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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春色(重制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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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0 章

第170章 母女盛宴(一)
  整顿三家势力这等繁杂琐碎的事,是司空相那老狐狸主动提出来的。想来以他的智谋,早就在肚子里打好了全盘的腹案。我自然是乐得做个甩手掌柜,将这些伤脑筋的政务统统推给他去办。
  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懂得放权。自己则整天待在后宅,左拥右抱,与金凤和金晓芬这两位绝色美人逍遥自在,好不快活。
  司空相那老小子对此非但毫无怨言,反倒对我感恩戴德。每次见我,那张老脸上都散发着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红光。我知道,他从前在南宫旺手下怀才不遇,一身惊世骇俗的智谋无处施展。如今得我重用,将三家整合这等足以影响武林格局的泼天大事交由他全权处置,他自然是激动万分,直恨不得把心肝都掏出来给我。
  残阳西落,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美人儿帮主金晓芬早早地便将我从卧榻上拉了起来,神秘兮兮地说要给我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弄得这般神神秘秘的。”我由着她挽着我的胳膊,在南宫世家曲折的回廊里穿行。
  “哎呀,你到了就知道了嘛!问那么多做什么。”金晓芬娇嗔着,那对傲人的巨乳时不时地蹭过我的手臂,柔软惊人的触感让我心猿意马。
  一路上任我怎么旁敲侧击,她就是紧闭着那张樱桃小嘴,半个字也不肯透露。
  直到走到一间亮着灯的客房门口,她才停下脚步。这间客房,是南宫世家最豪华、最幽静的一处所在。
  金晓芬松开我的手臂,回眸一笑,那双狐媚的眼眸中波光流转,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娇媚与狡黠:“你进去就知道了。”
  我将信将疑地推开门。
  当我的视线越过门槛,望向屋内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倏然一呆,呼吸甚至在这一刻停滞了。
  这间原本布置得古色古香的豪华客房内,日常照明的油灯已被尽数撤去。取而代之的,是分别竖立在房间四角的八支儿臂粗的红色大蜡烛。
  烛光摇曳,将整个房间映照得红彤彤的,暧昧而动人心魄,仿佛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令人血脉贲张的温度。
  而在屋子正中央,摆着一张极大的紫檀木长桌。桌上铺着一层绣着金线的雪白锦缎。
  就在那张雪白的锦缎上,一位冰肌玉骨、丰腴玲珑、妖娆妩媚的绝色妇人,正仰卧其上。
  那妇人,正是平日里端庄典雅、雍容华贵,曾被我困在崖底强行占有的贵夫人,金玉芳!
  此刻的她,浑身上下不着寸缕。
  除了一张羞得快要滴出血来的绝美脸庞外,她那曼妙成熟的玉体上,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各色新鲜的水果与精致的甜品。
  殷红的樱桃点缀在她那对高耸入云的饱满巨乳上,正好遮住了那两颗早已因为紧张而硬挺的乳尖;翠绿的葡萄滚落在她平坦紧致、没有赘肉的纤腰间;而那泥泞不堪、散发着浓烈雌香的幽秘桃源处,则巧妙地用几片雕刻成花瓣状的西瓜掩盖着。
  红红绿绿,琳琅满目,将这具熟透了的绝色肉体,装点成了一盘世间最奢华、最诱人的珍馐美味。
  果香的清甜,与美妇人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成熟芬芳之气完美地交融在一起,色香味俱全,直叫人胃口大开,喉头发紧。
  美味虽美,但人更香。
  那光滑如绸缎般的白嫩肌肤,在摇曳的红烛光里透出一层诱人的淡淡粉红,闪动着动人的光泽。那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修长洁白的玉腿交叠成一个极其撩人的姿势。
  平日里那份高不可攀的成熟贵妇风韵,与此刻这般毫无保留、甚至堪称下贱的大胆展示揉捏在一起,宛如一张被拉到了极限的魔琴,轻轻一拨,每一个音节都在疯狂地勾人魂魄。
  见此情景,我倏然想起了前几天夜里,我在床上搂着金晓芬时,曾半开玩笑地说过,要她们母女俩一起服侍我的话。
  想不到,这美人儿帮主不仅把我的戏言当了真,竟真的将她那端庄高贵的母亲大老远从洛阳接了过来,还精心布置了这么一出令人喷鼻血的“人体盛宴”!
  我强烈地感受到了金晓芬心中那份对我毫无保留的爱,以及为了取悦我而放下的所有身段与伦理防线。
  一股暖流涌上心头。我转过身,一把将站在门边、正含笑看着我的美人儿帮主紧紧地搂进怀里。
  “小芬儿,谢谢你。”我将下巴搁在她散发着幽香的秀发上,声音有些发颤,“我龙啸天上辈子不知修了什么福分,这辈子才能得到你这般深沉的爱。”
  金晓芬听了,眼眶微微一红,却娇哼了一声,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我的胸口:“又来了。你这张嘴,就跟抹了蜜似的。也不知道你哪一句是真的,哪一句是假的。”
  “我对天发誓……”我正待举起三根手指,指天发誓。
  美人儿帮主已经抬起那只欺霜赛雪的玉手,轻轻按住了我的嘴唇。
  “别发誓了,人家信你还不成吗?”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化不开的柔情,随后轻轻推了推我,朝着桌子的方向努了努嘴,“快进去吧,娘都在桌上躺了半个时辰了,等得都急了。”
  我被她牵着手,走进了这间充满旖旎春光的屋子。
  来到长桌前,美人儿帮主松开我的手,后退了一步,提起裙摆,冲着我盈盈下拜,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酒楼小二邀请客人的姿势,娇声道:“现在,有请龙大侠,品尝美味。”
  躺在桌上、身上摆满了水果的绝色美妇人,本就羞耻得不敢睁眼。听到女儿这般调侃,忍不住睁开那双秋水般的眸子,羞恼地嗔道:“死丫头,你说什么美味啊?”
  美人儿帮主直起身,笑嘻嘻地走到桌边,伸出手指在那挺拔的巨乳边缘轻轻划过,引起金玉芳一阵颤栗:“难道娘不是美味吗?你说,是不是啊?”
  她最后一句话,是转过头来看着我问的。
  我目光火热地在那具令人喷血的玉体上扫视着,笑道:“当然是了。芳姐这道菜,绝对是天下间最美、最诱人的绝顶美食。任谁看了,都想一口吞进肚子里去。”
  听到我这般直白的赞美,金玉芳那张端庄的玉脸瞬间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她不敢看我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只能微微偏过头去,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柔顺的低“嗯”。
  金晓芬一听,顿时不满了,嘟着红唇,跺了跺脚道:“不公平!一点都不公平!”
  金玉芳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娇嗔弄得一头雾水,不解地问道:“什么不公平啊?”
  金晓芬指着母亲,气鼓鼓地控诉道:“娘就是偏心!刚才在门外,我说娘是美味,娘就急着反驳说不是;现在他进来了,他说娘是美味,娘却满心欢喜、娇滴滴地应了。娘你说,你是不是偏心?”
  金玉芳猛地一愣,张了张嘴:“这……我……”
  她刚想解释,却瞥见金晓芬眼底那抹掩饰不住的促狭笑意。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这个古灵精怪的女儿给戏弄了。
  自从在鹰峡涧底,她与我有了那层突破伦理的关系之后,她与金晓芬之间原本正常的母女关系,便在无形中发生着微妙的扭曲。在面对我这个共同的男人时,她们仿佛自动降级成了争风吃醋的姐妹。而一向温驯听话的女儿,也仿佛解开了某种束缚,时常拿这种事来取笑她。
  想到此节,绝色妇人那张熟透了的脸上又羞又恼,只能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仿佛在说:**都是你这坏人造的孽!**
  我自然明白她眼中的深意,连忙挺身而出,对着女儿“训斥”道:“小芬儿,你怎么能这样说娘呢?娘对你可好着呢。当初在洛阳,你被我折腾得连连求饶、直喊救命的时候,娘可是‘舍身相救’,替你挡了枪呢。”
  这番话一出,两母女自然瞬间便明白了我说的是哪一出。
  那夜荒唐的场景,三人在一张床上大被同眠的画面,同时浮现在她们的脑海中。两张容貌有着七分相似的绝美玉脸,俱是刷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金晓芬羞得直跺脚,上来便要捂我的嘴:“哎呀!你这死鬼,别说了!快去品尝你的美味吧,不然等一下凉了就不好吃了!”
  她还真把自家那风韵犹存的母亲当成一道摆在桌上的菜了。
  我哈哈一笑,反手握住她柔滑的柔荑:“光我一个人吃有什么意思?你也一起来吧。”
  说完,我拉着美人儿帮主,一起坐到了长桌边早准备好的铺着软垫的椅子上。
  美人儿帮主挨着我坐下,双手托着香腮,那双狐媚的眼睛痴痴地望着桌上母亲那赤裸、丰腴的玉体,目光中竟也流露出一抹迷恋之色。
  “你看,我娘多美啊。”她喃喃地说着,像是在对我炫耀一件珍藏已久的宝物,“这肌肤,这身段……这一切,全都便宜你了。”
  我握紧了她的手,郑重其事地说道:“我知道。我知道小芬儿对我好,为了我什么都愿意做。啸天在这里,多谢小芬儿的爱。”
  美人儿帮主轻轻地“嗯”了一声,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声音变得有些幽怨和凄迷:“你知道就好。啸天,我已经把一切都献给你了,不仅是我自己,连我娘……我也给你了。我们母女俩的命,都拴在你身上了。你千万别辜负我,否则……否则我就只有去死了。”
  女人终究是女人。纵然她曾是叱咤风云、号令群雄的鹰会女霸主,但在感情面前,终究是柔弱而患得患失的。
  我知道,金晓芬说的是真心话。她爱我极深,早已将我视作了她生命的全部。若非爱到了骨子里,她又怎会放下所有的尊严和世俗的眼光,公然与她那同样高贵美丽的母亲一起服侍我?
  我若真负了她,她真的会一死了之。
  这世上,还有什么比一个绝色女人这般真心实意的、毫无保留的爱更珍贵呢?
  我心中涌起一阵无法言喻的感动与怜惜。我伸出双臂,将美人儿帮主轻轻搂入怀中,低下头,无比温柔地吻住了她的红唇。
  这一吻,不掺杂半分的情欲和邪念,只是单纯地想把心底的那份怜惜与柔情,都通过唇齿相依,度进她的心里。
  金晓芬也感受到了我吻中的深情,她闭上眼睛,热烈地回应着我。
  正当我们吻得难解难分,我的手情不自禁地顺着她的腰线滑下,想要探入她那艳丽的裙摆内时。
  “嗯哼……”
  桌上,突然传来绝色美妇人一声难耐的、压抑的低吟。
  我和美人儿帮主豁然惊觉,连忙分开。两人相视一笑。
  美人儿帮主红着脸,娇嗔地白了我一眼,伸手在我的腰间轻轻拧了一把:“都怪你,一上来就没个正形。还不快去安慰一下……姐姐?你看,姐姐一个人躺在上面,都等急了呢。”
  躺在果盘中间的绝色美妇人,听到这声“姐姐”,顿时羞恼地嗔怪道:“死丫头,没大没小的!什么姐姐?我是你母亲!”
  我呵呵一笑,伸手在金玉芳那光洁雪腻的小腿上轻轻摩挲了一把,惹得她又是一阵颤栗。
  “小芬儿说得也没错啊。你是我的女人,小芬儿也是我的女人。既然同侍一夫,那你们不是姐妹,又是什么?”
  美人儿帮主立刻在一旁拍手帮腔,笑得像只偷了鸡的小狐狸:“是啊是啊!从今往后,在床下,你还是我娘;到了这床上嘛,你就是芬儿的‘母亲姐姐’了,我自然就是你的‘女儿妹妹’了!”
  金玉芳听着这荒唐透顶的论调,本想厉声反驳。可仔细一想,自己这清白高贵的身子,早已委身于眼前这个霸道无赖的男人,而自己的亲生女儿,也是他最宠爱的女人。
  两人共侍一夫,可不就是姐妹么?
  总不能……总不能在床上欢好、被他肏弄得死去活来的时候,还端着母亲的架子,叫自己女儿管她喊“娘”吧?
  那念头实在太过邪异、太过淫靡!
  绝色妇人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种画面,一张绝美的脸庞瞬间羞得通红,连脖子根都染上了一层绯色。她暗暗责怪自己,怎么会顺着他们的话,想出那些荒唐下贱的东西来。
  可是,那句“母亲姐姐”,却像是一颗罪恶的种子,深深地埋进了她的心里,带着一种令人颤栗的、禁忌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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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1 章

第171章 母女盛宴(二)
  “母亲姐姐……”
  这四个字就像是一道魔咒,在金玉芳那端庄的脑海中盘旋不去。她紧紧地闭着双眼,纤长的睫毛在摇曳的烛光下微微颤抖着。理智告诉她,这种想法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是违背人伦的无耻之尤;可是,那被龙阳神功和情欲魔种彻底开发过的熟媚身体,却对这种禁忌的称呼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
  正当她胡思乱想、芳心大乱之时,左侧的胸前忽地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紧接着,那颗因为紧张而早已硬挺如石子的乳尖,便被一张温软的小嘴轻轻地含住了。
  “嘶……”
  一阵酥麻如电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绝色美妇不觉睁开那双秋水般的凤目看去。
  只见女儿金晓芬不知何时已经趴在了她的身边,那张狐媚娇艳的脸庞正凑在她的左乳上。小芬儿红唇微张,正津津有味地吃着刚才摆放在她乳房边缘的一块精致的奶油蛋糕。
  “哧溜……吧唧……”
  小芬儿吃得很慢,那条粉嫩的丁香小舌不仅卷走了蛋糕,还有意无意地舔舐着母亲那饱满雪白的乳肉,甚至时不时地用舌尖扫过那颗殷红的樱桃。
  看着女儿这副细细吸吮的模样,金玉芳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迷离。
  这神态……这动作……简直和三十年前,小芬儿还在襁褓中,伏在自己怀里吃奶的样子如出一辙。
  吃着吃着,金晓芬突然仰起头,嘴角还沾着一抹白色的奶油。她看着母亲,痴痴地笑了起来,声音软糯甜腻:“娘,真好吃。好甜呀。”
  那神态,那语气,配上那张与自己有着七分相似的绝美脸庞,金玉芳一时之间竟起了错觉,仿佛时光倒流,眼前这个艳光四射的女人,又变回了那个依偎在自己怀里撒娇的小女孩。
  母爱瞬间泛滥,绝色妇人那原本因为羞耻而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下来。她不觉伸出那条丰腴雪白的手臂,将女儿的脑袋往自己怀里搂了搂,想要让她吃得更方便、更舒服些。
  “慢点吃,别噎着……”金玉芳柔声说着,语气中满是慈爱。
  可是,她似乎忘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她现在可是一道摆在桌上、供人品尝的“女体盛”!
  我看着这母慈子孝、却又透着一股诡异淫靡气息的画面,心中那股邪火顿时燃烧得更加旺盛了。
  “小芬儿吃得这么香,我也不能落后啊。”
  我嘿嘿一笑,也不甘寂寞地趴到了绝色美妇的另一侧。
  我低下头,目光锁定了她右侧那半边同样丰硕的巨乳。在那片雪腻的肌肤上,静静地躺着几颗晶莹剔透的紫葡萄。
  我张开嘴,并没有直接去咬葡萄,而是伸出舌头,沿着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一路向上舔舐。
  “嗯……”
  金玉芳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我吃得很仔细,每一样甜品、每一颗水果,我都慢慢地舔过、吮过。仿佛那上面沾染的是什么琼浆玉液。事实上,混合了这绝色美妇身上那股成熟醉人的体香和细密的香汗,这些食物的味道确实比世间任何珍馐都要美味百倍。
  一男一女,一左一右,倒是吃得不亦乐乎,酣畅淋漓。
  可这就苦了躺在中间的美妇人。
  金玉芳原是久旷了二十年的深闺怨妇,自从在鹰峡涧底被我彻底开发之后,那具熟透了的身体里积蓄的情欲便如黄河决堤,一发不可收拾。
  她与我在鹰会也不过相处了短短几日,心中的欲火尚未餍足,便又匆匆分开。如今隔了多日再见,本就是干柴烈火,情思涌动。现在又被一男一女在身上又吮又吸,一双手还在她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上肆意游走。最要命的是,其中一个,还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亲生女儿!
  这种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极限刺激,让绝色美妇内心的那股狂野的燥热再也压制不住了。
  不过片刻之后,她那曼妙成熟的玉体便开始在雪白的锦缎上不安分地轻轻扭动起来。
  “唔……别……别这样……”
  那鲜艳欲滴的玉唇间,不由自主地逸出了一声声压抑不住的情欲之音。她那原本平缓的鼻息,也渐渐变得粗重而灼热,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地起伏着,仿佛随时都会从那层薄薄的汗水中挣脱出来。
  我正忙于“清扫”她平坦小腹上的一块糕点,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异样。我抬起眼帘,目光火热地看了她一眼。
  只见那张雍容华贵的玉脸上,此刻早已布满了情欲的红潮,眼眸中水光潋滟,媚态横生,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妇端庄?简直就是一头正处于发情期、急需公兽安抚的母畜!
  我咽下嘴里的糕点,邪笑着问道:“芳姐,是不是饿了?来来来,我来喂你。”
  说完,我从她那雪白的大腿内侧,叼起了一块还沾着晶莹水珠的蜜瓜。我没有用手拿,而是直接用嘴叼着,缓缓地凑到了绝色妇人的唇边。
  男人,而且是自己的女婿,竟然要用嘴喂她吃东西!
  这种事,就算她以前那个短命的相公皇甫浩天,也未曾对她做过。这种只有在那些伤风败俗的春宫画本里才会出现的情节,此刻却真真切切地发生在了她的身上。
  绝色妇人一时之间有些难为情,愣在那里,不知道该不该张嘴。
  摇曳的烛光下,她那张鲜红娇嫩的樱桃小嘴微微张着,露出里面洁白整齐的贝齿。那副欲拒还迎的娇羞模样,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致命。
  我早已忍耐不住了。
  我猛地一低头,将那块清甜的蜜瓜喂过去的同时,顺势霸道地堵住了她的红唇。
  “唔!”
