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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2026/08/06 03:26 / 617 / 69 /
【小说】爱欲难免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8/06 07:03:19

(二十六)午睡
  盛夏的暑气蒸腾,程云在家里穿的裙子越来越短,清凉得遮盖不住肩膀以及腿部的大片肌肤。
  午休时,程云觉得夕晒朝向的房间晒得慌,就贪凉躺在客厅里的沙发凉席上睡午觉。
  她不喜欢空调的阴冷,便开着风扇,摇头晃脑地对着她吹。
  风扇转过头来时,晃悠悠地掀起她上滑的裙摆,露出一点裙底春光,等风吹过之后又无力地落回去。
  匀称莹润的腿自然交迭着,横亘于沙发上,偶尔脚心被风拂过,还会可爱地蜷缩起脚趾。
  她的呼吸平稳又悠长,在风扇嗡嗡转动间几不可闻。肩颈处的细吊带随着胸脯的起伏波动,一点一点地垂落下来,左半边身子便这样赤裸出现在程树的眼前,以一种无辜的、毫不设防的姿态。
  却不知该是庆幸还是遗憾,她突然动了下身子,右侧肩膀的头发滑落正好盖住了一小部分的乳。
  黑色的发丝间隐约探出一点尖尖的红色,好似巢穴内新生的鸟儿向外界试探伸出了自己稚嫩的鸟喙,在无声地啼叫,诉说隐晦的欲望。
  在风扇吹拂不到的肩颈以上部位,程云的脸颊晕开了一片玫瑰色,额头闷出一层薄汗,鼻尖泛着一点点光泽,她却更添了几分生动。
  程树醒来开门去上班时,看到的便是这样的一幕。
  他感觉不太妙,有什么东西正在逐渐失控。
  “善攻者,敌不知其所守”* 他仿佛被蒙住眼睛的战士,满身都是破绽地等待着黑暗中的袭击,茫然不知应对,内心早已旌旗摇动。
  他怎么会接收不到程云释放出来的信号呢。
  沙发里、阳台上,以及他几次走入浴室看到的刚换下来的没有被主人收走的衣物,现在还有眼前的玉体横陈。
  她就像过去一样,试图打破程树原本的平静生活,侵蚀他的理智,然后一把将他扯入年少时纠缠的网。只是现在的她学会了伪装与引诱,想要什么东西不会理直气壮地询问。
  可惜,他不再是当年无知无畏的少年,恐惧使他迟迟不敢迈出那一步。
  听到程云说要离婚时的心痛如绞他仍然记忆犹新。他不停回想,也许当初是他做错了,是他没有尽好哥哥的职责,才会因为妹妹的顽劣游戏而沉迷不已,就连心也失守,最后让他们落得后面的陌生境地。
  程云多年以来的离家生活,独自忍受的不幸婚姻,都因为他们的过去而让她拒绝向自己这个本该是她最亲近的哥哥求助。而自己竟然也因为害怕受伤而怯懦地选择逃避。
  现在,他只是觉得无比庆幸,她还是回到了他身边。尽管内心不可抑制地被她牵引,却也只敢偷偷地做一些逾矩的举动,自欺欺人地守着自己在心里划下的兄妹防线。
  他明白程云的欲望,却不敢直视自己的渴求。
  历史已经证明,男女爱情或是肉体纠缠都脆弱无比,只有追求兄妹亲情关系才能稳固长久。
  ——————— *:出自《孙子兵法》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8/06 07:14:56

(二十七)紧逼
  程树下班前收到程云的讯息,说她吹了一下午风扇不舒服。程树于是提前从牙科诊所下班,买好了药就匆忙往家赶。
  她的房门没关,程树站在玄关时还能听到她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动静。
  傍晚的余晖洒进房间,她整个人都笼罩在昏黄的光线里,蜷缩着身体,紧闭的眼睛上睫毛不安分地颤动,像是金色的蝴蝶翩跹欲飞。
  程树轻轻坐在她床边,伸出手放在她的额头,试探对方的体温,却被程云反常地握着手腕拉下来,脸颊贴在对方干燥温暖的手心蹭了蹭。
  他被这突然的动作吓得缩回手,站起身就要去给她倒热水,下一秒就被揪住裤腿,阻挡了离去的脚步。
  程云睁开眼,坦荡的目光直视着程树,细声开口,“哥哥,我肚子疼…”
  程树身形一僵,哥哥,这种过分亲密的称呼,他已经多少年没有听到。
  所以他也完全忘记了,程云过去只会在她想要使坏的时候这么喊他。
  他顺着力道重新坐回床边,手撑在膝盖上逐渐收拢,喉咙不可抑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对上她在夕阳余晖的浅琥珀色的眼睛,同样压低了声线,呢喃着开口,“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程云不再开口,她顺利地牵起程树的手放在自己小腹,无言地催促。
  空气凝滞了一瞬间,程树整个人茫然不知所措,直到看到程云因为他很久没有反应而想要转身背对自己时,他才恍然回神,伸手拦住她。
  程云的肚子疼是真的,倒不是因为风扇的缘故,而是因为在经期来临的前几天,她的小腹总是有迟钝的坠痛感。
  以往她都会DIY助兴几次来恭候大姨妈的顺利光临,但也许是这个月自慰的频率太多,她的阈值被拉高,只是依靠自己丰衣足食就显得索然无味,她需要更多的一点刺激。
  那么,有什么比同住一个屋檐下的脸好身材佳的成熟男人更能唤起她身体的欲望呢?
  尤其是,这个男人还是她的亲哥哥。
  而且,他们还曾经上过床,很多次。
  程云就这么看着程树垂眉敛目的温顺模样,局促地屁股都快离开床沿,连头不敢抬头,只专注于在她小腹轻柔地打圈。
  “再往下一点”,程云轻声开口。
  手上的动作停滞,程树掀起眼帘飞快地瞥了她一眼又迅速低下去,手配合地往小腹处微不可查地挪动一点距离。
  “还要再往下一点”,她的声音再次响起。
  看着眼前高大健壮的男子因为她一而再的要求而难堪不安的模样,程云心想,她可真是个坏女人呐。
  明明当初对他说了那么多过分的话,说走就走,现在又说回来就回来。结果他却好像一点也不记恨自己,反而,还表现得在意地过头了呢。
  她十分地期待程树的反应。
  “程云,我们是兄妹…”,明明不情愿就可以随时起身离开,程树却选择了最愚蠢的方法,去向始作俑者祈求怜悯之心。
  听到这,她轻轻笑出了声,“那,哥哥,你知道我在浴室里忘记拿走的内裤是谁帮我洗的吗?”,她故意地加重了某个称呼,停顿了一下,带着明显的不怀好意温温柔柔开口,“该不会,是有人对它做了什么坏事,然后就洗掉了罪证吧?”
