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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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只要主人放过师姐,婵儿愿意做任何事!”(☆水映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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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只要主人放过师姐,婵儿愿意做任何事!”(☆水映婵)
  月晗兮闻言,清冷的眸光微微闪动,透出几分疑惑:“宁姨怎会知晓得如此详尽?”
  宁汐所知的乱古秘辛本应仅限于梦樱神树的记忆碎片,可那株神树早已一分为二,又仅是【花灵】遗蜕,记忆残缺不全。
  若真知晓天道干预这等隐秘,先前又怎会只字不提?
  “我也不清楚!”
  楼阁内烛火摇曳,映得宁汐那张温婉脱俗的绝美面容忽明忽暗,她眉宇间浮现迷茫之色。
  那些突然涌现的记忆画面,究竟来自善面神树,还是她自己?
  若是前者尚可解释,但若是后者却是有些诡异。
  毕竟,乱古时期,她还未诞生,又怎会有那段记忆?
  这时,一旁的碧凝目露忧色,忍不住出言:“国主被卷入了心劫幻境中,我们可要去一趟合欢欲道?”
  最先知晓宁清秋联系不上的,并非是月晗兮,而是夙莘留在万妖国的那具化身。
  与主身失去联系,自然第一时间感知到。
  月晗兮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心劫只能靠自身,我们三人即便在旁,也帮了什么!”
  “况且,以我们的身份,前往合欢欲道,终究是不太合适。”
  “可是……”
  碧凝红唇微启,欲言又止。
  这时,宁汐握住了柔荑,温婉一笑:“放心,宁儿能度过心劫,我们只需留在剑澜城等他便好!”
  碧凝见宁母也这般说,也只好放下了心中的担忧,轻轻颔首!
  ……
  自那日大殿内的云雨缠绵,已是两日光景流逝。
  鎏金香炉中,青烟袅袅盘旋。
  宁清秋盘坐于锦榻之上,周身佛光流转,琉璃色的经文如游龙般缠绕,梵唱之声时隐时现,在静谧的室内荡起阵阵回响。
  《空色魔经》的圆满之境,得益于【赤炼蚀心丹】的炽烈火毒与玄阴姹体的至纯元阴交融。
  轰——
  当功法运转到极致时,璀璨佛光骤然爆发。
  浩瀚灵力化作金色长河,以摧枯拉朽之势冲向合道境的桎梏。
  然而那一道似横贯天地的壁障却如镜面般龟裂后又瞬间复原,反震之力周遭空间都为之震颤。
  宁清秋皱起了眉头,不解地呢喃道:“怎会如此?”
  他明明已经抓住了突破的契机,但不知为何无法冲破,就像是被什么诡异的力量给禁锢住了一般。
  “是心境的原因?”
  宁清秋陷入了沉思。
  他的修为已是天命境圆满,要不然不可能触碰到合道境的壁障。
  而之所以还有一层枷锁束缚着,使其无法突破,许是心境有缺。
  联想到此前总感觉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宁清秋眸光略微有些异样:“难不成我的记忆有所缺失,亦或是……”
  吱呀——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时,房门被推开,一缕寒香先至。
  只见身着一袭流云抱月裙的冷艳美妇人款步而入。
  裙色如深海凝冰,自锁骨至大腿根寸寸紧贴,将本就丰腴曼妙的身段勒出前凸后翘的弧度。
  饱满胸脯被冰丝锦绸托起,好似圣洁高耸的雪峦,随步伐轻颤如雪浪颠簸。
  蜂腰骤收,束出欲折的弧度,腰侧银线绣着幽兰花瓣,在烛光下栩栩如生,华美高贵。
  最为诱人的是,臀线如蜜桃倒扣,裙摆堪堪遮住腿根,每一步都绷出令人目眩神迷的紧致。
  “婵儿穿上这一袭流云抱月裙真美!”
  宁清秋见到来人,不由放下了心中略微杂乱的思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似早知晓她会来。
  “我有事要和你商量!”
  水映婵语气极为疏离,即便她的穿着极为露骨,但却没有展露出任何妖媚,有得仅是无尽的冷艳!
  “何事?”
  宁清秋的眸光顺着那裹着两条冰蚕白丝的玉腿往下移,薄如蝉翼的蚕纱在烛光下透出肌肤的玉色。
  足下玄晶高跟鞋敲击地面,每一步都溅起清冷回音,像雪柱撞进冰潭,声声入耳。
  (水映婵配图。)
  水映婵深深吸了一口气,清冽的凤眸内闪过了一丝决然之色:“如何才能为师姐解开奴印,可以放她自由?”
