹陷处被水光映出一道浅浅的阴影,像一枚被温水反复浸润的蜜桃。
  宁清秋并未多想,将手掌轻轻放在她两侧自然凹陷的纤细腰肢上。
  柔和的灵力浮动,牵引着潭中灵韵覆盖而去,没入腰部的窍穴内。
  岳清寒微微颤动了一下,曼妙的娇躯略微紧绷。
  感受到师姐的异样,宁清秋轻笑着缓和那略微旖旎的气氛:“可以放松一点。”
  “嗯。”
  岳清寒应了一声,额前的青丝垂落,无法看清她的面部表情,但那白嫩小巧的耳朵却是覆盖上了一层粉红色泽,也不知是热气的熏蒸,还是别的原因。
  “师弟,你也下来,地心灵潭内灵韵对你的修行有益。”
  这时,岳清寒开口说道。
  “好。”
  宁清秋也未矫情,仅是褪去了外面的锦袍便浸入了地心灵潭内。
  好在灵潭还算宽敞,容纳两人绰绰有余。
  随着他运转灵力,灵韵似形成了漩涡尽数纳入了体内,肉身与神魂得到滋养,灵府中的灵力也开始增长着。
  不多时,他直接引动灵力撞向了境界壁障,闷响在体内传出,境界从朝元境二重天破入了三重天。
  短短一个月再次突破,除了六峰论剑的积累与这段时间的修炼,地心灵潭的助力也功不可没。
  宁清秋刚巩固好境界,却发现一只纤柔的素手搭上了他的肩膀轻轻按揉着,顿时一愣:“师姐?”
  岳清寒淡淡的声音传来,听不出任何异样:“放松。”
  感受着那五指的柔润与微凉,宁清秋渐渐松弛下来,心中却升起一股虚幻的不真实感,面对师姐这种与往常清冷不同的柔和,总觉得有些不真实。
  岳清寒问道:“感觉如何?”
  宁清秋眯着眼睛,只觉浑身轻盈:“舒坦。”
  岳清寒似不经意间道:“比起梦雨裳呢?”
  “比起她,自然是师姐……嗯?”
  宁清秋反应过来,神色略微古怪:“师姐怎地突然提起她?”
  岳清寒瞥了他一眼:“只是忽然想起,梦雨裳此前成了师弟的侍女,想必也曾这般伺候你。”
  宁清秋下意识解释道:“那时只是想借助红尘天的摄心术磨练佛门功法而已。”
  岳清寒再次问道:“是她做的好,还是我做的好?”
  宁清秋想都没想:“自然是师姐。”
  他总觉得今夜的师姐怪怪的,难不成是喝了酒?
  刚冒出这个想法,耳边传来一阵“哗啦”的水声。
  只见岳清寒缓缓从水中起身,只裹着纯白绣衣的曼妙娇躯映入眼帘。
  湿透的月白布料紧紧贴着她的肌肤,将每一道起伏的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胸口那两团丰盈被浸湿的薄纱严丝合缝地裹着,顶端那两粒樱粉色的乳头顶着湿透的布料微微凸起,随呼吸轻轻翕动。
  腰身处骤然收窄,再向下,那两瓣被湿纱裹住的饱满臀弧因为站姿而微微绷紧,臀缝间的沟壑被水浸透的布料勒出一道浅浅的凹陷。
  纤细的小腿裸露在外,白皙粉润的雪足轻抬,一晃而过。
  晶莹水滴从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滑落,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滴落在地面上溅起细碎的水渍……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8/11 07:09:19

第一百二十三章 师弟帮我解一下!(☆岳清寒)
  岳清寒从地心灵潭内站起来,身子便晃了晃,直直往后倒去,却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师姐喝醉了吗?”
  好在宁清秋眼疾手快,扶住了她的手臂,这才没有栽倒下来。
  许是在潭里泡久了,她本就滑腻的肌肤还泛着温润的水光,指尖触碰处像按在一块被暖泉浸透的脂玉上,稍稍用力便微微陷下去,松开时又缓缓弹回原状,隔着薄薄的绣衣也能感知到底下肌理的柔韧与绵软。
  “嗯。”
  岳清寒下意识地靠在他身上,螓首微偏,柔顺的青丝垂落下来,盖住少许侧脸。
  狭长的睫毛轻轻颤着,像蝶翅上沾了露水,澄澈如水的美眸内覆上了一层迷离的薄雾,白皙的脸庞上点缀着丝丝红霞,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根,将那清冷的轮廓洇染出几分柔媚的暖意。
  果然是喝醉了。
  宁清秋哭笑不得。
  青竹酿口感淡雅清甜,后劲却足,有灵力化去酒意时自然无碍,可眼下师姐无法动用灵力,几杯下去便成了这般模样。
  “渴了。”
  岳清寒略微迷蒙的眸光落在他脸上,娇艳的红唇随着轻微的呼吸张合着,吐露着淡淡蕴含着青竹酒香的芬芳。
  那气息拂过他下颌时带着微微的潮热,像一缕被酒意浸透的风。
  绝美无瑕的面容上,眉目唇鼻如同一幅恬静的山水画,远看缥缈高冷,近看似水清幽,此刻却因那层薄薄的醉意而添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师姐,水。”
  宁清秋从纳戒内取出水囊,打开凑近她薄润的唇瓣。
  岳清寒螓首微抬,张开檀口喝了几口,似还有些渴,又喝了几口。
  因为喝得急了,水珠从唇角溢出,顺着纤柔的雪颈淌下,没入衣襟深处那一抹白皙幽深之内。
  水珠沿着锁骨的凹窝滚落,在烛光下泛着细碎的润光,没入绣衣边缘时洇开一小片深色,将那两团饱满的轮廓衬得愈发分明。
  精致的锁骨如同天然的白玉绘制,线条利落而柔和,美的让人窒息。
  胸口前大片白腻的肌肤纯净无瑕,烛光在上面流淌,像一层薄薄的蜜蜡覆在雪地上。
  宁清秋压下了心中躁动,缓缓挪开眸光。
  比起梦雨裳刻意为之的摄心术,师姐无意间流露的春光反而更加勾人,那种浑然不觉的坦荡,比任何有意的诱惑都来得致命。
  水囊空了。
  岳清寒微微缩紧身躯往他怀里靠了靠:“冷。”
  宁清秋这才想起师姐身上只裹着一袭素白绣衣,湿透的衣料贴着肌肤,将那曼妙的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腰身陡然收窄,又在臀胯处骤然扩开,隔着薄薄的绸缎也能窥见底下起伏的轮廓。
  他催动灵力为她蒸发了身上的寒意与水汽,随即从纳戒里取出一件大氅,裹住了那柔美的娇躯。
  “还冷吗?”
  温香软玉在怀,宁清秋稳住她的身体,柔腻的肌肤隔着衣料相贴,鼻尖萦绕着她发丝间散发的发香,交织着师姐独有的清冽体香,像雪后初霁的松林,干净得让人不敢呼吸。
  岳清寒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他,既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
  “师姐?”
  宁清秋又唤了一声。
  “嗯。”
  她呆呆地应了一声,清冷的嗓音里透出几分娇憨,像山巅的冰凌上落了一瓣桃花,有一种反差的、不设防的美感。
  宁清秋哑然失笑:“师姐还冷吗?”
  “怀里暖,不冷。”
  她的声音轻得像呢喃,“只是没有力气。”
  良久,岳清寒眸中的迷蒙散去些许。
  宁清秋瞬间反应过来:“是汲取了太多地心灵潭内的灵蕴?”
  他为师姐牵引潭中灵蕴时未想到这一层,倒是他疏忽了。
  “要不先睡一会?醒来后便恢复了。”
  宁清秋提议。
  岳清寒摇了摇头,望着他,红唇微张,欲言又止。
  那张娇艳动人的面颊上越发绯红,肌肤晶莹剔透,水润得仿佛能泛起柔波,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师姐不舒服?”
  宁清秋察觉异样。
  “水喝多了。”
  岳清寒别过侧脸,精巧的耳垂不知何时浮现起丝丝粉红,绝美娇靥似披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教人分不清是洞壁辉映还是肌肤自身的红霞。
  水喝多了?
  那岂不是要小解。
  宁清秋只觉眼前一幕有些熟悉。
  眸光扫过四周,最后看向角落,低头问道:“师姐能走过去吗?”
  岳清寒没有言语。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轻柔地将师姐抱起,缓缓来到角落,以剑意将坚硬的石块削成桶状,灵力覆盖化去冰冷,让她坐在上面。
  “可以了。”
  做完这一切,他转过身去。
  “师弟帮我解一下……我没力气。”
  耳边传来师姐的声音,让宁清秋呼吸一窒,心跳不自觉地加快,血液都微微躁动起来。
  他转过头,对上师姐泛红的脸。
  她的神色如平常时一般清冷,只是眸光略微迷蒙,那层薄薄的酒意像一层将融未融的冰面,底下有什么温热的、柔软的东西正在缓缓化开。
  视线不由落在披着大氅的娇躯上,因为仅是合拢包裹着,还能见到纯白的绣衣,大片雪白的肌肤在昏黄光芒下荡漾着暧昧的色泽,锁骨下方那道被烛光勾出的沟壑深得让人移不开眼,有容的香软似呼之欲出,将绣衣的领口撑出一道紧绷的弧线。
  大氅下摆露出两截细直圆润的小腿,两只无瑕如霜的雪足轻轻踩在地面上,足弓弯出浅弧,脚背绷紧时青色血管隐约可辨,五根娇嫩的玉趾因寒意而微微蜷缩着,趾尖泛着淡淡的粉。
  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在这一刻只能运转明欲经,化去那已然升腾而起的欲念,才微微弯下腰。
  双手触到大氅下摆边缘时,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她膝弯内侧那片雪腻的肌肤。
  那一片皮肤薄而温热,像被烛火烘过的绸缎,指腹轻轻碾过时,能感到底下细密的肌理微微一缩,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漾开一圈温热的涟漪。
  岳清寒的腰背随之绷直了一瞬,原本懒懒靠在他怀中的娇躯像被什么惊醒,却又因醉意而无法彻底逃离。
  她垂着眼帘,长睫投下的阴影轻轻颤动,却没有出声。
  “师姐放松些。”
  宁清秋的声音压得很低,贴在耳畔的气流带着微微的热度。
  岳清寒轻嗯了一声,像猫在喉咙里团着的一声呢喃,随即偏过头,眸光从他脸上挪开,落在不远处潮湿的石壁上,像是在刻意寻找一个可以安放视线的地方。
  他勾住了绉裙和亵裤的系带。
  指尖触到那两根细绳时,能感到绳结上方还残留着她腰际的体温,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暖而潮。
  系带被抽开时发出极轻的“呲”一声,像拆开一封没有署名的信。
  绉裙的腰口失去了束缚,沿着腰线缓缓向下滑落,露出一截被月色和烛光共同浸染过的腰肢,那道弧线从他指尖下方开始收窄,到胯骨处又骤然展开,像一支笔在宣纸上画了半弧,线条柔和却分明。
  她下意识并拢了双腿,膝盖相贴时发出一声极轻的皮肤与皮肤的触碰声。
  但随即又松开了,像是理智在那一瞬间终于向身体的无力妥协。
  那层薄薄的布料便在他掌中向下褪去,先是绽露出小腹下方一片光洁无瑕的肌肤,寸草不生,平滑如被月光反复洗过的玉璧,连最细微的绒毛都寻不见。
  布料继续下落,堆叠在膝弯处,露出臀胯间完整的曲线,两瓣白腻被昏光镀上蜜色的暖影,腰窝处的凹陷恰好卡在他拇指能触及的位置,那道沟壑从尾椎下方一路延伸,隐入膝弯之间。
  宁清秋屏住呼吸,将那层褪至她膝弯的布料往下带了带,指尖掠过她小腿外侧时,能感到那片肌肤因寒意而浮起一层细小的颗粒。
  他直起身,转过身去。石板上的脚印在昏光中渐渐干涸,他背对着她,掌心残留的温热触感却像印章一样烙在指纹里。
  “好了叫我。”
  只留下这一句话,他便转身离开了。
  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宁清秋那躁动的心情才逐渐平复。
  这时他才想起,自己明明可以用灵力帮师姐解的,就如之前帮梦雨裳一样。
  可方才面对那旖旎的画面,他好像失去了思考能力,脑海里只剩下师姐那绯红却又依旧平淡的清冷容颜,还有那一截在昏光中泛着釉色的腰线,以及指尖残留的、那片被酒意浸透的温热肌肤的触感。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宁清秋心中默念,却越念越觉得思绪混乱。
  最后他恼羞成怒,直接动用了明欲经。
  这一下,欲念老实了,心神再次恢复古井无波。
  “师弟。”
  可师姐的声音再次传来,平静的状态瞬间被打破,脑海中莫名浮现出雨后初晴的潋滟美景,欲念再起,顷刻间化作熊熊烈火席卷全身。
  宁清秋只能让欲念化刃给自己来了一刀,闷哼声中,他又平静了下来。
  这时他才缓缓走进去。
  岳清颜显然已恢复了些许力气,缓缓站起来向他走来,娇躯仍摇摇晃晃的,脸颊上依旧泛着红晕。
  宁清秋扶住她的腰肢,将那裹住曼妙娇躯的大氅腰带系好,这才说道:“我抱师姐回去吧。”
  岳清寒嗯了一声,任他抱起。
  外面寒风凛冽,他怀里却温暖得像一炉不灭的火。
  回到法舟内的房里,宁清秋让师姐躺在床榻上,为她褪去大氅,拉起一角被褥盖住。
  刚要走,岳清寒却又说:“脚冷。”
  宁清秋看向那露出的雪足,足踝与足弓处泛着红,大约是方才赤足小解时受了凉。
  他轻轻握住那只脚,除了点点寒意之外,还能触到那如丝绸般的柔滑,足弓的弧度恰好嵌进他掌心,脚趾隔着那层薄薄的寒意微微蜷缩。
  灵力涌动间寒意散去,逐渐化为温热。
  “这只也冷。”
  感受到足掌回暖,另一只雪足又探了出来。
  宁清秋再次伸手握住,灵力升腾而起。
  岳清寒的脚骨感纤长,不似莘姨的那种腴美,而是细腻中的柔软,恍若雪玉般散发着淡淡的润光,足背的肌肤薄得近乎透明,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如蛛丝般延伸,脚踝纤细得像是玉匠用最细的刻刀一划而成。
  或许这便是“冰肌玉骨”的真正模样。
  “好些了吗?”
  半响后宁清秋抬起头,却发现岳清寒已然阖上了美眸,呼吸均匀绵长,烛光在她长长的睫毛下投出细碎的阴影,那层迷离的酒意终于彻底化开了,变成一种沉沉的、不设防的安睡。
  宁清秋见状莞尔一笑,旋即将两只雪足轻轻放回被窝里,压好被角,这才转身离开。
  他掩上门时动作极轻,生怕惊扰了那一室的安眠。
  门外月色清冷,他站在廊下深深吐出一口浊气,那口白雾在夜风里散尽时,才发现自己掌心里还残留着那只玉足的温热,细腻的、柔韧的、像握过一捧将融未融的雪。
  ……
  第二日清晨,宁清秋很早便从法舟内的房中醒来。
  只因外面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嘶吼声。
  “魔物?”
  宁清秋散开了灵识,只见山野间出现了一只如同小山般的魔豚。
  狰狞的獠牙探出,铜铃大的双眸泛着嗜血的光芒。
  它盯上了山脚下的一处村庄。
  看着那庞然大物,村民皆是面露绝望。
  他们村没有修士,根本无法抵抗这恐怖的魔物。
  也好在,关键时刻,一柄长剑从天而降,直接将其贯穿,这才化解了一场灾难。
  “多谢仙长相救!”
  “多谢仙长相救!”
  半响后,他们面露感激之色,纷纷跪地而拜,却始终没有见到任何人的身影。
  而在法舟上,宁清秋收回了长剑。
  既是顺手而为,又何必现身!
  按照宁清秋原先的计划,本是在这荒山内逗留一夜,今日便出发。
  但因为地心灵潭内的灵蕴并未吸收完,所以便要多逗留两日。
  而在用完了午时后,宁清秋修炼了一会,小狐狸想吃冰糖葫芦,但之前做好的已经吃完了,他便带着小狐狸还有师姐,来到了此前的村庄。
  村庄名为红映村!
  之所以命名为红映村,皆是因为这一村庄周围皆是山楂树,到了初秋时分,漫山遍野都是红彤彤的果实高挂在树上。
  宁清秋走进村子,在和村民道明了来意后,用铜钱买了不少山楂果。
  其中就属小狐狸最开心,四处蹦来蹦去,恨不得将所有红果都装入纳戒里。
  买好了红果后,宁清秋与岳清寒途径一处古树下,只见一年长者在给年轻人说书讲故事。
  他所讲的都是年轻人没有见闻过的事,既可以打发时间,也可以用这种妙趣的形式传递智慧与人生经验,并且方便他们更加了解这个世界。
  一群人围着古树,或坐在石头上,或端着板凳坐着,甚至还有的爬到了树上边,皆是听的津津有味。
  老翁的故事涉及很多。
  有修行者斩妖除魔的故事,也有诸多奇闻奇事,这些故事并非全是真的,有些是道听途说,也有些是自己亲眼所见。
  宁清秋还听到了今日,他以剑斩魔豚的事迹。
  “这应该是一位剑仙!”
  “一柄长剑在手,斩尽天下妖魔……”
  在老翁的口中,宁清秋成了一位游历天下的剑仙。
  哪里有妖魔,哪里就有他的剑!
  哪里有不平事,他就会以剑扫不平。
  听着那过度美化的话语,宁清秋都有些遭不住,神色有些尴尬。
  “师弟成剑仙了!”
  岳清寒自然知道今日是宁清秋出手。
  宁清秋哑然失笑:“我连魂游境都没到,如何当得起剑仙的称呼?”
  “你的剑心已有雏形。”岳清寒看了他一眼,红唇轻启道:“若能完全凝成,日后便是剑仙!”
  “师姐怎知我一定能凝成剑心?”
  “因为你是我师弟!”
  而就在两人攀谈之际,讲故事的老翁最后以一个男女相恋,最后历尽磨难,终于才走到了一起的故事收尾。
  “人生不过七十,除去十年懵懂,十年老弱,就只剩下五十年。”
  “这五十年又要除去一半的黑夜,便只留二十五年。”
  “再仔细想想,吃饭饮茶,沐浴更衣,东奔西跑,做工生病,又耗掉不少时日。”
  “如此,真正能留下来陪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的时间,掐指一算,少之又少。”
  “所以,若在对的时间遇见对的人,不妨大胆一些,尝试着去追求,否则一旦错过了,便是一生的遗憾……”
  宁清秋看着老翁在讲故事时,不时看向旁边的老妪,眸中满是缅怀与追忆,便知晓两人或许便是故事中的男女。
  “或许不仅是普通人,修士也是如此!”
  岳清寒抚着怀里的小狐狸,神情有些恍惚。
  宁清秋不由感慨道:“修士寿元虽然比普通人悠长,但时间更多都用在修炼上。”
  修炼无日月!
  闭关一次短则数个月,长则数十年,百年。
  再算上其它的事,比如宗门之事,还有东奔西走,获取修炼资源等,时间更为紧迫。
  如他一般,平常时除了宗门任务,便是夜以继日的修炼。
  而且修仙界危险重重,福祸相依,谁又能知晓今日过后,是否还有明日!
  两人从红映村出来时,已近黄昏。
  “主人,酥酥摘了好多红果。”
  “所以呢?”
  “所以主人可以做好多冰糖葫芦。”
  “你就想着吃!”
  “清寒姐姐,你想吃吗?”
  “想!”
  红霞漫天,宁清秋与岳清寒并肩走在一起的身影逐渐拉长,依稀能听见彼此的交谈声。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8/11 07:24:50

第一百二十四章 喜欢与吻!
  如昨日一般,吃了晚食,宁清秋便和师姐一起进入了山洞里。
  浸润在温暖的地心灵潭内,三千青丝如雪莲盛开般铺散在水面上。
  随着氤氲水雾升腾而起,只见那曼妙的娇躯在此中若隐若现,雪白无暇的肌肤上似蒙上了一层轻纱。
  “师弟有喜欢的女子吗?”
  余光扫过,正在牵引潭中灵蕴,纳入自己后背窍穴的身影,岳清寒不由轻声问道。
  宁清秋闻言,却是第一次思考这个问题。
  他有喜欢的女子吗?
  脑海中浮现了自己较为亲近的几道身影。
  夙莘,洛卿颜,梦雨裳,岳清寒。
  在这几个女子中,他与夙莘的关系最是复杂,既有亲情,又有男女之间的暧昧!
  与洛卿颜有感情,但更多偏向于亲情。
  至于梦雨裳,欲大于情!
  最后是岳清寒。
  宁清秋想起了三年前,第一次见到她的画面。
  “你可愿意成为我的师弟?”
  “为什么选择我?”
  “因为你是宁清秋!”
  糊里糊涂的成了她的师弟,然后拜入了琼华剑峰。
  宁清秋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的,在见到岳清寒那一刻起,好像有一种莫名的感觉。
  并非是一见钟情,而是一种无法言喻的信任。
  而在进入了琼华剑峰开始修行后,宁清秋逐渐了解岳清寒是一个怎样的女子。
  外表清冷,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唯独对他却关怀备至。
  无论是在修行上,还是在平常的相处中,宁清秋都能感觉到,岳清寒对他的好。
  日积月累中,宁清秋对岳清寒的好感,自然而然便演变成了喜欢。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这是他的心中写照,也是他对岳清寒最纯粹的感情。
  但宁清秋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从未经历过男女之情,只是想着一切顺其自然。
  可在今日,听了那老翁的话后。
  宁清秋突然有了一种强烈的冲动。
  或许自己也该大胆一些,尝试着去追求。
  思绪停在这里,宁清秋却是露出了一抹笑容:“有喜欢的女子!”
  听到这话,岳清寒神色依旧平淡,似看不出任何情绪:“师弟喜欢她哪一点?”
  宁清秋笑着说道:“喜欢她对我无微不至的关心。”
  “喜欢她的外冷内热,还有平常时的小情绪。”
  岳清寒眸光微漾:“这人我认识?”
  “师姐自然是认识的。”
  宁清秋不知何时进入了地心灵潭内。
  闻言,岳清寒眼帘低垂,就在她以为宁清秋说的是洛卿颜时,耳边再次响起了他的声音:“不仅认识,而且还很熟悉!”
  “毕竟,只有自己对自己是最熟悉的!”
  “师姐你说呢?”
  “嗯!”岳清寒轻应了一声,娇艳的唇角不自觉地扬起。
  “师弟也下来吧!”
  “好!”宁清秋并未过多犹豫,缓缓步入了地心灵潭内。
  潭中涟漪荡开,正如此刻她与他的心湖。
  “师姐觉得,若我跟这个女子表明心意,她会接受吗?”
  手掌轻轻覆盖在那雪腻的香肩上,宁清秋以灵力引动潭内的灵蕴,慢慢没入了窍穴内。
  岳清寒道:“可以尝试!”
  “有人曾言,只要喜欢一个人,眼里便只有她。”
  “师姐可以帮我看看,我眼里是否有我喜欢的那人。”
  宁清秋从灵潭挪动身子,来到了她的面前。
  岳清寒螓首微抬,恰好对上了那一双明澈的眸子。
  眸子内倒映出来的人,只有一张清冷无暇的面容。
  这张面容属于她。
  宁清秋也在师姐的眸光里看见了一个人,那是一张温润的脸。
  这张脸属于他!
  “师姐看清楚那个女子是谁了吗?”
  他低下头,面容凑前!
  借着昏黄的光芒,能清晰的看见师姐的脸蛋。
  眼波清澈,黛眉若镌,青丝如瀑,琼鼻薄唇,巧夺天工的雕刻于精致的容颜上,绽放着人间不应该出现的清丽绝伦。
  她也看着他!
  视线一如既往的平静,但脸蛋却是泛起了丝丝红霞,也不知是因为雾气的熏蒸,还是因为彼此的脸颊近在咫尺。
  在那炙热的眸光下,岳清寒转开了视线,看向了别处:“看不清!”
  闻言,宁清秋却是笑了笑,吻住了她的唇!
  冰凉如雪,却又散发着雪莲般的幽香!
  岳清寒娇躯僵硬,纤手下意识地抵住了他的胸膛。
  随着那温润的气息传来,心神逐渐迷失。
  良久,宁清秋的唇贴着她唇,额头贴着她的额头,彼此的鼻尖相触,呼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现在看清了吗?”
  岳清寒双颊生晕,檀口微张,缕缕温香呼出,温热中蕴含着一股淡淡的幽香。
  “没看清!”
  她瞥了宁清秋一眼,很快又收回了眸光。
  “这一次师姐可要看清了!”
  宁清秋愣了愣,随即再次低头,吻住了她!
  岳清寒轻哼了一声,曼妙的娇躯逐渐依偎在了他的怀里,两颗心慢慢在靠近。
  ……
  与此同时,幽冥鬼道!
  酆都内,只见一名戴着鬼脸面具的黑袍人单膝跪地,看向了高居白骨座椅上,手持古卷的灰袍老者。
  “尊上,据属下探查,此次太一剑境的巡典,除了五峰外,琼华剑峰也派遣了两名弟子!”
  “两人都是琼华峰峰主的弟子,刚离开宣雨城不久。”
  灰袍老者手指摩挲着书页,神色无喜无悲:“前往何处?”
  他的面容看起来死气沉沉,皱褶眼皮下藏着的瞳孔如同死鱼的双目,肌肤的颜色像林间的死木,透露着一股阴森的气息。
  鬼脸黑袍人恭敬地说道:“看那个方向,应该是北靖皇朝!”
  “北靖皇朝吗?”
  “此皇朝内镇封着一尊大妖!”
  “被镇压数百年,想必很想出去吧!”
  灰袍老者自言自语道。
  鬼脸黑袍人抬头问道:“尊上的意思是,将这尊大妖释放?”
  灰袍老者淡淡的说道:“和他做一笔交易,让他杀了太一剑境这两人。”
  “属下明白!”鬼脸鬼袍人化作了一缕黑烟,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月晗兮!”
  “百年前,你灭大乾皇朝,坏了老朽好事!”
  “百年后,老朽虽然无法杀你,但却可杀你两位弟子……”
  灰袍老者眯起了双眸,呢喃着这个名字时,神色逐渐变得无比阴冷。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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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8/11 07:27:05

第一百二十五章 相拥而眠,苦主梦雨裳?(☆梦雨裳)
  北靖皇朝,霖城。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灯光辉煌,内河边带着些许水乡韵味的建筑檐角。
  进入了北靖皇朝地界后,宁清秋并未直接前往靖都,而是沿途察看各地的治理情况。
  轻徭薄赋,鼓励经商,百姓安居乐业,到处一片繁荣。
  这便是宁清秋看到的情况。
  单是途径的几个城池,北靖皇朝便能得到一个优等的评价。
  当然,最终的结果如何,还要看靖城,也就是北靖皇朝的都城。
  而眼前,雪花飘零,堆在城墙上,屋瓦上,街道上,似美人白头。
  越往北行,便越发寒冷。
  若说宣雨城有一丝寒意的话,那此地便已步入了玄冬。
  虽是玄冬,但霖城的夜间却极为热闹。
  高挂在檐角的灯笼随着夜风轻轻摇曳,散发着昏黄的光泽。
  河岸两边,几棵柳树垂下了柳枝,穿着厚厚衣裳的青年男女结伴同游。
  “二位可要上船?”
  便在这时,小船的船夫笑着对两人吆喝道。
  宁清秋看向裹着月白大氅的岳清寒,后者轻轻颔首后,方才牵着那柔若无骨的素手,慢慢上了船。
  随着小船驶离,水中涟漪荡开,途径一座座拱桥。
  “主人,清寒姐姐!”
  “水中好多花灯。”
  小狐狸从他肩膀上跳了下来,站在了船头上,眸光落在了河流。
  只见一盏盏青色莲花灯顺流而下,在雾气弥漫的水面上荡漾着柔和的光泽,充满了如梦似幻的绮美。
  而这仅是其中一处支流。
  在霖城的运河上,同样飘着一排排莲花灯,数量惊人,恐怕已然超过数万盏。
  行船的老翁听见狐狸口吐人言,也被吓了跳。
  但是见这白狐长得娇小玲珑,又极为可爱,显然不是什么害人的魔物,这才放下心来,笑着说道:“二位应该是外地来的,对这宣河不了解。”
  “此河传言曾有仙女下凡爱上一凡人,两人最终此处定情,永结同心,便取名为同心河。”
  “而凡是牵手游过同心河的男女,将会受到祝福,可同偕白首,永以为好!”
  闻听此言,宁清秋倒是恍然:“难怪如此多男女在今夜同游。”
  老翁看着眼前牵手一起的男女,面露了然之色:“老朽观二位应是刚结为连理,恩爱的紧,在这同心河游上一遭,想必会受到眷顾。”
  感受着掌心处传来的柔软,宁清秋笑了笑。
  岳清寒神色平淡,白皙柔荑却是紧了紧!
  宁清秋看着眼前的美景,轻声一语:“说起传言,我倒是想起了一个故事。”
  岳清寒清冷的眸光落在了他的身上:“什么故事?”
  老翁也看向了宁清秋,露出了好奇之色。
  “这个故事名为白蛇传。”
  “是一个修成人形的蛇妖与凡人的曲折爱情故事。”
  “两人的相遇便也是在湖上……”
  宁清秋将故事娓娓道来。
  这世上有一种东西说不清楚,那就是缘分。
  一个漫不经心的因,却能就成千年以后凄美婉转的果。
  西湖初遇,雨中邂逅借伞红线牵,偷盗灵芝仙草,水漫金山……
  一个个情节道出,老翁失了神,忘了挥动手里的长篙。
  岳清寒那清冷的眸光泛起了涟漪,怔怔地注视着宁清秋。
  “百年修得同船度,千年修得共枕眠!”
  “这世上有一种东西说不清楚,那就是缘分。”
  “一个漫不经心的因,却能就成千年以后凄美婉转的果。”
  宁清秋感慨道。
  老翁回过神来,叹了一口气:“公子这故事还真是感人肺腑!”
  小狐狸歪着脑袋,满脸疑惑:“白素贞既是蛇妖,那与许仙诞下的孩子,是人还是妖啊……”
  “是人,还是文曲星转世。”
  宁清秋无奈地看了一眼这只狐狸幼崽。
  小狐狸眨巴着可爱的大眼睛:“酥酥还以为是那种上半身是蛇,下半身是人的半人半妖呢!”
