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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6/08/08 02:20 / 5478 / 103 /
【小说】失控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17 01:50:03

98、发酒疯 外公外婆(微微H)
  昨晚两人聊到深更半夜。
  临睡前,陆雨眠感觉酒劲有些上头。
  她抱着秦历泽不撒手,软磨硬泡地磨他:“插着我睡觉,好不好?好不好嘛……”
  “还没醒酒呢?”秦历泽失笑,“插着……你让我怎么睡呀?”
  “不管!我就要……”陆雨眠又无理取闹了起来,“我想要!”
  秦历泽试图跟她讲条件:“听话,我们做一次,然后抱着睡觉,好吗?”
  “不行!我就想要插着睡!”陆雨眠态度非常坚决。
  看秦历泽不为所动,她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眼眶一红,嘴一瘪,呜呜哭了起来。
  “……”秦历泽仰头叹了口气,刚刚还信誓旦旦地说不要把她当小孩子,可看看现在呢?
  这个小家伙,喝两口酒,就要发酒疯。
  但转念一想,她也只会在他面前这么无法无天,又瞬间软下了心肠,妥协地哄道:
  “好了好了,眠眠不闹,睡吧宝贝,我不出来。”
  得到这句话,陆雨眠终于满意了,她趴在男人胸口,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保持着性器插入的姿势,嘴巴里还在提着要求:
  “哥哥,给我唱首歌,我想听你唱歌。”
  “……”秦历泽被她磨地没了脾气,“我记不住歌词,就哼一段,好不好?”
  “也行吧。”陆雨眠勉为其难地应了一声。
  男人轻轻拍着她的背,低沉的嗓音哼着抒情的歌,像是在哄一个不肯睡觉的小宝宝。
  陆雨眠脑袋在他颈窝蹭了蹭,到底抗不过醉酒后的沉沉睡意,双眼缓缓闭上,不一会儿,呼吸匀停,彻底睡了过去。
  直到怀中的小姑娘睡沉了,秦历泽才搂着她的腰,轻手轻脚地将她放倒在床上。
  陆雨眠一沾床,又手脚并用地扒拉在他身上,嘴里迷迷糊糊地喊着:“哥哥……”
  “嗯?”秦历泽以为她没睡熟,保持着被她缠住的姿势,一时没敢动。
  可等了一会儿,她只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便浑身彻底软了下来。
  秦历泽这才松开抱住她的手,缓缓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他揉了揉有些发麻的胳膊,有些好笑地看着她,到底没忍住,还是在她脸上又亲了一口,才转过身去熄了灯。
  ……
  第二天。
  秦历泽时差没倒好,六点多就醒了,他处理完工作,在跑步机上跑了大半个小时,冲了个澡,回卧室的时候,陆雨眠还睡得四仰八叉。
  看着小姑娘迷蒙的睡颜,秦历泽只觉得心下软软的,忍不住又坐回床边,仔细去看她的脸。
  床垫在重力作用下微微下陷,一旁熟睡的陆雨眠感受到这细微的动静,悠悠睁开了眼。
  “吵醒你了?”秦历泽的声音低沉又温柔。
  陆雨眠一听见浑身都软了,她一个翻身蹭到他怀里,迷迷糊糊道:“Good morning…”
  “Good morning, my girl.”男人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随后几个温热的吻,顺着她的额头、脸颊接连落下。
  一靠近,陆雨眠就闻到了他身上沐浴露的香气,看来这位高精力人士又早早醒了,连锻炼都做完了。
  “几点啦?”她含糊地问。
  “九点多,还早,想再睡会儿吗?”
  陆雨眠摇摇头,松开抱着他的手,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人慢慢清醒过来,昨晚宿醉后无理取闹的记忆,也逐渐涌进脑子里。
  什么要插着睡、什么想听唱歌……简直太羞耻了!
  陆雨眠尴尬得有点脚趾抠地,不敢去看他的眼神。
  秦历泽察觉她不太自然的脸色,低声问她:“怎么了?”
  “嗯……”陆雨眠支支吾吾,眼神飘忽。
  秦历泽看到她变红的耳朵,忽然理解了她的小别扭,道:“怎么跟我还害羞上了?”
  “哎呀,Charlie……”陆雨眠被他看穿,撒娇般地抱怨了一句。
  逗小姑娘逗得非常开心的秦历泽,低低地笑了起来。
  说着说着,气氛又暧昧黏糊了起来,两人拥在被窝里亲吻。
  从昨晚到今天,两人之间的气氛好到不行,睡了一觉,陆雨眠宿醉全消,体力也恢复了,又能无法无天了!
  正在她以为两人即将发生些更深层次的身体交流时,秦历泽的吻忽然停了下来,他微微抬起头,蹭蹭她鼻尖,问:“你今天有安排吗?”
  陆雨眠被他亲得整个人发懵,睁着两只湿漉漉的大眼睛,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啊?”
  “没有安排的话,今天跟我一起去见两个人,好不好?”他柔声商量。
  “什么人?”陆雨眠迷迷瞪瞪地问。
  秦历泽故作神秘,轻笑着说:“我爱的人。”
  陆雨眠瞬间有些不满,小脾气说来就来,瞪着他:“你爱的人,不是我吗?!”
  眼看小姑娘被他逗得炸了毛,秦历泽见好就收,捏了捏她的脸蛋,笑着解释道:“我的外公外婆。”
  随即道:“他们叫我今天回去吃饭,和我一起去,好吗宝贝?他们见到你,肯定非常高兴。”
  陆雨眠愣了一会,腾地一下坐起来,结结巴巴地说:“这、这、这么突然吗?”
  “嗯,想去吗?眠眠。”秦历泽仰头看着她,目光温柔又真挚,“我想把你介绍给我的家人。”
  ……
  秦历泽一路飞回来的时候,都在思考怎么给陆雨眠安全感这个问题。
  他想到她一直以来的患得患失,或许是因为他们之前的关系不够健康,所以她没有办法看到稳定的未来。
  要怎么样建立一段健康的关系,这对秦历泽来说是个全新的课题。
  他首先想到的,是要把陆雨眠带进他的世界里,介绍给所有他爱的、和爱他的人认识,他的家人、他从小到大的朋友,让他们两人之间有更多共同认识的人,建立更深的连接。
  于是,在一落地江城,外公外婆打电话叫他隔天去吃饭的时候,他瞬间就动了带上陆雨眠一起的念头。
  在去见两位老人的路上,秦历泽牵着陆雨眠的手,细细地跟她解释:“外公外婆之前一直住在西雅图,前段时间外公身体不好,回国动了个手术,他们年纪大了,就动了落叶归根的念头……”
  “所以,你在江城买了房子,是为了多陪陪他们吗?”陆雨眠侧过头问他。
  “这是原因之一吧。”秦历泽侧头看她,灰绿色的眼睛里盛着笑意,“主要是因为你。”
  陆雨眠闻言,内心暗暗有些得瑟,嘴上装作若无其事地“哦”了一声,但翘起来的嘴角根本压不住。
  她清清嗓子,问:“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你小时候外公外婆带的比较多,跟他们感情很好吧?”