  “……对不起…”,嫌疑人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羞惭地低垂着头,等待着对自己的宣判。
  程云也只看得到他露出的红得滴血的耳朵,小腹上的温暖大手念着她的疼痛,不敢停下片刻。
  程云几乎要怜爱他了,此刻的她无比确定,眼前无措羞愧到要钻到床底下去的哥哥,还是爱着自己。
  那么她呢?她不想理清自己对他抱有的复杂情感。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自从那天他在她眼前蹲下身子说要背她回家时,窥探到那一截精壮腰肢还有隔着衣服隐约显现的坚实背肌,她就开始十分馋眼前人的身体。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8/06 07:20:18

(二十八)强迫
  趁对方陷入了混乱自责的漩涡而毫无防备之际,程云猛地用力一把扯过程树的衣领,瞬间拉近彼此的距离,同时双腿趁机缠绕上对方紧窄的腰腹,像蛇一样寸寸缩紧,不给猎物逃脱的机会。
  此时的她哪里有刚刚的半分虚弱?
  程树猝不及防地压上她的身体,仓皇间只来得及将双手撑在她耳边。结实的胸膛紧挨着没有内衣遮挡的乳房,隔着两层布料乳头亲昵地摩擦。
  他眉毛因为惊讶而略微扬起,眼睛圆睁,嘴唇也不由微张,露出里面一点红色的舌尖。
  不过几秒程树便反应过来,他为她这鲁莽的行为不赞同地压低了眉头,嘴巴随即抿紧,手臂暗自用劲,尽量远离她无处不柔软的身体。
  程云观察着他严肃的面部表情,想的却是,如果他的耳朵稍微收敛一点,不要那样一副红得快冒烟的样子,也许会更有威慑力一些。
  程云盯着上方狼狈躲避她的视线的男人,认真说道,“哥哥,你知道的吧,女人经期前几天,性欲总是会特别高涨的”
  程树听到这话,眼睫一颤。他怎么会不知道,以往程云都是拿这个借口闹他,然后承受不住了又拿经期当挡箭牌,反过来指责他没有人性,连生理期的妹妹也不放过。
  察觉到程树片刻的松动,程云顺势而上,将双臂也攀上程树的宽肩,无尾熊似的整个吊在人身上。
  她身上还穿着午休时候的睡衣,随着动作吊带滑落下肩膀,暴露出大片赤裸的肌肤,他低垂的眼正好将她光裸的背部尽收眼底。
  下午的他不敢上前一步靠近沙发上熟睡的妹妹,而此刻太阳还未落山,他们就已经紧紧抱在一起,他可以轻易嗅到她的发间和肩颈散发出来的香气,比她沐浴过后的浴室里残留的气味更加浓郁。
  他忍不住侧过头,不留痕迹地深呼吸,嘴里含着她的发丝,艰难开口,“别闹了,快从我身上下去,我还要做晚饭呢。”
  他怕他们重蹈覆辙,再没有第二次机会。昔日伤痕犹在,而重建的亲密关系需要万分悉心的呵护。
  尽管他也曾不止一次地幻想,甚至连此刻都在希冀着,如果妹妹能够甄别出他话里的虚伪……
  然而程云不需要去辨别他是否口是心非,她直接感受到了。
  她蹭了蹭一直抵着她小腹的东西,带着笃定,“那你为什么又硬了呢,哥哥?”
  “嗯哼…”,程树被刺激到,双手再也支撑不住两人的重量,与程云一起跌入柔软的床铺之中。
  他的手被压在程云的肩膀下,仿佛是他主动地紧密环抱她,下身也置于她大开的腿间,已经勃起的硬物自发地寻到穴口,隔着蹭蹭衣物戳弄。
  相连的呼吸,交缠的肉体。
  程树望进程云的眼睛,还试图做最后无谓的挣扎,“如果你只是…需要发泄…,我可以帮…用别的方式…”
  程云实在好奇,明明都已经结过婚的人了,他为什么会比学生时候还要单纯啊?!
  他难道不知道她有多恶劣,他越是推拒不从,她反而越兴奋吗?
