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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2026/08/08 02:24 / 252 / 68 /
【小说】搁浅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8/08 10:05:28

六十二、公狗(足交/宫交)
  林尽染脸上“轰”一下红起来。
  迟、迟沭居然,在用她的脚…
  林尽染整个人都险些从那大理石台面上摔下来,整个人狼狈地往后躲,想要把自己的脚缩回去。
  她动作笨拙,像是刚出生破壳的小鸡宝宝一样,被翻过去就站不稳。迟沭被她的反应逗笑,握在她脚踝上的手掌愈发用力,鸡巴一下一下顶在她脚心,一次比一次更重。
  粗浊的喘息声听得林尽染耳热,脚心粘腻触感更是让她头皮发麻,偏生又挣脱不开。她伸手去推迟沭脑袋,手掌触及对方那头张扬红发,他却顺势凑上前,再度舔吻上那颗红肿莹润的花蒂。
  刚刚潮喷过一回的蜜穴再度吐出潮液,林尽染惊叫着夹腿,手指抓紧了迟熟的头发,也不知是要将人往外推还是往里按。
  白软的大腿肉将迟沭那张俊美绝伦的脸挤得微微变形,他却半点都不在意,舌尖灵活如小蛇一般往林尽染穴里探,手上动作不停,笼住林尽染的脚心摁在自己鸡巴上磨得起劲。那根挺在他胯间粗长的肉刃散发着腾腾热气,柱身青筋搏动,烫得林尽染止不住往后缩。
  秘处传来的快感交迭着顺着脊柱攀附往上,林尽染手指收紧,尖叫着喷出水来。
  迟沭跪在她面前的地板上,喘着浊气,一双眼都因为欲望而发了红,公狗腰耸动着磨蹭林尽染柔软的脚心,伴着一声闷喘,肿胀的龟头抽动几下,射出浊精。
  精液飞溅到林尽染脚踝处,顺着她圆润小巧的脚趾往下滴。林尽染整个都还被浸在高潮的快感之中无法抽离,双眸涣散地看向天花板。
  下一秒,她脱了力的腰身被男人轻松捞起,走向大床。
  / 床腿被摇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林尽染伸手紧紧抓住床头描金雕花的栏杆,咬着枕头一角哭得梨花带雨。
  迟沭骨节分明的大掌揉上林尽染柔软的臀丘,腰身不紧不慢地挺动着,每一下都几乎完全抽离又再度顶入最深处。林尽染的穴已经被肏熟了,大量的穴水淅淅沥沥顺着腿根往下淌,抽送起来愈发顺畅。
  方才不过是开胃前菜,现在才是正餐。
  雪白的臀丘上被抓揉出鲜红的指痕,迟沭每一下挺动都把鸡巴送到最深处,一次比一次更重。林尽染被操得手脚并用往前爬,想要逃开身后男人的侵占,涎水顺着不自觉张开的小嘴往外淌,滴在丝绸床单之上。
  “呜呜…不要…”
  迟沭不动作,玩味地看着她颤着四肢往前爬,等到那小穴快要脱离鸡巴时伸手一把拽住林尽染伶仃的脚踝,将人用力往后一扯,鸡巴便再度噗嗤整根没入。
  林尽染浑身剧烈一颤,腰身瘫软下去,整个人都在强烈的高潮快感中沉沦。
  迟沭一掌扇在她高耸的臀丘上,俯下身,结实的胸肌紧密无间地贴上林尽染香汗淋漓的背脊,咬着她肩头玩味开口:“你要去哪里,小狗?”
