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说

【小说】春色(重制版)

章节目录 逐章阅读

第 182 章

第180章 挑逗了智
  峨眉西厢房内,红烛的光晕暧昧地摇曳着。
  我双臂一较劲,将怀中这两具大小不一、却同样散发着诱人雌香的尼姑娇躯,重重地抛在了那张宽大的木床之上。
  “哎呀!”
  伴随着两声娇呼,了智和妙法齐齐跌落在柔软的锦被中。我如同饿虎扑食一般,紧跟着压了上去,结结实实地覆在了那具丰满熟艳的中年女体之上。
  我低着头,一边贪婪地吮吸着了智那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脸颊,一边转过头,对着被挤到床榻内侧的小尼姑妙法邪笑道:“小师父,你且在旁边等一下,大哥哥我先让你师父好好爽一下。”
  妙法被我刚才那番粗暴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她骨子里倒颇有几分尊师重道的天真。听我这么一说,她竟真的乖巧地“哦”了一声,眨巴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我们俩,一本正经地催促道:“那你们快一点哦,我还等着看什么是云雨之欢呢。”
  我身下的人儿听到这话,羞愤得浑身一颤。了智那双原本充满怒火的美目,此刻已蒙上了一层水雾,她又羞又恼地嗔怪了我一眼,似乎在责怪我带坏了她的宝贝徒弟。她咬着红唇,声如蚊蚋地纠正道:“我……我是小师太,不……不是小妹妹……”
  我心头暗乐:**这老尼姑,到了这时候还在意这等称呼,倒也挺有趣。**
  我忙不迭地顺着她的话,连声哄道:“是是是,是小师太,是我的好师太。”
  在我的唇舌肆意地在她脸颊、脖颈间游走的热吻下,了智的防线渐渐溃退,樱桃小口中开始不受控制地发出躁热难耐的娇吟。
  “嗯……别……唔……”
  但她心里终究有着一道迈不过去的坎儿,她觉得,自己身为长辈,绝不该在徒弟面前这般失态。为了维护那最后一点点做师父的尊严,她强自忍耐着体内翻江倒海的情欲,死死咬住下唇,嘴里只漏出些许模糊不清、压抑至极的声音。
  我这在风月场中摸爬滚打过来的老手,对她这般欲拒还迎、羞耻与欲望交织的心境简直了如指掌。
  我将脸埋进她那散发着成熟女人幽香的脖颈,张嘴含住她那晶莹剔透的耳垂,轻轻地吮吸舔弄着,随后向那敏感的耳洞里吹了一口灼热的气息,邪魅地低笑道:“好姐姐,别忍着了。在这张床上,可没有什么师父徒弟,只有一起服侍我的好姐妹。若是觉得欢快舒服,就大声地叫出来吧,别憋坏了身子。”
  说话间,我的右手已经毫不客气地顺着她腰间优美的曲线滑了下去。隔着那已被揉得皱巴巴的缁衣,我一把抓住了她双腿间那早已泥泞不堪、泛滥成灾的桃源玉洞。
  “啊!”
  了智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娇躯猛地一挺。
  听到我那句“只有姐妹,没有师徒”,了智心头大震,知道自己今日是彻底逃不过了。这个霸道邪异的男人,是真的铁了心要将她们师徒俩一起弄上床,让她们同侍一夫。
  **【了智】想不到我成淑芬堂堂峨眉七贤之一,平日里受万人敬仰,竟有朝一日会沦落到这等田地……被一个比我小上十几岁的男人弄上床,还要和自己最疼爱的徒弟共侍一人……佛祖啊,我真是造了孽了……**
  她在心中哀叹着自己的堕落,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愧感涌上心头。然而,伴随着这份羞愧而来的,竟是隐秘而强烈的背德快感。她那张艳丽无双的脸庞上,又染上了一层动人的娇红,媚眼如丝,欲拒还迎。
  我看着她这副羞答答、熟透了的诱人模样,越看越是喜欢。我伸手一把摘掉了她头上那顶碍事的灰色缁帽,一头乌黑柔顺的秀发顿时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散落在枕畔,更衬得她面容娇媚,风情万种。
  我在她那泛着红晕的娇颜上重重地亲了一口,由衷地赞叹道:“你真漂亮。”
  活了近四十年的了智,阅历何等丰富。她自然能听出,我这句话没有丝毫轻浮与敷衍,是由衷的赞美。听到心仪的男人(虽然她极力否认,但心底已然有了我的影子)这般夸奖自己,她心里竟泛起小女人的甜蜜。
  她垂下眼帘,不敢看我火辣辣的目光,羞喜交加地低声道:“谢……谢谢。”
  我呵呵一笑,双手捧着她的脸颊,霸道地说:“跟我还用得着客气?做我龙某人的夫人,这模样身段,还能差到哪里去?”
  了智被我这话弄得一头雾水,她睁开那双迷离的媚眼,茫然地看着我,问道:“什……什么夫人啊?”
  我直截了当地宣告着我的所有权:“我要娶你做夫人。”
  了智闻言,犹如被雷击中一般,浑身一震。她那双美目瞪得老大,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惊呼道:“什么?!可……可我是出家人啊!”
  我看着她这副震惊的小模样,毫不在乎地撇了撇嘴,道:“出家人怎么了?出家人就不能还俗嘛?从今往后,你就别当什么尼姑了,下山来,专门做我的小娇妻,让我天天疼你。”
  听到“小娇妻”三个字,了智那张熟透了的脸庞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她娇嗔地瞪了我一眼,扭动着丰满的身躯,抗议道:“人家……人家才不小呢……”
  我不禁哑然失笑。真是有其师必有其徒,这老尼姑在这方面,倒是和她那小徒弟一样,经不起半点言语的撩拨。
  我连连点头,附和着她那带着几分撒娇意味的抗议,笑道:“对对对,你不小,你不仅不小,还很大呢!”
  话音未落,我便付诸了行动。我的双手犹如两把铁钳,猛地攀上了她胸前那对被肚兜紧紧包裹着的丰硕玉乳,毫不客气地隔着布料大力揉捏起来。
  “唔……啊……”
  那惊人的弹性和惊人的尺寸,让我的双手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只揉捏了没几把,我便再也按捺不住,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一口咬住了其中一颗早已硬挺如石的乳葡萄,细细地品尝、吸吮起来。
  “啊……不要……好痒……”
  我的爱抚犹如烈火烹油,瞬间点燃了了智体内那座压抑了数十年的活火山。
  她那具多年未曾被男人触碰过的成熟身体,在潜藏已久、如饥似渴的情欲引爆下,再也顾不得什么师尊的威严。她仰起修长的脖颈,樱唇微张,发出越来越放肆、越来越甜腻的呻吟。
  在快感的驱使下,她不自觉地伸出双臂,死死地抱住了我俯在她胸前作恶的脑袋,甚至还主动挺起胸膛,将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往我嘴里送,好让我能更方便、更深入地品尝她的娇艳。
  郎情妾意,干柴烈火,我们在这张佛门的床榻上吻得昏天暗地,难解难分。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恋恋不舍地从那片温软中抬起头来。我看着身下这个已经被我撩拨得情迷意乱、眼神涣散的中年美妇,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地道:“好姐姐,给了我吧。”
  听到这直白露骨的求欢,了智那被情火烧得迷迷糊糊的理智,终于恢复了清明。
  她此时已是欲火焚身,下体那股空虚的瘙痒折磨得她几欲发狂。可是一想到自己终究是佛门中人,怎么能在这峨眉金顶之上,与一个比她小了十几岁的男人欢爱偷情?
  此事若是传出江湖,她了智还要不要做人?峨眉派的百年清誉岂不是要毁于一旦?
  想到这些可怕的后果,她眼中的情欲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与纠结。她嗫嚅着嘴唇,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可是……”
  我见了智这副欲言又止、满脸纠结的模样,心念电转间,已然猜到了她的顾虑。
  我微微一笑,低下头,温柔地吻去她额头的细汗,轻声安慰道:“好姐姐,你放心吧。我早就在这厢房外面,用十成功力布下了一层龙阳真气罩。别说我们在这屋里欢爱的声音传不出去,就算我们在里面把房顶掀了,外面的人也听不到半点动静。”
  了智之所以放不开,最大的心结就是怕被人发现。
  她体质特殊,生具媚骨,情欲本就比寻常女子炽烈百倍。当年她的亡夫,便是被她那无度索求、犹如无底洞般的身子耗尽了元阳而死。这么多年来,她伴着青灯古佛,每当夜半人静、情火焚身之时,她也曾起过偷偷下山寻个男人快活的念头。可终究是因为顾虑身份、顾虑门规、顾虑天下人的眼光,而一次次将那可怕的念头强压下去。
  此刻,被我这年少俊美、又充满阳刚霸气的男人死死纠缠,她本就已是情火翻涌、难以自持。而我恰好在这个最关键的时刻,解除了她心底最大的担忧。
  得知绝对安全的那一瞬间,了智整个人顿时像被抽去了骨头一般,彻底松弛了下来。
  那股被压抑了数十年的欲望,犹如决堤的洪水,带着摧枯拉朽之势,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与矜持,再难遏止。
  然而,她毕竟身为出家人,又为人师表,即便心里已经千肯万肯,甚至迫不及待地想要被我狠狠填满,可那求欢的话,又怎么好意思从她这张平日里只念诵佛经的嘴里说出来呢?
  我见了智忽然不说话了,只是红着脸、咬着唇看着我,眼底水波流转,却迟迟不肯点头。
  我心底暗笑,知道对付这等闷骚的熟妇,非得用点手段逼她一把不可。
  我故意收敛了脸上的笑容,装出一副失落至极的模样。我在她身上四处游走的双手也停了下来,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语气灰心而苦涩地道:“唉……我明白了,原来,你还是讨厌我,觉得我配不上你。”
  说着,我作势就要从她身上翻身下来。
  了智正沉浸在即将到来的欢愉期待中,忽觉身上的男人动作停滞,又听到我这充满失意与自嘲的声音,心中没来由地猛地一疼。
  她慌了神,下意识地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衣襟,急急地辩解道:“不,不是啊……我没有讨厌你……”
  直到这一刻,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不知从何时起,这个霸道、无赖、却又有着致命吸引力的少年,在她那犹如一潭死水的心湖中,竟已强势地占据了一席之地。
