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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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夙莘:“那便义结金兰,成为真正的姐妹!”(☆水映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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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夙莘:“那便义结金兰,成为真正的姐妹!”(☆水映婵★)
  夜色迷离,烛火在木屋内摇曳,昏黄的光晕染上了粗麻帐幔,映出了床榻上相依的一男一女。
  水映婵慵懒地伏在宁清秋胸膛上,神情迷离,双眸失神。
  本是冷艳如霜的绝美玉容浮现出了薄醉般的绯红,光洁的额头与琼鼻上沁出点点细密香汗。
  她还在喘,胸口一下一下地起伏,每吐一口气,贴在他心口的唇瓣便轻轻蹭着他那片被汗浸湿的皮肉。
  她里面还含着他那根刚软下来的东西,穴肉隔几息便缩一下,一下一下地嘬着龟头,把他方才射进去的浊液一点一点往外推。
  他小腹上糊着一层黏腻,分不清是谁的东西,凉了又被两个人的体温烘热,热了又被新的汗冲淡。
  旗袍前襟敞着,盘扣松了三颗,第四颗还勉强挂在扣眼里,布料往两侧翻,藕荷色绣兰抹胸被推到了一边,一侧系带从肩头滑下来,搭在手臂弯里,系带末端泡在两人交合处淌出来的水痕里,洇湿了一小片。
  另一侧还挂在肩上,勉强兜着半边乳肉,上缘那圈白腻的肌肤从抹胸边缘溢出来,被压在他胸口挤变了形。
  水蓝绸缎皱得不成样子,腰侧被揉出几道深褶,下摆堆在她腿根处,盖住了两人相连的地方。
  冰蚕白丝从大腿到小腿碎了几道口子,左侧袜口那圈松紧带断了一截,挂在膝弯上,露出一截被勒出红痕的腿肉,上面沾着几道亮晶晶的水痕,是她方才泄了两回留下的。
  右侧袜筒褪到了脚踝,蜷在水晶高跟鞋的鞋帮里,鞋跟还挂在脚上,细跟抵着床沿的木框,鞋尖缀着的沧海明月珠在烛火里泛着一层幽蓝的光。
  宁清秋搂着那纤柔的腰肢,手掌贴着她汗湿的后背,掌心里那层薄薄的皮肉又热又滑。
  他微微皱起了眉头:“记忆无法再延伸,好似被一阵无形的迷雾遮掩住了。”
  刚才,两人尝试修炼起了《鸾凤和鸣录》,刚开始的确能获得更多记忆碎片。但当第三次时,却怎么也没有新的画面浮现。
  水映婵双颊含春,眼帘下荡漾着丝丝勾人的媚意,声音酥软腻人:“会不会是让我们陷入幻境中的人所为?”
  她的呼吸仍有些急促,吐息灼热,混着身上幽香萦绕在宁清秋的颈间,似有若无地撩拨着。
  她说话时腰肢不自觉地动了一下,那根还埋在里面的东西被穴肉裹着旋了半圈,龟头碾过内壁那片粗糙的软肉,她尾音便断了一截,从鼻子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哼。
  宁清秋眸光深邃,声音略微低沉:“即便是踏入羽化境的无上强者,都没有这般伟力。”
  “况且,若对方有这般境界,何须将我们困在幻境中,直接出手抹杀便是?”
  水映婵倾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嗅着温润的气息,本是纷乱的心绪逐渐平静下来:“那你的意思是?”
  宁清秋感受着怀中熟美娇躯的温热,轻抚着那柔润的玉背:“我怀疑是这方世界的意志!”
  水映婵似明白了什么,脸色一肃:“天道?”
  宁清秋轻轻颔首:“只有天道才拥有这般伟力。”
  水映婵面露疑惑之色:“可天道为何要降下幻境?”
  宁清秋思忖片刻,说出了心中的猜测:“应是心劫!”
  自他突破合道境失败时,他便感觉到了那一层迷雾的存在,如同附骨之疽,时刻萦绕在心头。
  而无论是他的记忆,还是那种被掌控的无力感,都指向了一种超出规则的伟力。
  如此,便只有天道了!
  水映婵黛眉微蹙:“即便我们中有人引来了心劫,也仅是其自身渡劫,怎会牵连别人?”
  宁清秋摇了摇头:“可能是阴差阴错下,将你们卷了进来。”
  水映婵沉默良久,不由询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宁清秋说出了自己的打算:“等莘姨回来,我与她再商量一番。”
  水映婵神情有些古怪:“为何换了称呼?”
