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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2026/08/08 08:53 / 3081 / 14 /
【小说】我的烂屄小女友

第一章 初识苏念
  门轴“吱呀——”一声,像猫叫春。
  她醒了。但不是被门轴声吵醒的。是被身体内部那种熟悉的、空洞的痒意叫醒的——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子宫壁上爬,密密麻麻的,从屄心一直痒到嗓子眼。她下意识地夹了一下腿,大腿内侧蹭到一片干涸的精液印子,结了一层硬壳,像糊了一层浆糊,一夹就裂开细碎的纹路。
  窗外还是灰蒙蒙的。高架桥上车流声已经起来了,闷闷的,像有人在她脑子里碾过去。隔壁楼的麻将声还没停——哗啦哗啦的,夹杂着男人骂娘的脏话,通宵了一夜,还在打。
  她翻了个身,手伸到枕头底下摸烟。摸到了。半包红双喜,皱巴巴的,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打火机打了三次才着。深吸一口,烟味混着房间里那股发酵了一整夜的腥骚味一起灌进肺里——精液的漂白水味打底,淫水干了的酸味浮在面上,还有汗味、口水味、床单上那块经年累月洇出来的黄渍的霉味。她吸进去了,吐出来,分不清哪一口是烟哪一口是房间的味道。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白印子,一道一道的,从腿根一直蔓延到膝盖弯——昨晚她爸射完没擦,精液顺着大腿流下去,干了就变成这样了。她用指甲刮了一下,白色的碎屑掉下来,像刮下一层干透的胶水。
  她盯着那些白印看了两秒钟,没擦。翻了个身,把烟叼在嘴角,盯着天花板上那块洇开的污渍发呆。那块污渍已经看不出原来的形状了——一层一层的精液印子叠上去,洇进墙皮里,变成一块深褐色的、边缘发黄的地图。她有时候盯着它看,觉得像一只摊开的巴掌。有时候觉得像一朵烂掉的花。今天看起来什么都不像。就是一块精液印子。
  她吐了一口烟,看着烟雾在头顶慢慢散开。
  楼下传来铁门摔上的声音——“砰”的一声巨响,整栋楼都震了一下。然后是拖沓的脚步声,从楼道里传上来,一步一顿的,像拖着什么沉重的东西在爬楼梯。那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在她家门口停下来了。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金属碰撞的声音。锁芯转动的声音。
  她没动。她只是把烟从嘴角拿下来,在枕头边上按灭——枕头边上已经有好几个烟头烫出来的焦黄色小洞,她也懒得数了。她把烟头扔到床底下,翻了个身,背对着门,闭上眼睛。
  门开了。
  一股酒气先涌进来——隔夜的、发酵过的、酸臭的酒气,混着他身上那股汗味和机油味。然后是脚步声,拖沓着走过客厅,停在她房间门口。
  她没回头。她只是闭着眼睛,听着身后的呼吸声——粗重、浑浊、带着痰音。
  然后她听到了解皮带的声音。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早晨里,清脆得像一声铃响。
  她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盯着墙壁上那块精液印子。
  “爸……”她的声音哑哑的,带着刚醒的鼻音,“我还没睡醒……你轻点行不行……”
  没有人回答她。
  床垫猛地沉了一下。一只粗糙的大手掀开被子,掰开她的腿。她的大腿内侧还糊着昨晚干掉的精液,那只手摸上去的时候,那些干涸的白印被体温融化了一点点,变得黏糊糊的。
  她感觉到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在她大腿根蹭了两下,龟头刮过她那个还微微张着的屁眼口,沾了一点昨晚留下的滑腻液体,然后往下滑——
  对准她那个还没合拢的屄口。
  “呜♡……进来了……”她发出一声闷哼,把脸埋进枕头里,“一大早就这么深……爸你轻点肏……我屄里还有昨晚的精液……还没干透呢……啊啊♡!!”
  他开始动了。
  窗户外面,隔壁楼的麻将声还在继续。有人胡了一把大的,骂了一声“操你妈的”,然后是一阵洗牌的哗啦声。
  她的浪叫声从窗户缝隙里漏出去,和麻将声混在一起,飘进早晨灰蒙蒙的空气里。
  “砰砰砰——”
  敲门声在逼仄的走廊里沉闷地回荡。锈蚀的门板震了三下,抖落一层墙皮灰。
  “有人吗?我是来看房子的,在网上约好了——”
  门外是个年轻的声音,带着学生在电话里惯有的那种礼貌和局促。书包带子摩擦外套的窸窣声从门缝里挤进来。
  苏念猛地睁大了眼睛。
  她几乎忘了——昨天房东来过,拍了照片发到网上,说要把隔壁那间空房转租出去。她当时正跪在地上擦一滩干掉的精液印子,房东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踢了踢她的大腿叫她让开。
  “有人——”她从枕头里抬起脸,声音闷闷的,但话还没说完就被她自己吞回去了。
  因为她爸没有停。
  不。他没有停。
  他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那张还沾着精液干印的骚媚脸蛋重新按回枕头里。枕头上的精液印子还没干透,黏糊糊地贴着她的脸颊。他的另一只手掐着她那两瓣肥腻雌熟的肥尻的宽胯骨,一条粗壮沉重的大腿压着她那两瓣肥腻雌熟的肥尻的后腰。他骑在她上面,像骑一匹马。
  那根粗壮雄壮的鸡巴还插在她那个从16岁就开始接客的烂骚屄里,整根没入,只剩两颗沉甸肥大的卵蛋贴在她那两片外翻发黑的肥厚屄肉上。他不动了。就停在最深处,龟头抵着宫口,像一根楔子钉进木头里。
  她感觉到自己那个发情骚浪子宫里剩余的、昨晚灌进去的精液,被这根鸡巴顶得在体内深处慢慢蠕动的感觉——黏糊糊的、温热的、像一锅煮烂了的粥在缓缓冒泡。
  “爸——呜♡!”她刚张嘴,他就往里顶了一下。不是抽插——是顶,用龟头碾着她的宫口画圈,像在碾一颗葡萄。
  门外的声音停了一下,大概是在等回应。
  然后又是一阵更轻的敲门声,带着犹豫。“那个……你好?房东说这个时候有人在的——”
  苏念感觉自己那两瓣被掐住的肥尻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抖动起来。她那个早已被肏到松弛的烂屄在这种最不该收紧的时候,偏偏条件反射地夹了一下——那种松软的、像烂掉的橡皮筋一样的夹力,勉强裹住她爸那根粗壮沉重的鸡巴,但根本坚持不了半秒就又松开了。
  她爸感觉到了。他把她的头按得更深,在她耳边用一种粗糙的气息低语——隔夜酒气混着痰味,喷在她耳廓上,像一团滚烫的雾:
  “你夹什么夹。这么松的烂屄还夹不住老子的鸡巴。让人进来,让他看看你这骚样。”
  “不要——呜♡♡!”她拼命摇头,她那头黏成绺的头发在枕头上蹭来蹭去,“求你……爸……我……我这就让他走……呜♡!你轻点顶……子宫要裂开了♡……”
  他抬手,把她另一条压麻了的腿也掰开,让她两条肥淫肉腿叉得更开。她整个人被摆成一个“大”字形——脸朝下被按在枕头上,两瓣肥腻雌熟的肥尻高高撅起,那个黑洞洞的松弛烂屄像一口张着的井口,正对着门口的方向。
  然后他开始动了。
  不是快了,是慢。很慢。慢到刻意。像在故意炫耀——炫耀他可以在有人敲门的时候,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这张弹簧都露出来的烂床上,肏自己那个从16岁就被他肏烂了的亲生女儿。
  那根粗壮沉重的鸡巴缓缓地从她那个闷熟淫湿的骚浪肥屄里往外抽出——屄肉被带出来的声音像拔出一个塞子,“啵”的一声,很轻,但苏念觉得那声音大得像一声雷。抽到只剩一个屌头卡在她那个松弛的屄口边缘。
  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慢慢地——再整根滑进去。像一根烧红的铁条捅进一桶温热的猪油里,滑腻的、顺畅的、几乎没有任何阻力的。她那个被肏了四年的烂屄腔道像一根用旧了的宽松肉套子,松松垮垮地裹着那根鸡巴,连最基本的摩擦力都快没了。
  她拼命咬着嘴唇,把那声已经涌到嗓子眼的浪叫硬生生吞回去。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她那个发情骚浪子宫在这种最不该流水的时候,偏偏分泌出一大股黏腻油滑的淫汁,顺着那根正在缓慢进出的鸡巴被带出来,滴在床单上,滴在那个已经被精液和淫水泡烂了的弹簧床垫上。
  “啪嗒。啪嗒。”
  门外的声音又响起来了,这次带了一点困惑:
  “呃……那个,我听到里面有声音。是不是不方便?我可以等一下再来——”
  “没——呜♡……没有不方便!”苏念把脸从枕头里拔出来,用一种她自己都不相信的、听起来还算正常的声音朝门口喊了一句,“你、你等一下!我马上——”
  话被一只粗糙大手捂住了。那些手指上还带着隔夜的烟味和精液干透后的腥咸味,五根指头像钳子一样扣在她脸上,把她剩下的半截话堵回去。
  他俯下身,贴在她耳朵边上,一边继续用龟头碾着她那个骚热子宫的宫口画圈,一边用一种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
  “你急什么。让他等着。”
  鸡巴又往里顶了一下。这一次不是碾宫口了——是直接撞上去。龟头把宫口撞开一个小缝,挤进了几滴昨晚残留的精液,和新鲜的、刚分泌出来的黏腻淫汁混在一起。
  苏念的身体在那张大烂床上痉挛了一下。她那两瓣被掐出指印的肥腻雌熟肥尻剧烈地抖了一下,一层油焖雌熟的白肉像果冻一样晃了好几秒才停。她那两条被掰开的肥淫肉腿在床单上蹭了两下——床单上的精液印子还没干透,被她的腿蹭出一条条黏糊糊的印子。
  她的脸还被她爸的手捂着呢。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从手上流到床单上,拉出一条细长的丝。
  她觉得自己快要被羞耻感淹死了。门外那个人——那个大学生——他什么都不懂。他大概还在想“这家人是不是在睡懒觉”或者“是不是水管坏了”。他永远不会知道,隔着一扇生锈的铁门,离他不到五米远的地方,有一个十六岁的女孩正被她爸把鸡巴插在屄里按在枕头上肏。
  不,不能让他知道。
  这是苏念在这个世界上为自己保留的最后一点东西——不是整块的尊严,只是几片残渣。她想,她可以没有处女膜,可以没有完整的乳房,可以没有未来,可以没有子宫——但她不想让一个陌生人知道这些。她想让他把她当成一个正常人。哪怕只是一分钟。
  哪怕她在他眼里只是一个在烂出租屋里开门的普通女孩。
  “啊……那个……”她把手伸到后面,颤抖着推了一下她爸的小腹——推不动,那比她粗三圈的大腿压在她身上,像一根铁柱。她又换了一只手,用指甲掐了一下她爸汗毛浓密的大腿内侧,然后迅速抽回手,趁她爸微微松劲的一瞬间,把脸从他手掌里挣脱出来。
  她吸了一口气——口腔里全是自己口水的味道,混着枕头上的精液味和烟味——然后对着门口喊了一句:
  “那个……你等一下!我——我腿麻了,得先缓一缓……你先去楼下买瓶水,小卖部在巷口左手边,五分钟就到了——呜……”
  她爸在她喊话的时候又往深处顶了一下。这一下正好撞在宫口上,她那个骚热子宫像一颗被捏烂的葡萄,挤出几滴黏腻的液体。她的喊话在结尾变成了一个被硬生生掐断的颤音——像一只被踩了脖子的猫,叫到一半就失声了。
  她咬住嘴唇。咬得太用力,下嘴唇的皮破了,铁锈味的血丝渗出来,和嘴角残留的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到了床单上。
  门外的声音犹豫了几秒:“这样啊……那我下楼等。”
  脚步声开始往楼梯口移动。慢吞吞的,是一双旧运动鞋在水泥台阶上拖沓的声音,带着学生特有的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
  苏念听着那脚步声逐渐变远,感觉自己的肩膀一下子就塌下去了。眼睛里的水终于掉下来了——不是委屈的眼泪,更像是某种神经紧绷了太久之后的生理反应。泪水顺着她那张还带着精液干印的骚媚脸蛋流下来,和口水血丝混在一起。她用枕头擦了擦眼睛,在枕头上洇开一小块湿痕。
  “……你快点,”她闷闷地对身后的她爸说,声音已经恢复成了那种麻木平板的样子——不是命令,甚至不是请求,只是一种陈述,“他马上回来了。你快点。”
  他没有回应。他只是继续骑在她身上,像骑一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烂肉,用那种缓慢的、炫耀的节奏,在她那个烂松的肉套子一样的肥熟骚屄里进进出出。屄肉被带出来的声音黏糊糊的,“咕啾”“咕啾”,像踩在烂泥里。屁股上被他掐出来的手指印已经变成了青紫色,在苍白的臀肉上像几片烂掉的叶子。
  房间里只剩这种声音。和她偶尔从嗓子眼里漏出的、像踩了猫尾巴一样的几声呜咽。
  十五分钟后。
  脚步声回来了。很慢,慢到每一级台阶都被鞋底磨了一下——旧运动鞋橡胶底蹭水泥地的声音,沙沙的,拖着十七八岁男孩特有的那种懒散劲儿。
  但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住了。停得很突然。
  苏念听到了。那脚步声在走廊里消失了——不是走了,是站在门口了。大概离门板不到半米,近到能听到他书包拉链上挂着的金属吊坠轻轻撞在拉链头上的声音,叮叮当当的,很轻,但传进苏念耳朵里的时候像有人拿锤子敲她太阳穴。
  她爸还在肏她。从那个大学生下楼到现在,他没停过。那根沉甸粗壮、青筋暴起的狰狞肉屌一直在她那个淫湿闷熟的骚浪肥熟雌屄里进出,频率不快,但深——每一次都顶到底,龟头碾过她那个被肏了四年已经彻底松弛的腔道内壁,撞上宫口,再退出来。退的时候能听到屄肉被带出来的黏液声,“咕啾——咕啾——”,像一只脚踩进烂泥里拔出来。
  她已经不太能控制自己发出的声音了。刚才还能勉强吞回去,现在不行了——嗓子眼里像有一团黏液在往外涌,每一次她爸顶进去的时候那团黏液就被挤出一截,变成一声软糯的、被压扁的呜咽:
  “呜♡……爸……轻点♡……门外……回、回来了——齁♡♡!!”
  “回来了就回来了。”她爸的声音从她头顶压下来——粗糙的、沙哑的、像砂纸刮木头,带着隔夜酒气和痰音,“让人听听你是个什么货色。你这烂屄怕人听?”
  他一边说一边把她那两瓣肥腻雌熟的焖油肥尻掰得更开,两根粗糙厚大的拇指陷进她臀肉边上那两个被掐出来的青紫色指印里,像掰一颗水蜜桃一样把她的屁股往两边掰。她那个被肏到微微外翻的闷熟肥厚黑屄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两片深褐色发紫的大阴唇朝两边耷拉着,中间那个被撑成椭圆形的松弛屄口紧紧箍着她爸那根粗壮沉重的鸡巴根部,像一根被塞进橡胶管里的棍子,周围全是白浆——那是她屄腔里分泌出来的黏腻油滑的淫汁和她爸龟头上带出来的残留精液搅在一起打成的泡沫,一圈一圈地糊在她那个暗沉的屄口周围,越抽插越多,顺着她会阴的那条沟往下淌,淌过她的屁股缝,滴在床单上已经湿透的那块精液地图上。
  “啪嗒。啪嗒。啪嗒。”
  每滴下去一滴,床单就多洇开一个深色的小圈。那些小圈叠在一起,铺在她已经被蹬烂的床单上,像无数朵烂掉的花。
  门外的脚步声还是没有走。
  苏念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不是从自己喉咙里发出来的,而是从房间墙壁上反弹回来的。软糯的、甜腻的、像猫叫春一样细长连绵的嘤咛——她自己听到都觉得那是从哪只发情的母猫嘴里发出来的声音。
  “呜♡♡……不、不要听——齁♡!!不要听我……啊啊啊啊♡♡!!”
  她爸突然换了一个节奏。从磨人变成了真的肏她。他把她按在那一坨被精液和淫水泡烂的枕头上,一只手掐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捏着她那两瓣肥腻雌熟的焖油肥尻上的青紫指印,用那个沉重腹压往下狠狠撞。那根精壮粗硕的青筋暴起鸡巴在她那个淫湿闷熟、已经松得像个旧橡皮套子一样的肥熟雌屄里开始进进出出,速度不快,但力道很大——每一次都把她那副被压在烂软床铺上的丰满肥熟的雌躯撞得往上窜,然后又被掐着她后颈的手拉回来。她那双肥腻结实的肉感大腿被撞得在床上乱蹭,带出来大把大把黏腻濡湿的屄水,腿内侧那些干涸的白印被新鲜流出的淫液重新融化,变得黏糊糊的,在大腿根和床单之间拉出一道一道亮晶晶的丝。
  但她爸的嘴没有停。他一边肏她一边骂她,用那种粗糙沙哑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像是在骂一只不听话的畜生:
  “你这烂屄。松得像根旧橡皮管子,夹都夹不住。”
  她那张骚媚雌骚贱脸被按在枕头里,嘴角的口水已经洇湿了一大片枕巾——黏腻濡湿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拉出一条细长的丝,坠在枕头边上晃。她的回答被撞成了一段一段的,听起来像在哭又像在浪叫:
  “呜齁♡……都是你、你肏的……我夹不住——齁哦哦♡!!松了又不是我的错……呜♡♡”
  “婊子。裤裆松得狗都能拱。”
  “那我就是婊子——齁哦哦哦♡!!你想听我说是不是……呜♡……我说了:我是烂屄……是婊子——齁♡!!是你把我肏烂的……呜齁♡♡!!”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每次她爸骂她一句她就条件反射地回答一句,那些话像自动从她嘴里往外跳。她太熟了——这些话她听了四年,回了四年,早就不用经过大脑了。只要那根鸡巴还在她屄里,她就会回答。他会骂她烂货,她就说我是烂货。他会骂她松裤裆,她就说都是你们肏松的。他会骂她婊子,她就说我就是婊子。每一句话都一样,像念经,像一种仪式。
  门外的呼吸声变了。
  苏念听到了。那个大学生在门口已经站了至少五六分钟了。他的呼吸从最初的平稳变成了一种刻意的、压制着的深呼吸——那种想让自己冷静但根本冷静不下来的呼吸节奏。偶尔会屏住几秒钟,然后重重地呼出来,再重新开始那种刻意的深呼吸。
  他没走。他一直在听。
  她爸大概也发现了这件事。因为他突然加大了力道——不是频率加快,而是每一下撞到底的时候会拧一下腰,让那根粗壮沉重的鸡巴在她那个被撑松的肥熟雌屄里画一个圈再拔出去。这一个圈会把腔壁上那些已经被碾得没有弹性的淫肉褶皱全部刮一遍,带出来的汁水多得往下淌。苏念感觉自己的子宫口被龟头碾得在抽搐,那个骚热子宫在体内深处跳了一下,分泌出一大股黏腻焖湿的淫汁直接从腔道深处涌出来,顺着那根还在进出的鸡巴往外喷——不是流,是喷。喷到床单上那滩精液地图上,让那张地图又扩大了一圈。
  “爸——齁哦哦哦♡♡!!别、别碾——呜齁♡……子、子宫要被顶开了——齁哦哦哦哦哦♡♡!!”
  “顶开就顶开。反正你这婊子的烂子宫也就装精液这一样用处。”她爸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气息没乱,跟聊天一样稳,“你他妈不是最会夹吗。刚进门那会儿夹那一小下算什么。再夹。给老子夹紧了。让人听听你这松裤裆烂货吸鸡巴的声音。”
  “我夹不住——齁呜♡♡!!夹不住——呜♡……烂了……呜呜呜齁哦哦哦♡♡!!”
  她一边浪啼一边哭,眼泪把她那张沾满精液干印的骚媚雌骚贱脸冲出了两条白印子,从眼角一直淌到下巴,和口水混在一起。她能感觉到自己屄肉在拼命收缩——那种烂腻的、无力的收缩,像一只快死的乌贼在抽搐,每次夹上去坚持不到一秒就又松开了。但她爸还在催她夹,龟头还在碾她宫口,她的身体在这种反复的刺激下开始进入一种崩溃前的状态。
  门外的呼吸急促了起来。苏念听到了。那个书包拉链上的金属吊坠不响了——大概是那个大学生握住了它,怕发出声音。但她听到了另一个声音。很轻。衣料摩擦的声音。在裤裆的位置。一下。一下。一下。
  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屄腔里涌出了一大股油滑的淫液——不是因为她在夹,而是因为她意识到门外那个人在听她被肏的声音自慰。这个念头像一根针扎进她的子宫里,让她那个骚热子宫剧烈地痉挛了一下,把正在碾它的龟头淋了一头的热汁。
  她爸感觉到了。他哼了一声——从鼻子里挤出来的,带着嘲讽:
  “你他妈还来劲了。被人听就能高潮是吧。你这烂屄真是一点逼脸不要。”
  她已经听不到她爸在骂什么了。她的眼睛往上一翻,露出大片充血的眼白——那双平时水汪汪的媚眼此刻只剩下两条缝,黑色的瞳孔被挤到上眼皮底下去了,只露出下面半圈。嘴里的舌头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吐——那根湿漉漉的、舌苔发白的肉舌从嘴角伸出来,越伸越长,像一块被口水泡烂了的牛肉挂在嘴边,舌尖微卷,往下滴着一缕缕黏腻濡湿的唾液。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一声凄厉的、像被捅了一刀的母畜生口中发出的那种高亢淫骚浪啼,直接冲破了隔音本来就不好的老楼墙壁。整个楼道都能听到。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失控了。
  先是屄——她那个已经被肏松了的肥熟雌屄在这一刻突然痉挛了一下,腔道内壁那些本已经被磨得没有弹性的淫肉褶皱突然像活的虫子一样蠕动起来,裹着那根还在进出的鸡巴拼命往里吸。整个肥熟雌屄的腔道像一根被捏住的软管,从屄口到子宫口全部收紧了一截——那力道不属于她的意识控制,完全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像一只快死的青蛙腿被电了一下。
  紧接着是她那两瓣肥腻雌熟、被掐满青紫色手指印的焖油肥尻——两瓣屁股上的肥厚焖油白肉开始剧烈地抖,像两颗被用力拍了一下的大水球,肉浪一层一层地在她屁股上荡开,在腰窝的位置来回弹了好几轮才平复。
  然后是那两坨被压在床上挤成椭圆形肉饼的肥硕厚腴爆乳——粉红乳晕上那两颗硬得发紫的肥大奶头正在往床单上喷乳汁。不是流——是喷。细细的乳白液体从乳孔里射出来,打在床单上,在床单上留下一小片潮湿温热的浅色液渍。两坨乳肉压在那两滩奶渍上,随着她被肏的节奏在床单上蹭来蹭去。
  最后是整个身体——那双被掰得岔开的丰腴美腿之间开始剧烈痉挛,白嫩结实的腿根内侧那些干涸的精液印被新一波的肌肉痉挛抖掉了一层,腿上的肥腻软肉像通了电一样在皮肤底下狂跳。腹部那个堕过胎留下的淡白纹路被腹肌痉挛撑开,隐隐约约能透过肚皮看到她那个骚热子宫在体内深处抖成一块抽搐的肉团,整个子宫口像一张贪婪的嘴一样在她爸龟头上死死吸着不放。
  她那个隐藏在外翻发黑肥厚屄肉之间的花核勃起得又红又肿,挺立在阴唇交汇处,像一粒暗红色的花生米被淫汁裹得油亮亮的,随着每一次痉挛都在轻微地抖动。尿道口和屄口之间的那个位置——那颗被长期翻开包皮、已经收不回去的阴蒂,此刻硬得发烫,每一次她爸的鸡巴从她屄里拔出去的时候都会不小心刮到它,然后她整个人就会像被电击一样抽搐一下。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第二声更加凄厉的母猪淫啼从她那张彻底变成翻白眼雌淫媚脸的骚媚雌骚贱脸中被硬生生榨出来,声音高得破了音,变成了嘶哑的气声,像一只被踩扁了喉咙的畜生。
  她的肉屄屄口朝下,汹涌黏腻的淫汁从被鸡巴撑开的松弛屄口边缘喷射而出——不是流,不是滴,是喷。一股一股地往外喷,带着那个骚热子宫里昨晚残留的精液和她自己分泌的黏稠液体,喷在床单上,喷在她自己的大腿内侧,喷在她爸那两颗粗大肥大、布满褶皱和汗毛的卵蛋上。那些淫水顺着卵蛋往下淌,流到大腿根,再流到床单上。
  然后是从子宫深处涌上来的卵汁——不是淫水,是另一种东西。更清亮的、像蛋清一样黏腻透明的液体,从她那张被龟头碾开了小半个口的宫颈里排出,混着之前残留的白浊精液往外涌。白色的精液和透明黄色的卵汁搅在一起,从她那个松垮的、合不拢的肥屄口里倒流出来,在床单上洇开又一滩新的精液地图。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8/08 09:01:16

第二章 苏念与鸡巴
  “笃笃笃——”
  铁门在三声闷响之后吱呀着被拉开了巴掌宽的一条缝。一只眼睛从门缝里探出来——是苏念的眼。
  眼尾上挑的狐媚眼里还残留着刚才被肏出来的那一汪黏稠泪液,像蛋清一样挂在睫毛上,眨眼时拉出细丝。她刚从床上爬起来没多久,那张残留着泪痕与干涸精印的妖媚婊子脸上还带着没消干净的红晕。
  门缝里漏出的半张脸看起来怯生生的,像一只躲在门后偷看陌生人的母猫。
  “你、你好……”她的声音哑哑的,带着刚被碾过嗓子的那种砂纸刮玻璃的质感,“你是……那个租房子的?”
  她看清了门外的人——一个大学生。
  背着书包,戴着眼镜,运动鞋上沾着城中村巷子里的泥点子。
  干净得让她觉得自己这扇门就是一道分界线——门里是她那个发酵了四年的烂肉世界,门外是另一个她永远进不去的地方。
  她把门拉开。门轴呻吟了一声。
  然后我看见了她。
  不是一张脸,是一整个身体——十六岁,一百六十二厘米,一百零八斤,每一斤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
  那两座肥硕肉厚的淫熟奶山在她穿着的白色吊带背心里被挤出一道深邃闷热的乳沟,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头的位置把薄薄的棉布撑出两个凸起的小点,周围洇开一小圈湿润的奶渍。
  那件领口已经被洗得松垮变形,边缘泛着陈年精斑氧化后的淡黄色,松松地挂在她一侧锁骨上,露出大片白嫩软腻的肩膀肌肤——皮肤上还嵌着几枚暗紫色的指印,是刚才被她爸掐出来的。
  她的腰细得不正常——和上面那两坨爆乳、下面那两瓣肥臀形成一种让人挪不开眼的沙漏曲线。
  粗大肥硕的肉感大腿从牛仔短裤的边缘挤出一小圈软白的嫩肉,裤腿边缘磨得起了毛边,正好勒在她大腿内侧那片还没擦干净的干涸精液印子上。
  她赤着脚。
  脚趾上涂着已经斑驳的指甲油——红色的,大概是很久以前涂的,现在只剩脚趾正中间还留着几片残骸,像剥落的墙皮。脚踝很细,跟腱的位置有一道浅浅的疤痕,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整个房间的空气从打开的门缝里涌出去——那是一股发酵过度的、闷热潮湿的腥甜雌香,混着精液干涸后的漂白水味和隔夜的烟味。
  我站在门口,这股气味像一只无形的手,从门框里伸出来,把我的嗅觉神经狠狠拧了一把。
  她没有察觉。或者说她已经察觉不到了。
  四年了,她早就分不清这股味道和空气的区别。
  “我、我叫苏念。”她把门完全拉开,退后一步,让出进门的通道。
  脚踩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啪嗒”——脚底板上还沾着刚才床单上的淫水,踩在地面上留下一个淡淡的湿脚印。
  “你……你进来吧。隔壁那间是空房,你可以看看。”
  她的眼睛在看我。
  但不是看我的脸——是看你背上的书包,看我手里拿着的手机,看我耳朵上架着的那根笔。
  她的目光在那根笔上停了零点几秒,然后移开了。那个动作很快,快到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
  但她看到了——笔帽上有印字,她不认识。
  “你……你还在读书?”她问,声音里有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羡慕。
  不是对“读书”本身的羡慕——她不知道读书意味着什么——而是羡慕你能进入一个她完全不了解的世界。
  那个世界里的人不会被人按在枕头上肏到翻白眼,不会在床单上攒出一张精液地图,不会在凌晨被满嘴酒气的亲爹压在身上。
  “大学生……”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在嚼一颗从没吃过的糖。然后她往旁边让了一步,让你进门。
  “那、那你很厉害。我……我字都不认识几个。
  你肯定读了好多书。”
  隔壁那间空房在我搬进来之前就被房东草草收拾过——一张铁架床,一个塑料衣柜,一张摇摇晃晃的折叠桌。
  我在桌上摊开一本专业课教材,但没看进去。墙壁太薄了。
  隔壁传来的每一声我都听得清清楚楚——不是我想听,是那声音自己从墙缝里挤进来,像一根湿漉漉的手指捅进我耳朵里。
  铁架床的弹簧在响。有人在喘息。有人在骂。
  你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
  窗外的天色从灰白变成了暗蓝,高架桥上的车灯连成两条流动的光带。
  你盯着书上的公式发呆,发现每个希腊字母都变成了一对翻白的眼睛。
  我把书合上,躺到床上,闭上眼睛。隔壁还没停。
  我把手伸进裤子里,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摇晃的灯泡。床单在我身下皱成一团。
  我听到那声凄厉的母畜生一般的浪啼从隔壁传来的时候,我的小腹抽搐了一下。
  白色的液体喷在我自己的手心里,热热的,黏糊糊的。
  我盯着天花板上的灯泡,大口大口地喘气,直到灯泡在我视野里变成一团模糊的光晕,直到隔壁终于安静下来。
  第二天早上我在公共洗手间洗脸的时候碰到了她。她穿着一件领口松垮的白吊带,两座肥硕白嫩的乳肉像两坨发酵过度的面团从领口里挤出来,乳头的位置洇开两圈淡黄色的奶渍。
  她正在对着镜子上的一小块碎玻璃梳头发,梳子上全是打结的发丝和白色的头皮屑。
  她看到我进来,转过身对我笑了一下——嘴角还挂着昨晚被碾过嗓子后留下的那抹哑哑的倦意,眼尾上挑的狐媚眼里还糊着没擦干净的眼屎。
  那是一个在精液里泡了四年的十六岁女孩对所有陌生人露出的标准微笑:嘴在笑,眼睛没有。
  但她接下来说的话不是标准的。
  她看见了你手里拿着的课本——封面上印着《高等数学》四个大字。
  她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好一会儿,梳子停在了头发里。
  “这、这是……什么字?”
