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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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忘了告诉莘儿,我快突破了!”(☆夙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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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忘了告诉莘儿,我快突破了!”(☆夙莘★)
  夜色深沉,皓月隐入云霭。
  紧关殿门的宫殿内,透过烛光笼罩的轻纱,只见一位妖魅熟惑的美妇人被那俊美男子捏着光洁的下颌,抵在鎏金蟠龙柱上,噙住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那根粗壮的阳物仍深深埋在她体内,从案台到宝座再到这梁柱前,从未离开过。
  夙莘被压在柱身上时,他的腰腹紧贴着她的臀胯,每一下推送都将她整个人往柱面上抵去,冰凉的鎏金蟠龙柱贴着她被寒毒浸透的背脊,而他胸口的火毒灼热正透过那层被撕开的剑袍源源不断地渗入她肌肤。
  夙莘双颊含春蕴媚,一双无瑕玉臂紧紧搂着宁清秋的脖颈,撩人的桃花妙目内浮着一层湿漉漉的雾气,似醉非醉地迎合他的吻。
  因为【冰魄摄魂丹】的毒素影响,霜纹如妖异的藤蔓缠上她那扬起的雪颈,在锁骨处绽开冰花,就连那双性感腴美的黑丝玉腿也被镀上一层细碎冰晶。
  她一条腿被宁清秋搂在臂弯里,黑丝包裹的膝弯挂在他肘弯处,另一条腿踮着脚尖勉强撑着地面,那染着绯红蔻丹的玉趾隔着薄透的黑丝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足弓绷出一道极紧的弧线,随着他推送的节奏一下下地发着颤。
  丝袜的裆部早已被撕开一道口子,裂口边缘卷着细密的丝线,被撑开的两瓣肉唇正紧紧箍着他那根滚烫的柱身,每一次抽出时都有湿润的嫩肉翻出来,每一次贯入时又被推回深处,发出一声极轻的噗嗤。
  相比于她,宁清秋同样不好过。
  赤炼蚀心丹的毒素自灵府蔓延,如毒蛇般缠绕全身,炽烈的火毒瞬间将玄色法袍焚成灰烬,露出那线条如刀刻斧凿的胸膛,赤色火纹覆盖其上,仿佛岩浆在皮下奔涌。
  磅礴灵力镇压住邪火,皮肤时而泛起琉璃佛光,时而被灼出蛛网般的裂纹,血珠渗出即被蒸腾成腥甜雾气。
  宁清秋额角青筋暴起,素来深邃沉稳的眸光翻涌着赤色浊浪,喉结滚动间,汗水尚未滑落便被蒸干,只在颈侧留下盐霜痕迹。
  体内沸腾的欲念与火毒同频共振,烧得他的心神一阵恍惚,只能紧紧拥住那丰腴熟美、却又带着冰凉之气的娇躯,缓解那股痛楚与躁动。
  他搂着她腿弯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将那挂着黑丝的腿弯往自己腰侧压了压,让她被撑开的腿心又张开了一分,那根肉棒便顺势碾过她内壁的每一道皱褶,直直抵在她最深处那片柔软的壁面上。
  她体内那股冰凉的寒意顺着柱身渗入他的皮肤,与火毒在他体内交汇,冰火交织的触感让他腰腹的肌肉绷得更紧,推送的力道也因此重了几分。
  宁清秋艰难抬起头来,看着那张妖冶绯红的绝美玉容,唇齿间满是香甜如蜜的幽香:“莘儿应该快无法压制寒毒的侵蚀了吧?”
  “主人的冰魄摄魂丹虽有摄魂之能,但只要妾身固守神魂,就不会被抽离神魂!反观主人,在火毒与魅惑的笼罩下,已然快要迷失了吧?”
