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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我怎么可能会喜欢她
半个小时后,沉星灼换了一条浅紫色的礼裙出现在宴会中,身后是一脸阴郁的顾行舟。
沉星灼觉得他活该,明知道时间不够还硬要做,把她的裙子都弄脏了。这下好了,弄了半天反而把自己搞得欲求不满,摆出一副憋得想杀人的表情给谁看呀?
“你欺负我……”顾行舟幽怨地瞥了她一眼,有理没理先倒打一耙,“我好难受。”
到底谁欺负谁呀!
沉星灼假装听不见往前走,没一会儿身后的小尾巴就不见了踪影。明明应该松一口气,她却隐隐有点失落——可恶的顾行舟!难道你就不知道追上来哄哄我吗?
她并没有发现某道灼热的视线始终黏在自己身上。
说是家宴,其实受邀参加的人并不少,A市大半个豪门圈子几乎都在这了。顾行舟甚至在人群中看到几个熟悉的面孔,都在学生会里有过几面之缘。这样的场合完全是沉星灼的舞台。淡紫色的裙摆在行动间微微荡漾,穿梭在人群中时,没有人不会被她明媚的笑容所吸引。
没有人会不喜欢她的。
这么想着,顾行舟的心里隐隐有点难受。明明刚才在更衣室做尽了亲密的事,却只能任由旁人将欣赏的、惊艳的、觊觎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他连一句话都插不上,只能躲在角落里看着。
冷眼看着沉星灼高高兴兴地跟十来个人打了招呼,终于碰到一个跟他一样待遇的倒霉蛋。季明怀端着杯香槟装模作样地路过,目光交汇一瞬间还没开口,沉星灼就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一样从他面前走了过去,迎上了另一位宾客。
两相对比之下,顾行舟心里好受了不少。
“行舟?”不远处沉父朝他招了招手,似乎是要将他介绍给对面的长者。顾行舟看了一眼和人相谈甚欢的沉星灼,犹豫片刻还是迈开步子走了过去。
“父亲。”
他长得一副好皮相,装乖的时候格外讨长辈喜欢。漆黑的睫毛垂下来,颇有几分温驯孺慕的意味。
跟客人简单寒暄了几句,沉父又长吁短叹地感慨起让他受苦了之类的废话。顾行舟面上点头应和,心思却飞向了不远处笑意盈盈的少女。她正跟个白西装桃花眼的英俊少年站在一起聊天,男帅女美,看着十分养眼。
未婚夫妻,青梅竹马,唯独有个多管闲事的暗自咬碎了牙。
真是莫名其妙,别人的家宴打扮得这么骚干什么?早知道林书逸还能爬起来勾引人,他就该趁机把人三条腿都给打折了!
沉父顺着他的目光瞥去,看着魅力四射的小女儿十分欣慰,忽然又想起了件要紧事:“……行舟,你在学校里有喜欢的女孩吗?”
眼看着沉星灼和人越凑越近,就差贴在一块儿了。
顾行舟怨念深重地沉着脸:“我可没时间谈情说爱。”
不像你那四处留情的好女婿,在外面的风流债连起来都可以绕地球一圈了。
“……也是。”沉父不知道想岔到了哪里去,眼中有些动容,“到底还是我对不住你和你妈,让你在外头吃了那么多苦。你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提,爸一定尽可能满足……”
顾行舟看向不远处并肩交谈的少年少女,心脏咕嘟咕嘟翻滚着酸水。
“没什么需要的,这样就够了。”
死老登嘴上说的倒是好听,知道对不起我就把你女儿赔给我啊?真跟你提了你肯定又不乐意。
顾行舟对这个只有血缘关系的便宜爹没什么感情,满脑子怎么拆散好妹妹的烂桃花。眼下他是有身份的人,行事起来也碍手碍脚的,不能把人蒙住脑袋揍一顿了事。沉父絮絮叨叨说了什么,他完全没往心里去,只敷衍地嗯嗯应了几声。
“那位是市委书记家的千金,她家长辈跟你爷爷有段战友的香火情……你觉得她怎么样?”
顾行舟随意瞥了一眼,是个白白瘦瘦的女孩,头发微微发黄。沉星灼的身材可比她好多了,要胸有胸要屁股屁股的,头发乌黑发亮。这位千金不知道有没有好好吃饭,看起来轻飘飘的快瘦成纸片了……
也许是因为心仪的女孩身材凹凸有致,土包子并不能理解这种被称为清冷美人的骨感之美。
他下意识答道:“就那样吧。”
“……算了,那萧家的小女儿怎么样?跟你差不多年纪,又是个活泼的性格,特别讨喜……”
顾行舟随意敷衍:“都差不多。”
真轮到性格容貌都相似的,他又能挑出一堆毛病。
什么活泼,娇纵跋扈还差不多。他在学生会跟人共事过一段时间,跟沉星灼一个臭脾气,动不动就发脾气甩脸子,也不知道谁忍得了她。
“这事也不急,等过段时间给你们几个年轻人安排机会好好相处一下。感情嘛,都是培养出来的……”
顾行舟终于察觉到不对。
“什么感情?”
一想到可能出现的修罗场,他有些头皮发麻。连连找借口婉拒:“爸……我还没这个打算,再说大哥的身体还没恢复好就算要谈婚论嫁也是他先……”
话刚说出口他就后悔了。
老狐狸依旧笑得和蔼,说出的话却把他吓得不轻:“你这孩子,不会是有喜欢的人了吧?”
少年人的心动总是很难掩饰,即便嘴上否认,下意识的反应不会骗人。十七岁的顾行舟还是太年轻,以为把自己的喜欢藏得很好,实则处处都是破绽。他的心一下子攥紧了,有一瞬间真想不管不顾地说出口,最好搅黄沉星灼的婚约,把她的未婚夫换成自己……
心口热了起来,心跳声逐渐加快。
抱着一丝侥幸,顾行舟试探道:“如果、我有喜欢的人呢?”
“要是门当户对,就给你们把婚约定了。要是女方家境稍微低一点,也可以将就。如果实在差到够不上我们家的门槛……挑个合适的做妻子,再让喜欢的做情人,也是一样的。”
顾行舟的心里凉了半截。上梁不正下梁歪,怪不得沉星灼会觉得养情人那么理所应当,原来都是这个老登教出来的。然而沉父的后半句话才是让他的心彻底凉透了。
“总之,只要不是你妹妹就行了。手心手背都是肉,处置哪一个我都很难办啊。”
都说父子连心,这一刻顾行舟忽然读懂了父亲的心思。商人的每一步都追求利益最大化,耗费财力心血养出的富贵花,自然要在最娇美时摘下叫卖。
顾行舟点了点头,勉强扯出笑容。
“哈,沉星灼那个脾气,我怎么会喜欢她?”
39.吃醋的大小姐
沉星灼本来不大乐意和林书逸说话,但她更不想跟季明怀说话,两害相侵取其轻,她挤出笑容跟貌合神离的未婚夫闲聊起来,心里暗自嘀咕不长眼色的东西怎么还不走,平白无故坏了她的心情。
林书逸似乎心情不错,跟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点童年趣事。
沉星灼原本动了勾引他的念头,真站在对方面前却怎么也下定不了决心。她是个爱干净的姑娘,一想到自己的竹马未婚夫被那么多人碰过却要她接盘,她有一种捡垃圾的悲壮感。
她不经意地歪了歪,错开了林书逸要替她整理头发的动作。
林书逸的手落了空,有些尴尬地收了回去。
“你……最近应该还好吧?他没有欺负你吧?”
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林书逸对她的感情很复杂。一方面他庆幸沉星灼是个假千金,让他解除婚约的事显得顺理成章;另一方面却又忍不住替她担忧以后的生活。
沉星灼却心很大地摆摆手,“顾行舟怎么可能欺负得了我!”
林书逸觉得自己的青梅显然是个傻子。拿到了豪门肥皂剧里的假千金剧本,她居然还能笑得出来!顾行舟那小子看着就不像是省油的灯,沉星灼跟他的段位差距实在太大,恐怕要被耍得团团转。
他有点犹豫要不要坚持退婚了。
没了这份婚约作为倚仗,沉星灼该怎么办呢?
他不放心地朝顾行舟的方向望去一眼,跟一道恶狠狠的眼神撞到了一起。被恶犬惦记上的感觉让他寒毛直竖,对眼前呆呆愣愣的少女更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放心。
“喂。婚约我是一定会解除的,但……但是也没那么着急。等你找到能托付的人,我们的婚约就取消怎么样?”
这话一说出口,他就隐隐有点后悔。换做从前的沉星灼一定要气炸了,大声质问他凭什么取消婚约。然而眼前的少女只是惊讶片刻,很愉快地答应了下来。
松了一口气之余,林书逸觉得有点怪怪的。
沉星灼怎么这么快就答应了?就跟她也急着摆脱他似的。难道她已经不喜欢他了?
猜测一旦产生,线索随后浮出水面。林书逸发现她的嘴唇似乎有点破皮,像是被谁又亲又咬过似的。也不知道是谁胆子这么大,居然敢在沉家的地盘跟这位大小姐暗度陈仓?
阶段性目标达成一致,沉星灼心里放松不少。
林书逸对她的态度也出奇的好。她已经记不清两个人上一次这么心平气和站在一起说话是什么时候了。
聊着聊着,话题绕到顾行舟身上。
林书逸感慨:“当初就劝你别把人欺负得太狠了,你不听。都说咬人的狗不叫,我看他就像随时要咬人似的。总之,你自己多注意点吧,等他订完婚有了事干,应该就没时间找你报仇了……”
沉星灼困惑:“他订什么婚?我怎么不知道?”