  “嗯。”秦历泽轻声说,“他们是我为数不多的家人。”
  陆雨眠听懂了他的意思,为数不多爱着他、他也爱着的家人。
  她没接话,笑着捏了捏他的手,男人也跟着笑,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一些。
  车子开了有一会儿,驶入郊区一座环境幽静的别墅小区,道路两旁种着高大的梧桐,空气里全是草木的气息,最终,车停在了一栋门前种满月季的别墅前。
  两人下了车,司机从车后取出给老人准备的礼物。
  一回头,陆雨眠就见到了两个面貌慈祥的八旬老人,携手站在门廊下。
  “耶耶、恩奶。”
  秦历泽这么喊,他难得才说江城话,吴侬软语听着格外温柔。
  “我今天给你们带来个惊喜,我把女朋友一起带来了。”
  两位老人瞬间露出一副喜出望外的神情,目光齐刷刷转向陆雨眠。
  面对长辈的热切注视,陆雨眠有些害羞,她看了看秦历泽,舔舔嘴唇,用甜甜的嗓音,跟着他喊:“耶耶、恩奶。”
  “你们好,我叫陆雨眠,可以叫我眠眠。”
  换来两位老人一迭声的“好!好!好!”
  秦历泽看着她,眼睛里盛满温和的笑意,他紧握着她的手,拉着她走进屋里。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17 02:06:03

99、小玩具(H)
  两位老人许久不见小辈,硬是将他们留到吃完晚饭,才依依不舍地放人。
  等回到秦历泽家的时候,已经快晚上八点了。
  今天去见他外公外婆之前,两人特意回了趟陆雨眠的小公寓,收拾了些换洗衣服。
  当时秦历泽是怎么说的来着?
  哦对,这个男人一边看着她忙活,一边极其自然地说:
  “以后我们总要两边住住的,整理些生活必需品放我那儿吧。”
  就在陆雨眠收拾衣服和化妆品的时候,秦历泽极其顺手地,拿起了她放在床头柜抽屉里的小玩具,随手扔进行李箱里。
  面对陆雨眠的跳脚,他非常坦然地“误解”了一番:“等不及了吗?宝贝,等晚上好吗?说好陪你玩的,我不会食言。”
  到底是谁在等不及啊!陆雨眠心中愤愤地想。
  一眨眼,晚上来了。
  两个人对于做爱节奏的追求,其实南辕北辙。
  陆雨眠总是求快,她总急着想要赶快被哥哥的大肉棒填满、想要哥哥把她紧紧地抱住、狠狠地压在身下、用力地深顶、快速的摩擦、尖叫着高潮。
  秦历泽更喜欢慢慢来,他对他的宝贝总有用不完的耐心,拥抱、亲吻、爱抚、肉体相贴、说着情话、找到一个刁钻的角度慢慢磨、看着他的眠眠一次次在他身下失控崩溃、最后再加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逼她尖叫着高潮。
  殊途同归。
  陆雨眠或许对于做爱的姿势尚能提出一些要求、或者意见。
  但做爱的节奏,一向不是她说了算。
  比如今晚,玩她的小玩具的时候,秦历泽又一句话定了基调,他说:“不急,我们慢慢玩。”
  这是一个,一头是吮吸口,一头是纳入式的小玩具。
  现在,她只被允许使用吮吸的那一端。
  她小手握着玩具,贴着自己的阴蒂,在一波一波酸麻的快感中,被迫交代着自己这两年来,都是怎样玩玩具的。
  “我……大部分时候……嗯啊……只按摩……豆豆……嗯……”陆雨眠在吮吸口的强烈抽吸下,断断续续地交代。
  “为什么呢,宝贝?”秦历泽低声诱哄着问,“宝贝不喜欢被插吗?”
  他侧躺在她身侧,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一只手撑着脑袋,一边温柔地问,一边用另一只手的手指,在她的小穴口轻轻画着圈。
  “啊啊——喜欢……喜欢……”陆雨眠被他激得发抖,“这个棒棒……没、没有很、舒服……嗯唔……”
  秦历泽轻笑一声,眼神晦暗:“那宝贝说说看,什么插起来才舒服?”
  “哥哥……哥哥的……”陆雨眠支支吾吾地答。
  “哥哥的什么呢?嗯?”他坏心眼地将打着圈的两根手指,缓缓推入女孩窄小的阴道中,“是哥哥的手指吗?”
  不过是找准她最敏感的地方,按压着重重摩擦了几次,小姑娘瞬间就不行了,浑身颤抖着迎来第一次高潮。
  陆雨眠手都在发抖,眼看小玩具就要从手中滑落。
  秦历泽好心地低声警告:“Hold your toy right there.”
  “I can’t……I can’t……”陆雨眠声音发颤着求饶。
  “Look like you need some help from me, my baby girl.”
  秦历泽说话声音含着笑意,一把握住她发软的手,将她手中的吮吸口,狠狠地压在了她刚刚才高潮过的阴蒂上。
  “啊啊啊啊啊——!”
  刺激实在太猛烈,陆雨眠猛地打了个挺,剧烈地挣扎起来。
  “You need some more help?”他吻了吻她的发际线,低声询问。
  陆雨眠吓得赶紧摇头:“我自己……自己拿……唔嗯……”
  “That’s my good girl.”秦历泽低声笑着,缓缓松开了握住她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发顶,“告诉哥哥,自慰的时候,在想些什么?”
  陆雨眠闻言小穴猛地一缩,甬道里的软肉拼命地挤向他两根手指,讨好般地对他又是吸又是绞。
  自慰时候,在想什么?
  想的无非就是被他的大肉棒用力地插、狠狠地顶,可这话怎么说得出口!
  于是,陆雨眠“唔”了一声,咬着嘴唇,不说话。
  “宝宝又不好意思了是吗?”秦历泽的声音带着无尽地温柔,“那哥哥说,宝宝听听看对不对,说对了,宝宝就说一声’哥哥我爱你’,好不好?”
  没等女孩回答,秦历泽自顾自地问了起来:
  “宝宝是不是在想……哥哥把手指,插在宝宝的小穴里,就像这样……给宝宝抠?”
  说着,体内的两根手指配合着又抠动了起来,一次次摩擦过敏感点,快感逐步累积。
  “呜……哥哥,我爱你……”陆雨眠听完,带着哭腔应和。
  秦历泽低笑出声,像是觉得这个游戏有意思极了,他俯身在她的小嘴巴上亲了好几口,算是对她爱意的回应,随后,凑在她耳边接着问道:
  “有没有想过……哥哥的鸡巴插进宝宝的小洞洞里,把宝宝的小洞洞,插得合都合不上……”
  他将两根手指退出,转而拿起小玩具的另一头,沾了沾女孩的淫水,轻轻地将纳入式震动棒,推进了女孩的身体里。
  “啊啊啊——哥哥,爱你……我爱你……唔嗯……”
  陆雨眠又一次乖乖地应和,小穴被这冰冷又异样的充实感激得发颤。
  很乖,很诚实,值得奖励。
  “Get ready baby. I gotta turn the vibrating on.”