  “嗯…好紧…”劲瘦的腰身覆上一层薄汗更显得性感,迟沭爽得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低喘,揽住林尽染柔软的腰身发了狠地奸淫起来,在已经被肏肿的小逼里干出“啪啪”声响,穴口的淫液都被捣成一片白浆。
  鸡巴顶进子宫里,剧烈的快感和恐惧让林尽染啜泣出声,狼狈地抓紧身下的床单。她在欲望钩织而成的囚笼之中挣扎,理智在说不要不行不可以,身体却主动迎合起那根欺负着小逼的畜生鸡巴。
  “不要…不要…你走开…呜呜…”林尽染口齿不清,眼泪糊了满脸,“你是狗吗…啊啊啊啊…”
  迟沭发出一声带着气音的哼笑,紧紧箍住林尽染的腰肢,眼尾浮现出一层因为快感而虬结的欲红。
  “是呀。”他咬着林尽染耳垂,嗓音甜腻地开口,“我是小染的公狗。”
  “我要把小染肏到怀上我的狗崽子。”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8/08 10:18:35

六十三、回家吧
  林尽染不知道迟沭是什么时候在她身体里射出来的,只记得被人抱在怀里翻来覆去操干到穴儿里喷不出东西来,只能淅淅沥沥往下滴出尿。
  迟沭体力足够好,事后还能抱着林尽染去浴室清理。
  林尽染在浴缸里暖融融泡着,不知不觉便睡过去。再醒来,是听见门外传来的激烈砸门声。
  迟沭在她身侧动了动,手还揽在她腰际,俊美的面容一半隐没在黑暗之中,另一半被床头灯微微照亮。
  砸门声还在继续,外面的人已经开始踹门。结实的门锁被踹得哐哐响,仿佛下一秒就要被人踹烂闯进来。
  “妈的…”
  迟沭嘟囔着骂了一句,转头去看蜷在自己身边的林尽染。林尽染慌乱闭眼,听见迟沭发出一声嗤笑,低头在她唇角亲了亲,起身去开门。
  厚重的木门开启,露出门后林聿初阴沉沉、凝着汹涌怒意的一张脸。
  迟沭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迎面便是林聿初夹着劲风的拳头。
  林聿初狠狠一拳砸上迟沭面上,左脸脸颊立刻肿起一片。他口腔内壁被牙齿刮伤,唇角沁出血来。迟沭吃痛闷哼,但没还手,指腹蹭掉唇角血渍,抬眼看向面色阴沉的林聿初,有些不满地开口:“你小声一点行不行?她在休息。”
  “…”林聿初险些被他气笑,压着声音怒声斥问:“你他妈疯了是不是?把她弄到这儿来…”
  迟沭耸肩,一副全然无所谓的模样。
  “我和我女朋友上床,天经地义的事。”他理直气壮开口,“再说,你又不是她亲哥…”
  “你他妈傻逼吧。”
  林聿初气得冷笑,强忍住再给他来上一拳的冲动。
  “她什么时候说过要和你谈恋爱?就算她不是我亲妹妹,她也是林家的女儿!”林聿初咬着牙开口,“别忘了要是林劭廷发现——”
  迟沭听着他警告的话,扑哧一声笑了。
  “林劭廷发现又能怎么样?”
  他笑着露出一口森白的牙,冰蓝色的眼里闪动着势在必得的光:“有本事他就真弄死我。”
  “弄不死我…”
  “她就迟早是我的。”
  林聿初被他这一番自大到了极点的话震得无话可说。他和迟沭关系近,自然也知道对方性格有多狂妄,却也没想到对方竟是半点也没把林劭廷放眼里,好像上次那个警告于他而言不痛不痒一般。
  林聿初没再开口,将人从自己面前推开,走向床边。
  林尽染已经完全醒了,睁着一双乌黑的大眼惴惴不安地看向这边。林聿初将衣服递给她,声音冷淡:“穿衣服,走。”
  林尽染抿着唇,不敢开口,接过衣服。
  林聿初转身走出房间外,连带着将迟沭也一并拽了出去。
  几秒之后,门外再度传来迟沭的一声闷哼。
  / 林尽染跟着林聿初回到房间里。
  沉重的木门关上,门锁发出轻脆的“咔哒”一声。
  林聿初没开口,转过身盯着她。房间玄关处头顶投射下来的冷光映在他脸上,表情变得晦暗不明,那张阴柔的面容在冷暗的灯光下格外带了一股子压迫意味。
  林尽染不安地搅着手指,咬了下唇,决定先服软,抖着声音唤他:“哥…”
  “我不知道你是真蠢,还是喜欢发骚勾引人。”
  带着冷嘲的话语刺向林尽染,她面色陡然白了一白,只觉得一股子委屈带着酸意冲上鼻腔。
  “我没有!”
  林尽染咬着嘴唇辩驳,眼圈儿红了一片,“是他骗、骗我来这里…”
  林聿初蹙眉,垂眼盯着林尽染水光潋滟的眼尾和被咬到泛红的下唇,心头像是被猫儿轻轻抓了一下,痒得很。他知道林尽染害怕林劭廷知道,也知道林劭廷如果知道了又会怎么做。念头百转千回,他突然有了个主意。
  林聿初抬手,指腹覆上她柔软娇嫩的唇瓣,轻轻揉了揉。
  “别哭了。”他哄道,手指擦去林尽染腮边的一颗泪。
  “我们回家吧。”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8/08 10:20:41

六十四、昭然若揭
  凌晨三点。
  接到林聿初电话时林劭廷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处理公务到半夜的习惯让他没有什么起床气,只是平淡地开口:“回来了?”