  夙莘螓首微仰,柔荑紧紧勾住了他的脖颈,狭长的睫毛时舒时蹙,水润红唇张阖,呵气如兰道。
  她说话时腰肢不自觉地轻扭了一下,那根埋在她体内的阳物随着她的动作在她内壁上缓缓碾过,她足趾在黑丝里蜷了蜷,那句挑衅的话尾音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
  “我修有空色魔经,肉身强大,心境不俗,怎会惧怕区区魅惑火毒?莘儿还是想想,日后该怎么和婵儿一起服侍我。”
  宁清秋神情有些狰狞,但双眸却还余有清明,并未被媚意侵蚀。
  泛着炽热的掌心忍不住扣住那柔美的黑丝腿弯,微微托起,五指深陷进丰腴腿肉,感受那冰蚕丝袜下肌肤的弹软细腻,同时腰腹向前重重一送,那根火烫的肉棒直直撞在她最深处,啪的一声闷响在她臀后炸开。
  她那只踮着地面的脚尖猛地一颤,足跟几乎要离地,膝盖在他臂弯里弓了起来。
  无论是宁清秋,还是夙莘,彼此都心知肚明,要胜过对方,只需一个破绽。
  故而,两人都用上了攻心之计。
  “只要主人能征服妾身,与师妹一起服侍又何妨?到时候,我们师姐妹一起为主人沐浴,侍寝……”
  夙莘媚眼如丝,凑到了他的耳边,娇声腻语道。
  耳边传来酥痒之感,宁清秋想到那般旖旎勾人的画面,心湖泛起了涟漪,呼吸变得无比急促,推送的节奏也乱了一拍,那根阳物在她体内顿了一顿,她趁机收紧了内壁,将他紧紧裹住,像一张温热的唇贴着他的柱身反复吸吮。
  “真是个魅惑众生的妖精!”
  他暗自腹诽,将《空色魔经》运转到极致,压下了那摄心勾魂的魅意。
  旋即方才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稍稍加快了下毒的速度:“如此甚好,就是怕婵儿会吃醋。自从她被我种下魔种后,通过这些时日的相处,已经逐渐倾心于我……”
  话语间,他的指腹自她大腿摩挲而下,黑丝在掌纹间摩擦出细微声响,如情话呢喃。
  被他暴力撕开的袜口丝边将腿肉勒出一圈泛红的痕迹,越往下丝料越薄,透出肌肤本色的羊脂玉光。
  手掌滑至足踝时,他忽然攥握住了那泛着温香的丝足,指尖刮过足心时,那薄如蝉翼的黑丝竟被勾出细丝。
  足弓弓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足底肌肤因常年不染尘,比别处更莹润敏感,此刻透出淡淡的粉色,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泌出花汁。
  他将她那只悬空的丝足握在掌中,腰腹推送的力道却丝毫没有减轻,反而借着握她足踝的姿势,将她那条腿拉得更开,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进出变得更加顺畅而深入。
  “师妹与妾身情同手足,能一起服侍主人,是莫大的荣幸,又怎会吃醋。”
  夙莘香腮生晕,娇躯微僵,一只黑丝丝足踩在地面上,另外一只则微微悬空,离地三寸。
  五根染着绯红蔻丹的玉趾如花瓣蜷缩,趾甲上碎光流转,已然将薄透的袜端勾破,宛若一片片妖艳之花在夜色绽放,美艳绝伦。
  她自然听出,这个魔头是以水映婵在威胁她。
  可这根本没有用——只因对方全身灵力都用在压制赤炼蚀心丹的毒素,根本无法催动魔种。
  简单来说,宁清秋已是强弩之末了。
  念及此处,夙莘再度运转灵力,将那源源不断自灵府内涌来的寒毒炼化,透过肌肤排出。
  仅是瞬间,那袭绯红星河剑袍已被蒸腾的寒意浸透,衣襟上那金线绣制的星轨吸饱了水汽,沉沉地贴在她肌肤上,透出底下那被两团丰盈撑得鼓胀欲裂的海棠抹胸。
  剑袍束腰处变得近乎透明,勾勒出了细窄如蛇的柳腰与浑圆如桃的丰臀,周围凝着细碎冰晶,随她腰肢轻扭簌簌掉落。
  这般半透朦胧的模样很是诱人,让宁清秋顿时有些口干舌燥,将怀中的美妇搂得更紧了一些,那根在她体内的肉棒也随之涨大了一圈,将她被撑开的壁肉又往外推了推。
  察觉到那炙热的视线,夙莘潋滟眸光流转,丰腴熟美的娇躯故意贴近那火热的胸膛,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妩媚的弧度:“主人这般喜欢冰蚕丝袜与妾身的腿儿,日后倒是可以和师妹换上各种颜色的,让你体会真正的丝竹管弦之乐。”
  从眼前的局势来看,胜利的天平逐渐往她倾斜。
  因为她已经感觉到,宁清秋眸中的清明已然被情欲完全充斥,心神更是混乱不堪,就连在她体内推送的节奏都开始变得散乱,有时深有时浅,像是他在用仅剩的理智勉强维持着不至于彻底失控。
  这显然是即将沉迷于无尽魅惑中的征兆。
  “不错的提议!”