  我一听这话,心中顿时狂喜,但脸上却依然保持着那副不敢置信的模样。我顺势将她紧紧地搂入怀中,眼神重新亮起,直勾勾地盯着她,追问道:“真的?你真的不讨厌我?”
  了智见我那双仿佛要将她连皮带骨一口吞下去的灼热眼神,哪里还不明白自己是中了我的计?
  她又羞又气,却又舍不得推开我,只能娇嗔地在我的胸膛上轻轻捶了一拳,没好气地嗔道:“真是一个呆子!人家……人家对你的心意,你难道还没看出来吗?”
  这句含羞带怯的表白,简直比方才任何露骨的爱抚都要管用百倍。
  我心里顿时像被一团火给点着了,热血沸腾。我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温柔而充满怜惜,我轻抚着她散落的秀发,咧开嘴,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般笑道:“我看出来了,我都看出来了。我是高兴,我太高兴了!”
  了智看着我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抹温柔的笑意,她微微点了点头,将脸颊贴在我的胸口,低声呢喃道:“我……我也高兴。”
  就在这气氛温馨缱绻、郎情妾意到了极点的时候,一道突兀而稚嫩的声音,毫不留情地打破了这短暂的宁静。
  “喂,你们到底在做什么啊?”
  一直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被我们晾了半天的妙法,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她那张粉嫩的小脸上满是不满与疑惑,催促道:“你们不是说要让我师父爽一下,然后就教我云雨之欢吗?怎么还不快点开始做那云雨啊?我都等急了!”
  这童言无忌的催促,犹如一记闷雷,将在场两个成年人雷得外焦里嫩。
  了智被徒弟这番惊世骇俗的催促弄得大窘,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羞愤地将脸死死埋在我的胸口,再也不肯抬起来。
  我则是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仰头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好!好!”
  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连连点头道:“好,既然小师父都等不及了,那咱们就遵从小师父的建议,快快做那美妙的事吧!”
  话音未落,我便再不容了智有任何犹豫和退缩的机会。我捧起她那张羞红的脸颊,当着她那宝贝徒弟的面,深深地、狂热地吻住了她。
  我知道,这位在佛门清修数十年的得道神尼,这座冰封多年的火山,在这一刻,已经彻底为我敞开了心扉,再也不会拒绝我了。
  果然,了智不但没有抗拒这当着徒弟面进行的深吻,反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热烈地回应着我。她的丁香小舌生涩却又疯狂地在我的口腔里扫荡,与我的舌头激烈地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在极度的情欲与安全感的双重刺激下,她终于放下了所有的枷锁。
  她那双原本只用来敲击木鱼的手,首次主动地探了出去。她颤抖着、却又坚定地解开了我的腰带,一把扯下了我的亵裤,将我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灼热逼人的独角龙王,牢牢地握在了手中。
  “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老尼姑的手法虽然生疏,但那股子急切的劲头,却让我舒爽无比。
  既然她已经主动出击,我自然也不会落后。
  我三下五除二,极其粗暴地扯掉了她身上仅存的那件薄薄的肚兜和亵裤。
  那层代表着佛门身份的灰色缁衣终于被彻底褪下,了智那具成熟丰腴、完美无瑕的玉体,毫无保留地、光溜溜地暴露在了我和她那未成年爱徒的眼前。
  这具身体,简直是造物主的恩赐。
  虽然已年届四十,但她的身材却丝毫没有走形。那对高耸的巨乳犹如两颗熟透的水蜜桃,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两颗红得发紫的乳晕上,点缀着硬挺的乳头;平坦紧实的小腹下,是一片修剪得极为整齐的黑色芳草地,那肥厚饱满的阴阜此刻已经微微肿胀,泥泞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再往下,是那双修长丰腴、充满肉感的玉腿。
  她的肌肤细腻得犹如最上等的羊脂玉,紧绷光滑,没有岁月的痕迹。周身更是散发着一股令人沉迷、犹如饮了百年醇酒般醉人的成熟妇人气息。
  “天呐……”我不由自主地惊叹了一声,双眼死死地盯着她这具诱人的胴体,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此时的了智,呼吸急促得犹如拉风箱一般,心跳猛然加剧,胸前那对傲人的双峰随着呼吸剧烈地起起伏伏,划出一波波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
  我那火辣辣的、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眼光,以及旁边徒弟那好奇、不解的注视,令她感到羞愧难当。可在这极度的羞愧中,她的身体却又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了智】我这到底是怎么了?莫非……莫非我成淑芬骨子里,真的是个天生淫荡的贱货?**
  她在心底绝望地自问着。但下一秒,她便彻底放弃了抵抗。
  **【了智】罢了,罢了……既然已经坠落了,那就让这坠落来得更猛烈一些吧!佛祖,您要怪,就怪这冤家太磨人吧!**
  我看着她眼中那一抹视死如归的放纵,犹如一头饥饿了三天三夜的猛虎,狂吼一声,扑了上去。
  我张开大嘴,一口便叼住了她那丰满的酥胸,犹如婴儿吃奶般,贪婪地吮吸、啃咬起来。
  “嗯啊……”
  了智浑身剧烈地一颤,犹如触电般弓起了身子。随即,她玉臂轻舒,死死地搂住了我的脖颈,不仅没有推开我,反而将自己的乳房更深地送进我的嘴里,疯狂地回应着我的爱抚。
  声声缠绵悱恻、骚浪入骨的呻吟,毫无顾忌地在这间静谧的小屋里回荡开来。情欲的火花,在指尖、唇舌的每一寸磨蹭与交融中无限攀升,仿佛要将我们两人彻底焚毁。
  “啊……不,不行了……太快了……好酸……啊啊啊,我来了!”
  仅仅是凭着我那出神入化的唇舌与指掌的挑逗,还未曾真正提枪上阵,这位久旷多年的峨眉神尼便已承受不住这等极致的快感。
  了智突然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她浑身犹如打摆子般剧烈地痉挛起来,十指深深地陷入了我的后背,死死地抱住我的头,将我的脸埋在她那柔软的乳沟里。她双腿绷得笔直,下体那桃源玉洞犹如喷泉般,猛地喷射出一股滚烫的淫液,尽数浇在了我的大腿上。
  好一会儿,那阵剧烈的抽搐才渐渐平息,她像是一摊被抽去了骨头的烂泥,软绵绵地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剧烈起伏。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高潮而布满红晕、眼神迷离的脸庞,忍不住坏笑着逗她:“师太,你怎么这么不禁逗?我这还没真刀实枪地干呢,你怎么就来了?”
  了智娇颜大红,羞得简直无地自容。她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嗔道:“你……你还说……那……那是你太厉害了……”
  我看着她这副娇媚的模样,得意地大笑起来:“哈哈哈!这就厉害了?好姐姐,你且等着,还有更厉害的呢!”
  说完,我不再废话,翻身坐到了了智那丰腴白嫩的大腿之间。
  我双手抓住她那两条修长的玉腿,毫不客气地将它们向两边大大地分开,折叠压在她的胸前,将那最为私密、刚刚才经历过一场大洪水的花壶,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枪口之下。
  我挺着那根早已战意凛然、青筋虬结的独角龙王,对准那泥泞不堪、正微微翕动着仿佛在渴望填满的汪泽国,腰身一挺,毫不犹豫地一竿子插到底!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淫靡的肉体摩擦声,那粗硕的龟头势如破竹般破关而入。
  “啊!”了智发出一声满足而又痛苦的痛呼,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然而,就在长枪完全没入她体内的那一瞬间,我原本狂放的脸色却猛地一变。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觉得那根被包裹在温暖湿热甬道里的巨物,像是陷入了一个极其玄妙的阵法之中。
  里面那层层叠叠、滑嫩无比的软肉,不仅没有因为我的入侵而退缩,反而像是有着自己的生命一般,瞬间苏醒过来。它们紧紧地纠缠、包裹着那粗大的柱身,仿佛有千百张饥渴的小嘴,正在贪婪地吮吸、攫取着龟头上的每一寸敏感神经。
  那种几乎要将人绞碎的奇异紧窒感,伴随着一阵阵如微电流般的酥麻,自龟头瞬间传遍了我的四肢百骸,让我险些当场缴械。
  我龙啸天走南闯北,自诩阅女无数,无论是清纯少女还是风骚美妇,我都品尝过不知凡几。可我却从未遇到过这般逼人、这般令人疯狂的绝妙肉穴!
  这……这简直是传说中万中无一的极品名器!
  我那张向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脸上,此刻不由自主地露出了极度惊异与狂喜交织的神色,整个人僵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自己一动就会忍不住射出来。
  了智虽然被我这猛然的一击顶得七荤八素,但她毕竟是经过人事的美妇,立刻便感觉到了我动作的停滞和我脸上的异样。
  她微微喘息着,那双水汪汪的媚眼疑惑地看着我,有些不安地惊心问道:“你……你怎么了?”

