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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6/08/04 02:35 / 584 / 109 /
【小说】春色(重制版)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04 12:49:14

第62章 野合玉慧
  说完,我的双手已经悄然捏住了那条紧紧贴在她双腿间、湿得几乎透明的白色小亵裤边缘。我微微用力,一点点地,将那最后一块遮羞布从她那丰腴白嫩的娇躯上剥离。
  随着亵裤的褪去,美妇人那最隐秘的风景,终于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昏暗的林间光线下。
  那是一片芳草萋萋的茂密丛林,乌黑卷曲的毛发上沾满了晶莹的体液,正散发着浓烈得化不开的雌性发情气息。而在那丛林深处,饱满浑圆的桃源圣地早已是一片泥泞,两片肥嘟嘟的肉瓣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正不受控制地翕动着,咕叽咕叽地往外渗着透明拉丝的淫水。
  一阵微凉的夜风吹过,拂过那滚烫湿润的幽谷。美妇人感觉下体凉飕飕的,那层最后的安全感被彻底剥夺,她紧闭的双眸猛地睁开,惊慌失措道:“你?!”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更是让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不可思议的羞耻。
  我并没有立刻扑上去享用那顿大餐,而是将那条刚刚从她身上剥下来、已经被她的爱液彻底浸透的小亵裤,直接凑到了我的鼻端。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股混合着成熟美妇体香与浓烈骚汁味的气息尽数吸入肺腑,脸上露出了一副极其沉迷、甚至有些变态的表情,赞叹道:“好香……好香啊!”
  这一幕,清清楚楚地落在了绝色美妇人的眼中。
  她简直无地自容!她可是南宫世家高高在上的大夫人啊,平日里谁敢对她有半点不敬?可现在,这个男人,竟然把她最贴身、还沾满了那种淫秽液体的小内裤,放在鼻孔处贪婪地嗅闻!
  她怎么可以让他如此做呢?!
  “别……别这样……”她想要伸手去抢,想要阻止我这近乎下流的举动。可是,她那久旷的身体早已在刚才的挑逗中化作了一滩春水,浑身酥软得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
  在极度的羞耻之余,她的心底深处,竟然不可抑制地生出了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欣喜与刺激。
  就在她心思微妙、芳心大乱之时,我忽然转过头,将手里那条散发着浓烈淫靡之气的小内裤,直接递到了她的鼻前。
  “夫人,你也闻一下,看看……香不香?”我带着几分邪气的笑容,盯着她那张红透了的玉脸。
  “不……我不闻!你拿开!”她羞愤欲绝,拼命地想要把头扭开。
  可是,我怎么会放过这个彻底击溃她尊严的机会?我伸出大手,霸道而强硬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死死地定住。那条湿润至极、散发着她自己淫气的小裤,就这么明晃晃地贴在她的鼻尖上,那股属于她自己发情时的浓烈味道,直往她鼻孔里钻。
  “夫人,这可是与夫人朝夕相伴之物,怎么能不香呢?”我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夫人,你说……是吗?”
  聪慧的美妇人知道,如果她不顺着我的意,这个无赖的男人肯定还会做出更让她难堪的事情。为了不让我再说出那些粗鄙的话语,她只能屈辱地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羞耻的泪水,微微地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嘛。”我欣喜地点了点头,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
  随后,我又把那条小亵裤拿回到自己鼻前,再次深深地猛闻了几下,陶醉道:“夫人的……真是香极了。”
  我低下头,在那具柔滑雪白、正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的玉体上,从那饱满的雪峰,一路吻到那平坦紧实的小腹,每吻一下,便赞叹一句:“无处不香……真是无处不香啊……”
  我的爱抚,我的亲吻,我那些虽然粗鄙却充满着强烈占有欲的夸赞,就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注入了美妇人那干涸已久的心田。
  **我并不老……我还有资本,我还是很美……**
  这个念头在她的脑海中疯狂滋长。
  本以为,在经历了这番羞耻的调弄后,接下来便会是狂风暴雨般的占有。但是,她又错了。
  我这个贪得无厌的猎手,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让她得到解脱?
  我那双魔手,在离开了她胸前那对傲人的玉乳后,顺着她平滑的小腹,继续向下,直奔她那两条修长圆润的大腿之间而去。
  美妇人立刻意识到了我要做什么。那残留的最后的理智,让她猛地夹紧了双腿,说什么也不肯放开那最后一道防线。
  “不……不行……求你了……”她带着哭腔哀求着。
  她的抗拒,自然在我的意料之中。我知道,这是她长久以来身为当家主母的道德伦理观在作祟。她毕竟是有夫之妇,怎么能和一个“下人”在荒郊野外行此苟且之事?
  如果此时我强行用暴力掰开她的双腿,固然能够得逞,但只怕会激起她内心的反感,那这朵高贵的名花,采摘起来可就少了几分滋味了。
  我并没有就此放弃,只是将那双执着的大手,停在了她紧闭的双腿之间,不再强行寸进,而是用指腹在那娇嫩的肌肤上轻轻地画着圈。
  我抬起头,离开她那已经被我吻得泥泞不堪的身体,来到她那张红云密布的玉脸旁,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轻轻吻了几下,低声呢喃道:“夫人……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为何还如此执着呢?”
  我深知,对付这种久旷的美妇,欲擒故纵才是最致命的武器。
  我干脆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我的手不再抚摸她的肌肤,我的唇也不再亲吻她的身体,我只是静静地悬在她的上方,用一双充满欲望的眼睛看着她。
  果不其然,失去了我那些极具挑逗性的爱抚后,美妇人那早已春潮泛滥的身体,顿时陷入了一种巨大的、令人发狂的空虚之中。
  那被撩拨到极致的欲望之火,找不到宣泄的出口,在她体内疯狂地乱窜。她觉得身上好像少了点什么,一种深入骨髓的痒,从那泥泞不堪的幽谷深处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起腰肢,那紧绷浑圆的肥臀在落叶堆上不安地摩擦着。她甚至下意识地将身体向上挺起,试图主动去寻找我刚才带给她的那种充实感与刺激。
  “你……什么……”她眼神迷离,恍恍惚惚地呢喃着,理智已经被彻底抽空,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看着她这副被欲望折磨得近乎崩溃的娇媚模样,知道时机已到。
  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吐着灼热的气息,犹如恶魔低语般说道:“夫人,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你生得如此国色天香,那南宫旺老匹夫却不懂得怜香惜玉。他自己无能,却要把你这般娇艳的花朵扔在空房里枯萎……夫人,你又何必为那个无能的男人守活寡呢?”
  这番话,如同世间最锋利的宝剑,字字句句都狠狠地劈砍在她那本就摇摇欲坠的道德防线上。
  是啊……南宫旺对我冷淡至极,有时甚至几个月都不碰我一下,我凭什么要为了他,辜负自己的大好年华?
  理性与欲望,在绝色主母的脑海中做着最后的厮杀。然而,我刚才那番毫不留情的攻心之语,终于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欲望,彻底占据了上风。
  我的手,再次覆上了她那滑如凝脂的玉体,在上面来回游走着、抚摸着。
  “夫人,你的身体滚烫,它在告诉我你的需要……你需要我的爱抚,是吗?”我轻声诱哄着。
  绝色妇人已经完全沉迷在我的爱抚之中不可自拔,听到我的问话,她紧闭着双眼,急促地喘息着,犹如一头发情的母鹿般,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嗯……需要……”她嘤咛着,声音里满是饥渴与哀求。
  我的脸再次凑近,咬着她的耳垂,用一种不容抗拒的霸道语气说道:“这就对了……夫人,何必强忍着内心的需要呢?放开心怀吧!享受我的疼爱,属下……自当尽全力,好好满足夫人!”
  我的话,带着迷人心魄的魔力,彻底摧毁了她最后的矜持。
  那双原本死死夹紧的玉腿,终于在我的魔手下,缓缓地、顺从地向两边敞开,彻底向我敞开了那扇通往极乐的大门。
  我顺势探入,手指在那泥泞不堪的幽谷中轻轻一抹。那里早已是洪灾泛滥,湿滑得简直不像话。
  我知道,是时候了。
  我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怒发冲冠、憋得几乎要爆炸的独角龙王,犹如一柄无坚不摧的绝世神枪,对准了那张因为发情而微微翕动的小嘴,毫不留情地一挺而入!
  “噗嗤!”
  “啊!!!”
  伴随着一声肉体被强行破开的水声,那根惊人的巨物,瞬间贯穿了她那干涸已久的通道,全根没入了绝色女主人的体内。
  太大了!太热了!
  那种几乎要将人撑裂的胀满感,那种直捣黄龙的粗暴,瞬间填满了美妇人长久以来的空虚。
  她猛地仰起头,修长雪白的脖颈绷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高亢而满足的浪叫:“哦……好深……嗯啊!”
  她的身体犹如触电般剧烈地痉挛着,小腹上甚至隐隐凸显出了我那根肉棒的形状。那紧致吸精的媚肉,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咬着我的龙王神枪,疯狂地吮吸着。
  她不仅没有抗拒,反而主动挺起那紧绷浑圆的肥臀,死死地贴着我,迎合着我这致命的一击。
  我看着她这副彻底沦陷的淫靡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征服快感,邪笑道:“夫人莫急,且看属下的!”
  话音未落,我已经拔出肉棒,开始了如同狂风骤雨般的狠狠抽插。
  “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太古森林中回荡。
  每一次抽插,我都要将那粗大的龟头狠狠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每一次拔出,都要带出大股大股拉丝的淫液。
  文玉慧久旷已久,内心的情欲一旦被彻底挑动起来,便如决堤的洪水,一发而不可收拾。她彻底抛弃了南宫世家大夫人的高贵与矜持,化身成了一个只知道索取快感的淫娃荡妇。
  “啊……好棒……风先生……太深了……啊!要坏掉了……被你这根大肉棒插坏了……哦哦哦!”
  她大张着那张刚才还端庄无比的小嘴,语无伦次地浪叫着。那柔弱的娇躯在我的猛烈撞击下,像是一叶在狂风巨浪中颠簸的小舟,除了疯狂地迎合我,再也做不出任何其他的反应。
  她的双手死死地抠住地上的落叶,指甲都深深地嵌进了泥土里。两条修长白腻的玉腿,更是紧紧地缠绕在我的腰间,恨不得将我整个人都揉进她的身体里。
  “噗叽!噗叽!”
  那交合处发出的淫靡水声越来越大,她的下体仿佛变成了喷泉,源源不断地喷涌着爱液,将我们两人结合的地方弄得泥泞不堪。
  也不知过了多久。
  在龙阳神功那至刚至阳的真气不断地冲刷与灌溉下,她在一连串歇斯底里的尖叫声中,迎来了最高潮。
  “去了!去了啊啊啊啊!!!”
  她的娇躯剧烈地打起摆子,小腹内的子宫疯狂地痉挛收缩着。一股滚烫的淫水,犹如喷泉般从她体内喷射而出,直接浇在了我的小腹上。
  我也在这极致的紧致与包裹中,低吼一声,将那憋了许久的滚烫精液,一股脑儿地、毫无保留地全部射进了她那最深处的子宫里。
  “咕嘟……咕嘟……”
  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滚烫的生命精华正在填满她的身体,满足地闭上了眼睛,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我们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片刻之后,绝色美妇人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而动人的风情。那张潮红的玉脸,眼波流转,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的端庄?
  我低下头,在那张犹带汗水的红唇上深深地吻了一下,邪笑着问道:“夫人……你满足吗?”
  美妇人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般,将脸贴在我的胸膛上,幸福而娇羞地“嗯”了一声。
  就在她话音刚落,我们还沉浸在这份偷情的余韵中时。
  突然,前方不远处的迷雾中,传来了一声清脆而冰冷的女人娇喝:“好不要脸的狗男女!竟敢光天化日之下,在这野外苟合!”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04 12:58:32

第63章 花解语突显
  不知何时,前方的树林阴影中,竟然站着一位赤身裸体的绝色美女。
  那美女全身上下未着寸缕,就这么大大方方地站在斑驳的光影里。她那嫩滑有如绸缎般的肌肤欺霜赛雪,在幽暗的森林中竟隐隐闪闪生辉。一头瀑布般的乌黑秀发披散于背后,唯有两缕长发垂于胸前,堪堪遮住她那两颗饱满柔嫩的丰挺玉乳。她五官标致,如花解语,眉宇间透着一股难言的清冷与高贵。小腹细滑平坦,只有几道极淡的妊娠细纹,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衬托得她更添了几分属于成熟少妇的无穷魅力。往下看去,那两条细嫩修长的玉腿珠圆玉润,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桃花密境芳草茂密,甚至有几根营养充足的黑毛还调皮地跑到了外面,正随着林间的微风轻轻颤动。
  这美女看似极年轻,仿佛只有二十出头,但浑身上下散发出的那股成熟、雍容、高贵的气质,却绝非未经世事的少女可有。我一时间竟也猜不出她到底多大年纪。
  **这女人周身赤裸,连件遮羞的衣物都没有,却毫无窘态,反而理直气壮、甚至带着几分居高临下地站在那儿,倒是稀奇。看她年纪似乎与王妙如相仿,但气质却更高傲几分,外貌轮廓隐隐与南宫芳有七分相似,风情却更熟艳、更妩媚许多,莫非……她就是南宫芳的生母?可花解语不是十五年前就死了吗?**
  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一喝,原本还沉浸在情欲余韵中的文玉慧猛地惊醒。
  她顺着声音看去,见到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正冷冷地盯着自己。那女人眼中的鄙夷和嘲弄,如同一把尖刀刺痛了文玉慧的自尊。羞耻感如潮水般瞬间布满了她的心头,端庄的玉脸霎时间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自己怎么可以这么不知羞耻,不仅公然与一个男人在这荒郊野外苟合,而且……而且这个男人,名义上还是自己的属下!
  文玉慧心中羞愧难当,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下意识地低下了她那平日里高贵的头颅,甚至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见此情景,心中顿时涌起一股火气。哪来的野女人,敢坏我的好事?我以后还想着让这端庄贤雅的美妇人长伴左右呢,若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裸女一顿嘲讽,让文玉慧把今日之事视为奇耻大辱,那以后我再想动她,可就难如登天了。
  我冷笑一声,满不在乎地朗声道:“男欢女爱,乃是天经地义之事!只要两情相悦,以天为被,以地为席,又有何不可?反倒是你,非礼勿视的道理都不懂吗?”
  我这番话说得理直气壮,意气风发,豪情盖世,完全没把世俗礼教放在眼里。文玉慧听了我的话,心中那股羞愧竟奇迹般地消散了许多。她抬起头来,眼神中带着几分痴迷与崇拜,定定地看着我。
  我一边说着,一边从地上站起身来。刚才那场激战并未让我彻底满足,此刻胯下的那条独角龙王见到了对面这位赤身裸体的绝色熟妇,顿时又是不甘寂寞,昂首挺胸、直愣愣地翘了起来,那硕大的龟头甚至还不安分地跳动了两下,仿佛在向对面的美妇打着招呼。
  那裸身美女原本被我俊朗无俦的面容和豪情万丈的气质震了一下,脸上稍稍露出痴迷的神色。但紧接着,她便瞧见了我胯下那根正对着她耀武扬威的狰狞巨物,那惊人的尺寸和青筋暴突的模样,让她那张白皙的俏脸瞬间火红一片。
  她猛地别过脸去,气愤地啐了一口:“无耻下流!”
  我笑吟吟地盯着她那曼妙的裸体,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饱满的胸脯和修长的玉腿上扫过,调侃道:“何为无耻呢?我这兄弟可是个实诚人,它只有见到真正的绝色美女时,才会做出此等热情的动作呢。”
  这话无疑是在当面夸赞她是个绝色美女,甚至带着几分赤裸裸的调戏。
  就在我话音刚落之际,突然,我感觉背后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原来是文玉慧看我竟然当着她的面,公然调戏一个赤身裸体的陌生女子,完全把她当成了空气,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酸溜溜的醋意。她气愤不过,伸出玉手,在我的腰间狠狠地掐了一把。
  我虽被她这一下掐得疼痛不已,但心里却是高兴极了。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位高高在上的主母,已经开始在意我了!女人一旦吃醋,那就证明她的心已经开始向你倾斜了。
  我转过身,一把搂住文玉慧那纤细柔韧的腰肢,笑着哄道:“好夫人,你也别吃醋嘛,在我眼里,你也一样非常美丽动人。”
  说完,情动不已的我直接将这位绝色女主人紧紧抱在怀里,低头便狂热地亲吻了下去,完全不管旁边还有一个人正睁大眼睛瞧着。
  文玉慧心中的礼义廉耻可比我这个穿越者重得多了。见我要当着外人的面亲她,她羞愤交加,极力地扭动着身躯想要反抗。不过,在我的魔手揉捏和霸道的唇舌攻势之下,她的反抗简直是徒劳的。没过一会儿,她便彻底迷失在我的热吻之中,紧绷的身体软化成了一滩春水,玉口中不受控制地发出了销魂荡魄的娇吟。
  “唔……嗯❤……”
  站在一旁的美女见状,气得浑身发抖,胸前那两颗被长发半遮半掩的玉乳也跟着剧烈起伏。她咬牙切齿地骂道:“不要脸!真是想不到,平日里端庄圣洁、高高在上的南宫世家大夫人,竟然也会有像今天这样犹如荡妇般发情的一天!”
  文玉慧一听这话,脸色剧变,猛地从我怀中挣脱出来。她紧紧盯着那美女的面容,仔细端详了良久,玉口中难以置信地吐出几个字:“你是……?”
  那美女仰起头,极是气愤而骄傲地答道:“不错,我就是花解语!”
  话音未落,她已身形一展,如同一只发怒的母豹,朝着文玉慧直扑了过来。
  文玉慧恍然大悟,惊呼道:“哦!原来是你!难怪我觉得眼熟。想不到这十五年来,你变化竟那么大,除了面部轮廓还有几分当年的影子外,那股气质,我几乎都认不出你来了!”
  说完,文玉慧也是不甘示弱,当仁不让地迎向了花解语。
  我站在一旁,心中升起无数个疑问。原来她就是昔日艳名天下的二夫人花解语啊!她不是在十五年前就已经病死了吗?
  **南宫旺对外宣称她病死,王妙如其实一直以为她是被南宫旺暗中害死了。如今她却活生生地站在这里,而且看样子是赤身裸体被困在这禁地之中足足十五年。看来,南宫旺那个老狐狸,当年撒了一个弥天大谎啊!**
  这两个女人似乎对彼此心存着极深的怨恨,一交上手,便是全力以赴,招招狠辣。
  花解语身为百花秘门的门徒,一身武学修为足以纵横江湖。这百花门是天下间一个最为奇异的门派,几十年前才开始在江湖上走动。门中弟子俱是绝色女性,皆以花为号,比如花解语,当年的称号便是“牡丹仙子”。此门的武功极为奇怪,讲究在至美至幻之间杀人于无形,据说连太史世家的家主太史博,都看不出她们武学的真正来历。这百花门甚少过问江湖中事,江湖中人对它亦是知之甚少。
  此刻,赤身裸体的花解语在场中飞舞,身姿曼妙到了极点,一举一动皆极尽美态,令人如痴如醉。她那纤细的兰花玉指与玄妙的步法相配合,伸缩之间,真有若花蕊在微风中绽放。在那唯美至极的幻象之中,却蕴含着无限的杀机。
  我是第一次亲眼见到百花门的武学。作为一个武痴,我自然能看出这门武功的玄妙之处。我实在想不到,花解语的武功竟然那么高,单凭她现在展露出的实力,她的级数至少要高于阴山双魔两筹!花解语还仅仅只是百花门的一个门徒而已,就有如此惊人的武功,那百花门的门主、长老们,其武学修为岂不是更加高深莫测?
  让我同样感到惊奇的,还有文玉慧。
  我从来没想过,这位平日里端庄娴静的女主人,武功竟然也有那么高。她手中使的是一柄长剑,那是方才对付飞天虎时掉落在地的,她趁着我与花解语斗嘴的功夫,悄悄拾了回来,又匆忙将褪至脚踝的衣裤重新系好。
  那柄剑在她手上,极尽飘幻玄妙之能事,诡异之中又带着一股浩然正气,显然是得了剑道的玄妙精髓。
  花解语一招“花迎朝阳”,纤纤玉手幻化出无数花影,带着玄妙莫测的轨迹,直攻向文玉慧全身各大要穴。文玉慧不慌不忙,手中长剑使出一招“迎风破浪”,剑光如水,精准地破去了花解语的进攻。随后剑招不老,剑势猛地一转,有若狂风卷浪般,凌厉地扫向花解语的下盘。
  两人你来我往,各不相让,一时间竟打得难解难分。
  场中的花解语屈指一弹,“叮”的一声脆响,弹开了文玉慧刺来的剑锋,冷声道:“十五年不见,这些年来,你的武功倒也没有落下。”
  文玉慧冷笑回应:“我不行了啦,倒是你,在这深山老林里,武功倒还颇有精进嘛!”
  她这话里的意思,分明是在讽刺以前花解语的武功不如她。
  花解语顿时气愤道:“休要逞口舌之利!再接我一招!”
  说完,她双手在身前急速舞动,雪白纤长的十指在虚空中划过一道道残影。两手之间产生了极其玄妙的变化,真气涌动间,竟在虚空中形成了一朵鲜艳的“白”花。那花影缓缓绽放,她的“气”在这一招中被完美地应用到了极致。这是她“兰花拂穴手”里面的一记绝招,“百花绽放”。
  文玉慧凤目一闪,毫无惧色,娇喝道:“难道我还怕你不成!”
  我站在场边,看着这两个绝色尤物打生打死。我不知她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使得两人一见面就全力以赴。但她们可都是难得一见的美女,文玉慧更是刚刚还在我胯下婉转承欢的女人,我可舍不得让她们受到半点伤害。我已经暗暗凝聚真气,随时准备在紧要关头制止她们。
  面对花解语的绝招,文玉慧亦是盛气凌人。她手中之剑剑风陡然一变,原本的飘逸玄妙瞬间化作了威猛狂暴,大开大阖,气势惊人。
  那竟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的“伏虎剑法”!
  我心中暗惊,想不到她一个妇道人家,竟会使出如此阳刚霸道的武学。
  文玉慧伏虎剑法一招“开门拒虎”凌空刺出,刚强威猛的剑招带着一股降龙伏虎的无上威势,悍然迎向了花解语那朵绽放的真气白花。
  两人皆是女中英雌,这一招硬碰硬,必然是两败俱伤的局面。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突然发觉不对!