  对着这样一双带着恳求意味的湿乎乎的眼,程云拉下他的脖子吻上去。
  “就当我强迫你好了,就像过去一样。”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8/06 07:24:50

(二十九)翻身(微h)
  程树的唇形很好看,唇珠虽然不非常饱满,但是微微地上翘,恰如其分地削弱了他过于硬朗的五官线条。
  程云含吮住他的唇瓣时,心下感叹着还是一如过去的柔软。她用舌尖小心舔过,继而牙齿轻轻研磨下唇,稍用点力气让他被迫张开嘴巴,舌头便灵活地钻进他的口腔,追着他的软滑温热的舌头纠缠。
  他闷哼出声,舌头蜷缩着往后躲,程云也追上去,游蛇一般在他口中游走,时而压着他舌面,时而将它推挤到口腔内壁,时而舔吸着他舌根。
  肆意的追逐,狼狈的躲藏,两条湿滑的舌头在他的嘴里嬉戏玩闹,发出色情的啧啧声音。
  她的双手也不闲着,一把扯开他胸前平整系着的衬衫扣子,将衣服下摆从黑色的西装裤里抽出,温热的掌心贴上热度惊人的赤裸肉体,顺着紧实腰腹一点一点往上抚摸,感受到手里的男人因此而剧烈地颤抖以及肌肉间互相牵引拉扯的走向。
  程树没有不良嗜好,下班后最大的娱乐就是健身,身材保持得非常好,程云都经常会盯着他围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的背影走神。相比中学时期有些瘦弱的身躯,现在的他已经完全长开成为强壮有力的青年男人。
  穿上衣服时还能有所收敛,而此刻就躺在他身下的程云能直观地感受到他扑面而来的男性浓郁的荷尔蒙气息。平展开来的宽阔双肩,因为克制忍耐而绷紧的肌肉,她每摸过一寸就变得更加坚硬,拱起危险的弧度,蓄势待发。
  想到眼前这幅强壮的身躯正压着自己,他体内蕴含的无穷力量将全部用来和自己做爱,程云的脑海里就已经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她被迷得七荤八素,动作更是急切,粗鲁地将白衬衫剥下肩膀,鼓起的胸肌上有两点红艳突出,她伸手一揪,随即又假意凑上去安慰地亲亲,吸嘬的力气之大简直像是要从他鼓胀的胸肌上吸出点什么出来。
  程树被刺激得接连喘气,手臂肌肉夸张鼓起,青筋毕露,完全没有了床下的衣冠楚楚的斯文样子。尽管憋到了极致,却仍然自欺欺人地不肯把夹在她的背部与床铺之间的手抽出来。
  程云的双手来到裤腰,解开腰带和拉链,内裤包裹下的阴茎已经肿胀成黑色的一团,现在终于释放出来,毫不矜持地弹跳到她手心,急切地抖动着渴求关爱。
  她满意于他性器的坦诚,不由低笑,伸手直接滑进他的内裤里,上下抚摸着早已经气势汹汹的粗壮性器,到顶部的龟头时拇指轻轻揉捏,将马眼流出的体液均匀涂抹遍棒身,撸动得更加顺滑。
  “嘶…”,程树咬着牙,舒爽得拱起了腰,腹肌因为过于用力绷紧而显得更加壁垒分明。
  当程云另一手臂攀到他背后试图拽下他内裤时,程树这才忍耐不住抽出手来,按住她在自己臀部不安分的手指,“别…”
  “这时候了你还要阻止我么?”,程云欲求不满地看着他,将手里握着的硬到不行的性器捏了捏,换来他从喉咙深处溢出的难耐压抑的喘息,性感极了。
  “套…我们没有套…不能…就这样…”,他语滞句塞。
  程云早已色令智昏,听到这话也不由清醒片刻,然后灵光一闪,捏了捏他弹性十足的屁股催促,“那你快用手机下单呀!”。手里的触感实在太好了,她又偷偷捏了几把。
  “……”,程树在外总是平静无波的双眼瞥了一眼程云,却没有对她调戏的动作表示任何抗议,伸长了双臂去捞被她随意扔在床下的裤子里的手机。
  俯下身的动作让他暴露在空气里的性器也随着往前,狠狠地刮蹭了一番身下之人的腿心,龟头甚至沿着被淫水打湿而勾勒出清晰形状的阴唇,微微陷进了穴口。
  “嗯哼…”,突如其来的顶撞让欲火上头的两人都禁不住出声。
  程树双手哆哆嗦嗦下完单,手机立刻被程云扔到角落。她稍一用劲,就将比她健壮不知多少的程树压在了身下。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8/06 07:25:19

(三十)矛盾(微h)
  程云双腿夹紧腿间程树光裸的腰,绵软的臀肉压在他的小腹上。耻骨与耻毛相贴,亲密无间。
  热度自相连的肌肤节节攀升,逐渐蒸发人的理智,所思所想只剩下了与眼前人的结合。
  滑落的裙摆下是兄妹两人的性器在纠缠。程云的阴唇被推挤着,虚压在程树粗硬的阴茎上,阴道里分泌出大量水液,浸湿了薄薄的底裤,摩擦间布料兜不住的水溢出,均匀地涂抹在与之贴合的肉柱上。
  阴茎在水液的润滑下变得更加坚硬,茎身又粗了一圈,叫嚣着想要冲进温暖湿润的穴道,背叛主人的伪装。
  所幸垂下的裙摆将一切的视线阻挡在外,他便可不用直视自己这难堪的欲望。
  程云勾唇欣赏着身下的程树在放纵与克制之间苦苦挣扎的脸,手臂从垂落下肩膀的纤细吊带挣脱出来,丰盈饱满的乳肉弹跳而出。
  黄昏中,她的肌肤纹理细腻,手臂上的绒毛清晰可见,胸前的乳房骄傲地挺立着。
  他迷蒙的双眼里,是她被橘黄光线笼罩着的赤裸身躯,线条流畅优美。因为洒在了她的身上,每一束光都增加了层层迭迭的意义。
  为这许久不见的美,程树看得出神,流露出了似怔忪、似怀念的神色。
  程云拉起他的双手放在自己的胸乳上,声音温柔得让他产生了奇妙的眩晕感, “哥哥,不和它们好好地叙叙旧么?”