评论

第 183 章

第181章 魔花阴蕊
  我短暂的一愣过后,随即发出一阵张狂而得意的哈哈大笑:“哈哈哈!好宝贝,你真是我的好宝贝!”
  原来,就在我方才那势若破竹般挺进的瞬间,了智那泥泞不堪的桃源玉洞内,竟自行生出一股难以抗拒的奇异吸力。那洞口周围层层叠叠的粉嫩软肉,宛如拥有了独立的生命,犹如无数条灵巧的小蛇,死死地箍住我那青筋暴起的独角龙王,以一种极具节奏感的方式,一收一放地疯狂吸吮起来。
  “嘶……”
  那种仿佛要将灵魂都抽离体外的舒畅感,犹如甘霖般瞬间沁入我的心腑,直达骨髓深处。哪怕是我这等定力深厚的顶尖高手,在这一刻也不禁觉得魂飞天外,险些当场缴械。
  了智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狂笑弄得一头雾水。她那张因为情欲而布满酡红的艳丽脸庞上,闪过担忧,微微喘息着,那双水汪汪的媚眼疑惑地看着我,惊心问道:“你……你怎么了啦?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我强压下心头那股想要立刻将她肏得丢盔弃甲的冲动,腰身缓缓地挺动着那根独角龙王,继续在她那熟透了的身体里驰骋,一边感受着那要命的吸吮,一边欢喜地大笑道:“宝贝,你知不知道,你这妙穴竟是传说中万中无一的‘魔花阴蕊’!”
  这“魔花阴蕊”,乃是我在天魔宗那浩如烟海的古老典籍中偶然瞥见的一则秘辛。
  典籍记载,身怀此等奇穴的女子,必是生于阴年阴月阴日阴时,乃是天赐的尤物。她们天生元阴充沛得惊人,那妙穴内部的纹理细密如上等蚕丝,至柔至嫩,紧致湿滑到了极点,个中滋味,实乃妙不可言。
  而这“魔花阴蕊”最奇、也最要命的地方在于,它在交合之时,会自动生出无穷的吸力,疯狂地吸食男人的精气。若是定力稍差一点、或者武功平平的男子,只要被这妙穴吸上几口,必定是丢盔弃甲、溃不成军,甚至会被吸得精尽人亡。
  更有甚者,身怀“魔花阴蕊”的女人,受体内那庞大元阴的影响,性欲极度旺盛,宛如不知餍足的无底洞。三五个身强力壮的普通男人,根本就喂不饱她们。这种女人,百万人中也难出其一,绝对是世间所有男人梦寐以求、却又闻风丧胆的女中极品!
  了智自幼便在世俗中打滚,后来又在峨眉山吃斋念佛,哪里懂得什么“魔花阴蕊”这等魔道秘闻。但她冰雪聪明,见我如此兴奋若狂,好似得了什么稀世珍宝一般,那颗原本还残存着几分佛门清规戒律的心,顿时被一种莫名的虚荣与满足感所填满。
  她由衷地高兴起来,那张端庄的脸庞上浮现出浓浓的娇羞与妩媚,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只要……只要你喜欢就好……嗯啊❤……”
  说话间,她心中情意更浓。似乎是感应到了主人的心绪,那深邃泥泞的桃源玉洞竟再次自行疯狂运转起来,那股吸力陡然倍增,那无数层软肉紧紧地吸附着我的独角龙王,拼命地蠕动、绞紧,仿佛要将它彻底吞没。
  “嘶……真要命!”
  我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下腹一阵酥麻,得意地邪笑道:“我何止是高兴,简直是兴奋得要发狂了!”
  话音未落,我双手猛地探出,一把捞起这位佛门出家人那双修长丰腴、充满肉感的雪白玉腿,将它们高高地架在我的双肩之上。
  我的腰腹肌肉瞬间绷紧,那硕大无朋的独角龙王带着一往无前的霸道气势,一式又一式地狠狠挺入,每一次都如战锤擂鼓,毫不留情地直抵她那桃源洞的最深处,重重地撞击在她那娇嫩脆弱的花心之上。
  “噗嗤!啪!噗嗤!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清脆声响,伴随着淫水四溅的“咕叽”声,在这间原本静谧的峨眉厢房里奏响了一曲最为淫靡的乐章。
  那粗硕壮大的坚挺,给这位由佛门重重坠回红尘的中年艳妇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充实感。我那强悍无比的力道,每一次撞击都仿佛引发了她体内的地震,震荡着她的五脏六腑,更震荡着她的三魂七魄。
  也许,这便是世人所说的“蚀骨销魂”吧。
  了智此刻脑中已是一片空白,什么佛法、什么门规、什么清誉,统统被这排山倒海般的快感碾成了齑粉。她那平坦紧实的小腹上,随着我每一次的疯狂深入,甚至会被那粗壮的肉棒顶出一个清晰可见的骇人凸痕。
  “啊啊啊……要被肏坏了……好深……好烫……啊啊啊❤……”
  这位昔日里高高在上、端庄淡雅的峨眉得道神尼,在这一刻彻底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她犹如一滩软泥般瘫软在宽大的床榻上,任由我这个比她小上十几岁的少年肆意挞伐、任意享用。她仰着那修长白皙的脖颈,张着樱桃小口,喉咙深处发出此起彼伏、毫无廉耻的放荡呻吟,倾诉着她那无与伦比的堕落快乐。
  而一直呆呆地坐在床榻内侧的小尼姑妙法,此刻已经被眼前的景象彻底惊呆了。
  她睁着那双纯洁无瑕的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看到自己那一向举止得体、威严无比的师父,此刻竟然在这个大坏蛋的身下,做出那种双腿大张、毫无尊严的羞耻姿态;她听到师父的嘴里,竟然喊出那些令她光是听着就浑身发热、脸红心跳的奇怪声音;她看到师父那张平时总是板着的脸,此刻扭曲成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似痛苦又似迷离的奇怪表情。
  看了良久,这天真烂漫的小尼姑那简单的大脑终于“转过弯”来了。
  哦!原来是那根丑陋可怕的东西在作怪!是大坏蛋在用那东西欺负师父!
  小尼姑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自责:**【妙法】都怪我……都怪我不好……要不是我刚才帮大哥哥含了那东西,说不定那东西就不会变得这么硬、这么厉害了!师父也就不会被大哥哥欺负得这么痛苦了!呜呜呜,都是我的错……**
  看着师父的脸色越来越红,叫声越来越凄厉(其实是爽到了极点),妙法心中的自责终于如火山般爆发了。
  她猛地扑了上来,举起那一对粉嫩娇小的小拳头,犹如雨点般捶打在我宽阔结实的肩膀上,带着哭腔大声喊道:“坏蛋!你这个大坏蛋!你快放开我师父!不许你欺负她!”
  那软绵绵的小拳头落在我身上,简直和挠痒痒没什么分别。不过,看着她这副为了护师而奋不顾身的小模样,我心中倒也为胯下正被我干得欲仙欲死的了智感到欣慰。
  我停下了冲刺的动作,腰身却依然死死地将那根巨物钉在她的体内深处。我转过头,看着满脸焦急、眼眶泛红的小尼姑,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哎哟,我的小祖宗,别打了别打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负你师父了?你没瞧见你师父现在有多么快活么?”
  小尼姑固执地咬着嘴唇,指着正在大口喘息的了智,大声反驳道:“我不信!你骗人!你看我师父脸上的表情,明明就是很痛苦的样子!”
  我被这天真的小丫头逗得乐不可支,好笑道:“哦?是吗?不信的话,你亲自问问你师父好了。”
  小尼姑闻言,立刻转过头,将信将疑地看了一眼正躺在我胯下、被我操得双腿大张的师父,关切地问道:“师父,你怎么了?是不是他把你弄疼了?”
  了智正沉浸在那一波接一波、犹如海啸般的极致快感中,突然听到爱徒这充满担忧的清脆问话,她那被情欲彻底淹没的理智,这才勉强被拉回了清明。
  她睁开那双迷离涣散、散发着兴奋与妩媚神采的媚眼,看着自己纯洁无瑕的徒弟,心中顿时感到一阵难言的羞耻。
  她心里明明是快感淋漓、爽得恨不得我立刻把她干死在床上,可这种话,她怎么可能当着徒弟的面说出口?告诉徒弟自己正被一个男人干得欲仙欲死?
  她那张艳丽的脸庞上顿时露出了极度为难的神色,樱唇蠕动了几下,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我哪会给她逃避的机会?不等她开口,我腰身猛地一沉,那独角龙王再次如狂龙出海般,在她的体内疯狂地冲刺、顶弄起来。
  “啊!噢噢噢……❤”
  了智被这突如其来的猛攻刺激得娇躯一挺,再次发出了一声高亢的浪叫。
  我一边重重地顶弄着,一边趴在她的耳边,添油加醋地坏笑道:“宝贝,你看你徒弟多担心你。你就老老实实地告诉她,此时此刻,你是被我干得多么舒坦,多么快活。”
  说话间,我的独角龙王片刻不停,依然快速绝伦、不知疲倦地在她那泥泞紧致的通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白浊的淫水;每一次刺入,都深深地撞击着她的灵魂。
  “啊……不……不行了……太深了……啊啊啊❤……”
  又一波猛烈的高潮如期而至。了智的身心已全部被那极致的欢愉所充斥,她那张艳丽无双的脸庞上,满是毫无顾忌的放荡与妩媚。
  在这足以摧毁一切理智的快感面前,她终于顾不得什么为人师表的体面了。她眼神迷离地看了一眼爱徒,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诚实道:“妙法……你……你不用替为师担心……为师……为师很快乐……真的……很快乐……嗯啊❤……”
  听到师父亲口承认,小尼姑“哦”了一声,那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她眨了眨眼睛,似乎还是有些不太理解那种“痛苦的快乐”,但既然师父说没事,她便乖乖地转身,准备往床榻旁边坐去,不打扰我们“做那奇怪的事”。
  我看着她那娇小玲珑的背影,眼底闪过一抹邪异的幽光,一把拉住了她那纤细的手腕:“慢着。”
  小尼姑回过头,不解地看着我,问道:“怎么了?你要做什么?”
  我板起脸,故作生气地道:“你方才那般不信任我,还动手打我,我要罚你。”
  小尼姑虽然天真,但并不傻。在这间弥漫着浓烈雌雄荷尔蒙气息的屋子里,在目睹了师父那副奇怪的模样后,她心中其实隐隐约约闪过了莫名的兴奋与悸动。
  她咬了咬嘴唇,语气竟有些异样地问道:“你要……你要罚我什么?”
  我眼珠子一转,一个淫靡至极的主意瞬间计上心来。我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道:“就罚你……跟你师父一样,过来服侍我。”
  我本以为这小尼姑还会犹豫、抗拒一番,谁知,她听了我的话后,竟只是微微红了红脸,便十分干脆地点了点头,道:“那……好吧。”
  〔事后,当这小尼姑终于在我的教导下,彻底懂得了男女之别、食髓知味地尝到了云雨之欢的美妙后,她也曾无数次在深夜里自问:**难道那时的我,表面上天真无邪,骨子里其实早就渴望着男人的抚弄了吗?**〕
  至于答案,恐怕连她自己也说不清了。
  在我的吩咐下,小尼姑妙法十分乖巧地解开了身上那件宽大的灰色僧袍。随着衣物的滑落,一具青春娇嫩、欺霜胜雪的娇小玉体,犹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白莲花般,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她的身体虽然不如她师父那般丰腴成熟、曲线玲珑,那对小巧的玉乳也才刚刚发育,但却胜在肌肤细腻如脂,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纯洁无瑕的青春气息。
  此时此刻,这床榻之上,师徒俩一娇一艳,春兰秋菊,各有所长。那极致的反差,简直是对男人视觉与心理的双重暴击!
  我见此情景,心怀大动,体内那股邪火直冲脑门。我长臂一伸,一把将这娇嫩的小尼姑拉了过来。
  我一边用下半身继续凶猛地干着正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了智,一边腾出双手,将妙法抱了起来,教她岔开双腿,直接叠坐在了她师父那柔软丰满的胴体上!
  “呀……”
  妙法惊呼一声,只觉得身下是师父那滚烫柔软的娇躯,而身前,则是我那张充满邪气的笑脸。
  我双手肆意地在这具青春的身体上游走、抚摸,揉捏着她那尚未成熟的胸脯,引得小尼姑发出一阵阵稚嫩而甜腻的娇吟。
  一大一小、两位原本高洁出尘的峨眉美貌尼姑,终于如我所愿,赤身裸体、毫无尊严地一同服侍着我。这等齐人之福,简直让人飘飘欲仙!
  就在这满室春光、淫靡无边的时刻,我所在的小屋之外,却发生着异样的变化。
  我这间厢房,本就被我那霸道绝伦的“龙阳神罡”罡气所笼罩,形成了一个绝对与外界隔绝的屏障。外面的人闯不进来,屋内的放浪声响也传不出去半分。
  可奇事还是发生了。
  在与了智这等身怀“魔花阴蕊”的佛门神尼彻夜缠绵欢爱时,她体内那股修持了数十年的祥和纯净的佛门气息,在极致的交合中被激发了出来;而与此同时,我体内那股连我自己都难以察觉的、由魔帝种下的诡异黑气(情欲魔种),也随之疯狂涌动。
  这两股一正一邪、截然不同的气息,竟不可思议地一同透过了我所布下的真气罩,直射九天!
  在峨眉金顶那深邃的夜空中,一金一黑两股气息相互纠缠、碰撞,仿佛生了灵智一般,在半空中争斗不休,爆发出阵阵无形的波动。
  最后,不知怎的,在冥冥之中的某种力量牵引下,它们又奇妙地结合到了一处。原本水火不容的气息,渐渐化为了一道似正非正、似邪非邪的混沌气流,在夜风的吹拂下,缓缓消散于浩瀚的苍穹之中。
  而屋中的我,对此等天地异象却浑然不觉。
  我只觉得体内龙阳真气生生不息,整个人犹如一尊金刚铁汉,浑然不知疲惫为何物。
  在我的身下,了智在我那不知疲倦、强悍无匹的进攻下,已不知被送上了多少回高潮的巅峰。纵然她身怀同样强悍、能吸食男人精气的“魔花阴蕊”,也终究抵挡不住我这经过《龙阳卷》千锤百炼的绝世凶器。
  到后来,她那原本紧致有力的甬道已经变得泥泞不堪,我的每一记猛烈冲撞,带给她的已经不再是纯粹的快感,而是近乎承受不住的、深达骨髓的酸麻与疼痛了。
  “啊……饶了我……好哥哥……饶了贱妾吧……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啊啊啊❤……”