  林聿初“嗯”了一声。
  彼时他正坐在回程的汽车上,林尽染靠在他肩头无知无觉的睡着,脸颊上还挂着泪。她实在太累,又困,对林聿初和林劭廷的交谈一无所知。
  “我们很快到家,哥哥。”
  林聿初顿了顿,补充:“我有事要和你谈谈。”
  “关于她的。”
  / 林尽染再醒过来,是躺在书房里的床上。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里的,或许是林聿初将她抱了进来,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把她送回她自己的房间。
  房门地下的缝隙透出门外暖黄的灯光,有人在门外低声交谈,声音压得很轻,怕人听到似的。林尽染睁着眼睛迷蒙地看着那缝隙里透出来的暖光晃动着,透出两个人影。
  这么晚了…?
  林尽染揉揉眼睛,赤着脚踩上柔软的地毯,来到门前。她手压上门把手,正要开门出去,却在听见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时顿住。
  模模糊糊的人声从门外传来,林尽染听见林劭廷的声音传进来,带着冰冷的怒意。
  “我让你和她一块儿去,是为了让你看好她,不是让你把她丢在那里给人占便宜的。”
  “…”林聿初挨了一巴掌,头被打得偏过去,秀气俊美的脸上几道鲜红的指印。
  “宋以蕊一直缠着我。”他开口,咬了一咬牙,“我不知道是不是迟沭让她这么做的…”
  “不管是因为什么,你都没看好她。”林劭廷语气冷凝成冰,“她和迟沭不能在一起。那小子太过肆意妄为恃宠而骄,和他在一起是丢了林家的脸面。”
  二人之间静了一静,一时间谁都没开口,只剩下窗外雨声淅沥。
  “哥…”林聿初幽幽开口,一双墨黑的凤眸盯着林劭廷瞧,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出几分阴测测的意味,声音又轻又柔,像是毒蛇的嘶声,“你到底是因为对方是迟沭而生气…”
  “还是因为别的?”
  林尽染只觉得自己心跳仿佛都停了一瞬,很快便疯狂地鼓动起来。
  ——他在说什么?
  林劭廷很显然也和她是一样的反应,蹙着眉不可置信看向林聿初:“…你说什么?”
  林聿初歪了歪头,微微肿胀的面颊给那张漂亮的脸添上几分脆弱之意,说出的话却如一石激起千层浪。
  “你明明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哥哥。”他说,勾了下唇角,“你真的只当她是妹妹么?”
  林劭廷盯着他,神色凉薄。
  “你想说什么,不妨都说出来。”他开口,手指一下一下转着那枚蛇形的戒指。宝石钻面反射出的冷光在他眼底一闪而过,林劭廷头一回对自己亲手养大的弟弟动了杀心。
  “别生气,哥。”
  林聿初笑着开口,知道自己戳到痛处。但他把这些事剖开来摆到明面上,不是为了和林劭廷反目成仇的。
  他停顿一下,慢慢开口。
  “我也喜欢小染,哥。”他说,盯着林劭廷那双黑沉沉的眼,“她不该被放出去。她在外面只有被迟沭那种畜生欺负的份,还有那个叫游擎的…你见过他,对不对?他看小染的眼神像是要把她给吃了。”
  林劭廷的神色微妙地改变了一下,林聿初便接着说:“他们是一块儿在福利院长大的。本来就该毫不相干的人,不过因为一点契机就认识了,天涯海角也要缠上她。”
  “小染喜欢他,你看不出来么?哥哥。”
  “等到她长大、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
  “你猜她还会不会愿意留在我们身边?”