  宁清秋长出了一口滚烫的浊气,浑身琉璃佛光变得无比刺目。
  似想到了什么,他自那润腴弹腻的美臀上捏了一把,嘴角微扬:“忘了告诉莘儿,我快突破了!”
  “什么快突破了?”
  夙莘眸光一颤,鼻息越发絮乱,葱白玉指几乎陷入了宁清秋后脖颈肌肤上,划出了几缕血痕。
  宁清秋脸上的笑意变得玩味:“幸得玄阴姹体的魅惑之意相助,空色魔经将要破入圆满之境。”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猛地将她的腰肢往自己怀里一扣,那根在她体内蛰伏已久的阳物像是被注入了新的力气,推送的速度骤然加快。
  方才那些散乱的节奏瞬间变得密集而凶猛,每一下都带着沉闷的力道直直撞在她最深处那片柔软的壁面上,啪、啪、啪的撞击声在空旷的殿内连成一片,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她再也压不住的喘息,从轻纱帷幔间荡开。
  她那条被他搂在臂弯里的黑丝腿随着他的撞击不住地晃动,悬在半空的丝足一下下地荡着,足趾在黑丝里蜷紧又松开,脚尖勾出的弧线像一朵在风中凌乱的花。
  她那只踮着地面的脚几乎撑不住,足跟一下下地抬起又落下,在冰凉的地面上踩出细碎的声响。
  “这不可能!”
  夙莘脸色微变,下意识地否决道。
  可她的声音被他撞碎了半截,尾音带着明显的颤意,那只踩在地面上的脚尖猛地一崴,整个人往柱面上倒去,却又被他扣着腰肢捞回来,重新钉在那根滚烫的柱身上。
  若宁清秋所修的《空色魔经》真的突破,她所建立的优势便会荡然无存,自己还可能陷入绝境。
  但很快,夙莘却是镇定了下来,风情万种地轻笑道:“主人是想使诈,动摇妾身心境吧?”
  她嘴上说着不信,内壁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将他那根仍在快速抽送的阳物裹得更紧了些,像是身体比她的嘴更早做出了反应。
  宁清秋直接将怀中美妇人面对面抱起,“是不是使诈,大可一试”,说话间,那根仍深深埋在她体内的阳物随着他的起身猛然向上一顶,龟头重重撞在她花心最深处。
  “妾身不相信……嗯啊!”
  夙莘贝齿几乎要将红唇咬破,足趾在他臂弯处骤然蜷紧,喉间逸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双臂本能地搂紧了他的脖颈。
  他一手托着她被撕开裆部的黑丝臀肉,一手捞起她另一条还挂在他腰侧的黑丝玉腿,将她整个人悬空抱在身前。
  那根粗硬的肉棒随着他迈步的动作在她体内一进一出,每走下一级玉阶,她的身子便随着他的步伐高高颠起,花心脱离龟头只留半截卡在穴口,再重重落回去,将那根巨物整根吞入深处,龟头狠狠砸在花心最柔软的那处壁面上。
  “啊!”
  夙莘仰起头,红唇大张,雪颈绷出一道细长的弧线,霜纹覆着的锁骨随着她的喘息剧烈起伏。
  她的手指嵌入他后颈的皮肉里,指甲划出几缕血痕,那双素来冷厉的桃花妙目此刻被情欲冲得涣散,眼尾的绯红胭脂晕成一片迷离的霞色。
  又下了一级。
  她的身子被抛起时,双腿在半空中无意识地张开,黑丝包裹的足趾蜷到最紧,脚踝上那根红绳铃铛晃出一串凌乱的脆响;落下时,花心再次撞上龟头,发出一声沉闷的“噗嗤”,混着她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哭吟。
  “嗯……啊……不……”
  她摇着头,青丝盘成的发髻在颠簸中松散开来,一缕乌发垂落在颊侧,被汗意黏在绯红的面颊上。
  红唇张阖间,那些呻吟再也压不住,一声接一声地从她唇缝间漏出来,有的短促,有的绵长,有的被下一级台阶的颠簸直接撞碎在喉咙里。
  宁清秋看着她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模样,唇角微扬。
  在她又一次高高颠起时,他忽然主动挺腰迎了上去,龟头狠狠撞在她下落的花心上,那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都重。
  “啊——!”
