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第50章 姨侄和好
“什么不幸?”我搂着怀里这两具一大一小的绝世肉体,皱着眉头问道。
王妙如满脸哀伤,眼神中透着深深的屈辱与痛苦,缓缓道来:“我接到解语姐姐的信,就上南宫世家做客了。谁知……那南宫旺表面上是个道貌岸然的江湖大侠,背地里却好色如命。他窥觊我的美貌,多次在暗处调戏于我。我本想一走了之,可又舍不得解语姐姐。直到有一次……他趁我酒醉之后,竟然……竟然强行占有了我……”
说到最后,她已是泣不成声,把头深深地埋在我的肩上,娇躯剧烈地颤抖着。
我一听,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火。这南宫旺真他妈是个畜生,算起来王妙如可是他的小姨子,他竟然做出这种强暴亲妹子的事情来!
不过,这怒火中,更多的却是一种男人对极品猎物的占有欲。**南宫旺,你个老东西暴殄天物,现在你的女人们,统统都要在我的胯下摇尾乞怜!**
我柔情地收拢双臂,把这个被旧事触动伤心处的绝色美妇紧紧抱在怀里,大手在她那光洁滑腻的粉背上轻轻抚摸着,柔声安慰。
跪在一旁的南宫芳听着这一切,那张冰冷高贵的玉脸瞬间变得煞白,难看到了极点。南宫旺终究是她的亲生父亲,她怎么也想不到,在自己心中那个威严的父亲,竟然会做出这等禽兽不如的事情来!既失望又痛心。
她自幼便对这个“抢走”父亲、让母亲郁郁而终的四姨娘心怀怨恨。可直到此刻听到真相,她才如梦初醒,原来四姨娘根本不是什么狐狸精,她也是一个可怜的受害者!
我拍着王妙如圆润的香肩,用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口吻道:“美人,事情已经过去了。以后再也没有人可以伤害你了,有我在,我绝不会让任何人动你一根汗毛。”
王妙如听后,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庞,一双凤目瞪得大大的,定定地看着我。她想不到眼前这个男人,竟能说出如此豪情万丈的话语。这些话,本该是她的相公南宫旺对她说的,可那个老畜生带给她的只有无尽的折磨。
而现在,这个话却从一个“下人”嘴里说出来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他此刻不正在干着自己男人该干的事吗?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还死死地塞在自己的身体里呢!
想到这里,她一颗芳心既羞又耻,但这种冲破伦理纲常的感觉,又给她带来了无比的刺激。她的下体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地含住了我的独角龙王。看着我那充满自信、能给予她无限安全感的眼神,她瞬间忘记了自己主母的身份,如同一只找到避风港的小猫,软绵绵地趴在了我的怀里。
我感受着下体传来的紧致包裹感,哈哈一笑道:“美人,你的身体真棒。”
说完,我猛地低下头,一口便含住了她胸前那颗已经硬得像熟透的葡萄般大小的蓓蕾。
“啊……嗯❤❤……”
在我的疯狂吮吸和舌尖的挑逗下,绝色美妇抬起那张倾国倾城的玉脸,红润的樱唇中发出了满足而又令人销魂荡魄的浪叫。
跪在一旁的南宫芳可不干了。她本来就处于极度饥渴的状态,现在看着自己的“主人”和四姨娘在自己面前这般恩爱,体内的玄阴真气早就躁动不安了。
她用那柔滑温热的娇躯轻轻碰了我一下。因为右臂的伤还未痊愈,她的动作显得小心翼翼的。
我被她这一碰,一下子意识到,还有正事没有办完呢。
当下,我的嘴依依不舍地离开王妙如那香甜的玉乳,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转头对南宫芳道:“宝贝,我先用下面这根大东西给你四娘解解馋,等一下再好好喂饱你。”
说完,我的腰部猛地一发力,龙王神枪在王妙如那泥泞不堪的甬道里奋力挺进,狠狠地顶了她两下。
“噗嗤!噗嗤!”
“啊!好深……顶到里面了❤❤……”
在我的重击之下,绝色美妇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吁声。她那张玉脸瞬间羞得无地自容,根本不敢转头去看旁边的南宫芳。
南宫芳见此情景,玉脸也是羞得通红。她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看起来雍容华贵、端庄无比的四娘,在床上面对主人的大鸡巴时,竟然会如此放荡!主人只是轻轻顶了两下,她就发出了这种连青楼女子都喊不出来的淫荡呻吟。
我看着她们俩这副羞羞答答的模样,大笑道:“两位宝贝,你们也不必太难为情。你们现在都是我的女人,以后还要一起在床上服侍我呢。”
什么?!
王妙如一听这话,一张玉脸红得简直要滴出血来。芳儿算起来可是自己的女儿辈啊!他……他竟然要自己跟芳儿一起在床上服侍他?!这……这怎么可以?
理智上她觉得难以接受,可在身体的最深处,那股打破禁忌的背德感却如同一剂猛药,让她体内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泛滥成灾,将我的肉棒泡得滑溜溜的。
南宫芳对于我的话也是心头狂跳。她可是父亲的女人,是自己的四娘啊!他竟然要自己跟她在同一张床上伺候他?她虽已被我彻底征服,但骨子里那种世家千金的生性高贵,还是让她对此感到难以接受。然而,在心底的最暗处,一股前所未有的禁忌快感却如毒蛇般蔓延开来。
我一边缓缓抽动着下身,一边道:“宝贝你们也不必难为情,多做几次,以后就会慢慢习惯的。”
我又低下头,对着怀里被插得气喘吁吁的美妇人道:“宝贝,刚才的话还没说完。接下来,你在南宫世家又发生了什么事?”
王妙如被我干得浑身发软,强忍着一波波涌上来的快感,沉吟了一下,回忆道:“呼……嗯……解语姐知道南宫旺对我的事后,便去找南宫旺发火,有时甚至大打出手……啊❤……夫妻感情开始彻底破裂。见解语姐为我如此,我心里很难受,但劝她不要管我的事,我实在不想因为自己而影响他们……唔……可是情况依然不见好转。”
她喘了口气,继续道:“正当我要离开南宫世家时,南宫旺突然跑来对我说……说解语姐得了怪疾死了。他……他还带来了解语姐临终的遗言,‘要我嫁给南宫旺’……”
我听后,心里冷笑。这他妈肯定是南宫旺那个老狐狸搞的鬼!虽然不敢百分百确定他是否真的如此狠毒杀了花解语,但这遗言绝对是捏造的。
南宫芳在一旁听后,早已是清泪直流。
在她幼小的记忆里,曾亲眼看到父亲为了那个漂亮的新姨娘而毒打母亲。在她幼小的心灵里,一直以为是那个狐狸精姨娘抢走了父亲对母亲的爱,才使得母亲郁郁而终。随着慢慢长大,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并逐渐转化成了刻骨的恨意。
直至今日,她才知道自己大错特错了。
南宫芳泪流满面,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抱住王妙如的胳膊,哭着道:“四姨……对不起……呜呜……一直以来,都是芳儿错怪你了……”
王妙如看着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女孩,也是红了眼眶,摇头泣道:“不……没有……芳儿是好孩子,四姨从来都没有怪过你……”
我看着这两个赤身裸体的绝世美女在我面前哭得梨花带雨,冰释前嫌,满心欢喜地大笑道:“好!两位美人的误会终于圆满解决了。现在……我们该办正事了!”
两位南宫世家最尊贵、最漂亮的女人,一听“正事”二字,当然明白我这个胆大包天的主人想做什么了。两人彼此对望一眼,玉脸瞬间羞得通红。
王妙如性感妖娆,她的身体有如一颗熟透的红蜜桃,丰乳肥臀,散发着诱人的熟妇气息,让人看了就禁不住要狠狠地咬上一口;而南宫芳高贵气派,冰清玉洁,她的身体充满着年轻少女的朝气与紧致,白皙如雪。
两种截然不同的美人,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情,同聚一床,令我越看越爱,体内的龙阳真气犹如沸水般翻腾。
我坏笑着对王妙如道:“美人,你看我为了你,化解了这么大的误会,你是不是要好好感谢我一下啊?”
王妙如早已被我挑逗得情欲焚身,媚眼如丝地看着我,柔声道:“谢谢你了……嗯……”
我腰部猛地往上一顶:“好!既然要谢,光动嘴皮子可不行,就要拿出实际行动来!”
“噗叽!啪!”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的肉体拍击声,我的龙王神枪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撞进了美妇人那最深处的宫颈口。
“啊啊啊!!!好深……要被插穿了❤❤!”
这雷霆万钧的一击,撞得王妙如好不舒爽,整个人猛地向上弓起。但因为南宫芳就在旁边眼睁睁地看着,她又不敢无所顾忌地浪叫出来,只能死死咬着嘴唇,将那高亢的呻吟憋成了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嗯”声。
我转过头,看见南宫芳跪在一旁,双腿不安地摩擦着,浑身骚痒难耐、极其不耐的模样,便知道她也快受不了了。
我伸手一把揽住她的纤腰,小心翼翼地避开她受伤的右臂,将她拉近了些,坏笑道:“宝贝儿,你再忍耐一下。我先用大鸡巴满足了你姨娘,然后再来好好安慰你那张流口水的小嘴。”
南宫芳乖巧地“嗯”了一声,那双水汪汪的凤眼里满是对肉棒的渴望,竟脱口而出:“主人……先把我姨娘喂饱后……再来干芳奴吧……”
说完后,她自己都愣住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堂堂一个世家小姐,为什么会说出如此淫秽下贱的话来。
王妙如听到自己师姐的女儿、自己的继女,竟然叫她的男人“好好安慰自己”,然后再去干她……内心简直翻天覆浪!
那股禁忌的快感如同一把火,瞬间烧透了她心海的每一个角落。她浑身紧张兴奋到了极点,下身的媚肉疯狂地蠕动着,死死地、贪婪地锁住男人的那个巨大东西。
我听到南宫芳如此放荡的话语,高兴得哈哈大笑。一把将这青春美少女搂了过来,在她那粉嫩的樱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夸赞道:“美人儿,你真是越来越乖了!等一下主人一定重重有赏,射得你满肚子都是!”
美少女甜甜一笑,眼角还挂着泪痕,却毫不掩饰眼中的淫光:“那芳奴……先谢过主人的赏赐了。”
说完,竟主动凑上来,伸出那条丁香小舌,甜甜地回吻了我一下,舌尖还在我的嘴唇上挑逗地扫过。
我大笑道:“既然芳奴这么乖,那就来帮帮主人吧。”
南宫芳毫不犹豫地答道:“是,主人。”
说完,她竟极其自然地绕到了我的背后。她右臂不敢使力,只用左手撑着床面,将自己那具温热柔滑的娇躯紧紧地贴在了我的背上。
更要命的是,她用那两颗青春娇嫩、发育得恰到好处的丰乳,隔着空气,直接压在了我的后背上。随着她腰肢的扭动,那两颗挺拔的肉团在我的背部肌肉上不停地来回摩擦、挤压。那两点硬挺的乳珠,就像是两颗小石子,在我的脊背上划出一道道销魂的电流。
那种无与伦比的视觉、触觉刺激,加上“继女在背后用胸部给我按摩,我在前面狂干她继母”的极度禁忌感,让我瞬间疯狂!
我的身体处于兴奋的绝对顶端,龙阳神功全面爆发!
“啪啪啪啪啪!!!”
龙王神枪奋勇直进,犹如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下又一下、快若闪电般地撞击着美妇人的桃源重地。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大股白浊的淫水,在两人结合处飞溅。
男人这如狂风暴雨般猛烈的撞击,令久旷了十几年的美妇人那颗空虚的心房瞬间被彻底填满。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好大……好爽啊❤❤!!!”
一声声令人销魂满足、再也毫无顾忌的欢叫,从王妙如的红唇中爆发出来。她头发飞扬,香汗淋漓,两道秀眉痛苦而又快乐地纠结在一起。
她那两条修长丰满的玉腿,死死地圈住我的臀部,脚背紧紧地绷直。整个身体有若狂暴浪潮中的一叶小舟,随着我猛烈的撞击而疯狂摇摆、抽搐。
“我……我不行了……要被大鸡巴肏坏了……我来了……来了啊啊啊啊❤❤❤!!!”
在“啊”的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声中,绝色女主人的小腹猛地一阵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喷泉般从花心里喷射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她那原本紧绷如弓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犹如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全身软绵绵地瘫倒在我的身上,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偶尔的抽搐。
而我的龙王神枪,在龙阳真力的加持下,才刚刚进入最佳状态!依然威猛至极地在美妇人那不断痉挛的桃源谷中肆意发威着。
“噗嗤!啪叽!”
王妙如实在受不了我这般非人的折磨了,她睁开那双已经完全迷离、毫无焦距的凤眼,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对我哀求道:“主人……我……我实在是不行了……阴道要被插烂了……你……你找芳儿吧……”
说完,她竟主动松开双腿,试图把我的肉棒从她的身体里退出来。
一旁的南宫芳听后,不仅没有丝毫的羞耻,反而如获至宝般地高兴道:“谢姨娘赏赐!”
她迫不及待地从我背后绕到前面,自动地、毫不犹豫地补上了她父亲的女人,也就是她继母刚才的位置。她主动掰开自己的双腿,将那粉嫩的穴口对准了那根刚刚从王妙如体内拔出、还沾满淫水的狰狞巨物。
王妙如看着南宫芳与我紧密地结合在一起,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寸寸没入少女的体内,她无力地瘫在一旁,由衷地喘息道:“呼……我很累了……你们……你们好好玩吧……”
得到女主人的“命令”,我狂笑一声,一把捏住南宫芳的纤腰,自然要格外努力地服侍我的这位小主子了!
……
与此同时,在南宫世家本宅之外的另一处隐秘之地。
四大神将之一,闪电家的地下密室中,气氛却与那淫靡的闺房截然不同,充满了阴谋与肃杀。
昏暗的烛火摇曳下,闪电、雷雄、时迁三人正围坐在石桌旁开会。而在这充满着雄性野心与汗臭味的密室里,竟然还坐着一个神秘莫测、风情万种的绝色美女。
闪电坐在主位上,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对着雷雄拱了拱手道:“首先,我很高兴雷兄弟能够看清局势,加入我们的阵营。”
然而,雷雄此刻哪里有心思听闪电在放什么屁?
他那双如同牛眼般的大眼,正死死地盯着坐在对面的那个神秘美女。那美女身披一件轻纱,隐隐透出里面曼妙惹火的曲线,一颦一笑间,都散发着一种能把男人骨头都酥掉的媚意。雷雄一遇见这种极品尤物,简直是魂为之消,口水都快流到桌子上了。
在时迁连着叫了他两次之后,雷雄才猛地回过神来,胡乱地擦了把嘴角,敷衍地“哦”了一声,大声道:“好说,好说!一切全凭闪电兄做主,你说怎么做就怎么做,我雷雄以及雷家的人马,今天就跟着你干了!”
闪电看着雷雄那副色授魂与的猪哥样,心中暗恼。特别是看到他那双贼眼竟然一直肆无忌惮地盯着自己早就看中的女人,这更是让他心里极其不爽。
反观他身边那位神秘美女,面对雷雄那赤裸裸的淫邪目光,非但没有丝毫的不快,反而时不时地对他抛去一两个勾魂夺魄的媚眼,直把雷雄电得魂飞魄散,骨头都轻了几两。
坐在另一边的时迁,那瘦小的身体里此刻正流淌着激情的血液。他那两只闪烁着精光的小眼睛里,透着毫不掩饰的野心与算计。
他干咳了一声,将话题拉回正轨,看着闪电道:“大哥,如今南宫旺那个老家伙已经率领大军离开南宫世家,前往临安了。这正是我们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闪电收回对雷雄的不满,点了点头,眼中精芒闪烁:“是啊。没有了南宫旺坐镇,我们成功的机会将增至最大。”
他们这几个人,都是从年少时便跟在南宫旺身边摸爬滚打出来的。南宫旺有多阴险、有多可怕,他们比谁都清楚。如今那头吃人的老虎离开了巢穴,等于消除了他们最大的威胁。只要他们趁机发动兵变,占有了南宫世家的基业,就算那时南宫旺征战沈家得胜归来,面对一个已经被彻底架空的南宫世家,他又能翻起多大浪来?
雷雄虽然为人粗暴好色,但在大是大非上却也不含糊,他皱了皱粗犷的眉头,粗声道:“两位兄弟,你们可别忘了。现在南宫世家虽然南宫旺不在,但还有三个人是我们不得不防的!”
时迁眼眸一转,立刻接话道:“雷兄说的,可是‘神机’司空相、正主母文玉慧,以及那个掌握着杀手集团的谢玉华?”
雷雄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三个人,都是掌握着南宫世家至高无上权力的核心人物,而且本身武学才华俱都不凡。他们想要兵变成功,就必须先解决掉这三块绊脚石。
闪电冷笑一声,胸有成竹地道:“文玉慧那女人虽然掌控着四大家将,但如今我们三兄弟已经决定起事,她手中的权利等于四去其三,只剩下一个风扬,根本对我们造成不了多大麻烦。至于那个老狐狸司空相,我早已有了应对之计,保证让他翻不了身,你们大可不必担心。”
时迁摸了摸下巴上的几根老鼠须,脸色有些凝重:“那……谢玉华呢?”
谢玉华手中握着的,可是南宫世家最为精锐、最为冷血的杀人工具,天杀门!那群刺客的可怕,他们这些家将可是深有体会的。如果谢玉华铁了心要镇压他们,那绝对是一场血战。
闪电闻言,脸上也露出了几分难色,一时之间,他对这个新上任的天杀门统领,还真没有什么好的应付之计。
就在三个大男人面面相觑、一筹莫展之时,一直在一旁沉默不语的神秘美女,终于咯咯娇笑着开了口。
“各位大侠无需担心。区区一个谢玉华,由我来应付便是。我向各位保证,她绝对不会成为你们宏图霸业上的绊脚石。”
那声音娇媚入骨,却又透着一股让人无法质疑的自信。
闪电闻言,惊喜地转过头,看着这个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绝世美女,诧异道:“你?”
他回想起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的情景。她只是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就仿佛看透了他那颗隐藏在忠诚外表下、极度不安分的野心。
当时,她直言不讳地提出了三条毒计,声称只要照做,就能让他夺取南宫世家:第一计,得到雷雄、时迁之助,掌控四大神将中另两股势力;第二计,想办法调开南宫旺;第三计,暗中勾结江西的另一股宏大势力黑虎帮,里应外合。
在她的运筹帷幄和暗中推波助澜下,这第一计和第二计,如今已经不可思议地变成了现实。如今,他离那至高无上的家主之位,真的只有一步之遥了!
神秘美女看着闪电那惊讶的眼神,嫣然一笑,那一刹那的风情,仿佛让整个昏暗的密室都亮了起来。
“怎么?闪电大侠,难道事到如今,你还不相信妾身的手段吗?”
闪电忙不迭地摆手,一脸讨好地道:“哪里哪里!美人有神鬼莫测之机,算无遗策,我闪电岂能不信!”