林书逸:“你没发现这是给顾行舟办的相亲宴吗?哎你看你看,那位是周家的千金,感觉跟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一样……”
沉星灼十分鄙夷他见一个爱一个的轻浮样子。
可抬眼望去,顾行舟分明也盯着那纤瘦端庄的长发少女看了一会儿。沉星灼在心里暗骂起来,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刚刚还在更衣室里哄她是世界第一漂亮呢,现在眼睛全黏在别的女孩身上了!
轻浮!好色!不守男德!
她傲娇地扬起下巴:“仙女才不会喜欢他那种人呢!”
林书逸立马拆她的台:“她要是没那个意思,为什么要来这里相亲?”
沉星灼立刻泄气。
比起病秧子和假千金,顾行舟这个真少爷最有可能继承沉家的家业。况且他英俊又优秀,没被认回沉家的时候就有女生偷偷暗恋他,现在恐怕更招桃花了。
沉父还在带着顾行舟一个个跟相熟的宾客打招呼。少年脸上带着与这个年纪并不相符的老成持重,竟然和一群老狐狸聊得有来有回。他本就身姿挺拔,一米八的高个子穿上西装更显得鹤立鸡群,引人注目。
不少女孩都在偷偷拿眼神打量他。
沉星灼觉得她们真是没眼光。
以貌取人实在是大错特错,顾行舟虽然长得人模人样,实则却是个哄骗诱拐妹妹的惯犯。
之前不是还说为了她什么都愿意做吗?沉星灼气势汹汹地朝着顾行舟的方向走去,想要质问他敢不敢为她拒掉联姻?
林书逸察觉到她的愤怒,连忙上前去拦。
“你发什么疯?现在砸场子只会让人觉得你不懂事……唉我的大小姐,你要出气好歹也得等没人的时候吧?”
沉星灼阴沉沉地挥开他的手,加快脚步。
两人间的距离已经不算远,原先模糊的对话声逐渐能够听清,顾行舟的一句话无比清晰地传了过来。
“哈,沉星灼那个脾气,我怎么会喜欢她?”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沉星灼没看路,瞬间撞上林书逸的胸口。瞬间的疼痛让她清醒过来,贸然上前质问只会显得她在无理取闹。
她面色阴森地看向林书逸。
“我脾气很差吗?”
林书逸迟疑片刻,飞快摇头。
以他多年的恋爱经验来看,大小姐怎么这么像是在吃飞醋呢……
40.吃醋起来很可怕(微h)
沉星灼越看越心烦,转身找了个角落喝闷酒。
两杯香槟下肚,泛红的眼眶湿漉漉地软了下来,脸颊也泛起了淡淡的红晕。沉星灼仍觉得不够,心里那团火烧得她又酸又痛,只有酒液入喉时才稍微缓和一点。
她还想再去拿酒,被林书逸拦了下来。
“你至于吗?又不是失恋,他不喜欢你就不喜欢呗,是他自己瞎了眼……”说着说着,他隐隐有种不小心骂到自己头上的尴尬。
沉星灼的娇纵脾气确实没几个人能受得了。可现在她哭得这么可怜,倒是让他找回了几分小时候的感觉。林书逸不禁想起她以前也是这么爱哭鼻子,下意识想跟小时候一样顺手揽住肩膀,把她圈在怀里安慰安慰……
反正她现在是他的未婚妻,这很正常吧?
林书逸伸出手臂想抱,谁知沉星灼正好弯腰去拿一旁的酒杯,让他的手扑了个空。
他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抽了纸巾想递过去。忽然头顶一黑,一个阴沉沉的影子笼罩在他身上。抬头一看,顾行舟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过来,一副强压怒火兴师问罪的模样。
“你对她做了什么?”
林书逸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明明是他先惹哭的人,居然倒打一耙!
幸好他的未婚妻十分明事理,毫不客气地替他反驳:“他能对我做什么?我跟我的未婚夫培养感情,哥哥也要管吗?”
顾行舟一脸镇定:“我是你哥,凭什么不能管?你们只是有婚约又不是真的结婚了,还是要保持距离的。”
沉星灼看了眼不远处望着这边柔柔微笑的周若宁,又看了眼一本正经的顾行舟,心中怒火熊熊燃烧。身边有一个白月光,还要来招惹她这颗朱砂痣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他吃着碗里的还不够,连别人锅里的也想全收?
“我看你是自己心思不正,就觉得所有男人都跟你一样!有管我的功夫,不如多关心关心你自己的未婚妻吧!哥哥跟我走得这么近,也不知道嫂子会不会吃醋呢!”
顾行舟被阴阳怪气了一通,有些委屈地想,女人吃醋起来确实可怕。
两人座的沙发多出一个人,瞬间变得拥挤。
顾行舟致意要坐在林书逸和沉星灼中间,沉星灼却不想挨着他坐,直接站起身走到林书逸的另一边坐下。顾行舟就这样被排挤到了沙发的角落,可怜巴巴地看着两人相谈甚欢。
时下的潮流,圈子里的八卦,都是他不懂的领域。他只能尴尬地坐在一旁,在沉星灼讲得口干舌燥时递上一杯饮料。林书逸几次讲得得意忘形,想把手搭在沉星灼肩膀上,又在顾行舟杀人的目光下默默缩回了爪子。
沉星灼见状直接按住了林书逸的手,“你怕他干什么!”
顾行舟的脸色越发难看。
好不容易熬到了家宴结束,碍眼的家伙才终于离开。
沉星灼也起身想走,之前下肚的酒水却在这个时候起了作用,她脚下一个踉跄,总算是被顾行舟找到机会稳稳托进怀里。她猛然警觉了起来,想到这家伙递给自己的饮料似乎都是含酒精的!
忍耐许久的饿狼终于露出利爪,迫不及待地扑向他的猎物:“啊,妹妹喝醉了,还是让哥哥送你回房间休息吧……”
沉星灼陡然意识到不妙,剧烈挣扎起来:“我不要!放开我……”
顾行舟这个无耻好色之徒!他肯定不会好好让她休息的!
顾行舟的脸上很快挨了一下,顶着红通通的巴掌印,他神色自若地把沉星灼打横抱起,匆匆朝走廊深处的房间走去。
他可没忘记自己还有奖励没领完。
宴会结束,所有人的关注点都在离场的宾客身上。顾行舟轻车熟路地避开人群,钻进沉星灼的房间。老宅里的房间布局和常住的别墅不同,沉星灼并不经常在这里过夜,因此她的房间和客房没什么差别。
顾行舟把人扔到床上,自己也臭不要脸地爬了上去。
“好大的醋味啊,不知道妹妹的嘴吃起来是酸的还是甜的呢?”
沉星灼连忙捂嘴,谁知顾行舟居然不知廉耻地扒掉了她的内裤,让她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选一个。
她只好松开手,眼泪汪汪地瞪他:“你现在连装都不装了!都要有未婚妻的人了,还来找我干什么呀……”
顾行舟觉得自己真是变态。
明明她都委屈难过成这样了,自己下面居然硬得不行。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裤链,把热乎乎的鸡巴按在小逼上。果然再怎么嘴硬的女人逼都是软的,蹭几下,又变得湿漉漉的了。
“你不是也有未婚夫吗?我看你和他聊得挺开心的,差点连我这个哥哥都忘了。我只能用这种办法让你想起来,哥哥对你有多好。”
沉星灼被蹭得脸红,连忙并拢大腿夹住他。
“我在和你认真说话呢!你这个流氓!”
顾行舟被骂得心里暗爽。
从来都是他吃沉星灼的醋,沉星灼吃醋可是头一回呀。她现在有多生气,就说明她有多在意他。
他耐心地掰开沉星灼的腿,按在床垫上。
“我好像闻到一股酸味,是这里传出来的吗?”他低头深吸一口,肺里全都是属于少女隐秘处的浓浓腥香。“嗯?好像不是。难道是哪里的醋坛子打翻了,怎么我们家大小姐一点道理都不讲,就急着给我泼脏水呀?”
沉星灼哼了一声,扭过头不去看他。
41.只要不戳破就还是纯洁的小处女(h)
顾行舟现在也是硬气起来了,敢捧着她的脸重新扳回来。
他身上还穿着家宴上亮相的那套西装,雾黑的羊绒面料带着深灰色竖条纹,视觉上衬得身形更加挺拔修长。为了严格遵守“不许脱掉”的指令,他连外套纽扣都没有解开,浑身上下包裹得严严实实。
唯独裤链大开,不知廉耻地露出胀到发紫的性器。
沉星灼被迫看得清清楚楚,隐约觉得那玩意儿好像颜色更深了一点,形状也变粗了一点。
真是条随地发情的公狗!现在能背着未婚妻对妹妹硬起鸡巴,以后还不知道要怎么乱搞呢……
她越想越气,很有骨气地抬脚用力踹在顾行舟胸口。
“我哪里泼脏水了!你这个见色起意的混蛋,一看到美女的就移不开眼了吧!我脾气差不讨喜,那你去找个温柔好脾气的呀!我才不要用别人用过的东西呢!”
顾行舟知道自己已经在她的想象中犯下滔天大错。
不过,她到底是天真到了什么地步,才敢在恶犬面前张着腿大放厥词呢?
抬腿的动作让漂亮的馒头逼被扯到最开,被勾起瘾头的小穴一张一合地吐水,看起来连润滑扩张都不用做。上面的小嘴确实很硬,但下面这张香喷喷软乎乎的小嘴已经在发出邀请了。
顾行舟越看越心痒难耐:“是挺让人移不开眼的,打起人来也特别有劲……不过我干干净净清清白白地跟了你,怎么就成了别人用过的二手货了?”
他倒是挺想被彻彻底底用一回的,但是沉星灼肯吗?