  夙莘猛地弓起脊背,足趾在丝袜尖端彻底绷直,脚踝上的铃铛响成一片,红唇间逸出的那声长吟又尖又碎,尾音带着近乎哭泣的颤意。
  她的双臂死死搂着他的脖颈,额头抵在他的下颌上,呼出的气息滚烫而絮乱,整个人软得像被抽去了骨架。
  “莘儿不是说不相信吗?”
  宁清秋低头在她耳边说着,脚步并没有停。
  又下了一级。
  她的身子再次被颠起,这一次她的花心甚至还没来得及从龟头上完全脱离,便被他的下一记主动迎击重新撞回原处。
  那种连续不断的、没有间隙的贯穿让她连一声完整的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张着红唇,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气音,摇着头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的颈窝里。
  她本该恨他。
  恨这个给她师妹种下魔种的魔头,恨这个将她当作女婢肆意欺辱的男人,恨这个此刻正用那根粗硬之物将她钉在怀里、一步一顶、不给她任何喘息余地的混蛋。
  可她恨不起来。
  她只觉得自己被他填满的地方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每一次龟头碾过花心都像在她体内点燃一小簇火苗,那些火苗沿着她的脊椎攀上来,烧过她的腰腹、胸口、喉咙,最后化作一声声从唇间溢出的、黏腻的、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吟哦。
  她甚至感到一种奇怪的纵容正在心底滋生——纵容他更放肆些,纵容他操得更重些,纵容他把她彻底弄坏。
  她咬着唇想压住那些声音,可当他再一次深深顶入时,那声“嗯”还是从齿缝间漏了出来,软软的,湿漉漉的,像一根浸了水的丝线。
  玉阶一级一级往下。
  她的意识在颠簸与贯穿中越来越模糊。
  花心被反复撞击的酥麻和深处被撑开的酸胀交织在一起,让她分不清自己是醒着还是在做梦。
  她只知道自己的腰肢已经不受控制地跟着他下台阶的节奏轻轻摆动着,他往下走时她下意识地缩紧,他向上顶时她又不自觉地迎上去,像是身体在替她做出回答。
  漫长。
  这玉阶好像怎么都走不完。
  每一级都要承受一次完整的颠起与坠落,每一次坠落都要被那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在花心最深处。
  她的呻吟从最初的断续变成连续,又从连续变成破碎的哭吟,中间夹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越来越频繁的“啊……嗯……啊……”的轻唤。
  她搂着他脖颈的手臂早就没了力气,只剩下虚虚地搭着,整个人全靠那根深埋在体内的肉棒和托着她臀肉的手掌撑着。
  又下了十几级。
  她的内壁开始剧烈收缩,媚肉层层叠叠地绞紧那根还在不断进出的阳物,像是终于承受不住这种持续不断的贯穿,要从根部开始将它整个吞进去。
  她的足趾蜷到酸疼,脚踝上的铃铛响得几乎连成了片,红唇大张着却发不出更多声音,只有短促的、带着哭腔的气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宁清秋感觉到了她体内那阵急促的痉挛。
  他停了一步,没有继续往下走,而是就站在那级玉阶上,托着她的臀肉,以一种极快的频率重重向上顶弄了十几下。
  每一下都直直撞在她花心最敏感的那处,每一下都让她蜷紧的足趾再绷直一次,每一下都让她想叫却叫不出来,只能死死咬住他的肩头,用牙印和呜咽代替所有声音。
  然后他抬脚,迈下了最后一级台阶。
  双脚踏上大殿地面的一瞬间,宁清秋整个人骤然一顿。
  他体内那团被赤炼蚀心丹灼烧着的火毒,在这漫长的玉阶行走中被他一遍遍运转《空色魔经》反复冲刷、反复淬炼,此刻忽然像被什么彻底粉碎了一样,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融入了他的经脉。