  右上方的高空中,有熟悉的金光猛地闪动,一股极其狂暴的凶煞之气瞬间笼罩了整片林地。
  我当下大喝一声:“快闪!”
  话音未落,我已施展飞燕身法,如闪电般冲向打斗中的两女。
  可是,还是有东西比我的速度更快!
  那头蛰伏已久的上古凶兽飞天虎,带着雷霆万钧的威势,如同一颗金色的流星,从右上方闪电般扑向了正毫无防备的两人。
  我在冲刺的半空中,猛地提聚起十成龙阳神功,双掌平推,隔空打出一记刚猛无匹的金色罡气,狠狠地撞向飞天虎扑击的路线,试图阻滞它的攻势。
  借着这一阻的瞬间,我身形如电,一手一个,分别揽住文玉慧和花解语那柔软纤细的腰肢,双足在树干上猛地一点,挟着两位绝色美女纵向远方,瞬间消失在半空中。
  此时我还没有找到彻底制服飞天虎的办法,这畜生皮糙肉厚,力大无穷,绝不宜正面力敌。
  就在我们刚刚闪离原地的下一秒,身后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大轰鸣。大地都为之剧烈颤动,碎石横飞,尘土飞扬。毫无疑问,刚才两女站立的地方,肯定已经被那凶兽砸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我左拥右抱,带着两女施展飞燕身法,在太古森林的树冠间如履平地,飞出老远老远。直至感觉彻底摆脱了飞天虎的追踪,确认安全后,我才在一处隐蔽的山谷中停了下来。
  我与文玉慧的关系在刚才那场荒野交欢中已经有了实质性的突破,当我抱着她落地时,她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鸟般,温顺而依恋地依偎在我的怀里,双手还紧紧地抓着我的衣襟。
  但花解语可就截然不同了。她跟我不过是初次见面,而且她生性高贵雍容,骄傲至极,心里想着自己冰清玉洁的赤裸身体,岂容一个陌生的野男人如此肆意地搂搂抱抱?
  刚一落地,她便满脸通红,羞愤地扭动着那曼妙的裸体,拼命地想要挣脱我的怀抱,想要自己下地行走。
  我哪会惯着她的脾气?
  趁着她挣扎的功夫,我的大手直接顺势滑落,在她那滑嫩浑圆、弹性惊人的裸臀上,毫不客气地狠狠揉捏了几把。
  “啪!啪!”两声脆响,在她那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了几道红色的指印。
  “啊!”
  花解语惊呼一声,浑身犹如触电般猛地一颤。那从未被人如此粗暴侵犯过的敏感部位传来的奇异刺激,让她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只能乖乖地软倒在我的怀里,咬着红唇,用那双充满羞愤与无奈的眸子瞪着我,任由我霸道地抱着她了。
  文玉慧靠在我的肩头,心有余悸地长长吁了口气,担忧地说道:“这飞天虎神出鬼没的,实力又强悍绝伦。若是不能尽早除掉它,它早晚会冲破这道家仙阵的束缚,跑到外面去为祸人间。到时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我对飞天虎那恐怖的兽性威力深有所感,点了点头,赞同道:“的确如此。飞天虎一日不除,恐怕我们都不得安宁啊。”
  谁知,被我抱在另一边怀里的花解语,却极为不屑地“哼”了一声,傲然道:“那畜生有什么好怕的?这十几年来,我在这林子里不知和它打了多少场架,它还不是对我无可奈何!”
  文玉慧闻言一愣,猛地转过头,目光极其复杂地看向花解语:“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些年来,你一直都被困在这后山禁地之中,日日夜夜与飞天虎这等凶兽为伴?”
  花解语听到这话,那张骄傲的脸上闪过痛苦与难堪。她冷笑一声,倔强地别过脸去,没有答话。但她那紧紧抿着的红唇,和微微发红的眼眶,却已经说明了一切。
  **被困在这荒无人烟的禁地十五年,与一头嗜血的凶兽为邻,连件衣服都没有,就这么赤身裸体地活到现在……南宫旺这老贼,简直比他儿子还要禽兽不如,真该千刀万剐!**
  我看着花解语那副强撑着骄傲却又难掩心酸的模样,心中不禁生出怜悯与不忍。
  为了转移她的忧伤,我故意装出十分好奇的样子,凑到她耳边“哦”了一声,问道:“原来你这么厉害啊!那你到底有什么对付它的好办法?说来听听呗。”
  花解语转过头,狠狠地剜了我一眼,随后竟如少女般娇嗔地“哼”了一声,道:“就不告诉你!”
  那模样娇俏可爱,竟带着几分小孩子赌气般的纯真,与她那成熟高贵的气质,以及此刻赤身裸体的艳丽风情,形成了一种奇妙到了极点的反差,看得我心头又是一阵火热。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04 13:03:00

第64章 解语花开
  花解语话刚说完,那张高贵精致的玉脸上忽然浮现出痛苦之色。她柳眉紧蹙,身子一软,不受控制地便要蹲下去。
  我正站在她身旁,眼疾手快,忙伸出手去扶她。
  这一扶,却是扶出了满手的温香软玉。情急之下,我的手掌不经意间按在了她那饱满的胸前。她本就赤身裸体,唯有两缕长发堪堪遮住那两颗丰挺的玉乳。被我这粗鲁的一碰,那乌黑的秀发顿时滑向两边。
  我的掌心,直接且毫无阻碍地覆上了那颗饱满柔嫩的乳峰。
  真软!真滑!
  五指本能地微微收拢,那团雪白腻人的软肉便在我的掌心中被揉得变了形状,指缝间隐隐溢出耀眼的白腻。温润滑嫩的触感透过掌心,犹如一道微弱却致命的电流,直沁心脾,让我的呼吸陡然粗重了几分。
  花解语本能地想要推开我,但这十五年来日日夜夜折磨她的内伤偏偏在此时发作,实在痛得厉害,她身子一软,竟直直地倒进了我的怀里。
  她那柔若无骨、欺霜赛雪的赤裸背部,紧紧地贴着我的胸膛。那滑嫩细腻的触感,如星星之火,在我体内渐成燎原之势。
  我顺势温柔地揽住这个赤裸的绝色美人,低下头,在她那小巧晶莹的耳边轻声问道:“你没事吧?”
  说话间,我胯下那早已苏醒、怒发冲冠的独角龙王,正隔着我那层薄薄的衣裤,死死地顶在她那两片肥美浑圆的臀瓣之间的沟壑里。
  那硕大无比的尺寸与滚烫如火的触感,深深地震撼着怀中这位久旷的绝色美妇。她被困在这荒无人烟的禁地足足十五年,身体早已干涸得像是一片龟裂的土地。如今被这充满雄性侵略气息的巨物一顶,那压抑了十数年的寂寞与空虚,瞬间被勾了起来。
  她“嗯”了一声,原本因为痛苦而有些苍白的玉脸,瞬间飞上了一抹迷人的酡红。浑身犹如过电般酥软下来,整个人像是没骨头似的,彻底瘫倒在我的怀里。
  场边的文玉慧见了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讥诮。她还在为之前花解语骂她“不要脸”的话耿耿于怀,此刻见这高傲的老对头也落入了男人的怀抱,忍不住出言讽刺道:“哼,高贵典雅的花解语,也不过如此嘛。在男人的三捏两揉之下,还不是一样春情泛滥。”
  花解语闻言,浑身猛地一颤。
  那双因为痛苦和情动而蒙上一层水雾的美眸中,瞬间闪过羞愤与恼怒。她咬着牙,挣扎着想要从我怀里站起来。她骨子里是个骄傲至极的女人,说什么也不能在文玉慧这个老对头面前丢这个脸!
  她与文玉慧同为南宫旺的夫人,当年两人相貌、武功、才学俱是不凡,明里暗里斗了不知多少回,谁也不肯落于下风。如今自己赤身裸体地躺在一个野男人怀里被她嘲笑,这让花解语如何受得了?
  我见状,转过头,狠狠地瞪了文玉慧一眼。
  **这个坏事的主儿,没看到我正忙着降伏这匹胭脂烈马吗?这时候添什么乱!**
  文玉慧见我瞪她,却丝毫不惧,反而朝我抿嘴一笑。那笑意里,有几分看老对头出丑的促狭,也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溜溜的醋意。
  我用眼神告诉她:待会儿再找你好好算账!
  她看懂了我的眼神,那张刚刚承欢过不久、还带着几分慵懒风情的玉脸顿时一红。她自然知道我说的“算账”是什么意思,当下便乖乖地闭上了嘴,不再出声。
  我收回目光,低头对着怀中还在挣扎的美人柔声道:“美人,你看,我替你瞪她了。”
  说话时,我的独角龙王可没闲着,它不甘寂寞地隔着那层薄薄的阻碍,在她那条深邃的臀沟里来回蹭动着、研磨着。
  怀中的美人顺着我的话看向文玉慧,见那个往日里端庄高贵的老对头,此刻正红着脸,一副被男人驯服后的小女人模样,说不出话来,心中不禁生出几分快意。
  她暗暗想道:**身后这小男人……倒真有几分本事,竟能把文玉慧这等女人治得服服帖帖。**
  我接连不断的挑逗如潮水般层层涌来,花解语那沉寂了十五年的春心,早已荡漾成了一片汪洋。她那修长雪白的玉颈微微向后仰着,喉间不时溢出几声强忍着的、细碎的娇吟。
  “唔……嗯……”
  那一声声销魂的呻吟,像是一把把小钩子,将我内心的激情推向了更高的浪头。我低吼一声,双手忍不住在她那对丰满的玉乳上加重了力道,正要有所动作,却瞥见她酡红的脸上仍挂着难以掩饰的痛苦之色。
  满腔的热情顿时被压下去了几分,我再次关切地问道:“你到底怎么了?哪里痛?”
  绝色美人咬着红唇,艰难地从口中吐出几个字:“我……我内伤发作了。”
  文玉慧一听这话,立刻收起了方才的讥诮,恢复了那副主母的稳重。她急步走上前来,拉过花解语那柔若无骨的手,两根玉指搭在她的脉门上。
  片刻后,文玉慧脸色一变,惊呼道:“你……你中了飞龙剑气?!”
  飞龙剑气霸道刚烈,乃是南宫世家的独门武学,当今天下,只有家主南宫旺一人会使。文玉慧满眼不解地看向花解语,似乎在问:你怎么会中了他的招?
  花解语知道她心中的疑问,眼中闪过浓浓的恨意,冷冷道:“不错,我正是被南宫旺那个负心汉所伤!”
  文玉慧脸色又是一变,不可置信道:“什么?是他伤了你?他当年不是说你……”
  我摆了摆手,打断了她们的对话:“先别追问那些陈年旧事了,疗伤要紧。”
  我的龙阳神功乃天下一等一的疗伤功法,见这绝色美人如此痛苦,我实在不忍。早一刻疗伤,她便能早一刻解脱。
  谁知,花解语却绝望地摇了摇头,黯然道:“没用的……我这伤,你治不了。十数年来,我用尽了各种办法,甚至不惜日夜苦修明玉真气,却始终无法彻底治愈。那股剑气,就像附骨之疽,怎么都拔不掉……”
  她修习的明玉真气亦是天下无双的奇功,于疗伤一道自有独到之处,却仍拿这飞龙剑气无可奈何,可见当年南宫旺下手之狠毒。
  **治不了?**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道:“是吗?”
  说完,我拿起她的手,细细地诊起脉来。
  片刻后,我松开手,缓缓道:“飞龙剑气确是不凡,至刚至阳。这十数年来,虽被你以高深的明玉真气强行压制,但它仍如抽丝剥茧般寸寸蔓延,如今已侵入你的内腑。若再拖下去,不出三年,你必死无疑。”
  我看着她,语气一转:“不过,并非无药可治。”
  花解语心中本已是一片死灰,听我如此一说,那双美丽的眼眸中顿时亮起了希冀的光芒,她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急切地问道:“你……你有什么办法?”
  我微微一笑,道:“我这龙阳神功,同样是至刚至阳之学,且比那飞龙剑气更为纯粹霸道。只要我将龙阳真气渡入你体内,便可将那股剑气吞噬化解。只是……”
  说到这里,我故意顿了顿,目光火热地落在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
  花解语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奇道:“只是什么?那运功的法子……有什么特殊的吗?”
  我毫不掩饰眼中的欲望,坦然道:“需男女交合,阴阳交泰。只有在极度契合的状态下,我的龙阳真气方能毫无阻碍地渡入你体内,深入内腑,驱除那飞龙剑气。”
  **花解语这等绝色尤物,又是南宫旺的女人,我若放过她,那才叫天理不容!**
  近些时日来,我心灵深处那粒情欲魔种不断壮大,已渐渐融入了我的本性之中。见了这等极品美人,我心中便生出要将之彻底征服、压在身下肆意挞伐的强烈欲望。花解语甫一出现,那股欲望便如野火燎原般烧了起来,怎么都扑不灭。
  花解语听我说出这等令人羞耻的法子,顿时“啊”了一声。
  那张高贵典雅的玉脸瞬间涨得通红,连带着修长的脖颈和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迷人的粉色。她羞愤地低下头,死死地咬着红唇,不发一语。
  我深知欲擒故纵的道理,故意松开揽着她腰肢的手,退开两步,做出一副君子坦荡荡的模样,道:“法子我告诉你了。治与不治,你自己思量。”
  温暖宽阔的怀抱骤然消失,那双肆意揉捏的魔手也抽离了身体,就连臀后那根火热坚挺的巨物也随之离去。
  花解语的心中,竟不可抑制地生出了一种怅然若失的巨大空虚感。
  那被撩拨起来的情欲,找不到宣泄的出口,在她体内疯狂地乱窜,甚至比那飞龙剑气发作时还要让她感到难受。
  文玉慧在一旁冷眼旁观,她深谙医道,一听便知我那番“交合疗伤”的说法,十有八九是用来哄骗这女人的胡扯。她当下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戏谑。
  我走到文玉慧身边,一把揽住这位同样赤裸着身子(刚才虽然系了衣裤,但在交欢后本就衣衫不整,大片春光外泄)的绝色美妇,凑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宝贝,别拿这种眼神看我。我这可是在替你报仇呢。”
  文玉慧白了我一眼,小声道:“报什么仇?”
  我坏笑道:“她不是总跟你作对,还骂你不要脸吗?待我把她征服了,把她治得服服帖帖的,她自然就得乖乖奉你为大了。以后,你们姐妹俩一起服侍我,岂不是美哉?”
  文玉慧听了我这歪理,简直哭笑不得,反问道:“你倒想得美!花解语高贵典雅,性子烈得很,你有那个本事吗?当初南宫旺可是费了无数心思,使尽了手段,才把她弄到手的。”
  我嗤笑一声,不屑道:“南宫旺那个无能的老匹夫,怎能与我相比?你该信我的本事。我不是把端庄贤雅、高高在上的大夫人您,也给弄到床上去了吗?”
  我一边说着,一边捏了捏她挺翘的臀肉,贴着她的耳朵轻声道:“你说,我是不是比南宫旺强多了?刚才……是谁爽得直叫唤,说要坏掉了的?”
  文玉慧听我又提起方才那场激烈的野合,脸上顿时飞起两朵红云。
  她不得不承认,方才那次交欢,是她这几十年来,作为女人,最为满足、最为疯狂的一次。这个男人的强壮与霸道,早已彻底征服了她的身心。
  她顺从地垂下眼睑,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甜蜜:“你……你确实比他强得多。”
  我哈哈一笑,在她的红唇上偷了个香:“这就是了,你该信我。去,帮我说几句好话。”
  花解语在那边独自纠结,见我们两人嘀嘀咕咕,举止亲密,心中那股莫名的酸意又涌了上来,忍不住问道:“你们……在说什么?”
  我回头,一脸正色地笑道:“哦,我正同大夫人商议你的治疗方案呢。大夫人深明大义,她也觉得我的法子不仅可行,而且是唯一的救命之法。美人,你觉得如何?”
  花解语红着脸,一双玉足在地上不安地搓动着,低头看着地面,嗫嚅道:“不行……我不能……这太荒唐了……”
  **还是不行?这女人,还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我心中一阵失望,这好事果然多磨。我朝文玉慧努了努嘴,抛去一个哀求的眼神,示意她帮我开口。女人之间,又是这种隐秘之事,总归好说话些。
  在我的眼神攻势下,文玉慧终于心软。
  她轻叹了一口气,走到花解语身边,附在她耳畔,用极低的声音嘀咕起来。
  也不知她到底说了些什么,只见花解语那张玉脸上的表情可谓是精彩纷呈,红一阵、白一阵的,时而羞愤,时而震惊,时而又闪过释然。
  最后,她竟然真的微微点了点头!
  花解语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极大的决心。她迈动着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缓缓走到我面前。
  她抬起头,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里,此刻满是羞涩与化不开的春情,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传入了我的耳中:“我……我同意你的治疗。”
  我心中顿时欣喜若狂!
  我朝文玉慧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又给了她一个“回头好好疼你”的暗示。文玉慧会意,脸上又是一红,十分知趣地转身走开,走到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给我们留下了一个宽松的境地。
  我上前一步,温柔而霸道地将眼前这个曲线曼妙、赤身裸体、令我心动不已的美人紧紧地搂入怀中。
  “你真的愿意用这法子治疗?”我明知故问,享受着她最后那娇羞。
  嘴上虽是礼让,但我的手却毫不客气。
  我俯下身,深深地嗅了嗅她身上那股如兰似芳、混合着成熟女人体香的奇异花香。右手顺着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滑下,再次覆上了她那浑圆饱满、弹性惊人的肥臀,用力地揉捏起来。
  我的独角龙王,虽然刚才已经隔着衣服领略过了这片丰美的土地,但此刻,我的手掌仍想亲自丈量一番它的惊人弧度。
  赤裸的花解语在我的大力揉捏与挑逗之下,身子微微一颤,喉间发出一声难耐的轻吟。
  她不再掩饰,抬起头,那双美眸直勾勾地看着我,带着几分认命般的放纵,轻声道:“这……不正是你心中所想吗?”
  饶是我脸皮再厚,也被她这句直白的话说得老脸一红,干咳了两声:“这……”
  花解语垂下眼帘,那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声音里透着急切与渴望:“我也想……你能治好我的内伤。别说废话了……开始吧。”
  **嘿,她倒是比我更放得开!**
  我右手托起她那张高贵精致、毫无瑕疵的玉脸,朝她那微微张开的红唇上轻轻吹了口热气。
  随即,我俯下身,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绵长、激烈、充满了侵略性的深吻。
  花解语在这禁地中孤身困了十五年,身心蓄满的情欲,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若是再慢慢来,反而显得矫情了。
  她初时还有些拘谨生疏,牙关紧闭,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但当我的舌头强行撬开她的贝齿,钻进她那香甜的口腔,肆意地搅动、吸吮时,她很快便尝到了个中妙处。
  “唔……啾……”
  她发出一声闷哼,随即热烈地回应着我。两条舌头在口腔中缠缠绵绵,互相追逐、纠缠。
  在我的揉捏和挑逗之下,她那雪白的身体泛起了一层动人的嫣红,犹如熟透的水蜜桃般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喉间溢出春情难耐的娇吟,那声音里,夹杂着快乐与解脱。
  我们一边拥吻着,一边缓缓地倒在了铺满落叶的林地上。
  最后一刻,即将来临。
  就在我要挺身而入时,花解语突然伸出那只纤细雪白的玉手,一把抓住了我那怒发冲冠的独角龙王。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女人的手真软!
  花解语的玉脸上,既有着即将得到解脱的兴奋,又有着难以掩饰的紧张。她感受着手中那根几乎握不住的惊人尺寸,和那滚烫如铁的温度,颤声道:“你的……太大了……我……我怕……”
  我邪魅一笑,哄道:“美人,你又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有什么好怕的?”
  花解语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南宫旺那个老废物的,哪能跟你比?你这……你这比他大得太多了!”
  我心中暗爽,表面上却柔声安慰,顺便使出了激将法:“宝贝别怕。刚才大夫人都不怕,还一个劲儿地喊爽呢。你堂堂百花仙子,不会在床上……输给她吧?”
  花解语果然中计!
  她那争强好胜的心性瞬间被我激了起来。她咬着牙,美眸中闪过不服输的倔强,道:“我岂会输给她那个荡妇!来吧!不过……我真的已经十几年没有过了,那里……那里很紧的,你要……温柔些。”
  我笑着在她的鼻尖上亲了一下:“放心吧,我会让你欲仙欲死的。”
  说完,我再度吻上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趁着她被我吻得七荤八素、分神之际,我腰部猛地一挺,那根火热坚挺的独角龙王,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幽谷,缓缓地、却又坚定无比地挺进!
  “唔!!”
  花解语闷哼一声,双眼瞬间瞪大,瞳孔微微收缩。
  她的双手猛地环住我的后背,十根纤细的手指紧紧地攥住我的手臂,修长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
  那股久违的、几乎要将她撑裂的充实感,如狂暴的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两行清泪,顺着她那绝美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不知是因那被强行撑开的疼痛,还是因这十五年暗无天日的孤寂,终于在这一刻,有了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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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04 13:20:01

第65章 征服二美
  花解语久旷已久,身心满是久蓄的情欲之火,一经我的撩拨,便如洪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
  初时,当那根粗壮坚硬的独角龙王强行破开她那紧闭了十五年的幽谷时,她还因为那惊人的尺寸和干涩的甬道被强行撑开而痛得直皱眉。
  “啊……疼……好大……要裂开了……”她那张高贵典雅的玉脸上满是痛苦,十根纤细的手指死死抓着地上铺满的落叶,修长的玉腿本能地想要夹紧抗拒。
  可是,我这龙阳神功至刚至阳,一旦启动,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我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打算,双手死死掐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腰部猛地发力,像打桩机一般,一次又一次地将那硕大的龟头狠狠怼进那深邃的子宫口。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猛烈撞击的闷响在静谧的太古森林中回荡。那原本干涸的甬道,在巨物的反复研磨与龙阳真气的催发下,很快便决了堤。大量黏腻透明的淫液从那被撑得发白的穴口中汩汩流出,将两人结合的地方弄得泥泞不堪。
  疼痛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如电流般蹿过四肢百骸的酥麻快感。
  花解语身材玲珑曼妙,肌肤柔嫩细滑,气质高贵雍容,浑身上下散发着勾魂摄魄的魅力。此时,她那修长白皙的玉腿不由自主地抬了起来,紧紧地圈住我的腰臀,脚背绷得笔直,脚趾在半空中无力地蜷缩着。
  **她虽只与南宫旺有过数次毫无情趣的交合,可十五年积压的情欲一朝释放,那迎合的本能便如野火燎原般烧了起来,哪里还需什么经验。**
  “哦哦哦……好深……嗯❤……好热……全被塞满了!”