说着,他心中色欲一动,就想伸出手去,握住那女人随意搭在桌面上的、那一双白如飘雪的玉手。
然而,那女人却仿佛未卜先知一般。就在闪电那向来以快著称的手即将碰到的瞬间,她只是微微一抬手腕,看似随意的动作,却让闪电的手生生差了一分,抓了个空。
闪电心中一凛,不敢再造次。
坐在对面的雷雄,看着身旁这位美女一举一动都散发着万种风情,那股子勾人的劲儿简直让他欲罢不能。他拍着胸脯,大声道:“美人儿!你对付谢玉华,要不要我雷雄帮忙啊?美人只要你一句话,我雷雄就是赴汤蹈火,也万死不辞!”
神秘美妇听了这粗鄙却直接的表白,“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一笑当真是风情无限,颠倒众生。
她掩着小嘴,娇嗔道:“不用了,妾身在这里,先谢过雷大侠的好意了。还请雷大侠留着这身力气,好好帮助闪电大哥,成就你们的千古基业吧。”
雷雄被这一声“雷大侠”叫得骨头都酥了,晕头转向地连连点头:“一定,一定!美人吩咐,莫敢不从!”
神秘美人站起身来,理了理身上的轻纱,打了个秀气的哈欠,慵懒地道:“嗯……时辰也不早了,妾身有些乏了,就先去休息了。你们三位兄弟,慢慢商讨这举世的大业吧。”
说完,她没有再看这三个满眼淫光的男人一眼,迈着婀娜多姿的步伐,款款地走出了密室。
只留下那三个野心勃勃的男人,在满屋尚未散去的香风中,继续谋划着那即将掀起腥风血雨的阴谋。
第51章 割席沈家
南宫世家根深蒂固,雄霸江西一省已经数十年。
但这世上,从来没有绝对密不透风的铁桶。十年前,一股名为黑虎帮的外部势力硬生生插足进来,在南宫世家森严的势力网中撕开了一道口子。于帮主狂虎的领导下,这股势力逐步壮大,如今已成为江西另一股不可小视的力量。
江西是南宫世家的根基之地,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十年来,南宫世家对黑虎帮的打压从未间断,两股势力摩擦不断,大大小小的火并时有发生。
今日,南昌分舵传来十万火急的求救信息,黑虎帮狂虎竟举全帮之众,大举攻打南宫世家的南昌分舵。
南昌分舵是南宫世家在江西省最大的分舵,乃是南宫世家势力的象征。如今竟被人公然攻打,这对南宫世家在武林中的声望地位影响巨大,而且南昌分舵对南宫世家亦有至关重要的战略意义,绝不容失。
放眼南宫世家上下,如今家主南宫旺亲征临安,四大家将中心怀鬼胎的闪电、雷雄、时迁自然是不肯去的,唯有“神机”司空相可以前往。
司空相当仁不让,立刻点齐了南宫世家的精锐门客和部分高手,连夜驰援南昌。
演武场上,闪电、雷雄、时迁三人并肩而立,目送着司空相的人马消失在夜色中。三人彼此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嘴角不约而同地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意。
最大的绊脚石之一,终于被调走了。
……
夜,沉沉的黑夜。
虚空中,一条人影疾如轻风般掠过。那人一身夜行衣,轻功高明至极,已达无声无息的无上境界。
守卫南宫世家内院的雷系家将们仍在提着灯笼巡逻,却毫无察觉,以他们的功力,本也发现不了这等绝顶高手。
那黑衣人如同一缕青烟,径直飞去的方向,竟是南宫世家少奶奶谢玉华的阁楼。
谢玉华如今执掌天杀门,感知何等敏锐。在那黑衣人刚抵达门口,还未伸手推门时,紧闭的房门便“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谢玉华穿着一件宽松的丝绸睡袍,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雪白诱人的修长脖颈。她双手抱胸,倚在门框上,扫了黑衣人一眼,语气淡然地道:“你来了。”
看那神情,两人竟是熟识的。
黑衣人停下脚步,那一双露在面罩外的眼睛在夜色中闪烁了一下,“嗯”了一声,声音刻意压低:“我来,是有一件事要你协助。”
谢玉华哦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若有所料的弧度:“怎么?你们要对南宫世家动手了?”
黑衣人又嗯了一声,深深看了她一眼:“你真是太聪明了。”
谢玉华发出一声嘲讽的轻笑,慵懒地拨弄了一下鬓角的长发:“有些时候,人太聪明了未必是件好事,就如我。”
黑衣人冷哼了一声:“你也可以选择不帮我啊。”
谢玉华站直了身子,目光直视着黑衣人,缓缓道:“如今南宫阳已死,我执掌南宫世家的杀人工具一系,连南宫旺那个老东西对我都得礼让三分。你以为,我是因为当初做了背叛南宫阳的事,受你威胁,才帮你的吗?”
黑衣人哦了一声:“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谢玉华嘴角的嘲讽意味更浓了,“我是因为一个人,才帮你的。”
黑衣人身体微微一僵:“谁?你说的是……龙啸天?”
“不错。”谢玉华毫不避讳地迎着她的目光,“我知道龙啸天爱你,所以,我才会帮你。”
若有旁观者看到此处应当明了,那黑衣人,正是失踪多日的沈玉。
沈玉听到这个名字,面罩下的脸色瞬间一白,幽幽地叹了口气,声音里透着难以掩饰的颤抖:“他……现在还好吗?”
谢玉华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竟涌起报复的快意,淡淡道:“他已经化身为风扬,来救你了。他很好,就是……很想你。”
沈玉哦了一声,强行压下心头的酸楚,故作镇定地道:“那就好。我现在来,是有件事情要你帮助。”
谢玉华心中暗叹。大家都是女人,她怎会感觉不出来?沈玉还是极担心、极挂念龙啸天的,只是她这人太要强了,竟将这份感情强行压在心底,甚至不惜利用他。
“你说吧。”谢玉华拢了拢睡袍,“为了他,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沈玉看着谢玉华那副为了龙啸天不顾一切的模样,心里就像打翻了醋坛子一样酸溜溜的,忍不住刺了一句:“看来,你对他倒是挺痴情的。”
谢玉华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满是一个女人被狠狠滋润过后的满足与骄傲:“得遇啸天,是玉华此生最大的幸运与福分。”
沈玉闻言,气得脸色一变,胸口一阵起伏:“你……”
谢玉华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怎么?你还会生气啊?难得,难得。”
沈玉也不是好惹的,她深吸一口气,恢复了那副冷硬的姿态:“你别太过分了。”
“我过分?”谢玉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不觉得你自己过分吗?天郎可是你的夫君,你竟欺骗他,利用他!”
沈玉哦了一声,语气中透着深深的无奈:“原来你是为他抱不平。”
她表面说得轻松,可谁又知道她心里的苦?沈家的重担压在她一个人身上,她的心都在滴血。若能有另一种办法,她宁愿不欺骗龙啸天,宁愿做个依偎在他怀里的小女人。
谢玉华道:“你别把天郎当成傻瓜。有些事情,他只是不愿说而已,并不代表他不知道。”
沈玉闻言,脸色骤变,急声问道:“他知道什么?”
以她的立场而言,她宁愿龙啸天什么都不知道,一辈子都不知道。可她忘记了一句话,纸是包不住火的,何况对方还是高深莫测的天榜十大高手之一?
谢玉华道:“有些事情,他虽然没有明说,可我想他已经知道了些什么。站在我的立场,我希望你们两个能好好的。”
沈玉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叹了口气,声音里透着无尽的疲惫:“身为沈家的人,都身负沈家最为神圣的使命,我别无选择。”
“使命?”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而带着嘲弄的声音,从阁楼旁边的阴影中传出。
话音刚落,我从暗处缓步走出,目光冷冷地锁定了那个熟悉的黑衣身影。
“沈家的使命,就是要你挑起江湖纷争,要把天下人都踩在脚下吗?”
沈玉一见是我,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几乎是本能地、亲昵地唤道:“天郎!”
她朝我跨出一步,想要扑进我的怀里。
可当她看到我那双冰冷得没有温度的眼神时,她那颗火热的心一下子如坠冰窖,跨出的脚步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满脸的狂喜瞬间化作了无尽的失望与委屈。
我能体会出她此刻的心情。沈玉难受,我看着自己曾经疼爱的妻子变成这副模样,心里也极不好受。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语气转硬为软,轻声道:“沈玉,别闹了,你跟我回家吧。”
沈玉咬了咬嘴唇,面罩下的眼眶已经红了,但她还是冷硬地摇了摇头:“不行。我此行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岂能回去?”
我眉头一皱:“你非要灭了南宫世家不成?”
沈玉挺直了脊背:“不错。为了我沈氏的千年霸业,南宫世家必须灭掉。”
我盯着她,一字一顿地道:“有我在,我绝对不会让你那样做。”
其实,我倒不是对南宫世家有什么特别的感情。虽然我快把南宫旺的女人都吃干抹净了,连他的宝贝女儿都成了我胯下的女奴,但世家之间因争权夺利你灭我、我灭你,本就是江湖常态。
若是其他世家来攻,我出够了风扬这个身份的力也就是了,情况实在不妙,我卷着玉华、碧华、如玉、妙如、芳儿她们一起跑路即可,天下之大,哪里去不得?
但是,沈家的作风,我实在看不惯。
其他世家称霸天下,不过是求个名声,收点保护费。可沈家治下,那是要把人当牛马一样榨干的!
最明显的一点,就是沈玉。作为沈家唯一的继承人,她与我成婚数年,每次交欢时,她竟然一直在暗中避孕!至今我们还没有孩子。
我以前还傻乎乎地以为她是没做好当母亲的心理准备,如今看来,竟是为了沈家的野心,抽不出时间来生孩子?!
为了追求利润和权力的最大化,竟然进行自我绝育?这股子味儿,简直太他妈正了。
**资本主义那一套,我前世在现代社会已经品鉴得够多了,我可不想让它在这个世界发育起来,祸害整个武林。不然这趋势一旦起来,各种诡异的武学最后都变成压榨普通人的工具……我真不敢想象到时候这人世间会变成什么样的地狱。**
但这话我说了沈玉也听不懂,她被李素梅洗脑洗得太深了,更不会信。
既然精神感化不了,那就直接把她打醒好了!
南宫世家毕竟雄踞江西数十年,还是有底蕴的。等到沈家把南宫旺那个自大狂坑货除去,我完全可以联合起这几位已经被我彻底征服的夫人,以风扬的身份,扶着南宫芳这个幼主上位,或者让大夫人文玉慧垂帘听政。操作好了,未必不能反推沈家。
**到时候,老子要赘婿翻身!我要让沈玉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跪下来求我!**
沈玉万万想不到,自己苦心孤诣把我引来南宫世家,换来的却是我相助南宫世家的局面。她心中既气又愤,气我无情,愤我无义。
“你试试看!”她咬牙道。
我亦毫不相让:“我说过,我不会让你伤害南宫世家。”
沈玉冷笑一声:“可是已经晚了。以你一己之力,已不足以扭转南宫世家被灭之局!”
她的话似乎意有所指,带着十足的把握。
我皱起眉头,脑海中飞速运转。南宫世家有三大势力架构,如今整体势力并未见受损,沈家要吞并南宫世家仍有相当难度。可沈玉说得如此笃定,莫非南宫世家要发生大变?
想着想着,我不由想到刚才得知的情报,脱口而出:“你说的是……司空相?”
司空相前日率领南宫世家的门客去营救南昌分舵,这一支势力在外,极有可能受到沈家的打击。至于南宫旺,我倒不怎么担心,他带到临安沈家的都是南宫世家的精英,沈家要吃掉他也没那么容易。
沈玉听到我的猜测,心中亦是一震。她当然不会傻到承认,只是冷冷道:“这无可奉告。”
我与她是夫妻,两人在床上翻滚过无数次,对彼此都极为熟悉。她哪怕只是一个细微的眼神、一个小动作,我都能心领神会。
见她如此反应,我心里已经有底了,司空相要遇到危难了。
在南宫世家,除了南宫旺那些水灵灵的女人外,我独独对司空相这位老者有好感。他是个有大智慧的人,我岂能让他受到沈家的暗算?
我转头对谢玉华道:“玉华,你在南宫世家好好照看着,我去趟南昌。”
谢玉华没有多问半句,只是柔声问道:“你要去南昌救司空先生?”
我点了点头:“司空先生是有大智慧的人,我绝不能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谢玉华温婉地点头:“好,你去吧。有我在,南宫世家不会有任何闪失。”
她是我的女人,而且是一个对我死心塌地的女人。无论我做什么决定,她总是无条件地支持我。我向她点了点头,她从我眼中看到了谢意,报以一个温柔的微笑:“你去吧,小心些。”
我喜欢这种默默的、无需多言的默契。
沈玉在一旁见我要去南昌,终于装不下去了,急得一步上前,拉住我的衣袖:“龙啸天,你别去!”
我不理她,手臂一震,挣开了她的手。
“龙啸天!”
在她喊出我名字的瞬间,我已一跃而起。龙阳神功全力催动,整个人如同夜空中的一只大鹏,瞬间消失在深沉的黑夜虚空中。
沈玉望着我远去的背影,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无助地哀求道:“龙啸天,我求你……别去了……”
谢玉华靠在门上,看着沈玉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冷冷道:“你别喊了。天下间没有人能阻止他做任何事,你也不行。”
她的语气中,对我有强烈的信心。
沈玉猛地转过头,双眼通红地瞪着谢玉华:“你以为我叫他回来是想阻止他吗?沈家此次为了对付司空相,已在南昌埋伏了大批绝顶高手!我是担心他遭遇危险!”
谢玉华一听,原本从容的脸色瞬间煞白,急急道:“那现在怎么办?我派人去把他追回来!”
沈玉苦笑着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以他的速度,现在已经没有人追得上他了。我……我只能在心里为他祈祷了。”
她仰起头,看着那无尽的黑夜,心中不禁暗问自己:**我那样做……真的对吗?为了沈家,把天郎推入险境,我真的做对了吗?**
谢玉华脸色一寒,眼神中透出一股杀气:“若是他出了什么事,我绝不会放过你。”
沈玉正在伤心处,听她这般说,脸色一沉:“怎么,你敢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
谢玉华哈哈一笑,毫不在意地理了理身上的睡袍:“为什么不敢?我之前之所以接受你的命令,完全是因为啸天。现在他都反对你吞并南宫世家,我为什么还要帮你?”
沈玉气得脸色发青,指着她道:“你……你这个不守信用的女人!”
谢玉华毫不退让地反唇相讥:“啸天叫我要帮他守住南宫世家,我就会尽我的全力帮他。我可不愿意为了一些什么所谓的信用,而伤了啸天的心。”
沈玉看着谢玉华对我如此痴情用心,甚至不惜与沈家翻脸,心中越发愤懑与酸楚,暗想:**这本来应是由我来做的啊……我才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酸涩,冷冷道:“不管你如何尽力,都不能阻止我沈家的雄图霸业。”
话落,她猛地转身,几个起落间,气冲冲地消失在了夜色中。
……
黑夜中。
一只白色的信鸽,悄无声息地从闪电的住处飞出,振动着翅膀,在夜空中盘旋了一圈后,径直朝浙江沈家的方向飞去。
第52章 南昌之战(一)
南昌,乃江西省会,是一座被岁月浸润得透透的古城。
最早有关南昌的文字记载,见之于《禹贡》。公元前202年,汉高祖刘邦派颍侯灌婴率兵进驻南昌,并修筑南昌城,俗称灌婴城,取“昌大南疆”和“南方昌盛”之意,定名“南昌”,并为豫章治郡,隋初为洪州治。唐、宋为江南西道及洪州治所,为东南有名的都会,故又称“洪都”。元、明、清历代皆为江西省治。
历代以来,这里冠盖云集,车马如流,人文荟萃,商贾络绎,楼台相望。更重要的是,南昌乃是通往南北最为要紧的咽喉要道,有着至关重要的战略意义。
谁掌握了南昌,谁就捏住了江西武林的半条命脉。
黑虎帮,在这个庞然大物般的南宫世家阴影下,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饿虎,苦苦挣扎、蛰伏了整整十年。而今天,这头饿虎终于决定反咬一口了。
黑虎帮主狂虎站在南昌分舵外的一处高地上,冷风吹得他身上的黑色披风猎猎作响。他那张布满风霜与刀疤的脸庞上,肌肉微微抽搐着。
这将是一个伟大的时刻,或者,是一个毁灭的时刻。
若是胜了,黑虎帮就能彻底撕碎南宫世家在江西布下的铁幕,继续发展壮大,说不定有朝一日,真能取代南宫世家,坐上那江西武林霸主的宝座;可若是败了,这十年积攒的家底将在这南昌城内灰飞烟灭,黑虎帮三个字,也将彻底从江湖的版图上被抹去。
江湖铁血,无情争霸,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狂虎的脑海中翻涌着这条冰冷而残酷的江湖铁律。但他握紧了手中那柄沉甸甸的九环金刀,刀背上的铜环发出细微的碰撞声。他知道,今天只要能把眼前这些南宫世家的人解决掉,黑虎帮就能扬名天下!
然而,就在黑虎帮即将攻破南昌分舵的最危急关头,“神机”司空相率领的南宫世家精锐门客,如同神兵天降般赶到了。
司空相的到来,犹如一记闷棍,硬生生打退了黑虎帮那如狼似虎的攻势,保全了摇摇欲坠的南昌分舵。
此刻,在南昌城内最宽阔的新天大道上,双方人马隔着十几丈的距离,对峙若渊。
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已是风云突变。厚重的阴云压在南昌城的上空,阴风呼啸着穿过长街,卷起地上的落叶与尘土。肃杀之气,随着这风,弥漫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今天是两方人马的决战之日,不死不休。
南宫世家阵营前方,司空相一袭青衫,手摇一柄紫玉骨的风云扇,温文儒雅得像是个进京赶考的书生,哪有半分黑道厮杀的戾气。
他双目中神光一闪,目光越过虚空,落在了对面那魁梧如铁塔般的狂虎身上。
“狂帮主。”司空相轻摇折扇,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送到了黑虎帮每一个帮众的耳朵里,“贵帮存于江湖十年,虽也取得了一些成就,但这实力嘛,远非我南宫世家可比,有若小巫见大巫。”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转冷:“狂帮主此举,无异于鸡蛋碰石头,实为不智啊。”
此番司空相是带着南宫旺的死命令来的,尽举了手中全部的门客力量。放眼望去,南宫世家这边人多势众,个个太阳穴高鼓,兵强马壮;对比之下,黑虎帮虽然人也不少,但在气势和底蕴上,显然落了下风。
两军对阵,攻心为上。司空相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如同一根毒刺,扎进了黑虎帮阵营的心脏。
果不其然,黑虎帮的帮众们看着对面那黑压压、来势汹汹的南宫高手,本来心里就发虚,此刻听司空相这么一说,更是觉得这仗没法打。蝼蚁尚且偷生,谁又想白白送死?
队伍中,一阵骚动。
一个文质彬彬、一副饱读诗书模样的中年人,面色惨白地从人群中走出,来到狂虎身边,低声道:“帮主,今天对方人多势众,咱们实力较弱,真要硬拼,恐怕讨不着好处。不若……”
“住口!”