  你说的半妖是用身体拼凑的吧……宁清秋彻底沉默了下来。
  小船顺着街边缓缓飘下。
  宁清秋与岳清寒却没有说话,就这般看着街边的景色,入了神!
  不知过了多久,小船靠岸,两人一狐踏上了客栈的归途。
  华灯入梦,星火朦胧。
  地面上覆盖着皑皑白雪,宁清秋和岳清寒肩并肩,在上面留下了深浅不一的脚印。
  小狐狸追着鱼樱在前面跑来跑去,很是欢快!
  “师姐还要逛一逛吗?”
  宁清秋发现岳清寒停下了脚步,轻声问道。
  岳清寒摇了摇头,眸光扫过这片雪景,纤手探出,接住了一片雪花:“只是觉得缺少了些什么。”
  缺少了些什么?
  宁清秋眉头微皱,旋即从纳戒中取出了一根冰糖葫芦,递了过去
  “师姐!”
  岳清寒犹豫片刻,檀口微张,低头吃了一颗,随即看向了宁清秋。
  宁清秋笑了笑,也吃了一颗。
  两人就这样,一人一颗冰糖葫芦,直至回到客栈。
  客栈开的是上房,同样有两张床榻。
  沐浴完后,岳清寒坐在了梳妆台前。
  宁清秋先以灵力为她蒸发干了秀发上的水意,随即拿起木梳为她梳理了起来。
  烛光的明亮,让那雪雕瓷烧板的雪颜极为耀眼。
  因为刚沐浴完,欺霜赛雪的脸颊上透着丝丝红润,透露着令人心醉的光泽。
  此刻岳清寒装束极为随意,一身宽松的月白柔裙,玉净瓶般的曼妙曲线徐徐展开,饱满峰峦高耸,纤腰笔直,圆润的月臀坐在木椅上,压迫出了诱人的弧度。
  岳清寒能感受到他动作熟练,不免有些疑惑:“师弟经常会为女子梳发?”
  “此前经常为莘姨梳发!”
  宁清秋笑着说道,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了一道慵懒熟媚的丽影。
  岳清寒知道宁清秋说的莘姨是谁:“小时候一直是她照顾师弟吗?”
  宁清秋轻轻颔首:“从七岁开始,便是莘姨照顾我。”
  “若没有她,我的身体恐怕还是那般虚弱不堪。”
  “如此,别说拜入太一剑境了,只怕连修炼都无法踏足。”
  岳清寒疑惑道:“师弟可知自己,为何会身子虚弱吗?”
  宁清秋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只听母亲说过,我的身体气血不足,自生下来便极为羸弱!”
  岳清寒问道:“那最后师弟是如何恢复的?”
  宁清秋并未隐瞒:“母亲让我常年浸泡药浴,再加上莘姨传我的佛门之法,最后不仅恢复了常人的身体状态,自身气血也变得更加浓郁。”
  “原来如此!”岳清寒此前便一直奇怪,为何宁清秋会修有佛门之法,原来是他口中的“莘姨”所传。
  夜深人静时,外面下起了雨,雨珠打在屋檐上,传来阵阵清脆的声音。
  宁清秋关切道:“下雨了,寒意更甚,师姐你先回床榻吧!”
  “我沐浴后便用灵力帮你暖身。”
  “嗯……”
  岳清寒缓缓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床榻上。
  待宁清秋沐浴出来后,却见师姐曲腿坐着,正拿着石册在翻动着。
  宁清秋好奇的问道:“师姐要记什么?”
  “想记下今日游湖的画面。”
  “但没有灵力。”
  岳清寒瞥了他一眼。
  要在石页上雕刻,没有灵力自然做不到。
  “我来记下便可。”
  宁清秋笑着便准备从她手里拿过石册。
  却不曾想,岳清寒没有松手。
  宁清秋愣了愣:“师姐?”
  岳清寒拿起了一把刻刀:“你将灵力注入刻刀上。”
  “这样吗?”
  宁清秋坐在了她身后,握住了刻刀,同时也覆盖在了那柔软的手背上。
  “嗯!”岳清寒这才引动刻刀,在石页上勾画了起来。
  可刚刻了一会,却是发现歪歪扭扭的,抬起头来一看,顿觉姿势不对。
  毕竟宁清秋侧坐一旁握着她的手,刻刀总会偏移。
  思索片刻,她便挪了挪月臀,靠在宁清秋怀里。
  这样一来,就变成了宁清秋从背后环抱着她。
  曼妙娇躯依偎在怀里,即便隔着衣裳,宁清秋也能感受到那一份如雪似柔。
  三千青丝垂落,交织着师姐身上独有的体香,沁人心脾。
  宁清秋这还是第一次这般抱着师姐,脑海中浮现出了“玉骨冰肌入凡尘,月华三千里犹清”这一句诗。
  “腿冷!”
  便在这时,耳边传来清冷悦耳的声音。
  宁清秋下意识的涌动灵力,将手放在了师姐的腿上。
  的确很冰凉!
  当然这不是关键,关键是还多了一种丝滑雪腻之感。
  宁清秋低头看去,只见那曲着的玉腿上竟然裹着冰蚕白丝,就如同刚到宣雨城那夜一般。
  在纯白蚕丝的修饰下,小腿如玉葱般修长,凝白纤细,皮肤如雪脂般柔润。
  比起那时,无疑眼前更加诱惑。
  毕竟温香软玉在怀,再加上冰蚕白丝的助攻,即便心境再怎么强大,都不可避免地泛起了涟漪。
  “腰也冷!”
  而当岳清寒牵着他的手搭在纤柔的腰肢上时,宁清秋呼吸便急促了几分。
  旋即,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一份躁动强行压了下来,专心涌动灵力为师姐驱散腰部的寒意。
  对于他的异样,岳清寒似一无所觉,只见她螓首低垂,额前青丝遮住了半边侧脸,纤手拿着刻刀认真地雕刻着。
  眨眼间,同心河之景便被描绘了出来。
  随后是小船,小狐狸还有鱼樱,以及宁清秋。
  但轮到她自己时,却是迟迟未动。
  宁清秋见她停了下来,不由问道:“怎么了?”
  岳清寒淡淡的说道:“我刻的师弟,是我眼中的师弟。”
  师姐能看到除了自己之外的场景,唯独看不到自己。
  “师姐的身影由我来刻。”
  宁清秋恍然,就这样握着那柔若无骨的纤手,拿着刻刀在石页上勾勒起来。
  一袭月白大氅遮掩住了那修长体态,三千青丝自然垂落,面容不施粉黛,却清冷如画。
  从眉眼到脸颊,再到薄唇,皆有精致的线条雕刻而成。
  仅是一盏茶的功夫,石页上便出现了岳清寒的身影。
  两人手牵着手,站在船头上,并肩而立,看着眼前的美景,充满了唯美的色彩。
  “好了!”
  “这便是师弟眼中的我吗?”
  葱白玉指抚着石页上的自己,岳清寒轻声呢喃着。
  “我眼中的师姐,便是这般模样,虽缥缈清冷,却可以触碰的到!”
  宁清秋拥着怀中的佳人,感受着心中悸动,低声道。
  比起师尊而言,师姐才是更加真实的。
  “手也冷!”
  岳清寒放下了刻刀,侧瞥了一眼宁清秋,眸中的清光如皓月悬于墨夜。
  抬头对上了她的眸光,宁清秋轻轻握住了她的右手手背,扣住了那纤软冰冷的玉指。
  随着灵力涌动,寒意尽去,温润顿生。
  岳清寒并未言语,不知是否又感到寒冷,又往他怀里靠了靠!
  彼此间的气息交织在一起,还有两人的心跳声。
  良久,宁清秋低头说道:“夜深了,该休息了。”
  “嗯!”岳清寒离开了他的怀里,将石册收好,缓缓躺了下来,拉起了被褥盖住了那曼妙的娇躯。
  宁清秋如此前一般,也合衣躺在一旁,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这时,岳清寒却是直勾勾地看着他。
  “怎么了?”宁清秋面露疑惑:“我脸上有东西吗?”
  岳清寒道:“身子冷!”
  宁清秋闻言,却是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缓缓拉开了一角被褥,轻轻抱住了她。
  被窝里荡漾着丝丝幽香,沁人心脾,师姐的身子抱起来很舒服,好似柔若无骨。
  而随着灵力自周身涌动,整个被窝被熏蒸的暖洋洋的。
  “还冷吗?”
  房间烛火并未熄灭,宁清秋能清晰地看见师姐那张清冷无暇的面容。
  “不冷!”
  岳清寒轻轻靠在了他的怀里,并未再言语,缓缓阖上了美眸。
  鼻尖萦绕着温润的气息,怀里很温暖,让她逐渐有了睡意!
  被窝里,裹着冰蚕白丝的玉腿触碰到了宁清秋的腿,胸口传来了柔软的触感,他却没有一丝旖念。
  并非是师姐不够诱人,而是睡着后的她,散去了以往的清冷,只余下恬静淡然!
  宁清秋不想打破此刻的宁静,只想静静地拥着她,就这般一夜到天明。
  渐渐的,他也闭上了双眸。
  这些时日,宁清秋极少入梦境悟道,倒是有些懈怠了。
  今夜,他再次来到了花海内。
  开始感悟起了《太一剑典》。
  自从上次观摩了完整的剑典后,宁清秋对于剑道的感悟越发越清晰。
  若说之前是半掩迷雾的话,那么眼前的迷雾已然散去,映入眼帘便是他所走的剑道之途。
  嗡——
  而随着宁清秋开始修炼七星剑诀,身后浮现起了第一一颗星辰。
  这是北斗七星的天枢星。
  按照修炼顺序,只有将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这七星完全感悟后,七星剑诀才算是小有所成。
  而每感悟一颗星辰,剑意便强上一分,直至七星连珠。
  正如陆红妆施展七星剑诀时,叠加了七道星辰之力的剑意。
  当时,若非宁清秋将五行剑意与四种剑势相融,恐怕还真不好应付。
  良久,宁清秋指尖凝练出了第一道星辰剑意,随即又出现了五行剑意,甚至是四种剑势,继而缓缓相融。
  嗡——
  剑意颤动,周遭花瓣纷飞,竟然纷纷被卷起,。
  宁清秋散去剑意,若有所思:“雏形剑心让我拥有剑意相融的能力,也就是说,剑意感悟越多,我的剑道杀伐越强。”
  念及此处,眸光中逐渐充满了期待。
  他已修成五行剑诀,若再修成七星剑诀与九宫剑诀,到时候有着雏形剑心的加持,战力肯定会有一个质的飞跃。
  ……
  次日清晨!
  宁清秋醒来时,便见身边已经没人,只余那淡雅怡人的幽香。
  抬头望去,才发现师姐已然洗漱好,静谧的坐在椅子上,看着手中的古籍。
  沐浴清晨的朝曦,金色的光华染着她白皙透亮的肌肤,本就清冷绝艳的脸在此刻看起更是美极了!
  似想到了什么,宁清秋来到了岳清寒的身前,从纳戒中拿出了一个小锦盒打开,只见一股淡淡的幽香传出。
  “师姐,看看这个!”
  岳清寒微微一怔:“这个是胭脂?”
  “唇脂!”宁清秋点头,继而解释道:“之前在绮罗阁买的。”
  “这种唇脂颜色淡若清流,很适合师姐的性子。”
  “而且,涂抹上去之后,可以让嘴唇变得暖润,不会因为寒意变得冷干。”
  岳清寒问道:“这是师弟特意买给我的?”
  宁清秋笑着点头:“师姐要不试一试?”
  岳清寒心田微暖,眸光落在锦盒上,拿起了点唇笔,打量了片刻,便放在了宁清秋手里:“我未涂抹过唇脂!”
  “那我帮师姐吧!”
  宁清秋弯下腰,拿着了唇笔,凑到了那薄薄的唇边。
  岳清寒螓首微仰,狭长的睫毛轻轻翕动着,美眸内逐渐浮现出了那张温暖如玉的面容。
  淡淡的幽香萦绕鼻尖,宁清秋拿着唇笔触在了唇上,轻柔细致地点动着。
  笔尖传来微凉的触感,岳清寒却是毫无所觉,依旧这般注视他!
  “好了!”
  不消片刻,宁清秋收起了唇笔,只见那薄薄的唇瓣上多了一层柔润的光泽,好似清流般无暇纯净。
  “师姐看一看。”
  随即拿起了铜镜,放在了岳清寒的面前。
  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她尝试的抿了抿唇瓣,果然不会像之前那般冷干。
  “有些浓了。”
  看了一会,岳清寒淡淡的说道。
  “我未帮女子涂抹过唇脂,第一次难免有些差池。”
  宁清秋也是有些尴尬吗,准备为她擦去,重新点上。
  “太麻烦了!”
  岳清寒却是摇了摇头。
  而后在宁清秋愕然的眸光下,那两片薄薄的唇瓣印在他的侧脸上。
  凉凉软软的感觉传来,脸颊上还有淡淡的痕迹,弥漫着暖人心脾的芬芳。
  宁清秋怔怔地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美眸,眸里似蕴含着阳春白雪,美得令人心醉。
  岳清寒螓首微抬,拿起铜镜看了看:“这样便好了。”
  宁清秋回过神来,却是笑着说道:“还是有些厚了。”
  说罢,便低头,直接吻住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呜……”
  岳清寒并未想到会被偷袭,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绝美无暇的容颜上浮现起了丝丝红霞。
  直到眸光泛起了水雾般的潋滟,宁清秋才放开了她,眸光落在了那水润而又不失淡雅的薄唇上:“浓淡相宜,刚好!”
  岳清寒瞥他一眼,刚想说些什么,耳边却传来一阵娇憨的声音:“主人,你在吃什么?”
  小狐狸被吵醒了,正用小爪子揉着睡眼惺忪的脸蛋。
  宁清秋看了她一眼:“没吃什么。”
  小狐狸昂起小脑袋,一脸疑惑:“那为什么嘴巴上沾着润润的光泽。”
  “赶快洗漱,一会去吃早食。”
  宁清秋将唇角上的唇脂抹去。
  小狐狸成功被早食转移了话题,欢快地开始洗漱。
  ……
  与此同时,合欢欲道道场内!
  极乐天与红尘天所有人的眸光皆是落在了道台上。
  上面有两道身影爆发了激烈的大战,恐怖的灵力震颤虚空,极乐道法与红尘道法被施展到了极致。
  轰隆——
  而随着一声闷响传出,只见一道身影从半空中砸落在道台上,生死不知!
  竟是极乐天的圣子。
  下一瞬,又是一道身影落下。
  其身着一袭鹅黄柔裙,美眸如画,三千青丝以一根发钗盘起,身姿倾世,恍若仙子下凡。
  她赫然是梦雨裳!
  这是百年一次的道统之争。
  谁赢了,谁便能统领合欢欲道百年。
  上一次道统之争,水映婵修炼《红尘渡情诀》另辟蹊径,击败了极乐天的圣子。
  而这一次,竟然还是红尘天赢了。
  见到这一幕,极乐天所在的楼阁内,面容阴翳的男子冷哼了一声,直接拂袖而去。
  反观红尘天,水映婵眸光落在了飘落在身旁的弟子,那张冷艳绝美的脸蛋上却是露出了一抹笑容:
  “雨裳你也消耗了不少灵力,先回去歇息吧!”
  “是,师尊!”
  梦雨裳闻言施了一礼,继而转身离去。
  回到楼阁内,脑海中却是浮现了一道温润如玉的身影。
  极乐天的圣子同样是朝元境九重天,并且修有极乐道法,战力非凡。
  但最后还是输了。
  为何?
  自然是因为她所修的《红尘渡情诀》更胜一筹。
  若非宁清秋助她入红尘,此次百年道统之争,胜负还未知。
  不过想起宁清秋,梦雨裳却是心生幽怨。
  据她得到的消息,宁清秋最近和一个清冷女子走得很近,几乎是形影不离,就连投宿客栈,都同住一间房。
  而这女子,便是他的师姐岳清寒。
  对此,她心中既是酸涩幽怨,又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
  这种异样感,每当夜深人静时,总会促使她联想到宁清秋背着她,与岳清寒相拥而眠,彼此亲昵,甚至是阴阳欢愉的画面。
  而后,情欲自生。
  夜色深浓,窗外的虫鸣声断断续续,像一根被反复拨弄的弦。
  梦雨裳侧卧在床榻上,轻纱睡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白腻的肌肤。
  她手里攥着那枚玄映宝鉴,指尖反复摩挲着光滑的镜面,却始终没有新的消息亮起来。
  她翻了个身,又翻回来,青丝在枕上铺成凌乱的墨色。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画面。
  宁清秋与岳清寒并肩走在街巷里的背影,两人投宿时只开一间房,夜深人静时同榻而卧,她枕着他的手臂,他揽着她的腰肢。
  那些画面一帧帧在脑海里翻涌,像被风卷起的浪,一浪高过一浪。
  她看见岳清寒的唇贴上他的脖颈,看见他的手掌探进那件月白柔裙的衣襟里,看见两道身影交叠在烛光下缓缓起伏。
  梦雨裳咬住下唇,指尖蜷进掌心。
  胸口涌起一股说不清的酸涩,像被人攥住了心尖缓缓拧紧。
  可那酸涩底下,又有什么温热的、粘稠的东西正在缓缓漫上来,沿着小腹爬向更深的地方,将那一片肌肤烧得发烫。
  她并拢双腿,膝盖微微磨蹭了一下,睡裙的绸料贴着腿面滑过,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她闭上眼,指尖顺着锁骨滑落,没入衣襟深处。
  掌心贴上胸口时,心跳正急促地撞着肋骨,一下一下,快得她几乎数不清。
  指尖沿着乳缘的弧度缓缓画圈,一遍又一遍,像在描一幅始终画不完的工笔。
  那枚因情动而悄然挺立的乳头被指腹轻轻碾过时,她腰肢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哼音,像是给自已的回应。
  她想起他的手掌曾握过她的足踝,想起他的唇曾贴着她的颈侧缓缓下移。
  那些触感分明已经过去了,此刻却在她的肌肤上重新浮现,一层一层叠上来,像潮水反复冲刷着同一片沙滩。
  她想着,若此刻握住她脚踝的那只手是他的,若此刻贴着她颈侧的那片温热是他的,那该是怎样的光景。
  指尖顺着小腹滑下去,拂过那片光洁无瑕的肌肤。
  她微微弓起腰身,让指尖更顺利地探入腿间,触到一片早已润泽的潮意。
  那层薄薄的亵裤已被洇湿了一小片,绸料贴着那枚微微凸起的珍珠,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动。
  她将指尖探入那层湿润的绸料下方,寻到那枚因情动而充血挺立的阴核,指腹轻轻按上去时,她整个人都微微一颤,像被一丝极细的电流从脊椎一直蹿到后脑。
  她试着用指腹绕着那枚阴核缓缓打转,一圈,两圈,每一次碾过都带出一阵酥麻的战栗,沿着腿根蔓延开来。
  她能感到自己体内的潮意正在指尖的反复揉弄下越涌越急,那层薄薄的绸料已经被浸得更深,贴着她腿间的肌肤,凉丝丝的,又被体温捂热,湿漉漉地黏在皮肤上。
  她加快了些许动作,指尖的力度时轻时重,时而用指腹按压那枚阴核细细碾磨,时而沿着那道温热的缝隙缓缓滑动。
  每一次指尖擦过那道缝隙的入口时,她都不由自主地弓起腰身,仿佛在期待什么更深的触碰。
  脑海中那些画面再次翻涌上来,宁清秋的手掌覆在岳清寒的腰肢上,指尖沿着她背脊的沟壑缓缓下移,岳清寒的唇微微张开,逸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而她此刻指尖下的触感,那些被反复揉弄、反复碾过的皱褶,仿佛也成了另一个人的,成了他被另一个女人触碰时留在她体内的余韵。
  她的指尖加快了几分,那枚阴核在她的揉弄下越发敏感,每一次按压都让她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
  她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潮涌正在指尖的节奏下缓缓攀升,一阵阵温热的痉挛沿着腿根向内蔓延,越聚越急。
  她想起他那双眼睛,清冽的、带着暖意的眼睛,想起他唤她“梦姑娘”时嗓音里那一点微微的上扬,想起他扶住她腰肢时掌心的温度。
  她的指尖在那一刻骤然加重了力度,重重碾过那枚因情动而充血挺立的阴核。
  一阵剧烈的战栗从腿间炸开,沿着脊柱迅速攀升至头顶,她整个人都微微绷直了,足趾在床单上骤然蜷紧,指尖在小腹深处停住,在那阵痉挛中轻轻颤着。
  喉间逸出一声被压得很低很低的呜咽,那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散开,很快就被夜风吞没了。
  她慢慢松开蜷紧的足趾,呼吸从急促渐渐平复,指尖在那片湿润的潮意中停了一会儿,才缓缓抽出来。
  指腹上沾着细密的水光,在月色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润色。
  她将那只手覆在自己胸口,感受着心跳仍在缓慢地加速又放缓。
  好一会儿,她才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中,耳根的热度却迟迟没有散去。
  她想起方才那些画面,想起自己指尖下那片温热的触感,心中那股酸涩仍然还在,却像隔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模模糊糊的,不那么清晰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更沉的寂寞,在夜色里无声地弥漫开来,将她整个人笼罩。
  她扯过被角盖住自己,闭上眼,在那些尚未散尽的余韵中慢慢地沉入那一片深长的、被酒意浸透的黑夜里。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8/11 07:40:52

第一百二十六章 雨裳想再为公子跳一舞(☆梦雨裳)
  在霖城逗留了两日,宁清秋与岳清寒乘着法舟,沿着靖河,来到了北境皇朝的靖都!
  刚入城,站在肩膀上的小狐狸指着前方嚷嚷道:“主人你快看!”
  宁清秋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河岸两旁的树木竟然开始吐出新叶,一朵朵花蕾滋生,继而迅速绽放。
  花香随着清风飘散,弥漫在整个城中。
  这样的场景,引得无数人为之欢呼。
  有些疑惑的宁清秋散开灵识,却发现城中种植一株如树般大小的紫兰花,紫兰花枝上长着千片花叶。
  这是天地灵物的一种,名为千叶紫兰,会聚拢天地灵气,这才出现了百树吐芽,千花盛开的奇观。
  千叶紫兰也被称为聚灵花,和聚灵法阵一个性质。
  只不过前者可主动聚拢灵气,后者需要借助灵石。
  宁清秋似想起了什么,不由感叹道:“难怪北靖皇朝的普通百姓不仅面色红润,而且还身强体壮,想来是因为这千叶紫兰的功劳。”
  小狐狸动了动粉嫩的鼻子,露出了疑惑之色:“主人,这种花的花香好像有些熟悉。”
  “有些熟悉?”
  宁清秋微微一怔。
  千叶紫兰在上古时期较为罕见,而在现在却很难见到一株。
  哪怕是他也从未亲眼见过,之所以一眼就认出,自然是因为在灵物图鉴上看过。
  恰在这时,一片紫兰花花瓣飘落。
  恰好落在了一只白皙如雪的手掌上。
  岳清寒看着掌心处的花瓣,黛眉轻蹙:“这千叶紫兰的花香有些不对。”
  宁清秋面露好奇之色:“师姐此前见过千叶紫兰?”
  岳清寒轻轻颔首,薄唇微启:“千叶紫兰的花香,淡雅清幽,而这片紫兰花瓣中,所蕴含的香味却有些偏浓,如同女子用的香露一般。”
  宁清秋闻言,从她手上接过一片花瓣,轻轻闻了闻。
  正如师姐所言,花香偏浓。
  而且这种香味,他好像也有些熟悉。
  “师姐刚才说这种花香如同女子用的香露一般?”
  宁清秋陷入了沉思。
  良久,他才记起来了种花香。
  并非是出自千叶紫兰,而是出自于梦雨裳的香露,也就是迷心含露。
  而在听蝉岭时,正是因为迷心含露,才让他和洛卿颜都被迷晕了。
  而迷心含露可不止让人昏迷的功效,还可使人迷失心智。
  难怪小狐狸说有些熟悉。
  思绪收拢,宁清秋从纳戒中取出了玄映宝鉴,以指代笔,在上面写道:【雨裳,你此前所用的迷心含露中,是否有用到千叶紫兰?】
  不消片刻,梦雨裳便有了回应:【的确有千叶紫兰,但并非是天然生长的千叶紫兰,而是后天以千叶紫兰的种子,用特殊秘法种植的。】
  宁清秋皱起了眉头:【有何区别?】
  梦雨裳解释道:【区别在于,前者花香很淡,后者花香较浓,而且一旦被吸入体内,便会让人逐渐迷失心智。】
  【公子为何突然问到千叶紫兰?】
  宁清秋道:【只是刚好见到了一株天地灵物,发现香味与你之前所用的迷心含露香味一样。】
  【原来如此,还以为公子想念人雨裳了……】
  宁清秋刚想回话,却发现师姐那清冷的眸光落在他的手中,他下意识地将玄映宝鉴放入了纳戒中。
  旋即,他将从梦雨裳口中得到的信息告知了岳清寒:“这千叶紫兰的确不对……”
  岳清寒瞥了他一眼:“若这以特殊秘法种植的千叶紫兰真有让人迷失心智的效果,恐怕种植之人不怀好意。”
  宁清秋也有这个想法,便从法舟上一跃而起,随意拦住了一人,询问道:“敢问这位兄台,可知这千叶紫兰是何人种植?”
  这人被拦住,面露不悦,正要推开他时,却发现手中多了一锭银两,顿时露出了一抹热忱的笑容:“我看阁下应该不是北靖皇朝之人,所以才会询问这千叶紫兰。”
  宁清秋颔首:“我的确非北靖皇朝之人。”
  “这倒是能理解!”这人闻言才笑着解释道:“千叶紫兰是二皇子前些时日从一处秘境所得,后便将其移植到了靖都内。”
  “有了千叶紫兰聚拢天地灵气,不仅让普通人变得更加强壮有力,还让修士能汲取更多的灵气,二皇子还真是个好人啊!”
  说起二皇子时,他话语中充满了尊敬。
  “多谢兄台告知。”
  宁清秋问完后,便回了法舟上,不由眯起了双眸:“看来这一位二皇子有所图谋!”
  “师姐,我们先找个地方安置。”
  “而后我再去一趟二皇子的府邸看看。”
  “嗯!”岳清寒颔首。
  不多时,两人来到了城中找了一间客栈入住。
  夜幕降临时,宁清秋隐去了气息,遁入了黑夜中。
  内城,一座府邸前。
  他轻轻一跃,掠过了高大的围墙,身形犹若鬼魅,几个纵身间,便落在了一处楼阁之上。
  嗡——
  随着灵识散开,却被一道无形的壁障给挡住了。
  “阵法吗?”
  “果然有猫腻!”
  宁清秋眯起了双眸,周身覆盖上了一层如水涟漪,竟然直接穿透了壁障。
  水利万物而不争。
  只要不是太过繁复的隔绝阵法,以他现在对弱水剑意的感悟,都能直接穿透。
  天边银月皎洁,夜色迷离。
  宁清秋这时才静悄悄的散开了神魂。
  神魂之力无形无影,比灵识更为隐蔽。
  不消片刻,他便在书房内捕捉到了一道身着蟒袍的身影,赫然是北靖皇朝二皇子姜越。
  除他以外,房间内还有一个穿着火红长袍的男子。
  红袍男子拿起了一杯茶,抿了一口,笑着说道:“千叶紫兰的花香下,朝元境下的修士,想必已被尽数被侵蚀。”
  “到时候,只要祭出焚香大阵,便可让他们迷失心智,沦为我们掌中的棋子。”
  姜越看了他一眼:“此事确定不会被人发现?”
  红袍男子面露不悦:“殿下不相信焚香阁?”
  焚香阁?
  宁清秋微微皱起了眉头。
  焚香阁魔道势力,也是十宗之一。
  这一方势力的所修之道源自上古时期的香火神道。
  这种修行之道的核心在于信仰。
  以信仰建立宗门,作为基本盘,再广招弟子,烧香供奉,信仰之力便会越发浓郁。
  而借助信仰所修的道法,也会随之变得强大。
  焚香阁信奉的便是开创焚香阁的祖师——焚香老祖。
  “若我不相信焚香阁,又怎么会与你合作?”姜越摇了摇头:“仅是想确保万无一失罢了。”
  “你也知道北靖皇朝归属于太一剑境。”
  “若一旦被人发现我与魔道势力勾结,恐怕谁也救不了我。”
  在太一剑境面前,焚香阁可没有嚣张的资本。
  红袍男子调笑道:“殿下如此谨慎,是怕太一剑境的巡使来到北靖皇朝,发现你我的猫腻吧?”
  “放心吧!千叶紫兰内的隐秘谁也发现不了。”
  “就算发现了千叶紫兰内的隐秘,谁又能知晓你我之间的事情,毕竟千叶紫兰是殿下从秘境里移植回来的!”
  “除非他就在外面,听见了你我之间的谈话!”
  你这个除非用的不错……宁清秋神色古怪。
  红袍男子似想到了什么,问道:“殿下打算何时动手,除去太子?”
  姜越眸中闪过了一丝冷意:“父皇陷入昏迷,生死不知,姜厉已然得到了宗人府的支持,只要祭祖过后,便可名正言顺的成为新皇。”
  “在这个时候,他自然是最为谨慎的。”
  “要动手,只能选择在祭祖之时!”
  红袍男子笑了笑:“如此,那便提前预祝殿下能够顺利除去太子,登基为新皇。”
  “到时候殿下可别忘了答应焚香阁之事。”
  姜越看了他一眼:“自然不会!”
  听到这里,宁清秋便已经清楚了,千叶紫兰的作用。
  姜越是想利用千叶紫兰,控制靖都内的修士,在皇室祭祖那一日,帮助他掌控局势,继而除去太子。
  至于焚香阁提出来的条件,都不用猜,肯定是要在北境皇朝内发展信徒。
  北靖皇朝与太一剑境相隔甚远,几乎已经触及到了北域的边界,再加上只要不在明面上进行,于暗中建立宗门寺庙之类的,倒也不容易被发现。
  只是让宁清秋有些奇怪的是,靖皇姜琰怎地突然陷入了昏迷?
  思绪流转间,他也不再隐藏,直接出手了。
  捉贼捉赃,捉奸捉双!