沉星灼被他的骚话说得脸红,却丝毫没有枉害忠良的愧疚,“还敢顶嘴!反正你不准碰我,除非你发誓永远都不谈恋爱也不结婚……”
顾行舟举起三根手指正欲发誓,忽然问道:“那你呢?”
沉星灼一脸理所当然,“我当然是要联姻嫁人的呀……”她可不想一直在父亲眼皮子底下偷偷摸摸,大不了结个婚在外面各玩各的。
原来这还是份不平等条约,真是丧权辱狗。顾行舟气得牙痒痒,想到了她跟林书逸打情骂俏的样子。青梅竹马的威力果然了得,一个没看住就让他们死灰复燃了!
他理直气壮地拒绝:“不好意思,我做不到。”
好不容易等到沉星灼这颗铁树开花,只做情人怎么够呢?恋爱是要谈的,结婚是要结的,强扭的瓜甜不甜也要吃到嘴才知道。至于她的那些前未婚夫死对头烂桃花,他会一朵朵摘下来踩烂……
沉星灼被大大驳了面子,十分不爽。
顾行舟直接倒打一耙,十分怀疑地看向她:“说了一堆有的没的,你不会是想赖账吧?要不这样,我把男人最珍贵的第一次给你,你也不准再编故事污蔑我了。”
说着,他居然把腰一沉,原本浅浅蹭在逼肉上的龟头猛地怼进穴口。
沉星灼的眼睛都瞪圆了,不敢相信他真的把大半个龟头都挤了进来。一瞬的酸痛之后是强烈的异物感,初经人事的小穴本就紧致无比,那个东西卡在里面严丝合缝,任凭她再怎么用力都扯不出来。
她急得快哭出来了:“你怎么可以这样!谁说要你的第一次了!你这是强买强卖!”
顾行舟本来只想吓吓她,没想到真的弄了进去。里面果然又热又紧,比在外面蹭蹭不知道舒服多少倍。低头一看,原本紧闭成一条缝的穴口已经被撑圆了,干净的馒头逼软乎乎地夹着狰狞的大肉棒,对比十分强烈。
他强行压下尾椎骨升起的麻意,结结巴巴地安慰了起来:“我只插了一个头进去,不算破处……你放松一点,夹太紧了我拔不出来……”
沉星灼实在是太紧张了,里面一吸一吸的绞紧,像是贪吃的小穴自己在把他的龟头往里面嘬。小处男被吸得头皮发麻,差点就要交代在里面。
他亲了又亲,终于能握着鸡巴浅浅地抽插起来。沉星灼含着一包泪被他欺负,稍微动一动都要娇气地喊疼。顾行舟只好把动作放轻放慢,等她适应一点再使出力气往外拔。
紧咬着鸡巴的嫩肉随动作外翻开来,像是被彻底肏开了。龟头缓缓拔出,脱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小穴已经被撑松撑开了,被肏开的圆洞迟迟无法恢复,再也不是从前一线天的青涩模样。
顾行舟眼眸暗了暗,没等沉星灼松一口气,他就又把龟头戳了进去。
如果说刚才那次是个意外,这次就是他故意为之了。
沉星灼咬着唇怒目而视,声音却软得不像话,“你干什么……快出去呀……唔……不要一直插那里……”
小穴已经被肏开了,插入拔出都十分顺利。顾行舟耍起了无赖,她一说就态度良好地把龟头拔出去,可刚出去没几秒又“不小心”戳了进去,如此循环反复,哄着她半推半就地浅浅抽插了起来。
穴口的位置本就十分敏感,更何况龟头进出间总能剐蹭到周围的一圈,十分刺激。沉星灼被肏了几个来回,抗拒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逐渐习惯了这股异物感,甚至食髓知味地挺起小屁股迎合起来。
“嗯……好舒服……再快一点……”
她的底线就这样一降再降,成了被温水煮熟的青蛙。
浅戳了十几下之后,顾行舟忽然一个深顶,性器挺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沉星灼被顶得一惊,终于有了危机感:“你怎么进去了那么多!说好了只插一个头的,大骗子!”
顾行舟任由她打骂,下半身纹丝不动。这次他似乎顶到了一层薄薄的障碍物,仿佛只要稍微用力一顶,沉星灼就彻底地属于他了……
不过他也只能幻想幻想。光是哄着她张开腿给肏就费了那么大功夫,真破处了一定又得哄半天。万一把沉星灼气得从此不理他那就不好了,他要的是可持续发展的做爱关系,只爽一次可不够。
吃人的嘴软,顾行舟窝窝囊囊占了个大便宜,嘴上哄得越发温柔:“没有戳破呢,我的宝宝还是个纯洁的小处女……哥哥只是帮你肏一肏外面,以后破处少受点罪……”
沉星灼现在的样子和纯洁搭不上半点关系。
原本紧窄的小口努力吞吃着紫红色的性器,每次抽插都退到了底,只留一小截龟头埋在身体里;随后再狠狠一顶,鸡巴用力挺入小穴,把翻红的媚肉都肏了回去。
顾行舟按了按她的小腹,隔着肚子都能摸到里面硬梆梆的东西。虽然他只插进去了一小截,但看沉星灼脸色发白的样子,应该在强行忍耐吧?从未被开拓过的地方猛地被撑开,一定很难受……
他忍不住亲了亲小嘴,“宝宝好厉害呀,这么小的小逼都被哥哥肏开了。既然能吃下我的大鸡巴,以后吃别的鸡巴一定没问题的……”
她这辈子都休想吃到别人的鸡巴了。
甬道被反复开拓,最初的酸痛逐渐化作快感。
沉星灼的下半身又热又麻,简直不像是她自己的身体。每次挺入,即将被破处的恐惧感和快感交织,让她爽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她目光涣散地看向头顶天花板,觉得这一切一定都是自己的幻觉。
这样都不算做爱吗?
可是、她觉得自己除了没有破处之外,什么都做了……
她忍不住抓住顾行舟的手,“那个、我……我想尿尿了……停一下……”
顾行舟正在兴头上,并不想停下来。强忍着不整根插进去就已经够辛苦了,要想拔出去是绝对不可能的。他托起沉星灼的屁股,把防水毛毯垫了上去。
“你尿吧,弄脏了我来收拾。”
沉星灼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她认真地问:“你是不是有病?”
“在床上尿怎么了?你小时候没尿床过吗?”顾行舟扶着鸡巴给她比划了起来,“虽然到一截都被你用过了,但是这下面一大截都还是全新的呢……你正好尿在上面标记一下,免得总疑神疑鬼……”
42.招惹了恶犬还想逃是会被肏鼠的(h)
沉星灼觉得好丢脸,她从记事起就没有尿过床,长到十七岁反而被人逼着尿在了床上。她死都不肯,顾行舟却故意压着她的小腹在耳边吹口哨。沉星灼忍耐了半天,终于还是没能坚持到最后……
肚子里又酸又胀,显然已经到极限了。
夹着大鸡巴的小逼可怜地收缩,却依旧无法控制失禁的尿液。淡黄色的尿水淅淅沥沥淌了出来,顺着交合处往下滴,很快在身下汇聚成一滩小水洼。配合上她羞耻而无助的表情,像是被肏尿了一样。
突然夹紧的力度让埋在体内的性器跳了跳,兴奋地涨大了一圈。顾行舟瞬间皱起眉头,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声音喑哑道:“别夹了……”
沉星灼十分委屈:“那你倒是拿出去啊!”
身下一空,堵在穴口的大鸡巴终于拔了出来。
她还以为这个混蛋终于良心发现了,结果下一秒就被灼热的精液烫得发抖。攒了许久的精液一股股射在外翻的逼肉上,稠得像打发过的厚奶油。小逼一抖一抖地被黄白相间的液体糊满了,看上去十分凄惨。
小逼本来就已经被肏开肏松了,下意识收缩时不小心把精液吃了一点进去。沉星灼连忙用手指去挖,一边哭一边大骂顾行舟王八蛋,看起来却像是欲求不满主动自慰似的。
顾行舟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刚射完的鸡巴很快又硬了。
他把性器抵在一片狼藉的小逼上,蹭来蹭去,借着体液的润滑很快又回到了那处销魂的美地。
“刚刚没肏够是吗?”他语气温和,行动却堪称粗暴独断,“不用你自己动手,想要和哥哥说一声就好了呀……这根鸡巴现在是你的了,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沉星灼真受不了这个疯子了。她觉得顾行舟一定是被脏东西夺舍了,明明是同一个人,怎么开荤前后的差别就这么大?怪不得都说男人床上床下有两幅面孔呢。
她严肃表示自己已经吃饱了,再吃要吐出来了。
顾行舟却不信,百般劝说她再吃一口,就一小口……
几番抗议无效之后,沉星灼被翻了个面,跪趴在床上享受她对顾行舟的使用权。来自身后的撞击让她跪也跪不稳,只能努力撑着身体往前爬去,以鸵鸟的姿势钻到床角的被子堆里,大声哭诉哀求。
“我真的不行了……我再也不吃醋了,你放过我吧!祝你和嫂子新婚快乐百年好合,你喜欢谁和谁上床都可以,你是自由的……你找别人玩去吧!我真的要休息了……我睡着了……”
沉星灼现在非常后悔。
她觉得顾行舟之前的温驯全都是装出来的!此人满脑子都是裤裆里那点事,是条随地发情的雄堕公狗。她本想忍辱负重,用自己的身体诱骗他为自己所用,却被恶犬反过来吃干抹净,得不偿失。
可要教训这条公狗,寻常的手段似乎对他不起作用。扇他巴掌怕被舔手,踹他一脚怕被舔鞋……慎重思考过后,沉星灼决定幸福者退让了。
她实在不应该对顾行舟产生占有欲。只用10%就已经让她难以招架了,用到100%岂不是要把她做晕过去?而且那么硬那么长,全都吃进去会把她的肚子捅穿吧?她可不想死在男人的床上!