他那“撤退”二字还未出口,便被狂虎一声暴喝打断。
狂虎双目圆睁,宛如一头被激怒的猛虎,死死盯着这个平日里最受他倚重的军师包心云:“你敢乱我军心?来人啊,将他抓下去砍了!”
包心云吓得双腿一软,还没来得及求饶,两旁如狼似虎的亲卫已经扑了上来。
对面的司空相见此情景,手中折扇微微一顿,心中暗叹:**那狂虎倒真是一个人物。他知道在南宫世家的强大压力下,己方军心已然不稳。那胆小鬼包心云这时候跳出来,正好给了他一个重新凝结士气的借口。忍痛杀爱将以立威,看来今日与黑虎帮这一战,是绝对不可避免了。**
狂虎一把推开亲卫,手中的九环金刀猛地举起,刀背上的九个金环哗啦啦作响。
“日后若有人再说此语,乱我军心,跟他一样的下场!”
狂虎怒吼着,手中金刀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一刀劈在面前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
“轰!”
碎石飞溅,大理石铺就的街道上,硬生生被他这一刀劈出了一道三尺多深、几丈长的骇人长沟!那股子霸绝天下的气势从他身上汹涌而出,有若一尊不可战胜的魔神。
黑虎帮的人见帮主如此威势,心中的恐惧瞬间被这股霸气冲散,信心激增。
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声,随后几千人齐声怒吼:“属下誓死跟随帮主!”
声震长街。
狂虎满意地嗯了一声,目光一转,见对面的司空相折扇一收,似乎又要开口说话。
**司空相这老狐狸有神鬼莫测之机,不知又要搞出什么攻心的花样!此时不战,若再给他削弱我帮的气势,可就大大不妙了!**
狂虎心中雪亮,当下毫不犹豫地抢过话头,举刀高呼:“各位兄弟!今天,就是我们扬名立万的机会!”
他的声音粗犷而极具煽动性:“胜了,我们就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名利双收!我想各位兄弟,都不愿一辈子屈居在南宫世家的门阀之下,看他们的脸色行事吧?!”
“等一下动起手来,有哪一位兄弟杀敌一个,赏银五十两!杀两个,一百两!三个,一百五十两!上不封顶!”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黑虎帮的帮众,大多都是来自最底层的穷苦百姓,是因为活不下去才提着脑袋出来混黑道的。此刻听到帮主开出的天价悬赏,个个眼睛都红了。
五十两银子!对他们来说,那是个几辈子都赚不到的天文数字。有了这笔钱,可以在乡下买几百亩良田,娶两房水灵灵的老婆,盖一座气派的大瓦房……
人群中,一个身材如铁塔般的黑大个猛地扯开衣襟,露出满是胸毛的胸膛,举着两把宣花板斧狂吼道:“帮主!俺铁牛跟你干了!若要是退缩,俺就是他妈的王八羔子!”
铁牛这一呼,彻底点燃了火药桶。
“杀!”
“干翻南宫世家!”
狂虎深深知道他手下这些泥腿子需要什么,他很满意自己造成的效果。
“兄弟们,冲吧!”狂虎大吼一声,“为了我们的将来冲吧,杀出一条属于我们自己的路!”
话音未落,他已身先士卒,倒拖着九环金刀,如同一头下山的猛虎,朝着南宫世家的阵营狂奔而去。
他身后的数千帮众,此刻早已被金钱和狂热冲昏了头脑,一个个红着眼睛,争相恐后地向前冲杀,生怕落后半步,属于自己的那五十两银子就被人抢走了。
司空相站在原地,看着对面如潮水般涌来的黑虎帮众,知道今日已无法再用气势来压倒对方了。
他转过身,看着身后那些手持各式兵器的南宫门客。
“养兵千日,用在一时。”司空相的声音依然平稳,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南宫世家平日里对你们如何,众位心知肚明。今天,是你们为南宫世家贡献自己力量的时候了。”
南宫世家养的这些门客,大多都是在江湖上有些身手,却又不得志的边缘人。南宫世家不仅收留了他们,还给他们极高的待遇,将他们高高供起,让他们有了一个安身立命、享受安宁的地方。
江湖人,最重恩义。
此时听司空相这般一说,众人心头皆是涌起一股“受人滴水之恩,理当涌泉相报”的豪气。
“杀!”
在司空相身形飘出的那一刻,南宫世家的门客们纷纷拔出兵器,如同出闸的群狼,迎着黑虎帮的阵线狠狠地撞了上去。
“锵!噗嗤!”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这就是江湖最真实的无情战争。 南宫世家此次出动的,都是门客一系中的精英高手,武功高强,各有所长。一交手,基本就形成了以二打一、甚至以三打一的局部优势。
但黑虎帮众在“五十两银子”的刺激下,个个悍不畏死,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你砍我一刀,我拼着肠子流出来也要咬下你一块肉。
一时间,新天大道上惨叫声、兵器碰撞声响成一片。南宫世家的人虽然武功高、人数占优,但面对这群发了疯的亡命徒,一时间竟也难以对黑虎帮造成毁灭性的伤亡,双方陷入了残酷的绞杀。
而在这混乱的战场中央,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两位领袖的对决。
司空相手使风云扇,迎上了狂虎的九环金刀。
司空相在南宫世家虽以“文”和“智谋”著称,但这绝不代表他的武功不行。他那一手“风云扇”,连家主“飞天神龙”南宫旺都曾不止一次在公众场合赞叹过,称其“极变化之玄妙,连我都不一定接得下”。
而狂虎,自幼力大无穷,曾单手撕虎搏豹。后跟随一位异人上云台山习艺十载,这柄九环金刀在他手中,开山劈石,霸道无匹,出道江湖至今,未逢敌手。
这毫无疑问,是两个绝顶高手之间的巅峰对决。
“叮叮当当!”
风云扇开合之间,极尽诡异变化,紫玉扇骨泛着幽冷的光芒,有风起云涌之势,宛如毒蛇吐信;狂虎的九环金刀则是大开大合,刀风霍霍,刀背上的九个铜铃在真气的激荡下“咋咋”作响,荡人心魄。
扇刀相击,一串串刺目的火花在两人之间炸开。
“砰!”
一记毫无花哨的真气硬拼,两人身周的石板瞬间碎裂。司空相和狂虎同时向后滑退了数步。
狂虎一刀试探,只觉对方折扇上传来的力道绵绵不绝且阴柔诡异,已知对方实乃自己生平仅见之大敌。
他非但不惧,反而打得兴起,仰天哈哈大笑:“想不到文采风流、智慧卓绝的司空先生,竟有如此修为!人生遇一敌手足矣,司空先生,再接我几招!”
司空相面色凝重,折扇在胸前一横:“司空相一定候教。”
话音未落,他已如一缕青烟般主动欺身而上。他深知狂虎的刀法重于气势,越战越勇,绝不能让对方把那股子霸道的气势彻底养起来,否则到时自己就算招式再精妙,也很难压制住他。
司空相一式“风起云涌”施展而出。折扇扇动之间,风骤云动,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抽空,紫玉宝扇开合之际,扇骨边缘锋利有若尖刀,锐不可当,直取狂虎咽喉。
狂虎毫不相让,爆喝一声,金环刀舞动成一团金色的光球,带着惊天动地之威,狠狠地劈向那团紫影。
“碰碰碰!”
无数声震耳欲聋的碰撞声在战场中央响起。几尺长的真气火光不时划过虚空,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两人都是修为高深的宗师级高手,对己方兵器都有着极深的造诣。这一下当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打得难解难分,呈旗鼓相当之局。
在战场的另一侧,还有一场更加惨烈的厮杀。
南昌分舵舵主“铁臂游龙”,对上了黑虎帮副帮主“飞天狐狸”。
这两人之间,不仅是阵营之争,更有着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飞天狐狸在投入黑虎帮之前,曾是江湖上臭名昭著的采花大盗。十年前,正是他潜入铁臂游龙的家中,将其结发妻子残忍奸杀。铁臂游龙发疯般在江湖上找寻飞天狐狸多年,却始终没有结果。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畜生竟然隐姓埋名,躲进了黑虎帮,还做到了副帮主的位置!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铁臂游龙一开战,根本不管别人,直接找上了飞天狐狸。他双目赤红,怒发冲冠,咬牙切齿地痛恨道:“飞天狐狸!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为我爱妻报仇!”
飞天狐狸一袭白衣,手中转动着一对纯白色的弯钩,眯着那双细长的狐狸眼,“哦”了一声,轻蔑地笑道:“原来是你啊,这都多少年了,你还没死心啊?”
铁臂游龙豹眼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杀妻之仇,不共戴天!我恨不得食你之肉,喝你之血!”
话音未落,他已如一头暴怒的狂龙般扑了上去,施展生平绝学“游龙掌”。
心中痛恨到了极点,铁臂游龙出手哪里还有半点留情?一上来就是游龙掌中最惨烈、最狂暴的绝招,“魂归天外”!
双掌推出,强暴狂猛的气劲铺天盖地般朝着飞天狐狸压了过去,连地上的青石板都被这股掌风掀得翻滚起来。
飞天狐狸感受着这股掌力,轻蔑地一笑:“想报仇?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只见他身体猛地一扭,竟有如一只真正的狐狸般轻巧诡异,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贴着那狂暴的掌风边缘纵了开去,正好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
“你也接我一招试试!”
飞天狐狸冷笑一声,身形在半空中一个折返。手中那对纯白弯钩在空中划出两道诡异阴毒的银色轨迹,如同毒蛇的两颗獠牙,直取铁臂游龙的双眼。
铁臂游龙怒吼一声,侧身避过钩锋,一式游龙掌瞬间轰向对方的肋下。
两人功力本就在伯仲之间,一个招式刚猛无俦,一个身法轻灵诡诈。这一交手,百招之内亦是难分高下。
然而,个人的勇武终究难以改变整个战局的走向。
底蕴与实力,才是决定战争胜负的最终筹码。
随着时间的推移,南宫世家门客们功力精深、配合默契的优势,开始慢慢显露出来了。黑虎帮帮众那股子由金钱激发的“悍不畏死”的劲头,在绝对的武力差距面前,逐渐被消耗殆尽。
一阵残酷的厮杀下来,黑虎帮的人渐渐架不住对方人多的围攻,阵线开始松动。越来越多的人挂彩,残肢断臂散落一地,殷红的鲜血顺着新天大道的青石缝隙,缓缓流淌。
第53章 南昌之战(二)
我赶到南昌时,新天大道上早已杀声震天。
这一路我几乎是全力飞奔,龙阳神功在经脉中运转到极致,脚下生风,三百里的路程不过顿饭工夫。
南昌城的夜风里,裹挟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赶到新天大道时,正见南宫世家的门客与黑虎帮缠斗在一起。刀光剑影在昏暗的街灯下交错,血肉横飞。街面上已经横七竖八地倒了数十具尸体,残肢断臂散落一地,鲜血顺着青石板的缝隙蜿蜒流淌,靴子踩在上面,发出令人牙酸的“吧唧”声。
在战场的正中央,司空相正与狂虎激战。
“砰!砰!砰!”
风云扇与九环金刀交击之声震耳欲聋,每一次碰撞都激起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狂虎浑身浴血,宛如一头发疯的野兽,九环金刀大开大合,势若疯虎;而司空相虽然面色凝重,但身法依旧飘逸,风云扇开合之间,极尽诡异变化,将狂虎的猛攻一一化解。
虽然黑虎帮众悍不畏死,但南宫世家的门客毕竟底蕴深厚,人多势众,此刻已渐渐占了上风,黑虎帮的阵线正在被一点点地压缩。
我没有急着现身。
一来,司空相游刃有余,尚能支撑;二来,沈玉说过沈家在南昌埋伏了大批高手,我得先看清形势,不能贸然踩进别人设好的局里。
我脚尖轻点,如同一只夜鸟般,悄无声息地掠上新天大道旁一座三层阁楼的飞檐。
借着檐角的阴影和夜色的掩护,我将身形完美地藏匿起来。居高临下望去,整条新天大道尽收眼底。
就在我斜对面的另一座阁楼上,一扇半开的窗户后,隐隐有人影晃动。
我心中一凛,立刻凝神望去。
那阁楼窗口站着两个人,一老一中年。
老者赤面红须,身材高大威猛,一袭火红的长袍在夜风中微微摆动。他浑身散发着一股极其灼热的气息,即便我隔着数十丈的距离,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浪隐隐扑面,仿佛他整个人就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而那个中年人,则是一身儒衫,飘逸潇洒。他负手而立,气势深沉如渊,让人根本看不出深浅。那一双眼睛虽然没有看向窗外,却好像什么都知道似的,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淡然。
令我震惊的是,以那老者的威势和修为,此刻竟然对这中年人毕恭毕敬,甚至微微落后半个身位。
**烈火神君烈火?**
我脑海中立刻浮现出这个名字。这老怪物可是六十年前就投入沈家门下的绝顶高手啊!他那一手烈火神功,当年在江湖上可是烧出了赫赫凶名。
**连烈火神君都要如此恭敬……那中年人又是何方神圣?沈家底蕴,果然深不可测。**
我屏住呼吸,将龙阳神功的真气收敛到极致,连心跳都放缓了下来,侧耳倾听他们二人的对话。
只听烈火神君声音粗犷,对那中年人道:“贺先生,南宫世家人多势众,老夫已打量了场上的局势。此时我们若不出手,黑虎帮恐怕要折损在司空相手中了。夫人不是说要留着黑虎帮吗?”
夫人?
**是李素梅,还是沈玉?**
我心头一紧。不论是哪个,都说明沈家对南昌之战早有严密的布局。她们不仅要消耗南宫世家,还要把黑虎帮当成一枚活棋来用。
被称为“贺先生”的中年人缓缓点头,声音平缓,听不出波澜:“黑虎帮的实力已折损得差不多了,这把刀的锐气已经磨平,现在是时候出手了。”
他转头看向烈火,吩咐道:“你领精英堂的三十名高手去相助黑虎帮,将南宫世家的门客狙杀于新天大道上。一个不留。”
烈火神君眼中闪过嗜血的兴奋,恭敬道:“烈火遵命。”
刚要转身,贺先生又淡淡地补充了一句:“你去吧,我还要在此等一个人。”
烈火闻言,脚步一顿,满脸的不解:“等人?这南昌城内,除了咱们和下面那些蝼蚁,还有人会来吗?”
贺先生微微仰起头,目光似乎穿透了夜空,语气中带着赞赏:“不错,我已感觉到他的气息了。此人功力之高,世所罕见。此时,他应在三百里之外。”
烈火神君闻言,浑身猛地一震,那双赤红的眼睛瞪得老大,失声惊道:“贺先生竟可感知三百里外的气息?!”
我躲在飞檐上,听到这话,心里也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三百里外?他指的是我赶路时的气息?!**
这简直匪夷所思!我一直以为自己将龙阳真气收敛得天衣无缝,没想到这世上竟有人能感知到三百里外的气机牵引!这个贺先生,到底到了何种境界?
贺先生淡然一笑,没有回答烈火的震惊,只是挥了挥手。
烈火不敢再多问半句,躬身行了一礼,转身快步下楼。
片刻之后。
“嗖!嗖!嗖!”
三十条人影如同幽灵般从阁楼后方掠出,如狼似虎地扑入新天大道的战场。
为首的,正是一身火红长袍的烈火神君。
他甫一落地,根本不需要任何兵器,双掌猛地向前一推。
“轰!”
两团极其狂暴的赤焰从他掌心轰然飞出,带着焚江煮海的威势,直接砸进了南宫世家门客最密集的地方。
“啊!”
两名南宫世家的门客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完整,瞬间被那赤焰吞噬。几息之间,活生生的人便在火焰中化为了一堆焦黑的灰烬,连骨头渣都没剩下。
战场局势,瞬间逆转。
南宫世家的门客虽然武功不弱,但在烈火神君这等绝世老怪物面前,简直如同纸糊的一般不堪一击。而他带来的那三十名精英堂高手,个个都是万里挑一的好手,杀入人群中,简直如虎入羊群,刀光剑影过处,南宫世家这边惨叫连连,阵线瞬间崩溃。
一名南宫世家的门客首领惊骇欲绝地看着烈火神君,浑身发抖,颤声道:“你们是谁?!胆敢插手南宫世家的事,难道不怕……”
“聒噪!”
烈火神君毫不买账,冷哼一声,粗暴地打断了他的话:“你管老子是谁,老子想杀就杀!”
话音未落,他双掌一翻,烈火神功再次轰出。
那门客首领连躲都来不及躲,眼睁睁地看着那一团赤焰在自己瞳孔中放大,瞬间便在凄厉的惨叫声中化为灰烬。
正在与狂虎交手的司空相,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动作一滞。他一招“风卷残云”逼开狂虎,迅速后退了几步,目光越过人群,死死地锁定了那身穿红袍的老者。
司空相向来算无遗策,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可此刻,他那双睿智的眼中,却掠过了深深的骇然。
他认出了烈火神君。
一个八十年前就已名震江湖、杀人如麻的老怪物,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南昌城的血拼中?而且,看样子还是专门冲着南宫世家来的!
司空相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震惊,强作镇定地对烈火拱了拱手,语气恭敬中带着几分试探:“前辈,南宫世家不知什么地方得罪到您了?致使前辈大开杀戒。若有得罪之处,司空相代家主赔罪,还望前辈……”
“少来这一套!”
烈火神君根本不听他废话,双臂一振,周围的空气都被他身上的灼热真气炙烤得扭曲起来。他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司空相,语气决绝,杀气盎然:“今天南宫世家的人,休想活着离开新天大道!”
说完,他大步向前,就要对司空相痛下杀手。
我站在阁楼的飞檐上,看着这急转直下的一幕,知道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司空相和南宫世家这批精锐,今天就得全交代在这里。
我深吸一口气,体内的龙阳真气如长江大河般奔涌而起,顺着奇经八脉瞬间灌注全身。
“是吗?”
我猛地一踏飞檐,整个人如同一颗流星般从天而降,同时,一声夹杂着浑厚龙阳真力的暴喝,如同滚滚春雷,在整个新天大道的上空炸响。
“有我在,看谁可以杀绝南宫世家之人!”
第54章 南昌之战(三)
“有我在,看谁可以杀绝南宫世家之人!”
我的声音原本是从三里之外的一处高阁上发出的,但我刻意将龙阳真气提聚至咽喉,这中气十足、有如洪钟般的暴喝,便清晰无比地在整个新天大道的上空炸响,清清楚楚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话音刚落,我整个人已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划破了南昌城沉沉的夜幕。
“唰……”
我一身白衣,衣袂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仿佛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又似一只穿云的飞燕,潇洒至极地落在了司空相与烈火神君中间的空地上。
夜风拂过我的衣角,我负手而立,相貌俊逸,风度翩翩,端的是一副神仙中人的派头。
司空相正面临生死绝境,突然见我犹如天神下凡般降临,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顿时涌起一阵狂喜:“少侠是?”