  眼下,二皇子明显已经与焚香阁勾结,证据人证都有了,现在不出手,更待何时?
  随着一道大手印压下。
  楼阁一分为二,瞬间崩塌。
  只见两道身影从中掠出。
  灰头土脸的姜越恼怒不已,看向了落在假山上,身着蓝白锦袍的少年:“你是何人,竟敢擅闯本殿府邸?”
  一声怒吼传出,黑压压的黑甲侍卫出现,将此地包围。
  红袍男子低头在他的耳边说道:“殿下,此人多半已经听到了你我交谈之事,不管他是何人,都不可放他离开。”
  “他交给我来处理!”
  对方能够悄无声息通过大阵,显然实力不简单。
  为了不让两人合作之事暴露,自然需要尽快灭口。
  说罢,红袍男子眸中杀意涌动,手中出现了一根暗红色的熏香。
  他伸出双臂握住熏香,对准了宁清秋,隔空一拜。
  焚香咒杀!
  这是焚香宗的杀伐神通。
  嗡——
  瞬间,一股无形的力量席卷而来。
  “朝元境七重天。”
  宁清秋胸口凹陷,但却在玉色佛光的荡漾下,恢复了原样。
  而那座假山已然炸开,漫天石屑飞溅。
  下一刻,他的身影在月下消失。
  再次出现时,已然来到了红袍男子身前。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掌心卍字佛印浮现,玉色佛光大盛,耳边还伴有梵音。
  红袍男子神魂受到影响,身躯猛然一颤,竟然有一种归于佛门的冲动,差点就散去了自身灵力。
  也就是这一霎那,宁清秋的杀伐已至,骤然印在了他的胸口上。
  “佛门强者。”
  红袍男子被掀飞数十丈,只觉浑身气血翻涌,手中的熏香断了半截,竟然替他承受了伤害。
  对方的修为明明只有朝元境三重天,但佛道修为却恐怖无比。
  “焚香阁的手段倒是颇多!”
  宁清秋也有些诧异。
  他的明欲经已然修炼到了第二境,以佛道之力凝聚的杀伐之力几乎能媲美剑道,但却被以一种诡异的法术转移了。
  红袍男子冷哼了一声,手持熏香隔空一挥。
  霎时,一股无形的力量化作一座大山将他压在了山下,神魂也在此刻遭到了袭杀,好似有千刀万刃要将神魂切割成粉碎。
  眼前的画面不知何时变的朦胧似幻,一尊足有百丈的法身屹立,威严冷漠之音震耳欲聋,恐怖的威压骤然压下:“见到本祖为何不跪?”
  “焚香道法果然诡异莫测。”
  宁清秋眸中剑光涌动,似洞穿了一切,自眉心处一点玉色佛漆涌动,瞬间如流水般覆盖全身。
  玉佛之身显化,掌中有佛光,一掌直接轰碎了那一道焚香老祖的法身,压住他的大山与千刀万刃也随之崩碎。
  焚香道法强大在于,可以借助信仰之力,对敌人的五感进行袭杀。
  视觉,听觉,嗅觉,触觉,味觉!
  五感对于修士而言极为重要,若换作是他人,还真不好应对。
  但对于剑佛双修的宁清秋而言,却不难破解。
  而随着焚香道法被破开,红袍男子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宁清秋近身。
  玉佛光芒涌动,卍字佛印再现,直接印在了他的胸口上。
  “怎么可能!”
  红袍男子脸色一白,喷出了一口鲜血,却想再次动用手中的熏香。
  却不曾想小腹被一拳轰的凹陷了下去,手腕更是被宁清秋抓住,恐怖的肉身之力犹若蛟龙般奔腾而出,右臂当场绷断。
  连续遭到两次重创,当即砸倒在了地面上,生死不知。
  “杀了他!”
  见到这一幕,姜越脸色大变,连忙命令周围的侍卫。
  不管对方是谁,今日都不能放任其离开。
  “何人敢在靖都内厮斗?”
  就在他下令时,一道道身着金甲的身影从天而降,落在了府邸周围,冷冷地注视着场中之人。
  这些金甲禁卫每一位都是化灵境,强大的气息袭来,好似山岳压下,令人喘不过气来。
  “徐统领,此人擅闯本殿府邸,意图行刺,应就地诛杀。”
  姜越见到为首那一位金甲男子,立刻先给宁清秋扣上了一顶行刺的帽子。
  对此,宁清秋扫了他一眼,却是不慌不忙,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块玉牌丢了过去。
  金甲男子接过玉牌后,神色一肃,恭敬地施了一礼:“见过巡使!”
  他身为禁卫统领,自然认识那块玉牌代表着什么。
  即使是北靖皇朝的帝皇见到眼前之人,也得如他一般恭敬,更不用说皇子了。
  “什么巡使?”
  姜越还未反应过来,下意识地问道。
  而当他的眸光落在那一块玉牌上时,顿时如遭雷击,脑子嗡的一声差点炸了。
  他怎么都没想到,来人竟是太一剑境的巡使。
  最关键的是,眼前之人所修的明明是佛道,并非剑道,怎么就成了剑境巡使?
  宁清秋自取出玉牌后,便未再言语,仅是立在原地,静静地等待着什么。
  果然不到片刻!
  一道身着明黄蟒袍的身影匆匆赶来,如同禁卫统领一般恭敬地施了一礼:“北靖皇朝太子姜厉见过巡使!”
  宁清秋这时才开口道:“二皇子勾结焚香阁,欲在祭祖之日谋反。”
  “靖都内的千叶紫兰也有问题……”
  他将两人勾结之事尽数道处。
  闻言,姜厉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对于宁清秋的话语,他并没有丝毫怀疑。
  他知道二皇子一直想除掉他,却未想到对方竟然勾结魔道势力。
  “将二皇子与焚香阁的魔修押下去。”
  “是!”
  金甲禁卫直接上前将姜越与红袍男子压了下去。
  姜厉低着头,姿态放得极低:“此事是姜厉疏忽,还请巡使降罪!”
  二皇子勾结焚香阁,虽然与他无关,但却有失察之过。
  “此事因二皇子而起,与太子无关。”宁清秋摇了摇头,随即淡淡的说道:“当前,还需先将千叶紫兰拔除,并从魔修口中找到化解千叶紫兰药力的之法。”
  “姜厉明白!”
  姜厉不敢怠慢,连忙命人施行。
  片刻后,宁清秋开口问道:“靖皇怎么回事?”
  刚才在红袍男子和二皇子的谈话中,他只听到靖皇昏迷之事,很明显此事只有皇室知晓,并未传出去。
  姜厉叹了一口气:“禀告巡使,父皇早年时因为修炼急于求成,最后遭到功法反噬,导致神魂受损,至今未痊愈。”
  “而在前些时日,父皇闭关破境时,重蹈覆辙,差点身死道消……”
  “原来如此!”
  “明日我会前往皇宫看望靖皇。”
  宁清秋恍然。
  他知道神魂受伤的严重性。
  莘姨便是因为神魂受伤留下的后遗症,才会出现那严重的嗜睡症。
  解决了二皇子的事后,宁清秋回到客栈,将今夜发生的事告知了师姐,决定明日一同入宫,便进了偏室沐浴。
  浸泡在浴池内,温水漫过肩头,他靠在池壁上闭目养神,思绪却沉不下去。
  本以为北靖皇朝之行能松快些——沿途城池治理得井井有条,靖皇是个难得的明君。
  可偏偏庙堂稳了,家宅却起了火。
  二皇子要杀太子,太子要保命,靖皇又因修炼陷入昏迷,自顾不暇。
  皇朝这片平静的水面下,早已暗流汹涌。
  正想着,纳戒里的玄映宝鉴震了起来。
  他取出来注入灵力,如水涟漪荡开后,一张娇媚动人的玉容映入眼帘。
  “公子,雨裳想你了。”
  梦雨裳眉目弯弯,巧笑嫣然地看着画面中的身影。
  她一直闭关修炼,为红尘天与极乐天的道统之争做准备,便没时间联系他。
  如今道统之争落幕,思念便再也压不住了。
  只可惜红尘天大小典仪不断,她作为圣女无法脱身,要不然早就来寻他了。
  宁清秋不由问道:“道统之争红尘天胜了?”
  “自然是胜了。
  当然,这都归功于公子。
  若非公子助雨裳入红尘,以情炼心,雨裳的红尘道法也无法修炼到这般层次。
  ”梦雨裳轻轻颔首,娇艳的唇角微扬,话语里满含柔情。
  似想到什么,美眸内荡漾起盈盈秋波,“公子是在沐浴吗?”
  宁清秋下意识点了点头。
  “雨裳也是呢。”
  话音未落,画面转动。
  白玉砌成的暖池出现在眼前,池内水雾氤氲如纱,池面上浮着朵朵姹紫嫣红的花瓣,水汽蒸腾间一具曼妙婀娜的娇躯若隐若现。
  橘黄色的烛光澄亮明艳,为白皙娇嫩的肌肤镀上了一层薄薄的暖色。
  水气熏蒸中,池水涟漪起伏,两条白腻修长的玉腿微微抬起,紧致匀称的曲线在水波里时隐时现,水珠顺着腿面的弧度滚落,在烛火下泛着碎金般的光。
  “公子还记得此前雨裳在温泉里为你起舞的画面吗?”
  梦雨裳身子靠着白玉池壁,伸出柔荑拿起毛巾,自肩颈处缓缓滑落,轻柔地沐洗着柔润的肌肤。
  毛巾擦过锁骨时,凹陷处的水珠被抹去又迅速凝起新的,晶莹闪烁间逐渐隐没在深邃的白腻中,沿着那道沟壑的弧度缓缓淌下。
  宁清秋的眸光被那乍泄的春光勾住,眉头一挑:“怎地突然提起这个?”
  那时梦雨裳刚成为他的侍女,为了诱惑他不惜动用碎梦刃与自身神通,幻化出两道与本体一模一样的化身,为他起舞。
  “那时候公子说过,雨裳的舞不够妩媚。”
  梦雨裳脸颊上荡漾着醉人的红晕,朱唇似红樱般娇艳欲滴,凝脂般的肌肤透着温润的光泽。
  她微微侧身,水波从腰侧荡开,没入水下的臀线在水面下微微起伏,“雨裳想再为公子跳一舞。”
  话音未落,水花扬起,荡开一阵又一阵波澜。
  梦雨裳缓缓站起身来,潋滟水意似化作了一层轻纱披在那玲珑浮凸的胴体上,水珠沿着肩胛骨的弧度滚落,顺着腰线一路滑下,在臀峰处凝成几滴悬而未落,又顺着大腿内侧的弧线淌回池中。
  她迈着轻缓的步子踩上石阶,徐徐走出池子,水痕在白玉地面上蜿蜒拖曳,每一步都在石面上留下湿漉漉的足迹。
  三千青丝湿了大半,紧紧贴在香肩玉背上,发梢滴落的水珠在锁骨凹窝里聚成一小片亮汪汪的池光。
  额前两缕秀发垂落于胸前,被两团丰盈拱成弯弯的弧线,发尾贴着乳缘微微卷曲,随呼吸轻轻拂动。
  那个时候她对宁清秋还有所保留,自然没有倾尽所有。
  可如今不一样了,两人的关系已然知根知底,她的身体记得他掌心的纹路,记得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反复进出的力道,记得他在最深处的推送中闷在喉间的低喘。
  那些画面像烙铁一样印在她每一寸肌肤上。
  她不想输给宁清秋心中那个人。
  她要让他记得她的模样,记得她的腰肢、她的唇、她为他起舞时裙裾扬起的弧度。
  她站在池边,湿漉漉的脚心贴着温热的玉石地面,水珠从她腿根最光洁的那片肌肤上缓缓淌落,折射着烛火碎金般的暖光。
  她知道他在看,便微微侧过身,将那条水线更长地延展开来,像在他眼底拉开一道湿润的、发亮的帘子。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8/11 07:42:54

第一百二十七章 你真是个妖精(☆梦雨裳)
  在宁清秋的眸光中,梦雨裳白软的纤足踩着石阶,从池子内款款走出,踏上了池中央的白玉圆台。
  池中水意氤氲,雾气如纱,却无法遮掩那曼妙婀娜的娇躯。
  晶莹剔透的水珠遍布全身,于那欺霜赛雪的肌肤上肆意横流,自锁骨凹陷处滚落,沿着乳缘的弧线分作两路,一路没入幽深的沟壑深处,被两团丰盈夹住,在夹缝中凝成一道细细的水线,顺着小腹继续往下淌;
  一路顺着肋骨的坡度滑向腰侧,在腰窝处短暂停留,又沿着臀峰的弧度滚落。
  三千青丝带着水润的气息垂落香肩胸脯,发梢贴在两团丰盈的上缘,水珠顺着发尖滴落,在乳尖上凝成一颗悬而未落的露珠,微微一晃便颤动着滑了下去,留下一道细亮的水痕。
  随着如水蛇般的腰肢轻轻舞动,香肩玉背在烛光下翻涌着流线般的光泽,腰肢扭动时肋骨的线条在薄薄的肌肤下若隐若现,每一次侧转都牵动腰侧那片细嫩的肌肤微微绷紧又松开。
  肚脐处的小凹窝里攒着一汪清亮的池水,随腰身的扭转而微微晃动,时而溢出些许顺着小腹淌下。
  粉腿悠扬,每一次抬腿都让大腿内侧那片被水浸透的肌肤在烛火下绷出温润的釉色,水珠沿着膝弯的弧度滚落,在足踝处短暂停顿,才最终滴落在石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脚尖时而点地,时而绷直,足弓在烛光下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趾微微蜷曲又舒展,将水珠甩成细碎的亮光。
  其身姿妖娆如蛇,雪白无瑕的肌肤似将橘黄的烛光牵引住,沁润着迷离光泽。
  她的腿很长,也很白腻,大腿根处光洁的肌肤在每一次抬腿时都牵引着目光,腿面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亮光,水痕沿着腿面的弧度缓缓拖曳,像一层流动的釉。
  在水雾的遮掩下,无瑕玉体上如同覆盖了一层晶莹雪纱,美妙绝伦。
  “公子可不要眨眼哦。”
  梦雨裳回眸之间,轻颦浅笑,雪臂轻摆,一双明月贴胸前,泛起了如水波澜。
  那两团丰盈随着手臂的动作轻轻晃荡,水珠从顶端微微翕动的樱粉色尖端甩落,在空中划出细碎的弧光,落回池面时漾开一圈极小的涟漪。
  她微微俯身时,腰线弯成一道柔韧的弧,脊背的沟壑在烛光下延伸至尾椎,臀峰随着动作微微绷紧又松开。
  红唇如樱色花瓣,细眉如一弯柳叶,杏眸间勾勒娇媚眼尾,淡淡的粉黛妆容为她增添了几分妩媚之意。
  此刻的她于玉台上翩跹而动,犹若一只白羽凤凰翩然飞舞,在玉台上倾尽风华,展现出美妙惊艳的风姿。
  舞动间水珠四溅,有些落在她自己的肩头,有些洒向池面,有几滴在烛火中折射出虹彩般的光晕。
  她旋转时青丝扬起,水珠从发梢甩出弧线,落在白玉台面上像碎了一地的星星。
  她俯身时腰线弯成一道柔韧的弧,脊背的沟壑在烛光下延伸至尾椎,臀峰随着动作微微绷紧又松开。
  那两条白腻的长腿在水雾中时隐时现,大腿根处光洁的肌肤在每一次抬腿时都牵引着目光,水痕沿着腿面的弧度缓缓拖曳。
  宁清秋的眸光被吸引住了。
  他此前也见过梦雨裳跳舞,但却少了一种莘姨身上的妩媚。
  但现在,隔着玄玉宝鉴,她将那最美的曼妙姿态袒露在了他的面前,并于此间起舞,自然是勾魂夺魄,令人心神摇曳。
  若说莘姨的舞是媚而不妖,那梦雨裳的舞便是妖而不媚!
  良久,梦雨裳从半空中飘然而落,赤着玉足,摇曳着婀娜的身段,缓缓来到了如水光幕前,低头妩媚一笑:“公子觉得雨裳刚才一舞如何?”
  宁清秋评价道:“舞姿妖艳,身姿曼妙……”
  梦雨裳那娇艳的唇角微扬,但接下来却是意识到了什么,俏脸微红,纤手一招,屏风上掠来一袭鹅黄轻纱,裹住了她的身子。
  身上的水意被她以灵力蒸发殆尽,三千青丝曳及腰际,那若隐若现的春光,显露着美人出浴后独有的媚态。
  轻纱薄透,只堪堪遮住要紧之处,腰侧和腿根的肌肤在纱料下若隐若现,走动时裙裾飘动,白腻的腿面时隐时现,丰盈的轮廓在纱料下微微晃动,顶端的痕迹若隐若现。
  梦雨裳拿起了玄玉宝鉴,离开了浴池,回到了房间里:“公子有没有想雨裳?”
  浴池很大也很宽敞,但却仅是她房间旁的偏室内。
  宁清秋看了她一眼:“想了!”
  梦雨裳神色幽幽,话语中满是醋味:“还以为公子有了师姐,便会忘了雨裳!”
  宁清秋哑然失笑:“自然不会。”
  对于梦雨裳知道他和师姐在一起的事,他并不惊讶,毕竟合欢欲道的产业遍布各地,说不准哪一处客栈便归属她们。
  “公子想不想触碰到雨裳?”
  似想到什么,梦雨裳面露柔情,心中满是浓郁的思念。
  她离开宁清秋已经有一个多月。
  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她修炼时想着他,沐浴时想着他,睡觉时仍想着他。
  每当夜深人静时,她总会想起那日在房间里与他缠绵的画面,他腰间推送的节奏,他那双通红却仍保持清明的眸子,他那根在她体内反复进出的肉棒留下的灼热余韵。
  那些记忆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身体最深处,每一次回想都让她足趾蜷紧、小腹发烫。
  只可惜她现在因为红尘天的琐事还无法前去寻他,只能借助玄映宝鉴倾诉那思念之情。
  但即便是这样,还是无法缓解心中的思念。
  宁清秋不解道:“你我相隔甚远,如何能触碰到彼此?”
  玄映宝鉴虽然极为玄妙,不仅可以互相传递消息,还可以面对面交流,但却无法触碰到对方。
  闻言,梦雨裳却是柔媚一笑:“公子可曾听过千里姻缘一线牵?”
  宁清秋面露疑惑,等待着她的解释。
  “入红尘,情丝缠,千里姻缘一线牵!这是源自红尘渡情诀的一种神通。”
  梦雨裳眉眼弯弯,素手轻抬,雪白皓腕微扬,一道红线浮现萦绕,缠在她纤细的指尖上,像一抹流动的朱砂。
  “这是雨裳的情丝。”
  “公子尝试着想念雨裳,并将那一份感情凝练成情丝,与雨裳的情丝交缠在一起。”
  宁清秋依言而行,脑海中浮现出了与梦雨裳之间发生的点点滴滴,清风城中的初遇,她戴着面纱站在桃花树下;
  流云庄里的交锋,她被他以剑意崩碎绣衣时那又羞又恼的神情;
  听蝉岭上她化名孟雨时温柔为镇民治病的模样;
  还有那间房里她一次次被他压在身下、腰肢颤抖、足趾蜷紧又松开的画面。
  他对梦雨裳虽欲大于情,但还是有感情的。
  所以,当他想念梦雨裳时,这一份感情自然而然便凝成了一条情丝,化作了红线,自他的手腕上浮现,竟然与梦雨裳的情丝交缠在了一起。
  两条红线交缠的瞬间,像两尾游鱼在水中相遇、缠绕、彼此交融,将两人的气息一丝丝系在一起。
  如此一幕,好似此前恩爱缠绵时,满是柔情蜜意。
  而随着两人的情丝交缠在了一起,冥冥之中,彼此间好像多出了一种无法言喻的联系,她能感知到他的心跳,他能触碰到她的温度。
  梦雨裳这时抬起手掌,轻轻抚过自己的脸颊,柔声细语道:“公子有何感受?”
  宁清秋诧异地看着自己的手掌:“不仅触碰到了你的脸,还感受到肌肤的柔腻。”
  掌心处传来温热的触感,她脸颊的轮廓在他掌中清晰可辨,隔着千里之遥,他却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柔软与温度。
  “这便是一线牵!只要想念对方时,彼此的情丝互相交缠在一起,便可感应到对方。”
  “而只要将情丝解开,神通自会散去。”
  梦雨裳美眸内泛起了绵绵柔情,指尖拂过那红润唇角,已然能感受到宁清秋肌肤的温度。
  毫无疑问,宁清秋是对她有情的。
  若没有情,一线牵根本无法相连。
  似想起什么,梦雨裳莲步轻移,来到了自己的床榻上,从中取出了一双冰蚕灰袜。
  挺翘的臀儿坐在上面,左腿交叠上了右腿,薄如蝉翼的灰纱从柔美的足尖开始,徐徐覆上圆润的小腿,丝袜的纹理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拉伸,贴合着肌肤的弧度缓缓上延,包裹住膝弯时那层薄纱微微绷紧,将膝盖的轮廓勾勒得圆润分明。
  袜口的花边在大腿根处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将那一圈白腻的肌肤微微箍起,像一层极细的画框裹住了温热的腿肉。
  丝袜的灰色薄透朦胧,底下肌肤的暖白色透过丝线渗出来,袜面反射着烛火的碎光,像一层流动的薄霜覆盖在玉质的肌理上。
  她微微抬起腿,足弓在灰纱下弯出一道柔和的弧线,脚趾隔着丝袜轻轻蜷了蜷,丝袜的纹理随着足趾的动作微微皱起又舒展。
  她用指尖沿着大腿外侧缓缓抚过,让丝袜的纹理与肌肤贴合得更紧,随即抬起眼帘望向他:“公子感觉如何?”
  她知道,自己的腿诱惑。
  也知道宁清秋喜欢她穿上冰蚕丝袜后的模样。
  掌心处传来丝滑柔腻之感,质感比之上好的丝绸都要细腻,温热的体温裹着丝滑的触感一并涌来,像握着一团裹了绸缎的暖玉。
  宁清秋回应道:“好像和亲手触碰没什么区别。”
  梦雨裳笑意盈盈道:“公子可以亲手试一试的。”
  宁清秋点头,手掌向前抚去。
  透过如水光幕,可以见到那白皙柔荑竟然和他的动作一致,抚在了柔软的大腿上。
  灰丝的纹理隔着那片虚无传递到他掌心,他的指尖沿着她腿面的弧度缓缓下滑,掌下的丝袜随他动作而微微绷紧又松开,灰纱的纹理在指腹下清晰可辨。
  他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上移,指腹擦过袜口边缘时,那片被勒出的浅浅痕迹在他感知下微微凸起,再往上便是没有被丝袜覆盖的光洁腿根,温热的肌肤与丝滑的袜料形成鲜明对比。
  动作一样,柔软的触感清楚地通过红线传来,让他不由心生涟漪。
  通过梦雨裳的话语与演示,宁清秋大概了解了一线牵这方神通。
  两人的情丝交缠在一起,如同建立了一个传递感觉的通道,可以通过这一条通道,将触觉传递给对方。
  除此之外,一线牵建立的同时,还能控制对方的手,自由动弹。
  宁清秋抬头询问道:“雨裳也能控制我的手吗?”
  梦雨裳却是摇了摇头:“只有公子可以控制雨裳的手,雨裳无法控制公子的。”
  “为何会这样?”
  宁清秋本以为是相互的,却没想到并非如此。
  梦雨裳解释道:“一线牵源自红尘渡情诀,是为了让修炼此法的历代圣女更好掌控鼎炉。”
  “只要鼎炉被种魔,无论是神魂种魔,还是元阴种魔,都会逐渐沦陷在圣女的柔情蜜意下。”
  “但在这里,却有一个过程,并一蹴而就。”
  “如此,为了更好的掌控鼎炉,便有了一线牵这门神通。”
  “若公子被种魔成功,一线牵施展后,公子的情丝便会直接与雨裳的情丝相连,并不用经过公子意愿。”
  听到这话,宁清秋惊出了一身冷汗。
  如果被种魔成功的话,在梦雨裳施展一线牵后,结果不言而喻,自然是由她掌控自己。
  哪怕他有明欲经可以抵挡住那股念头,但自己的手却不一定听话。
  而现在,阴差阳错下,梦雨裳被魔种反噬,哪怕她能施展一线牵,主导权也掌握在他的手里。
  对此,宁清秋不由感叹世间之大无奇不有。
  而此刻,看着水幕中宁清秋那张温润的面容,梦雨裳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情感。
  纤手探入轻纱衣襟,没有绣衣的阻隔,掌心直接贴上那团温热的丰盈,指腹沿着乳缘的弧度缓缓收拢,将整片饱满拢在掌中。
  那触感隔着千里传来,清晰地印在他的掌心,连她肌肤上因情动而浮起的细小粟粒都仿佛能被他指腹一一碾过。
  “公子可以感受到雨裳的心跳吗?”
  噗通——噗通——
  隔着水幕与长路,宁清秋的掌心却清晰地印着她心跳的节律。
  那一下下的搏动从她指尖传来,沿着情丝编织的红线渡入他的掌纹,仿佛两具躯体正通过这条无形的脉络彼此相连。
  而除了心跳之外,那片被他掌心覆住的饱满轮廓也在感知中愈发分明,柔软的、温热的、随着呼吸一张一合的丰盈,正被他指尖直接揉捏着,没有任何绸缎相隔。
  她能感到他的指腹正沿着乳缘的弧度缓缓收拢,将她整团乳肉拢进掌心轻轻挤压,又缓缓松开,让那饱满的白腻在指缝间重新鼓胀起来。
  那枚因情动而微微挺立的乳尖正被他的指腹反复拨弄,像一枚被暖意浸透的樱珠在他指间滚动,每一次捻动都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潮热的战栗。
  “你真是个妖精。”
  在梦雨裳这般大胆的撩拨下,欲念如潮水般翻涌上来,宁清秋不得不催动明欲经稳住心神。
  但他的指尖仍在掌控着她的动作,她能感到自己的手正被他控制着,沿着乳缘缓缓滑下,指腹擦过那枚已经硬挺的乳尖时碾得格外仔细,又沿着乳晕的弧线慢慢绕回,像是在描一幅极细的工笔画。
  “妖精也是只属于公子一人的妖精。
  只要公子喜欢,雨裳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梦雨裳贝齿轻咬下唇,那张娇媚无瑕的脸颊泛起了丝丝红霞,好似三月桃花盛开,美艳不可方物。
  相比之前,她如今像一朵经历过春雨滋润的桃花,已然初具少妇独有的熟美气息,其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蕴含着千般柔媚,万种风情,而这份风情却只会在宁清秋面前展露。
  偏室的浴池内,烛火荧荧。
  宁清秋浸润在温水中,感受着那份暖润包裹全身,他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掌,缓缓握拢合紧,仿佛要将那团隔着千里却触手可及的饱满丰盈彻底揉碎在掌心。
  他能感到她乳肉在他掌中微微变形,柔软的白腻从指缝间溢出又被重新拢回,每一次挤压都让那枚挺立的乳尖更紧地抵住他的指腹:“我这样做,可以助你修炼红尘道法吗?”
  梦雨裳桃腮生晕,眸中秋波阵阵:“入红尘……以情炼心……自然需要如此。”
  她的嗓音带着微微的颤意,尾音被自己咬得断断续续。
  宁清秋神色有些古怪。
  他助梦雨裳修炼红尘道,梦雨裳何尝不是助他磨练心境?
  而这一切都源于一线牵与玄映宝鉴的配合,一线牵传递触感,玄映宝鉴映照画面,两者搭配起来,似乎逐渐变得不太对劲了。
  他加了些力道,指尖沿着她乳缘的弧度缓缓打转,指腹反复碾过那枚因情动而微微挺立的乳尖,她能感到自己的乳头在他指腹下愈发硬挺,每一次揉捏都让小腹深处涌起一阵潮热的战栗。
  而后他控制着她的手顺着小腹缓缓滑下,轻纱之下再无遮挡,指尖直接触到腿根处光洁的肌肤,寸草不生,细腻得像被月光洗过的玉璧。
  他的指腹沿着那道温热的缝隙缓缓滑下,碾过顶端那枚因情动而微微凸起的珍珠时,她的足趾隔着灰丝猛地蜷紧,膝盖不自觉地微微分开。
  “公子知道雨裳……有多想念你吗?”
  梦雨裳躺在软榻上,两条裹着冰蚕白丝的玉腿微微并拢又松开,语气粘稠如丝。
  她那只手正被宁清秋控制着,沿着腿间那道湿润的缝隙反复滑过,指腹抵着那枚已经肿胀不堪的珍珠轻轻碾动,时轻时重地揉着,像在拨弄一枚浸了蜜的珠子。
  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缩,足趾在灰丝尖端蜷紧又松开。
  她能感到自己腿间已经泛起温热的潮意,光洁的肌肤被自己的潮水洇得微润,灰丝的袜口在大腿根处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裹着白丝的腿肉因情动而微微绷紧,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亮光。
  可就在两人透过玄映宝鉴你侬我侬、柔情蜜意之时,一道身着紫墨凤鸾罗裙的丽影步伐轻盈地穿过长廊,裙摆飘飘,目若无物。
  她面容冷艳若霜,乌黑如瀑的长发斜倾香肩,脑后斜插金钗,隆起小团发髻,两侧的头发微微遮掩住侧颜,既是高贵又雍容端庄。
  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拂过地面,玉足在裙下时隐时现,脚踝处系着一根极细的红绳,衬得那截踝骨愈发白皙如玉。
  吱呀,
  “雨裳。”
  水映婵进入房间,穿过镂空雕花屏风,来到床榻前。
  她纤长的睫毛下眸光清冽,目光落在梦雨裳裹着被褥的娇躯上,带着几分审视与关切。
  “师尊……怎么来了?”