  程树顺从地抬起上半身,脸贴在她两团软腻的乳肉前。
  这一次终于不是卑劣的偷窥,不是狂乱的幻想,而是真真切切地埋进了妹妹的乳房。
  “确实是…好久不见…”,伴随着一声轻盈的叹息,他张口将唇边的乳头含进嘴里。
  不同于刚刚程云玩弄他乳头时的随意和粗暴,他先是珍之重之地抿着妹妹的乳头,确定它不会在嘴里化开之后,再小心地伸出舌尖舔噌,偶尔用上点力吸啜几口,发觉声音太大了,又变成缠绵的吻,一个个落在被舌头含湿的乳尖,然后密密麻麻地在周围的乳肉上蔓延开来。
  程云抱住程树压在胸口舔舐的头,指尖插入他浓密的黑发里,难耐地轻扯他的头发。
  等到乳头被吃得和小石子一样硬时,她拍了拍程树的头,示意他换另一边啃。程树从善如流地转移了阵地。
  她低头望去,男人深邃的眉骨下方,眼睛紧紧闭着,高挺的鼻梁深陷进她的乳肉里,上唇不停地翕动。
  他吃得那么急、那么用力,生怕有人和他抢似的。
  程云被这一幕刺激到,磨人的痒意从胸口传到身体各个角落,穴口也被传染,配合他吮吸的速度张张合合,下体性器相蹭的水声愈发黏腻淫秽。
  意乱情迷时,程云抬臀将内裤褪下,粗壮勃发的阴茎彻底地和兴奋吐水的阴唇相连。她用力地往下坐,款摆腰身,让肉棒刮着湿乎乎的阴唇前行,细致地感受到棒身上凸起的青筋是如何蹭过阴蒂。
  有好几次,龟头都已经找到穴口,戳探了进去,阴道里的穴肉一拥而上想要将它留住,快感自尾椎猛地腾起,随即是更多的空虚。
  最后还是程树伸手摁住了她的屁股,双腿用力抻直压抑着令人头皮发麻的窒息感,阻止她的穴肉继续吞吃肉棒,喘着粗气说,“再…再…等等…”
  “嗯哼…”,程云被拖着臀肉一点点从阴茎上剥离,不甘心地抱怨着,“怎么还不来啊…”
  程树安抚地亲了亲她的唇,修长的手完全裹住她的臀瓣用力地揉捏,不时有臀肉从指缝溢出,同时腰部向上顶,龟头蹭过肉缝不停冲撞着她的阴蒂。
  程云被顶得上下起伏,乳肉随着晃荡,不时甩在程树的脸上留下了几个红印,她也又疼又爽地胡乱叫着。
  “您好!XX外送!”,快递小哥的声音伴随着震天响的敲门声响起,惊醒了在欲海沉浮的两人。
  程树在程云惊喜的呻吟中从她的身下爬下床,衣服都来不及穿就跑去开门,从窄小的门缝里接过东西,丢下一句气息不稳的“谢谢”就跑回房间。
  程云在刚刚的磨穴中已经高潮了好几回,这会儿倒不那么急色了,反而仰躺在床上,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迎面走来的美色。
  颀长有力的赤裸男人,跨下之物雄赳赳气昂昂地挺立,随着主人急速的走动间摇头晃脑,看起来十分威武神气。
  天光渐暗,程云打开了床头灯,抓紧机会观察着刚刚自己为之疯狂的性器。褪去了年少时的稚嫩,囊袋上方的阴茎的尺寸和形状变得更加出众,颜色像是熟透的浆果般,通红诱人。
  程树高大的身躯和附着其上的肌肉都是给人十足压迫感的存在,然而在程云面前,他却时常流露出与凌厉淡漠的眉眼不相符的脆弱与乞求,对她不自觉地退让,加上一点成年男子身上少见的羞郝,奇异的矛盾。
  想到这里,她不由轻笑出声。
  程树受到灯光的刺激眯着眼,又因为她突然的笑而绊住了脚步,再难大步迈开腿。
  他局促地站在床边,脚底凌乱的衣服提醒着他先前的失态,手里紧捏避孕套,一时不知道是该继续爬上妹妹的床,还是悬崖勒马地走回隔壁自己的房间。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8/06 07:37:04

(三十一)虚伪(h)
  程云看出了程树内心的摇摆不定,她赤裸的身躯陷在柔软的床铺里,热切的眼神将他钉在原地,缓缓抬起一条腿,绷紧脚背,柔软的脚心若即若离地触碰着肿胀充血的龟头,嘴里轻飘飘地发问, “哥哥,你想要离开我了吗?”
  她怎么能对着他说出这种颠倒黑白的话?在她当年抛弃了他之后?
  程树被她的话戳到了心底的陈年伤口,犹如平静的湖被丢入一颗石子,皱起波纹。
  但情绪的波动被隐藏在了冷俊的面部表情下,他只是伸手圈住她在自己跨间作乱的脚腕,用上了些力气,一寸一寸缓慢地收紧。
  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她大张的腿心,堆到腰际的裙摆,底下是潮湿的穴,泛着润泽的水光,阴道口像是等待着食物的金鱼嘴,不停地张开又合拢,期盼诱饵的喂入。
  罢了,程树心想,既然她想要,他又恰好能给,为什么还要执着于无谓的纠结?
  无论妹妹是想要哥哥,还是情人,或者只是寂寞时能解决她欲望的一个随便男人,又有什么区别。毕竟他想要的,只是在她身边而已。
  他抬头看了程云一眼,压低的眉头下,双眸的情绪让人琢磨不清。不复上一秒的无所适从,他爬上床跪在程云的双腿之间,将手中细滑的腿抬到肩膀,下体完全朝他打开。
  程树低头撕开避孕套,仿佛慢动作般将套套戴在腿间直挺的性器,程云的阴唇因为刚刚阴茎的研磨此刻正颓靡地往两侧分开,沾着诱人的湿润,位于中间的小孔露出一点内里深红的软肉。
  观察完毕,看来小穴已经完全做好了被进入的准备。
  他重新直起身,在柔软的床垫上向她膝行靠近,手扶着粗壮的茎身,将龟头对准微微张着的穴口,然后眼看着阴茎一点点隐没在妹妹的小穴里,直至耻骨相撞。
  仿佛刀剑入鞘,游龙归海,兄妹俩阔别多年的阴茎与阴道又再次交合,程树嘴里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感叹他们的肉体是如此契合,一如既往。
  他本打算留一点时间叙旧,进入妹妹的身体前想的也是勿操之过急。但他高估了自己的意志力,在阴茎被穴肉吸咬的瞬间,性器就有了自主意识,成为只知逞凶顶撞的淫兽,将紧窄的小穴撑开,变成他的形状,次次尽根插入,又用力拔出。每多挤出她穴里一点水,下一次肏进去的力道便又大一些。黏腻的水声混着男女压抑的呻吟成为最强烈的春药。
  所有的感观在这一刻都汇集在她体内的肉棒,热、湿、挤。
  仿佛全世界的潮水都向他涌来,带着过高的温度,阴茎在丰沛的水流里摇摇晃晃前行,推开一切阻力,也想要抵达阴道的终点。
  穴里的软肉争先恐后,化身为无数的小嘴吸吮挤压茎身,异常热情地欢迎它的到来,而饥渴的性器却回报了对方无情的碾压与粗暴的撞击,一下又一下,抽插不停。
  激烈的冲撞让程云不由惊呼出声,好在刚刚前戏做了很久,些许的疼痛反而成为了这场强烈性爱的兴奋剂。
  只是阴道被身下的性器完全撑开,让人产生快要窒息的错觉,程云靠着小声地吸气来缓解这种极致的饱涨感,不禁担忧,这么粗这么用力,小穴不会被插坏了吧?