他显然没认出我来。毕竟我现在没戴风扬的人皮面具,用的是龙啸天本来的面目。
我能有刚才那般从三里外瞬息而至、如谪仙降临般的出场效果,还得全仰仗我那位乖巧听话的“芳奴”。
在彻底征服了南宫芳,看着她从高高在上的世家二小姐,变成一条趴在床上撅着浑圆紧绷的肥臀、摇尾乞怜求我大鸡巴临幸的淫荡母狗后,这小妮子对我已经是死心塌地、予取予求了。
她知道我酷爱武学,在某次被我用龙阳神功肏得连连潮喷、翻着白眼大喊“主人好棒”的高潮余韵中,竟毫不保留地将她燕子门的三大武学绝密,像献宝一样双手奉上。
飞燕剑过于轻柔飘幻,像女人跳舞似的,和我至刚至阳的龙阳真气实在不合,我就懒得学了;飞燕镖过于依仗出其不意,虽然偶尔能有奇效,但应用场景太小,登不上大雅之堂,我也只是闲来无事偶尔练练。
独独这“飞燕身法”,却令我痴爱不已。
燕子门的飞燕身法,本就是天下一等一的轻功绝学。而我以霸道无匹的龙阳神功作为内核去驾驭这门轻功,不仅补足了它爆发力不够的缺点,更使其达到了出神入化、瞬息千里的境界,大大提升了我的机动性。
我看着司空相,微微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司空兄,等我解决掉这些人,我们慢慢闲聊。”
我的话音刚落,只听场中“唰”的一声轻响,连空气都未曾泛起波澜,我前方三丈处,已凭空多了一个人。
正是刚才在阁楼上的那位中年人,贺先生。
他一袭儒衫,双手负于身后,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可他给我的感觉,却像是一座深不可测的高山,又似一片浩瀚无垠的汪洋,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玄妙无比的气势。
贺先生那双仿佛能洞穿世间万物的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下,淡淡开口:“想不到,你竟可以摆脱我的浩然气机。”
他说话的声音并不大,但随着他这轻描淡写的一眼望来,他的目光竟好似化作了实质的利剑,穿透了虚空的距离,直接射进了我的心海深处!
“嗡……”
我心头如遭一柄千斤巨锤重击,原本在体内流转得生生不息的龙阳真气,竟在这股诡异力量的压迫下,一下子散乱开来。
我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忍不住气喘吁吁,喉头一甜,一口热血已涌到了嘴边。
**好强!**
我心中骇然。这老东西的一身修为,绝对不在我这个天榜十大高手之下,甚至可能还在我之上!
我真不知道这江湖上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之间就冒出了这么多隐世不出的老怪物?看来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不过,老子的龙阳神功也不是好欺负的!
我一咬牙,强行将涌到嘴边的鲜血咽了回去。丹田深处,一股博大宏伟、至刚至阳的金色真气如同苏醒的怒龙般升腾而起。
“破!”
我心中暗喝一声,龙阳真气瞬间席卷四肢百骸,摧枯拉朽般将他那股侵入我体内的“目光”气机尽数排出体外。
在龙阳神功的护体之下,我全身压力骤减,重新恢复了意气风发的状态。我迎着他的目光,傲然一笑:“哈,天下间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不过前辈的浩然正气,的确厉害。”
中年人眼中闪过讶异,随即哈哈一笑,那笑声中透着一股洒脱与豪迈:“天下间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的确如此。”
我盯着他,开门见山道:“前辈亦是相助他们之人?”
中年人点了点头,语气坦然:“不错。”
我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背:“我却是要带走南宫世家的人。看来我们一战,不可避免。”
中年人“嗯”了一声,道:“的确如此。”
说完,他便缓缓拉开了双臂,摆出了一个看似破绽百出,实则浑然天成的架势。
我见状,连忙抬手道:“慢着慢着。”
中年人动作一顿:“你有话讲?小友之武学气度,令老夫十分赞赏,若是小友就此退出的话,我绝不阻拦你。”
我摇了摇头,冷笑道:“非也。在下所要做的事,从来没有反悔或者半途而废的。”
中年人“哦”了一声,似乎对我的固执有些意外:“那小友想如何呢?”
我微微眯起眼睛,抛出了我的算计:“前辈以为,可以在几招之内打发在下呢?”
中年人闻言,并没有立刻回答。他那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再次在我全身上下仔细扫了一遍。
我能感觉到他的气机在丈量着我身上的每一寸真力。片刻后,他缓缓开口:“眼前这个人全身散发着一股宏大的力量,那股力量至刚至霸,为自己生平所仅见,连自己百年修为都没有把握对付得了……”
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我做出评价。最后,他得出了结论:“要打败你,恐要在一千招之外。”
对于他“千招可以打败我”的判断,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不置可否,只是顺水推舟道:“前辈法眼如炬,后生佩服。不过,打个一千两百招,岂非太费事了?”
中年人宠辱不惊,依旧是那副淡然的模样,“哦”了一声道:“那你想如何?”
我朗声道:“我们三招定胜负如何?你我全力对打三掌。前辈若胜了,我等任前辈处置;若是前辈输了,请前辈退出,放南宫世家的人一条生路。”
站在我身后的司空相听到我这番话,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一抹如释重负的微笑。
他何等聪明,自然一眼就看穿了我的用心。我是想以个人的巅峰对决,来代替两方人马的血腥厮杀,从而将南宫世家的伤亡降到最低。毕竟,我还要留着这些门客的命,去做我日后掌控南宫世家的班底呢。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司空相看明白了,旁边那个暴躁的烈火神君显然也人老成精,看出了我的用意。
烈火神君脸色一变,急忙上前一步对中年人道:“贺先生,此子狡诈,莫要中了他的缓兵之……”
“你要说什么我知道。”贺先生却连头都没回,直接打断了烈火的话。
他回过头来看着我,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好,有意思!老夫答应你。”
我心中刚一喜,他却又话锋一转:“不过有一点我要说明的是,我并不能约束其他人,因为他们并不属于老夫的管辖。”
我眉头一皱。我知道他指的是烈火神君和那些精英堂的杀手。对方虽然人少,但每一个都是沈家培养出来的绝顶高手,真要放任他们去屠杀,南宫世家的门客绝对顶不住。
我本意是想把两方的战争极小化,用我与这个高深莫测的中年人的决战,来换取南宫世家的全身而退。如今听他这么一说,虽然有些遗憾,但也只好点头道:“好吧。”
不管怎样,这个贺先生的武功明显比烈火神君还要高出一截,只要他不插手混战,对南宫世家来说已经是天大的好事了。
我收摄心神,温文尔雅地对中年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前辈请出招。”
中年人眼中赞赏之色更浓,点了点头道:“那老夫就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他便缓缓向前推出了一双肉掌。
他这一掌,没有任何石破天惊的威势,也没有什么凌厉的气劲。看上去,就像是春日里的轻风拂面,柔柔弱弱的,让人丝毫感受不出其中蕴含着什么力量。
但我可不是那种不识货的傻子。
我知道,对方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化刚为柔、刚柔相济”的无上武道境界。这看似软绵绵的一掌,实则是以他那百年的深厚修为驾驭而出,内里暗藏的杀机,绝对非同小可!
“喝!”
我不敢有丝毫大意,当即运起全身八成的龙阳神功,怒吼一声,一记刚猛无俦的重掌直接迎了上去。
我这一掌,气势刚强暴猛,一掌击出,周围的空气都被挤压得发出一阵尖锐的音爆声,风云变幻,与贺先生那轻柔的一掌形成了截然不同的对比。
“砰!”
两掌相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
一瞬间,我只觉得一股浩瀚如海、绵绵不绝的阴柔巨力顺着我的手臂狂涌而入。那股力量仿佛没有尽头,直接撞在了我的胸口上。
“噗……”
我只觉得喉头一甜,再也压制不住翻腾的气血,一口鲜血喷洒而出,整个人被这股巨力震得连退了三大步。
每退一步,我脚下的青石板都被我踩得粉碎。逸散的罡气四下激射,将身后的大理石街道震得碎石飞扬。
而那个贺先生,仅仅只是身体微微晃了晃,随即稳如泰山地站定了身形。
第一掌,我完败!
我伸手抹去嘴角的血迹,运起龙阳神功快速调息了片刻,强行压下体内紊乱的真气。随后,我毫不退缩地再次跨前几步,重新立于中年人的前方。
我眼神桀骜地盯着他,冷冷道:“前辈可以出第二掌了。”
中年人眼中闪过极度的惊奇。他显然没有想到,我竟然能硬生生地接下他刚才那一掌而不倒。要知道,那一掌他虽未用上浩然正气,但以他百年的修为,寻常高手早就被震碎五脏六腑了。
中年人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突然哈哈大笑一声:“好!”
“轰……”
一个“好”字出口,他身上的气势骤然大变。
他瞬间轰出了第二掌!
如果说他刚才那一掌是春风拂面,那这一掌就是飓风狂涌!
一股开天辟地般的恐怖威势从他掌心喷薄而出。他已经用上了生平的终极绝学,“浩然正气”!
昔年孟子有云:“吾善养吾浩然之气”。这浩然正气,乃是取天地之正气为己用,博大精深,是儒家早已失传的不传绝技。一百年前,江湖上曾有一位人称“儒侠”的梦惊云,在祁连山仅凭此学,便徒手掌毙了十三个为祸武林的绝顶魔头。自那以后,梦惊云消失于江湖,这浩然正气也成了武林绝响。
想不到,这等千古绝学,竟在此时此地,在一个中年人手中重现人间!
面对这滔天的威势,我深吸了一口气,将龙阳神功运转到了极致。
但在出掌的瞬间,我却临时改变了策略。
我反其道而行之,出掌不再是刚猛霸道,而是变得柔软绵弱,与他那狂涌的气势形成了极端的对比。
在他的浩然正气压迫下,我就像是一叶在狂风巨浪中飘飘摇摇的孤舟。然而,任凭他狂风如何呼啸、暴雨如何倾盆,我身上却自有一股傲立不倒的气势。
这就是龙阳神功的玄妙之处。它浩然博大,遇强则强。在面对无法硬抗的极端力量时,它竟能自动转化为这种坚韧不拔的守势,以柔克刚。这其中的玄妙,连我自己至今都未能完全参透,但每次生死搏杀,总能让我逢凶化吉。
“砰!!!”
又是一声比刚才更加恐怖的巨响。
这一次,两股绝顶真气毫无保留地碰撞在一起。
我只觉得双臂欲裂,胸口气血翻腾,被那股狂暴的力量震得向后退了一步。
而那个贺先生,在这股反震之力下,竟也向后退了一步!
“轰隆隆……”
我们两人交手逸散出的恐怖罡气,如同飓风般席卷了整条街道。街道两侧的几座两层木楼,在这股气浪的冲击下,竟像纸糊的一般纷纷倒塌,一时间烟尘蔽日,木屑横飞。
中年人的嘴角,也缓缓溢出了刺目的鲜血。
但他却没有丝毫的恼怒,反而仰天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狂放不羁:“好!痛快!小友武学诚然不凡,请再接我终极一击!”
他那双眼睛里爆射出骇人的精光。我能感觉到,这个隐藏于心海数十年、修身养性的老怪物,他那沉寂已久的战意,已经被我彻底挑动起来了!
第55章 南昌之战(四)
中年人没有再多说半句废话。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原本挺直的脊背微微佝偻了半分,但就是这半分的沉潜,却仿佛将周遭整个新天大道的天地灵气都倒吸进了他的体内。
他缓缓运气,双掌在胸前虚抱成圆。
这一刻,我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却又无比真实的错觉,他不再是一个站在这里的血肉之躯,他就是这片天地,这片天地就是他。
“呼……”
没有震耳欲聋的暴喝,也没有惊天动地的破空声,他只是极慢、极柔地朝我推出了一掌。
然而,就在他出掌的那个瞬间,我周遭的空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瞬间抽空!
一股难以形容的窒息感死死扼住了我的咽喉。那一掌看似缓慢,却仿佛穿透了虚空的距离,超越了时间的流转。起手便是终结,掌印刚成,那股浩瀚无垠的恐怖气机便已如泰山压顶般到了我的身前!
我被死死禁锢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就像一头被铁索锁住的困兽,胸口闷得发慌,气血在经脉中凝滞,连呼吸都变得极度困难。
**这老怪物的武功,简直近乎于道了!**
我死死咬住牙关,心里七上八下,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这是我自穿越以来,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死亡的阴影。
但我龙啸天,从不知退缩为何物!
龙阳神功,本就是遇强则强的霸道心法。在这逼近极限的生死压力之下,我丹田深处那团金色的真气仿佛被彻底激怒,发出一阵无声的咆哮,猛地狂涨起来!
“给我破!”
我在心底疯狂怒吼,那股不断攀升、几近沸腾的龙阳真力如决堤的洪水般冲破了中年人的气机禁锢,顺着我的右臂,化作一记闪电般的刚猛重掌,悍然迎上了那夺天地造化的一击。
两掌在虚空中缓缓靠近,看似没有丝毫烟火气,实则蕴含着毁灭一切的极度浓缩之力。
终于,两股真力撞在了一起。
“砰!!!”
一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炸响,宛如春雷平地起,惊动四方!
刹那间,风云突变!新天大道上,以我们两人为圆心,方圆十丈内的青石板犹如被巨型犁耙狠狠翻过,纷纷炸碎成齑粉。狂暴的气浪裹挟着碎石和烟尘,铺天盖地般向四周席卷而去,连天上的阴云似乎都被这股罡风冲散了几分。
好在官府那帮人也不全是吃干饭的,早知道今日有江湖帮派在此决战,事先已将周边几条街的百姓强行迁移,否则这一击之下,不知要死多少无辜平民。
但那些距离较近的黑虎帮帮众可就没那么幸运了。几个功力较弱的汉子,连退都没来得及退,被那逸散的罡风正面扫中,顿时五脏六腑俱碎,七窍喷血,连惨叫都没发出一声,便像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当场毙命。
漫天的烟尘渐渐散去。
我依旧如同一杆标枪般立在原地,只是胸膛剧烈起伏着,右臂的衣袖已在这恐怖的碰撞中化为飞灰。
而中年人,却在那股狂暴的反震之力下,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三大步。每退一步,脚下便留下一个深深的石坑。
胜负已分。
站在不远处的烈火神君,那双赤红的眼睛此刻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满脸都是无法掩饰的惊骇。
他在江湖上混了几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像今天这般惊天动地的绝顶对决,他也是生平头一遭见。直到这一刻,他才终于明白,为什么夫人今早会突然传信,执意要让闭关不出的贺先生来处理南昌之事。
**原来对方阵营里,竟藏着这等绝世高手!若非贺先生在此,今日这南昌城内,恐怕无人能制得住此人!**烈火在心中暗自惊悸。
中年人稳住身形,伸手轻轻拂去衣襟上的尘土。他那深邃的眼眸中,光芒渐渐黯淡下来。
“我败了。”
他望着我,目光中掠过一抹极其复杂的神色,似是追忆,又似是彻底的释然。
随后,他用一种只有我能听清的极低声音,喃喃低语道:“小玉儿,你找了一个好丈夫。我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些了。”
**小玉儿?**
我心头猛地一震,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口中的“小玉儿”,莫非就是沈玉?这老怪物和沈玉到底是什么关系?长辈?还是……
我压下心头翻涌的疑惑,不愿在此时表露分毫。我维持着那副温文尔雅的姿态,对着他拱了拱手:“谢前辈承让。”
中年人听罢,忽然哈哈一笑。那笑声中没有愤怒,却透着几分英雄迟暮的落寞。
“一代新人换旧人,看来我们是老了。”
说完,他大袖一挥,整个人如同一片随风飘落的秋叶,轻飘飘地掠上屋脊,转瞬之间便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中,走得极为洒脱。
我望着他离去的方向,正暗自思忖,身后却传来一声不和谐的冷哼。
“贺先生答应你三掌定胜负,烈火可没答应!”
我转过身,只见烈火神君正用一种看死人般的阴冷目光盯着我,咬牙切齿道:“今日南宫世家的人,休想活着离开新天大道!”
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盯着这个输不起的老赖:“你想如何?”
烈火猛地一跺脚,浑身再次燃起那灼热的气息,语气决绝,杀气沛然:“杀绝你们!”
“那也要看你们的本事了!”
话音未落,我当先冲出!
“嗡!”
腰间一抹寒光乍现,霸王神枪已然在握。一枪在手,问天下谁是英雄!
我如同一头冲入羊群的猛虎,直接撞进了烈火带来的那三十名精英高手中。今日在极限压力下,我的龙阳神功刚刚经历了一次不可思议的狂涨,此刻真气在体内奔腾,正愁无处发泄。
“噗嗤!咔嚓!”
霸王神枪在我手中化作一条翻江倒海的金龙,霸道无匹,无坚不破。这三十名精英杀手虽然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但在我狂暴的枪影之下,竟无一人能挡我三招!长枪横扫,血肉横飞,不过几个呼吸间,已有数人被我挑穿了咽喉,死尸倒地。
烈火气急败坏地在后面怒吼连连,拼命追赶。
他本打着如意算盘,想与我正面对决,以此牵制住我这个场中武功最高的人,然后让手下那三十名精英去屠杀南宫世家的门客。
可我偏不如他的愿。我根本不与他正面碰撞,打了就走。仗着南宫芳献给我的那套出神入化的“飞燕身法”,我身形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让他在后面疲于奔命,连我的衣角都摸不到。
烈火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带来的精锐高手,像被收割的麦子一样一个个死在我的枪下,心中又急又恨,眼珠子都快瞪出血来了。
另一边,司空相见我如此神勇,顿时精神大振,一直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喜色。
“各位兄弟,随我反击!” 在他的一声号令下,南宫世家的门客们士气大涨。他们本就是训练有素的高手,此刻见敌方阵脚大乱,立刻奋力反扑。他们迅速结成阵型,以三打二、甚至四五打一的绝对优势,渐渐将刚才的劣势硬生生扳了回来。
“他妈的!”烈火怒骂一声,“既然追不上你,你杀我的,老子就不会杀你的吗?!”
想及此处,这老毒物索性放弃了追我,身形猛地一转,犹如一团狂暴的火球,径直冲入了南宫世家门客密集的阵中!
“轰!”
烈火神功陡然展开,一团热浪滔天的巨大火焰从他双掌间轰然飞出!
那火焰呈现出妖异的赤红色,扫过之处,空气都被烧得发出“嗞嗞”的爆鸣声。在这种妙参造化的绝世神功面前,那些寻常门客根本无从躲闪。
“啊……”
凄厉的惨叫声刚刚响起便戛然而止。被火焰吞噬的几名门客,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瞬间便在极度的高温下灰飞烟灭,地上只留下一片焦黑的人形印记。
烈火神君杀红了眼,双掌一翻,又是一团烈火神功轰出,目标直指前方一名正与黑虎帮众缠斗的南宫门客。
那门客回头一看,吓得面如土色,双腿发软,竟连跑都忘了。
千钧一发之际。
“唰!”
一道白影闪过。我将飞燕身法催动到极致,犹如瞬移般出现在那门客身前,一把揪住他的后领,将他猛地向后甩出数丈远。
就在我将他甩出的同时,那团狂暴的火焰也到了。
我根本来不及躲避,只能硬抗。
“嗤!”