  金玉芳瞪大了眼睛。
  我嘴里还残留着奶油蛋糕的甜腻,连同那股独属于男子的、充满了侵略性的阳刚气息,随着这个深吻,毫不讲理地强行度入了她的咽喉之中。
  绝色美妇那蕴藏了一整日、被我们撩拨到了极点的情欲,被这股滚烫的热气一勾,便如星火燎原一般,瞬间在她的体内轰然炸开,一发不可收拾。
  一股强烈的热流窜遍全身,美妇人只觉得浑身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骚痒难耐。而唯有我度过去的气息、我的舌头,才是解药。
  理智彻底崩塌。
  她不再抗拒,反而主动地伸出了那条滑腻的香舌,与我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紧密地缠绕、翻搅在一起。
  “吧唧……滋溜……”
  两舌纠缠,津液互度。清甜的果汁、甜腻的奶油、还有那令人迷醉的唾液,在我们交缠的唇齿间流淌。炽热的情欲在男女之间疯狂地传递着,不断地攀向那令人窒息的最高峰。
  就在我们吻得天昏地暗、难解难分之际。
  金玉芳忽然觉得右侧的脸颊微微一痒,仿佛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在上面轻轻地蹭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将那双迷离的凤目斜斜地瞥了过去。
  是女儿!
  **【金玉芳】天呐……**
  绝色妇人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只见小芬儿正趴在离她不过半尺远的地方。她嘴里还含着一块没有吃完的蛋糕,那双漂亮狐媚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正一眨不眨地、目不转睛地瞧着我与她的热吻。
  借着明亮的烛光,金玉芳清晰地看到,女儿那双凤目里,不仅没有半点惊讶或羞恼,反而悄悄地洇开了一抹浓烈得化不开的欲火!
  **【金玉芳】太羞耻了……我……我竟然在亲生女儿的面前,和自己的女婿……和她的男人,吻成这副不知羞耻的模样!她就这么看着……看着她的母亲像个荡妇一样……**
  强烈的羞耻感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在了金玉芳那滚烫的心头上。她拼命地想要扭头逃开那道令她无地自容的视线。
  可惜,她的红唇被我死死地含着,我的双手更是霸道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她根本无路可逃,连躲都躲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女儿,将自己这副淫荡下贱的模样尽收眼底。
  直到我品尝够了那份甘甜,才缓缓地松开了她的唇。
  “呼……呼……”
  金玉芳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巨乳剧烈地起伏着。她那张原本就红润的玉脸,此刻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仿佛只要轻轻一碰,就能烫伤人的手。
  她紧紧地闭上眼睛,不敢去看女儿的眼神,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是,小芬儿却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娘……”
  小芬儿笑嘻嘻地凑了过来,那张艳丽的脸庞几乎贴到了母亲的鼻尖上。那股甜腻的蛋糕香气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幽香,直往金玉芳的鼻孔里钻。
  “滋味怎么样?是不是很甜呀?”
  这句问话没头没尾的,可母女两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清楚她问的到底是什么滋味。
  绝色妇人唯有以死一般的沉默来作答。她的心口“怦怦”直跳,仿佛揣着一只惊慌失措的小鹿,嗓子眼里像塞了团棉花,哪里还答得出半个字来?
  小芬儿见母亲羞得不敢见人,也不再继续追问。她咯咯一笑,舔了舔嘴唇上的奶油:“娘,女婿已经孝敬完你了,现在……接下来就轮到你女儿我啦。我也要喂你。”
  听到这句话,金玉芳猛地睁开了眼睛。
  果然来了!
  绝色妇人的眼底闪过难以掩饰的慌乱。以前在洛阳的闺房里,母女间虽也有过一些亲密的肉体接触,但不知怎的,今日在这张摆满食物的长桌上,当着我的面,她却觉得格外的难为情。
  也许,是因为女儿方才刻意加重语气的那句“女婿”吧。
  自己竟然赤身裸体地躺在桌子上,吃着女婿由口里度过来的东西,现在,女儿还要效仿……
  她生于孔孟之乡的书香门第,前半生一直谨守着那些繁文缛节、三从四德。如今这般荒唐淫乱,又当着女儿的面,叫她如何不羞?如何不惧?
  “娘,好吗?”
  小芬儿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撒娇,又带着几分难以拒绝的哀求。她那双熟悉的、与自己如出一辙的狐媚眼睛,就那么一眨一眨地、水汪汪地望着她。
  看着女儿那充满渴望的眼神,绝色妇人心底的那道名为“理智”的防线,终于轰然倒塌。
  她终究是敌不过女儿的眼神,也敌不过自己内心深处那股已经彻底被唤醒的、对禁忌的渴望。
  她咬了咬那被我吻得微微红肿的嘴唇,极其缓慢地,但却无比坚定地,点了点头。
  “太好了!我就知道,娘对我最好了!”
  小芬儿欢天喜地地欢呼了一声。
  话音未落,她那张鲜艳的红唇已经毫不犹豫地印了上去,紧紧地贴上了比自己还要丰厚、熟媚三分的母亲的双唇。
  “唔!”
  仅是这双唇相触的一瞬间,母女俩那泥泞不堪的花心深处,同时猛地一震!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感觉,如同电流一般,同时弥漫上了两人的心头。
  那是母女血浓于水的天性,更是同侍一夫的共鸣!心心相吸,灵魂交融。
  小芬儿毫无顾忌地探出香舌,竭力地吸吮着母亲唇上的芬芳。而那位原本还满心羞耻的绝色母亲,此刻也彻底情难自禁了。
  既然已经坠落了,既然已经彻底不要脸了。
  那就让这坠落,来得更猛烈、更彻底一些吧!
  金玉芳猛地伸出那双雪白丰腴的手臂,紧紧地搂住了女儿纤细的腰肢。她闭上双眼,张开红唇,主动迎合着女儿的索取。
  她放开了所有的心怀,灵舌探入女儿的嘴里,与那条同样香软的舌头不断地纠缠着、翻卷着。
  “吧唧……滋溜……嗯……”
  母女二人热吻发出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刺耳、格外的勾人。她们吻得恣意妄为,热烈程度丝毫不逊于方才与我缠绵之时。
  更要命的是,金玉芳那一双手,竟然学着我刚才的样子,顺着女儿的腰线一路向下滑去,直接探入了小芬儿那华丽的紫色裙摆之内,在女儿那丰满圆滚、弹性惊人的雪臀上,用力地揉捏、把玩起来!
  “嗯哼……”
  女儿受了这般极具挑逗性的爱抚,顿时浑身发软。四肢在母亲的身上毫无章法地乱扭着,鼻腔中发出“嗯嗯”的娇哼声。
  她那双不安分的手也不甘寂寞,顺着母亲光洁雪腻的脊背一路抚摸,甚至有意无意地在那两团因为挤压而变形的巨乳上轻轻刮蹭。
  我在一旁,看得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心火大盛,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这对绝美的母女花,竟然在我的面前,吻得浑然忘我,如痴如醉!一时之间,这盛宴的主角,倒仿佛没我什么事了。
  不过,我也不急。
  看着她们互相慰藉、互相挑逗,那种打破禁忌的视觉冲击力,简直比直接提枪上阵还要刺激百倍。
  我慢条斯理地从绝色妇人平坦紧致的小腹上,拣了几块沾着她体液和果汁的蜜瓜吃了。随后,又去她那饱满的大腿根部拿了一块草莓蛋糕,送进嘴里尝了一口。
  “嗯,甜。真甜。”
  晚上还没吃饭就被小芬儿拉到这里,肚子本已咕咕作响。如今,这混合了芳姐熟媚体香和母女二人发情气息的甜品水果,当真是这世上最极品的催情美食。
  我以风卷残云之势,在这具曼妙的女体盛上横扫起来,每一处都不放过。当然,对于那几处最紧要、最诱人的地方,我自然是特意多照顾了一会儿。
  好戏,才刚刚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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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2 章

第172章 母女盛宴(三)
  母女俩终于吻累了,相互依偎在一起,白腻的玉手在彼此那丰腴的身体上轻轻抚弄着。放开心怀的绝色妇人,此刻浑身散发着一股妖异而迷人的魅力,那双秋水般的凤目远远地扫过来,眼波流转间,似意有所指。
  我被那勾魂摄魄的眼神勾得心头一荡,抢先开口道:“芳姐,你是不是还特别为我准备了一件东西?”
  绝色妇人微微一讶,红唇微张:“你……你怎的知道?”
  我嘿嘿一笑,目光落在她那双修长的大腿间:“方才在桌上‘品尝’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了。”
  听我这般直白地说出来,金玉芳那张本就潮红的脸上又红了一红,几乎要滴出血来。随即,她咬了咬下唇,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原本并拢的双腿微微屈起,向左右缓缓分开,毫无保留地向我敞开了那杂草丛生的桃源玉洞。
  在明亮的烛光下,只见那玉洞深处,鲜红的嫩肉正微微开合着,在那泥泞不堪的穴口处,恰好含着一颗小小的、圆滚滚的鸡蛋,正露出约莫半个来。
  “这……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
  绝色妇人的声音又轻又颤,却带着一种义无反顾的决绝。那鸡蛋是她事先煮好的,听了女儿出的这个羞耻主意,在独自躺在桌上等待我来时,强忍着羞愤,小心翼翼地藏进去的。
  想她金玉芳一生端庄守礼,贞洁自守,何曾做过这等荒唐下流的事?可如今为了讨我欢心,竟也毫不犹豫地做了。
  我知道她本是贞洁之女,如今费尽心思、使上这般令人喷鼻血的手段,只为取悦我一人。我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动,低头在她那温软的唇上重重地吻了一下:“好娘子,谢谢你。”
  听到这声“好娘子”,金玉芳那双多情的凤目里,忽地流出两行清泪,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感动的。
  小芬儿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娇嗔地推了我一把:“什么好娘子?叫娘!你看娘对你多好,连这种好东西都特意留给你了。”
  我恍然大悟般地改口,故意拖长了音调:“是,是,娘。现在,女婿就来好好品尝,娘特意为我‘做’的这道绝顶美食。”
  说罢,我伏下身去,脸颊几乎贴上了绝色美妇那温热的大腿内侧。我的嘴唇直接贴住了她那泥泞湿滑的花缝,鼻息间满是那股浓烈的雌香。我伸出舌尖,在那颗鸡蛋上轻轻一挑,那颗滑溜溜的、还带着她体内温热体液的鸡蛋,便顺势滚了出来,直接落入了我的嘴里。
  我并没有立刻吞下,只是将它含在口中,然后抬起头,凑到绝色美妇的面前,含糊不清地说道:“娘,你为了女婿如此辛苦。这等好东西,咱们娘俩自然该一人一半才是。”
  岳母金玉芳哪里吃过自己那个地方出来的东西?那可是真真切切从她身体最私密处取出来的。她倏然瞪大了那双凤目,满脸的不可思议与迟疑。
  可当她望着我眼底那不容拒绝的笑意,以及女儿在一旁鼓励的眼神时,终究还是微微张开了那张娇艳的玉嘴。
  我凑上前去,将口中那半颗沾满了我们两人唾液和她体液的鸡蛋,缓缓渡入了她的口中。金玉芳闭上眼睛,喉咙一滚,竟真的将那半颗鸡蛋咽了下去。
  小芬儿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波如水,媚态横生,语气里带着几分急不可耐的笑意:“好了好了,东西都吃完了,咱们该去清洗一下了。洗得干干净净的,才好办正事呢。”
  这丫头,做事情向来雷厉风行,执掌鹰会时如此,如今到了床上这档子事,也是毫不拖泥带水。看她那副胸有成竹、跃跃欲试的模样,我心里直乐,便由着她拉起我和金玉芳,去了隔壁的浴房。
  一时三刻之后,我们三人洗去了一身的黏腻,重新回到了那张宽大柔软的拔步床上。
  屋里红烛摇曳,春光无限。一龙双凤,一场真正的肉搏战,才刚刚拉开帷幕。
  我白日里与司空相商议了一整天的政务,到晚间又经过方才那一番“人体盛宴”的折腾,本以为力气会有些不济。哪料到此刻左拥右抱,美人在怀,尤其是这母女同床的背德刺激,让我胯下的那根“独角龙王”不倒反硬,紫红色的青筋暴起,战意昂扬地直指屋顶。
  小芬儿低头看了一眼那根狰狞的巨物,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红唇,夸了我一句:“真棒。”
  随后,她竟自告奋勇地跨过我的身体,直接骑了上来。
  “噗嗤!”
  随着她腰肢的猛然下沉,那根粗硕的巨根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她那湿润紧致的甬道,直抵花心深处。
  “啊……”
  小芬儿发出一声高亢入骨的娇啼,她那修长的玉腿死死地夹紧我的腰,丰满的娇躯随着冲撞的节奏开始疯狂地颠簸起伏。
  “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小芬儿香汗淋漓,一头如瀑的黑发在空中飞扬,胸前那对白腻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掀起一阵阵炫目的肉浪。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潮,嘴里蹦出的浪语一句比一句火辣,一句比一句不堪入耳:“好爽……好爽啊!好爹爹,你真会干……女儿要被你干死了……啊啊啊……对对对,就是那里……哦……再用力一点……”
  看着她此刻这副放荡淫骚、甚至带着几分疯狂的模样,哪有半分平日里高贵威严、执掌几万鹰会帮众的女霸主影子?若是被鹰会里那些敬畏她的手下见到,打死他们也不会相信,那个平日里智慧端庄、高高在上的帮主,在床上竟比窑子里的头牌姐儿还要放浪形骸。
  我听着她那一声声甜腻的“好爹爹”,只觉得心头那把火越烧越旺,血液都要沸腾了。我双手死死扣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胯下猛地发力,独角龙王如同打桩机一般,狠狠向上顶弄,每一次都几乎要将她的身子顶得飞离床面。
  “干死你这个不要脸的骚货!”我咬着牙,嘴上也不饶人,配合着她的淫语疯狂输出。
  小芬儿却半点不恼,反而像是受了极大的刺激,潮红的脸上笑意更媚,一双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对!我就是骚货!是离不开爹爹大鸡巴的骚货!好爹爹,就用你这根大肉棒,把女儿干死吧!啊啊啊啊❤❤~”
  话音未落,她浑身猛地一紧,十根白嫩的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紧接着,那紧致的玉洞内洪泉涌动,一股滚烫的淫水犹如决堤般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啊……”
  小芬儿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尖鸣,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软绵绵地瘫倒在我的胸膛上,已然是被干到了极致的高潮。
  她趴在我身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了好一阵粗气,才用带着几分怕怕的、软糯的声音告饶道:“爹……女儿已经满足了……里面被塞得满满的,再也受不住了……你去……你去安慰娘吧……”
  我“嗯”了一声,双手托住她的腰,腰部一挺,将那根还沾满着她淫水的独角龙王,从她那泥泞不堪的甬道里“啵”的一声拔了出来。
  我扭头一看,金玉芳正侧卧在一旁。她原本闭着眼睛在调息,刚才看着我和小芬儿那般疯狂地交合,她那具熟媚的身体早已情动难耐,大腿根部早已是一片水光。
  我毫不客气地翻身而起,一把将绝色妇人的双腿拉开,对准那早已泥泞泛滥的花缝,毫无预兆地,一杆到底!
  “噗嗤!”
  “啊!”
  金玉芳倏然惊醒,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铺天盖地的快感便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那丰腴肥满的臀部本能地向上迎合,腰肢轻轻摇动,将那根粗大的巨物吞得更深。
  “唔……女儿她爹……你……你又来干我了……”绝色妇人双手死死抓着床单,骨节泛白,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你……你真棒……干得我好舒服……”
  一旦放开了心底那最后一道名为“伦理”的枷锁,这位曾经端庄高贵的绝色妇人,其浪荡与淫靡的程度,竟丝毫不下于她的女儿。
  其女如此,其母亦然。
  我看着趴伏在身下、凤目迷离、满脸潮红的成熟美妇,只觉得情欲愈发澎湃。独角龙王又深又重地撞进去,一下一下,把她那丰腴熟透的臀肉撞得波澜迭起,红印斑斑。
  “你也是个欠肏的骚货?”我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恶狠狠地骂道,“干死你!今夜非得把你这个熟透了的骚货干到起不来床不可!”
  话落,我发了狠似的,一下又一下,带着太阳之力的灼热,狠狠撞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啪啪啪啪!”
  就在这时,刚才还瘫软如泥的金晓芬,不知何时又爬了起来。她像一条美女蛇一样,从后面紧紧地贴到了我的背上。
  她那一对丰满的巨乳在我的背上不断地厮磨着,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她那双狐媚的眼睛里闪烁着极度兴奋与疯狂的光芒,死死地盯着被我压在身下、被撞得波浪般翻涌的母亲的娇躯。
  “对、对!好哥哥,干死她!”小芬儿的声音尖锐而高亢,带着一种变态的兴奋,“用力干!干死那个抢女儿男人的骚货!”