  我说这是高数课本。她没听懂。
  我又说了一遍。她还是没听懂。
  你干脆把课本翻开给她看里面的公式——那些密密麻麻的积分符号和希腊字母,对她来说和天书没有区别。但她的反应很奇怪。
  她没有像其他没读过书的人那样无所谓地耸耸肩走开,而是凑近了盯着那些符号看了很久,嘴唇无声地翕动,像在默念什么她永远不会念的东西。
  然后她抬起头看你,那双还糊着眼屎的眸子里亮起了一层水光——不是昨天被肏出来的那种黏稠泪液,是另一种东西。干净的,稀薄的,像雨水溅在旱地里还没来得及渗下去的瞬间。
  “你……你都看得懂?这些?”她的声音有一点发抖,梳子从头发里滑下来掉到了地上,她没捡。
  “这些太难了,”我说,“你要是想学的话,我可以从最基础的开始教你。”
  她站在洗手间门口,手里没拿梳子,头发乱得像鸟窝,吊带领口上的精斑黄渍在日光灯管下清晰可见。
  她脚上汲着一双断了半截带子的人字拖,脚趾上还留着昨天那几片斑驳的红色指甲油残骸。
  她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棉短裤,两瓣油焖熟厚肥腻雌尻的轮廓被薄薄的布料勒得清晰可见——不是紧致饱满的翘臀,是被肉撑开的宽臀,像两颗熟透了的、快要从树上掉下来的水蜜桃,臀肉从短裤边缘挤出来一圈软白的嫩肉。
  短裤后面靠近裆部的位置洇着一小片湿痕,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她没意识到你在看她的大腿根。
  她只是盯着我手里的课本,然后突然朝前走了一步——不是靠近你,是靠近那本书。
  她伸出左手,用指甲在三重积分符号上虚划了一下,动作很轻,轻得像在摸一块玻璃。
  “那、那你教我,”她说,声音里有一种压都压不住的急切,像饿了四年的乞丐被人递了一个热馒头,“我虽然脑子里笨,但我学东西不慢。真的。我学东西不慢。”
  我答应了。
  但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从她锁骨上方那条被昨晚掐出来的青紫色指印上滑过,一路向下——掠过那两坨在松垮领口里挤成深邃肉沟的肥硕白腻爆乳,掠过那截一掐就能握住的细腰和银色脐环,最后落在她棉短裤勒出的那条逼缝形状的凹陷上。
  她不知道我在看她的哪里。
  她只知道我答应了。她那张还沾着干涸精斑印记的妩媚婊子脸上绽开了一个笑——这一次嘴和眼睛都在笑。眼角那糊着的眼屎还没来得及擦掉,但她已经不在乎了。她转身往自己房间跑,断了半截带子的人字拖在水泥地上啪嗒啪嗒响,声音清脆得像一串摔碎的铃铛。
  “你等着!我去找本子!”她跑到一半又回头,眨着那双含着一包黏稠泪水的上挑眉眼看你,怕我反悔似的加了一句,“明天!明天早上,你来我屋,行不行!”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已经钻进自己房间了。铁门关上的响声在走廊里回荡了好几秒,然后我听到她在门板后面对她爸说话——那种跟我说话时完全不同的、带着讨好和小心翼翼的语气:
  “爸,隔壁那个大学生说能教我写字。”
  门板后面沉默了一瞬。
  然后我听到她爸的声音——粗糙的、沙哑的、像砂纸刮木头:“写字有什么用。你这手写得出什么好东西。”
  她没有顶嘴。
  门板后面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我听到人字拖啪嗒啪嗒地走过水泥地,从她爸房间走到了她那间床单还湿着的房间。
  弹簧床垫响了一声,又一声,像她把自己重重地摔在了床上。然后是一种很轻很轻的声音——不是哭,不是笑,是手指在烂床单上来回画圈的声音。
  她在练习写字。在没有笔没有纸的床单上,用指甲在精液印子和淫水干痕之间画着什么。
  一笔一画,一遍一遍。她画的可能是“大”字。或者是“学”字。
  或者是“苏念”两个字。她不会写。但她已经开始画了。
  第二天早上我来敲门的时候,她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不是靠在门框上那种等——是蹲在地上的。
  手里抱着一个东西。我仔细一看,是一个烟盒。硬纸壳的,红双喜的包装,被她从中间剪开,压平,变成了一张纸板。
  纸板边上还有一片没剪干净的锡箔纸,她用指甲把它按平,按了好几次,锡箔纸上全是她指甲掐出来的小月牙印。
  她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咔嗒响了一声,她没管,把那张烟盒纸板递到我面前,像递一张入学通知书。
  “我找到纸了,”她说,“铅笔——铅笔我也有。”她把左手的拳头松开,掌心里躺着一根短得不能再短的铅笔头,笔杆上全是牙印,笔芯被咬得只剩半毫米长,断面不平整,像被什么动物用牙齿磨过。
  她穿了一件干净的白色小背心——领口还是松的,但比昨天那件少了几个黄色精斑。
  下面是一条洗过但没干透的牛仔短裤,布料颜色在屁股的位置明显比其他地方深。
  两大坨安产型肥尻的轮廓被湿裤子贴得更紧,走一步就能看到她臀肉在湿牛仔布下抖一下。
  她那头用生锈发卡别在脑后的黑发现在更乱了,发梢沾着疑似精液的白色壳子,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她身上有一股刚洗过澡的淡淡皂香——但那味道底下隐隐透着一层发酵过的闷熟雌香,像一块已经熟透了的肉,即使洗干净了,也还是往外渗它自己的味道。
  她那双盈润妩媚的骚媚狐眼里装着一包水光,但今天那水光不是黏稠的——是有点像早上六点钟的露水。
  “我从我爸那摸的铅笔,”她说,声音压得很低——不是怕被谁听到,而是自己不习惯这么小声说话,“他不知道。你、你进来吧。”
  她把门推开,门轴还是昨天那声猫叫春似的呻吟。我跟着她走进房间,第一眼看到的是那张床——床单换了。
  不是洗过的那种换,是反过来的。铺在上面的原本是床单的背面,原本朝下的那一面现在朝上了。
  但反过来也遮不住那些印子——暗黄的、深褐的、洇开来的精液地图从背面透过来,像一张被水泡过的旧报纸,字迹是反的,但内容一眼就能看出来。
  她大概也发现我看到了,因为她快走了两步,用身体挡住床边,把那两瓣扭动的油焖熟厚肥腻雌尻往床沿上一坐,用屁股盖住了最大那块反过来的精斑。
  “坐,”她拍了拍离床最远的那把旧椅子——椅子上堆着几件没叠的衣服,她一把扫到地上,留下一个能放屁股的空位,“这凳子不晃。你将就坐。
  我、我把纸放床上——”她把那张烟盒纸板铺在床沿上,用手掌按了三下,纸板还是卷的,她按一下它弹一下。
  她忽然想起什么,拿着纸板站起来,跑出房间,我听到她的人字拖啪嗒啪嗒跑到客厅,然后是一声铁盆碰撞的闷响。
  她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东西——那是一块从铁盒上剪下来的长方形铁片,大概是从某个月饼盒上裁的,边缘还带着毛刺。
  她郑重其事地把铁片压在烟盒纸板上当镇纸。
  然后她盘腿坐在床沿上,用手背擦了擦嘴唇,那双还糊着眼屎的滚圆媚眼亮晶晶地盯着你桌上的高等数学课本。
  她这辈子第一次以“学习”的名义坐在另一个人面前,她不想搞砸。
  “教、教什么?”她的声音里有一丝压不住的紧张,像一台很久没启动过的旧收音机突然被接上电,发出滋滋的杂音,“我先学——先学‘大’字?‘大’字我会一点。”她拿起铅笔头,在铁片压着的烟盒纸上开始画——不是写,是画。
  她用力太猛,笔芯断了。
  断掉的半毫米石墨弹飞到她那张还带着昨天泪痕的粉腻脸蛋子上,她没注意到,只是盯着纸上那个歪歪扭扭的“大”字,等我告诉她这是不是对的。
  她盘腿坐在床沿上,那张还残留着昨夜干涸精斑印记的妩媚骚脸上绽开了一个笑——嘴在笑,眼睛也在笑。那双还糊着没擦干净的眼屎的滚圆媚眼里装着一包水光,盯着我手里的红笔,盯得那么用力,像一只饿了四年的野猫盯着一块挂在半空中的肉。
  她不知道你看到了什么。
  她不知道我看到了她锁骨上方那枚昨晚被她爸掐出来的暗紫色指印,不知道我看到了她吊带背心领口上那片洗不掉的前天残留的精斑在晨光下泛着淡黄色的光泽,不知道我看到了她盘腿坐着时大腿内侧那层细密的黏腻油汗——那些从她饱满软腻腿根内侧渗出来的雌熟闷汗正顺着她的皮肤纹理往下淌,在晨光里拉出一道一道亮晶晶的细丝。
  她不知道我裤裆里那根沉甸雄壮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疼,龟头挤在内裤边缘上磨,磨得马眼渗出了一滴黏稠的透明前列腺液。
  她不知道我在看她那张微微张开的厚嘴唇,看那两瓣饱满丰润的唇肉中间开了一道缝,缝里露出一排白牙和一条湿漉漉的粉红色舌尖。
  她只是盯着我手里的红笔,等着学第二个字。她的手还握在那根被她咬掉半截的铅笔头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你写了三遍,”我说,声音有一点哑。我清了一下嗓子,把红笔放在烟盒纸板旁边,用手指点了点她画的那个歪歪扭扭的“大”字,“笔画顺序不对,但形状是对的。已经很好了。”
  她眨了一下眼。
  她那张被干涸精液印子装饰过的骚媚脸蛋上,那层细密的黏腻油汗在晨光里泛着微微的反光,一整张脸都亮晶晶的,像刚出炉的奶油蛋糕上刷了一层糖浆。
  “真的?”她的声音有一丝发抖——不是紧张,是某种被压了四年、突然有人跟她说“你做得对”的时候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东西。
  她把那个东西咽下去了,换成了一声短促的、假装不在意的笑,“我以为我写得跟狗爬的似的。你再教一个,教难一点的。”
  我把红笔递给她。她没接。她抬起右手给你看——指尖上全是铅笔芯的黑色石墨粉,擦都擦不干净。“用你的笔写,”她说,“红的好看。比我爸那根铅笔好看多了。”
  我把红笔塞进她手里。她接过笔的时候,手指碰到了我的手指头。
  她的指尖发潮发黏,带着一股温热的湿意,那不是汗,那是她刚才从腿间擦过来的时候沾上的自己分泌的那股黏腻濡湿的屄水——她自己在床沿上盘腿坐了太久,那两片外翻发黑的肥厚屄肉在棉短裤里互相摩擦,已经悄悄渗出了一小片黏腻油滑的温热淫汁,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沾到了她的手指上。
  她没有意识到,或者说她意识到了但不在乎。
  她只是把红笔握好,抬头看我,那对包着一汪黏稠水光的狐媚眼向上挑着,眼角还糊着眼屎的痕迹,等她并不知道接下来要写的是一个什么字。
  你俯下身。
  你的胸口几乎贴到了她的后背上。
  她的背脊很薄,肩胛骨在松垮的白色吊带背心下面顶出两个小小的骨节凸起。
  她的头发已经两天没洗了,发根处积着一层黏腻油滑的头皮油脂,散发出一种微带酸味的潮湿闷骚气息,和另一股从她全身毛孔里渗出来的浓郁雌香混在一起,灌进我的鼻腔里,让马眼又挤出了一滴黏稠的透明前列腺液,在我内裤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圆斑。
  我伸出手,握住她拿笔的手。
  我的手掌把她整只拳头都包住了——她的手很小,手腕更细,细到我能在腕骨外侧摸到一层薄薄的细嫩软肉,而那只手腕柔若无骨,隔着皮肤能感觉到血管在跳,和一层黏糊糊的汗。
  我握着她的手,把红笔点在了烟盒纸板上。
  纸板已经被她刚才画的三个“大”字占去了一大半空间,每一横每一撇的起笔处都有一个深深的铅笔凹痕。
  我找了一块还算干净的空地,握着她的手,开始写下今天她学到的第二个字。
  鸡。
  我的手握着她的手,带着红笔在纸板上划出第一笔——横撇。她的肩膀在你怀里微微转了一下,那两瓣被棉短裤包住的油焖熟厚肥腻雌尻在床沿上挪了挪,在床单上压出又一个凹陷。
  她后背靠着我的胸口,我的胸肌隔着两层薄布料压着她那一对像面团般富有弹性的肥腻白嫩肩胛骨,感受着她因不适应这种姿势而微微发烫体温的雌肉在接触面上轻轻抖动。
  “这个字看起来好复杂。”她说。
  她的声音从嗓子眼里软软地飘出来,因为靠得太近,你甚至能听出她声带振动时夹杂的一丝沙哑。
  巴。
  最后一笔竖弯钩落下的时候,她把红笔停顿在纸上,偏过头来看我。
  她的嘴角还挂着那一丝残余的笑意,眼尾上挑的狐媚眼水汪汪地望着你——不是那种“你教我认字”的单纯学生看老师的目光,而是某种更深层的、更黏稠的东西,像她的子宫里刚刚下了一个蛋。
  她盯着鸡巴两个字看了好几秒钟,嘴唇动了一下,一个字一个字默念,然后把红笔放在纸板边上,用一种若无其事的口气说:
  “我知道这俩字是什么意思。”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笑。
  她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说一件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比如天是蓝的,她是烂货,鸡巴是什么东西她最清楚了。
  她抬起右手,用指甲在鸡巴两个字上轻轻划了一圈。她那张沾满精斑和汗迹还有眼屎的骚媚脸蛋上没有任何害羞的表情,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被肏了四年之后残留下来的坦荡。
  “你昨天听到了吧。”她没抬头。
  她的手还按在烟盒纸板上,指甲在鸡巴两个字上划来划去。那根红色的指甲盖边缘有一小块剥落的指甲油残骸,是前几天涂的,现在已经只剩半片了。
  “在我爸房间里的时候。你站在门口。我都听到了。你站了好久。”
  我没说话。她也没追着你问。
  她只是把手从纸板上拿起来,重新握住红笔,把笔尖点在第三个新字的位置上,抬头看我,那对还沾着眼屎的狐媚眼此刻亮晶晶的,不是被肏到翻白眼的那种——是干净的,清澈的,有点像一只刚刚学会一个新把戏的小狗在看主人。
  “再教一个,”她说,“第三个。难一点的。”
  我握着她拿笔的手。
  这一次我的手比刚才握得更紧了,五指几乎完全扣住了她拳头上的每一处关节。
  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掌在你掌心缩了一下,然后又放松了。
  她的后背完全靠在我的右胸口上,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棉布料在体温的作用下开始变得潮热,把她脊沟里渗出的黏腻油汗印到了我的衬衫上。
  我的左手指尖碰了碰她的左大腿根——不是故意的,但也不全是无意的。
  她棉短裤的裤腿边缘就在你手指边上,往上几厘米就是那片被她自己的屄水浸湿了一小圈的深色棉布料。她感觉到了。
  她没有躲。她只是微微岔开了一点腿,让大腿内侧那片丰满雌熟、沾着一层黏腻油滑雌熟骚汗的软肉贴上了你的手指背。
  那块肉很软,很烫,有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然后我握着她的手,写下今天她学到的第三个字。
  屄。
  我没有解释。
  她也没有问。
  她只是看着那个字被红笔一笔一画地写在烟盒纸板上,看着那个“尸”字头下面一个“穴”,看着那红色的笔迹在被剪开的红双喜烟盒纸板上洇开一道痕迹。
  然后她笑了。
  不是那种“我懂了”的笑。
  是那种“我就知道”的笑。
  她把红笔从你手里抽出来,在鸡巴两个字旁边画了一个箭头,箭头指向了屄这个字。
  然后她往后一仰,后背完全靠在你的胸口上,那两瓣油焖熟厚肥腻雌尻结结实实地贴住了我的大腿前侧,隔着一层被淫水濡湿的棉短裤和你的裤子,把她那个闷熟淫湿的股沟的温度传到了我的大腿上。
  她抬起头,从下往上看着我的脸,那双狐媚眼里含着一包黏稠水光,嘴角那个笑已经变成了某种更湿的东西。
  “你还能教我什么字。”
  我说,你还有很多字可以教她。
  我说,让她先把笔放下。
  她没有放下。
  她把红笔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像夹一根烟——虽然她不会抽烟,但她见过她爸夹烟的样子太多次了,学得有模有样。
  她用那只夹着红笔的手撑着下巴,歪着头看我,头发从耳朵后面滑下来挡住半张脸,另外半张脸上的精斑印子被晨光照得亮晶晶的,像贴了一层薄薄的胶水。
  “那你教我写你的名字。”
  我没有答应。
  你从她手里抽出红笔,翻开高数课本的扉页——那上面有你的名字,铅笔写的,字迹很淡。
  她把头凑过来,那两坨肥硕厚腴的爆乳隔着松垮的白吊带贴在我前臂上,软软的,沉甸甸的,乳头的位置已经硬了,在薄棉布上顶出两个凸起的小点,周围洇开一圈湿润的淡黄奶渍。
  她盯着我扉页上那两个铅笔字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自己拿起红笔,在鸡巴和屄的下面开始画我的名字。
  她画得很慢。
  每一笔都在纸板上留下凹痕,笔尖刺进纸板的深度几乎要穿透背面。她的手在抖,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黏腻油汗,汗珠从她太阳穴上往下淌,滴在纸板上,把红笔写的屄字的笔画洇开了一小块。
  她写到第三个字的时候忽然停下来了,抬起头看我,那张发情的雌兽婊子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种不是发情不是高潮的表情——是一种很认真的、属于正常人的挫败感。
  “这个字太复杂了。你名字里有三个字,我连一个字都写不对。”
  我说没关系,下次可以慢慢练。
  她点点头,把红笔递回给你。但她没有站起来,也没有从你身上挪开。
  她保持那个姿势坐了一会儿——后背靠在你的胸口上,那两瓣肥淫雌熟安产型肥臀结结实实地贴在我的大腿上,
  那两坨被压迫在纤细娇躯和我的手臂之间形成圆形乳饼的闷熟柔腻雌肉爆乳搁在你的前臂上,她身上那股出汗后混合着未擦干屄水和残留精液干印蒸发出来的闷熟雌香正钻入我的鼻腔深处。
  她抬着头,从下往上看着我,睫毛上挂着一滴不知道是汗还是刚才笑出来的泪。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两排白牙和一条湿漉漉的粉色舌尖。
  她开口了,声音黏黏的,像刚从蜂蜜罐子里拔出来。
  “你知道吗,”她说,眼神散散的,瞳孔微微放大,像是进入了那种半恍惚的状态,“我学会的第一个字是什么。”
  我摇头。
  她把原本夹着红笔的手松开,红笔从她指尖滑落到地上。
  那只沾着铅笔粉末和红墨水还有她自己屄水的手,穿过空气中闷热的灰尘,落在了你裤裆上。
  不是碰。是放。轻轻地,像放一颗鸡蛋。
  她的手掌隔着你的裤子贴住了我那根早就硬得发胀、龟头已经把内裤边缘撑出一条湿痕的狰狞粗硕男屌,然后她的手指头收拢了,隔着两层布料,握住它,不紧不慢地上下轻轻套弄了一下。
  “是这个,”她说,“四年前我爸教我的。第一个字。”
  她的手掌心发潮发黏,掌纹上还沾着刚才盘腿坐床沿时从大腿根蹭来的黏腻油滑淫汁,现在和你的前内液混在一起,在我裤裆那块凸起的布料上印出一个湿漉漉的手印。
  她没有继续动。
  她只是握着,像握一支铅笔,抬头看着我,那双还糊着眼屎的眼眸里装着一汪黏稠的水光,嘴角那个笑已经看不出是笑还是哭了。
  “你教我写那个字。教好一点。别像他们一样光动鸡巴不动手。你是大学生,你教得好。你把我写成自己会写自己名字的人。”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8/08 09:04:13

第三章 苏念与鸡巴的教学
  我回应道:“鸡巴呀,鸡巴除了尿尿,还可以用来做别的,比如肏屄。”然后我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语速极快的问道:“你知道什么是肏屄吗?”
  苏念盘腿坐在床沿上,那双还糊着眼屎的狐媚眼盯着你把裤子脱到膝盖弯的动作。
  她没有躲,没有低头,没有脸红。她只是歪着头看,像在看一道她做了四年早就会背了但永远答不对的题。
  她身上那件领口松垮的白色吊带背心因为坐姿的关系已经被蹭得往上卷了半截,露出一小片没有赘肉但软得像豆腐的腰际嫩肉,那个银色脐环在晨光里闪了一下,脐环下面那道浅浅的淡白色堕胎纹路也跟着被照亮了一瞬。
  她把手里的烟盒纸板翻过来,找了个还没被“鸡巴”和“屄”两个红笔字占满的角落,用红笔一笔一画地又写了两个字——肏屄。
  笔尖刺进纸板的声音很轻,嘶嘶的,像虫子在爬。
  写完她把烟盒纸板举起来对着你的方向,看看纸上那个字,又看看你裤裆里那根已经弹出来的东西,从她那个角度正好能看到你狰狞粗硕的雄壮男屌正对着她那张还沾着干涸精斑印记的淫媚骚贱脸蛋翘着,龟头已经胀成了紫红色的一个肥厚肉菇,马眼上方正往外渗着一滴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在晨光下拉出一道还没断的细丝。
  她对比了大概三秒钟,然后把烟盒纸板放回床沿上,用一种做完实验确认了数据之后理所当然的口气说:
  “一样。你鸡巴上那个湿的地方和纸上的字是一回事。
  肏屄就是把鸡巴放在屄里捅。
  我爸从我16岁就天天把他这根东西塞我那个地方捅。
  我那个地方就是屄。
  他把鸡巴塞进去一直捅的过程就是肏屄。
  他肏了四年。我屄都被肏松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还挂着那抹沾着眼屎的笑意,但眼尾上挑的狐媚眼里那层黏稠的水光突然变得更深了,像一锅煮了四年的老汤被搅了一下,沉底的渣滓翻上来了。
  她的声音没有发抖,没有哽咽,甚至比刚才学写字的时候更平稳——那是被无数遍重复之后烂熟于心的平稳,像背乘法口诀,像念经。
  “巷子里那些男的也是。
  王叔李叔张叔都有,有时候一起来,有时候排队。他们把我按在那张床上——”
  她用夹着红笔的手指朝身后那张翻过来的床单指了指,你看到床单背面透出来的精液地图在晨光里又更清晰了一些,“把鸡巴塞到我屄里捅,捅到最后把那些黏糊糊的白水弄出来,他们管这个过程叫肏屄。
  你刚才站门口听我爸肏我的时候,他骂我什么你都听到了吧。
  他骂我烂屄,骂我婊子,骂我松裤裆。
  我就是他肏烂的。他把我屄肏松了还骂我松。”
  说到这里她拿起旁边那根被她爸抽得只剩半截的红双喜烟叼在嘴上,没点,只是叼着,像叼一根粉笔。
  她左边那两座被松垮白吊带兜住的白嫩肥硕巨乳在臂弯的挤压下挤成了一条深邃油亮的乳肉沟壑,晨光从没有窗帘的窗户里射进来照在那条沟上,能看到一层因闷热天气而渗出的细密晶莹的黏腻雌汗正顺着两坨乳肉的斜坡往下缓缓流动,汗珠汇聚在她那件领口松垮且泛着陈年精斑氧化后淡黄色泽的白色吊带背心的领口边缘,把薄棉布洇出一条深色水痕。
  她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又咔嗒响了一声。
  她没管。
  她把人字拖踢到一边,赤着脚踩在水泥地上。
  那双结实圆润的肥淫肉腿在晨光下白得发光,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摩擦,把棉短裤的边缘往上蹭了一截,露出腿根处一层发潮的黏腻油滑雌熟骚汗和几道还没擦干净的干涸精液印子。
  她把手里的烟盒纸板翻过来,指着上面新写的“肏屄”两个字,用一种总结陈词的语气说:
  “所以就是这样。肏屄就是把鸡巴放在屄里。你刚才跟我说鸡巴是用来肏屄的就是这个意思对吧。我还知道不能只把鸡巴放在里面不动,得捅。进来出去进来出去。我爸每次至少捅一炷香的时间,巷口王叔更快一点,张叔最慢,有时候能捅一整个下午。
  他们捅的时候管我叫各种东西——烂货、婊子、松裤裆、鸡巴套子。我都被叫习惯了。”
  她赤着脚在水泥地上朝你走了一步,把那根没点着的烟从嘴上拿下来。
  那双含着一汪黏稠水光的妖娆媚眼里亮晶晶的,又像是被肏到翻白眼之前的湿润,又像是一个孩子刚学会一个新字的亢奋。
  她把烟别在耳朵后面,指着我胯下那根沉甸精壮的粗硕缠筋鸡巴说:“我猜得对不对,是不是这么用的。”
  我回应道:“是的,你猜的很对。”
  烟盒纸板上还摊着那几个歪歪扭扭的红字——鸡巴、屄、肏屄。
  铅笔头滚到床沿边上,被苏念刚才放下的红笔压住了半截。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旧精液干涸后的漂白水味、隔夜烟味、她身上刚洗过澡残余的皂香、以及从她那两瓣微微张开的大阴唇之间渗出来的黏腻油滑淫汁发酵后散发出的浓郁雌香——那种气味像一块刚出炉的奶油蛋糕被泡在了一桶发酵过度的米酒里,又腥又甜,又闷又潮。
  苏念盘腿坐在床沿上,那双结实圆润的肥腻大腿在晨光里白得发光,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盘腿的姿势互相挤压,从棉短裤边缘挤出两圈白嫩软腻的嫩肉,上面还残留着昨夜干涸的精斑印子——像一层被水泡烂又晒干的浆糊壳,边缘翘起细碎的白色皮屑。那件领口松垮的白色吊带背心因为坐姿的关系已经被蹭得往上卷了半截,露出脐环下面那道淡白色的堕胎纹路和一小截软得像豆腐的腰际嫩肉。
  她看着我把裤子脱到膝盖弯。
  那双还糊着眼屎的滚圆骚媚狐眼里装着一汪黏稠的水光,瞳孔微微放大,像是永远处于一种半恍惚的状态——但她没有恍惚。
  她很清醒。清醒到能把我裤裆里那根弹出来的粗壮精硕雄壮大屌看得一清二楚——龟头已经胀成了紫红色的一个肥厚肉菇,马眼上方正往外渗着一滴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在晨光下拉出一道还没断的细丝,正对着她那张还沾着干涸精斑印记的骚媚婊子脸翘着。
  她的目光从那根青筋暴起、沉甸精壮的健硕肉屌上慢慢地往上移,从龟头移到茎身,从茎身移到我小腹上那条从肚脐往下蔓延的黑色汗毛线,再往上,移到我的脸上。
  她那张残留着泪痕与干涸精印的妖娆骚媚雌贱脸慢慢仰起,下嘴唇上还留着她自己刚才咬出来的血印子,和她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唾液痕迹混在一起,亮晶晶地反射着从窗户射进来的晨光。她歪着头看你,把原本叼在嘴上的那根没点着的红双喜烟拿下来,别在耳朵后面。耳朵后面已经别了一根断掉的铅笔头了,烟再别上去,铅笔头被挤掉了,滚到床底下不见了。她没管。
  “我猜对了。”她说话的声音还是那种黏黏的、刚从蜂蜜罐子里拔出来的质感,但语气里的亢奋是压不住的——不是被肏到翻白眼之前的那种亢奋,是一个孩子发现她第一次能回答老师的问题并且答对了的那种亢奋。
  她用一只手指尖点着我裤裆里那根硬得发胀的粗壮肉屌上的龟头——不是握,是点,像在纸上点一个句号。
  食指尖戳在那颗已经渗出透明黏液的肥厚肉菇正中心,黏稠的前列腺液立刻拉出一道细丝粘在她指腹上,她抽回手的时候那道丝从她指尖一直连到你龟头上,在晨光里拉成了一根亮晶晶的蜘蛛丝,晃了好一会儿才断。
  “你鸡巴上这个湿湿的东西在往外冒,和我下面冒的是一个意思。我下面也在冒水。”
  她把那只沾着我前列腺液的手指举到眼前,张开五指在晨光里看了一会儿,然后用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棉短裤——裆部那块深色的湿痕已经从之前的一小圈扩散到了鸡蛋大小,棉布料被黏腻油滑的淫汁浸透了,贴在她外翻发黑的肥厚大阴唇上,把那两片像煮烂了又晒干的猪肝一样朝两边耷拉着的暗褐色唇肉的轮廓完整地勾勒了出来。湿痕的边缘还在往外扩散,能看到新渗出的淫汁把已经干涸的旧精斑重新融开,在棉布料上洇出一圈一圈深浅不一的痕迹。
  “我爸的鸡巴冒这个东西的时候就说明他要捅我了。你冒了这么多,是不是也想捅——”她顿了顿,用那种背乘法口诀的平稳语气把后半句说完了,“——想肏我烂屄。对不对。”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脸红。她的声音很平。
  她把脚边那张写满了“鸡巴”“屄”“肏屄”的烟盒纸板捡起来,翻到背面——烟盒纸板背面的红双喜广告画上印着一个红彤彤的“囍”字,她把“囍”字旁边那一小块还没被铅笔和红笔填满的空白角落用指甲划了个圈,抬头看你,那双还糊着眼屎的眼尾上挑的骚媚狐眼里装着一汪黏稠泪水,嘴角那抹笑已经和刚才学写字时的不一样了——更湿,更黏。
  但不管多湿多黏,她那根食指还是牢牢地按在烟盒纸板的空白角落里,指甲在那个圈上又划了一道凹痕。
  “但是你先把这个字教了。”她的声音还是黏黏的,却多了一点学字时特有的那种认真,“我这个字还不会。你答应教我的。”
  苏念把烟盒纸板翻到背面,那个红彤彤的“囍”字旁边还空着一小片没被铅笔和红笔填满的角落。
  她把断掉半截的铅笔头重新捡起来——笔芯只剩不到半毫米,断面不平整,像被什么小动物用牙齿磨过。她把铅笔头握在那只还沾着我前列腺液的右手里,掌心的黏腻液体和铅笔杆上她之前咬出来的牙印混在一起,握笔的时候滑了一下,她又重新握紧。
  “你还没教我写这个字呢。”她侧过头来看我,那双还糊着眼屎的滚圆骚媚狐眼里装着一汪黏稠的泪水,眼尾上挑的弧度在晨光里被拉长成一抹湿漉漉的影子。
  她的脸离我只有不到十厘米——近到我能看清她那两片饱满丰润的厚嘴唇上每一道干裂的纹路,近到我能闻到她呼吸里那股混合了隔夜精液腥味和红双喜烟草味的温热气息,近到我能数清楚她睫毛上挂着的几颗黏稠泪珠在眨眼时拉出的细丝。
  她把烟盒纸板放在自己那两条结实圆润的肥腻大腿上。
  棉短裤刚才已经被她蹬掉了,现在那两条大腿光溜溜地压在床沿上,大腿内侧的软肉被床沿压出两道白腻的肉痕,上面还残留着昨夜干涸的白色精斑壳子,边缘翘起的皮屑在晨光里反射着细碎的光。
  她抬起屁股——那两瓣被棉短裤包了一上午、已经闷出一层细密黏腻油滑雌熟骚汗的焖油肥腻安产型肥尻从床单上抬起来的时候,床单上留下了两个深色的汗印子,是她屁股的形状,边缘还在往外洇。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往我腿上一坐,那两瓣油焖熟厚肥屁股结结实实地贴在了你的大腿前侧,隔着我的裤子,把她那个闷热潮湿的臀沟的温度传到了我的大腿上。
  然后她把烟盒纸板重新铺在自己的膝盖上,铁片镇纸压好,铅笔头对准那片空白的角落,又侧过头来看了看我——那双狐媚眼里装着的黏稠水光已经漫出来了,不是眼泪,是某种更浓的东西,从眼尾往下淌,在她那张还沾着干涸精斑印记的骚媚雌贱脸蛋上冲出一道浅浅的白印子。
  “写什么字。”她的声音哑哑的,但语气里的亢奋还没有散——是那种刚学会一个新字、急着要学下一个字的亢奋。她那两坨肥硕厚腴的肉山巨乳的后背贴在我的胸口上,隔着她那件松垮的白吊带和我衬衫的薄布料,我能感觉到她脊沟里渗出的那一层黏腻油滑雌熟骚汗正在把两层布料同时浸湿。
  我的裤裆里那根沉甸精壮的狰狞缠筋肥硕肉屌在她坐下来的同时弹了出来——从内裤边缘弹出来,龟头已经胀成了紫红色的一个肥厚肉菇,马眼上渗出的透明黏稠前列腺液在晨光下拉出一道还没断的细丝,正顶在她那两瓣被掰开的焖油肥腻雌熟安产肥尻之间那道深邃闷热的臀沟里。
  龟头触到她臀沟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颤了一下,那两瓣肥厚焖油的白嫩臀肉在你龟头上轻轻抖了抖,臀沟里渗出的黏腻油滑淫汁立刻把我的龟头裹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水膜。
  她的身体条件反射地往前缩了半寸,但她没有站起来,也没有回头。她只是把膝盖上的烟盒纸板又往正前方推了推,铅笔头点在纸板上,声音糯糯的,软软的,像刚从蜂蜜罐子里拔出来:
  “你还没说写什么字呢。”
  我的手从她腰侧伸过去,五根手指头捏住她握着铅笔头的右手。
  她手腕上的细嫩软肉滑滑的,潮潮的,沾着一层黏腻的油汗混合物——既有她腰际渗出的淫焖肉汗,也有她刚才自己摸大腿根时蹭到的闷熟淫汁。
  我的手心完全包住了她的拳头,她的手比我小了整整一圈,骨节软得像没有骨头。
  我捏着她的手,把铅笔头点在烟盒纸板上那片还空白的角落里,用低沉的声音从她耳后说了一个字。
  她在你的手掌心里抖了一小下——不是怕,是鸡巴顶在她臀沟里蹭了一下。
  我说话的时候胸腔的震动顺着她的后背传进她的肩胛骨,让她那两坨肥硕厚腴的肉山巨乳在松垮的白吊带里轻轻颤了一颤,两颗硬得发紫的肥大奶头在薄棉布上顶出两个凸起的小点,周围洇开的淡黄奶渍又扩大了一圈。
  “好难。”她说的不是字难,但我也没追问。
  我捏着她的手,铅笔头落在烟盒纸上,一笔一画地开始写。第一笔横撇。
  我的手带着她的手往左划,她的肩膀跟着往左倾,那两瓣焖油雌熟的安产型肥尻在你大腿上往左挪了半寸,臀沟正好卡住了我那根翘起的粗壮精硕肉屌的茎身。
  龟头从臀沟里滑出来,蹭过她右边那瓣雪腻肥软的臀肉外侧,在她腰窝的位置留下一道透明的前列腺液湿痕,黏稠的液体在晨光里反射出一道亮晶晶的弧线。
  第二笔竖。我的手带着她的手往下拉,她也往前探了探身子——幅度不大,大概两厘米。往前往下压,臀部顺势往后拱。
  那两瓣油焖熟厚肥腻雌熟安产型肥尻从你的大腿前侧滑到了我的大腿根部,臀沟重新卡住了我那根沉甸精壮的狰狞缠筋肥硕肉屌——龟头这个字写到一半的时候正好陷进了她臀沟最深处。隔着那层被她的淫汁和你的前列腺液同时浸湿的黏腻油滑液体,龟头滑过她那个已经被肏了四年、褶皱被撑平变成松弛小肉坑的媚尻肉洞入口。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间——然后松开了。她没站起来,只是把烟盒纸板上刚写下的那半截字擦了擦。铅笔头在纸板上留下的凹痕太深,擦不掉,她停下来,侧过头看我,那双狐媚眼里装着的黏稠水光已经漫到了下眼睑的边缘:
  “这个字太难了。你带我写一遍,我自己在边上描。”她说完就把铅笔头往你手里一塞,自己整个人往你怀里缩了缩,后背完全靠在你胸口的衬衫上。
  她那两坨被压在两副身体之间挤成椭圆形肉饼的雪白肥腻肉山巨乳隔着两层薄布料传递着她发烫的体温,乳头硬得发紫,在松垮的白吊带和我的衬衫之间顶出了两个凸起的小点。
  她把烟盒纸板往膝盖上推了推,腾出一小块空地——不是写字的空地,是她的屁股在我身上找位置的半个动作。
  然后她腰一塌,屁股一抬,她那个从16岁就被肏烂的松弛黑洞烂屄正好卡在你龟头正上方。不是插进去——她的屄口太松了,被肏了四年,大阴唇完全外翻像两片煮烂了又晒干的猪肝朝两边耷拉着,中间那个黑洞洞的肉腔入口此刻正悬在我龟头正上方不到一厘米的位置。
  从我那个角度,能看到她那个暗褐色发紫的松弛屄口在微微收缩——幅度很小,屄肉边缘有一圈已经打成白浆的黏腻油滑淫沫,是从她屄腔里渗出来的闷熟淫汁和我龟头上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搅出来的。
  两片发黑的小阴唇像两片泡发了的紫菜垂在屄口两侧,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地颤动,每一次颤动都会把她那个松弛的椭圆形屄口拉开又合上,像一张快要死的鱼的嘴,朝我的龟头上吐出一团带着馥郁雌香的热气。
  她低头看着烟盒纸板,那双糊着眼屎的狐媚眼盯着我刚才写下的半截字,伸出左手食指在纸板上描了一遍,嘴角那抹黏糊糊的笑意还没有散。她把铅笔头重新捡起来,自己在那半截字旁边又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轮廓,然后侧过头来看我,那双含着一包黏稠泪水的妖娆媚眼从下往上挑着,睫毛上挂着的黏稠泪珠拉出一道还没断的丝:
  “你鸡巴顶到我屄口了。滑滑的,烫烫的。你刚才说鸡巴是用来肏屄的,你下一步是不是要把它塞进去。我猜的对不对。”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8/08 09:14:34

第四章 书上的鸡巴与真实的鸡巴
  她正坐在你腿上。
  那两瓣被棉短裤包了一上午、已经闷出一层细密油滑雌熟骚汗的肥淫雌熟安产型肥尻结结实实地压在你的大腿上,臀沟里夹着你那根硬得发胀、青筋暴起的粗壮精硕雄壮大屌的茎身,龟头正卡在她那个被肏了四年、大阴唇完全外翻像两片煮烂了又晒干的猪肝朝两边耷拉着的闷熟淫湿肉屄的松垮屄口上。
  她自己屄口边缘那一圈被肏到发黑的松弛媚肉软塌塌地含着你龟头前半截的肥厚肉菇,像一张快要死的鱼的嘴在无力地吮吸——不是她不想夹紧,是她那个被肏了四年的烂屄腔道肌肉纤维已经被撑到失去回弹能力了,只能松垮垮地套着你那颗已经被她淫汁浸得油亮亮的龟头,连最基本的包裹感都形成不了。
  她正把铅笔头对准烟盒纸板上那片还没被填满的空白角落,另一只手反过来按住你的大腿,腰身往下一沉准备调整坐姿。
  龟头滑进去了。不是插进去——是滑进去。
  她的屄口太松了,又被她刚才坐在你腿上蹭出来的那一大股黏腻油滑的焖湿雌汁浸透了,整个黑洞洞的松垮肉腔入口滑溜溜的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膜。
  你那颗胀成紫红色的肥厚肉菇就这么顺着那层淫靡油亮的汁液滑进了她那闷熟淫湿的雌骚淫穴口沿,屄口边缘那两片泡发了紫菜似的发黑小阴唇被龟头撑得往两边又翻了半圈,像两片被泡烂的海带贴在茎身上,连一点像样的阻力都没有。
  “呜——”
  她咬着下嘴唇把那声快要从嗓子眼里涌出来的软糯淫骚嘤咛硬生生吞了回去。握着铅笔头的那只手在烟盒纸板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红线,从纸板中间一直划到边缘,把刚才已经写好的“肏屄”两个字拦腰截断了。
  她那张残留着泪痕与干涸精斑印记的妩媚骚媚婊子脸上浮起一层细细密密的黏腻油汗,汗珠从她太阳穴上往下淌,顺着脸颊那道被昨天泪水冲出来的白印子往下流,滴在锁骨上方那枚暗紫色的指印上,把指印的颜色又洇深了一圈。
  她侧过头来看你,那双还糊着眼屎的滚圆骚媚狐眼里装着一汪黏稠的水光,眼角已经开始往上翻了——不是高潮的翻,是龟头滑进屄口那一瞬间本能的生理反应,瞳孔往上飘了半秒又被她强行拉回来。
  “进、进来了——你鸡巴滑进来了——”她的声音是压着的,那种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气声,软糯甜腻的尾音在发颤,像一块被捏烂的奶油蛋糕往外渗糖浆。
  她松开了咬着的下嘴唇,那两瓣饱满丰润的厚唇上又多了一道新鲜的牙印,血丝从破了皮的伤口里渗出来,和她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黏腻濡湿口水痕迹混在一起。
  她刚想把屁股抬起来让你那根东西滑出去,铁门上就传来了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三根手指在那一瞬间同时僵住了——她按在你大腿上的左手,你扶着她腰的右手,还有她自己握着铅笔头的那只右手。铅笔头从她指缝里滑落,在水泥地上弹了一下,滚到床底下不见了。
  那把锈迹斑斑的锁芯被钥匙转动时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呻吟,然后是大门被推开的闷响,铁门吱呀着撞在墙上,整栋楼的墙皮都跟着震了一震。
  走廊里涌进来一团浑浊的酒气——隔夜的、发酵过的、酸臭的红星二锅头味,混着她爸身上那股汗味和机油味,还有另外两个男人粗糙沙哑的说话声。
  脚步声在逼仄的客厅里拖沓着散开,椅子被拖出来的声音刺啦作响,然后是啤酒瓶磕在水泥地上的脆响。
  “老苏你家这房子真他妈破,墙皮都快掉我头上了哈哈哈哈——”
  “别看墙皮了,你不是说要看看他那骚女儿吗——”
  苏念整个人在你怀里弹了一下。不是夸张的弹——是浑身每一块肉都同时绷紧然后同时松开,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母猫从地上弹起来。
  她把烟盒纸板和铁片镇纸一把扫进枕头底下,从你腿上翻下去的时候右膝盖不小心撞在了床沿的弹簧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
  她没管,赤着脚踩在水泥地上,弯腰去捡刚才蹬掉的棉短裤,动作急到脚趾在水泥地上打滑,指甲刮过地面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她把棉短裤套上的一瞬间,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正朝这个房间走来。
  她转过身来看着你。那张汗水与干涸精液痕迹交织的骚媚妖娆婊子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慌张——不是被肏到翻白眼之前那种黏腻的亢奋,是她那一向逆来顺受、糜烂放荡的脸上从不曾出现的真正的紧张慌恐。
  那双还糊着眼屎的滚圆骚媚狐眼瞪大了一整圈,原本含在眼眶里的那包黏稠泪水被这个表情挤碎了好几颗,顺着她那被肏出些许淡白色细小绒毛的脸颊往下滚,在她脸上那些精斑印子和汗渍之间冲出两道新的白印子。
  “床底下!”她抓住你的肩膀,五根手指头嵌进你衬衫的布料里,指甲隔着薄棉布掐进你的皮肤里。她把你往床沿下面推,动作大得那两坨被松垮白吊带兜住的肥硕白腻肉山巨乳在领口里剧烈地左右甩动,乳肉相互拍击发出一声沉闷的“啪嗒”,其中一座奶子从领口里弹了小半个出来,被她反手一巴掌塞回去。
  她压低了声音凑到你耳朵边上,那张厚嘟嘟的碰朱唇几乎贴上了你的耳垂,口腔里混合了烟味和她自己口水味的热气喷在你的耳廓上。
  恐惧和哀求混在一起同时涌出来:“躲进去!这是我爸和他酒友,会死人的——你躲进去,别出声!”