  花解语脸带桃花,玉脸嫣红,那张往日里高高在上的朱唇,此刻大张着,毫无廉耻地发出声声浪叫。那饱满的双乳随着我的撞击在胸前剧烈地颠簸着,两颗葡萄般的红豆硬挺激凸,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肉浪。
  她这般风骚入骨的模样,让我情欲发狂。龙王神枪以更加刚猛的力量、更快的速度冲刺于绝色美妇的体内。一时间,荒野之中春情无限,浓烈的雌性发情气息与雄性荷尔蒙的味道交织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中。
  而在几丈开外的一棵大树后,端庄贤雅的大夫人文玉慧,正背靠着粗糙的树干,浑身不受控制地发着抖。
  她本意是出来替我们把风,也好免去花解语的难为情。可她万万没想到,花解语在床笫之间竟是实在太过放荡。
  那叫声惊天动地,方圆几里之内满是让人想入非非、动人心魄的激情呻吟。
  “啊啊啊……干死我了……太爽了……好哥哥……用力干穿我的子宫吧!噫噫哦哦哦哦❤❤~”
  听着那毫无底线的淫词浪语,生性端庄娴雅的绝色美妇心中暗想:**想不到平日里看来高贵雍容的花解语,在床上竟是这般风骚。听她这声音,便可想见此时她有多欢愉。不过话说回来,小冤家那东西确实太过厉害……**
  想及此处,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方才让她无比快乐幸福的硕大独角龙王,那几乎要把人劈成两半的胀满感,以及那滚烫精液射入子宫时的极致满足。
  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下腹升起,桃源圣境悄然泌出大量温热的玉液,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花解语那惊天动地的浪叫,就像是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攥住了她的心脏,搅得她春心荡漾,空虚难耐。
  那两条早已发软的玉腿,便不由自主地、像是不受大脑控制一般,一步一步地朝发声之处迈了过去。
  当文玉慧来到那欢乐之地时,眼前的景象犹如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她的神经上。
  只见小冤家赤裸着精壮如铁的身体,背上的肌肉随着动作如虬龙般滚动。他紧紧搂着花解语,那根狰狞的龙王神枪,正一式比一式更加刚猛地挺进花解语那泥泞不堪的体内。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股大股拉丝的白浊与淫水;每一次撞入,都会将花解语那饱满的雪臀撞得肉浪连连,发出“啪啪”的脆响。
  花解语双目迷离,春情满脸,一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落叶上。她那修长的脖颈向后仰成一道夸张的弧度,玉口中发出那让人心生绮念的呻吟,像是一条缺氧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文玉慧见此情景,内心的防线彻底崩溃,春情愈发焕发,桃源秘境里的玉液已然成流。她像个游魂般走到男人背后,伸出微微发抖的手,推了推他汗湿的后背。
  我正干得兴起,忽觉背后异样。回头一看,只见文玉慧已经春色满脸,那双平日里端庄威严的凤目,此刻水汪汪的,满是乞求与饥渴。
  我心中暗喜,这高高在上的主母,终究还是彻底沦为了情欲的奴隶。但我口中却故作惊讶地道:“大夫人,有什么事吗?”
  说话间,我手中的活计并未因此停下,腰胯猛地一挺,“噗嗤”一声,大半根肉棒再次狠狠凿在花解语的宫口上。
  “啊!!去了去了!要射了!”
  花解语被我这一记重击,爽得浑身痉挛,玉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见到文玉慧站在一旁,非但没有半点羞耻,反而脸红气喘,火上浇油道:“大姐……你来了啦……我好爽……好爽啊!他的那个好大……好大!对对……再进去一点……用力一点啊❤!”
  花解语在我的冲刺下,身体有如大海中的飘摇小舟,欢愉的神情布满整张玉脸。
  文玉慧见这往日里的死对头竟在自己面前如此放荡地炫耀快感,内心的情欲更加不可压制。见我问她,她红着脸,嚅嚅道:“我……”
  她是一个贞洁的妇人,要她公然开口向男人求欢,无论如何是说不出口的。
  但我知道她的性情,所以才要逼她说出那种话来。文玉慧还未完全放开,只有她彻底丢弃心中一切羞耻、向我臣服之时,她才完全属于我,那时的文玉慧玩起来才够味。为了这个目的,我正做着不懈的努力。
  我故作好心地停下动作,只将肉棒埋在花解语体内,转头看着文玉慧问:“夫人,你有什么事就说嘛,我们又不是外人。”
  花解语这个跟她斗了十多年的人也帮衬着我,一边扭动着肥臀自己吞吐着我的巨物,一边道:“是啊,大姐,你有什么要求就跟他说吧,他一定会帮你的……嗯❤……好涨……”
  文玉慧羞红着脸,双手死死绞着衣角,直想找个地缝钻下去。无奈内心情欲冲天,那股空虚感简直要把她逼疯。她需要男人,需要眼前这个健壮的男人来填满她!
  她扭扭捏捏地,用比蚊子还小的声音道:“我要你。”
  我佯装没有听到,故意侧过耳朵,大声道:“夫人你说什么?大声点,我没有听到。”
  文玉慧看着我那充满戏谑的眼睛,气红了脸,嗔怒道:“你……”
  我有所倚恃,双手再次抓住花解语的腰,开始缓缓抽插,道:“夫人不说,我要继续做事了。”
  其实我何曾停止过手中的活计,花解语在我冲刺之下元阴不知泄了几回了,那穴口早已翻出一圈粉嫩的媚肉,合都合不拢。
  文玉慧见我真的不再理她,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她知道,如果错过了今天,回到南宫世家,她又要面对那漫长而冰冷的孤寂。
  她咬了咬牙,声音略大了些:“我需要你。”
  说完时,她已别过头去,根本不敢看我和花解语交合的淫靡画面。可我还是不放过她,假装不懂,继续追问道:“夫人需要我做什么啊?”
  有了第一次就有了第二次,最难为情的话已经说出口了,还怕什么呢?文玉慧闭上眼睛,昂首挺胸,仿佛豁出去了一般,大声喊道:“我需要你!需要你狠狠的干我!”
  端庄圣洁的美妇,红着脸,挺着胸,当着另一个女人的面,大声说出如此淫秽的话,这画面简直比什么都更具诱惑力!
  我心中狂喜,大笑道:“夫人,你竟然要我操你?且让属下替您分析一下原因。”
  此时我故意表明自己是她“属下”的身份。这称呼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刺穿了她的自尊,更让她感觉羞耻到了极点。想不到自己堂堂大夫人,竟公然要一个下人来干自己!
  我伸出大手,一把将正在深深自责与极度羞耻中的文玉慧拉了过来,让她跪坐在我身边,道:“夫人你先等一会儿,等我把这个淫妇喂饱后再来好好安慰你。”
  说完时,我空出的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抓住了绝色女主人胸前那对丰满的玉乳,隔着衣衫粗暴地揉捏起来。
  我叫她“淫妇”,身下的花解语可不干了。她伸出玉手,在我的大腿上狠狠捏了一下,娇嗔道:“你给我说清楚,谁是淫妇?”
  我也发了狠,腰部猛地一沉,独角龙王连根没入,狠狠顶了她几下子宫,恶狠狠地道:“怎么?难道你不是淫妇吗?”
  “啊!顶到了……好深!”花解语“嗯”的一声,浑身酥软,翻着白眼,竟顺着我的话道:“对……你说的对……我就是一个淫妇……我是主人的大母猪……快干死这头淫妇吧!齁噫噫……哦哦哦……❤❤❤”
  我一听大喜,这高贵的百花仙子,终于被我彻底驯服成了只知索取的肉便器!我用龙王神枪对她做着狂风骤雨般的回报。
  “噗叽!噗叽!啪啪啪!”
  文玉慧在我的粗暴揉捏下,玉口发出难抑的娇吟,那张端庄的玉脸不觉伸了过来,主动吻住了我的嘴唇。我当仁不让地吻着绝色美妇芬芳的玉唇,舌头狂野地纠缠在一起。
  **南宫旺那老匹夫,上辈子定是欠了我些什么,否则这一生怎会如此?你看,我现在胯下干着他的二夫人,怀里搂着、嘴里亲着他的大夫人。善恶到头终有报,是时候未到啊!**
  在我这般丧心病狂的猛烈冲刺之下,身下的花解语终于达到了体力的极限。
  “去了!去了!要喷了啊啊啊啊啊❤❤❤~”
  她尖叫一声,浑身剧烈地打着摆子。一股滚烫的淫水犹如喷泉般从她体内激射而出,甚至溅到了我的小腹上。她彻底瘫软在落叶堆里,口中语无伦次地求饶道:“我不行了啦……你要插死我了……你找我大姐吧……”
  说完,她一泄如注,大张着嘴喘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文玉慧早已等不及了。见花解语让出位置,她忙自动躺了下去,一把扯下自己身上仅剩的衣物,一双修长浑圆的玉腿向两边大大分开,露出那早已泥泞不堪、泛着水光的桃源秘境。
  我哈哈一笑,从花解语体内拔出那根挂满白浊的巨物,道:“好,这一次我就饶了你!”
  说完,那依然未见疲惫、青筋暴突的龙王神枪,对准了文玉慧那泛滥成灾的穴口,奋力挺进!
  “噗嗤!”
  “啊……好涨……终于进来了……”文玉慧满足地“嗯”了一声,也学着花解语的模样,修长的玉腿紧紧圈住我的腰臀,脚跟甚至勾在了一起。
  我一边挺动龙王神枪,大开大合地抽插着,一边低头看着她那张因快感而扭曲的玉脸,问道:“美丽的夫人,属下干得你可爽?”
  在我刚猛冲刺之下的绝色女主人,早已浑然忘我,眼波迷离地浪叫道:“我好美……好美……干得好爽啊……用力……再深一点……”
  我哈哈大笑道:“那我的功夫,比家主如何?”
  文玉慧像是个失去理智的荡妇,大声浪叫道:“他哪里能跟你比啊!他就是个废物……你比他强多了啦!干死我吧……哦哦哦哦哦❤❤~”
  听到这番话,作为男人的自豪感在我心中爆棚。我加快了冲刺的频率,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如同暴雨。
  我邪笑道:“现在我终于知道,夫人为什么要属下干你了。夫人在南宫世家受家主冷落多时,家主又从来没有满足过你。夫人自从刚才被属下干过之后,便知我的好处。一旦听到男女交欢的声音,那久旷的身体便不可自拔。所以,你才会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求着要属下干你,是吗?”
  文玉慧已经被连绵不绝的快感冲昏了头脑,哪里还听得清楚我说的是什么,只是顺着本能胡乱应道:“是……你说得有道理……我就是发情的母狗……快给我……填满我……”
  就在我将文玉慧干得丢盔弃甲之时,一旁休息了片刻的花解语,体力稍有恢复。这久旷了十五年的身子,一旦开了荤,哪那么容易满足?她看着我与文玉慧欢爱,那惊人的巨物在文玉慧体内进进出出,身体竟又不甘寂寞起来。
  她从地上爬起身,犹如一条水蛇般绕到我背后。她将那对圆润饱满、乳头激凸的玉乳,紧紧地贴在我布满汗水的后背上,缓缓地磨蹭着、挤压着。
  “好哥哥……我也要……”她吐气如兰的玉唇凑到我脸侧,轻轻舔吻着我的耳垂,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一只柔若无骨的玉手更是顺着我的腰线滑下,握住了我的两颗囊袋,轻轻地揉捏起来。
  这一下,简直是要了亲命!
  前有端庄大夫人曲意逢迎,后有绝色二夫人贴身挑逗。我体内的龙阳真气彻底狂暴,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低吼,拉开了这场漫长狂欢的序幕。
  这一场交欢,也不知持续了多久,总之很久很久就是了。
  花解语与文玉慧都是成熟美妇,久旷之身,在我的挑逗之下,心中情欲如潮,一浪高过一浪。
  我用尽所有的力量,变换着各种姿势。
  我将文玉慧翻转过去,让她犹如母狗般趴在地上。那大磨盘般的肥臀高高撅起,我从后面狠狠贯入。每一下撞击,都在那雪白的臀瓣上拍起惊人的肉浪。“啪啪”的拍击声伴随着她语无伦次的浪叫,响彻林间。
  接着,我又将花解语从地上捞起,让她背靠着大树。我站立着,抬起她的一条腿挂在肩上,以极其狂暴的站立体位对她进行讨伐。花解语被顶得直翻白眼,双手死死抠住树皮,口中不断喷出淫糜的白沫。
  后来,我甚至同时抱起她们两人。让花解语像树袋熊一样挂在我的身前,文玉慧则从后面抱住我的腰,两人一前一后,轮流承受着龙王神枪的恩泽。
  我竭力将她们送上人生的高潮,情欲的最高峰。
  最终,当夜色深沉,两女皆已瘫软如泥,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时。
  我将龙王神枪深深地埋入花解语那早已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子宫深处,伴随着一声低吼,将那憋了整整一晚、犹如岩浆般滚烫的千万子孙,尽数、毫无保留地泄入了她的体内。
  “咕嘟……咕嘟……”
  花解语感受着那源源不断的滚烫精华灌满自己的身体,满足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彻底昏睡了过去。
  我终于结束了这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04 13:27:21

第66章 二美归心
  夜色深沉,太古森林里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那是汗水、精液以及雌性动情时特有的幽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两位绝色美妇软绵绵地倒在我的怀里,像两滩没有骨头的春水。她们那欺霜赛雪的赤裸娇躯上,还残留着方才剧烈交欢留下的瑰丽绯红和点点汗珠。花解语那头瀑布般的乌黑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我的胸膛上,而文玉慧则如同一只慵懒的小猫,将那张端庄的玉脸紧紧贴着我的肩膀,修长圆润的玉腿还不自觉地与我的大腿纠缠在一起。
  我知道,我已彻底征服了她们。那从肉体到灵魂的深层占有,让这一生一世她们都不会再离开我了。
  我左搂右抱,双手在这两具堪称造物主杰作的曼妙胴体上肆意游走,时而揉捏一下那饱满丰挺的玉乳,时而抚摸过那浑圆紧绷的肥臀。我低头看着她们满脸幸福与余韵的模样,笑问道:“你们,满足吗?”
  文玉慧满足地吁了口气,胸前那对硕大的玉乳随着呼吸轻轻擦过我的胸膛。她微微仰起头,眼神迷离,用一种近乎醉生梦死的娇媚语气道:“我好满足啊……想不到,男欢女爱竟然可以这样美好。以前的几十年,我简直算是白活了。”
  自从跟我在一起,被我那根独角龙王彻底贯穿身心后,她渐渐放开了脑中那套沉重的道德枷锁,将什么南宫世家主母的端庄圣洁统统抛到了脑后,一心沉迷于这极致的男欢女爱之中了。
  我捏了捏她的鼻尖,笑道:“那你以后,还要跟我做吗?”
  文玉慧毫不犹豫,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痴迷,软糯道:“要啊,永远都要。”
  我哈哈一笑,转过头,看着另一边还在闭目养神、眉宇间透着极致慵懒的花解语,低头在她的红唇上啄了一下,问道:“美人,你呢?”
  花解语缓缓睁开眼,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那风情万种的眼神里却满是娇嗔。她伸出纤细的玉指,在我的腰间狠狠地捏了一下,嗔道:“你坏死了。”
  我故意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不解地问:“我哪里对不起你了?刚才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你这块干涸了十五年的旱田给浇透了啊。”
  听到我这般露骨的话,花解语高贵典雅的玉脸瞬间红透,娇嗔道:“不告诉你。除非……”
  我笑道:“除非什么?娘子有话尽说无妨,夫君无不答应。”
  花解语听到“娘子”二字,身子猛地一颤,惊讶地抬起头看着我,结结巴巴道:“娘子……你……你叫我娘子?”
  我理所当然地把她搂得更紧了些,霸气道:“怎么?我们都在这荒郊野外幕天席地、坦诚相见了,你不就是我娘子?难道,你心里还惦记着南宫旺那个老匹夫啊!”
  花解语闻言,眼眶瞬间红了,两行清泪顺着绝美的脸颊直流而下。她摇着头,声音里透着自卑与感动:“不……不是的。只是,我被困这十五年,如今已是残花败柳之身,解语……解语配不上你。”
  我心头一软,低头吻去她的泪水,温声道:“傻瓜,只要你的心属于我就好。我说你是娘子,你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改不了。”
  安抚好花解语,我察觉到另一边怀里的文玉慧身子微微僵硬了一下。我转过头,见她因为听到我叫花解语“娘子”而神色有些黯然,那双剪水秋瞳里满是化不开的忧愁。
  我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认真道:“大夫人,你也别那样子,你也是我娘子。”
  文玉慧一听,眼睛亦是湿润了,她咬着红唇,痛苦地摇了摇头,道:“可是……可是我已经……我是名正言顺的南宫世家大夫人啊……”
  **是啊,她是南宫旺明媒正娶的妻子,这世俗的伦理纲常像是一座大山压在她的心头。她怎么能公然跟我这个“属下”做夫妻?**想及此处,我亦有些感慨。
  但我可是穿越者,这江湖上的规矩、世俗的流言蜚语,在我眼里连个屁都不是。我脸色一正,霸气凛然地宣布:“说实话,我根本不在意红尘的流言恶语!那些凡夫俗子的眼光,与我何干?只要你想跟着我,我就带你走,带你离开那个冰冷的南宫世家,我们不用管那些闲言碎语!”
  文玉慧一听此言,内心的防线彻底崩塌,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哗哗”地流下。她像个找到了避风港的小女孩,猛地扑在我的怀里,紧紧抱住我的脖子,泣不成声。
  我轻轻拍着她光洁的玉背,回头笑看着花解语,问道:“美人,你刚刚是不是有一个条件要我应你啊?”
  花解语一听,立刻来了精神,破涕为笑,那双桃花眼里闪过狡黠:“那你是答应了?男子汉大丈夫,说话可不能反悔。”
  我“嗯”了一声,道:“好,算是应你了。说吧,什么条件?”
  花解语凑过来,饱满的玉乳贴着我的胸膛,附在我耳边得意地说道:“我要你……让她叫我几声大姐。”
  我一听这条件,顿时感到好笑,这女人怎么在这种时候还争这个?我不解地问道:“为什么啊?”
  花解语撅起小嘴,委屈巴巴地道:“在南宫家的时候,从来都是我叫她姐姐的。现在,我也要她叫我几声,找找做姐姐的滋味。”说完,似乎怕我反悔,又赶紧补充道:“记住,你可是答应我了,别反悔哦!”
  她心里明镜似的,知道文玉慧现在已经被我彻底征服,身心都系在我身上,只要我开口,一定能帮她完成这个小心愿。
  我无奈地笑了笑,道:“夫君自是说话算话。”
  说完,我拍了一下还在我怀里抽泣的文玉慧那浑圆紧绷的肥臀,道:“宝贝,别哭了,夫君求你一件事。”
  绝色美妇睁开那双迷离的泪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疑惑地问道:“什么事啊?”
  我强忍着笑意,道:“宝贝,解语说,只要你叫她几声大姐,她就会告诉我一件事。你就满足她这个小愿望呗?”
  文玉慧一听此言,原本还柔弱依人的模样瞬间变了,端庄的玉脸一板,坚决道:“不行!”
  那语气斩钉截铁,似乎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我有些发懵。我不知道,在南宫世家,她与花解语是一对明争暗斗了多年的死对头。两人什么都要争,什么都要抢,从丈夫的宠爱到府里的地位,特别是这“谁是大姐”的名分,更是看得极重。这是她作为正室主母的最后一点底线。
  我实在想不到,平素宽和温柔的文玉慧对这一件小事会起那么大的反应,不解地问道:“为什么啊?就叫一声嘛。”
  文玉慧固执地别过头,道:“没有为什么,总之,要我叫她大姐就是不行。”
  硬的不行,看来只能来软的了。我苦着个脸,装出一副极其为难的样子,叹气道:“哎……可是我都已经答应她了啊。难道,你要你夫君我做一个言而无信的小人吗?”
  文玉慧本就对我爱到了骨子里,听我这么一说,心有不忍,想要答应。可她抬眼一瞧,看见花解语正靠在我另一边肩膀上,一副小人得志、洋洋得意的样子,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又上来了。
  她哼了一声,道:“那是你的事,你自己答应的,你自己解决吧。”
  我没辙了,只好狠狠地瞪了花解语一眼:**你这小妖精,净给我出难题!**
  随后,我凑到文玉慧耳边,用极低的声音、带着几分诱惑的口吻哄道:“好宝贝,你堂堂大夫人,大人有大量,别跟她一般见识嘛。大不了……以后我多陪你几次,把她馋死,好不好?”
  为了不让花解语听到,我说得极小声,热气全喷在了文玉慧敏感的耳垂上。
  文玉慧听我许下这等“诱人”的承诺,玉脸顿时羞红如血。她嗔怪地白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满是媚意,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妥协道:“好吧……”
  花解语在一旁看着我们咬耳朵,好奇得像只猫,忍不住凑过来问道:“你们说什么呢?”
  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挑眉道:“不告诉你。”
  花解语气结,“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说就不说。”
  文玉慧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看着花解语,有些不情愿地、乖乖地叫了一声:“大姐。”
  花解语一听,那张高贵典雅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满意地、拖长了尾音“嗯”了一声,清脆地应道:“哎!小妹乖。”
  出了这十多年当小妹的恶气,花解语此刻兴奋非凡,连带着看文玉慧都觉得顺眼了许多。
  我拍了一下正找不着北、乐开花的解语那雪白的香肩,道:“好啦,现在愿望满足了,你可以说了吧?刚才到底为什么捏我,我哪里对不起你了?”
  不知怎么了,花解语听到这一句话,原本兴奋的脸色瞬间变得羞红无比。她伸出手,又狠狠地在我的腰上捏了一把,娇嗔道:“你这个冤家!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已经整整十五年没做过那种事了。开始的时候,我叫你好好怜惜人家,让你温柔些,你却……你却像头发情的野兽一样,那么用力地撞进来!害得我……害得我到现在那里还肿着、痛着呢!”