  见到来人,梦雨裳娇躯一僵,露出一抹不自然的浅笑。
  此刻她俏脸绯红如霞,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曼妙娇躯尽数裹在被窝里,只从领口露出半截精致的锁骨,锁骨凹陷处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细汗。
  好在她刚才听到脚步声便将玄映宝鉴藏了起来,至于一线牵,她舍不得断,片刻的犹豫间便错过了收回情丝的最佳时机。
  她能感到宁清秋的指腹仍停留在她腿间那枚湿润的珍珠上,力道减轻了些,却没有离开,像一枚蓄势待发的火种停留在引线边缘。
  “自然是为你疗伤。”
  水映婵在床榻边坐下,紫纱衣襟前撑起傲然饱满的轮廓,犹若累累硕果成熟欲坠,圆润的臀儿压住床沿,裙摆绷出细密的褶皱。
  她的眸光扫过梦雨裳泛红的脸颊,又落在她被褥边沿露出的一截灰丝足尖上,微微顿了一下,却没有多问。
  梦雨裳今日虽击败了极乐天圣子,却也受了伤,只是高傲的性子使然,她未曾展露半分。
  可伤势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将她一手带大的师尊。
  “雨裳的伤势不打紧,调养些时日便好。”
  梦雨裳心口淌过一道暖流,但此刻却不是感动的时候。
  她能感到宁清秋的指腹正沿着她腿间那道湿润的缝隙缓缓滑到顶端,又沿着边缘轻轻碾回,像在丈量一件极薄极脆的玉器。
  “那样太麻烦了。”
  水映婵摇了摇头,眸光落在她身上,“那么早歇息?”
  梦雨裳挪开迷离的眸光,生怕对视间被师尊发现异样:“刚沐浴完,有些困意,再加上今日的道统之争,身体乏了,想着早些休息。”
  她说话间极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可宁清秋的指腹却在此时沿着她腿间那道缝隙缓缓滑下,碾过那枚敏感的珍珠时微微加重了几分力道,让她的话语在尾音处打了个不易察觉的颤。
  “疗伤后再歇息吧。”
  水映婵并未多言,握住她露在外面的手腕,磅礴灵力涌动。
  “呜……”
  梦雨裳心神一颤,发出一声轻哼。
  被窝里的纤手竟脱出了她的掌控,是宁清秋,他趁着水映婵握住她手腕的时机接管了那只手,原本停在她腿间的手重新探入衣襟。
  没有绣衣阻隔,指腹再次覆上那团丰盈的乳肉,沿着乳缘反复揉过,将那团柔软的白腻拢在掌心轻轻挤捏。
  她能感到自己的乳尖在他指腹下愈发硬挺,每一次揉捏都让小腹深处涌起一阵潮热的战栗,而那只手又顺着她的小腹重新滑回腿间,指尖沿着那道温热的缝隙反复滑过,抵着那枚已经因持续刺激而肿胀不堪的珍珠轻轻捻动,时轻时重地揉着,像是在他掌心揉着一枚沾了花蜜的珠子。
  “怎么了?”
  察觉到她的异样,水映婵指尖的灵力微微一顿。
  梦雨裳饱满的胸口起伏不定,柔媚的声音发颤:“灵力骤然袭来……太过汹涌……引动了伤势……”
  那枚被反复揉弄的乳尖正在被窝里一次次被碾过、被拨弄,每一圈都在她乳晕上留下清晰的指印。
  而更让她心惊的是,她那只手正被宁清秋控制着在她腿间反复动作,指腹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边缘来回滑动,有时擦过顶端那枚挺立的珍珠,有时沿着入口边缘轻轻按压,却始终没有探入,像是在反复试探一道即将失守的门槛。
  因她的骤然受惊,被褥被勾起一角,露出一只温软细腻的灰丝玉足。
  秀美的足背紧绷如弓,五根玲珑滢润的玉趾紧紧并排在一起,微微蜷缩着,淡粉色的蔻丹透过薄薄灰丝增添了无尽诱惑与深邃。
  灰丝的袜口恰好卡在脚踝上方,露出一截被烛光镀上暖色的肌肤,血管的淡青色在薄薄的皮肤下隐约可辨。
  水映婵放缓灵力输送,眸光扫过那只灰丝玉足,不解道:“为何歇息还穿着这种薄透的罗袜?”
  她知晓冰蚕丝袜,只是从未穿过。
  梦雨裳鼻息略微絮乱,迷蒙眸光越发迷离:“这样穿着歇息……会暖一些。”
  她说话间,被窝里的手已被宁清秋重新引向腿间,指腹直接触到那片光洁的肌肤,寸草不生,温热的软肉被他指尖沿着那道缝隙的轮廓细细描过,抵着那枚已然湿润的珍珠轻轻捻动。
  她差点哼出声来,只能死死咬住下唇,足趾在灰丝尖端猛然蜷紧。
  她能感到自己的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那枚被反复揉弄的珍珠肿胀着、滚烫着,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小腹剧烈收缩,像有一根弦被反复拨弄到极致,即将崩断。
  水映婵没有怀疑,只当她是伤势所致,收回眸光专心疗伤。
  灵力的暖流注入梦雨裳的经脉时,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些,可宁清秋的指尖却始终没有停下,他正控制着她的手在她腿间反复动作着,指腹抵着那枚肿胀的珍珠一圈一圈地绕着,时快时慢,让她整个人都在被窝里微微发颤。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越来越急,像擂鼓一样撞击着胸腔。
  她总觉得梦雨裳回宗后有些奇怪,不时便会走神,像失了魂一般。
  “雨裳还在想着他?”
  那个“他”
  指的自然是拿走她元阴的男人。
  梦雨裳并未否认,提及宁清秋时眼帘下满是柔情:“他虽是雨裳的鼎炉……但也是雨裳唯一的男人。”
  她说话时眼角眉梢都带着餍足后的柔媚,那种被滋润过的气息藏都藏不住,像一朵被雨浇透后微微低垂的花。
  水映婵叹了一口气:“男女之情太过复杂。
  红尘天虽讲究入红尘、寻情缘,却从不沦陷其中。
  你既已用元阴种魔之法彻底掌控了他,若继续这般沉溺,反倒可能逐渐沦陷于情欲之中。”
  “师尊放心便好……雨裳不会沦陷的。”
  梦雨裳螓首微扬,鼻息愈发絮乱。
  因为那只被宁清秋控制的手正沿着她腿间那道温热的缝隙反复滑过,指腹一遍遍碾过那枚已经肿胀不堪的珍珠,力道从试探变得愈发笃定。
  她能感到自己的腿间已经泛起温热的潮意,光洁的肌肤被自己的潮水洇得微润,灰丝的袜口被她的动作蹭得微微卷起,露出大腿根处一片泛红的肌肤。
  她的足趾蜷了又松,膝盖不自觉地并拢又松开,仿佛在迎合那每一次的揉弄,在迎合他指尖每一次划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时带出的痉挛。
  水映婵有些好奇:“为师倒是有些好奇,你与他究竟发生了什么。”
  梦雨裳自小被她收为弟子,她对这孩子的性子再了解不过,对男人不屑一顾,此刻却委身于一个刚接触不久的男子。
  或许有种魔的原因,但更多的还是外因。
  “雨裳与他一开始的确看不对眼。
  那时雨裳极为憎恨他,却在后来逐渐改变了看法……”
  回忆起与宁清秋的缘起,梦雨裳面含笑意娓娓道来。
  她说起清风城中他斩杀碧鳞魔蛛时的果决,说起流云庄里他以剑意崩碎她绣衣时的窘迫,说起听蝉岭上他化名教书先生、她化名孟雨时的那些日日夜夜。  她唯独隐去了种魔失败的那一节,隐去了那颗泛着绿意的魔种如今正嵌在她自己灵府深处的事实。
  水映婵静静听完,神色复杂,良久未语。
  她没想到两人之间竟发生了那么多事,更没想到这个男人竟能多次抵挡住梦雨裳的诱惑。
  正是宁清秋的抵抗激起了梦雨裳的好胜心,她越想征服他,最后自己却陷了进去。
  “看来他能成为月晗兮的弟子,并非偶然。”
  可再优秀又如何?终究成了梦雨裳的鼎炉。
  她倒有些期待,月晗兮得知真相时会是什么表情。
  宁清秋没想到他和梦雨裳互相帮助修炼时竟有人闯了进来。
  对于梦雨裳那边发生的事,他听得见、看得见,只是视线被被褥挡住大半,只能隐约看见被窝里那截随着呼吸起伏的曲线,还有那只偶尔探出被角的灰丝足尖。
  玄映宝鉴本可双向映照,随着水映婵的到来便切换成了单向,让他的视线受限,但即便如此,听着水映婵与梦雨裳的对话,感知着指尖下那团因揉弄而微微翕动的丰盈,那种“师尊就在旁边”
  的隐秘刺激让他的欲念烧得愈发滚烫。
  他明知该收回情丝、停下一线牵,却偏偏没有,反而控制着她的手继续动作,指腹沿着她腿间那道湿润的缝隙反复划过,碾过那枚肿胀的珍珠时微微加重力道,她能感到自己的足趾猛然绷直,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又落下。
  浴池内雾气朦胧,他浸润在温水中,浑身暖洋洋的。
  手掌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微漾,手腕上的红线轻轻颤动。
  随着灵力涌动,水中涟漪阵阵,晶莹水花溅起。
  与此同时,磅礴的欲念席卷而来,却被他借助明欲经化为磨练自身的养料。
  明欲经如今已步入玉佛心止之境,再往上便是金佛心固,要达到那重境界,便需在纵欲与止欲间循环往复。
  与梦雨裳的五次鱼水之欢、与洛心颜的神魂双修,都让他对“纵欲”
  有了愈发清晰的认知,让他逐渐学会了享受欲望、控制欲望。
  “好了。”
  水映婵收回搭在梦雨裳手腕上的纤手,缓缓起身。
  以她的修为,疗伤自然耗费不了太久。
  梦雨裳脸颊耳根发烫,却强忍着一线牵带来的异样,装作若无其事:“麻烦师尊了。”
  “好好休息。”
  水映婵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房间。
  裙摆拂过门框边缘时带起一阵细碎的风,将帘幔吹得微微晃动,又缓缓落下。
  房门合拢的瞬间,梦雨裳彻底瘫软下来。
  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断了,被窝里的手正被她自己下意识地夹紧在腿间,宁清秋却仍控制着那只手继续动作,指腹抵着那枚已经肿胀到极致的珍珠猛然碾过,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足趾在灰丝尖端猛然绷直,喉间逸出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轻吟。
  那声吟叫又长又软,从喉咙深处涌上来,带着被压了一整场的痉挛和颤意,像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断在最后一个音符上。
  她能感到自己腿间涌出一股温热的潮意,沿着光洁的肌肤缓缓淌下,洇在灰丝袜口边缘,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那双含着一汪春水的美眸已然失去焦距,整个人软在被褥里,只剩胸膛还在剧烈起伏,被褥下双腿仍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慢悠悠地拿出藏在被窝里的玄映宝鉴。
  如水涟漪荡开,宁清秋的面容浮现在眼前,她又是羞涩又是气恼,忍不住啐了一口:“坏公子!”
  宁清秋笑了笑,不以为意:“雨裳不是想要我助你修炼红尘道法吗?”
  梦雨裳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胸前的丰盈随着呼吸轻轻晃荡:“可师尊她还在,若是被发现该如何是好?”
  “既是如此,你一开始就该将情丝抽离,散去一线牵。”
  “还不是因为雨裳舍不得公子!”
  梦雨裳羞恼地别过脸颊,不想看他。
  可没过多久她又转回来,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张,吐气如兰,“公子喜欢那样的雨裳吗?”
  宁清秋想都没想便点了头。
  “只要公子喜欢便好。”
  梦雨裳芳心轻颤,痴痴地望着他,恨不得将一颗心都交给他。
  四目相对间,宁清秋能感受到她浓郁的爱意,虽是被魔种反噬后放大的,但她毕竟已成了他的女人,她真心对他,他自然也不愿报以虚情假意。
  “早些休息吧,我也该出去了。”
  宁清秋这才想起自己在浴池里泡得太久,连忙起身,以灵力蒸干水意,换上一袭宽松锦袍。
  “嗯,公子早些休息。”
  如潮思念得到倾诉,梦雨裳心满意足地收起玄映宝鉴,慢慢从床榻上坐起。
  想到方才瞒着师尊与宁清秋做的事情,脸颊上仍余着丝丝红晕,美得动人心魄。
  她低头看见自己灰丝袜口边缘那一小片已经半干的湿痕,忍不住又红透了耳根,却舍不得立刻换下,就这样赤着足坐在床边,发了好一会儿呆才慢慢起身。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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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8/11 07:50:14

第一百二十八章 师姐的心跳也变快了(☆岳清寒)
  入夜,寒意更甚。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雪花,细碎的白点掠过窗棂,在夜色中无声坠落,积在檐角与石阶上,覆成一层薄薄的银白。
  房间内,宁清秋为岳清寒暖了手脚后,便熄了烛火,拥着她合衣躺下。
  被窝里很快蓄起一层暖意,将她微微蜷缩的身子裹住。
  岳清寒的玉腿并拢着,隔着薄薄的寝裤贴着他的腿侧,那层布料下的柔软温腻沿着贴合处漫过来,触感清晰而绵长。
  她的掌心抵在他胸膛上,脸颊贴着他肩头,那两团饱满的丰盈隔着衣料压着他的手臂,随着她平稳的呼吸一下下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那片温软的触感更深地印在他臂侧的皮肤上。
  她肌肤上散出的幽幽馨香一缕缕钻进他呼吸里,顺着鼻息一路绵延不绝地沁入心口。宁清秋后颈微微绷紧,阖上眼又睁开,胸腔里那团心跳正隔着衣料一下下撞着她的掌心,像有只不安分的活物在里面敲着门。
  岳清寒睁开眼睛:“师弟沐浴回来后,有些躁动。”
  檀口张合间,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脖颈,从颈侧一路蔓延到耳后,激起一层细密的麻意。
  宁清秋压下了心中翻涌的波澜:“刚才在里面修炼了一会七星剑诀与九宫剑诀,因为沉迷于那玄而又玄的剑道中,心神还有些荡漾。”
  岳清寒瞥了他一眼,纤手抚着他的胸口,指腹隔着衣料按在心跳最密集的那一处:“并非是修炼引起的躁动。”
  对上那双清冷的眸子,宁清秋面色微僵。
  她的指尖还贴在他心口的位置,隔着衣料就能触到他胸腔里那团急促的搏动,像是在无声地印证她的话。
  “若是因修炼剑道而引起的躁动,眸中不会充满欲念,心跳不会加快。”
  都是修剑的,宁清秋发现自己比不上师姐。她能读懂他眼里的情绪,而他却看不穿她眼底藏着什么。
  那双清冷的眸子在黑暗中清透沉静,表面没有波澜,底下的东西却看不真切。
  就在宁清秋准备开口时,岳清寒抬起头:“是因为我?”
  宁清秋还未反应过来,她又继续说:“师弟曾和我说,你是个男人,所以见到旖旎的画面时,会心生躁动。”
  这话确实是他说过的。那回两人一起浸泡地心灵潭,只穿着纯白绣衣的师姐近在咫尺,他自然免不了升起异样心思。
  这几夜暖手暖脚后便与她相拥而眠,两人之间的温度在攀升,但也缠着一层越积越厚的暧昧。
  岳清寒的手从他胸口滑落,抵在他小腹上:“冷吗?”
  宁清秋虽有些疑惑,还是答:“有些冷。”
  “我帮师姐暖一暖吧!”
  他以为岳清寒和以往一样要暖手,便想握住那白皙无暇的柔荑。
  却不曾想,被躲过了!
  “我来暖。”
  岳清寒摇了摇头,她的声音很轻,像落雪。
  微凉的素手探入他寝裤下,纤长的指腹沿着他腹肌的沟壑缓缓下移,擦过脐下的凹陷时停了一瞬,随即继续向下探去。
  “师姐……你……”宁清秋呼吸一窒,腰腹骤然绷紧,她的指尖触到了那根因方才的异样已微微抬头的阳物,隔着布料被她的指腹沿着轮廓轻轻划过。
  她的动作很轻,指腹从根部滑到顶端,又沿着侧缘绕回,来回描着那根逐渐胀大的轮廓。
  寝裤下的那处在她的触碰下迅速撑起一道越发明晰的弧度,他的呼吸卡在喉咙里,后脑抵着枕头,手指攥住被角。她的指尖顿了一下,能感觉到她手掌在微微发僵,指节的弧度紧了又松。
  片刻后,她指尖勾住裤腰边缘探了进去。
  微凉的指腹直接贴上那根已然完全挺立的阳物时,宁清秋的腰腹猛地一紧。
  岳清寒没有立刻动作,指腹贴着柱身的根部停了片刻,像是在适应那处的温度和触感,随即整只手缓缓收拢,将柱体纳入掌心。
  她套弄的力道是试探性的,时轻时重,节奏也不均匀,有时握得太松,指腹虚虚地滑过,有时又骤然收紧,让他呼吸猛地断了一拍。
  她的拇指沿着柱身的弧度轻轻压过前端,又顺着湿润的边缘滑下,指腹反复碾过冠沟的棱线,在那处停顿、绕圈,又沿着柱身滑向根部,再徐徐回推。
  她的动作不够流畅,甚至带着几分生涩的停顿,掌心包裹着他时,偶尔会突然收紧又松开,像是在摸索一件完全陌生的器物。
  但她的手掌始终没有松开。
  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比方才慢了半拍,从平稳变得微微收着,像是怕被听见似的,那一下的停顿里,她的足趾在被窝里轻轻蜷了一下,又缓缓松开。
  他的呼吸从平缓变得粗重,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她低下头,呼出的热气拂过那处被揉得湿润的顶端,他的腰腹猛地绷紧,整个人像被拉满的弓。
  “师弟。”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碎什么,“这样暖吗?”
  宁清秋喉咙发干,说不出话,只闷闷地嗯了一声。她掌心的温度正在她的摩挲中从微凉变得温热,那股暖意顺着肌肤渗进他血管里,越来越烫。
  她的套弄加快了,指尖沿着顶端反复碾过,每一次捋到冠沟处都停得更久,在那处反复碾磨着。
  能感到她套弄的节奏正在她的手指下逐渐变得流畅,从刚开始的生疏和犹豫,慢慢变成有意识的、带着某种专注的韵律,像是已经找到了某种方法。
  她的拇指压在顶端那道湿润的细缝上,沿着边缘缓缓打转,那处磨得他喉间的呼吸碎了一截。
  他的脉搏在那处一下下撞着她的掌心,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指腹微微震动。
  她的足趾在被窝里蜷了又松,膝盖微微并拢,像是也在忍耐着什么。
  终于,他喉间逸出一声闷在胸腔里的低喘,整个腰腹猛地绷直,滚烫的元精从顶端涌出来,在她掌心里积成一片温热的潮润,顺着她的指缝缓缓淌下,洇在寝裤的布料上。
  那股温热覆上她掌心的瞬间,她的手指微微僵了一下,能感觉到她指腹的力度在这一瞬骤然收紧又松开,像是在承接什么未曾预料过的东西。
  她的指尖在粘稠的潮润里顿了一顿,像一只在陌生水域里停驻的小舟,犹豫着是否要退出来。
  她顿了顿,没有立刻松手,指尖微微收拢了片刻,才缓缓松开。
  她垂下眼帘,将被角重新掖好,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地躺回去,脸颊贴着他的肩头。
  那只手还搭在他小腹上,微凉而潮湿,指缝间渗着温热的余润,被他肌肤的温度一点点捂干。
  窗外的雪还在下着,悄无声息地覆满庭院。
  她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但他能感觉到她贴着他肩头的脸颊那一小片皮肤是微微发烫的。
  与此同时,重新沐浴后穿上睡裙的梦雨裳躺在床榻上,忽然想到一件事,她方才借着一线牵与宁清秋倾诉相思,他必然也动了欲念。
  自己不在身边,他会找谁?
  自然是师姐岳清寒。
  念及此处,梦雨裳只觉得好像间接帮了她一把。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两人相拥的画面,心里涌起一阵酸涩,夹杂着一丝说不清的刺激。
  ……
  翌日!
  宁清秋与岳清寒进入了皇宫。
  凭借着太一剑境的巡使玉牌,一路畅通无阻,并在太子姜厉的引领下,见到了乾靖宫内的靖皇。
  这是一个面含威严的中年男子,只是此刻的他脸色苍白,气息游离不定,已然陷入了昏迷。
  姜厉不由叹了一口气:“父皇已经昏迷了将近两月。”
  “在这期间,已服用了不少灵丹妙药,却不见丝毫起色。”
  宁清秋点头,抬手示意他出去等候。
  “麻烦巡使了。”
  姜厉躬身施礼,转身离开。
  待他离开后,宁清秋手搭在了靖皇的手腕上,便发现他体内的血气变得极为虚弱,生机也在逐渐枯竭。
  “没有中毒的迹象。”
  “更不像是遭人暗算,中了什么诡异神通术法。”
  “的确和修炼时走火入魔,遭到了反噬的情况一样”
  片刻后,他收回了手,看向了岳清寒怀里的小狐狸
  “酥酥,你动用天赋神通,察看靖皇的身体,是否有异样。”
  “好哒!”
  小狐狸啄了啄脑袋,竖缝内荡漾起了雪白光华,光华似穿透了靖皇的身体。
  这是她的天赋神通。
  虽然未睁开第三只竖瞳,但却已经初步具有部分威能,可以洞穿虚妄,看到本质。
  宁清秋知道光凭自己的灵识感知,无法正确判断靖皇昏迷的具体原因,所以才让小狐狸帮忙。
  “主人,靖皇灵府内趴着一只虫子。”
  “这只虫子有八条腿,脑袋圆圆的,长得几乎透明,如果不是会蠕动的话,酥酥都看不见。”
  随着雪白光华散去,小狐狸昂起了小脑袋,抬起小爪子描述着虫子的外貌。
  宁清秋皱起了眉头,这种诡异的虫子触碰到了他的知识盲区。
  岳清寒檀口微张,道出了它的来历:“是噬生蛊。”
  她修行时间比宁清秋长,所见所闻自然比他广。
  “噬生蛊没有实体,犹如我们修士的神魂一般,很难发现。”
  “再加上身体极小,很容易进入人的体内,扎根在灵府之中,慢慢蚕食生命精气,直到宿主身死道消。”
  宁清秋问道:“噬生蛊可有拔除的办法?”
  岳清寒淡淡的说道:“需要炼制生源丹,此丹蕴含着浓郁的生机,可以将噬生蛊引出来。”
  “生源丹炼制起来倒是不麻烦,但需要收集数十种极为罕见的天地灵物……”
  听到这话,宁清秋陷入了沉思。
  师姐这话的意思很明显。
  炼丹材料需要时间收集,不知能否赶得及。
  毕竟,靖皇现在的情况已然岌岌可危。
  宁清秋觉得事情不简单:“靖皇体内怎么会有噬生蛊?”
  靖皇不仅是北靖皇朝的帝皇,而且还是一位魂游境强者。
  谁可以悄无声息的对他下蛊?
  很显然,肯定是身边亲近之人。
  岳清寒道:“皇宫内的人都有嫌疑。”
  “若我们命令北靖皇朝收集生源丹的材料,下蛊之人必会有所察觉。”
  生源丹的材料,不能光靠两人,还需动用北靖皇朝的力量。
  可一旦如此,就会打草惊蛇。
  如此一来,便陷入了两难的局势。
  宁清秋眸中闪过一道精光:“还是得让北靖皇朝收集炼丹材料,但未必是打草惊蛇。”
  岳清寒似明白了什么:“师弟的意思是引蛇出洞?”
  宁清秋笑着点头,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张纸条,提笔在上面写下炼制生源丹所需的天地灵物,随即与她一起离开了房间。
  见两人出来,守在外面的姜厉立刻迎了上来:“敢问巡使,父皇的情况如何?”
  “不容乐观!”宁清秋叹了一口气:“靖皇恐怕支撑不了太久。”
  姜厉听后面露悲切,直直朝着他跪了下来:“还请巡使救救父皇。”
  宁清秋见状,一挥衣袖,柔和的灵力将他搀扶了起来:“北靖皇朝与太一剑境同气连枝,我身为剑境巡使自然会尽自己所能。”
  “太子若想救靖皇,还需动用皇朝之力,尽快搜集上面所写的天地灵物。”
  “姜厉明白!”姜厉闻言大喜,不敢耽搁,急忙拿着纸条匆匆离去。
  宁清秋与岳清寒并未在皇宫逗留,一并离开。
  ……
  夜色渐深,乾靖宫内。
  一道身影却是来到了靖皇面前。
  来人并不是别人,正是太子姜厉。
  坐在床榻边,看着面容苍白的靖皇,面无表情道:“父皇别怪我,只有你死了,我才能成为新的靖皇!”
  说罢,便掐了一道法印。
  只见靖皇面露痛苦之色,浑身不断颤抖,手掌死死捂着小腹处,似在承受着什么难言的痛楚。
  对此,姜厉却视若无睹,灵力越发汹涌。
  可下一瞬,一道以灵力凝成的大手印骤然出现,直接印在了他的胸口上。
  噗!
  姜厉瞬间砸落在地面上,喷出了一口鲜血。
  “想不到是太子种的噬灵蛊。”
  便在这时,一道淡然的声音传出。
  宁清秋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乾靖宫内,冷冷地看着他。
  “巡使?”
  姜厉瞪大了眼睛。
  宁清秋问道:“很意外?”
  他之所以要将收集生源丹的材料信息透露出去,自然是让下蛊之人知道他已经发现了噬生蛊,并且准备尽快拔除。
  这样一来,下蛊之人肯定会提前对靖皇动手。
  因为一旦靖皇醒来,所有一切便就暴露了。
  “原来这时巡使故意设的局。”
  姜厉捂着胸口,似明白了什么。
  宁清秋问道:“我不明白,为何你要对靖皇下手。”
  “你已是太子,皇位迟早是你的,何必急于一时?”
  姜厉闻言却是笑了起来,笑容充满了讥讽:“父皇已然踏足魂游境,以他的修炼资质,势必能继续往上攀升,说不准还有望神意境。”
  “而我呢?”
  “修炼天资平平,哪怕有着皇室的修炼资源堆砌,终其一生也不知能否破入朝元境。”
  “即便侥幸踏足,朝元境的寿元最多不过五百载,我寿元将近时,父皇可能还未退位。”
  宁清秋仔细一想,倒觉得有几分道理。
  炼气境的修士还是凡胎肉体,最多比普通人多二三十年寿元。
  进入化灵境后,才算真正的踏足修行一途,与普通人拉开距离。
  在这个境界,因为可以借助天地灵气淬炼五脏,体质和寿元提升一大截,则可以活到二百多岁,对比炼气境至少翻一倍。
  而踏足朝元境后,肉身气血更加旺盛,神魂也得到了蕴养,内外兼容下,至少可活四五百年。
  一般炼气修士都换了几代,朝元境修士依旧还活着。
  但却仍无法与魂游境相提并论。
  魂游境是修炼路上的分水岭。
  能达到这个境界的修士,都是天资极为优秀的存在,在整一些宗门势力中,都是宗主级别的存在。
  一般情况下,魂游境至少能活千年。
  而且魂游境极难杀死,哪怕是肉身死亡,只要魂游出窍,阴神离体逃遁,便可以通过夺舍或者其它方式重新获得新生。
  这还仅是魂游境,更别提神意境这种能感悟天意的存在了。
  姜厉知晓自己已经出局,便将心中的不甘发泄出来:“况且,父皇对修炼天资卓绝的九弟极为偏爱。”
  “他虽然年龄小,但未尝不可后来居上,成为北靖皇朝的新皇。”
  “若他登基,会容忍我这一个对皇位虎视眈眈的大哥在吗?”
  闻言,宁清秋沉默了下来,不由感叹“天家无亲情”。
  “巡使出自太一剑境,应该更清楚适者生存的残酷。”
  “若你生来便是帝皇家,想必也会如我一样吧……”
  姜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并不在言语。
  对此,宁清秋并未杀他,仅是将其修为禁锢,随即招来禁卫统领,将他押了下去。
  后面该如何处置,他不打算插手。
  只要靖皇醒来,一切交给他便好。
  “二皇子想杀太子!”
  “太子想害靖皇。”
  “这是什么家庭惨剧啊!”
  揉了揉眉心,宁清秋嘀咕了一声,缓缓离开了皇宫。
  回到了客栈,小狐狸已经钻进了自己的小窝里,裹着暖暖的小毯子,睡得正香。
  倚着窗前,透过窗棂看着外面的雪景,宁清秋却是入了神。
  身穿月白柔裙,外面裹着大氅的岳清寒来道身旁:“师弟在想什么?”
  宁清秋将今日皇宫的事道出后,轻声道:“仅是觉得人心复杂,不像掌中的雪花,从始至终都是如此纯粹无暇。”
  岳清寒淡淡的说道:“天可度,地可量,唯有人心不可测。”
  宁清秋怕她冷,将窗户关上,随即笑着说道:“我等踏入修行,在磨练自我的同时,何尝不是遵循自自我的初心,一步步往前走。”
  岳清寒清冷的眸光落在了他的身上:“师弟踏入修行的初衷是什么?”
  宁清秋道:“所想皆所愿,所愿皆所得。”
  这一句话的意思很简单,无论是自己所想的所愿的,都能如愿以偿。
  “那师弟的所想所愿实现了几个?”
  “目前为止就一个。”
  “是什么?”
  “与喜欢的女子十指相扣。”
  宁清秋握住那柔若无骨的纤手。
  岳清寒任由他握着:“师弟变了!”
  宁清秋握紧了那有些寒冷的柔荑,以灵力驱散了寒意:“变什么了?”
  “变得油嘴滑舌!”
  岳清寒瞥了他一眼。
  话虽如此,但那五根葱白滢润的指尖却挤入了他的指缝中,随着彼此的肌肤相触,指肚相合,逐渐与他十指紧扣。
  “其实这不算油嘴滑舌!”