  然后她直起腰,用手背猛地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和眼屎,又快速擦了擦大腿内侧那层还没干涸的黏腻油滑焖湿雌汁和你的前列腺液搅在一起的混合液体。
  混着精斑皮屑和汗水的污渍在她大腿根上被抹成一片黏糊糊的亮晶晶水痕。她朝门口走了半步,又回头看了你一眼——嘴角还挂着刚才被龟头滑进屄口时咬嘴唇留下的血印子,那两片饱满丰润的厚唇上除了血之外还沾着一点不知道是她自己屄水还是你前列腺液的亮晶晶液体。她抿了一下嘴唇,把那层液体和血丝一起舔进嘴里,吞了下去。
  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赤裸的双脚站在冰冷潮湿的水泥地上,拉开了房间门。
  苏念刚把门拉开一条缝,那扇烂木门就被一只粗糙厚大的手掌从外面猛地推开。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墙皮簌簌往下掉白灰。她爸站在门口,酒气从那张满是胡茬的嘴里喷出来,混着红星二锅头的酸臭和隔夜烟味,像一团滚烫的雾扑在她脸上。
  他身后还站着两个男人——一个秃顶大肚子的王叔,一个瘦高个、皮带已经松了两扣的李叔。三双浑浊充血的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她,像三条饿极了的野狗盯着一块刚从锅里捞出来的肥肉。
  “臭婊子,窝在屋里干嘛呢。”她爸一把捏住她那条白嫩软腻的胳膊,五根粗糙厚大的手指嵌进她因闷热而渗出一层细密黏腻油滑焖湿雌汗的臂肉里,把她整个人从门框里拽了出来。
  苏念踉跄了两步,赤着的脚踩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啪嗒声——脚底板还沾着她自己屄里渗出来的黏腻油滑焖湿淫汁和你龟头上蹭给她的前列腺液,在灰蒙蒙的水泥地面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脚印。
  “哟,老苏,你这骚女儿又长肉了啊。”王叔那只蒲扇般的大手伸过来,在她那两瓣被棉短裤紧紧包住的油焖熟厚肥腻雌尻上重重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那两瓣肥厚焖油的臀肉隔着薄棉布剧烈地晃了三晃,像两颗被用力拍了一下的水蜜桃,肉浪从屁股正中心往外荡开,一直荡到腰窝才慢慢平息。
  苏念被拍得往前栽了半步,嘴里漏出一声短促的软糯淫骚嘤咛,那声音还没完全出口就被她自己咬住了下嘴唇硬生生吞回去。
  “看看这屁股,越来越大了。肏了四年还没肏烂,你这女儿真是天生挨肏的料。”
  李叔瘦骨嶙峋的手也从后面伸过来,不是拍,是掐——两根手指隔着棉短裤掐住她大腿内侧那块结实圆润的肥腻软肉,拧了半圈。
  苏念的大腿根上立刻多了一个红印子,那块肉还在发抖,从掐痕边缘溢出细细密密的黏腻油滑焖湿雌汗,顺着她那条丰满雌熟的大腿内侧往下缓缓流淌,在晨光里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爸没搭话,拽着她的胳膊把她拖进了房间。
  苏念的脚趾在水泥地上划过,红色的指甲油残骸又被磨掉了一片。
  她回头看了一眼床底的方向——只一眼,那对还糊着眼屎的妖娆狐媚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像一只被人踩了尾巴的母猫躲在墙角偷看。然后她迅速把头转回去,被她爸一把掼到了那张弹簧都露出来的烂床上。
  床脚的弹簧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整张床往下陷了三寸。枕头被震落在地上,露出下面压着的烟盒纸板——纸板上还留着她刚才用红笔写的那几个歪歪扭扭的字:鸡巴、屄、肏屄。纸板边缘被床头柜的一角压住了,没有完全掉下来,就那么半悬在空中晃悠着,在晨光里反射出那三个字的暗淡红色。
  “老王你先来,老李你先搞她上面。”她爸一屁股坐到床边的烂椅子上,掏出打火机,啪嗒一声点着了一根红双喜。打火机的火苗在他那张醉醺醺的脸上映出一片暗红色的光,然后灭了。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来,混着满屋子的酒气和她身上那股已经闷了一上午的馥郁甜腥发情雌香。
  王叔已经解开了皮带。那条黑色假皮裤带从裤腰上抽出来的时候发出嘶啦一声刺耳的摩擦声,被他随手扔在地上,砸在水泥地面上弹了一下。然后是他的裤子——深蓝色的工装裤,膝盖上还沾着昨天干活时蹭上的水泥灰,重重地落到地上。
  灰蓝色条纹内裤被撑得鼓鼓囊囊的,前面已经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一股浓烈刺鼻的雄性腥臭汗味混合着隔夜的尿骚味从内裤里蒸出来,钻进苏念的鼻腔。她跪在床沿上,那双结实圆润的肥腻大腿在床单上来回蹭了两下,腿根内侧那层还没干涸的黏腻油滑焖湿雌汁在床单上又洇开一道新的湿痕。
  “天天肏。。。天天肏。。。你们又要肏我。”她把松垮白吊带的肩带从肩膀上扯下来,动作熟练得像个流水线工人——左边先滑下去,然后是右边。
  那件领口上还残留着昨天精斑淡黄印记的白色吊带背心顺着她光滑的肩头滑落,堆在腰际,颜色和锁骨上方那枚新鲜掐出的暗紫色指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两坨肥硕厚腴的肉山巨乳弹了出来——不是慢慢露出来,是弹出来。乳肉白得发光,两座沉甸甸的乳房因为跪姿微微下垂,在胸前晃了两晃才停住。
  乳沟处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黏腻油滑焖湿雌汗,汗珠顺着两坨乳肉的斜坡往下缓缓流动,汇聚在她那两颗硬得发紫的肥大奶头上,在晨光里亮晶晶的,像两颗刚从水煮蛋上剥下来的蛋白。
  王叔那双粗糙厚大的手掌从后面直接扣上来,五根手指头嵌进她那两瓣沉甸肥腻的肉厚焖油肥尻里,掐得那两瓣淫媚肉浪的安产型肥臀上的白腻软肉从指缝间往外溢。
  他把她棉短裤连着她那条已经湿透的棉内裤一起往下扯,动作粗鲁得像在剥一棵白菜的老叶子。布料从她那两瓣雌熟肥重厚腻的白色肥臀上滑落,堆在膝盖弯上,露出她那个已经被肏了四年、从16岁就被亲爹肏烂了、大阴唇完全外翻像两片煮烂了又晒干的猪肝朝两边耷拉着的黑烂肉屄。
  那两片深褐色发紫的肥厚屄肉朝两边摊开,中间那个被撑成椭圆形的松弛屄口正朝外缓缓渗出大股黏腻油滑的淫靡屄水——那是刚才你龟头滑进去半截时她分泌的那一大股焖熟淫汁还混着你留在里面的前列腺液,一股烂熟浓稠的混合液体从她那松弛到两个软烂腔孔都丧失弹性的合不拢的软烂肉套子骚屄里缓缓往下淌。
  淫汁顺着她会阴的那条沟往下流,淌过她那两片发黑的小阴唇,滴在床单上,在已经被精液和淫水泡烂的弹簧床垫上又洇开一个深色的圈。
  “你看看你这烂屄,还没肏就流水了。你这松裤裆的婊子,屄口都合不拢了,老子鸡巴还没插进去你就淌成这样。”王叔往她那个微微张开的松弛烂黑肉屄上啐了一口唾沫,浓稠的唾液精准地落在那颗已经勃起的暗红色阴蒂上,糊在她那完全收不回去的包皮上,混着她自己的淫汁,从阴唇交汇处往下淌。
  苏念的身体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那颗被唾沫覆盖的阴蒂又胀大了半圈,像一粒被水泡发了的花生米,嵌在外翻发黑的肥厚屄肉之间,亮晶晶的,随着她每一次呼吸都在轻微地颤动。
  “松又不是我自己愿意松的。。。噢噢噢!!”她的话被王叔那根沉甸精壮、青筋暴起的缠筋肥硕肉屌整根捅进去的动作碾成了半截颤音。王叔挺着腰把那根黝黑粗壮、龟头胀得发紫的狰狞巨屌对准她那个还在往外淌黏腻油滑淫汁的松垮烂黑肉屄,狠狠一挺腰,整根没入。
  龟头破开她那两片已经完全外翻的肥厚黑屄肉唇,挤进那个早已被撑得失去弹性的松垮腔道,顺着腔壁上那层黏腻濡湿的淫汁一路滑到底,龟头撞上她那个已经被她爸灌满了不知道多少泡精液的骚热子宫的宫口。
  屄口边缘那一圈暗褐色的松弛媚肉被粗壮精硕的茎身撑得朝外翻了半圈,两片发黑的小阴唇像泡发了的紫菜一样贴在肉屌茎身上,连最基本的包裹力都提供不了。
  他感觉到自己那根粗壮沉重的健硕肉屌滑进她那个松垮的肉套子骚屄时几乎没有任何阻力——顺滑,顺畅,像把一根烧红的铁条捅进一桶已经搅烂了的温热猪油里。腔壁上的淫肉虽然还是活的,会蠕动,但因为肌肉纤维被四年间无数根鸡巴轮番过度拉伸,那种蠕动是松散的、无力的,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包裹感。
  “妈的,你这烂屄真是越来越松了。夹都夹不住,跟捅棉花套子似的。”王叔一边骂一边开始挺动腰身。那根沉甸精壮、青筋暴起的黝黑肥屌在她那个被肏烂了的肥熟雌屄里开始进进出出,频率不快但力道很重。每一次都顶到底,龟头碾着她那个骚热子宫的宫口往深处又挤进半寸,然后拔出来,拔到只剩一个龟头卡在她那个松弛的屄口边缘,再整根撞进去。他沉重肥大的卵蛋每次撞上去的时候都拍在她那两片完全外翻的肥厚黑屄肉唇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咕啾——咕啾——咕啾——”屄腔里的淫汁被粗壮精硕的肉屌搅拌着往外喷,浓白黏腻的淫靡液体从她被撑开的松弛屄口边缘不断溢出来,顺着她会阴往下淌,流到她的大腿根,再滴到床单上。整张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洇开的精液地图又往四周扩大了一圈。
  苏念跪在床沿上,那两坨在空气中剧烈晃荡的肥硕厚腴白腻爆乳正随着王叔每一次沉甸有力的顶撞力道前后乱甩——乳肉在晨光里白得发光,两颗硬得发紫的肥大奶头因为充血而胀成深紫色的葡萄干一般,乳孔上已经开始往外渗出几滴淡黄色的黏腻淫骚乳汁,随着乳肉的甩动在空中甩出一道道细丝。
  她那张满是黏腻油汗与干涸精液痕迹交织的妖娆骚媚雌贱婊子脸被撞得埋进了枕头里——那个枕头就是昨天她被你按在上面学写字的那一个,枕巾上还沾着你和她混合在一起的口水与前列腺液,淡淡的漂白水味和发酵过的甜腥雌香混在一起钻进她的鼻腔。
  “呜……松就是松——咿哦哦哦!!”她没说完的话又被她自己那声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软糯淫骚嘤咛给截断了。因为李叔已经从前面把内裤脱了,那根粗壮精硕、龟头黑了半圈的狰狞肥硕肉屌弹出来,啪的一声打在她那张还沾着干涸精斑印记的骚媚婊子脸上。
  茎身打在她右脸颊上,从颧骨到嘴角,留下一道暗红色的印子,龟头上渗出的透明黏稠前列腺液拖在她的脸颊上划出一条湿痕,混着她脸上那层油汪汪的黏腻汗液,亮晶晶的,像一个刚出锅的蛋糕被刷上了一层新糖浆。
  “不松能被叫烂裤裆吗——唔!!”她还没说完嘴就被那根肥硕肉屌塞住了。李叔一只手掐着她后脑勺乱糟糟的头发,把她那张被王叔撞得不断前倾的骚媚猪脸死死按在自己那根黑壮肉屌上。龟头直接滑进了她那张厚嘟嘟的饱满双唇之间——那两瓣被咬破了皮还挂着血丝的下嘴唇被粗壮精硕的茎身撑得往两边翻,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黏腻濡湿唾液被挤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拉出一道长长的细丝。
  她被迫张开嘴含住了那根粗壮狰狞的黝黑巨屌。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嗓子眼上,把她那根湿漉漉的粉红色舌头挤到了茎身下方,舌苔上那层白腻的舌苔蹭在青筋暴起的茎身上,从她嗓子眼里压出了一连串被堵住的模糊不清的软糯淫骚闷哼。
  她的喉咙条件反射地痉挛了一下,咽部肌肉包裹住那颗紫红色的肥厚龟头,干呕了一下,但干呕的动作让嗓子眼更紧地裹住了龟头,反而让李叔舒服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操——这婊子嗓子眼儿还是紧的。比她那个烂屄紧多了。”李叔掐着她的头发开始挺腰,动作比她爸肏她脖子的时候更狠——不是抽插,是按住她的头往他鸡巴上撞。
  每一次撞上去的时候那根精壮粗硕的青筋暴起巨屌就整根塞进她那张被撑成了肉套子形状的骚嘴口穴,龟头撞在她嗓子眼的嫩肉上,沉甸肥大的汗臊卵蛋甩在她下巴上发出啪嗒啪嗒拍打声。
  她的鼻腔里全是那股浓烈刺鼻的咸腥雄性荷尔蒙和隔夜汗臭味,眼泪被呛得从她那双已经失去焦距的烂软骚媚狐眼里涌出来,和脸上那层油汪汪的黏腻汗液混在一起,冲掉了她脸颊上残留的精斑印子。
  王叔还在她身后肏她那个松垮肥熟的黑烂雌屄,李叔在她前面肏她那张被撑得合不拢的肥淫骚嘴,两个人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中间,像两根肉串签子插在同一块肥肉上。
  苏念那副丰满肥熟的雌躯被撞得前后摇晃,那两坨在空中剧烈甩动的肥硕厚腴骚浪肥乳每一次随着撞击节奏来回剧烈摆荡的时候都会互相撞击,乳肉拍击声啪嗒啪嗒啪嗒个不停,两颗硬得发紫的肥大泌乳骚奶头在甩动中不断喷出几滴淡黄色的黏腻淫骚乳汁,洒在床单和她自己大腿上。后腰靠下的位置——那行花体字的纹身“公共肉便器·随插随用”在晨光里清晰可见,随着她那两瓣雌熟肥重厚腻的安产型白色肥臀被肏得一抖一抖而上下晃动。
  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只剩下那张被她含了不知道多少根鸡巴被彻底肏烂了从骚嘴沦为了真正雌烂口穴的马脸鸡巴便器还在不由自主地回应她爸倚在床边一边抽烟一边骂过来的每一句话。
  “烂货,你说你那松屄还有什么用。”从门口传来她爸沙哑粗糙的讥讽咒骂,伴随着一阵淡淡的烟味。
  “没。。。唔唔。。。没用惹!咿咿咿!鸡巴套子就是鸡巴套子。。。咕噗!”她含着李叔那根还在往她嗓子眼里顶的黝黑粗壮肥屌含含糊糊地回应。
  刚说完这一句王叔的鸡巴又从后面狠狠撞进她的肥熟雌屄深处,龟头碾在她那个发情骚浪子宫宫口上拧了一圈——被自己亲爹骂是废物再被公爹肏得翻白眼吐舌头,这个句式她已经重复了四年,比乘法口诀还熟。
  李叔捏着她的下巴把她那张雌兽淫脸从自己鸡巴上拔出来——龟头从她那张被撑成O字形的骚嘴口穴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黏腻濡湿的口水,拉着丝从她下嘴唇一直连到他的龟头上,在晨光里拉成了一道半米长的亮晶晶蜘蛛丝。
  口水丝断在她下巴上,混着她脸上那层汗液和眼泪往下淌。他拿龟头拍了拍她那张早已被干涸精斑与泪痕污染的骚媚雌骚贱脸,粗大肥厚的紫红龟头在她眼皮上蹭了一下——她那只被肏到翻白眼黑瞳仁几乎完全消失在眼眶里的迷离骚媚雌眼于是又挤出几颗亮晶晶的泪珠。
  “那你说你是什么。你自己说。”李叔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像砂纸刮木头。
  “我是婊子。。。唔!是烂屄。。。呜!是每天都被你们肏烂的松裤裆。。。咿咿咿!!”她一字不差地背出来,每一个词都和王叔从她后面抽插的频率完美错开,一个字被撞进去的时候她正好吐出下一个字,像一台被肏烂了还能自动运转的复读机。
  她刚说完王叔的鸡巴又整根撞进了她那个已经被肏出白浆的松弛肉套子骚屄深处,这一次她子宫里昨晚残留的那泡精液被龟头撞得从宫颈口挤出来一小股白浊,混着她自己分泌的黏腻油滑淫汁从屄口边缘往外喷。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8/09 05:56:20

第五章 苏念被肏烂了
  王叔那根刚从苏念松垮肥熟的黑烂肉屄里拔出来的黑壮狰狞肥硕肉屌还在滴着黏稠白浊的浓精,李叔已经掐着她的后脑勺把她那张被肏到彻底失去焦距的骚媚雌畜婊子脸从自己刚射完精的粗壮雄硕巨屌上扯了下来。
  龟头从她那张被撑成O字形的淫熟口穴里滑出时带出一大股黏腻濡湿的口水混合着乳白色的残精,拉着半米长的细丝从她下嘴唇一直连到他还在微微跳动的紫红色肥厚龟头上,丝断在她下巴上,糊在她那张早已被干涸精斑与黏腻油汗层层覆盖的妖娆雌兽淫脸上。
  她跪在床上,丰满肥熟的雌躯还在因为刚才被两根鸡巴同时贯穿两个肉洞的余韵而微微发抖,那两坨沉甸肥硕的白腻爆乳垂在胸前,随着她粗重的喘息来回晃荡,两颗硬得发紫的肥大泌乳骚奶头上还挂着几滴淡黄色的黏腻乳汁。
  李叔把她往床上一推,她整个人瘫倒在那张早已被精液和淫水彻底浸透的弹簧床垫上,两瓣油焖熟厚肥腻的安产型雌臀压在湿漉漉的床单上,发出噗叽一声闷响——那是床单里积攒的精液和淫汁被她的体重挤出来的声音。
  她爸从椅子上站起来,把那根还没射过的沉甸青筋暴起雄壮肥屌从裤裆里掏出来,啪的一声打在她那张还残留着精斑印子的骚媚雌骚贱脸上,龟头上渗出的透明黏稠前列腺液在她颧骨上划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让开点,老子还没灌她。这烂婊子松屄里面你们刚才射的那些脏东西,老子帮你们冲一冲。”
  她爸掐着她那两条结实圆润的肥腻大腿往两边一掰,她那个被肏了整整四年、大阴唇完全外翻像两片泡发了又晒干的暗紫色肥厚屄肉朝两边耷拉着的闷熟淫湿烂熟肉屄完全暴露在昏暗的房间灯光下。
  屄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刚才王叔灌进去的浓稠白精——那股黏腻浊白的精液混着她自己分泌的油滑闷熟淫汁从她那个松弛到连最基本的肌肉弹性都丧失了的合不拢的黑烂肉套子骚屄里缓缓往外淌,顺着她会阴往下流,淌过她那颗被肏到完全收不回去的暗红色勃起阴蒂,再淌过那个被扩张到微微外翻的肥淫菊穴,最后滴在床单上那滩已经湿透成一整片的精液地图上。
  “爸...又要肏...天天都肏...呜呜呜...”苏念那张满是精斑与泪痕的母猪脸被按在枕头里,发出的软糯淫骚嘤咛被枕头闷住了一半,听起来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母猫在叫春。
  她爸把那双粗糙厚大的手掌扣在她那两瓣淫媚肉浪的安产型肥臀上,五根手指嵌进肥厚焖油的臀肉里往外掰,把她那两瓣雌熟肥重厚腻的白色肥臀掰得能看清臀沟最深处那个松弛的肥淫菊穴——褶皱被常年开发撑平了,变成一个深褐色的小肉坑,周围还残留着刚才王叔射在上面的半泡精液,正顺着臀沟往下淌。
  “不肏你能干嘛?你这鸡巴套子长个屄不就是让人肏的。”她爸挺着那根沉甸精壮、青筋暴起的健硕肥屌对准她那个还在往外流精液的松垮黑烂肉屄,啪的一声整根捅了进去。
  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她那个被肏了四年的软烂肉套子骚屄松得像一根用旧了的橡皮管,腔壁上的媚肉虽然还在蠕动,但那种无力的、松散的收缩根本起不到任何包裹作用,只是松松垮垮地套着她爸那根粗壮精硕的肉屌,屄口边缘那两片发黑的肥厚屄肉被茎身撑得往两边又翻了半圈。
  “松成这样就别叫了。老子天天肏你还不是因为你烂得太快,昨天灌进去的早上就流光了。”她爸压着她那两瓣油焖熟厚的安产型肥臀狠狠一挺腰,龟头撞在她那个已经被泡在精液里四年的骚热子宫宫口上,沉重肥大的汗臊卵蛋甩在她那两片完全外翻的暗紫色肥厚屄肉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苏念被撞得整个人往前一耸,那两坨在枕头上来回摩擦的肥硕厚腴白腻肉山爆乳从松垮的吊带领口里弹出来,两颗泌乳骚奶头在粗糙的枕巾上蹭过,乳孔里又挤出几滴淡黄色的黏腻淫骚乳汁。
  “呜...你们...你们天天都肏我...能不松吗...”她从枕头里抬起那张翻白眼雌淫媚脸,嘴角还挂着一道没擦掉的精液和口水混合的黏腻白浊丝线,那双还糊着眼屎的骚媚狐眼往上翻得只剩下一线血丝密布的眼白,嘴唇翕动着把她背了四年的回答一字不差地吐出来,“...屄都被你们肏烂了...松了又不是我的错...呜呜呜...咿哦哦哦!!”
  她的话被她爸突然加快频率的猛肏碾成了一段颤音。那根沉甸青筋暴起的狰狞肥屌在她那个已经被灌满了三个男人精液的闷熟淫湿肉屄里开始疯狂打桩,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入,龟头反复碾过她腔道深处那个发情骚浪子宫的宫口,把她那个被精液泡烂了的储精肉壶撞得在腹腔里来回晃动。
  她能感觉到子宫里灌着的三泡精液还在往外漏,和她自己分泌的新一波黏腻油滑淫汁混在一起,被龟头撞成白浊黏腻的泡沫从她那个松弛到完全合不拢的屄口边缘往外喷。
  “老苏你悠着点,等一下我们还得再来一轮。”王叔已经戴好了新的避孕套——地上已经扔了三个用过的套子,透明橡胶里还兜着残余的浓稠白精,歪歪扭扭地躺在水泥地面上,旁边还有两个皱巴巴的避孕套包装袋。
  李叔也在撕下一个新的,包装袋被撕开的声音嘶啦一声脆响,又一个银色的塑料方片被随手扔在地上。
  “戴什么套,这婊子烂屄存不住精的,直接灌进去。”她爸把她那两瓣肥腻雌熟的安产型雌臀又往外掰了半寸,拇指陷进臀肉上那两个被掐得青紫的指印凹陷里,把她那个还在往外喷白浆的松垮黑烂肉屄掰得更开了。
  苏念感觉到她爸的鸡巴在自己那个被肏到彻底麻木的肉套子骚屄里又胀大了半圈——这是要射精的前兆。那根青筋暴起的狰狞肥屌在她腔道里跳了一下,然后龟头抵着她那个发情骚浪子宫的宫口狠狠一顶,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直直地灌进了她那个早已装满精液的储精肉壶里。
  “咿咿咿咿咿咿——!!又...又灌进来了...呜呜呜...爸你的精...好烫...”苏念那副丰满肥熟的雌躯在床单上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那两坨被压成椭圆形肉饼的肉厚肥腻淫熟爆乳在湿透了的枕巾上蹭出一道黏腻的乳汁痕迹。
  她能感觉到她爸那泡新灌进去的精液在自己那个骚热子宫里和前几泡混在一起,把她整个子宫灌得胀胀的,宫口一松,大股混合了四个人精液的黏稠白浊液体从她那个松弛到完全合不拢的黑烂肉屄里往外涌,像打翻了一桶浆糊。
  她爸拔出鸡巴——龟头从她那个被撑成椭圆形的松垮屄口里滑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泡黏稠白浊的混合精液,顺着她会阴往下淌,流过她那两片发黑的肥厚屄肉,流过那颗已经完全收不回去的暗红色勃起阴蒂,最后滴在床单上那滩不断扩大的精液地图上。
  还没等她喘过气,王叔和李叔已经换好了新避孕套——透明的橡胶薄膜裹在那两根重新硬起来的粗壮精硕肉屌上,龟头的位置被撑得鼓鼓囊囊的,表面还涂着一层润滑剂,在灯光下反着油腻的光。
  王叔把她从床上翻过来,让她趴在床沿上,那两瓣肥腻焖油的淫媚肉浪雌熟肥臀高高翘起,臀沟里全是她爸刚灌进去又漏出来的精液和她自己分泌的黏腻油滑淫汁,顺着她那双结实圆润的肥淫肉腿往下淌。李叔绕到她前面,把那只粗糙厚大的手掌扣在她后脑勺上,把她那张还在不断往外淌口水混合精液的淫熟口穴按向自己那根刚从她肛门里拔出来、套子上还沾着她那个松弛肥熟淫肉肛门的肠液的狰狞健硕巨屌。
  “三明治。老李你肏她嘴,我肏她屁股。”王叔把她那两瓣油焖熟厚肥腻的安产型肥臀往外掰开,露出臀沟深处那个已经被肏到褶皱全无、变成深褐色小肉坑的松弛肥淫菊穴。
  他把自己那根套着湿漉漉透明避孕套的粗壮精硕肉屌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淌精液的松弛屁眼,龟头顶在肛口边缘的软肉上碾了一圈——苏念的肛门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但括约肌几乎没有任何阻力,龟头轻轻一推就滑进去了。
  她那个被从16岁开始反复开发的肥淫菊穴早就和前面的烂屄一样松了,肠壁上的软肉虽然还是热的、湿的,但已经失去包裹力,只能松松地套着王叔那根沉甸雄壮的肥屌。
  “唔——!!呜唔唔唔!!”苏念被前后同时插入的冲击顶得整个上半身往上一弹,但后脑勺被李叔那只粗糙厚大的手掌死死按住,她那句还没出口的软糯淫骚浪啼被李叔那根裹着新避孕套的粗壮精硕肉屌整根塞进了淫熟口穴深处。
  龟头撞在她嗓子眼上,她那张被撑到嘴角快要裂开的雌堕母猪嘴被粗壮精硕的茎身塞得满满当当,两片饱满丰润的厚嘴唇被撑成了O字形贴在避孕套的透明橡胶薄膜上,套子上涂着的润滑剂和她自己分泌的黏腻濡湿口水搅在一起,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细丝。
  她能尝到套子上那股橡胶味混着润滑剂的化学甜味,还有自己肛肠里带出来的那股淡淡的腥味——这已经是李叔换的第二个新套子了。
  两个人开始同时挺腰。王叔在她后面肏她那个松垮的肥熟淫肉肛门,粗壮精硕的肥屌带着透明避孕套在她那个被肏烂了的淫湿屁眼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整根撞入的时候套子上的润滑剂和她肛肠里渗出的肠液混合在一起,在肛口边缘打成了一圈白腻的泡沫。
  李叔在她前面肏她那张被撑成肉套子形状的雌堕母猪嘴,掐着她的后脑勺往自己鸡巴上撞,每一次都整根塞进她嗓子眼里,龟头刮过她的舌根和扁桃体,噎得她发出一连串被堵住的含混淫骚浪啼。
  两个人的频率完全错开——王叔从后面撞进去的时候李叔正好拔出来,李叔从前面塞进去的时候王叔正好抽回去,她整个人被夹在两根粗壮精硕的肉屌之间前后摇晃,那两坨垂在胸前剧烈甩动的肥硕厚腴白腻肉山爆乳随着撞击节奏疯狂晃荡,两颗泌乳骚奶头在空中甩出一道道淡黄色的黏腻乳汁丝线。
  “呜唔...唔唔唔...噗...呜呜呜...”苏念的嗓子眼里挤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淫骚闷啼,眼泪从那两只翻白只剩下眼白的骚媚狐眼里涌出来,和脸上那层油汪汪的黏腻雌熟骚汗混在一起,冲掉了她脸颊上残留的精斑痕迹。她能感觉到王叔那个套在她肛门里的避孕套在进进出出的时候摩擦着她肠壁上的软肉,套子上的润滑剂和她肛肠里分泌的肠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流过她那个还在不停往外漏精液的松垮黑烂肉屄,再流到大腿内侧那层细密的黏腻淫焖肉汗上。
  地上又多了一个被扯下来的避孕套——王叔刚才射在她肛门里之后换下来的那个,套子里兜着她爸灌进去后又被挤出来的半泡精液和她肛肠里的肠液混合在一起的黏稠液体,啪嗒一声被扔在水泥地上,和之前那三个用过的套子混在一起。
  李叔在她嘴里又射了第二个套子。她感觉到箍在嗓子眼上的那根壮硕肉屌突然胀大了半圈,然后一股温热的黏稠液体隔着避孕套的储精囊在她嗓子眼里炸开——套子兜住了精液,没灌进她喉咙里,但她还是条件反射地干呕了一下。
  李叔把鸡巴从她那张被撑得已经闭不上的雌堕母猪嘴里拔出来,把灌满精液的避孕套从鸡巴上撸下来,随手扔在地上。
  套子落在水泥地面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啪嗒,砸在之前那四个套子旁边,透明的橡胶里兜着一泡浓稠白浊的精液,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油腻的光泽。
  王叔还在她后面肏她的肥淫菊穴。他把自己那根套着新避孕套的粗壮精硕肥屌从她那个松弛的淫湿屁眼里拔出来——不是射完之后拔出来,是还没射。
  他把被套子裹住的鸡巴从她那个被肏到微微外翻的肥熟淫肉肛门里抽出来,龟头带着一股黏腻的肠液从肛口滑出,套子表面全是她肛肠深处渗出的亮晶晶淫汁和乳白色的泡沫。他把苏念那两瓣油焖熟厚肥腻的安产型雌臀掰得更开,龟头重新顶在她那个还在不停往外漏白浆的松垮黑烂烂屄上。
  “老苏你爸刚灌过你,我再灌一泡。”王叔的粗糙大手掐住她腰侧那块软嫩白腻的软肉,龟头对准她那个松弛到能同时容纳两根鸡巴的黑烂肉套子骚屄,噗的一声整根滑了进去。
  苏念整个人抽搐了一下,她那个骚热子宫里灌着的四五泡混合精液被新插进来的肉屌挤得从屄口边缘往外喷,白浊黏稠的液体顺着她会阴往下淌,流过她那双布满精斑与黏腻油汗的肥淫肉腿,在床单上又洇开一片新的精液地图。
  她那张埋在枕头里的翻白眼母猪脸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软糯淫骚浪啼和被枕头闷住的嘤咛。
  王叔把那根刚从苏念松垮肥熟的肉屄里拔出来的粗壮精硕肉屌上的避孕套撸下来,啪嗒一声扔在地上。那个透明橡胶套子里灌满了浓稠白浊的浓精,砸在水泥地面上弹了一下,滚到之前那几个用过的套子堆里。他随手从裤兜里又掏出一个新的银色包装袋,嘶啦一声撕开,把新的透明套子套上那根还在滴着残余精液和淫汁混合物的狰狞肥屌,龟头的位置被撑得鼓鼓囊囊的。
  “换我了。老李你歇一下,让这烂婊子给我含一会儿。老苏你从后面继续肏她那个松屄,我看看她那张骚嘴还能不能叫唤。”王叔把苏念从床沿上翻过来。
  她整个人像一块被水泡烂的抹布一样软塌塌地瘫在湿透的床单上,那两坨垂在胸前被压成椭圆肉饼的肥硕白腻爆乳随着她粗重的呼吸来回晃荡,上面布满了被掐出来的青紫色指印和黏腻油滑的混合液体痕迹。王叔那只粗糙厚大的手掌扣住她后脑勺乱糟糟的头发,把她那张还残留着干涸精斑印子和黏腻油汗的雌兽淫脸往自己胯下按。
  “唔...又要含...你们都射了好几泡了...”苏念那张嘴角还挂着一道没擦掉的精液和口水混合黏腻白浊丝线的雌堕母猪脸被王叔按向那根裹着新避孕套的粗壮精硕肉屌。
  她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就被那根粗壮精硕的肥硕巨屌整根塞进了淫熟口穴深处,龟头直接撞在嗓子眼的嫩肉上,把她那句软糯淫骚的嘤咛碾成了一连串被堵住的含混闷哼,“呜呜...唔唔唔...噗...”
  与此同时她爸已经绕到了她身后。那双粗糙厚大的手掌扣住她那两瓣油焖熟厚肥腻的安产型肥臀往外狠狠一掰,十根手指嵌进肥厚焖油的臀肉里,在那两瓣淫媚肉浪的雌熟肥重厚腻白色肥臀上留下了两排暗红色的指印凹陷。
  她爸挺着那根还没戴套的沉甸青筋暴起雄壮肥屌对准她那个还在不停往外漏精液的松垮肉屄,龟头在屄口边缘那两片外翻的暗紫色肥厚屄肉上碾了一圈,沾满了她自己分泌的黏腻油滑淫汁和刚才灌进去还没流干净的混合精液。
  “烂婊子你屄里还存着你王叔的精,老子帮你捅捅。”她爸啪的一声整根捅了进去。那根沉甸精壮的狰狞肥屌在她那个松垮到连最基本包裹力都形成不了的烂软肉屄里顺畅地一滑到底,龟头直接撞在她那个已经被灌满了四五泡精液的骚热子宫宫口上,沉重肥大的汗臊卵蛋甩在她那两片朝两边翻开像泡发了又晒干的肥厚屄肉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咿哦哦哦哦!!!爸...爸你又捅...我屄里...全是你们灌的精...胀死了...”苏念被一前一后同时插入的冲击撞得整个丰满肥熟的雌躯剧烈一颤。那张被王叔那根粗壮精硕肥屌塞满的肥淫雌堕骚嘴含含糊糊地挤出一连串被堵住的软糯淫骚浪啼,口水混合着避孕套上的润滑剂从她被撑成O字形的嘴角往外淌,拉着长长的黏腻细丝滴在床单上那滩早已湿透成一片的精液地图上。
  王叔掐着她后脑勺开始挺腰,把她那张生来就适合含鸡巴的淫熟口穴往自己胯下那根套着避孕套的粗壮精硕肉屌上撞。每一次撞上去的时候那根筋肉暴起的狰狞巨屌都整根塞进她嗓子眼里,龟头碾过她的扁桃体,把她嗓子眼里挤出来的那声软糯淫骚的闷哼给碾成了一段含混不清的咕噜声。
  他低头看着苏念那张被撑到嘴角快要裂开的阿黑颜脸,她那双原本还残留着一丝学写字时亢奋的骚媚狐眼现在已经完全往上翻得只剩下一线血丝密布的眼白,睫毛上挂着的黏稠泪珠随着每一次被撞进嗓子眼的撞击而甩落。
  “叫啊,刚才不是挺能叫的吗。你爸肏你的时候你不是挺能说的吗。烂婊子,再说一遍你那松屄怎么来的。”王叔把她那张吐舌骚淫肉嘴从自己那根套着新避孕套的粗壮精硕肥屌上拔出来。
  龟头从她那张被撑得暂时闭不上的淫熟口穴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黏腻濡湿的口水,拉着长长的透明细丝从她下嘴唇一直连到他还套着湿漉漉避孕套的紫红色肥厚龟头上。
  他拿龟头拍打她那张早已被精斑与黏腻油汗层层覆盖的骚媚骚贱婊子脸,每拍一下就在她脸颊上印出一个湿漉漉的圆形印子。
  “天天...天天都肏我...能不松吗...”苏念被肏到彻底失去焦距的白痴发情翻白眼雌淫媚脸对着天花板,那根还沾着她自己口水的粗壮精硕肥屌在她脸上拍一下她就条件反射地背一句,“屄都被你们...肏烂了...松了又不是我的错...”
  她爸在她身后狠狠一挺腰,那根沉甸青筋暴起的狰狞肥屌在她那个被灌满了精液的闷熟淫湿肉屄里又撞深了半寸。
  龟头碾着她那个发情骚浪子宫的宫口拧了一圈,把她子宫里灌着的那几泡混合精液挤得从她那松弛到完全合不拢的屄口边缘往外噗噗喷溅,“不是你的错是谁的错。谁让你这个烂婊子从16岁就岔开腿让老子肏。老子天天灌你你还漏,漏了老子再灌。”
  “呜呜呜...是我...是我的错...我是烂婊子...松裤裆...咿咿咿咿!!又撞子宫了!!别撞了爸!!鸡巴套子就是...哦哦哦哦哦!!当鸡巴套子的...呜哦哦哦!!!”她的话被她爸突然加速的猛肏碾成了一段高亢发颤的软糯淫骚浪啼。
  那根沉甸精壮的狰狞肥屌在她那个松弛的黑烂肉屄里开始疯狂打桩,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入,龟头反复碾过她腔道深处那个已经被撞得发麻的骚热子宫宫口。
  她能感觉到子宫里灌着的那几泡精液还在往外漏,和她自己新分泌的一波黏腻油滑淫汁混在一起,被粗壮青筋暴起的肥屌茎身搅拌成白浊黏腻的泡沫从她那个松弛到连最基本的肌肉弹性都丧失了的合不拢的黑烂肉套子骚屄边缘往外不断喷溅。
  王叔把她那张还在一张一合往外吐口水的淫熟口穴重新按回自己胯下那根套着避孕套的粗壮精硕肥屌上。这一次他没有让她含着不动,而是掐着她的后脑勺迫使她那张吐舌骚淫肉嘴在自己那根狰狞巨屌上上下套弄,每一次都让她整根吞进去直到龟头撞到她嗓子眼才拔出来。
  苏念的口水裹在避孕套表面,和套子上的润滑剂混在一起,在她每次拔出来的时候都会拉出一道道黏腻濡湿的细丝。
  地上又多了一个被扯下来的避孕套。李叔刚才坐在椅子上歇够了,又从裤兜里掏出一个新的银色包装袋。他撕开包装袋的声音嘶啦一声脆响,又一个银色的塑料方片被随手扔在地上。
  他套好新避孕套之后绕到床的另一边,把苏念那两瓣还在被她爸撞得不停晃动的雌熟肥重厚腻白色肥臀往外掰得更开,露出臀沟深处那个已经褶皱全无变成深褐色小肉坑的肥淫菊穴。他把龟头对准那个松弛到微微外翻的媚尻肉洞口,借着上面还糊着的混合精液和自己套子上涂着的润滑剂噗的一声滑了进去。苏念的肛门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但括约肌几乎没有任何阻力——那个被从16岁开始反复开发的肥熟淫肉肛门早就和前面的烂屄一样松了。
  “呜唔唔唔!!屁...屁眼也...哦哦哦哦!!两个洞都...咿咿咿咿!!!”苏念那副丰满肥熟的雌躯被三根鸡巴同时撑满三个肉洞的冲击撞得浑身剧烈痉挛了一下。
  她那张还含着王叔粗壮精硕肥屌的雌堕母猪脸被撞得往前一耸,嗓子眼里挤出一连串被堵住的含混软糯淫骚嘤咛。那两坨垂在胸前被掐满指印的肥硕厚腴白腻肉山爆乳随着身后两根鸡巴交替抽插的频率前后剧烈甩动,两颗泌乳骚奶头在甩动中不断喷出几滴淡黄色的黏腻乳汁,洒在湿透的床单和她自己大腿上。
  三个人的频率完全错开。她爸在她前面骚屄里狠狠撞入的时候李叔正好从她屁眼里抽出,王叔又把她那张淫熟口穴往自己鸡巴上撞到底。
  她整个人被三根裹着避孕套或没裹套的粗壮精硕肉屌夹在中间前后摇晃,每一个洞都被整根填满再整根抽空,循环往复。她那张翻白眼母猪脸上已经看不出任何表情了,只剩大张着被撑成O字形的肥淫雌堕骚嘴含含糊糊地往外吐着那些她从十二岁就开始背的淫叫。
  “三个洞...都被...呜呜呜...天天都...咿咿咿咿!!!屁眼也被肏...烂了...松裤裆就是...当鸡巴套子的...呜哦哦哦!!!又撞子宫!!爸你的精...还灌在...里面胀死了...呜呜呜...”