  听到亲生女儿这般露骨、这般恶毒的“助威”声,绝色妇人浑身猛地一颤。
  这本该是世界上最恶毒的辱骂,可落在此时此刻的金玉芳耳中,却仿佛是打开了她身体里某个最为隐秘、最为淫贱的开关。
  强烈的羞耻感与背德的快感在她的脑海中轰然相撞,将她最后的理智炸得粉碎。
  “啊啊啊啊啊❤❤~”
  绝色妇人猛地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放声浪叫起来,声音大得几乎要穿透屋顶。
  “对,对……我就是不要脸的骚货……是抢自己女儿男人的贱骚货……啊……好女婿,你干死我吧……好好惩罚我这个下贱的岳母……把你那大鸡巴全都插进来……啊啊啊……”
  母女共侍一夫,满室春色无边。
  那甜腻的娇啼、放荡的淫语、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再也分不清谁是谁的呻吟声。
  这一夜,红烛燃尽,蜡泪斑驳。月儿也仿佛羞于见到这等荒唐淫靡的场景,早早地隐入了云层之后。
  而我,在这对绝世母女花的温柔乡里,享尽了这人间最极致的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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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3 章

第171章 母女盛宴(二)
  “母亲姐姐……”
  这四个字就像是一道魔咒,在金玉芳那端庄的脑海中盘旋不去。她紧紧地闭着双眼,纤长的睫毛在摇曳的烛光下微微颤抖着。理智告诉她,这种想法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是违背人伦的无耻之尤;可是,那被龙阳神功和情欲魔种彻底开发过的熟媚身体,却对这种禁忌的称呼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
  正当她胡思乱想、芳心大乱之时,左侧的胸前忽地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紧接着,那颗因为紧张而早已硬挺如石子的乳尖,便被一张温软的小嘴轻轻地含住了。
  “嘶……”
  一阵酥麻如电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绝色美妇不觉睁开那双秋水般的凤目看去。
  只见女儿金晓芬不知何时已经趴在了她的身边,那张狐媚娇艳的脸庞正凑在她的左乳上。小芬儿红唇微张,正津津有味地吃着刚才摆放在她乳房边缘的一块精致的奶油蛋糕。
  “哧溜……吧唧……”
  小芬儿吃得很慢,那条粉嫩的丁香小舌不仅卷走了蛋糕,还有意无意地舔舐着母亲那饱满雪白的乳肉,甚至时不时地用舌尖扫过那颗殷红的樱桃。
  看着女儿这副细细吸吮的模样,金玉芳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迷离。
  这神态……这动作……简直和三十年前,小芬儿还在襁褓中,伏在自己怀里吃奶的样子如出一辙。
  吃着吃着,金晓芬突然仰起头,嘴角还沾着一抹白色的奶油。她看着母亲,痴痴地笑了起来,声音软糯甜腻:“娘,真好吃。好甜呀。”
  那神态,那语气,配上那张与自己有着七分相似的绝美脸庞,金玉芳一时之间竟起了错觉,仿佛时光倒流,眼前这个艳光四射的女人,又变回了那个依偎在自己怀里撒娇的小女孩。
  母爱瞬间泛滥,绝色妇人那原本因为羞耻而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下来。她不觉伸出那条丰腴雪白的手臂,将女儿的脑袋往自己怀里搂了搂,想要让她吃得更方便、更舒服些。
  “慢点吃,别噎着……”金玉芳柔声说着,语气中满是慈爱。
  可是,她似乎忘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她现在可是一道摆在桌上、供人品尝的“女体盛”!
  我看着这母慈子孝、却又透着一股诡异淫靡气息的画面,心中那股邪火顿时燃烧得更加旺盛了。
  “小芬儿吃得这么香,我也不能落后啊。”
  我嘿嘿一笑,也不甘寂寞地趴到了绝色美妇的另一侧。
  我低下头,目光锁定了她右侧那半边同样丰硕的巨乳。在那片雪腻的肌肤上,静静地躺着几颗晶莹剔透的紫葡萄。
  我张开嘴,并没有直接去咬葡萄,而是伸出舌头,沿着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一路向上舔舐。
  “嗯……”
  金玉芳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我吃得很仔细,每一样甜品、每一颗水果,我都慢慢地舔过、吮过。仿佛那上面沾染的是什么琼浆玉液。事实上,混合了这绝色美妇身上那股成熟醉人的体香和细密的香汗,这些食物的味道确实比世间任何珍馐都要美味百倍。
  一男一女,一左一右,倒是吃得不亦乐乎,酣畅淋漓。
  可这就苦了躺在中间的美妇人。
  金玉芳原是久旷了二十年的深闺怨妇,自从在鹰峡涧底被我彻底开发之后,那具熟透了的身体里积蓄的情欲便如黄河决堤,一发不可收拾。
  她与我在鹰会也不过相处了短短几日,心中的欲火尚未餍足,便又匆匆分开。如今隔了多日再见,本就是干柴烈火,情思涌动。现在又被一男一女在身上又吮又吸,一双手还在她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上肆意游走。最要命的是,其中一个,还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亲生女儿!
  这种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极限刺激,让绝色美妇内心的那股狂野的燥热再也压制不住了。
  不过片刻之后,她那曼妙成熟的玉体便开始在雪白的锦缎上不安分地轻轻扭动起来。
  “唔……别……别这样……”
  那鲜艳欲滴的玉唇间,不由自主地逸出了一声声压抑不住的情欲之音。她那原本平缓的鼻息,也渐渐变得粗重而灼热,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地起伏着,仿佛随时都会从那层薄薄的汗水中挣脱出来。
  我正忙于“清扫”她平坦小腹上的一块糕点,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异样。我抬起眼帘,目光火热地看了她一眼。
  只见那张雍容华贵的玉脸上,此刻早已布满了情欲的红潮,眼眸中水光潋滟,媚态横生,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妇端庄?简直就是一头正处于发情期、急需公兽安抚的母畜!
  我咽下嘴里的糕点,邪笑着问道:“芳姐,是不是饿了?来来来,我来喂你。”
  说完,我从她那雪白的大腿内侧,叼起了一块还沾着晶莹水珠的蜜瓜。我没有用手拿,而是直接用嘴叼着,缓缓地凑到了绝色妇人的唇边。
  男人,而且是自己的女婿,竟然要用嘴喂她吃东西!
  这种事,就算她以前那个短命的相公皇甫浩天,也未曾对她做过。这种只有在那些伤风败俗的春宫画本里才会出现的情节,此刻却真真切切地发生在了她的身上。
  绝色妇人一时之间有些难为情,愣在那里,不知道该不该张嘴。
  摇曳的烛光下,她那张鲜红娇嫩的樱桃小嘴微微张着,露出里面洁白整齐的贝齿。那副欲拒还迎的娇羞模样,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致命。
  我早已忍耐不住了。
  我猛地一低头,将那块清甜的蜜瓜喂过去的同时,顺势霸道地堵住了她的红唇。
  “唔!”
  金玉芳瞪大了眼睛。
  我嘴里还残留着奶油蛋糕的甜腻,连同那股独属于男子的、充满了侵略性的阳刚气息,随着这个深吻,毫不讲理地强行度入了她的咽喉之中。
  绝色美妇那蕴藏了一整日、被我们撩拨到了极点的情欲,被这股滚烫的热气一勾,便如星火燎原一般,瞬间在她的体内轰然炸开,一发不可收拾。
  一股强烈的热流窜遍全身,美妇人只觉得浑身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骚痒难耐。而唯有我度过去的气息、我的舌头,才是解药。
  理智彻底崩塌。
  她不再抗拒,反而主动地伸出了那条滑腻的香舌,与我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紧密地缠绕、翻搅在一起。
  “吧唧……滋溜……”
  两舌纠缠,津液互度。清甜的果汁、甜腻的奶油、还有那令人迷醉的唾液,在我们交缠的唇齿间流淌。炽热的情欲在男女之间疯狂地传递着,不断地攀向那令人窒息的最高峰。
  就在我们吻得天昏地暗、难解难分之际。
  金玉芳忽然觉得右侧的脸颊微微一痒,仿佛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在上面轻轻地蹭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将那双迷离的凤目斜斜地瞥了过去。
  是女儿!
  **【金玉芳】天呐……**
  绝色妇人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只见小芬儿正趴在离她不过半尺远的地方。她嘴里还含着一块没有吃完的蛋糕,那双漂亮狐媚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正一眨不眨地、目不转睛地瞧着我与她的热吻。
  借着明亮的烛光,金玉芳清晰地看到,女儿那双凤目里,不仅没有半点惊讶或羞恼,反而悄悄地洇开了一抹浓烈得化不开的欲火!
  **【金玉芳】太羞耻了……我……我竟然在亲生女儿的面前,和自己的女婿……和她的男人,吻成这副不知羞耻的模样!她就这么看着……看着她的母亲像个荡妇一样……**
  强烈的羞耻感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在了金玉芳那滚烫的心头上。她拼命地想要扭头逃开那道令她无地自容的视线。
  可惜,她的红唇被我死死地含着,我的双手更是霸道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她根本无路可逃,连躲都躲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女儿,将自己这副淫荡下贱的模样尽收眼底。
  直到我品尝够了那份甘甜,才缓缓地松开了她的唇。
  “呼……呼……”
  金玉芳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巨乳剧烈地起伏着。她那张原本就红润的玉脸,此刻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仿佛只要轻轻一碰,就能烫伤人的手。
  她紧紧地闭上眼睛,不敢去看女儿的眼神,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是,小芬儿却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娘……”
  小芬儿笑嘻嘻地凑了过来,那张艳丽的脸庞几乎贴到了母亲的鼻尖上。那股甜腻的蛋糕香气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幽香,直往金玉芳的鼻孔里钻。
  “滋味怎么样?是不是很甜呀?”
  这句问话没头没尾的,可母女两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清楚她问的到底是什么滋味。
  绝色妇人唯有以死一般的沉默来作答。她的心口“怦怦”直跳,仿佛揣着一只惊慌失措的小鹿,嗓子眼里像塞了团棉花,哪里还答得出半个字来?
  小芬儿见母亲羞得不敢见人,也不再继续追问。她咯咯一笑,舔了舔嘴唇上的奶油:“娘,女婿已经孝敬完你了,现在……接下来就轮到你女儿我啦。我也要喂你。”
  听到这句话,金玉芳猛地睁开了眼睛。
  果然来了!
  绝色妇人的眼底闪过难以掩饰的慌乱。以前在洛阳的闺房里,母女间虽也有过一些亲密的肉体接触,但不知怎的,今日在这张摆满食物的长桌上,当着我的面,她却觉得格外的难为情。
  也许,是因为女儿方才刻意加重语气的那句“女婿”吧。
  自己竟然赤身裸体地躺在桌子上,吃着女婿由口里度过来的东西,现在,女儿还要效仿……
  她生于孔孟之乡的书香门第,前半生一直谨守着那些繁文缛节、三从四德。如今这般荒唐淫乱,又当着女儿的面,叫她如何不羞?如何不惧?
  “娘,好吗?”
  小芬儿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撒娇,又带着几分难以拒绝的哀求。她那双熟悉的、与自己如出一辙的狐媚眼睛,就那么一眨一眨地、水汪汪地望着她。
  看着女儿那充满渴望的眼神,绝色妇人心底的那道名为“理智”的防线,终于轰然倒塌。
  她终究是敌不过女儿的眼神,也敌不过自己内心深处那股已经彻底被唤醒的、对禁忌的渴望。
  她咬了咬那被我吻得微微红肿的嘴唇,极其缓慢地,但却无比坚定地,点了点头。
  “太好了!我就知道,娘对我最好了!”
  小芬儿欢天喜地地欢呼了一声。
  话音未落,她那张鲜艳的红唇已经毫不犹豫地印了上去,紧紧地贴上了比自己还要丰厚、熟媚三分的母亲的双唇。
  “唔!”
  仅是这双唇相触的一瞬间,母女俩那泥泞不堪的花心深处,同时猛地一震!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感觉,如同电流一般,同时弥漫上了两人的心头。
  那是母女血浓于水的天性,更是同侍一夫的共鸣!心心相吸,灵魂交融。
  小芬儿毫无顾忌地探出香舌,竭力地吸吮着母亲唇上的芬芳。而那位原本还满心羞耻的绝色母亲,此刻也彻底情难自禁了。
  既然已经坠落了,既然已经彻底不要脸了。
  那就让这坠落,来得更猛烈、更彻底一些吧!
  金玉芳猛地伸出那双雪白丰腴的手臂,紧紧地搂住了女儿纤细的腰肢。她闭上双眼,张开红唇,主动迎合着女儿的索取。
  她放开了所有的心怀,灵舌探入女儿的嘴里,与那条同样香软的舌头不断地纠缠着、翻卷着。
  “吧唧……滋溜……嗯……”
  母女二人热吻发出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刺耳、格外的勾人。她们吻得恣意妄为,热烈程度丝毫不逊于方才与我缠绵之时。
  更要命的是,金玉芳那一双手,竟然学着我刚才的样子,顺着女儿的腰线一路向下滑去,直接探入了小芬儿那华丽的紫色裙摆之内,在女儿那丰满圆滚、弹性惊人的雪臀上,用力地揉捏、把玩起来!
  “嗯哼……”
  女儿受了这般极具挑逗性的爱抚,顿时浑身发软。四肢在母亲的身上毫无章法地乱扭着,鼻腔中发出“嗯嗯”的娇哼声。
  她那双不安分的手也不甘寂寞,顺着母亲光洁雪腻的脊背一路抚摸,甚至有意无意地在那两团因为挤压而变形的巨乳上轻轻刮蹭。
  我在一旁,看得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心火大盛,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这对绝美的母女花,竟然在我的面前,吻得浑然忘我,如痴如醉!一时之间,这盛宴的主角,倒仿佛没我什么事了。
  不过,我也不急。
  看着她们互相慰藉、互相挑逗,那种打破禁忌的视觉冲击力,简直比直接提枪上阵还要刺激百倍。
  我慢条斯理地从绝色妇人平坦紧致的小腹上,拣了几块沾着她体液和果汁的蜜瓜吃了。随后,又去她那饱满的大腿根部拿了一块草莓蛋糕,送进嘴里尝了一口。
  “嗯,甜。真甜。”
  晚上还没吃饭就被小芬儿拉到这里,肚子本已咕咕作响。如今,这混合了芳姐熟媚体香和母女二人发情气息的甜品水果,当真是这世上最极品的催情美食。
  我以风卷残云之势,在这具曼妙的女体盛上横扫起来,每一处都不放过。当然,对于那几处最紧要、最诱人的地方,我自然是特意多照顾了一会儿。
  好戏,才刚刚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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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4 章

第172章 母女盛宴(三)
  母女俩终于吻累了,相互依偎在一起,白腻的玉手在彼此那丰腴的身体上轻轻抚弄着。放开心怀的绝色妇人,此刻浑身散发着一股妖异而迷人的魅力,那双秋水般的凤目远远地扫过来,眼波流转间,似意有所指。
  我被那勾魂摄魄的眼神勾得心头一荡,抢先开口道:“芳姐,你是不是还特别为我准备了一件东西?”
  绝色妇人微微一讶,红唇微张:“你……你怎的知道?”
  我嘿嘿一笑,目光落在她那双修长的大腿间:“方才在桌上‘品尝’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了。”
  听我这般直白地说出来,金玉芳那张本就潮红的脸上又红了一红,几乎要滴出血来。随即,她咬了咬下唇,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原本并拢的双腿微微屈起,向左右缓缓分开,毫无保留地向我敞开了那杂草丛生的桃源玉洞。
  在明亮的烛光下,只见那玉洞深处,鲜红的嫩肉正微微开合着,在那泥泞不堪的穴口处,恰好含着一颗小小的、圆滚滚的鸡蛋,正露出约莫半个来。
  “这……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
  绝色妇人的声音又轻又颤,却带着一种义无反顾的决绝。那鸡蛋是她事先煮好的,听了女儿出的这个羞耻主意,在独自躺在桌上等待我来时,强忍着羞愤,小心翼翼地藏进去的。
  想她金玉芳一生端庄守礼,贞洁自守,何曾做过这等荒唐下流的事?可如今为了讨我欢心,竟也毫不犹豫地做了。
  我知道她本是贞洁之女,如今费尽心思、使上这般令人喷鼻血的手段,只为取悦我一人。我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动,低头在她那温软的唇上重重地吻了一下:“好娘子,谢谢你。”
  听到这声“好娘子”,金玉芳那双多情的凤目里,忽地流出两行清泪,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感动的。
  小芬儿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娇嗔地推了我一把:“什么好娘子?叫娘!你看娘对你多好,连这种好东西都特意留给你了。”
  我恍然大悟般地改口,故意拖长了音调:“是,是,娘。现在,女婿就来好好品尝,娘特意为我‘做’的这道绝顶美食。”
  说罢,我伏下身去,脸颊几乎贴上了绝色美妇那温热的大腿内侧。我的嘴唇直接贴住了她那泥泞湿滑的花缝,鼻息间满是那股浓烈的雌香。我伸出舌尖,在那颗鸡蛋上轻轻一挑,那颗滑溜溜的、还带着她体内温热体液的鸡蛋,便顺势滚了出来,直接落入了我的嘴里。
  我并没有立刻吞下,只是将它含在口中,然后抬起头,凑到绝色美妇的面前,含糊不清地说道:“娘,你为了女婿如此辛苦。这等好东西,咱们娘俩自然该一人一半才是。”
  岳母金玉芳哪里吃过自己那个地方出来的东西?那可是真真切切从她身体最私密处取出来的。她倏然瞪大了那双凤目,满脸的不可思议与迟疑。
  可当她望着我眼底那不容拒绝的笑意,以及女儿在一旁鼓励的眼神时,终究还是微微张开了那张娇艳的玉嘴。
  我凑上前去,将口中那半颗沾满了我们两人唾液和她体液的鸡蛋,缓缓渡入了她的口中。金玉芳闭上眼睛,喉咙一滚,竟真的将那半颗鸡蛋咽了下去。
  小芬儿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波如水,媚态横生,语气里带着几分急不可耐的笑意:“好了好了,东西都吃完了,咱们该去清洗一下了。洗得干干净净的,才好办正事呢。”
  这丫头,做事情向来雷厉风行,执掌鹰会时如此,如今到了床上这档子事,也是毫不拖泥带水。看她那副胸有成竹、跃跃欲试的模样,我心里直乐,便由着她拉起我和金玉芳,去了隔壁的浴房。
  一时三刻之后,我们三人洗去了一身的黏腻,重新回到了那张宽大柔软的拔步床上。
  屋里红烛摇曳,春光无限。一龙双凤,一场真正的肉搏战,才刚刚拉开帷幕。
  我白日里与司空相商议了一整天的政务,到晚间又经过方才那一番“人体盛宴”的折腾,本以为力气会有些不济。哪料到此刻左拥右抱,美人在怀,尤其是这母女同床的背德刺激,让我胯下的那根“独角龙王”不倒反硬,紫红色的青筋暴起,战意昂扬地直指屋顶。
  小芬儿低头看了一眼那根狰狞的巨物,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红唇,夸了我一句:“真棒。”
  随后,她竟自告奋勇地跨过我的身体,直接骑了上来。
  “噗嗤!”