  宁清秋脑海中浮现出那一道妖娆妩媚的身影,眸光变得无比柔和:“只是觉得这个称呼能让我心生悸动,并且更加亲切。”
  水映婵贝齿轻咬红唇,莫名感到些许酸涩:“那我呢?”
  “宝宝?”宁清秋眸中闪过了一丝促狭,手掌抚上那丰盈的臀儿,绵柔而又不失弹腻的美妙让他心神一荡。
  水映婵羞恼地瞪了他一眼:“正经些!”
  宁清秋眨了眨双眸,唇角微扬:“婵儿宝宝?”
  水映婵脸颊耳根发烫,有些不自然地撇过了螓首:“你还是用之前的称呼吧!”
  “我也觉得‘婵儿’合适。”
  宁清秋将那熟美丰腴的娇躯搂得更紧了一些,即便隔着旗袍,也能感受到那玲珑起伏的曼妙曲线。
  水映婵轻嗯了一声,没有再言语。
  宁清秋似想到什么,笑着说道:“婵儿一直唤我魔头,混蛋,就连主人都不叫,这不太合适。”
  “要不就和刚才一样,叫哥哥,或者主人哥哥吧!”
  水映婵红着脸,直接拒绝了:“不行!”
  宁清秋抬手将那悬在半空中的明月揽入怀里:“为什么不行?”
  “明明刚才婵儿便是这般叫我的!”
  水映婵贝齿轻咬红唇,狭长的睫毛颤了颤,依旧嘴硬:“只是魔种影响了我。”
  宁清秋似笑非笑地道:“那刚才我想结束时,婵儿紧紧搂住我腰,说还要继续,也是因为魔种吗?”
  “你还说?”水映婵恼羞成怒,直接张开了檀口,咬住了他的手臂。
  “快松口……疼!”
  “我不说就是了。”
  以宁清秋的修为,自然不觉得痛,但还是要装一下,给面皮薄的女剑仙一个台阶下。
  听到他求饶,水映婵才松口,冷哼了一声,缓缓起身。
  宁清秋拉住了她的皓腕:“去哪?”
  水映婵冷声道:“沐浴!”
  宁清秋目光落在了眼前美妇身上,裹着丰腴身子的旗袍布料极好,并没有出现破损。
  但那双冰蚕白丝则自大腿至小腿裂开几道细长的口子,透出内里白皙的肌肤,如同冰雪初融后绽出的春色。
  袜口花边仍紧紧裹着腿根,勒出一圈浅绯色的痕,但那接连束腰以及抹胸的细带已经绷断了。
  宁清秋收回视线,起身抱住她,朝着浴桶所在行去:“一起吧!”
  水映婵慌乱不已,用力推搡着:“放开我,我自己会洗!”
  宁清秋的双臂却是紧紧禁锢住她,任凭她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我自己不会,所以需要女婢伺候。”
  水映婵又羞又恼,忍不住骂道:“你个卑鄙无耻的魔头!”
  宁清秋让她坐在浴桶边沿上,饶有兴趣道:“对主人不敬,可是要受惩罚的!”
  “混蛋……禽兽……”
  眼前的冷艳美妇还没反应过来,便觉身上一凉。
  旗袍前襟被彻底扯开,盘扣崩了两颗,第三颗在拉扯中脱了扣眼,第四颗还勉强挂在布眼上,但整片前襟已经往两侧翻卷,露出里面被揉皱的藕荷色绣兰抹胸。
  他伸手勾住她肩头那根系带往下一扯,系带从肩头滑落,抹胸松垮下来,他顺势一抽,那件薄薄的丝织便从她胸前剥开,被扔在一边。
  半边还挂在手臂上的系带也滑落下来,整件抹胸堆在她脚边。
  冰蚕白丝被从腰际往下扒,左侧那条袜筒早已碎了几道口子,被他一扯便从膝弯处裂开,碎成两截,一截挂在脚踝,一截从腿上褪下去。
  右侧那条倒还完整,被他从腿根往下捋,丝料翻卷着往下退,勒过膝盖,滑过小腿肚,最后从足尖上剥下来,两条丝袜一条一条丢在地板上。
  水晶高跟鞋被摘掉,沧海明月珠磕在木桶沿上,发出一声脆响,两只白嫩玉足落在木桶沿上。
  不过几息之间,她整个人便光溜溜地坐在那儿,雪白的胴体在烛火里白得近乎刺眼。
  水映婵下意识地抬手横在身前,一只手臂压着两团饱满,另一只玉手覆在腿心,把那处严严实实挡住。
  可挡得住视线,挡不住气味——方才那几场欢愉留下的气息还缠在她身上,混着汗和体液的味道,从她指缝间若有若无地往外散。