  “嗯哈…不会的”,程树居然听到了她无意的喃喃自语,低喘着开口,暂时放缓了下体抽插的速度,停顿半秒,低头向他们亲密结合的部位看去,粗壮的阴茎仅有一点点连着囊袋的部分留在了外面,剩下的都被他强势塞进了思念许久的妹妹的阴道里。
  看着眼前的淫靡一幕,是兄妹的性器在激烈交合,程树匆匆得出结论,“小穴状态很好,也很紧致,水也流了很多”,说着又是一记深深的顶入,“嘶…完全没有要坏的迹象”。
  当然他没说的是,虽然没坏,但是穴口也因为塞入了尺寸过于粗壮的肉棒而被拉扯得有些变了形。
  他多虚伪,在床下的时候表现得多么不情愿的样子,一旦上了床,好哥哥的皮就被彻底撕下,恨不得把积攒的所有力气都用在她身上,曾经在她身上实践习得的技巧与经验全都忘记,只知道重复最原始的插入与拔出的动作,连换姿势的时间都舍不得浪费,就这样跪在她上方使劲地操她,流出的水液因为过快的抽插速度而四处飞溅,小腹也难以幸免,堆积在穴口的水甚至被捣成了白沫。
  可是他有什么办法呢,毕竟躺在他身下的可是程云,是他的妹妹。
  只要一想到妹妹的阴道正努力地含着自己的阴茎,任他为所欲为,程树就完全无法停下阴茎堪称粗暴的顶弄,甚至变本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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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8/06 07:49:11

(三十二)无情(h)
  程云不知道自己的一句话怎么惹到了程树,他的气质突然就变得有点捉摸不透。
  在进入她身体前他看过来的那一眼,沉静幽远的眼神,让她产生莫名的紧张感,心跳也随之加速。
  平日里温和少言的男人脱下来衣服爬上她的床时,行动间流露出了难得的野性,程云感受到一丝危险的来临,但内心更多的是缓缓升起的征服欲。
  “呀…”,程树摆动腰部,阴茎长驱直入,毫不犹豫地插进阴道深处。强烈的冲撞让程云不由捏紧了他的手臂,惊呼出声。
  比起记忆里略显瘦弱的少年,多年后再次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有着流畅的肌肉线条,高大的身躯牢牢把她圈在怀里,褪去了青涩与稚嫩。
  阴道传来久违的饱涨感,尺寸变得更为惊人的阴茎全部塞进小穴时,程云先是不适地皱起眉头,好在小穴里足够湿润,接着是巨大的满足感袭来,穴肉熟稔地吸咬着他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的性器。
  身体自然的律动,两个人呼吸纠缠,汗液在相贴又分离的肌肤间交换着不分彼此。性器摩擦挤出她体内仿佛无穷的水液。
  阴道的收缩与阴茎的抽动配合地如此亲密无间,他们的身体都保留着对对方的记忆。
  因为实在是太舒服了,剧烈的交合快感让程云想要叫出声来。
  她也确实这么做了,每一次阴茎肏入时,她都会随着顶弄的力道高昂起头颅,脖子伸长绷紧,肩膀不自觉地往里缩,微张的嘴里溢出满足的哼哼声。
  等他性器退出去时,又会用悠悠长长的声线来竭力挽留,身体放松地舒展。
  要是棒身凸起盘踞的青筋无意戳碰到了穴肉的哪个点,她就会亢奋地尖叫,阴道夹得更紧,水液将肉棒淋得湿透。
  程云高高低低的吟哦,程树反倒先受不了了,俯身衔住了她的嘴唇,下体更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离胸膛不过几寸距离的乳肉一甩一甩地仿佛要飞出去,整个身体也被他逐渐顶得逐渐往上滑。
  突然的加速让程云不敢开口说出一句完整的话,生怕咬到舌头,只除了更加高亢的呻吟。
  她双腿夹紧了他的腰,手也攀附着他的脖子,试图利用挂在他身上的全部重量来减缓他进攻的速度。
  但程树丝毫不受影响,因为过于用力,他的肩背肌肉膨胀鼓起,中间的脊椎线凹得更为深邃,往下是因为过分用力而绷紧的翘臀,腰臀中间的凹陷处,汗水在腰窝汇聚成两个小小的水洼,一次次被撞碎又填满。
  程云不理解,不是说男人的性能力会断崖式下跌吗,为什么他三十岁了还可以这么猛啊?
  她喘着粗气双手推拒着他精壮的胸膛,试图让程树稍微冷静下来,她想要的是做爱,而不是在床上被他晃成脑震荡。
  发现他的性器插入阴道深处后还要继续往里顶,想把暴露在外的阴茎根部也强塞进去,程云伸出了指甲在他坚实的背部抗议地挠出一道道痕迹,又红又肿的线条在白皙的皮肤上显眼异常,仿佛是遭受了某种虐待。
  但程树可不是什么无辜的受害者,背部的刺挠只会让他更加无所顾忌,肉棒势如破竹挤进湿润的小穴,他抬起了程云的另一只腿也架在自己肩膀上,双手掐住她的腰,抬高她的屁股,摆成一个方便插入的姿势,双膝跪在床上,性器更加自由地在妹妹的身体里出入。
  过于强烈频繁的刺激,悬空中晃动的不安,产生了令人发狂的眩晕。
  不断积累的快感已经无法靠呻吟发泄,程云开始有点害怕被汹涌的情潮淹没,她费劲地起身,张嘴狠狠地咬住了他的手臂。
  啧,怎么会这么无情?