  随着她腰肢的猛然下沉,那根粗硕的巨根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她那湿润紧致的甬道,直抵花心深处。
  “啊……”
  小芬儿发出一声高亢入骨的娇啼,她那修长的玉腿死死地夹紧我的腰,丰满的娇躯随着冲撞的节奏开始疯狂地颠簸起伏。
  “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小芬儿香汗淋漓,一头如瀑的黑发在空中飞扬,胸前那对白腻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掀起一阵阵炫目的肉浪。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潮,嘴里蹦出的浪语一句比一句火辣,一句比一句不堪入耳:“好爽……好爽啊!好爹爹,你真会干……女儿要被你干死了……啊啊啊……对对对,就是那里……哦……再用力一点……”
  看着她此刻这副放荡淫骚、甚至带着几分疯狂的模样,哪有半分平日里高贵威严、执掌几万鹰会帮众的女霸主影子?若是被鹰会里那些敬畏她的手下见到,打死他们也不会相信,那个平日里智慧端庄、高高在上的帮主,在床上竟比窑子里的头牌姐儿还要放浪形骸。
  我听着她那一声声甜腻的“好爹爹”,只觉得心头那把火越烧越旺,血液都要沸腾了。我双手死死扣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胯下猛地发力,独角龙王如同打桩机一般,狠狠向上顶弄,每一次都几乎要将她的身子顶得飞离床面。
  “干死你这个不要脸的骚货!”我咬着牙,嘴上也不饶人,配合着她的淫语疯狂输出。
  小芬儿却半点不恼,反而像是受了极大的刺激,潮红的脸上笑意更媚,一双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对!我就是骚货!是离不开爹爹大鸡巴的骚货!好爹爹,就用你这根大肉棒,把女儿干死吧!啊啊啊啊❤❤~”
  话音未落,她浑身猛地一紧,十根白嫩的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紧接着,那紧致的玉洞内洪泉涌动,一股滚烫的淫水犹如决堤般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啊……”
  小芬儿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尖鸣,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软绵绵地瘫倒在我的胸膛上,已然是被干到了极致的高潮。
  她趴在我身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了好一阵粗气,才用带着几分怕怕的、软糯的声音告饶道:“爹……女儿已经满足了……里面被塞得满满的,再也受不住了……你去……你去安慰娘吧……”
  我“嗯”了一声,双手托住她的腰,腰部一挺,将那根还沾满着她淫水的独角龙王,从她那泥泞不堪的甬道里“啵”的一声拔了出来。
  我扭头一看,金玉芳正侧卧在一旁。她原本闭着眼睛在调息,刚才看着我和小芬儿那般疯狂地交合,她那具熟媚的身体早已情动难耐,大腿根部早已是一片水光。
  我毫不客气地翻身而起,一把将绝色妇人的双腿拉开,对准那早已泥泞泛滥的花缝,毫无预兆地,一杆到底!
  “噗嗤!”
  “啊!”
  金玉芳倏然惊醒,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铺天盖地的快感便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那丰腴肥满的臀部本能地向上迎合,腰肢轻轻摇动,将那根粗大的巨物吞得更深。
  “唔……女儿她爹……你……你又来干我了……”绝色妇人双手死死抓着床单,骨节泛白,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你……你真棒……干得我好舒服……”
  一旦放开了心底那最后一道名为“伦理”的枷锁,这位曾经端庄高贵的绝色妇人,其浪荡与淫靡的程度,竟丝毫不下于她的女儿。
  其女如此,其母亦然。
  我看着趴伏在身下、凤目迷离、满脸潮红的成熟美妇,只觉得情欲愈发澎湃。独角龙王又深又重地撞进去,一下一下,把她那丰腴熟透的臀肉撞得波澜迭起,红印斑斑。
  “你也是个欠肏的骚货?”我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恶狠狠地骂道,“干死你!今夜非得把你这个熟透了的骚货干到起不来床不可!”
  话落,我发了狠似的,一下又一下,带着太阳之力的灼热,狠狠撞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啪啪啪啪!”
  就在这时,刚才还瘫软如泥的金晓芬,不知何时又爬了起来。她像一条美女蛇一样,从后面紧紧地贴到了我的背上。
  她那一对丰满的巨乳在我的背上不断地厮磨着,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她那双狐媚的眼睛里闪烁着极度兴奋与疯狂的光芒,死死地盯着被我压在身下、被撞得波浪般翻涌的母亲的娇躯。
  “对、对!好哥哥,干死她!”小芬儿的声音尖锐而高亢,带着一种变态的兴奋,“用力干!干死那个抢女儿男人的骚货!”
  听到亲生女儿这般露骨、这般恶毒的“助威”声,绝色妇人浑身猛地一颤。
  这本该是世界上最恶毒的辱骂,可落在此时此刻的金玉芳耳中,却仿佛是打开了她身体里某个最为隐秘、最为淫贱的开关。
  强烈的羞耻感与背德的快感在她的脑海中轰然相撞,将她最后的理智炸得粉碎。
  “啊啊啊啊啊❤❤~”
  绝色妇人猛地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放声浪叫起来,声音大得几乎要穿透屋顶。
  “对,对……我就是不要脸的骚货……是抢自己女儿男人的贱骚货……啊……好女婿,你干死我吧……好好惩罚我这个下贱的岳母……把你那大鸡巴全都插进来……啊啊啊……”
  母女共侍一夫,满室春色无边。
  那甜腻的娇啼、放荡的淫语、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再也分不清谁是谁的呻吟声。
  这一夜,红烛燃尽,蜡泪斑驳。月儿也仿佛羞于见到这等荒唐淫靡的场景,早早地隐入了云层之后。
  而我,在这对绝世母女花的温柔乡里,享尽了这人间最极致的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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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5 章

第173章 玉凤求欢
  南宫世家静室。
  我盘膝坐于蒲团上,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心无一物,祥静安泰。高深莫测的龙阳神功随着玄妙的功法路线运转周身,一道细长的金黄光芒由鼻孔钻出,以奇妙的路线交叉绕于我四周。光芒越来越盛,左右纵横,五彩斑斓,最后我整个人就被包裹在一团金黄色的光芒里。
  那金色的光芒透屋顶而出,直射九天。白天吸收太阳精华,夜晚沐浴在月色中,阴阳交替,妙参造化。
  如此行功,已七七四十九天。
  运功中的我并不知道,在这宝相庄严的金黄色光芒中,已不知不觉多了几丝令人心悸的黑色。那黑色光芒玄异诡秘,从若有若无至稳定成形,如同附骨之疽般隐于金黄色光芒之中,形成了一幅黑黄相错、神圣与邪恶并存的诡异景象。那是魔帝魔罗种下的情欲魔种,正在我体内生根发芽,与我的龙阳真气渐渐融为一体。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极轻的敲门声。
  我豁然而醒,星目微睁。在睁眼的刹那,眸底闪过一道犹如实质的精芒,昏暗的小屋瞬时一亮。功德圆满后的我,只觉得浑身上下充满了爆炸般的力量。我的一双眼睛深邃有若深渊,清澈中偏又不时流过若有若无的迷茫,造就出一种无与伦比的邪异魅力。
  “吱呀”一声,门开了一条缝。
  探进一张千娇百媚、娇艳若花、青春美丽的脸庞。脸的主人正探头探脑、好奇地往门里张望,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小声嘀咕道:“你在做什么?”
  我运功方毕,见她这副鬼鬼祟祟的可爱模样,顿生捉弄的心思。我提了提气,猛不丁地重重哼了一声。
  “呀!”
  少女冷不防听到这如闷雷般的动静,吓了一跳,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蹦了起来。待她定睛一看,见是我这个朝思暮想的男人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时,那颗因为害怕而悬起的心才平息下来。
  她拍了拍饱满的胸口,娇嗔地白了我一眼,埋怨道:“坏爷,坏蛋爷,就知道吓我。”
  这娇俏的少女,正是江玉凤。
  经过我这些日子的反复滋润与开垦,当初那个泼辣娇蛮的小辣椒,如今已经完全蜕去了少女的青涩与稚嫩。她穿着一袭浅绿色的薄纱长裙,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惊艳成熟的美丽。那高挑玲珑的身段,那白里透红的娇嫩肌肤,无一不在彰显着她已经被我彻底征服、从女孩变成了女人的事实。
  我呵呵一笑,张开双臂道:“谁叫你鬼鬼祟祟的?还不快过来。”
  江玉凤轻哼了一声,却像乳燕投林般乖乖地扑进了我的怀里。
  我顺势将这昔日有名的小辣椒,如今在我面前变得温柔似水的美少女紧紧搂住。双手毫不客气地攀上她胸前那对丰硕柔嫩的椒乳,隔着薄薄的纱裙,放肆地揉捏起来。
  “嗯……”
  那雪白娇柔的玉乳在我的魔手下变幻着各种淫靡的形状,惊人的弹性从指尖传来。江玉凤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吟,琼玉般的鼻孔微微翕张着,喷出情燃的灼热气息。
  仅仅是被我揉了几下奶子,她便浑身瘫软,像没有骨头似的倒在我的身上,那张娇艳若花的脸庞紧紧贴着我的胸膛,嘴里喃喃道:“爷……人家想你了。”
  我低头在她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邪笑道:“你是想我,还是想我的龙枪了?”
  美少女闻言一愣,随后不仅没有半点羞赧,反而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春情。她咬着红唇,极尽放荡地迎合道:“是啊!人家是想爷了,想着爷的大宝贝。爷闭关这四十九天,每天夜里,人家下面便会发痒……痒得睡不着觉,恨不得自己用手指去抠……”
  这已经彻底豁出去的美少女,桃花玉脸上泛起一抹醉人的嫣红,迷离的双眼放射出炽热的情火。她那具丰满的娇躯变得滚烫,玉嘴里不自觉地发出动情的销魂呻吟。
  她一边扭动着纤腰,将那肥硕的蜜桃臀在我的腿上蹭来蹭去,一边伸出那柔若无骨的玉手,隔着裤子,准确地握住了我胯下那根早已苏醒的独角龙王,极其熟练地上下挑逗着。
  看她如此急不可耐的淫荡模样,我的情火早已沸腾。我右手从她的腰间滑下,直接探入她的裙底,在两腿间摸了一把。
  果然,触手处早已是一片泥泞不堪,连那层薄薄的亵裤都被淫水浸透了。
  我抽出右手,将沾满晶莹爱液的食指伸到她红扑扑的脸前,戏谑道:“真是一个小贱货,爷都还没有动你,你就湿成这样了?”
  江玉凤双眼发红,被情欲冲昏头脑的渴望弥漫心头。她毫不犹豫地承认了这侮辱性的称呼,淫乱地娇喘道:“是……嗯❤……我是一个小贱货,我是一个离不开男人的荡妇……现在就请爷,好好干一干你养的小荡妇……”
  说完,她竟伸出丁香小舌,一口将我的食指含在了嘴里。
  “吧唧……滋溜……”
  她闭上眼睛,神情无比认真地细细吸吮着我手指上沾染的属于她自己的淫液,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那副沉醉其中、毫无廉耻的放荡模样,简直能把任何男人的骨头都看酥了。
  看着这青春艳丽的美少女如此淫乱下贱地伺候我,我心底那股被魔种催化的欲火彻底爆发了。
  “刺啦!”
  我左手猛地一用力,江玉凤身上那件浅绿色的薄裙连同里面的贴身小衣,瞬间被我撕成了碎片。
  一具白花花、香喷喷的极品娇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对丰硕饱满的玉乳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顶端那两颗樱桃般的乳头早已因为动情而充血激凸,硬邦邦地挺立着。平坦紧致的小腹下,那丛黑得发亮、湿染水迹的浓密阴毛间,那条泥泞不堪的弧线玉河正一张一合,贪婪地吐出更多的淫水。
  而此时,美少女也早已迫不及待地解开了我的裤子。
  “啵”的一声。
  那根粗硕狰狞、九九斤重的独角龙王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青筋暴突,滚烫的温度隔着空气都能感觉到。
  江玉凤伸出纤纤玉手,试图去握住它,却发现自己那双小手根本连它的一半都握不过来。她只能勉强用双手交替着,在那滚烫的柱身上来回套弄着,一点也不知道挑起它火气的可怕后果。
  感觉到手中龙王那仿佛要烙铁般的火热与惊人的硬度,美少女抬起那张娇媚的脸庞,对我腻声道:“爷……差不多了啦!快插进来吧……小贱货的骚穴要痒死了……”
  我呵呵冷笑,一把抓住她那对雪白丰硕的玉乳狠狠揉了一把:“小贱货是不是急了?”
  美少女“嗯”的一声,挺起胸脯迎合着我的揉捏,娇啼道:“是啊!爷一点也不怜惜奴婢……快给奴婢吧……”
  “好,爷这就给你!”
  话音未落,我双手搂住她那纤细柔软的水蛇腰,胯下猛地发力。
  “噗嗤!”
  那根粗大滚烫的独角龙王,连个招呼都没打,便毫不留情地一杆到底,深深地插进了她那湿滑紧致的桃源玉洞最深处。
  “啊!”
  江玉凤发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尖锐娇啼,身体猛地向后仰去。那娇嫩的花芯被巨大的龟头狠狠撞击,桃源玉洞本能地自动紧缩,死死地圈着我的独角龙王。她那肥硕浑圆的臀部立刻疯狂地摇动起来,主动套弄着。
  我自然不会让她这么轻松。
  我双臂一发力,直接将她的身体提了起来,让她那双雪白修长的玉腿离开了地面。
  “啊……爷……你要干嘛……”
  失去重心的江玉凤惊呼一声,本能地用那双修长的玉腿交叉着,死死圈住了我的腰肢,双臂也紧紧搂住了我的脖子。
  就在这个悬空抱着的姿势下,我的独角龙王并未停止冲锋,依然战斗在第一线,甚至因为姿势的改变,插入得比刚才还要深。
  “啪!啪!啪!”
  我抱着她,在空旷的练功房里一边走,一边疯狂地挺动着腰肢。每一次自下而上的剧烈撞击,都会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
  “啊……啊……爷你真棒……嗯❤……你干死奴婢了……好深啊……要把子宫捅穿了……”
  美少女的娇躯在半空中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地颤动着,胸前那对丰满的椒乳像两只疯狂跳跃的白兔,不断地砸在我的胸膛上。她那张艳丽的脸庞上布满了极度快感带来的红晕,连眼眶都有些微微上翻了。
  “奴婢爱死爷了……啊啊啊……奴婢一生也不离开爷的大鸡巴……呜呜呜❤❤~”
  诸如此类粗俗淫荡的呻吟声,在宁静的练功房里不绝于耳。
  春情满脸、放荡狂乱的美少女秀发飞扬,香汗淋漓。她紧紧趴在我身上,指甲几乎要陷入我的后背,口里发出快感似要晕过去的呻吟。
  我抱着美少女边走边做,每一式挺动,美少女的身体便会一阵触电般的抽搐,脸上的快感便会增添一分。那紧致泥泞的甬道内壁,像是有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我的龙王,大股大股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了一条淫靡的水路。
  “要来了……爷……啊啊啊啊啊❤❤❤~”
  在江玉凤高亢入云的一声娇啼中,她的身体猛地一震,双腿死死地绞紧了我的腰。随后,她浑身一软,那紧致的花穴深处犹如决堤般喷出一股滚烫的淫水,整个人如一滩烂泥般泄在了我的身上。
  这已经不知是第几次的高潮了,那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的强烈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连她自己都数不清是被我送上了几次云端。
  然而,她感觉到我那一点也不见疲软、反而越战越勇的独角龙王,依旧在她那已经有些痉挛的身体里凶狠地挺动着。原先那酣畅淋漓的快感,此刻已因为过度的摩擦而渐渐变成了难耐的疼痛。
  美少女心中一慌,眼角甚至逼出了几滴生理性的泪水,软声告饶道:“爷……奴婢已经不行了……真的受不住了……你饶过奴婢吧……”
  我将她抱到一旁的床榻上,并没有将龙枪拔出,而是霸道地看着她,冷酷地说道:“不行!火是你挑起来的,你负责消灭它。不然……”
  我嘿嘿冷笑两声,腰部猛地一沉,独角龙王狠狠在她那敏感的花芯上又撞了一下。
  “啊!”江玉凤痛呼一声,身子像触电般弹了一下。
  让她清清楚楚地知道了,我这“嘿嘿”过后的严重后果。
  美少女听到我的威胁,看着我胯下那根狰狞可怖的凶器,脸一红,桃花眼里满是娇媚与无奈,嗔道:“我就知道……爷要人家那样啊!”
  我的脸也破天荒地微微一红,厚着脸皮道:“知我者,小凤丫头也。”
  说完,我舒舒服服地在床榻边躺下,腰部一挺。那根粗硕的独角龙王带着一溜晶莹的淫丝,从她的体内“啵”的一声拔了出来,一柱擎天,触目惊心地直指屋顶。
  江玉凤虽然嘴上抱怨,但身体却极其诚实。她心甘情愿地爬下床榻,跪伏在我的两腿之间。
  她像一只温顺的母犬,仰起那张娇艳欲滴的脸庞,看了我一眼。随后,玉嘴轻张,丁香小舌探出,顺着那紫红色的柱身一路向上舔舐。
  “滋溜……吧唧……”
  最后,她艰难地张大嘴巴,将那巨大的龟头连同半截粗壮的柱身,一口含进了嘴里。
  “唔……咕唧……”
  这一番尽心尽力的服侍,足足费了她半个时辰。直到她那张红唇变得又红又肿,嘴发麻、舌发酸,眼角都因为深喉的刺激而挂着泪珠时。
  我终于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一挺。
  “噗!噗!噗!”