  她忽然想起方才在床榻上,这魔头是怎么掰开她两条腿,怎么埋首在她腿心用舌尖碾过那颗花蒂,怎么挺着那根粗硕的东西在她体内一遍一遍地碾,把她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挡着又有什么用?方才哪一处没被他看过、碰过、含过?她咬着唇,慢慢把手放了下来。
  宁清秋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弯了弯,没说话,先跨进了浴桶。
  热水漫到他腰际,他站在桶里,水汽氤氲间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翘在水面上,龟头胀得发红,茎身上青筋盘绕,被热水一蒸,更显得粗硕。
  “婵儿,帮我沐浴。”
  水映婵从桶沿上下来,脚踩进水里,水漫到她小腹。她拿起搭在桶边的浴巾,沾了温水,先从他肩头开始擦。
  浴巾在他肩膀上走了一圈,又顺着胸口往下,擦过腹肌的沟壑。她的手很稳,可呼吸已经有些不匀了。
  擦到小腹以下时,她停了一下。那根东西就在她眼前,直挺挺地立在水里,离她的脸不过一尺远。
  龟头上还残留着方才在她体内带出来的浊液,被温水一泡,泛着一层亮晶晶的光,茎身上盘绕的青筋在烛火里清清楚楚,从头到尾。
  她蹲下去,水面漫到她下巴,锁骨上挂着水珠。她拿着浴巾的手绕开柱身,先擦他下腹,从肚脐往下,一寸一寸地擦。
  浴巾过处,水痕被抹去,露出底下紧实的皮肉。她动作很轻,像在擦一件易碎的东西。
  擦完下腹,她的手指往下,隔着浴巾碰到了那两颗囊袋。
  她指尖微微一缩,又慢慢伸回去,隔着浴巾把那两颗东西托住,轻轻搓了搓,水在浴巾和囊袋之间被挤出来,发出细微的咕叽声。她脸烫得厉害。
  最后是那根肉棒。她用浴巾从根部裹住柱身,往上捋了一圈,巾角带着温水从龟头上擦过去。
  柱身在她浴巾包裹下跳了一下,她手跟着一抖,耳尖红透了。
  “好……好了。”
  她声音压得很低,头低着不看他,“你出去吧,我要沐浴了。”
  宁清秋一脸笑意,耍起了无赖:“不去。婵儿帮我沐浴了,我也应该礼尚往来,帮婵儿沐浴。”
  说着他从水里跨到她身后,拿起另一块干浴巾,沾了水,贴在她后背上。说是沐浴,不如说是调情。
  浴巾从她肩胛骨往下擦,擦过腰窝,在尾椎处停了一停。
  他把浴巾扔在水面上,双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掌心贴着她小腹,然后往上,覆住那两团饱满,指腹按着乳肉慢慢揉,揉到乳尖硬起来,捏住那两颗小东西轻轻往上一拉,再突然松开。乳肉弹回去,在水面上漾开一圈波纹。
  水映婵“嗯”了一声,尾音发颤,双手抓住他环在她身前的小臂。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嘴唇贴着她脖颈侧面那层薄薄的皮肉,舌尖慢慢舔过去,从耳根舔到肩窝。
  下面那根东西抵在她臀缝里,沿着那条肉缝上下磨蹭,龟头从尾椎滑到穴口,又从穴口滑回去,来来回回,就是不进去。
  她里面已经湿了,穴口一张一合地缩着,往外渗着水,混进浴桶的热水里。
  他偏过头,牙齿轻轻叼住她的耳垂,碾了一下。
  然后把她的脸微微转过来,在她水润的红唇上轻轻一吻。
  “婵儿,我又想了,可以吗?”
  水映婵羞赧道:“我说不可以有用吗?你不还是会那样。”
  宁清秋笑了笑:“我猜婵儿肯定想了。”
  他一只手从她胸口滑下去,指尖探到她腿心,在那条湿透的缝上轻轻一碰,“要不然怎么轻轻一碰就湿成这样?”
  水映婵被他指尖一碰,腰肢猛地一颤,咬住了下唇。
  “婵儿喜欢我用什么姿势肏你?”他贴着她耳廓问,“从后面可以吗?”