  我一听,这才恍然大悟,“哦”了一声,心疼又带着几分得意地抱歉道:“好,好,对不起。是我不好,没控制住。来,让我看看,下次夫君一定会对你温柔些的。”
  说完,我作势就要去掰开她那修长的玉腿,查看她受创的幽谷。
  花解语见我在这荒天野地里竟要如此行事,羞得无地自容,一把拍开我的手,急道:“哎呀!你坏死了啦!不给看!”
  调笑完花解语,我又想起了刚才一直萦绕在心头的那个让我极度好奇的问题。我转头看向文玉慧,问道:“好美人,你刚刚在那边到底对解语说了什么悄悄话啊?怎么你一说完,她就发生那么大的变化,乖乖地躺下接受夫君我的‘治疗’了呢?”
  花解语一听我问起这个,那张原本就没褪去红晕的玉脸瞬间红如火烧,羞得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急忙扑过去捂住文玉慧的嘴,连声哀求道:“大姐!你别说!千万别跟他说!”
  我看见她那副羞急交加的模样,心里的好奇心就像猫挠一样,越发来了兴趣,催促道:“到底说了什么?快告诉我。”
  文玉慧被花解语捂着嘴,挣扎着拉下她的手,“哼”了一声,调侃道:“哟,现在知道叫我大姐了?刚刚是谁非要我叫你大姐来着?”
  在这一回合的争斗中,花解语显然是败下阵来,被拿住了软肋。
  她只能放下百花仙子的高傲,可怜巴巴地求道:“好姐姐,你大人有大量,别跟小妹一般见识嘛。求求你了,千万别告诉他……”
  看着她们俩这副模样,我心里暗自好笑。她们平日里虽然为了争宠、争地位这样斗气,但我知道彼此之间并没有那种你死我活的恶毒恩怨。相斗多年,在这冰冷的南宫世家,她们反而成了一种另类的依靠,有了一份奇特的感情,只是表面上谁也不肯服输罢了。
  文玉慧被她缠得没法,只好不好意思地看着我,道:“对不起夫君,既然妹妹都这么求我了,我就不能对你说了。这是我们女人之间的秘密。”
  我挑了挑眉,道:“哟,看来你们俩倒是姐妹情深啊。”
  花解语得了便宜还卖乖,得意地扬起下巴:“那是自然。”
  我哈哈一笑,猛地翻身将文玉慧压在身下,邪笑道:“大夫人,你该知道你夫君我的厉害。我自有办法叫你乖乖开口的。”
  说完,我不怀好意地盯着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
  文玉慧接触到我那坏坏的眼神,顿时慌了神,双手护在胸前防范道:“你……你想做什么?唔……”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左手一把将她的双手紧紧挟制在头顶,不让她动弹,右手则毫不客气地朝着她敏感的腋窝和腰间的软肉捣去,一边挠痒痒一边威胁道:“说不说?看你到底说不说!”
  “啊……哈哈哈哈……别……好痒……”
  文玉慧被我挠得笑得花枝乱颤,那饱满的双乳随着笑声剧烈地颤动着,眼泪都流出来了。她一边扭动着赤裸的娇躯试图躲避,一边连声求饶道:“好夫君……哈哈……你饶了我吧……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我这才停下手,满意地捏了捏她的脸蛋,道:“这就乖了。说吧。”
  文玉慧先是投给花解语一个极其歉意的眼神,仿佛在说:妹妹,我尽力了,可这男人太霸道了。
  随后,她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地轻语道:“不、告、诉、你!”
  话音刚落,她便趁我不备,猛地从我身下泥鳅般滑了出去。顺手一把拉起还在发愣、对她“怀恨在心”的花解语,两人赤着身子,嘻嘻哈哈地一起朝着远处的林子跑开。
  我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被这端庄的大夫人给耍了,顿时气得大笑起来:“好啊!反了天了,你竟敢骗我!”
  说完,我立刻起身,朝着她们那两道白花花、曼妙无比的背影追去。
  我可是得了飞燕门的轻功真传,再加上龙阳神功的强悍体魄,她们两个弱女子在这落叶满地的林子里,如何能快得过我?
  没跑出多远,我便一手一个,将这两个调皮的尤物重新抓回了怀里。
  “跑啊?怎么不跑了?”
  我将她们按在落叶堆上,自然少不了一番好好“教训”。在那清脆的拍臀声和两女娇喘连连的求饶声中,直到她们再次软绵绵地趴在我身上,连声叫着“好夫君、好哥哥”求饶为止。
  当然,在我的“严刑逼供”和“身体力行”的威胁之下,文玉慧最终还是乖乖地投降了。
  她趴在我的胸口,喘着气,把当初凑在花解语耳边说的话,原原本本地向我复述了一遍:“我……我就是对她说……小冤家的那根东西,比南宫旺的强了一百倍。只要她试过一次,保证她欲死欲仙,连魂儿都舍不得丢下……”
  听到这番话,一旁的花解语羞得脸红耳赤,简直没脸见人了。她发出一声羞愤的尖叫,一头扎进我的怀里,死死地把脸埋在我的臂弯下,怎么都不肯抬起头来。
  我听完则是得意地放声大笑。果然,这世上没有哪个女人能抵挡得住我独角龙王的魅力。
  打闹完后,气氛渐渐平静下来。夜风吹过,带来凉意。我拿过散落在地上的衣衫,随意地披在她们身上。
  文玉慧依偎在我怀里,脸色渐渐变得正经起来。她看着花解语,凤目中满是疑惑与不解,问道:“二妹,当初你在一夜之间,突然从南宫世家消失。我曾去问过南宫旺,他一脸悲痛地告诉我,说你‘得了一种不治的奇症,已经死了’。可如今,你却好端端地活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花解语闻言,那张原本还带着几分娇羞的玉脸上,瞬间被一层寒霜覆盖。她凤目一寒,银牙咬得咯咯作响,恨恨地道:“什么?他竟对外说我死了?!”
  文玉慧点点头,关切地问道:“是啊。我当初也怀疑其中有什么蹊跷,毕竟你一直身体康健,怎么会突然暴毙?我曾经暗中派人查过一段时日,可是南宫旺把事情做得很绝,我什么都查不出来。”
  花解语深吸了一口气,眼底满是压抑不住的恨意,缓缓道:“当初,南宫旺做了一件极其禽兽、极其对不起我的事!我知道后,气愤不过,就整天跟他吵,跟他闹。有一次,我们在书房里彻底撕破了脸,直接打了起来。”
  说到这里,她的身体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微微颤抖起来。
  “他……他见事情败露,竟然对我起了杀心!他出手狠毒绝伦,招招致命,完全不念我们这么多年的夫妻之情。我本来就不是他的敌手,再加上心神大乱,最终中了那霸道无比的飞龙剑气,差点就丧生于他的掌下。”
  **我知道,花解语口中那件“极其禽兽、对不起她的事”,就是南宫旺看上了她那千娇百媚的义妹王妙如,并强行将其占有之事。王妙如一直以为花解语是因为生气才病倒了,没想到南宫旺竟然想把花解语给杀了。**
  花解语接着惨然道:“幸亏我百花门习有一种名为‘朝发夕拾’的奇妙内功,能在重伤濒死之际护住心脉,进入假死状态,我这才捡回了一条命。南宫旺那个老贼,他见我断了气,为了怕我的师门中人从我的尸体上查出什么端倪来找他寻仇,便连夜将我的身体偷偷运到了这后山禁地,扔在了这道家仙阵之中,任由我自生自灭!”
  文玉慧听完这番话,身子如遭雷击般剧烈地颤抖了好几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什么……他……他竟做了那种事来?!”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南宫旺,那个在外人面前道貌岸然、满口仁义道德的武林大豪,那个与她结发几十年的丈夫,背地里竟然是一个连衣冠禽兽都不如的恶魔!强占妻妹,杀妻灭口,抛尸荒野……这一桩桩、一件件,彻底击碎了文玉慧心中对南宫旺最后的幻想与夫妻情分。
  她内心的信仰崩塌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伤心、失望,以及深深的恐惧。
  我感受着怀里两个女人因痛苦和后怕而颤抖的身躯,心中亦是升起一股怒火。我紧紧地将她们搂住,用最坚定、最霸道的语气道:“你们别伤心了。事情已经过去,就让我们彻底忘了他吧!那种禽兽,不值得你们为他流一滴眼泪。”
  我低头吻了吻她们的额头,郑重承诺道:“从今以后,有我在。我龙啸天发誓,绝不会再让你们受到哪怕一丁点的伤害!”
  两位绝世美妇听着我这掷地有声的誓言,感受着我胸膛传来的强健心跳,心中的恐惧与悲伤渐渐平息。她们如两只乖巧的雀鸟,安心地依偎在我的怀里,仿佛找到了这世间最安全的港湾。
  就在此时,远处那幽暗的森林深处,隐约传来一声低沉而恐怖的兽吼。那是那头挣脱了束缚的上古凶兽飞天虎,正在仙阵中暴躁游荡的声响。
  我眼神一凛,收紧了手臂,将两位美妇搂得更紧了些,同时暗暗运起龙阳神功,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任何挑战。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04 13:32:18

第67章 击杀飞天虎
  飞天虎的咆哮声在太古森林深处回荡,震得树叶簌簌落下。这上古凶兽被困阵中,脾气暴躁异常。
  我将怀中两位娇喘微微的绝色美妇搂紧了些,低声问道:“解语,你说对付那飞天虎,有什么办法吗?”
  花解语此刻刚承过雨露,高贵典雅的玉脸上还挂着诱人的红晕。她靠在我的胸膛上,稍微平复了一下呼吸,道:“飞天虎是上古异兽,全身铜皮铁骨,刀剑难伤,水火不侵。硬拼的话,就算是你那霸道的龙阳神功,恐怕也难以一击毙命。对付它,只有攻其最弱处。”
  我挑了挑眉,问道:“嗯,那飞天虎的最弱处在何处呢?”
  花解语抬起头,那双恢复了清明的凤目闪过凝重,道:“在它的颈部。”
  我沉吟了一下。这太古森林危机四伏,又有南宫世家那群各怀鬼胎的家伙在外面,若是不能解决这飞天虎,我们只怕真的要被困死在这里了。
  “飞天虎凶暴绝伦,不除掉它,人世难以安生。我还需要你们的帮忙。”我看着她们,正色道。
  文玉慧一听这话,端庄的玉脸上顿时露出喜色,连忙问道:“你有办法除掉它了?”
  我“嗯”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冷笑,道:“我去准备一些东西。”
  在好好大吃了一顿、恢复了体力后,我把脑海中对付飞天虎的计划详细地告诉了两人。花解语和文玉慧听完,对视了一眼,皆是点了点头,完全同意我的办法。
  接下来,我们各自按计划行事。
  首先由我去把飞天虎引出来,她们两人则带着我特制的大弓和银枪,隐伏在预定地点的暗处伺机而动。
  我提气轻身,施展出经过龙阳神功改进后的飞燕身法,整个人犹如一只穿梭在林间的黑色大鸟,纵跃于高高的树梢之间,仔细地查找着飞天虎的踪迹。
  在这片遮天蔽日的古林中辛苦搜寻了半晌,终于,在一棵足有十人合抱粗的大树底下,我找到了那个庞然大物。
  这畜生此刻正趴在树下熟睡,浑身覆盖着犹如钢针般的黑色毛发,背上那对肉翅紧紧地收拢着,每一次呼吸都带起一阵腥风。
  **敢打扰本大爷的好事,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我悬在半空,二话不说,居高临下,运起五成真气,朝着正熟睡的飞天虎便轰出了一记龙阳神功!
  “轰!”
  金色的罡气如炮弹般砸在飞天虎身旁的空地上,顿时炸出一个大坑,泥土夹杂着碎木屑四处飞溅。
  飞天虎受到惊吓,猛地睁开眼睛,凶性大发。它仰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一双凌厉嗜血的虎目瞬间锁定了半空中的我。
  “看什么看?”我大喝一声,对着它又是一记龙阳神功轰了过去。
  龙阳神功至刚至霸,威力非凡,一团金色的罡气轰过,带起一阵强大的气流。这一次,这畜牲可学乖了,它那庞大的身躯展现出与体型极不相符的敏捷,背上肉翅猛地一展,“嗖”的一声,纵身一跳飞身散开。
  “砰”的一声巨响,在我刚猛无俦的龙阳神功之下,大地再次出现一个深不见底的大窟窿。
  飞天虎见我一再挑衅,彻底被激怒。它同样飞入半空之中,那对肉翅猛地一拍,庞大的身躯倏地快若流星般向我猛扑过来,那张开的血盆大口中獠牙森森,似要把我生擒活剥。
  我心中冷笑,故意放慢了速度引它。
  就在它那闪着寒光的利爪快要抓到我面门时,我千钧一发之际施展出“移形换影”神功,身形在半空中诡异地一折,硬生生地横移出三尺,让它那致命的一扑落了个空。
  其实这一举动也是非常危险的。要知道,飞天虎可是上古凶兽,那飞行速度迅急若风,若是一个不慎让它给逮个正着,纵是大罗神仙也难逃猛虎之口。我之所以有如此胆量,敢在刀尖上跳舞,主要来源于我对自身神功的绝对自信。
  飞燕身法经过我龙阳神功的改进,早已非昔日燕子门的飞燕身法可比,它比原版更为精妙玄深。我看,纵是比之道家的“御风飞行术”,亦不遑多让。
  飞天虎一击落空,暴跳如雷,它在空中猛地折返,继续朝我扑杀。
  我则如同一只戏耍笨熊的灵猿,随着它在空中左转右飞,时而拔高,时而俯冲。
  我要的正是这一结果。要知道飞天虎可是上古神兽,活了不知多少岁月,已有些通灵。若是在它平静、理智时对付它,必定困难重重;只有彻底激怒它,让它失去理智,只剩下杀戮的本能,我们才有可乘之机。
  我见火候差不多了,它已经完全陷入了狂暴的追击中,便顺势一转身,向着南边预定的陷阱方向疾飞而去。
  飞天虎在后面穷追不舍。
  在到达预定距离的一刹那,我猛地在半空中顿住身形,深吸一口气,转身,全力轰出一记十成的龙阳神功!
  “吼!”
  金色的罡气如同一条咆哮的巨龙,正面迎上了疾冲而来的飞天虎。正如我所料的一样,飞天虎在我全力一击的龙阳神功之下,即便它皮糙肉厚,那急飞的庞大身体也不由得猛地一顿,在半空中僵直了片刻。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
  一道曼妙的身影已从一旁的古树上飞起,正是花解语!
  她手里拿着在太古森林中就地取材、由一种极为奇特的树结成的蔓条。那蔓条粗如成人的手臂,坚韧异常,中间被结成了一个巨大的活套。蔓条的一头死死地绑在一颗不知长了多少年、需五六人才能合围的参天古树上,另一头由花解语牵在手中。
  趁着飞天虎停顿的一瞬之间,花解语玉臂一挥,那巨大的蔓条圈准确无误地套在了飞天虎的脖颈上!
  “套住了!”花解语娇喝一声。
  我连忙施展身法,如闪电般飞到花解语身边,一把接过她手中那紧绷的蔓条,大声道:“此处由我来,你去相助玉慧!”
  说完,我双手死死攥住蔓条。
  那蔓条虽然坚韧,但想要仅凭此物困住飞天虎这远古凶兽,显然是不可能的。我也想到了这一点。在我接过花解语手中的蔓条时,我马上运起全身的龙阳神功,将金色的真气源源不断地注入其中,以气驭物。
  在我龙阳神功的驾驭下,那原本粗糙的蔓条瞬间变得金光闪闪,柔韧至极,甚至比号称天下第一柔韧的天蚕丝还要坚韧百倍。
  虽然一切都在按我的计划进行,但上古凶兽飞天虎毕竟不同凡响。它在初时被套住后,眼中闪过惊慌,但随后便镇静了下来。它发出一声狂怒的咆哮,运起全身的神力,那对肉翅疯狂拍打,尽力向天冲起!
  那股力量强悍绝伦,犹如拔山扛鼎。我双手死死抓着蔓条,竟亦随着它的飞起,双脚硬生生地被拉得离开了地面。
  我知道,我一定要定住这飞天虎,给玉慧她们争取瞄准的时间,否则一切努力就前功尽弃了!
  “给我下来!”
  我仰天狂吼一声,体内的真气如沸水般翻滚:“龙阳神功第十重,‘龙霸天下’!”
  我也是在前几天,历经连番血战与双修之后,才突破瓶颈,达到这龙阳神功的第十层的。龙阳神功共有十八重,第一重到第六重是基本的筑基功夫,一般只要勤学苦修就会精进;第七重以后则是玄妙精深的练气功法,非苦练可成的,还要靠机缘与造化。
  我这还是第一次施展这第十重的龙阳神功,它的威力到底有多大,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刹那间,我浑身金光闪闪,犹如天神下凡,气势冲天。手中的蔓条在龙阳神功的灌注下,也变成了耀眼的纯金之色。我双臂猛地发力,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硬生生地扯住了飞天虎升空的势头,我双脚缓缓地,又重新踩实了地面。
  “砰!”我的双脚在地面上踩出两个深深的脚印。
  飞天虎此时真的感觉到害怕了,它拼命地挣扎着,眼中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它想不到,一个渺小的人类,竟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但它终究是绝世凶兽,岂肯任由宰割?
  “吼!”
  飞天虎再次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嘶吼,神力再发,拼死向后拉扯。
  在这两股极端力量的拉扯下,我手中那根被龙阳真气强化的蔓条已渐渐开始变形,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我虽然双脚如生根般扎在地下,不能移动分毫,但另一边,那颗绑着蔓条、五六人合围的参天古树,却在飞天虎拼死的神力之下,发出一声声爆响,竟有了连根拔起的松动迹象!
  “快!”我也有些受不了了,只觉得双臂肌肉欲裂,大声吼道:“射银枪!”
  听到我的命令,早已在一旁蓄势待发的文玉慧与花解语立刻行动。
  两女一人在前,一人在后,两人合力将我那张特制的精钢大弓拉成满月,文玉慧则将那杆锋利的银枪搭于弦上,瞄准了半空中挣扎的凶兽。
  “放!”
  “嗖!”
  两女合力松开弓弦,那杆银枪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携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声,离弦而出。
  花解语说得不错,颈部正是飞天虎全身最弱之处。此时飞天虎被蔓条套住脖子,拼命挣扎,颈部正好空门大露。
  “噗嗤!”
  一声闷响,那杆银枪准确无误地刺入了飞天虎的颈部,枪尖从另一侧透体而出,带起一长串猩红的血珠!
  “嗷呜……”
  飞天虎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那庞大的身躯在半空中剧烈地抽搐了几下,随后力量瞬间涣散,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轰”的一声重重地砸在地上,扬起漫天尘土。
  这头肆虐太古森林的远古凶兽,终于毙命。
  见此情景,我长长地吁了口气,散去了一身金光,只觉得双臂一阵酸软。
  花解语和文玉慧见危机解除,也是松了一口大气。两女扔下大弓,满脸欣喜地跑过来,一左一右紧紧地抱住了我。
  “太好了!我们成功了!”文玉慧激动地喊道。
  我亦伸出双臂,揽住她们那纤细的腰肢,将这两具温香软玉般的娇躯紧紧搂在怀里。我低头看着她们因为兴奋而涨红的绝美脸庞,邪魅一笑,道:“飞天虎已除,确实值得庆幸。两位美人,你们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好好庆祝一下啊?”
  我一边说着,一边不怀好意地看着两大美人,目光在她们那高耸的胸脯和浑圆的臀部上肆意扫视。
  看着我不怀好意的眼神,再加上我那双已经开始在她们腰间不老实地揉捏的大手,她们哪里还不知道我要做什么。
  文玉慧那端庄的俏脸瞬间羞红如血,她娇嗔地白了我一眼,伸出玉指在我胸口轻轻戳了一下,啐道:“真是一个大淫棍,天天脑子里就想着那种事。”
  我哈哈一笑,低头在这位绝色美妇那红润的嘴唇上狠狠吻了一下,道:“谁叫你们生得都那么诱人!一看见你们,我就忍不住想做。”
  说完,我也不理会两位美人象征性的娇羞抗议,手臂一发力,将她们两人同时横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就往丛林深处走去。
  花解语与文玉慧被我抱在怀里,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那份难以掩饰的羞意与期待。飞天虎既除,这仙阵之中再无致命威胁,二人心中紧绷的那根弦彻底松了下来。积压了多年的情欲,加上方才猎杀凶兽时的紧张与刺激,此刻全部化作了满腔的火热,在她们的体内熊熊燃烧起来。
  我寻了一处被几棵古木环绕的隐蔽草地。这里的草地柔软如毯,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斑驳地照在这片天然的温床上。
  我将二女轻轻放下,不待她们喘息平稳,便如饿虎扑食般俯身压了上去。
  “刺啦……”
  几声衣帛撕裂的脆响,两女身上那些原本就已凌乱的衣物被我粗暴地扯去,两具雪白丰腴、堪称极品的曼妙胴体,在斑驳的阳光下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花解语被困十五年,那身子早已熟透得能掐出水来;文玉慧虽贵为主母,但在南宫旺的冷落之下,那份压抑的端庄下隐藏着的是更加疯狂的渴望。
  “好哥哥……快……快给我……”花解语早已春情泛滥,她主动张开那双修长的玉腿,幽谷中早已泥泞不堪,泛着晶莹的水光。她那双桃花眼迷离地看着我,口中吐出令人血脉偾张的浪词。
  “啊……你这淫棍……轻点……嗯❤……”文玉慧也是不甘示弱,她那对饱满的玉乳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一只手已然不安分地握住了我那怒发冲冠的独角龙王。
  我低吼一声,挺枪直入!
  “噗嗤!”
  “啊!!去了去了!要射了!”