  滚烫浓稠的精华,如同火山爆发般,尽数喷洒而出,狠狠地射进了这青春艳丽的美少女口中。
  “咕咚……咕咚……”
  江玉凤被这股洪流冲得直翻白眼,却不敢吐出半点,只能顺从地吞咽着,将那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白浊,一口口吞进了肚子里。让她深刻地体会到了,挑逗我的严重后果。
  经过这件事以后,江玉凤算是彻底明白了我的“厉害”。每次她再欲火焚身来找我欢爱时,再也不敢一个人单枪匹马地上了,一定会拉着凤飞舞或是其他姐妹来做帮手。这也成为了后来她们姐妹之间,用来打趣她的一个香艳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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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6 章

第174章 峨嵋请贴
  这江湖,就像是一张巨大的棋盘,黑白两道、世家帮派,皆是这棋盘上的落子。
  武林中除了一些底蕴深厚的世家帮派之外,最有势力的,便是一些名门正派,统称为白道门派。他们源远流长,存于武林少则百年,多则几千年。如少林、昆仑等古老门派,于武林中根深蒂固,其间虽有兴衰起落,但一直存于江湖,为正义力量的中流砥柱。
  当中,白道有五大门派最为鼎盛:少林、武当、峨眉、昆仑、崆峒。
  五大门派中,少林于武林最有威名,一向是武林诸派之首。少林本是一古刹,直到达摩祖师西来,于武林中才开始传扬开来。武林中盛传,昔日达摩祖师于少林面壁闭关九年,创下七十二绝技,每一门皆威力莫测,江湖中人只需习得其中一项,便可威镇江湖。但这终究只是传闻,少林武学的底蕴到底有多深,外人不得而知,只知其深不可测。
  武当则源于道家,在一代奇人张三丰手里发扬光大。“太极拳剑”为道家武学中无上宝藏,讲究以柔克刚、借力打力,世人哪怕只得其皮毛,一生便可受用无穷。在武林中,少林武当一向齐名,被尊为武林泰山北斗。
  峨眉、崆峒,其历史虽远不及少林武当悠久,但历代俊杰辈出,皆以武学深不可测扬名于武林。
  至于昆仑派,传承于西北皑皑白雪、玄秘莫测的昆仑山,于武林中最为神秘,极少参与江湖中事。“白衣飘飘,一剑西来,玄剑秘踪,气吞山河”,这是武林前辈“乾坤老人”对昆仑武学的绝妙描写。
  在这五大门派中,峨眉是除少林之外的另一佛家门派。所不同的是,峨眉招收的,清一色全是女弟子。虽是女子,但她们行事正气凛然,剑法凌厉,江湖中绝没有一个男人敢轻视她们半分。
  清晨,初升的朝阳透过精雕细琢的窗棂,洒在南宫世家那宽大柔软的拔步床上。
  我尚在睡梦中,鼻尖便萦绕着一股淡雅成熟的幽香。一双柔若无骨、带着微凉温度的玉手轻轻推了推我的肩膀。
  “啸天,醒醒……”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文玉慧那张雍容华贵、娴静温婉的面庞。这位曾经的南宫世家大夫人,如今我的贤内助,正穿着一袭月白色的丝绸中衣,坐在床沿。那贴身的布料勾勒出她丰乳肥臀的曼妙曲线,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股令人安心的知性美。
  “玉慧,怎么起这么早?”我伸了个懒腰,顺手揽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将脸埋在她那饱满的胸前蹭了蹭。
  文玉慧宠溺地摸了摸我的头发,并未推开我,只是从袖中抽出一张烫金的红色名帖,递到我眼前:“有事。这是一早刚送来的。”
  我接过名帖,掀开一看,原本还有些迷糊的眼神顿时变得清明,眉头微微蹙起,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解之色。
  这封请帖,竟是峨眉派送来的。
  大意是:峨眉掌门了尘圣尼,将于本月三十日于峨眉金顶卸任峨眉掌门之位,以后峨眉的门户将由她的亲传弟子妙玉执掌,特邀请我,南宫世家的新任家主风扬(也就是我),前去观礼。
  看着这封请帖,我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个女子的身影。
  那是一位倾国倾城、淡雅如仙、仙迹飘飘的尼姑。
  了尘。
  这个名字在武林中,几乎等同于一个神话。她被峨眉一派奉为三百年来的第一奇才,不仅容貌绝世,更是雄才伟略。峨眉一派在她手上的这十年,横扫西南诸派,硬生生把峨眉推上了西南霸主的宝座,震慑四海。而且她资质出众,于峨眉武学至高宝典《无相佛典》有着惊人的领悟,一身所学高不可测。
  了尘执掌峨眉门户才不过十年,如今的年岁也算不上很大,正值巅峰。峨眉在她手上如日中天,正是大展宏图之时,她不知为什么要在这时候突然卸掉掌门之位?
  我将请帖合上,在手里轻轻敲着。
  文玉慧看着我沉思的模样,柔声问道:“啸天,你看这事……你要怎么办?”
  我回过神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反手握住她丰润的柔荑:“峨眉派的请帖,又是了尘圣尼亲自相邀,我们可不能不去啊!”
  文玉慧微微颔首,一双美目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分析道:“峨眉乃是西南的霸主,这个面子肯定是要给的。况且,你才刚执掌南宫世家不久,根基尚需巩固。借此机会去一趟峨眉,与各派首领见一下面,对于确立你在这武林中的地位,大有裨益。”
  听着她这番条理清晰的分析,我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意。这个女人,总是能站在我的角度,替我把方方面面都考虑得如此周全。
  我笑着凑上前,在她那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我的玉慧对我真好,什么都为我想到了。有你在身边,我省了多少心。”
  说完,我手上猛地一用力,将这个成熟得像水蜜桃一样的绝色美妇一把拉进了怀里。
  “哎呀……”文玉慧轻呼一声,身子顺势倒在我的胸膛上。
  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毫不客气地在她那丰润饱满的身体上肆意抚摸起来。丝绸中衣光滑的触感,与她肌肤那温热肉腻的质感交织在一起,令人爱不释手。
  这几天来,随着我龙阳神功的日益精深,体内那颗情欲魔种也越发活跃。我对男女之事的渴求越来越大,几乎到了无女不欢的地步。可偏偏前几日连番大战,众女皆被我折腾得受创严重,个个告饶,没有一个愿意再陪我。这不,昨晚我竟是破天荒地一个人孤零零地熬了一夜,此刻正觉欲火焚身。
  文玉慧感受着我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俏脸微红,却没有反抗,只是伸出双臂环住我的脖子,眼神温柔如水,悠悠地叹了口气道:“你知道就好了。”
  我深深感受到这绝色美妇对我的深情厚意,她为了我,甚至愿意与曾经的姐妹、女儿共侍一夫,放下了一切尊严与身段。
  我低头抵着她的鼻尖,心中感动道:“我知道,你们对我的爱,我都记在心里,永远也不会忘记。我龙啸天不知上辈子做了什么天大的好事,这辈子才能得到你们那么多爱。”
  听到我的深情告白,一向冷静知性的大夫人,此刻脸上竟露出了如少女般的痴迷与脆弱。
  她的一双凤目中泛起一层淡淡的水雾,幽幽地说道:“世事真是难料。想我一个已经四十几岁的老太婆了,还是个有夫之妇,竟会爱上你这个比我小上十几岁的年轻小伙子……还爱得那么深,那么痴!有时候想想,连我自己都觉得像做梦一样……”
  这番话里,透着她对自己年纪的担心,以及对我们感情的患得患失。
  我听在耳里,疼在心里,得了便宜还卖乖地笑道:“那是因为我们有缘分,是上天注定要让你做我的女人。不过,有一句话,你要给我牢牢记住。”
  文玉慧不解地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疑惑地看着我:“什么话?”
  我收敛了笑意,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眼睛,无比郑重地一字一句道:“你不是老太婆,你很年轻。在啸天的心中,你永远是最美的。以后,再也不许叫自己老太婆了,听见没有?”
  这霸道而又不容置疑的语气,瞬间击中了文玉慧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她体会到我话语中那份毫无保留的宠溺与爱意,眼角的泪珠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她甜蜜地吸了吸鼻子,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嗯……我听你的。”
  看着这位曾经高高在上、发号施令的女主人,此时却温驯如绵羊般,完全臣服于我这个比她小上十几岁的“青年仆人”身下,我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那才乖。”我满意地笑了笑。
  话音未落,我猛地低头,狠狠地吻住了这位绝色妇人那两片温软娇艳的红唇。
  在文玉慧还沉浸在甜蜜的余韵中尚未完全清醒时,我已经发起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势。我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贪婪地攫取着她口中的津液,与她那条丁香小舌激烈地纠缠在一起。
  “唔……啸天……”
  文玉慧被我吻得喘不过气来,喉咙里发出一阵压抑而甜腻的娇吟。
  与此同时,我那双早已练就得无比灵活的巧手,已经轻车熟路地解开了她身上那件月白色的丝绸中衣。
  “嘶啦”一声轻响。
  衣带滑落,那件薄如蝉翼的中衣顺着她圆润的香肩滑褪而下。一具白得耀眼、丰腴熟媚到了极点的成熟女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清晨的阳光下。
  四十多岁的妇人,在武功保养下,正是女人一生中最具风情的年纪。那对被中衣束缚了一整夜的雪峰,如同脱困的白兔般弹跳而出。那尺寸夸张的巨乳,饱满得不可思议,浑圆沉甸,却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雪白的乳肉上,两颗红得发紫的乳晕犹如熟透的樱桃,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着。
  再往下,是平坦没有赘肉的小腹,以及那两条修长笔直、紧紧并拢着的玉腿。
  这具浑身赤裸的绝色妇人,就这般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我眼前。
  我毫不客气地伸手握住那两团硕大的软肉,用力地揉捏起来。那惊人的弹性与绵软肉腻的手感,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啊……轻、轻点……”
  文玉慧的娇躯猛地一颤,那张端庄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情欲的红潮。她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在那泥泞不堪的花心深处,已然有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我顺势褪下自己身上的衣物,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硬如烙铁般的独角龙王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青筋暴突,狰狞可怖。
  我用粗大的龟头在她那湿润的穴口轻轻研磨了几下,沾满了她那淫靡的汁水,随后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娇啼,那根粗硕的巨物毫无阻碍地一杆到底,深深地没入了那紧致温热的桃源深处,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撑得平平展展。
  四十多岁熟女的腔道,与那些青涩少女截然不同。它既有着令人发指的紧致,又有着无与伦比的包容与湿滑,仿佛有无数张温软的小嘴,在贪婪地吮吸着我的龙王。
  “好紧……玉慧,你的里面真舒服……”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双手死死扣住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冲刺。
  “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每一次自下而上的剧烈顶撞,文玉慧那饱满的雪峰便会高高抛起,重重地砸在我的胸膛上,挤压成扁平的形状。她那丰满熟腻的臀肉在撞击下荡起一圈圈炫目的肉浪。
  “啊……好深……啸天……太深了……”
  这位平日里睿智知性的大夫人,此刻已经彻底抛却了所有的矜持。她那双修长的玉腿死死地缠在我的腰上,白嫩的脚趾蜷缩着,口中吐出破碎而淫靡的浪叫。
  “嗯❤……不要停……顶得那么深……每次都撞在宫口上❤❤……好舒服……啸天……要把玉慧干死了❤❤……”
  “你不是老太婆吗?怎么下面这么骚?流了这么多水?”我一边疯狂地打桩,一边用言语挑逗着她。
  “不……我不是老太婆……啊啊啊❤❤~”文玉慧被我撞得连连翻白眼,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我是啸天的小娇妻……是离不开啸天大鸡巴的骚货……啊……用力干我……把你的精液都射给玉慧……”
  理智的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龙阳神功那至刚至阳的灼热,在她的体内疯狂肆虐。
  “要来了……啸天……我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而销魂的长啼,文玉慧的身体猛地弓起如同一只虾米。那紧致的花芯深处,一股滚烫的阴精犹如喷泉般狂涌而出,死死地绞紧了我的龙王。
  她那双漂亮的凤目直翻白眼,娇躯剧烈地痉挛着,彻底瘫软在我的身下,化作了一滩春水。
  而我,则在这极乐的巅峰中,发出一声低吼,将那滚烫浓稠的精华,尽数灌入了她那熟媚包容的子宫深处。
  晨光熹微,满室皆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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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7 章

第175章 初入峨嵋
  峨眉山位于蜀中,主峰金顶,最高处万佛顶,高插云霄。东与乐山大佛相毗邻,登临金顶,绝壁凌空,巍然屹立,可观云海、日出、佛光、圣灯四大奇观,西可眺皑皑雪峰,东望莽莽平川,气势雄而景观奇,令人顿生超然尘外之感。峨眉山素有“普贤道场”之称,四季晨钟暮鼓,香烟弥漫,佛音缭绕。近几百年来,更因佛门大派峨眉的兴盛,峨眉山作为佛家四大名山之一的声威愈发隆盛。
  江湖棋盘中,峨眉派无疑是举足轻重的一颗白子。
  这一日,我一袭白衣飘飘,沿着青石台阶,一路行到峨眉山脚。我身量颀长,唇红齿白,面如冠玉,虽说不上是潘安宋玉再世,但也绝对算得上是玉树临风、英俊潇洒。这般俊杰人物,走在江湖上,不知要迷倒多少怀春少女。
  偏偏,在这佛门清净地,有人不买账。
  我方才走到山脚,一旁的密林中便“嗖”地冲出一位年约十五六岁、生得极漂亮的小女尼,张开双臂,直挺挺地拦住了我的去路。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缁衣,却掩不住那青春逼人的气息。圆脸如月,眉如远山,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透着一股子未沾染尘世的纯净。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粉嫩的肌肤,白里透红,似能掐出水来一般。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心头便只剩两个字:娇嫩。
  这小女尼对我极不客气,横眉竖眼,双手往那纤细的腰肢上一叉,仰起下巴,奶凶奶凶地娇喝道:“站住!此乃峨眉派重地,你是来做什么的?”
  我一时惊艳于她那副娇憨绝俗的美貌,加上体内情欲魔种作祟,脑子里正盘算着怎么逗弄这朵佛门小娇花,竟没顾上应声。
  小女尼见我这般直勾勾地盯着她看,皱了皱挺俏的琼鼻,嘴里小声嘀咕道:“师姐说得不错,男人果然都是色狼。”
  听她这口气,对“色狼”二字并无几分了解,大约只当那是一种讨厌的东西罢了。我忍不住呵声笑道:“小师父,你知道色狼是什么东西吗?”
  果不其然,小女尼茫然地摇了摇头,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满是纯真,道:“不知道。”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道:“那你想不想知道啊?”
  她正是好奇心最重的年纪,闻言便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道:“想知道。”
  “好,那我今日就让你知道,色狼是什么。”
  话音未落,我突然伸出双臂,一把将这娇小玲珑的小女尼搂入了怀里。
  “呀!”
  小女尼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那张大嘴已经霸道地覆上了她那两片娇嫩的樱桃小嘴。
  我这尘世间头号色魔,不知身经百战过多少次,那千锤百炼的挑情手法,岂是这等从未经世的佛门小雏尼能抵挡的?我的舌头轻易地撬开了她的贝齿,长驱直入,贪婪地攫取着她口中的津液。与此同时,我的右手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探入了她那宽大的缁衣内,隔着一层薄薄的小衣,准确地覆上了她那初具规模、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娇小花蕾,轻轻地揉捏起来。
  “唔……唔……”
  小女尼的眼睛倏然瞪大,满脸的惊恐与无措。她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挥拳打我,可是在我那娴熟的吻技和揉捏下,她身体里的情火瞬间被点燃,犹如沸腾的开水般在四肢百骸游走。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她那原本僵硬的身子便软绵绵地倒进了我的怀中,连站都站不稳了。她喉咙里发出一阵若有若无的甜腻娇吟,那条原本想要将我推出去的生涩玉舌,竟也不由自主地开始回应起我的吮吸。
  就在我准备进一步开发这朵娇嫩花骨朵时,忽然,一声如冰泉乍破般的清冷大喝,从不远处的石阶上穿透而来。
  “住手!”
  我心头一凛,这声音中裹挟的内力极为精纯。我依依不舍地松开怀里已经软成一滩春水的小女尼,转头看去。
  不知何时,我身边十几步外的石阶上,已站着一位年纪略长、有着绝色容貌的女尼。她五官标致到了极点,身段曼妙,缁衣在山风中猎猎作响。只是她的脸色冰冷得吓人,宛如冰天雪地里傲立的寒梅,孤傲绝世,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凛然不可侵犯。
  绝色女尼怒视着我,随后转头看向还瘫在我怀里喘息的小女尼,厉声质问道:“师妹,你们方才在做什么?”
  小女尼一听师姐严厉的问话,如梦初醒,立时记起了佛门诸般清规戒律。她吓得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从我怀里挣脱出去,连退了好几步,一张小脸涨得通红,愧疚地双手合十,连连念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罪过罪过……”
  念完,她伸出那葱白般的手指,指着我的鼻子,气鼓鼓地怒瞪了我几眼,告状道:“师姐!都怪那个人,他骗我说要教我什么是色狼。”
  绝色女尼“哦”了一声,原本冰冷的眼神在看向小女尼时,瞬间化作了满腔的关切与柔情:“他怎么骗你了?”
  她性子本就冷傲,唯独对这个最疼爱的小师妹,才肯露出几分人间颜色。
  小女尼委屈巴巴地说道:“那个坏蛋说要教我什么是色狼,哪知他什么都没教,只抱着人家亲嘴,还……还把手探进人家衣服里来……”
  说到最后,小女尼的声音已经细若蚊蝇,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绝色女尼闻言,脸色勃然大变,原本清冷的双眸中瞬间燃起滔天怒火。她猛地拔出腰间长剑,剑尖直指我的眉心,怒叱道:“你这淫贼,竟敢在峨眉山脚下调戏我师妹!”