  宁清秋眸中闪过一丝促狭,身朝着她倾身过来。
  “唔……”
  岳清寒螓首微抬,还未反应过来,那点缀着唇脂的薄唇便被吻住了。
  面对他的偷袭,她并未推开他,纤手下意识地抵住了他的胸膛。
  炙热的唇顺着气息将岳清寒覆盖,她连眼睛都忘了闭上,只记得盯着眼前这个将她实现占据的男子,别无动作。
  对比外面广阔的天地,房间里无疑是极为渺小的。
  但就是这么渺小的地方,却成了两人的小世界。
  烛光摇曳间,岳清寒只觉得心神微漾,清冷的美眸内不知何时泛起了丝丝柔情,开始回应了起来。
  温柔的吻逐渐转为了唇齿相依,彼此的眸子内都映照着彼此的面容,再也容不得其它。
  不知过了多久,窒息感传来。
  两人才不舍的分开。
  岳清寒那张清艳无暇的玉容点缀上了丝丝红晕,在橘黄的烛光下,好散发着柔润光泽的暖玉。
  纤薄的红唇上荡漾着潋滟之意,缕缕幽香呼出,打在脸上,让宁清秋喉咙发痒。
  “今夜还未帮师姐暖身。”
  似想起什么,他的右手环住那柔软的腰肢,左手勾住岳清寒的腿弯,缓缓将她抱了起来,来到了软榻上。
  轻轻褪去绣鞋,能看到那裹着冰蚕白丝的雪足。
  手掌轻轻握住,传来白皙骨感,丝滑微凉的美妙触感。
  五根圆润无暇的玉趾并排在一起,在并不算太过薄透的白纱中透露着醉人光晕,好似雪莲花瓣般,晶莹剔透。
  暖了两只脚,至圆润的小腿,再到纤秾合度的腿根。
  灵力的覆盖下,寒意逐渐化为了暖意。
  岳清寒的呼吸还是平缓如常,只是秀发下的如玉耳垂泛起了一抹粉红。
  宁清秋为她褪去了那一件大氅,笑着问道:“师姐是不是因为梦雨裳,才穿上冰蚕丝袜的?”
  岳清寒侧过脸颊,并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其实一开始,宁清秋也有些奇怪。
  毕竟,按照师姐的性子,哪怕是为了保暖,也不可能穿上冰蚕丝袜。
  如此,有没有可能,是师姐故意穿给他看的?
  脑海里冒出了这个想法后,宁清秋觉得有可能。
  但为何师姐会这样做?
  联想到之前岳清寒询问他与梦雨裳的事情,宁清秋逐渐了然。
  虽然,那个时候他将自己与梦雨裳相处的暧昧之事给隐去了,但不代表岳清寒无法从其她人口中得知。
  当然,洛卿颜是不可能的。
  毕竟两人的关系没有熟络到这一步。
  但在听蝉岭内,除了他与梦雨裳和洛卿颜外,还有一人,或者说还有一狐,了解发生了什么事。
  很显然,师姐就是从小狐狸口中知晓了那些事,所以才穿上了冰蚕白丝。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其实师姐没必要如此。”
  岳清寒皱起了黛眉:“你不喜欢?”
  宁清秋摇了摇头:“并不是不喜欢,只是不想师姐为难。”
  岳清寒神色平静,语气还是那般淡淡的,没有丝毫变化:“所以师弟觉得是我穿上冰蚕丝袜后好看,还是梦雨裳穿上后好看?”
  宁清秋毫不犹豫的给出了答案:“自然是师姐。”
  岳清寒唇角微扬,可仅是一瞬间,便又恢复了正常。
  “身子冷了。”
  她没有继续询问什么,仅是看了他一眼。
  宁清秋会意,轻轻拥住了那曼妙的娇躯。
  低头看着师姐,见她也看着自己,薄唇上点缀的唇脂中间偏淡了些,唇角上却还是那般柔润似水。
  “师姐,唇脂变得不均匀了!”
  宁清秋脸颊凑前,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感受着那淡如月华的清冷,浓如炙炎般的柔情。
  岳清寒眸光微漾,眼帘下的清冷早已化作了一汪蕴含着媚意的春水。
  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恍若美丽的蝴蝶翕动翅膀。
  心跳逐渐加快,似在迎合着他对她的贪恋。
  动情后的她,没有过多的变化,只是她的心却如同融化的雪,只剩下满腔的柔情。
  并未像刚才那般缠绵,宁清秋便松开了师姐,看了看那点缀在薄唇上的唇脂,低声道:“现在均匀了。”
  的确是均匀了。
  因为唇脂都没了,只剩下正常的色泽。
  此刻的岳清寒躺在软榻上,鼻息略微急促,脸颊上凝脂般的肌肤仿若染着一层云霞,明艳动人,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
  如此模样,却让那股不食烟火的气息消散大半,真就是月宫仙子坠入了凡尘,柔弱可欺。
  宁清秋笑道:“师姐的心跳也变快了。”
  岳清寒轻嗯了一声,额头贴着额头,鼻尖相触:“是因为师弟!”
  “第一眼看见师姐时,我便觉得师姐就像是夜空中那一轮清冷的明月。”
  “只可远观,不可触及!”
  “但慢慢相处后却并非如此。”
  “师姐也会有小情绪,也会露出柔弱的一面。”
  宁清秋回忆起琼华剑峰相处的三年点点滴滴,声音轻快,蕴含着难言的眷恋。
  在这三年里,他每日都在进行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修炼。
  之所以没有感到枯燥乏味,自然是因为师姐陪着。
  宁清秋拥着岳清寒,指尖拂过那柔顺的青丝,嗅着那独属于师姐的清幽体香与发香:“而这一份柔弱,会引起我的保护欲,也因此出现了此前从未有过的欲望。”
  岳清寒捧着他的脸颊,葱白指尖微微拂过他的肌肤:“师弟有欲望的话,可像昨夜一样对我倾诉,不用抑制己身。”
  四目相对间,宁清秋能感受到师姐对他的那一份纵容,让他心生悸动,脸颊忍不住往下移。
  轻轻吻了吻那精致的琼鼻与下颌,越过纤柔的雪颈和锁骨。
  沿着锁骨的弧度缓缓滑落,温热的唇瓣擦过那凹陷的细窝时,她的呼吸微微一滞。
  直到整片饱满的丰盈在他贴近时微微陷进去,被他的脸侧和鼻尖挤压得变了形状。
  他的脸颊埋入那片柔软的温腻之中,嘴唇正好贴在她那枚微微挺立的乳尖上,师姐应该是第一次被人这样触碰,那处的顶端在他唇瓣贴上来时轻轻翕动了一下,像是未经人事的花苞被暖意拢住时的无声反应。
  宁清秋的呼吸拂过那处时,她的腰肢几不可察地绷了一下,锁骨下方的肌肤微微收紧又松开。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8/11 07:59:46

第一百二十九章 哪有这般暖身子的(☆岳清寒)
  黑暗中,岳清寒双颊生晕,如同点缀上了粉黛,让那清冷无暇的容颜上增添了几许妩媚:“师弟……你做什么?”
  “为师姐暖身子!”
  宁清秋说话时,脸颊已深深埋入她胸前的绵柔之中。
  鼻尖蹭过她锁骨下方那片裸露的肌肤,她身上那股清幽怡人的体香顺着他的呼吸灌入肺腑,带着雪后松林般的干净气息,与衣襟半敞处散出的温软体温混在一起。
  那两团隔着薄薄绣衣的丰盈正贴着他的面颊,随着她呼吸的节奏一下下轻轻抵着他的下颌,每一次起伏都让那片柔软的触感更深地陷进他侧脸的轮廓里。
  他的嘴唇隔着那层绸料贴在她乳缘上方的肌肤上,呼出的热气透过薄薄的布料渗进她胸前的皮肤,将那一小片都捂得微微发烫。
  她的身子在他怀里微微绷了一瞬,又在他持续的贴近中缓缓松开,她能感觉到他脸颊的温度正在将她胸前的衣料一寸一寸地焐热。
  “哪有这般……暖身子的!”
  岳清寒只觉脸颊耳根发热,薄润的唇瓣微抿,螓首微扬,纤柔的雪颈到精致锁骨处的曲线紧绷,两条裹着冰蚕白丝的玉腿不禁曲起,抵住了他的腰肢。
  那层薄滑的丝料贴着他腰侧的肌肤,他腰腹的体温正沿着贴合处渗进她腿侧的肌肤里,顺着那层薄滑的蚕丝纹理一寸一寸地漫开。
  随着狭长的睫毛轻颤,清冷的眸光逐渐蒙上了迷离水雾。
  比起刚才的拥吻,无疑是眼前的亲昵更加旖旎。她能感受到师弟对自己的贪恋与痴迷。
  那般炙热的柔情,好似形成了一股无形之火,从心房处逐渐蔓延至全身。
  宁清秋微微抬起头,手掌在幽黑中抬起合拢,隔着那层薄薄的绣衣覆上她胸前的弧度。
  他的指腹沿着那道被绸料勾勒出的弧线缓缓收拢,将那团温热的丰盈纳入掌心。
  绣衣的绸缎在他指间堆起细密的褶,他缓缓收紧指节,让那团柔软的轮廓从他指缝间微微溢出,又在他加深的力道中被重新拢回掌心。
  他的拇指沿着那道弧线的上缘反复碾过,力道从轻到重,时松时紧,每一次揉捏都能感到她的呼吸变得更浅更快,那团丰盈在他掌心里随着她的心跳微微搏动,像一只温热的活物正隔着薄薄的绸料抵着他的掌纹。
  他的手指沿着乳缘的弧度来回推揉,从外侧向内收拢,再松开、再收拢,像在揉一团被体温捂暖的绵云,每一次合拢都让那片柔软在他指间变换着形状,又在他松手时缓缓弹回原来的弧度:“师姐昨夜取暖的时候,还将手探入了我的小腹下。”
  四目相对之际,岳清寒心神轻颤,眸光别开,纤手从他的脸颊划过,轻轻放在了他的后脑上。
  无疑,这是在纵容宁清秋,同时也给一个信号,让他忍不住垂首张口,含住那枚因情动而微微挺立的乳尖。
  “尤记得,刚踏入修行时,师姐教我修剑的方法,每天便是去紫竹林砍竹子。
  一开始,竹子仅是竹子,哪怕再坚韧,也有砍断的一日。
  后来,在剑道一途我已然初窥门径,并且修出了剑意,师姐便递出了一剑,将整片竹海,变成了一座雪山。
  你告诉我,哪一日可融了雪山,便可掌握离火剑意。日复一日的磨练下,雪山融了,离火剑意也成了。”
  脑海中回忆起了此前在琼华剑峰修炼时的画面,宁清秋露出了一抹浅笑,抬手解开了系在那雪白后脖颈上的丝带。
  他的指尖勾住那根细细的丝绳轻轻一拉,丝带滑落,绣衣的前襟便从她肩头敞了开来。
  整片前襟顺着她锁骨的弧线向两侧滑落,堆在她臂弯处,露出那片被幽暗浸透的肌肤,她的胸口在烛火的余烬里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察觉到了他那炙热的眸光,岳清寒左臂抬起,右手遮住了他的视线:“别看!”
  宁清秋知道师姐羞涩,所以并没有拨开她的手,依旧低着头,和刚才一般蠕动嘴唇,灵力随之涌动,为她化去了身子的寒意。
  他的唇贴上她胸前裸露的肌肤,舌尖沿着那道敞开的边缘缓缓扫过,吻落在她乳缘上方,舌尖沿着那道弧线缓缓向中心推进。
  他的嘴唇张开,将那枚因情动而挺立的乳尖含入唇间。
  那处的肌肤柔嫩而温热,含入时能感到她腰侧轻轻绷了一下,像触到了一片微不可查的涟漪。
  他的舌尖绕着那处细细地碾磨着,时快时慢,时而用整个嘴唇将那处含入更深处轻轻吸吮,时而又退到边缘用齿尖轻轻啮过,那力道刚好在疼与痒之间来回游移。
  每一次吸吮都能感到她的腰肢在他腿间轻轻颤一下,像水面被投进一颗石子漾开的波纹。
  那枚乳尖在他唇舌的包裹下微微胀大,表面浮起细密的颗粒感,像一枚被暖意浸透的花苞正在他口中缓缓绽开。
  他的手沿着她的腰侧缓缓上移,指腹覆上另一侧裸露的丰盈,将那团白腻拢在掌心,拇指沿着顶端的弧线来回碾过,与唇舌的节奏交替进行——左边被含入时右边正被揉着,右边被揉过时左边又被他重新含住。
  她的呼吸在他持续的唇舌与指腹间逐渐失去了节奏,那清冷的声线此刻碎成断续的喘息,像薄薄的冰面正在他每一次的触碰中慢慢化开。
  他能感到她的足趾在被窝里蜷了又松,膝盖抵着他腰侧的力度不自觉地加重又松开,像是在他的唇舌间被反复揉按着心口那根最细的弦。
  此刻,她那泛着涟漪的眸光轻轻下移。看着宁清秋那张温润的脸颊,看着他那微微翕动的唇,能感受到那种温柔与小心呵护。
  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或许这便是他对她的喜欢。
  不知怎地,柔情涌上心头,岳清寒不禁将宁清秋拥入怀里,纵容着他的肆意,哪怕他想要采摘那高悬皎洁的明月,也都亲手捧着送上。
  她遮着他视线的那只手不知何时松了下来,指腹落在他发间,轻轻按着,像是想将他的脑袋压得更深,又像是不知道该放哪里。
  不知过了多久,宁清秋抬起头来,正好对上了师姐那双泛着迷离水意的眸子,反而将那曼妙的娇躯抱入怀里,低头吻了吻她唇:“师姐动情了!”
  岳清寒轻嗯了一声,那娇艳动人的清冷面颊好似雪后初晴,迎阳盛开的雪莲花,美得令人窒息。她的性子便是这般。虽然清冷淡然,但却从不会遮遮掩掩。
  “情动欲生,这是人之常情,如同难过了会哭,开心了会笑一个道理。而无论是哭还是笑,都是一种宣泄情感的表达方式。
  师姐也可以尝试着将这股情欲适当的对我倾诉。”
  宁清秋眸光柔和,拥紧了怀中的佳人,轻声在她耳畔边说着。
  他有自己的欲望,岳清寒自然也有,只不过她表现的较为淡漠罢了。
  岳清寒摇了摇头:“我不会!”
  “师姐昨夜帮我,今夜轮到我帮师姐了。”
  宁清秋咬了咬那晶莹如玉的耳垂,手掌轻轻触碰到了那纤柔的腰肢,继续往下滑去。他的指尖沿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滑向小腹,指腹触到她绣裤的边缘,微微停顿,像在确认她的反应。
  她没有躲开。他
  的指尖勾住绣裤的边缘探了进去,指腹触到那片光洁的肌肤——平滑而温热,没有一丝阻隔,像被月华洗过的水面。
  他的指尖沿着那道温热的缝隙缓缓向上,停在了顶端微微凸起的所在,指腹贴在那里停了一瞬,能感到那处正在他指腹下微微翕动着。
  他的指腹沿着那道缝隙的边缘轻轻碾过,在那处凸起的顶端画着细而缓的圈,每一次触碰都能感到她腰肢的轻微收紧,像被风拂过的琴弦微微颤动一下又归于静止。
  岳清寒娇躯微僵,纤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
  “师姐!”
  但在那一声熟悉而又让她心颤的称呼下,却是逐渐放开。
  她的指尖从他手背上滑落,垂在他肩头的衣料上,虚虚地搭着,没有再用力。
  他的指腹沿着那片湿润的边缘加快了节奏,从那处凸起的顶端缓缓碾过,画着越来越密的圈,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小腹猛地收紧一下。
  她伏在他肩头,嘴唇微微张着,吐出的气息碎成断续的暖雾,像有什么东西正堵在她胸口又被一点点揉散了。
  他的指腹在那处顶端反复碾磨着,力道从试探变得笃定,节奏从缓慢变得密集。
  她能感到那片潮热正在他的指腹下越聚越浓,沿着他的指缝慢慢漫开,将她腿间那片光洁的肌肤洇得温热湿润。
  她的足趾在丝袜尖端反复蜷缩又松开,每一次蜷紧都伴着她呼吸的急促,每一次松开又让她的腰肢微微弓起。
  她的呼吸碎在他耳侧,起初还能分出音节,后来只剩下断续的气音,像一根被反复拨弄的弦,在每一次颤动中发出越来越细的余响,断在他颈窝里,化成一缕潮湿的暖意。
  她的腰肢在他的节奏里猛地绷紧,足趾蜷到最紧,整个人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在最后一刻轻轻擦出声响,随即微微弓起来,又落下去,像一片被风吹起的叶子轻轻停在他怀里,仍在微微地发着抖,呼吸急促而细碎,膝盖还蜷在他腰侧没松开,足趾在白丝的尖端慢慢舒展开。
  外面雪花飘飘,寒意肆虐,房间里却充满了炙热的温情。
  ……
  与此同时,皇陵内。
  一道戴着鬼脸面具的身影出现在其中,随着乌黑的袖袍一挥,地面骤然塌陷,出现了一条通道。
  顺着通道一路前行,直至一座开阔的地宫中。
  斑驳石壁上,印刻着玄奥晦涩的纹路,形成了八条粗大的锁链,将中间的青铜巨鼎牢牢捆住。
  随着鬼脸人的到来,漆黑一片的青铜鼎中央冒出了一团幽红的火焰,似有什么东西睁开了双眼。
  鬼脸人淡淡的问道:“吞幽雀?”
  阴冷尖锐的声音传出,荡漾在地宫中,回音阵阵,令人头皮发麻:“你是何人?”
  鬼脸人道:“我是何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助你重见天日。”
  “你想从本座身上得到什么?”
  “只是想让你杀两个人罢了。”
  鬼脸人手中出现了一张画卷。
  画卷舒展而开,一男一女的两道身影映入眼帘,赫然是宁清秋与岳清寒。
  ……
  第二日,旭日初升。
  天边的云雾逐渐染上了橘红的柔光,窗外那一株雪莲花上覆盖的霜雪在暖意中悄然消融,凝成一颗颗晶莹的水珠,沿着莲瓣的边缘缓缓滚落,在叶尖悬停一瞬便坠入泥土。
  些许橘红的曙光穿过窗棂的缝隙,落在了一张恬静而清艳的容颜上——淡扫的蛾眉映着一层淡淡的清辉,琼鼻洁白而秀挺,伴随着轻盈有致的浅浅呼吸,两片薄润的唇瓣微微抿着,泛着柔润潋滟的光泽,像初雪消融后覆在花瓣上的那一层水光。
  注视着她,宁清秋只觉心中无比宁静。
  以往总是师姐比起得早。
  可这一日她却罕见地沉睡至此。
  他清楚原因——昨夜她在他怀里尝到了从未有过的颤栗与释放,那层层堆积的潮热将他掌心和指腹浸透,也将她清冷的壳碾出了细密的纹。
  他忍不住看了看自己那只手,昨夜它曾探入她衣襟深处,覆过她胸前的温软,碾过她乳尖的轮廓,又沿着她小腹滑入那片光洁的腿间,指腹在那道温热的缝隙顶端反复碾磨,直到她的呼吸碎成断续的潮雾,足趾蜷紧又松开,整个人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在他怀里轻轻擦响后便软了下来。
  他的掌心还留着她肌肤的温度和那片洇开的潮润触感,沿着掌纹渗进了皮肤深处。
  他的眸光顺着她的睡姿缓缓落下,穿过那月白衣襟无法遮掩的边缘。
  由于昨夜最后他将绣衣褪去却未及替她穿上,此刻那件柔裙的衣襟松垮敞着,随着她侧躺的姿势向一侧垂落,露出大片裸露的肌肤。
  晨光覆在她肩头与锁骨上,沿着那道精致的凹陷滑入胸前,勾勒出两团丰盈的饱满轮廓。
  那两团白腻在晨光与暗影的交界处微微泛着柔和的光泽,随她平稳的呼吸而轻轻起伏,顶端那两点浅樱色的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翕动,像还未被晨露浸透的花苞,柔软地半开半合。
  她的腰线从胸下陡然收窄,纤柔的弧度带着少女尚未完全舒展开的紧致,又因这一夜的安睡而透着一种松弛的绵软。
  她侧卧的姿势让腰际那一小片肌肤微微叠起细窄的褶,像晨光在绸面上投下的阴影。
  月白衣料顺着她腰肢的弧度向下延伸,在臀峰处骤然绽放出饱满而圆润的弧度。
  那两瓣丰腴的轮廓被侧躺的姿势挤压得微微变形,又因衣料松垮地覆着而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暖白光泽。
  臀线在腰窝处微微凹陷,又在尾椎下方骤然撑起,像一枚被暖意浸润的梨,饱满而温润。
  那一条深陷的沟壑被衣料轻轻覆住,边缘沿着两侧臀瓣的弧度缓缓勾勒,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开合。
  她的两条玉腿交叠着微微蜷起,膝盖并拢,大腿内侧贴在一起,形成一道柔和的弧线,小腿笔直地延伸下去,足踝纤细,足背放松地绷着一道浅弧,足趾微微向内蜷着,像还没有从昨夜的余韵中完全松开。
  就在那两条交叠的腿旁,叠放着一件纯白如雪的亵衣与昨夜她褪下的冰蚕白丝——丝袜被叠得很整齐,可见是昨晚她在他睡着后自己收拾好放在那里的,这个细节让他的唇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晨光还在她身上缓缓游走,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镀了一层淡而暖的橘色,将她身体的每一道起伏都映得温润而柔软。
  他能看见她锁骨下方那一小块被晨光映得微微透明的皮肤,也能看见她小腹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幅度,那层薄薄的衣料覆在腰腹上,在凹陷处浮起细碎的阴影。
  她整个人像一幅尚未完成的工笔,笔触细腻而宁静,在白昼与黑夜交替的间隙里悬停着。
  宁清秋只觉心口微微收紧,昨夜那些已经被收拢的涟漪又泛起细小的波纹。
  他不得不拉过被褥重新覆住那片乍泄的春光,指尖在碰到她腰侧时顿了顿,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还能感到她肌肤的温热,便飞快地收回了手。
  随即起身,走向洗漱台,将晨光与那幅画都留在身后。
  在准备好了早食后,宁清秋便离开了客栈,前往皇宫。
  太子之事已然解决,但靖皇还陷入昏迷中。
  要将体内的噬生蛊拔除,还需收集天地灵物炼制生源丹。
  这件事情,还得他亲自督促。
  毕竟,现在二皇子被打入了天牢,太子也被软禁在了皇宫中。
  收集生源丹的材料并未出现什么意外,过程极为顺利,仅是花了不到一旬的时间,便凑足了那数十种天地灵物。
  只因半数天地灵物都在皇宫内的灵药园里找到了。
  至于剩余的一些,通过各方拍卖场,售卖灵物的商阁,以及各种渠道,也很快找到。
  对于丹药,宁清秋并不会炼制。
  最后是找到了北靖皇朝的一位著名炼丹师,才炼制出了生源丹。
  拿着炼化的生源丹,放在靖皇嘴边,宁清秋按照师姐传授的法子,注入灵力,让丹药内蕴含的勃勃生机进入体内。
  “虫子快要出来了。”
  一旁的小狐狸眉心处荡漾起了雪白的光华,在她的天赋神通映照下,一只长有八足的雪白虫子从灵府中飞快掠出。
  显然,噬生蛊被生源丹蕴含的磅礴生机吸引。
  下一瞬,空气蠕动。
  宁清秋食指中指并拢,化为剑指,一闪而逝。
  随着丝丝墨绿色的血液飞溅,噬生蛊当即被剑意斩灭。
  “咳咳……”
  并未过多久,脸色苍白的靖皇睁开了双眸,有些茫然的扫过宁清秋与岳清寒:“你们是?”
  旁边的老太监走到了身旁,低声说道:“圣上,这两位是太一剑境的巡使。”
  除了宁清秋的身份之外,也将这些时日以来发生的事尽数道出。
  靖皇呆愣了许久,神情既是痛苦又是愤怒,最后却是尽数归于平静,想站起来道谢:“麻烦二位巡使了。”
  “若非你们,恐怕我此次难逃一劫。”
  他并未称“朕”,而是以“我”自称,显然是对太一剑境的尊敬使然。
  宁清秋衣袖挥动,荡起了一股柔和的灵力,让他躺了下来:“噬生蛊刚拔除,靖皇身体欠佳,还需调养些时日。”
  轰隆——
  靖皇刚想说什么,只听一声响彻天地的声音传出,令得皇宫不断震动。
  “发生了何事?”
  “有一股妖气出现在皇宫北边。”
  宁清秋散开了灵识,不由皱起了眉头。
  “皇宫北边?”
  靖皇微微一愣,随后似想到了什么,不由脸色大变:“难不成是皇陵镇压的大妖破开了封印!”
  滴答——滴答——
  而此时,靖都已然下起了雨,密集的雨珠带着冰冷刺骨的寒意袭来,令得整座皇城好似进入了玄冬。
  半空之上,幽黑云层聚拢,炽白的雷霆如蛟龙翻腾,行云布雨之际,掀起了滚滚轰鸣之音。
  “怎地突然就变天了?”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好像是皇陵那边。”
  “快看,那是什么……”
  皇城之中行人仓皇奔走,躲避着磅礴大雨,而有人却是看见了天边处出现了一簇庞大的阴云,直直撞向了城墙。
  随着一声惊天闷响传出。
  城墙被破,周围的楼阁尽数崩塌,一道裂痕从墙上撕了过去,至街道上蔓延而来,形成了一条幽深鸿沟。
  待烟雾散去,只见一只浑身幽黑的妖雀振动双翅,浮现在半空中。
  它张开长喙,口吐人言,尖锐阴冷的声音穿透雨幕,笼罩了整个皇城:“五百年过去了,没想到此地已然成了人族的地界。”
  “何方妖孽,胆敢在此放肆。”
  便在这时,此前与宁清秋有过一面之缘的禁卫统领,引着上百名金甲禁卫,出现在了半空之中。
  “聒噪!”
  妖雀长翅隔空一扇,天地之间妖风大作,电闪雷鸣。
  “筑起大阵!”
  禁卫统领一声冷喝。
  霎时,一道金色的光幕如同雨伞般骤然撑开,但遇上那恐怖绝伦的杀伐,却如同纸糊的一般,顷刻间破碎。
  禁卫统领与上百名金甲禁卫瞬间喷出了一口鲜血,砸倒在了地面上,不知生死。
  “是一尊大妖!”
  “快走!”
  靖城内的修士与行人看见那尊庞大的妖影,皆是仓皇逃窜,生怕被波及到。
  皇城在此刻乱了。
  对于这些弱小的蝼蚁,妖雀并不想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只见它散开了灵识,整个靖都犹如被黑雾笼罩。
  仅是片刻,他便找到了鬼脸面具人要他杀的两人。
  随着翅膀一振,狂风骤起,雨幕被撕裂。
  一息不到已然出现在了皇宫半空中。
  “神意境大妖!”
  宁清秋与岳清寒来到了乾靖宫外,看着那漆黑庞大的妖影,神情变得无比凝重。
  据他所知,北靖皇朝中,曾被镇压了一尊大妖。
  这尊大妖源自妖族八脉之一的吞幽雀一族。
  在五百年前的甲子荡妖中,这尊大妖曾在此屠杀人族,后被人族的一位强者镇压,并且世代镇守
  北靖皇朝的开国皇帝便是这一位强者的后裔。
  却没想到这尊大妖不仅活着,还冲破了封印。
  “这尊大妖的目标是我们?”
  宁清秋第一时间感知到了吞幽雀的杀意。
  岳清寒神色平静,看向了一旁的靖皇,淡淡的说道:“动用玉玺,将北靖皇朝的气运加持在师弟身上。”
  她无法动用修为,而北靖皇朝的强者虽多,但却没有神意境。
  如此,自然无法对付这尊大妖。
  所以只能依靠玉玺引动皇朝气运。
  而本来,最适合加持皇朝气运的,自然是靖皇无疑。
  只可惜他因为噬生蛊元气大伤。
  靖皇不敢怠慢,立刻取出了玉玺,掐了一道法印,没入了其中。
  刹那间,玉玺浮空,似有一道道金黄气息从四面八方聚拢而来。
  这便是皇朝的气运。
  皇朝气运是以皇朝的山川地脉之力,加上一国百姓修士的愿力聚拢而成。
  玉玺便是糅合两者的承载之物。
  随着皇朝气运加持己身,宁清秋发现自己的修为在这一刻,竟然疯狂暴涨。
  朝元境五重天
  朝元境九重天!
  魂游境四重天!
  眨眼间,便达到了魂游境圆满。
  止步于这个境界,岳清寒并不意外。
  因为神意境太过特殊,需要感悟天意,否则仅凭外力,是无法破入这个境界的。
  岳清寒眸光落在了宁清秋身上,轻声道:“尝试着去掌控这股力量。”
  “我知晓。”
  宁清秋深吸了一口气,浑身金芒涌动,逐渐融入体内。
  对于力量的掌控,他已然能达到魂游境的水平。
  因为,体内剑佛两种修为就需要精准把控,不能有丝毫偏差。
  仅是眨眼间,皇朝气运便被完全掌控。
  铮——
  一柄长剑出鞘,剑意冲天而起。
  铺天盖地的雨丝似受到了牵引,尽数朝着半空中的漆黑妖影激射而去。
  “皇朝气运加持己身?”
  “倒是有些意思。”
  吞幽雀翅膀一展,千道万道黑羽飘落,凝成了黑压压的洪流,骤然席卷而出。
  两道杀伐在半空中碰撞,剑意冲霄,妖气漫天,恐怖的气息化作了庞大的漩涡,绞碎了云层。
  大雨之中,宁清秋手持长剑,化作了一道白色剑虹,自皇宫内掠出,雨丝皆被照的雪亮,千道万道折射而出的光芒都蕴含着恐怖绝伦的杀机。
  如同白虹贯日,将吞幽雀的瞳孔刺的生疼,甚至眼前的视线都变得模糊。
  “哪怕是神意境的剑修,本座都曾杀过,又何惧一个小小的魂游境?”
  吞幽雀冷哼了一声,猛然振动双翅,迎了上去。
  大雨滂沱,天云撕裂。
  半空中,一黑一白两道身影骤然碰撞在了一起。
  其间剑意纵横,漫天雪花零落,妖气肆虐,黑风掀起狂风暴雨。
  哪怕皇城内升起了大阵,但随着大阵遭到两股力量波及,楼阁屋脊被恐怖的杀伐气机掀飞,檐梁瓦片一并被粘成粉碎。
  “主人能应付吗?”
  看着如此恐怖的画面,趴在岳清寒怀里的小狐狸有些担忧。
  岳清寒的眸光落在了那一道白色剑虹上,轻声一语:“师弟足以将这大妖斩杀。”
  而此刻,宁清秋已然处于一种玄而又玄的状态。
  他发现自己挥剑越来越快。
  而吞幽雀的杀伐却是逐渐变得越来越慢。
  师姐的这一抹剑意在他手中,好似成了一方足以撕裂天地的神兵,与他的剑道互相契合。
  这方天地恍若成了宁清秋的剑境。
  只要出剑,便可随心所欲。
  天地之境的灵气震荡,满城的雨岁在剑意与妖气的冲洗下,被震成粉碎,化作泼天雾气。
  剑鸣之音响彻。
  妖雀的嘶鸣声同样连绵不绝。
  大雨中,许多沾染着血丝的幽黑雀羽零落,被雨水打湿。
  那不断递出的剑意,时而灼热如炎阳,时而寒冷若玄冬,忽而又生机勃勃,转眼间万物凋零,更有五行之意不断席卷而来,逐渐侵蚀妖身与神魂。
  吞幽雀从皇城内被逼退至城郊天光湖中。
  “见鬼了!”