  宁清秋捏着下巴,饶有兴趣地望着她:“我有什么好处?”
  水映婵缓缓坐在了床榻边,螓首微抬,恳求道:“只要主人放过师姐,婵儿愿意做任何事。”
  她已经放下了矜持,甚至是放下了尊严,只为救师姐逃离魔掌!
  从始至终,这个魔头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得到她!
  而只要这个目的达到,师姐的去与留,想必已经不重要!
  “包括将身心都给我?”
  宁清秋猛然伸手,一把扣住水映婵的纤腰,将她整个人带入怀中。
  丰腴熟美的娇躯撞进他胸膛,即便隔着衣裙,但那玲珑起伏的每一寸肌肤都清晰可感。
  水映婵她下意识地抬手抵住他胸膛,推不开半分:“你需以道心起誓!”
  宁清秋曾和她说过,只要她不愿意的话,不会强行夺了她的贞洁。
  可谁曾想到,最后却是自己送上门来,这是何等的讽刺。
  “可若我将莘儿放了,婵儿你违背誓言,我该如何是好?”
  宁清秋眸中上闪过了一丝精芒,左手顺着柔韧的玉背滑落,重重覆上那挺翘丰腴的美臀。
  弹滑紧致,却又带着美妇独有的丰腴,好似熟透的蜜桃,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若是违背誓言……无论是谁,将在天罚下身死道消。”
  水映婵娇躯一僵,双颊洇开一抹薄红,从晶莹剔透的耳垂蔓延至雪脖,清冽悦耳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她本能地想要起身,却被魔头的大手按住腰窝,根本无法挣脱,只能屈着双腿,被迫坐在宁清秋的怀里,双手下意识勾住了他的肩膀。
  这般暧昧的姿态,就像是自己主动投怀送抱一样。
  宁清秋右手抚上了柔腴滑腻的白丝玉腿,指尖隔着丝袜陷入软肉,袜口花边将大腿根勒出了一圈诱人的红痕:“这样你就可以彻底摆脱我的纠缠了!”
  “婵儿……没有这样想过!”
  腿上传来温热酥麻之感,水映婵试图继续维持那一份冷漠,可嗓音早已软得不成语调,凤眸内更是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美艳绝伦。
  宁清秋俯身逼近,靠近那那张绝美无暇的玉容,轻笑道:“魔种可以控制你的身躯,却无法控制思想。”
  “这个交易对于我而言,不太划算!”
  “那你想怎么样?”
  水映婵呼吸一滞,下意识地后仰玉纤背却抵上冰冷的雕花床栏,退无可退。
  宁清秋吻上了那晶莹耳垂,轻轻咬住那一点软肉:“很简单,待婵儿真正的将身心都交予我后,我便解开莘儿的奴印,让她离开!”
  水映婵浑身一颤,香腮生晕,葱白玉指揪紧了身下的锦褥。
  宁清秋沿着她绷紧的优美颈线下滑,在精致的锁骨上流连,于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上轻轻一吻。
  “唔……”水映婵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攥紧的指节微微泛白,像是挣扎,又像是沉沦前的坚持。
  宁清秋这时却是叹了一口气,缓缓将她松开,就准备起身:“要不,我还是去寻莘儿吧!”
  “她服侍我时,不仅不会抗拒,而且还会用尽各种花样来取悦。”
  “不行!”水映婵怔了怔,不知为何心里有一丝难言的酸涩,下意识抓住了他手腕。
  宁清秋又坐了下来,似笑非笑道:“那就再给婵儿一次机会,可要好好把握住。”
  水映婵踌躇片刻,微微一咬牙,缓缓跪坐在了他的腿上。
  一双腴美性感的白丝玉腿微微发颤,足尖蜷缩着抵在榻沿,玄晶高跟的鞋面朝上。
  她的身子虽然熟美丰腴,但这般却是没有感受到多少重量。
  宁清秋笑而不语,并没有任何主动的意思,仅是望着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察觉到那炙热的眸光,水映婵深吸了一口气,忽然捧住了他的脸,螓首凑前,闭眸吻了上去。
  柔软微凉的触感袭来,像一片雪落在火炭上,又似一朵雪莲盛开,清香四溢!