  我先是狠狠地贯入了花解语的体内,那久违的充实感让她瞬间尖叫出声,雪白的娇躯剧烈地打着摆子。我毫不留情,双手掐住她的细腰,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静谧的林间回荡。
  文玉慧在一旁看着我们交合,那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她根本无法自持。她像条发情的小母狗一样爬了过来,主动用那张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玉口,含住了我在抽插间退出的那部分柱身,舌头灵活地舔弄着。
  “真乖!”我腾出一只手,狠狠地揉捏着文玉慧那浑圆紧绷的肥臀。
  在这太古森林深处,兽吼已绝,只剩下三人交缠的喘息、靡靡的浪叫与肉体猛烈撞击的声响。我左拥右抱,时而将花解语压在身下挞伐,时而让文玉慧从后面承受我那狂暴的恩泽。
  这仙阵禁地,彻底沦为了我们春色无边的极乐温床。
  ……
  飞天虎的危机解除,我们在这温柔乡里荒唐了许久,终于想起了正事,如何离开这鬼地方。
  这道家仙阵乃是昔日道家天师张道陵所布,外以九宫,内蕴八卦,玄妙精深,有着神鬼莫测之威力。我们三人对这奇门遁甲之术皆是门外汉,穿好衣服后,在这林子里走来晃去,却发现怎么走都还是在原地打转,根本走不出这道家仙阵的范围。
  我看着周围似曾相识的树木,心中气极。
  “给我破!”
  我怒喝一声,运起十成功力,连续打出两记龙阳神功。无坚不破、刚猛无俦的金色龙阳神力,如狂龙般咆哮着打在那看似普通的山石上。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气浪翻滚。然而,待尘土散去,那山石之上竟流转着一层淡淡的青色流光,将我的神力尽数化解,山石夷然无损!
  见此情景,我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颓然道:“看来,我们真的要老死在这里了。”
  文玉慧见我气馁,走上前来,温柔地挽住我的手臂,细语安慰道:“你也别急,这种仙家阵法哪是那么容易破的。我们慢慢来,总会找到出这仙阵之法的。就算……就算真的出不去,能和你死在一起,我也认了。”
  我拍了拍她的手背,转头看向一旁的花解语。
  却见花解语神情古怪地看着我,那双美丽的凤目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她轻声问道:“你……真的那么想出阵吗?”
  我毫不犹豫地道:“当然了。”
  说完,我看着花解语那略带忧伤和古怪的表情,走过去将她搂进怀里,柔声问道:“你怎么了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花解语靠在我的肩膀上,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这片困了她十五年的森林,幽幽地道:“外面人心险恶,到处都是算计和杀戮。我们三人呆在这里多好啊!可以恩恩爱爱地生活在一起,没有南宫旺,没有那些武林纷争,没有人可以打扰我们。这里……就是我们的世外桃源啊。”
  我心里暗叹了一口气。看来,南宫旺当年那禽兽不如的举动,对她伤害实在是太深了。至今在她心里,对那所谓的外界、所谓的江湖,还留有极大的恐惧和阴影。
  我紧紧地拥着她,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认真地道:“解语,这里是非常平静,我也很喜欢和你们无忧无虑地待在一起。但你要知道,我们每个人活在世上,都有自己应有的责任。”
  我看着她的眼睛,继续道:“外面还有很多人等着我们去爱她们,比如霜儿、玉凤……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去完成。那南宫老贼还在外面逍遥法外,他欠你的债还没还!我们是不可以那样自私,躲在这里逃避一切的。”
  花解语听着我的话,眼中的迷茫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释然。她咬了咬红唇,点了点头,道:“你说得对。逃避不是办法……我带你们出去吧!”
  我和文玉慧都是一愣,随即大喜。
  “你真的有办法?”文玉慧惊喜道。
  花解语笑了笑,没有多解释,只是牵起我的手,道:“跟我来。”
  说完,她带着我们在那看似杂乱无章的树林里,弯弯曲曲地走了许多山路。她似乎对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左拐右绕,避开了一些看似平常实则暗藏杀机的阵眼。
  大约走了半个时辰,水流的轰鸣声渐渐传入耳中。
  花解语拨开一片茂密的灌木丛,指着前方道:“到了。”
  我们快步走上前去,只见一条水流湍急、浪高水急的大河横亘在眼前。那河水奔腾咆哮,浩浩荡荡地向着未知的远方流去。
  花解语看着那条大河,解释道:“这条河乃是天地造化形成,水势极大,并没有被道家仙阵束之于内。水往低处走,我们只要抱着浮木,随着这条河漂流而下,应该就可以顺着水流的冲刷,出了这个道家仙阵。”
  “哈哈!终于可以出这个鬼地方了!”
  我高兴得简直要手舞足蹈,一把将花解语抱了起来,在半空中转了两个圈,随后对着她那娇艳的红唇就是一阵狂亲。
  “唔……别闹了啦……”
  我放下她,忍不住夸赞道:“宝贝,你真是太聪明了啦!这等绝妙的法子你都想得出来!”
  花解语被我当着文玉慧的面亲得脸红心跳,她娇嗔地白了我一眼,理了理被我弄乱的鬓发,小声嘀咕道:“我在这里待了十几年了啦,若是连一个出仙阵的办法都想不出,那我岂不是成了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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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04 13:44:26

第68章 返回风家
  就地取材,我们结了一张还算结实的木筏。三人相携着上了木筏,顺着那条波涛汹涌的大河顺流而下。
  河水湍急,两岸的景致如走马灯般向后飞退。峰回路转之间,我们终于出了那片郁郁葱葱、阴寒莫测的太古森林。
  望着身后那座高耸入云、仿佛永远笼罩着一层阴霾的大山,感受着迎面吹来带着几分烟火气的暖风,一种重回人世的真实感油然而生。我们三人站在木筏上,不由自主地紧紧抱在了一起。
  我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两位曾经是南宫世家高高在上的主母、如今却死心塌地做我女人的绝色美妇,柔声道:“我们先到风家吧。”
  花解语和文玉慧现在的一切都唯我做主,听到我的话,皆温驯地点了点头。
  木筏靠岸后,我们雇了一辆马车,径直朝着风家庄驶去。
  到了风家庄外,刚一下车,我心里便没来由地猛地一跳,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瞬间笼罩了全身。
  武学修到我这种层次,六识已极为敏锐,对未来之事皆有一种玄妙的感应,类似常人所说的第六感。此种感觉在佛家来说,被誉为六大神通之一的‘宿命通’。
  我停下脚步,眉头紧锁,转头对身后的两位美妇嘱咐道:“好像有点不妙,你们在此稍候,我先进去看看。”
  说完,我率先上前开路。
  刚走到大门口,还未等我伸手去推,风家那两扇厚重的朱漆大门便在微风中无声自开。
  “吱呀……”
  随着大门敞开,一阵微风吹过,一股浓烈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瞬间扑鼻而来。
  眼前的一幕,哪怕是我这般见惯了生死的人,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我此生见过的、世间最为残酷的画面!
  血,到处都是血!
  血流成河,鲜血滚滚而流,将原本清雅幽静的风家庄染成了一片刺目的血红。尸积如山,庭院里、走廊上、花坛边,到处都是风家弟子的尸体和断肢残臂。
  血还是热的,那殷红的液体还在顺着青石板的缝隙缓缓流淌;尸体未凉,有些人的眼睛还大大地睁着,残留着死前的惊恐与绝望。显然,这场残酷的杀戮才刚刚过去不久。
  我虽然不是真正的风扬,但与这些风家子弟相处了一段时日,他们对我恭敬有加,我们也算有了些深厚的感情,在某种程度上,他们等若也是我的兄弟!
  “啊!”
  我双目赤红,仰天发出一声长啸。那啸声中夹杂着滔天的怒恨,震动天宇,在整个风家庄上空回荡。
  “这到底是谁干的啊?!”
  我发疯似地跑遍了整个风家庄,一间房一间房地找,一具尸体一具尸体地翻,希望可以找出一个活口。
  可是没有,一个人都没有。
  全部都被杀了,鸡犬不留,死得干干净净。
  我站在满地血污的庭院中央,欲哭无泪,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主……主人……”
  突然,在庭院角落的一堵矮墙边,似乎有人极其微弱地动了一下。
  我心中狂喜,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扒开压在上面的一具尸体,一看,那人竟是风扬的亲信,风四!
  我一把将他抱起,看着他那浑身是血、胸口凹陷的惨状,焦急地呼唤道:“风四!风四!你醒醒!”
  风四听到我的声音,缓缓睁开那双已经有些涣散、无神的双眼。当他看清眼前的人是我时,那黯淡的眼眸中猛地爆射出一抹喜悦的光芒。
  他嘴角溢着血沫,断断续续地喜道:“主……主人你回来了……太……太好了……”
  我紧紧握着他的手,急声问道:“风四,这到底是谁干的?!”
  风四剧烈地喘息了两声,眼中闪过浓烈的恨意,咬牙道:“是……是闪电、雷雄、时迁……他们干的。”
  “咯咯咯……”我咬牙切齿,手指捏得骨节作响,怒恨滔天道:“果不其然,真的是他们干的!我饶不了他们!那夫人呢?碧华呢?”
  风四闻言,眼中涌起深深的自责,眼泪混着血水流了下来:“主人……对不起……风四保护不周……夫人……被雷雄捉走了。”
  我心中一沉,连忙道:“你也别自责,你已经尽力了。你现在别说话,我替你疗伤。”
  说着,我便要运起龙阳神功,将真气输入他体内。
  风四却艰难地摇了摇头,制止了我:“主人……不必费力了……属下中了雷雄的‘雷公锤’……内腑已碎,生机已绝……主人……还是赶紧去救夫人吧……雷雄……对夫人好像……不怀好意……”
  说完这最后一句话,他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双腿一蹬,脑袋一歪,安详地闭上了双目,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人世。
  我知道,他刚才强提着那一口真气,就是为了撑到我回来,告诉我夫人被雷雄捉走了。
  他真是一个忠仆。
  我轻轻将他的尸体放下,伸手替他合上双眼,缓缓站起身来。
  “雷雄,闪电,时迁。你们三个畜生,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
  雷雄今日兴奋异常。
  今日洗劫完风家后,他不仅得到了大量的金银珠宝,而且,还得到了那个曾经令他魂牵梦绕、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的女人,风扬的妻子,庄碧华。
  相比于时迁的阴险狡诈、闪电的野心勃勃,雷雄这个人更为实际。他想要的,只是花不完的金钱,和水灵灵的女人。如今这两样东西一朝拥有,怎能不叫他欣喜若狂?
  他在自己的府邸里大摆筵席,足足摆了三十桌,款待那些跟着他一起去风家拼命的“好兄弟”。
  席间,众人开怀畅饮,划拳行令,好不热闹。
  雷雄喝了几十碗酒,有了三分醉意。他便站起身来,摆了摆手,没有再跟他的兄弟们继续喝下去。因为,他还有一件更让他欣喜、更让他迫不及待的事情要做。
  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雷雄带着一身酒气,迈着八仙步,摇摇晃晃地来到了后院,推开了关押庄碧华的那间卧房的门。
  “砰!”
  房门被粗暴地推开,雷雄醉眼迷离地看向床榻。
  醉眼看花花更美。此刻,端坐在床榻上的庄碧华,虽然被捆绑着双手,发丝有些凌乱,但那端庄温婉的气质、绝美无双的容颜,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愈发楚楚可怜、风华绝代。
  雷雄咽了口唾沫,搓着一双长满老茧的大手,哈哈一笑道:“美人,今天……你终于属于我了啦!”
  说完,他像是一头饿狼般,一步步逼向床榻。
  庄碧华惊骇地看着眼前这个满身血腥与酒气的粗犷汉子,那双剪水秋瞳中满是绝望与恐惧。她拼命地往床角缩去,后退了好几步,颤声道:“你……你别过来哦!”
  雷雄见庄碧华那副柔柔弱弱、如受惊小兔般的样子,非但没有半点怜香惜玉之心,反而淫兴更炽。
  他淫笑道:“美人,我不过来,如何宠幸你啊?你知道吗,多少年来……我做梦都想着今天!想着把你压在身下,狠狠地疼爱你!”
  庄碧华又往后退了几步,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她色厉内荏地喊道:“你……你那样做,我相公不会放过你的!”
  雷雄一听,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般,仰头哈哈大笑起来:“你相公?你说的是风扬吗?哈哈哈……他早就死在太古森林里,进了飞天虎的肚子了!他如何来救你?你就别指望他了!”
  庄碧华闻言,娇躯猛地一颤,原本苍白的脸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伤痛欲绝道:“你……你说什么?你说我相公……被飞天虎吃了?!”
  雷雄点点头,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残忍地打破了她最后的希望:“不错!就算他没有死在飞天虎爪下,又如何可以出得了那道家仙阵?那可是连大罗神仙都出不来的死阵!”
  庄碧华眼眶一红,两行清泪夺眶而出,泣不成声道:“不……这不可能……龙……我相公他武功高强,他不会死的……”
  雷雄见她还在痴心妄想,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道:“风扬早就死了!你还是别指望他了。乖乖地跟着我,我雷雄向你保证,以后一定会好好爱你、疼你的!”
  说完,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邪火,如同一头饿虎扑食般,直接朝庄碧华扑了过去!
  庄碧华本就没有武功在身,此刻双手又被反绑,身法自是不如雷雄这等高手灵活,一下就给雷雄扑了个正着,死死地压在了身下。
  雷雄一具雄壮如山的身躯压在庄碧华那柔弱曼妙的娇躯上,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幽香,淫兴越发高涨。
  他紧紧抱住怀里的绝色美人,大笑道:“美人,我终于抱到你了!来,让哥哥亲一口!”
  说完,他撅起那张胡须丛生、满是酒臭味的臭嘴,不管不顾地就朝庄碧华那张樱桃小口吻了下去。
  “唔!”
  庄碧华拼命地扭动着身躯想要挣脱,可哪里挣得开?就在雷雄的臭嘴刚刚碰到她嘴唇的瞬间,她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猛地张开银牙,狠狠地咬了下去!
  “哎哟!”
  雷雄吃痛,大叫一声,捂着嘴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他放下手一看,掌心里满是鲜血,嘴唇已经被咬破了一大块。
  他不仅没有发怒,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鲜血,哈哈一笑,看着床上宁死不屈的庄碧华,淫笑道:“好!性子够烈!真够味!老子就喜欢你这种带刺的!”
  话音刚落,他脸色突然一变,凶相毕露。那只宽厚结实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抡圆了,狠狠地扇了过去!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房内响起。
  庄碧华那吹弹可破、洁白如玉的脸颊上,立刻浮现出五道触目惊心的红指印,嘴角也溢出了鲜血。她被打得眼冒金星,脑袋一阵发晕。
  雷雄看着受伤倒在床上的庄碧华,心里升起一股变态的虐待快感,骂道:“不知好歹的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
  话落,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庄碧华的下巴猛地一用力,牙齿紧咬,竟是想要咬舌自尽!
  雷雄眼疾手快,右手如电般探出,“啪啪”两下,瞬间点住了庄碧华胸前的几处大穴。
  庄碧华顿时动弹不得,连嘴巴都无法合拢,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求救无门,欲哭无泪。她绝望地闭上双眼,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心中悲声呼唤:“龙郎……龙郎……你在哪里啊?你知道你的华儿在受苦吗?你快来救救我啊……”
  雷雄看着庄碧华那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任人宰割的神情,心中的得意简直要飞上天去。
  他走到床边,伸手捏住庄碧华那雪白滑腻的下巴,嚣张地大笑道:“不知好歹的贱人!如今看谁还可以救你!你再叫啊?你相公都被老虎拉成屎了,看风扬还可以来救你吗?!”
  就在他话音刚落、准备去撕扯庄碧华衣襟的那一刹那,
  房中,突然毫无征兆地响起了一个冷酷到了极点的声音:
  “是吗?”
  那语气冷绝如冰,没有丝毫的感情在里面,仿佛是从九幽地狱里吹来的一阵阴风,瞬间让这间充满淫邪气息的屋子如坠冰窟。
  雷雄惊骇欲绝地猛回头,望向发话之处。
  当他看清来人的面容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连连后退了好几步,像见鬼了一样指着我,结巴道:“你……怎么是你?!你……你还没有死?!”
  我身形一闪,犹如鬼魅般飘身而至,瞬间便越过了几丈的距离,到了庄碧华身边。
  我伸出手指,在她胸前轻轻一点,解开了她的穴道,柔声道:“没事的,我来了。”
  说完,我伸手将她扶起,护在身后。
  雷雄没有阻止我,他也阻止不了我。我刚才展现出的那份骇人速度,已经彻底镇住了他。
  雷雄惊疑不定地看着我,仿佛要在我的脸上看出朵花来,难以置信道:“你……你是怎么出来的?!那奇门遁甲威力惊人,变化莫测,不识其理的人根本不可能走出来!”
  我负手而立,气势若渊,深不可测地看着他,冷冷道:“我自有出阵之法。雷雄,你杀我风家三百六十口人命,你总该给我一个说法吧。”
  雷雄见我提起风家灭门之事,自知今日难以善了。他好歹也是成名多年的悍将,骨子里的凶悍被激发了出来,一咬牙道:“你打算怎么办?”
  我右手向后一伸,隔空一抓,一柄挂在墙上的长枪瞬间落入手中。
  我提枪遥指着他,枪尖闪烁着森寒的光芒:“江湖中人江湖法,强弱定生死。”
  说完,我没有理会他,率先转身走出门外。
  庭院中,月光如水。
  我与雷雄两人相距三丈,相对而立。
  雷雄在生杀场上打滚了几十年,对于血有着极其敏感的反应。他鼻子动了动,闻了一下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脸色顿时一变,指着我道:“外面的守卫……你杀了他们?!”
  我微微一笑,浑不在意地弹了弹枪缨,道:“不杀了他们,我又如何进得来呢?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个道理你应该懂。”
  雷雄闻言,怒极反笑,仰天哈哈大笑了一声,道:“好!说得好!今天我不用我的雷公锤把你砸得稀巴烂,我就不是雷雄!”
  我手中长枪一振,枪尖发出一声清脆的龙吟,亦不让道:“好!那就让我们手底下见真章吧!”
  “受死!”
  雷雄大喝一声,不知从哪摸出了一对硕大的八棱镔铁锤。那雷公锤刚猛霸道,一锤砸过来,虎虎生风,劲气四溢,仿佛连空气都被砸爆了。
  而风扬的风家枪法,向来是以重变化、迅捷如风、变幻莫测著称。
  但我并不是风扬,我使的也非全然是风家枪法。纯以我所修的龙阳神功来说,不论是哪种武功,只要以龙阳神功来驾驭,皆会威力大增,化腐朽为神奇。龙阳神功至刚至霸,恰好可以弥补风家枪法在刚猛上的不足。
  有了龙阳神功的威力,再配合上风家枪法的精妙变化,雷雄如何是我的敌手?
  “当!当!”
  不到两招,我便已挑开了他那看似毫无破绽的锤影。枪出如龙,寒光一闪,雷雄的手臂上便已被划出了一道长长的血口,受伤挂彩了。
  不过,雷雄就是雷雄,能位列南宫世家四大神将之一,绝非世间的寻常之人可以比拟。他那一身‘混元内功’已练至大乘境界,可谓是钢筋铁骨,寻常刀剑难伤。我的枪尖刺到他身上,虽然划破了衣服,但也只是给他留下了些皮肉之伤,并未伤及筋骨。
  手臂上的疼痛不仅没有让他退缩,反而刺激起了他体内潜藏的凶性。
  雷雄双目赤红,宛如一头发狂的公牛,厉声大叫道:“可恶!实在可恶!狗屁风扬,你再接老子一招!”
  说完,他人庄严而立,双腿微屈,犹如一尊铁塔般稳稳地扎在地上,将那对沉重的双锤交叉护于胸前。一股狂暴的真气从他体内升腾而起。
  我见他要拼命,收枪而立,淡淡道:“好,那我们就一招定胜负吧。”
  龙阳神功瞬间布运全身,一层淡淡的金光在我的体表流转。我横枪而立,气势霸天盖地,宛如一尊不可战胜的战神。
  雷雄须发皆张,周身气势纵横,有若雷神再世。那对双锤在他手上,此刻仿佛有若万钧之重,只待一锤敲出,便连大山都要为之动摇。
  同一时间!
  雷锤动,长枪刺!
  我与雷雄同时发出一声爆喝,犹如两头出笼的猛虎,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同时扑向对方。
  刚猛至强的雷公锤,对上飘幻莫测却又夹杂着龙阳霸气的长枪!
  胜负,只在此一招之间。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04 13:58:51

第69章 决战神将
  两虎相斗,必有一伤。
  在清冷的月光下,雷雄那对犹如小山般沉重的八棱镔铁锤带着风雷之声,狠狠地向我砸来。那刚猛无俦的劲气,甚至将周围地面的青石板都震得寸寸碎裂。
  我横枪立马,体内龙阳神功疯狂运转,一层淡淡的金光顺着双臂蔓延至枪身。
  “杀!”
  在一阵震耳欲聋、火星四溅的密集兵器交击声中,我与雷雄一错而分。
  夜风吹过,卷起几片沾血的落叶。
  战场上必然有人倒下,这一次,雷雄倒下了。
  他那引以为傲的“混元内功”和刚猛霸道的雷锤,终究挡不住我那融合了龙阳霸气的风家枪法。他的咽喉处多了一个血洞,鲜血如泉涌般喷射而出,高大的身躯轰然倒塌,溅起一地尘土。
  我冷冷地看着他的尸体,将枪尖上的血迹甩落。他以他的血,为风家所有人的死做出了偿还。
  可是,这还不够。还有闪电,还有时迁。
  ……
  此时,南宫世家本家。
  所有的事情都按当初的计划一步一步在实现着,先是风扬与文玉慧被困道家仙阵,风家被灭,虽跑了一个谢玉华,但这并无关大局,南宫世家改朝换代已成定局。
  在南宫世家那间原本只属于家主南宫旺的书房中,闪电正舒舒服服地坐在那张铺着吊睛白额大虫皮的虎皮大椅上。他手里把玩着两颗南宫旺生前最喜爱的精钢胆,那两颗钢球在他指尖转得“咔咔”作响。
  他抬起头,看着站在对面的时迁,嘴角勾起一抹志得意满的笑容,道:“现在我终于坐上了家主的宝座。时神将,此事你居功至伟,可以说是开国功臣,本家主自会论功行赏的。说吧,你想要些什么赏赐啊?”
