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夜半来客
还不如听清一个。
至少不会两个一起丢人。
她抬手便想擦嘴角的血,却被容珩握住了手腕。
“别碰。”
“就破了一点皮。”
他从袖中取出一方黑色帕子,捏住她的下巴,将那点血迹慢慢擦去。
动作不算温柔。
却也没有真正弄疼她。
宋圆被迫仰着脸看他。
容珩离得很近。
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发红的唇上,停了一瞬,随后才移回她的眼睛。
“梦里倒是很热闹。”
宋圆耳根发烫。
“你大半夜闯进我的房间,就是为了偷听我说梦话?”
“不是。”
“那你还听得这么仔细?”
“你太吵。”
宋圆瞪着他。
容珩面不改色,像是全然没有意识到这句话有多气人。
他松开她的下巴,却仍旧握着她的手腕。
指腹恰好压在脉搏上。
“心跳还没平。”
“刚被人从梦里吓醒,当然不会平。”
“只是被吓醒?”
他问得太平静。
宋圆却莫名觉得,他分明知道她方才做的绝不是什么正经梦。
她用力抽了一下手。
没抽动。
容珩反而顺势将她往前一带。
宋圆毫无防备,膝盖撞上他的腿侧,整个人直接跌进了他怀里。
她下意识撑住他的胸口。
掌下衣料微凉,里面的身体却带着清晰的温度。
“别动。”
他的手已经落在她腰后。
隔着单薄的寝衣,掌心的存在感格外鲜明。
宋圆僵在那里。
容珩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仍按着她的脉门,像是在观察什么。
他微微低下头,呼吸落在她耳侧。
“只是靠近一些,便跳成这样。”
“你突然把人拽过来,谁都会这样。”
“祁越靠近时,也是这个反应?”
宋圆抬头看他。
“与你有什么关系?”
“江砚白呢?”
容珩没有理会她的反问。
“他碰你时,也会这样?”
他的语气依旧听不出情绪。
可扣在她腰后的手并没有松开。
反而因为她试图后退,稍稍收紧了一些。
宋圆的身体被迫贴近他。
两人之间几乎没有留下多少空隙。
“你不是说,只在意任务有没有完成吗?”
“正因为是任务,我才需要知道你会不会失控。”
容珩的手从她腰后缓缓上移,停在肩胛之间。
他掌心的力道并不重,却足以让她无法从他怀中退开。
“你接近江砚白,是为了让他动心。”
“不是让自己先分不清真假。”
宋圆胸口那点方才还乱得不像话的情绪,像是被冷水浇了一遍。
她偏开脸。
“我分得清。”
“是吗?”
容珩抬手,重新捏住她的下巴。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松开。
他的拇指缓慢擦过她刚刚被咬破的唇角。
刺痛与微凉的触感混在一起。
宋圆呼吸一顿。
容珩看着她的反应,眸色微沉。
“刚才梦里的人若是江砚白,你现在应该推开我。”
宋圆立刻抬手去推。
可她的手腕很快又被他扣住。
“太慢。”
“你根本没给我机会。”
“敌人也不会给你机会。”
“江砚白又不是敌人。”
“你最好记得,他也不是你的情人。”
话音落下,房间里忽然安静了片刻。
宋圆看着他。
容珩的神情仍旧冷淡,像方才那句话只是最普通的一句提醒。
可他却没有立刻放开她。
他的手还停在她腰后。
指腹隔着寝衣缓慢摩挲了一下,像是无意,又像是某种迟来的确认。
宋圆心跳再次乱了。
“你这样算什么?”
“检查。”
“检查需要抱这么紧?”
容珩垂眼看她。
“你若连我都应付不了,凭什么骗过江砚白?”