还是应该找个长度适中的,12cm就够了。
沉星灼努力往被子里钻去,被黑暗包裹的感觉让她充满安全感。看来性生活和谐是维系感情的重要基础,她跟顾行舟在这方面就不太合得来。
顾行舟黑着脸看她撅着个屁股躲进被窝里。
还敢祝他新婚快乐,信不信今晚就让她当上新娘?吃醋的时候晾着他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半天,不想要了就净挑他不爱听的话说,难道她以为这样就不会被肏死吗?
可低头一看,含着鸡巴的小逼已经被肏肿了,红艳艳地外翻成一朵小花。
第一次就玩成这样确实有点过分。
他忍着怒火把鸡巴拔出到只剩个龟头,狠狠心抽了出去。被堵在里面的精水混合物瞬间找到了出口,一团团往外涌了出来,看起来像是又失禁了一次。顾行舟咽了咽口水,后悔没能把这一幕拍下来好好珍藏。
他的怒火瞬间被浇灭了。
“对不起,是我没轻没重的,把你弄疼了……”他戳了戳那朵翻开的小花瓣,又摸又揉的,就差把手指插进去了,“但是不吃醋这种话怎么可以乱说呢?我是你一个人的,被别人碰了当然要生气呀……”
沉星灼不动声色地往被子里缩了缩。
他真是为了肏逼什么骚话都说得出来!
现在暴露在被子外面的只剩下一双白白嫩嫩的小脚了。顾行舟思考了几秒要不要拽着她的脚踝拖出来,最后还是忍住了。做人留一线,给她定一个眼皮子底下的安全屋总比让她直接逃跑要好。
他捡起一旁皱巴巴的蝴蝶结内裤,决定用这玩意儿宣泄一下无处安放的欲火和怒火。
也许是尝过嫩肉包裹的小穴,柔软贴肤的真丝内裆也显得滋味平平了。他弄了好一会儿,幻想着沉星灼的小嫩逼胡乱射了出来。
这么一对比,他觉得还是沉星灼好。
收拾完床上的一片狼藉,顾行舟美滋滋地剥开被子,把沉星灼抱去浴室清理。
他从来没有这么强烈地想要占有沉星灼。和之前不一样,比起保护她、伺候她,又多了一份想要弄坏她的恶劣心思。虽然今天已经很过分了,但如果沉星灼不强烈反对,也许他还可以更坏一点……
这显然不太符合健全的恋爱观。
“你别生气,我只对你这么坏……”并没有人想要这种承诺。
顾行舟忍不住咬了咬沉星灼的小手,又做贼心虚一般舔上泛红的牙印。先破坏后安抚的行为遵循小狗标记的逻辑,背后是强烈到溢出的占有欲。如果沉星灼还醒着,他希望她也能给自己咬几个印……
要怪就怪她模棱两可的喜欢给了他希望,助长了恶犬的气焰。
“沉星灼啊沉星灼,快点爱上我吧……”
他虔诚地开始许愿。
43.不再依赖哥哥算长大吗
果然走捷径都是要付出代价的,沉星灼一觉醒来就感觉自己下面肿起来了。原本紧闭的馒头穴朝两边翻开,小花瓣也肿成了大花瓣。她不敢找家里的阿姨处理,只能强忍疼痛一步一挪地下楼。
顾行舟倒是神清气爽,坐在桌边人模狗样地吃着早饭。
看到她别扭的走路姿势,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耳根一下子红了。
沉星灼恶狠狠瞪了他一眼。
明明除了最后一步什么都干了,装什么纯情呢?
四目相对,顾行舟有点愧疚似的连忙起身,又是给她拉开椅子,又是盛起一碗海鲜粥递到她面前,一副殷勤讨好的样子。
沉星灼才不吃这套,她远远坐到桌子另一边,埋头咬她的三明治。
顾行舟腆着脸搬起碗筷凑了过来。
“你那里……现在还疼吗?我去给你拿药膏,涂了很快就能消肿的……”
沉星灼大大怀疑他的信用,觉得他涂药涂一半就要拿出用口水消肿的偏方。
她心里一阵恶寒,竖起眉毛娇叱:“你不准和我说话!”
顾行舟的待遇瞬间从天堂跌落到地狱。
小手不能摸了,小嘴不能亲了,连书包都不能替她背了。不能给沉星灼做仆人把他难受坏了,贱骨头在皮子下一阵阵的发痒。他失魂落魄地跟在沉星灼后头,想到昨晚的荒唐纵欲,半是回味半是后悔。
能吃到是很好的,不能顿顿吃就很坏了。
昨晚果然还是吃得太狠了,得养一养。
反正以沉星灼的性子,总有要用到他的时候……吧?
多亏了顾行舟的有意纵容,沉星灼的大小姐脾气丝毫没有因为身份转换而有所收敛,依旧嚣张霸道。
惦记她的人也依旧对她恨得牙痒痒。
虽然几经波折,季明怀始终对报复沉星灼的事念念不忘。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被他等到了报复的好时机。
沉星灼今天一瘸一拐地走进校门,方圆五米内不见恶犬身影,破天荒地落了单。
联想到昨晚在宴会上听到的联姻传闻,他确信——顾行舟已经和她闹掰了!
果然塑料兄妹情比不上男女之情呀!
没人撑腰,沉星灼一个假千金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他信心满满地上前挑衅。
“哟,这不是沉家的冒牌货千金嘛,你的好哥哥跑哪里去了……”季明怀话还没说完,沉星灼就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路过。他只好气急败坏地追了上去,连名带姓大喊:“喂!沉星灼!你给我站住!”
沉星灼再也没法装看不见了。
她没什么好脸色地停下脚步,“你找我有事吗?”
被打了一次脸,他的挑衅手段也有所升级。居然能想到拿学生会的职务说事,把最繁琐枯燥的整理档案甩给了沉星灼。从前这些事可轮不到大小姐亲自动手,被这么区别对待,她一定会气得哭出来,眼泪汪汪地骂他王八蛋……
沉星灼云里雾里地听他说了一大堆,没怎么听懂,只觉得站久了下面好痛。
她咬了咬唇,有点难耐地挪动脚步,双腿稍微分开,“你就不能找别人吗……”
季明怀终于出了一口恶气,语气也洋洋得意了起来,“我看你就是想找借口吧!你……”
他的话突然顿住。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沉星灼身上带着一股奇怪的香味,一凑近就让人心里痒痒的。仔细一看,她好像哭过一场,红红的眼角带着湿意,格外惹人怜惜。
他本该乘胜追击,好好戳一戳沉星灼的心窝。可看到她这幅可怜巴巴的模样,竟然有点说不出口了。
沉家抛弃她,林书逸不喜欢她,就连顾行舟都跟她闹掰了。现在这位大小姐可算是无依无靠了,她这样娇养出来的菟丝花,遇到个能攀附的对象就恨不得缠上去吧……
季明怀凶巴巴地别开视线:“不会的话我和你一起做,休想偷懒!”
沉星灼连忙点头:“好啊好啊。”
她正好想找个地方歇歇,顺便躲顾行舟。
不过季明怀的脸为什么这么红?他发烧了?
季明怀听得一愣,没想到她会答应得那么爽快。
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沉星灼是不是在对他示好呢……咳咳,他的大腿可不是那么好抱的!
肩膀上的剧痛打断了他的想入非非。
季明怀僵硬地转过头,对上一双鬼气森森的眼睛。顾行舟冷着脸,跟鬼似的从人背后冒了出来,手掌传来的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的肩胛骨捏碎。
他语气十分温和,却让人听出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趁我不在就敢欺负我妹妹,你胆子挺大的啊?”
季明怀的气焰瞬间矮了下来,脸色发白地打退堂鼓。
“哈哈……怎么会呢?她要是不想做就算了……大不了我让别人来做……”
沉星灼暗骂他不中用,连忙打断:“我的事不用他管,你别听他的!我才没有被欺负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她可不想被顾行舟强买强卖欠下一份人情!用他一次就疼成这样,再来几次岂不是要好几天下不来床?
顾行舟杀气腾腾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显得有点呆。
他钓鱼执法了那么久才找到机会英雄救美,心里正美滋滋盘算着怎么讨要报酬呢,没想到她已经不吃这一套了!
沉星灼长大了,再也不需要他了……
顾行舟耷拉着并不存在的耳朵,可怜巴巴地望向沉星灼:“整理档案很累的,你怎么可以做那种脏活呢?要是实在想体验一下,我可以来帮你……”
沉星灼强行无视掉他,抓起季明怀的手就走。
“我们现在就去整理档案吧!”
也许是步子迈得太大,她腿心被扯得好疼,忍不住把身体的重心偷偷压在季明怀那一边,看起来就像是故意往他身上贴似的。
季明怀一声不吭,假装不知道她的小动作,自以为识破了沉星灼的勾人伎俩。
好一个郎有情妾有意。
顾行舟快步上前,厚着脸皮强行挤入二人之间。他左手牵着沉星灼,右手攥着季明怀,毫无身为电灯泡的自知之明,只有大房应对小三的从容。
“好啊,那我们三个一起吧。”
沉星灼和季明怀都震惊地看向他。
到底谁问你了?