  程树感受着手臂迅速传来的尖锐的疼痛,面无表情地拔出自己肿胀不堪的性器,上面沾满了妹妹下体流出的水,下一刻又将穴里涌出的更多的水流用自己的性器堵了回去。
  他不去管被她咬住的左臂,反而握住了架在右肩上的腿,本想咬她的小腿肚,随后又改变主意,只是凑上唇薄,落下似歉疚又似安抚的吻,蔓延开来一片濡湿的水痕与红印。
  “啊…”,程云一阵痉挛般地颤抖,积累的快感早已到了决堤的边缘,被他在容易被人忽视的部位这么缱绻地舔着,脑海白光闪过,就这么达到了高潮。
  穴肉突然的绞紧,阴道深处的水液兜头淋下,程树被夹得不住吸气,在湿软的穴里艰难挣扎。
  怀里的人此刻已是浑身湿透,她的双眼迷蒙水润,视线没有焦距地望向天花板,脸颊浮起两坨玫色红晕,胸脯起伏不定,满足地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他在上方注视着程云脸上回味的神情,心里某处好似被泡发开来,渐渐膨胀、轻盈,有什么柔软的情绪好似要穿过胸腔冲出喉咙,最后他也只是抿紧了嘴,身下动作不停。
  等注意到了她逐渐变得清明的眼神,程树发觉自己找不到理由恋战,流连又缠绵地连续顶弄几十个来回,不见了开始的疯狂与急躁,在近乎温柔的拥抱中结束了今日的荒唐性事。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8/06 07:58:14

(三十三)眩晕
  后来的两天,程树都在不停地回想那晚。
  当时他是如何从高潮的快感回神,收回环抱在她赤裸背部的手臂,从她舒展开来的身上爬下来,小心地拔出埋在她体内的阴茎,然后摘掉里外都是黏糊体液的套子,捡起地上的散落衣服离开。
  两人在程树一回到家就开始厮混,错过了晚饭时间又消耗了那么多体力,都已经饥肠辘辘。
  程树知道程云很不喜欢做过之后残留身上的黏腻和汗味,赶在她去浴室冲澡前拿了点东西让她先垫垫肚子,自己稍微收拾了一下换身衣服就钻进了厨房准备晚饭。
  他的手里心不在焉地切着东西,耳朵注意听着浴室里的人清洗身体的哗啦啦水声。
  和程树在她刚回家那晚偷听她在浴室动静的场景何其相似。
  那时候他只是单纯地在为妹妹担忧,现在,时隔多年再次与妹妹上床后,他的思绪十分混乱,脑海里的画面纷杂浮现,但是却什么也抓不到。
  末了,他在安静过头的厨房里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站在水槽旁低着头洗菜的高大背影看起来有着几分彷徨,隐藏在阴影下的唇紧闭着。
  接下来该怎么办?如果她后悔今晚的事情,他该想个什么说辞能让两人都有台阶下?要是她想要搬出去该怎么挽留?
  发现自己拒绝去想她会再次离开的可能性,程树自嘲地笑了笑,甩掉了手上的水。
  时间不早了,程树匆忙间准备的晚饭是白粥加上一炒一拌的两道简单菜。
  程云饿坏了,洗完澡出来后就忙着低头吃饭,从程树的角度只能看到她两鬓被打湿的发,圆润的鼻头,以及不停进食动作的嘴。
  她没有空开口说话。一时之间,餐桌上只有两人的咀嚼声,还有偶尔汤匙与瓷碗清脆的碰撞声。
  也许是因为被水蒸气熏到了,也许是刚刚激烈的性事的缘故,她的唇瓣看起来鲜红艳丽,张开嘴咬着汤匙的画面让对面的程树不敢多看一眼,也学她般低头专心吃饭。
  不一会儿,程树略有些不安捏紧了手里的汤匙,现在的氛围是不是太安静了点,他要不要开口说点什么。
  对不起?可他知道她是故意的,而他内心的情绪也很复杂,却唯独没有歉意。
  下不为例?不行,会显得他在暗示他们有下一次。
  斟酌得越久,程树就越加失去了开口的勇气,他感觉饭桌上两人间的氛围窒息到仿佛能将他当场绞杀。
  不久前还赤裸着身躯疯狂做爱的兄妹两人,在重新穿上衣服后又再次变成为了体面人,任谁看也不会觉得他们刚刚是从同一张床上下来的。
  厨房里的灯光,明亮到仿佛能照亮每一寸阴暗的角落,将内心所有隐晦的、肮脏的欲望都摊开。
  他们坐在餐桌旁,隔着再恰当不过的安全距离,和往日别无两样的场景,温馨又平常。
  而程树坐在对面的餐桌,整个人仿佛被一分为二。
  一个自己在脑海里回想起他们刚刚在床上做爱的一切细节,她的呼吸与体温,小穴的热情,挠他咬他时的果断,放在桌子底下的另一只手轻搓着指头,细细品味手心残存的抚摸她细腻的肌肤纹理时的触感。
  但他的灵魂又已经脱离身体飘到这小小餐厅的上空,正俯视着此刻没有任何肢体接触的两人。他们甚至都没有眼神的交汇。
  完全割裂的场景对比,让他陷入了迷惘混乱的境地。
  突然,有什么光滑凉凉的东西从小腿迅速擦过,程树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晃了一下,抬头望去。
  “不好意思碰到你了,我就是想换个姿势坐着”。
  程云的视线终于和他对上,不同于他内心的狂风暴雨,她看起来相当得风平浪静,仿佛不久前兄妹的深入交流对她来说就和眼下饿了就吃饭一样,稀疏平常。
  至于为什么只是简单地坐着吃饭还要时不时伸腿调整到一个舒服的姿势,他们两人都明白。
  想到这一层,程树浑身一热,即便此时二人已经没有任何的肢体相连,也达到了令人发狂的眩晕。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8/06 07:59:31

(三十四)微信
  程云第二天一大早就起来,因为今天又要去面试。
  她的研究生导师看到了她朋友圈发的对大龄女性找工作的吐槽,特意联系上自己这个曾经最得意的学生,说她朋友在榕城的生物科技公司正在招研究员,建议她可以去试试。
  也许是接连几次找工作的惨败经历耗光了她的霉运,今天的面试过程格外顺利,她离开时就知道这次基本稳了,而且对方给出的条件和待遇也很不错。
  回家路上她经过蛋糕店,还特地买了两块小蛋糕,想要等程树午休回来一起庆祝这个好消息。
  刚要将蛋糕放进冰箱时,她微信收到了程树的信息,说他今天加班中午不回来休息,晚上也不用等他回来吃饭,菜已经放冰箱给她准备好了。
  望着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冰箱,程云略微有点讽刺意味地哼了一声,她才不相信他这个借口,明明忙到必须要加班的人却能做到秒回她的信息。
  你在躲什么呢,程树?
  找到新工作的好心情被冲淡了一些,她在旁边的餐桌坐下,自己把那两块蛋糕都吃了,随后将包装盒扔进了垃圾桶。
  她不喜欢程树对她的躲避,谁叫无论是青春期的时候,还是在她再次回家以后,程树对待她总是不自觉表现出一副予取予求的姿态,以前都可以的事情现在就为什么不可以做了?