他说完,忽然低下头。
宋圆以为他会吻她,身体下意识绷紧。
可容珩只是停在距离她极近的位置。
鼻尖几乎要碰上她的。
他没有更进一步。
只是让那份若有若无的距离持续得过分漫长。
宋圆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正不断乱掉。
也能感觉到他扣在腰后的手掌,仍然稳得没有一丝颤动。
片刻后,容珩才淡淡开口:
“你看。”
“还没有碰到,便已经乱了。”
宋圆这才明白他是在故意试她。
恼意一下涌了上来。
她猛地挣开手,向后退去。
“你放心。”
“我没有那么容易忘记自己在做什么。”
容珩任由她离开。
只是停在半空中的手缓慢收拢了一下。
“最好如此。”
他转身拿起桌上的木簪。
簪中藏着的墨纸依旧完整。
“这么久了,还没有碰到真正的青麟令。”
容珩将木簪放回她手边。
“醉月楼的假令、听雨林的断桥、被调换的路线,还有江家文书房里的火。”
他一件一件说出来,语气平静得像在念一份与自己无关的账目。
“有人比你更早一步盯上了江家。”
宋圆脸上的羞恼渐渐褪去。
“你知道是谁?”
“若我知道,他现在便不会还活着。”
他说得极其自然。
宋圆沉默了一下。
这句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或许像威胁。
从容珩嘴里说出来,只像一个尚未完成的安排。
“所以你今晚来,是想让我继续查?”
“你的青锋试已经结束,正好少了许多束缚。”
“我都被淘汰了,还怎么接近江砚白?”
容珩看了她一眼。
“你觉得江家此时会让你离开?”
宋圆怔了一下。
路线被换,断桥出事,江家内部又可能藏着同伙。
她既是受害者,也是唯一接连卷进这些事情的人。
江家确实不会轻易放她走。
只是留下究竟是为了保护,还是为了监视,便不好说了。
“被怀疑未必是坏事。” 容珩道。
“这还不算坏事?”
“至少江砚白会把你放在眼皮底下。”
他语气冷静。
“一个主动靠近他的女人,和一个他不得不亲自看守的女人,后者反而更容易让他放松警惕。”
宋圆胸口微微一沉。
“所以无论发生什么,在你眼里都只是机会。”
门外忽然传来极轻的两声叩响。
不是江家弟子惯用的节奏。
容珩侧过脸。
下一瞬,窗边多出了一道红色身影。
楚绯烟翻窗而入,落地时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她看见床边的情形,目光先落在宋圆微乱的衣襟上,又看向容珩尚未完全收回的手。
她脸上没有明显表情。
开口时,声音却比平时冷了一些。
“门主,该走了。”
容珩没有理会她语气里的异样。
“外面如何?”
“东侧已经换过两轮守卫。江砚白的人正在重新核对别院出入名册,再过一刻,巡夜的人便会经过这里。”
楚绯烟说完,又看向宋圆。
“她若被发现与玄烛门私下见面,之前那些嫌疑便再也洗不清了。”
容珩站起身。
“从明日起,韩七不会再来见你。”
“那谁与我联络?”
“左使。”
宋圆一顿。
“男的?”
楚绯烟看了她一眼。
“怎么,你还有要求?”
“我只是确认一下。”
“他做事张扬,性子却冷。”楚绯烟道,“你最好别同他耍小聪明。”
“听起来不太好相处。”
“你们倒未必合不来。”
宋圆总觉得这句话不像夸奖。
她转向容珩。
“他会帮我做什么?”
“你弄反了。”容珩淡淡道,“是你协助他拿到《问鼎录》。”
宋圆一怔。
“那我算什么?”
“你在别院耽搁得太久。”容珩看着她,“我没耐心继续等下去。”
这话听着实在不怎么客气。
“他叫什么?”
“时机到了,你自然会知道。”
听起来果然不是什么很好说话的人。
容珩走向窗边。
临走前,他脚步微顿。
“明日不要主动提出离开别院。”
宋圆抬头。
“为什么?”