评论

第 184 章

第182章 开苞妙法
  “噗嗤!啪!噗嗤!啪!”
  宽大的木床上,肉体剧烈撞击的淫靡声响不绝于耳。了智那具成熟丰腴的娇躯,在我狂风骤雨般的挞伐下,犹如风浪中颠簸的小舟,除了随着我的动作无力地摇摆,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抗。
  她那引以为傲的“魔花阴蕊”虽然神妙无比,紧紧地吸附着我的独角龙王,疯狂地榨取着,但奈何我体内龙阳真气生生不息,宛如一口永远填不满的海眼。这等强度的索取,不仅没能让我缴械,反而将她自己彻底榨干了。
  终于,在又一次长达数十息的猛烈抽搐后,了智仰着那修长白皙的脖颈,发出了一声仿佛要将灵魂都吐出来的凄厉高潮尖叫。
  “啊……不行了……我不行了……嗯啊❤……真的要死了……好哥哥……饶了贱妾吧……”
  这位平日里端庄威严的峨眉神尼,此刻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凌乱的床铺上。她浑身香汗淋漓,肌肤上泛着瑰丽的绯红,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玉乳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眼眸半张半阖,眼神涣散,嘴角甚至还挂着晶莹的涎水,彻底是一副被玩坏了的凄惨模样。
  我停下了冲刺的腰身,却依然将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深深地埋在她那泥泞不堪的桃源玉洞里,感受着那娇嫩的软肉在余韵中一阵阵无力的抽搐。
  我低下头,看着她这副狼藉的媚态,故意装出一副苦恼而又不满足的模样,假惺惺地叹了口气,道:“哎呀,好姐姐,你怎么这么快就不行了?我这火气才刚刚被你挑起来,不上不下的,难受得紧呐。你若是现在就不干了,那让我怎么办啊?”
  听到我这带着几分威胁意味的抱怨,了智那被情欲冲昏的头脑勉强恢复了清明。
  **【了智】这冤家……他简直不是人!我都已经被他肏得魂飞魄散了,他竟然还没尽兴?若是再让他这么折腾下去,我成淑芬今日非得死在这张床上不可!**
  她心中一阵后怕,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缩,可那被填满的下体却酸软得使不上力气。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无意间瞥见了缩在床榻内侧、正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们的小尼姑妙法。
  经过我先前的那番恶劣挑逗,加上在这满屋子浓烈雌雄荷尔蒙的熏染下,这天真烂漫的小尼姑早已是情怀大动。她那张粉嫩娇艳的圆脸红扑扑的,双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紧紧地夹着那尚未开发的花壶,小手还在不安分地扯着那件已经半敞开的灰色僧袍,胸前那两座刚刚发育的小巧雪峰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看到徒弟这副模样,了智的心底猛地闪过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荒唐念头。
  **【了智】妙法……妙法她也长大了,既然今日这等丑事已经被她撞破,甚至还亲口服侍了他,那……那索性就让她替我顶一顶吧!对!我这是为了自救,也是为了成全她!**
  在这等极度淫靡的氛围中,在被彻底摧毁了道德底线后,人往往会生出最自私、最疯狂的想法。
  了智犹豫了片刻,最终,身体对死亡的恐惧和对休息的极度渴望战胜了仅存的那为人师表的廉耻。她喘息着,避开我的目光,颤抖着伸出一根葱白的手指,指向了缩在角落里的徒弟,软弱而又带着几分羞愧地开了口:“你……你若是还没尽兴……就……就找妙法吧……”
  这句话一出口,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
  我闻言,心中顿时狂喜。这正是我想听到的答案!
  要的就是这种让她亲口将自己最疼爱的徒弟推入火坑的背德感!这种从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堕落气息,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管用百倍!
  我强压下心头的狂笑,故作为难地皱了皱眉,随即装作十分勉强的样子,点头道:“好吧。既然好姐姐你都这么说了,我这做夫君的,总不能看着你被折腾坏了。那我就听你的,找小师父帮帮忙。”
  这一下,她便再也不能说我什么了。我可是“遵从”了她的意愿,才去“宠爱”她徒弟的。
  我抽出一直压在她身上的双手,转过身,笑眯眯地看着那个已经软在一旁、满脸好奇的小尼姑,柔声道:“小师父,你师父有事请你帮忙呢。”
  小尼姑那双纯洁无瑕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懵懂的光芒,她看了看闭着眼睛默默流泪的师父,又看了看我,好奇地问:“什么事啊?大哥哥,师父怎么哭了?”
  我凑近了些,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属于少女特有的清新体香,低声笑道:“你师父这是高兴得哭了。至于什么事嘛,等一下你就知道了。你只要说声‘愿意’就好,好不好?”
  妙法的目光在我和她师父之间来回转了一圈。她那简单的大脑根本无法理解这其中复杂的伦理纠葛,只是出于对师父的顺从和对我口中那“云雨之欢”的好奇,她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脆生生地答道:“好吧,我愿意。”
  “好极了!”
  我兴奋地低吼一声,双手把住她的纤腰,将她那娇小玲珑的身子轻轻抱了起来,放平在床榻中央,与她师父并排躺着。
  看着眼前这具柔嫩娇美、宛如初生白莲般完美无瑕的青春玉体,我体内的血液犹如沸腾的岩浆般疯狂涌动,心情激奋到了极点。
  我腰身猛地一退,将那根粗硕无朋的独角龙王自了智那泥泞不堪的体内“啵”的一声缓缓抽出。
  一大股白浊的精液混合着淫水,随着我的抽出,从那松弛红肿的洞口喷涌而出,溅落在床单上,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又令人疯狂的淫靡气息。
  我没有丝毫停顿,挺着那根沾满了她师父体液的狰狞巨物,直接对准了妙法双腿间那尚未被任何人探索过的娇嫩玉洞。
  那娇小粉嫩的洞口,此刻早已因为看了一场活春宫、被浓烈的情欲气息所熏染,而泛起了一层晶莹湿润的潮意。它正微微地翕动着,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我双手按住她那纤细白嫩的双腿,将它们向两边大大地分开,压向她的胸前,将那娇嫩的花壶彻底暴露在我的枪口之下。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满是好奇与紧张的小脸,嘴角勾起一抹邪恶至极的低笑:“小师父,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什么是‘云雨之欢’么?大哥哥这就告诉你,而且,我要让你亲身体验!”
  话音未落,我不再给她任何反悔的机会,腰部猛地一发力,那根硬如钢铁的独角龙王,带着一往无前的霸道气势,狠狠地向前一挺!
  “啊!”
  幽静的厢房中,陡然爆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那叫声有如杜鹃泣血,划破了长夜的宁静,令人闻之揪心。
  那层代表着少女纯洁的脆弱薄膜,在我这等绝世凶器的猛烈撞击下,瞬间被无情地撕裂!
  “痛!好痛啊!”
  小尼姑的娇躯犹如被雷击中一般,剧烈地弹跳起来。她原本因为情欲而泛红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她那双原本充满了好奇的大眼睛里,此刻满是极度的惊恐与痛苦,泪水犹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滚而下。
  “呜呜呜……大哥哥,不要……好痛呀!”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身下的床巾,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双腿更是出于本能的防御,猛地收拢,犹如两把铁钳一般,死死地夹住了我的腰身。
  我只觉得那根粗大的东西刚刚破开关隘,进入她身体一半,便陷入了一处极其狭窄、紧致到了极点的所在。那娇嫩脆弱的穴肉,因为剧痛和恐惧而发生了剧烈的痉挛,死死地咬住了我的独角龙王,犹如一道铁箍,让我再难寸进分毫。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种被处子之身紧紧绞杀的极致快感,混合着进退维谷的阻力,让我头皮发麻。
  我低下头,只见那娇嫩的洞口处,已经被撑到了极限,粉嫩的穴肉被迫外翻,一缕刺目的殷红鲜血,正顺着我那紫红色的柱身缓缓流下,滴落在雪白的床巾上,犹如一朵傲然盛开的桃花,凄美而淫靡。