44.嫌货才是买货人
一个人的档案室比较寂寞,两个人的档案室略显暧昧,三个人的档案室就有点拥挤了。
左边是硬邦邦的墙壁,右边是硬邦邦的顾行舟。沉星灼被挤得有点难受,只能悄悄分开双腿,往顾行舟那里挤了挤。
她忍不住埋怨:“空位明明那么多,你干嘛非要坐我旁边……”
顾行舟从高高的档案堆里抬起头来,神色自若。
“你将就一下。”
沉星灼咬了咬唇,赌气似的把腿挤到顾行舟腿上,试图用大腿肉挤死他。
原本膝上的校服裙因为坐姿拉上去一大截,仅仅隔着一层校服裤和他肌肤相贴,温度触感几乎毫无阻隔地传感而来。和男性的僵硬死板不同,发育良好的青春期少女哪里都软,白腻盈润的大腿肉更是软得一塌糊涂,好像要被体温热化了似的。
嗯?好像真的有什么东西被烘暖了,热化了,散发出一股幽幽馨香。
顾行舟有点口干舌燥,呼吸也越来越重。
他已经不是不经事的纯情处男了,他是开了荤的,当然知道这气味来自于哪处。
他忍不住多吸了几口,一时间心醉神迷,舒服得找不着北了。
沉星灼有点莫名其妙地看看他,又看看吸鼻子的季明怀。
“你俩鼻炎犯了?”
顾行舟顿时警觉地看向季明怀,脸色相当不悦。
他掏出一个厚实的口罩递过去,言简意赅:“戴上。”
季明怀红着脸摆手,“我不是我没有我不用……”
顾行舟没听见似的重复了一遍:“戴上。”
谁跟你这那的,让你闻了吗你就嗅来嗅去的!死变态!
沉星灼没想到顾行舟这么乐于助人,宁愿自己犯鼻炎也要把口罩让给同学。她觉得自己好像今天才认识顾行舟这个人,忍不住仔细打量一番。
察觉到身上的目光,顾行舟微微侧了侧脸。
这个角度是最吃骨相的。
他一歪头,阳光就从高挺的鼻梁骨一路滑到唇峰,很优越的一张脸。别人是眼镜封印颜值,他却是戴不戴眼镜各有各的好看,此时戴着黑框眼镜专注翻看档案册的样子,也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沉星灼愣了愣,反应过来又光明正大地多看了几眼。
顾行舟勾起嘴角,耐心提醒她:“怎么了?”
沉星灼猛然惊醒,忙擦了擦口水,“哦……那个,谢谢你帮我,但我要提前和你说好,这是你自愿的,不算是我的要求,也没有报酬给你。”
顾行舟没有说话,那道沉静的目光却饱含谴责似的扫了过来,让她有点抬不起头。
大小姐向来出手阔绰,从来没有跟人讨价还价过,现下也觉得脸上有点发热。可她实在是囊中羞涩、双腿疲软,不得不斤斤计较起来。
顾行舟的目光长久地在她身上停留。
他是懂砍价之道的,知道逼得太紧顾客就要跑路了。至于仁义道德……那是什么?
顾行舟美美深吸一口气,面色镇定:“没关系,报酬你已经给过了。”
很好,沉星灼没有生气。
她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睛,对突然出现的大促销摸不着头脑。
顾行舟压低声音,假装不太在意地说:“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就亲我一下吧。”
这一招以退为进十分巧妙。沉星灼从小就没有白吃白拿的习惯,自然不愿意白嫖。况且他的出价十分合理,她左看右看,趁人不注意飞快在顾行舟脸上啄了一下。
钱货两讫,这下她终于能放心了。
看来顾行舟的信用虽然扫不出共享单车,但至少不是负数。
心情放松之后,困意涌了上来。她把顾行舟面前那迭高高的档案搬到自己桌面上,摆成一座挡住阳光的小山,又抓起他的手臂枕在脑袋下,悠悠打了个哈欠。
眼下物价低廉,她这点富余还是有的。
沉星灼又凑过去啄了一下他的脸颊,“不用找了,让我靠着你睡一会儿……”
她昨晚确实累狠了,趴下没一会儿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顾行舟拿起一份档案立在面前遮挡,撑着半边脸颊欣赏她毫无防备的睡姿。顾客如此慷慨,他也没有占人便宜的道理。左看右看无人注意,干脆低下头趁机在少女嫣红的唇上偷香一口,权当找零了。
沉星灼无力反抗,只闭着眼象征性地嘟囔了两声,用大腿去蹭他。
顾行舟猜测她应该是疼得没法合拢,于是好心抬起她的一条腿搭在自己腿上,尽可能给她舒展的空间。这动作原本并非出于色情的目的,然而手下的触感滑腻得不可思议,那股勾人的馨香也越发浓郁。
他的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她该不会没穿内裤吧?
顾行舟把手慢慢往上探去,摸到腿心深处。
他并没有摸到熟悉的布料触感,指尖戳了戳,陷入某处湿滑的泥泞之中。
顾行舟扫了季明怀一眼。
得把这个电灯泡先打发了。
45.睡着了也可以玩(h)
季明怀感觉背后莫名窜起一股冷气,他大大地打了个喷嚏,怀疑档案室里的空调温度太低。
回头一看,顾行舟正一脸严肃地看向他。
“你是不是得流感了?”
季明怀本想否认,却在他的连番关心之下自我怀疑了起来,好像自己真的得了什么流感病毒。他有点坐不住,匆匆交代了几句便往校医室跑去。
真好骗。
顾行舟收回目光,专心致志地自学起生理知识。
他的左手被沉星灼压着,只能根据右手的触感猜测她的状态。
开过荤的身体变得好敏感,腿心的软肉摸起来湿漉漉的,碰一下还会抖。他耐心地剥开肉瓣,手指一点点挤入肿胀的小缝里,感觉肿起来之后反倒比之前还要紧了。
真是白给她扩张那么多次。
光是用手指插了这么一会儿功夫,她就已经疼得皱眉了,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吃鸡巴。为了日后的幸福着想,顾行舟并不打算一直惯着她,而是模仿着抽插的力度浅浅抽送起来。
被肏肿就已经很可怜了,肏肿了还要被玩更加可怜。
可怜的大小姐没能让顾行舟产生丝毫怜悯。他娴熟地用手指给小穴做扩张,下面硬得不行。
沉星灼的眉头紧紧蹙起,浓密的睫毛瞬间被泪水濡湿了。
“嘶……王八蛋顾行舟……”即便在睡梦中,她也准确无误地骂对了人。
被点到名的顾行舟心里一跳,手指径直顶到了最深处。
本就盈满眼眶的泪水终于溢了出来,沉星灼下意识想夹腿,被掰开的大腿却怎么也合不拢,急得她声音里都带上哭腔:“唔!好、好深……不要了不要了……”
顾行舟深深吸了一口气,被她这副样子勾起一股强烈的恶念。
里面可没有被过度开发过,紧致得不可思议。手指像是陷入一滩湿软的烂泥里,随便动几下就能让沉星灼抽噎着哭喘,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舒服的。
看到心上人哭个不停,顾行舟很是心疼,手上的动作却半点不停。
“会舒服的,你就是太紧张了,放松下来就舒服了……”
他勾起指节,指尖轻轻刮在一处软肉上,来回剐蹭着。沉星灼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下意识咬住嘴唇,一副忍耐的样子。顾行舟不想她把自己的嘴唇也咬得充血红肿,于是摘下眼镜放到一边,用舌头撬开她的牙齿。
上面这张小嘴软香可口,非常好亲。
顾行舟在心里咂摸回味着她的味道,档案室的门吱呀一声被用力推开。门板反弹撞到了墙上,乒铃乓啷一阵巨响。
沉星灼迷迷糊糊地被吵醒了。她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身体已经一颤一颤地被玩到了高潮。本就湿软的小逼像开了闸似的水流个不停,忽然猛地紧缩。一股熟悉的酥麻感从小腹窜上后脑,放烟花似的炸了开来。
顾行舟的手指被死死咬住了。他抽不出来,被一股热乎乎的液体淋湿了手掌和衣袖。
一时间,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淫靡气味。
沉星灼被玩得潮吹了,透明的体液从双腿间的座椅往下滴,像是失禁了一样。没想到她小小的身体居然能储存这么多水,真让人不可思议。
季明怀的傻脸不合时宜地出现在门框里。
“校医给我做了检查,我根本没被传染流感,用不着戴口罩……”他有点庆幸是虚惊一场,说着就想摘掉口罩。
顾行舟赶紧制止:“档案室里灰尘挺大的,你还是戴着吧。”
沉星灼抬起头,脑袋依旧很懵。她觉得身体怪怪的,软得几乎站不起来。下面又热又麻,屁股底下也热乎乎湿漉漉的,感觉像是尿裤子了。而且她的腿为什么还搭在顾行舟身上、而顾行舟的手指插在了她小穴里?
……顾行舟这个混蛋!
沉星灼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地朝脑袋下枕着的那条手臂咬了一口。
他果然没安好心!
顾行舟自知理亏,手都被咬出红印了也一声不吭,脸上一点异样都没有。
他甚至连手指都没拿出去。
沉星灼不敢大声说话,只能压低了声音:“你在干什么!把手给我拿出去!”
顾行舟无辜地眨了眨眼,同样小声回应:“你说不舒服我才帮你的,你咬得太紧了,我拿不出去。”
沉星灼再也不相信他了,她自己摸到身下去,抓住顾行舟的手腕往外扯。
没穿内裤的下半身此时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两条大腿敞得极开,让红肿的肉缝勉强能塞下手掌。顾行舟的食指卡在缝隙的前半边,无名指和小拇指卡在后半边,唯独中指深深没入其中,只看得见掌根处的雪白。
随着往外拽的动作,死死卡在穴肉中的中指退出来一截,带出一股被堵在里面的淫水。
被浸泡在逼水里的手指温度也更高,越是抽离,穴口的灼热感就越强烈。
空出两个指节的位置,顾行舟却不愿再配合了。他猛地一入,整个手指原原本本地撞了回去,在阴户拍打出“啪”的微小声响。沉星灼还握着他的手腕看上去像是她自己想拿他的手指来自慰一样。
沉星灼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刚刚高潮完的穴肉疯狂蠕动着,熟悉的快感再次席卷全身。她竟然被这一下猛烈的撞击又送上了高潮!