  它有些狼狈,或者说那恐怖的剑意压得他根本找不到任何喘息的机会。
  对方的剑意变幻莫测,简直防不胜防。
  最关键的是,对方挥出的每一剑它都能清晰感知到,却都无法躲开,好似早已预测到它该如何应对。
  即便是已经步入神意境的吞幽雀,都招架不住。
  天光湖之上,无数道剑意切开雾气,撕裂云雨。
  继而半空中更有三颗星辰浮现,以及两个古字演化,这赫然是参悟了部分的七星剑诀与九宫剑诀。
  三种剑诀齐出,宁清秋的剑意越发恐怖。
  吞幽雀同样掀起了妖风浪潮,双翅横贯击天,将袭来的剑意湮灭。
  两人交战所过之处,天光湖湖面炸开,水浪滔高卷数十丈,如湖水中高高筑起,又随着他们的离去而崩塌的水墙。
  渐渐地,吞幽雀双眸通红,那凌厉至极的剑意几乎将浑身的黑羽给剃秃了,不由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嘶鸣。
  在宁清秋再次递出一剑时,神意法相显化,身躯骤然暴涨,已然遮云蔽日,恍若妖神显化。
  它那铁钩般的利爪带起了幽暗的火炎探出,撕裂了虚空,似能断裂山河,要将他的剑连带他一起撕碎。
  只可惜宁清秋这一剑,同样是他的最强杀伐。
  数种剑意糅合成一剑。
  剑意冲霄,比雷霆还要快,让这片天地的雨势骤然一顿。
  噗嗤!
  这一剑斩断了吞幽雀的利爪,一小半身躯被削去。
  其目眦欲裂,痛的心神颤抖,仰天悲鸣,却又无可奈何,最终只能拍打着羽翅逃离。
  它现在刚从封印大阵里出来,还未恢复到全盛时期。
  本以为,以它神意境的实力,别说杀两个太一剑境的小娃娃,就算灭掉北靖皇朝都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没想到却栽了个跟头。
  当然,吞幽雀之所以逃离,并不是怕宁清秋,只是顾忌太一剑境。
  它破开封印大阵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出去。
  若太一剑境知晓了,势必会第一时间派出强者,到时候若被截住了,估计就走不了。
  “给本座等着!”
  “待恢复到全盛时期,必让你与北靖皇朝一起覆灭。”
  吞幽雀化作了一道幽光,朝着北境皇朝极被北所在掠去。
  它要离开中域,回归北域内的十万大山,那里才是妖族的地域。
  吞幽雀逃了,宁清秋没有追。
  一来,神意境大妖很难斩杀。
  二来,玉玺所引动的皇朝气运,只在北靖皇朝疆境内有用。
  一旦脱离皇朝地界,加持的皇朝气运便会瞬间消散,到时候局势肯定会瞬间逆转。
  “这尊大妖为何想杀我与师姐?”
  宁清秋朝着皇宫内掠去,心中却是升起了疑惑。

女神的超级赘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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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8/11 08:08:50

第一百三十章 公子要好好感受雨裳的变化(☆梦雨裳)
  滂沱大雨不知何时止歇,乌云已然散去。
  虽还下着细雪,但已然雨过天晴!
  天边之上,只见眼前一道剑光从半空划过,眨眼掠过了皇城,落在了皇宫内
  “那尊大妖逃离了皇朝地界。”
  宁清秋身上的皇朝气运散去,尽数回归玉玺。
  脸色苍白的靖皇露出了感激之色:“能将它驱出皇朝,已然是最好的结果。”
  要知道这尊大妖是五百年前甲子荡妖中所遗留的强大存在。
  哪怕是他全盛时期,加上玉玺在身,凝聚皇朝气运,都估计不是那尊神意境大妖的对手。
  反观宁清秋,却是一人一剑,差点将吞幽雀给斩了。
  岳清寒抚着怀里的小狐狸,淡淡的说道:“吞幽雀逃离北靖皇朝,不仅是因为师弟所伤,显然还顾虑到太一剑境。”
  宁清秋一脸匪夷所思:“吞幽雀是如何出来的?”
  “是它自己冲破了封印,还是有人相助?”
  “此事还需调查清楚!”
  他总觉得,此次事件与他和师姐有关。
  明显,吞幽雀对两人起了杀心。
  可这又是为何?
  此前他和师姐都未曾见过吞幽雀。
  在北靖皇朝又逗留了数日,直到靖皇痊愈,宁清秋与岳清寒便也离开,启程前往应天府。
  应天府内自然有太一剑境的附属宗门,名为星炎阁。
  而这一次前往此处,巡察倒是其次,更重要的是探查丹尊秘境。
  就在昨夜,宁清秋收到了剑境的传讯,告知丹尊秘境出现。
  丹尊是上古时期的一位修炼丹道的巨擘,其丹道造诣震古烁今,就连如今诸多宗门的炼丹之法,都有着他的影子。
  如今,丹尊秘境出世,自然引发了一场不小的轰动。
  若能得到他所留的传承,或者丹药机缘,势必是一场不小的造化。
  此时,应天府内。
  一座座楼阁屹立,四处花团锦簇,行人来往不绝,极为繁华。
  当宁清秋与岳清寒来到了星炎阁时,阁主连雪蓉朝着两人恭敬的施了一礼,随即因着两人进入了偏阁中:“已为二位巡视备好了膳食!”
  宁清秋笑着说道:“倒是麻烦连阁主了!”
  “巡使远道而来,这是雪蓉应做的。”
  随着三人落座,连雪蓉立刻吩咐侍女将菜肴端了上来,示意两人可以动筷了:“二位不用客气!”
  “清寒姐姐!”
  小狐狸赶了一天的路,早已饿的不行,见到色香俱全的美食,顿时双眸放光,但却没有直接跳上桌子,而是眼巴巴地看着岳清寒。
  岳清寒点头,拿起筷子,每一样菜肴都给她夹了一些。
  小狐狸当即不客气,欢快的吃了起来。
  宁清秋抿了一口茶,随即询问道:“丹尊秘境现世,不知星炎阁是否了解内情?”
  连月蓉将自己所知娓娓道出:“据我所知,秘境出现在应天府的千月湖下。”
  “只不过其中设有禁制,暂时还无法进入。”
  “有强者通过秘境外的布局,以及种种蛛丝马迹,发现这是与丹尊有关的秘境,很快这个消息便一传十,十传百,眨眼间人尽皆知。”
  宁清秋恍然:“原来如此!”
  在一番交谈后,他也知晓了丹尊秘境的现状。
  虽然秘境被发现,但还未开启,需要等候。
  用完午食后,宁清秋与岳清寒来到了星炎阁为两人准备好的厢房内。
  安置好后,宁清秋刚准备修炼一会,却发现纳戒里的玄映宝鉴震动了一下。
  取出注入灵力后,顿时一段文字映入眼帘:【公子,你现在在哪?】
  【应天府!】
  称他为公子的人只有一个,自然是梦雨裳。
  梦雨裳回道:【雨裳也在应天府。】
  宁清秋怔了怔,旋即想到了什么:【也是因为丹尊秘境?】
  【嗯!丹尊秘境出世,红尘天也收到了消息,便赶了过来。】
  【公子你在哪,雨裳在兰月轩天字三号房等你。】
  【若公子不来,雨裳便去找你……】
  宁清秋想了想,以梦雨裳的性子,还真有可能直接来到星炎阁寻他。
  到时候,撞上师姐,恐怕会出现上次和洛卿颜一样的画面。
  念及此处,宁清秋叹了一口气,便站了起来,前往兰月轩。
  此时,兰月轩天字三号房内。
  只见身着一袭鹅黄柔裙,少妇打扮的娇媚丽影,正坐在梳妆台前,整理着妆容。
  她赫然是与宁清秋许久不见的梦雨裳。
  而在两日前,红尘天!
  一位身着墨色长袍的女子看向了刚从洞天福地出来的黄裙丽影,笑着说道:“恭喜圣女破入魂游境!”
  “这都是此处洞天福地的功劳。”
  梦雨裳露出了一抹浅笑。
  在红尘天掌握了合欢欲道后,便获得了更多修炼资源。
  这一处能蕴养神魂的洞天福地便是其中之一。
  落红霞问道:“圣女可知丹尊秘境出现之事?”
  梦雨裳点头:“刚收到消息。”
  落红霞神色严肃:“此秘境事关重大,若是可以的话,圣女可否前去一趟?”
  梦雨裳沉吟了一会,随即便答应了下来。
  她身为红尘天圣女,有些事情是无法推托的,更何况落红霞还是她的师伯。
  “如此,便麻烦圣女了。”
  “师伯客气了。”
  “对了,师尊若是闭关出来,麻烦师伯帮我和她说一声。”
  师尊水映婵在道统之争后,便开始闭关。
  所以宗门大小事务都交给了她和大长老落红霞打理。
  而丹宗秘境出世,自然需要有一人前往。
  这便是梦雨裳会来到这里的原因。
  当然,她此前并没有想到宁清秋也在这里,便用玄映宝鉴问了下。
  没想到,还真是碰见了。
  “果然,我和公子是上天注定的一对。”
  梦雨裳眉目含笑,轻声呢喃着。
  咚——咚——
  并未过多久,房门被敲响。
  梦雨裳心中一喜,连忙起身打开房门,那张日思夜想的面容映入眼帘。
  “公子!”
  宁清秋刚跨过门槛,还没来得及合上门,一具火热温软的娇躯便扑进他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娇艳欲滴的红唇不由分说地堵住了他的嘴。
  她的唇舌滚烫而急切,舌尖撬开他的齿列探入口中,带着一股桃瓣般的甜腻气息,缠住他的舌头反复吸吮着,像要将这一个月积攒的思念都通过这一吻倾泻而出。
  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两团丰盈隔着薄薄的衣料压在他胸膛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下蹭着他的胸口,那柔软的触感透过衣料清晰地印在他的皮肤上,每一次磨蹭都让她的腰肢微微扭动一下,像是要将自己整个人都嵌进他的身体里。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他后背的衣裳,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收紧,一副恨不得将自己揉进他血肉里的模样。
  宁清秋后背抵住了墙壁,双手下意识地搂住她那曼妙的腰肢,并未将她推开。
  四目相对下,他能从那水润的美眸里看见自己的面容——在她的眼里,此刻唯有他一人。
  良久,窒息感传来,梦雨裳才缓缓松开唇,扬起那张绯红娇媚的脸颊,薄润的红唇微微张合着,吐露着如兰幽香:“公子,雨裳好想你!”
  宁清秋长出了一口气:“差点被你吻岔气了。”
  “可雨裳真的忍不住了!”
  梦雨裳双手环住他的脖颈,眼帘内满是绵绵柔情,声音软腻而柔媚,那般模样像极了许久不见丈夫的妻子,一刻都不想放开他。
  “那我们总不能就这样一直站着吧。”
  感受着怀里娇躯的温软,宁清秋轻声道。
  梦雨裳挑逗似的在他脖颈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鲜红的唇印:“公子抱雨裳去软榻上。”
  宁清秋没办法,只好将她横抱而起,缓缓朝里间走去。
  鹅黄裙摆晃漾间,沁人心脾的幽香随着她的动作一缕缕散开,萦绕在他鼻尖。
  “公子有没有发现雨裳哪里变得不一样了?”
  看着他这般温柔的模样,梦雨裳唇角微扬,双眸眯起迷人的月牙儿。
  缓缓坐在软榻上,宁清秋就这样抱着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她的臀儿压着他腿面,隔着薄薄的裙料传来温热的重量和柔软的触感:“变得更娇媚了。”
  梦雨裳轻咬下唇,轻轻埋首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胸膛,倾听着他的心跳:“还有呢?”
  宁清秋左手环着她那如水蛇般的腰肢,指腹沿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摩挲着,隔着那层薄薄的鹅黄裙料能清晰感知到她腰肢的柔韧与温软:“更加粘人。”
  “还有呢?”
  “没了吧?”
  “公子真不细心,明明雨裳的身段变得更加诱人了。”
  梦雨裳风情万种地娇嗔着,裙摆下的两条玉腿微微并拢,露出一截裹着冰蚕白丝的小腿,以及两只鹅黄绣鞋,在夜色里轻轻晃漾着,划出诱人的弧度。
  透过那薄透的蚕丝,雪白无暇的肌肤更显晶莹剔透,好似冰雪般纯澈圣洁。
  宁清秋的眸光从那饱满的胸脯往下移,扫过平坦的小腹,挺翘圆润的臀儿,以及修长匀称的玉腿,比之前确实多了几分熟美的韵味,像一颗被雨露反复浸润过的果实,饱满而丰腴。
  梦雨裳牵起他的左手,轻轻覆在自己裹着白丝的大腿上:“公子知道为什么会有这般变化吗?”
  那层薄滑的丝料贴着掌心传来温热的体温,蚕丝的纹理在指腹下细腻而清晰,底下腿肉的柔软隔着那层薄纱透过来,像一团被绸缎裹着的暖玉。
  丝滑柔腻的触感沿着掌心漫开,宁清秋下意识的问道:“为什么?”
  “因为女子一旦将自己交给了男人,在爱意的滋润下,就会逐渐变得越来越妩媚,不仅是神态,就连身躯也是。
  就如同一朵美丽的花儿,有了雨水的滋润,自然盛开得更加娇艳。
  所以公子要好好感受雨裳的变化。”
  话音未落,她又主动牵起他的右手探入那柔纱衣襟内,没有绣衣的阻隔,他的掌心直接贴上她胸前那团温热的丰盈。
  她的心跳正隔着薄薄的肌肤一下下撞着他的指腹,急促而有力,像是有什么活物正在她胸口深处不安分地跳动着,随着每一次呼吸蹭过他的掌纹。
  她的脸颊贴在他耳畔,呼出的热气拂过他的颈侧:“还要让公子感受雨裳重逢的喜悦。”
  宁清秋的指腹沿着她乳缘的弧度缓缓收拢,将那团饱满的白腻纳入掌心。
  她未着绣衣,那层薄薄的柔纱紧贴着他的指缝,几乎没有阻隔,他掌心的温度直接印在她裸露的肌肤上。
  他的指腹沿着她乳缘的轮廓缓缓碾过,拇指绕过顶端那枚因情动而微微挺立的乳头,沿着那道弧线来回摩挲着,能感到那处正在他指腹下逐渐硬挺,像一颗被反复揉捏的花苞,在他掌心里微微翕动着。
  他的手掌缓缓合拢,将那团丰盈拢得更紧,指缝间溢出温热的柔软,又在他收拢的力道中被重新拢回掌心。
  他的拇指压着那枚硬挺的乳尖反复碾过,时而用指腹沿着顶端画着细而缓的圈,时而用整只手掌将那团白腻揉捏成不同的形状,每一次揉捏都能感到她的呼吸变得更轻更浅,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扼住了喉咙。
  注视着梦雨裳那动情的模样,感受着那种强烈的反差之感,宁清秋的眼神一片炽热,心湖不由泛起了涟漪。
  好似自和他有过鱼水之欢后,她的摄心术不仅变得更加勾魂夺魄,人也逐渐变得妖媚入骨,像一只勾人的妖精。
  当然,只在他面前才会如此。
  “雨裳的心跳很快。”
  他的指腹仍贴着她胸前那团丰盈,能感到那急促的搏动正一下下撞着他的掌心。
  “那是因为公子。”
  梦雨裳桃腮生晕,贝齿轻咬红唇,无暇娇颜凑到他的耳畔边,吐气如兰道。
  她牵着他的左手缓缓下移,沿着她小腹的曲线向下滑去,嗓音柔媚得像拉丝的蜜,每一个字都带着温热的潮气拂过他耳廓:“为了方便公子,雨裳未着亵裤哦。”
  他的指尖在那一刹那触到了她腿间光洁的肌肤,平滑而温热,寸草不生——正隔着那道缝隙微微翕动着,像一枚温热的蚌壳正在他指腹下缓缓张开。
  ……
  北域,十万大山。
  这是一方充满原始苍茫,广阔无垠的地域,也是群妖汇集的地方。
  六道十宗,万妖一国,其中的一国便是此地。
  在万妖国中城池便有三十六座,且每一座都是大城,并有大妖镇守,统辖着城中一切妖族。
  而它们则听命于当今万妖国国主,那一位在百年前重新一统妖族的九尾天狐。
  嗖——
  这一日,一道身影振动双翅,从远处仓皇而来,眨眼间便要闯入其中一座城池。
  “何人敢擅长万妖国?”
  忽然,数道强横的气息冲天而起,拦住了这一道身影。
  “给本座滚开!”
  吞幽雀长喙张开,口吐人言,压根不屑于解释什么,就要强行进入。
  它虽然被困五百年,但也不是它们这些小妖可以阻拦的。
  要知道,在五百年前,妖庭之主便是吞幽雀一族。
  见状,一尊尊大妖掠向了半空中,显露本体,恐怖的妖气遮天蔽日,恐怖绝伦。
  吞幽雀浑身荡起了幽黑光芒,继而化作了一位身着黑袍的中年壮汉,冷冷地看向了他们:“你们可知本座是谁?”
  冰冷的声音响彻天地,大战一触即发:“不管是谁,擅闯万妖国者,当诛!”
  “吞幽雀?”
  倏然,一道悦耳的声音传来。
  只见一位身着碧绿长裙的曼妙丽影浮现在半空中。
  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以一根玉色蛇形发簪盘起,浓浓的丝雾眉,迷人的月牙眼,碧绿色的三花蛇瞳,饱满晶莹的红唇,看起来就是一位温柔款款的少妇。
  但在见到这容貌极美的少妇时,半空中出现的大妖皆是停下了身形。
  吞幽雀看向了她,已然看穿了她的来历:“螟蛇?”
  螟蛇同样是妖族八脉之一。
  那能使役万蛇的碧绿色三花蛇瞳便是最好的证明。
  温柔少妇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若碧凝没有猜错的话,你是吞幽雀族的青戾前辈吧?”
  青戾皱起了眉头:“妖庭究竟发生了何事,此地为何称为万妖国?”
  他对妖族的记忆还在五百年前。
  当时,苍蛟族与吞幽雀两脉联合其余六脉,重新建立妖庭,欲重现上古时期妖族的辉煌。
  却不曾想迎来了一场甲子荡妖。
  那一战中,人族与妖族再次爆发了大战。
  而他也在大战中,也被一位人族强者镇压在了北靖皇朝所在的地域中。
  “国主正想见你!”
  碧凝没有多说什么,轻轻一挥手,遣散了半空中的诸多大妖,随即化作了一道碧绿流光,掠入了那一座耸入天际的妖城!
  虽疑惑至极,但青戾还是跟了上去。
  不多时,随着一道无形涟漪荡开,好似出现在视野中的,已然是一座恢弘磅礴的宫殿。
  踩着青石台阶,青戾在碧凝的引领下,进入了大殿内。
  两旁站着一排散发着恐怖妖气的身影。
  曾经的妖族八脉,他见到了除了碧凝以外的其余四族,却唯独没有见到苍蛟与吞幽雀两族。
  随着眸光逐渐往前,只见殿中有一方以白金雕铸而成的宝座,上面坐着一道身着雪白长裙,戴着半副银色面具的妖娆丽影。
  她只露出了一双似蕴含秋水的美眸,还有润如凝脂的下半边娇靥。
  身后九条蓬松又雪白的狐尾摇曳,交织萦绕间,好似花瓣盛开,美艳不可方物。
  妖冶,高贵,威严……这些词似乎都不足以形容那无形中散发出来的气质。
  无疑,这是一个足以魅惑众生的倾世妖姬。
  青戾脚步一顿,脸色微变:“九尾天狐?”
  天狐族也是妖族八脉之一。
  而在五百年前的甲子荡妖中,天狐一族那位狐尊已然身陨,就连天狐族也在那一战中遭到灭族。
  现在却出现了一只九尾天狐。
  据他所知,天狐族修为上限,皆是取决于天狐的血脉之力,尾巴便代表着血脉之力的强弱。
  九尾血脉,在上古时期那妖族鼎盛,镇压神洲的时代,也只出现过两位。
  无疑,这两位几乎都成为了妖族至高无上的存在——妖帝。
  而在上古之后了,天狐一族最高只出现过八尾血脉,便是狐族最后那一位狐尊。
  却没想到,如今妖族竟然又出现了一只九尾天狐。
  万妖国主看着他,意味深长的问道:“是否很奇怪,为何天狐一族还有幸存者?”
  青戾似想到了什么,顿时惊疑不定:“你此话是何意?”
  万妖国主那一双妩媚的美眸逐渐泛起了冰冷的气息:“五百年前那一场大战,若非苍蛟与吞幽雀两族,我天狐一族岂会遭遇灭族之灾?”
  青戾察觉到周围充斥着一股肃杀之意,浑身透体冰寒,不禁后退了几步:“本座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只九尾天狐比起五百年那一只八尾天狐更加可怕,其身上的妖气内敛于身,根本无法看透她的境界。
  全盛时期,他已然踏入天命境。
  若连他都看不透修为,那便只有合道境了。
  合道境?
  那是什么存在?
  合道天地!
  在这一方天地中,便是掌控一切的主宰。
  此前,青戾着急进入十万大山,并未发现这方天地不对。
  现在却发现这方天地的灵气都无法调动,甚至是自身的妖力都好似被禁锢住了,根本无法动用。
  “不用白费力气了。”
  “国主合道了万妖国。”
  碧凝见他这般疑神疑鬼,不由轻笑道。
  话音落下,青戾瞳孔骤然一缩,面露惊恐之色。
  “五百年前,为了赢得那一场大战,妖族动用了道器万妖镜与浑天剑,对抗人族的道器。”
  “却不曾想,最后还是不敌。”
  “为此,当时主宰妖庭的苍蛟与吞幽雀族并不甘心,便悄然引动了提前布下的祭天大阵,献祭了当时你们最忌惮的天狐一族。”
  “事后,只要将灭族之仇嫁祸给人族即可。”
  万妖国主的语气平淡,但任谁都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恐怖杀意。
  青戾心神发颤,但他还是强忍着那股恐惧,冷然道:“若你要调查当年之事,何不与两族强者对质?”
  “届时,所有一切都将真相大白。”
  “你若无故杀我,难道就不怕两族发难?”
  即便是全盛时期,自己也不是眼前这个女人的对手。
  为此,他只能搬出吞幽雀与苍蛟两族。
  闻言,场中一道道身影神色皆是古怪,看向青戾的眸光就像看傻子一样。
  不过这也不怪他,毕竟被镇压了五百年,妖族内发生的事情又怎能知晓。
  “你可知为何万妖国灵气如此浓郁?”
  万妖国主缓缓从宝座中站起,一步踏出!
  嗡!
  霎时,乾坤倒转,天地挪移,已然来到了万妖国妖城半空中。
  在这里望去,只见古树参天,花草旺盛,天地灵气似聚拢成长河,萦绕在整个万妖国境内,形成了刺目霞光。
  青戾下意识的问道:“为何……”
  他自然能感受到,比起五百年前,眼前的十万大山内灵气变得更加浓郁了。
  万妖国主风姿绝世,如瀑青丝随风而动,双眸俯视着这方天地,淡淡的的说道,“因为本宫重整妖族,建立万妖国后,将苍蛟与吞幽雀一族尽数献祭,化为了万妖国的养料。”
  一语落下,无异于晴天霹雳。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你只是故意诱骗本座……都是假的……”
  青戾神色苍白,似疯了一般嘶吼着。
  人最绝望的是什么?
  本该拥有的希望被熄灭,最后便只剩下无尽的疯狂。
  青戾便是如此。
  他本以为只要搬出苍蛟与吞幽雀两族,便可以活下来。
  谁曾想到,两族已经被灭了。
  难怪刚才进入大殿时,未见到两族中的任何一人。
  难怪被镇压在北境皇朝内五百年都没有人前来救他出去。
  原来,吞幽雀一族只剩下了他自己。
  “是真是假,等你入了黄泉,自然知晓!”
  万妖国主抬手,白皙无暇的柔荑对着他一握。
  砰!
  只听一声闷响传出,曾是天命境的青戾骤然炸开,漫天鲜血飞溅。
  而这些鲜血却化作了红色的雨珠,滴落在万妖国每一处。
  受到妖力的滋养,一株株天地灵物生长的越发茂盛,散发着勃勃生机,甚至不少妖族都当场突破。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8/11 08:22:17

第一百三十一章 唇印盖章(★梦雨裳)
  “雨裳可真是个妖精!”
  温香软玉在怀,宁清秋看着怀里的佳人,左手指尖轻轻抚着她那娇艳的红唇,指腹沿着唇瓣的轮廓缓缓划过,能感到她唇角微微翘起,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
  “那也是属于公子的妖精。只对公子妖,只对公子媚!”
  梦雨裳纤手勾住他的脖颈,仰起的俏脸红若三月桃花,那层薄薄的红霞从颧骨蔓延到耳根,透着温热的醉意。
  淡淡幽香袭来,沁人心脾。
  透过质地柔软轻薄的柔裙,能感受到她娇躯的曼妙温软,系在纤柔脖颈后的丝带不知何时已被她悄悄解开,柔纱衣襟松松地搭在肩头,随时都会滑落。
  她狭长的睫毛轻轻颤着,水润的美眸已然一片迷离,裹着冰蚕丝袜的丰润双腿微微张开些许,随即又并拢,丝袜的纹理在并拢时发出细密的沙沙声:“那一夜隔着玄映宝鉴……无法完全感受到雨裳如潮的思念。”
  “现在感受到了吗?”
  宁清秋低头看她,那张娇艳绯红的玉容近在咫尺,她呼出的热气拂过他的下颌,带着淡淡的甜腻气息,他的心神不由自主地漾开一圈涟漪。
  仅是一个拥抱与触碰,此刻这位红尘天圣女便化作了一汪最明艳动人的媚水,在他怀里柔若无骨地化开。
  随着眸光下移,因为坐着的缘故,鹅黄裙摆稍稍勾起,露出一片被冰蚕白丝覆盖的腿面。
  他发现她穿的是两截式白丝——袜口不是常见的整条连裤袜,而是两条独立的冰蚕白丝筒袜,袜口绣着细密的花瓣纹理,紧缚在大腿根最丰腴的那一段上,勒出一圈浅浅的凹痕,薄如蝉翼的白纱光泽从袜口蔓延至圆润的小腿与白嫩脚背,底下的肌肤透出温润的暖白色。
  那鹅黄绣鞋,仅是轻轻晃漾着,鞋尖时起时落,便散发着难以言喻的风情。
  若是配上高跟鞋的话,恐怕还真能要人命。
  “公子也想念雨裳吗?”
  感受着他指尖萦绕的温柔,梦雨裳轻咬红唇,忍不住嗔怪道。
  那似羞似恼的风情,端是千娇百媚,令人神魂颠倒。
  迎着她动情的眸光,宁清秋点头:“嗯!”
  梦雨裳只觉自己的心跳加快,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如同双腿般轻颤,好似在无言中表达着这份喜悦:“有多……想?”
  宁清秋:“我也不知道有多想,只是在见到雨裳的那一刻起,就想将你牢牢掌握在手里。”
  “这个回答满意吗?”
  梦雨裳双眸渐眯,好似一只粘人的猫儿,侧身依偎在他怀里,脸颊轻轻蹭着他的侧脸,露出一抹痴痴的浅笑。
  她强忍着被搅乱的心绪,声音断断续续:“雨裳已经突破到了魂游境……日后你家卿颜姐就不是雨裳的对手了。”
  宁清秋意味深长地反问:“若卿颜姐也突破了呢?”
  洛卿颜此前已是朝元境圆满,此番回去万佛禅境修炼一段时日,想必也已破入魂游境了。
  梦雨裳神情一僵,随即螓首微抬,媚眼如丝地注视着他:“那就需要公子助雨裳修行,如同上次一般,一次次在红尘欲海中破境。”
  宁清秋却是摇了摇头:“可我现在不想修炼。”
  “一会公子就想了。”
  梦雨裳轻轻在他唇上吻了吻,舌尖沿着他的下唇一扫即收,随即自纳戒里取出一物放在床边:“公子可否为雨裳穿上?”
  宁清秋看向床边——那是一双以琉璃制成的杏黄色鞋子,鞋头圆尖,侧边点缀着鸾凤图案,后跟微微支起几厘米的高度,镶着尾羽,古典、优雅,贵气逼人。
  这不是高跟鞋吗?
  合欢欲道连这个都弄出来了?
  梦雨裳笑着解释:“此物源自合欢欲道,女子穿上后,会让腿部的曲线还有脚儿看起来更加性感。”
  她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同时也知道宁清秋喜欢她的腿,所以在回红尘天这段时间里常命人从合欢欲道商阁取来能增强腿部魅力的东西,偶然间便看到了这种特殊的鞋子。
  虽然穿上去不便,走路也不舒服,却能取悦自己喜欢的男人。
  宁清秋神情古怪,心中再次感叹,合欢欲道真是引领潮流的势力——丝袜、制服、高跟鞋,三者组合之下,谁能顶得住?
  “公子可以为雨裳穿上吗?”
  梦雨裳眉目含媚,缓缓从他怀里挪开,挺翘的臀儿坐在柔软床榻上,轻轻将两只绣鞋踢掉,一双秀美绝伦的丝足放在他腿上。
  宁清秋没有拒绝,拿起其中一只高跟,轻轻套上她温软娇腴的玉足——鞋口覆住点缀着粉色蔻丹的玉趾,侧边足弓贴合鞋内,白皙圆润的足跟扣入其中,另一只也穿好了。
  “好看吗?”
  梦雨裳缓缓站起,那一截欺霜赛雪的细润小腿下,杏黄色古典高跟鞋踩在地板上,裹着冰蚕白丝的玉腿被拉得更长、更直,丝袜的光泽在灯光下沿着腿面缓缓流淌。
  纤腰紧致,臀腿弧线紧绷,加上高挑曼妙的身姿,将身材衬托得玲珑有致。
  宁清秋眸光微动:“不错!”
  “公子可有修炼的欲望吗?”