  王叔把她那张还在往下淌黏腻濡湿口水的吐舌骚淫肉嘴从自己那根裹着新避孕套的粗壮精硕狰狞肥屌上拔出来。龟头啵的一声从她被撑成O字形的淫熟口穴里滑出,带出一大股拉着长丝的黏稠唾液。
  地上的水泥地面已经扔了五六个用过的透明橡胶套子,每一个里面都灌着或多或少的浓稠白浊浓精,歪歪扭扭地躺在灰尘里,旁边散落着被撕开的银色塑料包装袋。
  “换姿势。老李你躺床上,让这烂婊子骑你鸡巴上。老苏你从后面继续肏她那个松屄,我肏她屁眼。”王叔把她从床沿上拎起来。
  苏念那副已经被肏到完全失去力气的烂软丰满肥熟雌躯像一块被水泡烂的抹布一样软塌塌地被他翻了过来,那两坨垂在胸前布满青紫色掐痕和黏腻油滑混合液体痕迹的雌熟肥硕肉厚爆乳随着翻身的动作左右剧烈甩动,两颗硬得发紫还在往外渗淡黄色黏腻焖汁淫骚乳汁的泌乳骚奶头在空中甩出两道细细的乳汁丝线。
  李叔已经仰躺在那张弹簧都露出来的烂床上,胯下那根套着新避孕套的筋肉暴起狰狞巨屌直挺挺地朝天翘着,龟头的位置被透明橡胶撑得鼓鼓囊囊,表面涂着的润滑剂在昏暗灯光下反射着油腻的光泽。
  苏念被他那只粗糙厚大的手掌掐着肥淫肉腿的腿根往他胯上拖,她那个还在不停往外漏混合精液的松垮肥熟雌屄对准了他那根朝天翘起的粗壮精硕肥屌。
  “自己坐下去。烂婊子又不是第一次骑鸡巴。”她爸在她身后用那只粗糙厚大的手掌啪的一声拍在她那瓣被掐出暗红色指印凹陷的淫媚肉浪安产型肥臀上。苏念被拍得浑身一颤,那两瓣雌熟肥重厚腻的白色肥臀肉浪翻涌,她低头看着李叔那根直挺挺对着自己松弛黑烂肉屄的狰狞巨屌,那双已经翻得只剩下一线血丝密布眼白的骚媚狐眼里闪过一丝本能的恐惧,但身体已经比她脑子更快地往下沉。
  “自己坐...呜呜...又要自己动...你们每次都让我...哦哦哦哦哦!!!”她那句软糯淫骚的嘤咛还没来得及说完,那两瓣油焖熟厚肥腻安产型肥臀就沉甸甸地坐了下去。李叔那根裹着润滑避孕套的精壮粗硕巨屌噗叽一声整根滑进了她那个松垮到几乎没有任何阻力的闷熟淫湿肉屄深处,龟头直直撞在她那个早已被灌满四五泡混合精液的骚热子宫宫口上。
  腔道里积攒着的黏稠白浊浓精被新插进来的粗壮肉屌从松弛到合不拢的屄口边缘挤得往外噗噗喷溅。
  “咿咿咿咿咿咿!!!进...进来了...李叔你的鸡巴...哦哦哦哦哦!!又撞到子宫了!!我的屄...烂了...屄被你们肏得...呜哦哦哦哦!!!”
  她还没适应下面那根粗壮精硕肥屌撑满自己松垮腔道的感觉,王叔已经从后面掰开了她那两瓣被撞得不停抖动的雌熟肥重厚腻白色肥臀,十根粗糙厚大的手指嵌进肥厚焖油的臀肉里往外狠狠掰开,露出臀沟深处那个早已被反复开发到褶皱全无、变成深褐色松弛小肉坑的肥淫菊穴。
  他把那根套着新避孕套的青筋暴起狰狞肥屌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淌之前灌进去的混合精液的媚尻肉洞,龟头在肛口边缘的软肉上碾了一圈,然后一挺腰整根滑了进去。
  “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屁眼...屁眼也...三个洞...咿咿咿咿!!!要穿了...屁眼被肏穿了!!!呜呜呜...你们...你们天天都这样...三个洞都...哦哦哦哦哦!!!”
  苏念那副丰满肥熟的雌躯被两根鸡巴同时从下面和后面贯穿两个肉洞的冲击撞得整个人往上一弹,那两坨垂在胸前疯狂甩动的白腻肥硕肉山爆乳啪嗒啪嗒地上下拍击着自己的胸口,两颗红肿充血的泌乳骚奶头在剧烈甩动中不断喷出几滴淡黄色的黏腻淫骚乳汁。她的后腰上那行花体字纹身“公共肉便器·随插随用”在她那两瓣被肏得不断抖动的雌熟肥臀上来回晃动。
  她爸绕到她前面,那只粗糙厚大的手掌掐住她后脑勺乱糟糟的头发,把她那张早已被精斑与黏腻油汗层层覆盖的翻白眼雌淫媚脸往自己胯下按。他那根还没戴套的沉甸青筋暴起雄壮肥屌啪的一声打在她那张还在不断往外淌口水的骚媚婊子脸上,龟头上渗出的透明黏稠前列腺液在她颧骨上划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嘴还空着。老子的鸡巴你还没含。张开,烂婊子。”
  “呜呜...又要含...你们每次都...唔唔唔!!!”苏念那张被肏到彻底失去焦距的阿黑颜脸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她爸那根沉甸雄壮的狰狞肥屌就整根塞进了她那张还在往外淌黏腻濡湿口水的淫熟口穴深处。龟头直接撞在她嗓子眼的嫩肉上,把她那声软糯淫骚的浪啼碾成了一连串被堵住的含混闷哼。
  现在是三根鸡巴同时撑满了她三个肉洞。李叔躺在她下面,那根套着润滑避孕套的粗壮精硕肉屌从下往上贯穿了她那个松垮肥熟的闷熟淫湿肉屄,龟头死死顶着她那个被灌满精液的骚热子宫宫口。王叔从她后面把她那两瓣油焖熟厚肥腻安产型肥臀掰开,那根套着新避孕套的青筋暴起狰狞巨屌在她那个松弛的肥淫菊穴里整根埋入又抽出。她爸站在她前面,掐着她的后脑勺把她那张被撑成O字形的吐舌骚淫肉嘴当成了马脸口穴飞机杯,那根没戴套的沉甸雄壮肥屌在她嗓子眼里进进出出。
  三个人开始同时挺腰。频率完全错开,像三台打桩机在同一个工地上交替作业。李叔从下面往上顶的时候王叔正好从后面抽出,她爸又掐着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撞到底。苏念整个人被三根粗壮精硕的肥屌夹在中间前后上下摇晃,每一个洞都被整根填满再整根抽空,循环往复。她那副烂软丰满肥熟的雌躯在三根鸡巴的夹击下像一块被反复捶打的肉饼,浑身上下每一块肉都在颤抖。
  “呜唔唔唔唔!!咕噗...咕噗...哦哦哦哦哦!!!”她的嗓子眼里不断往外挤那些被堵住的含混淫叫,大量黏腻濡湿的口水从她被撑到嘴角快要裂开的淫熟口穴边缘往外淌,拉着长长的透明细丝滴在李叔的肚子上和她自己那两坨还在疯狂甩动的肥硕厚腴肉山爆乳上。她那两只往上翻得只剩眼白的骚媚狐眼开始翻得更厉害了,黑瞳仁几乎完全消失在眼眶里。
  “这烂婊子...开始翻白眼了...老苏你女儿又要被肏傻了...”
  王叔说完狠狠一挺腰,那根套着润滑避孕套的青筋暴起狰狞巨屌在她那个松弛的肥淫菊穴深处又撞进了半寸。苏念的肛门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但括约肌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只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噗叽声。套子上的润滑剂和她肛肠里渗出的肠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会阴往下淌,流过她那个还在被李叔从下面贯穿的松垮肉屄边缘,在两个人性器官交合处打成了一圈白腻的泡沫。
  她爸把她那张还在往外吐口水的阿黑颜脸更深地往自己胯下按,龟头撞在她嗓子眼的嫩肉上碾了一圈,感觉到她的喉咙条件反射地痉挛了一下,裹得他那根没戴套的沉甸雄壮肥屌又胀大了半圈。
  “叫啊。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再说说你这松屄烂屁眼是怎么来的。”
  她爸把她那张翻白眼雌淫媚脸从自己那根沾满黏腻濡湿口水的狰狞肥屌上拔出来。龟头从她嗓子眼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拉着长丝的黏稠唾液,从她下嘴唇一直连到他紫红色的肥厚龟头上,在灯光下拉成了一道亮晶晶的蜘蛛丝。
  苏念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张满是精斑与黏腻油汗的白痴发情母猪脸对着天花板,嘴角还挂着一道没擦掉的混合白浊丝线。
  “天天都...天天都肏我...屄...咿哦哦哦哦哦!!!”她的话被李叔从下面突然狠狠顶上来的一记深插碾成了高亢发颤的软糯淫骚浪啼,“...屄被肏穿了!!子宫...子宫被撞烂了!!!哦哦哦哦哦!!!我的子宫...被你们灌了四年...早就...咿咿咿!!早就成储精肉壶了!!!现在...现在被撞穿了!!!子宫被肏烂了!!!呜哦哦哦哦!!!”
  “继续。还有屁眼呢。”王叔在她后面又狠狠挺了一下腰,那根套着润滑避孕套的沉甸肥屌在她那个松弛的肥淫菊穴里碾了一圈。苏念整个人痉挛了一下,那两瓣被掰开的雌熟肥重厚腻白色肥臀在王叔胯下剧烈地抖了抖,臀肉上的指印凹陷又加深了一层。
  “屁眼...屁眼也被肏烂了!!!呜哦哦哦哦!!!屁眼都没...没褶子了...被你们...哦哦哦哦哦!!被你们肏成...松肉坑了!!!三个洞都...咿咿咿咿!!!三个洞都烂了!!!前面...后面...嘴...都烂了!!!都变成鸡巴套子了!!!”
  “烂了还能叫这么大声。老李你再给她顶深点,让她那张烂屄也感受感受。”
  李叔在下面掐着她那两条布满黏腻油汗的肥淫肉腿往外掰得更开,然后猛地挺腰,那根套着润滑避孕套的粗壮精硕肥屌从下往上狠狠贯穿了她那个松垮到极点的肥熟雌屄。龟头撞开她那个骚热子宫的宫口,直接挤进了那个早已被灌满混合精液的储精肉壶内部。苏念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被龟头撑开的那一刻,整个腹腔都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穿了似的。
  李叔那根裹着润滑避孕套的粗壮精硕狰狞肥屌从下往上狠狠贯穿了她那个松垮肥熟的闷熟淫湿肉屄,龟头直接挤进了她那个早已被灌满混合精液的骚热子宫内部。苏念那双往上翻得只剩下一线血丝密布眼白的骚媚狐眼里突然瞳孔骤缩,整副丰满肥熟的雌躯像一条被电击的鱼一样在李叔身上疯狂痉挛起来。
  那两坨垂在胸前布满青紫色掐痕和黏腻油滑混合液体痕迹的肥硕厚腴白腻肉山爆乳随着她身体的剧烈抽搐而疯狂甩动,两颗红肿充血的泌乳骚奶头在剧烈甩动中不断喷出几滴淡黄色的黏腻淫骚乳汁,洒在李叔的胸口和她自己那两坨正在疯狂晃荡的肥熟爆乳上。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子宫...子宫被肏穿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李叔你的鸡巴...捅进子宫里了!!!我的骚热子宫被你的大鸡巴捅烂了!!!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苏念那副烂软丰满肥熟的雌躯在李叔身上疯狂地上下起伏,那两瓣被王叔从后面掰开的油焖熟厚肥腻安产型肥臀在李叔胯下剧烈地抖动着,臀肉上那行花体字纹身“公共肉便器·随插随用”在灯光下随着她屁股的抖动而上下晃动。她那张早已被精斑与黏腻油汗层层覆盖的翻白眼雌淫媚脸对着天花板,嘴角那抹还没擦掉的精液和口水混合黏腻白浊丝线随着她身体的剧烈抖动而拉成了一道亮晶晶的细丝。
  “烂婊子子宫还挺能夹。老苏你女儿这烂屄里面松是松,子宫口倒是还能嘬一下。”李叔躺在她下面,那双粗糙厚大的手掌掐着她那两条布满黏腻油滑雌熟骚汗的丰满雌熟肥淫肉腿往外掰得更开,然后又是狠狠一挺腰。
  “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又顶进来了!!!子宫...子宫真的被捅烂了!!!我的储精肉壶被李叔的鸡巴捅穿了!!!里面灌着的精液全都被挤出来了!!!咿咿咿咿咿!!!”
  苏念感觉到李叔那根裹着润滑避孕套的精壮粗硕狰狞巨屌在自己那个松垮肥熟的肉屄深处又撞深了半寸,龟头在她那个早已被灌满混合精液的骚热子宫内部碾了一圈,把她子宫里灌着的那几泡混合精液挤得从她那松弛到完全合不拢的黑烂肉屄边缘往外噗噗喷溅。白浊黏稠的混合精液顺着李叔那根还在她屄里进进出出的青筋暴起肥屌茎身往下淌,在他们两个人性器官交合处打成了一圈白腻的黏稠泡沫。
  “还没完。老子屁眼还没肏够。老李你往边上挪挪,让我从后面跟她那个烂屁眼一起进去。”王叔把她那两瓣雌熟肥重厚腻白色肥臀往外掰得更开,把她臀沟深处那个早已褶皱全无变成深褐色松弛小肉坑的肥淫菊穴掰得能看清里面蠕动的肠壁嫩肉。
  他把那根套着新避孕套的粗壮精硕狰狞肥屌从她那个被肏到微微外翻的肥熟淫肉肛门里拔了出来——龟头啵的一声从那个松弛的媚尻肉洞里滑出,套子表面裹满了她肛肠深处渗出的亮晶晶黏腻肠液和之前灌进去还没流干净的白浊残精。
  然后他把她那两瓣淫媚肉浪的安产型肥臀又往外掰了半寸,重新把龟头顶在她那个还在不停往外淌混合精液的松弛媚尻肉洞口上。
  “等一下...等一下!!!两个洞一起...呜呜呜...屁眼和屄一起被肏...会...会死的!!!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苏念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王叔就狠狠一挺腰,那根套着润滑避孕套的粗壮精硕狰狞肥屌整根滑进了她那个松垮的肥淫菊穴深处。
  与此同时李叔也在下面狠狠往上一顶,那根裹着润滑避孕套的精壮粗硕巨屌在她那个松垮肥熟的闷熟淫湿肉屄里又撞深了半寸。两根同样粗壮精硕的青筋暴起肉屌隔着一层薄薄的肠壁和阴道壁在她腹腔深处同时碾过,龟头隔着那层薄薄的肉膜在她体内互相挤压,把她那个早已被灌满混合精液的骚热子宫挤得在腹腔里来回晃动。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穿了...真的穿了!!!两个洞都被肏穿了!!!屄和屁眼都被肏烂了!!!肠子...肠子被顶到了!!!子宫被两根鸡巴夹在中间碾烂了!!!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苏念那副丰满肥熟的雌躯在两个男人胯下疯狂地痉挛起来。那两坨垂在胸前被撞得不停甩动的肥硕厚腴白腻肉山爆乳随着两根鸡巴交替抽插的频率前后剧烈晃荡,乳肉相互拍击发出啪嗒啪嗒啪嗒的清脆声响,两颗红肿充血的泌乳骚奶头在剧烈甩动中像两个迷你喷泉一样不断往外喷洒着淡黄色的黏腻淫骚乳汁,在空中甩出一道道交织的乳汁丝线。
  她那张满是精斑与黏腻油汗的白痴发情翻白眼母猪脸已经完全失去了正常表情,大张着被肏到合不拢的肥淫雌堕骚嘴,整根湿漉漉的粉红色舌头从嘴里耷拉出来垂在下巴上,舌尖上还在不断往下滴着黏腻濡湿的口水。
  她爸站在床边看着她被两根鸡巴同时贯穿两个肉洞的淫靡画面,那只粗糙厚大的手掌握着那根还没射精的沉甸青筋暴起雄壮肥屌上下套弄了几下,龟头上渗出的透明黏稠前列腺液在灯光下反射着亮晶晶的光泽。
  他绕到她面前,把她那张还在往外吐舌头的阿黑颜母猪脸从王叔胯下掰过来,那根没戴套的粗壮狰狞肥屌啪的一声打在她那张还在不断往下淌口水的骚媚骚贱婊子脸上。
  “嘴还空着。老子的鸡巴还没肏你那张烂嘴。张嘴,烂婊子。”
  “呜呜...爸...三个洞都...又要三个洞一起...哦哦哦哦哦哦!!!”
  苏念那张吐舌骚淫肉嘴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她爸那根沉甸雄壮的狰狞肥屌就整根塞进了她那还在往外淌黏腻濡湿口水的淫熟口穴深处。龟头直接撞在她嗓子眼的嫩肉上,把她那声软糯淫骚的嘤咛碾成了一连串被堵住的含混闷哼。
  她那根耷拉在外面的粉红色湿滑淫舌被她爸的粗壮精硕肉屌挤得贴在茎身侧面,舌苔上那层白腻的舌苔蹭在青筋暴起的茎身上,口水从舌头和鸡巴之间的缝隙里往外挤,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李叔的肚子上和她自己那两坨还在疯狂甩动的肥熟爆乳上。
  现在是三根鸡巴同时撑满了她身上所有能用的肉洞。李叔躺在她下面,那根裹着润滑避孕套的粗壮精硕狰狞肥屌从下往上贯穿了她那个松垮肥熟的闷熟淫湿肉屄,龟头在她那个早已被灌满混合精液的骚热子宫内部碾磨打转。王叔从她后面把她那两瓣油焖熟厚肥腻安产型肥臀掰到最大,那根套着润滑避孕套的青筋暴起狰狞巨屌在她那个松弛的肥淫菊穴里整根埋入又整根抽出,每一次撞入的时候龟头都隔着那层薄薄的肠壁和李叔的龟头在她腹腔里互相挤压碰撞。
  她爸站在她前面,掐着她的后脑勺把她那张被撑成O字形的马脸口穴飞机杯往自己胯下狠狠撞到底,那根没戴套的沉甸雄壮肥屌在她嗓子眼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整根塞进她食道深处,龟头碾着她的喉咙嫩肉把她那根耷拉在外面的湿滑淫舌挤得在茎身侧面来回滑动。
  三个人开始同时挺腰。频率完全错开,像三台高速运转的雄性打桩机在同一个工地上交替作业。王叔从后面撞进去的时候李叔正好从下面抽出,她爸又掐着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撞到底。苏念那副烂软丰满肥熟的雌躯在三根粗壮精硕肥屌的夹击下像一块被反复捶打的肉饼,浑身上下每一块肉都在颤抖。
  那两坨垂在胸前被撞得不停甩动的肥硕厚腴白腻肉山爆乳随着三根鸡巴错开的抽插频率疯狂晃荡,乳肉相互拍击的啪嗒声和她体内三根鸡巴进出的咕啾咕啾水声以及卵蛋甩在皮肉上的啪啪声混在一起,在整间昏暗的房间里回荡。
  “呜唔唔唔唔!!!咕噗...咕噗...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三个洞...三个洞都被肏烂了!!!嘴...屄...屁眼...全都...咿咿咿咿咿!!!全都变成鸡巴套子了!!!子宫被捅穿了!!!肠子被顶烂了!!!嗓子眼被肏破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苏念的嗓子眼里不断往外挤那些被堵住的含混软糯淫骚浪啼。大量黏腻濡湿的口水从她被撑到嘴角快要裂开的淫熟口穴边缘往外淌,拉着长长的透明细丝滴在李叔的肚子上和她自己那两坨还在疯狂晃荡的肥熟爆乳上。
  她那两只往上翻得只剩下一线血丝密布眼白的骚媚狐眼里不断涌出黏稠的泪珠,和她脸上那层油汪汪的黏腻油滑雌熟骚汗混在一起,在那张早已被精斑与泪痕彻底覆盖的雌兽淫脸上冲出两道新的白印子。她那根耷拉在嘴外随着她爸抽插频率来回晃动的湿滑淫舌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舌尖上不断往下滴着黏腻濡湿的口水,在她下巴和脖子之间拉出了一道道亮晶晶的蜘蛛丝。
  李叔在下面掐着她那两条布满黏腻油滑雌熟骚汗的丰满雌熟肥淫肉腿,腰身往上狠狠一顶,那根裹着润滑避孕套的粗壮精硕狰狞肥屌在她那个松垮肥熟的肉屄深处又撞深了半寸,龟头在她那个早已被灌满混合精液的骚热子宫内部碾了一圈。
  他感觉到自己那根套着避孕套的青筋暴起巨屌在她那个松垮的腔道里开始胀大——这是要射精的前兆。
  “烂婊子,老子要射了。你那个烂子宫接好了!”
  “呜唔唔唔唔!!!射...射进来!!!李叔的精...又要灌进子宫里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李叔狠狠一挺腰,那根裹着润滑避孕套的粗壮精硕狰狞肥屌在她那个松垮肥熟的闷熟淫湿肉屄深处猛地跳了一下,然后在避孕套的储精囊里炸开了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浓精。
  虽然隔着橡胶薄膜,苏念还是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在避孕套前端膨胀开来的触感。他沉重肥大的汗臊卵蛋抽搐了几下,避孕套里的精液越灌越多,把她那个松垮的黑烂肉屄腔道里塞着的套子撑得鼓鼓囊囊的。
  “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李叔射了!!!射了!!!避孕套里全是精液!!!胀死了胀死了!!!屄里被避孕套灌满了!!!”
  李叔把鸡巴从她那个还在不断抽搐的松垮肉屄里拔出来,灌满浓稠白浊浓精的避孕套从他那根软下来的粗壮精硕肥屌上滑脱,留在她那个松垮到完全夹不住的肥熟雌屄腔道里。
  透明的橡胶套子兜着一整泡滚烫浓精撑在她那个松弛的屄腔深处,把她那个早已被灌满混合精液的骚热子宫都挤得往下坠了半寸。他把用过的避孕套从她屄里扯出来,啪嗒一声扔在床边地上——那是地上第七个用过的套子了,每一个里面都灌着或多或少的浓稠白浊浓精。
  “老李射了,该我了。烂婊子,你那个烂屁股也接一泡。”王叔在她后面也加快了抽插频率。
  那根套着新避孕套的青筋暴起狰狞巨屌在她那个松垮的肥淫菊穴里开始疯狂打桩,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入,套子上的润滑剂和她肛肠里渗出的黏腻肠液在肛口边缘打成了一圈越来越厚的白腻泡沫。
  “屁眼...王叔射屁眼里!!!射进来射进来射进来!!!屁眼也被灌满!!!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王叔狠狠一挺腰,那根套着润滑避孕套的粗壮精硕狰狞肥屌在她那个松垮的肥淫菊穴深处猛地跳了一下,然后在避孕套里炸开了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浓精。避孕套的储精囊在她直肠深处膨胀开来,灌满了他那泡滚烫的浓精。
  他那沉重肥大的卵蛋抽搐了好几下才停下,然后把她那两瓣雌熟肥重厚腻白色肥臀往外一掰,把还套着灌满精液套子的鸡巴从她那个被肏到微微外翻的肥熟淫肉肛门里拔出来。
  灌满白浊浓精的避孕套从他软下来的粗壮精硕肥屌上滑脱,留在她那个还在不断蠕动的松垮肥淫菊穴里,肛口边缘夹着套子的橡胶环,里面兜着满满一泡黏稠白浊的浓精。
  “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王叔也射了!!!屁眼里全是精液!!!避孕套在屁眼里胀开了!!!胀死了胀死了胀死了!!!”
  她爸掐着她后脑勺的手突然收紧了。他那根没戴套的沉甸青筋暴起雄壮肥屌在她那张被撑成O字形的马脸口穴飞机杯里又胀大了半圈,龟头在她嗓子眼深处跳了一下。
  苏念感觉到她爸那根自己亲生父亲那根从16岁就开始肏她的沉甸雄壮狰狞肥屌在自己那张已经彻底沦为鸡巴套子的淫熟口穴喉咙深处猛地跳了一下,然后一股滚烫黏稠白浊的新鲜雄精直接灌进了她的食道深处。
  “咕唔唔唔唔唔唔唔唔!!!爸...爸也射了!!!射在嘴里了!!!爸的精液灌进来了!!!灌进肚子里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她爸那根没戴套的粗壮精硕狰狞肥屌在她嗓子眼里抽搐了好几下,一股接一股滚烫黏稠白浊浓精源源不断地灌进她食道深处。
  苏念那根被鸡巴挤到一边的湿滑淫舌条件反射地卷了上去,舌尖贴着她爸那根还在射精的青筋暴起肥屌茎身舔了一口,尝到了那股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浓烈咸腥雄臭精液味。
  她那张翻白眼母猪脸上浮起一层濒死般的痴傻笑意,嗓子眼里含含糊糊地挤出一连串被精液呛到的吞咽声。
  她爸把鸡巴从她那张还在不断往外淌精液的淫熟口穴里拔出来。龟头从她嗓子眼里滑出时带出一大股灌满她食道的黏稠白浊浓精,混着她自己分泌的大量黏腻濡湿口水,从她被撑得暂时闭不上的吐舌骚淫肉嘴里喷涌而出。
  浓精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流过她脖子上的精液和汗渍痕迹,滴在她那两坨还在微微颤抖的肥硕厚腴白腻肉山爆乳上,和她自己喷出的淡黄色黏腻淫骚乳汁混在一起,在那两坨布满青紫色掐痕的乳肉上洇开了一片黏稠白浊混合淡黄的淫靡液体地图。
  苏念那副烂软丰满肥熟的雌躯在李叔身上瘫软下来,那两坨还在微微颤抖的肥熟爆乳压在李叔胸口上挤成了两个椭圆形的白腻肉饼,乳沟里灌满了她爸刚才从嘴里流下来的残精和她自己分泌的黏腻油滑雌熟骚汗以及从乳孔里还在不停往外渗的淡黄色黏腻淫骚乳汁,在灯光下反射着亮晶晶的油光。
  她那张埋在李叔肩窝里的翻白眼雌淫媚脸对着天花板,嘴角还挂着一道源源不断往外淌的混合白浊液体,那双往上翻得只剩下一线血丝密布眼白的骚媚狐眼里已经完全没了焦距。
  那根耷拉在嘴外的湿滑淫舌上还沾着她爸刚灌进去还没咽干净的几滴黏稠白浊浓精,随着她有气无力的粗重喘息而微微晃动。
  “三个洞...都被灌满了...屄里...屁眼里...嘴里...全是精液...我要死了...被肏死了...三个洞都烂了...子宫被肏穿了...屁眼没有褶子了...嗓子眼也闭不上了...全身上下没一个洞能用了...”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8/11 08:07:14

第六章 昏睡与刷锅
  铁门哐当一声撞上门框,锁芯里那根锈死的弹簧发出一声尖细的金属呻吟。走廊里的脚步声拖沓着远去,酒瓶子磕在楼梯扶手上的脆响也跟着滚进了巷子深处。整栋楼重新沉入城中村特有的死寂——隔壁王婶的电视声嗡嗡地透过墙皮,楼下小孩的哭声断断续续,远处巷口麻将馆里的牌声哗啦啦地响着,一层一层地压下来,把刚才房间里那场持续了不知多久的轮奸盖得严严实实。
  我从床底爬出来。膝盖骨撞了一下床脚的弹簧支架,那根生锈的铁条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我扶着床沿站起来,借着从没有窗帘的窗户里射进来的午后阳光,看清了床上那副烂软丰满的雌肉。
  苏念瘫在那张早已被精液和淫水彻底浸透的弹簧床垫正中央。整张床单湿得像刚从水桶里捞出来,用手一拧就能拧出半盆黏稠白浊的混合液体。她侧躺着的位置正好压在那张昨天用来学写字的烟盒纸板上,纸板上“鸡巴”“屄”“肏屄”三个歪歪扭扭的红字被汗水和精液泡得晕开了,变成三团模模糊糊的暗红色印记,像三朵开在精液海洋里的烂掉的梅花。
  她昏迷着。但不完全静止。那副肥熟淫荡的雌躯还在间歇性地抽搐——每隔几秒,她那两条焖熟淫浪肥腿就会猛地弹一下,大腿内侧那层细密的黏腻焖热雌汗早已和几道从她那个肥熟雌屄边缘往下淌的浓稠白浊混合精液交织在一起,在她腿根的白嫩软肉上结成了一张亮晶晶的淫靡水网。她的左臂搭在床沿外面,五根手指微微张开着,指尖还夹着那根已经断成两截的红笔,红色墨水从裂缝里渗出来,在她食指和中指之间的指缝里和黏腻濡湿的透明口水混在一起,沿着手指往下淌,在手腕上留下一道淡红色的痕迹。
  她的脸半埋在湿透的枕头里。那张已经被肏到完全失去人样的阿黑颜脸朝向床沿边我站着的位置,两只妖娆的媚眼往上翻得只剩下一线血丝密布的眼白,黑瞳仁几乎完全消失在眼眶里,像两颗被搅碎了的溏心蛋。睫毛上挂着的几颗黏稠泪珠还亮晶晶的,在午后的光线里反射着微光,随着她每一次无意识的抽搐而轻轻颤动。她的嘴角那道源源不断往外淌的黏腻白浊混合液体从她被撑得暂时闭不上的吐舌骚淫肉嘴里缓缓流出——那是她爸最后灌进去的浓稠白浊浓精,混着她自己分泌的大量黏腻濡湿口水,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流过她脖子上那道已经干涸发白的精斑印子,在她锁骨上方那枚暗紫色指印的凹陷处汇聚成一小滩白浊的黏稠液体,又顺着锁骨往下淌,在她身下那片早已被浸成深灰色的床单上又洇开一个新的湿圈。她那根粉红色的湿滑舌头还耷拉在嘴外面,舌尖垂在下巴上,舌苔上还沾着几滴没咽干净的黏稠白浊残精,随着她每一次有气无力的粗重喘息而微微晃动,舌尖上拉出一道还没断的透明口水丝。
  她那两坨被掐满青紫色指印的肥硕厚腴的爆乳压在湿透的床单上,挤成了两个椭圆形的白腻肉饼。乳沟深处灌满了她爸从嘴里流下来的残精和她自己分泌的黏腻焖热雌汗以及从泌乳骚奶头里还在不停往外渗的淡黄色黏腻焖汁淫骚乳汁,三种液体在她乳沟底部汇成了一片黏稠白浊混合淡黄的淫靡液体地图,在午后的光线里反射着油腻的光泽,像一块被反复涂抹了黄油和炼乳的烂蛋糕。两颗泌乳骚奶头还在往外渗乳汁——不是喷,是有气无力地往外渗,一滴一滴淡黄色的黏稠奶汁从红肿充血的泌乳骚奶头顶端渗出,滴在床单上那片精液地图的边缘,和精液混在一起洇开,每一滴落下去都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她的后腰上那行花体字纹身“公共肉便器·随插随用”在午后的光线下清晰可见,墨水笔画被汗水和精液浸得发亮,随着她那两瓣还在微微颤抖的雌熟肥重厚腻白色肥臀的每一次轻微痉挛而上下晃动。她的腰窝里存着两汪透明的黏腻油滑焖热雌汗,顺着脊柱的沟往下缓缓流淌,流进她的臀沟里,和臀沟里积攒着的从屁眼漏出来的浓稠白浊浓精混在一起,在她后腰上形成了一道亮晶晶的淫靡溪流。
  她那两条焖熟淫浪肥腿岔开着,膝盖弯里还挂着那条被扯烂的棉内裤,布料已经被精液和汗水浸得完全透明,贴在大腿后侧的软肉上。她那个被肏了整整四年、大阴唇完全外翻像两片煮烂了又晒干的暗紫色肥厚屄肉朝两边耷拉着的闷熟淫湿肥厚雌汁骚黑烂屄,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地蠕动——那种蠕动是腔道肌肉被过度拉伸后的条件反射,像一条被从水里捞出来扔在岸上的鱼的嘴,徒劳地呼吸着空气。屄口边缘糊着一圈被打成白浊黏腻泡沫的混合精液,整圈暗褐色的松弛媚肉都被淹没在那层厚厚的精液泡沫下面。
  最关键的是,她那松垮肥熟的肉屄里还塞着一个没拉出来的避孕套。
  那个透明的橡胶套子已经被精液撑得鼓鼓囊囊,从她那个已经完全合不拢的烂黑肥屄腔道深处滑出了大半截。避孕套的橡胶环还挂在屄口内侧那两片发黑的肥厚屄肉的褶皱上,但套子里灌满的浓稠白浊浓精在重力作用下已经把套子坠得往外滑,储精囊那一头已经从她那个被肏到变成椭圆形黑洞的松弛屄口里耷拉出来,像一个装满了浆糊的透明气球从她体内垂出来,在午后的光线里反射着油腻的光泽。
  套子里的精液还在缓缓往外淌——不是她的屄夹不住套子,是套子里的精液太多了,储精囊已经被撑到了极限,精液从橡胶环和屄肉之间的缝隙里缓缓渗出,顺着她会阴往下流,淌过她那两片像泡发了紫菜一样发黑的肥厚屄肉,淌过那颗完全收不回去的暗红色勃起阴蒂,在阴蒂头上裹了一层亮晶晶的黏液,然后继续往下淌,滴在床单上那滩越扩越大的精液地图上。
  她那个被肏到微微外翻的骚软屁洞里,也还夹着另一个避孕套的橡胶环。那是王叔最后射在她直肠深处留下的那一个,套子里兜着的那泡黏稠白浊浓精已经把橡胶撑得鼓鼓囊囊,从她那个松弛到连避孕套都夹不住的肥熟淫肉肛门里滑出了半截。肛口边缘那圈被过度扩张后已经没有弹性的深褐色褶皱上糊满了套子上裹着的润滑剂和她肠壁深处渗出的黏腻肠液混合在一起的白浊泡沫,整个媚尻肉洞变成了一个往外吐着保险套的松弛肉坑。
  第八个套子的储精囊从她那个被肏到失去回弹力的淫肛里耷拉出来,灌满的浓稠白浊浓精在重力作用下缓缓往避孕套末端流动,套子在午后的光线里反射着油腻的微光,随着她每一次无意识的抽搐而轻轻晃动,随时都可能滑出来掉在床单上。
  地上扔着七个用过的避孕套。不对,是八个——床沿下面还压着一个被踩扁的。那些透明橡胶套子歪歪扭扭地躺在布满灰尘的水泥地面上,每一个里面都灌着或多或少的黏稠白浊浓精。有的被踩扁了,精液从破裂的橡胶缝里挤出来在水泥地上摊成一滩黏稠的白渍;有的还保持着刚从鸡巴上撸下来的形状,储精囊鼓鼓地垂着,像一个装满劣质浆糊的小气球;还有两个套在一起被随手丢在墙角,透明橡胶互相粘连在一起,里面的精液已经干涸成淡黄色的硬壳。旁边散落着被撕开的银色塑料包装袋,有两片被踩在了刚才那些人走时留下的鞋印里,上面还沾着从巷子里带来的泥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几乎能看到的腥甜馥郁的雌香与浓烈刺鼻的雄性麝香混合气味。那是她身上那股发酵过的闷熟雌臭和她爸以及另外两个酒友灌进来的四泡精液混合在一起、被体温蒸熟之后散发出的淫靡气味,像一锅煮烂了的奶油蛋糕被泡在发酵过度的米酒里,又腥又甜又闷又潮,浓到人站在床沿边都觉得鼻腔里被糊了一层黏糊糊的东西。
  她还在抽搐。那副烂软丰满的肥熟雌躯每隔几秒就猛地痉挛一下,右腿弹一下,左臂抖一下,那两瓣还在微微颤抖的雌熟肥重厚腻白色肥臀跟着颤一下,屁眼里夹着的避孕套晃一下,嘴里耷拉出来的舌头也跟着晃一下。
  每一次抽搐都会把屄里那个灌满精液的避孕套又往外挤出半毫米,套子里的浓稠白浊浓精顺着滑出的橡胶表面往外淌得更快了。
  她的喉咙深处还发出一种含含糊糊的声音——不是完整的句子,是那种被肏到彻底失去意识之后从嗓子眼里漏出来的无意义的软糯淫骚的呻吟,每一个音节都裹着口水和她爸灌进去还没流干净的精液,听起来像一只被碾压了尾巴的母猫在梦里还在叫春。
  我的鸡巴硬得发疼。裤裆里那根早就被眼前这副烂软丰满的淫贱雌肉刺激得充血勃起的粗壮肉茎,把裤子前面顶出了一个鼓鼓囊囊的帐篷。龟头从内裤边缘弹出来的时候马眼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在午后的光线里拉着丝滴在床沿上。我叫了她两声——苏念,苏念。没有回应。她那张被肏到翻白眼的阿黑颜脸还埋在湿透的枕头里,嗓子眼里只漏出一声含含糊糊的、被口水和精液裹住的模糊呻吟,眼皮都没动一下。
  我脱了裤子爬上床。膝盖压在床垫上的时候整张床往下陷了三寸,弹簧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床单上那片巨大的精液地图湿漉漉地贴着我的膝盖,冰凉黏腻的触感透过皮肤传上来——那是她爸和另外两个酒友灌进去又漏出来的混合白浊浓精,还没完全干涸。我跪在她那两条焖熟淫浪肥腿之间,把她的右腿往外掰了半寸,她大腿内侧那层细密的黏腻焖热雌汗沾在我的手指上,和我手掌上沾着的精液混在一起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她那个被肏了整整四年的肥熟雌屄正对着我。大阴唇完全外翻,像两片煮烂了又晒干的暗紫色肥厚屄肉朝两边耷拉着,中间那个被撑成椭圆形的松弛屄口里还塞着那个灌满精液的避孕套——透明的橡胶套子从她那个已经完全合不拢的烂黑骚屄深处滑出了大半截,储精囊已经从屄口耷拉出来,里面灌满的浓稠白浊浓精在重力作用下把套子坠得往下垂,橡胶环还挂在屄口内侧那两片发黑的肥厚屄肉的褶皱上。整圈屄口边缘糊着一层被打成白浊黏腻泡沫的混合精液,暗褐色的松弛媚肉被淹没在那层厚厚的精液泡沫下面,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地蠕动。
  我没有把那个避孕套拉出来。我握着自己那根硬得发胀的粗壮肉屌,龟头对准她那个还在往外淌精液的松垮骚屄,沾着别人灌进去还没流干净的精液,整根捅了进去。
  龟头滑进她那个松垮肥熟的肉屄腔道时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顺滑,顺畅,像把一根烧红的铁条捅进一桶已经被搅烂了的温热猪油里。腔壁上那层黏腻油滑的淫靡雌汁和她爸灌进去的浓稠白浊浓精混在一起,裹在我的茎身上,形成了一层温热的润滑层。我的龟头推着那个还塞在她腔道深处的避孕套往里又挤进了半寸,套子里兜着的精液被挤得从橡胶环边缘渗出来,顺着她会阴往下淌。我能感觉到那个灌满精液的套子被我的龟头推着往上顶,橡胶薄膜和她腔壁上的松弛媚肉摩擦发出一声沉闷的咕啾声。
  她在昏迷中抽搐了一下。那两条焖熟淫浪肥腿条件反射地弹了一下,右腿在我手掌里猛地绷直,五根脚趾蜷起来又张开,红色指甲油的残骸在午后的光线里微微发亮。那张埋在湿透枕头里的翻白眼阿黑颜脸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被枕头闷住的含混呻吟,那根耷拉在嘴外的湿滑舌头也跟着抖了一下。
  “苏念...苏念...我可以也肏你的烂屄吗。”我掐着她那两瓣油焖熟厚肥腻的安产型肥臀,五指嵌进她臀肉上那层被之前三个男人掐出来的暗紫色指印凹陷里,把她那两瓣淫媚肉浪的肥熟雌臀往外掰得更开,然后狠狠一挺腰,整根粗壮肉屌在她那个松垮肥熟的骚浪肉屄里一插到底。龟头隔着避孕套的橡胶薄膜撞在她那个早已被灌满混合精液的骚热子宫宫口上,把她子宫里灌着的四五泡精液挤得从屄口边缘往外噗噗喷溅。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啊。”
  我开始挺腰。没有前戏,没有预热,直接就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入。我那根粗壮狰狞的肉屌在她那个松垮到极点的肥熟雌屄里疯狂抽插,每一次整根捅进去的时候龟头都隔着那个灌满精液的避孕套碾在她那个发情骚浪子宫的宫口上,把她子宫里积攒的混合精液挤得从避孕套和腔壁之间的缝隙里往外喷。插了十几下之后我开始调整角度,龟头不再只满足于隔着套子撞子宫口——我掐着她那两瓣雌熟肥重厚腻的白色肥臀往两边掰到最大,腰身往下沉,龟头从避孕套侧面和腔壁之间的空隙里挤了进去,直接抵在她那个已经被肏到微微松开的宫颈口上。
  “咕呜——”她在昏迷中又抽搐了一下,那两坨垂在床单上被压成椭圆肉饼的肥硕厚腴白嫩爆乳随着她被撞得前后晃动的身体在湿透的床单上来回摩擦,两颗红肿充血的泌乳骚奶头在粗糙的枕巾上蹭过,乳孔里又挤出几滴淡黄色的黏腻焖汁淫骚乳汁。她的腰窝里存着的那两汪黏腻油滑焖热雌汗随着她身体的晃动顺着脊柱往下淌,流进臀沟里和从屁眼漏出来的精液混在一起。
  我掐着她的腰继续肏。每一次整根撞入的时候我那沉重肥大的卵蛋都甩在她那两片完全外翻的暗紫色肥厚屄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那个还塞在她腔道里的避孕套被我的龟头推着往深处又挤进了半寸,储精囊已经贴在了她的宫颈口上,套子里灌满的浓稠白浊浓精被挤得像一个被捏爆的水气球,精液从橡胶环边缘噗噗地往外涌,混着她自己分泌的新一波黏腻油滑淫靡雌汁,从她被撑得椭圆形的松弛屄口边缘往下淌,在她会阴上拉出一道不断流动的白浊粘稠瀑布。
  “昏迷了还能流这么多水...你这烂屄真是天生的鸡巴套子。”我俯下身压在她那副还在无意识抽搐的烂软丰满雌躯上,一只手从她腰侧绕过去抓住她那两坨垂在胸前被撞得不停晃荡的肥硕厚腴的爆乳。
  五根手指嵌进那坨白腻软嫩的乳肉里,指缝间溢出来的嫩肉滑得像一块化开了的猪油,被她身上那层细密的黏腻油滑焖热雌汗裹着,抓都抓不紧。我把那坨沉甸的肥腻肉山巨奶往上一托,指尖掐住她那颗还在往外渗淡黄色黏腻乳汁的泌乳骚奶头,掐了一下——一股细细的淡黄色乳汁从乳孔里滋出来,喷在我手背上,混着她乳沟里积攒的精液和她自己的黏腻焖热雌汗往下淌。
  “呜——唔——”她在昏迷中又发出一声含含糊糊的呻吟。不是清醒的回应——是那种被肏到彻底失去意识之后从嗓子眼里漏出来的无意义的软糯淫骚嘤咛,每一个音节都裹着口水和她爸灌进去还没流干净的精液,听起来像一只被碾压了尾巴的母猫在梦里叫春。
  她那张埋在枕头里的翻白眼阿黑颜脸被撞得往前一耸一耸的,耷拉在嘴外的湿滑舌头随着撞击的节奏来回晃荡,舌尖上沾着的几滴黏稠白浊残精在晃动中甩落在枕巾上。
  她的嘴角又开始往外淌混合液体——黏腻濡湿的口水混着她爸灌进去的精液,拉着长长的细丝从嘴角流到枕头上。
  我把她从侧躺的姿势翻过来,让她趴在床沿上。她那两瓣油焖熟厚肥腻的安产型肥臀高高翘起,臀沟里糊满了一层黏稠白浊的混合精液和她肠壁深处渗出的黏腻肠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那个肥淫菊穴里还夹着第八个避孕套的橡胶环——套子里的精液已经把橡胶撑得鼓鼓囊囊,从她那个松弛到连避孕套都夹不住的肥熟淫肉肛门里滑出了半截,储精囊从肛口耷拉出来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来回晃荡。
  我重新握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她阴道里别人的精液和她自己淫汁的粗壮肉屌,龟头重新对准她那个还在往外淌精液的松垮骚屄,又是一记整根捅入。
  “啪——!”