  秦历泽说罢,指尖慢慢推动开关,震动频率逐渐加强。
  “啊啊啊啊啊啊——!呜呜……”陆雨眠瞬间被这高频率的震动激出了眼泪,爽得小脑袋直摇。
  她双腿徒劳地蹬着,却逃不开这份过于激烈的刺激,她小屁股拼命往后缩,可男人的大手紧紧抵着那根震动棒,满满当当地堵着她的小穴,不给她留分毫退缩的余地。
  她又想放松手上的吮吸口,好让快感松懈一下,可又害怕他再次“帮忙”,那她可真的受不了了,于是她根本不敢动,只好乖乖地继续紧握着吮吸口。
  见陆雨眠稍微喘匀了一口气,秦历泽的手上跟着动了起来,他缓缓地、小幅度地抽插着那根震动棒。
  这根震动棒尺寸不大,不足他肉棒的一半粗细,震动的快感是有的,但纳入的充实感并不强烈,秦历泽想到这一点,动了动棒身寻找最佳角度,好擦过女孩体内的敏感点。
  但对陆雨眠来说,这份迭加的快感,已经有点过头了!
  平时她最多最多,也就只是塞入后震动而已,从来没有一边剧震一边抽插的!
  没插几下,陆雨眠的叫声就变了调,浑身渐渐僵硬起来,眼看着又要迎来一次高潮……
  “Wait. Wait baby. Hold it back.”秦历泽也没料到她的丢盔弃甲会来得这么快。
  “不行……憋不住……啊……”陆雨眠爽的眼泪都飙了出来,浑身发着抖,努力深呼吸试图压下那股高潮。
  秦历泽迅速地翻身起来,嘴上小声地安抚着女孩:“忍一忍,宝宝,憋住。”
  手上极其迅速地将那根震动的棒身,从她体内拔出,动作有些快,惹得女孩尖叫了一声。
  下一秒,粗大坚硬、灼热昂扬的肉棒,紧紧抵在女孩的小穴口。
  下身用力一挺,一插到底,整根没入。
  “啊啊——!”
  陆雨眠被刺激地双眼微微翻白,张着嘴失声了几秒,接着再也受不住,放声尖叫了起来。
  身体瞬间被巨大的肉棒填满,快感来得太快太强,她脚趾猛地蜷起,浑身开始痉挛,又一次迎来了高潮。
  小穴极致地绞紧,她体内的每一块软肉都像长出了小舌头,对着他的肉棒又吮又舔,爽到不行。
  “Come for me, baby ”秦历泽哑着嗓子,紧紧搂着她的身躯,“Come over my cock!”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17 02:20:11

100、满足期待(H)
  陆雨眠整个人陷在让人头皮发麻的情欲里,喉咙喊得发哑,嘴里除了哭泣和呻吟,再喊不出其他话语。
  “What’s wrong, baby?”秦历泽的声音低沉性感,贴着她的耳畔响起,“Is that a little too much for your little pussy?”
  “呜呜……”陆雨眠的声音里全是哭腔,她崩溃地哭诉,“That’s too much…I can’t take…can’t take anymore.”
  “Shhhh…It’s OK. We take it slow.”他嘴上这么安抚着,轻轻吻着女孩泛红的面颊。
  手上动作却毫不留情,他擒住陆雨眠企图撤退的小手,将她的小手重新按回去,把那高频率抽吸的吮吸口,牢牢贴上女孩的阴蒂。
  “啊啊——救命……”
  触电般的感觉瞬间窜上脊椎,陆雨眠爽得耳边嗡嗡作响,眼前一阵阵发黑。
  小手被大掌钳制着逃不开,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过量的快感。
  于是,她又开始哭。
  每当这种时候,秦历泽的嘴巴里,总是说得无比好听。
  他会说:“宝宝怎么哭的这么可怜?哥哥都心疼了。”
  然而,实际行动却完全不是这样的。
  女孩的小穴因持续刺激的快感,绞得很紧,他就在这份极致的包裹感中,将她身体最柔软的部分,用霸道至极的力气,破开又合拢,合拢又破开,如此反复。
  陆雨眠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内外夹击的刺激,譬如此刻,不过被他操了几下,她就又快要撑不住了。
  她嘴里咿咿唔唔地呻吟着,含糊不清地哀哀求他。
  先是:“哥哥……求求你、我要……不行了、啊——”
  再是:“求你、轻一点……嗯啊……好舒服……”
  最后:“Please…Let me cum…Plz…呜呜呜呜……”
  接着,是慈悲地赐予她一场高潮,还是强行硬控,高潮控制,就全看他的心情。
  这是两人都很爱玩的游戏,乐此不疲。
  今天秦历泽选择了比较温和的方式,在陆雨眠又一次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痉挛的时候,将她紧紧压在身下,整个人揽在怀里。
  女孩缩成小小的一团,汗湿的额头抵着他的颈窝,小脸埋在他的脖子里,大口大口喘着气。
  对陆雨眠而言,这是个非常有安全感的姿势,整个人被他宽大的身躯包裹住,缩在他的怀抱里,身体被他支配、精神被他占有,她不需要有任何思考,只需要遵从本能,向他索取。
  “It’s Okay. It’s Okay baby. Come over me.”
  听着他耳鬓厮磨般的安抚话语,感受着他最耐心最温柔的对待……
  这种时刻,会让陆雨眠有一种深刻的、被爱着的感觉。
  两只小手酸到发软,手中的小玩具再也握不住,“啪嗒”一声掉在床上,她索性不再管,两只小手不管不顾地缠上去,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贴的太紧,身体没有空间,其实会有些不好发力。
  不过两个人都不在乎,紧紧相拥、肉体贴合,是比下身的抽送,重要得多的事情。
  又不知抱着做了多久,肉棒的插入变得越来越激烈,陆雨眠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被撞得扑簌簌地晃。
  秦历泽将与她紧紧相贴的双唇,微微后撤些许,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面颊上,哑着嗓子问:“月经什么时候结束的?”
  “昨天……昨天刚结束。”陆雨眠迷蒙的双眼看着她,眼神中的渴望毫不遮掩。
  不用她明说,秦历泽一眼就知道她在期待些什么,他很快做出了决定。
  “我今天,要射在你身体里。”  陆雨眠闻言,几乎在一瞬间手脚并用地缠上他,兴奋得声音里都带着几分感激涕零:
  “求你、求求你……射里面、全部射在里面……”
  所谓have sex和make love的区别,大抵就在于此。
  ……
  周一一起床,陆雨眠就意识到喉咙有些疼。
  但鉴于前一晚叫床叫的太狠了,她并没有往生病的方向想,以为只是嗓子喊劈叉了。
  到周二晚上开始就有点不对劲了,鼻子堵得死死的,坐着不动鼻涕都直往下淌。
  她这才反应过来,周末那场莫名其妙的头痛,并非来自于醉酒,而是感冒前兆。
  周三起床的时候,秦历泽也开始鼻音浓重,这也实在没办法,陆雨眠意识到自己感冒的时候,早为时已晚,两人天天晚上黏在一块儿,该做的不该做的全做了,不被传染才奇怪。
  秦历泽正站在穿衣镜前整理衣服,陆雨眠一脸抱歉地蹭到他身后,满脸内疚的模样。
  他好笑地转过身去,捏了捏她的脸蛋:“怎么啦,小宝贝?”