  琉璃佛光自他眉心涌出,顺着他的四肢百骸流转一圈,最终在他灵台深处凝成一枚完整的琉璃佛印。
  《空色魔经》,臻入圆满。
  他的双眸在那一瞬恢复了彻彻底底的清明,所有被赤炼蚀心丹引动的痴迷与狂热像是被冷水浇透,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已经软成一滩春水的美妇人,她还在细微地发着抖,花心仍含着他的龟头一下下收缩着,那双桃花妙目迷离地望着他,红唇微张,吐出的气息滚烫而无力。
  他没有抽出来。
  反而将手臂收得更紧,将她整个人按在怀里,掌心贴着她汗湿的玉背缓缓滑下,沿着脊椎的弧线停在腰窝处。
  另一只手从她臀肉处抬起,指尖点在她眉心那枚霜纹绽开的印记上。
  一股冰冷的灵力自他指尖渗入她的灵台,冰魄摄魂丹的药力在这一刻被他以圆满境界的《空色魔经》催动到极致,化作一缕无形的钩索探入她的神魂深处。
  夙莘身子猛地一僵。
  那双迷离的桃花妙目在那一瞬间闪过了一丝清明,随即被一种巨大的惊恐取代。
  她感受到了自己的神魂正在被什么力量强行抽离,一缕金色的、带着她本源气息的魂丝从她眉心被缓缓拽出,在半空中凝成一枚细小的光团。
  “你……”
  她只来得及说出这一个字,那枚光团便已被宁清秋的灵力包裹,打上了一道漆黑的奴印,重新压回她的眉心。
  夙莘整个人都在他怀里剧烈地颤了一下,随即软了下去,桃花妙目中的清明与惊恐尽数退去,只剩下一种茫然的、空洞的迷离。
  她的足趾慢慢松开,脚踝上的铃铛轻轻响了一声,便再也没了动静。
  那根仍深埋在她体内的阳物还在微微搏动着,被她湿润温热的内壁一收一缩地裹着,可她整个人已经失去了所有抵抗的力气。
  宁清秋抱着她转过身,沿着玉阶往回走了一步,又停住。
  大殿内烛火依旧摇曳,映着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拉成一片模糊而漫长的暗色。
  宁清秋缓缓将那根仍硬挺的阳物从她体内抽出,龟头退到穴口时,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红肿的花唇被撑得尚未合拢,穴口仍保持着被撑开后的圆润形状,一小股温热的湿意顺着她腿根内侧淌下。
  他将她打横抱起,沿着玉阶一步步走回白玉案台。
  她软在他怀里,双臂虚虚搭着他的脖颈,足趾在黑丝里微微蜷着,脚踝上那串红绳铃铛有气无力地晃了两下便再没了声响。
  走到案台前,他把她放上去。
  她的背贴上冰凉的台面时轻轻哼了一声,那件早已被汗水和寒毒浸透的绯红星河剑袍铺在白玉案上,像一片揉皱的晚霞。
  宁清秋握住她剑袍交领的边缘,五指收拢,猛然向两侧一扯。
  “嘶啦——”
  绯红的绸料从领口一路裂到腰际,金线绣制的星轨断成两截,碎线崩散在空气里。
  他将那两片残破的衣襟往上一掀,整件剑袍便从她肩头被粗暴地剥离下来,在空中翻了个面,像一片被扯碎的霞光,轻飘飘地挂在了头顶那盏鎏金宫灯的铜钩上,垂下的衣摆还在微微晃动。
  她身上只剩那件海棠抹胸,被两团丰盈撑得鼓胀欲裂,抹胸下缘的冰蚕黑丝袜口紧紧勒在腰际,将小腹和腿根那片光洁无瑕的肌肤裸在烛火下。
  丝袜从裆部被撕开的那道口子一直延伸到大腿内侧,裂口边缘卷着细密的丝线,像一道在夜色里绽开的伤口。
  宁清秋压了上去。
  他一手撑在她身侧的案台上,一手握住那根沾满她湿意的阳物,龟头重新抵住那道尚未合拢的穴口,腰腹向前一送,整根贯入。
  她闷哼了一声,指甲轻轻掐进他的肩头。
  他开始动了。
  这一次没有试探,没有缓冲,从第一下就是沉重的、密集的、带着怒意的贯穿。
  每一下都退到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回去,花唇被撑得向外翻卷,又被推回原处,湿漉漉的嫩肉随着他抽出的动作被带出一小截,翻在穴口外,下一次贯入时又被龟头直直顶回深处。