  水映婵咬了咬红唇,偏过头去,闷声道:“随……随便你。”
  宁清秋一手扶着她的柳腰,一手扶着肉棒,从后面抵上去。
  龟头挤开穴口时她腰肢轻轻绷了一下,热水灌进穴口又被挤出来,发出极轻的一声咕叽。他腰一沉,整根没入。
  她里面又热又紧,被热水泡过的穴肉比平时更软,裹着他一层一层地缩。
  龟头碾过内壁那片粗糙的软肉时,她扶着桶沿的手指收拢了半寸,指甲在木面上刮出一道浅痕。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动,水被两人的动作荡出来,泼在地板上,湿了一片。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撞回去,囊袋拍在她臀尖上,被热水隔着,声音闷闷的。
  她里面又湿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穴口的嫩肉被龟头棱边刮得翻出来,又在下一次被撞回去。
  “婵儿扶着浴桶,可以吗?”
  水映婵乖乖照做,两只手扶住桶沿,上半身趴在桶边上。
  后背弓出一道弧线,肩胛骨在烛光下微微凸起,腰窝陷下去,臀翘起来,水珠顺着脊沟往下淌,从尾椎滴进水里。
  他从后面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每一下都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窜一窜。
  她咬着唇,可喉咙里那点声音怎么也压不住,一声接一声地漏出来。
  “嗯……啊……哥哥轻些……婵儿受不住了……”
  她嘴上说着受不住,腰却不受控制地往后送,把他吞得更深。
  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裹着他,从根到顶密密麻麻地缩,缩得他腰眼发酸。
  他俯身贴上去,胸膛压着她的后背,嘴唇凑到她耳畔,声音低低地压着:“婵儿里面好热。”
  她耳尖红了一层,偏过头来瞪他,眼尾却泛着水光,一点威慑都没有。
  他趁她偏头,腰下忽然加重了几分,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窜,额头差点磕上桶沿。
  做了一会儿,宁清秋忽然停下来,把她翻过身。
  水映婵满脸情欲地转过身,还没站稳,就被他捞着两条腿抱了起来,臀悬在水面上,穴口正对着他那根东西。他腰一送,顺势插了进去。
  水映婵惊呼一声,紧紧搂住他的脖子,两条腿盘在他腰上。
  他抱着她边走边操,从浴桶中间走到桶边,每一步都让肉棒在她体内顶一下。
  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后背抵上桶壁时,他又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比方才更深。
  “婵儿喜欢主人肏你吗?”
  “嗯……不……不喜欢……”水映婵嘴硬道,“我讨厌你这样混蛋……”
  “那为什么夹这么紧?”他忽然加快了操弄速度。
  “才没有……你这个色魔……”
  宁清秋说道:“不听话,婵儿可是要受到惩罚哦。”说着重重在她雪白的蜜桃臀上拍了一巴掌,臀肉颤抖,瞬间出现一个红色的巴掌印。
  水映婵痛呼一声:“混蛋,我咬死你!”说着咬住了宁清秋的肩膀,但是根本没有任何威力。
  宁清秋玩味道:“婵儿再不松开,我也要咬了。”下身动作不停,也含住她的乳房,作势要用力咬下去。
  水映婵连忙松开,软声道:“主人哥哥,婵儿错了。”
  宁清秋吮吸着乳头,含糊不清道:“错了也要接受惩罚。”说着在乳头上轻轻一咬,下面也不停操弄。
  水映婵瞬间开始浑身颤抖,双腿夹紧,紧紧抱住他,达到了高潮。
  她里面猛地一缩,绞得他差点没忍住。一股热流从穴心涌出来,浇在龟头上,烫得他吸了一口气。
  她整个人跟着一抖,穴肉痉挛似的绞了他好几息。
  他停下来,让她靠在自己肩头喘了一会儿。等她呼吸平复了些,他又开始第二轮。