烈火神功的余焰擦着我的肩头掠过。我那身纯白的绸衫瞬间被烧焦了一大片,露出下面结实的古铜色肌肤。
但我不仅没退,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那足以将常人化为灰烬的烈火,舔舐在我的肌肤上,竟连一根汗毛都没烧掉。
那被救下的门客惊魂未定地坐在地上,满怀感激又敬畏地看着我,颤声道:“少……少侠,谢谢您了……”
我随意地拍了拍肩头的灰烬,淡然一笑:“没什么。”
烈火却停下了脚步,一脸见鬼般地盯着我的肩膀,惊奇道:“我的烈火神功……竟然伤不到你?”
我心中暗自冷笑。刚刚被击中的地方,并没有任何烧伤的痕迹。我的龙阳神功,可以说是天下间防守最为严密的功夫,便是号称天下第一护体神功的武当“天罡之气”,在它面前也得靠边站。
我盯着烈火,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傲气:“烈火神功并不是天下间威力最大的武学,如何伤得到我?”
烈火面皮一抽,冷哼一声:“是吗?那老夫倒要再试一下!”
经过六十年的苦修,他的烈火神功威力究竟有多大,其实连他自己都不完全清楚,因为这江湖上,已经太久没有一个能让他全力施为的敌手了。
我知道,今日若要带走南宫世家的人,彻底打服这老怪物的一战,已不可避免。
我将霸王神枪往地上一顿,枪尾刺入青石板数寸,发出“嗡”的一声颤鸣。
“好,我就接你这一掌。”
烈火眼中凶光大盛,怒喝道:“请接招!”
话音未落,他猛地扎下马步,双臂在胸前疯狂划动。他再次聚起烈火神功,这一次,他毫无保留。
他全身的肌肤都变得赤红如火,整个人散发出一股足以熔化生铁的恐怖灼热气息,仿佛化作了一道血红的火焰。那滔天的火焰疯狂向他掌心汇聚、压缩,最终,竟化作了一颗只有拳头大小、却红得发紫的炽热火球!
“死吧!”
烈火狂吼一声,那颗火球以风卷残云、毁天灭地之势,在空气中拖出一条扭曲的黑痕,闪电般朝我胸口轰来!
我不敢托大,龙阳神功毫无保留地运转而起,全力推出一掌!
“吼!”
浩然博大的龙阳真力犹如一条出海的金龙,汹涌澎湃地从我掌心暴泄而出。那金黄色的真气离体后,竟化作一道水桶粗的光柱,带着碾压一切的霸道,正面迎向了那团火球。
“砰!!!”
虚空中仿佛有一颗无形的星辰炸裂了。
震耳欲聋的巨响中,浓密刺鼻的黑烟混合着被瞬间蒸发的水汽,翻涌四散。
我首当其冲,全身的衣物被那恐怖的冲击波撕得粉碎,肌肤更是被烈火神功爆开的余焰熏得漆黑一片。
但仅仅只过了片刻。
“嗡……”
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泽从我毛孔中透出,流转全身。那层焦黑的污渍瞬间剥落,肌肤再次恢复了古铜色的健康光泽,毫发无伤。这一切,皆是龙阳神功那变态的护体之效。
反观烈火神君,在我的龙阳神功那刚猛无俦的反击之下,可就没那么好受了。
他如遭雷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连退了七八步,每退一步都喷出一口混着内脏碎块的鲜血。
他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抬手用颤抖的袖子抹去嘴角的血迹,原本嚣张的气焰已萎靡了大半。他目光阴鸷、像看怪物一样死死盯着我,咬牙道:“好小子,你果然有两下子。数十年来,你是第一个接得下老夫十成功力的人!”
我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淡淡道:“前辈过奖。”
烈火闻言,忽然咧开满是鲜血的嘴,阴森森地笑了起来。那笑容中满是孤注一掷的狠厉与疯狂。
“不过,任你功力再高绝……”他深吸了一口气,如同厉鬼般嘶吼道,“你们今天也休想活着离开新天大道!”
说完,他猛地高举右臂,用尽残存的真气,厉声暴喝:“烈火大队何在!”
话音刚落!
“嗖!嗖!嗖!”
四周原本寂静的屋顶上、昏暗的巷口处,突然如鬼魅般涌出无数黑衣人。密密麻麻,粗略看去,少说也有上百人之多!
他们每个人的手中,都端着一把精巧的强弩。而在那锋利的弩箭箭头上,赫然绑着一团黑乎乎的圆球状物体。
“嗤嗤嗤……”
引线燃烧的细微声响在死寂的长街上汇聚成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声浪,在暮色中闪烁着星星点点、催命般的火光。
站在我身后的司空相见多识广,看清那东西的瞬间,向来镇定的脸色骤然惨白如纸,忍不住失声惊叫道:“霹雳弹!”
烈火神君烈火,除了一身冠绝天下的烈火神功外,最为武林正邪两道所深深忌惮的,便是他那一身神鬼莫测的火器功夫!
而他的火器中,最为臭名昭著、威力最为恐怖的,便是这霹雳弹!
此物触物即爆,威力无穷。数十颗齐发之下,方圆数十丈内,连石头都会被炸成粉末,绝对是寸草不生!
烈火看着我们变了的脸色,志得意满地点了点头,阴测测地笑道:“不错,司空相,你倒有些见识,正是霹雳弹。”
他那双犹如毒蛇般的眼睛缓缓扫过我、司空相,以及我们身后那些已经彻底陷入绝望、面如死灰的南宫世家门客。
随后,他猛地挥下右臂,冷冷地吐出了最后的命令。
“给我放!”
第56章 救下司空
烈火那句带着浓重杀意的话音刚落。
“咔咔咔……”
他周围那些仿佛凭空冒出来的霹雳武士,动作整齐划一地举起了手中的强弩。上百支锋利的弩箭,每一支上面都绑着一颗黑乎乎的霹雳弹,全部死死地对准了我和司空相等南宫世家的人。
一时间,新天大道上布满了拉满弓弦的紧绷声,颇有万箭齐发之势。
引线燃烧的“嗤嗤”声汇聚在一起,冒出的刺鼻黑烟在夜空中弥漫开来,仿佛连空气都被这死亡的阴影给冻结了。
面对这齐发的万箭,威力无穷的霹雳弹,纵是大罗金仙,恐怕都难以逃出生天。
站在我身后的司空相,一向是智珠在握、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人物,此刻他的脸色却黯然到了极点。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透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今天这一局,自己竟然会满盘皆输,而且输得如此之惨,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司空相深吸了一口气,强撑着走上前几步,来到我身边,压低声音道:“少侠,此乃南宫世家的事,少侠无须为我等送上性命。以少侠的绝世武功,若是全力突围,或许可以逃出生天。少侠,请走吧。”
我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这老狐狸,在这种必死的绝境下,还能说出这番话来,倒也算得上有几分担当。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夜风中远远传开:“司空兄,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义之所在,万死不辞。你们可相信龙啸天?”
我这话一出口,周围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人群中爆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惊呼:“什么?!你……你就是龙啸天?”
天榜十大高手,那是天下武者的楷模,是站在武道巅峰的神话。只是我们这些人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侠踪少见于江湖。是以,武林中多数人只闻十大高手之名,却极少有人见过真人。
此刻,我也不再隐瞒。
我将霸王神枪往地上一顿,朗声道:“不错,我正是龙啸天。”
话音一落,南宫世家那些原本已经绝望等死的门客,眼中瞬间爆发出狂热的光芒。
司空相的眼中也闪过极度的震惊,随后便化作了深深的敬畏。他深深地朝我作了一个长揖,郑重其事地谢道:“司空相,代南宫世家谢过龙大侠了。”
刚才那个被我从烈火神功下救了一命的南宫门客,此刻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扯着嗓子大喊道:“龙大侠武功盖世,英勇无敌!我跟定你了!”
有时,有个带头的人是很好用的。
正当南宫世家所有人彷徨无措、以为死路一条时,这个带头的声音,就像是在无尽的黑暗中点亮了一盏明灯,一下子给大家指明了一条生路。
一时间,南宫世家的众位门客纷纷群情激奋地响应起来。
“跟定龙大侠了!”
“誓死追随龙大侠!”
站在对面的烈火神君,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冷冷地看了我一眼,那赤红的眼中满是杀机:“你是龙啸天?那你可知我们是什么人吗?”
我平静地看着他:“知道。”
烈火咬牙道:“我们本是一路人,你为何要阻挠我?”
我摇了摇头:“此时你是奉她的命令,前来杀南宫世家的人。而我,却是来救他们的。我们立场不同,自然没有商量的余地。”
烈火冷哼一声,语气森然:“来时夫人已说,若是谁敢阻挠,杀无赦。你如此说,就休怪老夫烈火无情了。”
我听言,内心猛地涌起一阵难言的滋味。
**李素梅,这个沈家的女主人,当真被家族的利益异化得如此彻底吗?**
**她明明知道沈玉爱我甚深,甚至为了我什么都愿意做。可如今,她竟然能狠得下心来,下达“杀无赦”的命令,连她女儿的夫婿都要一起抹杀!**
**其心性之坚硬、手段之冷酷,连我这个从现代社会穿越过来、自诩看透人心的人,都感到自愧不如。**
我同时也为沈玉感到一阵深深的刺痛。
**沈家的人,当真把每个人都当做工具来使用吗?那沈玉呢?她在沈家,到底算什么?**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这些繁杂的念头强压下去,盯着烈火道:“来吧。”
烈火双眼死死地瞪着我,浓烈的杀机自他眼中喷薄而出。他缓缓举起右手,身后的霹雳武士立刻将手中的弓弩拉到满月,那绑着霹雳弹的锋利箭簇,齐刷刷地指向了我们。
引线燃烧的黑烟,已经布满了我们头顶的天空。
烈火最后警告道:“你现在改变心意还来得及。你何必为了这些不相干的人,断送了自己的大好前程?”
我轻笑一声,将霸王神枪横在胸前:“我正想见识一下,这威震天下的霹雳弹,到底有多大威力。”
烈火眼中闪过暴戾,怒极反笑道:“好!你是一条好汉。明年的春天,老夫会煮酒于你的墓前!”
说完,他那举起的右手,猛地挥下。
“放!”
“嗖嗖嗖嗖……”
密密麻麻、无数绑着霹雳弹的利箭,如同死神的飞蝗一般,铺天盖地地朝我射来。
身处这万箭的中心,我的心灵却没有丝毫的惧意。相反,一种出奇的平静涌上心头。古井不波,圆满无漏。
在这一瞬间,我的心境竟神奇地跃至了一种极其玄妙的空明境界。无物无我,无人相,无我相,无众生相。
万箭齐发?那又算什么东西。
我站立在原地,宝相庄严,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圣洁的光辉。
“轰!轰!轰!轰!”
万箭齐发,万弹炸响。
一时间,新天大道上天摇地动。霹雳弹的巨大破坏力简直难以想象,剧烈的爆炸声震耳欲聋,火光冲天。此时天好像就要塌了,地就要裂了,整个天地仿佛都要在此刻沉沦于这片火海之中。
然而,在这毁灭性的黑暗与爆炸中,一团金黄色的光罩却如同暗夜中的骄阳,闪闪生辉!
那是我的龙阳罡气!
在如狂风暴雨的箭雨和连绵不绝的爆炸中,我将龙阳神功催动到了极致。那层金黄色的气墙犹如铜墙铁壁,将我和我身后的南宫世家门客死死护在其中。
“冲!”
我怒喝一声,手执霸王神枪,领着南宫世家的众门客奋勇前冲。
无数绑着霹雳弹的利箭射到我们周围三丈外,便被那道强悍无匹的金黄色气墙生生震飞。那些被震飞的箭矢,在半空中改变了方向,反而落入了烈火一方的阵营中。
“轰隆隆……”
玩火者自焚。
霹雳弹在烈火自己的队伍里接二连三地炸开,顿时惨叫声四起,血肉横飞。
我手执霸王神枪,在这漫天的火光与爆炸中如入无人之境,挡者披靡。那些残存的霹雳武士根本无法阻挡我分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像一柄尖刀般,撕开了他们的包围圈。
烈火神君站在一片狼藉中,看着我们扬长而去的背影,再回头看看死伤遍地、惨不忍睹的霹雳队,气得浑身发抖。
他那双赤红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血来,咬牙切齿地怒恨道:“龙啸天!你毁了我苦苦训练的霹雳队,老夫烈火有生之年,绝不与你善罢甘休!”
也正因为有了他的这一执念,在日后,这老怪物确实给龙啸天造成了极大的困扰。
我带着南宫世家的门客,一口气冲出了三里之外。直到确认已经彻底脱离了危险,我才停下了脚步。
我回过头,看着这些平日里威风凛凛、不可一世,此刻却灰头土脸、狼狈不堪的名侠们,淡淡道:“此处已脱离危险,我们就此分别吧。”
司空相走上前来,深深地鞠了一躬,拱手道:“司空相代南宫世家,谢过少侠的救命大恩。今日若非少侠,我等恐怕都要葬身于那新天大道了。”
我微微一笑,摆了摆手道:“相见既是有缘,各位都无须客气。”
此时,我可不想表现得过分现实。这救命恩人的形象,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树立起来的,绝不能有半点损坏。江湖中人最讲究知恩图报,我今日冒死救了他们,说不定日后,就有用得着他们的地方。
我潇洒地抱了抱拳,道:“好,各位保重,我们就此别过。”
说完,我不再停留,身形一展,如同一只大鸟般跃入虚空,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中。
众人站在原地,一双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移开。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震撼。
**这就是天榜十大高手吗?果然如神仙中人啊。**
……
其实,我并没有走远。
在确认南宫世家的门客已经安全撤离后,我立刻在附近的一座荒山里,寻了一处隐蔽的、僻静的山洞钻了进去。
一进山洞,我那副高人风范瞬间就装不下去了。
“噗……”
我身子一软,靠在冰冷的石壁上,一口黑血直接喷了出来。
真他妈的险啊。
刚才那一战,虽然表面上看着风光无限,但我自己清楚,我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贺先生那三掌,可不是闹着玩的。特别是最后一击,那浩然正气的恐怖力量,已经伤到了我的内腑。刚才为了强行突围,我又以龙阳神功硬抗了上百颗霹雳弹的连环爆炸,真气消耗极大,几乎见底。
更要命的是,右肩被烈火神功擦过的地方,虽然表面上没有伤痕,但那股阴毒的灼热感却如同附骨之疽,正顺着经脉一点点地往里钻。
我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盘膝坐下,闭上眼睛,开始运转龙阳神功调息。
我足足花了一个时辰的时间,才将残留在肌肤上的火毒一点点地逼出体外,又借着龙阳真气的温养,将体内翻腾的气血和受损的经脉梳理了一遍。
直到感觉真气恢复了七八成,我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睁开了眼睛。
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那件被烧得破破烂烂的白衫,苦笑了一声。
得赶紧回南宫世家了,那边,还不知道有什么好戏等着我呢。
第57章 碧华喂奶
夜风微凉,黎明前的黑暗最为深沉。
我重新易容成风扬的模样,借着飞燕身法,如同一只夜鸟般悄无声息地翻过了南宫世家的高墙。
在我离开的这一天一夜里,南宫世家静悄悄的,连风吹草动都没有,一切工作都还在照常进行。我站在屋脊上,看着下方巡夜的护卫,眉头微微皱起。
**沈玉那丫头,竟然没有趁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对南宫世家发起进攻?这好像有点不同寻常。**
难道是谢玉华防守有功,让沈玉找不到破绽?还是沈玉另有盘算?
我跟沈玉相识已久,彼此对对方清楚得很。我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沈玉是个极度要强、极度理智的女人,只要是她认定的目标,就一定会不择手段地达成。她绝不会因为儿女情长就放弃沈家的霸业。
我不敢大意。回到风家府邸后,我立刻召集了风家全系的亲信,命令他们加强戒备,努力守护南宫世家,绝不能有半点松懈。
处理完这些琐事,我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卧房。
这一天一夜的连番激战,加上来回奔波,实在是太累太累了。我连衣服都没脱,直接倒在床上,眼睛一闭,瞬间就沉入了梦乡。
也不知睡了多久。
我缓缓恢复了意识,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但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床榻边一个静静坐着的美丽身影。
是风夫人,庄碧华。
她正默默地守在床边,手里还拿着一条浸过温水的丝帕。她那端庄圣洁、高贵典雅的玉脸在晨光的勾勒下显得格外柔美,只是那对总是仿佛蒙着一层水雾的剪水明眸周围,泛着淡淡的黑晕。显然,她已经在这里守了我很久很久。
她确实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好妻子。只可惜,以前那个风扬根本不懂得珍惜。
看着她这副端庄守礼、知书达理的模样,我的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幅画面,在床上,她褪去所有伪装,玉体横陈,双腿大张,无所顾忌地发出风骚放荡的浪叫,与我抵死缠绵的情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平白无故地就想起这种事了?**
心中虽然疑惑不解,但我的手却已经比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我借着锦被的掩护,一只作恶的魔手悄悄探出,熟练地滑入了美妇人素白的罗裙内,顺着那平坦光洁的小腹一路向上,钻进了贴身的亵衣里。
我的手掌准确无误地覆上了她胸前那硕大柔嫩的双峰。
“嗯……”
入手处,是一片惊人的柔软与丰腻。那对如两个大馒头似的乳房在我的掌心中被肆意揉捏、挤压,变换着各种诱人的形状。掌心的温度瞬间传递给了那敏感的娇躯。
沉睡中或者说正在闭目养神的美妇人娇躯猛地一颤,被我吵醒。
她睁开眼,水雾迷蒙的眸子对上了我满是笑意的眼睛。感觉到胸前那只作怪的大手,她玉脸瞬间羞得通红,连修长雪白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你……你又做坏了啦!”她娇嗔着白了我一眼,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却没有丝毫要推开我的意思。
我哈哈一笑,手上微微加重了力道,拇指指腹精准地捻住了那颗已经开始悄悄充血挺立的乳珠,坏笑道:“看到如此美貌娇艳的夫人,我如果不做坏,那就奇怪了啦。”
说完,我双手一用力,直接将她丰腴曼妙的娇躯提了起来,让她整个人趴在了我的身上。
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对饱满的雪峰紧紧压在我的胸膛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体温交融。
她顺势将下巴搁在我的胸口,玉脸俏红,伸出纤长雪白的玉手,葱白的手指扳着算了算,嘴角勾起一抹甜蜜的笑意。
“这可是你在认识我的十天里,说的第一千三百五十次‘我漂亮’了。”她微微嘟起水润的樱唇,“虽说有点听烦了,不过……我还是喜欢听。”
我看着她这副娇媚的小女儿姿态,心中的欲火顿时如野草般疯长起来。
“我既然说了那么多你喜欢听的话,你是不是要给点奖赏啊?”我盯着她那微张的檀口,声音已经有些沙哑。
话音未落,我那双早已练就得炉火纯青的解衣巧手便动了起来。
只听“嗤啦”几声轻响,在最短的时间内,我已经解开了美妇人所有的衣衫。素白的罗裙、贴身的亵衣、绣着鸳鸯的肚兜,纷纷滑落在床榻上。
一具冰肌玉骨、丰满熟媚的绝色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我猛地抬起头,如同一头饿狼般扑了上去,大嘴一张,直接将绝色丽妇胸前那对高耸滑嫩的玉乳含在了嘴里。
“吧唧……滋溜~”
我细细地品尝着那丰腴熟腻的触感,舌尖绕着那颗殷红的乳珠打转。啃了这只,再换那只,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声音,真就犹如一个贪婪的婴儿在吃奶一般。
“啊❤……”
美妇人深深地吸了口气,玉脸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露出一截优美的天鹅颈。她并没有觉得羞耻,反而尽力挺起胸膛,把胸前那对玉乳更深地送进我的嘴里。
她的双手紧紧地按着我的头,手指穿插在我的黑发间,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柔情与溺爱,声音甜腻得快要滴出水来:“乖孩儿快吃~❤……娘什么都给你……”
我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有些不爽了。
我松开嘴,抬起头瞪着她,佯怒道:“什么?我是你的孩子?”