  一番话直戳中林劭廷心头隐藏的、最为深暗的秘密,也是他一直在逃避的问题,如今就被林聿初这么轻而易举地剖出来。
  “我和哥哥是一样的。”林聿初说,乌黑的眼眸对上他的,阴暗的欲望在里面翻滚、凝结。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弟俩在此时心意相通,林聿初的的确确是被林劭廷亲自教出来的、和他一样的狼崽子。
  林尽染浑身血液都凉透了。她屏着呼吸,手上无意识攥紧了。门把手被“咔”地压下去,门吱呀一声打开,露出站在门后、呆若木鸡的林尽染。
  两双透着阴冷光芒的黑眸锁定林尽染。她打了个寒战,赤足脚趾微微蜷缩起来,下意识想要躲回房间里。
  “我…我想回房间睡觉…”
  没有人理会她的喃喃自语,林劭廷冲着她露出个微笑,招了招手。
  “过来,小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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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8/08 10:31:57

六十五、上下两张嘴都被喂饱(h)
  林尽染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
  林劭廷贴在她身后,一点一点顺着她耳垂亲到脖颈,手搁着睡裙揉上她柔软的乳肉。林尽染鼻腔里满是他的味道,干净的雪松香气,她却并不感到安心。
  林聿初凑过来和她接吻,舌头卷着她的吸出“啧啧”水声。软舌被他吸舔得发酸,林聿初的舌头刻意往她喉咙深处探,擦刮过敏感的上颚时她的喉咙会很明显地收缩一下,让林聿初忍不住去想那张小嘴含着他鸡巴时的样子。
  林尽染坐在林劭廷的大腿上,睡裙被推至腰际,露出柔软白皙的大腿和素白的内裤。林劭廷手伸进睡裙里,亵玩着她的乳尖,另一只手顺势往下探,抚上林尽染的大腿根部,意欲鲜明地往她腿间探。
  林尽染再蠢也知道他们想做什么。
  她不是没和这两个人做过,可三个人一起,其中一个还是自己的亲哥…
  实在太过了。
  林尽染小幅度扭头,躲开林聿初的吻,张口喘息这,试图让这两人停下来:“等、等一下…”
  睡裙纽扣被一颗一颗解开,林聿初俯身含住她另一边被冷落的奶尖儿。软白的身体像是已经成熟到能掐出蜜汁来的软桃,只等着人上前咬上一口。
  林聿初也的的确确这么做了。他咬着林尽染胸前的软肉,犬齿在上面刻印下红痕,舌尖将那挺立的乳尖泡到肿大,整张脸都压在她胸前。
  林劭廷开始玩她的穴,修长的手指蘸着穴水在她那口还没消肿的小穴上画着圈,将藏在包皮里的阴蒂一点点从缝隙中剥出来,蹭出一片淫亮的光泽。那枚小小的、软软的花蒂被林劭廷肆意夹在指间揉捏掐拧,直到下方的蜜穴翕张着吐出清液来,渴求着肉棒的进入。
  上下两处各被人玩弄着,林尽染觉得自己快要被逼疯,“唔啊”地哼唧出声,尾音打着圈儿往上飘。
  “别…”她哼哼唧唧地叫出声来,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林劭廷没有搭理她,修长的二指并起抠进她穴里,摸索着紧致湿滑的内壁,直到触及一片轻微凸起的地带。
  林劭廷狠狠摁下去,林尽染浑身便触电般一颤,小穴陡然绞紧他的手指。
  “啊啊啊啊———”
  林尽染尖叫着扭动起来,剧烈的快感让她头皮发麻,小腿踢蹬着要躲开。
  林劭廷手指在她穴里翻搅抽插,白皙的指节和嫩红的逼穴形成一种强烈的反差,水声荡漾。林聿初低头,瞧见林尽染穴口被他哥用手指撑开,隐约可见里面抽搐的水红色穴肉。
  他咽了口唾沫,胀痛的鸡巴在胯下顶起。
  林劭廷抽出被穴水泡得湿淋淋的手指,换上鸡巴抵在穴口,一寸一寸地插了进去。小穴已经被开发湿软到不可思议的地步,很轻易便容纳下林劭廷粗长的肉刃。
  鸡巴破开穴肉阻碍层层推进,直到连同根部也一并没入。粗大的龟头碾在敏感点上亵玩,在林尽染稍稍适应之后便大开大合地肏弄起来。林尽染“啊啊”哭叫起来,却被男人结实的臂膀死死桎梏在怀中。
  林劭廷的唇压在她后颈亲吻舔舐,鬓角的汗珠滚在林尽染后背,鸡巴快速在她穴里抽插时林劭廷喟叹出声,姣好面容上飞起一大片红云。
  “宝宝…”他咬着林尽染的耳垂,湿热的舌尖舔舐、挑逗,“夹得哥哥好爽。”
  林尽染啜泣出声。林劭廷刻意使用的亲密称呼让羞耻感无限放大,让她在剧烈的快感和耻意之中挣扎。
  雪乳在激烈的操干中上下晃动着,被含嘬到红肿的乳尖楚楚可怜地挺立。
  林尽染因为快感双眼上翻着,即将高潮,却在下一秒被林聿初掐住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少年那根不输于林劭廷的肉棒直挺挺翘在腿间,带着一丝胁迫感压在林尽染柔软的唇瓣上,轻轻蹭了蹭。
  林聿初哄她:“小染,张嘴。”
  林尽染心里抗拒,不愿意被两个人一块儿弄,颤着声音想要祈求:“不要…”
  “不要么?”林聿初的声音语调都未变,垂眸手指揉上她脸颊,笑眯眯开口。
  “不用嘴也可以。”
  “那我就和哥哥一起肏小逼好了,反正也是一样。”
  “就是不知道那口小穴受不受得住?”