  这一次比方才慢,但每一下都更深更重。她趴在他肩膀上,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一口一口地咬他肩膀上的皮肉。
  “嗯……啊……太深了……哥哥……”
  她两条腿从他腰上滑下来,又被他捞回去,反复几次,最后只能无力地挂在他臂弯里,任他一下一下地顶。
  桶里的水被两人的动作荡得所剩无几,地面上积了一大片湿。
  他抱着她走了几步,从桶边走到房间中央,每走一步就顶一下。
  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后背抵上桌沿时,他又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比方才更深。
  她里面又湿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穴口的嫩肉被龟头棱边刮得翻出来,又在下一次被撞回去。
  最后两人双双高潮,他抵死在穴心射了出来。热流一股一股灌进去,她整个人跟着一抖,穴肉痉挛似的绞了他好几息。
  射完之后他抱着她站了一会儿,等她缓过劲来,才把她放下来,换了干净的水,仔仔细细帮她清洗了一遍。
  手指探到腿间时,那里还肿着,穴口一时合不拢,他沾了温水把里面残存的东西一点一点引出来。
  洗完后他用干浴巾把她整个裹住,抱出浴桶,放到了床榻上。
  她蜷着身子,眼皮沉得睁不开,往他怀里缩了缩,没一会儿呼吸就匀了。
  宁清秋拉过被子盖住两个人,手臂从她颈下穿过去,把她拢进怀里。
  旗袍早已被丢在浴桶边的地板上,湿透的绸缎皱成一团。
  冰蚕白丝碎成几截,散在椅子腿旁边。水晶高跟鞋一只倒在桶沿下,一只滚到了门边。
  水映婵整个人光溜溜地缩在他怀里,发丝散乱地铺在他胸口,呼吸轻而匀。
  窗外黄花菜田在夜风里翻着银浪,月光照进来,照着两个人交叠的轮廓。
  ……
  晨光未露,天际尚泛着鱼肚白。
  宁清秋与水映婵在桌上留下几锭银子,悄然祭出法舟离去。
  三日后,金临城的晨雾中,法舟缓缓落下。
  夙莘恰好自剑宗归来,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迷惘。
  水映婵快步上前,素手攥紧师姐的衣袖,急忙问道:“师姐,剑宗的一切真是幻境吗?”
  夙莘神色幽幽,叹了一口气:“的确都是虚幻的!”
  她回到剑宗后,看着那从小长大的地方,去见了同门与长辈,甚至是来到了师尊清璇真人曾经的居所,望着那那遗留的画像,心中却波澜不惊,仿佛在看陌生人。
  水映婵脸色有些苍白,语气更是无比低落:“师尊是假的,宗门是假的,就连这个世界都是梦幻泡影。”
  “为何会如此?”
  夙莘压下了心中纷乱的思绪,握住了她的手,柔声安慰道:“既是幻境,何必执着?”
  宁清秋深适时出言:“莘姨说得是,沉溺其中,反受其害!”
  “当务之急,应合力打破幻境,回到现实世界。”
  夙莘对于“莘姨”这个称呼并觉得有任何违和,反觉理所当然,并且也换了对他的称呼:“小清秋有什么想法?”
  宁清秋眸光微沉:“我与婵儿尝试着,通过灵肉合一的方式,希望获取更多现实中的记忆。”
  “但却在过程中,被一股力量掐断了。”
  “我怀疑这股力量源自于天道……”
  他并未隐瞒什么,将关于“心劫”的怀疑尽数道出。
  夙莘思忖片刻,轻声道:“若真是心劫的话,我与师妹可能是被一同卷进来的。”
  “如此倒是麻烦了!”
  古卷有记载,并非渡劫者被卷入了心劫中,会更难堪破。
  宁清秋忽然道:“我有一个办法,不知可行不可行。”
  水映婵看向了他:“什么办法?”
  宁清秋正色道:“以阴阳之力,破开心劫。”
  水映婵与夙莘对视了一眼,都有些茫然与不解:“如何引动阴阳之力?”
  宁清秋眯起了双眸:“我与婵儿曾一起修炼过《鸾凤和鸣录》,而与莘姨则修有《阴阳神合心印》。”
  “只要合三人聚拢的阴阳灵韵,引动阴阳之道,便可衍化红尘欲海。”
  心劫既是因他而降下,那便是针对自身最为执着的东西。
  他执着什么?
  自然是情与欲!
  若非是情欲,怎会不择手段都要得到年少慕艾的女子?