  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
  龟头碾过她体内每一道皱褶,直直撞在花心最深处那片柔软的壁面上,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从轻纱帷幔间一层层荡开。
  他低下头,狠狠吻住她的红唇。
  她的唇已经被亲得娇艳欲滴,微微肿起,唇瓣上泛着一层水润的亮泽,像被反复碾压过的花瓣。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列探进去,卷住她的丁香小舌用力吸吮,将那口残存的美人香和她唇间的甜腻一并吞入腹中。
  她的舌根被他吮得发麻,红唇被他的唇齿碾得红肿不堪,嘴角牵出一道细亮的银丝,沿着下颌淌入雪颈深处。
  他松开她的唇,沿着她白净细长的脖颈一路往下吻。
  唇瓣擦过她颈侧那层薄薄的霜纹,在她锁骨凹陷处停了一停,舌尖扫过那枚绽开的冰花,又向下覆上她雪白的香肩,在那片光洁的肌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鲜红的印记。
  身下的推送一刻都没有停过。
  而且一下比一下更重。
  她那只白虎馒头穴被操得红肿不堪,两瓣肥厚的花唇向外翻着,鲜红的嫩肉裹着那根粗长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将里面的嫩肉翻出一小截,每一次贯入又将那些翻出的软肉重新塞回穴里。
  穴口被撑得圆圆的,一丝淡白的浊液混着透明的湿意从边缘渗出来,沿着她腿根的弧度滑下,洇在白玉案面上。
  突然,宁清秋双手绕到她身后。
  两只手如铁钳一般狠狠握住那两瓣被黑丝包裹的蜜桃美臀,十指深陷进臀肉里,隔着那层薄透的黑丝用力揉捏。
  丝袜的纹理在他指下被撑得几近透明,臀肉在他掌中变形、弹动,几道青紫的指痕从丝袜下透出来,印在那片白腻的肌肤上。
  然后他抓住丝袜,狠狠一撕。
  “嘶啦——”
  黑丝从臀缝处被撕开,沿着她腿侧的弧线一路裂到膝弯。
  大腿到膝盖上方那一截黑丝被整片扯下,只留下两条袜腿还裹着她的小腿和足踝,像穿了一双黑色的长筒袜。
  她腿侧那道裂痕从大腿蜿蜒至膝上,白得晃眼的腿肉从裂缝中微微鼓起,像是要挣脱束缚,却又被残余的黑丝欲盖弥彰地半掩着。
  足踝处的黑丝已被撕成缕状,几根断裂的丝线垂在脚踝边缘,如缠绕在白玉上的墨痕。
  宁清秋低下头看了一眼,似乎觉得那残存的黑丝碍眼,又伸手抓住她小腿上那道被扯裂的袜口边缘,狠狠往下捋了一把,薄透的丝料在他掌中发出细密的碎裂声,裂口沿着她小腿肚一直延伸到脚踝,裂开的丝线勾在她足趾上,把那五根染着绯红蔻丹的玉趾勒出几道浅浅的红痕。
  他腰腹推送的力道越来越重。
  她的小腹已经被他撞得微微发红,平坦的肚皮上每一次龟头顶到宫口时都能看到浅浅的凸起。
  他的掌心贴上去,按着那片被撞得发烫的皮肤,感受着自己在她体内进出的幅度。
  她已经叫不出声了。
  长时间的争斗、寒毒与火毒的交替侵蚀、加上他这样粗暴的对待,已经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
  她只能张着红唇,发出短促的、断续的气音,那双桃花妙目半阖着,眼尾的胭脂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绯红的颊上淌出两道浅浅的湿痕。
  她的手指还搭在他肩头,但已经握不住什么了,只是虚虚地停在那里,随他推送的节奏轻轻晃动。
  脚踝上的铃铛也早就没了声响,那串红绳还在,铃舌却已经被撞得偏到一侧。
  又过了半个时辰。
  宁清秋的速度忽然加快,那根在她体内反复进出的阳物猛然涨大了一圈,龟头重重撞在宫口上,抵着那片最柔软的壁面碾了几下。