志得意满的美妇人看着我这副模样,忍不住“咯咯”娇笑起来,胸前那对沾满了我口水的玉乳也跟着一阵乱颤。
“怎么,你现在这个样子,贪吃又霸道,不正像我的孩子吗?”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我的鼻尖。
我愤愤地捏了一把她浑圆紧绷的臀肉,道:“不行!我要做你的男人,才不要做你的孩子呢。”
美妇人“嗯”了一声,柔若无骨的娇躯再次软倒在我的怀里,一双美目含情脉脉地看着我,柔声道:“不管你是做我的孩儿,还是做我的男人,我整个人……什么都要是你的。”
听到这番毫不掩饰的表白,我哪还客气?
我下身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独角龙王猛地一挺。
“噗哧!”
没有任何前戏,那根粗壮滚烫的巨物便驾轻就熟地挺进了美妇人那早已湿润泥泞的桃源圣地,直直地顶到了最深处的宫颈口。
“啊……嗯❤~”
美妇人满足地发出一声绵长的媚叫,秀眉微蹙,随即又舒展开来。她并没有因为我粗暴的动作而呼痛,反而轻摇着肥嫩浑圆的玉臀,主动迎合着我的抽插。
“咕叽……咕叽……”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卧房内回荡。
她伸出纤长雪白的玉手,温柔地抚摸着我俊逸年轻的脸庞,指尖划过我的眉眼,眼神中透着一种近乎痴迷的眷恋。
“你看你这张脸,多年轻啊,多漂亮啊……”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我们的年龄……啊❤……差了十多岁呢。以我的年龄,正好可以做你的娘。你做我的儿子……嗯❤……正合适啊……”
我看着她那张满是红晕的熟女俏脸。她生性善良,以前跟风扬在一起时并无所出,心里其实一直想要有个孩子。自从被我彻底征服后,她对我的感情,除了那种深入骨髓的男女之爱外,似乎还真的夹杂着一种母亲对儿子的溺爱。
但我龙啸天可没有那种变态的嗜好!
我双臂撑在她的身体两侧,腰部猛地发力,一记深不可测的重重撞击。
“啪!”
“呀❤!”
我盯着她的眼睛,坚决道:“不行!我才不要做你的儿子。你要做,也只能做我儿子的娘!”
说完,我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腰臀如同装了马达一般,开始奋力冲刺起来。
“啪啪啪啪!”
房间里瞬间响起了密集的拍击声。每一次顶撞,都让美妇人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高高抛起,又重重落下。
“噢噢噢哦哦哦……❤❤”
在龙阳神功霸道的攻势下,美妇人很快就彻底沉迷于男欢女爱的极致快感中,大脑一片空白,连我要做她儿子的事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只能张着小嘴,发出语无伦次的雌淫浪叫。
……
南宫世家最近这阵子,真可以说是厄运当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正当我结束了一场酣畅淋漓的交欢,搂着疲惫不堪、满身香汗的美妇人准备好好补个觉,甜甜睡去的时候。
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主子!主子!”
是风四的声音,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慌乱。
我眉头一皱,小心翼翼地将手臂从庄碧华的脖子下抽出来,披上一件外袍,走到门边拉开了房门。
“什么事大惊小怪的?”我压低声音斥道。
风四满头大汗地站在门外,咽了口唾沫,急声道:“主子,南宫世家又出事了!”
第58章 飞天虎出世
第二天一大早,南宫世家便炸开了锅。
有人在后山巡逻时发现,那被南宫世家远祖南宫远困于后山禁地的上古异兽,飞天虎,竟有破阵出山为害的迹象。
这飞天虎可不是寻常猛兽,乃是古洪荒遗留下来的异物。据族中秘典记载,此兽目如铜铃,啸声震天,全身覆盖着金光闪闪的鳞甲,刀枪不入,背上更生有双翼,可飞天破云,凶悍无匹。
昔日它出来伤人性命、荼毒生灵时,南宫世家的一代神话南宫远,耗尽了无数心机,集结了当时的无数群英之力,才将其诱入龙虎山中,困于道家天师张道陵留下的“九宫八卦”仙阵之内。
事隔三百年,物换星移,阵法年久失修。如今看来,那道家仙阵恐怕是快要困不住这头洪荒恶兽了。
若是让飞天虎出山,南宫世家首当其冲,必将迎来一场灭顶之灾。
事态紧急,家主南宫旺又带兵出征在外,留守的当家主母文玉慧立刻紧急召集了我们四大神将,前往议事大厅商量对策。
大厅内,气氛凝重。
文玉慧端坐在主位上,她穿着一身华丽的锦袍,雍容华贵,气色娴静。她那保养极好的绝色脸庞上,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端庄与威严,浑身散发着一种成熟美妇特有的知性美丽。
她微微蹙着秀眉,目光扫过我们四人,缓缓开口道:“飞天虎之事,想必你们都已经听说了。此事干系重大,你们觉得,我们该如何应对?”
雨将时迁第一个站了出来,信誓旦旦地表忠心道:“夫人放心,我等身为南宫世家神将,誓死维护南宫世家安全,绝不让那畜生伤及无辜。”
雷雄也不甘示弱,粗着嗓子大大咧咧地道:“怕什么啊!那飞天虎名头再响,说到底也不过是一只畜生罢了。我还真不信,它那身皮能抵挡得了我这对雷公锤!”
站在一旁的闪电却冷笑了一声,不阴不阳地说道:“雷兄弟,你口气倒是不小。你觉得你这身修为,比之咱们的南宫远祖如何?”
雷雄被噎了一下,瞪着眼道:“那……那自然是比不上的。”
闪电轻哼道:“远祖当年是何等惊才绝艳的人物,对付这畜生尚且要集无数群英之力,还要借用张天师的‘九宫八卦’仙阵。你凭一对锤子就想对付它?简直是痴人说梦。”
时迁眼珠一转,提议道:“既然硬拼不行,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试着去请一些精通奇门遁甲的高人,来修补一下后山那个道家仙阵呢?”
闪电脸色一沉,断然否决道:“道家仙阵相传乃道家天师张道陵之杰作,穷天地之神妙,妙参造化,有神鬼莫测之机,岂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可以随便修补的!就算这世上真有能修补此阵的高人,等我们把人请来,那飞天虎恐怕早就已经破阵而出,把咱们南宫世家给踏平了。”
我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这场争论。
**这闪电对修补仙阵的提议如此抗拒,句句都在堵死后路,怕不是另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盘算?这三个家伙早就各怀鬼胎,说不定是想借这飞天虎生事。**
出于见招拆招的想法,我上前一步,沉声道:“闪电神将说得有理,远水解不了近渴。但飞天虎穷凶极恶,我们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它冲出龙虎山。”
我顿了顿,环视了众人一圈,目光最后落在文玉慧那张端庄的玉脸上,继续道:“如今之计,我看也只有我们先进那个龙虎禁地,实地查探一下那飞天虎和阵法的具体情况。只有知己知彼,才能想出切实可行的应对之策。”
文玉慧听了我的话,那双美丽深邃的眸子微微亮了一下。她轻轻颔首,玉脸浮现出赞同的神色:“风神将言之有理。如今情况不明,也只有如此了。”
一时间,众人也商量不出个更好的办法来,文玉慧便拍板定下,明日清晨一同前往禁地查探。随后宣布散会。
出了议事大厅,我故意放慢了脚步,远远地坠在他们三人后面。
只见时迁快走几步,追上了前面的闪电,压低声音问道:“闪电,我知道你平日里对奇门遁甲有极深的研究。那个道家仙阵虽然神妙,但想必也难不住你。你刚才为何要一口回绝我修复仙阵的提议?”
闪电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时迁,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而阴冷的笑容:“时迁,你不觉得……这是老天爷赐给我们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吗?”
时迁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你是想利用这飞天虎……”
闪电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赶紧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嘘声道:“噤声,谨防隔墙有耳。”
原来,这老狐狸已经察觉到我在他背后不远了。
我面上依旧保持着风扬那副漫不经心的神态,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甚至还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朝自己的住处走去。
但我心中却已如明镜一般。
**闪电这厮口中的“机会”,必定是想利用飞天虎出阵制造混乱,好趁机篡夺南宫世家的大权,甚至可能是想借飞天虎之手除掉文玉慧这个正牌主母!这群养不熟的白眼狼。**
……
第二天清晨,天空中还飘着淡淡的晨雾,透着深秋的寒意。
文玉慧领着我们四大神将,以及数十名精锐家丁,浩浩荡荡地踏入了南宫世家后山的禁地,太古森林。
这太古森林遍布方圆数十里,面积广大,数百年来一直被列为禁地,从未有人敢轻易踏足。
一走进森林,外面的阳光便被头顶那遮天蔽日的参天古树彻底挡住。林子里光线昏暗,阴寒森森,冷飕飕的阴风穿林而过,发出犹如鬼哭狼嚎般的呜咽声。
地上积着厚厚的一层枯枝败叶,踩上去软绵绵的,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腐烂气息。四周的杂草丛中,时不时能看到一些森白的动物尸骸,有些骨头上还带着明显的撕咬痕迹,想必都是当年那飞天虎的腹中之物。
这荒凉至极、危机四伏的环境,令人不禁心惊胆寒。
文玉慧出生于书香门第的豪门大户,平日里养尊处优,哪里踏足过这种阴森恐怖的险地。
她穿着一身方便行动的紧身劲装,却依然掩不住那窈窕曼妙的身段和丰乳肥臀的傲人曲线。只是此刻,她那张端庄绝美的玉脸上已经失去了平日的从容,脸色有些发白,脚下踩着那些腐烂的枯叶,身子都在微微发颤。
我一看,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文玉慧是南宫世家几位夫人中,我唯一尚未有机会接近的。她平日里高高在上,端庄贤雅,身边总是围着一群丫环婆子,我根本找不到下手的空隙。如今这太古森林危机四伏,正好给了我献殷勤、拉近关系的绝佳理由。
我立刻加快脚步,走到她身侧,用一种极为关切和温柔的语气问道:“夫人,此地阴寒路滑,您没有事吧?”
文玉慧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中闪过感激。她勉强挤出一个温暖的笑容,轻声道:“多谢风神将关心,我没事,我们继续前行吧。”
我点点头,不动声色地落后她半步,目光却贪婪地盯着她那浑圆紧绷的肥臀,随着她的走动而轻轻摇曳。
**真是一具极品的熟女肉体啊。**我在心中暗自赞叹。
我们又往前行进了几里地。
突然,周遭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紧接着,一阵狂暴无匹的气劲如飓风般从森林深处席卷而来,周围的参天大树被吹得剧烈摇晃,落叶漫天飞舞。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声犹如平地惊雷,震得众人耳膜发麻。
在我们还未完全反应过来之际,前方那昏暗的雾气中,一团金黄色的庞然大物,犹如一颗从天而降的流星,挟着雷霆万钧的恐怖威势,快若闪电地直扑而来!
它那一双铜铃般大小的眼睛里闪烁着嗜血的红光,张开的血盆大口中喷吐着腥臭的气息。
而它所扑的方向,正是走在最前面的文玉慧!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眼角的余光瞥见,走在我们后边的闪电、雷雄、时迁三人,竟是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一抹诡异而会心的冷笑。
闪电迅速打了个手势,三人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从三个不同的方向飞速退走。随着他们的退走,周围的景象竟开始发生诡异的扭曲,原本的退路瞬间被一层迷雾笼罩。
阵法发生了变化!他们竟然真的利用仙阵的残缺,把我们困在了这里!
我走在前面,假装对此毫不知情,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只扑面而来的太古恶兽身上。
“夫人小心!”
我大喝一声,身形如电般闪出。我一把揽住文玉慧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带着她顺势向右边猛地滚去。
“轰!”
就在我们滚开的瞬间,飞天虎那势如奔雷的一击狠狠地砸在了我们刚才站立的地方。
大地剧烈震颤,一个巨大的深坑被硬生生砸了出来,尘土飞扬,碎石四溅。那些飞溅的尘土中竟蕴含着强悍绝伦的劲力,射在四周几个躲闪不及的家将身上,直接将他们的身体洞穿,惨叫声顿时响彻林间。
我抱着文玉慧在铺满落叶的地上不知滚了多少圈,终于在一棵大树后停了下来。
“哼……”
一声带着几分痛苦与娇羞的闷哼从我身上传来。
停下时,这位绝色高贵的大夫人,正狠狠地趴在我的身上。
她那具成熟曼妙、保养极好的娇躯,此刻毫无隔阂地紧紧贴着我的身体。那对饱满丰挺、宛如熟透水蜜桃般的玉乳,在两具身体的紧压之下,被挤压成了惊心动魄的扁平形状,柔软的乳肉死死地覆盖在我的胸肌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不断起伏摩擦。
这种无意间的激烈碰撞,将绝色美妇那惊人的温润与柔嫩,深深地烙印进了我的脑海中。
我心海瞬间翻腾,掀起阵阵狂暴的欲望之浪。
原本因修炼龙阳神功而蠢蠢欲动的情欲魔种,在此刻彻底苏醒。我胯下那根巨大的独角龙王,瞬间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般怒挺而起,隔着衣料,毫不客气地抵在了这位知性雍容的女主人那柔软的平坦小腹上,耀武扬威地跳动着。
绝色妇人从未经历过如此阵仗,更未曾与一个男子有过这般亲密的肢体接触。她那张端庄的玉脸瞬间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剪水双瞳中满是慌乱。
“风……风神将,你……”她双手撑着我的胸膛,试图起身。
我却装出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双手依然紧紧环着她的腰,顾左右而言他地关切问道:“夫人,您没有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这可是我亲近这位美妇人的绝佳时机,我怎么舍得就这么放手?
那只飞天虎扑入土中后,并未停留,而是借着冲势一飞冲天。
它在半空中一个盘旋,那一双嗜血的虎眼再次死死地锁定了地上的我们。紧接着,它双翼一振,再次以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犹如泰山压顶般向我们扑了过来。
若是让它扑中,就算是我有龙阳神功护体,恐怕也要被扑个骨断筋折。
文玉慧也看到了半空中扑来的恶兽,吓得花容失色,呢喃道:“我没事……风神将,现在你可以放开我了吧。”
她一个妇道人家,又是南宫世家的主母,跟一个下人如此搂搂抱抱,若是传出去,名节尽毁。一颗芳心乱颤之际,她突然感觉到了抵在自己小腹上的那个坚硬滚烫的异物。
**那……那是什么?**
文玉慧虽然久不经人事,但毕竟是过来人。她瞬间反应过来那是一根属于男人的粗壮性器。
**天呐!他……他怎么敢对我如此无礼?而且……这尺寸……怎么会如此硕壮?坚硬如铁,热如出火,比相公的那个……要大得太多太多了……**
**我……我怎么会突然想起这个?我怎么可以拿一个下人的东西跟相公的相提并论?我真是疯了!**
文玉慧羞愤欲绝,脑海中一片混乱。
她既然发话让我放开,我自然不能强行按着她。但那只飞天虎,却又一次帮了我的大忙。
“夫人小心!”
我眼疾手快,双臂猛地一收,抱着美妇人再次一个翻滚,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飞天虎的第二次致命扑击。
而这一次,在我的刻意控制下,我们的体位发生了反转。
我重重地压在了她的身上。
两人肢体死死地纠缠在一起。我那根怒气腾腾的独角龙王,此刻正不偏不倚地紧扣着她两腿之间的那处桃源圣地。
我坚硬的胸肌死死地压着她那对饱满的酥胸,身体故意做着极其细微却又极具挑逗性的摩擦运动。每一次摩擦,那根巨物都在她敏感的幽谷外重重地碾压而过。
“啊……”
这种强烈的刺激,犹如一颗巨石投入了古井无波的深潭,在文玉慧那久旷的身体里溅起了层层情欲的浪花。
我的脸,此刻就在离这位绝色美妇玉脸不到一寸的正上方。
我的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的琼鼻,呼吸间,尽是她身上那股成熟美妇特有的如兰芳香。看着身下这张毫无瑕疵、端庄绝美的脸庞,看着她因羞愤和异样快感而微微张开的红润樱唇。
我心中的傲慢与征服欲彻底爆发。
**去他妈的主母尊严!老子今天就要尝尝这南宫世家大夫人的滋味!**
我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大嘴一张,直接印在了绝色妇人那柔软湿润的玉唇上,狠狠地吻了下去!
“唔!”
文玉慧的双眼瞬间瞪得滚圆,满眼的难以置信。
她被我死死地压在身下,根本动弹不得。我那根粗壮的龙王神枪在她的桃源圣地外肆意摩擦,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和男子粗浊阳刚的呼吸,毫无保留地灌入了她的鼻腔。
这位被家主冷落多时、正值如狼似虎年纪的绝色女主人,那久旷的身躯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敏感。
在我的霸道情挑和龙阳真气的暗中催动下,她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变得酥软如泥。那张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端庄玉脸,此刻早已布满了娇媚的红晕,甚至连推拒的力气都提不起来,只能软绵绵地任由我压在身下肆意轻薄。
看着她这副从端庄主母沦落为怀春荡妇的迷人模样,我的心里涌起了一股无法言喻的舒爽与快意。
第59章 挑逗玉慧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句话是很有道理的。
我那霸道而狂野的一个深吻,带着强烈的雄性气息和侵略性,直接撬开了这位端庄主母紧闭的牙关。
“唔……呜……”
文玉慧的眼睛猛地睁大,满眼的难以置信。她那久旷的身躯在我的亲吻下剧烈地颤抖着,两对丰满的玉乳被压得死死的,小腹处更是能清晰地感受到我那根坚硬如铁的独角龙王正在疯狂地跳动。
然而,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却也瞬间惊醒了这位绝色美妇人心底深处的贞洁感与道德观。
**自己乃是有夫之妇,是南宫世家高高在上的当家主母,怎么可以让一个下人如此轻薄?!**
她奋力地扭动着身躯,双手用力地推着我的胸膛,好不容易才将嘴唇从我的大嘴中挣脱出来。
“风……风神将!你……你放本夫人起来!”