  其实程云一开始并没有想要和程树再有什么牵扯的,但是谁让她发现了他温柔平和到仿佛无欲无求的表象下只敢在黑夜里吐露出来的欲望?他们真不愧是一家人,只是相比于过去直率真诚地向她坦露,程树多年后已经学会了压抑和隐藏。
  而且程云发现离婚多年的程树身上那种寡夫的郁郁气质,以及紧紧包裹在衣服下的身材,都十分地吸引着她。
  但她也没想到,只不过是有意落下了几次贴身衣物,还有午睡时不经意间露出了身体,他居然就这么轻易上钩了。
  程树此时坐在诊所里,手里抓着手机屏幕,期待着看到微信对话框的上方能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的字样,眼睛都盯酸了,仍然什么都没有出现,就只有“妹妹”两个字单调地在那里。
  聊天的最后一条是他发的,“饭菜记得在微波炉里热好五分钟”。记录再往前是他祝她面试顺利,程云说了一声“好”。
  到现在对面的人没有回应,应该是没看到。或者,是看到了却不想回?
  想到这里,程树的嘴唇抿紧。
  早上醒来时,两个人都表现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日子照过。
  程云难得比他早出门,临了在晨光里笑着对他说了一声“我走啦”。
  走出家门,来到尘世里,两人不过是人群中最普通不过的世俗男女。
  他们都默契地把最肮脏的欲望,也是最原始的欢娱留在门内。
  今天预约的顾客不多,程树刚刚送走上一位补牙的客人,摘下医用手套,手撑着站在窗边,眼神落在下方的车水马龙,思绪却飘回了家中的程云身上。
  既然已经跨过了那条线,他们接下来该如何继续相处呢?程树想了很多的可能性,最后无奈地发现这一切都取决于程云。
  他拿出口袋里的手机,回到他们聊天的界面,上面多了一句话,还是他发的,“记得按时吃饭”,叹了口气又按灭屏幕放回去。
  夜幕低垂,程云站在玄关换鞋,打算出门散会儿步,这时门突然往内开了,她急忙挪动几步后退,“你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程树走进来把门关上,嘴里回答着她的话,“本来预约的客人临时有事不过来,我就提早走了”。
  “哦”,程云随口说,“饭菜在锅里放着,妈我也已经喂过了”,然后就再也不看他,起身再次打开门走了。
  —————— 程云其实对待程树很霸道任性。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8/06 08:13:24

(三十五)电话
  程云刚开始进公司后变得非常忙,这段时间经常加班,不仅午休没空回家,晚上也很晚才回去。她已经有一段时间脱离了这种职场的忙碌状态,现在正是有点甘之如饴的时候。
  程树很多次表示可以去接她下班,全都被程云不容置疑地拒绝了。
  果然她是穿上了裤子就想要和他保持距离吧,程树很难不这样想。
  但他自觉那天晚上过后他的应对方式很理智,除了在第二天以工作为借口逃避了一下,其余时候都表现得很成熟,更没有任何要纠缠不清的迹象。
  她应该感觉不到任何负担吧?
  而且,除了热恋中的男女,哥哥去接妹妹下班又有什么不可以。
  他独自坐在客厅里兀自猜测,手上按着遥控器来回地更换频道,终于听到钥匙声音响起,程云开门进来。
  “吃过了吗?我今天准备了油焖大虾,给你在锅里放着。”
  怕她以为自己这是在专门等她回家,他的眼睛仍盯着电视屏幕,仿佛看入了迷,只是随口一问而已。
  “不用了,今天下班后和同事一起吃过了”。
  她看起来喝了点酒,脸颊发红,踢掉脚上的鞋子,慢悠悠地走回了房间。
  程树视线落在了着关上的房门几秒钟,看了眼根本不知道在演什么的电视,也回了房间。
  他觉得这样下去不行,他们现在相处的时间变少了,甚至连话都说不上几句。程树决定把自己的纠结放在一边,想着下次或许可以在餐桌上不经意地和她聊聊各自的工作,也许还能多点交流。
  因为客厅传来的光亮,他在房间里没有开灯,一边思考着自己每天在诊所的工作有没有什么东西值得拿出来讲给她听的,一遍摸黑走去阳台拿毛巾。
  “我说了,你态度这样子我没有办法相信”。
  是程云的声音,她应该正靠着窗户边接电话,声音隔着纱窗隐隐约约地飘过阳台。
  “再说一遍,你这样我是不会签字的。”
  没有刚进门时带着的晕乎乎的状态,此刻她的声音听起来无比清醒,也非常冷漠。
  言语如利剑出鞘,带着盛夏里消不去的酷寒,仿佛想要将电话那头的人刺穿。
  在她停顿的间隙,程树怕被她转身发现匆忙离开阳台。
  经过她房门口时,里面的声音是被电视机盖过,听不出来什么内容。
  会是谁的来电让她情绪那么激动?答案不言自明。
  程树不知道她的婚姻经历了什么才会让她有如此冷漠肃杀的语气和对方交谈。
  他再一次地后悔自己不闻不问,这和他原先的想象不同,如果是幸福的婚姻不会是这样狼狈的收场,以及就算隔着电话也依旧剑拔弩张的氛围。
  程树闭上眼睛站在花洒下,任水流过身体,又一个念头冒出来,现在有多恨是不是就表明曾经有多爱?
  真是失败啊程树,你居然在嫉妒一个即将从她生活里消失的人。
  他摇头,甩掉了脑中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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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8/06 08:20:58

(三十六)猫咪
  昨天晚上的那通电话过后,程树明显感觉到程云这几天的心情变差了许多。
  当然表面上看不出来,她也在极力掩饰,白天出门上班,晚上回家睡觉,遇到顾嫂上门照料母亲时还会和她有说有笑聊两句,顾嫂还夸她这段时间看起来气色很好,拍着她的手说果然女人还是要在外面有自己的事业。
  但程树的感触不同,他发现程云不再关注他了。
  她在厨房递东西给他时只抓着末端,这样就不会和他有皮肤接触;当他在厨房里蹲下身拿碗筷时,来自身后的餐桌的饶有兴致的打量目光也消失不见。
  因为程云的情绪不佳,没有了她刻意拉进的距离,程树觉得他们之间的氛围比刚上床之后的刻意避嫌时还要让他不舒服。
  他心下委屈又无措,却自觉对她若即若离的举动无权声讨,只是默默无言。
  某天周末晚上,程树回家时手上多了一个纸箱。
  程云从厕所出来发现背对着她坐在客厅地板上的程树。
  纸箱已被完全打开,但被他宽阔的背影挡着只露出了一角,围着他摆放的还有一圈看不出用途的东西。
  男人听到声响回头,放在他前面的东西也暴露在她眼前。
  空空如也的箱子,下一秒探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接着一对白色小猫爪攀在纸箱边缘,冲着程树发出一声细弱的“喵~”
  居然是一只…小猫咪?!