  陆雨眠撒娇般地把嘴撅老高,蹭到他的胸前求抱抱。
  前两天不知道秦历泽在忙些什么,没有去公司。
  但周三这天早上,丰盛收购案研发与技术合并的最终框架需要他亲自拍板。
  陆雨眠想着,在公司还是得避避嫌,所以两人前后脚,分开去了公司。
  十点整,江城分公司大会议室里,一众高管准时落座。
  秦历泽坐在长桌的主位,身后是正面落地窗,江城春日的天光从他身后铺进来,为他整个人镀上一层薄薄的轮廓线。
  陆雨眠坐在下首左侧第三个位置,与他之间隔了两位副总,她面前摊着电脑和资料,手边摆着一整盒抽纸,没办法, 鼻涕说来就来,她可不想在发言的时候,当众流一嘴鼻涕。
  会议进行到后半程,秦历泽正在做专利交割时间线的最终确认:“丰盛那边,专利交叉授权的过渡期按三个月来走,法务那边把保密协议的追溯条款再加一层——“
  他说到这里,忽然顿住了。
  话语被一声压抑着的咳嗽声打断,他偏过头,抬手虚握成拳挡在唇边,又低低咳了两声。
  他吸了吸鼻子,再开口时,鼻音比刚才更重了:“……溯源条款的部分,等下法务跟我再过一遍。”
  陆雨眠原本正低头再电脑键盘上敲着字,听到这声音,下意识抬起头。
  然后,在她脑子反应过来之前,身体本能般地拿起面前那盒抽纸,极其自然地越过桌面,朝他的方向递了递。
  秦历泽正准备继续开口,余光瞥见了她的动作,视线顺势落在女孩微红的鼻尖上,语句戛然而止。
  大老板毫无预兆地停下了发言。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几秒,众人察觉到老板发言中断,心中一紧,以为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纷纷从面前的资料里抬起头来。
  夹在两人中间的两位老总左右对视了一眼,顺着秦历泽的视线看向陆雨眠。
  坐在陆雨眠身侧的那位率先反应了过来,连忙从她手中接过纸巾盒,恭恭敬敬地递向主位。
  为了化解尴尬,他还打趣了一句:“最近又有什么新型流感吗?感觉好像很多人都中招了。”
  会议室里唯二两个“中招”的人,都没接话。
  秦历泽接过纸巾,抽了一张,目光越过中间两位老总,准确无误地落在陆雨眠身上。
  他扬了扬眉毛,嘴角几不可察地扬起,用口型,无声地对她说了句:
  “Thank you.”
  陆雨眠没再抬头看他,视线重新落回电脑屏幕上,嘴角却轻轻往上翘了一下。
  秦历泽收回目光,清清嗓子,声音恢复了往日一贯的不疾不徐:“好,接着往下说……”
  ……
  依陆雨眠的想法,两个人不论私下里怎么缠绵怎么要好,但在公司里,多多少少还是应该避一下嫌。
  倒不是说她觉得两人关系见不得光,而是世上多得是碎嘴的小人,如果被同事们察觉他俩之间这点苗头,还不知道要编排出多少瞎话来。
  但秦历泽好像完全不是这个打算。
  中午,陆雨眠正跟几个研发部的同事一起,坐在食堂里吃饭。
  众人的话题,从丰盛的专利聊到上午的会议。
  实验室新来的几个小年轻性子跳脱,聊着聊着,话题忽然一歪,歪到了大老板的身上。
  一个小伙子说:“没想到大老板中文讲得那么好。”
  一个小姑娘说:“你们不觉得大老板长得巨帅吗?超有气场!”
  另一个小伙接:“嗯嗯嗯!那个气场,简直BKING本KING好吗!”
  陆雨眠吃完饭没急着走,坐着静静听着下属们聊八卦,听到这儿,不由蹙了蹙眉,颇为虚心地请教了一句:“BKING是什么意思?”
  “雨眠姐,BKING就是说一个人逼格拉满。”刚刚发言的小伙子笑嘻嘻地解释,“浑身散发着’老子天下第一帅,你们都给我看过来’的那种气场。”
  陆雨眠笑着“哦”了一声,了然地点点头,这群二十出头的小年轻讲话她都有点跟不上了,果然老了。
  内心又默默补充了一句,不过,BKING这个说法,倒是很贴切。
  她拿起手边的油桃,正准备开啃,忽然听见话题主人公、那位BKING的声音。
  秦历泽喊了她一声,没有叫她“陆总”,也没有叫她“Natania”,他叫的是:
  “雨眠。”
  他顿了顿,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你过来一下。”
  陆雨眠一脸懵逼地回头,看到他站在几步远的地方,单手插兜,表情淡淡的,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见她坐着没动,还对她勾了勾手指,这不正经的样子不像是谈公事,陆雨眠眨了眨眼,一下子没get到他什么意思。
  刚刚还在热聊八卦的几个小年轻,一看到大老板本尊出现,当场收敛了表情,瞬间鸦雀无声,一个个低头老实扒饭。
  陆雨眠终于反应过来,装模作样交代了一句:“你们慢慢吃,我去看下出什么事了。”
  然后站起身,小跑两步跟着秦历泽走出了食堂。
  两人并肩走出了一段距离,到了无人的走廊上,陆雨眠才疑惑地问:“找我干嘛?”
  其实并没有什么事。
  秦历泽卸下公事公办的面具,弯起嘴角:“问问你,今晚住我那儿,还是住你那儿?”
  陆雨眠先是一脸问号,随后叉着腰抱怨:“你很无聊诶!这种事,不能发个微信说嘛?!”
  秦历泽看她这副小模样,忍不住低低笑出声。
  陆雨眠气鼓鼓地把手里油桃往他嘴里一塞,说:“赏你吃了,我回去干活了。”
  秦历泽一把拉住她手,追问了一句:“还没回答呢,住哪儿?”
  “我家!行了吧。”
  “哦。”他应了一声,但牵着她的并没有松开。
  陆雨眠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秦历泽上前一步,快速地在她嘴巴上啄了一口,随后揉揉她脑袋,笑得温柔,说:“去吧。”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21 07:23:46

101、投桃报李
  周六这天,天气很好。
  陆雨眠上周末被秦历泽突如其来地安排着见了回家长,这周末,她决定投桃报李。
  她睡到临近中午才醒来,一个翻滚蹭到他怀里,说:“哥哥,我今天想兑现一个很久之前的承诺。”
  秦历泽闻言,扬了扬眉毛,一时拿不准她指的是什么。
  于是,中午时分,陆雨眠就跟他手牵着手,慢悠悠地溜达到了江大的校园里。
  秦历泽侧头问她:“这是你本科的学校吗?”
  陆雨眠点点头,说:“对,其实我从小就在江大长大,我妈是这里的老师。”
  “阿姨教什么的?”秦历泽顺口问。
  “我妈是教育学院的。”陆雨眠答,接着撇了撇嘴,“所以啊,她觉得世界上没人比她更懂教育。”
  说完,她就忍不住开启对自己母亲的吐槽模式。
  在陆雨眠的成长轨迹里,她的母亲裴老师,简直就是她探索世界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初中时候,陆雨眠被选进奥赛队,她母亲第一个跳出来反对,觉得这违背了孩子自然成长的规律,但陆雨眠没听,硬是拿了奖。
  后来,她考上了江大强基少年班,她母亲又极其反对,觉得女孩子学物理能有什么出路,但陆雨眠还是没听,执意学了物理。
  再后来,她坚持要去普林斯顿读研读博,她母亲又跳出来反对,认为国外不安全,不如留在江大深造,但陆雨眠依旧没听,全程自己准备材料,然后拍拍屁股飞走了。
  除了学习和工作外,陆雨眠的感情生活,裴老师也爱横插一脚,管东管西。
  和代叙谈恋爱的时候,她反对;和顾然谈恋爱的时候,她又反对;和秦历泽谈恋爱的时候,她更是举双手双脚反对……
  陆雨眠吐槽起她妈妈来,简直能滔滔不绝地说上三天三夜……
  秦历泽听着听着,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陆雨眠话说到一半,忽然卡壳,狐疑地转头问他:“你笑什么?”