“唔……!”她连忙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让呻吟声漏出来。
他怎么这么坏啊!
这动静并不小,季明怀扭过头看向二人,一脸迷茫:“你们听到奇怪的声音了吗?”
顾行舟和沉星灼摇头的频率惊人一致。
46.翘课逃学耍流氓(微h)
有第三个人在场,沉星灼只能忍气吞声。
她上半身规规矩矩地端坐在课桌后,竖起本档案挡在身前;下半身的校服裙却被淫乱地掀起,露出大张的腿心和少年骨节分明的手掌。
顾行舟单手翻看档案,效率不出意外的低下。
两节自习课结束,档案还没整理完。 沉星灼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她提醒道:“下一节是数学课,不上课要被记过的。”
顾行舟不以为意:“缺一节课而已,问题不大。”
沉星灼大为震撼。飞上枝头变凤凰没多久,他就学会了旷课耍流氓,真是未来可期。
她眼里含着泪,窝囊地小声抱怨:“你这人真的很没品,趁我睡觉偷偷弄我……弄那么久还不够……我都快要麻掉了,你就不能休息一会儿吗?”
顾行舟没吭声,不大高兴地抽出手指擦了擦。
那只手原本十分漂亮,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圆润干净,像是弹钢琴的手。现在指尖被泡得发白,指腹也有点皱了,擦干净了也带着一股她的味道。
他捻了捻,指尖仍残留着湿滑的触感。
自从开了荤,他对沉星灼的渴求就有点刹不住了。
他连撸管都不舍得,只想攒着留给她,可惜沉星灼总是躲躲闪闪,完全不领这份情。难道她刚才没有爽到吗?明明小逼一吸一吸地咬着他的手指抖了好几次,爽完就翻脸不认人了。
“上你的课去。”他语气有点埋怨。
一听到可以回去上课,沉星灼瞬间精神抖擞。她急匆匆站起来朝教室的方向跑去,屁股后面的裙摆随动作一晃一晃,险些飞起来。
顾行舟冰冷的目光往身旁扫过,季明怀瞬间不自在地盯着地板,嗫嚅道:“我什么都没看到……”
顾行舟追上去,脱了外套系在沉星灼腰上。原本露出半截大腿的校服裙被挡得严严实实,没有一点走光的风险。反复检查确认过后,他才肯点头让沉星灼一个人回教室上课。 沉星灼没想到他还要逃学,更没想到他一逃就是大半天。她难得认认真真地上完了一节数学课,接着是语文政治,上到最后已经困得不行了。她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沉,忽然觉得四周的空气安静下来。
身旁传来拖拽椅子的响动,顾行舟坐了下来。 沉星灼的困意瞬间消失了。这一节是英语课,她直起腰杆,目不斜视地盯着黑板上的单词。
一只冰冰凉凉的手探了过来,摸到两腿之间。沉星灼连忙夹紧大腿,不给他可乘之机。
她压低声音呵斥:“现在是上课时间!”
顾行舟毫不气馁,抓住她的一条腿往外一掰,手掌很顺利地卡进腿心里。
沉星灼的身体瞬间僵硬。
abandon!abandon!
顾行舟凑到她耳边,带着热气的声音温温柔柔地威胁:“我给你买了药,跟我去一下厕所。听话,在这里弄会被人发现的。”
沉星灼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老实巴交地跟他一前一后走出教室,坐在马桶盖上分开双腿。明明是同样的场景,同样的动作,羞耻感却比之前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顾行舟跪在她面前的地砖上,一抬头就看见小逼羞答答地朝自己打开。
眼前这个已经不是从前白嫩喷香的处女逼了,逼肉外翻红肿,一看就是被肏狠了,颇有几分凌虐的美感。馒头缝已经被开腿的动作掰开到最大,里面的小穴却还一缩一缩地不肯见人。
果然和他想象的一样紧。
顾行舟耐心地用手指分开嫩肉,让濡湿的穴口重见天日。又挖了一坨药膏,轻轻涂在红肿处。
她高潮过好几次,身体已经软成了一汪水,药膏一抹上就滑了下来。
顾行舟抽了纸巾,一边擦一边坏心眼地问:“你怎么跟水龙头似的流个不停?要不要找东西帮你堵住?”
沉星灼脸红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又不是她能控制的!
擦干水分后,顾行舟挖了一大坨药膏,抹在翻起的软肉上。那药膏带着薄荷气味,冰冰凉凉的很舒服。刚抹上去没多久,下体火辣辣的疼痛感就消失了。
沉星灼的抗拒减轻了一点,但还是不放心地瞥向顾行舟,生怕他借着擦药的由头占便宜。
他的神情看起来倒是蛮认真的。
小逼上敷了厚厚一层药膏,肥软的阴唇被掰开仔细涂抹,连穴缝里面都没被放过。抹到穴口时,他一丝不苟地用手指推着药膏挤进去。白腻的药膏糊在烂红逼肉上,视觉冲击格外强烈,看着像是被射满了精液。
顾行舟心中无限怜惜,用手掌揉着把药膏抹得格外均匀。
好可爱,想亲。
沉星灼觉得他抹得实在太多,担心一起身就会漏出来。顾行舟却早有准备,从口袋里掏出一条内裤帮她穿上,牢牢把药膏包裹在小逼上。
浅粉色的三角布料上缀着蕾丝和珍珠,是她喜欢的款式。他居然特意买了她常穿的牌子,真丝面料穿起来十分柔软。
顾行舟把她的裙子放下来:“以后别光着屁股跑来跑去了,多不好。”
沉星灼装作听不见。
他算个什么东西,还教训起她来了!
顾行舟知道又把她惹毛了,但是气鼓鼓的沉星灼看起来更加好亲。思维分散着分散着就跑偏到了下流的方向,他理了理少女额前的碎发,几乎要忍不住亲下去。
沉星灼警觉地后退。
顾行舟笑了笑,以居高临下的姿态重新覆了下来。沉星灼被笼罩在他的阴影里,视线一下子暗了下来。她本能地想往旁边躲,却被扳过下巴,强制性调转了视线。
这姿态本来是十分强势的,他却软下语调,“对不起,我好笨啊,怎么又惹你生气了?”
“你、你知道就好……”沉星灼一时分不清他在道歉还是阴阳怪气,结结巴巴地往后缩。
顾行舟抓着她的手腕,结结实实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
“你可以打我、骂我,只要你能消气。”他亲了亲泛红的手掌,目光缱绻地盯着他的妹妹、主人和爱人,如果你生气了就教训我吧,不要不理我……”
沉星灼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对。
他成绩常年全校第一,这样的人真的笨吗?
顾行舟眨了眨眼,委屈地说:“你知道的,我十七岁就把第一次给了你,在这种事上什么都不懂……我只是想让你舒服而已……”
沉星灼哑口无言。
难道他昨晚和今天屡次冒犯,都是因为她的表情看起来很想要?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根本想不起来自己当时是什么表情,只记得到最后她脑袋里晕晕乎乎的,口水收不住地从嘴角流出来……
也不能怪他没品,毕竟注意到她不舒服之后,他还特意去买了那么多东西。
半晌,她才结结巴巴地说:“这不一样!虽然很舒服、但是肿起来也很疼啊……总之,我、我舒服的时候会说的!要就是要,不要就是不要,才没有欲拒还迎的说法……”
也许她真的误会顾行舟了,他想服侍好她的本心是不坏的。
但正是因为爽到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失控痉挛的次数太多了,沉星灼很担心自己脑子会被过量分泌的多巴胺搞坏掉。这事需要节制才能细水长流,顾行舟果然什么都不懂。
沉星灼气馁地收回手,抱臂看向一边。
“算了……看在你主动帮我上药的份上,本小姐就勉为其难原谅你吧!你以后不要再自作主张了,我们顶多一周一次、一次十分钟!你如果需要解决,我可以把穿过的内裤给你。”
她才没有亲自帮他纾解过剩性欲的道理,愿意给他东西自慰已经仁至义尽了。
犯了错高高举起轻轻放下,没有比她更好的主人了。
顾行舟却紧紧抿着唇,情愿被她好好罚一顿。
一周一次打发谁呢!
她接下来说的话更是晴天霹雳:“这周已经做过了,所以接下来都不用了。等我消肿了再说吧!”
顾行舟据理力争,试图跟她讨价还价:“你明天醒来就消肿了,而且昨天是周日,算起来应该是上周吧!”
沉星灼用一句话堵了回去:“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顾行舟不敢再跟她争了。
一直到放学回家,他都很沉默,看上去非常失落的样子。
47.男人蹬鼻子上脸得治
沉星灼并不觉得自己有问题,只觉得顾行舟的心态需要调理。她非常大度地让他回房间自己消化情绪,晚上就不用伺候了,谁知这家伙蹬鼻子上脸,关门的时候把门板摔得老响。
也不知道垮着个脸给谁看!
沉星灼正纠结要不要说点好话哄他,正好手机一震,林书逸发来几条消息。
[大蠢驴]:周若宁找我要顾行舟的联系方式,我没有,就把你推过去了 [大蠢驴]:啧啧啧,小仙女也会动凡心 [大蠢驴]:没想到啊,那小子这么受欢迎?