  时迁闻言,低垂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不易察觉的怒火。
  **什么?他竟然妄称自己是家主,那把我置于何地?当初我与他纯粹是合作关系,早已言明事情成功后以武力决定谁是家主的,如今他却恬不知耻地尊称自己是家主!**
  时迁心中暗恨,但他知道,如今闪电有了那个神秘女人的帮助,手下人多势众,自己此时还绝不宜与他翻脸。闪电终究是个阴沉狠毒的人,喜怒不形于色,若现在发作,必死无疑。
  时迁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脸上瞬间堆起了谄媚的笑容,哈哈一笑道:“闪电兄弟你雄才伟略,神机妙算,英勇神武,乃是家主最适当的人选。时迁只是顺应局势,哪敢要求什么赏赐。”
  人有些时候一旦得意就会忘形,就像此时的闪电。
  闪电志得意满,浑然没有了平素那种阴沉如水的心机。听到时迁这番极其受用的夸奖,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高兴地道:“哈哈,时神将说得太好了!本家主很是高兴,你放心跟着我,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时迁装作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深深作了一揖,道:“时迁谢过家主。家主,时迁现下就想向家主讨要一个人,还望家主允许。”
  既然不能坐上家主的宝座,那还是要捞一些实际的东西。
  闪电心中一动,把玩钢球的手停了下来,问道:“什么人啊?”
  时迁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淫邪的光芒,舔了舔嘴唇道:“散花女侠,玉天香。”
  闪电恍然记起那个风骚貌美、成熟诱人的美妇。
  说实话,闪电第一次见到玉天香时,那双眼睛就拔不出来了,心里就想把她弄上床。可是他不敢。当时他只不过是南宫世家一个小小的仆人,人家贵为少夫人的亲生母亲,更是武林中有名的散花女侠,两人身份差距悬殊。但如今可就不同了,他是这南宫世家的天。
  闪电心里涌起一股不舍,微微皱眉道:“时神将,你何必要一个已经人老珠黄的女人呢?你要女人的话,尽可以选些年轻貌美的啊。这府里上下的丫鬟侍女,你要谁我都可以给你。”
  时迁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道:“家主,那玉天香年纪虽然有些大了,但并不老,反而风韵犹存。就如那种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样,稍微一碰就能掐出水来,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咬上一口。时迁就这小小心愿,还望家主成全。”
  闪电在心里暗自盘算了一下:**时迁助我坐上家主宝座,若我连个女人都不应他,岂不是显得太不够意思了?会寒了下面人的心。反正我已经有了那个身段惹火的神秘美人了,这玉天香,就给他吧。**
  当下,闪电大度地挥了挥手,道:“好吧,玉天香现下被囚在芬芳阁,你去吧。”
  时迁顿时喜形于色,连连躬身道:“谢家主!”随后便欢天喜地地退了出去。
  时迁兴冲冲地跑进关押玉天香的芬芳阁里,满脑子都是那成熟美妇丰满的胴体。可是没过多久,里面就传来了一阵激烈的打斗声和女人的怒骂声。
  “砰!”
  芬芳阁的房门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时迁灰头土脸、狼狈不堪地从里面退了出来。他的脸上还带着几道抓痕,衣衫也凌乱不堪。
  他站在门外,对着玉天香的房间恶狠狠地哼了一声,咬牙切齿地骂道:“不知好歹的臭女人!我时迁要得到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
  守在门外的两名弟子见状,吓了一跳,连忙凑过来小心翼翼地问道:“神将……您没事吧?”
  时迁瞪了他们一眼,没好气地道:“没事!”
  说完,他眼珠一转,从怀里摸出了一个小巧的青瓷瓶。他在手中把玩了一下那个瓶子,眼中闪过一抹极其阴毒的邪光。
  他将其中一名守卫招到近前,把青瓷瓶塞到那人手里,压低声音道:“这瓶子里装着的,是天下间最厉害的春药‘合欢散’。你如此这般……”
  他在那守卫耳边嘀嘀咕咕地吩咐了一番。
  那守卫听完,眼中闪过惧色,但还是恭敬地低头道:“属下明白。”
  时迁拍了拍那个守卫的肩膀,冷冷地警告道:“记住,此事做得干净点,切不可让她察觉。你去吧。”
  守卫躬了一下身,拿着药瓶匆匆离去。
  时迁站在原地,看了一眼囚禁玉天香的房间,脑海中浮现出那美妇服下春药后欲火焚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放荡模样,忍不住冷冷一笑道:“哼,我看你今晚如何逃出我的手掌心?”
  ……
  月上中天,夜风微凉。
  南宫世家的后花园中,花影婆娑。时迁与闪电在一处假山旁不期而遇。
  时迁见到闪电,忙收起脸上的阴郁,恭敬地喊了声:“时迁参见家主。”
  他知道现在还不是与闪电翻脸的时候,他也深知闪电那多疑的为人,这些表面的功夫是必须要做的。
  闪电上前虚扶了时迁一把,笑道:“时神将免礼。时神将这么晚了,不在屋里抱着那个美妇人快活,来这边做什么啊?”
  时迁一听,顿时苦着脸叹道:“唉,别提了。那妇人实在太辣,武功也不弱,我一时还奈何不了她!”
  闪电闻言,忍不住哈哈一笑道:“时神将,我这里可有些好药,你要不要啊?”
  时迁知道闪电误会自己那方面不行了,赶紧摆手解释道:“家主误会了,不是我不行,实在是那个玉天香性子太烈,死活不让我碰她啊!我都已经安排好了,今晚定要她好看。”
  时迁顿了顿,反问道:“这么晚了,家主怎么也没有休息?家主,那个帮我们的神秘女人可是绝世美女啊,才貌出众,举世无双!那惹火的身段,是个男人都受不了。家主怎么舍得让一个大美女独守空闺呢?”
  闪电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也垮了下来,重重地叹了口气道:“别提了。她不知吃错了什么药,非要带人守在那道家仙阵之外,说要等风扬与文玉慧出来,斩草除根。”
  时迁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哈哈一笑道:“看来,属下与家主今晚倒是同病相怜啊!都只能看着美人干瞪眼。”
  他话音刚落,头顶的虚空中突然传来一个冷绝到了极点的声音:
  “你们两个都在这里,太好了。”
  闪电和时迁大惊失色,猛地抬头望去。
  只见从半空中,飘然而来一名白衣俊美的男人。那人白衣飘飘,风度翩翩,犹如足踏清风,在月光的映照下,宛若神仙中人。
  可是,看在闪电和时迁眼里,这人却比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还要可怕。
  两人瞳孔剧缩,指着半空中的人,异口同声地惊呼道:“是你!风扬!你竟然还没有死?!”
  我足尖在假山上轻轻一点,如一片落叶般悄无声息地落在他们面前。我冷冷地看着这两个衣冠禽兽,眼中杀机毕露。
  “血债血偿。没有讨完你们的债,我如何甘心死去呢?”
  我话音刚落,外院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和凄厉的惨叫声。
  闪电脸色大变,急声喝道:“外面的人是谁?!”
  我听着那熟悉的剑气破空声和长鞭呼啸声,知道那是文玉慧和花解语已经动手了。这两位绝世美妇憋了十几年的怨气,今晚定要在这些叛徒身上杀个痛快。
  我冷冷地盯着闪电,道:“是两个来杀你们的人。”
  事已至此,闪电和时迁也知道,风扬已然洞悉了他们所有的阴谋,一切都不需要再多费唇舌了。
  “呛啷!”
  闪电与时迁同时亮出了兵器。
  时迁的手中多了一柄雨剑。那是一柄窄窄薄薄的小剑,剑身柔软,却透着一股诡异的森寒;闪电的手中则握着一柄电刀,刀身短小精悍,寒光四射。
  他们不知我并非真正的风扬,而是龙啸天。风扬与他们同属南宫世家的四大神将,武功纵然在伯仲之间,但也绝非两人联手之敌,所以他们此刻显得非常自信。
  闪电阴沉着脸,冷冷道:“你没死在道家仙阵中,算你命大。但今日也是一样要死,所不同的是,你将死在我们的手中!”
  我哈哈一笑,手中风枪一振,傲然道:“我从不怕死。废话少说,我们手底下见真章吧!”
  本来,我以为在四大神将中,雷神将雷雄天生神力,练的又是刚猛的“雷公锤”,武功会是最高的。可我猜错了。
  闪电与时迁此时一亮兵器,展露出来的气势,至少比雷雄高出一个等级不止。看来他们平时藏得很深,根本没有真正展现出自己的实力。
  其实我不知道,闪电与时迁两人都是世间少有的武学奇才。多年来,他们潜心苦修,精于一艺,于“闪电刀”和“风雨剑”上的成就,早已超出了他们的先祖,达到了穷极武学巅峰的境界。
  “唰!”
  两人一左一右,犹如两道鬼魅般朝我夹击而来。
  我横枪一挡,却猛地发觉不对劲。不知怎么了,自从那日在南昌新天大道硬抗了贺先生三掌之后,我再也没有了当日那种所向披靡、神挡杀神的雄风。我体内的真气仿佛将所有的锋芒都收敛了起来,沉寂在丹田深处,准备酝酿出新的神威,但现在……我的“绝世功力”好像消失了!
  在我与闪电、时迁的交手中,我竟没有占到任何便宜。只能靠着龙阳神功本身的刚猛霸烈底子,苦苦支撑,与闪电、时迁二人打了个平手。
  外面不断传来死亡的惨叫声,闪电听得心急如焚。外面那些门客和手下都是他的本钱,若是没有了那些人,他成了光杆司令,如何坐得稳这南宫世家的家主宝座?
  闪电脸色一变,对着时迁大喝道:“时迁兄!此人不除,我们日后如何安享荣华富贵?!”
  在这一刻,他又展露出了平日里那种智珠在握、决断杀伐的绝世风采。
  时迁闻言,心想也是:**风扬不除,他连睡觉都不踏实!**
  当下,时迁厉喝一声,点头道:“好!杀!”
  说完,两人身形一晃,并排站在一起,电刀与雨剑同时出动。
  电刀者,快若闪电,势若奔雷,刀刀不离我的要害;雨剑者,如暴雨倾盆,无孔不入,密密麻麻地封锁了我的周身大穴。
  这电刀与雨剑分开使,威力已然极大;但我感觉他们此时同时使出,真气交汇,威力竟大了数倍不止!
  在同一时间,闪电的绝学“闪电三绝”与时迁的杀招“狂风暴雨”同时向我狂攻而来!这两股可怕的力量封尽了我所有的进路与退路,一招一式皆锐不可当,蕴藏着无限的杀机。
  面对如此绝招,我竟生出一种无力反击的感觉。我只能采取守势,将龙阳神功布运全身,把六识提升到极限,察知着敌人所有的攻击方位。
  我以意驭枪,一柄风枪在我手中使得玄妙精深,幻化出漫天枪影,将周身守得滴水不漏。
  刀光剑影中,三百招转瞬已过。
  我奈何不了他们,他们也伤不了我。一场生死决战,就这样诡异地僵持着。

女神的超级赘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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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04 14:10:17

第70章 神将伏诛
  刀光剑影中,三百招转瞬已过。
  我奈何不了他们,他们也伤不了我。一场生死决战,就这样诡异地僵持着。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胶着时刻,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却急促的脚步声。
  我百忙之中用眼角的余光瞥去,只见一群人正快步涌入后花园。走在最前面的,是文玉慧和花解语,紧随其后的是谢玉华、三夫人云如玉、四夫人王妙如以及南宫芳。而在她们身侧护卫着的,正是那个老谋深算的司空相,以及一大群南宫世家的门客和精锐。
  看来,她们在清理了外围的叛党后,终于在这里汇合了。这倒省了我不少事。
  谢玉华一眼就看到了被困在刀光剑影中苦苦支撑的我,她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上顿时布满了焦急。
  “风扬!”她惊呼一声,拔出腰间的长剑,不顾一切地就要冲过来帮我。
  “玉华!你别过去!”文玉慧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谢玉华的手腕,沉声喝止道。
  谢玉华急得直跺脚,挣扎着说道:“母亲,你拉我干什么?我要去帮他!”
  文玉慧紧紧地拽着她,目光死死地盯着场中交织成一片的风雨雷电,神色凝重道:“此时时迁与闪电已结成‘雨电阵’了。你过去不仅帮不上什么忙,反而会使风扬束手束脚的。”
  文玉慧做事向来谨慎小心,此时有司空相与诸位客卿在场,她虽然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但依然没有直呼我“龙啸天”的名字,而是继续叫我风扬。在这点上,她这个大主母的城府确实深得可怕。
  “雨电阵?”谢玉华愣了一下,显然对这个名字有些陌生。
  文玉慧点了点头,一边密切注视着战局,一边语速极快地解释道:“南宫世家的南宫远祖,乃是一位百年难得一见的武学奇才。他一身武学妙参造化,深不可测。相传,他曾枯坐天穹之下,观风雨雷电四种天象变化,最终顿悟,自创出了‘风枪、雨剑、雷锤、电刀’四种绝世武学。他将这四种武学分别传给了当时身边最亲近的四个仆人,这便是四大神将的由来。”
  文玉慧顿了顿,继续说道:“这四种武学单拿出来已是威力不凡,但其中还有一个更为可怕的妙处,它们可以随时结成阵法!比如风枪跟雨剑同时使用,便会自动结成‘风雨阵’;雷锤与电刀同时使用,可结成‘雷电阵’。更为奇妙的是,若是三人同使,威力便会比两人使时大上一倍不止!”
  文玉慧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中透着敬畏:“在南宫世家的历史上,只有三人同使过一次‘风雷电阵’。那一战,可谓是风云变色,惊天地泣鬼神,当时是为了对付魔教绝世无双的日月魔君。至于四人同使‘风雨雷电’阵的威力到底有多大……至今还无人见过。”
  **我听到此处,脑海中犹如划过一道闪电,瞬间恍然大悟!**
  **妈的,我终于明白沈家为什么一定要将我引来南宫世家了!**
  **李素梅那个老狐狸,还有沈玉那个心思深沉的小妖精!以沈家富可敌国的财力和深不可测的底蕴,若真要硬碰硬,何必要大费周章地把我引来这里当苦力?**
  **原来,他们是要由我来对付这该死的‘雨电阵’!**
  **这阵法引动天象之力,连绵不绝。而我的龙阳神功,至刚至霸,举世无双,超绝于一切,根本不惧什么雷电雨三大天象!放眼这天下,要说谁能以一己之力破掉这南宫世家的神将大阵,除了我龙啸天,还有谁?!**
  谢玉华听完文玉慧的解释,俏脸煞白,颤声道:“那……那他们此时使用的,就是雨电阵了?”
  文玉慧点了点头,沉声道:“不错。”
  说完,她突然深吸了一口气,朝着场中的我大声喊道:“风神将!他们此时使的乃是雨电阵,阵法虽强,但两人毕竟不是一体!你只要制住其中一人,这雨电阵便不攻自破了!”
  **哈哈,玉慧大老婆倒是不错,关键时刻还知道竭尽心思地帮我想办法。**
  其实,经过刚才那三百多招的交手,我对这所谓的“雨电阵”也早就摸出了几分门道。
  这两人的配合确实精妙。时迁的雨剑阴柔绵绵,剑光如丝如缕,密集无隙,主要负责防守和缠斗;而闪电的电刀则捷若疾风,天马行空,刀刀致命,是这阵法中的主攻手。
  只要制住了闪电,斩断了这阵法的“獠牙”,那这雨电阵就是个没有攻击力的乌龟壳,不攻自破!
  “好!”
  我狂吼一声,体内的龙阳真气毫无保留地疯狂爆发,一层刺目的金光瞬间笼罩了我的全身。
  我双手紧握风枪,一招“直捣黄龙”,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犹如一条出海的狂龙,闪电般地刺向了一直游走防守的时迁!
  “当当当当!”
  无数兵器碰撞的爆音密集地响起。时迁见我来势汹汹,大惊失色,手中的雨剑竭尽全力地挽起一团团水泼不进的剑花,试图挡住我的攻击。
  他的剑法确实精妙,勉强防住了我的招式变化。但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技巧都是徒劳的!
  他根本没有办法挡住我龙阳神功那刚猛无俦的霸道力量!风枪长驱直入,直接压得他连连后退,空门大露。
  闪电见时迁遇险,眼角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他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
  “受死!”
  闪电厉喝一声,一招“雷鸣电闪”就要过来解围。他那寒光四射的电刀,带着比风还快的速度,隐隐夹杂着风雷之声,携着强悍刚猛的力量,直劈我的背后空门!
  见此情景,我的眼底猛地闪过一抹残酷的笑意。
  这正是我想要的!声东击西,老子等的就是你这一刀!
  就在那柄电刀即将劈中我后背的千钧一发之际!
  我脚下猛地一错,踩出了一套道家玄妙莫测的“七星步”。身形犹如鬼魅般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移形换影,瞬间消失在了闪电的刀下。
  “什么?!”闪电一刀劈空,瞳孔猛地一缩,心中暗叫不好。
  可此时他全力一击,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收招已是不及。
  而我,已经犹如鬼魅般出现在了他的背后。
  “去死吧!”
  我没有丝毫的犹豫,手中的风枪化作一道金色的闪电,直刺而出!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利刃入肉声响起。
  锋利的枪尖轻而易举地刺穿了闪电的后背,从他的前胸透体而出,带起一蓬凄厉的血雨。
  闪电那双阴鸷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满脸的不可置信。他呆呆地看着胸前那截滴血的枪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喷出了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
  一代阴险毒辣、野心勃勃的枭雄,就这样被我一枪钉死在了当场。可悲的是,今天还是他当上南宫世家家主的第一天,这宝座还没坐热乎,就去地府报到了。
  我冷笑一声,手臂一抖,将风枪从他体内抽了出来。闪电的尸体犹如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
  剩下的一个时迁,早已被吓破了胆。雨电阵一破,他那点阴柔的剑法在我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我甚至都懒得多费功夫,提枪便刺。
  不到二十招,时迁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被我一枪挑破了咽喉,死尸倒地。
  叛乱已除,后花园里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众女和那些门客皆是面露喜色。
  文玉慧深吸了一口气,恢复了那副端庄威严的主母做派。她转过身,对身后的司空相吩咐道:“司空先生,有件事还要劳烦你。”
  司空相连忙上前一步,恭敬地躬身道:“夫人有什么吩咐?”
  文玉慧看着地上的尸体,冷冷道:“此次雷雨电三大神将阴谋叛变,我看绝非一日之寒,定是蓄谋已久。妾身要请司空先生帮忙带人去查一下,看看他们在这府里还有没有什么余党?务必斩草除根,一个不留!”
  司空相正色道:“司空相自当领命,我这就去查。”
  谢玉华此时也转过头,对着身后那个一直默默站在阴影里的冷峻男人说道:“此次南宫世家遭逢大乱,玉华谢过上官先生出山相助。”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那个男人一身黑衣,面容冷酷,犹如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
  原来,当日闪电阴谋叛乱时,幸亏谢玉华早有所觉,得以逃脱。她在龙虎山的一个深洞中,碰见了南宫世家这个最神秘的人,也是掌管着南宫世家最神秘力量的人。
  **我猜得不错,那个冷酷哥就是替南宫世家暗中训练杀手死士的统领。**
  他姓上官名华,至于他的具体来历,这府里没有人知道。他与南宫世家到底是什么关系,谢玉华不知,甚至连文玉慧也不清楚。
  上官华面无表情地执了个礼,声音生硬得像是两块石头在摩擦:“此乃上官华当做之事。”
  **啧,语气还真是有够冷的。看到他,我就像看到了一柄寒光闪闪、没有感情的杀人剑。**
  谢玉华似乎早就习惯了他的冷漠,继续说道:“玉华还有件事要劳烦先生。”
  上官华微微低头:“少夫人有话尽管吩咐。”
  谢玉华看了一眼司空相离去的背影,担忧道:“司空先生此去捉拿叛逆,我怕他们狗急跳墙,有可能会遭遇麻烦。我想请上官先生带人去相助他一臂之力。”
  **我心里暗笑,谢玉华这小妮子倒是越来越聪明了。她请上官华相助,表面上是担心司空相遭遇强敌,实际上,怕是担心司空相这家伙有二心吧。毕竟这整件事背后都有沈家的影子,沈玉那丫头心思深沉,司空相此去确实凶险,有上官华盯着,也能有个照应。**
  上官华没有废话,只吐出四个字:“自当领命。”
  说完,他便领着一众由秘密基地带来的黑衣杀手,如一阵阴风般跟着司空相出去了。
  待他们一走,谢玉华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她像只归巢的燕子般,兴冲冲地跑过来,一把扑进了我的怀里。
  “你没事真的太好了!”她紧紧地抱着我,眼眶红红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后怕,“你知道吗?我听说你被困在道家仙阵中,我多担心啊!我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我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找你!”
  说完,她也顾不得周围还有那么多人看着,踮起脚尖,勾住我的脖子,就在我的脸上狂吻了起来。
  “啵!啵!啵!”
  文玉慧站在一旁,看着这香艳大胆的一幕,顿时目瞪口呆。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那个平日里端庄守礼的儿媳妇,竟然跟“风扬”也有一腿,而且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放浪!
  谢玉华此刻已经彻底忘情于我了,哪里还管得了别人的目光。
  直到文玉慧实在看不下去了,重重地“咳”了一声,谢玉华这才如梦初醒。她惊呼一声,玉脸瞬间羞得通红,犹如熟透的苹果一般,慌忙从我怀里退了出来。
  我哈哈一笑,丝毫没有觉得尴尬。
  我伸出长臂,一把将满脸通红的谢玉华重新搂进怀里,然后大步走到文玉慧的身边。
  在文玉慧惊恐的目光中,我毫不客气地低下头,在文玉慧那端庄的红唇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啵!”
  “害什么羞啊?”我邪笑着舔了舔嘴唇,霸气地宣布道,“大家都是自己人!”
  除了早就知道内情的花解语外,三夫人云如玉、四夫人王妙如,还有南宫芳,全都像看怪物一样,一脸不敢相信地盯着文玉慧!
  文玉慧可是南宫世家的大夫人啊!平日里端庄贤雅,高贵大方,冰清玉洁,那是所有女眷的楷模!可谁能想到,这位高高在上的主母,竟然也遭到了我这个“风扬”的毒手!