  秦历泽轻轻摇了摇头,温声道:“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跟你父母感情真好。”
  他顿了一下,阳光洒落在他低垂的睫毛上,投下一片阴影,不知怎么的看起来有几分孤寂,他说:“挺羡慕的。”
  陆雨眠脚步一顿,忽然踮起脚尖,抬起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你以后,有我啦。”
  于是,秦历泽没忍住,将她揽进怀里,在春日校园的小径上,静静地抱了一会儿。
  两个人在学校里慢慢悠悠地逛了一圈,又去学校附近陆雨眠强推的小吃店吃了顿午饭。
  在穿过一条小弄堂时,陆雨眠指着前方一家小店说:“前面那家店,以前是个书店,我小时候经常偷偷跑来。”
  秦历泽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问了句:“什么样子的书店?”
  陆雨眠回忆道:“卖的大部分都是文具和教辅,但是有一个畅销书架,摆了老多言情小说了。”
  秦历泽闻言笑了起来:“哦,你一贯爱看这些。”
  陆雨眠不置可否地扬扬眉毛:“嗯,我妈不许我看这些,所以我经常找借口说来买参考书,溜进去一坐就是一下午。”
  她怅然若失地看了看那家门面:“我也好久没过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一家谷子店。”
  秦历泽低头看着她,问:“想去看看吗?”
  陆雨眠摇摇头,说:“算了,不去了。”
  但在走过那家店门口的时候,她又顿住了脚步,一个拐弯径直走了进去,嘴里嘀咕着:“等一下,门口那个夹子有点可爱,我去看一眼……”
  秦历泽看着她一下钻进那家花花绿绿的小店,拿着那个发卡在脑袋上比划了一下。
  明晃晃的阳光肆无忌惮地洒在她的脸上,她歪着头问他:“好看吗?”
  他的思绪恍惚间被拉回了多年前那个东村旧书店的下午,彼时第一次交心的两个人,哪会想到后来将会一起经历这么多事,哪会想到将来的某一天,会这样深刻的相爱着。
  他想,能遇到陆雨眠,他真是幸运极了。
  这个美好的小姑娘,让他学会爱,让他相信爱,让他此生不必再孤独地活着。
  秦历泽笑着望向她,这一刻,温暖的阳光也结结实实洒在他的脸上。
  他走上前去,温柔地应道:“好看,买。”
  ……
  见到陆雨眠的父亲,是在一个月后的一个招商晚宴上。
  秦历泽正端着酒杯,在市领导和几位老总的簇拥下,聊着江城企业扶持政策。
  忽然余光一扫,瞥见一道略显熟悉的身影。
  那人五十多岁,微有些发福,正跟几个人谈笑风生。
  秦历泽一眼就认出,这是陆雨眠的父亲,他在她家看到过全家福。
  身旁一位正在积极找话题的老总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连忙凑上来介绍:“那是晨羽食品的陆总。”
  秦历泽收回目光,语气自然地说:“麻烦帮我引荐一下吧。”
  那位老总愣了一下,Ramp;G的产业跟晨羽食品八杆子打不着,但既然对方发了话,他自然是满口应承。
  陆爸爸听完介绍,也是一脸莫名其妙。
  但他还是客客气气地跟面前这位年轻得过分的大佬握了握手,寒暄了几句,道久仰大名。
  秦历泽姿态放得低,主动扯起了话题:“您是,陆雨眠的父亲吧?”
  陆爸爸恍然大悟,这才想起来,这是女儿供职那家公司的大老板。
  有了这层关系,陆爸爸脸上的笑热络了起来,话也说的更客气了:“没想到Ramp;G的秦总竟然这么年轻,真是后生可畏啊。”
  秦历泽忙道:“您过誉了,不敢当。”
  陆爸爸笑眯眯地关心起女儿的工作:“我们家雨眠,在公司没给您添什么麻烦吧?这孩子从小固执的很,她要有什么做的不好的,您多担待、多指点。”
  聊到陆雨眠,秦历泽嘴角勾起个温和的笑:“她非常好,能力很出色。”
  陆爸爸的脸上带着些与有荣焉的笑意,还没等他谦逊两句……
  忽然听见这位,看上去比她女儿大不了几岁的年轻人跟他说:“陆叔叔,您把女儿教育得很好,我真是非常羡慕您,有个这么好的女儿。”
  陆爸爸一愣,这话听着怎么这么不对劲呢?而且,怎么就这么熟了,连叔叔都叫上了?
  随后,这位年轻人极其真诚地补充了一句:“改天有机会,一定跟您请教请教育儿经。”
  陆爸爸噎了一下,迟疑地看着他,试探着问:“您是……也有个女儿?”
  秦历泽神色泰然地答:“没有,我还未婚。”
  陆爸爸:“……”
  那讨教哪门子育儿经呢?这个外国人是脑子有病吗?
  两人没来得及深聊,这位空降江城的顶级外资大佬,便被蜂拥而至的这个总那个总团团围住。
  秦历泽被人群围着,却没有顺势离开,反而侧过身,客气地朝陆爸爸微微颔首:“陆叔叔,不好意思,我先失陪一下。”
  一头雾水的陆爸爸忙摆摆手:“您忙、您忙。”
  回到家的陆爸爸,将今晚这桩奇事分享给自己的媳妇裴老师听。
  裴老师正敷着面膜,躺在沙发上看手机,她左耳进右耳出地听完,随口问了一句:“Ramp;G的外资老板,谁啊?”
  陆爸爸皱着眉回忆了一下:“叫什么来着……查尔斯?哦对!还有个中文名,好像姓秦……”
  裴老师一听到“查尔斯”三个字,心中一凛:“该不会……叫秦历泽吧!”
  陆爸爸一脸震惊:“你怎么会知道?!”
  裴老师一把撕下脸上的面膜,恨恨地往茶几上一扔,咬牙切齿道:“这个死丫头!”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21 07:30:54

102、通关打怪
  裸睡的习惯是什么时候养成,陆雨眠自己都记不清了。
  大概是多年前在纽约的时候,就养成的习惯。
  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之后,总需要很多的事后安抚,这时两副赤裸的身躯,肉贴着肉,紧紧相拥,亲吻着诉说爱意,就是对灵魂和身体最好的抚慰。
  以这种赤诚的姿态,相贴着、交缠着入睡,也是陆雨眠非常喜欢的。
  她一直觉得这样没什么问题,直到今天早上……
  陆雨眠头枕在秦历泽的一条胳膊上,手搭在他腰间,睡的正熟。
  还是秦历泽耳朵灵,隐约听见了开门的声音。
  他迷迷糊糊地抬头,轻轻拍了拍陆雨眠的肩,晨起时嗓音有些哑:“Honey,你家好像来人了。”
  陆雨眠眯着眼睛,脑子还没醒,迷迷瞪瞪地呢喃:“嗯?什么?”
  下一秒,卧室门被“砰”地一下推开!