  我那沉重肥大的卵蛋狠狠甩在她那两片完全外翻的肥厚屄肉上,发红的粗壮茎身在她那个松垮的黑烂肉屄里顺畅地一滑到底,龟头再次隔着避孕套撞在她那个骚热子宫的宫口上。
  这一次她没有抽搐——她整个人弹了一下。那两坨垂在胸前被撞得不停前后甩动的肥硕厚腴肥熟爆乳啪嗒啪嗒地拍打在她自己的胸口上,乳肉上布满的青紫色指印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加深颜色,两颗泌乳骚奶头在甩动中不断喷洒出淡黄色的黏腻乳汁,洒在湿透的床单和她自己脸上。
  我掐着她那两瓣雌熟肥重厚腻的肉厚肥臀开始疯狂打桩。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到她那个松弛的屄口边缘,只留一个龟头卡在那两片发黑的肥厚屄肉之间,然后再整根撞入,龟头破开那层还没流干净的黏稠精液和油滑雌汁的混合物,隔着那个越推越深的避孕套碾在她那个已经被肏到松开的宫颈口上。那个套子被我的龟头推着往她子宫深处越钻越深,橡胶环已经完全滑过了宫颈口,整个灌满精液的避孕套都快要被推进她那个发情骚浪子宫里去了。
  “咿——咿咿——”她那双翻白只剩下眼白的骚媚狐眼在昏迷中又往外挤出了几颗黏稠的泪珠。那根耷拉在嘴外的湿滑舌头抽搐了一下,嘴角又涌出一股混合了精液和口水的黏腻液体。她的意识还是一片空白,但那副被肏了四年的烂软丰满雌躯已经在本能地回应着鸡巴的抽插——腔壁上的松弛媚肉开始无意识地微微蠕动,像一张快要死的鱼的嘴在徒劳地吮吸着我的茎身。
  松弛是松弛,但那种温热的、湿漉漉的、被精液泡烂了的柔软触感裹在我的鸡巴上,像一个用旧了的橡皮套子泡在温水里,松归松,但那种被精液泡透了的烂软淫肉特有的湿滑触感还是让我的鸡巴又胀大了半圈。
  我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后面伸过去捏住她那个还夹着避孕套的肥淫菊穴。手指隔着套子的橡胶薄膜按在她那个松弛到已经没有弹性的肛口边缘,拇指和食指捏住避孕套露在外面的储精囊——那个灌满了浓稠白浊浓精的橡胶套子在我指尖滑溜溜的,裹着一层她肠壁深处渗出的黏腻肠液。
  我掐着那个灌满精液的套子往外轻轻一拉,她那个肥熟淫肉肛门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但括约肌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套子被我往外拽出了几厘米,橡胶环从她那两瓣被肏到失去弹性的肛肉之间滑出。
  然后我又把那个套子重新推进去。拇指抵着储精囊往她那个松弛的骚软屁洞里一推,灌满精液的橡胶套子噗叽一声滑回她直肠深处,肛口边缘那圈深褐色的松弛褶皱又合拢了一半,糊在褶皱上的白浊黏腻泡沫被挤出来顺着她会阴往下淌。她在昏迷中又抽搐了一下,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嘤咛,屁眼夹了一下——但那种夹紧的力度几乎感觉不到,只维持了不到一秒就又松开了。
  “你这屁眼夹都夹不住...还说不是鸡巴套子。”我把她那个夹着避孕套的肥淫菊穴掰得更开,拇指按在肛口边缘那圈被过度扩张后已经没有弹性的深褐色褶皱上顺时针碾了一圈,然后重新握紧她的腰,把注意力集中在她那个塞着另一个避孕套的肥熟雌屄上。
  我开始加速抽插,我那根粗壮狰狞的肉屌在她那个松垮的黑烂骚屄里进出的频率越来越快,啪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在整间昏暗的房间里回荡,和她嗓子眼里漏出来的无意识呻吟以及床垫弹簧的尖叫混在一起。她的肥熟雌屄虽然松,但那种被无数根鸡巴盘了四年盘出来的油润顺滑的手感,让我的鸡巴在里面进出的时候像滑进一根涂满了热油的宽大管道,每一次整根拔出的时候茎身上都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混合液体——有她爸灌进去的精液,有她自己的黏腻油滑雌汁,有避孕套上涂着的润滑剂,有从她子宫里被挤出来的前几泡残精。那层混合液体在我龟头上拉出一道道还没断的透明丝线,从她那个被撑成椭圆形的松弛屄口一直连到我紫红色的肥厚龟头上。
  “苏念。”我又叫了她一声。她还是没应。那张翻白眼阿黑颜脸对着枕头,嘴角还在往外淌混合液体,嗓子眼里只有无意义的含混呻吟。她整个人像一块被反复捶打然后扔进浆糊桶里泡烂了又捞出来的抹布,瘫在湿透的床单上,随着我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前后晃动。
  我俯下身压在她那副还在无意识抽搐的淫贱烂软雌躯上,胸口贴着她后背上那层细密的黏腻油滑焖热雌汗,一只手从她腰下绕过去掐住她那两坨被压在床单上挤成椭圆肉饼的肥硕厚腴白嫩爆乳,另一只手扣在她那两瓣油焖熟厚肥腻的安产型肥臀上往外掰到最大。
  我那根沉甸精壮、青筋暴起的粗壮肉屌在她那个塞着避孕套的松垮骚屄里进出的频率越来越快,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她那个早已被灌满混合精液的发情骚浪子宫宫口上,把她子宫里灌着的精液挤得从屄口边缘往外喷溅,顺着她会阴往下淌,流过她那个还夹着另一个避孕套的骚软屁洞,在床单上又洇开一片新的精液地图。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8/11 08:17:58

第七章 你鸡巴都插我屄了,这也是学习吗?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巷子里的阳光还没完全照进来,房间里那股被精液和汗水泡了一整夜的沉闷气味还闷在四面墙之间。
  苏念在她自己房间里窸窸窣窣地洗了澡,水声断断续续响了很久。
  等她穿着那件领口松垮的旧T恤和一条短得盖不住她那两瓣肉厚肥臀的棉短裤推开我的房门时,头发还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两侧,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滴在她那件薄薄的白T恤上晕开几个透明的湿圈,布料贴在那两坨沉甸肥硕的骚熟媚肉巨奶上隐约透出里面两颗红肿还没完全消退的肥大奶头的深色轮廓。
  她站在门口的时候身上那股刚洗完澡的皂香还没散,但那股发酵过的雌熟体香已经从皂香底下重新钻了出来,浓得像一块刚从蒸笼里拿出来的甜米糕。
  她那双还带着没睡醒痕迹的媚眼扫了一圈我桌上的笔记本和红笔,嘴角那道昨晚破了皮还没愈合的伤口往上一扯,扯出一个懒洋洋的笑,“今天学什么——你说的,细致描写。”
  我让她坐在我床边。她坐下的时候那两瓣被棉短裤裹得紧绷绷的安产型肥臀压在床垫上发出噗的一声闷响,那条短裤的裤腿边缘勒在她结实圆润的大腿根部,那层细密的刚洗完澡还没来得及擦干的淫焖肉汗裹着她的皮肤在晨光里微微反光。
  我翻开笔记本,在空白的那一页最上面用红笔写下“肥熟雌屄”四个字,字迹端正。
  她歪着脑袋看着那四个字,那根舌头从她那张吐舌骚淫肉嘴里伸出来舔了一圈嘴唇上昨晚被咬破的血痂,嘴角亮晶晶的带着口水。
  “这个我知道,”她把那两坨被旧T恤领口勒得从锁骨位置垂到肚脐眼上方的肥硕厚腴的爆乳往我胳膊上蹭了一下,那层刚洗完澡还没完全擦干的湿漉漉皮肤贴在我手臂上凉丝丝滑腻腻的,“就是那个地方——但你要教我,它为什么叫肥熟。”
  她把“肥”字咬得很重,下唇那两瓣饱满丰润的红肿厚嘟嘴唇在吐出这个字的时候往外翻了一下,露出里面那根湿润的舌头尖。
  我清了清嗓子,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在疯狂充血,把裤子前面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帐篷。我把笔记本往腿上挪了挪试图挡住那个支棱起来的帐篷,用红笔指着那四个字逐字念给她听,
  “肥,就是肉厚。熟,就是——就是被用久了,像一块被盘出来的老物件。雌,就是母的。屄——”我念到这个字的时候感觉我那根在裤裆里又胀大了半分,龟头已经开始往外渗前列腺液,把内裤前面浸出了一个黏腻的湿圈,“屄就是你那个地方。”
  苏念眨了眨那双还糊着一层水光的狐媚眼,把自己的右腿翘起来搭在左膝盖上,那条短裤的裤腿往上滑了两寸,露出她大腿内侧那层昨晚被掐出的指印还没消干净的嫩肉。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岔开的腿根之间那个被薄薄的棉短裤勉强遮住的闷熟肉屄,然后抬头看我的时候那双眼睛里装满了装傻的狡黠,“那它具体长什么样——你得教我怎么说,我不认识字,但你能描述给我听。”
  我感觉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快要从裤腰里弹出来了。我翻开笔记本第二页,越写自己的字越潦草,手还有点抖,“肥熟雌屄的特征,”我念出声的时候嗓子发干,“大阴唇外翻,颜色——颜色深褐发紫,表面有光泽。屄口松弛,呈椭圆形张开。”
  我每写一个字她就凑过来看,那两坨垂在胸前的肥硕厚腴的爆乳压在我肩膀上,隔着那层薄薄的T恤她的体温和心跳都传过来。
  她身上那股刚洗完澡还没完全散掉的皂香底下压着的雌熟体香越来越浓,像一块被体温捂热了的发酵黄油。
  她的呼吸喷在我耳朵上,湿热的气流里带着一股淡淡的甜腥味——那是她口腔里昨晚被鸡巴反复碾压后毛细血管破裂还没愈合的血丝混合着她的津液在舌尖上化开的味道。
  她伸手指着我写的那行字,指尖按在“松弛”两个字上,那个地方正好被从她脸上滴落的一滴没擦干的洗澡水晕开了一道淡淡的湿痕,“这个松,就是你们说的——夹不住。”
  她说这话的时候那两根手指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按在了我裤裆上那个鼓鼓囊囊的帐篷顶端,指尖上沾着的洗澡水在布料上洇开一个硬币大小的湿圈,凉意透过布料传到我被龟头撑得发烫的皮肤上,我那根在里面猛地跳了一下。
  她嘴角还挂着那道红笔笔迹蹭在脸颊上洇开的一道淡红色的痕迹,那根舌头又从她那张吐舌骚淫肉嘴里伸出来舔了舔嘴唇上凝结的血痂,亮晶晶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沾在下巴上那道还没消退的昨晚留下的淡色精斑印子上。
  “还有呢,还有什么特征。”她把那只按在我裤裆上的手缩回去,换了个姿势趴在床上,那两瓣被棉短裤勒得紧绷绷的油焖熟厚肥屁股翘起来对着天花板,她趴着的姿势让那件本就松松垮垮的T恤领口往下坠,两坨被压扁在床单上的肥硕厚腴的爆乳从领口里挤出来,深邃的乳沟在晨光里反射着细密濡湿的沐浴后未擦干的淫焖肉汗的光泽。
  我翻到下一页的时候笔都快握不住了,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还有一个特征。就是——”我指着自己刚写的红字,一笔一划地念,“屄腔失去弹性,包裹力不足,无法形成有效夹紧。”念完之后我感觉到裤裆里那根已经硬得发疼,龟头从内裤边缘弹出来贴在裤腰内侧的布料上,马眼渗出的黏腻濡湿透明前列腺液在布料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蜘蛛丝。
  她翻过身来看着我,那张还糊着一层黏腻油汗的妖娆狐媚脸上浮起一个促狭的笑,那双还糊着眼屎没擦干净的媚眼眨了眨,眼角那道昨晚哭出来的泪痕还没洗掉,在晨光里泛着一道淡淡的白色反光,“你读这个的时候脸好红,是不是硬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那道还没愈合的伤口又扯开了一点,渗出了一小丝鲜红的血丝,和嘴里分泌的亮晶晶津液混在一起,在她下唇那瓣丰满厚嘟的嘴唇上染出一小片暧昧的淡红色水光。
  她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苹果,张开她那张肥淫雌堕骚嘴,那两片红肿饱满的嘴唇裹在苹果表皮上,上下两颗门牙嵌进果肉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嚓,一大股黏腻濡湿的唾液沾在苹果皮上拉着丝,苹果汁顺着嘴角往下淌,和她脸上那层还没干透的精斑印子混在一起往下流。
  “胡说八道,我才没有硬呢。”
  我说这话的时候心虚得连自己都不信。
  裤裆里那根东西把裤子前面顶出了一个极其明显的鼓胀帐篷,龟头已经从内裤边缘弹了出来,马眼渗出的黏腻濡湿透明前列腺液浸透了内裤前面一小片布料。
  我把笔记本往腿上压了压试图挡住那个羞耻的凸起,但纸页压在那个鼓包上反而把帐篷的轮廓印得更清楚了。
  苏念眨了眨那双还糊着眼屎没擦干净的媚眼,嘴角那道昨晚被咬破还没愈合的伤口往上一扯,扯出一个促狭的、明知道我在撒谎的笑。
  她把手里那个啃了一半的苹果放在床头柜上,汁水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和她手腕上昨晚被掐出的指印痕迹混在一起。
  “怎么是夹不紧——像这样吗。”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从床边站起来,两条结实圆润的肥淫肉腿往后退了两步,把自己那条短得盖不住她那两瓣肉厚肥臀的棉短裤的裤腰往下一扯。
  布料从她那两瓣油焖熟厚肥屁股上滑下来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嘶啦声,堆在她膝盖弯里。
  她重新坐回床边,把自己那两条焖熟淫浪肥腿岔开到最大,脚后跟蹬在床沿上,把她那个被肏了整整四年的闷熟淫湿肥厚雌汁骚黑烂屄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正前方。
  午后的阳光从没有窗帘的窗户里斜斜地射进来,照在她那个已经完全外翻的暗紫色肥厚屄肉上。大阴唇像两片煮烂了又晒干的猪肝朝两边耷拉着,中间那个被撑成椭圆形的松弛屄口还在微微蠕动。
  她双手各伸出两根手指,按在那两片发黑的肥厚屄肉上,往外一掰——那个松弛到连肌肉弹性都丧失了的肥熟雌屄腔道被完全撑开了。从外面能直接看到体内深红色的褶皱肉壁在她无意识的呼吸节奏中缓慢地一张一合,一层被昨晚灌进去还没流干净的残余白浊精液还糊在腔道深处的肉褶上,在阳光里反射着油腻的光泽。
  “你看——这样掰开,”她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把右边那扇发黑的暗紫色肥厚屄肉掰得更开,指腹按在她自己那层被精液泡得油光华亮的松弛阴唇内侧的软肉上,往下压了压,那个椭圆的屄口又往外翻了一点,“我夹——你看我夹。”她说完之后深吸了一口气,小腹上那个银色脐环跟着肚皮的起伏晃了一下。
  然后她那张还残留着干涸精斑印子的骚媚脸蛋上浮起一层极其吃力的神情,两道还糊着黏稠泪痕的眉头皱在一起,嘴角那道被咬破了还挂着血丝的厚嘟嘴唇也抿了起来——她在努力收缩她那个被肏烂了的松垮腔道。
  结果夹了不到两秒就松开了。她皱着眉头又试了一次,这次她把自己的两根手指干脆插进了那个还在往外淌残余精液的松弛屄口里,指腹按在内壁上试着夹——但那层已经被无数根鸡巴撑得失去弹性的肌肉只轻微地蠕动了一下,手指从里面滑了出来,带出一小泡黏稠白浊的混合残精顺着她会阴往下淌。
  “额,这样光看确实是看不出来的。要不——我体验一下?”
  我说这话的时候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一本正经,像在做一件极其严肃的教学实验。
  但裤裆里那根早就硬得发胀的粗壮狰狞肉屌已经把裤子前面顶出了一个极其明显的鼓胀帐篷,龟头从内裤边缘弹出来,马眼渗出的黏腻透明前列腺液浸透了内裤前面一小片布料,在午后的光线里反射着亮晶晶的湿痕。
  “这是教学实践。你刚才夹不住,我得确认一下具体是什么程度。”
  我把裤子脱到膝盖弯里,那根被压抑了整整一个早上的精壮粗硕肥屌弹出来的时候啪的一声打在自己的小腹上。龟头胀得发紫,茎身上青筋暴起,马眼渗出的透明黏液已经拉了一道丝滴在床单上。
  苏念还保持着刚才那个双腿大张的姿势,她那两只还糊着黏稠泪痕的骚媚狐眼看着我那根弹出来的粗硕肉屌眨了眨,嘴角那道昨晚被咬破还没愈合的伤口往上一扯,扯出一个明知道我在装正经的笑。
  “教学实践——好正经哦。”她那根湿滑舌头从那张肥淫雌堕骚嘴里伸出来舔了一圈她下唇上那瓣还挂着血丝的厚嘟嘟的嘴唇,亮晶晶的黏腻口水沾在嘴角那道还没干涸的精斑痕迹上。
  我跪在她那两条焖熟淫浪肥腿之间,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胀得发疼的狰狞肥屌,龟头对准她那个还在微微蠕动的松垮黑烂肉屄的屄口。
  那个被肏了整整四年的闷熟淫湿肥厚雌汁骚黑烂屄还在往外缓缓淌着昨晚灌进去还没流干净的残余黏稠白浊精液,大阴唇像两片煮烂了又晒干的猪肝朝两边耷拉着,中间那个被撑成椭圆形的松弛屄口在我龟头顶上去的时候条件反射地微微张开了一点,像一个早已被撑大了的橡皮圈。
  我没有整根插进去。只把龟头塞进了她那个松垮的肥熟雌屄屄口,刚好卡在那两片发黑的暗紫色肥厚屄肉之间。光是一个龟头的粗度就把她那个被撑成了椭圆形的松弛屄口边缘撑得往外翻了一圈,那两片早已失去弹性的肥厚屄肉裹在我的龟头冠状沟上,但那种包裹感是松散的,软塌塌的,像被温水泡烂了的橡皮筋。
  “好了——就这个深度。你夹一下试试。”
  苏念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我们两个人交合的位置,那两坨垂在胸前的肥硕厚腴白嫩爆乳随着她抬身的动作晃了晃,两颗红肿还没消退的肥大奶头在旧T恤下面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点。她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下体,那张还残留着干涸精斑印子的骚媚脸蛋上浮起一层极其吃力的神情,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用力的闷哼——她在拼命收缩自己那个早已被肏烂了的松垮腔道。
  我感觉到她那个松弛的肥熟雌屄内壁轻微地蠕动了一下。真的只有一下。那层被无数根鸡巴撑得失去弹性的深红色褶皱媚肉在龟头表面上像松松垮垮的橡皮套子一样轻轻擦过去,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夹紧力度,连我冠状沟上最敏感的神经末梢都几乎没有感觉到任何压力。不到两秒那股蠕动就消失了,她那张妖娆狐媚脸上的吃力表情也垮了下来,那两瓣被肏得破了皮还挂着血丝的朱唇之间漏出一声带着喘息的软糯淫骚嘤咛。
  “夹不住——你看到了,我就是夹不住。”她把那两条结实圆润的肥淫肉腿往外掰得更开,让自己那个只被我龟头撑开的松垮肉屄完全暴露在我们两个人的视线之下。她低头看着自己那个连一个龟头都夹不紧的肥熟雌屄腔口,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又甜又骚又带着一丝装出来的委屈,“屄松了——都是被你们肏松的。”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8/15 02:26:43

第8章 你骗人,你都射我屄里了,这还是教学呢?而且你射我屄里了,你要负责哦,老师~
  然后我说,“我又没肏你,怎么能说你们呢?用词不当哦~”
  我这话一出来,苏念那双还糊着干涸泪痕的媚眼先是一愣,然后那根耷拉在嘴角的湿滑舌头慢慢缩回去了半截。
  她低头看了看我们交合的位置——我的龟头还塞在她那个松垮的屄口里,而且刚才我说完那句话之后又往里怼了一点,她那个被撑成椭圆形的屄口边缘又往外翻了一圈——然后她抬起头来看着我的脸。
  我一脸严肃,像个正儿八经在给学生批改作业的老师。
  她眨了眨眼,然后嘴角那道被咬破的伤口往上一扯。
  “哦——”她把那个“哦”拖得很长,软糯的尾音往上翘,翘成一个促狭的弧度,“你说的对。你没肏我。你只是在做教学实践。我说‘你们’,你说你没参与——那你现在这个叫什么呢?”
  她把腰微微往下沉了沉,主动让我我的龟头又往她那个松垮的腔道深处滑进去了一点点。
  她低头看着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壮茎身一寸一寸地被自己那个还在淌残余精液的肥熟雌屄吞进去,然后抬起眼,用一种极其认真的、像在课堂上向老师请教问题的眼神看着我。
  “龟头塞在学生的屄里,这叫什么?老师你教我这个——是用‘插’还是用‘塞’?还是用‘检验’?你说过你不会肏我的,所以这个词不能用。”她把最后几个字咬得很清楚,下唇那瓣饱满的厚嘟嘴唇在发“用”字的时候被自己舌尖舔了一下,亮晶晶的唾液在早晨的光线里拉出一道反光。
  她撑起上半身离他更近了一点,那两坨垂在胸前的肥硕厚腴的爆乳蹭到了他胸口,隔着她那件薄薄的旧T恤,奶头上那道还没愈合的伤口渗出来的血珠在白色布料上洇开两个极小极淡的淡红色圆点。
  她抬起手把那只还夹着断笔的手指按在我肩膀上,另一只手伸下去用两根手指撑开自己左边那片耷拉着的大阴唇,让两个人交合的部位看得更清楚。
  “你看——又进去了一点。你刚才说是只塞龟头进来检验我能不能夹紧的。”她看着我的眼睛,嘴角那个笑已经快要忍不住了,但她的语气还是一本正经的,学着他在讲台上板书时那种分析问题的语调,“现在进去多少了——三分之一?一半?你这是在检验,还是在——用词不当?”
  “当然是在检验了——”我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声音低得连自己都快听不清了,但手上动作没停。
  我把她的腿从自己膝盖弯里捞起来,把她那两条结实圆润的肥淫肉腿往上一推,膝盖压到她胸口两侧,把她整个人折叠成种付位该有的姿势。
  她那两瓣被棉短裤勒出红印的焖油雌熟肥尻被迫抬高了一点,那个还被我龟头塞着的松垮肥熟雌屄朝天敞着,屄口边缘那圈暗紫色的松弛软肉还在轻微地蠕动,像是在呼吸。
  “——正好给你教教,什么叫肏屄。”
  我把腰往下一沉。
  整根粗壮狰狞的肉屌顺着她那个早就被撑开了的松垮腔道一捅到底,茎身从龟头到根部全部没入她那个还在往外淌残余精液的闷熟淫湿肥厚雌汁骚黑烂屄里。
  她那个被肏了四年的屄腔根本没有任何阻力,不需要破开什么紧致的褶皱,不需要克服什么肌肉的推挤——插进去的时候只有一种顺滑到令人发指的湿热包裹感,像把手指捅进了一盆温水里,水会自然地从手指周围合拢,但那种合拢是被动的、松散的、没有任何力道的。
  苏念被这一下整根插入捅得整个人往上窜了半寸,那张还糊着干涸精斑印子的骚媚狐脸上两只迷离的媚眼翻上去一瞬,然后那根舌头又从她那张肥淫雌堕骚嘴里弹了出来,舌尖顶在下唇上,发出一声沙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齁呜?!你刚才还说只塞龟头的——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整根都进来了!!你骗人!!”
  她嘴上在骂我骗人,但那两条被我压在胸口的肥淫肉腿自己往外掰得更开了,脚趾蜷起来,大腿内侧昨晚被掐出的指印随着肌肉的痉挛一跳一跳的,像在给插在她屄里那根鸡巴鼓掌。
  我把腰抬起来准备抽第二下的时候,茎身上沾满了她那个松垮腔道里残余的黏稠白浊混合残精和自己马眼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在早晨灰蒙蒙的光线里反射着一层油汪汪的淫光。
  “……这是教学,不是骗人。我刚才只塞龟头,是为了让你感受什么叫浅层刺激。现在是整根插入,教你什么叫——”
  我把腰又往下一沉,这次比第一下更用力,睾丸拍打在她那两瓣焖油雌熟肥尻上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闷响,她那个被撑成椭圆形的肥熟雌屄腔口被粗壮茎身撑到极限,那两片发黑的肥厚大阴唇被压得朝两边完全翻开,贴在茎身两侧像两片烤焦了的培根。
  “——什么叫肏。”
  她被我这一下顶得嗓子眼里又漏出一声软糯的浪啼,那两坨被折叠的姿势压扁在胸前的肥硕厚腴爆乳从T恤领口里挤出来,两颗红肿的肥大奶头蹭在我胸口的衣服布料上,奶头昨晚被咬破的伤口又被蹭开了,渗出的血丝和透明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在她白嫩的乳肉上划出几道淡红色的痕迹。
  她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位置,看着我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壮肉屌是怎么在她那个松垮的烂屄里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的,看着自己那个被撑到极限的屄口边缘是怎么被茎身带得往外翻卷又跟着茎身缩回去的,然后她抬起那双还糊着黏稠泪痕的媚眼,从下往上看着他,嘴角那个促狭的笑被撞得断断续续。
  “——那老师?……我学会了……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你教的肏屄——就是用鸡巴……咿咿咿咿咿咿咿?!……在我这个肥熟雌屄里……咕齁齁齁齁哦哦哦哦?!……来回捅……对不对??”