  感受着他炙热的眸光,梦雨裳娇艳唇角微扬,眼底羞意微浓,更多是欣喜。
  “还差点。”
  宁清秋没有说谎——因修炼明欲经已破入玉佛心止之境,心境极为强大。
  简单来说,是诱惑还不够。
  此情此景,与种魔时她以摄心术诱惑他的画面有些相似。
  回忆起那时发生的点点滴滴,梦雨裳心生柔情,缓缓将脸颊上的发丝勾到耳后,屈膝跪地。
  鹅黄裙摆在地板上散开,臀儿坐在后腿上,两条裹着冰蚕丝袜的玉腿并排着,匀称笔直。
  由于欠身的缘故,柔纱衣襟半敞,撑起饱满浑圆的弧度,如夜空中高悬的明月。
  最勾人的是她踮起的脚尖——踩着高跟鞋的白丝玉足稍稍抬起,足踝的弧度与欲坠不坠的高跟鞋相映,足底的肌肤透过薄薄丝袜泛着柔润的红。
  她没有动用摄心术,却在此刻美得妖娆夺魄,一举一动间无不散发着销魂蚀骨的风情。
  “公子还记得那时种魔时的场景吗?”
  她螓首微扬,眸光落在他脸上,纤手轻抚着他的胸膛,指尖顺着衣料缓缓滑落至腰侧,勾住腰带,轻轻扯开。
  裤腰松了,她指尖探入,隔着薄薄的布料覆上那根已然昂然挺立的肉棒。
  掌心贴着那处的轮廓缓缓收拢,隔着衣料都能感到那灼热的搏动正一下下撞着她的指腹。
  “自然记得。”
  提及往事,宁清秋眼底也多了笑意。
  他和梦雨裳的相识充满了趣味——柔弱仙子报恩、清冷仙子堕凡尘、善良女医师,到后来的侍女诱惑,处处都是暧昧与趣味。
  “当时的公子坏得很。”
  “明明没有陷入摄心术的诱惑,偏偏又装作沉迷其中不可自拔的模样。”
  梦雨裳美眸半眯,指尖勾住裤腰边缘,轻轻往下褪,整根肉棒从布料间弹出来,直直挺立在她面前。
  她的掌心重新覆上去,指腹沿着柱身的弧度从根部缓缓滑到顶端,又沿着冠沟的棱线绕回,来回抚着。
  那种滚烫而坚硬的触感传遍她整只手掌,能感到那根肉棒正随着她指腹的摩挲一下下跳动着,像有另一颗心脏正在她掌心搏动。
  宁清秋被勾到了,哪怕心境强大、明欲经在身,呼吸也沉了几分:“所以现在要故技重施?”
  “这一次,雨裳要让公子彻底沉迷于其中。”
  梦雨裳妩媚地看了他一眼,红唇轻启,随即低下头去,舌尖探出,沿着那枚湿润的顶端缓缓扫过。
  她能感到那处在她舌尖触碰时微微跳动了一下,像一枚滚烫的活物在迎接她的唇舌。
  她的舌尖沿着冠沟的棱线慢慢绕了一圈,尝到他皮肤上残留的温热与淡淡的咸涩,随即檀口微张,将那滚烫的顶端缓缓含入唇间。
  她含入时收着牙齿,只用柔软的嘴唇和舌尖包裹住那处,能感到他在她口中的轮廓正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唇瓣,顶到她上颚时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她含住那处吸了一下,舌尖贴着顶端那道细缝轻轻碾过,尝到一丝微咸的湿润。
  她能感到他的呼吸在她的吸吮中沉了一拍,那根抵着她舌尖的肉棒因此又硬了几分。
  她慢慢将整根纳入唇间,脸颊因含入而微微凹陷,能感到他进到她喉咙深处的触感带着一种灼热的压迫。
  她含着那根肉棒,舌尖贴着柱身的纹理来回滑动,时而在顶端打转,时而在冠沟棱线处来回扫动。
  她的手也跟随着唇舌的动作,指腹沿着露在外面的那一截柱身缓缓套弄,配合着她吞咽的节奏,一上一下地交替进行。
  她能感到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每一次她将整根吞入喉咙深处时,他的腿根都会绷紧一下。
  她的头开始前后摆动,那根湿润的肉棒在她唇舌的包裹下反复进出,她的长发随着动作轻轻飘动,几缕发丝扫过柱身根部。
  她的舌尖始终贴着他的柱身,每一次退出时沿着柱壁刮过,每一次含入时又绕着那处打转,发出细密的湿润声响。
  那声音与她喉咙深处的轻咽混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的手指正没入她发间,指尖轻轻收紧,像在按着她往下压——她顺从地加快了速度,将那根肉棒含得更深,舌尖沿着柱身的纹理反复碾过,时而用整个嘴唇包裹住顶端用力吸吮,时而又退到冠沟处用舌尖反复扫动。
  她的膝盖因跪久了而微微泛红,脚尖的高跟鞋在一下一下地踮起又落下,杏黄色的鞋跟在地板上轻轻磕出声响,与她吞吐的节奏合在一起。
  白丝袜口的边缘因她俯身的动作而微微卷起,勒进她大腿根那片丰腴的肌肤里,透出底下细密的红痕。
  她能感到嘴里的那根肉棒正在加快搏动,每一次跳动都让她喉咙深处泛起一阵湿热的气流,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那截暴露在外的柱身上血管浮起,在她指腹的套弄中清晰可辨。
  她微微仰起头,含着那根肉棒看向他,媚眼如丝,舌尖沿着柱身缓缓滑到顶端,在那道湿润的细缝处停住,用力吸了一下。
  他的腰腹猛地绷紧,闷哼声从上方落下来,像被什么东西从胸腔里挤出来的短促回音,那根抵着她喉咙深处的肉棒骤然绷直,滚烫的元精从顶端涌出来,一股接一股,涌进她喉咙里。
  她含着那根肉棒直到最后一滴涌尽,才慢慢松开唇舌,退出来时齿间牵出一道细长的银丝,沿着她的嘴角缓缓淌下,滑过下颌,滴落在她敞开的衣襟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抬起手背轻轻抹过嘴角,随即低下头,娇艳的红唇贴上了他仍湿润的顶端,在那处极轻极缓地落下一吻,像一片花瓣落在初雪上,停了一息才缓缓离开。
  看向他时弯起的眼眸里含着一汪未散的水光。
  ……
  与此同时,应天府,最高的楼阁,摘星阙中。
  只见两道身影俯视着那繁华盛景!
  一道身影,浑身隐藏在黑袍内,戴着鬼脸面具。
  另外一道身影,身形矮小,半边面容若稚童般细嫩,另外半边面容却如老人般沧桑泛起了树皮般的皱褶,很是诡异。
  两人同属幽冥鬼道,且有不同的称谓。
  前者名为鬼刹使,后者则称为邙阴童子。
  鬼刹使阴冷而尖锐的声音传出:“童子前来应天府,想必是为了丹尊秘境吧?”
  邙阴童子诧异的问道:“阎罗并未告诉本座,还有一人相助。”
  他的声音如同他那诡异的脸,一半充斥着老人的沧桑,一半是孩童的清脆天真。
  鬼刹使解释道:“本使前来并非为了丹尊秘境,只是为了杀两个人。”
  “这与本座何干?”
  邙阴童子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童子别急。”
  “本使有一计,可助你独享丹尊秘境。”
  “说!”
  鬼刹使手中出现了一块漆黑如墨的令牌,令牌周围印刻着血色纹路:“中元节将至,鬼门大开,我等可以动用【阴界令】将应天府化为幽冥。”
  “届时,无数鬼魂在鬼气的侵蚀下,都将化作厉鬼,听取我等号令。”
  邙阴童子考虑到了风险,略微犹豫:“此计倒是可行,只不过这样一来,应天府所有势力都会对我们出手!”
  “应天府并没有神意境存在,你我联手,再加上阴界令,谁人可能挡?”
  见他这般踌躇,鬼刹使又添了一把火:“成功后,我可完成尊上交代的任务,而你不仅能夺得丹尊秘境,更能获取无数生魂。”
  “此乃一举三得,何乐而不为?”
  “便依你所言!”
  闻言,邙阴童子神色阴晴不定,最后还是同意了下来。
  这个诱惑对他而言太大了。
  不仅是因为丹尊秘境,还有应天府无数的生魂。
  ……
  兰月轩,天字三号房内。
  宁清秋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梦雨裳身上。
  本是被别至耳边的几缕秀发已然因为与他的亲昵垂落,映出她那明亮而又充斥着潋滟之色的美眸。
  琼鼻高挺,朱唇红艳似火,眼神轻抬之际,时而对上他的眸光,含羞带媚地用余光与他对视着。
  眸中的如水媚意,似散发着迷离雾气,好似勾人的漩涡,要将他的心神彻底勾入其中。
  鹅黄柔裙无法遮掩住那犹如玉净瓶般的婀娜身姿,柔纱斜襟内的巍峨雪景恍若白雪一映,至水蛇般的纤腰往下,双跨延伸出诱人曲线。
  梦雨裳螓首微抬,露出了白皙雪颈,一缕发丝不经意间黏在了嘴角,衬出了几分我见犹怜的美感:“公子觉得雨裳……现在的摄心术如何?”
  “妖媚入骨,内敛于身!”
  宁清秋温柔地将她唇边黏着的发丝别至耳边:“若非我有佛门功法在,恐怕抵御不住。”
  听到这个回答,梦雨裳眉宇间的媚意越发明显:“岳清寒可有这般取悦公子?”
  宁清秋呼吸微微一窒,轻抚着那柔顺的秀发手微微用力:“怎地提起了师姐?”
  “因为雨裳想知道!”
  梦雨裳低眉垂首间,檀口轻张,吐露着如兰幽香。
  宁清秋沉吟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没有!”
  梦雨裳眸中闪过了一丝了然,心中浮现出了“优势在我”这四个字。
  无论是洛卿颜还是岳清寒,显然都是她的对手。
  要想独占宁清秋,必须得领先一步。
  洛卿颜的话,已经追不上她的脚步,再加上宁清秋对她的感情应该亲情居多,可以说是毫无威胁。
  唯独岳清寒,梦雨裳通过这些时日收集的情报,知晓宁清秋对她不一样——同吃同住,朝夕相处三年,这种情况下,肯定免不了日久生情。
  不过没关系,岳清寒显然是那种性子极冷的女子,应该不会如她这般主动。
  如此想来,还是她领先。
  不过这个优势还得保持,直到稳稳占据宁清秋心中的位置。
  念及此处,梦雨裳巧笑嫣然道:“这是雨裳的唇印,相当于盖章了。
  以后公子就是雨裳的人了。”
  “你这是不是有点奇怪?”
  宁清秋不知该如何吐槽。
  “奇怪吗?雨裳倒是觉得还好,毕竟这是雨裳第一次为公子盖章,自然要选一个特殊的地方。”
  梦雨裳纤手抚着饱满的胸口,平复着那种窒息之感,缓缓站了起来。
  两条裹着冰蚕白丝的匀长美腿款款迈步,莲步轻移,那哒哒的清脆声音,恍若敲击在内心身处,勾起了阵阵涟漪。
  “雨裳恳求公子助雨裳修炼红尘道法。”
  梦雨裳来到梳妆台前,弓身回眸,露出了殷切之色,缓缓捏起了鹅黄裙裾,踩在高跟鞋上的玉足微微前倾,露出了那双丰腴无暇的双腿。
  她的手掌撑在梳妆台边缘,指腹贴着光滑的台面微微收拢,腰肢因俯身而弯出一道柔韧的弧线,鹅黄裙摆顺着臀峰的弧度滑向腰侧,将那两瓣饱满的轮廓隔着薄薄的裙料勾勒得分明。
  她回眸望向他,那水润的眸光里带着勾人的媚意,“公子~还在等什么?”
  那般可怜兮兮的模样,搭配着勾人的媚态,直让宁清秋怔了怔。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在这一刻,他差点被勾去了魂,连忙动用明欲经,在那洗涤人心的梵音下,方才恢复了平静。
  当然,他并非就这样止住欲望,而是在深深吸了一口气后,来到了梳妆台前,从身后抱住了梦雨裳。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脊背,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能感到她腰背的曲线正贴合着他的弧度,她臀峰的温度正隔着裙料压着他的小腹。
  明欲经的本质,自然不是让他克己守礼,而是该懂得纵欲止欲,最后才能大彻大悟,修成琉璃佛身,达到随心所欲之境。
  他的手掌沿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下滑,指尖勾住鹅黄裙摆的下缘,将那层薄薄的绸料向上撩起,堆叠在她腰际。
  那两瓣裹着冰蚕白丝的臀峰失去了裙料的遮掩,白丝袜口勒在大腿根最丰腴的那一段上,圈出一圈浅浅的勒痕,她的腰肢在他掌心里微微绷紧又松开。
  他扶住自己那根因方才的口舌服侍而湿润硬挺的肉棒,顶端贴上她那道温热的缝隙,沿着湿润的边缘缓缓碾过,她踮着脚尖将臀儿微微抬高,那处便迎向了他的顶端,像一枚温热的蚌壳正缓缓张开等候着什么。
  他腰身向前一送,整根肉棒沿着她湿润的内壁推入她体内最深处,她整个人都微微弓了一下,足趾在高跟鞋里猛地蜷紧,手指攥住梳妆台的边缘,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收紧。
  她能感到他那根滚烫的柱体正沿着她的内壁一寸一寸地碾入,将她体内的皱褶撑开、拓平、填满,他退出一半又重新贯入,每一次抽送都让她攥着台面的手指更用力一分,高跟鞋的鞋尖在地板上微微踮起又落下,发出细密的哒哒声响。
  房中的气氛在此刻变得旖旎香艳,寂静的房间里只剩逐渐急促的呼吸声,以及高跟鞋踮起落下的哒哒轻响,还有两人相连处隐约传来的湿润水声。
  他的抽送从浅缓逐渐变得深重,每一次贯入都能感到她内壁的轻轻收缩。
  她微微侧过头来,檀口微张,吐出的气息碎成断续的暖雾:“公子……喜不喜欢这样……”
  她的声音被他的抽送撞碎了大半,只剩尾音带着潮湿的细颤。
  “喜欢。”
  他的腰腹贴着她的臀峰,每一次抽送都让那片温热的触感在他小腹上加深一层。
  她踮起的脚尖在持续的抽送中微微发颤,白丝包裹的小腿肚时而绷紧时而又松开,他搂住她的腰肢又抽送了十几下,她的喘息越来越碎,像有什么东西正堵在她喉咙口又被他的抽送一点点揉散了。
  宁清秋停下了抽送,把她转过来,双手从她腰侧探向她腿弯处,指尖勾住她膝弯内侧的软肉,将她整个人向上一托。
  她的腿弯搭在他小臂上,整个身子便腾空而起。
  她下意识地双手环住他的脖颈,纤长的指尖扣在他后颈处微微收紧,那根仍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因姿势的变换而更深地推入了一截,顶进了她体内从未被触及的深处。
  她仰起头,喉间逸出一声闷在胸腔里的轻吟,足趾在高跟鞋里猛地绷直。
  他托着她腿弯的力道微微调整了一下,让她的臀儿顺着他的抽送而上下浮动,每一下都让那根肉棒沿着她内壁的纹理反复碾过,从深处退出半截又重新贯入,比方才更深的深度让她的喘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轻哼。
  她的脚踝挂在他小臂外侧,高跟鞋鞋尖朝下微微晃动,白丝的袜口在她大腿根处因姿势的拉扯而绷得更紧,她那被抽送撞碎的声音正零落地散在他耳边,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潮湿的余颤。
  隐约间还能听到两人的谈话。
  “怎地要在梳妆台这里?”
  “雨裳……想看看自己……沉沦在红尘欲海时是一副什么模样……”
  “公子难道不喜欢……这样吗?”
  “并非如此,只是觉得这样修炼的话,怕你撑不住……”
  他的抽送渐渐放缓了节奏,她环着他脖颈的手臂微微收紧,脸颊贴着他的颈侧,足趾在高跟鞋里慢慢舒展开。
  而就在宁清秋与梦雨裳柔情蜜意,你侬我侬时,外面下起了绵绵细雨。
  点点雨珠落在兰月轩的屋檐上,甚是悦耳。
  不知多了多久,风止歇,雨停了。
  乌云散开,柔和的阳光透过细小的窗缝照射而入,带来润泽心田的暖意。
  雨后初晴的气息格外清晰。
  此刻,清幽雅致的房间中,宁清秋坐在梳妆台前,拥着怀里的佳人,鼻尖萦绕着馥郁幽香,却未有言语。
  他助梦雨裳修炼红尘道法,明欲经也得到了磨练。
  铜镜映照出了那娇媚少妇的俏脸,霞飞双颊,犹若点缀着迷人的粉黛。
  美眸内泛起的涟漪逐渐平息,逐渐化作明媚的春江潮流,荡漾着潋滟水色。
  嫣红檀口翕动,鼻息絮乱,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
  两条裹着冰蚕白丝的美腿并拢,曼妙的娇躯依偎在身后男子怀里,显得既是慵懒,又有些妩媚。
  渐渐地,梦雨裳回过神来,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却是满足地露出了一抹迷人的浅笑:“公子要记住此刻雨裳的面容,因为这是雨裳最美的一面。”
  感受着彼此逐渐重合的心跳声,宁清秋握住了她柔嫩的素手:“已经记住了!”
  梦雨裳的声音充满了浓郁的爱意,软腻而又缠绵:“雨裳不求公子能记住一辈子,但只要在这一刻,公子想的是雨裳,爱的雨裳,便足够了!”
  一辈子有多长,她不知道!但却知晓,这一刻,她是最幸福的。
  温存了许久,梦雨裳偏过头来,眉目含情带媚:“雨裳想沐浴了,可是又没有力气。
  公子,你说该怎么办?”
  宁清秋哪里不知道她的意思,左手便穿过了她的腿弯,右手环住柳腰,缓缓进入了偏室。
  梦雨裳此前身为他的侍女,时常伺候了他,这次也算是调转了角色。
  不多时,沐浴后,宁清秋为梦雨裳换了一身睡裙,正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梦雨裳却是叫住了他:“公子!”
  “怎么了?”
  宁清秋脚步一顿,有些疑惑地回头。
  “兰月轩下有卖橘子的,公子一会记得买些酸的。”
  梦雨裳躺在床榻上,拉起了质感柔软的薄被盖住了那曼妙娇躯。
  宁清秋不明白:“我现在不想吃橘子!”
  当然,买橘子就买橘子,还买酸的作甚?
  梦雨裳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傻瓜公子,酸橘是用来掩盖味道的。”
  “你我刚才几度贪欢,身上还有雨裳的香味。”
  “若你这般回去,岳清寒一定会发现的,可不要小看女人的鼻子。”
  “而且,即便她没有发现,酥酥也能闻的出来……”
  还有这种操作……
  宁清秋一脸惊讶。
  他倒是没有想到这一点。
  “我现在便去买。”
  宁清秋觉得有道理,转身离开了房间,关好房门。
  然后买了一袋酸橘,随意拨开一个,涂抹在身上,便朝着星炎阁所在行去。
  “主人去哪了?”
  刚走进庭院内,正在和鱼樱玩捉迷藏的小狐狸,便从亭子顶上探出了小脑袋,叫唤了一声。
  “出去了一趟。”
  “给你带了些橘子。”
  宁清秋将那一袋橘子放在石桌上,朝着小狐狸招了招手。
  他觉得既然买了,就不要浪费。
  小狐狸一听有吃的,顿时高兴坏了,连忙一蹬四条小短腿,跃到了石桌上。
  小爪子拿起了一个黄澄澄的橘子,很是灵活的剥开,然后吃了一块。
  下一瞬,她猛地打了个寒颤,可爱的小脸扭成了一团,酸得一阵龇牙咧嘴。
  “好酸!”
  “主人你的橘子不好吃。”
  酸就对了……
  宁清秋默默的想到。
  刚吃他买橘子的时候,特地问了下。
  然后那个大婶告诉他,她家的橘子越黄,越酸,并且味道越重。
  宁清秋毫不犹豫就帮衬了她。
  而在他回来后,岳清寒却是告诉他,将要闭关一段时间。
  宁清秋神色严肃:“师姐闭关是因为玄阴寒意?”
  自巡典开始,师姐便无法动用修为,皆是因为要用灵力镇压玄阴寒意。
  现在要闭关,显然也是因为此事。
  岳清寒轻轻颔首:“星炎阁中有一处洞天,里面是以星炎石铺设而成。”
  “星炎石具有充足的炎阳之力,可助我尽快将玄阴寒意化去。”
  “如此便好!”
  宁清秋松了一口气。
  对于冰吟凤体引起的恐怖寒意,即便是他也难以应对。
  “明日我才闭关!”
  岳清寒瞥了他一眼。
  明日才闭关?
  宁清秋愣了下,随即便明白了过来。
  明日才闭关,那就是说今夜还要暖身了……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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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8/11 08:36:14

第一百三十二章 以后便叫你小婵吧!
  沐浴后的岳清寒装束较为随意。
  一身宽松的柔裙,恰似对对镜梳妆时的优雅,那玉净瓶般的窈窕身段依稀可见。
  尤其衣襟前的饱满,似未束缚,勾勒起了高挺傲然的轮廓。
  借着烛光的明亮,可见那欺霜赛雪的雪颜上透露着一丝红润,于细微处无声地散发着淡薄的清艳。
  如往常般,宁清秋为她梳发,闻着那沁人心脾的幽香,心神一片宁静。
  每夜的这般相处,仿佛已经成了习惯,好似在琼华剑峰晨起在竹海中修炼。
  秀发梳理柔顺后,岳清寒看着铜镜身后的男子,淡淡的说道:“师弟先沐浴吧!”
  “嗯!”
  宁清秋点头,放下木梳。
  “对了,师弟这身衣裳看起来不太合身,以后就不要穿了。”
  刚转头,耳边就传来了师姐清冷悦耳犹如冰块碰撞般的声音。
  不合身?
  宁清秋愣了愣。
  这一身衣裳是前几日与师姐在北靖皇朝时买的。
  当时还是她亲自挑的,说适合他来着。
  怎么现在又说不合身了?
  “好!”
  宁清秋虽有些纳闷,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待他沐浴完,回到内房时,却见师姐背对着偏室侧躺着,也看不见是不是睡了。
  宁清秋缓缓坐了下来,似察觉到动静,被褥下的曼妙娇躯挪了挪,主动给他腾出了大片空位。
  看着这下意识的举动,他不由露出了一抹浅笑,也躺了下来。
  被褥内暖暖的,充斥着独属于师姐身上的清幽体香,宁清秋涌动灵力,轻轻握住了那纤柔的手腕,为她化去身上泛着的寒意。
  奇怪的是,师姐依旧是侧对着他,并未言语。
  气氛寂静异常,几乎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宁清秋发现今夜的师姐好像有些小情绪。
  可他好像也没做什么。
  除了去了一趟兰月轩见梦雨裳外……
  宁清秋刚想到这里,顿时眉头一跳。
  也就在这时,岳清寒忽然在被褥内动了动,接着转过了身,那双清冷的眸子就这般看着他。
  似雪无暇的娇颜正对着他的脸,薄润的唇瓣微抿着,蕴含着芬芳鼻息打在脸上,让人不由心生涟漪。
  “师姐怎地这般看着我?”
  “我脸上有东西?”
  宁清秋被盯着有些不自然。
  岳清寒收回了眸光:“刚才那一件锦袍上有浓郁的橘子味道。”
  宁清秋笑着说道:“吃了橘子自然有味道。”
  可岳清寒下一句话,却让他笑不出来了。
  岳清寒瞥了他一眼,如月华般澄澈的眸光倒映出了他的脸,似看出了什么:“但师弟平时素喜洁净,无论是衣物还是身上,总会打理的干干净净。”
  宁清秋沉默了良久,叹了一口气:“我今日去了一趟兰月轩。”
  梦雨裳想到了用橘子遮掩气味,但师姐却没有被瞒过去,反而还察觉到不对劲。
  果然,女人都是心思缜密的。
  而比起梦雨裳,师姐更是心细如发。
  当然,这也是因为岳清寒对他太过了解,知晓他的性子与习惯。
  岳清寒檀口微张:“然后了?”
  宁清秋坦诚道:“去见了梦雨裳!”
  岳清寒神色平静,语气听不出任何异样:“她是为了丹尊秘境而来,还是为了你?”
  “都有!”宁清秋颔首,继而解释道:“师姐曾跟我说过,在红尘天女子的认知里,自己钟情的男子,仅是修炼红尘道的鼎炉。”
  “这点我知晓!”
  “此前梦雨裳便是因为要入红尘,才故意接近我。”
  他已经猜到,师姐之所以会有小情绪,是因为自己对她有所隐瞒。
  故而,便坦诚而言。
  岳清寒静静地倾听着,并未打断。
  宁清秋将事情原委娓娓道来:“红尘天历代圣女修有一种名为《红尘渡情诀》的功法。”
  “此功法可以通过秘法种魔男子,让其对自身情根深种,甘愿成为其修炼的鼎炉。”
  “梦雨裳曾对我种魔,但却因为我所修炼的佛门之法,遭到了反噬。”
  岳清寒瞬间明白了:“所以,她相当于被师弟种魔,从而对你情根深种?”
  “的确如此!”宁清秋幽幽一语。
  他也未想到,最后事情会发展成这般模样。
  而在宁清秋说完后,岳清寒却是久久不语。
  房间里烛火荧荧,但却极为安静。
  宁清秋见师姐沉默不语,心中却有些愧疚。
  不管怎么说,都是他瞒着岳清寒。
  “身子冷!”
  半响后,岳清寒的嗓音缓缓传来,恍若清泉流响。
  宁清秋愣了愣,却是松了一口气,手掌轻轻放在了那柔软的腰肢上。
  随着灵力涌动,寒意逐渐被化去,暖意将那香软的娇躯包裹。
  略带凉意的玉腿触及到了他的腿,鼻尖的香气似变得更加清甜醉人。
  宁清秋静静地拥着她,可以感受到她的心跳声。
  这种感觉和梦雨裳不一样。
  梦雨裳对于他的感情,是黏腻缠绵的,只要与他在一起,便会热情似火的展露出妖媚的一面。
  而师姐对他的感情,则与莘姨有点相似,充满了包容与体贴。
  虽然有时候会有小情绪,但却没有让这一份感情变得疏离,反而越发让他有些痴迷。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搂着那软腰的手臂轻轻用力,将她那轻柔的身子搂在了怀里。
  四目相对下,眸光落在了水嫩红润的薄唇上。
  鼻尖轻轻抵上略微发烫的肌肤,呼吸着上面清香的气味。
  嘴唇一点点的,小心翼翼的移动,仿佛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瓷器,轻轻点在了她唇边的肌肤上。
  直到宁清秋吻住岳清寒时,房间本是寂静的气氛在此刻增添了些许温馨与旖旎。
  在这一刻,他已然沉浸在了师姐的温情中,只想好好感受那一份虽然平淡,但却又令他动心的感觉。
  香腮泛起了红晕,犹若雪后初晴时的雪莲绽放,美得动人心魄。
  唇齿相依中,岳清寒能感受到宁清秋对她的喜欢,下意识地抱住了他的腰肢。
  不知过了多久,宁清秋才恋恋不舍的松开。
  眸光从那沾染着潋滟水意的薄唇上收回,轻声说道:“夜深了,师姐该休息了!”
  虽然明天师姐要闭关了,代表着后面一段时间,无法相拥而眠。
  但他并没有想做些什么,仅是想静静地拥着她,直到天明。
  ……
  红尘天,问道阁内!
  只见一个身姿丰腴曼妙的丽影盘腿坐在中央的圆台上。
  她身着一袭水蓝鸾凤罗裙,三千青丝以一根发簪盘起,额前垂落两缕秀发,却难掩那张既蕴含着威严且冷艳的面容。
  周围印刻的聚灵阵涌动,道道灵气被她眉心处一朵紫红色的桃花纳入。
  此刻,水映婵将《红尘渡情诀》施展到了极致,欲破心劫,入合道。
  之前,她也曾尝试过破入合道境。
  但因为渡心劫时,被心魔所侵,导致神魂受损,历经数十年,方才借助九转蕴魂丹修复。
  忽然,水映婵却是猛然喷出了一口鲜血,脸色变得无比苍白。
  “怎会如此?”
  心劫会放大心魔,而她其中一道心魔便是月晗兮。
  为此,在心湖之中,她与月晗兮发生了大战,亦如当年两人在秘境时一样。
  只要将其斩去,便可克服这一道心魔。
  但奇怪的是,就在刚才神魂遭到了一股诡异的力量侵蚀,令得神魂出现了道道裂痕,近乎撕裂,瞬间将她重创!
  同时,还让她遭到了功法的反噬。
  “不对,这不是红尘渡情诀的问题。”
  “是九转蕴魂丹。”
  “难不成是她……”
  水映婵捂着饱满的胸口,脑海中闪过了一道身影。
  九转蕴魂丹的材料是梦雨裳亲自搜集的,不可能出现问题。
  如此,那便是炼丹之人。
  她不通炼丹之道,自然不是她所炼制的。
  “师妹果然心思通透,仅是瞬间便猜到了是我所为。”
  便在这时,一个身着红尘天长老服饰的女子出现在了楼阁中。
  正是红尘天大长老落红霞。
  水映婵螓首微抬,眸中满是失望之色:“为何会是你!”
  在红尘天中,她除了徒弟梦雨裳外,最信任的便是落红霞。
  因为她是她的师姐!
  也是除师尊外,对她最好的人。
  她看着水映婵,脸色却是无比冰冷:“红尘天圣女,红尘天道首这两位置本该是我的。”
  “我比你先入门,修为比你高,天资比你好。”
  “但最后却因为师尊的偏心,传你红尘渡情诀,让你成为了红尘天的圣女。”
  “你告诉我,凭什么?”
  红尘天的圣女,从来都是由当代道首选出,并不需要争夺。
  正是因为如此,她才心生怨恨。
  水映婵却是叹了一口气:“师尊并未偏心,只是因为师姐你不适合修炼红尘渡情诀,若强行修炼,最后只会走火入魔。”
  落红霞讥讽道:“你觉得我会信吗?”
  “既是如此,那师姐便出手吧!”
  水映婵眸光逐渐变得冷漠,眉心处的紫红桃花光芒大盛,好似一颗璀璨的蓝色星辰,抬手间问道阁内的天地骤然扭曲。
  天命境,需点燃两颗命星。
  一颗在体内,映照己身。
  一颗在高挂于无垠星空之中,两颗命星遥遥呼应,接连天地,是为天命境!