她娇喘吁吁,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轻颤。那张保养极好的绝色脸庞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剪水双眸中满是羞愤与慌乱。
她故意把“夫人”这两个字的音咬得极重,意在提醒我与她之间那不可逾越的身份之别。
我心里暗自冷哼了一声。
**南宫旺那老匹夫本来就不是我的主人,就算是,我也早就不当了!不然,我如何能把他的三老婆、四老婆全都弄上我的床,肏得她们欲仙欲死?**
不过,现在火候未到。表面上,她还是我名义上的女主人,我若是过分放肆,只怕会适得其反。
“属下冒犯了。”
我见好就收,双手在她那纤细柔韧的腰肢上轻轻捏了一把,这才恋恋不舍地站起身来。
我伸出手,正要去扶她。
文玉慧脸上一红,像是触电般飞快地缩回了手,自己撑着地面站了起来。她低着头,伸手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襟,那副明明羞涩难当却又强装镇定的娇俏模样,令我越看越是心痒难耐。
飞天虎刚才那致命的一扑,虽然帮了我一个大忙,让我一亲芳泽,可是这一次,它却搅了我继续欣赏美人的雅兴,简直罪大恶极。
“吼!”
一声狂啸,半空中的飞天虎在盘旋了一圈后,再次收拢双翼,如同一座金色的肉山般,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朝我猛扑了下来。
我心里正窝着一肚子火呢,头也不回地对身后的美妇人道:“夫人你后退一点,那畜生由属下来收拾即可!”
文玉慧见飞天虎声势骇人,忍不住关切地脱口而出:“那风神将……你千万要小心哦!”
听着这位高贵主母那充满温情的叮嘱,我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朗声道:“谢夫人的关心!”
我回过头,冲她展露了一个明朗而温和的笑容。文玉慧看着我那张年轻俊逸的脸庞,不知怎么了,芳心猛地一跳,玉脸又是一红,赶紧移开了视线。
有了绝色美妇人的关怀,我顿时信心倍增。
“孽畜,受死!”
我大喝一声,双脚猛地一踏地面,将全身的龙阳神功运转到极致。金色的真气在我右拳上疯狂凝聚,对着急扑而来的飞天虎就是一记势大力沉的隔空重拳!
自从新天大道那一战后,我的龙阳神功在生死边缘徘徊后,已然精进到了一个更为高深的境界。此时一拳打出,罡气排山倒海,仿若全身有使不完的力气。
“砰!”
这一记重拳以我至霸至刚的龙阳神功驾驭,力道何止千钧。
可是,那足以开碑裂石的拳罡打在飞天虎身上,它竟然仿若没事人似的!那金光闪闪的鳞甲连裂痕都没有,庞大的身躯仅仅只是在空中顿了一下,随后又以更快的速度、更加狂暴的姿态朝我扑了过来。
那狰狞的獠牙和锋利的巨爪,在昏暗的林间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此时,我才深刻体会到这上古凶兽的可怕。力大无穷,快若闪电,全身刀枪不入,根本没有任何破绽!
**只可惜此时我的霸王神枪没有带在身边,不然的话,我倒真想好好会一下这只洪荒怪兽,看看是它的鳞甲硬,还是我的神枪利!**
飞天虎扑下来的速度惊人,那股排山倒海的压迫感,饶是我身怀燕子门的“飞燕身法”绝学,都有点应接不暇。
我不敢硬抗,再次打出一记隔空拳,将飞天虎下扑的身形稍稍阻挡了半分。随后,我身形如电,向右猛地一闪,堪堪避开了它那开膛破肚的利爪。
“轰!”
这一次的结果还是一样,坚硬的林地被它直接撞出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大洞,泥土翻飞。
就在飞天虎刚刚稳住身形,准备从土坑中跃出时。
文玉慧动了!
她眼疾手快,拔出腰间的长剑,娇叱一声,对着飞天虎的腹部就是一剑刺去。
文玉慧出身书香名门,自幼习武,一身武学造诣颇为不凡。这一剑无论是在角度、变化还是力道上,皆已达到了上乘境界。
然而。
“铛!”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
文玉慧那妙到巅峰的一剑,刺在飞天虎的身上,简直就仿若刺在了一块厚重的大铁板上。飞天虎不仅毫发无损,这一剑反而彻底激发了它的凶性。
“吼!”
飞天虎怒吼一声,那犹如钢鞭般坚硬的利爪顺势朝左一扫。
文玉慧大惊,想要抽剑后退已然不及。
“当啷!”
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传来,文玉慧握剑的手腕一麻,长剑瞬间被打落在地。飞天虎顺势扭过那硕大的头颅,一双猩红的兽瞳死死地锁定了文玉慧,张开血盆大口,径直朝她飞扑了过去!
那腥臭的劲风扑面而来,文玉慧花容失色,玉脸上写满了绝望与惊骇。
我见此情形,心里又惊又急,大吼一声:“夫人莫怕!风扬来也!”
我施展飞燕身法,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在千钧一发之际冲到了文玉慧的身边。我左手一伸,死死地搂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右手同时凝聚起十成的龙阳真气,狠狠一记劈空掌打出!
“砰!”
狂暴的掌风重重地击打在飞天虎的侧面。
飞天虎庞大的身躯被这股巨力打得猛地一顿,借着它这一顿之机,我已携着绝色美妇人飘然后退,退出了飞天虎的攻击范围之外。
死里逃生。
绝色美妇人惊魂未定,急促地喘息着,那丰满柔嫩的娇躯不觉间已经软绵绵地依偎在了我的怀里。
绝色丽人投怀送抱,我当然是当仁不让了。
我顺势收拢双臂,将这具熟透了的绝美肉体紧紧地搂在怀里。让她那张因为惊吓而发白的脸颊,紧紧地贴在我宽阔坚实的胸膛上,用我强有力的心跳声,给予她一种强烈无比的安全感。
我低下头,在她耳边用一种极其温柔、却又充满了男人霸气的声音说道:“夫人,你走到一边去,这里……交给我。”
虽没有信誓旦旦的豪言壮语,但却透着一股意气风发的从容。
文玉慧靠在我的胸膛上,听着这番话,眼神渐渐变得迷离起来。
**他是多么的温柔体贴啊……哪怕面对如此恐怖的上古凶兽,他依然把我护在身后。**
曾几何时,那个人……也是对自己如此细心温情的。可是,过不了多久,他便慢慢冷落了自己,沉迷于那些年轻貌美的妾室之中,有时甚至十天半个月都不跟自己说上一句话。
**难道,这世间真的没有永远的真心吗?**
文玉慧的玉脸上露出了动情与痴迷的复杂神色。这番本该由丈夫来说的、充满保护欲的话,现在,却由这个名义上算是自己仆人的男子说了出来。
这种强烈的对比与落差,让这位高贵主母的心理防线,开始悄然崩塌。
我松开文玉慧,双手在腰间一抹,“锵”的一声,一长一短两支银色短枪出现在我的手上。这是风扬的成名兵器,风枪。
我傲然挺立,直面着正上方再次盘旋而下的飞天虎,毫无畏惧。
“吼……”
飞天虎鼻孔中喷出两道白气,似乎在嘲笑我这个弱小人类的无知与愚蠢。从它出世以来,还从未有一个人类敢像这样,单枪匹马地挡在它的正面!
在它的一声怒吼中,那无坚不摧的利爪带着刚猛强劲的力道,犹如泰山压顶般,闪电般向我急扑了过来。
这一次,我没有退避。我选择的是,正面反击!
我将龙阳神功的真气毫无保留地灌注于风枪之中。银枪在至刚至阳的真气驾驭之下,同样变得无坚不破,枪尖爆射出刺目的金芒。
“砰!”
枪尖与虎爪狠狠地撞击在一起,发出了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仿佛连整座太古森林的大地都为之颤动了一下。
一股排山倒海的反震之力传来。我闷哼一声,双脚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连续向后退了整整十七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而那只不可一世的飞天虎,也被这股巨大的力道震得凌空向后翻了几个大跟斗,才重重地落在地上。
在它落地后,我敏锐地从它那双猩红的兽瞳中,捕捉到了一闪而逝的惧意。
这是它几千年来从未有过的体验,一个小小的人类,竟然硬生生地挡住了它的全力一击!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下体内翻腾的气血,再次无所畏惧地站稳了身形,目光冰冷地盯着它。
飞天虎被彻底激怒了。它是洪荒遗种,是兽中霸主,岂容失败?!
“吼!!!”
飞天虎仰天发出一声凄厉的狂啸,全身的金色鳞甲仿佛都倒竖了起来。它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化作一道金色的狂风,再次向我扑了过来。
我咬紧牙关,将龙阳神功催动到极限,至刚至霸、仿佛可以摧毁一切的真气顺着经脉涌入银枪。
我怒喝一声,挺枪直刺,锋利的枪尖精准无比地刺在了飞天虎那金光闪闪的巨大额头上!
“轰!”
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然而,这一次,我败了。败得很惨。
“咔嚓!”
我手中的风枪折了。
那风枪虽是用精钢打造,绝非凡物,但它毕竟不是我的霸王神枪。它承受不住我那毫无保留的龙阳神功的巨大威力,在与飞天虎鳞甲碰撞的最关键时刻,竟硬生生地从中折断了!
“噗……”
强烈的气机反噬之下,我狂吐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如遭雷击,向后倒飞了出去。
我的内腑受创严重,五脏六腑仿佛移了位一般剧痛。自从我习练龙阳神功大成以来,还从未受过如此严重的伤!
“风神将!”
站在不远处、一直紧张注视着战况的文玉慧见状,发出一声惊恐的悲呼。
我强忍着剧痛,在半空中一个千斤坠稳住身形,随即脚下一点,纵身掠到文玉慧的身边。我一把搂住她那柔软的腰肢,急促地说道:“夫人!此时暂不是与这畜生较量的时候,我们速速离开此地!”
说完,我带着文玉慧,施展轻功,在太古森林中左纵右跳,借着参天古树的掩护,好不容易才终于逃离了飞天虎的视线。
可是,这太古森林中的雾气似乎越来越浓了。
我带着文玉慧左转右走,跑了半天,却绝望地发现,我们根本走不出这片区域。四周的景象看起来一模一样,我们仿佛陷入了一个无形的迷宫。
还是文玉慧心思细腻。她停下脚步,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那些树木的排列和地上杂草的痕迹,秀眉紧蹙,沉声道:“风神将,停下吧。这个阵法……被人动过手脚了。”
我大口喘息着,靠在一棵树上,环顾四周,故作疑惑道:“我们与飞天虎激斗了这么久,闪电、雷雄和时迁他们三人呢?”
文玉慧倏然记起那三位神将,猜想道:“当时事发突然,他们可能是在刚刚受到飞天虎攻击的时候,与我们走散了吧。”
我心中早有判断,当下冷笑一声,道:“不对。从飞天虎开始攻击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有看见他们三个出过一次手。他们是自己退走的。”
说完,我转过头,看着文玉慧那双充满疑惑的眼睛,认真道:“夫人,有一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文玉慧看着我苍白的脸色和嘴角的血迹,心中不忍,柔声道:“你我同历生死,有什么话,你尽讲无妨。”
我深吸一口气,道:“闪电在四大神将之中最为博学多才,他对于奇门遁甲有着极深的造诣。”
我的话还未说完,聪慧过人的女主人闻弦歌而知雅意,脸色瞬间变了。
“你是说……”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这阵法,是闪电改的?!”
我点了点头,语气笃定:“不错。这太古森林乃是南宫世家的禁地,外人根本难以入内。今天涉足这里的,只有我们五个人。这五人里面,只有闪电深谙奇门阵法之学,除了他,还能有谁?”
我顿了顿,继续剖析道:“而且,我曾多次暗中看见闪电与雷雄、时迁他们神情暧昧,私下密谋。之前我还不明白他们想干什么,现在,我终于想通了其中的关键。”
文玉慧闻言,那张端庄的玉脸瞬间变得惨白,声音发颤道:“你是说,他们三人……想联合起来造反,颠覆南宫世家?!”
如今,家主南宫旺率领大军出征,南宫世家内部空虚。而作为当家主母的文玉慧,又被困在这残缺的道家仙阵之中,生死未卜。若是他们三人真的意图不轨,那现在还真是他们发难的最佳时机!
其实,在此刻,我心里已经隐隐猜到了更深一层的真相。
**这恐怕,也是沈玉那个狠心的女人,为了颠覆南宫世家而设下的连环毒计中的一环吧!李素梅和沈玉的手段果然了得,连南宫世家内部的四大神将都被她们渗透、策反得如此之深。**
不过,我当然没必要把这些告诉美妇人,徒增她的烦恼。
我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放柔了声音安慰道:“夫人,这也只是风扬的一种猜测罢了。事实是否真的如此,还得等我们想办法出了这阵法,回到庄里才知道。”
文玉慧忧心忡忡地点了点头,叹息道:“为今之计,也只有先找找出路了。”
一阵阴风吹过,带来了浓烈的血腥味。
我嗅着那从森林深处飘散出来的血气,心中明白,刚才那些跟着我们进来的、没来得及逃离的南宫世家兵将,此刻恐怕已经成了飞天虎的口中美食。
文玉慧虽然满腹才学,但她当初对于这奇门阵法也并未深研,对于这玄妙莫测、又被闪电篡改过的道家仙阵,她也是识得不深,束手无策。
而我,对奇门遁甲更是一窍不通。
我们在迷雾中转来转去,绕了十多圈,却依然是在原地踏步,根本找不到出路。
就在这时,我突然计上心头。
走在前面的我,身体突然猛地一晃,毫无预兆地发出“啊”的一声惨叫,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晕晕乎乎地就要往地上倒去。
“风神将!”
走在后面的文玉慧大惊失色。她甚至顾不上主母的矜持,急忙向前冲了几步,伸出双臂,一把抱住了我摇摇欲坠的身体。
“风神将!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她焦急地呼喊着,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担忧与关切。
我顺势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她的身上,头软绵绵地靠在她那散发着幽香的颈窝处。
我暗中逼出一口淤血,让鲜红的血液顺着嘴角缓缓溢出,然后用一种虚弱到了极点、仿佛随时都会断气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夫人……属下……属下的伤势……发作了……”
说完这句话,我双眼一闭,整个人直接“瘫倒”在了她那柔软丰满的怀抱里。
**嘿嘿,这一招谢玉华用来勾引我的“装晕”故技,今天我也来现学现卖。就让我好好试试,我这苦肉计,到底学到了她几分精髓……**
第60章 玉慧试探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从那阵装模作样的昏迷中缓缓“醒”来,刚恢复意识,便发觉自己正枕在一个柔嫩软绵绵的东西上。
那触感极佳,带着惊人的弹性和温热。我微微睁开眼,回过头一看,原来我正舒舒服服地躺在绝色女主人那两条修长圆润的玉腿上。我的头随意一动,后脑勺便在那饱满的腿肉上压出一个诱人的凹陷,这细微的动作惊醒了正在微眠中的美妇人。
她低下头,那张端庄绝美的玉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关切,温情款款地轻声道:“你醒了。”
我故作虚弱地“嗯”了一声,哑着嗓子道:“谢夫人……”
说完,我双手撑着地,正要挣扎着起身。可就在身体刚刚抬起一半时,我暗中撤去力道,装出不知怎么了又站立不稳的样子,“哎呀”一声,重新倒了下去。
这一次,我可没客气,直接结结实实地扑倒在了美妇人那温香软玉般的娇躯上。
文玉慧毕竟出身名门,自幼习过武术,底子在那儿摆着,气力比一般娇弱女子大多了。在我这个大男人这般刻意的扑倒下,她并没有被我压倒在铺满落叶的地上,依然稳稳地坐立在原地。只是在突遭变故的瞬间,出于身体的本能,她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我。
这一下,我再一次与这个绝色秀丽的中年美妇做了一次极其亲密的肢体接触。
她的身体温润柔滑,曼妙至极,隔着那层薄薄的劲装衣料,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惊人的弹性与软糯。与她这般紧紧相拥,简直就像是整个人泡在温热的牛奶浴中一般舒爽。我必须得承认,这位高贵主母的皮肤,可以说是我接触过的众女中最好的,那种属于成熟美妇的细腻与润泽,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其实,我的伤早就好了。龙阳神功非一般内功心法,它霸道无匹,却又生生不息,可以自动修复练功者的伤势。无论受多大的伤,只要练功者还有一口气在,便不会有任何性命之忧。方才那一倒,不过是我贪恋美色,故技重施罢了。
**玉华那套装晕骗人的招数,我用得倒是越来越顺手了。不得不说,这招对付这些心肠软的女人,真是百试百灵。**
我舒舒服服地靠在绝色美妇那细腻润滑的身体上,甚至还得寸进尺地调整了一下姿势。我的脑袋正抵在美妇人胸前那两颗饱满酥软的玉乳上,那沉甸甸的肉感压迫着我的脸颊。随后,我将头微微向上伸展,来到了绝色美妇人白皙修长的玉颈下,近在咫尺地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阵阵幽香。
“夫人,谢谢你,你又一次救了我。”我语气真诚,仿佛真的感激涕零。
话音刚落,我的头便装作无意般,在美妇人高耸嫩滑的胸脯上左右轻轻蹭了两下。
“唔……”
虽隔着一层上衣,我仍可以清楚感受到她那对傲人雪峰的柔嫩与丰挺,随着我的动作,那饱满的形状在布料下产生了惊心动魄的形变。好一个绝世尤物,不知褪去这层碍事的衣衫后,这具熟透了的胴体会是一副怎样的妖娆美态?
邪念一生,我浑身的血液都随之沸腾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地绷得紧紧的。胯下那条早已蛰伏多时的独角龙王,瞬间从睡梦中惊醒,怒发冲冠地挺立起来,隔着裤裆,硬邦邦地抵住了美妇人的小腹。
绝色美妇文玉慧,自嫁入南宫世家以来,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主母,何曾被人如此放肆地轻薄对待过?
她那张端庄的玉脸瞬间羞红如火,连白皙的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粉色,有些慌乱地说道:“风……风先生别客气!今天若非你舍命相救,哪有我文玉慧的命在。风神将为我南宫家劳苦功高,些许小事,就不必挂于心上了。”
一听她这话,我心中不由得暗自好笑。
**我都整个人靠在她身上了,脑袋还在她胸前蹭来蹭去,下面那根硬家伙更是顶着她的肚子,她居然还说这是“些许小事”?莫非,这位久旷的主母真的是春心荡漾,想把这具熟美的身子献出来感谢我不成?**
想到此,我心中更是狂喜,胆子也越发大了起来。
我的头再次向上伸展,鼻尖几乎要触碰到美妇人那鲜艳欲滴的红唇。看着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的睫毛,我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充满磁性与诱惑的呢声说道:“风扬为了夫人……可以不惜一切。就算是搭上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话落时,我有意无意地朝美妇人那娇嫩的红唇吹了口灼热的气息。
文玉慧是南宫旺的大夫人,她有别于其余诸夫人,掌管四大家将,在南宫世家的地位至高无上。平日里,无论是下人还是那些飞扬跋扈的门客,见了她都是毕恭毕敬、大气都不敢出,何人敢对她生出半点不轨之心?