  陆雨眠瞬间惊醒,惊恐地与房门口的裴老师四目相对,吓得差点神魂俱灭!
  裴老师显然也吓了一大跳,脸色骤变,立马又“砰”地一声,重重关上房门。
  一脸懵逼的陆雨眠抬起头,跟秦历泽对视了几秒,两人飞快的反应过来,火速下床穿上衣服,整理洗漱。
  十分钟后。
  穿戴整齐的两人并肩坐在客厅长沙发上,看着规规矩矩的,等待着裴老师的质问。
  裴老师坐在单人沙发上,看着对面十指交握的两人,一张脸阴沉沉,看向陆雨眠的眼神简直像要吃人。
  秦历泽见裴老师黑着脸,迟迟不开口,料想她是有话想单独对陆雨眠说。
  他想起当年,她毕业那天,见完她妈妈后哭得一塌糊涂的样子,到底有些不放心留她一个人应付。
  他斟酌了一会儿,轻声道:“阿姨,您先坐,我去帮你们倒杯水。”
  留给他们母女空间,又不走得太远,随时可以来帮她解围。
  他捏捏陆雨眠的手,临起身时又有些不放心地看了她一眼。
  陆雨眠这回倒是淡定的很,拍了拍他胳膊示意:“去吧,没事儿。”
  秦历泽走进厨房,顺带把玻璃拉门掩上,他没有立刻去烧水,而是站在水槽边,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隔着一扇玻璃门,声音模模糊糊地传进来。
  裴老师见他离开,才幽幽开口:“说说看吧,不是分手了吗?”
  “是分开过,但是……”陆雨眠厚着脸皮说,“这不是爱得不行嘛,所以又和好了。”
  裴老师听见女儿颇不要脸的一番话,气结拧眉:
  “妈妈之前跟你说了那么多,你都没放在心上是吧?”
  “不是的,妈。”陆雨眠收起无赖态度,认真起来,“我知道,你一直觉得我跟他不合适……”
  “但……到底什么叫合适呢?按照您的想法,我找个江城本地人、门当户对的、有稳定工作的,您就能保证这样子的感情永远不出问题吗?”
  “妈妈,我不是小孩子了,也不是被爱情冲昏头脑了。您说,世界上哪来刚好合适的两个人呢?经历过误会和磨合之后,还愿意妥协和忍让,依旧坚定地选择彼此,才是维系一段感情的关键啊,从这个角度来看,我一点都不觉得我跟他不合适。”
  裴老师静静听完,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一刻,她忽然意识到,女儿真的长大了,长成一个成熟有主见的大人了。
  可她作为母亲,到底还是对此有深深的担忧。
  “眠眠啊,”裴老师的声音软了下来,“你真跟他在一起,以后万一出点什么事,爸爸妈妈真的是鞭长莫及啊。”
  “妈,他不是这样的人,我也有能力保护好自己。”陆雨眠声音带着点笑意,“您放心吧。”
  裴老师看到女儿眼中坚定的神色,也跟着笑了笑,点点头,没再强行劝阻。
  陆雨眠回头,看了厨房方向一眼,收到信号的男人端着两杯水走了出来。
  秦历泽将一杯水放在裴老师面前,一杯递到陆雨眠手里,嘴上说:“阿姨,小心烫。”
  裴老师态度缓和了不少,微微颔首道了声:“谢谢,小秦。”
  看来是已经被陆雨眠说服了,他在陆雨眠身边坐下,侧头看了她一眼,像是在用眼神夸“这么厉害?”
  陆雨眠一脸得瑟地抬抬下巴,看着他的眼神,像是在说“那可不!”
  裴老师看着两人的眉眼官司,心里悬着的石头可算落了地,既然两个人都是认真的,她自然不会乱做恶人。
  她清清嗓子,郑重地问了一句:“小秦,你老实跟阿姨说,你跟我们家眠眠,到底是怎么个打算?”
  陆雨眠也还没跟他讨论过这个问题,便没插嘴,安静等着看他怎么讲。
  “实不相瞒,阿姨,雨眠是我这辈子认定的人,从我的角度,我随时准备好迎娶她。但婚姻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未来我们什么时候跨入下一个阶段、具体在哪里生活,我都会尊重雨眠的职业规划和个人意愿,一切还是要等我们商量之后,再做决定。”
  这番话说的郑重其事,又充满尊重,陆雨眠听得嘴角忍不住扬起。
  裴老师心里有些满意,但面上依旧保持着严肃:
  “我们眠眠年纪也不小了,总要有个保障,定下来了,我们做父母的心里才踏实。”
  “妈——”没等秦历泽开口,陆雨眠先开口接过了话头,“这是一件非常水到渠成的事情,我不希望有任何人、任何事,推着我们走。”
  见女儿心里有数,裴老师不再多说:“行,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不管了。”
  她站起身,准备告辞,两人一起把她送到门口。
  裴老师换好鞋,忍不住还是叮嘱了一句:“女孩子,还是要注意点分寸!”
  陆雨眠瞬间红了脸,推着她往外走:“哎呀,知道了知道了!你走吧走吧!”
  裴老师被推出门外,电梯还没到,她转过头看着门口并排站着的两人,笑着道别:“再见啊,小秦。”
  陆雨眠忽然说了一句:“妈,你别老是小秦小秦的,人家有名字。”
  秦历泽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忙说:“没事,阿姨怎么叫都行。”
  裴老师大概意识到不妥,忙笑着改口:“哎哟,不好意思,不习惯叫外国名字,查尔斯,对吧?”
  “对。”秦历泽笑着应了一声。
  等终于把家长送走,电梯门一关上。
  陆雨眠人一歪,整个人又软绵绵地挂到了秦历泽的脖子上。
  秦历泽笑着揽过她,没想到短短两年,他的小姑娘成熟了这么多,让他有些骄傲,又有些心疼。
  尤其是,她对他的感受,是那么的在意。
  刚才听她说完那句话,他才意识到,自她知道他与母亲之间的那些恩怨之后,似乎再也没叫过他“秦历泽”,或许是担心这个继承自他妈妈的姓,他听了会不开心。
  其实一个称呼而已,他并不介意的,可他还是很感激她这份细致周到的心意。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细心、这么体贴入微、这么美好的小姑娘呢。
  陆雨眠挂在他脖子里,蹭着他脖颈撒娇:“感觉,我们像在通关打怪……”
  “我们眠眠怎么这么厉害呢?”秦历泽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尖,“现在都不哭鼻子了。”
  “嘿嘿。”大概也是想到了当年自己哭成那个傻样,陆雨眠有些不好意思地傻笑了两声。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21 07:40:10

103、造黄谣
  丰盛收购正式交割后的第三周,秦历泽又回纽约去了,没了大老板坐镇,Ramp;G的气氛微妙得像一锅要沸不沸的水。
  丰盛的技术团队被整编进了Ramp;G的研发体系,三十几号人一起搬进来,工位换了、系统换了、汇报线也换了,换了谁都不太舒服。
  林工自被陆雨眠收服后,倒是配合的很,主动帮她梳理丰盛原有的技术体系,省了她不少功夫。
  但林工配合,不代表所有人都配合,几个丰盛的元老技术员,从搬进来的第一天起,就浑身写满了抵触。
  流程不配合、文档拖延、开会时抱着胳膊不说话,一开口就是“我们以前不是这么做的”。
  茶水间里,更是传出许多难听的话。
  “凭什么一个黄毛丫头对咱们指手画脚?”