  她说话的时候被我顶一下断一下,但每断一次那根舌头就从嘴里弹出来,舌尖上沾着的黏腻口水在她厚嘟的嘴唇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断在嘴角,和昨晚那道还没干涸的精斑痕迹混在一起往下淌。
  我一边保持着种付位的节奏一边低头看她。
  她那张还糊着干涸精斑印子的骚媚狐脸上那两只往上翻的媚眼已经翻得只剩下一线血丝密布的眼白了,但嘴角那个促狭的笑还在——被撞得断断续续的,但还在。
  “对。你学得真快。”
  我把她的腿从胸口捞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把她那两瓣被压得发红的焖油雌熟肥尻托高了一点,腰往下沉得更深。
  睾丸拍在她那个还在往外淌混合残精的松垮屄口上发出连续不断的啪啪闷响,她那个被粗壮茎身撑到极限的肥熟雌屄腔口边缘随着每一次抽出都被带得外翻出一小圈深红色的松软媚肉,又在下一记插入时被茎身推回去。
  苏念被我这一下托臀的动作顶得嗓子眼里挤出一声沙哑的软糯淫骚浪啼。
  她把那只还夹着断笔的手抬起来捂了一下自己的嘴,但手指缝里还是漏出了一截湿漉漉的舌头尖,指甲缝里还嵌着昨晚被红笔划破的红色墨迹。
  她那两坨被折叠姿势压扁在胸前的肥硕厚腴白嫩爆乳随着每一次撞击都在T恤下面剧烈晃荡,两颗红肿的肥大奶头蹭在我胸口——奶头上那道昨晚被咬破的伤口又开始往外渗血珠,混着她自己胸口沁出的黏腻油滑焖热雌汗,在我衣服上洇开两个淡红色的小圆点。
  “……那老师……唔咿咿咿咿咿咿?!……我学这么快……咕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有没有奖励……”她把捂嘴的手拿开,那只还夹着断笔的手伸下去按在自己小腹那个银色脐环上,指腹压着肚皮上那道被我从里面顶出来的微弱凸起,“……你每次顶到这里……噗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我就想尿……但又尿不出来……这是不是你说的那个——唔咕咕咕咕咕?——那个……骚热子宫……”
  “对对对——你说得都对。你学得好,学得好——”
  我被她那张从下往上看的骚媚狐眼里那层亮晶晶的水光盯得脑子已经不太清醒了,只知道腰胯在机械式地疯狂顶撞,每次抽送都整根拔出又整根没入。
  她那个松垮的肥熟雌屄被粗壮茎身反复撑开,屄口边缘那圈暗紫色的松弛软肉被带得翻进翻出,腔道内壁那层被肏了四年之后失去弹性的深红色褶皱媚肉在茎身上松松垮垮地裹着,像被温水泡烂了的橡皮套子。
  没有任何夹紧的力道,但那种顺滑到极致的湿热包裹感让敏感度放大了太多倍——因为没有阻力,所以每次抽送的速度都快到离谱,龟头撞上她那个微微张开的子宫口的触感清晰到令人发疯。
  我感觉自己快要射了。
  睾丸在抽搐,茎身根部那根输精管已经开始痉挛,龟头胀到了极限,马眼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和她腔道里残余的精液混在一起,在每次拔出的时候拉出一道黏稠的白浊丝线。
  不能射在她里面——我脑子里还有最后一丝理智,手撑在她那两瓣被种付位压得朝外摊开的焖油雌熟肥尻上,想把腰往回抽。
  苏念感觉到了。
  她能感觉到插在她那个烂屄里那根鸡巴的茎身又胀大了一圈,能感觉到龟头卡在她那个被撞得微微张开的子宫口上不再往深处顶了,能感觉到他撑在自己肥尻上的手掌在发力——他在准备拔出去。
  她不会让我拔出去的。
  她那双被我压在肩膀上的结实圆润肥淫肉腿突然发力,膝盖弯收紧,脚踝在我后腰上死死交叉锁住。
  不是那种撒娇式的夹——是那种用尽了全身力气的锁。
  大腿内侧昨晚被掐出的指印绷得发白,两瓣压在床单上的肥腻焖油雌熟臀肉也因为用力而收紧了一点,连带着她那个松垮的腔道内壁也跟着轻微地收缩了一下——虽然还是没什么力道,但已经比她之前用尽全力夹那一下要强了。
  “——别拔出去。”
  她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又甜又哑又急,那根舌头从那张肥淫雌堕骚嘴里伸出来舔了一圈嘴角的伤口,厚嘟嘴唇上那个被咬破的血痂又渗出了一丝血丝混着唾液往下淌。
  她那双还糊着干涸泪痕的骚媚狐眼从下往上看着他的脸,瞳孔里映着头顶那盏昏暗的灯泡,两坨被折叠姿势压扁在胸前的肥硕厚腴白嫩爆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奶头蹭在他衣服上那道还没干透的淡红色血痕又往外洇了一点。
  “你刚才教我的——你说这叫肏屄——咿咿咿咿咿咿咿?——”她说话的时候被我刚才没停的抽送顶得断断续续,但腿锁得纹丝不动,脚踝在他后腰上交叉得更紧,“那老师——你还没教我——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什么叫内射——”
  她把那只还夹着断笔的手从自己小腹上的脐环上挪开,伸下去用两根手指把自己左边那片耷拉着的大阴唇往外翻得更开,让他的龟头每一次都撞在自己那个已经开始轻微痉挛的子宫口上,被撑到极限的屄口边缘在两片发黑的肥厚屄肉之间拉出一道越来越黏稠的白浊混合拉丝。
  “你只教了我肏屄——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没教我怎么检验——检验内射——”她盯着他的脸,嘴角那个促狭的笑变成了某种更原始的、更赤裸的渴望,舌头上沾着的黏腻口水滴在下巴上,和脸上那层还没干透的精斑印子混在一起,“老师你不能——咕咿咿咿咿咿咿?——教一半就跑——”
  她腿锁得更紧了,结实圆润的小腿肚压在我后腰上,脚趾因为用力而蜷在一起,昨晚被掐出的指印旁边又多了她自己指甲掐出的月牙形红痕。
  她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被我顶撞的节奏撞碎,但她还是要说。
  不管他回答什么,她都不会松开腿。
  她需要他在她里面射,需要他那泡滚烫的精液灌满她那个被肏了四年之后第一次有机会改变命运的发情骚浪子宫。
  她不想烂死在这个巷子里。
  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她不会放手。
  她感觉到他那根插在自己那个松垮肥熟雌屄里的粗壮肉屌又胀大了一圈。
  龟头卡在她子宫口上,茎身根部那根输精管在疯狂痉挛——他在临界点了。
  她想抓住的就是这个临界点。
  她那双锁在他后腰上的结实圆润肥淫肉腿又紧了一圈,脚踝交叉着压在他尾椎骨上,把自己那两条焖熟淫浪肥腿内侧昨晚被掐出的指印压得发白。
  她撑起上半身离他更近,那两坨被种付位压扁在胸前的肥硕厚腴白嫩爆乳蹭在他胸口上,奶头上那道被咬破的伤口渗出的血丝混着她自己胸口沁出的黏腻油滑焖热雌汗在他衣服上洇开一片淡红色的湿痕。
  她抬起那只还夹着断笔的手,手指颤抖着按在他后颈上,指甲缝里的红色墨迹和她脸上那道干涸的精斑印子叠在一起。
  她那张还糊着泪痕的骚媚狐眼从下往上看着他的脸,瞳孔散开又聚拢,嘴里那根湿滑的舌头在他每一次顶到最深的时候都会从唇缝里弹出来,舌尖上沾着的黏腻口水在她厚嘟的下唇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老师——我很乖的——咿咿咿咿咿咿咿?——我会做饭——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你不在的时候你房间我也帮你打扫——噗咕呜呜呜呜呜?——你衣服丢在洗衣机里我帮你洗——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她说这话的时候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用力——用力到那两瓣昨晚被咬破的厚嘟嘴唇在发抖,用力到嘴角那道还没愈合的伤口又扯开了一小截,血丝和唾液混在一起顺着下巴往下淌。
  那根舌头每被撞断一句话就从嘴里弹出来一次,她脸上那个表情和她的身体完全同步——爽是真的爽,急也是真的急。
  她怕他拔出去。
  她不能让他拔出去。
  她把手从他后颈上挪下来按在自己小腹那个银色脐环上,指腹压着肚皮上被他龟头顶出来的那根微弱的凸起,盯着他的眼睛,嘴角那个促狭的笑已经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赤裸的东西——不是哀求,不是撒娇,是那种被生活逼到了墙角之后豁出去的坦诚,“你想什么时候肏我就什么时候肏我——唔咿咿咿咿咿咿?——你早上起来想肏我就过来掰我的腿——咕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你半夜睡不着想肏我就来我房间——噗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你想在床上就在床上——你想在厨房就在厨房——你想在浴室就在浴室——呜呜呜呜呜呜呜?——想怎么肏就怎么肏——正面肏——后面肏——你想让我跪着我就跪着——你想让我趴着我就趴着——咿咿咿咿咿咿咿?——”
  她说得越来越急,语速被身后他那越来越快的抽插节奏带得不受控制,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往他心里钉。
  那层被种付位压得发红的肥腻焖油雌熟臀肉在他每一次撞上来的时候都被拍出沉闷的啪啪闷响,大腿内侧昨晚的指印旁边又添了她自己指甲掐出的几道月牙形红痕。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个被粗壮茎身撑到极限的肥熟雌屄腔口——大阴唇像两片煮烂又晒干的猪肝朝两边耷拉着,浑浊白浊的黏稠混合残精沿着茎身被带出来又跟着下一记插入被推回去,在自己屄口周围糊了一圈越来越浓的淫靡白沫——然后她抬起头来,那根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嘴角淌下来的混合液体,把那半截断笔夹在他颈后的手指收紧了一点,“你什么都不用给我——呜呜呜呜呜?——不用给我钱——不用跟我爸说——噗啾啾啾啾啾啾?——你只需要——让我帮你做饭——帮你洗衣服——帮你打扫房间——咕咿咿咿咿咿咿?——还有——”她把腿锁得更紧,脚趾在他后腰上蜷在一起,小腹那个银色脐环随着肚皮的起伏微微晃动,“——射在我里面。”
  我感觉自己撑不住了。
  她那双锁在我后腰上的结实圆润肥淫肉腿死死交叉着,那层被种付位压得发红的肥腻焖油雌熟臀肉紧紧贴在我大腿根部,她那个被我整根塞满的松垮肥熟雌屄腔道虽然没有多少夹紧的力道,但那种湿热顺滑到极致的包裹感在我疯狂抽送了那么久之后已经把龟头磨到了极限——茎身根部那根输精管在疯狂抽搐,睾丸收缩,马眼在她那个微微张开的子宫口上弹了一下,然后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猛喷而出,直直地灌进了她那个还在往外淌残余精液的发情骚浪子宫里。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射了!!你射了!!烫死了——咕咿咿咿咿咿咿咿?!!好多——好烫——你全射在我子宫里了!!咕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她被我那泡烫精一浇,整个人弓起后背,那两坨压在胸口的肥硕厚腴白嫩爆乳从T恤领口里弹了出来,两颗红肿的肥大奶头在空气里颤栗不止,奶头上那道被咬破的伤口渗出的血丝混着她胸口沁出的黏腻油滑焖热雌汗往下淌。
  她那张还糊着干涸精斑印子的骚媚脸蛋上那两只翻白的媚眼翻得只剩下一线血丝密布的眼白,整根湿滑舌头从那张肥淫雌堕骚嘴里长长地耷拉出来,舌面上沾着的黏腻口水在下巴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和脸上那道还没干涸的精斑印子混在一起。
  但她那两条锁在我后腰上的腿还是纹丝不动——哪怕她自己已经爽到全身痉挛,脚趾蜷在一起,小腿肚上昨晚被掐出的指印和刚才自己指甲掐出的月牙形红痕叠在一起——她还是不放。
  等那股喷射的高潮劲儿缓过去,她才慢慢把那两条结实圆润的肥淫肉腿从他后腰上松开,脚踝从他尾椎骨上滑下来,脚后跟落在床单上,每个脚趾缝里都沁着黏腻的油滑焖热雌汗,在早晨灰蒙蒙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油汪汪的水光。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个还被我鸡巴塞着的烂屄——屄口边缘那圈暗紫色的松弛软肉还在轻微痉挛,一股刚被灌进去的新鲜活精和自己腔道里昨天残余的旧精混在一起,沿着茎身从屄口边缘往外咕嘟咕嘟地冒着白浊泡沫。
  然后她抬起头来,用那只还夹着断笔的手把自己脸上的精斑往旁边擦了擦,粗粗地喘着气,嘴角那道被咬破的伤口往上一扯,扯出一个促狭的、明知道答案的笑。
  “你射了。你同意了的。”
  她把这句话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和刚才被我顶得支离破碎的浪叫判若两人。
  她盯着我的眼睛,那双还糊着黏稠泪痕的骚媚狐眼里映着头顶那盏昏暗的灯泡,瞳孔里还有高潮没褪尽的涣散,但眼神是认真的——认真到和她脸上那层还没擦干净的白浊精液形成了极其荒诞的反差。
  她不需要我说“同意”。
  她只需要我射在她里面。
  精液就是契约。
  然后她撑起上半身,把我从她身上轻轻推开。
  我那根刚从她那个还在往外冒白浊泡沫的松垮肥熟雌屄里拔出来的粗壮狰狞肉屌上还糊着一层厚厚的新鲜和残余混合黏稠精液,在晨光里反射着油汪汪的淫光,龟头上还挂着一道和屄口之间连着还没断的黏稠拉丝。
  她低头看着那根垂在自己面前的、沾满精液和自己腔道分泌物的混合物的、刚从自己烂屄里拔出来的鸡巴,然后伸出那只还夹着断笔的手握住了茎身根部,把龟头缓缓拉向自己那张还糊着干涸精斑印子、嘴角还挂着血丝的肥淫雌堕骚嘴。
  “但是现在先不提——我得先帮你弄干净。”她抬起那双还糊着黏稠泪痕的骚媚狐眼看了我一眼,嘴角那个促狭的笑没变,但表情里多了一层别的什么东西——不是卑微,不是讨好,是那种笃定的、明知道自己手里握着什么筹码的自信。
  她张开那两瓣红肿饱满的厚嘟嘴唇,整根湿滑舌头先从嘴里伸出来——从茎身根部舔到龟头顶端,舌尖刮过马眼边缘那层还没干涸的残余黏稠白浊精液,把茎身上沾着的所有混合物全数卷进自己舌面上,然后她含住整个龟头,口腔里的吸力强到腮帮子瞬间凹陷下去。
  她把整根鸡巴往喉咙深处吞。
  不是慢慢来——是一口气吞到底。
  龟头挤开咽喉软腭的时候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咕噜声,那层被撑开的喉管肌肉在茎身上收缩又舒张,但她没有停,一直吞到鼻尖压在我小腹上那丛杂乱的阴毛上才停下来。
  然后她开始吸气——不是用鼻子,是用嘴,用一种极其夸张的真空负压把整个口腔里的空气全部抽走,腮帮子深深地凹陷下去,两片红肿的厚嘟嘴唇像密封圈一样紧紧箍在茎身根部,喉咙深处的软腭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吞咽,把那根刚从她自己烂屄里拔出来还沾满新旧混合精液的鸡巴上的每一点残余液体全部吸进口腔里。
  “滋——滋——咕噜——咕噜——”
  整个房间只有她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声和我粗重的喘息声。
  她保持着那个真空口交的姿势吞了我足有半分钟,期间那根舌头还在茎身腹面最敏感的那根青筋上来回舔舐,舌面上密密麻麻的味蕾刮过每一道暴起的青筋纹路,舌尖顶在龟头冠沟里最敏感的那块凹陷上反复摩擦。
  她那只还夹着断笔的手始终握在茎身根部,指甲上的红色墨迹在阴茎的青筋上划出几道淡红色的印子,另一只手撑在我大腿上,掌心的黏腻油滑焖热雌汗在我皮肤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手掌印。
  等我彻底射干净了、从龟头到茎身到根部被她的真空口交吸到发白、一丝残余精液都挤不出来了,她才慢慢把嘴从我那根鸡巴上退出来。
  嘴唇离开龟头的时候发出一声清脆的“啵”的拔罐声,龟头上还挂着一道她的津液和自己最后一泡稀薄精液混合的黏稠拉丝,断在她下唇上那道还没愈合的伤口上。
  她抬起那双还糊着黏稠泪痕的骚媚狐眼看着我,喉结滚了一下,把嘴里那泡从鸡巴上吸下来的混合液体咽下去——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早晨房间里异常清晰。
  然后她伸出那根湿滑舌头舔了一圈嘴角,把嘴唇上还挂着的黏腻口水卷进嘴里,用一种极其平淡的、像在问我今天早上想吃什么早餐一样的语气说了一句:“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很乖。你走的时候,带上我。”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8/15 02:28:05

第9章 我吸住你的鸡巴了,你跑不掉了!
  我被吵醒的时候,天还没全亮。
  隔壁苏念的房间里传过来的声音我太熟了——床板吱呀吱呀的闷响,她爸低沉的喘息声和偶尔一句含混不清的嘟囔,苏念那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被撞得断断续续的软糯淫骚浪啼。
  她被她爸压在床上肏的时候从来不叫得特别大声,只是低低地、闷闷地、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小母猫在喉咙里呜呜着。
  偶尔被顶到最深的时候才会漏出一声——“呜咿?!!爸——顶到了——轻点——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然后又是床板吱呀吱呀吱呀。
  过了一会儿,隔壁安静了。你听到她爸的脚步声拖沓着走过客厅,然后是大门被打开又砰的一声摔上。整个房子又恢复了那种阴湿的安静。
  你从床上爬起来,昨晚被她真空口交和骑乘榨干了最后一滴精液的虚脱感还残留在腿根。
  我打开房门走出去,穿着那条皱巴巴的裤衩,头还没完全清醒。
  苏念的房间门是开着的——没有关,就那么敞开着,好像这屋里从来不存在隐私这种东西。
  她趴在床上。不是躺着,是趴着——脸埋在枕头里,膝盖跪在床垫上,那两瓣焖油雌熟肥尻高高地撅起来对着门口。
  那两坨肥腻的臀肉上横七竖八地印着好几道新鲜的手掌印——红的,肿的,明显是刚才她爸拍出来的。那两个洞——全都合不拢了。
  她那个被肏了四年的松垮肥熟雌屄朝你敞着。
  大阴唇像两片煮烂又晒干的猪肝朝两边完全耷拉着,中间那个黑洞洞的腔口松弛地张开着,边缘那圈暗紫色的软肉还在轻微地痉挛。
  从那个合不拢的洞口里,一股又一股黏稠的白浊精液正顺着她阴唇往下淌——不是你的精液,是新的,是刚才她爸灌进去的。
  那些精液沿着她会阴往下流,经过她那粒暗红色充血肿胀的肉豆,滴在床单上已经洇开了一大片新的黄渍。
  再往上是她的屁眼。
  那个被开发过太多次的肥淫菊穴也被撑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小肉坑,深褐色的褶皱完全被撑平了,边缘有一圈淡淡的暗色。
  屁眼里头塞着半个避孕套——不是整个,是半截。
  乳白色的橡胶套子耷拉在外面,套口松松垮垮地贴在肛门口,另外半截还在肠腔里,套子里兜着一泡残余的黏稠精液,正在顺着套口边缘往外冒白浊泡沫。
  她听到我光脚踩在走廊地板上的啪嗒声,把脸从枕头里侧过来。
  那张还糊着新鲜精斑印子的骚媚狐脸上,两只眼睛对了好一会儿焦才看清楚门口是我。
  她嘴角那道昨晚被咬破的伤口往上一扯,扯出一个懒洋洋的、促狭的笑。
  “哟,大学生醒了。”
  她把上半身从枕头上撑起来一点,但屁股还是撅着的,那两瓣印着新鲜巴掌印的焖油雌熟肥尻高高地朝门口翘着。
  她把手伸到自己后面,两根手指按在左边那片耷拉着的发黑肥厚大阴唇上往外一掰,把她那个还在往外淌她爸新鲜精液的松垮肥熟雌屄掰得更开了——腔口边缘那圈暗紫色松弛软肉被扯成椭圆形,从里面能直接看到她腔道深处那层正在轻微蠕动的深红色褶皱媚肉,一股刚灌进去还没完全流出来的黏稠白浊精液正沿着那层褶皱往外缓缓淌。
  “需要来一发吗?”
  她把另一只手也伸到后面,两根手指按在右边那片大阴唇上,同时往外掰,把她那个合不拢的烂屄掰成了一个更大的黑洞洞的肉腔入口,腔内那层被泡得发白的松垮媚肉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又舒张。
  然后她开始扭屁股——不是轻轻地晃,是那种慢悠悠的、画着圈的、让两瓣肥尻相互磨蹭的扭法。
  臀肉上那些横七竖八的新鲜掌印随着她的扭动在她白皙的肥尻上跳来跳去。
  屁眼里那半个避孕套随着她扭屁股的动作也跟着晃——套口挂在肛门口,里面兜着的那泡精液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白浊泡沫,顺着她会阴淌到她掰开的屄口边缘,和从腔道里流出来的精液汇成一股,沿着她那两条结实圆润的肥淫肉腿内侧往下淌。
  “昨晚的都流光了——正好我爸刚灌了新鲜的。还热着呢。你摸摸?”
  我盯着她那个被她双手掰开的、还在往外淌她爸新鲜黏稠精液的松垮肥熟雌屄看了三秒。第四秒的时候我裤衩顶起来了。
  她当然看到了。
  她那双还糊着干涸泪痕的骚媚狐眼扫了一眼你裤裆上那个越来越明显的凸起,嘴角那道被咬破的伤口往上扯得更深了,那根湿滑舌头伸出来舔了一圈自己厚嘟下唇上还在渗血的血痂。
  她没说话,只是把屁股扭得更慢了——不是左右晃,是画圈,让那两瓣印着新鲜巴掌印的焖油雌熟肥尻相互磨蹭,让她那个被掰开的烂屄腔口朝向你的方向张得更大,腔道深处那层深红色褶皱媚肉还在你眼皮子底下无意识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黏稠的白浊精液。
  “……昨晚的事。”我开口了,声音有点哑,裤衩顶得发疼,但我没往前走。
  你把视线从她那个合不拢的烂屄上扯开,盯着她床头柜上还亮着红灯的手机屏幕,“你说的那个——不算数。”
  她脸上那个促狭的笑僵了一瞬。
  “你说了的。”她把掰屄的手指松开,翻了个身坐在床沿上,那两瓣肥尻压在她自己从腔道里流出来的精液洇湿的床单上。
  她抬起那张还糊着精斑印子的脸,那双骚媚狐眼里的水光晃了一下,语气不是哀求,是争辩,“你射了。我录了。你亲口说——‘我答应’——录着呢。”
  “我有女朋友。”
  这句话从我嘴里蹦出来的时候,我我没看她的眼睛。
  你盯着墙角那个精液洇出来的黄色印子,声音比我自己预想的要低。
  然后我转过身朝洗手间走,裤衩撑得老高,脚步生硬,没回头。
  身后安静了几秒。然后你听到她呸了一声——不是那种被拒绝之后的委屈的哭声,是那种极其克制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
  她没追出来。她只是说了句话,声音不大,不是吼给我听的,但正好能从走廊传进洗手间。
  水龙头哗啦啦地响着,我低着头把冷水往脸上泼,试图用冰凉的刺激把裤裆里那股燥热压下去。
  身后走廊地板上传来赤脚踩在水泥地上的啪啪声——很轻,很快,朝我逼近。
  我还没来得及关上水龙头,一只沾着干涸精斑的手指已经勾住了我裤衩的松紧带,往下猛地一拽。
  “你——”
  话没出口就断了。
  因为我的鸡巴已经被一张湿热到极点的嘴整个吞到了喉咙底。
  苏念蹲在我面前,赤身裸体,光着脚踩在洗手间冰凉潮湿的水泥地上,膝盖跪在地砖接缝那层黑黢黢的霉菌上。
  她那颗毛茸茸的头顶在你小腹上,鼻尖压进我还没来得及清理的杂乱阴毛里,腮帮子在一瞬间深深凹陷下去——那种可怕的真空负压直接把我整根粗壮狰狞的肉屌连根吸进了她那张肥淫雌堕骚嘴里。
  龟头挤开咽喉软腭的瞬间,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咕噜声,食道内壁的肌肉从四面八方裹住你的龟头冠沟,像另一张小一号的嘴在用全力吮吸。
  “咕噜——滋——滋——咕啾——”
  她没有循序渐进,没有试探,直接上来就是最深最狠的真空深喉。
  她的头开始飞速前后起伏,每一次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嘴唇边缘的时候,那根湿滑舌头就绕着冠状沟疯狂转圈,舌尖顶在龟头腹面最敏感的那根青筋上反复刮擦,然后又一口气吞到底。
  鼻尖撞在我小腹上的闷响和她喉咙里被鸡巴堵住的换气声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极其下流的湿润的砰砰砰声。
  她嘴里还残留着刚才她爸射在她屄里又被她舔过手指沾到嘴里的精液味——那股漂白水味的浓烈雄性气味混着她自己舌面上发酵了一整晚的黏腻口水味,在我鸡巴上裹了一层又一层。
  昨晚我射在她喉咙深处的那泡精液的残余味道也被她重新翻搅了上来。
  她抬起头,那双还糊着干涸泪痕的骚媚狐眼从下往上盯着我。
  她的嘴还在疯狂地吞着我的鸡巴,但眼神是慌的——不是刚才在房间里掰开烂屄时那种从容的、笃定的、吃定我的笑。
  那层水光在眼眶里晃。她怕我跑了。她怕昨晚那个约定真的不算数。
  她怕我洗脸刷牙吃完早饭就提着行李出门,把她一个人留在这个永远潮湿永远腥臭永远有下一根鸡巴等着她的城中村里。
  所以她蹲在这。
  光着屁股,膝盖跪在霉菌上,嘴里塞着我的鸡巴,用一种能把你魂都吸出来的真空口交告诉我——她还有用。
  她的嘴还有用。
  她的烂屄还有用。
  她整个人还有用。
  求我带她走。
  水龙头还开着,哗啦啦的水声在整个洗手间里回荡。
  我两只手撑在洗脸池边缘,指关节发白,冷水从下巴上往下滴,滴在我那根正被苏念整根吞到底的鸡巴和她凹陷的腮帮子上。
  “你——你放开——昨晚的事——不算数——”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被水声和她喉咙里咕噜咕噜的真空吸水声盖得断断续续。
  但我腰胯在无意识地往上顶,那根粗壮狰狞的肉屌在她湿热的食道里又硬了一圈,龟头冠沟卡在她咽喉软腭的位置一跳一跳的。
  苏念没松嘴。
  她听到你说“不算数”的时候,那根正绕着龟头疯狂转圈的湿滑舌头停了一瞬,然后更用力地压在我龟头腹面那根最敏感的暴起青筋上,用舌面上密密麻麻的味蕾从根部刮到顶端,又从顶端刮回根部。
  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闷的、像是从胸腔里翻上来的呜咽——不是委屈,是争辩。
  她嘴里含着你的鸡巴,说不出完整的话,但那声呜咽的意思很明确:你说了的。
  你射了。
  我录了。
  你凭什么说不算数。
  她把头往后一退,嘴唇从茎身上拔出来,龟头离开她喉咙的时候发出一声清脆的“啵”的拔罐声,龟头上还挂着一道她舌面津液和自己前列腺液混合的黏稠拉丝,断在她下唇那道昨晚被咬破又反复撕开的伤口上。
  她抬起头,那两只骚媚狐眼里的水光还在晃,嘴角那道伤口还挂着血丝,嘴唇被撑得红肿,但她没擦口水,也没擦嘴唇上的黏液,只是用手指点了点我龟头上那道还在往下淌的黏液丝,然后把那只沾着黏液的手指伸到我面前。
  “不算数?你看着这个再说一遍不算数。”她的声音发颤,但不是在哭。
  她低头又把我整根鸡巴重新吞进自己那张还在往外淌精液和自己腔道分泌物混合物的肥淫雌堕骚嘴里,这次更狠——一口气吞到底,鼻尖猛撞在我小腹上那丛杂乱阴毛里,两颗门牙刮过茎身根部的皮肤,留下两道浅浅的淡红印子。
  她开始用一种近乎疯狂的节奏做真空负压,腮帮子凹得比刚才更深,喉咙里的软腭在高速收缩吞咽,每一下吞咽都像另一张小嘴在猛吸龟头冠沟最敏感的凹陷处。
  那只昨晚夹着断笔的手握在茎身根部飞速撸动,指甲缝里还嵌着昨晚断笔的红色墨迹,在我青筋上划出一道道淡红印子。
  她没再说话——嘴被塞满了——但她的眼神一直在说:你硬了。
  你顶胯了。
  你自己听听你嗓子眼里那个憋回去的呻吟。
  你说了不算数,但你鸡巴不说。
  你鸡巴比你的嘴诚实。
  她把手从我茎身根部移开,伸下去轻轻揉搓我那两颗正在往外渗残余精液的睾丸,一边揉一边抬起头看我。
  她喉咙里还塞着我的鸡巴,嘴角还挂着和龟头之间连着的黏稠唾液丝,但那双眼睛里已经不只是慌了——多了一层破罐子破摔的横劲。
  她把嘴巴从我鸡巴上退出来一点,只用嘴唇松松地含住龟头冠沟,然后用舌尖反复快速猛击龟头顶端那个还在往外渗出透明前列腺液的马眼,每一下都精准到让我腰胯抽搐。
  然后她把舌头收回去,仰着头,用龟头抵在自己舌面上,那张还糊着精斑印子的脸上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大学生——你有女朋友,我知道,我又不跟她抢什么。你不用给我名分,你不用跟我谈恋爱,我甚至不需要你承认我——”她伸出那根糊满黏稠津液的湿滑舌头,用舌尖轻轻点了点马眼顶端那颗刚渗出来的透明液体,然后把它连着口水丝一起卷进舌面,咽下去,“我只需要你开车过来,滴两声喇叭,我跑出来,任务完成。剩下的事不用你管。”
  她把整根鸡巴重新吞回喉咙深处,鼻尖压在你阴毛上,腮帮子再次凹陷到极限。
  她举起右手,在我我眼前竖起两根手指,先指着自己那个还在往外淌她爸刚灌进去的新鲜精液的烂屄——然后是V,胜利的V。
  “你的精液还在我子宫里泡着——跟我讲什么不算数?嗯?”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8/15 02:31:03

第10章 陪苏念逛街,这个露屁股的烂屄才不是我的女朋友,你们不要误会啊!
  我正拿毛巾擦脸上的水珠,苏念还蹲在我面前,嘴角挂着我刚射进去的精液丝,仰着头用那双水汪汪的骚媚狐眼盯着我。
  她用舌尖舔掉嘴角那道白浊,站起来的动作带着一种懒洋洋的、刚吃饱似的满足感。
  她把我的裤衩从脚踝拉上来,动作倒是挺自然的,像这种事她做过一万遍。
  “大学生,”她把裤衩松紧带啪的一声弹在我腰上,“带我出去逛街。”
  我愣住了。“逛街?”
  “嗯。逛街。”她把那根还沾着精液和口水混合物的手指在自己大腿上随便蹭了两下,“我好久没出这条巷子了。天天就是蹲巷子口抽烟,被不认识的人拉走,回来,再被拉走。我想出去看看——商场,马路,随便什么地方,出去就行。”
  我往后退了一步,把毛巾搭在肩膀上。“不行。我有女朋友。被人看到我跟你走在一起——”
  “那我就告诉你女朋友。”她打断我,语气平平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她歪着头,把鬓角一缕被汗浸湿的碎发别到耳后,露出耳垂上那个廉价的银色耳钉。
  她嘴角那道被咬破的伤口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不是威胁,是陈述事实。
  “你昨晚射在我里面,我录了。你女朋友要是看到那个视频——你觉得她会怎么想?”
  我盯着她。沉默了好几秒。
  “……你够坏的。”
  “不坏活不到现在。”她耸了耸肩,锁骨窝的阴影随着耸肩的动作加深又变浅。“带我出去逛一圈,我就把视频删了。怎么样?”
  我深吸一口气,把毛巾从肩膀上扯下来扔在洗脸池边上。“……行。去换衣服。别穿太露的。”
  她听到“行”字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那种亮不是高兴,是一种猎物到手了的狡黠。
  她转身往自己房间走,赤脚踩在走廊水泥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根湿滑的舌头伸出来舔了一圈自己厚嘟的下唇。
  “别穿太露的?大学生,我衣柜里就没有不露的。”
  过了大概十分钟,我正站在客厅里看手机,她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我抬起头——然后手机差点掉地上。
  她站在走廊那头,早晨灰蒙蒙的日光从她房间窗户那道拉不严的旧窗帘缝隙里照进来,落在她身上。
  首先撞进眼睛的是那两坨沉甸甸的肥硕厚腴白嫩爆乳——她穿了一件白色露脐小背心,布料洗到几乎透光,薄到我能隐约看到她奶头颜色的深色阴影。
  领口开得极低,两根细到像鞋带的肩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左边的带子已经滑到肩峰外侧边缘,随时要掉。
  那两坨垂着的G罩杯奶子把领口往下坠,整条深邃肥腻的乳沟和乳肉内侧的大片白嫩弧线全露在外面。
  那两颗紫黑色红肿微突的奶头正好卡在领口松紧带的边缘,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极其清晰的凸点——左边的奶头甚至半滑出了松紧带,乳晕边缘那圈凸起的小疙瘩若隐若现。
  小背心的下摆只到肋骨末端,她一抬手拢头发,整件背心往上滑,露出两坨奶子底部的半球形弧线和肋骨的侧弧。
  肚脐眼的银色脐环在灰蒙蒙的光线里反射出一点银光,脐环下面那道浅淡的白色堕胎纹路清晰可见。
  再往下看——我的喉咙发干。
  她下半身穿了一条牛仔一分裤,裤管短到从胯骨往下最多三公分。
  深蓝色牛仔布洗到发白,紧贴在她胯下的弧线上。
  两条结实圆润的肥淫肉腿从胯骨到膝盖完整暴露,白皙的腿肉上还残留着几道没擦干净的干涸精液印子。
  侧缝线上有好几道纵向的撕裂口,裂口边缘是毛边的,露出里面白得反光的腿肉。
  裆部的牛仔布薄到几乎透明,勒出的那个饱满鼓胀的形状暧昧到了极致——她那两片外翻的肥厚大阴唇被布料从两侧往中间挤压,在裆部正中勒出一道若隐若现的肉缝凹痕。
  走路的时候胯骨扭动,那道凹痕就跟着左右变形。
  她转过身去拿放在鞋柜上的打火机——然后我的大脑直接当机了。
  这条一分裤的后面短到只能包住臀峰最顶端的弧面,整个屁股蛋的下半截是完完全全裸露的。
  两瓣焖油雌熟肥尻的底部弧线从裤腿下沿挤出来,臀肉上那些横七竖八的新鲜巴掌印——红肿的、边缘泛青的——在她白皙的肥尻上清晰可见。
  后裆的中缝线被两瓣肥尻撑到极限,深陷进臀沟里,但只盖到臀沟的上半截。
  下半截臀沟——那个被撑成小肉坑的深褐色屁眼边缘的阴影——从裤腿下沿内侧若隐若现地露出来。
  后腰左侧那行花体字纹身“公共肉便器·随插随用”正好卡在背心下摆和裤腰之间,被刻意框出来,每一个字母都完整暴露,结痂的笔画在白皙皮肤上格外刺眼。
  她弯腰捡打火机的时候,两条肩带同时从肩膀外侧滑下去。
  右边那坨奶子从领口里完全弹出来——整坨垂着,紫黑色奶头在冷空气里立刻硬了。
  左边那条肩带挂在肩峰边缘摇摇欲坠。
  她把打火机揣进一分裤那个小到只能塞进半个手掌的口袋里,直起腰,用手指把肩带勾回去——但带子太松了,刚挂上又滑下来。
  最后她懒得管了,就让右边肩带挂在上臂中段,那边奶子的上半截乳肉和奶头从大臂内侧的弧线旁边完全暴露出来。
  她朝我走过来。
  每走一步,那两坨垂着的爆乳就在小背心里大幅度甩动,肩带又掉了一截。
  胯骨扭动的时候裆部那道肉缝凹痕左右变形,裤腿下沿挤出的臀肉底部弧线跟着步伐的节奏忽深忽浅。
  后腰那行纹身在她腰窝扭动的曲线中微微变形。
  她在我面前站定,歪着头,那双还糊着干涸泪痕的骚媚狐眼里含着一包水光。舌尖伸出来舔了一圈厚嘟下唇,声音懒洋洋的。
  “怎么样,大学生——够不够不露?”
  我看着她站在我面前,右边奶子还半露在背心外面,那条一分裤的裤腿短到只要她稍微动一下,臀沟末端的阴影就从裤腿下沿挤出来。
  走廊里的穿堂风吹过来,她左边那条挂在肩峰边缘摇摇欲坠的肩带又往下滑了一截。
  “你就穿这个出门吗?”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像在慌,“要不要换一下。还有没有别的衣服。”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领口松垮到露出大半截奶子,裤腿下沿露着半个屁股蛋,后腰那行屈辱的纹身正对着我的脸。
  然后她抬起头,那双骚媚狐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像是在看一个明知故问的傻子。
  “没有。”她把滑下来的肩带勾回去,但手指刚松开,带子又掉下来了,啪的一声弹在上臂上。
  “我衣柜里就这些——你自己说的,别穿太露的。这已经是最不露的一套了。”
  她顿了顿,歪着头,嘴角那道被咬破的伤口扯出一个促狭的笑,“你要是嫌露,可以把你外套给我。”
  我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我就是穿了个T恤出来的,没外套。
  她顺着我的目光看下去,然后笑得更深了,那根湿滑的舌头伸出来舔了一圈下唇上那道还在渗血的血痂。
  “没外套啊?那就这样。”她往门口走了两步,回头发现我还站在原地没动。
  她叹了口气,走回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她的手不大,但力气出乎意料地狠,指甲掐进我手腕内侧的皮肤里,跟昨晚她双腿锁住我腰的力道一样。
  她拽着我往门口走,赤脚踩在水泥地上啪嗒啪嗒的,走到门口她才松开手,弯腰从鞋柜旁边捡起一双黑色人字拖,套在那双白得能看到脚背血管的肉脚淫蹄上。
  弯腰的时候两条肩带一起掉下来,右边那坨奶子又完全弹了出来,紫黑色奶头在冷空气里硬得像颗小石子。
  她直起腰,把肩带随便往肩膀上一挂,也不管挂没挂住,扭头看我。
  “走吧大学生——别磨叽。趁我爸还没回来,不然他看到我穿成这样跟你出门,你们两个得在巷子里打一架。”
  她搂着我胳膊往巷子口走的时候,那两坨沉甸甸垂着的肥硕厚腴白嫩爆乳隔着薄到透光的小背心直接压在我大臂上。软。热。重。
  那颗紫黑色红肿微突的奶头隔着一层洗到快烂的白色布料蹭在我手臂内侧,每走一步就上下磨一下。我胳膊僵得像根水泥柱子。
  她把脸贴在我肩头蹭了蹭,鼻尖在我T恤袖口上留下一小片湿痕,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满足的咕噜声——像一头猫在蹭自己刚逮到的猎物。
  巷子里这个点人不多,但该在的都在。修车摊的王叔蹲在路边用扳手敲一辆电动车链条,听到脚步声抬头的时候扳手停在半空。
  他那双被机油泡得发黑的眼睛先扫过我——一个陌生男的——然后扫过苏念那条只有三公分长的牛仔一分裤,扫过裤腿下沿挤出来的两瓣肥尻底部弧线,扫过后腰那行暴露在背心下摆和裤腰之间完整到刺眼的花体字纹身“公共肉便器·随插随用”。
  他喉结滚了一下,放下扳手站起来。
  “小念,这位是?”
  苏念没松开我的胳膊,反而搂得更紧,把我整条手臂都埋进她那两坨肥硕厚腴白嫩爆乳挤出来的深邃乳沟里。
  她仰着头看我一眼——那双骚媚狐眼里的水光晃得跟巷子里那摊永远不干的脏水一样混——然后扭头冲王叔笑了一下。
  那种笑不是炫耀的笑,是一种很微妙的、像是在暗示什么的笑。
  “大学生陪我逛街去。”她把“大学生”三个字咬得特别清楚,语气里带着一种粗糙的得意。
  王叔的眉毛动了一下。他走过来,用一种我很不舒服的目光从头到脚扫了我一遍——那种目光像在估价一件二手货。
  然后他抬手,五根沾着黑色机油的手指直接伸进苏念松松垮垮的小背心领口里,捏住左边那颗垂着的紫黑奶头,像拧螺丝似的往外拽了一截。
  苏念的身体被拉得往前倾了一小步,但她的脚没动,只是肩膀抖了一下。
  她的奶头在机械油污的手指间被拉长又弹回去,弹回去的时候乳头根部带出一小圈油亮的机油印子,蹭在乳晕边缘那圈凸起的小疙瘩上。
  “新男朋友?”王叔松开奶头,手掌往下移,对着苏念那条牛仔一分裤露在外面的半截肥尻猛扇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比电动车的链条断了还清脆。
  臀肉在巴掌下剧烈颤了三波——先是被拍下去一个深坑,弹回来,再弹,再弹,每一次弹跳都让裤腿下沿往上缩一点,两瓣臀肉的底部弧线跟着波动的节奏从裤腿下沿挤出来。
  王叔看着那只手在她肥尻上留下的新巴掌印——红色的,正在慢慢变肿——满意地笑了一声。
  “上次那个送外卖的呢?分了?”