  看着她这副痛苦不堪的模样,我也知道不能操之过急。若是强行挺进,只怕真的会伤了这朵娇嫩的娇花。
  我只好强行按捺下体内那头叫嚣着要将其撕裂的野兽,停止了挺进的动作,将巨物停留在她的体内,任由那紧致的穴肉一波波地绞紧着我。
  我转过头,看着躺在她身边、正被这声惨叫惊得浑身发抖的了智,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与戏谑道:“师太,你看你徒弟那么痛苦,你这做师父的,怎么也不帮她一下?”
  正沉浸在高潮余韵与深深自责中的了智,闻言猛地惊醒过来。
  她睁开眼睛,看到自己最疼爱的徒弟此刻正满脸泪水、脸色惨白地躺在我的身下,下体还流着刺目的鲜血,那副凄惨的模样,犹如一把尖刀狠狠地刺进了她的心口。
  “妙法!”
  了智惊呼一声,顾不得自己浑身酸软、赤身裸体,连忙撑起身子,凑到妙法的身边,关切而焦急地问道:“妙法,你怎么了啦?伤到哪里了?”
  妙法听到师父那熟悉的声音,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转过头,扑进了智的怀里,带着浓浓的哭腔,委屈至极地哭喊道:“师父……我好痛啊……那个坏蛋骗我……他拿那个好烫好硬的东西捅我……呜呜呜,师父,我痛死了啦!我不玩那什么云雨之欢了,你快让他出去……退出来啊!”
  这天真无邪的哭诉,字字句句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智的脸上。
  **【了智】造孽啊!我到底干了些什么?我竟然为了自己能苟延残喘,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徒弟被这个恶魔玷污!我……我简直枉为人师!**
  了智心中悔恨交加,眼泪夺眶而出。她伸出那双温润如玉的素手,爱怜地将妙法紧紧搂在怀里,轻轻地抚摸着她因为疼痛而不断抽搐的光洁后背,声音哽咽地柔声安抚道:“妙法别怕……有师父在……你别怕,这……这是女人的必经之路,等一下……等一下就不痛了,就没事了。”
  这番话说出口,连了智自己都觉得荒唐可笑。可此时此刻,她又能做什么呢?难道还能将我从妙法身上推开不成?且不说她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就算她有,在这等强悍霸道的男人面前,她也只能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更可怕的是,经过了先前那番颠鸾倒凤、淋漓尽致的欢爱,了智的身心仿佛被彻底重塑了一般。那被压抑了十多年的情欲之门一旦打开,便再也无法关上。由内而外,她已经焕然一新,彻底变成了一个渴求男人抚慰的淫荡妇人。
  若是换作从前,她绝不会眼睁睁看着一个男人在自己面前强暴自己的徒弟,自己还在一旁温言相劝。可现在,她不仅接受了这个事实,甚至潜意识里,还有着一种难以启齿的病态兴奋。
  也许是了智那充满母性光辉的爱抚生了效,也许是时间渐渐过去,妙法体内那阵撕裂般的剧痛开始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异样的、充实得让人发慌的饱胀感。
  她那原本死死咬住我的娇嫩穴肉,也开始在我的体温和淫液的润滑下,渐渐放松了绞杀的力度,变得柔软起来。
  我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知道时机已到。
  我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紧紧握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开始试探着,以一种极其缓慢、轻柔的节奏,在她的体内轻轻地挺动起来。
  “唔……嗯……”
  随着我的每一次缓慢抽出和浅浅刺入,那粗硕的龟头不断地摩擦着她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娇嫩内壁。痛楚虽然还在,但在那痛楚的边缘,却开始生出了丝奇异的酥麻与快感。
  妙法的眉头微微舒展,原本痛苦的惨叫,渐渐变成了一阵阵夹杂着痛楚与难耐的娇吟。
  “啊……好奇怪……师父……里面……里面好胀……又好像……有点痒……”
  这天真无邪的呓语,听得我心脉贲张,欲火如狂潮般翻涌。我恨不得立刻挺起腰身,将她狠狠地肏穿,可理智告诉我,此时若是动作太大,必然会再次弄伤她,反而坏了这绝佳的兴致。
  我只能强忍着那股想要发狂的冲动,继续耐着性子,一点一点地、犹如老牛拉破车般缓慢地研磨着她。这对于我这等习惯了大开大合的男人来说,简直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嘶……真是要命的小妖精……”我咬着牙低吼了一声,额头上甚至渗出了几滴汗珠。
  就在我忍耐得几乎要爆炸的时候,一旁安抚着妙法的了智,却发生了令人意想不到的变化。
  不知怎的,或许是被眼前这副淫靡的景象所刺激,又或许是被这满屋子浓烈的情欲气息彻底熏醉了理智。了智看着徒弟那娇嫩如水的玉体在我的身下微微颤抖,听着她嘴里发出那甜腻诱人的娇吟,那原本用来安抚的双手,动作竟渐渐变了味道。
  **【了智】我这是在做什么……她是我的徒弟啊……我怎么能对她生出这等龌龊的心思……可是……可是她看起来好娇嫩……好美……我的身体……好热……好空虚……**
  方才那场酣畅淋漓的云雨,彻底唤醒了她沉睡十多年的欲念,让她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张开来,贪婪地吞食着空气中的情欲气息。
  此刻,在情欲的驱使下,眼前少女娇嫩的身体,在她眼中竟也变得可口起来。她仿佛刚从一场大梦中醒来,发现自己的身体早已被改造成了只为情欲而生的怪物。
  “妙法……好徒儿……”
  了智那张艳丽的脸庞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迷离与狂热。她竟情不自禁地翻过身,大半个身子趴到了女徒弟那娇小的身体上。
  她低下头,用那张刚刚才吞吐过我独角龙王、还残留着些许我味道的红唇,代替我,温柔而又狂热地亲吻上了小尼姑那挂着泪珠的脸颊、眼睛,最后,竟毫无顾忌地封住了她那张正在娇吟的樱桃小口。
  “唔!”
  妙法被师父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她睁大了眼睛,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
  但了智却不容她反抗,她的香舌犹如一条灵巧的灵蛇,强行撬开了徒弟的牙关,深深地探入了她的口中,与她那条丁香小舌激烈地纠缠在一起。
  “啾呜……滋溜……”
  两个佛门女尼,就在我的身下,上演了一出惊世骇俗的唇舌交战。
  与此同时,了智那双温润如玉的素手也没有闲着。它们像是有着自己的意识一般,在爱徒那滑腻如丝的身体上轻轻抚摸、游走。从那纤细的脖颈,滑落到那两座刚刚发育的娇嫩乳峰上,毫不避讳地揉捏着那两颗粉色的小樱桃。
  “嗯啊……师父……不要……好奇怪……嗯❤……”
  妙法虽然不解师父为何会突然变得这般“奇怪”,但在师父这般娴熟而又充满情欲的挑逗下,她体内那股潜藏的欲火被彻底点燃了。她不仅不再抗拒,反而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师父的脖子,青涩地回应着她的亲吻。
  一大一小两具洁白无瑕的玉体,就这么紧紧地交缠在一起,双嘴相缠,肌肤相贴。了智那丰满的胸脯与妙法那娇小的胸脯紧紧挤压在一起,摩擦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弧度。
  这般淫乱至极、打破了一切伦理纲常的百合场面,犹如一剂最猛烈的催情毒药,直看得我热血沸腾,双目赤红。
  我只觉得胯下那根被妙法紧紧包裹着的独角龙王,瞬间又胀大了一圈,威猛坚挺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甚至连那紧致的穴肉都被撑得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撕裂声。
  “哈哈哈!好!好一对情深义重的师徒!”
  我狂放地大笑起来,再也顾不得什么怜香惜玉,再也顾不得什么忍耐。
  我双手死死地扣住妙法那纤细的腰肢,腰腹肌肉犹如拉满的强弓,猛地爆发出雷霆万钧的力量!
  “噗嗤!啪!噗嗤!啪!”
  独角龙王犹如一头挣脱了枷锁的狂龙,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在小尼姑那娇嫩的体内开始了最猛烈、最疯狂的挞伐!
  “啊啊啊啊!师父……大哥哥……要坏掉了……嗯啊❤……”
  妙法发出一连串变了调的凄厉尖叫,但在了智的亲吻与抚摸下,那惨叫声很快便化作了最放荡、最甜腻的浪啼。
  一时间,这幽静的峨眉厢房内,尽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水飞溅的“咕叽”声,以及这对绝色师徒此起彼伏、交织在一起的春色浪啼……