  “什么普林斯顿博士,不就靠出卖色相上位吗?床上把秦总伺候舒服了,这不就升职加薪了?”
  “你看秦总一走,她还有什么能耐?没了男人,她算个什么东西?”
  一时间,公司里黄谣满天飞。
  更有所谓的目击证人,私下里传播八卦,说亲眼目睹陆雨眠勾引大老板,两人在公司眉来眼去、酱酱酿酿、不可描述……
  Ramp;G研发部的老员工们自然知道陆雨眠的为人,听了皆为她忿忿不平!
  在助理义愤填膺地把流言转达一遍后,几位小年轻员工跳起来就想去吵架。
  陆雨眠听完倒是挺淡定。
  天地良心!
  她跟秦历泽在公司,眉来眼去是有的,酱酱酿酿和不可描述可从来没有过!
  她倒是想呢!奈何秦历泽这个人公私分明的很,就算她单独去他办公室汇报工作,也从来没发生过什么让人期待的事!Boring!
  不过,这种传言,她总不能自证清白。
  照她的想法,丰盛这群人上蹿下跳的,无非就是不服她管教。
  管他们怎么跳呢,技术上她有十足的信心碾压他们、收服他们、叫他们服服帖帖的。
  但顾然显然有些不同的想法,中午在食堂偶遇的时候,顾然在她对面坐下,听完她的想法,以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了她一眼,最终叹了口气:“你不能任由谣言发酵啊,找到始作俑者,杀鸡儆猴,懂不懂?”
  陆雨眠不太懂,她说:“细说。”
  “你知道谣言是谁传出来的吗?”顾然这么问。
  “大概知道。”陆雨眠这么答。
  顾然眼珠子一转,主意就来了:“你啊,就给他委以重任,等着他工作上出错,要那种公开的、有据可查的、赖不掉的那种。”
  陆雨眠愣了一下:“那要是他不出错呢?”
  顾然笑了:“怎么可能不出错,丰盛的旧体系和Ramp;G本来就有冲突,你就盯着他,该公示公示、该追责追责,公事公办,懂?”
  “哦,高明啊,顾总。”陆雨眠恍然大悟,竖了个大拇指:“你真是我的mentor。”
  得了启发的陆雨眠小脑子转得飞快,琢磨着些阳谋阴谋。
  很快,她选定了那只叫的最响的鸡……
  隔天一早,千里之外的大老板亲自来关心了她一下。
  秦历泽不太放心地问:“听到些不太好的传闻,什么情况?”
  陆雨眠立刻换上了委屈巴巴的语气:“我受了天大的委屈!”
  秦历泽一听她这个调调,就知道她没受什么委屈,但还是配合着说:“天呐,我的宝宝没事吧?”
  陆雨眠嘿嘿笑了几声,才正经起来:“有人造我们黄谣呢。”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拍,秦历泽收了玩笑,声音沉下来:“这事你别管了,交给我处理。”
  “诶,等等!”陆雨眠连忙叫停,开玩笑,她才设好的局,可不能被他破坏了。
  于是她说:“我心中早有成算,这事你不许管,交给我!”
  秦历泽沉默了会儿:“你确定?”
  “确定一定肯定。”陆雨眠斩钉截铁,“放心,你就等着看戏吧。”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会儿,像在权衡什么,最后带着一种“我知道你长大了,但我还是不放心”的复杂情绪,无可奈何地说了句:“行吧,尽管去做,搞不定了有我呢。”
  陆雨眠心里熨帖的很,又嘿嘿笑了几声,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
  她瞄准那个在技术会上,当面怼她不懂丰盛技术体系的元老周工,开始布下她的鸡笼,等着这只滋哇乱叫的鸡,自己走进去。
  陆雨眠在研发部的周会上,狠狠地过了一把戏瘾。
  她将原属于丰盛的项目拿了出来,笑眯眯地对着她手下的王工说:“王工,这可是接下来的重头戏,交给你来主导,好好干。”
  坐在下面的周工一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个项目可是丰盛的老本行,更是实打实的香饽饽,要是被Ramp;G的人接过去,他们这群丰盛旧部,岂不彻底被边缘化了?
  一散会,周工就坐不住了,直接找上了林工:“老林!你看见了吧?那是我们的项目凭什么交给Ramp;G的人?”
  林工瞥了他一眼:“不然呢,你们搬进来后,配合过她哪件事,人家凭什么把活给你?”
  周工噎了一下,又气呼呼地说:“哼!我去找她谈!”
  林工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年纪不轻了,气还这么盛,被拿来开刀真是活该。
  周工气冲冲地找上陆雨眠,又是拍桌子又是摆资历,又争又抢,陆雨眠才勉为其难把项目给了他。
  两周后,这项周工亲自争抢拿来的项目,将他送上了死路。
  项目给的期限非常赶,但周工一点都不慌,别人行不行他不敢说,但他周工可是老行家,熟能生巧!
  为了赶进度,他沿用了丰盛的旧框架,抛弃了Ramp;G的校验流程,而所有跳过系统校验的操作,都会技术后台自动记录在案。
  周一的部门例会上,研发人员齐聚一堂,甚至还有几位别的部门的同事闻讯来看戏,比如顾然。
  周工趾高气昂地上台,展示他的高效成果,原以为收获的会是掌声,没想到等来的却是法务盖章的《重大违规审查报告》。
  全场哗然!
  周工咬牙切齿地看着陆雨眠:“原来你在这儿等着我呢!”
  陆雨眠冷冷淡淡地看着他,忽然嗤笑了一声:“周工,公事公办,鉴于你的重大技术违规,公司决定正式对你进行通报批评,并予以无偿辞退,后续若涉及数据泄露,法务会跟进追责。”
  说罢,她扫视全场,气场全开地警告:“在Ramp;G,凭的是真本事说话,有专业能力的人,我举双手欢迎,但若有人企图做小动作……”
  她环视了一圈会议室里的每一张脸,声音不疾不徐:“对不起,我这里不留这样的人。”
  她看见顾然坐在角落里,眉飞色舞地冲她比了个大拇指。
  陆雨眠一脸傲娇地扬扬眉毛。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21 07:47:17

104、办公室play(H)
  几天后,走了小一个月的大老板又出现在了江城分公司的最高会议室里。
  陆雨眠杀完了那只鸡,儆完那群猴,将研发部上下料理了个七七八八,关于她跟秦历泽的那些黄谣也逐渐平息下来。
  说实话,Ramp;G的老同事们根本没信,开玩笑,他们可是见证陆雨眠当年跟着Patrick归国,一路腥风血雨厮杀上来的,跟他们大老板有半毛钱关系?大老板可是近两三个月才出现的新人物……
  而且,他们陆总是个多A的人啊,面上和风细雨的,实则做派极其强硬;大老板Charles更是,一贯公事公办非常正经,压迫感强到让人不敢直视的程度。
  这样的两个人能有什么不正当关系?你要说他们私下里互相捅刀子,可信度听上去还更高一些。
  今天的高管会议,又是一贯的座次顺序。
  秦历泽坐在长桌主位,陆雨眠坐在下首左侧第三个位置,与他之间隔着两位副总。
  每个部门轮流给秦历泽做汇报,市场部讲完,秦历泽靠在椅背上思考了一会儿,不紧不慢地开口:“这样,你们会后再跟研发部沟通一下,看怎样最优处理。”
  他顿了顿,目光自然地移向陆雨眠,语气里带上一点征求的意味:“可以吗,Natania?”