  / 那根粗长的肉刃肏入林尽染嘴里,舌头被压在肉棒茎身之下,硕大的龟头顶在林尽染喉咙处,意图鲜明地往里钻。
  林尽染要干呕,喉咙猛然绞紧了,牙齿无意识的擦刮反倒让林聿初更兴奋,挺着腰往她喉咙里送。龟头摩擦过敏感的喉咙上部,林尽染发出几声短促的呜咽,涎液顺着唇角往下淌。
  林劭廷自身后又深有重地干着穴,每一下都抽离出来再狠狠撞进去。嫩红的穴肉被带的外翻出来,又被挤进去,发出噗啾噗啾的水声。胯骨拍击臀肉的声音分外鲜明,鸡巴狠狠在穴口周围磨出白浆,直到小穴兜不住潮液,失禁一般顺着大腿根淌下来。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8/08 10:45:24

六十六、绑架?
  再过一月就是高考。
  林尽染揉了揉发酸的眼睛,伸了个懒腰。图书馆里静悄悄的,只剩下她一个人。外面的天早已经黑透了,她收拾好书包,转头礼貌地同图书管理员道别。
  她这些时日总泡在图书馆里,一是为着即将到来的考试做准备,另一层…
  想起林聿初和林劭廷这些天的行径,林尽染只觉得心脏都狂跳几下。
  她试探着问过林柏宁,等考完试能否让自己选择去哪个城市读书。
  然而林柏宁困惑地看向她,开口:“爸爸以为你和哥哥已经商量好了,会留在S市。劭廷说了,你毕业之后的学校也已经联系好,和聿初一起。”
  “其他地方的学校不一定能比得过S市。”
  既然林柏宁都这么说,林尽染也就不好再提议别的,只是一颗心却愈发往下沉。
  林劭廷说的没错,S市的大学最好,也离林家近,怎么想于她而言都是最好的选择。
  …如果她没有和哥哥们做那种事的话。
  林尽染抿着唇,打开手机,视线落在那一条条跳跃出现在屏幕的信息上。
  兄弟二人对于有关她的事情的控制欲变得越来越强,即便只是提前说好了要在图书馆看书,也要一遍遍地发信息。
  “已经七点了,你不回家我就来找你。”
  “别让我抓到你又和那个姓游的小子在一块儿。”
  如果她继续留在S市的话,这样的控制只会变本加厉。
  林尽染简单回复了一句话:“很快回来。”
  她收起手机,走出学校大门,正要打电话给司机,却瞧见图书馆门边正立着一个人。猩红的烟蒂在微凉的夜风之中忽明忽灭,吐出的烟圈被扯碎在空气里。
  对方看上去比林柏宁略小些,穿着剪裁精整的西服,头发一丝不苟梳至脑后,露出一张冷硬的脸。原本还算得上俊美的面容,唇角却裂开一道狰狞的疤痕。
  男人见林尽染出来,视线便一直跟着她。林尽染以为是学校里的某个老师或是来接学生的家长,礼貌地冲人点点头。
  下一秒,男人掐灭手中烟蒂,朝着林尽染走来。
  走进了才发现,男人身形高大,直逼一米九的身高配上那道疤痕带来的压迫感着实不算小,林尽染有些紧张的后退几步,警惕地盯着对方。
  “林柏宁的女儿,是么?”
  对方开口,视线落在林尽染脸上停顿几秒。
  林尽染不知道该不该回答他这个问题,小声开口:“您有事么?”
  男人勾了下唇角,并不回答她的问题。黑暗之中悄无声息窜出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二人身侧。
  林尽染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便被男人提溜兔子一般提进车里。车门砰然关闭,绝尘而去。
  / 林尽染第一反应是自己遭遇了绑架。
  富家少爷小姐被绑架的案例并不算少,大多是仇家报复,抑或是为了钱。
  可林尽染也没想到,对方胆子竟这么大,敢在学校门口绑架自己。
  男人在她对面坐着,视线落在窗外飞逝的景色上,手指一下一下敲在膝盖上。
  车里内饰是奢华的暗调红,空间很大,她手边放着一杯冰镇的果汁,男人在给自己倒香槟时特意开口问了她要不要。
  林尽染自然是拨浪鼓似的摇头。
  男人看上去不像是缺钱的,那么…
  是寻仇?
  林尽染打了个寒颤,身体悄悄往门边挪了挪,盘算着自己如果现在跳车活下来的可能性有多大。
  她本来胆子就小,一想到如果真落在林家仇家手里或许会遭受的折磨就吓得发抖。
  男人瞧着她那受到惊吓时的反应,扑哧一声笑了。
  “你和她真是很像。”
  林尽染抬头看过去,尽量让自己声音听上去没那么抖。
  “谁?”
  “你母亲。”
  她的心陡然鼓噪起来,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您认识我母亲?”