  文玉慧见到众人那震惊、八卦、甚至带着几分暧昧的眼神,简直羞愤欲死,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
  羞惭之余,她红着脸,伸出玉手在我的腰间狠狠地拧了一把,作为对我的报复。
  我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却笑得更加放肆了。
  我走到南宫芳的身边,在那张青春貌美的玉脸上亲了一口,柔声道:“可爱的芳奴,你过来,主人我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
  说完,我拉着南宫芳的手,来到了花解语的面前。
  当南宫芳和花解语面对面站立时,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两位极为相似的绝色美女,四目相对。那相同的面貌轮廓,那仿佛刻在骨子里的血脉相连的感觉,瞬间击中了她们的心脏。
  花解语那双妩媚的凤目中,瞬间涌出了大颗大颗的清泪。她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少女,颤抖着伸出手,泣不成声地喊道:“你……你是芳儿!我的芳儿!”
  那种血肉相连的奇妙感应,让南宫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起来。她看着眼前这个本该在十五年前就已经死去的女人,双眸瞬间变得通红,泪水夺眶而出。
  “你……你是娘!”
  “芳儿!”
  “娘!”
  一对失散了整整十五年的母女,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情感,紧紧地相拥在一起,放声大哭起来。
  在她们哭诉完相思之苦后,一直站在旁边的四夫人王妙如也红着眼眶走了过来,对着花解语盈盈下拜。
  “大姐……”
  花解语擦了擦眼泪,一把将王妙如扶起。两位曾经因为南宫旺的兽行而产生误会的异姓姐妹,终于冰释前嫌,紧紧地拥抱了良久。
  这一抱,真的是恍若隔世,太久太久了。
  诸位南宫世家的女人们,在这劫后余生的夜晚,相处得倒也融洽。虽然一开始因为我的关系,大家彼此之间还有些尴尬,但很快,在我的刻意插科打诨下,那点不好意思也就烟消云散了。
  看着这群如花一般美丽、各有千秋的绝色女人,我心中的色心大动。一会捏捏谢玉华的翘臀,一会搂搂文玉慧的水蛇腰,在诸位大小美人中占足了便宜,惹得她们娇嗔连连。
  就在这气氛融洽、春意盎然的时刻,从南面的走廊处,突然传来了一个女子有些异样的娇唤声。
  “嗯……热……好热啊……”
  我们在月影下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姿曼妙、原本应该高贵典雅的妇人,正跌跌撞撞、踉踉跄跄地朝着我们跑了过来。
  她的脚步虚浮,仿佛喝醉了酒一般,一边跑,嘴里还在不断地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急促呼喊:
  “我要……我要……给我……”
  等她越跑越近,借着月光,我们终于看清了她的面貌。
  她,竟然是谢玉华的母亲,那位昔日艳名传天下的散花女侠,玉天香!
  可是此刻的玉天香,哪里还有半点女侠的风范?
  她那张保养得极好的玉脸上,布满了一种妖艳至极、甚至有些扭曲的红晕。她的眼神迷离涣散,毫无焦距,红唇微张着,嘴里不断喷吐出一股股令人闻之便觉遐想连篇的馥郁热气。
  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她自己扯得凌乱不堪,大半个雪白的香肩和深深的乳沟都暴露在空气中,仿佛那层布料是什么烫手的火炭一般。
  谢玉华一见到她这副模样,吓了一跳,赶紧迎了上去,关切地扶住她喊道:“母亲!母亲,你怎么了啦?!”
  玉天香却仿佛根本认不出自己的女儿了。她那神智不清的身体像水蛇一样在谢玉华怀里扭动着,双手胡乱地扯着谢玉华的衣物,嘴里不断地发出含糊不清的淫媚呻吟:
  “我要……给我……快给我……”
  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浓烈雌香,混杂着一种甜腻的药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后花园。
  我久走江湖,对这种味道再熟悉不过了。我脸色一沉,上前一步,盯着玉天香那张发情的狐媚脸,沉声道:
  “不好,她中了烈性春药了!”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04 14:23:48

第71章 “解救”天香
  “在场诸位都是江湖过来人,自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我沉声说道,目光从玉天香那张潮红扭曲的脸上扫过。
  谢玉华闻言,本就煞白的俏脸顿时又变了颜色,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现在……现在怎么办?”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向站在一旁的文玉慧递了个隐晦的眼神。
  文玉慧是个聪明人,立刻会意,上前一步,端着大主母的架子,语气平稳地说道:“春药的唯一解法,唯有与男人交合。若是拖延,只怕……”
  **哈哈,不知是哪个短命鬼这么好心,居然帮了老子一个天大的忙!今日,说不定就能让我名正言顺地吃下这颗熟得快要滴出水来的极品水蜜桃,完成我心头的一大夙愿。**
  我向文玉慧递去一个充满感激与邪念的眼神。文玉慧自然清楚我心里的狼子野心,没好气地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透着几分嗔怪,却也没当面拆我的台。
  谢玉华在江湖上混迹过,深知这“合欢散”的厉害。此药阴毒无比,若是拖延不治,淫药一旦入心、融入血肉,女子这一生便会彻底坠入淫道,沦为欲求不满的荡妇,每时每刻都要找男人交欢才能缓解。她看着眼前已经神志混乱、正像发情的母猫一样撕扯着云如玉衣襟的母亲,心思紊乱如麻。
  一番天人交战后,她咬了咬牙,心中已然做出了决定。她走到我面前,低声道:“你……你跟我来一下。”
  说完,她率先转身,快步走到了一座假山旁。
  **有戏!** 我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装得一本正经,屁颠屁颠地跟在这位美丽少妇的身后。
  谢玉华转过身来,那双往日里总是含情脉脉的玉眼此刻盈满了泪水,楚楚可怜地望着我:“龙郎,如今……如今妾身有件事要你帮忙。”
  我故作不知,问道:“你是要我替伯母解毒?”
  “正是。”谢玉华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蝇,“还望龙郎……救治我母亲。”
  我立刻上前,一把将这娇媚的美少妇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给予安慰:“你别担心,伯母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听了我的话,谢玉华从我怀里抬起那张沾着泪痕的玉脸,狐疑地看着我:“你……你不愿救治我的母亲?”
  我叹了口气,故作迟疑道:“唉,你也知道我的为人。伯母跟你一样,皆是国色天香的大美人,我心里欢喜还来不及呢。可……可你之前不是一直不喜我跟你母亲走得太近吗?再者,伯母一旦清醒过来,知道是我坏了她的清白,不知对我观感如何。日后,我们三人又该如何相处?”
  **我把早就在腹中打好的草稿一一道来。这事儿,必须得让她自己开口求我,才能确保我日后能长久地、名正言顺地拥有这对貌胜鲜花的极品母女花。**
  夜风拂过,一种奇怪而微妙的感觉在假山后的阴影里弥漫开来。作为女儿的她,竟要亲口恳求自己的意中人去占有自己的亲生母亲。荒谬之余,一种让人隐隐兴奋的禁忌感,不可遏制地在两人心底同时升腾而起。
  谢玉华“嗯”了一声,重重地喘出一口压在心头许久的闷气,低声哀求道:“我以前……确是因为心里有些过不去那道坎……但现在情况不同了,救命要紧。你放心去救治母亲吧。至于母亲清醒后那边,有我替你说话,绝对不会有事的。”
  我看着她那副认命又带着几分期盼的模样,这才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好吧,既然是为了你,我今晚一定拿出全部的本领。”
  谢玉华听出我话里的弦外之音,没好气地嗔怪地横了我一眼:“什么为了我……我早就看出来,你对我母亲一直就不安好心!”
  说完,她伸出纤长雪白的玉手,在我的腰间狠狠捏了一把。
  **嘶,女人怎么就这么喜欢捏人呢?**
  我揉了揉腰,笑嘻嘻地牵着她走回众人处,清了清嗓子,高声道:“玉华已经决定,请我来救治她的母亲了。各位美人,你们有什么意见吗?”
  南宫芳刚与生母花解语重逢,心情大好,又焕发出了少女那种天真娇蛮的本性。她白了我一眼,娇笑道:“这种占便宜的事,交给你这种大色狼来做,自然是最合适不过了!”
  “那是,那是,还是小芳奴最理解我。”
  我大笑着走到玉天香身旁。此时的玉天香,正扯着云如玉的袖子不放,嘴里发出难耐的娇喘。云如玉见我过来,如蒙大赦,趁机挣脱了玉天香的纠缠,红着脸退到了庄碧华与王妙如的身侧。
  我毫不客气地伸出粗壮的手臂,一把揽住了玉天香那盈盈一握的蜂腰,调笑道:“别急,大美人,我这就来救你。”
  说完,我拦腰将这位已经情欲焚身的绝色美妇一把抱起,大步流星地朝着距离后花园最近的一间客房走去。
  谢玉华站在原地,看着我那急不可耐的背影,一双凤目瞪得大大的。她这才反应过来,我刚才在假山后的那番推脱和迟疑,全都是装出来的!她又上了我的当!
  场中的诸女看着我抱着玉天香离去的背影,心思各异。
  文玉慧端着架子,脑子里却乱七八糟地想着:**这算怎么回事?她的女儿本已是那个男人的女人,如今做母亲的玉天香也要投入他的怀抱。那以后……她们的关系该怎么算?是母女?还是姐妹?**
  而云如玉、庄碧华、王妙如这三大美妇,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幸灾乐祸:**在大色狼的魔爪下,又多了一只可怜又无辜的羊羔了。**
  **哼,若我知道她们现在是这种想法,非得把她们统统扒光了一起扔床上不可!**
  “砰!”
  我抱着玉天香,一脚踢开了客房的房门。
  这合欢散作为当今天下最为厉害的春药,药效当真不是盖的。玉天香本就久旷多年,此刻药力发作,再一嗅到我身上那股浓烈的阳刚雄性气息,简直就像是发了疯的玉蜂见到了花蜜。
  她双手死死地搂着我的脖子,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已经不自觉地缠上了我的腰,嘴里发出毫无理智的媚叫,双手胡乱地撕扯着我胸前的衣服。
  “嗯……给我……快给我呀……”
  我被她撩拨得情动不已,低声笑道:“美人别急嘛,早晚会给你的。”
  嘴上说着,我的动作却没停。我将这位风韵迷人的绝色中年美妇搂紧了几分,低下头,对着那张性感丰厚、红润迷人的朱唇便是一记极具侵略性的狠吻。
  “啾呜……咕唧……”
  我们的唇舌瞬间纠缠在一起,津液交换。与此同时,我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攀上了她那让我魂牵梦绕已久的圆滚滚的臀部,狠狠地揉捏了下去!
  从第一次在潇湘别院见到玉天香时,我就有要摸她这大磨盘肥臀的强烈愿望。如今终于得偿所愿!隔着那层薄薄的绸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肥嫩饱满、细腻若水的美妙触感,果然是绝品中的绝品!
  玉天香受到我如此粗暴的挑逗,欲火中烧的她哪里还受得了?情欲的火焰瞬间蔓延至她全身的每一个角落。她毫无保留地全力迎合着我,一张柔嫩湿滑的小口与我激烈地缠绵,火热滚烫的娇躯死死地贴着我,那对被衣服包裹着的高耸玉乳,在我结实的胸膛上来回地疯狂摩擦。
  到底还是久经欲海的成熟女人,哪怕在神志不清的状态下,身体的本能也知道如何取悦男人。
  这几步路走得仿佛格外漫长。终于到了床边,已经情欲发狂的中年美妇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修长的双腿猛地一绞,竟直接一脚将我勾倒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她顺势翻身跨坐到了我的身上,像一头饥渴的母狼一样,急切地啃咬着我的嘴唇、脖颈和锁骨。
  这正是我最喜欢的那种类型!外表看着高贵典雅、端庄不可侵犯,内心实则风骚放荡。这种极致的反差,让人一见到就恨不得立刻将她扒光了按在床上狠狠蹂躏。
  我随她去折腾,右手却不甘寂寞地直接顺着衣襟滑入了她的胸前。
  “啊……”玉天香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
  我一把罩住了那饱满的雪峰,细细地品尝着柔嫩玉乳的美妙触感。那两颗早已硬挺的葡萄般大小的乳珠,在我的巧手揉捏之下,直直地挺立着,变得愈发硕大充血。
  我的左手则顺着她光滑的大腿滑入裤裙内,直接探向了女子最为神秘的幽谷边。
  才刚一触碰,我就感觉到那里已是火热逼人,泥泞不堪,不断地向外涌出丝丝滚烫的玉液。
  虽然已经湿成了这样,但我依然毫不留情。手指粗暴地穿过那小小的亵裤边缘,直接探入了那深不可测的幽谷之中,贪婪地探寻着这位美妇人隐藏了多年的所有秘密。
  “齁……不要揉那里……给我……我要大鸡巴……”
  压在我身上的绝色美妇,在我无双的挑逗手法之下,心中的情欲已经濒临到了无可发泄的爆炸边缘。她已经不满足于仅仅是亲吻和揉捏了,玉手疯狂地撕扯着我的衣服,把我的上衣扯得稀巴烂,嘴里迫不及待地浪叫着。
  我反客为主,猛地一个翻身,将这风骚入骨的绝色美妇重重地压在了身下。
  “好!既然你这么想要,我现在就好好满足你!”
  说完,我双手猛地一用力,“嘶啦”一声,她身上那些繁复的罗裙和内衣,在我这双辣手之下,瞬间离体而出,化作一地碎布。
  一具雪白曼妙、堪称造物主杰作的成熟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让我惊叹的是,她的肌肤并没有因为年纪而显得有丝毫的松弛,依然紧绷、光滑,富有惊人的弹性。那一对饱满丰硕的玉乳高高地耸立于胸前,没有丝毫的下坠,上面两点嫣红的乳晕鲜艳夺目。岁月在她的身上没有留下任何衰老的痕迹,只赋予了她那种年轻女孩绝对无法拥有的成熟风韵和肉感。
  见此尤物,我心中忍不住叹息不已:苍天待我龙啸天真是不薄啊,竟让我有幸能压着这等极品美人!
  视线下移,只见这绝色美妇的桃源幽谷处,芳草凄凄,爱液泛滥。亵裤一解开,那积蓄已久的淫水简直有如决堤的洪河,“哗啦”一下就濡湿了身下干净的床单。宽阔的房间里,瞬间弥漫起一股浓重到令人窒息的发情淫靡气息。
  面对如此泥泞不堪的通道,已经不需要任何的前戏和准备了。
  我三下两下蹬掉自己仅剩的衣物。我胯下那根因为修炼了龙阳神功而粗大得异于常人的“独角龙王”,早已杀气腾腾,昂首挺立。
  我扶住玉天香那肥嫩浑圆的雪白大腿,将它们大大地分开,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硕大火热的独角龙王,毫无阻碍地一挺而进!直接贯穿了那一张一合、早已饥渴难耐的深深幽谷,勇往无前,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
  长久以来的空虚在这一瞬间得到了最饱满的填塞,迫切的生理需要得到了最粗暴的解决。绝色美妇猛地扬起雪白的脖颈,长长地吁出了一口热气。
  那紧致湿滑的深深幽谷,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热情地吮吸、欢迎着我这位她期待了十几年之久的强壮客人。她那肥嫩饱满的臀部,甚至已经不需要我再去刻意引导,便自行开始迎着我的节奏,来回地旋转、套弄、迎合着我。
  她既然如此热情如火,我怎能不卖力伺候?
  我双手死死地掐住她的细腰,腰眼发力,坚挺如铁的神兵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疯狂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的晶莹淫液,每一次挺进都是直捣花心、最到位的猛刺!
  “啪!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清脆响声在房间内回荡。
  绝色美妇随着我的狂暴挺刺,娇躯在床上犹如触电般乱摆。她那张端庄高贵的脸上满是彻底沦陷的淫靡,朱唇大张,发出了无所顾忌、穿云破空的欢畅呻吟!
  “哦哦哦哦哦❤❤~好大……插得好深……就是那里……用力肏我……啊啊啊啊❤❤~”
  那毫无廉耻的浪叫声,夹杂着肉体拍击的淫靡声响,穿过客房的窗棂,在寂静的夜色中,准确无误地传进了远处后花园中诸女的耳内。
  谢玉华听到母亲那震天动地的、仿佛要被肏坏了般的叫床声,羞得无地自容。她双手死死地绞着自己的衣角,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端庄雍容、对自己要求极严的母亲,在男人的床上,竟会是这般风骚放荡、如此投入的模样!
  文玉慧耳尖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她有些不自然地侧过脸去,假装看风景,可那唇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心里暗暗啐了一口:**这个冤家,又在作践人了。**
  庄碧华则听得双腿一软,下意识地并紧了修长的玉腿,往廊柱的阴影里缩了缩,生怕自己发软的身子被别人看出来。
  而王妙如与云如玉这两位少妇,不经意间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那水汪汪的眼眸中,看到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意。她们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同时浮现出了我那根火热坚挺、所向披靡的“独角龙王”。
  她们都曾深深地品尝过那根神枪带来的、让人欲死欲仙的好处。此刻念及那被撑满的极致快感,两女心中沉睡的情欲顿时被唤醒,下身的桃源幽谷里,竟也不受控制地各自泌出了丝丝温热的玉液,悄悄地打湿了亵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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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04 14:25:25

第72章 芳开解语
  客房方向传来的那一声声穿云裂帛、高亢入骨的浪叫,像是一根根带刺的羽毛,不断地撩拨着后花园中诸女的神经。
  花解语站在人群中,听着玉天香那毫无廉耻的欢畅娇吟,原本白皙如玉的脸庞早已飞起两朵红霞,直红到了耳根。她虽在太古森林中已被我破去清白,初尝了男女情事的销魂滋味,但骨子里那份受了几十年封建礼教束缚的贞洁观念,依然让她对这种光天化日之下、近乎公开的淫乱行径感到极度羞耻。
  更让她受不了的,是刚才我临走前,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将手探进了她女儿南宫芳的衣襟里,在那尚未完全长开却已见规模的胸脯上狠狠揉捏了几把!而她的女儿,竟然没有丝毫反抗,反而眉眼含春、欲拒还迎!
  花解语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心跳如擂鼓。她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拉住南宫芳的手腕,将她拽进了廊柱后面那片浓重的阴影里。
  “芳儿!”花解语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严厉与急切,目光紧紧盯着女儿的眼睛,“我看你与他态度暧昧,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南宫芳被拉进阴影,却也不恼,只是无辜地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故作懵懂地问道:“娘,你说的是谁啊?”
  花解语见女儿这副明知故问、甚至带着几分促狭的神情,玉靥上的红晕更深了,又羞又恼地低斥道:“就是他!刚才抱着那个……那个女人进屋的那个男人!”
  南宫芳这才拖长了声调,“哦”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娘说的是龙啸天啊。”
  花解语轻轻哼了一声,别过脸去,避开女儿那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目光,低声道:“我说的正是他。”
  话音未落,她转头却见女儿正笑吟吟地看着自己,那眼神里满是捉弄的意味。花解语顿时明白自己上了这鬼丫头的当,顿时羞窘交加:“好啊,你这死丫头,连为娘的也敢捉弄了是不是?”
  虽然母女俩分别了整整十五年,但血浓于水的骨肉亲情,加上南宫芳刻意讨好的亲昵,早已将那层隔阂消弭于无形。花解语作势扬起手要打,南宫芳则笑着左右躲闪,娇呼着求饶。母女二人在这月色下的阴影里闹作一团,亲密无间。
  闹了一阵,花解语终究还是惦记着正事,她敛去了脸上的笑意,换上了一副正色,双手按住女儿的肩膀,认真地问道:“芳儿,你跟娘说实话,你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南宫芳收起笑容,眼波流转,轻声答道:“他是芳儿的主人啊。”
  “主人?”花解语眉头微皱,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仍存着深深的疑虑,“真的只是主仆那么简单?”
  她活了数十年,虽然被困在仙阵中十五年,但这双眼睛却毒辣得很。方才她可是亲眼看见,那个男人的手直接伸进了女儿的衣襟里,肆无忌惮地摸了好几把!若只是寻常的主仆,哪有这般放肆的举动?
  更要命的是,自己已经与那个男人有了肌肤之亲,甚至在心底里,已经彻底被他那霸道强悍的男儿气概和那不可思议的巨大神兵所征服。若是女儿再与他……
  花解语简直不敢再想下去。这对她来说太重要了,所以她今天非要问个水落石出不可。
  在母亲那仿佛能洞察一切的逼视下,南宫芳原本坦然的玉脸也终于渐渐染上了一层红晕。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蝇,却又清晰无比地承认道:“他……他亦是芳儿的男人。”
  虽然内心早有猜疑,甚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当亲耳听到女儿证实了这个猜测时,花解语依然觉得犹如五雷轰顶,内心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是自己女儿的男人!那自己……自己不就是他的岳母了吗?!**
  **老天啊!我竟然……我竟然跟自己女儿的男人,在荒郊野外,光着身子做出了那种苟且之事!我还被他……被他弄得死去活来,连命都不要了地迎合他!**
  花解语的娇躯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她深爱着那个男人,那具强壮的身体、那霸道的索求,已经深深地刻在了她的骨髓里。她知道,自己这辈子恐怕再也离不开他了。
  可是现在,横亘在她们母女之间的,是世俗最严苛的伦理纲常!这叫她如何是好?
  南宫芳见母亲脸色苍白,神情变幻莫测,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连忙上前扶住她,关切地问道:“母亲,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花解语如梦初醒,怕被女儿瞧出自己内心的肮脏端倪,连忙强作镇定地摇了摇头,勉强挤出笑容:“没……没什么,娘只是有些累了。”
  南宫芳狐疑地“哦”了一声,眼珠一转,又道:“母亲,芳儿也有一个问题,想问问母亲。”
  花解语此刻正竭力平复着如乱麻般的心绪,偏偏客房那边,玉天香那犹如发情母猫般的高亢浪叫一波接一波地传来。那声音仿佛带着魔力,直往她耳朵里钻。
  “啊……好深……用力……干死我了……”
  听着这淫靡的叫声,花解语不由自主地就想起了那个男人。一想到他那坚硬如铁的胸膛,想到他那根能将自己撑得满满当当的巨大肉棒,她体内那股被强行压抑的燥热便如火山般狂涌而出。
  **没有他的日子,我要怎么熬?难道……难道我要去跟自己的亲生女儿,去抢一个男人吗?**
  **不!绝对不行!我自幼便离开了她,没有尽过一天做母亲的责任,让她在这深宅大院里受尽了委屈。如今她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喜欢的男人,我怎么能再伤她的心?**
  **那个男人……就让给她吧!**
  花解语在心底痛苦地做出了决定。可是,就在这个念头升起的同时,另一个更加疯狂、更加隐秘的想法,却如毒蛇般悄然爬上了她的心头。
  **其实,还有一个更好的法子……那就是……**
  一想到那个可能,花解语的一张玉脸瞬间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天呐!我怎么能有这种乱伦丧德的想法?!我怎么能想着,要跟自己的女儿,赤身裸体地躺在同一张床上,去共同服侍一个男人?!**
  她虽然在心底疯狂地唾骂着自己,但可悲的是,一旦这种邪念生出,便如野草般疯长,再也难以根除。甚至,在那股深深的羞耻感之下,竟还隐隐夹杂着打破禁忌的变态兴奋!