沉星灼回忆了半天,终于想起周若宁就是有意和顾行舟订婚的那位周家千金。当时在家宴上就总是温温柔柔地看向顾行舟,一副清纯小白花的模样,没想到性格这么直接,都问到林书逸那里去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非常不爽,很想把顾行舟喊出来打一顿。
周若宁肯定是被顾行舟的表象欺骗了才会对他一见钟情,其实他就是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色情狂下流胚!
她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周若宁的好友通知。
本小姐凭什么给他们牵线搭桥?
再说顾行舟都不理她,她才不要主动去找顾行舟呢。
沉星灼拍了做到一半的数学题过去,让林书逸少发消息,不要影响她备战高考。林书逸一点都不觉得她会好好学习,很快又贱兮兮地发了消息过来。
[大蠢驴]:你这一整页就没一道题是写对的,还不如花点工夫在歪门邪道上呢 [大蠢驴]:附近有家新开的会所,要不要一起去玩啊?
[沉星灼]:你还记得我是你的未婚妻吗?
[大蠢驴]:对啊,所以得带你一起去,不然又得被我爸说。你放心,哥给你点两个长得帅的 他觉得自己还怪仁义的。其实娶沉星灼也不是不行,两人从小到大青梅竹马的情谊,做不成夫妻还是可以做亲人的。他们生个孩子交差就各玩各的,说不定还能玩到一起去。
没一会儿林书逸就发来照片,会所包厢里一米八的年轻男模裸着上半身站成一排,看着十分养眼。
[大蠢驴]:喜欢哪个?都不喜欢就换一批再挑 沉星灼看了一眼就把手机摁灭藏到被子里,左看右看,确认没人之后才敢点开放大仔细观摩。
这个腹肌不够有劲,不要。那个眼睛有点小,也不要。挑挑拣拣半天,她选出一个学生气的清秀小男模,看起来跟顾行舟有三四分相似。
她心中生出凌云壮志:你顾行舟算个什么东西,只要本小姐想,多得是人顶替你的位置!
沉星灼蹑手蹑脚地出了门。
她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外面金碧辉煌,里面香风阵阵,服务生个个都是俊男靓女,笑容十分温柔。
林书逸搂着个衣衫不整的女服务生出来接她,手上不老实地掐了掐那女孩的腰:“这就是我未婚妻,跟你未来嫂子打个招呼?”
沉星灼一脸无语地看他:“你无不无聊?”
林书逸笑嘻嘻的:“这不是跟你提前报备一下嘛,你可别怪我背着你养小三啊。”
难道光明正大养小三就很光荣吗!
那个女孩死死低着脑袋,好像快要哭出来了,声音也跟能掐出水似的,满满都是诱人风情。沉星灼总觉得她的声音耳熟,看了半天却对不上名字,疑惑道:“这里的服务生也要陪客人吗?”
“服务生当然不用,但是她不一样,”林书逸故意晃了晃怀里的女孩,“宝贝儿,自我介绍一下呗,说说看你之前是怎么在学校里勾引我的?”
女孩红着脸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沉星灼不知道对方已经被顾行舟警告过一次了,以为她是当了小三脸皮薄。
她好心安慰道:“你别哭呀,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反正我和他也只是商业联姻而已,没有感情的。对了……其实我也有个情人,以后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到时候我们四个一起玩啊!”
说着说着,她又有点伤感。
林书逸的情人这么听话,她的情人却敢给她摆脸色不理人。
林书逸却笑了:“男人蹬鼻子上脸是病,得治……”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白色粉末,大方地递给沉星灼,说是和情人玩的时候助兴用的,再怎么高冷的人吃了这个都会跪下来求饶。
沉星灼眼睛一亮。
她缺的就是这个!看顾行舟还怎么给她甩脸子!
林书逸让她控制点量,一次一勺就够了,这玩意儿一次性吃多了会傻的。说完他就急哄哄地搂着那个女孩去了厕所,看得沉星灼一头雾水,不知道为什么他也要跟进女厕所。
她只好一个人坐在包厢里跟男模聊天。
小男模不愧是干这一行的,三言两语就哄得她同情心泛滥,酒一杯接一杯地下肚。
小男模有好赌的爸,重病的妈。上学的妹妹,破碎的他。
沉星灼想到了以前的顾行舟。她喝得晕晕乎乎,摸了摸男模的头。看着那张清冷中带着一丝倔强的清秀小脸,她不禁有些恍惚。
“顾行舟,你不要和我生气了好不好?”
被冷落的感觉很不好受。
男模十分专业地握住她的手,温柔道:“我怎么舍得生你的气呢?宝宝,你只是想得太多了……我们吃点水果好不好?”
沉星灼皱起眉头扇了他一巴掌:“让你说话了吗!你一开口就不像他了!”
男模撑着温柔的笑容,咬着牙点了点头。
沉星灼想起林书逸给自己的药,给顾行舟用之前她找个人试一试,否则要是没效果怎么办?
她当着男模的面倒了一小勺药粉到酒杯里,搅匀后递了过去。
“你,把这个喝了。”
男模脸上的笑容越发僵硬。
早知道这一行钱难赚屎难吃,没想到这个看着青涩的小姑娘也敢直接给他下药了!他可是见过这药的威力的,刚才那个女服务生喝了加料的酒没一会儿就软倒身体任人摆布了,他喝了岂不是……
他咽了咽口水,笑容不减:“宝宝,这个要加钱……”
沉星灼又扇了他一巴掌。
“本小姐是那种玩了不给钱的人吗!
48.被捉奸了,你给我跪下认个错
包厢里酒气四溢,满室旖旎。面容清秀的黑发少年赤裸着上半身,身体被红绳紧紧缚住。他跪在地上,双手束在身后,白皙的肌肤泛着不自然的红。
唯一能自由行动的脸高高昂起,下意识往沉星灼身上贴:“哈啊……姐姐,好热……”
顾行舟踹开包厢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亏他洗了澡切了果盘想去沉星灼房间献殷勤,没想到她竟然大半夜跑到外面偷情去了!要不是老登收到银行卡扣款二十万的消息让他过来看一眼,她就要被吃干抹净了!
顾行舟一脚踹开地上的死绿茶。
老子当牛做马才能摸一摸亲一亲的人,你倒是爽着把钱挣了?
一想到这不公平的待遇,他怨气更重了,咬着牙看向沙发上醉眼朦胧的少女:“沉星灼,你玩得还挺花啊?”
沉星灼被扼住了命运的脚脖子。
她扒拉着沙发扶手靠背,身体依旧不受控制地被拽向某个方向,到最后全身被笼罩在顾行舟的阴影里。她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向顾行舟,心虚得像个被捉奸在床的妻子,人赃并获了还兀自挣扎狡辩。
“不是的!我可以解释!我跟他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怎么偏偏在最能让人想歪的时候闯进来呀!
“我看是没来得及发生什么吧。”
顾行舟阴鸷地扫了一眼那人的长相,怒气稍微消散了一点,不客气地评价道,“你找的什么小白脸?一个卖屌的鸭子长这么丑,还要二十万,他鸡巴是金子做的啊?要我说给他花两百都嫌多!”
沉星灼忍不住小声说:“你别这样说人家,多伤人啊。他是为了给妹妹赚学费才做这个的。”
顾行舟气得要冒烟了。
“你还可怜他?你怎么不可怜可怜我啊!”
被点到名的小男模头也不敢抬,战战兢兢地朝门口的方向爬去,寄希望于没有人注意到他。
还好他机灵,喝进去的酒都偷偷吐了出来,不然哪还能有力气跑路?
包厢里确实并没有人注意到他。悬在沙发上那两条白皙修长的小腿不停扑腾,伴随着被堵住唇舌狠狠亲吻的黏腻喘息声和水声。唔唔的挣扎渐渐平息了下去,唯有换气的间隙才能听到有人恶狠狠地质问。
“我说怎么只有一周一次,原来是只轮到我一次啊?”
“他也只有十分钟吗?你在这儿待了快有半小时了吧?”
沉星灼被吻得眼眸湿润,嘴唇嫣红,大口大口地喘气。她晕头转向地缓了好一会儿,又说:“不是的……我只是想,要是你以前也能遇到一个好心人,就不会过得那么辛苦了……”
顾行舟盯着她看了好几秒,胸口的气一下子泄了下去,心脏却剧烈跳动了起来。
她怎么随随便便就说这种要让人爱上一辈子的话。
其实他从来没觉得自己辛苦过,可被她这么一说,心里好像就有千万种委屈要冒出来了。原本冷峻凌厉的眉眼温柔了下来,眸光闪烁间,他连忙扭过头嘴硬道:“别以为这么说就能讨好我,一码归一码。”
扣着她的手却缩了回来,坐在沙发上不知道手脚往哪里放。
沉星灼失落地耷拉下脑袋,发现顾行舟比之前难糊弄多了。
余光瞥向茶几上喝了一半的酒杯,她又有了主意,端起那杯加了料的酒讨好地递过去:“你消消气……”
顾行舟有点嫌弃地喝了下去,“这不会是他喝过的吧?”
这确实是。
林书逸给的东西药效真不错,她点的男模喝完让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必顾行舟喝了也会很听话吧!
沉星灼嘿嘿一笑,试探性问:“你……你要不给我认个错?”
顾行舟以为自己听错了。
哪有干了坏事被抓包之后还要对方向自己道歉的?
谁知刚才还目光躲闪的大小姐忽然一下子硬气了起来,大言不惭地说:“我说,你跪下给我认个错吧,然后我就原谅你!”