  话音落处,她浑身气势奋发。一股犹如实质的寒气以她为中心,呈扇形向我扑面笼罩下来。四周的空气仿佛在瞬间凝结,连地上的落叶都结出了一层淡淡的白霜。
  **【妙如】好大的胆子!竟敢欺负到我峨眉派头上,今日定要你这淫贼尝尝我冰霜剑气的厉害!**
  我安然立于她面前,任由那凌厉的冰霜剑气拂过我的衣袂,甚至连一根头发丝都没乱。我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道:“慢着,你可不能错怪好人。”
  绝色女尼见我竟能安然无恙地立于她的“冰霜剑气”之中,心中已自惊讶不已。寻常江湖人,只要她催动这等绝学,早已吓得魂不守舍,血液凝固,哪里还说得出半句话?
  而我,非但能言语,还将一双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她那曼妙的身段上不住地打量。从她那清冷的脸庞,扫过她缁衣下隐约可见的丰满胸脯,再落到那不盈一握的纤腰上,那肆无忌惮、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简直坏到了极点。
  她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恼怒地喝道:“错怪好人?淫贼,你方才明明调戏我师妹,还敢狡辩!”
  我摊开双手,做出一副极其无辜的模样,道:“这位师太,你真是误会了。方才那位小师父自己说不懂什么是色狼,我这人向来古道热肠,只好以身作则,亲身教导她什么是色狼。可怜我这一片谆谆善诱之心,竟被你当成了调戏,真是六月飞雪,冤枉至极啊。”
  方才她师妹确也亲口说过不懂色狼是什么,而我好意要“教”她,这话听来,在这荒谬之中竟也挑不出大错。
  绝色女尼想发作,却又觉得在言语上无从反驳。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冷冷地看着我道:“施主,我峨眉派最近有大事要办,峨眉山已暂停游人游玩,施主若无其他事,请回吧。”
  我轻笑一声,掸了掸袖口,慢条斯理地道:“我不是来游山玩水的。”
  小女尼躲在师姐身后,对我横眉竖眼地娇喝道:“那你这坏蛋是来做什么的?”
  她只当像我这样轻薄无礼的坏蛋,必不可能是她们峨眉派请来的贵客。
  我看着她那副娇憨的模样,慢悠悠地吐出四个字:“我是来观礼的。”
  这句话一出,登时让小女尼满心要把我赶走的希望落了空。
  **【小女尼】这坏蛋怎么会是来观礼的?他那种专门骗小姑娘的坏蛋,说不定这请帖是……**
  她自觉聪明,心中窃笑不已,从师姐身后探出半个身子,板着一张粉嫩的小脸,严肃无比地指着我问道:“你骗人!你的请帖是从哪里来的,是不是偷的?”
  我看着小女尼那副自作聪明的可爱模样,心中暗笑不已,道:“我这请帖,乃是你们峨眉派郑重其事送到我家的,怎么会是偷的?小师父,出家人切忌妄语哦。”
  小女尼一听我搬出佛门戒律,又吓得缩回了脖子,“阿弥陀佛”念个不停。
  冰冷女尼哼了一声,长剑还鞘,伸出白皙的玉手,冷冷道:“把你的请帖给我看看。”
  我依言自怀中取出那张烫金的红色请帖,随手递了过去。
  她接过请帖,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然而,就在看清请帖上名字的瞬间,她那双原本古井无波的清冷眼眸骤然放大,满脸的不可思议。
  她猛地抬起头,上上下下将我重新打量了一番,惊奇道:“你……你是南宫世家家主,风扬?”
  风扬这个名字,如今在武林中可谓是如雷贯耳。因我几次击退进犯南宫世家的强敌,甚至连名动天下的霸刀上官流云都在我手中吃了瘪,江湖中人已将“风扬”传得神乎其神,简直成了一个不可战胜的神话。
  看着她那震惊的模样,我双手背负在身后,傲然一笑:“某家正是。”
  绝色女尼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努力消化这个令人震惊的事实。她怎么也想不通,那个传说中威震天下的盖世英雄,怎么会是眼前这个举止轻浮、调戏小尼姑的无耻色狼?
  她强忍着心中的厌恶,将请帖合拢,语气生硬地道:“你跟我来吧。”
  说完,她转身就往山上走,半点不把我这个名震天下的贵客放在眼里。
  我看着她的背影,故作不满地笑道:“怎么?你们峨眉派就是这样接待客人的?连句‘请’字都没有吗?”
  绝色女尼顿住脚步,回过头来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冷声道:“要来就来,不来便回吧!反正来我们峨眉观礼的人多的是,也不差你一个。”
  我一听,故意装出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你……好男不跟女斗。”
  终究,我还是跟了上去。那女尼见我这般气鼓鼓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仿佛打了场胜仗般。她转过头去,在山风吹拂间,忽如春阳融雪般,嫣然一笑。
  那一笑,冰消雪融,百花齐放。天地在这一瞬间仿佛都失去了色彩,所有的光芒都集中在了她那张绝美的容颜上。
  我一时间竟看得呆住了。
  直到她走出好远,再次出声冷冷地催促叫唤,我才从那一笑的惊艳里回过神来,快步跟上。
  沿着蜿蜒的石阶一路向上,不知走了多久,终于来到了峨眉道场。
  道场坐落于峨眉主峰金顶之上,坐南向北。烟云缭绕间,几座宏伟的屋宇连绵于山峦之间,飞檐斗拱,气势恢宏。四周香烟弥漫,隐隐有诵经之声伴随着钟磬之音传来,佛光普照,令人肃然起敬。
  在道场外的白玉广场上,早已候着几位女尼。
  冰冷女尼快步上前,对着其中一个为首的中年女尼低语了几句,大约是在介绍我的来历。
  那为首的女尼闻言,眼中闪过讶异,随后走上前来,双手合十,对着我执了一个标准的佛礼,声音平和而端庄地道:“峨眉派了因,欢迎南宫世家家主来我峨眉。”
  我心中微动。近百年来,峨眉英才辈出,有“峨眉七贤”之称,这七人皆是峨眉派的中流砥柱。这了因师太,便是七贤之一。
  我拱手还礼,笑道:“客气客气。”
  脸上虽然平静无波,我那一双眼睛却在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在场的这几位女尼,心里暗自叹息:**也只有峨眉这样的灵山圣境,才养得出这么多灵秀佳人。**
  这站在道场迎宾的几位女尼,皆是美貌非凡,环肥燕瘦,各有千秋,说不尽的体态风流。她们修习佛法多年,个个宝相庄严,淡然如仙,却又偏偏生得这般勾人,简直是对男人最大的诱惑。
  了因师太微笑着道:“南宫家主一路远来,舟车劳顿,请随贫尼到厢房休息。”
  我回了个礼,道:“谢师太。”
  说完,我并没有立刻动身,而是转头看着那个正要转身离去的冰冷女尼,故意拔高了声音问道:“对了,方才忘了问你,你的法号是?”
  冰冷女尼显然没想到我会当着这许多师门长辈的面,如此公开而直接地问她的法号。几位师长在旁看着,她也不好发作不答,只得停下脚步,冷冷地瞥了我一眼,淡淡地道:“贫尼法号妙如。”
  我“哦”了一声,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妙如……好,好名字。”
  了因师太并没有察觉到我们之间的暗流涌动,转过身,走在前面为我引路。我便跟在她的身后,向着厢房的方向走去。
  以峨眉七贤在派中的地位推算,这了因师太的年纪大约在四十上下。然而,无情的岁月却并未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她的肌肤看起来依旧是那样白嫩细腻,富有惊人的弹性,犹如二十许的少妇。
  最要命的是她的身段。她体态丰硕,身材丰满却不见丝毫臃肿,反而透着一股熟透了的妇人韵味。
  她走在前面,宽大的缁衣随着微风轻轻摆动。我跟在后面,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那饱满的下半身。在那看似宽松的缁衣之下,掩藏不住的是她那浑圆肥美的臀部。随着她不疾不徐的步伐,那两瓣熟腻的臀肉有规律地摆动着,在宽大的布料下荡出一波又一波令人目眩的臀浪。
  **这峨眉派的女尼,真是一个比一个极品。这了因师太看起来端庄肃穆,没想到这身段竟如此骚媚。若是能将这等高高在上的佛门圣尼压在身下,看她在胯下婉转承欢,那该是何等的销魂……**
  随着那臀部极具肉感的摆动,我心底那股被情欲魔种催化的欲火,悄然升起,胯下的独角龙王,竟在这佛门圣地,不争气地微微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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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8 章

第176章 哄骗女尼
  色狼自有色狼的办法。
  我看着了因师太那丰硕肥满的臀部在缁衣里一颤一颤地乱动,心中邪念顿生。我加快脚步,三步并作两步,瞬间便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身体几乎是紧挨着这位丰硕美尼。
  我刻意低下头,将带着炽热雄性荷尔蒙的气息,直直地喷吐在她那白皙细嫩的后颈上。那股阳刚之气如同一股暖流,瞬间钻入她心海,轻易地击碎了她多年来古井不波的禅心。
  **【了因】阿弥陀佛,罪过……这风施主怎么靠得这般近?那股子热气……哎呀,我的心怎么跳得这么快?**
  我清楚地看到,了因那白皙的脖颈瞬间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她呼吸变得急促,胸前那对丰硕的乳房在缁衣下剧烈起伏,仿佛随时要撑破布料一般。她乃是得道高尼,而我是峨眉派请来的贵宾,她自然不能对我发火,可身体里那动情的反应却如明镜一样映在她心海。
  这位丰硕美尼只得加快脚步,试图摆脱我的纠缠。可她快,我也快,我亦步亦趋地跟着。她这样一来,我离她反而更近了,身子几乎没什么隔阂地贴在她丰硕的身子上。随着走动,我的大腿甚至能不时摩擦到她那浑圆肥美的臀肉,那惊人的弹性隔着缁衣传来,令我心猿意马。
  我看她脸红如火,鼻息如牛,心中暗笑,脸上却装作无比关心的样子,关切地问道:“师太,你怎么了啦?”
  说着,我还假惺惺地伸出那双曾揉捏过无数绝色的魔手,轻轻摸了摸她那涨红如潮的玉脸,假意探查她是否发烧。
  “呀……”了因师太如遭电击,羞娇满脸,忙不迭地避开我的手,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道,“谢……谢谢风施主关心,贫尼没事。”
  说完,她像是一只受惊的母鹿,慌乱地向后退去。她面对着我,全然没看清身后客房门槛,脚跟重重一碰。
  “哎哟!”
  重心不稳之下,她整个人向后摔去,眼看就要仰面摔在坚硬的青石板上。
  只见白衣人影一闪,我眼疾手快,猿臂一伸,稳稳地搂住了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带入了怀中。
  “师太,你没事吧?”我紧紧搂着绝色美尼的腰肢,关切地问道。
  滑嫩如水的肌肤虽隔着一层缁衣,却毫无阻碍地映入我心海。**好柔滑的肌肤啊!这手感,简直比那些二八佳人还要软糯弹滑几分。这峨眉的尼姑,果然是极品!**
  丰硕美尼羞红着脸,我那粗壮有力的手臂紧紧勒着她的腰肢,一股滚烫的热力由手上传入她的肌肤,犹如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阵阵浪花。她心海乱颤,一双美目中闪过慌乱与迷离,结结巴巴地道:“没……没事。”
  她自幼于峨眉山修行,从未经历男女之事,初经我这等情场老手的刻意挑逗,实不知如何应付。她慌乱地从我怀里挣脱出来,像是躲避洪水猛兽般,急匆匆地逃开了。
  看着她那慌乱逃离的背影,尤其是那在缁衣下愈发显得挺翘丰硕的蜜桃臀,我心中得意一笑:**搞尼姑的滋味还真是不错,有机会一定要把她弄上床来。**
  不知何时,也许连我自己都没有发觉,我的心中已经只剩下欲望了,赤裸裸的欲望。曾经那份“两不相欠、除暴安良”的侠义之心,在情欲魔种的侵蚀下,已荡然无存。所做的一切,只为满足心中那日益膨胀的征服欲。为这欲望,我可以不择手段,比如在这佛门圣地、清规戒律森严的峨眉派,公然调戏一位德高望重的神尼。
  峨眉派的厢房宁静幽雅,檀香袅袅,确实是个休息的好地方。这一觉,我睡得极为深沉,直到日落西山,才被一阵轻柔怯懦的呼唤声叫醒。
  “施主……风施主,醒醒……”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年纪极小的尼姑。她跟我在山下遇到那个妙如的师妹差不多大,身材娇小玲珑,看起来弱不禁风,圆脸如月,粉嫩娇嫩。她为人似乎极为娇羞腼腆,见我睁开眼,便像受惊的小鹿般往后缩了缩。
  见我醒了却不起身,她便壮着胆子问道:“施主,你怎么不起来啊?我们掌门在大殿设宴,正请你过去呢。”
  我慵懒地翻了个身,看着她那清纯可人的模样,坏水直冒,故意道:“我起不来。”
  美貌小尼姑满脑子打着问号,不解地问:“为什么起不来啊?”
  我装作煞有其事、理所当然的样子说:“以前我在家时,都是人家服侍我起来的。现在没有人服侍我,我起不来啊。”
  小尼姑一听急了,粉嫩的小脸皱成了一团,焦急道:“那怎么办啊?掌门还在等你呢,若是迟了,定要怪罪下来的。”
  我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道:“不然,你帮我吧。”
  小尼姑愣了愣,呆萌地问道:“怎么帮啊?”
  我道:“很简单,只要把衣服拿给我穿上就行了。”
  小尼姑“哦”了一声,似乎觉得这要求并不过分,便乖巧地点头道:“那好吧。”
  她转过身,从一旁的衣架上取下我的衣物,捧到床前。可当她看清被子下的光景时,吓得“啊”的一声尖叫,猛地转过身去。
  那张原本白皙粉嫩的玉脸,瞬间红得有如染了色的红布,连那小巧的耳垂都滴血般通红。
  我不解地问:“你怎么了?”
  小尼姑双手捂着脸,声音发颤,惊心地问:“你……你睡觉怎么都不穿衣服啊?”
  我嘿嘿笑道:“在家都睡惯了。而且最近天热,穿那样凉快。”
  我说的倒是实话。在家里,我都是搂着众娇娥大被同眠的,哪里还穿什么衣服。
  小尼姑羞恼道:“你穿成那样,我怎么替你穿衣服啊?”
  我慢条斯理地道:“出家人予人方便,还请小师父帮帮忙吧。”
  小尼姑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点也不肯地道:“不行!男女有别,师父说过的。”
  我搬出佛理,笑道:“佛家不是有云,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小师父何必执着于这一具臭皮囊的皮相呢?”
  小尼姑被我这番歪理说得哑口无言,为难道:“可是……可是……”
  我见火候差不多了,便恐吓道:“别可是了,小心我迟到了,你师父罚你哦!”
  小尼姑显然极怕她师父,经过一番复杂的思想挣扎后,她终于败下阵来,妥协道:“那……那好吧。”
  我心中暗喜,指着床尾道:“小师父,我的内衣套在床那边,麻烦你帮我拿来。”
  小尼姑红着脸,闭着眼睛摸索着拿起我的内衣,像捧着什么烫手山芋般来到我面前。
  我看她把脸死死地别过去,便戏谑道:“你那样闭着眼睛,我怎么穿衣服啊?”
  小尼姑闻言,不得不咬着下唇,艰难地把头转过来。她那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满是羞怯与无措,见我抬起右腿,忙蹲下身子,拉开内裤的边缘,示意我把腿伸进去。
  她凑得极近,一股从美貌女尼身上传来的芬芳处子体香,夹杂着淡淡的檀香味,直扑我的鼻息。我心中情欲涌动,体内那情欲魔种仿佛嗅到了腥味的鲨鱼,疯狂躁动起来。
  胯下的独角龙王瞬间苏醒,如同一根狰狞的大铁棍,“唰”的一下,触目惊心地耸立了起来,紫红色的青筋在柱身上突突跳动。
  小尼姑见我已经将腿穿了进去,便红着脸把内裤往上拉。只是,当内裤拉到大腿根部时,却碰到了那惊心动魄之物。
  那雄伟的尺寸,岂是这小小内裤能轻易包容的?任凭小尼姑怎么用力拉,那内裤就是卡在龙枪的根部,怎么也拉不上去。
  小尼姑一张玉脸羞红无比,那触目惊心的独角龙王就直逼在她的眼前,散发着灼热的温度和浓烈的雄性气息。她虽然不识男女之性,但天生的雌性本能还是如实地在她身体里发生了作用。
  小尼姑心海泛滥,一阵异样的酥麻感从下腹升起,涟漪带着情欲的波涛瞬间袭遍全身。她只觉得口干舌燥,双腿发软。
  “呼……呼……”
  小尼姑玉脸羞红,鼻翼翕张,丝带着热气的呼吸喷吐在我的龙王上。我吸入小尼姑那带着芬芳体香的热气,心中情欲更涌,独角龙王愈发坚挺,散发着灼热的霸气。
  小尼姑脸红气喘,急得满头大汗,眼眶里甚至蓄起了水雾。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轻笑道:“真是小笨蛋,拉不上去,不会想想办法啊!”
  小尼姑委屈地辩解道:“我才是!师父说过,男女有别,男人有一些东西……我们是不能乱碰的。”
  我想不到在佛门中还有这般天真烂漫的女人,便问道:“你师父是哪位啊?”