  陆雨眠被点名,抬头与他对视一秒,面不改色地回:“当然。”
  秦历泽收回目光,手停在文件边缘,像是准备翻下一页,忽然他说了一句:
  “另外,说一句题外话。”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抬起头来,看向他。
  “前段时间,公司里有了一些我跟Natania的风言风语。”他语气平平的,听不出喜怒,“我希望在座的诸位不要助涨这种风气,传播不实的谣言。”
  他一番话讲的坦然又大方,在座诸位听完,面色各异,连忙表态:“自然自然,都是无稽之谈……”、“Charles放心,我们心里都有数的……”
  陆雨眠一本正经地敲着键盘,脸上没什么表情,也没接话。
  谁知,这位一贯公事公办的大老板话锋一转,声音里忽然带上一丝微妙的笑意:
  “毕竟……Natania真的很难哄,希望大家不要让我为难。”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
  众人惊疑不定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刚刚大老板在讲什么?他们没有听错吧?!什么惊天大瓜啊?!
  所以、莫非、难道……那些谣言竟然都是真的?这两人真是一对?!
  陆雨眠手上动作一顿,他这是辟的什么谣啊!
  她感觉自己脸颊一下烧了起来,耳边紧接着传来一阵压抑的笑声,坐在她旁边的顾然,忍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还拼命假装自己在咳嗽。
  她卡壳般地僵硬转过脖子,看向主位。
  主位上的那位表情自然极了,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他的目光也落在她的身上,嘴巴一张,像是又要口出什么狂言。
  陆雨眠急了,警告般地说:“说正事,Charles.”
  “Fine. ”秦历泽从善如流地转了话头,视线看向下一位,“Jeremy,到你了。”
  顾然低咳了两声,硬生生把笑憋回去,一本正经地汇报起来。
  ……
  今天秦历泽一早飞机落了地直接来的公司,陆雨眠跟他小一个月没见,想念的很,午休时间饭也顾不上吃,就偷偷溜达过去找他。
  陆雨眠的工卡没有顶楼的权限,是秦历泽亲自下来接的人。
  两人一起坐电梯上楼,一路上还在公事公办地聊着丰盛的事,一本正经地像两个顺路一起走一段的同事。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几位助理抬起头来,客客气气地跟陆雨眠打了招呼,目光在两人之间不着痕迹地扫了一下。
  晨间开会时的那番“难哄”言论早在群里炸锅了!
  可他们老板居然午休时候还把女朋友抓过来公干!
  这世上还有没有天理!
  然而,在办公室门关上、“啪嗒”一声落锁的瞬间,公事公办的伪装被撕个粉碎。
  秦历泽一把将她搂进怀里,落下的吻堪称恶狠狠,霸道地吮吸着她的小嘴巴。
  陆雨眠也不甘示弱,她手脚并用地扒拉在他的身上,一双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两条腿缠在他的腰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怕她摔跤,秦历泽托住她的小屁股,几步走到桌前,将她放在办公桌上。
  凶狠的吻,渐渐转为细密绵长。
  男人的舌尖逗弄着女孩的小舌头,引得她追逐着他的气息,反被他含进嘴里,轻轻地吮。
  陆雨眠被吸地哼哼出声,又陡然意识到这是在办公室,不是在家,赶紧噤声。
  不知道吻了多久,呼吸急促的两人终于难舍难分地分开些许。
  陆雨眠小脸贴在他颈侧,一边蹭一边亲吻着他的喉结,带着喘音小声地说:“你门这么一锁,不知道还得传出多少瞎话来。”
  “嗯……也不全都是瞎话。”秦历泽抬手抚摸着她的发丝,低声说。
  看到陆雨眠一脸疑问,仰头望向他,他非常流氓地补充了一句:“你在床上把我伺候得很舒服,这点就没说错。”
  陆雨眠瞬间红了脸,一拳捶在他胸口:“你再胡说八道!”
  秦历泽低声笑了起来,又低下头,一下一下地啄吻着她的小嘴巴。
  “眠眠,”他在她的唇上轻吮着,哑声说,“张开嘴巴……舌头伸出来……”
  陆雨眠顺从地张开嘴,配合着把舌尖递了过去。
  又不知吻了多久,秦历泽感觉,场面隐隐有了失控的趋势……
  他强行按捺住小腹处叫嚣的冲动,深深吸一口气,低头俯在女孩的颈侧,平复着剧烈起伏的呼吸。
  陆雨眠静静地抱了他一会儿,感受到他贴着自己的那一处又硬又烫,忽然不知死活凑到他耳边,小声地说了一句:“不然,我们把谣言做实吧,哥哥。”
  “嗯?”
  “你都硬了。”陆雨眠伏在他耳边,小舌头轻轻扫过他的耳垂,低声说,“不想要我吗?”
  说着,她的小手向下,抚过裤裆,精准地捉住了他的坚硬。
  秦历泽被她激得呼吸一滞,而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个小坏蛋,又想激他。
  “不可以。”他一把捉住她作乱的手,将她按在怀里,“下午不想上班了?”
  谁知陆雨眠无法无天地仰着小脸:“嗯,不想!”
  秦历泽无奈地笑了起来:“乖,宝宝,别闹,我们晚上回家再玩,好不好?”
  陆雨眠就看不得他这副冷静理智的样子!
  她就爱看他,被她刺激得发疯!被她刺激得失控!
  于是,她又一次手脚并用的扒拉上去,用一种她自己都觉得娇滴滴到过分的语气说:
  “不要嘛,哥哥,你摸摸我。”她拉着他的大手,往自己裙底探,“我被你亲的……好湿好湿。”
  简直要命。
  秦历泽知道陆雨眠这个坏家伙,怀揣着怎样的坏心思。
  他眯了眯眼,故意逗她:“让哥哥检查看看。”
  他顺着她的动作,向她的下身探去,隔着薄薄一层小内裤,指尖触碰到一阵温暖的湿意,他调笑了一句:“宝宝真是个小馋猫,又馋得流口水了?”
  “唔……”陆雨眠听不得这些,被激得更兴奋了。
  还没等她发表什么意见,胸前衬衫的扣子被男人飞快地解开了大半。
  陆雨眠骤然回神,一把抓住他的手,吓得声音都劈了叉:“等、等会儿……”
  她不过是勾引勾引,他怎么还真上啊!
  秦历泽挑挑眉,看着她:“怎么?不是想做吗?”
  陆雨眠噎了一下:“你在公司里不是……公私分明的很吗?”
  秦历泽闻言,低声笑了起来:“你对我有什么误解?”
  “衣服脱掉。”他后退半步,不容拒绝地命令,笑得一脸斯文败类,“不然,等会儿皱巴巴的可就没法穿了。”
  陆雨眠不过是想刺激刺激他,真刀真枪上,那她可就怂了。
  “不是……等会儿……Charlie、你冷静一点……”她下意识往后缩,后背抵上冰凉的桌面,手忙脚乱去拢自己的衣服,“我……唔……”
  秦历泽倾身压了下来,三两下把她剥了个干净,低头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他用气音,贴着她的唇缝,送出一句:
  “Too late, hone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