  然后他深深送入最后一记,整根没入到根部,龟头紧紧顶着宫口,滚烫的、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顶端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胞宫深处。
  她的小腹在他射精的过程中一点点鼓起来。
  那股精液实在太多了,又多又浓,灌满了她的胞宫后还顺着穴口往外溢,从他龟头与穴口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沿着她的腿根淌下,在白玉案面上积成一小片温热的湿痕。
  他射了很长时间。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从顶端挤出,他才缓缓将那根仍然坚挺粗壮的阳物从她体内拔出。
  龟头退到穴口时,她的穴口已经被撑成了一个圆圆的孔洞,边缘的花唇红肿得几乎透明,过了好一会儿才一点一点地缓缓闭合,像一朵被暴雨打过的花,慢慢收起自己的瓣。
  但合拢之后,仍有白浊的液体从花唇缝隙间不断渗出来,沿着她腿根的弧度往下淌,滴在案面上,一滴,又一滴,把那片暗色的湿痕越洇越大。
  她的蜜穴除了花唇红肿不堪,穴口附近有几道浅浅的擦痕之外,竟像从未被造访过一般,缓缓恢复了原本紧窄的形状,只有那些不断流出的白浊在提醒着这场交合有多激烈。
  宁清秋站在案台前,低头看着瘫软在白玉案面上的夙莘。
  那件海棠抹胸还挂在她胸前,被汗水浸透后贴着肌肤,两团丰盈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
  两条黑丝袜腿从膝弯以下还裹着她的足踝和小腿,足趾上勾着几缕断裂的丝线。
  她整个人像一尾被抛上岸的鱼,张着红唇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口起伏得厉害,花唇间还在往外渗着白浊。
  他伸手将她额前被汗水黏住的碎发拨开,指腹擦过她湿漉漉的颊面,在她唇边停了一停。
  她偏着头,没有看他,也没有力气看他。
  他的阳物还硬着,挺立在烛火下,龟头上沾满了她的湿意和白浊,泛着一层湿润的亮光。
  这场交合,总算落下了帷幕。
  ……
  就在两人即将分出胜负时,一处清幽雅致的闺房内。
  一袭湛蓝宫裙的冷艳美妇静立窗前,衣袂被夜风掀起,如寒潭泛起涟漪,映着月光流转。
  但此刻的她,指尖却是无意识地抚过窗棂,玉白的指节微微收紧。
  (水映婵配图)
  “为何……总有些心绪不宁?”
  柔荑轻抬,按在饱满的胸口,黛眉微蹙。
  自黄昏起,便似有一根无形的丝线缠绕心头,越收越紧,几乎令她喘不过气。
  这是她踏足天命境后,第一次生出如此强烈的不安。
  “难道是师姐……”
  水映婵思绪翻涌,脑海中蓦然浮现夙莘请她炼制【赤炼蚀心丹】时的画面。
  彼时师姐在提及如何让那魔头服下时,神态便极其不对劲,似在隐瞒着什么。
  忽然,似想到了什么,心头划过了一道雷光。
  赤炼蚀心丹还有一法,可以通过云雨暗渡毒素!
  “不好!”
  水映婵猛然转身,曼妙柔腴的身影瞬息掠出闺房,朝着主殿疾驰而去。
  夜风在耳畔呼啸,心跳声几乎震碎胸腔。
  殿门紧闭,本该值守的守卫竟无一人,显然是被支开了!
  指尖触上门扉的刹那,终究缓缓推开一道缝隙,待看清里面之景,呼吸顿时一滞,凤眸瞪得滚圆。
  ……
  与此同时,现实世界内。
  神洲天穹之上,虚空骤然浮现出淡金色的纹路,如一张铺天盖地的巨网,笼罩八方四极。
  阴阳二气自虚无中垂落,黑与白交织缠绕,化作一幅浩瀚的太极图,引动天地五行之力,最终凝成了一种玄之又玄的造化伟力。
  火灵炽烈,凝成赤凤展翅,清鸣响彻九霄。
  水精沉凝,化作玄龟负碑,镇守沧海。
  枯木逢春,抽枝发芽,竟绽出璀璨金叶。
  万物仿佛在这一刻重塑,天地间生机勃发,道韵流转。
  “紫气东来,造化由生!”
  “天道枷锁已开,此乃真正的造化紫气!”