评论

第 185 章

第183章 师徒俯身
  一番暴风骤雨般的云雨欢爱过后,这间幽静的峨眉厢房内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雌雄荷尔蒙气息,以及那股令人迷醉的淫靡味道。
  了智怎么也睡不着。
  起初,被我那般霸道地拉过来,强行枕在我那宽阔结实的胸膛上,她还觉得有些不适与抗拒。可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听着我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我身上散发出来的炽热阳刚气息,那种不适感竟奇迹般地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与安全感。
  她微微扬起那张艳丽无双的脸庞,借着摇曳的红烛光晕,痴痴地看着正闭着眼睛休息的我。
  这个男人,方才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无情地撕碎了她所有的伪装与尊严,强行占有了她这具清修数十年的身体。可奇怪的是,自己心中对他竟没有生出半点恨意,反而有一种复杂难明、甚至带着几分甜蜜的情感,在心底如春水般汩汩涌动。
  他英武,他霸道,他强壮得不可思议。他给予了她前所未有的、震撼灵魂的极致感受。方才那一场翻云覆雨,他那根粗硕无朋的独角龙王,直把她弄得死去活来,舒畅得几乎要羽化登仙。
  **【了智】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做女人……跟他在一起后,我成淑芬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鱼水之欢,什么是蚀骨销魂……以前那些年,我简直是白活了……**
  她心中暗自感叹着,回味着方才那令人疯狂的快感,身体深处竟又不自觉地泛起了空虚的酥麻。
  她转过头,看了看同样赤身裸体、趴在我另一侧胸膛上的小徒弟妙法。
  此时,这娇嫩的小尼姑脸色还有些苍白,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正沉沉地睡着。也难怪她会如此不堪挞伐,她才十五岁,身子骨都还没完全长开,就被这般霸道强悍的男人破了身……而且,他那东西是那么的巨大、那么的骇人……
  了智回想起方才的情景,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强烈的羞耻与悸动。
  妙法初经人事,那层薄膜被强行捅破时,直疼得呱呱乱叫,哭喊着说不要享受什么云雨之欢了,甚至还痛得胡乱抓挠。而这个犹如恶魔般的男人,为了安抚妙法,竟然……竟然叫自己这个做师父的,去吻她胸前那刚刚发育好的娇嫩小乳!
  自己初时自然是宁死也不肯的,那成何体统?可在那男人霸道绝伦的眼神威逼,以及下半身那毫不留情的猛烈冲撞下,自己那点可怜的坚持瞬间土崩瓦解。最终,自己竟被逼着,像个饥渴的淫妇一般,贪婪地吸吮了自己徒弟的娇乳,甚至……甚至还和她嘴对嘴地热吻在一起……
  一想到自己那丰满的胸脯与徒弟那青涩的娇躯紧紧贴合摩擦的画面,想到那津液交缠的背德感,了智顿时觉得浑身一阵燥热,娇颜瞬间染上了一层浓重的红晕,犹如天边最绚烂的晚霞,美得惊心动魄。
  就在她胡思乱想、情难自已之时,我突然睁开了眼睛。
  我看着了智那张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俏脸,以及那双水波流转的媚眼,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低声问道:“好姐姐,你在想些什么啊?想得这么入神,脸都红透了。”
  说话间,我那只向来不安分的大手,已经顺着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滑了下去,百摸不厌地再次抚上了她那丰硕浑圆、肉感十足的极品肥臀。
  “嘤咛……”
  了智只觉得一股微电流顺着我的掌心瞬间传遍四肢百骸,那种令人酥麻到骨子里的感觉又来了。她心头猛地一颤,欲极而生情,娇躯犹如水蛇般扭动了一下,转过身子,避开我灼热的视线,声如蚊蚋地道:“没……没有什么。”
  她这般扭动,那滑嫩如极品羊脂玉般的玉体,便不可避免地紧紧擦过我的身侧。那惊人的弹性和惊人的柔软,瞬间点燃了我体内那尚未完全平息的欲火。
  我心中一荡,一把将她那丰满的身躯揽入怀中,紧紧贴着我,邪邪地笑道:“你这可是在玩火啊,好姐姐。你可不要挑逗我哦,否则后果自负,我可不管你受不受得了。”
  了智听到我这般直白露骨的威胁,想到方才那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疯狂,羞不自胜地别过脸去,不敢看我。
  我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我要的是她身心的彻底臣服,我要亲手将这座高高在上的峨眉神尼,彻底拉入我那无边的淫欲深渊!
  我伸出手指,轻轻扳过她那张娇艳欲滴的脸庞,强迫她直视我的眼睛。我收敛了脸上的轻浮,换上了一副极其郑重、甚至带着几分逼问意味的神情,沉声问道:“你看着我的眼睛,老老实实地告诉我,方才跟我在一起,你快乐吗?”
  这突如其来的郑重逼问,让了智瞬间愣住了。
  跟我在一起,她当然快乐!那是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甚至连做梦都不敢想象的极致快乐!
  可……可这叫她怎么回答?
  她终究是个受了戒、吃斋念佛了十多年的出家人啊!难道要她亲口承认,自己跟一个比自己小了十几岁的少年苟合,不仅没有半点羞愧,反而还觉得无比快活?这等不要脸的话,她怎么说得出口?
  可偏偏,他问得又是那般郑重其事,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她,仿佛能看穿她灵魂深处的每一个肮脏念头,让她根本无处遁形。
  了智咬着红唇,眼神躲闪,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应答,只能沉默以对。
  我看着她这副纠结挣扎的模样,心中冷笑,面上却故意装出一副黯然神伤的样子。我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语气中满是失落与自责:“唉……我明白了。你不回答,便是不快乐了。早知你跟我在一起这般委屈,方才我就不该强逼你了。是我龙啸天自作多情,辱没了师太的清誉……”
  不知从何时起,这个霸道、邪异、却又带给她无尽欢愉的少年,已经在她心中生了根,发了芽,占据了绝对的主导地位。
  了智听到我这般失落、甚至带着决绝意味的话语,只觉得心口猛地一紧,仿佛有一把钝刀在割着她的肉。她慌了神,再也顾不得什么出家人的体面,连忙伸出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我的手臂,急急地道:“不!不是的!我……我跟你在一起……很快乐……”
  那声音虽然细若蚊蝇,却透着一股不顾一切的决绝。
  我心底暗喜,却依旧板着脸,步步紧逼,再问道:“真的?你没有骗我?”
  了智抬起头,那双原本应该古井无波的眼眸中,此刻却燃烧着熊熊的情火。她直视着我的眼睛,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而又带着几分狂热地道:“不错!是真的!而且……而且是前所未有的快乐!是我这辈子……最快活的时刻!”
  说这话时,她那张艳丽无双的脸庞上,绽放出了一种令人目眩神迷的幸福光芒。
  此时此刻,她哪里还有半点峨眉神尼的影子?她已经彻底撕碎了那层虚伪的袈裟,蜕变成了一个沉浸在爱欲中、无法自拔的小女人。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满意地大笑起来,继续诱导着她走向更深的堕落:“好!好姐姐,既然那么快乐,那你以后还要跟我在一起吗?”
  了智初时还有些为难,毕竟她还有个峨眉七贤的身份,还有这满山的徒子徒孙。可当她的目光触及到我那带着几分压迫感的眼神时,她心底最后的防线终于彻底崩塌了。
  方才那一刻,她心里已经彻底想通了。从遇到这少年的那一刻起,从她被他强行剥光衣服、压在身下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无法回头了。既然已经坠入了地狱,那就索性在烈火中尽情地燃烧吧!