  她走过去蹲下来,微微睁大了眼,看着程树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摸着黄白花色的猫咪脑袋,略有些激动地问他,“这是哪里来的小猫呀?”
  她的微信头像一直都是各种猫咪,过去是家里不让养,后来学业和工作也让她养猫的心思逐渐淡了下去。
  程树看到她明显亮了起来的眼睛,对她说,“朋友家的猫生了窝小猫,在朋友圈问有没有人要领养,我就抱回来了一只。”
  程云看着猫咪乖顺地任由程树抚摸,眼里都是羡慕。
  见她这样,程树忍不住低笑,声音比平时更加温柔,“它才三个月大,但是亲人得很,打了疫苗了,要不要摸摸?”
  程云忍了很久,现在终于可以上手,她往程树边上又挪了挪,手臂贴着他的手臂,学他一样手指并拢,在小猫咪下巴试探性挠了挠。
  两只轻柔的手又是挠下巴又是摸头顺毛,小猫舒服地眼睛都眯起来了。
  程树注视着因为撸到小猫而满足地将眼睛也弯成一样弧度的程云,轻轻开口,“我们把它留下来好不好?”
  “好呀!”,谁能拒绝这么可爱的小猫咪呢。
  “那它是你的了,给她取个名字吧。”
  “我的?”,程云撸猫的手一顿,转头疑惑地望着程树,“那我以后也能把她带走吗?”,她有些犹豫,“要是我加班了怎么办?我会不会养不好它?”
  程树一顿,小猫咪感觉到他的怠慢,粉嫩的眼皮睁开了一点,他便继续着手上动作,保持和程云同步的频率,只回答了她最后一个问题,“它很好养的”。
  随即又像是补充般,意有所指地开口,“我可以养她一辈子。”
  程云没有答腔,好像没有听明白他的话,只是看着箱子里的小猫咪,继续慢悠悠地给它顺毛。
  程树望了一会儿她的侧脸,见她没有反应,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也收回了目光。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8/06 08:30:22

(三十七)阳台
  刚抱养回来的小猫虽然可爱,但还是被程树暂时安置在阳台养着,等带它彻底做个检查补齐该打的疫苗后就能自由出入屋内了。
  新加入的小小家庭成员给他们的生活带来许多改变。
  程云现在上班前都会先经过程树的房间去阳台和小猫道别,下班后也是先跑去看它,给它添点水和吃的。
  牙医虽然和兽医差了十万八千里,但因为同样有个“医”字,就让程云非常地信任程树。
  她小步跑到厨房,扯着准备开火做饭的程树的手臂,将人拉到阳台问他,“程树,你发现没,它今天拉的屎好像和昨天不太一样?看起来有点硬?”
  程树顺从程云的力道蹲在她的身旁,手里还握着锅铲来不及放下,听到她的疑惑也往猫砂盆里望去,“是有一点,它好像不太爱喝水”。
  小猫身体藏在临时搭建起来的小窝内,睁大了圆溜溜的双眼望着跟前并排蹲着手臂都贴到一起的人类。
  “那怎么办呐?小猫也会得痔疮吗?”
  虽然程树不会给动物看病,但在决定领养前他还是做了一番功课的,“唔,没事的,我这两天给它猫粮里面加点膳食纤维就行”,说话间放慢动作轻缓地抬起了手。
  小猫咪见状,主动把头从门洞里探出来,脑袋顶在他手心蹭了蹭,嘴里发出细嫩的喵呜。
  看来它真的是很喜欢程树啊,程云蹲在地上羡慕地看着他。
  天光已逐渐消散,客厅的灯光还没来得及打开,不远处的厨房里灯火通明,却照不亮此时二人身处的阳台,与之相连的程树卧室也是幽暗一片。
  窗外仍有知了嘶鸣,这一刻却又渐渐在程云的耳里隐去了。
  程树处在昏暗房间的背景板里,深邃的侧脸被透过窗的余晖清晰勾勒出,低垂的眼睫在脸上留下一道更深的阴影,嘴角上扬起微微弧度,专心逗弄着小猫。
  他眼里的温柔那么真切,她是那样熟悉。
  她想起了在属于清晨的另一种朦胧光线里,清瘦少年每每承受不了她的戏弄时就会求饶似地望着她,带着笑意的眼神宛若清澈透亮的溪流,流淌着细碎闪烁的光芒。
  现在的他更像是夜空下的深海,有着静谧幽远的暗蓝色,只要风再次吹拂过这片沉寂已久的海域,便会快活地翻起隐秘的浪花。
  但无论是什么,他都足够让她想睡。
  程云突然就不复现在惯用的内敛含蓄手段,带着一点少女时期的横行,对眼前手里还握着可笑的锅铲的男人说,“程树,我们做爱吧?”
  程树内心原本已经放松下来了,因为他发现程云的目光又重新回到了他身上。
  乍一听到她直白的问话,毫无心理准备的他还是惊得握不住手里的东西,锅铲砸到地上,同样受了惊吓的小猫咪脑袋一缩就钻回纸箱里面去了。
  但程树就没有那么幸运可以找个地方躲起来了,他小心捡起地上的东西,转头看向程云,试图分辨她脸上的神情,有些懊恼此刻晦暗不明的光线。
  “现…现在?”,他迟疑着问出口,又开始不由庆幸黑暗也掩盖住了他的狼狈模样。
  “对”,程云的声音坚定,不容人拒绝。
  “可……不行”,似乎想要说点什么,程树舔唇,斟酌了许久,还是艰难地将拒绝说出口。
  程云眉头蹙起,有一自然就会有二,他上一次都没有拒绝到底,怎么今天又开始不同意了?
  怕程云误会,程树又补充了一句,“今天,不,这段时间都不行”,说罢不等她回答就匆忙起身。
  程云也紧随其后,跟着他进了厨房。
  脱离了昏暗环境,厨房过于明亮的灯光晃着人的眼睛,一时产生眩晕。
  也许是遭到了拒绝的缘故,程云没有再继续刚刚的话题,只有低头专心帮他剥蒜,仿佛一切不曾发生的模样。
  程树的心却再次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