  如此异象,瞬间引得五域震动,无数势力沸腾。
  更有诸多强者按捺不住,化作流光直冲天际,欲争夺这无上机缘。
  造化之力,乃助仙台境强者破入羽化境的关键。
  此前大争之世降临,虽曾显化过一次,但彼时这股由日月精华、天地阴阳五行凝成的力量尚未圆满,强行汲取只会引来天罚。
  唯有化作紫气,方能真正炼化!
  几乎同一时刻,太一剑境内。
  一道身影自虚空踏出,紫极剑袍猎猎,白发如霜。
  他负手立于天庸剑峰之巅,抬眸望向苍穹,眸光深邃如渊:“造化紫气现世,时机已至。”
  眼前之人,正是太一上代掌教玄烨真人,亦是六峰峰主之师。
  自踏入仙台境圆满后,他便云游四海,磨砺道心,只为今日。
  陆成空立于一旁,神色凝重,袖中手掌微微紧握:“师尊可有把握?”
  他问的并非是夺得造化紫气的把握,而是突破羽化境!
  以玄烨真人的修为,还有太一剑境的底蕴,夺得几缕造化紫气,自然不成问题。
  但要成就羽化境境,便要渡过雷,火,风三灾。
  这三种劫难,是仅次于成仙劫的恐怖天劫。
  玄烨真人并未直接回答,浑浊的眸中渐渐泛起凌厉剑意,如藏万古寒锋:“能否渡过,谁也不知晓。”
  “为师仅是想看看这三灾劫,可否一剑斩之!”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化作一道紫色剑虹,冲天而起,直入九霄!
  下一瞬,太一剑境内,又有数道剑虹掠出,跟着没入了苍穹之巅。
  陆成空怔立山巅,只觉胸中豪气翻涌,双眸剑意迸发,如星河璀璨,久久未散。
  若非未入仙台境圆满,他倒是真想和上一代站在顶峰里的强者,争个高低!
  此般景象,不仅出现在仙魔六道,连万妖国亦不例外。
  七方超然势力之中,皆有仙台境圆满的绝世强者出世,欲夺造化紫气,渡三灾劫,成就那至高无上的羽化之境!
  ……
  四大禁地之一,九幽邙陵。
  天地昏沉,鬼气森然,蚀骨阴风呼啸不绝。
  陵墓深处终年不见日月,唯有惨绿色的幽冥磷火漂浮于空,幽幽燃烧,映照得石壁上的暗红血迹愈发诡谲。
  而在九幽最深处,一座由万千骸骨堆砌而成的帝座之上,一道头戴十二旒墨玉帝冕的庞大身影巍然端坐。
  那是一张苍白如尸的脸,半隐于阴影之中,唯有双目如两盏幽冥鬼火,青碧森然。
  “魔罗传讯,人皇已得道书,欲与本帝联手诛杀!”
  鬼帝双眸洞穿虚空,似在凝视一尊由无数蛊虫拼凑而成的扭曲肉身。
  “呵!”蛊神冷笑,声音刺耳如万虫嘶鸣:“不过是想借我等之手,与人皇两败俱伤,好坐收渔利罢了!”
  “以你我如今的状态,即便是凝成一具化身,亦需耗费不少本源。”
  “若分身被斩,亦或是被吞噬,挣脱封印的时间便要往后推迟。”
  “如此,岂不是正中魔罗下怀?”
  鬼帝眉头皱起,淡淡道:“可若留着人皇终是祸患。”
  昔年人皇以无上伟力将祂封印,虽侥幸自乱古岁月苟活至今,但一身力量几乎被蚕食殆尽。
  若非借幽冥鬼道之力温养,逐渐恢复力量,恐怕至今仍是一具枯朽的躯壳。
  蛊神那无数只狰狞的复眼缓缓蠕动,声音阴冷:“比起人皇,我更忌惮魔罗。”
  “祂未被封印,自乱古时期一直隐藏在暗中,谁知晓在谋划些什么?”
  鬼帝眸光微闪,青碧冥火摇曳:“祂虽未遭封印,却也被人皇与胤龙借天道之力斩灭真身,仅剩一颗心脏苟延残喘。”
  蛊神讥讽低笑:“在漫长的岁月中,我等能借源初道韵培养一方超然势力,难道祂就不能?”
  鬼帝闻言,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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