  花解语羞耻难当,根本不敢直视女儿的眼睛,只能偏过头去,声音微颤地问道:“芳儿……你想问什么?”
  南宫芳紧紧盯着母亲的侧脸,不放过她任何表情变化,幽幽地开口道:“芳儿的问题跟母亲一样。母亲……跟龙啸天,到底是什么关系?”
  花解语心头剧震,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转过头来。
  **莫非……莫非她看出什么来了?!**
  她慌乱地移开视线,语气极不自然地掩饰道:“没……没什么关系。娘被南宫旺那禽兽陷害,扔进了道家仙阵中,幸亏龙啸天出手相救。我与他……我与他就是那种救命恩人的关系!”
  “哦?真的吗?”南宫芳显然不信,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变得暧昧起来,“可是,我刚刚明明看见,他的手竟然伸到了母亲的裙子里去了!他虽然是芳儿的主人,但竟敢对我母亲那样轻薄,我绝饶不了他!我这就去找他算账!”
  说着,南宫芳作势就要往外走。
  花解语一听,这玉脸简直是红上加红,红得都快要烧起来了。一听女儿要去对付他,她心里顿时急了,想也没想便一把拉住南宫芳的手腕,脱口而出:“芳儿!你别去!你别去找他,他……他只是不小心,不是故意的……”
  这话一出口,花解语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这算什么解释?什么叫不小心把手伸进了裙子里?这不是越说越讲不清了吗?!
  果不其然,南宫芳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母亲那副焦急慌乱的模样,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眼神也越来越暧昧:“原来……母亲那么在乎他啊?”
  花解语看着女儿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心中的不安瞬间扩大到了极点。
  **完了!绝不能让女儿知道自己与龙啸天已经发生了那种关系!绝不能!**
  她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孩子,急忙连连摆手,语无伦次地否认道:“没有!娘没有在乎他!娘与他真的没有任何关系!他是芳儿的,是你的男人!”
  可是,花解语聪明一世,却糊涂一时。她不知道,有些话,往往是越描越黑。
  南宫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上前挽住母亲的手臂,娇嗔道:“母亲,芳儿又没说你与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母亲你那么激动做什么呀?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看着女儿那促狭的笑脸,花解语这才恍然大悟,自己又上了这鬼丫头的当了!
  **此地无银三百两!我这么急着撇清,这不摆明了告诉女儿,自己与他有不可告人的关系吗?!**
  花解语羞极、窘极,甚至有些恼羞成怒:“好啊!你这死丫头,连为娘的清白也敢取笑!”
  说完,她挣脱女儿的手,红着脸朝南宫芳追了过去,作势要打。
  母女俩在这阴影里又是一阵压抑着声音的笑闹。
  闹过之后,两人并肩靠在冰凉的廊柱上喘息。
  南宫芳侧过头,看着母亲那张保养得极好、几乎看不出岁月痕迹的绝美侧颜。岁月似乎格外偏爱她,没有在她的眼角留下丝毫皱纹,那欺霜赛雪的肌肤,那成熟饱满的曲线,甚至比自己还要诱人几分。
  南宫芳轻叹了一声,收起了玩笑的语气,幽幽地说道:“娘,如果不那样激你,你会承认吗?”
  既然女儿已经把话挑明了,花解语知道,自己再掩饰也没有用了。
  是时候该主动退出了。
  她低下头,眼神变得黯然神伤,声音里透着无尽的苦涩:“芳儿,既然你都看出来了,娘也不瞒你。母亲……的确跟龙啸天有过一段情缘。但是你放心,母亲知道分寸,母亲……会离开他的。”
  “娘舍得离开他吗?”南宫芳追问道,语气中没有责怪,反而带着几分试探。
  花解语心中一痛。舍得吗?怎么可能舍得?那具带给她重生般快乐的强壮肉体,那个将她从绝望深渊中拉出来的霸道男人,早已经成了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但为了女儿,不舍,也得舍!
  她强颜欢笑,抬起头看着夜空,故作洒脱地说道:“怎么会舍不得呢?娘这辈子见过的男人多了去了,如何会舍不得他一个小男人?你放心吧……”
  南宫芳定定地看了母亲一会儿,突然“哦”了一声,语气有些失落地说道:“我还以为娘舍不得他呢。我还想……”
  花解语心中猛地一跳,仿佛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急声问道:“还想怎么样?!”
  南宫芳看着母亲那双瞬间亮起来的眼睛,嘴角微微勾起,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还想……与母亲一同,去服侍他呢。”
  轰!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直接劈在了花解语的天灵盖上!
  那股一直被她死死压制在心底最深处的邪念,一经女儿亲口提起,瞬间如决堤的洪水般升上心头,浮上脑海!
  **母女同床……共侍一夫……**
  那种突破了世俗所有人伦禁忌的想法,让花解语只觉得双腿发软,下体那隐秘的幽谷中,竟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一股滚烫的爱液,瞬间打湿了亵裤!
  她心中兴奋得无以复加,简直想要尖叫出声。但理智告诉她,她不能表露出来!她是一个母亲!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故作震惊和责怪地呵斥道:“什么?!芳儿!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有那种不知廉耻的想法?!”
  南宫芳却毫不在意地撇了撇嘴,理直气壮地反驳道:“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娘,你也是江湖中人,如今这世道,皇宫大内里不知有多少那种事!母女、姐妹、姑嫂共侍一夫的,什么没有?远的不说,你看人家谢玉华,不就把她的亲生母亲玉天香献给龙啸天了吗?你听听里面那叫声!少不了她们母女将来也是要共同服侍龙啸天的!”
  南宫芳说着,眼眶渐渐红了,她上前一步,紧紧抱住花解语的腰,将脸埋进母亲饱满的胸膛里,声音哽咽道:“芳儿与母亲分离了十五年,吃了那么多苦。芳儿发过誓,今后再也不要与母亲分离了!芳儿喜欢他,母亲也喜欢他,那我们就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花解语听到女儿这番发自肺腑的哭诉,心中那最后一道名为“伦理”的防线,终于轰然倒塌。
  所有的羞耻、所有的挣扎,都在女儿那句“再也不要与母亲分离”面前化为了齑粉。
  悲从中来,花解语紧紧地反抱住女儿,泪水夺眶而出:“芳儿……我的苦命的芳儿啊……”
  母女俩再度相拥而泣。
  过了许久,南宫芳才从母亲怀里抬起头,那张挂着泪珠的俏脸上,却带着期待的笑意,小声问道:“那……母亲是同意了?”
  花解语的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一直红到了脖子根。她羞涩地低下头,不敢看女儿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蚋,却又无比坚定地吐出了几个字:
  “为娘……就依我儿……”
  听到这句话,南宫芳将脸埋进母亲的怀里,嘴角却勾起了一抹狡黠而得意的笑容。
  **主人,芳儿终于完成了你交代的任务,把母亲的心结解开了!你是不是……要重重地感谢一下芳儿,用你那根大东西,好好地奖赏芳儿呢?**
  ……
  而在客房内,正将玉天香压在身下疯狂挞伐的我,嘴角也泛起神秘的微笑。
  我当然知道花解语内心的贞洁感极强,那是刻在她骨子里的东西。若是在正常情况下让她知晓我与南宫芳的关系,她势必会因为无法面对女儿而羞愤离去。那我岂不是白白损失了一个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绝色大美人?
  所以我事先便暗中叮嘱了南宫芳,教她如何以亲情为饵,如何步步紧逼,设法让她母亲放下那可笑的尊严和伦理,心甘情愿地与芳儿一同服侍我。
  这世上,没有什么贞洁烈女是我龙啸天征服不了的。如果有,那就用点手段!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04 14:38:21

第73章 枪“挑”众女
  客房内春色正浓,淫靡的气息几乎要将空气点燃。
  我趴在玉天香那丰腴白腻的娇躯上,耳边听着她毫无廉耻的浪叫,眼角余光瞥见窗外人影绰绰。**看来,南宫芳那鬼丫头多半已经哄得花解语就范了。那对绝色母女花,早晚也要一并躺在我的床上。**
  一念及此,我胯下的欲火烧得愈发狂野。粗大火热的“独角龙王”在玉天香那紧窄泥泞的蜜穴中大开大合,记记直捣黄龙。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这高贵雍容的散花女侠,此刻哪里还有半点端庄模样?她双手死死抓着床架护栏,那肥嫩如大磨盘般的玉臀拼命地向上迎凑,恨不得将我的巨物连根吞下。
  “啊……好相公……你真行……好女婿……好厉害……肏死我了……啊啊啊啊❤❤~”
  迷离中的她什么都敢喊出口,那一声声“好女婿”叫得我骨头都要酥了。只苦了外面的众女,特别是身为女儿的谢玉华,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那高高在上、严守礼教的母亲,在男人的胯下竟会是这般放荡如母猪的模样。
  屋外,夜风微凉,却吹不散诸女心头的燥热。
  她们皆是刚尝过男欢女爱滋味、食髓知味的妇人,听得玉天香那欲仙欲死、穿云裂空的叫床声,个个极不好受,只觉得双腿发软,花心深处似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七人之中,最受煎熬的莫过于三夫人云如玉。
  她活了三十余岁,元阴浑厚,正是如狼似虎之年,对情欲的渴求最为强烈。自从那日在后花园被我采撷了完璧之身,食了髓、知了味,我便因诸事缠身将她晾在了一旁。此刻再闻这等淫声浪语,她如何还受得了?
  云如玉紧紧并拢双腿,试图缓解下体的湿滑,悄悄挪步走到谢玉华身旁,压低了声音,吐气如兰道:“玉华,亲家母叫得这般厉害,会不会有什么事?”
  “亲家母”三个字一叫出口,她自己心底也觉得怪怪的。谢玉华是玉天香的女儿,唤声亲家本无不妥。可她自己也已被我占了身子,算起来与谢玉华应是同侍一夫的姐妹,这辈分乱得让她在心里暗自啐了一口。
  谢玉华是何等聪慧的女子,哪里听不出云如玉这番话里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可她自己也是多日未曾与我亲近,胯下幽谷早已空虚难耐,听着母亲那毫无顾忌的叫声,早已心如猫挠。
  她红着脸,不接云如玉的话茬,只略显忧色地咬了咬下唇:“应……应不会有什么事吧?”
  云如玉见她动摇,顺势火上浇油道:“你是知道他的厉害的,亲家母虽中了合欢散,但恐怕还不是他的对手。他那个人……‘性致’起来时是没有办法停下来的。我担心亲家母会受不住……”
  恰在此时,屋里玉天香的高亢叫声似乎到了顶点,随后转为了一阵细若游丝、断断续续的哀鸣。
  谢玉华一听,心中一紧,彻底被云如玉说动了,略显担忧道:“那……那现在怎么办?”
  云如玉见她入彀,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兴奋,低声道:“我们进去看一下吧。”
  谢玉华犹豫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好吧。”
  云如玉情动难耐,早已迫不及待,率先迈开玉步走在前头。
  一直站在廊柱阴影里的风夫人庄碧华,见这两女举动异常,忍不住出声问道:“你们要做什么?”
  这位曾经视贞洁如命的端庄美妇,自从被我彻底征服之后,内心久蓄的情欲已如决堤之水,再难压制。此刻听了半晌的活春宫,她那薄薄的亵裤早已被爱液浸透。
  谢玉华回过头,面颊绯红道:“我们……我们进去看看啸天有没有事。”
  庄碧华轻轻“哦”了一声,水汪汪的美目中闪过渴望:“我……我也跟你们一起去吧。”
  此言一出,正应了其余几女的心意。文玉慧、花解语、南宫芳、王妙如纷纷迈开酥软的脚步,像是受到某种魔力的召唤一般,跟了上去。
  越来越大、痛苦并欢乐着的肉体撞击声与呻吟声,激荡鼓荡着众女的情欲。她们玉脸飞霞,喘着粗气,迈着酥软的玉步,向那扇象征着极乐的房门挪去。
  “砰”的一声轻响,房门被云如玉推开。
  柔和的月色穿门而入,屋里那荒淫至极的画面瞬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众女眼前。
  只见宽大的木床上,高贵雍容、性感绝伦的中年美妇两手死死抓着床架护栏,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双目迷离,瞳孔微翻,一张俏脸似痛苦又似快乐,嘴里不时发出细若游丝的呻吟。那曼妙丰腴的娇躯有如风雨中漂泊的小舟,在猛烈的撞击下摇摇晃晃,白腻的乳波掀起阵阵肉浪。
  而我,正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跪在玉天香两腿之间。硕大火热的独角龙王直直挺入她泥泞不堪的桃源蜜穴,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粘稠的白浊与淫水,每一次挺进都发出“噗嗤”的淫靡声响,记记重插。
  谢玉华看到母亲那副被干得翻白眼、几近崩溃的放荡模样,脸色猛地一变,心疼与羞耻交织,忍不住娇喝出声:“啸天!我母亲不行了,你别再弄她了!”
  她这一声娇喝,有如醍醐灌顶,让我霎时清醒了几分。
  **不知怎的,自从心灵间那颗情欲魔种成形后,每次交欢我的时间都会大幅延长,且不能自主停下。或者说,根本不想停下,彻底为欲望所主宰。**
  我停下腰部的冲刺,喘着粗气转过头。
  月光下,只见门口站着一群天香国色、风姿各异的美妇。她们个个面带红潮,眼神拉丝,虽然衣衫完整,但那股由内而外散发出的饥渴与发情的气息,根本掩饰不住。
  我双目放光,眼底闪过残酷而兴奋的邪念,淫笑道:“既然她不行,你们就来陪我吧。”
  说完,我长臂一伸,顺手一拉,直接将离得最近的谢玉华拽倒在床上。
  “啊!”谢玉华惊呼一声,跌跌撞撞地倒在了我身下。
  这年轻典雅的少妇就这样横躺在我面前,她反抗不了,也不想反抗。一双美目里盈盈泛着水光,充满无限诱惑风情,直勾勾地望着我,那眼神比什么春药都更催情。
  **这骚妇,外表端庄贤淑,骨子里却风骚放荡。经我这段时间的滋润后,愈发风情万种,举手投足无不媚态横生,那股诱惑迷人的气质几乎可与云如玉天生的妩媚相提并论。**
  我一手在谢玉华玲珑有致、曼妙无双的玉体上隔着衣衫肆意游走,搜寻着她的敏感点,同时抬头看向门边,对着正用渴望眼神望着我的云如玉勾了勾手指:“美人,你也过来。”
  云如玉听我单单叫她,心中猛地一喜。她自觉在众女面前大有面子,说明自己在我心中比旁人分量更重些。但她面上并未显露,只故作矜持地咬了咬嘴唇,问道:“有什么事吗?”
  我手一招,神态仿若一条狡猾的恶狼在引诱迷途的小羊,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你过来,我告诉你。”
  云如玉早看出我这头大恶狼的心思,却甘愿上当,被我一口吃掉。她轻“哦”了一声,扭着那诱人的水蛇腰,款款走到床边,俯下身,吐气如兰地问道:“你叫我有什么事?”
  那恶狼终于露出本性,魔手猛地一抓,一把将她拽了过来,大笑道:“这种时候叫你过来,还能有什么事?自然是肏你!”
  “呀……”
  两位风情万种的绝色美妇并排躺在我身下。饱餐秀色之余,更让我情欲大动,体内的邪火彻底爆燃。
  谢玉华在我一双巧手撩拨之下,情欲已动,眼若桃花,娇躯火热。她檀口微张,不时发出销魂荡魄的呻吟。如今我已是解衣能手,不过片刻功夫,谢玉华的衣衫已尽数离体,化作碎布散落一地,露出了最原始的她。
  此时无需多言,唯有行动。
  我扶住那根早已怒气勃发的独角龙王,“噗嗤”一声,狠狠挺进这绝色少妇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一插到底!
  “嗯……啊❤❤~”谢玉华满足地闷哼了一声,随后长长地吁了口气,那肥嫩的娇臀竟已自动挺起,配合着我的节奏,疯狂地迎合着我的抽插。
  我一边狂暴地干着南宫世家的少夫人,一边伸手将南宫世家三夫人云如玉的娇躯拉了过来,直接将她按倒在谢玉华的身上。
  我低头狂吻云如玉的玉脸,一双手熟练地滑入她淡黄色的绸裙内,直接来到胸前,隔着薄薄的肚兜,狠狠揉捏着那两颗大小得宜、弹性惊人的玉乳。
  云如玉气喘细细,玉脸布满情动的红艳。她一双白嫩小手紧紧抱着我的头,与我激情热吻,香舌在我口中疯狂搅动。
  谢玉华被云如玉压在胸前,两具滚烫的雪白胴体紧紧相贴。柔滑玉背贴上柔嫩玉肌,立刻划出一道刺激的火花。那火花瞬间蔓延全身,谢玉华只觉得玉乳传来阵阵空虚之感,情动之下,竟不由自主地将姨娘云如玉的脑袋当成了我的脑袋,一把按在了自己高耸的胸脯上。
  绸缎般柔滑的肌肤散着阵阵芳香,玉乳如兰似麝。云如玉本就欲火焚身,此刻朱唇一张,竟毫不避讳地含住了一颗玉乳,疯狂地舔弄吸吮起来。
  “啊……好舒服……就是那里……啊啊啊啊❤❤~”
  绝色少妇在她姨娘的“帮助”下,刺激无限,嘴里也响起了同她母亲一样放荡的叫床声。**看来有其母必有其女,此话果然不假!**
  场外站在门边的几女,看着床上这三具赤裸交缠、重叠在一起的身体,一脸惊骇,想不到男女情爱竟然可以这般花样百出。
  惊骇之余,眼前这极致淫靡的画面更是深深激起了她们心中的情欲之火。
  此时,场中的“主演”已由谢玉华变成了云如玉。云如玉在我猛烈的进攻和谢玉华的抚摸下,玉口亦是浪叫连连。
  只是她的叫声又与谢玉华不同。谢玉华是高亢无所顾忌,让人一听便知战况火热;而云如玉的叫声却细嫩婉转,带着一股天生的狐媚,直叫人听得酥软无力,浮想联翩,陷入情欲之中不可自拔。
  “哦……好哥哥……用力……如玉要死了……啊啊啊❤❤~”
  诸女听到那叫声,心中的情欲再也无法压制。只可恨在那个男人眼里,此刻只有床上这两个女人,似乎完全忘记了她们的存在。诸女均在心底暗恨,等一下定要给他一个好看。
  端庄的风夫人庄碧华,第一次看到这么激烈、活生生的春宫大戏,心中情欲疯狂燃烧。她舔了一下干涩的嘴唇,双腿微微摩擦着,慢慢走向了文玉慧。
  文玉慧这位贤雅的大夫人,看了半场火辣辣的激情戏,心中的情欲也已被完全引发。她面若桃花,眼神迷离,亦慢慢向庄碧华迎去。
  两位绝色美妇就这样依偎在一起,身体互相摩擦着。她们的玉手在对方的身体上依样画葫芦,学着我昔日对付她们的动作,隔着衣物互相揉捏着胸部和臀部,各取所需,发出压抑的娇喘。
  另一边,花解语母女与四夫人王妙如三人也相互靠在了一起。南宫芳搂着母亲的腰,王妙如则靠在花解语的肩上,三女不时相互舔舐着对方滚烫的脸蛋,显然也是情动之极。
  别急,我也快要来了。
  在我一阵猛冲狠刺之下,云如玉“啊啊”浪叫着,娇躯在谢玉华身上摇摇晃晃。突然,她在一瞬之间浑身紧绷,脚趾死死内扣,随后桃源圣境洪潮泛滥,一股滚烫的淫液如泉涌般喷出。
  “去了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将她彻底吞没,云如玉整个人全身一软,如同烂泥般倒在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翻着白眼。
  此时,身体稍复的谢玉华爬了过来。她看着瘫软的云如玉,朱唇一张,竟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刚经历无限高潮的云如玉的娇嫩酥乳,用力吮吸起来,一报还一报。看来玉华还挺懂得“报恩”。
  云如玉本想休息一下,见这淘气鬼过来骚扰,本想推开她,无奈全身乏力,只有任由她施为,嘴里发出一阵阵虚弱的媚叫。
  我拔出依然坚挺如铁的巨物,转身看向门边那群早已欲火焚身的美人们。
  “都过来!”
  我大喝一声,将文玉慧、庄碧华、花解语、王妙如以及南宫芳这五个大美人全都拉了过来。
  在我不容置疑的强烈要求之下,五位绝色美人红着脸,颤抖着双手,褪去了身上华丽的罗裙和内衣。
  很快,五具白花花、香喷喷的完美胴体,并排躺在了那张好像专门为我准备的特大号床上。
  五人首次这样赤身相对,大被同眠,个个脸现羞色,玉腿紧紧并拢。那布满红晕的玉脸,多了几分平日里所没有的极致魅力。
  看着她们美丽绝伦、风姿各异的身体,文玉慧的丰腴贤雅、庄碧华的温婉肉感、花解语的成熟诱人、王妙如的千娇百媚、南宫芳的青春紧致……
  好色的恶狼目射淫光,嘿嘿淫笑两声,挺着长枪扑了上去,正式开始了这场“枪挑众女”的荒淫大戏。
  ……
  时光悄悄流逝,床上的众女被我挨个送上了高潮的巅峰。她们喘息着,痉挛着,只希望时间的脚步能够停住,让她们永远拥有这荒唐却又极致幸福的一刻。
  就在我再次压在玉天香那柔滑的身体上,准备发起新一轮冲锋时,我那敏锐的六识突然一动。
  我惊觉有人正朝着客房这边快步走来!
  “快起来!有人来了!”
  我猛地拔出巨物,压低声音,一把叫醒了还沉浸在余韵中的众女。
  **这荒唐的事要是给外人撞见,那可不得了!**
  众女闻言,犹如大梦初醒,瞬间吓得花容失色。她们慌忙起身,手忙脚乱地从地上捡起各自的衣物,胡乱地套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