  男人勾了下唇角。
  “岂止认识。”
  “很快你就能见到她。”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8/08 10:45:37

六十七、往事
  在见到陈素君之前,林尽染一直以为这只是绑匪用来安抚她情绪、欺骗她的把戏。
  轿车缓缓停在S市中心的酒店门口,戴着白手套的侍者为她拉开车门。林尽染想跑,可是男人没有给她离开的机会。铁钳一般的大手抓住林尽染胳膊,带着她来到酒店顶层。
  林尽染以为等待着自己的会是什么非人的折磨,直到看见门后露出一张自己在梦里描摹了成千上万次的脸。陈素君站在门后,和她四目相对。
  林尽染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有什么温热的东西顺着腮边滚落下来,落在她唇角,带来一股子海水的咸腥气。
  陈素君居然真的还活着。
  母女二人相顾无言,最终还是陈素君开口,颤着声音唤她:“小染。”
  面上带着刀疤的男人默默自身后关上门,退到另一个房间里去,将空间留给这对迟未相见的母女。
  林尽染有太多问题想要问出口。她对着那张旧照片练习了成千上百遍,想象自己如果真的见到陈素君会说些什么,又该问些什么,可等到人真正站在自己面前时,只觉得如鲠在喉,什么话也说不出。
  这重逢来的太仓促,她便只生出一种想要大哭的冲动来。
  陈素君颤抖着伸出手,似乎是想抱一抱她,却在手掌触及林尽染肩头时又颓然落下。
  “你都长这么大了。”她感慨。
  林尽染抹着眼泪,心里百味杂陈。她一面高兴陈素君真的还活着,另一面又只觉得满腔委屈无从发泄。
  为什么活着不回来找我。为什么要把我丢在福利院十七年。为什么在消失这么久之后再出现在我面前。为什么不回到林家。
  到最后,也只是颤着声音问:“为什么要丢下我?”
  陈素君语带哽咽,一遍又一遍地说“对不起”,到了最后,娘俩哭成一团。
  林尽染搁着那层朦胧的泪雾看见陈素君也哭,不合时宜地想:难怪所有人见到她就认定她是陈素君的女儿。
  实在太像了,就连面对面哭泣也像是在照镜子。
  林尽染想起林柏宁有一回对着陈素君的那张相片看很久,然后放回抽屉里小心放好,觉得又难过又委屈。
  “你为什么不回来?”她问,带着赌气一般的语调去质问陈素君,“你明知道我们一直在找你。”
  陈素君面上的泪痕纵横交错,在酒店房间的冷光下泛着粼粼的光。
  “我不会回林家了。”她回答。
  / 陈素君和林柏宁是大学同学。
  两个人的起点从一开始就不一样。陈素君父母死得早,寒窗苦读了十多年才勉强够上S市最高等学府的大门。
  林柏宁在社团和那些公子哥花天酒地玩乐的时候,陈素君每周末去学校附近的餐馆和水吧做服务生赚零花钱。
  二人相识的契机源于一次林柏宁和那帮狐朋狗友打赌,问他用一个月时间能不能让那个看起来土里土气的女服务生爱他爱得死去活来。
  林柏宁顺着几人手指的方向望过去,和端着盘子的陈素君对上视线。
  陈素君那时候一个月生活费不过八百块钱,林氏集团的公子想要拿下一个穷服务生,任谁都会觉得易如反掌。
  但陈素君不傻。
  自小养成的习惯让她对任何人都抱有强烈的戒备心,尤其是这种突如其来的殷勤。她自知不是什么能让人一见钟情的美人,也不相信像林柏宁这样的人会对自己情有独钟。
  但林柏宁很有耐心。
  他用一个月的时间、一点点磨化了包裹在陈素君身上那一层看似坚不可摧、冷硬的外壳,哄着人卸下心防,露出柔软的内里。
  林柏宁赢下赌约,表面上还是哄着陈素君。他并没有失去兴趣,还想把人留在身边多玩一玩。
  但是陈素君发现了真相。
  她性子本就倔犟,如今发现对方同自己不过玩玩,当机立断和人分了手。那些林柏宁送她的珠宝首饰扔的扔砸的砸,没留一丝情面。
  林柏宁也没在意,反正他也只拿陈素君当做个可有可无的小玩意儿。
  直到陈素君在大三那年又交了个男朋友。
  男朋友是大四的学长,对陈素君好,性格温和。两个人谈了近一年时间,说等她一毕业就准备结婚。
  在她毕业前的一个月,对方却消失了。
  陈素君去查,只查到对方买了一张离开S市去R国的机票。
  她不觉得男朋友是会一言不发就消失的人,可对方的的确确是出了国,出入境记录也能查到。
  陈素君又伤心又失望,却也只能勉强打起精神来准备找工作的事宜。
  她在那时候认识了李婉,对方总是安慰她,两个人成了很好的朋友之后,李婉说要给她介绍新男友,带她走出前一段感情留下的阴影。
  李婉说要给她介绍的男生的确英俊多金,只可惜陈素君也认识对方。
  林柏宁的再次出现不可谓不凑巧,陈素君立刻就想要拒绝,却碍于李婉的情面捏着鼻子和对方再度加回了联系方式。
  时隔一年多,林柏宁成熟不少,褪去那股子纨绔气之后行事作风也变得愈发低调稳重。陈素君喜欢什么样他就变成什么样,对他防备心重也无所谓,毕竟他有的是时间。
  两个人在结婚一年之后生下林劭廷,两年后,陈素君又怀孕了。她毕业之后林柏宁宠她,没让人上过班,整天无所事事,就和李婉一块四处疯玩,怀孕了也喜欢往外跑。
  怀到第六个月的时候,她在某个咖啡馆画画看书磨时间。那时候肚子已经显怀,有以前的大学同学认出她,和她打招呼。
  对方也认识她的前男友,以前也经常一块儿玩。
  说起那个前男友的事,陈素君一肚子火气,说他扔下自己出国,竟连个解释都没有。
  然而那个同学听完了,沉默半晌,用一种陈素君这辈子都忘不掉的语气开了口。
  “你不知道么?”