  小尼姑低着头,小声道:“我师父是了智。”
  我笑道:“你都是出家人了,本应四大皆空,何必执着于这虚幻之相呢?诚不闻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吗?这不过是一块肉罢了。”
  小尼姑依旧为难地绞着手指:“可是……”
  我打断她,催促道:“别可是了,到时去晚了,你家掌门责怪下来,你就不好交待了。”
  小尼姑想想也是,她可不敢承担让贵客迟到的罪名,只好咬牙道:“好吧。”
  她伸出那双白得似青葱、温泽如玉的小手,颤巍巍地握住了我的独角龙王。
  **【妙法】好烫……好硬……这就是男人的那个东西吗?怎么这么可怕……**
  她试图将那坚硬如铁的巨物往下按,好让内裤套上去。可独角龙王实在太硬,充血到了极致,任她那点微末的力气怎么努力,也按不动分毫。
  小尼姑急得快哭了,为难地仰起那张娇嫩的小脸看着我,求助道:“怎么办啊?按不下去……”
  我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道:“还有一个办法,只是不知小师父要不要帮忙?”
  小尼姑如释重负,连忙道:“什么办法啊?只要能穿上就好。”
  我盯着她那两片娇嫩欲滴的樱唇,一字一顿地道:“那就是……用你的口,把我那个东西含软了。”
  “啊?!”
  小尼姑的第一个反应,便是好像听到了一件多么不可思议、荒谬绝伦的事情一样,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瞪得滚圆,结结巴巴地道:“那……那怎么行?那多脏啊……”
  我大言不惭地哄骗道:“行啊,怎么不行?以前在家时,我夫人也是经常那样帮我含的。这在俗世中,可是夫妻间最寻常不过的礼仪。”
  小尼姑听到我的话,将信将疑地眨了眨眼,天真地问道:“真……真的吗?”
  我一脸郑重地道:“当然是真的。小师父,你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帮我含一下吧。不然,我可真要迟到了。”
  说完,我毫不客气地挺了挺腰,将那根狰狞的独角龙王直接送到了小尼姑的嘴前。
  那紫红色的龟头几乎要抵上她的鼻尖,浓烈的麝香味熏得她一阵头晕目眩。
  我见小尼姑还在犹豫不决,便再也不想跟她废话。我猛地伸出大手,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腰部用力一挺。
  “唔!”
  粗硕的独角龙王毫不留情地破开了她那娇嫩的樱唇,一挺而入,深深地塞进了她的口腔之中。
  初时,那敏感的异味和令人窒息的体积弥漫口腔之内,令她直欲呕吐。小尼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抗拒声,双手奋力推拒着我的大腿,欲把我推远。
  无奈我已死死地按着她的头,铁钳般的手指陷在她的发丝间。任她如何努力,也不能把我的独角龙王拒于嘴外。
  “呕噗……”
  她被捅得直翻白眼,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就在这时,我周身开始缭绕起一股若有若无的诡异黑气。那是我体内情欲魔种外泄的气息。我的双目黑得发亮,如两颗深邃的黑珍珠,透着一股邪异的魔力。
  地上被迫服侍我的小尼姑,鼻息间吸入了那丝诡异黑气。刹那间,她眼中的惊恐与抗拒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离的春情。
  “咕啾……滋溜……”
  一会儿之后,在魔气的催化下,她已渐渐适应了口中的巨物。她感到那股味道似乎也不再那么难闻,反而带着一种令人沉醉的异香。随着独角龙王在她嘴里不安分地抽动,她竟然开始生涩地用那条丁香小舌,主动吸吮和舔舐起那滚烫的柱身来。
  见此,我满意地放开了按住她后脑勺的手,浑身放松,靠在床柱上,闭上眼睛,尽情享受着这佛门小尼姑的服侍。
  我不禁有些得意:**任世间男子万千,想必也只有我龙啸天一个人,能让峨眉派平时一脸庄重、高高在上的神尼圣尼们,为我如此屈辱地吞吐服侍吧。**
  “滋溜……噗噜噗噜……”
  安静的厢房内,只剩下令人脸红心跳的吸吮声。妙法那娇小的身躯跪伏在我的胯下,脑袋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晃动,仿佛已经完全沉沦在了这堕落的服侍中。
  不知过了多久,在我刻意的控制下,独角龙王终于发泄了部分火气,缓缓软了下去。
  “当,当,当……”
  就在这时,峨眉金顶上传来悠扬浑厚的钟声。我知道,宴会已经开始了。
  我拍了拍妙法的脑袋,将那软下来的物事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咳咳……”妙法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嘴角溢出一缕晶莹的涎水,眼神涣散,一副痴傻败北的模样,软绵绵地瘫坐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草草穿戴一番,整理好衣衫,看都没看地上那疲惫不堪的小尼姑一眼,便大步走出了厢房。赶赴大厅,迟到了终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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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9 章

第177章 峨嵋之宴
  我来到设在文殊殿的斋宴上时,大厅里已摆了十席左右。檀香袅袅,佛音隐隐,席间坐着的,皆是武林各派有头有脸的人物。
  众人都已到齐,唯独我这南宫世家的新任家主姗姗来迟。我一进殿,数十道目光齐刷刷地朝我射来,或探究,或惊异,或带着几分审视。饶是我向来自诩脸皮比城墙还厚,此刻在这些武林宿老面前,也不觉有几分不好意思。
  刚至殿门,了因师太便迎了上来,双手合十,微微一笑,将我引到大殿中央的一席。我略微打量了一下同桌之人,好家伙,这一席坐的简直是武林半壁江山。少林罗汉堂首座无戒大师宝相庄严,武当玉虚宫主虚无道人仙风道骨,崆峒派副掌门追魂神剑段天风不苟言笑……看来这一席坐的都是各派首脑。峨眉派将我安排在此,倒挺看得起南宫世家的。
  我刚落座,便听一旁的了因师太低声提醒道:“掌门来了。”
  众人闻声,纷纷停下交谈,目光不约而同地朝大门口看去。
  只见门口缓缓走来一位绝色女尼。她身披一袭月白色袈裟,眉如秋黛,目若远山,樱桃小口不点而赤。那张鹅蛋脸上肌肤雪白晶莹,仿佛泛着耀眼的白光,令人不敢直视。她修佛有成,举手投足间皆是宝相庄严,淡雅如仙。夕阳的余晖透过殿门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淡淡的黄晕佛光,五彩斑斓,恰似西方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降临凡尘。
  这,便是被武林中人盛传,武功直逼天下第一神僧无相的峨眉掌门,了尘圣尼。
  在了尘圣尼身旁,还跟着一位夺天地之精华而成的妙人儿。她年纪约莫二十上下,一袭素雅的缁衣也掩不住那灵气四射的光彩。她浑身上下无瑕得犹如一块极品美玉,晶莹剔透,温泽流淌,美得不似人间凡品。
  这便是方才武当虚无道人口中盛赞的峨眉新掌门,妙玉。
  坐在我一旁的少林高僧无戒大师见了尘这般气象,忍不住低声赞叹道:“阿弥陀佛,三年不见,看来了尘师妹的功力又大有精进了,实乃武林之福。”
  我看着了尘圣尼那凛然不可侵犯的绝世风姿,心中竟破天荒地生出几分自惭形秽之感。原本满脑子那些乱七八糟、想要将峨眉女尼压在身下蹂躏的邪念,在她的宝相佛光照耀下,立时烟消云散,心灵倒真纯净了几分。
  只是,我体内那由情欲魔种催化而生的龙阳神功,却极不服气地蠢动起来,一股诡异的黑气在经脉中左冲右突,试图反抗这股圣洁的压制。但在了尘圣尼那浩瀚如海的佛光面前,这股魔气终究翻不起什么大浪,到底被死死地压制了下去,没了踪影。
  武当虚无道人在旁边看着妙玉,也抚须长叹道:“峨眉派有如此钟灵毓秀的继承人,他日必然中兴,贫道贺喜了。”
  我知道他说的是了尘身边的妙玉。我看着那纯洁无瑕的妙人儿,嘴角在心底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邪笑。**虚无老道,世事难料啊。你眼中这光洁神圣的妙人儿,几天之后,就要被我压在胯下、含着我那物事,像个下贱的骚货一样屈辱地服侍我了。**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众人纷纷离席,上前向掌门了尘问好。了尘含笑一一回应,言语亲切而周到,令人如沐春风。
  当她走至我这一席时,满席的大佬都站了起来,我自然也不好托大,随众站起。了尘那一双仿佛能包容天下、博爱众生的眼睛扫过众人,众人皆觉浑身舒畅,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
  然而,当那清澈深邃的目光落到我身上时,我心中却没来由地猛然一颤。
  她的眼光陡然一闪,犹如实质般锁住了我,似乎要将我的灵魂看穿。她就这样定定地看了我良久,那目光才渐渐散去,化作一抹平和的笑意,看着我道:“这位,想必就是近来在江湖上声名大震的南宫世家家主,风大侠吧。”
  我虽心中有鬼,但也绝不会被她一眼就瞪输了气势。我挺直腰板,不卑不亢地抱拳道:“正是在下。见过掌门。”
  在她那庄重如仙、悲天悯人的气场前,我不知为何总觉着自己矮了一截,仿佛一切阴暗的算计都无所遁形。
  了尘微微点了点头,语出惊人道:“风施主若有空时,可到贫尼的禅房一坐。”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众人不解其中缘由,只当这是莫大的机缘。峨眉掌门了尘圣尼,那是何等高不可攀的人物,平时多少武林名宿求见一面都难如登天,今日竟主动邀请一个后起之秀去禅房私聊?一时间,众人纷纷对我刮目相看,眼神中多了几分探究与敬畏。
  老实说,以南宫世家如今的实力和地位,其实还入不了这些武林大老的眼,何况南宫世家才新遭沈家打击,元气大伤。她为何单单唤我去禅房?我心中也犯了疑,隐隐觉得其中有什么玄机,莫非她看出了我体内的魔种?
  了尘入席后,举起面前的素酒杯,朗声道:“了尘谢过诸位不远千里,拨冗来到峨眉观礼,贫尼先干为敬。”
  此时的她,展露出与方才宝相庄严截然不同的另一面,精明、干练,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严。众人纷纷举杯回敬,气氛顿时热烈起来。
  这一场斋宴,足足吃了三个时辰。席间其乐融融,推杯换盏。我知道在场之人里,有不少门派之间是有旧怨的,今日能如此和睦相处,全凭了尘圣尼的面子和威望镇压。
  宴散之后,夜色已深。我微醺着走回厢房,脑子里还在盘算着了尘的邀请。
  刚推开房门,还没来得及点灯歇息,“砰”的一声巨响,两扇木门竟被人从外面粗暴地一脚踹开,直挺挺地撞在墙上。
  我眉头一皱,转身看去。
  踹门进来的有两人。走在后面的,是下午被我用口技“狠狠欺负”了一番的小尼姑妙法,此刻正躲在前面那人身后,红着眼眶,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而走在前面的,则是一个长相艳丽、身材丰满的中年美尼。她虽穿着宽大的灰色缁衣,却怎么也掩不住那傲人的曲线。尤其是那走动间微微摇曳的丰乳肥臀,举手投足间,不经意地流露出一股无边的妩媚风情。
  我看她第一眼,心中便下了定论:**这尼姑,定是经过了男人的滋润!否则,这清心寡欲的佛门之地,哪里养得出这等熟透了的尤物风情?那眉眼间的春意,绝不是念经能念出来的。**
  她右手死死按在腰间的长剑剑柄上,一双美目怒火中烧地瞪着我,厉声喝道:“说!你下午对妙法做过什么?”
  我心头一乐,敢情是打了小的,惹来老的,这是找上门来算账了。这艳丽的尼姑,想必就是妙法的师父,峨眉七贤之一的了智了。
  我双手抱胸,故作不解地装傻充愣道:“师太这话从何说起?什么做过什么?”
  了智看着我这副无赖模样,气得胸膛剧烈起伏,那缁衣下的两团丰硕更是呼之欲出,她啐了一口道:“呸!妙法已把下午你对她做的那些龌龊事全跟我讲了。枉你还自称是大名鼎鼎的风大侠,竟连做过的事都不敢认!你算什么男人!”
  我闻言,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目光放肆地在她那丰满的身段上游走,戏谑地笑道:“哦?我是不是男人,大师父光凭一张嘴可说不准。要不要亲自来‘验证’一下?”
  听到“验证”二字,再配上我那充满性暗示的眼神,了智脸上瞬间飞起一抹红晕。她虽是过来人,但毕竟身在佛门,何曾被人这般当面言语调戏过?
  她恼羞成怒,厉声叱道:“淫贼,死到临头还敢胡言乱语!看剑!”
  话音未落,“呛”的一声清越剑鸣,她手中长剑犹如闪电般拔出。
  一剑“佛光普照”自峨眉绝学《无相剑法》中演化而出。刹那间,剑影化作万千,宝相庄严之中却又透着一股森寒刺骨的剑气,宛如瑞雪降于春日,铺天盖地地朝我笼罩而来。
  这一剑,若是换做了尘圣尼使来,或许还能对我造成几分威胁。可在她了智手上,威力却大打折扣,虚有其表罢了。
  “哈哈哈,师太好大的火气!”
  我大笑一声,不退反进。面对那漫天剑幕,我非但不拔枪,反而将右手随意地探入那凌厉的剑网之中。
  “拈花指!”
  我手指轻弹,看似漫不经心,却精准无比地切入了剑法的破绽。那万千森寒的剑影,在遇到我手指的刹那,犹如泥牛入海,瞬间归于寂静。
  “叮!”
  我两根手指稳稳地夹住了她的长剑剑脊。了智脸色大变,拼命想要抽回长剑,却发现剑身仿佛生了根一般,纹丝不动。
  “师太,投怀送抱也不必如此心急啊。”
  我轻笑一声,手指夹着剑脊往怀里猛地一扯。了智惊呼一声,巨大的拉力让她重心尽失,连人带剑,直挺挺地撞入了我宽阔坚实的怀抱中。
  温香软玉满怀,那熟女特有的丰腴肉感瞬间贴上了我的胸膛。
  我毫不客气地丢开她的长剑,右手顺势滑下,一把托住了她那肥满丰硕的臀部。隔着缁衣,我那粗糙的大手在她的臀肉上又粗暴又温柔地肆意揉捏抚弄起来,那惊人的弹性和软糯的手感,简直令人发狂。
  “你……你要做什么?”了智惊觉臀部受袭,一股强烈的酥麻感直冲脑海。她曾是经过人事的妇人,自然瞬间猜出了我要做什么,声音中带着无法掩饰的慌乱与惊恐。
  我低下头,将热气喷吐在她的耳畔,邪笑道:“做什么?师太方才不是怀疑我是不是男人吗?今日,我就让你切身体会一下,我究竟是不是男人。”
  说着,我的右手更加放肆,直接顺着缁衣的下摆探了进去,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那滑嫩如凝脂般的臀肉,来回肆意揉搓。
  了智被我揉得娇躯发软,面色铁青中透着一抹病态的潮红,她颤声警告道:“你敢!你这狂徒,这里可是峨眉金顶!”
  我狂傲一笑,手上的动作不停:“天下间,还没我风扬不敢做的事!”
  我搂着她纤腰的左手猛地一紧,将她丰满的身躯死死贴向我。同时,作恶的右手从臀后迂回,顺着大腿根部绕到身前,隔着她亵裤薄薄的布料,一把捂住了她那神秘的幽谷,指尖甚至恶劣地在那敏感的花核上重重按压了一下。
  “啊!”
  了智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叫,浑身如遭雷击。她竭力想要推开我,双手用力捶打着我的胸膛,惊恐地喊道:“不行,不行!放开我!”
  可她那点力气,在我这等绝顶高手面前,简直如同蚍蜉撼树。我紧紧抱着她,任她如何用力挣扎都挣不开分毫。
  挣扎之间,她那丰满成熟的娇躯与我坚硬的身体不断摩擦。缁衣本就宽大,在剧烈的拉扯下,领口已然散开。她胸前那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那对高耸挺拔、饱满得几乎要裂衣而出的巨乳,随着她的挣扎剧烈晃动,晃出一波波炫目的乳浪。
  更要命的是,两颗鲜红如血的乳葡萄,竟然已经不争气地探出了肚兜的边缘。在我那刻意的爱抚和身体的摩擦下,那两颗肉粒明显地充血立起,硬挺挺地抵在我的胸膛上,更引得我满身欲望如烈火烹油般沸腾起来。
  我低头看着她那张因情欲和羞愤而扭曲的艳丽脸庞,毫不留情地揭穿她:“师太,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你这般敏感,应该很久没享过男人的滋润了吧?”
  了智被我戳中心事,羞愤欲绝,她奋力挣扎,怒骂道:“淫贼,你不得好死!放开我!不然我峨眉派定不会饶你!”
  站在一旁原本吓傻了的妙法,见师父被我擒住轻薄,终于回过神来。她红着眼睛,像只护犊子的小猫般扑上来追打我:“坏蛋!放开我师父!”
  她那纤纤粉拳落在我身上,跟搔痒似的,反而带着一股少女特有的馨香扑面而来。
  我正愁一个不够玩,索性左臂一揽,将这娇小玲珑的小尼姑也一并搂进了怀里。
  “啊呀!”妙法惊呼一声,跌跌撞撞地撞在了我另一侧的胸膛上。
  这下好了,左拥右抱,一个是丰乳肥臀的熟艳师父,一个是娇小粉嫩的清纯徒儿,两大佛门娇花,尽落我手。
  我的左手同样毫不客气地探进了妙法的僧袍内,揉捏着她那青春娇艳、尚未完全发育的娇小身躯。
  我体内的情欲魔种早已沸腾,我的爱抚中,自然而然地带上了一股催情乱性的玄妙魔力。
  “唔……”
  片刻之后,妙法便扛不住了。她本就下午被我开发过一次,身体留有记忆。此刻在魔力的侵袭下,她只觉浑身发热,脸红气喘,下体更是酥痒如无数蚂蚁在爬,泥泞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泛滥成灾。
  她难受得紧,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迷离,只能向同在男人怀里挣扎的师父求救:“师父……呜呜……我好难受啊……好热……”
  正沉浸在男人粗暴挑逗中、理智渐渐被无边情欲吞噬的了智,听到爱徒那甜腻得变了调的求救声,陡然一惊。
  上身的轻风拂来一阵凉意,她猛地回过神来,低头一看。
  只见自己的缁衣早已被这男人解开了一半,一对丰硕挺拔的乳房几乎完全裸露在外,那两颗红紫色的乳头在他的胸膛上摩擦得又红又肿,明显地立起着。
  她又惊恐地回过头去看另一边的爱徒。妙法更是衣衫凌乱,灰色的僧袍半褪,露出里面粉色的肚兜,整个人像只发情的母猫一样瘫软在男人的臂弯里,大腿不自觉地磨蹭着。
  了智心底猛然冒出一个惊世骇俗、令她魂飞魄散的念头:**【了智】这淫贼……他竟然想要把我们师徒一起……**
  此念一起,她心惊胆颤,声音发抖地问道:“你……你想对我徒儿做什么?你这禽兽!”