  她咬了咬牙,毅然决然地道:“要!以后我都跟你一起!天天跟你在一起,做那……做那恩爱之事!你走到哪里,我便跟到哪里,哪怕是做你的奴婢,我也心甘情愿!”
  这番话,犹如一记重锤,彻底砸碎了佛门最后的一块遮羞布。
  我忍不住出言取笑她,故意用最刻薄的言语来刺激她那已经扭曲的神经:“哈哈哈!好姐姐,你且自己听听,你看你此时还像个出家人吗?整天到晚就想着那等下流之事,简直比尘世里那些青楼楚馆里的淫妇还要放荡!”
  若是寻常女子,听到这般极尽侮辱的评价,非得羞愤欲绝不可。
  可此时已经彻底豁出去了的了智,听到这话,非但没有丝毫难为情,反而像是被触碰到了某个隐秘的兴奋点,那双媚眼如丝地斜睨了我一眼。
  她咯咯地娇笑起来,那笑声中透着一股子令人骨头发酥的骚媚。她竟主动挺起胸膛,用那对沉甸甸的玉乳在我的胸口蹭了蹭,毫无廉耻地荡声道:“是啊,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一个淫妇!一个早就该被千刀万剐的淫妇!一个整天都需要你这根大肉棒来安慰、来填满的下贱淫妇!好哥哥,你可千万不要嫌弃贱妾啊……嗯啊❤……”
  说完,她还极其放荡地冲我抛了一个勾魂夺魄的媚眼。
  **【龙啸天】妈的,这老尼姑,真是个极品尤物!这反差,简直要人命!**
  我眼见这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神尼,此刻竟如同一条发情的母狗般在我面前摇尾乞怜,耳听着她嘴里吐出的那些淫语荡话,体内的情欲瞬间如火山喷发般再次暴涨。
  情欲魔种散发出的黑气与龙阳真气疯狂交织,我胯下那根原本已经疲软的独角龙王,犹如听到了冲锋的号角,瞬间充血膨胀,再次变得坚硬如铁,战意勃发,不可压制地高高翘起!
  了智正紧紧贴着我,自然第一时间感觉到了那根火热、粗硕、硬得吓人的坚挺,正毫不客气地死死顶在自己的大腿根部,甚至还隔着肌肤,一跳一跳地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她可是刚刚才切身体会过那东西的恐怖威力,自己那引以为傲的“魔花阴蕊”都被它肏得泥泞不堪、肿胀酸痛,到现在还没缓过劲来呢。
  此番再感受到它的强悍与暴虐,了智心底不由得生出一股深深的怯意。她那张艳丽的脸上闪过一抹惊慌,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带着哭腔哀求道:“啊……不要了……好哥哥,我不行了啦……里面……里面还肿着呢,真的会被你弄坏的……求求你,明天再来吧,好不好?明天……明天我随你怎么办,你想摆什么姿势都行,好不好嘛?”
  听到堂堂峨眉七贤之一的神尼,竟然用这种娇滴滴、不要脸的语气向我求饶,甚至还许下“随我怎么办”的放荡承诺,我心中顿时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征服快感和得意。
  不过,我可不想就这么轻易地放过她。这把火是她自己点起来的,她就必须负责灭掉!
  我一把掐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将她重新按回我的怀里,语气蛮横而霸道地道:“不行!火是你挑起来的,你现在想拍拍屁股睡觉?没门!你得负责给我灭了它!”
  了智满脸委屈,一双媚眼中满是哀求:“可是……可是我下面真的不行了呀,一碰就疼……”
  我看着她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坏笑,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道:“下面不行,可你上面厉害啊!刚才你跟你徒弟亲嘴的时候,那舌头不是挺灵活的吗?再不抓紧时间多加练习的话,你徒弟那青出于蓝的功夫,可就要超过你了。”
  了智闻言,哪里还不明白我的意思?
  她看着我那根青筋虬结、正耀武扬威地挺立着的狰狞巨物,又看了看旁边还在熟睡的徒弟,眼中闪过一抹挣扎。要她像个青楼娼妓一样,用嘴去伺候那等腌臜之物,这对于她数十年的修养来说,无疑是最后、也是最彻底的摧毁。
  但作为女人,尤其是一个刚刚被开发出无尽淫欲的女人,她骨子里同样有着一种好胜心。她怎么能容忍自己在伺候男人这方面,输给自己那个乳臭未干的徒弟?
  她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与放纵:“好吧!只要能让好哥哥舒坦,贱妾……贱妾什么都愿意做。”
  说完,她竟没有丝毫犹豫,乖乖地翻过身,像一条温驯的母犬一般,顺从地趴到了我的胯下。
  她伸出那双保养得极好的玉手,小心翼翼地捧住了我那根滚烫的独角龙王,那眼神,就像是在朝圣一般。随后,她张开那张樱桃小口,伸出丁香小舌,在龟头上轻轻舔舐了一下,接着,便将那硕大的马眼,缓缓地含入了口中。
  “嘶……真要命……”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觉得那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最敏感的神经。了智虽然手法还有些生涩,但她胜在足够卖力,那张小嘴拼命地扩张着,试图将更多的柱身吞咽下去。
  就在我闭着眼睛,享受着这峨眉神尼的倾情服侍时,一旁的妙法终于从极度的疲惫中苏醒了过来。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还有些迷糊,可当她看清眼前的景象时,顿时瞪大了那双纯洁的大眼睛。
  入眼处,只见自己那一向庄重淡雅、威严不可侵犯的师父,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趴在大哥哥的胯下,脑袋一上一下地套弄着,嘴里还发出“滋溜滋溜”的淫靡水声,正卖力地含吮着那根刚才把自己弄得既痛又快乐的丑陋物事。
  妙法那简单的大脑瞬间宕机了。她想:云雨之欢不是刚才已经做完了吗?为什么师父还要吃那个东西?
  她忍不住出声,满脸不解地问道:“师父,你们……你们在做什么呀?”
  了智正卖力地吞吐着,突然听到徒弟的声音,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没一口咬在我的要害上。她羞愤欲死,连头都不敢抬,只能含混不清地“呜呜”了两声,越发卖力地加快了动作,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我低头看着趴在胯下的了智,又看了看满脸好奇的小尼姑,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小师父,你醒啦。你师父正在做她未完成的功课呢,等一下,你也要跟着一起做哦。”
  妙法眨了眨眼睛,更加疑惑了:“功课?为什么啊?可是……可是我已经很累了呀。”
  我冲她招了招手,笑得像个诱拐小红帽的怪蜀黍:“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大哥哥刚才辛辛苦苦地教了你什么是云雨之欢,让你体会了做女人的快乐,你是不是该付点酬劳,报答一下大哥哥?”
  话刚说完,我不等她反应过来,长臂一伸,便像提溜小鸡仔一样,将妙法那娇小轻盈的身子直接提了过来。
  我按着她的后脑勺,毫不客气地将她也按在了我的胯下,让她跟她师父并排趴在一起。
  “来,好徒儿,跟你师父学着点,看看怎么伺候男人。”我狂放地大笑着,指挥着这对绝色师徒。
  妙法初时还有些抗拒,但在我那不容置疑的威压,以及了智那充满暗示的眼神鼓励下,她最终还是张开了那张粉嫩的小嘴,怯生生地凑了上来,学着她师父的样子,生涩地舔舐起那根狰狞的巨物。
  一大一小、两个美貌绝伦的峨眉尼姑,就这样被我用言语和武力逼迫着,抛弃了所有的尊严与廉耻,趴在我的胯下,争相吸吮、吞吐着我的独角龙王。
  “啵……滋溜……咕唧……”
  了智毕竟是成熟妇人,很快便掌握了其中的诀窍。她甚至开始利用自己的舌头,灵活地挑逗着那根敏感的神经,偶尔还会发出几声甜腻的呻吟:“唔……好哥哥……好吃……贱妾……贱妾要把它吃干净……嗯啊❤……”
  而妙法虽然生涩,但她那张尚未发育完全的樱桃小口,却带来了一种极致紧致的包裹感,更是别有一番销魂滋味。在情欲魔种散发出的魔气熏染下,这小尼姑渐渐地也迷失了心智,竟然也开始主动地吮吸起来,甚至还和她师父为了争夺那最粗硕的龟头而暗暗较劲。
  看着眼前这幅淫靡到了极点、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画面,我仰天发出一声畅快淋漓的狂啸。
  什么峨眉神尼,什么清纯圣女,只要脱掉了那层虚伪的衣服,在我的胯下,照样都只能是乖乖摇尾乞怜的荡妇!照样都是我龙啸天的胯下玩物!