  因为前两次与这魔头的吻,都是被强迫的,所以她不懂得该如何继续,只是有些生涩的贴近。
  鼻尖不小心蹭到他的脸颊,呼吸凌乱不堪,呵出的如兰吐息在两人唇角交织。
  慢慢的,似找到了要领,如藕雪臂环住了宁清秋的脖颈,温柔地噙住了他的唇。
  唇齿相依间,彼此气息交融,透着暧昧旖旎。
  眼前的冷艳美妇人神色迷离,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好似蝴蝶翕动羽翅,美得令人窒息。
  忽然,宁清秋在那浑圆美臀上用力拍了一下,命令道:“睁开眼!”
  “嗯~”
  水映婵凤眸睁开,眼帘下已是布满氤氲水雾,溢出一声柔腻羞恼的鼻音。
  这个魔头就是在故意羞辱自己,但却又没有任何办法。
  若她不主动,宁清秋便又会去寻师姐。
  想想此前师姐在宫殿时,被他欺辱后的凄迷模样,水映婵既是愧疚自责,又有些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有些恐惧。
  良久,唇分!
  水映婵身子软了几分,螓首靠在了宁清秋的肩膀上,张阖的朱唇上染上了潋滟光泽,不住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宁清秋缓缓躺在了床榻上,双手枕在脑后,懒洋洋的问道:“此前让婵儿看的那本《鸾凤和鸣录》,看了吗?”
  水映婵回过神来,有些难为情地撇过螓首,轻嗯了一声。
  《鸾凤和鸣录》不仅是一门双修功法,里面还刻录了该如何取悦男子的方式。
  她其实并不想看,但奈何这是“主人”的命令,根本无法违背。
  而在粗略阅览了一遍后,水映婵却是发现了一件怪事。
  自己好像看过似的,好多插图以及修炼方式都有种熟悉感。
  宁清秋并不知道水映婵所想,他将这门功法交给她,仅是想让她学学如何成为一位懂得取悦主人的女婢。
  “那今日便抽查一番!”
  “若我不满意的话,我还是会去寻莘儿。”
  “婵儿明白!”
  水映婵压下心中的羞恼,低声应了一句。
  宁清秋沉吟片刻,缓缓说道:“修炼了一整日,身心俱疲。”
  “婵儿便用里面记载的【推宫过血】之法,为我舒缓一二。”
  “待我有了精力后,才能继续商谈你所求之事。”
  水映婵沉默良久,指尖轻颤着为宁清秋解开衣带,玄色外袍顺着肩头滑落,露出那肌理分明的胸膛。
  她垂着眼帘,将那层寝衣也一并褪去,动作很慢,指尖勾着衣料边缘向下带时,手背擦过他腰侧的皮肤,像被烫了一下似的缩了缩。
  玄色的亵裤松散地搭在胯骨上,她犹豫了一瞬,还是勾住裤腰边缘向下扯了去。
  那根半软的阳物便从布料间露了出来,斜斜地垂在她眼前。
  虽不似以前挺立时那般狰狞昂然,可即便是软着的模样,也粗壮得让她呼吸微微一滞。
  她素来只见过宁清秋勃起时的模样,此刻乍一看他卸了那股逼人的气势,反而更清楚地看见了那根东西原本的尺寸——茎身厚实,青筋盘绕的弧度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顶端,龟头即便在软垂时也圆硕饱满,微微泛着一层浅润的暗光。
  她不由得想起此前前几日口舌侍奉时那根东西在她唇间一寸寸胀大、撑满她口腔的触感,喉间不由轻轻滚了一下。
  她偏过脸去,没有多看,只是将视线落在他腰腹以下那截线条分明的轮廓上。
  玄色亵裤已被她褪到了膝弯处,她没敢再往下扯,手便停在了那里。
  宁清秋没有催她,只是枕着手臂看她这副窘迫的模样,唇角微微扬着,像是在欣赏她片刻的失神。
  旋即,从旁边的案几取来琉璃瓶,将香露倾倒在掌心,在指尖凝成欲坠的露珠,才将湿软的柔荑贴上那结实的胸膛。
  初接触的瞬间,指尖下意识的蜷缩了一下。
  只因为宁清秋肌肤温热传来,让她有些想退缩,却仍强作镇定地开始按揉。
  润滑后的纤手在他胸腹间游走,掌心推压着坚硬的肌肉,指腹却偶尔擦过腰腹,带来了丝滑柔腻的美妙触感。
  “中极穴内有些堵塞,还需梳理一番!”