可偏偏我这个不是南宫世家家将的假家将,第一次见面,就对这位高贵美丽的大夫人生出了极其强烈的亵渎之心。
若是有朝一日,自己可以将这位端庄高雅的女人弄上床去,听她在胯下婉转娇啼,那是何等销魂的情景?这不仅是因为文玉慧有着让人惊心动魄的绝色容貌,更因为她是南宫世家高高在上的大夫人。这层禁忌的身份,对我产生了无与伦比的诱惑力,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管用。
此时,距我的目标仅有一线之隔,我心狂跳了几下,深深吸了一口气,将她身上那股成熟醉人的体香尽数吸入肺腑。
绝色美妇听到我这番露骨的表白,那血红的玉唇微微嚅动了一下,喉咙里竟发出一阵令人魂销魄荡的低吟:“嗯……”
紧接着,她用一种极其柔软销魂、几乎能将人骨头都酥碎的语气,轻语细柔道:“那……奴家谢谢风神将了。风神将对奴家的大恩大德,奴家……不知何以为报?”
如兰的口香随着她的玉唇喷吐而出,直接钻进我的心海,犹如天雷勾动地火,一发而不可收拾。
她居然自称“奴家”?!
从高高在上的“夫人”,变成了卑微娇媚的“奴家”,这位高贵的夫人终于肯屈尊降贵了?**难道文玉慧真的看上我了?**
我脑海中飞速闪过这个念头。南宫旺那个老东西对文玉慧已冷落多时,文玉慧又正处在如狼似虎的年纪,那具成熟丰腴的身体久旷已久,面对我这般年轻强壮、又刚刚救了她性命的男子,动情也是理所当然的。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我激动得无以复加,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盯着她那双水润的眼眸问道:“夫人……真的要报答吗?”
美妇人脸色红得像是一团火,眼帘微垂,腼腆地“嗯”了一声。
简简单单一个“嗯”字,就像是点燃炸药桶的导火线,瞬间引爆了我压抑的激情。
“吼!”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臂猛地发力,一个翻身,直接将这位绝色美妇人重重地扑倒在了铺满落叶的地下。
“啊!”
文玉慧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我将她死死地压在身下,那根怒气腾腾的独角龙王,犹如一柄出鞘的利剑,隔着布料,精准无比地直指美妇人那神秘诱人的桃源蜜谷。两人身体紧紧相贴,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巨物的尺寸与惊人的热度。
美妇人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动作惊得花容失色,一双凤眼惊恐地看着我,颤声道:“风……风先生你……”
我垂涎欲滴地笑看着身下这位平日里凛然不可侵犯的绝色女主人,脑袋居高临下地压了下去,来到美妇人那诱人的红唇前,吐着灼热的阳刚之气,霸道地说:“高贵的夫人刚刚不是说要报答风扬吗?风扬现在,就有一个小小的请求……还要夫人应允。”
美妇人那张端庄的玉脸此刻散发着娇艳的嫣红,她没有剧烈地挣扎,反而用一种极其柔软销魂的语气,欲拒还迎地吐出两个字:“好吧?”
那副任君采撷的娇媚模样,看在我眼里,更是让我情欲如狂潮般汹涌。
“谢夫人!”我大喜过望。
说完,我那一双早就不甘寂寞的魔手,顺着她那纤细柔韧的水蛇腰一路向下滑去,直奔美妇人那紧绷圆满的肥臀而去。那可是我从一开始就梦寐以求想要狠狠揉捏的地方!
然而,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刻,在我的手还差一寸就要抓住那团诱人的软肉时。
美妇人的身体突然像一条滑溜的蛇一样,在落叶堆上奇异地蠕动了一下。她那柔嫩的娇躯顺势向下滑去,动作轻盈且巧妙,竟让我的双手瞬间落空,原本手到擒来的目标瞬间失去了踪影。
我那颗紧绷的心已经急不可耐,眼看着到嘴的肥肉飞了,顿时急道:“夫人你……”
文玉慧却并没有起身逃跑,而是依旧半躺在地上。她仰起头,看着我,娇声笑了起来:“别急嘛,风先生……奴家早晚,还不是你的人吗?”
她微微喘息着,胸前那对饱满的雪峰随之起伏,继续说道:“只是……在行事之前,奴家有几句话要问你,望风先生能解我心中疑问。若是奴家心中疑问尽去,心情舒畅了,自然……自可尽心尽力地服侍先生。”
那软声细语中,透着一股无穷的魅惑力,仿佛要把人的魂儿都给勾走。
可是,此情此景,却让我觉得异常的似曾相识。
当初谢玉华在潇湘别院色诱我时,用的也是这种欲擒故纵、软语温存的手段。我盯着文玉慧那双看似迷离的凤眼,心中猛地一震。
**不对!她嘴上虽然娇滴滴地说着“奴家”,脸上也布满了红晕,可那眼底深处,却清明得很,哪里有半分被情欲冲昏头脑、意乱情迷的样子?!**
我心中马上响起了警报。
但我可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脸上丝毫不露半点疑心,依旧装作一副完全痴迷于她美色的急色鬼神情,连连点头道:“夫人有话尽问无妨!风扬对夫人,绝对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话音未落,我那一双手既然摸不到肥臀,便干脆不甘寂寞地转移了阵地,直接攀上了美妇人胸前那对饱满高耸的玉乳,隔着衣料,毫不客气地轻轻揉捏起来。
“唔……”
美妇人的身体微微一僵,眼神中飞快地闪过不喜与厌恶。但那情绪只是转瞬即逝,她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娇媚的模样,任由我的双手在她胸前作恶。
她微微仰着头,呢声腻气地问道:“你……到底是谁啊?”
那语气酥媚柔软,带着恰到好处的娇嗔,有着无穷的魅力,让人听了骨头都要酥掉,恨不得立刻把心窝子里的话全都掏出来,就此死心塌地地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由于我心里早就有所警觉,当下强压着体内那股被她撩拨起来的冲动。
我的龙阳神功可不是白练的,这门神功不仅霸道无匹,对心灵的修养更是极深。一旦我心中灵台清明,就算是泰山崩于前,也难动我心分毫。
经过刚刚那一瞬间的交锋,我已经彻底想通了其中的关节:身下的这位绝色美妇人,根本不是真的春心荡漾。她之所以故作风骚,甚至不惜委身于我、任由我占便宜,全是为了套出我的真实来历!
她是南宫世家的女主人,精明强干,绝不容许南宫世家有任何潜在的危险存在。我今天表现出的实力和举动,显然已经引起了她的怀疑。她这是在牺牲色相,查清我的底细,看我到底是敌是友!
**呵呵,好一个为了家族不惜一切的端庄主母。既然你要玩这出美人计,那老子今天就陪你好好玩玩,看看最后,到底是谁玩得过谁!**
我装作一副真诚无比、甚至有些委屈的样子,看着她那双紧紧盯着我的凤眼,大声答道:“夫人,我是风扬啊!”
美妇人却没有放弃,继续用那种柔声细语、仿佛能融化钢铁的声音蛊惑道:“我知道你不是风扬。你不用怕……有什么事,有奴家替你担着,在这南宫世家里,没有人可以伤害你。说嘛……你到底是谁?”
她半做撒娇之状,身子还微微扭动了一下,那股成熟妇人的风情,确实有着无穷的迷惑力。
我看着她这副精湛的演技,心中冷笑连连。
我故意装出一副急于证明自己清白的模样,急切地说道:“夫人,属下真的就是风扬啊!您若是不信……不然,属下现在就把衣服全脱了,让夫人您亲眼仔仔细细地看一看,属下身上,到底有哪一处不像风扬?!”
说完,我毫不犹豫地松开揉捏她双乳的手,一把扯住了自己的衣襟,就欲起身当场脱衣。
第61章 玉慧情动
我双手攥着衣襟,作势就要往外扯。
这位绝色美妇哪里料到我会使出这等无赖手段?听我要当场脱衣给她看,她怎么肯依?自己可是南宫世家高高在上的女主人,若是真看了一个卑微下人的赤裸身体,那还得了!
羞涩带来的火红瞬间布满了她那张端庄的玉脸,她急得连连摆手,声音都变了调:“你……你别!”
她对我这副滚刀肉的模样实在没招,凤眼一转,正巧捕捉到了我眼底深处那一抹没藏好的戏谑笑意。她也是个冰雪聪明的人,瞬间反应过来自己是上了我的当。
当下,她玉脸上的羞涩化作了薄怒,柳眉倒竖,冷声质问道:“你到底是谁?!”
我依旧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无辜道:“夫人,属下真的是风扬啊!”
美妇人脸色彻底冷了下来,端起了主母的架子,冷哼一声道:“我虽然见识浅陋,但武功的高下之分也还是知道的。你刚才那一拳一掌,甚至能与那上古凶兽飞天虎正面对抗,这份修为,又岂是区区一个风扬可比的!”
她见美色引诱这一招对我无效,索性也不装了,直接将事情挑明了讲。
**遭了,刚刚为了对付飞天虎,没有隐藏自己的实力,倒叫这个心细如发的美人给瞧出破绽来了。**
既然被她识破,我也索性不再藏着掖着,讲明道:“夫人眼力高明,我确实不是风扬。”
我刻意顿了顿,没有说出自己的真名,而是反问道:“夫人可知,我为什么处心积虑地潜入南宫世家吗?”
我之所以这样问,是为了避免她追问风扬的下落。我知道她对南宫世家忠心耿耿,如果让她知道风扬已死,虽说是被沈家的人杀的,但其实也与我脱不了干系,那必然会对我在她身上采摘这朵娇艳名花造成极大的阻碍。
果然,绝色美妇被我的话语牵着鼻子走,下意识地问道:“为什么啊?”
我微微一笑,目光放肆地在她那张端庄绝美的脸上流连,柔声道:“我曾听闻,南宫世家有一位绝世美人,肌肤似雪,容貌无双,性情更是温柔而贤慧。我心中仰慕已久,就想进来……亲眼见识一下哦!”
说完,我那一双火辣辣的眼睛,就像是要吃人一般,紧紧地盯着文玉慧。
这话里的意思不言而明,我说的,正是眼前这位美貌端庄的大夫人。
南宫旺那个老色鬼,自从娶了年轻貌美的三夫人、四夫人后,两三个月都不见得到她房中走动一次,有时在大厅议事,连正眼都不瞧她一眼。无数个寂寞的夜晚,她看着镜中那依旧明艳动人的自己,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早已人老珠黄,失去了女人的魅力。
如今,一个年轻强壮、武功盖世的男人,不仅救了她的命,还如此赤裸裸地向她表达了爱慕之意。
她心里一时间又惊又喜。
惊的是,自己可是有夫之妇,是这南宫世家的当家主母,怎么能任由别的男人对自己生出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她甚至在心里暗暗责怪自己:**我……我怎么会因为他的一句轻薄之语,就觉得有些高兴呢?我真是太不知廉耻了!**
喜的却是,自己终究还是有魅力的,那份属于女人的芳华并没有老去,依然能让如此出色的男人为之倾倒。
我的这番话,终于起到了预定的效用。美妇人原本冰冷的玉脸瞬间融化,浮现出一抹动人的羞涩,她惊讶地看着我,微微张着红唇:“你……”
我深情而炽热地看着她,语气诚恳道:“属下对夫人,可是真心一片,还望夫人明察。”
说话间,我那原本就紧紧贴着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挺。
胯下那根因为龙阳神功而越发硕大坚挺的独角龙王,隔着两人薄薄的衣裤,毫不客气地在她那神秘诱人的桃源圣地处,狠狠地顶弄了几下。
“啊……”
好热,好大!那根龙王神枪惊人的尺寸和坚硬如铁的触感,深深地印在了美妇人那久旷干涸的心田里。
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带着几分颤音的娇吟。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下体迅速蔓延至全身,春潮在体内悄然微泛。面对我这根巨物的实质性威胁,她心里惊慌与喜悦交织,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颤声道:“你……你想做什么?”
我将身体往下压了压,几乎是贴着美妇人的玉脸,鼻尖蹭着她的鼻尖,轻声道:“属下对夫人真心一片,望夫人……可以成全属下。”
话音未落,我便急不可耐地吻上了美妇人那雪白且散发着阵阵幽香的玉颈。
“唔……不……不!”
美妇人如梦初醒,极力地扭动着身躯挣扎起来。她伸出一双柔弱的玉手,想要推开我那如山般压着的胸膛,急促地喘息道:“不可以!我……我不是你的夫人,我是有相公的!”
我的身体沉重如山,任凭她如何推搡都纹丝不动。而她那微弱的挣扎,在我们紧贴的身体间,反而变成了一种极具诱惑力的摩擦,更加刺激了我心中那如火山喷发般的欲望。
我顺着她修长的玉颈一路向上,来到她那张端庄的玉脸上,急切而狂热地亲吻着。她的眼睛、鼻孔、脸颊,我一处也不肯放过,一边亲吻,一边在她的耳畔低语道:“你说的是南宫旺那个老匹夫吗?他早就不行了,他那副被酒色掏空的残躯,根本就满足不了你!”
我感觉到身下的娇躯猛地一颤,知道这话戳中了她的痛处,便继续下猛药:“我知道他根本不爱你,有时两三个月都不到夫人房中一趟。每当深夜,我看着夫人孤枕难眠,辗转反侧地叹息,你知道我看着有多么心痛吗?我多少次想冲进去,好好地安慰夫人一番,可是我不敢……”
我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那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的眼眸,动情道:“现在,上天终于赐给了我这个良机,夫人,你就一了属下的夙愿吧!属下就算立刻死去,也了无遗憾了。”
美妇人被我这番半真半假的深情告白惊得目瞪口呆,她不可思议地看着我,颤声道:“你……你居然偷看我?!”
我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道:“我不是说了吗,我对夫人……早已爱慕多时了。”
话音刚落,我的一双手已经极其熟练地摸到了她的腰间,只听“啪嗒”一声轻响,绝色女主人的腰带已经被我解开。
我两手抓住她的衣襟,用力向左右两边一分。
“嘶啦……”
华丽的紧身劲装向两旁敞开,一抹刺目的雪白瞬间跃入我的眼帘。
那是一件绣着一对戏水鸳鸯的大红肚兜,正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傲人的双峰。那两座高耸的玉乳,失去了外衣的束缚,犹如两座巍峨的高山般直直地挺立于胸前,饱满得惊人。而那两颗葡萄般大、圆润挺拔的乳珠,更是将那红色的丝绸肚兜顶出了两个极为明显的凸点,仿佛随时都要破衣而出似的。
见此绝美春光,我心中狂喜,再也按捺不住,如同一头饿狼般一头扑了上去!
“唔!”
我隔着那层散发着幽香的丝绸肚兜,张开大嘴,急切地亲吻、啃咬着那曼妙无比的双乳。
美妇人久旷多时,身体早已干涸得像是一片龟裂的土地。如今在我这般毫无顾忌的挑逗与侵犯之下,她内心的寂寞如决堤的洪水般涌进心海。她太需要异性的爱抚了,那被压抑了无数个日夜的春情,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战胜了理智。
迷人的玉体上,迅速升起了一层代表着动情与渴望的嫣红。她紧紧地闭着眼睛,口中还在做着最后的象征性抵抗:“不……你……你别那样……”
她的一双玉手还在推拒着我的肩膀,不过那力道,比起刚才已经明显弱了许多,软绵绵的,倒像是在欲拒还迎地抚摸。
我隔着肚兜,一口含住了她的一颗乳珠,用牙齿轻轻地啃咬、拉扯着,含糊不清地道:“夫人……你就给我吧。属下一定会……好好让你满足的。”
就在我用嘴巴肆虐她胸前的同时,我的一只手已经悄悄地绕到了她的背后,摸到了那根系着肚兜的蝴蝶结。
手指轻轻一挑。
“呲……”
那层最后阻碍着我视线的红肚兜,在我的用力一扯之下,彻底离体而出。
雪白、丰满、沉甸甸的极品玉乳,终于毫无遮掩地、真真实实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那完美的形状,那犹如羊脂白玉般细腻的色泽,还有那两点因为充血而显得鲜红欲滴的乳珠,简直是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
我没有再说半句废话,只有实实在在的行动。
我张开大嘴,一下子就把她其中一边乳房含进去了大半个。舌头在那滑腻的肌肤上疯狂地舔舐、搅动,用力地吸吻着。
“啊……嗯……”
好久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久得她甚至都已经忘记了。
男人深情的爱抚,炽热的呼吸,粗暴却又充满占有欲的挑逗,带来的不仅是肉体上那如同触电般的强烈刺激,更主要的是精神上那份被渴望、被需要的巨大抚慰。
美妇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高耸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就在我含住她乳房的那一瞬间,她下体那处隐秘的幽谷中,一股滚烫的玉液竟不受控制地一泄而出。
她……这位端庄高贵的南宫世家大夫人,竟在这个男人的几下抚慰与吸吮之下,直接动情到了极点!
她那原本还在象征性反抗的玉手,逐渐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最后,那双手不仅没有推开我,反而情不自禁地环抱住了我这个正在侵犯她的男人的脖颈。她甚至下意识地挺起了腰身,将胸前那对多时无人问津的饱满乳房,更加主动地送进我的口里,任由我肆意品尝。
渐渐地,仅仅只是吸吮她的双乳,已经无法满足我那如火般的征服欲。
我恋恋不舍地松开嘴,大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滑去,来到了她的腰间。
我一把扯开了她长裤的裤带,双手抓住裤腰,猛地往下一拉。
那条薄薄的练功长裤,在我的巧手之下瞬间褪落至她的脚踝。
长裤一解开,从她那两条修长圆润的玉腿之间,立即散发出一股奇异而浓烈的味道。那是属于成熟雌性发情时的淫香,混合着汗水与荷尔蒙的气息,直往我鼻子里钻。
我不觉低头往下一看。
只见她那两条欺霜赛雪的大腿内侧,早已经是洪河泛滥。激情的爱液犹如决堤的泉水般流淌而出,在白皙的肌肤上形成了一道道淫靡的水路。而那条薄薄的白色小亵裤,更是早就被淫水浸得湿透,紧紧地贴合在她的肌肤上,甚至变成了半透明状,隐隐透出了里面那丛深色的茂密芳草和一道泥泞不堪的沟壑。
见此情景,我忍不住邪笑出声,刻意用一种轻佻的语气说道:“哎呀,原来夫人对我……也早已是情动得不可自拔了啦!这水流得,都快把裤子洗了一遍了。属下能得夫人如此青睐,真是三生有幸啊!”
美妇人听到我这番粗鄙露骨的话语,玉脸瞬间红得仿佛要烧起来一般。
她羞得简直无地自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死死地咬着下唇,把脸扭到一边,根本不敢看我那充满戏谑与欲望的眼睛。
我看着她这副羞不可抑的迷人模样,继续用言语挑逗着这位绝色妇人:“夫人莫急,这种事嘛……慢慢来,一点一点地剥开,才更有情趣哦!”
情色小说论坛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