  苏念被他捏奶头扇屁股的时候没躲,也没挡。
  她就那么站着,一只肉脚淫蹄上套着黑色人字拖,另一只脚光着踩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脚背上的血管在灰蒙蒙的日光里泛着青灰色。
  她扭头冲王叔呸了一声,但呸完又笑了,那根湿滑的舌头伸出来舔了一圈厚嘟下唇上那道血痂,声音懒洋洋的。
  “什么送外卖的,那是你介绍的,你还好意思提——完事连二十块都不给,还顺走我一包烟。”
  王叔乐了,又扇了一巴掌,这次是另一瓣。力道更大,声音闷得像拍在发好的面团上。
  臀肉在巴掌下晃了五波才停,裤腿下沿被震得往上缩到大腿根部,整个屁股蛋下半截和新旧交叠的巴掌印全暴露出来。
  后腰那行纹身因为她弯腰笑的动作扭曲了一下,“随插随用”四个字从打底裤的裤腰边缘上方完整凸出来,旁边的脊柱沟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不找了个大学生嘛——档次上去了。”王叔把扳手捡起来,冲我努了努下巴,“大学生,你这女朋友——你管得住吗?管不住给王叔说一声,王叔帮你看着。”
  我张开嘴想说我不认识她,想说她不是我女朋友,想说你他妈别捏她奶子了——但我一个音节都还没来得及发出来,苏念突然把整条胳膊搂进我那两坨肥硕厚腴白嫩爆乳的最深处,用力勒了一下。
  那力道紧到我的肱二头肌被乳肉从两侧完全包裹,挤出两道被压扁的白花花的乳沟——那种触感软得像陷进了两块刚蒸好的白面馒头里,但沉甸甸的重量又像两袋温水。
  我胳膊上能感觉到她隔着薄布料凸起的两颗奶头顶在我的大臂内侧,一颗在肱二头肌上,一颗在手肘上方——两颗都在微微发硬发烫。
  她踮起脚,嘴唇贴在我耳垂下面,她嘴里那股精液残留的漂白水味混着口水的黏腻腥甜喷在我脖子上。
  “我告诉你女朋友哦。”
  然后她就把脸从我耳边移开了,仰着头冲王叔笑,声音又甜又骚,像在巷子口蹲着跟人讨价还价时的语气。
  “王叔你忙你的——大学生脸皮薄,你别逗他了。”
  她拽着我继续往前走。
  在她转头的一瞬间,我瞥见王叔站在电动车后面,嘴角挂着一个看透不说透的笑,扫过来的目光里有嘲笑、有同情、有“这小子还不知道自己掉进什么坑里了”的讽意。
  那种目光比直接骂我一句还让人难受。
  我正要回头怼一句“我跟她没关系”,苏念的胳膊又紧了一下,这次是连着手肘一起往里收,把我整条手臂箍在她奶子和肋骨之间的那道弧线上。
  “别回头。”她压低声音,“你越解释他们越笑。这些人精着呢——你一张嘴就是不打自招。”
  走到麻将馆门口的时候,里面哗啦哗啦的洗牌声突然停了一瞬。
  老赵叼着烟从门口探出头来,那张被烟熏得发黄的脸上堆满了褶子,目光扫过苏念那身衣服——扫过奶子半露的领口,扫过裤腿下那个还在往下滑的肩带,扫过裆部的肉缝凹痕——然后他笑了一声,嘴里那根烟差点掉在地上。
  “哟,大学生——是不是那天在麻将馆门口站了半天还没进去的那个?”
  老赵把烟夹在指间朝苏念招了招手,语气像在招呼一只猫,  “小念,过来过来,昨天你赢了我三十块,今天不还?”
  苏念松开我的胳膊走过去,那条牛仔一分裤走路的时候裤腿往上缩到大腿根部,臀沟末端完全暴露在麻将馆门口灰暗的光线里。
  老赵伸手捏住她右边暴露在背心领口外面的那坨肥硕厚腴白嫩爆乳——不是摸,是捏,五根手指陷进乳肉里,指尖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五个淡红色的指印,然后像揉面团一样顺时针转了一圈。
  那颗紫黑奶头在他虎口的位置被挤得凸起来,充血到发亮。
  苏念被他捏得哼了一声——不是呻吟,是那种被弄烦了的懒洋洋的闷哼,然后抬手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
  “三十块是你自己输的,技不如人怪谁——别捏了,大学生看着呢,给我留点面子。”她把老赵的手从自己奶子上扯下来,但她的语气里没有任何真正的抗拒,更像是在调笑。
  老赵把手松开之后顺势往下拍在她那条一分裤露出的半截肥尻上,力道大得她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步,人字拖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啪叽一声踩出一小片水花。
  “大学生看着呢——你怎么不跟你男朋友介绍介绍我?”
  老赵的视线越过苏念的肩膀,落在我脸上,眼神和王叔一模一样——嘲笑。同情。讽意。
  苏念退回来,重新搂住我的胳膊,把奶子压在我手肘上,歪着头靠在我肩头,用一种近乎撒娇的语气冲老赵说:“他害羞——你别吓他。我们走了,逛街去。”
  她拽着我往巷子口走,身后麻将馆里爆发出一阵粗粝的笑声。有人拍桌子,有人骂了一句脏话。
  老赵的声音从笑声里传出来:“大学生——下次来打麻将!输了你女朋友帮你还!”
  出了麻将馆门口段,巷子口就在前面。
  小卖部的李瘸子正坐在门口那把竹椅上嗑瓜子,看到苏念搂着我的胳膊走出来,嗑瓜子的嘴停了一下,然后从椅子上站起来,瓜子壳从嘴角往下掉。
  他一条腿是瘸的,站起来的动作带着一种老旧的笨拙,但那只没拄拐杖的手一点也不笨拙——他直接把手伸进苏念松松垮垮的小背心领口里,捏住从松紧带边缘滑出来的那颗紫黑奶头,像拧一个螺丝钉似的小幅度转了两圈。
  奶头在他粗糙的拇指和食指之间被捏扁又弹回,紫黑的颜色因为充血变得更深,乳晕边缘凸起的小疙瘩全竖起来了。
  “又换了一个?上星期那个胖的呢?”李瘸子嘴里有瓜子壳,说话的时候瓜子壳喷在苏念锁骨窝那片被日光晒得泛白的皮肤上。
  苏念被他捏着奶头,不躲,也不挡。她甚至把肩膀往前送了一点,让他的手更舒服地捏着那颗奶头。
  她只是歪着头,用那只没被我搂着的手指了指我的脸,语气比刚才跟王叔和老赵说话的时候更得意,带着某种粗糙的宣告意味。
  “那个是来修水管的,这个是我男朋友——大学生,正经人。别乱说。”
  李瘸子松开奶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我至今忘不掉。
  不是敌意,不是嫉妒,就是很纯粹的嘲笑,像一个成年人看到一个小孩在重复自己二十年前犯过的错误。
  他重新坐回竹椅上,抓了一把瓜子,嗑开的时候瓜子壳从指缝间迸出来。
  “男朋友。”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像是听到讲什么笑话似的摇了摇头。
  我想开口。
  我真的想开口了。
  我想说你们他妈的一个两个都什么意思——这个烂货又不是我女朋友,我就是昨晚被她拉进屋里射了一炮,今早又在她嘴里射了一泡,她用什么狗屁视频要挟我才答应的逛街,我他妈跟她没半毛钱关系——我要把这些一字一句全砸在那个瘸子的脸上。
  但苏念感觉到了我肩膀绷紧的肌肉。
  她把我的胳膊猛力一紧,这次不是搂,是拽——把我整条手臂从她那两坨肥硕厚腴白嫩爆乳的乳沟里挤过去,压在左侧肋骨上。
  那个位置我能隔着薄薄的小背心感觉到她心跳的频率——太快了,不是正常人应该有的频率。
  她踮起脚,嘴唇几乎贴在我耳垂上,压低的声音又快又狠,像一把小刀划在我耳膜上。
  “我告诉我女朋友。我不是吓唬你。”
  我闭嘴了。
  她感觉到我肩膀的肌肉松下来的那一刻——我发誓她笑了一下,嘴角那道被咬破的伤口扯出的弧度带着一种微妙的、狡黠的胜利感。
  然后她把脸从我耳垂上移开,重新靠在我肩头,那种姿势自然到好像在靠一个认识了十年的男朋友。
  她跟李瘸子挥手道别——手指还沾着刚才王叔留在她奶头上的机油印子,指甲缝里嵌着昨晚断笔的红色墨迹,手指在灰蒙蒙的光线里晃了两下。
  “走了走了——大学生要带我去商场,别羡慕。”
  她搂着我的胳膊走出巷子口。身后李瘸子嗑瓜子的声音还是那个节奏——咔、咔、咔。
  但我觉得他的眼睛还钉在我的后背上,和刚才王叔、老赵的眼神一样,那种看冤种、看傻子、看又一个掉进苏念这个烂逼陷阱里的男人的眼神。
  这些眼神混在一起,把我整条脊梁骨都烧红了。
  我试图甩开她的胳膊,但她搂得更紧——那力道像是怕我跑了。
  高架桥就在前面十米。
  她站在巷子口边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右脚那只刚才被老赵扇巴掌时甩掉的人字拖——脚背上沾着一小片湿漉漉的水渍,脚趾在灰蒙蒙的光线里微微蜷了一下。
  她把脚重新穿回人字拖里,然后抬头看我,那双骚媚狐眼里的水光被高架桥下穿堂风吹散了一点。
  “别跟他们一般见识。”她拉了一下左边那条又滑到上臂的肩带,松紧带弹回肩头的时候发出一声细微的啪响。
  然后她把胳膊伸出去,站在路边招手——出租车被拦停了。
  一辆绿色的出租车停在路边,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她那张肉嘟嘟的狐媚脸和右边那坨还没塞回领口的暴露在外的肥硕厚腴白嫩爆乳。
  紫黑奶头戳在车窗玻璃的反光上,留下一个模糊的倒影。
  她拉开后座车门把我往里推的时候,手掌抵在我后背上,力道大到完全不像是那个刚才还挂在老赵手指上被捏着奶头转圈的松垮烂货。
  她把我推进后排之后自己跟着坐进来,那两瓣从一分裤裤腿下挤出来的肥尻压在出租车的织布座椅上,发出一声粗糙的沙沙声。
  她拉上车门,隔绝了巷子里那些男人的目光。
  她对司机报了商场地址,声音懒懒的,像终于松了一口气。
  然后她靠在座椅靠背上,把右边那条又滑下来的肩带勾回肩膀——虽然这次也只撑了三秒就又滑了下去。
  她偏过头看我,那双骚媚狐眼里还是那一包水光,但里面多了一层我分不太清的情绪——是刚才在巷子里被那群男人捏奶子扇屁股时隐藏起来的、一丝真正属于她这个年龄的东西。
  “第一步。”她说,声音比刚才在巷子里低了至少八度,不是对司机说的,是对我。
  她竖起食指和中指,先指向自己,再指向窗外那座越来越近的商场大楼,嘴角那道被咬破的伤口上凝结的血痂在日光灯下泛着暗红色。
  “现在是约会的第二步。”
  【待续】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8/15 06:04:53

第十一章 大学生,我奶子随便给你玩,屄随便给你肏,你给我买衣服好不好?不中你和司机一起肏我也行。
  出租车碾过一个坑,车身猛地颠了一下。苏念右边那条松松垮垮的肩带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从肩峰滑到上臂,又从上臂滑到肘弯,最后挂在手腕上。
  整件小背心的领口往外翻开,右边那坨肥硕厚腴白嫩爆乳完全弹了出来,在颠簸的车厢里毫无遮挡地上下晃荡。
  那颗紫黑色红肿微突的奶头在冷气里硬得像颗小石子,乳晕边缘凸起的小疙瘩全竖起来了,随着车身的节奏一晃一晃的。
  左边的肩带还勉强挂在肩膀上,但左边那坨奶子也从松紧带边缘挤出了大半截,两颗奶头隔着一条摇摇欲坠的布料同时暴露在空气里。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对完全暴露的奶子,又抬头看了看后视镜里司机那双直勾勾的眼睛。
  司机的视线每隔三秒就从前方路面弹回后视镜,粘在她那两颗奶头上,喉结在脖子上一上一下地滚。苏念没有把肩带勾回去。
  她只是靠在座椅靠背上,让那对白花花晃荡荡的肥硕厚腴白嫩爆乳就那么晾在出租车后排的冷气里,任由司机的目光和后视镜的反光在她紫黑的奶头上爬来爬去。
  “第二步?”她重复了一遍我的问题,偏过头看我。那双骚媚狐眼里含着一包水光,但嘴角那道被咬破的血痂扯出的笑容很微妙——不是刚才在巷子里那种粗糙的得意,是一种更深的、像在盘算什么的笑。
  她把挂在手腕上的肩带慢悠悠地拉回肩膀,动作很慢,慢到每一帧都像在故意延长司机从后视镜里偷看的时间。
  “不告诉你。”
  她说完就侧过身,把她那两坨刚从背心里弹出来的肥硕厚腴白嫩爆乳压回我大臂上。这次压得比刚才在巷子里更重——整团乳肉从我的肱二头肌挤到肘关节,软得像我整条胳膊都陷进了发好的白面团里。
  但她的眼神没有停留在我的脸上,而是越过我的肩膀,盯着窗外高架桥下飞驰而过的灰色楼群。
  她的手指在我手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指尖还沾着王叔留在她奶头上的机油印子,画在我皮肤上留下淡淡的灰色痕迹。
  她在想什么?她什么都没说。但她在想。
  她在想——这个大学生有个正经女朋友。她有学历吗?她长得怎么样?她干净吗?没关系——不管她是什么样的人,这个大学生昨晚射在了我子宫里,今早又在我嘴里射了一泡。
  他能被我勾引一次,就能被我勾引第二次。第三次。每一次他硬起来的时候脑子里想到的会先是我的脸,然后才是他女朋友的脸。
  他不一定爱我,但爱和爽是两回事——而爽,我有的是办法让他爽。他女朋友能给他深喉吗?能给他种付位吗?能用真空口交把他吸到腿软吗?不能。但我能。我什么都没学过,但这事——这事我练了四年,从小开始练,比任何一门功课都熟练。
  我的嘴巴、我的屄、我的子宫、我的屁眼——他女朋友身上所有的洞口加起来,都没有我一个洞口好用。我现在还不知道他女朋友是谁、长什么样、是什么性格。没关系。我可以等。
  我可以先赖在他身边,先装乖,先装成一个只是需要他帮忙从巷子里带走的可怜烂货。让他觉得我无害,让他觉得我只是想换个地方当烂货——然后一步一步把他身边那个位置挤掉。
  她转回头看我,那双骚媚狐眼里的水光晃了一下。她把右边的肩带又勾回肩膀——这次勾得很慢,故意让手臂挤在乳沟侧面,把那两坨肥硕厚腴白嫩爆乳挤出一道更深更窄的乳沟。
  然后她把头靠在我肩膀上,那种姿势自然到好像在靠一个认识了十年的男朋友。她左手在我大腿上轻轻拍了两下。
  “反正不是你想的那种——别问了。”她的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说今晚吃什么。
  但她的手指在我大腿上停住了,指尖的力道比刚才画圈的时候重了一点点——像是在试探什么。是脉搏?还是反应?
  然后她闭上嘴,安安静静地靠在我肩头,像一只暂时收起了爪子的猫。车厢里只剩下出租车引擎沉闷的轰鸣和司机偶尔调整后视镜角度时塑料壳发出的细微咔嚓声。
  她的奶头还隔着小背心薄到透光的布料顶在我大臂上——硬了。
  不是因为冷气,是因为她在想。她在想一个16岁的烂货怎么做才能逆天改命。她在想一个被整条巷子的男人肏了四年的公共肉便器怎么做才能变成大学生的正牌女朋友。
  前面的路又颠了一下。右边肩带又滑下来。奶子又弹出来。晃荡的声音软塌塌地拍在我大臂上。司机从后视镜里又瞟了一眼,这次停留了至少五秒。
  苏念没有勾肩带,也没有说话。她只是把脸埋进我的肩窝里,嘴唇贴在我T恤袖口上,闷闷地说了一句几乎被引擎声吞没的话。
  “大学生——你觉得我有机会吗。”
  她问的不是逛街。也不是第二步。
  然后我问她:“啊?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到。”
  她把肩带又勾上去,那坨从领口滑出来的肥硕厚腴白嫩爆乳弹回原位的时候晃了三晃,紫黑奶头在薄布料上顶出的凸点蹭在我大臂上。
  她从肩窝里抬起脸,那双骚媚狐眼眨了眨,水光晃得跟车窗外高架桥下那滩脏水一样混。她没回答我的问题。
  “大学生,”她的声音忽然变成巷子里跟人砍价的腔调,懒洋洋地拖着尾音,“我们去买衣服吧。”
  我愣了一下。“买衣服?”
  “嗯。不贵的——我知道一家很便宜的店,就在商场二楼拐角,全身上下加起来两三百块就可以买一套。”她把一根食指戳在我胸口正中央,指尖顺着我胸骨往下划了三公分,停在心脏的位置。
  然后她仰着头,那张肉嘟嘟的狐媚脸堆出一个甜得发腻的笑,厚嘟下唇微微外翻,那根湿滑的舌头伸出来舔了一圈嘴唇边缘,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唾液印子。
  “给我买好不好嘛~”
  她把“嘛”字拖得又长又软,尾音转了两圈。她上半身往前倾,把那两坨沉甸甸的肥硕厚腴白嫩爆乳压在我胸膛上,仰着脸,撒娇的姿势熟练到像做过一万遍。我低头看了一眼她近在咫尺的五官——眼睛水汪汪的,鼻梁挺直,嘴唇厚嘟嘟——然后抬手摸了摸自己后脑勺。
  “我……”我纠结的表情全在脸上——嘴唇抿紧了又松开,眉头皱着,目光躲闪。
  她看到了。她立刻把我的纠结当成了突破口。她把左边那条又滑到肩峰边缘的肩带勾回来,但动作很慢,故意让手臂挤在乳沟侧面,把那两坨肥硕厚腴白嫩爆乳挤出一道更深更窄的乳沟,然后整个上半身压在我胸口蹭了一下。
  那坨从领口挤出来的乳肉蹭在我T恤上,热乎乎软绵绵的,乳头顶出的凸点在我胸肌上划了一道弧线。
  “给我买嘛。”她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但更软,带着某种黏糊糊的鼻音。“作为交换——你可以随便玩我的奶子。”她张开手掌,把我右手拉过去,直接按在自己左边那坨肥硕厚腴白嫩爆乳上。
  隔着薄到透光的小背心,我手掌心能感觉到那颗硬挺的紫黑奶头顶在虎口上的触感——微突,凸起,在掌心正中央硌了一下。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软得像化开了的黄油。
  她让我的手在她奶子上停了三秒,然后松开,半躺在后排座椅上,把腿翘起来,右腿搭在左腿上。那条牛仔一分裤因为翘腿的动作,裤腿缩到大腿根部,臀沟末端完全暴露在出租车后排的灰色织布座椅上。
  那颗还在往外渗残余精液的松垮肥熟雌屄口边缘——颜色发褐——从裤腿下沿内侧的阴影里若隐若现。
  她把自己穿着的人字拖褪掉丢在座椅底下,然后抬起光着的脚丫——脚趾在冷气里微微蜷着——她把脚伸过来,用脚背内侧蹭了蹭我大腿前面的裤子凸起来的位置。
  那个位置因为刚才被她按住手揉奶子,已经顶起了一个鼓包。她的脚趾隔着裤子轻轻夹了一下那个鼓包的最顶端。
  “肏我也可以。”她收回脚,把翘着的腿放下来,重新靠在我肩膀上。她说话的时候手指在我大腿上画着圈,指尖绕到裤子凸起部分边缘,轻轻划了一道弧线,又把脚抬起来用脚趾蹭了蹭我那根凸起的侧面,然后继续轻声说。“我和楼下按摩店门口的女人不一样——她们是职业的。而我就是你的——”
  她停顿了一下,把嘴唇凑到我耳垂下面,呼出的热气喷在我脖子侧面的汗毛上。然后她偏过头,冲着前面后视镜里那双正在偷看的眼睛扬了扬下巴。
  “再或者,可以和司机一起肏我。”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一点都没压低,就像在跟司机商量路线一样自然。她从座椅上翻身爬起来,膝盖跪在后排座椅边缘,上半身探向前座之间的扶手箱,那两坨垂着的肥硕厚腴白嫩爆乳在小背心领口里晃荡得啪嗒啪嗒响。
  她把脸凑到驾驶座头枕旁边,离司机的耳朵只有不到十公分,然后伸手指了指后视镜里司机那双瞪圆了的眼睛。
  “师傅,你从刚才就一直看——从第一个路口看到现在,一共瞄了八次后视镜。你很想摸对不对?”她伸出右手,张开五指,在司机面前的空气里晃了晃。
  “想摸就一起。你把车开到商场地下停车场找个没人的角落,然后到后座来——车费就不用收了。怎么样?”
  司机的喉结在脖子上猛地滚了一下,方向盘打了个晃,出租车在车道上扭了一道S形弧线才重新稳住。
  后视镜里他的眼睛从苏念那坨晃荡的肥硕厚腴白嫩爆乳上移到我脸上,表情复杂——震惊、困惑,还夹杂着一丝“这他妈什么情况”的迷茫。
  然后他移开了视线,重新盯着前方的路面,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沉闷的咳嗽。
  但苏念没有再看司机。她从前座缩回来,重新靠在我肩膀上,把右边那条又滑到肘弯的肩带慢悠悠地拉回肩头。
  然后她抬头看我,那根湿滑的舌尖伸出来舔了一圈厚嘟下唇上的口水丝,嘴角那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更深了。
  “你看——司机答应了,就等你。你要是脸皮薄不想三个人一起,那就我们两个买完衣服找个没人的角落也行。”
  她压低声音,手指在我大腿根部轻轻掐了一下,力道不重,但恰好掐在那根充血的阴茎根部侧面。“但不给钱不行。给我买——好不好?求你了嘛。”
  她把“求你了嘛”四个字咬得软绵绵的,同时主动把我的手又拉过去按在她右边那坨肥硕厚腴白嫩爆乳上——这次不是隔着背心,是她自己用手指把松紧带往下勾了一截,让那颗紫黑奶头直接从领口边缘弹出来,硬挺挺地顶在我掌心正中央。
  乳晕边缘凸起的小疙瘩硌在我掌纹上,一粒一粒的,被冷气激得全竖起来了。她停了一秒,然后用掌心轻轻按在她自己弹出来的右边肥硕厚腴白嫩爆乳最挺翘的弧线上,让我的手指陷进那坨乳肉里。
  1那坨奶子是热的,软的,沉甸甸的,在她急促的心跳声中微微颤抖。
  她踩着人字拖的脚重新伸过来,用脚趾尖轻轻夹住我那根从一分裤里顶出来的硬胀龟头冠沟的边缘,拇指在龟头背面那道敏感的肉棱上反复刮了三次。
  她抬起眼皮直视我的眼睛,停止了撒娇,一字一句地说:“用手,用脚,还是用屄——你选。”
  我干咳了两声,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干巴巴的,像砂纸蹭在木头上。
  我把视线从她贴在我大腿根部的手指上移开,又从后视镜里司机那张憋红了的脸上掠过,最后落在窗外飞驰而过的灰色楼群上。
  “行行行——你别说了,去买。”
  苏念把蹭在我大腿上的脚趾收了回去,那根还硬着的紫黑奶头从她勾开的小背心领口边缘弹回布料里,隔着薄薄的白布又顶出一个清晰的凸点。她把脸从我肩头抬起来,那双骚媚狐眼里水光晃了一下,厚嘟嘴唇咧开一个得逞的笑。
  “早说嘛。”她从后视镜里对着司机那张还没缓过来的脸扬了扬下巴,“师傅,去商场二楼拐角那个店——你知道的,就是那家。”
  司机从嗓子眼里又挤出了一声沉闷的咳嗽,方向盘打了个转,出租车拐进商场的地下停车场入口。昏暗的灯光从车窗玻璃上快速滑过,在苏念那两坨被松垮背心裹着的肥硕厚腴白嫩爆乳上留下一道道明暗交错的条纹。
  她把右边的肩带勾回肩膀,但刚勾上去又滑下来——这次她没再管,就让那根细带子挂在上臂中段,右边的奶子从领口侧面向外溢出大半截乳肉。
  车停在商场地下二层。司机连钱都没敢要,把车熄火之后头也不回地推开车门出去抽烟了,耳根子红得像被开水烫过。苏念拉着我的手往电梯口走,人字拖啪嗒啪嗒拍在地下停车场的水泥地面上,那条牛仔一分裤的裤管随着步伐往上缩,两瓣焖油雌熟肥尻的底部弧线从裤腿下沿交替挤出来,臀沟末端在停车场惨白的日光灯下暴露得清清楚楚。
  电梯上到二楼,她拽着我直接往角落里那家店走。确实是一家廉价服装店——门口挂着两排辣妹装,亮片吊带、镂空网眼衫、荧光色包臀裙,塑料衣架上挂着的每一件衣服布料都少得可怜。
  店里飘着一股劣质香水和塑料包装袋的气味,喇叭里放着节奏又快又躁的电子舞曲。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烫着一头卷发,正拿衣叉往下挑一件挂在最高处的亮粉色吊带。看到苏念进来,她连招呼都没打,只是拿衣叉指了指更里面那排货架,意思是“你的码在那边”。
  苏念在货架前站定,手指翻过一排排衣架,动作又快又准——她显然不是第一次来这家店。
  她挑了一件白色的短款小背心,款式和她身上那件几乎一模一样,但更短——下摆只到胸部下沿,整个腰腹和肋骨完全暴露。
  肩带还是那种细到像鞋带的松垮款式,领口低到穿上之后连乳晕都遮不全,两颗奶头正对着领口边缘的松紧带,稍微弯个腰就会从领口上方或者衣摆下方弹出来。
  她把那件背心在自己胸前比了比,扭头冲我晃了晃衣架。“这件跟身上这件差不多——但更短。你喜欢吗?”没等我回答她就把衣架塞进我手里,继续翻下一排货架。
  然后是裤子。她蹲在货架最底层翻了好一会儿,人字拖从脚后跟滑下来挂在脚趾上晃荡着,屁股蛋从蹲着的姿势里彻底挤出那条本来就只有三公分长的裤管,臀沟底下那个松垮肥熟雌屄口的边缘从裤腿下沿暴露在廉价服装店的日光灯下。她翻到最底层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
  “找到了。”她从一堆压皱的牛仔短裤里抽出一条——与其说是短裤,不如说是一条被剪到只剩骨架的牛仔布残片。
  裆部只有一条不到两指宽的窄布条,从正面胯骨的位置一路向上连接裤腰,布条窄到连她那两片发黑肥厚外翻大阴唇的侧面边缘都遮不全,两片大阴唇的根部从布条两侧挤出一小截肥厚的暗色轮廓。大腿根部往上是完全暴露的,没有任何遮挡。
  后面更夸张。臀部位置根本就没有布料——只有一条细细的牛仔布带子卡在臀缝里,从后腰正中央一直延伸到裆部。整条带子陷进她那两瓣焖油雌熟肥尻之间的深沟里,勒得臀沟内侧的嫩肉微微发红。
  两瓣肥尻完全裸露,没有任何遮挡——从臀峰到臀沟底,从腰窝到尾骨,每一寸白得反光的臀肉、每一道新旧交叠的巴掌印、后腰那行花体字纹身“公共肉便器·随插随用”——全露在外面。
  她站起来,把那条裤子在自己腰上比了比。前面的布条窄到盖不住她前几天刚刮过但已经冒出黑色毛茬的阴阜,毛茬从布条两侧露出一小截——黑硬的毛茬戳在白色皮肤上,和胯骨两侧露出的肥厚大阴唇侧面根部相互映衬,在廉价服装店刺眼的白光灯下看得清清楚楚。
  “就这条了。”她把衣架翻过来看了一眼价格标签——二十九块。然后她把那条裤子和刚才那件背心一起抱在怀里,转身往试衣间走。走了两步又回头,把手里那坨廉价布料朝我晃了晃。
  “加起来不到一百五。怎么样大学生——够不够便宜?”她歪着头,那张肉嘟嘟的狐媚脸上堆着甜腻的笑,厚嘟下唇外翻的弧度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口水反光。然后她凑近我,压低声音,那根湿滑的舌头伸出来舔了一圈嘴唇边缘,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唾液痕迹。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8/15 06:19:15

第十二章 不是,我正在和女友打电话呢?!你不要吃我的鸡巴了!快停下啊!
  试衣间的布帘子拉得严严实实,我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她刚才塞给我的那个塑料衣架。帘子里传出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偶尔夹着人字拖踩在瓷砖上的啪嗒声。
  我把衣架换到左手,正准备从牛仔裤口袋里摸出手机刷一下——手机先响了。
  来电显示的备注是“月月❤️”。我下意识往试衣间帘子那边瞥了一眼,确定帘子还拉着,然后划开接听键贴在耳朵上。
  “喂——月月。”
  “你这两天怎么样?昨天给你发消息你也没怎么回。”
  女朋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背景音里有翻书页的沙沙声和远处的食堂嘈杂声——她应该刚下课。语气不是质问,但带着那种介于关心和查岗之间的微妙音调。
  “还行——有点事,昨天晚上睡得早,忘了回了。”我靠在试衣间门口那面贴着“请勿将未付款商品带入试衣间”告示的墙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就在这时候,我身后那个布帘子猛地被一只白得发青的手从里往外掀开——苏念的手。她整只手从帘缝里伸出来,指甲上还涂着昨晚断笔时留下的斑驳红色甲油,大拇指和中指精准地掐住我T恤后领,把我整个人往后拽。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失去平衡,手机还贴在耳朵上,人已经被她拽进了试衣间。布帘子在我身后重新合拢,塑料挂环在金属杆上滑出一声尖锐的刺响。
  试衣间很小——最多一平米。四面墙上贴着廉价的米黄色木纹贴纸,头顶一盏日光灯嗡嗡作响。角落里堆着两件她刚换下来的衣服——那件白色露脐小背心团成一团扔在地上,那条牛仔一分裤挂在她的右脚踝上,还没完全脱掉。
  我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大脑当机了半秒。
  她下半身什么都没穿。那两条结实圆润的肥淫肉腿从大腿根部到膝盖完整暴露在日光灯的冷白光照下,白皙的腿肉上那几道干涸精液印子被刚撕掉的衣料蹭得洇开了,变成一片模糊的白痕。
  大腿根部的皮肤最白,白到能透出皮下青灰色的静脉血管——但那片白皙连接的不是少女的粉嫩私处,而是一个完全暴露的、松弛外翻的烂屄。
  她全裸的腰腹一览无余。从肋骨末端到胯骨上缘之间的蛇腰被冷白的灯光打得白到发青——肚脐眼上那枚银色脐环正对着我的视线反射出一小片晃眼的光点。
  脐环下面那道堕胎留下的淡白色纹路弯弯曲曲地延伸到那个还没刮干净的阴阜,胯骨两侧的髋骨尖端从白皙的皮肤下微微凸起——那个轮廓很性感,是少女脂肪的饱满弧度,但脂肪下面埋着的髋骨轮廓又带着某种还未完全成熟的锋利棱角,和她下面那个被肏了四年的松垮烂屄形成了让人血脉喷张的反差。
  那两坨肥硕厚腴白嫩爆乳已经从她换好的新背心里滑出来了一半。新背心比她之前那件更短——下摆只到胸部下沿,整条腰腹暴露无遗。
  领口比旧的那件还低两个指节,那两颗紫黑色的乳头完全暴露在领口边缘上方,乳晕边缘凸起的小疙瘩在白光灯下清晰可见。
  肩带还是那种细到像鞋带的松垮款式——左边那条还挂在肩膀上,右边那条已经滑到肘弯,那边整坨奶子从领口侧面向外完全溢出,垂成一个沉甸甸的半圆形弧线。
  她从头到尾没说一个字。她蹲下来的动作快得惊人——膝盖跪在试衣间冰冷的瓷砖地面上,人字拖从脚后跟滑下来挂在脚趾上晃荡,双手伸向我裤腰的时候没有任何迟疑。
  她的手指解开我牛仔裤的扣子和拉链,往下拽到我膝盖——然后那根刚才在出租车上被她用手摸、用脚趾蹭、用屄口挤过一整路的鸡巴从内裤前裆弹出来,已经硬到发红的鸡巴头在距离她鼻尖不到两公分的位置弹了一下,鸡巴头背面那道充血的肉棱在日光灯下呈现出紫红色光泽。
  她没有任何前戏。张开厚嘟外翻的厚湿淫嘴,整根舌头伸出来——不是舌尖轻轻点的那种,是整根肥湿黏腻的骚媚舌肉,从舌根到舌尖,长度惊人,宽度足有我阴鸡巴直径的一半——她用舌头裹住我的鸡巴头,然后整根鸡巴被迅速纳入那道温热潮湿的口穴中,直接顶进她喉咙最深处的软肉——真空深喉。
  我一只手还握着手机贴在耳朵上,女朋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你那边什么声音?刚才那个什么响动?”
  苏念的鼻子压在我的耻骨上。她嘴巴含着整根鸡巴——将近十六公分——从龟头顶端到阴茎根部全吞进去了,吞入的深度让她的下巴贴在我两颗紧缩的鸡巴蛋上。
  她能感觉到这两颗射了一早上还没缓过劲的卵蛋正在抽搐,因为她的舌尖正在鸡巴蛋上方的会阴位置疯狂转圈。
  那道被撑到极限的喉管肌肉裹住鸡巴疯狂蠕动——那种蠕动不是普通口交时口腔肌肉的舔舐,是喉管深处食道括约肌被鸡巴头顶开之后的反向夹紧,一种强烈的负压从她喉咙最深处产生,把她整个口腔变成一个有生命的、会自己吸吮的真空肉套。
  她的舌头在阴茎下方熟练地卷成一条肉沟,顺着充血勃起的静脉凸起来回滑动——一边是喉管深处负压吸着龟头前端的马眼,一边是舌头裹着鸡巴底部的系带沟反复摩擦——双重刺激同时加在鸡巴最敏感的两个点上。
  那股被强行制造的真空吸力瞬间传遍整根鸡巴。
  龟头前端的马眼在负压下被迫张开,尿道口的黏膜被微压吸得朝外翻出一小截粉红色嫩肉——那种感觉像是在用一根拔罐的吸管对着你最敏感的龟头反复抽拉,但比真空吸管更热、更湿、更有力,因为她喉咙的肌肉是活的,她在主动吞咽。
  她吞入了整整十六公分的鸡巴。
  我女朋友的声音又传过来:“喂?你在听吗?怎么不说话?”
  我撑着更衣室光滑的米黄色木纹贴面墙壁,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声音努力保持平稳——虽然鸡巴正被一团温热的、蠕动的、负压的喉咙嫩肉裹在最深处:“没、没事——有人摔了个衣架——”
  她的头开始动了。不是停下来换气再继续——是直接开始滑头,鸡巴在她喉咙里感受到的包裹从根部一直滑到龟头顶端,再猛力吞回根部。
  每一次往外滑的时候,她的舌苔粗糙地刮过充血勃起的鸡巴背面青筋,舌面上细小的颗粒状乳头磨在鸡巴皮肤上产生一种近乎过电的酥麻,让阴茎在她嘴里不受控制地跳动;每一次吞回去的时候,她的嘴唇重新撞上鸡巴根部那圈粗硬的黑色鸡巴毛,压得鸡巴毛根部皮肤发麻。
  她的上唇内侧有一道浅浅的黏膜褶皱,每次滑到龟头冠沟的时候,那道褶皱就会恰好卡在龟头下沿最敏感的冠状沟里停留半秒——然后猛力吞回根部。
  “你在外面吗?怎么听着有点安静。”月月在电话里问。
  “在——在试、试衣服——等下打给你——先挂——”
  她在听到我说“试衣服”这两个字的时候,嘴角扯了一下,包裹着鸡巴的嘴唇翘出一个细微的弧度——她笑了。她从镜子里能看到我被堵着嘴的表情——那个扭曲到极致的忍耐脸,眉头紧皱,嘴唇抿成一条白线,额头上青筋暴起。她满意了。
  然后她在龟头滑过舌根的时候突然加速——头部的摆动从每秒一次加速到每秒三次,那条湿滑黏腻的长舌在快速抽插中裹住鸡巴底部的系带沟用力搅动,同时喉管负压依然稳定,没有一丝减弱的迹象。
  鸡巴蛋因为过多刺激开始急速收缩,两颗鸡巴蛋在阴囊里往上提,龟头顶端渗出一小滴透明的黏液——被她舌尖精准地舔掉,从马眼边缘卷到舌尖,再拉出一根细丝,黏在她下唇和龟头之间,丝线在日光灯下闪着水光。
  我女朋友安静了一秒。“……试衣服?你一个人?”
  苏念把我的鸡巴整根吞入喉咙,用她牙齿轻咬着我鸡巴根部硬如钢珠的鸡巴毛,感受着嘴里这颗肿胀的龟头在她的喉管中跳动的频率。
  从桌下那次的六分钟,到今早的七分钟,她现在对这颗紫红色肥厚龟头的反应节奏已经了如指掌——她知道它要射了。她抬起眼皮看我,那双骚媚狐眼里的水光晃得我头皮发麻。
  她嘴里还含着鸡巴,声音发不出来,但她的嘴唇在鸡巴根部动了几下,蠕动的口型在说三个字——不是我爱你,是更粗俗的词。
  她无声地蠕动嘴唇,然后整根鸡巴被她吞得更深,鼻子压进鸡巴毛里,嘴唇贴住鸡巴蛋。她一手扶着她屄毛边缘,另一只手捏住我正在收缩的鸡巴蛋,拇指按在会阴根部用力一压——她要让我在最煎熬的时候,在她嘴里爆发。
  我还在跟电话那头的月月说“对,我一个人”——这句话还没收尾,苏念那双抱住我屁股的手就突然发力了。
  她十根手指陷进我屁股蛋的肉里,指甲掐进臀大肌外侧那两块最厚的脂肪层,像钳子一样死死箍住,把我整条鸡巴往她嘴里猛拽。不是刚才那种有节奏的深喉——这次是真正的、毫不留情的冲刺式口交。
  她那头长发随着头部的剧烈摆动在空中疯狂甩动,发梢抽在她自己裸露的锁骨和晃荡的肥硕厚腴白嫩爆乳上,发出细碎的啪嗒声。新换的白色短款小背心被她的动作扯得领口大开,两颗紫黑奶头从领口边缘完全弹出来,在冷气里随着她头部的节奏前后大幅度晃悠。
  水声是从她喉咙和舌头之间挤出来的。“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每一声都又黏又响,像踩进一滩烂泥地里。
  那是她整根舌头裹着鸡巴翻转搅动时口水被挤压的声音,是她喉管深处的黏液被鸡巴头顶开时拉出的粘连声,是她嘴唇每次撞上鸡巴根部的鸡巴毛时嘴角溢出的白沫被重新吸回去的“滋溜”声。口水从她嘴角淌下来,顺着下巴滴在新换的背心领口上,洇开一小片透明湿痕。
  “噼滋——咕叽——噼滋——咕叽——噼滋——咕叽——”节奏越来越快。她每一下抽送都让喉管负压和舌面摩擦同时加到最大,口水在剧烈摩擦中被打成白沫裹在鸡巴上,每一次往外滑都带出一层亮晶晶的水光,每一次往内吞又把所有白沫和水光全吸回喉咙里。她的鼻子每一下都重重撞进鸡巴毛里,压得耻骨发麻。
  我死死咬住后槽牙才没让自己发出声音。左手撑着试衣间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那个男人脸红得像煮熟的虾,额头青筋暴起,嘴唇抿得发白。右手还举着手机贴在耳边,月月在电话那头又开口了。
  “你一个人试衣服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又在刷视频?”