  香露的芬芳交织着美妇身上独有的如兰幽香,丝丝缕缕萦绕在鼻尖,宁清秋不禁眯起了双眸,惬意地享受着她的服侍。
  水映婵没有言语,咬了咬下唇,柔荑缓缓往下滑去。
  润滑的掌心擦过他小腹的沟壑,指腹沿着腹肌的纹理一寸寸向下游移,那层薄薄的香露在她掌心的温度下化开,贴着他紧绷的皮肤发出细不可闻的黏腻声响。
  她的手在他腰间停了一瞬,指尖微微发颤,随即继续往下探去。
  那根阳物早已在方才的按揉中半硬了起来,被她掌心覆上的一瞬,柱身猛然跳了一下,像被什么烫着了似的。
  她的指腹贴着根部那层薄薄的皮肤缓缓碾过,沿着柱身的侧缘一寸寸推上去,香露被她均匀地涂开,整根巨物在她掌心下迅速膨胀,青筋一根根地鼓起来,像藤蔓爬满了柱身。
  她的手指绕到柱身背面,从根部往顶端捋了两次,那根东西便在她掌中彻底立了起来,龟头胀得发红,直直翘着,几乎贴上了她的小臂。
  她低着头不去看它,可掌心下那根硬邦邦的触感却让她耳根烫得厉害,指腹每擦过一道青筋,都能感到它正在随着他的呼吸一下下搏动,热得像是刚从炉膛里取出来的铁杵。
  宁清秋鼻息忽然急促了几分,似想到了什么,不由问道:“那日给你的【母息丹】呢?”
  水映婵神色有些不自然地从怀里了一枚丹药,想到这种丹药能激发女子的母性,玉容上的绯色浓郁了几分。
  宁清秋抬手解开了系在雪颈后的蝴蝶结:“服下!”
  抹胸系带松脱的瞬间,那两团丰盈便从绸料的束缚中弹脱出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饱满挺翘,像两轮刚从云中露出的满月。
  烛火从侧面漫过来,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镀了一层暖光,乳肉丰腴绵软,底部的弧线被自身的重量压出一道柔和的弯。
  顶端那两颗乳头因方才的亲密而微微挺立着,粉粉嫩嫩的,比周围乳肉的颜色略深一些,像两粒被晨露泡软的小樱桃。
  周围嵌着一圈小小的乳晕,深粉色的,不大,约莫一枚铜钱大小,边缘晕开得极浅,像被胭脂笔尖轻轻描过一圈便收住了。
  随着她的动作,那两团丰盈随着呼吸轻轻晃了一下,顶端的乳头在烛火中微微翕动着,乳晕的边缘因情动泛着薄薄的润泽。
  听到这话,水映婵眸光落在了这枚丹药上,通体雪白,散发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清香。
  犹豫片刻,终是张开红唇,将丹药吞服。
  仅是瞬间,药力化作暖流途径四肢百骸,最终尽数汇集在天池穴内,令得脉络有些胀痛。
  宁清秋将脑袋忱在了那白丝玉腿上,看向了眼帘低垂的女剑仙:“接下来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
  “师姐的事,主人还未答应婵儿!”
  水映婵只觉脸颊耳根发烫,强忍着那种强烈的羞耻感,问道。
  宁清秋眉目含笑,就这般注视着她:“将我伺候满意,自然就答应了。”
  “希望主人说到做到!”
  水映婵神色幽幽,低垂着螓首,搂住了他的脖颈,慢慢拥入怀里。
  “自然!”