  “当时我们所有人都以为他拿到了出国工作的机会,还在羡慕嫉妒呢。”
  “结果一年前,下了场大雨,有人把他的尸体从学校后山那片断崖旁边的竹林挖出来了。”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8/08 10:49:45

六十八、要不要和妈妈走
  陈素君爱林柏宁是真,却也清楚依照他的性子,绝对做得出这种事。
  她暗地里查了一段时日,却什么也查不到。消息被封锁得滴水不漏,半点和林氏集团的风声也无。
  那时候陈素君还抱了一丝侥幸,觉得或许是自己想多了、弄错了。林柏宁现在待人谦和有礼,更是事事都娇纵着她。
  怎么想、也不至于为了她…
  陈素君强压下心头强烈的不安,像往常一样回到家中。
  晚餐时间林柏宁准时到了家,知道陈素君怀孕了没胃口,亲自下厨给她做饭。林劭廷被保姆抱上楼吃饭,也好留给他们夫妻过一过二人世界。
  餐桌上,陈素君状若无意地开口,说起自己大四谈的男朋友也会做菜。林柏宁脸色肉眼可见地冷下来,却并未发作。
  陈素君假装自己看不懂他脸色,开玩笑一般说如果当时对方没和自己分手,说不准现在自己嫁给的就是他。
  话音刚落,林柏宁“嗤”地笑出声来。
  “孩子都怀了两个,你还忘不掉那个死人?”
  他着实是被陈素君一番话气得不轻,口不择言将实话吐了出来。
  陈素君面色陡然惨白,林柏宁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陈素君再爱林柏宁,此时也因为对方手段残忍而心生退意。她不愿意自己孩子的父亲是这么一个狠毒的男人,可林劭廷已经出生,唯一的变数就是肚子里这个。
  自那以后,林柏宁便察觉到她有想跑的意思,将人关在林宅里出不去。他特意将李婉接了过来陪她,但现在的陈素君连李婉也不相信了。
  她尝试过无数次想要打掉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可次次都是失败。李婉劝她,她现在月份大了,若是真强行打掉说不定还会危及自己的性命,这才勉强说服人将林尽染生了下来。
  林柏宁以为她生了两个孩子,总该消停下来,安安心心留在林家,留在自己身边,便放宽了她身边的监视。
  然后陈素君跑了。
  等到林柏宁终于查到人在哪里时,她已经抱着刚出生没多久的林尽染登上出国的游轮。
  她提前联系了在国外工作的同学,打算带着林尽染一起跑到M国去,只等游轮靠近M国,就会有船来接她过去。林劭廷她带不走,至少要把这个刚出生的女儿一同带去。
  只是在她和对方约定好来接她的那天,变故陡生。那天海上风浪格外大,船不能靠近游轮,只能在不远处徘徊,而林家派出的船已经近在咫尺。
  抱着一个还在襁褓中的孩子,结果就是她和这个孩子都会一起被抓回去,抑或是葬身大海。
  陈素君没办法,强忍着痛苦将林尽染托付给船上的船员,要他把孩子交给林家人,自己则独自一人纵身入海。
  她自小在水边长大,水性极佳,硬生生游到了来接她的船边。
  可她没想到,被她托付孩子的船员却害怕林家的报复和追问,并没有将林尽染交回林家,而是在回程之后偷偷将孩子带下船,扔在一家福利院门口。
  “妈妈没有想丢下你。”陈素君开口,手指温柔拂过林尽染耳旁与自己如出一辙的鬈发,“到M国之后我在朋友家里呆了整整一年,等到几年后我的工作稳定下来,也拜托别人去找过你很多次,都是无功而返。”
  “你不要怪妈妈。”她说,“我直到上周才收到你已经回到林家的消息,所以才会晚了这么久来见你。”
  林尽染心里百味杂陈,却是半点也生不出要乖陈素君的意思,只想扑进人怀里好好哭上一场。
  她小心翼翼把头埋进陈素君怀里,眼泪洇在陈素君衣襟上。陈素君低头亲吻她额头,听见怀里的女儿小声开口:“那你这次过来,爸爸不会知道么?”