  如此,便借助阴阳之力,将内心中的欲望放大。
  只要能从中超脱,自己才能堪破执念,破开心劫。
  夙莘看出了其中的危险,有些担忧:“可若你无法于红尘欲海中超脱,只怕永远都会沉沦于其中,彻底变成欲望的奴隶。”
  宁清秋沉声道:“可若不破釜沉舟,我们三人都会被困死在这里,并且会被逐渐同化,再度遗忘现实中的一切。”
  说到这里,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当然,这也要看你们是否愿意。”
  以阴阳之力,化红尘欲海。
  不仅他会遭到情欲的侵蚀,夙莘与水映婵同样也会。
  一语落下,室内一时寂静。
  夙莘忽而展颜:“我信你。”
  水映婵咬了咬唇,轻声道:“我也信你。”
  宁清秋长舒一口气,笑意漫上眼角:“那便先将两门功法修至大成。”
  “唯有我们三人灵肉合一,方能破此困局。”
  ……
  魔宗分舵,宫殿内。
  朦胧的雾气在浴池间氤氲,烛火透过纱灯映出暖色的光晕,水面上浮着几瓣嫣红的玫瑰,随波轻漾。
  水映婵半倚在池边,如墨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背,发梢浮在水面,好似一朵盛开的墨莲。
  氤氲水汽中,肌肤泛着冷瓷般的光泽,雪颈下的饱胀雪峦透出熟美的丰腴,浮沉间若隐若现。
  夙莘斜倚在她对面,青丝盘起,柔荑撩水,水珠顺着圆润的肩头滚落,划过深壑的锁骨,最终没入水中。
  妖娆婀娜的胴体掩在水下,却仍能窥见惊心动魄的曲线,烛光映照下,肌肤如蜜,透出慵懒的艳色。
  两位美妇的身影倒映在水面,一冷一艳,犹若并蒂莲开,令得朦胧的光景明艳了几分。
  (水映婵 夙莘 配图)
  水映婵指尖轻点水面,荡起了圈圈潋滟:“师姐,你说我们在现实中是什么身份。”
  夙莘眼尾微挑,绛唇含笑,偏又因水汽朦胧,多了几分罕见的柔软:“应该都是大势力的大修士,至于是仙道还是魔道,倒是无法确定。”
  水映婵有些在意地问道:“那我们还会是师姐妹吗?”
  “就算不是师姐妹,也亲如姐妹。”夙莘似看穿了她的想法,柔声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只会更亲近,不会因此而疏远。”
  水映婵背靠着暖玉池壁,双手环膝,低垂螓首:“可根据你我的记忆,我们都喜欢上了那个魔头。”
  夙莘不禁莞尔:“师妹是觉得,我们的关系会因此而破裂?”
  水映婵轻嗯了一声,不愿让师姐看到她现在有些惶恐的模样。
  夙莘娇躯微倾,将她搂入了怀中:“也不会!”
  水映婵闷声闷气道,好似小时候不开心,想要寻求师姐的安慰一般:“为何不会?”
  夙莘面含柔色,轻抚着那柔顺的发丝:“因为我们是姐妹!”
  水映婵抬眸,贝齿轻咬红唇,话语中蕴含着难言的情绪:“若不是姐妹呢?”
  夙莘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那便义结金兰,成为真正的姐妹。”
  “如此,不管在现实还是幻境里,你我的情谊都不会疏离!”
  水映婵闻言,心中阴霾尽去,忍不住问道:“那我能做姐姐吗?”
  夙莘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摆出了师姐的威严:“不行!”
  水映婵感受着那亲昵的动作,唇角却是勾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
  “在聊什么?”
  忽然,一道声音传来,打破温馨的气氛。
  水映婵连忙沉入了水中,避免春光乍泄:“你来做什么?”
  夙莘却是没有遮掩什么,大大方方地展露那曼妙的光景,毕竟来人早就看过了。
  “沐浴啊!”
  宁清秋理所当然地浸入了浴池内,并且恰好是在她们中间。
  水映婵有些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就不能等我们沐浴完,你再进来?”
  宁清秋一左一右,搂住了两位美妇的柳腰:“若等你们沐浴完了,谁来伺候我?”
  肌肤的细腻柔滑,伴随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幽香,让他不由心生躁动。
  水映婵直接在他的腰间软肉上用力拧了一圈:“现实世界里,我们可不是你的女婢。”
  “不是还没出去吗?”
  “正好趁着这个时候,好好享受一番。”
  “要不日后就没机会了。”
  宁清秋笑了笑,在两女那丰盈的臀上摸了一把。
  “你这个混蛋。”
  “小清秋还真是不老实。”
  水映婵与夙莘娇躯一颤,皆是脸颊一红。
  “只是想提前磨练我们三人的契合度,免得破局时乱了阵脚。”
  “好色便好色,哪么多借口。”
  “好吧,我承认你说得对,所以就先从婵儿下手吧!”
  “放开我……唔……”
  随着一声惊呼声传出,冷艳美妇的红唇被吻住,熟美娇躯落入了那温暖的怀抱里,池面顿时泛起了阵阵涟漪,久久不散。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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