  宁清秋仅是应了一句后,便不再言语。
  一时间,房间内陷入了静谧中。
  水映婵搂着他,螓首低垂着,鬓角几缕碎发垂落,遮住了大半张绯红的侧脸。
  烛火从侧面漫过来,将那片白腻镀上一层暖融融的光晕,顶端的樱粉在光里微微翕动着。
  母息丹的药力正在她体内流转,热流自天池穴向四周漫开,沿着乳管的脉络一路涌向顶端。
  她能清晰地感到那两团丰盈正在一点点发胀,像是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正从深处被推上来,沉甸甸地坠着,胀得她呼吸都不自觉地急了几分。
  宁清秋将脑袋枕在她裹着白丝的玉腿上,侧过脸来,鼻尖几乎贴上她裸露的小腹。
  他先没动,只是抬着眼看她。
  她的乳头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着,顶端沁出了几滴细小的白色液体,挂在樱粉色的乳尖上,像晨露缀在花苞的尖儿上,欲落不落。
  他的舌尖探出来,先落在她左边那颗乳尖上,轻轻一卷,将那几滴乳液卷入口中,尝到一股温热的、淡淡的甜。
  然后他开始绕着那颗乳头打圈,舌尖贴着乳晕的边缘缓缓地磨,一圈,又一圈,力道时轻时重,偶尔把整个舌尖压上去,把那颗乳尖按进柔软的乳晕里,又松开,看它弹回来。
  水映婵的呼吸乱了。
  她咬着下唇偏过头去,手指攥紧了身下的锦褥。
  那阵酥麻从他舌尖触及的地方漫开,顺着乳房的脉络一路淌向小腹深处,让她足趾在玄晶高跟里蜷了又松。
  他舔完左边,换到右边,舌尖沿着她乳缘的弧线滑过去,重新开始打圈。
  这一次他卷得更慢,每一圈都让她那颗乳尖在他舌面上滚过一遍,能感到它正在一点点变硬、变挺,从方才的柔软渐渐立起来,顶着他的舌尖。
  他又换回左边,左右交替,不紧不慢地舔着、卷着、按着,直到那两颗乳尖都胀得鼓鼓的,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小拇指粗细,直直地挺在乳晕中央,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弹动。
  “嗯……”她的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气音,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又被勉强挤出来。
  她搂着他脖颈的手指收紧了几分,指甲陷入他肩头的皮肉里,留下一道浅浅的月牙痕。
  宁清秋这才张开嘴,用两片嘴唇轻轻合住她左边那颗挺立的乳尖,舌尖抵在顶端,开始吮吸。
  第一口只轻轻一吸,那股温热的液体便从乳尖的小孔里涌出来,顺着他的舌尖滑入口中,带着母息丹激发后特有的温润甜香。
  他吸了一口又一口,每一次吮吸都让她乳尖处那根细细的乳管被牵扯着,从乳房深处将更多的暖流推到顶端。
  他一边吸,一边用舌尖绕着那颗乳尖转圈,舌尖从乳根的底部卷上去,贴着乳晕的内侧绕到顶端,再抵着乳尖的小孔轻轻碾过。
  水映婵的腰肢不自觉地弓了一下,那声“嗯”从唇缝间漏出来,尾音带着湿漉漉的颤意。
  她偏过头去,将半张脸埋进臂弯里,可颈侧那截雪白的肌肤却红得发烫,从耳根一路漫到锁骨。
  她的手指从他肩头滑下来,攥住了他后背的衣料,又攥紧,又松开,反复几次。
  他吸完左边,换到右边,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颗挺立的乳尖,齿尖啮着那处柔嫩的顶端,向外轻轻拉扯。
  她的乳尖被拉长了一小截,绷得发紧,乳房也被扯得微微变了形,然后他忽然松开齿关,那颗被拉长的乳尖弹回原处,整个乳房跟着颤了一下,晃出一圈浅浅的乳波。
  她整个人都跟着那一颤轻轻抖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啊”,又被她咬唇咽回去半截。
  “别咬……”
  她的声音软得几乎听不出平日的冷意,尾音带着颤,话一出口她自己就闭了嘴,别过脸去不再看他。
  宁清秋笑了一声,没有答话,重新含住那颗被他咬得微微泛红的乳尖,这一次他不再收敛,嘴唇张大,将整片乳晕连同乳尖一起含入口中,用力一吸。
  滋滋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那声音混着她急促的呼吸和偶尔逸出的轻吟,在烛火摇曳的室内荡开。
  他吸得津津有味,舌尖抵着乳晕内侧反复碾磨,将那处嫩肉压得微微凹陷,又将乳尖卷起来,抵着上颚反复吸吮,每一口都能吸出一小股温热的甜浆。
  水映婵搂着他脖颈的双臂收得越来越紧,指尖几乎要陷进他后颈的皮肉里。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摆动,像是想把他推开,又像是想把他抱得更紧。
  她的呼吸碎成一片,断断续续的“嗯……啊……”从她唇齿间漏出来,混着他吮吸的滋滋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织成一片潮湿的韵律。
  她另一只手攥着他肩头的衣料,用力到微微发抖,像是把所有撑不住的力气都攥在了那一处。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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