  “九转蕴魂丹内含有蚀魂天葵,神魂遭到侵蚀,同时被功法反噬,已陷入绝境,又何必虚张声势?”
  落红霞冷笑了一声,眉心处同样有一道红色命星浮现,将她的杀伐直接湮灭。
  下一瞬,一把印刻着古老符文的红色油纸伞被抛出,直接将这方天地纳入了其中。
  这是她的法器,碧落伞!
  里面自成天地,与她的意识相连,可镇压一切。
  身处其中的水映婵无法逃离,更不会将打斗的动静传出去。
  轰隆——
  大战爆发,在这方天地内,两人似化作了一颗红色与蓝色的星辰,互相碰撞。
  漫天符文倾泻,犹若星河垂落璀璨光华。
  水映婵双眸璀璨,手中出现了一把古琴,古琴身上泛着淡淡红色的光泽,琴弦拨动,红尘道法演化红尘道剑,撕裂空间,恐怖绝伦。
  琴名为红尘,可将红尘道法施展到极致,是红尘天每一代道首的传承之物。
  两方法器被祭出,红尘道法碰撞。
  水映婵身后浮现出了一轮绯红弦月,弦月晃漾,道道绯红月华洒落,足以湮灭一切。
  在这恐怖绝伦的杀伐神通下,落红霞喷出了一口鲜血,但她却也引动碧落伞之力,化作雷霆,狠狠地轰在了那一道冷艳如霜的丽影身上。
  本就受伤的水映婵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娇躯摇摇欲坠,眉心处的命星如同风中烛火,随时都能熄灭。
  娇艳的唇角喋血,配上那冷艳美绝的容颜,却是有一种我见犹怜之感。
  “若师妹是全盛时期,我自然不是你的对手。”
  “只可惜,你一身实力十不存一,又如何与我抗衡?”
  落红霞擦去了嘴角的鲜血,笼罩这方天地的碧落伞缓缓转动,空间随之扭曲,恐怖的力量似要将水映婵当场绞杀。
  可下一瞬,红尘古琴琴弦拨动,刺目的红芒照耀了这方天地。
  随着两股力量骤然轰在一起,灵力犹若海啸般席卷天地。
  待眼前的光芒散去时,落红霞才发现水映婵的身影已然消失,而在一旁正有一道漆黑苍茫的裂缝浮现。
  这是空间裂缝,或者说空间通道。
  只有天命境才有撕裂空间这种强大的手段。
  “我倒要看看,你能逃哪里去。”
  落红霞眯起了双眸,也追了上去。
  水映婵中了蚀魂天葵,再加上刚才又被她重创,已然油尽灯枯。
  空间通道中,漆黑的风暴肆虐,更有乱石袭来。
  可水映婵本就重伤,很快就被落红霞追上:“师妹,你逃不了了!”
  “并非在逃,只是在等师姐!”
  水映婵神色淡然,在半空中掐了一道繁琐复杂的法印,周身的灵力变得无比狂暴,恍若一座随时都会爆发的火山,震动虚空。
  “你想与我同归于尽?”
  落红霞脸色微变,急忙祭出了碧落伞,遮掩住了自身。
  下一瞬,眼前爆发出无比刺眼的光华,直接炸开,将空间通道崩碎,就连碧落伞也无法幸免,化为灰烬。
  落红霞的身躯同样被湮灭。
  但她的阴神却逃离了蓝色桃花笼罩之地。
  “贱人!”
  “死了都想拖我一起。”
  空间通道崩碎,落红霞的神魂浮现在了虚空之中,神情无比狰狞。
  但在片刻后,她又恢复了平静。
  肉身没了,她的阴神还在。
  只要回到红尘天,重新炼制一副躯体便可恢复。
  但水映婵了?
  已然灰飞烟灭!
  而她不知道的是,水映婵在最后一刻被一朵金莲包裹,消失在了空间通道内。
  面临绝境时,她知道即便自己不被蚀魂天葵侵蚀成痴呆之人,也会被落红霞追上。
  所以便动用了这一朵涅盘凰莲。
  此物源自上古时期的瑞兽凤凰,具有涅盘威能,可助她肉身与神魂涅盘,破而后立。
  如此不仅可以化解蚀魂天葵,还能逃过眼前的死劫。
  但动用涅盘凰莲后,肉身与神魂却会回到未踏入修行时的模样,直至将涅盘凰莲的药效完全吸收,才能恢复原先的模样。
  ……
  星炎阁内。
  在师姐进入那处洞天闭关后,他也开始了修行。
  此刻,宁清秋盘腿坐在蒲团上,正在梦境中修炼。
  经历过与吞幽雀的大战后,他意识到了雏形剑心的恐怖威能。
  不仅可以糅合剑意,还能糅合各种剑诀,增强自身的剑道杀伐。
  如同他那时动用九宫剑诀,七星剑诀,五行剑诀一起凝成杀伐时,差点就将吞幽雀给斩了。
  这便是为何他能够以魂游境战胜神意境的原因。
  意识到这一点后,宁清秋便打算加快《九宫剑诀》与《七星剑诀》的修炼进度,当然还有《云雕剑刻》也一样。
  而就在他于花海中悟道时,小狐狸从外面窜了进来,背后还驼着一朵圆桌般大小的白莲。
  “主人,你快看!”
  将灰黑莲花放在地面上,她连忙来到了宁清秋面前,探出肉乎乎的小爪子,扒拉着他的衣服。
  宁清秋被唤醒,有些疑惑地睁开双眼:“这是天地灵物?”
  “刚才还有灵气的,现在怎么就没有了?”
  “真是奇怪!”
  小狐狸告诉宁清秋,她刚才和鱼樱在星炎阁后的竹林中玩捉迷藏时,突然发现了一朵泛着光华的莲花。
  以为是遇见什么灵物,便带了回来。
  宁清秋摸了摸这一朵白莲的外部,并未发现任何异样,和普通莲花没有任何区别。
  他沉吟了一会,缓缓说道:“这株灵莲内的灵气应该都被吸收完了。”
  “没有灵气,那就不好吃了!”
  听到这话,小狐狸顿时小嘴一扁,失去了兴趣,又和鱼樱跑了出去,继续玩起了捉迷藏。
  可一狐一鱼离开前脚刚离开,后脚白莲便化作点点光华消散。
  下一秒,一个娇小玲珑的身影出现在面前,并且未着衣物!
  是这个女孩吸收了这一朵白莲的灵气?
  宁清秋暗暗思忖着,直接从纳戒取出了一件宽大的袍子,遮住了她的身躯。
  忽然,似感到了动静,女孩睫毛颤了颤,继而睁开了双眼。
  迷茫的打量着四周,而当她发现自己身上裹着的锦袍,里面却什么都没穿,再看着眼前的男人,顿时犹若受惊的小鹿,躲入了桌子内,警惕地看着四周。
  “别紧张,我不是坏人!”
  宁清秋哭笑不得。
  他刚要走过去,却见女孩身躯略微颤抖,小手死死抱着锦袍,一脸惊恐的模样:“别……过来!”
  “好,我不过去!”
  宁清秋停下了脚步。
  女孩松了一口气,但却依旧缩在桌子下。
  宁清秋这时才看清,脸蛋粉雕玉琢,只是神情麻木,表情僵硬,小脸呆呆的。
  察觉到了他眸光,女孩连忙低下头,蜷缩着身子。
  “小姑娘,你怎么会出现这里?”
  宁清秋蹲了下来,柔声问道。
  女孩却是一直没有抬头,直到一声“咕”的一声传出,脸颊上顿时泛起了丝丝红晕。
  “肚子饿了?”
  宁清秋哑然失笑,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块桃花酥,递了过去。
  女孩没有接。
  显然是怕伸手的时候,被拽出去。
  还挺警惕的……宁清秋心说,便将装着桃花酥的食盒取了出来,放在了她的面前。
  “你吃吧!”
  说罢,便转身离开,出门后还将房门关上。
  待他刚走出房门,女孩才抓起了桃花酥吃了起来。
  第一块!
  第二块!
  第三块……
  眨眼间,食盒里的桃花酥便被吃完了。
  “吃饱了,桌面上有茶水。”
  宁清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女孩抬起头,确认他没有进来,并且觉得喉咙实在有些干,便忍不住从桌子出来,倒水喝。
  宁清秋并未再进去,而是招来了一个星炎阁的侍女,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她连忙点头,转身离开。
  待她回来时,已然取来一几件适合女孩穿的服饰与鞋袜,走进了房间。
  接连两日,女孩都未出过房门,吃住沐浴都在里面。
  当然,照顾她的不是宁清秋,而是星炎阁的侍女。
  直到第三日,宁清秋推门而入时,她还是有些惧怕的缩了缩脖颈,后退了半步。
  现在她穿上了一件水蓝色的小裙子,披着一件毛绒绒的披肩,露出了一张可精致无暇的小脸,好似瓷娃娃般,很是可人。
  宁清秋坐了下来:“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似知晓这几日,都是因为眼前的男人,那侍女才会照顾她,便皱起眉头,想了许久,怯生生道:“婵……”
  宁清秋问道:“只有一个婵字吗?”
  女孩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你的父母呢?”
  “不知道。”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该不会是失忆了吧?
  宁清秋沉默了片刻,方才叹了一口气:“那以后就叫你小婵吧!”
  女孩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宁清秋缓缓说道:“你现在没有地方去的话,便留在这里。”
  “等找到你的家人后,再让他们接你回去。”
  在他看来,小婵有可能是应天府的人。
  只要动用星炎阁的力量,应该可以很快找到她的亲人。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8/11 08:48:45

第一百三十三章 小婵:哥哥也吃!(☆洛卿颜)
  清晨!
  庭院内,早食吃的是水晶蒸饺。
  饺子外表的皮裹上了一层香粉,被捏成了花瓣模样,里面是肉馅与素馅混合。
  小狐狸吃得津津有味,一口一个。
  坐在一旁的小婵却是没有起筷,显然还未适应。
  宁清秋夹起了一个水晶蒸饺,放到了她的碗里:“吃吧!”
  小婵抬起头,怯怯地看了他一眼,并未拿起筷子,而是用手拿起了蒸饺放入了口中,刚咀嚼了两口,眼睛顿时一亮。
  随后,又不动了。
  宁清秋问道:“小婵不会用筷子吗?”
  小婵摇了摇头。
  宁清秋笑了笑,拿起筷子夹起第二个蒸饺递到了她的嘴边。
  小婵表情呆呆的,下意识地张口。
  比起前几日无法接近,现在倒是好了许多,至少不会见他就钻入桌角。
  于是这般,第三个,第四个蒸饺……
  小婵逐渐好像习惯了他的投喂,每每吃完后,便会眨巴着那明亮的大眼睛看着他,仿佛在说,还想吃!
  “主人,酥酥也要。”
  小狐狸见状,觉得有些好玩,也来到了宁清秋身边,昂起了小脑袋,张开小嘴。
  宁清秋哑然失笑,也给她投喂了一只蒸饺,然后揉了揉那手感极好的小脑袋。
  小狐狸开心极了,眼睛眯起了月牙。
  小婵怔怔地看着小狐狸享受的模样,然后她再次抬起头,看向了宁清秋。
  “喜欢吃的话,可以多吃点。”
  宁清秋将水晶蒸饺递到了她的嘴边。
  这一次,小婵却没有吃,而是直勾勾地看着他。
  宁清秋不明所以:“怎么了?”
  小婵没有说话,还是抬起头,眼睛眨都不眨地望着他。
  小狐狸娇声道:“主人真笨,小婵也想摸摸。”
  这几日,她和小婵已经熟络了,并且关系很好。
  “就你聪明!”
  宁清秋白了她一眼,伸手揉了揉小婵的脑袋。
  后者也眯起了双眸,这才将递到嘴边的水晶蒸饺放入口里。
  女孩虽然仅与他相处了三天,但却能感受到,他对她的体贴与关怀。
  用完早食后,宁清秋带着小狐狸,牵着小婵的小手,离开了星炎阁。
  应天府的清晨,弥漫着淡淡的雾气。
  沿着长街望去,城中央最宽阔的街道与石桥似连成了一线,两边高高挂起的红灯笼在雾气中格外亮眼。
  宁清秋牵着她的手,来到了石桥上,看向了周边:“小婵看看周围,有没有觉得哪一处地方熟悉?”
  “没有!”小婵虽有些疑惑,但还是环顾了一圈,最后却是摇了摇头。
  宁清秋的想法很简单,看她是否能够通过熟悉的街景,找到自己的家。
  可惜的是,在应天府游了两圈,小婵却还是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忽而,雾气涌动,一个身子佝偻,面容苍老的老妪,提着一盏点燃的红灯笼,来到了身前:“公子可曾见过我家孙女?”
  “她长得很可爱,粉雕玉琢似的,就是不爱说话,有些怕生。”
  说话之际,她的视线看向了小婵。
  后者却是有些害怕的躲在了宁清秋身后。
  宁清秋握了握她的小手,示意别害怕,随即才问道:“老婆婆,你孙女叫什么名字?”
  “叫什么名字……什么名字……”
  老妪眸光浑浊,一直重复呢喃着这四个字,竟然就这般步履蹒跚地走了过去,很快便消失在了大雾中。
  小狐狸似看出了什么,低声说道:“主人,她不是人!”
  宁清秋自然也看出来了。
  这个老妪身上没有任何生机,而且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阴气,显然并非是人,而是鬼物。
  鬼物大多是人死后的执念所化。
  这种没有实体的鬼物,不会存在太长时间,一般过了头七后便会消散于天地间。
  最关键的是,鬼物一般普通人无法看见。
  除非是修士。
  可小婵为何能看见?
  是因为汲取了那朵灵莲的灵气,才会如此?
  还是另有原因?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眸光落在了侧身旁的小身影上,轻声问道:“小婵对刚才那个老婆婆有熟悉感吗?”
  “没有。”
  小婵回答干脆,没有任何犹豫。
  眼看雾气越来越大,宁清秋想了想,便带着小婵回到了星炎阁。
  刚回来,却见几名星炎阁的弟子匆匆走过,隐约间还听到了两人的交谈声。
  “怎地林进会变成邪灵呢?”
  “是啊!他生前人不错,性格也老实,死后却突然化成了邪灵……”
  闻言,宁清秋却觉得事有蹊跷。
  邪灵,是鬼物所化。
  准确来说,是修士死后的执念太深,随即化为怨念,便成了邪灵。
  这种邪灵和魔物一样,都是极为凶戾的存在。
  “酥酥,你和小婵去玩吧。”
  宁清秋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便找到了连雪蓉,询问了那名弟子的事情。
  连雪蓉叹了一口气,将事情始末缓缓道出:“他名为林进,为了破境,吞服了两颗聚灵丹,一下子无法承受那么强大的药力,直接爆体而亡。”
  “长老发现后,已经晚了!”
  “诡异的是,在死后,林进的三魂七魄并未就此消散,而是很快化成了邪灵,并对我们出手。”
  “无奈,我们也只能动用神通,将其诛灭。”
  宁清秋很是诧异:“死后立刻化为邪灵?”
  连雪蓉点了点头:“林进生前性格老实敦厚,也未与宗门内任何弟子有过恩怨,和师兄弟的关系也挺不错,只是在修炼一途上着急了一点。”
  “按理说,以他这种情况,死后并不会化作邪灵。”
  她也觉得很是诡异
  宁清秋想了想,叮嘱道:“中元节将至,我总觉得应天府不太对劲,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连阁主,你将分散的宗门弟子长老统统召集起来,暂时不要离开宗门。”
  “好!”连雪蓉正有这个想法,不敢耽搁,急忙转身。
  宁清秋已经拥有了剑心雏形,对某些将发生的事情会存在一种预感。
  比如,此前面对魂游境的安奉天时。
  哪怕看不见他的阴神,也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以乙木剑意将其诛灭。
  这便是剑心雏形带来的威能。
  眼前应天府诡异之事也是如此。
  “主人,你看见小婵了吗?”
  这时,小狐狸有些着急地跳到了他的肩膀上。
  宁清秋瞬间皱起眉头:“你们刚才不是一起玩吗?”
  “刚才酥酥,鱼樱,还有小婵一起玩捉迷藏。”
  “她们藏,酥酥来找。”
  “鱼樱找到了,但小婵一直找不到,不知道躲哪里去了。”
  小狐狸连忙解释道。
  宁清秋看了她一眼:“你不是记得小婵的气味吗?”
  小狐狸满脸奇怪:“可酥酥遵循着她的气味,在里面找了好久,都没找到。”
  “要出去找!”
  宁清秋并未犹豫,直接带着小狐狸离开了星炎阁,来到了外面的大街上。
  “小婵的气味在那边。”
  小狐狸动了动粉嫩的鼻子,抬起小爪子指向了石桥方向。
  ……
  与此同时,应天府内,某座静谧的宅院之中。
  屋檐上挂着白灯笼,到处洒满了黄纸冥钱,显然有过丧事。
  宅邸内的光线很暗,哪怕是白日,里面都充斥着淡淡的暮色。
  倏然,一阵阴风刮来,黄纸被吹起,槐树随风摇动,树叶哗哗作响。
  风声,叶声交杂在一起,带来了一种诡异的阴森感。
  只见阴风中,出现了一个苍老的身影。
  她赫然是今日与宁清秋打过照面的老妪。
  而在她旁边,正是小婵。
  此刻的小婵,神色僵硬,眸光有些呆滞。
  直到好一会,她恍若如梦初醒,眸中恢复了神采,看到了眼前的老妪,以及这陌生的宅邸。
  小婵发现不对劲,在第一时间,她并未大喊大叫,而是朝着大门跑去。
  刚才,她和小狐狸在玩捉迷藏,就躲在庭院后门的花丛里。
  然后不知怎地,后门打开,就见到这个老妪。
  还没反应过来,莫名奇妙就跟着她来到了这里。
  “我的乖孙女,你要去哪……”
  哪曾想,老妪抬手一招,阴风再起,顿时将她拦住。
  “放开……我!”
  “我不是你……的孙女!”
  小婵在阴风里挣扎着,但娇小玲珑的身躯根本无法抵抗,很快就被刮了回来。
  “乖孙女,你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陪着奶奶的……”
  老妪那张犹若树皮般的脸透露着苍白之色,她蹲了下来,抓住了小婵的肩膀,已然凹陷的眼眶内浮现出了碧绿色的光芒。
  “只要吃了你……你就永远能陪着奶奶了。”
  嘴巴逐渐张开变大,露出了几颗零星不全的灰白牙齿,就要将眼前娇小玲珑的小女孩直接生吞。
  面对这恐怖的一幕,小婵小脸煞白,浑身颤抖着,几乎说不出话来。
  她脑海中,冒出了宁清秋的身影。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佛光笼罩了宅邸,将老妪直接轰的魂飞魄散。
  下一瞬,小婵见到了脑海中出现的身影。
  “没事了!”
  宁清秋低下头,握住了她有些发冷的小手
  本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来,小婵仅是怔怔地看着他。
  “我们回家。”
  宁清秋将她抱起,缓缓离开了这阴森的宅邸。
  小婵的身躯很娇小,哪怕被她抱起,也不显得有任何违和。
  见她这般呆愣的模样,宁清秋觉得她吓到了,从纳戒里取出了一串冰糖葫芦,笑着递到了她的嘴边:“这个很甜很脆,小婵尝尝。”
  小婵回过神,咬了一颗,顿时眸光一亮。
  “哥哥……也吃!”
  她从竹签上取下一颗冰糖葫芦,递到宁清秋嘴边。
  听到这个称呼,他却是愣了愣。
  这还是小婵第一次叫他。
  小狐狸也受到小婵的投喂,两小只一人一口,很快将冰糖葫芦吃完了。
  途中,宁清秋向附近的人打听刚才那个宅邸。
  被告知,那里只住着一个老妪,在几日前不小心跌入河里淹死了。
  老妪有时候疯疯癫癫的,所以不少人有印象。
  “又是死后化为邪灵。”
  “应天府内究竟发生了何事?”
  宁清秋觉得事情不简单。
  或者说,总有一种被乌云笼罩的压抑感。
  眸光看向了天空,明明还是正午,却没有任何阳光,只因乌云遮蔽,令得应天府一阵阴沉沉的。
  但诡异的是,有乌云聚拢,却没有下雨打雷,反而雾气越发浓郁,好似吞噬一切的深渊。
  回到星炎阁后,宁清秋发现小婵还是紧紧抓着他的手,不愿意放开,直到入夜时,才渐渐缓过来。
  在沐浴后,小婵穿上了一件略微宽松的睡裙,来到了他的房间里。
  垂落到肩膀的秀发还有些湿漉漉的。
  精致的脸蛋上透露着丝丝粉红,看起来极为可爱。
  这两日,小婵是住在隔壁的厢房里,和小狐狸睡在一起。
  但因为今日受到了惊吓,无论他去哪,都会跟到哪,宁清秋便也由着她了。
  见她身上还有沐浴后的水意,他便涌动灵力,轻轻握住了那软软的小手,继而将浑身的水意都蒸发干净。
  小狐狸也跑了过来,肉乎乎的小爪子扒拉着他的衣裳:“主人,小婵想玩逍遥游了。”
  宁清秋瞥了她一眼:“是你想玩吧?”
  小狐狸大惊,没想到主人竟然那么聪明,并在吃惊之余,熟练的将兽皮卷摆在软榻上,随即又掏出了两个木雕。
  木雕是她和宁清秋,却少了小婵。
  宁清秋拍了拍小狐狸:“去拿根木头。”
  “好哒。”小狐狸极为乖巧地窜了出去,再次回来时,已经取来了一根小木头。
  宁清秋接过,中指食指并拢,化为剑指,很快将木雕雕成了小婵的模样。
  她可爱的脸颊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情绪都在那越发明亮的眸子里,显然被惊讶到了。
  “这是代表小婵的木雕。”
  “一会我们通过骰子……”
  宁清秋仔细地说了规则。
  小婵似懂非懂,她呆呆地看着手中与自己极为相识的木雕,好似极为喜欢,小手轻轻抚着。
  而在开始逍遥游时,她便踢掉鞋子,主动坐进了宁清秋的怀里。
  两人一狐相处的极为和睦。
  玩了几轮后,宁清秋发现小婵的运气也很好,几乎和小狐狸一样。
  于是,他又成了垫底的那个。
  眨眼间,夜色已深。
  玩累的小狐狸趴在宁清秋右边怀里睡着了,小婵则趴在了左边。
  睡着后的她,睫毛轻轻颤着,两夹的发丝微微挡着小脸,眼眸微闭,看起来好似有些不安。
  “哥哥……”
  不知梦见了什么,小手还紧紧攥着他的衣裳,娇小的身躯发颤。
  “别怕!”
  宁清秋握住了她的小手,柔和的声音抚平了惶恐,逐渐让她安静下来,紧绷的身子也放松,呼吸逐渐平缓。
  见到这一幕,他笑了笑,觉得自己好像带着两个孩子的父亲。
  似想到什么,宁清秋从纳戒中取出了一颗佛珠,涌动神魂之力。
  嗡——
  随着道道涟漪荡开,他便出现在了桃山内。
  轻轻推开木门,走了进去。
  却没有看到任何人影。
  直到后背被抱住,传来了熟悉的幽香与饱满触感,便笑着唤了一声:“心颜姐!”
  “你还知道来看我?”
  蕴含着丝丝幽怨的声音传出,只见洛心颜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娇躯上裹着一袭灰色轻纱长裙,长裙曳及地面,却未用束腰束起。
  本是常用的绣衣变成了灰纱抹胸,支起了饱满高耸的弧度,隐约可见那一抹白腻幽深。
  三千青丝盘成圆髻,以灰白纱帽裹住。
  透过薄透的轻纱,两条修长柔润的玉腿若隐若现,小腿紧致,臀儿圆润,自腰及足踝处的的曼妙曲线,透露着秀美绝伦之感。
  顺着细长的脖颈往上,便是一张眼遮黑布的白皙面容,透露着浓郁爱意的红瞳不知何时泛起了涟漪,娇艳欲滴的红唇已然近在咫尺。
  这般装扮,宁清秋还是第一次见,顿时被惊艳到了。
  就好像是情趣版的尼姑袍一样。
  察觉到宁清秋那略微炙热的眸光,洛心颜俏脸微红,虽然心情中羞涩,但却是有些欣喜,更是按耐不住心中的浓郁思念,直接吻住了他的唇。
  这些时日以来,她虽然回到了万佛禅境,但却是一直想着宁清秋。
  只可惜他自从上一次修炼完后,便没有再进入佛珠里。
  那么长时间不见,积攒的思念与爱意已然泛滥成河。
  她的吻一直都是那么炙热。
  炙热的让宁清秋差点无法透过气来。
  感受着那熟悉的幽香,他下意识地搂住纤柔的腰肢。
  直到几乎窒息,洛心颜才松开了他。
  此刻的她,俏脸绯红如霞,眸中荡漾着丝丝媚意,唇线柔润的薄唇上似抹上了一层潋滟之色。
  宁清秋回过神来,眸光落在了那薄透灰纱制成的长裙上:“这是心颜姐自己做的衣裳?”
  “嗯!”洛心颜轻轻颔首,拉着他坐在了椅子上,婀娜丰盈的身子坐入了他的怀里,一手环住了他的后颈:“按照禅境的禅服修改的。”
  “小宁喜欢吗?”
  禅服的样式本来是极为保守的,但她想到了之前梦雨裳为了勾引宁清秋,穿的各种妖媚薄透的衣裳,就自己也照着改了一套。
  闻言,宁清秋的眸光顺着那玲珑有致的诱惑曲线,一直到那雪白无暇的玉足上,手掌轻轻抚在了那灰纱玉腿上。
  柔软细腻,丝滑雪润,好似裹上了冰蚕丝袜!
  但比起冰蚕丝袜而言,却又有一种佛门独有的庄严神圣。
  只是这一份神圣却又夹杂着妩媚的气息。
  洛心颜大腿微紧,贝齿轻咬红唇,羞涩之余,却又极为欣喜。
  相比于之前,现在的宁清秋对她不仅不抵触,而且还会主动与她亲昵,不克制内心中的欲望。
  无疑,只要这般下去,两人便能修成正果。
  洛心颜双腿曲在一旁,与宁清秋面对面坐着,纤手勾住了他的脖颈:“小宁,我想修炼了。”
  她已经忍不住了。
  继上次蕴剑术至今,已有一个月未曾亲昵,若非顾及宁清秋的看法,她早已将他扑倒在地面上。
  宁清秋并未多想,与她一起催动《阴阳神合心印》。
  两人神宫内的心印发生共鸣,一幅图鉴浮现在眼前,上面的修炼方式已然发生了变化。
  洛心颜只瞥了一眼,双颊便泛起潮红。
  上一次是她帮他,这一次则反了过来。
  最关键的是,图鉴中那女子的姿态,即便是她也有些难以接受。
  宁清秋看了一眼也是大受震撼——只因为这一次修炼要汲取的,是真正意义上的阴气。
  “心颜姐,开始吧。”
  “嗯……”洛心颜声音细弱蚊吟,缓缓从他怀里站起,转身坐到旁边那把有靠背的桃木椅上。
  她螓首微扬,两截柔润的小腿抬起,交叠于脑后。
  灰纱禅服的裙摆顺着腿根的弧度滑向腰侧,整片腿间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光下——她里面未着绣裤,腿间光洁一片,寸草不生,那层薄滑的冰蚕白丝长筒袜从足尖一路延伸到大腿根,袜口紧缚在最丰腴的一段上,勒出一道浅浅的沟痕。
  而袜口之上那片裸露的肌肤平滑而细腻,被烛火镀上一层温润的暖光。
  那道温热的缝隙正对着他的方向,微微翕动着,像一个被暖意浸透的蚌壳正无声地开合。
  宁清秋只觉呼吸一窒。
  仅这一瞬,欲念便汹涌而出,迫使他催动明欲经。
  欲念化刀,助他磨练身心,却也带来难言的痛楚。
  可即便痛楚如刃,他的眸光仍无法从她身上挪开,黑布遮掩下的红瞳泛起氤氲水雾,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腰肢因姿势而微微弓起,那一份韧性与紧致令人叹为观止。
  他被这一幕牢牢攫住了。
  如同此前梦雨裳扶着梳妆台,回眸一笑、风情万种地捏起裙裾时那般,那是他至今最无法自控的一刻。
  哪怕有明欲经在身,当时他也忍不住从身后抱住了她。
  而眼前的画面,比那一幕更甚。
  “小宁……我准备好了……”
  洛心颜声音发颤,脸颊耳根烫得如同火烧。
  她不敢看他,纤手抵着大腿两侧,指尖微微收紧,能感到他火热的视线正落在她腿间那道温热的缝隙上。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说完这句话后全身便像失去了所有力气。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宁清秋觉得此刻这句禅语格外玄奥。
  那些感悟在他心头层层叠起,让他无法克制住礼佛的冲动。
  他不由弯下腰肢,唇瓣贴上她腿间那道温热的缝隙。
  他的舌尖探出,沿着那道湿润的边缘缓缓扫过,尝到她皮肤上微咸的潮意和温热的体香。
  她的腰肢在他舌尖触碰的瞬间绷紧了一瞬,随即又缓缓松开,像被暖意融化的冰面正一寸寸化开。
  嗡——
  《阴阳神合心印》随之催动,缕缕阴气从她体内涌出,顺着他的唇舌渡入他口中,与自身的阳气交融,化为阴阳灵韵。
  他的舌尖沿着那道缝隙的边缘来回扫动,时而用整个嘴唇覆住那处轻轻吸吮,时而又退到顶端用舌尖反复碾过那处微微凸起的所在。
  她能感到他的舌正在那一处细细地画着圈,每一次碾过都让她的小腹深处泛起一阵潮热的战栗,足趾在白丝尖端蜷了又松,膝盖微微颤抖着。
  他的手沿着她大腿外侧缓缓上移,指腹隔着那层薄滑的白丝按在她腿根处,微微收拢,将那层丝料绷得更紧,将她腿间那道湿润的轮廓隔着丝料更清晰地印在他的舌下。
  她的呼吸碎成断续的喘息,灰纱禅服的衣襟因身体的起伏而微微敞开,露出一片被烛火染成暖色的锁骨。
  她的足趾蜷到最紧又松开,交叠在脑后的脚踝轻轻蹭过他的发际线,像一只被暖意浸透的蝶正在他颈侧轻轻翕动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