评论

第 186 章

第184章 练剑女尼
  峨眉掌门了尘的“卸任大典”定在了九月三十。我早早就到了峨眉金顶,距离大典尚有十几天光景,这日子自然是闲得发慌。
  好在峨眉山乃是天下名山,层峦叠嶂,景色幽雅,正可四处走走看看。不过,我这等俗人,游山玩水的心思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完完全全是冲着人去的。
  我时常以“初来乍到,不熟山路”为由,向那刚刚被我征服的了智或者妙法借人,说是请她们师徒做向导带路游山。至于我们到了那些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里,到底游的是什么“名胜古迹”,那便只有我们自己知道了。
  从那以后,峨眉这座清净庄严的佛教名山,在那些云遮雾绕的偏僻角落里,便时常会上演这样一出出惊世骇俗的淫靡好戏:一个面容艳丽的女尼,衣衫不整、甚至半裸着那丰腴熟腻的娇躯,被粗暴地按在粗糙的树干上,或是抵在冰冷的崖壁边。她犹如一头发情的雌兽般伏着身子,丰满的臀部高高撅起,而她身后的男人,正挺着那根粗硕无朋的巨物,在她的体内卖力地做着那等腌臜勾当。
  那女尼哪里还有半分佛门中人的端庄模样?她满脸潮红,媚眼如丝,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放荡妩媚,百般扭腰迎合着男人的撞击,那嘴里发出的浪叫声,比起那些受过“专门训练”的青楼妓女还要入骨三分,直能在空谷中回荡出老远。
  可今日不巧,了智师徒似乎被门派里的俗务缠住了身,都不能出来陪我“游山”。
  我独自一人溜达,把那些早就看腻了的名山胜景又逛了一遍,愈发觉得无聊透顶。
  说来也怪,自从跟这对绝色师徒好上之后,我隐隐发觉自己身体有些不对劲。我的心似乎变得更容易躁动了,对女人的渴望也比以往更强、更贪婪了。
  按理说,我在龙魔洞中悟得了“大海无量”的境界,修成了阴阳双修的“龙魔神功”,体内的阴阳之力已经能够完美平衡《龙阳卷》带来的那种霸道刚烈的元阳亢奋。可最近这股子邪火,这股对女体近乎变态的渴求,却有增无减,就像是体内藏着一头永远也喂不饱的洪荒巨兽。连我自己也说不上来,这到底是为什么。
  **莫非是那情欲魔种,又在作祟了?**
  我一边百无聊赖地在山道上走着,一边暗自思忖。
  不知不觉间,我已经偏离了主道,走进了一处幽深的峡谷。前方深谷之中,忽然传来一阵“嘶嘶”的破空之声,那声音尖锐刺耳,隐隐带着一股森寒的杀意。
  那是极高明的剑气破空声!
  这声音顿时勾起了我极大的兴致。我收敛了气息,循声悄然掩了过去。
  穿过一片茂密的竹林,只见右侧一处空旷隐蔽的山谷内,正有一名女尼在练剑。
  我定睛看去,眼中不禁闪过一抹惊艳。
  那女尼生着一张完美无瑕的瓜子脸,肌肤雪白,五官精致到了极点,简直无可挑剔。她身段高挑,虽然穿着一袭宽大厚重的灰色缁衣,但随着她练剑时身形的起伏腾挪,依然能隐隐看出那布料下掩藏着的丰腴窈窕的傲人轮廓。
  只是,这等绝世的姿容,她的眉目间却殊无半点佛门中人应有的慈悲与祥和。那张冷艳的脸上,布满了凌厉的煞气,仿佛全天下的人都欠了她八百吊钱似的,满是怨怼与孤傲。
  三尺青锋在她手中翻飞起舞,剑气纵横交错,寒光闪烁。那剑势大开大合,如蛟龙舞于天宇,气象万千,端的是一套极为了得的绝世剑法!
  我正看得入神,那女尼似乎极其敏锐,察觉到了我那毫不掩饰的火热目光。她练剑的动作猛地一顿,脸色骤然一变,厉声娇叱道:“谁!”
  话音未落,她连头都没回,反手便是一剑!
  “唰!”
  一道雪亮的剑光,裹挟着森寒凌厉的剑气,犹如一条毒蛇般破空而至,直取我的咽喉!
  好快的剑!
  我心中暗赞一声,脚下却丝毫不乱。我身形微微一侧,那道剑气几乎是贴着我的鼻尖削了过去。
  一缕被剑气激荡而起的发丝飘落在地。而那柄脱手而出的青钢剑,则带着余威,直直地插入了我身后十步开外的一棵三人合抱的古松之中。
  “嗡……”
  剑身没入坚硬的树干近尺深,露在外面的剑柄还在剧烈地颤抖着,发出一阵阵令人胆寒的嗡鸣。
  好狠的出家人!一出手就是夺命的杀招!
  我心中不禁暗恼。这娘们脾气也太火爆了点,若不是我身法奇快,换作旁人,这一剑恐怕早就被捅个透心凉了。
  那女尼转过身来,见我竟然如此轻松地避开了她那志在必得的一击,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之色,轻咦了一声。
  她那一双冷若冰霜的眸子死死地紧盯着我,上下打量了一番,冷声喝问:“你是谁?”
  她的声音清冷悦耳,犹如冰泉撞击玉石,但语气中却带着一股咄咄逼人的锐气。
  我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反问道:“你又是谁?”
  “放肆!”她柳眉一竖,眼中怒火更盛。
  “你方才那一剑,差点要了我的性命。若不是我闪得快,那剑便该从我胸口穿过去了。”我慢悠悠地往前走了两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张冷艳的脸上扫过,“不问青红皂白就对人下这等狠辣的杀手,我倒要问问,这是哪门子的佛门规矩?峨眉派就是这么教导弟子的么?”
  她似乎没料到我不仅不惧她的剑威,反而还敢倒打一耙,拿峨眉的规矩来压她。
  但她显然是个武痴,并不理会我话里的指责,反倒对我刚才那轻描淡写的闪避,以及认出她招式的眼力来了兴致。
  “你竟识得‘飞龙在天’?”她冷声问道。
  “飞龙在天”,乃是峨眉派一套失传已久的无上剑法“飞龙剑法”中的绝招。这套剑法威力奇大,但修炼极难,便是当今峨眉掌门了尘,也未必能将这一招使得如此炉火纯青。
  我故意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高人模样,负手而立,傲然道:“天下之事,我鲜有不知的。区区一套‘飞龙剑法’,又算得了什么?”
  “哦,是吗?”她嘴上虽然应着,眼神却变得越发冰冷,藏在袖中的素手已然暗暗聚起了强横的真力,大有随时暴起发难之势。
  我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冷笑:“我不管你为何对我动杀机,我只劝你莫要动那等蠢念头。你,杀不了我。”
  她闻言,浑身猛地一震。
  **【了空】眼前这男子到底是什么人?我不过是刚刚在掌中暗聚了真力,连杀气都还未外泄,他便已然知晓!此人武功之高,简直深不可测!**
  她不由自主地又重新打量了我一眼。这一次,她只觉得我那一双眼眸明亮深邃,犹如两汪深不见底的寒潭。在我的注视下,她竟生出一种仿佛赤身裸体、被我里里外外看了个通透、毫无秘密可言的可怕错觉!
  她到底是个绝顶聪明的武学奇才,知道若是再贸然出手,恐怕讨不了好去。
  她沉吟了片刻,缓缓散去了掌中凝聚的真力,原本剑拔弩张的气势也收敛了几分,语气虽然依旧冰冷,但也客气了些许:“你到底是谁?”
  我哈哈一笑:“这就对了嘛。这才像话。好好问,我自然便告诉你。”
  她俏脸微沉,显然对我这等长辈训斥晚辈般的口吻极不感冒:“你这人,话真多。”
  “你这人,性子真急。”我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
  她被我一句话噎得不轻,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那宽大的缁衣被撑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她似乎又要发作,却终究还是有些自知之明,强自将那股怒火忍了下来:“你……”
  “难道我说得不对?”我打断了她的话,收敛了笑容,正色道,“出家人本应平心静气,六根清净。可你看看你,满脸的戾气,满心的怨怼。像你这般动辄发怒,心浮气躁,如何能把剑法练到至高境界?”
  她最是在意自己的剑法,听我这般贬低,柳眉倒竖,怒视着我:“你敢说我剑法不好?”
  她对自己的剑法显然有着极度的自负。我也存了心要杀杀她这股目空一切的傲气,便毫不留情地打击道:“剑是好剑,这‘飞龙剑法’也确实精妙绝伦。可惜,你练得不好。”
  她浑身再次一震,那张雪白冷艳的脸庞霎时变得煞白,死死地盯着我:“你说什么?”
  我迎着她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坦然道:“我说的是大实话。峨眉曾与武当、昆仑并称武林三大剑派,这‘飞龙剑法’更是贵派无上法决之一,讲究的是佛门降妖除魔的浩然正气。可惜,你心中怨念太深,戾气太重。一套堂堂的佛门大乘剑诀,在你这充满杀戮与怨恨的手中,连半分降魔神通的真意都没使出来,简直是暴殄天物!”
  我顿了顿,语气变得越发狂傲:“若你方才就是用这等不入流的‘飞龙剑法’攻我,我龙某人有十足的把握,在三招之内,夺你宝剑!”
  “狂妄!”
  她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厉声怒斥。
  只见她素手一招,一股无形的吸力凭空生出。那柄插在古松上的青钢剑“铮”的一声发出一声清脆的龙吟,竟自行弹射而出,稳稳地落回了她的掌中!
  一剑在手,她的气势陡然大变!
  前一刻她还是个满腹怨气的女尼,这一刻,她已经化身为了一柄出鞘的绝世凶剑!人即是剑,剑即是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凌厉剑意!
  我却毫不在意地站在原地,甚至还十分悠然地冲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她气得银牙暗咬,双手紧握剑柄,娇躯一展,整个人与手中的青钢剑合二为一,化作一道耀眼的闪电,朝着我激射而来!
  “嘶嘶嘶!”
  剑气破空,撕裂了空气,发出令人牙酸的尖啸。
  我依旧不闪不避,只是在剑芒即将加身的那一刻,双手在胸前飞快地结了一个奇妙的印诀。
  “轰!”
  一股宏大博然、包容万物的真气,自我的丹田中鼓荡而出,在我的身前形成了一道无形的真气气墙。这正是《龙魔神功》中阴阳交汇的玄妙力量!
  她那凌厉无匹的剑气狠狠地撞击在我的真气墙上,却如同泥牛入海一般,没有掀起半点波澜,霎时间便消散得无影无踪。
  我随手一挥,一股柔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道涌出,她连人带剑被我震得倒退了数步。
  “再来。”我冲她勾了招手,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
  她稳住身形,咬了咬苍白的下唇,眼中闪过一抹疯狂的战意。
  “龙腾大地!”
  她娇喝一声,手中青钢剑光芒大盛,一剑挥出,竟幻化出万千道雪白的剑芒!那剑光铺天盖地,犹如狂风巨浪般,带着摧毁一切的威势,朝着我汹涌卷来!
  “好剑法!”
  我嘴上由衷地夸赞了一声,但手上却一点也不含糊。
  我身子猛地一纵,竟不退反进,径直冲入了那层层叠叠的死亡剑幕之中!
  在这雪白的剑光海洋中,我的双掌之上,陡然亮起了一团璀璨夺目的金黄色光芒!那是龙阳神功修炼到极致,至刚至阳的“太阳之力”!
  金黄色的光芒犹如一轮骄阳,瞬间撕裂了那漫天的雪白剑影。
  光芒散尽,谷底的枯叶在真气的激荡下纷纷扬扬地落下,一切又归于了死一般的沉寂。
  “我说得没错吧?”
  我微微一哂,随意地扬了扬手中那柄还带着她体温的青钢剑。
  “不到三招,你的剑已在我手里。”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她的嘴角溢出了一缕殷红的血丝,显然是在刚才真气的碰撞中受了些内伤。
  “不……这不可能……我的‘龙腾大地’……怎么会……”她喃喃自语,眼神中满是信仰崩塌的绝望。
  “武林之大,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我手腕一抖,将青钢剑连剑带鞘抛还给了她。
  她下意识地接住剑,死死地握在手里。
  我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慢条斯理地说道:“你败,是因为你练剑时心已走偏。一味追求杀伐凌厉,却忘了剑道本心。若是你肯放下心中的执念,回归正道……”
  我顿了顿,语气变得充满了诱惑:“我倒是可以指点你一二。”
  听到我最后那句话,她那原本如死灰般寂灭的眼睛,忽然亮起了一抹惊人的神采,猛地抬起头看着我:“真的?”
  “自然是真的。不过……”
  我故意拖长了尾音。
  我的目光,毫不掩饰地从她那张清冷绝艳的脸上缓缓滑落,顺着她修长白皙的脖颈,直直地落在了她那宽大僧衣下、正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丰盈轮廓上。
  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男人都懂的、意味深长的邪笑。
  她发觉了我那犹如实质般、仿佛能扒光她衣服的异样眼神。那张雪白冷艳的脸颊上,竟破天荒地浮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因为身为女子的羞愤。
  她本能地紧了紧胸前的衣襟,像只受惊的兔子般,防备地往后退了半步,心里没来由地一阵猛颤。
  **【了空】这登徒子……他的眼睛往哪里瞧呢!他说的指点,莫不是……莫不是有什么龌龊的条件?!**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