顾行舟神情复杂地看着她眼睛亮亮的,嘴巴红红的。嗯,好像被他亲肿了。
……行吧!就当给她个台阶下。
顾行舟憋着一肚子火,屈起膝盖半跪在沙发上。他攥着沉星灼的手腕,低下头恶狠狠地说:“行,都是我的错。”
这认错态度可真不怎么样,还好沉星灼并不介意。
她心满意足地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好啦,看在你主动道歉的份上,我原谅你了!你以后不要和我闹脾气了好不好?有话好好说,不能给我甩脸色,也不可以不理我……否则我也不理你了!”
顾行舟被摸得善良许多,小声抗议道:“我也是有脾气的……”
一周一次不是欺负人么?
他有权对她的不合理言论表达不满。
也不知道是因为气氛太暧昧,还是因为酒壮怂人胆,他感觉有一股热流往身下窜,小顾很不争气地立了起来。
摸头这样清汤寡水的触碰并不能让他止渴,反而让他的欲望越发强烈。顾行舟坦然地顺应本心,壮着胆子提议:“我觉得一周可以有五次。”
沉星灼恼羞成怒地捂住他的嘴:“不行!”
顾行舟口舌发干,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手心。
沉星灼的一切忽然对他产生了致命的吸引力,让他忍不住想要更靠近一点。
“要不……现在来一次吧?”
沉星灼触电似的地收回手,根本不敢回答他。
难道是药下少了,他才这么不听话?
顾行舟却已经趁机把脑袋埋在她胸口,用力呼吸着,声音也被闷得有些沉:“你点他干什么?有我这个正主在,还需要找替身吗?他能做的,我也可以……我不仅不要钱,还比他更会……”
49.最纯洁的爱与最肮脏的欲(春药h)
“不可以不可以……”沉星灼努力推着他的脸往后躲,“我涂了药的!今天不行,明天或者后天再说……”
顾行舟低头含住她的手指,十分暧昧地吮吸了起来。
不可以就不可以,让他咬一咬解馋总行吧?
沉星灼觉得他连眼神都像是要吃人,含着手指的时候还故意发出滋滋的水声,好像恨不得把她整个吞进肚子里去。虎牙轻轻磨着指尖,窜起一股异样的酥麻,让她整个人都软了。
她咬紧牙关,齿缝里溢出一丝呻吟。
“唔……好痒……不要舔了……”
顾行舟果然把她的手指吐了出来,却变本加厉地把脑袋埋在她颈窝,整个人像是大型犬一样死死压在她身上,不停地蹭闻她的气味。
“你身上好香,我想……”他顿了顿,隐约觉得有些不对。
他不该想剥光沉星灼的衣服,想把她压在身下肏哭。
但他身上确实很热,一股没由来的燥火烧得他口舌发干,既然不应该脱她的衣服,脱自己的总没问题吧?
顾行舟直勾勾地盯着身下的人,解了几颗纽扣就掀起衬衫往地上一扔。肌肉线条拉伸舒展,错落的疤痕随呼吸起伏,带着强烈的野性美。
沉星灼不是第一次看他的身体,却依旧移不开眼。
她咽了咽口水,被扑面而来的荷尔蒙气息冲击得有点晕。
下一刻,顾行舟就俯身压住了她。
由于巨大的体型差,他可以轻易地用两条大腿把她夹在中间,弓着腰低头吻住她的唇,像是野兽在享用自己的猎物。沉星灼的小腿时不时扑腾几下,都被他用力夹紧压住,只能蜷缩着脚趾忍耐。
沉星灼的身体吻着吻着就软了。
她意志力并不坚定,想到只是亲嘴而已便放松了警惕,任由他去了。
不一会儿,她就被亲得小脸红扑扑,眼睛湿润得像哭过。唇瓣分开时,还迷茫地仰起头追着顾行舟的唇,下意识舔了舔嘴角的银丝。
“你怎么总是不说一声就亲我呀……”
她丝毫不知道自己的动作有多色情。
顾行舟心里蠢蠢欲动,把手掌贴在她小腹上。隔着衣服他都能感受到那处巢地的温暖,似乎已经为孕育生命做好了准备。
那股火把他的脑子烧得浑浑噩噩,但还记得这种事要征求对方同意。
他舔了舔唇,胆子大了起来:“我想进到这里……”
手指从下往上一划,比划出长长一道直线,几乎要顶到肚脐眼。
沉星灼并没有理解他的意思,她害怕地缩了缩:“剖腹杀人是犯法的……”
顾行舟已经开始上手扒她的内裤。
仅存的理智提醒他不要越过底线,但欲望早已光滑地从底线下面溜了过去。嗯,他还记得不能把她剥光,但是只脱掉内裤不算扒光吧?他已经提前向沉星灼征求过意见了,没有正面拒绝就当默认。
下午才换上的内裤已经湿透了,剥下来的时候药膏化成了丝,黏糊糊地拖了老长。
沉星灼瑟缩了一下,想去挡他的手。
“不不不不不行!”
顾行舟看着那处红肿的嫩肉,被药物麻痹的理智短暂回归——他记得疼的时候硬要做是很没品的,会惹她生气。
于是他伸出手指在上面戳了戳,问道:“还疼吗?”
沉星灼有点难为情,“虽然已经不疼了……但你也不能直接脱我裤子检查呀……”
顾行舟不说话了,低着头专心致志摆弄着什么。
她的身下忽然一热,有什么灼热的东西抵到了下面,直直戳在小缝上。
沉星灼大惊失色:“你干什么!”
想到他刚刚比划的位置,她害怕地撑着沙发往后爬,极力让自己远离那根狰狞的巨物,一边躲一边厉声拒绝:“滚开啊!我不要这个,不准碰我!别……唔啊啊啊啊!”
她被抓住脚脖子扯了回去。
有了药膏的润滑,大鸡巴噗滋一下直接捅进小逼里,烫得她一激灵。
她被顾行舟这个混蛋强奸了!
任凭她怎么打骂反抗,他都没有要停的意思。甚至在感受到那层薄薄的阻碍之后,越发强势地往里面顶。
沉星灼疼出了眼泪,胡乱一巴掌拍在了他脸上。
“我说停下!你这个混蛋……大骗子……”说着说着,她悲愤地想到,这家伙嘴上说得那么好听,原来全都是为了让她放松警惕!看他现在眼角发红食髓知味的样子,哪有半分装出来的温驯顺从?
顾行舟被骂得进退两难,于是吻住了她的唇。
这下终于没有反对声了。他在心里暗自松了口气,腰腹用力一顶,终于破开那层阻碍进入到最深处。“啪!”的一声,是皮肉相撞的声音。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差点松了精关,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他真的全部肏进去了。
而且是一肏到底,整根鸡巴都被逼肉牢牢地包裹着,像是连体婴一样密不可分。
因为紧张和疼痛,她那里吸得太紧,甚至有点疼。但他有一种奇妙的安心感,就好像自己从此被打上了某人的烙印,套紧了项圈,真真正正属于彼此了。他难得温柔地亲了亲沉星灼的脸,尝到淡淡的咸味。
她哭了。
这个认知让他有点恐慌,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沉星灼的小脸哭得皱成一团,一边打着哭嗝一边大口喘息着:“好痛……呜呜呜好痛好痛……我……我想吐……弄出去……”
顾行舟低头看去。
刚才挣扎的动作让她衬衫滑上去一截,原本柔软平坦的小腹被顶得凸起一个弧度,连带着那一小片皮肤都微微泛红了。再往下看,饱满的逼肉大大地朝两边翻开,含着粗大茎身的穴口几乎紧绷成圆形。
他心中涌起强烈的怜惜,这具小小的身体为了容纳他的性器确实吃了很多苦。
痛的话揉一揉就好了。
顾行舟强行克制住想要抽插的本能,把手掌覆在凸起的小腹处,打着圈按压揉搓起来。
“乖啊,不疼的……我慢慢的,轻轻的,很舒服……”
沉星灼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嘴巴合不拢似的连连喘息呜咽。
“嗯啊……不要按了……我要死掉了……哈啊……唔……”
顾行舟抹掉她嘴角无意识流出的口水,感觉身下的人抽搐颤抖了起来。本就紧窄的小穴一阵一阵地收缩,吸得他眉头紧皱,几乎是用尽全部意志才没有被榨出精来。
一股温热的水流喷在了他腰上,失禁似的滴答个不停。
沉星灼白眼上翻,面色潮红,看起来好像傻掉了。
顾行舟拍了拍她的脸,“你还好吗?我可以开始动了吗?”
埋在里内的鸡巴跳了跳,显然已经忍耐到了极限。他等了一会儿沉星灼的回答,但是她已经不说话了,嗯嗯啊啊的喊着不成调的单音节语气词。
顾行舟掐着她的大腿掰开,抽出一截。
沉星灼“啊”的一声扬起了下巴。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汁水淋漓的鸡巴又往外抽了一截,带出些混合着血丝的淫液。
沉星灼身体颤了颤,双目无神地“嗯”了一声。
顾行舟终于听到想要的答案,抽出大半截的鸡巴一下子全都插了回去。本就红肿湿润的小逼被撞得啪啪作响,可怜地翻开彻底。他却觉得埋在里面的感觉十分温暖舒服,像是回到家了一样。
他心里软乎乎的化成了一滩水,抽插的力度却没有半分减弱。
初尝性事的毛头小子定力极差,被那处紧窄的甬道一夹就受不了了。他硬着头皮又抽插了几十下,才依依不舍地顶到最深处,把攒了一天的精液都射进了她肚子里。
都不用拔出来,刚射完没一会儿就又硬了。
顾行舟满足地抱着怀里的温香软玉,把最纯洁真挚的爱与最肮脏堕落的欲都倾泻给了她。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他一遍遍低语着挺腰撞击,丝毫没有意识到沉星灼已经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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