  陈素君的动作一顿,小小抿了下嘴唇。
  她紧张时下意识的动作和林尽染一模一样,低下头开口:“妈妈这次来就是想问你…”
  “要不要和妈妈去M国?”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8/08 11:05:14

六十九、出国
  加州的十月,夏日被无限拉长,好像永远没有结束的期限。
  南加州的白日永远浸在暖融融的风里,天色被落日时分的暖阳映成一片潋滟的橘红,融化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之上。
  步道上三三两两的学生缓步行走在灼眼的日光之下,身边偶尔掠过几个踩着滑板穿行而过的男生,嬉笑着跑远了。
  林尽染抱着几本书跟着稀疏的人流往前走,小声哼着歌。她来到M国已经快两月,逐渐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她英文基础并不算好,口语更是糟糕,和本地人交流时费很大劲才能让别人明白自己的意思。
  陈素君在这边开了家花店,附近的邻居都很喜欢这个自带着一股子天真气质的东方女人,连带着也很照顾林尽染。
  再学习一年语言班,等到她的语言成绩合格之后,就可以着手准备申请这里的大学。
  想到接下来能够和妈妈一起在这里生活,林尽染就忍不住唇角带笑。
  / 来到M国的过程顺利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陈素君一开始问她要不要去M国,林尽染想也没想就说好。只是刚答应下来,又犯了难。毕竟她刚成年,对出国要准备的东西一窍不通,又是在林家的掌控之下,怎么想也有些太过困难。
  但是陈素君有办法。她让林尽染别担心,说有人会帮她们。那个脸上带疤的男人是陈素君的好友,看着凶神恶煞,林尽染倒是没想到对方竟真是个好人。
  办护照拿签证,林尽染等得提心吊胆,生怕被林家任何人发现端倪。
  好在最终是顺利过了海关。
  双脚踩上M国土地的时候,林尽染这才生出一种自己终于离开那里的实感。
  林家兄弟也好,迟沭和游擎也罢,夹在这些个男人中间总会让林尽染觉得喘不过气来,好像整个人连同着自己的人生都被一并用绳牵着吊在半空,不上不下。
  好在自己接下来就会开始新的生活了。
  林尽染戴着耳机往前走,一不留神撞到一个人背后,书本散落一地。她忙不迭地道歉,蹲下身去拾地上的书。面前伸过来一只白皙的手,将她掉落的书本捡起来。
  林尽染抬眼,看见一个棕发蓝眼的男生将书本递给自己,露出和善的笑容。对方很显然是本地人,笑着问她有没有事。
  林尽染摇摇头,用蹩脚的英文说谢谢。
  对方很热心,二话不说就将林尽染手上那几本厚重的书接过去,问林尽染要去哪里,打算把她送过去。林尽染推脱不掉,便只能答应下来,权当是练习英语口语。
  对方似乎察觉到林尽染英语不好,刻意放慢了语速,好让林尽染能够听懂自己说的话。男生名叫埃里克,就在附近读大学,对这一带都很熟悉,轻车熟路便将林尽染送到花店附近的街心。
  林尽染和他道别,转头朝着花店走去,打算等陈素君关店之后和她一块儿回家。
  陈素君买的房子就在花店附近,住下母女两人绰绰有余。她爱猫狗这一点倒是和林尽染也很像,花店里还养着两只猫,被店员照顾得油光水滑。
  林尽染走到花店门口,陈素君正在喂猫,瞧见她来,面上立刻露出笑来,伸手牵她:“今天怎么样?”
  林尽染点头,放下书本帮妈妈整理未卖完的花。
  母女俩关了店,沿着街道慢慢往家的方向走。天色逐渐暗下来,路灯和店铺的霓虹灯牌接二连三地亮起,将街道笼进一片朦胧的彩光之中。
  林尽染和妈妈说着话,视线却总忍不住往身后瞟,树叶被夜晚微凉的风吹得沙沙响,虬结伸展的枝桠在路面上延伸、拉长。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有人在盯着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