  “没——没有——信号——信号不好——”我把这三个词从嗓子眼里一个一个往外挤,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苏念听到我声音发颤的时候,眼皮抬起来看着我,那双骚媚狐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然后她把嘴巴张到最大,让我能从镜子里清清楚楚地看到我的鸡巴在她嘴里进出的全过程——看到自己的鸡巴头被她舌苔上的颗粒磨得发红发紫,看到鸡巴背面的青筋在她口腔黏膜上鼓出来,看到一道黏腻的口水丝从她嘴角扯到鸡巴蛋上又被她猛吸回去。
  “信号不好?你在哪个商场?要不要我过去找你?”月月在电话里问。
  苏念在这时候放开了箍住我屁股的双手,但口交的节奏反而更快了。她一只手伸下去揉自己鸡巴蛋——五根手指同时托住两颗鸡巴蛋从下往上推,拇指按在鸡巴蛋根部那个最敏感的会阴位置上反复按压。
  另一只手伸下去把那条还没换上的新牛仔裤从脚踝上扯掉,然后把双腿翘起来蹬在试衣间的墙壁上,人字拖啪嗒一声掉在瓷砖上。
  她跪在我胯下,双腿朝天蹬着墙,从腰到膝的全裸下半身在镜子里完整暴露——那个阴毛没刮干净、两片肥厚发黑大阴唇根部从两侧挤出来的烂屄正对着镜子,屄肉因为身体的剧烈动作在微微蠕动。
  “噼滋噼滋噼滋——咕叽——噼滋噼滋噼滋——咕叽——噼滋——”水声越来越密,连成一片,已经分不清是口水的挤压声还是喉咙粘液的粘连声还是她鼻腔里喷出的气流吹在鸡巴毛上的声音。
  她的鼻子每一次撞上鸡巴毛都会发出一声闷响,和口水声、喉咙负压的吸吮声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极其下流的、只有人口交时才会发出的黏腻交响。
  她抬起眼皮看着我,那双骚媚狐眼里的水光晃得我头皮发麻。她嘴里裹着鸡巴,嘴唇在快速抽送中蠕动了几下——然后她眨了眨眼。那不是无辜的眨眼,那种眼神,是巷子里那群男人射完之后她舔嘴角时才会有的表情。
  我突然意识到——她加速的原因不是因为她想要了。她是故意的。她要让我在跟女朋友通着电话的时候被口到失控,要让我在月月的声音还在耳边的时候在她的喉咙里射出来,要让这种暴露的风险和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把我逼到崩溃边缘。
  她想让我射在她嘴里的时候还在跟女朋友撒谎,然后她就可以把嘴里那泡精液当成战利品咽下去——或者不咽,留在嘴里,等我挂电话之后张开嘴巴给我看。
  “噼滋噼滋噼滋——咕叽咕叽——噼滋噼滋噼滋——咕叽咕叽——噼滋噼滋噼滋——”
  “喂?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你那边什么声音?怎么有那种——那种声音?你在看什么东西?”月月的声音突然警觉起来,语气里的关心瞬间变成了怀疑。
  我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苏念在这时候突然收紧嘴唇,用喉咙最深处那团热得要命的软肉使劲吸住鸡巴头前端最敏感的马眼,同时另一只手猛压鸡巴蛋上方那根充血的输精管——鸡巴蛋在她手指间急速收缩,高潮感已经到了临界点,鸡巴在她喉咙里剧烈跳动,每一下跳动都顶开她喉管更深的位置。她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滴在胸口上,但那道负压吸力没有减,反而更强了。
  就在这时候——电话自己断了。不是月月挂的,是试衣间信号彻底没了,通话界面从满格跳到无服务只用了一秒。手机屏幕在黑暗中闪了一下“呼叫失败”的提示,然后熄灭了。
  试衣间忽然安静下来。那盏嗡嗡作响的日光灯还在头顶亮着,但我耳朵里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和心跳声。
  没有了月月的声音在耳边,没有了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暴露风险——那种被逼到临界点的恐惧忽然消失了。然后我的身体开始跟着放松下来,鸡巴上的高潮信号反而因为紧张感的消失被我忍住了。
  但苏念也停了。
  她听到手机听筒里那个女声消失的一瞬间,嘴唇就松开了。嘴巴缓缓从鸡巴上退出来,裹在鸡巴背面的那条还在搅动的舌头收了回去,喉咙深处那团能开出真空的软肉也松开了。
  她退出来的时候,鸡巴和她含在嘴里的嗓子眼里拉出几根黏腻的口水丝,其中最长的那根从鸡巴头马眼上粘到她的嘴唇上,在日光灯下闪闪发光。她没有立刻擦掉,而是任由那几根口水丝在她脸上挂着,然后抬起头,用那双骚媚狐眼看着我。
  她的厚嘟嘴唇上全是自己的口水——亮晶晶的,黏糊糊的,嘴角两边各挂着一小撮被鸡巴槽带出来的白色黏沫。那根湿滑黏腻的骚媚舌肉从嘴里伸出来,沿着上唇从左到右慢慢舔了一圈,把那些口水丝全卷进嘴里,然后——她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讨好的笑,不是撒娇的笑,是一种坏到骨子里的、得逞之后的小恶魔的笑。嘴角翘起的弧度不大,但那双眼睛里的狡黠都快溢出来了。
  我的鸡巴还硬着,沾满了她的口水,从鸡巴头到鸡巴蛋都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在冷气里微微颤抖,离刚才那个临界点就差最后一口气——但她不碰了。
  她就那么蹲在我胯下,仰着那张肉嘟嘟的狐媚脸,两颗紫黑奶头从新背心里弹出来晾在冷气里,新换的上衣下摆卷到胸下沿,露出整条蛇腰和那个银色脐环。
  她下半身光着,一双白嫩脚丫踩着冰冷的瓷砖,脚趾微微蜷着,姿态放松得好像刚才那个差点把我口到射出来的真空深喉只是热身。
  “你——”我喘着粗气,嗓子被刚才的忍耐逼得发干,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你怎么停了?”
  她把肩带漫不经心地勾回肩膀——虽然只撑了两秒又滑下来了。然后把挂在下巴上最后一根口水丝用舌尖卷进嘴里,发出“嘶溜”一声极轻的水声。
  “你女朋友挂了,危险解除了。”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尾音拖得又长又软,像在陈述一个理所当然的事实。她把手从我鸡巴蛋上收回来,双手抱在胸前,那两坨肥硕厚腴白嫩爆乳被手臂从两侧挤出一道更深更窄的乳沟,两颗奶头戳在手臂内侧的白嫩乳肉上。然后她歪着头,嘴角那个坏笑又加深了一点。
  “你是坏人——跟女朋友打电话的时候被我吃着鸡巴,你还硬得比以前更快。我刚才数了一下——不到四分钟你就到临界点了。你跟你女朋友打电话的时候是不是更兴奋?嗯?”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戏谑的,但眼神里那一闪而过的亮光出卖了她——那不是单纯的调情。她在做一个实验。她在测试我对我女朋友的忠诚度,在用她最拿手的真空深喉测量我对月月的感情到底有多经不起考验。
  而刚才的实验结果——她看到了,我鸡巴在她喉咙里硬得比任何时候都快。她把这条信息存进了脑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用。
  她把肩带又勾回肩膀,仰着那张肉嘟嘟的狐媚脸看我。那双骚媚狐眼里水光还没散,厚嘟嘴唇上还挂着一层亮晶晶的口水膜,嘴角粘着一小撮刚才深喉时从鸡巴槽里带出来的白色黏沫。
  她没擦,就那么蹲在我胯下,两颗紫黑奶头从新背心领口边缘弹出来晾在冷气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然后她的右手抬起来,五根手指握住我那根还沾满她口水的鸡巴,开始慢慢撸。
  很慢。慢到每一次从根部撸到鸡巴头都要花上好几秒。她掌心的温度比刚才喉咙里那团软肉稍微低一点,但手指收拢的力道恰到好处——不紧不松,刚好能让包皮在她拇指和食指圈成的肉环里顺畅滑动。
  她的大拇指每次滑过鸡巴头背面那道敏感的冠沟时都会多停半秒,指甲轻轻刮一下鸡巴头下方那个凹陷的位置。
  “还想不想继续了?”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像在问今天中午吃什么。但她的眼睛没离开过我的脸——她在观察,在捕捉我脸上每一块肌肉的抽动、每一次喉结的滚动、每一个强忍着不发出声音的细微表情。
  我别过脸去,耳朵根子烧得通红,从镜子里能看到自己的表情——眉头紧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神躲闪。我没说话。但鸡巴在她手里硬得像根铁棍,鸡巴头已经涨成紫红色,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小滴透明黏液沾在她虎口上。
  她想听的答案我不可能说出来——让我亲口承认我想继续,让我开口求她,让我主动要求一个蹲在廉价服装店试衣间里的松垮烂货给我口交——光是想一下这个画面我就头皮发麻。所以她刚才问的那三个字还卡在我的嗓子眼里,出不来。
  但她的手掌还在裹着我的鸡巴缓慢地磨,那张狐媚脸上渐渐浮现出玩味的神色,看着我通红的耳根,她知道自己已经赢了。
  看我扭过头去不回答,她撸的速度突然快了。不是慢慢加速——是直接从刚才那种慢到折磨人的节奏跳到了又快又猛的手速。
  手掌裹着鸡巴上下套弄时挤出的黏腻水声在逼仄的试衣间里格外清晰——“咕叽咕叽咕叽咕叽”——那是她手心里残留的口水和鸡巴头渗出的那一小滴黏液混在一起被高速摩擦所发出的声音,比刚才深喉时的水声更密更碎,裹住整根鸡巴来回滚动。
  “嗯?”她一边撸一边发出一个升调的鼻音,声音软软的,但那双眼睛里的狡黠已经快溢出来了。“想不想?嗯?”她仰着头,嘴唇离鸡巴头只有不到一公分,说话时嘴里喷出的热气打在湿漉漉的龟头上,鸡巴在她手里猛跳了一下。
  她看到那一跳,嘴角又翘起来一点,大拇指在鸡巴头下方的冠状沟处狠狠碾了一圈,指甲轻轻刮过那道最敏感的肉棱,然后整个人往前倾,把厚嘟下唇压在鸡巴头侧面,嘴唇贴着鸡巴背面那些凸起的青筋慢慢滑动,但就是不张开嘴含进去。
  “说话啊?”她再逼近一步,两个字的尾音拖得更长,语气里撒娇的成分越来越少,逼迫的成分越来越多。她那只手还在高速撸着我的鸡巴,手指收紧的力道比刚才更大,整根鸡巴被她握得涨成紫红色,青筋全鼓出来。另一只手放开我那两颗已经被揉得快爆炸的鸡巴蛋,顺势绕到我大腿根后面,两根手指精准地按在鸡巴蛋和会阴之间那个最敏感的位置,用指腹按摩着往里压。
  我咬着后槽牙,喉结在脖子上猛滚了两下,嗓子眼里堵着的那三个字终于要冲口而出了——就在这个极度煎熬的临界点上,她突然停下来。手上的动作全部收住了。
  按在会阴上的手指松开了。贴在鸡巴背面的嘴唇也移开了。她停得毫无征兆,停得我鸡巴在冷气里又猛跳了两下,包皮上还挂着她手心留下的口水膜,在日光灯下闪闪发亮。
  她把撸到一半的手从鸡巴上移开,然后把肩带重新挂好,把从领口露出的紫黑奶头塞回背心里——虽然只塞了半截就又滑出来了。
  她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沾的灰尘,然后仰头看着我。那双骚媚狐眼里的水光还没散,但嘴角翘起的弧度已经完全变了——不是刚才撒娇时的讨好,也不是深喉时的专注,是一种纯粹的、坏骨子里往外冒的恶作剧成功后的得意。
  “既然你不想就算了。”
  她的语气云淡风轻,好像刚才那个那团热肉咽到喉咙最深处、用手和嘴同时压住我射精管的人不是她。她伸出手,按在我胸口上,猛力一推。
  我被她从试衣间里直接推了出去——布帘子哗啦一声被我后背撞开,塑料挂环在金属杆上刮出一连串刺耳的尖叫。我整个人趔趄着倒退了三步才勉强站稳,后背撞在试衣间门口那面贴着告示的墙上。
  然后我低头,看到自己裤子还垮在膝盖上,那根被她口水裹得亮晶晶的鸡巴还直挺挺地戳在空气里怒涨着,鸡巴头正面正对着服装店的过道——虽然这个角落暂时没人,但过道拐角就有脚步声。
  我手忙脚乱地把鸡巴塞回内裤里,拉上牛仔裤拉链的时候拉链头卡住了鸡巴毛,痛得我龇牙咧嘴地倒吸了口凉气。系扣子的时候手指还在抖,扣了三次才扣上。
  低头系皮带的时候,从还没完全合拢的布帘子缝隙里看到她正靠在试衣间的墙上,双手抱在胸前,把两坨肥硕厚腴白嫩爆乳挤在手臂之间,右肩的肩带第三次滑到肘弯,右边那颗奶子又从领口侧面溢出来大半截。
  她的脸侧着,下巴微扬,那根湿滑黏腻的骚媚舌肉从厚嘟下唇左边舔到右边,然后嘴角的弧度往上一提,露出一个极浅极坏的笑。
  她把肩带又勾回肩膀,仰着那张肉嘟嘟的狐媚脸看我。那双骚媚狐眼里水光还没散,厚嘟嘴唇上还挂着一层亮晶晶的口水膜,嘴角粘着一小撮刚才深喉时从鸡巴槽里带出来的白色黏沫。
  她没擦,就那么蹲在我胯下,两颗紫黑奶头从新背心领口边缘弹出来晾在冷气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然后她的右手抬起来,五根手指握住我那根还沾满她口水的鸡巴,开始慢慢撸。
  很慢。慢到每一次从根部撸到鸡巴头都要花上好几秒。她掌心的温度比刚才喉咙里那团软肉稍微低一点,但手指收拢的力道恰到好处——不紧不松,刚好能让包皮在她拇指和食指圈成的肉环里顺畅滑动。
  她的大拇指每次滑过鸡巴头背面那道敏感的冠沟时都会多停半秒,指甲轻轻刮一下鸡巴头下方那个凹陷的位置。
  “还想不想继续了?”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像在问今天中午吃什么。但她的眼睛没离开过我的脸——她在观察,在捕捉我脸上每一块肌肉的抽动、每一次喉结的滚动、每一个强忍着不发出声音的细微表情。
  我别过脸去,耳朵根子烧得通红,从镜子里能看到自己的表情——眉头紧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神躲闪。我没说话。
  但鸡巴在她手里硬得像根铁棍,鸡巴头已经涨成紫红色,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小滴透明黏液沾在她虎口上。她想听的答案我不可能说出来——让我亲口承认我想继续,让我开口求她,让我主动要求一个蹲在廉价服装店试衣间里的松垮烂货给我口交——光是想一下这个画面我就头皮发麻。
  所以她刚才问的那三个字还卡在我的嗓子眼里,出不来。但她的手掌还在裹着我的鸡巴缓慢地磨,那张狐媚脸上渐渐浮现出玩味的神色,看着我通红的耳根,她知道自己已经赢了。
  看我扭过头去不回答,她撸的速度突然快了。不是慢慢加速——是直接从刚才那种慢到折磨人的节奏跳到了又快又猛的手速。
  手掌裹着鸡巴上下套弄时挤出的黏腻水声在逼仄的试衣间里格外清晰——“咕叽咕叽咕叽咕叽”——那是她手心里残留的口水和鸡巴头渗出的那一小滴黏液混在一起被高速摩擦所发出的声音,比刚才深喉时的水声更密更碎,裹住整根鸡巴来回滚动。
  “嗯?”她一边撸一边发出一个升调的鼻音,声音软软的,但那双眼睛里的狡黠已经快溢出来了。“想不想?嗯?”她仰着头,嘴唇离鸡巴头只有不到一公分,说话时嘴里喷出的热气打在湿漉漉的龟头上,鸡巴在她手里猛跳了一下。
  她看到那一跳,嘴角又翘起来一点,大拇指在鸡巴头下方的冠状沟处狠狠碾了一圈,指甲轻轻刮过那道最敏感的肉棱,然后整个人往前倾,把厚嘟下唇压在鸡巴头侧面,嘴唇贴着鸡巴背面那些凸起的青筋慢慢滑动,但就是不张开嘴含进去。
  “说话啊?”她再逼近一步,两个字的尾音拖得更长,语气里撒娇的成分越来越少,逼迫的成分越来越多。她那只手还在高速撸着我的鸡巴,手指收紧的力道比刚才更大,整根鸡巴被她握得涨成紫红色,青筋全鼓出来。
  另一只手放开我那两颗已经被揉得快爆炸的鸡巴蛋,顺势绕到我大腿根后面,两根手指精准地按在鸡巴蛋和会阴之间那个最敏感的位置,用指腹按摩着往里压。
  我咬着后槽牙,喉结在脖子上猛滚了两下,嗓子眼里堵着的那三个字终于要冲口而出了——就在这个极度煎熬的临界点上,她突然停下来。手上的动作全部收住了。按在会阴上的手指松开了。
  贴在鸡巴背面的嘴唇也移开了。她停得毫无征兆,停得我鸡巴在冷气里又猛跳了两下,包皮上还挂着她手心留下的口水膜,在日光灯下闪闪发亮。
  她把撸到一半的手从鸡巴上移开,然后把肩带重新挂好,把从领口露出的紫黑奶头塞回背心里——虽然只塞了半截就又滑出来了。她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沾的灰尘,然后仰头看着我。
  那双骚媚狐眼里的水光还没散,但嘴角翘起的弧度已经完全变了——不是刚才撒娇时的讨好,也不是深喉时的专注,是一种纯粹的、坏骨子里往外冒的恶作剧成功后的得意。
  “既然你不想就算了。”
  她的语气云淡风轻,好像刚才那个那团热肉咽到喉咙最深处、用手和嘴同时压住我射精管的人不是她。她伸出手,按在我胸口上,猛力一推。
  我被她从试衣间里直接推了出去——布帘子哗啦一声被我后背撞开,塑料挂环在金属杆上刮出一连串刺耳的尖叫。我整个人趔趄着倒退了三步才勉强站稳,后背撞在试衣间门口那面贴着告示的墙上。
  然后我低头,看到自己裤子还垮在膝盖上,那根被她口水裹得亮晶晶的鸡巴还直挺挺地戳在空气里怒涨着,鸡巴头正面正对着服装店的过道——虽然这个角落暂时没人,但过道拐角就有脚步声。
  我手忙脚乱地把鸡巴塞回内裤里,拉上牛仔裤拉链的时候拉链头卡住了鸡巴毛,痛得我龇牙咧嘴地倒吸了口凉气。系扣子的时候手指还在抖,扣了三次才扣上。
  低头系皮带的时候,从还没完全合拢的布帘子缝隙里看到她正靠在试衣间的墙上,双手抱在胸前,把两坨肥硕厚腴白嫩爆乳挤在手臂之间,右肩的肩带第三次滑到肘弯,右边那颗奶子又从领口侧面溢出来大半截。
  她的脸侧着,下巴微扬,那根湿滑黏腻的骚媚舌肉从厚嘟下唇左边舔到右边,然后嘴角的弧度往上一提,露出一个极浅极坏的笑。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8/15 06:21:49

第十三章 大学生,你的鸡巴好骚呀~
  我在服装店门口抽了半根烟,烟灰积了老长一截没弹。商场二楼的空气又闷又干,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嗡嗡响着,吹出来的风有一股廉价的空气清新剂味儿。
  我把后背靠在店铺门口的消防栓玻璃上,看着对面那家奶茶店门口排着长队的初中生们发呆。
  脑子里乱得很——刚才试衣间里她裹着鸡巴的喉咙、那几声“咕叽咕叽”的水响、月月在电话里问“你那边什么声音”时的警觉语气,搅在一起像一锅煮糊了的粥。
  等了大概五分钟。塑料门帘哗啦一声被人从里面掀开。我抬起头,叼在嘴里的半根烟差点掉在地上。
  苏念换好了新衣服,踩着那双黑色人字拖从店里走出来。她站在店门口那盏惨白日光灯的正下方,从头到脚被照得白得晃眼。
  她先把双臂举过头顶伸了个懒腰,那件新换的白色短款小背心直接往上缩到胸部下沿,整条蛇腰从肋骨末端到胯骨上缘完全暴露,肚脐眼上那枚银色脐环在日光灯下反射出一小片晃眼的光。
  她的腰很细,但不是那种柔弱的细——是那种有力气的细,两侧的腰窝微微凹陷,连接着下面那两瓣从新裤子里完全暴露出来的胯骨弧线。
  新背心比她之前那件更过分。布料是纯白色,洗到几乎透光,薄到隔着布料能看到她乳晕的颜色——不,不是隔着布料看,因为领口低到连乳晕都遮不全。
  两颗紫黑色微突的奶头从松紧带边缘探出半截,乳晕上缘那圈凸起的小疙瘩在冷气吹拂下全竖起来了。
  她伸懒腰的动作把整件背心往上扯到极限,两坨沉甸甸的肥硕厚腴白嫩爆乳的底部半球形弧线从下摆边缘挤出来,乳肉白白嫩嫩的,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刚出笼馒头似的光泽。
  肩带的处境比她刚才那件更惨——两根白色细带子挂在肩峰边缘,左边的已经滑到肩头外侧,右边的直接挂在肘弯上,那边整坨奶子从领口侧面完全溢出,紫黑奶头垂成一个微微向外翻的弧线。
  她放下手臂,背心下摆重新垂下来,但只垂到胸下沿。
  她从锁骨到肚脐这一整段躯干保持完全暴露——肋骨末端的弧线、小腹上那道淡白色的堕胎纹路、脐环下面那一小撮还沾着一点白天汗渍的皮肤褶皱,全都一览无余。
  然后是新裤子。我的烟灰终于掉在地上。
  那根本不能叫裤子。就是几根牛仔布条用铆钉拼在一起的东西。
  整个前面区域只有一条不到两指宽的窄裆布,从胯骨正中央向上连着一根细细的布绳绕过腰侧系在后腰上。
  裆布窄到只能勉强盖住屄口的正中央——那两片发黑肥厚大阴唇的侧面根部从裆布两侧各挤出一小截鼓胀的暗色轮廓,大阴唇翻开的边缘肥嘟嘟地戳在裆布两侧,在日光灯下反着一层油光华亮的光泽。
  她前几天刮过的阴阜位置冒出黑硬的毛茬,从裆布上沿和两侧挤出来,密密麻麻的,戳在白皙的小腹皮肤上。
  她只要稍微站歪一点,那撮毛茬就会从裆布边缘完全暴露。
  后面压根儿就没有布料。整条裤子的臀部设计只有一根细细的牛仔布带子——从后腰正中央垂下来,穿过臀缝,连到裆部。
  带子勒进她那两瓣焖油雌熟肥尻之间的深沟里,陷得臀沟内侧的嫩肉微微发红,但两瓣屁股是完完全全赤裸在空气里的。
  从腰窝到尾骨,从臀峰到臀沟底,每一寸白得反光的臀肉全暴露在外。
  那些新旧交叠的巴掌印——刚才在巷子里被王叔扇的、被老赵扇的、早上在洗脸池边不知道被谁扇的——红红青青的叠在一起,在两瓣裸露的肥尻上拼成一张屈辱的地图。
  后腰左侧那行花体字纹身“公共肉便器·随插随用”正好卡在背心下摆和裤腰那根细绳之间,没有任何遮挡,每一个字母都完整暴露,结痂的笔画在白皙皮肤上格外刺眼。
  那条勒进臀缝的细带子因为她刚才伸懒腰的动作被扯歪了一点点,带子和臀沟的角度偏了大约两毫米,勒痕旁边的嫩肉被磨得微微发粉。
  她从店门口往我这边走了三步。每一步都让身上所有的肉跟着晃——那两坨从背心里溢出来的肥硕厚腴白嫩爆乳上下大幅度甩动,乳肉相互拍击发出沉闷的啪嗒声。
  裆布两侧挤出来的大阴唇根部随着胯骨扭动左右变形。臀缝里那条细带子被两瓣交替挤出又缩回的肥尻挤得一会儿陷进臀沟最深处一会儿弹出来勒在臀肌最饱满的位置。
  那些巴掌印在她白得发青的臀肉上忽深忽浅。两条结实圆润的肥淫肉腿从大腿根部到膝盖完整暴露,白皙的腿肉上那几道洇开的干涸精液印子在日光灯下泛着淡白色。
  她又往前走了一步,在我面前站定。那双骚媚狐眼含着那包永远散不去的水光,嘴角翘起那个熟悉的、坏到骨子里的笑,厚嘟下唇外翻的弧度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口水反光。
  她张开双臂原地转了一圈——转的时候背心的松紧带往下滑了一截,两颗奶头同时从领口边缘弹出来晃了两圈;
  臀缝里的细带子被旋转的力道扯歪了,带子从臀沟里弹出来勒在左侧臀峰的中段,勒痕旁边的嫩肉被挤出一道浅浅的肉沟,整个屁股蛋完全失去了带子的遮挡,臀沟底那个深褐色的小肉坑和被肉坑连着的烂屄口边缘同时暴露在我眼前——连屁眼都看到了——然后她把身体转回来面对着我,淫荡的问:
  “怎么样?”
  我咳咳地干咳了两声,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又干又紧。
  我把视线从她裸露的两瓣肥尻上移开——但那两坨从背心领口弹出来的紫黑奶头还在我余光里晃悠,怎么挪都挪不掉。
  我扭过头,盯着对面奶茶店门口排队的初中生们,心虚地嘟囔了一句:
  “还行吧。不过你这个——真穿得出去?”
  她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嘴角那个坏笑纹丝没动。
  她往前又迈了一步,胸口那两坨沉甸甸的肥硕厚腴白嫩爆乳直接压在我胸口上,隔着那层薄到透光的白背心,两颗硬挺的紫黑奶头戳在我胸肌上,热乎乎的,像两颗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小石子。
  然后她的右手毫无征兆地伸下去,两根手指捏住我刚系好的牛仔裤拉链头往下一拽,整只手贴着我的小腹滑进内裤里。
  她的手指一把攥住我那根还裹着她自己口水的鸡巴——那根刚才在试衣间里被她含在喉咙最深处差一口气就射出来的鸡巴,现在沾满了她自己的唾液,在她掌心里滑溜溜硬邦邦地跳。
  她用拇指按住鸡巴头背面那道充血的冠沟狠狠碾了一圈,食指和中指裹着鸡巴杆上下猛撸了两下,力道又快又狠,掌心的温度烫得我小腹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
  “你干嘛呢!”
  我下意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那只正握着我鸡巴的手往外拽。
  她手腕的力道比看起来大得多,我拽了一下没拽动,她那五根手指反而收得更紧了,鸡巴在她掌心里被攥得涨成紫红色。
  我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朝过道两边扫了一圈——奶茶店门口排队的初中生们还在叽叽喳喳聊天,隔壁美甲店门口坐着的两个女生正低头玩手机,任何人只要抬头就能看到一个穿着露屄牛仔短裤的烂货把手插在我裤裆里。
  “没见都是人啊!”
  她仰着头,那张肉嘟嘟的狐媚脸上毫无惧色。
  那双骚媚狐眼里的水光晃得我头皮发麻,她踮起脚把嘴凑到我耳垂下面,呼出的热气喷在我脖子侧面的汗毛上,声音又低又骚,每个字都像在她嘴里含着一泡口水才说出来的。
  “怕什么呀大学生。”
  她在我裤裆里的手指又撸了两下,拇指在鸡巴头正中央的马眼上打着圈碾磨,指甲轻轻刮过马眼边缘那圈敏感的嫩肉,鸡巴在她掌心里猛跳了两下,鸡巴头涨得发紫。
  “这条街上谁不认识我?王叔肏过我,老赵肏过我,连那个瘸子都肏过我——让他们看呗,让他们看看我苏念现在找了个大学生,让他们看看我蹲在你胯下给你吃鸡巴的时候有多乖。”
  她顿了顿,把嘴唇贴在我耳垂上,湿滑黏腻的骚媚舌肉伸出来舔了一下我的耳垂边缘,声音压得更低了,
  “再说了——刚才在出租车上你不是硬了吗?司机还在前面看着呢你都硬成那样,现在才几个路人你就怕了?”
  我终于把她的手腕从我裤裆里拽了出来。
  她那只手从我鸡巴上滑脱的时候故意用拇指在鸡巴头正中央的马眼上狠狠碾了一下——指甲盖边缘刮过马眼口那圈湿润的黏膜,我整根鸡巴在裤子里猛跳了三下,拉链卡住的鸡巴毛被扯得生疼。
  她把那只手从我被拽开的裤裆里抽出来,举到她自己面前,五根手指张开——手指之间连着好几根黏腻透亮的口水丝,是她刚才在试衣间里给我深喉时留在鸡巴上的唾液,在她撸完那几下之后全裹在了她自己的手指上,在商场惨白的日光灯下闪着亮晶晶的淫光。
  她把食指、中指和无名指三根手指并拢,凑到鼻子前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张狐媚脸上浮现出一个陶醉到近乎下贱的表情,鼻翼微微翕动,眼角往下弯,像一条母狗在闻自己刚舔过的鸡巴味。
  然后她把厚嘟外翻的下唇张开,把那三根沾着口水的手指整根塞进嘴里,鼓鼓囊囊地撑满整个口腔,舌尖从手指缝中间挤出来,挨个舔掉每一根手指上残留的唾液——她舔得很仔细,从指缝根部舔到指尖,每一道指节褶皱里的黏丝都被她那根湿滑黏腻的骚媚舌肉卷进嘴里。
  最后她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嘴唇裹着中指指尖发出“啵”的一声脆响,手指上沾的口水全被她舔干净了,只留下指尖上一小片被吮到发红的痕迹。
  她把那只舔干净的手在自己暴露的大腿上随便蹭了两下——大腿外侧那块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洇开一小片亮晶晶的湿痕。
  然后她抬起头,歪着脑袋,右边那条挂在肘弯上的肩带彻底滑脱到手腕,那边整坨肥硕厚腴白嫩爆乳从领口侧面完全弹出来,紫黑奶头垂成一个微微上翘的弧度,在冷气里硬得发颤。
  她嘴角那个坏笑终于裂开了,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那根湿滑黏腻的骚媚舌肉从齿缝间伸出来舔了一圈厚嘟下唇上残留的口水,然后开口说话,声音又甜又骚,每个字都像裹着一层黏糊糊的淫水。
  “大学生——你的鸡巴好骚啊。
  刚才在试衣间里裹着你鸡巴的时候就闻到了,那股味儿好浓,又咸又腥,比我巷子里那些老男人的鸡巴还骚。”
  她把鼻尖凑到我胸口上,顺着我的T恤往上吸了一口,像在闻一道刚端上桌的菜。
  “你几天没洗了?嗯?这股骚味我一闻就知道——是今天早上射过之后没擦干净对吧?
  我刚才给你含的时候尝到了,龟头上还沾着早上那泡精液的干皮,咸得我舌根都麻了。”
  她往前又迈了一步,那坨从背心里完全溢出来的肥硕厚腴白嫩爆乳再一次压在我胸口上,紫黑奶头隔着T恤戳在我的胸骨正中央硬挺挺地磨了一圈。
  她仰着头,那双骚媚狐眼里的水光快溢出来了,厚嘟嘴唇凑到我下巴下面——只要再往上抬一公分就能亲到我的嘴唇,但她偏不,就那么仰着头,唇间呼出的热气喷在我下巴和喉结之间的那片皮肤上,声音又低又黏。
  “不过我喜欢。越骚我越喜欢。你知道为什么吗?”
  她把手重新放回我的裤裆外面,没有伸进去,只是用手掌隔着牛仔裤按在那个被她撸出来的鼓包上,掌心压着鸡巴头的位置慢慢画圈。
  “因为骚的鸡巴才够味。我每天早上起来嘴里都是一股鸡巴味,洗都洗不掉——牙膏刷三遍都没用,那股腥咸味就粘在我舌根上,喝多少水都冲不淡。
  后来我就想通了——反正也洗不掉,不如多吃几根,吃到自己都分不清哪根是谁的。你说是不是?”
  她把手从我裤裆上移开,退后了半步,张开双臂在原地又转了一圈——这次转得更慢,两瓣裸露的焖油雌熟肥尻在旋转时相互挤压变形,臀缝里那条细带子被臀肉挤得一会儿陷进深沟里一会儿弹出来勒在臀肌最饱满的弧线上。
  转到正面的时候她停下了,把拇指勾进腰侧那根细布绳里,往下又拉了一公分。
  裆布下沿被扯开,那两片发黑肥厚的大阴唇从裆布两侧挤出来的根部露得更多了,阴唇边缘那层包浆似的油光华亮反光刺眼,黑硬的屄毛茬子从裆布上沿和两侧密密麻麻戳出来。
  “怎么样大学生——好不好看?这一身加一块儿才一百二。背心三十五,裤子二十九,剩下五十六让你拿去肏我——停车场的角落、商场的厕所、电梯里、消防通道,随你挑。”
  她用舌尖舔了一圈厚嘟下唇上重新溢出来的口水,那双骚媚狐眼直勾勾地盯着我裤裆上那个还没消下去的鼓包,
  “你要是嫌贵,这五十六我也可以不要——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她听到我问“什么事”的时候,那双骚媚狐眼亮了一下——不是那种撒娇时故意做出来的亮,是那种猎手看到猎物踩进陷阱边缘时才有的、一闪而过的锐利的光。
  但她很快就把那道光藏进了那包永远散不去的水光里,歪着头,把右手食指伸进自己厚嘟外翻的下唇和牙齿之间,用指尖勾住嘴角往外轻轻扯了一下,然后松开。
  那根湿滑黏腻的骚媚舌肉从齿缝间伸出来,沿着食指刚才勾过的唇边慢悠悠地舔了一圈。
  “什么事啊——”她把尾音拖得长长的,往前迈了一步,那坨从背心领口完全溢出来的肥硕厚腴白嫩爆乳再一次压在我胸口上,紫黑奶头隔着T恤戳在我的胸骨正中央,硬挺挺地碾了一个小圈。
  她把那只刚舔干净的手重新放回我裤裆上,五根手指隔着牛仔裤慢慢收拢,掌心压在那个还没消下去的鼓包上,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我感觉到她手掌的温度穿过牛仔布渗到鸡巴头上。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你以后被我吃鸡巴的时候,脑子里不许想你那个女朋友。只许想我。”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停了一下,抬起眼皮看我的反应。那双眼睛里的水光晃得人头晕,但瞳孔正中央那个小黑点稳稳地钉在我脸上,一眨不眨。
  在观察,在试探,在用这句话丈量我对月月的底线到底有多高。
  然后她把另一只手也伸上来,两只手同时按在我胸口上,踮起脚,把那张肉嘟嘟的狐媚脸凑到我下巴前面——厚嘟下唇微微张开,唇间拉出一根极细极亮的口水丝,连接着她的下唇和我的T恤领口,在日光灯下闪闪发光。
  “你看——你那个女朋友,她不会给你吃鸡巴吧?
  就算会,她有我含得深吗?她能含到喉咙最里面吗?
  她能开真空吸你的龟头吗?不能吧?
  她连鸡巴都含不好,凭什么占着你脑子里那块地方。”
  她把右手从我胸口上移开,五根手指张开,在自己脸颊旁边比划了一下——大拇指抵在嘴角,小拇指伸到耳垂下方,意思是“我能吞这么深”。
  “我嘴巴能当你的飞机杯用,你觉得她会吗?”
  她放下手,把身体又往前压了一点点,两颗紫黑奶头同时戳在我胸口上硬挺挺地碾了两圈,乳肉挤在我胸肌上软得像化开了的黄油。
  她把脸埋进我肩窝里,鼻尖蹭着我的锁骨,嘴唇贴着我的T恤领口,声音闷闷的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再说了——她让你肏吗?
  让的话,她有我耐肏吗?
  你知道我的屄被多少根鸡巴捅过——巷子里二十八个男的,加你二十九个。
  四年,每天最少一根,周末有时候四根五根轮着来。我的屄早就被肏成鸡巴套子了,松得我自己夹都夹不紧。
  但她行吗?
  她那个嫩屄,你插进去她得喊疼,你得慢慢来,得哄着她,得停下来让她适应——但你肏我就不用。
  你想怎么捅就怎么捅,想捅多深捅多深,想射几次射几次,不用问我疼不疼,因为我早就不知道什么叫疼了。”
  她把脸从我肩窝里抬起来,后退了半步,双手捧着自己那两坨肥硕厚腴白嫩爆乳从下往上托了托——那两坨沉甸甸的乳肉在她掌心里晃了三晃,紫黑奶头从领口边缘弹出来又弹回去。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奶子,又抬头看我,嘴角那个坏笑重新裂开,露出那排整齐的白牙。
  “而且我不挑地方。我不挑时间。
  你什么时候想要我什么时候给。你女朋友能吗?她得约会吧?得看电影吧?得吃饭吧?
  浪费那么多钱那么多时间,到最后还不一定给你肏。
  我不用——你不用请我吃饭,不用请我看电影,不用跟我说甜言蜜语,你只要把鸡巴掏出来,剩下的我自己来。”
  她把手从奶子上移开,重新按在我裤裆上,这次力道比刚才更大,手掌隔着牛仔布压着整根鸡巴从上到下缓缓地磨,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渗到鸡巴杆上。
  那双骚媚狐眼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眼睛,瞳孔正中央那个小黑点映出我涨红的脸。
  “怎么样?这个交换条件不过分吧?
  我都给你用我的嘴当深喉飞机杯,我的屄当鸡巴套子,我的屁股蛋给你随便摸——换你不许在她面前想着我这张脸。
  啧,没什么不公平。你要是答应,我现在就可以把在出租车上没射完的那口让你在我嘴里全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