“看江砚白会不会留你。”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也顺便看看,你究竟已经让他在意到了哪一步。”
宋圆心头微动。
还没来得及回答,容珩便翻出窗外,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楚绯烟没有立即跟上。
她站在窗边,望着宋圆。
“你最好别把门主方才做的事,当成什么特别的意思。”
宋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腰侧。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容珩掌心的温度。
“我没有。”
“那便最好。”
楚绯烟声音冷淡,话音未落,人已翻出窗外。
窗扇在夜风中轻轻晃动片刻,又重新恢复安静。
仿佛方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宋圆独自在床上坐了片刻。
困意早已消失得干干净净。
江砚白、祁越、容珩。
白日里两个人已经把她的心搅得够乱。
到了晚上,第三个还要专程来试探她一番。
方才容珩说过的话仍在她脑中打转。
她还没来得及理清,门外忽然传来几声敲门声。
“宋姑娘。”
是江砚白。
宋圆的动作顿时僵住。
门外安静片刻。
江砚白再次开口:
“睡了吗?”
番外春梦未完(非主线?4PH)
宋圆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对着空气控诉作者。
“不是,你这人怎么回事?”
四周安安静静,没有任何回应。
宋圆越想越气,索性坐起身,对着漆黑的房梁继续抱怨:
“好不容易做一回春梦,前面铺垫了那么久,眼看最要紧的地方就要到了,你居然让我醒了?”
她捶了一下枕头。
“我连高潮到底是什么感觉都还没弄明白!”
片刻后,虚空中慢悠悠飘来一句:
“想继续?”
宋圆动作一顿。
“你还真在?”
“满足你。”
“等等,我还没说要怎么——”
话音未落,一阵困意劈头盖脸地压了下来。
宋圆眼前一黑,重新倒回枕上。
再睁开眼时,熟悉的热意便迎面扑来。
她仍旧身处那个荒唐至极的梦境里。
温热的泉水漫到她腰间,周围雾气蒸腾,石壁上挂满晶莹水珠。
宋圆全身浸得湿透,一头青丝湿淋淋地披散在肩背,黏在水光潋滟的雪肤上。
薄薄的寝衣几乎完全透明,紧紧吸附着身体,勾勒出饱满挺翘的乳峰和纤细柔软的腰肢。
她正被紧紧夹在两个男人中间。
祁越在她面前,湿透的衣袍半透,紧贴着结实隆起的胸肌和腹肌,粗硬滚烫的肉棒抵在她湿滑的穴口反复摩擦。
江砚白则从身后牢牢贴上来,同样硬得发痛的性器顶在她腿间。
滚烫的身体将她前后挤压得毫无空隙。她柔软湿润的身体被两具强壮的躯体完全夹住,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前后两股灼热的男性气息同时包围着自己。
“你是不是眼里只看得到他?”
祁越盯着她,声音又急又恼 “我不可以吗?我也可以让你很舒服的。”
宋圆呼吸混乱,还没来得及回答,身后的江砚白忽然双手扶住她的腰,猛地将她往前推向祁越。
她的身体被迫向前倾,饱满的乳尖几乎擦过祁越结实的胸膛。
江砚白贴在她耳后低声说,声音带着压抑的欲望,“钟楼那一夜,你是不是就想让我这样操你?”
话音刚落,他腰部猛地一沉,粗长的肉棒从后面直接挤进她早已湿热紧窄的小穴。
随着一声湿腻的“噗滋——”,整根粗硬的性器深深没入,撑开层层柔软的褶皱。
“啊……!”
宋圆浑身发颤,被江砚白突然完全填满的胀感弄得腿软。
江砚白双手扣紧她的腰,先是缓慢而有力地抽送了几下,让粗长的肉棒在她湿热紧窄的小穴里来回摩擦,带出黏腻的淫水。
很快,他的动作越来越重,腰部猛地向前一顶,肉棒一下比一下更深地撞进她体内,次次都狠狠顶到敏感的深处。
江砚白将她紧紧压在祁越结实的胸前,抽插的力道逐渐加重,撞得泉水开始剧烈荡漾,四溅开来。
几下之后,强烈的快感让宋圆忍不住发出娇软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撞击。
祁越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凭什么你先!”祁越低吼一声,忽然用力抱紧宋圆的腰,试图把她从江砚白的肉棒上拔出来。
宋圆正被江砚白操得爽到极点,小穴紧紧收缩着裹住那根粗长的性器,祁越费了好大力气才勉强把她往上提。
江砚白的肉棒“啵”的一声勉强滑出她湿淋淋的小穴,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宋圆脸上露出被突然打断高潮的迷茫,红唇微张,眼神迷离地轻喘着。
祁越低头看着自己那根微微向上弯起、依旧粗大惊人的肉棒,对准她还微微张合、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用力一顶,“噗滋”一声将整根狠狠插了进去。
“现在轮到我了……”
他腰部猛地发力,开始凶猛地抽插起来。
宋圆被操得头晕眼花,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就在这时,江砚白从身后贴得更紧,他把湿滑的龟头抵在她后穴口,一边随着祁越的撞击节奏来回摩擦,一边低声问:
“想让我把这里也操开吗?”
他只用粗大的龟头不断在那紧致敏感的后穴口上磨蹭、挤压、画圈,始终没有真的插进去,只是不断地挑逗着那处未经开发的穴口。
宋圆被前后夹击,完全晕头转向。
就在快感快要将她淹没时,一只冰凉却有力的手从岸边扣住她湿漉漉的下巴。
容珩站在药泉岸边,黑袍未沾一滴水,垂眼看着水中被两人操得娇喘连连的宋圆。那双眼依旧冷得看不出情绪,眸色深处却像压着一簇烧得发暗的火,沉沉盯住她,半分也没有移开。
“舒服成这样?”
他俯下身,伸出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拇指缓缓擦过她被咬得红肿的下唇,看到她无意识地又咬住嘴唇,他低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暗哑:
“这么舒服……连嘴唇都咬得发红了……”
他的拇指带着一点湿润的唾液,在她红肿敏感的唇瓣上缓慢摩挲,按压着那处被她自己轻咬过的痕迹。
他蹲下身,一手握住自己早已完全勃起的粗长肉棒。那根性器颜色暗红,表面青筋暴起,根部尤其粗壮,滚烫得惊人,跳动着明显的脉搏。
他抓住宋圆的手腕,直接把她的柔软手指按在那根灼热硬挺的肉棒上,声音低沉地命令:
“撸它。”
容珩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宋圆手指被他按着,在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上上下套弄。
随着她手指的动作,龟头前端已经渗出晶莹的前液,把她的掌心和手指弄得湿滑一片。
她能清晰感觉到棒身上凸起的青筋和道道沟壑,在掌心摩擦时带来强烈的存在感。
容珩一边享受她的动作,一边垂眼看着她被操得一脸潮红、眼神迷离的样子,低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嘲弄与欲望:
“怎么,两根肉棒就够了吗?还是你其实一直偷偷想要三个男人一起操你?这才是你的真实幻想吧?”
他握着她的手加快速度,让她更用力地上下套弄自己粗硬滚烫的肉棒。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指缓缓按在她肿胀敏感的阴蒂上,先是用指腹缓慢地画圈揉按,时轻时重,配合着祁越猛烈的抽插。
祁越腰部肌肉紧绷,青筋凸起,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粗长的肉棒在湿热的穴内不断胀大、跳动,明显已经到了快要射出的边缘。
宋圆彻底失控,双手缓缓却用力地环上祁越的肩膀,指尖深深陷进他紧绷的肌肉,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微微收紧,像在无声地恳求他更深、更狠。
江砚白从身后紧紧抱住她,一双大手用力揉捏着她丰满湿滑的乳房,指尖掐住挺立的乳尖用力拉扯,呼吸越来越急促,龟头始终在她的后穴口反复摩擦、挤压,像随时都会顶进去。
雾气中满是水声、喘息和黏腻的撞击声。
宋圆被三人同时激烈地刺激,身体剧烈颤抖。
祁越的粗长肉棒突然狠狠顶到她花穴内某一处极敏感的软肉,那一点瞬间像被点燃,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从深处猛地涌向全身。
快感如潮水般疯狂涌来。她脑中一片空白,只看见无数绚烂的烟火炸开,整个人几乎要被高潮彻底吞没—— 她猛地从梦中惊醒!
躺在床上,浑身发烫,被子踢到脚边,下身一片湿热狼藉。她盯着房梁,脸红得几乎滴血,半晌才抬手捂住脸。
“……作者,你最好别让我抓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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