  我看着怀里这两具即将被我彻底征服的女体,嘴角的邪笑愈发张狂。
  我低下头,在了智那修长白皙的脖颈上狠狠吸吮了一口,留下一个刺目的红印,然后贴着她的耳朵,用充满磁性和魔力的声音笑道:“我太厉害了,这漫漫长夜,你一个老尼姑怕是应付不来。我心疼你,就让你这宝贝徒儿,帮你分担分担,帮衬帮衬你了。今晚,你们师徒俩,就一起好好服侍我这南宫家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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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0 章

第178章 天真小尼姑
  厢房内,红烛摇曳,檀香的幽远气息渐渐被一股浓郁的、令人血脉偾张的雌性荷尔蒙味道所掩盖。
  了智毕竟是名列“峨眉七贤”的得道神尼,佛法精深,功力精纯。虽然被我这般粗暴地擒在怀中肆意轻薄,但在最初的慌乱之后,尚能死死咬住下唇,强自运功抵挡我那带有情欲魔种之力的撩人挑逗。
  可她那宝贝徒儿妙法就没有这般深厚的定力了。
  这娇小玲珑的小尼姑,本就正值青春娇艳、情窦初开的年纪,何曾经过这等阵仗?在我那无师自通、于无数艳妇少女身上千锤百炼出来的挑情手法下,不过短短片刻,她便已芳心荡漾,春情涌动。
  “呼……呼……”
  妙法那张圆月般的粉嫩玉脸此刻已如熟透的桃花般嫣红,娇细的鼻孔中喷吐出丝滚烫的热气,全都喷洒在我的脖颈上。她那原本略显宽大的灰色僧服,在我这花丛老手高超的解衣手法下,不知何时已然半解。
  缁衣顺着她圆润的香肩滑落,露出大片白晃晃、滑嫩无比的青春肌肤。那件粉色的贴身肚兜被我轻易挑开,胸前那一对尚未完全发育成熟、却已初具规模的小巧雪乳,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我分出一只手,熟练地覆上那两团娇嫩,两根手指夹住其中一颗粉嫩的鸡头肉,轻轻地搓揉捻弄起来。在我的指间,那原本柔软的小肉粒迅速充血变硬,渐渐挺立起来。
  “唔……嗯嗯……”
  少女的嘴里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动情呻吟,那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青春娇艳的小尼姑只觉得浑身上下一阵阵酥痒难耐,犹如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行,身体更是热得发烫,下体深处那股陌生的泥泞感让她不知所措。
  她睁着那双迷离得快要滴出水来的大眼睛,懵懂又不解地望向同在我怀里挣扎的师父,娇声问道:“师父……我身体好热……好痒啊……”
  了智自己此刻也好不到哪里去。她被我紧紧勒在怀里,胸前那对丰硕饱满的巨乳正死死地抵在我的胸膛上,随着她的喘息被挤压出各种淫靡的形状。听到爱徒那带着哭腔的娇媚求救,她顿感是自己连累了这纯洁无暇的徒儿。
  她那双充满怒火与羞愤的美目中闪过痛楚,歉然道:“妙法……都是师父不好,是师父害了你……”
  我闻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搂着她们的手臂又紧了几分,将这两具截然不同的女体死死按向自己,邪笑道:“好师父,你怎么能那样说呢?你应该感到庆幸才是。正因为有你,你这如花似玉的徒弟,今日才能在这峨眉金顶之上,感受到世上最完美的快乐啊。”
  **【了智】这丧心病狂的淫贼!他竟把这种龌龊之事说得如此冠冕堂皇!我峨眉百年清誉,今日难道真要毁于一旦吗?**
  了智被我这番无耻的言论气得浑身发抖,她拼尽全力扭动着那丰满成熟的娇躯,想要从我怀里挣脱出去,口中怒骂道:“淫贼,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然而,她那点在寻常江湖人眼里足以致命的武功,在我这拥有龙阳神功与大海无量双重境界的绝顶高手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她那看似激烈的挣扎,因为浑身发软、使不上力气,落在我眼里,反倒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那丰乳肥臀在我身上不断地磨蹭,只蹭得我欲火中烧。
  我轻笑一声,一双手畅意无比地在这位美貌神尼那熟透了的身体上极其放肆地游玩着,一寸地方也不肯放过,笑道:“放开你?那可办不到了。今日,我就让你好好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话音未落,我的右手已从她那对高耸入云的丰乳上滑落。这老尼姑保养得极好,那小腹平坦紧实,竟没有多余的赘肉,手感软糯弹滑到了极点。我的手掌贴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下,径直来到了她那双修长丰腴的玉腿之间。
  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我的掌心准确无误地覆在了她那最私密的桃源幽谷之上。
  “啊!”
  了智原本还想开口骂些什么,可当我的大手按在那个地方时,她浑身如遭雷击,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我这双魔手,带着情欲魔种那玄妙莫测的催情之力,比这世间最猛烈的春药还要厉害百倍。我那粗糙的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在那饱满的阴阜上研磨起来,中指更是恶劣地寻到了那颗隐藏在肉缝中的敏感花核,轻轻拨弄了一下。
  只这一下,这位平时高高在上的峨眉神尼,身子便泛起了最真实的生理反应。她心海瞬间泛滥如潮,那股被她死死压抑在心底的汹涌情欲,犹如决堤的洪水般游走全身。
  “嗯啊……”
  她死死咬住下唇,却依然没能阻止那声婉转娇啼从齿缝间溢出。她那张艳丽的脸庞此刻红得滴血,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显然已经快到了崩溃的边缘。
  我感受着掌心传来的那股惊人的湿热,邪笑着凑到她耳边,吹着热气道:“师太,你怎么抖得这么厉害?你是不是有点儿急了?”
  了智毕竟是出家人,在徒弟面前,在佛门重地,她怎么能在那个可恶的男人面前屈服?她猛地睁开眼,倔强地瞪着我,咬牙切齿地道:“我……我才没有……”
  然而,她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我的中指突然隔着布料,猛地向下深深一按。
  “啊,噢噢……”
  一声高亢得几乎要刺破屋顶的兴奋呻吟,不受控制地从了智那张樱桃小口中迸发而出。不知不觉间,我那根作恶的中指,已经顺着她亵裤的边缘挑了进去,毫无阻隔地探入了她那泥泞不堪的桃源深处。
  我把那根被她体内淫液浸得湿漉漉、亮晶晶的中指抽了出来,举到她那张春情满溢的艳丽脸庞前。
  与此同时,我暂停了与一旁那小徒弟妙法的热吻,转过头,笑眯眯地看着了智,戏谑地道:“还没有?师太,出家人不打诳语啊。你看,都湿成这样了,都能拉出丝来了。”
  那根手指上,浓稠的透明爱液在烛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甚至还牵扯出一条细细的银丝。一股属于成熟雌性发情时特有的浓烈淫靡气息,瞬间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了智看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闻着那股令人羞耻的味道,心中涟漪四起,羞愤欲死,气得破口大骂:“你……你无耻!下流!”
  我对于这位中年女尼的咒骂毫不在意,甚至觉得这是对我最大的夸奖。我笑嘻嘻地将那根手指在她的缁衣上擦了擦,慢条斯理地道:“师太此言差矣。人有七情六欲,此乃天性。儒家圣人不是也说过,‘食色,性也’么?便是你们佛门之中,不也有‘欢喜禅’这等大乘法门么?由此可见,这男欢女爱,乃是顺应天道的天经地义之事,你又何必这般苦苦压抑自己呢?”
  我这番歪理邪说,若是放在平时,了智定会用最精深的佛法将我驳得体无完肤。可此刻,她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只因,我这番话,正正戳中了她心底最深处的隐秘。
  这位法号了智的中年女尼,在峨眉派中身份极高,名列“峨眉七贤”第三位,更是下一任掌门妙玉的长辈。可她之所以出家,却有一段不为人知的世俗缘故。
  了智俗名成淑芬,本是这峨眉山下一户富贵人家的千金小姐。她自幼生得貌美如花,身段风流,十里八乡的追求者不计其数,简直踏破了她家的门槛。到了豆蔻年华,情窦初开的她,千挑万选,从众多追求者中挑了一位相貌英伟、体格健壮的如意郎君。
  本以为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谁曾想,那看着健壮如牛的相公,在与她成婚后,竟像是被抽干了精气一般,日渐消瘦。任凭寻遍名医,皆是束手无策。不过短短半年光景,那相公便撒手人寰。
  事后,婆家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她的头上,指着她的鼻子骂她是“生具媚骨、克夫吸精的不祥之人”。成淑芬受不了这等千夫所指的打击,万念俱灰之下,跑到峨眉山的舍身崖欲跳崖自尽。
  恰巧,当时的峨眉掌门路过,心生慈悲,将她救下,带回山中。成淑芬看破红尘,便在峨眉剃度出家,法号了智。
  可她到底并非自幼在佛前长大的清修之人。她曾经饱尝过男欢女爱的美妙滋味,那食髓知味的身体,早就被开发得成熟敏感。这山上的尼姑生活枯燥乏味,白天有经书为伴倒还好说,只是每当夜深人静、孤枕难眠之时,她那熟透了的身体便会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阵空虚的搔痒。
  这么多年来,她全靠着日夜颂持“清心咒”,以绝大的毅力,才勉强免去了那情火焚身之苦。
  此时,一旦遭我这等花丛老手刻意挑逗,又被情欲魔种的魔气侵蚀,往昔种种男欢女爱的美妙画面,便如走马灯般纷纷浮上心头。
  **【了智】不……我不能想……我是峨眉七贤,我是得道高尼……我怎么能在一个男人面前……可是……好热……他的手好烫……好像当年相公那般……不,比那还要让人舒服千百倍……**
  她之所以苦苦压抑,死死咬牙硬撑,全是因为顾忌自己那名满天下、宝相庄严的峨眉神尼身份。她怎能在一个来历不明的狂徒面前,展露出这般淫荡下贱的雌性本能?
  可此刻,听到我那番颇有“道理”的劝说之词,她那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心灵防线,终于露出了小小的松动。
  长堤溃于蚁穴。
  在这丝松动的瞬间,在我那魔手不断地研磨挑逗下,她体内那如火如荼的情欲,犹如见缝插针的毒蛇,一股脑地涌入了她的心海。
  “嘤……”
  情欲满心的中年女尼发出一声柔媚入骨的嘤咛。她那原本冰冷端庄的玉脸,此刻布满了动情至深的嫣红。媚眼如丝,眼波流转间尽是化不开的春情。那原本紧绷着试图抗拒的丰满身体,此刻已如一滩春水般瘫软下来,毫无保留地依偎在我这可恨的小男人身上,丰硕的巨乳紧紧贴着我的胸膛,仿佛在祈求更多的爱抚。
  我见此情景,心中大快,知道这高高在上的神尼已被我彻底拿捏。我低头吻了吻她那红透的耳垂,邪笑道:“师太,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别再逞强了,屈服于我吧。让我带你共赴巫山,饱尝那云雨之欢的美妙,岂不比在这青灯古佛前虚度光阴快活百倍?”
  就在这气氛淫靡到了极点的时候,一直被我搂在另一边、正用那娇嫩的樱桃小嘴迷迷糊糊地亲吻着我脸庞的小尼姑妙法,突然停下了动作。
  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满是纯真与不解,仰起头看着我,天真无邪地问道:“大坏蛋……什么是云雨之欢啊?那……那很快乐吗?”
  我闻言,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这佛门小娇花,真是天真得可爱。
  我强忍着笑意,微笑着看了看瘫软在我怀里、满脸羞红的了智,对妙法道:“这个嘛……你问问你师父吧。你师父可是过来人,她最清楚这其中的滋味了。”
  好奇心极重的小尼姑,闻言便乖巧地转过头,那双求知若渴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向她的师父了智。
  了智本就被我撩拨得情欲满心,羞耻难当,此刻被自己这纯洁如纸的徒弟这般盯着问这种羞人的问题,直羞得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恼羞成怒地瞪了我一眼,随后红着脸对妙法呵斥道:“妙法!你……你别问了!闭嘴!”
  一向颇受了智宠爱、平日里被师父娇惯坏了的小尼姑,此刻却不依了。她一点也不怕师父那虚张声势的怒火,反而觉得十分委屈。
  她撅起那粉嫩的小嘴,据理力争道:“师父!你怎么能这样呢?你平时教导我的时候不是总说,‘做学问要不耻下问,有什么不懂的问题就要问’吗?我现在不懂,为什么不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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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1 章

第179章 师徒侍奉
  我看着妙法那双闪烁着纯真与求知欲的大眼睛,心中那股将神圣拉入泥沼的邪恶快感愈发浓烈。我嘴角勾起一抹温和得近乎虚伪的笑意,道:“你师父不回答,大哥哥我告诉你。”
  小尼姑闻言,那张粉嫩如桃花的圆脸上顿时绽放出欣喜若狂的神采,但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疑虑重重地眨了眨眼,似乎不太敢相信世上有这等好事,迟疑地问道:“真……真的吗?”
  我以无比真诚、甚至带着几分蛊惑的眼神定定地看着她,重重地“嗯”了一声,随后话锋一转,故意吊她胃口道:“不过……”
  这上钩的小鱼儿果然紧张了起来,迫不及待地追问道:“不过怎么样?”那急切的小模样,生怕我不跟她讲似的。
  我脸上的笑意愈发邪恶,图穷匕见道:“不过嘛,你方才含得我真舒服,我要你再帮我含一次。只要你照做,我就把‘云雨之欢’的秘密全都告诉你。”
  妙法那双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清纯的脸蛋上浮现出为难的神色。她绞着僧袍的衣角,嗫嚅道:“不行啊,师父跟我说,以后不可以那样做了。”
  我故作不解,挑眉问道:“哦?为什么啊?”
  小尼姑天真烂漫地回答:“我问师父,师父没有说,只是跟我说以后别对男人那样子了。师父的话总是对的吧,我不能不听师父的。”
  听着这天真的童言无忌,我忍不住转过头,带着几分恼怒与戏谑的目光,落在了瘫软在我怀里的中年艳尼身上。
  我凑到她耳边,刻意压低声音道:“师太,你看你把徒弟教得多听话。不过,我想你师父此时已经改变主意了,不信,你问问她嘛?”
  了智本就被我那一双魔手揉捏得浑身酸软、情欲难耐。她身为四大皆空的佛门中人,更是这小尼姑的授业恩师,哪有当着外人的面,叫自己冰清玉洁的徒弟去吸吮一个男人那丑陋物事的道理?
  她心中一急,张开那红润的樱唇正要出声反抗。
  然而,当她的目光触及到我那双深邃漆黑、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与邪异魔力的眼睛时,心头猛地一颤。那眼神中蕴含的威压,混合着情欲魔种散发出的诡异气息,犹如一座大山般压在她的心头,将她刚刚凝聚起的反抗之力瞬间击得粉碎。
  她心底一软,那句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吐不出来。最终,化作了一声充满无奈与妥协的叹息。
  “妙法……”了智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媚意,“你……你已长大了,这件事……你自己做主吧。”
  **【了智】罪过,罪过……我这是怎么了?我怎能让妙法做这等下贱之事?可是……他的眼神好可怕,我的身子好热,我根本违抗不了他……佛祖啊,弟子罪孽深重……**
  我对于这位中年美尼的识趣还算满意。我的右手立刻攀上她那高耸入云的雪峰,在那饱满的胸脯上轻柔而极具挑逗性地抚摸着,作为对她“懂事”的嘉赏。
  我那粗糙的指腹隔着单薄的肚兜,精准地寻到了她最为敏感的乳峰。两根手指夹住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乳葡萄,轻轻地挑逗、捻弄着。
  “嘤……”
  不过片刻,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峨眉神尼便乐得忘乎所以。她紧闭着双眼,脸颊绯红,深深地沉陷在我为她精心编织的肉欲陷阱里,嘴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娇吟。
  我一边肆意挑逗着熟艳的师父,一边转过头,对着那还有些犹豫的女徒弟循循善诱道:“你看,你师父都没有意见了。来吧,好妹妹,大哥哥等不及了。”
  听到师父那从鼻腔里发出的、充满女人成熟风情的放荡呻吟声,小尼姑妙法虽然不解其中深意,但她那年轻敏感的身体,在空气中弥漫的浓烈荷尔蒙与魔气熏染下,亦起了本能的反应。
  她只觉得下体深处涌起一股莫名的酥痒与躁动,迫切地需要找一样东西来填补这份空虚。更何况,她心中对那神秘的“云雨之欢”充满了好奇。
  在这双重驱使下,小尼姑终于点了点头,声如蚊蚋道:“那……好吧。”
  中年女尼一听自己的爱徒竟真的答应了我,去给她吸吮那等腌臜之物,心头猛地一震。她强撑着睁开那双迷离的媚眼,朝下方看去。
  只见自己那娇小可人的女徒弟,此刻正像最虔诚的信徒一般,乖巧地跪伏在我的胯间。她那双白嫩的小手颤巍巍地解开我的裤带,从内裤里掏出了那根虽然暂时疲软,却依然粗硕得惊人的独角龙王。
  妙法伸出双手,有些吃力地扶起那根巨物。她仰起那张粉嫩娇艳的圆脸,玉嘴轻张,犹如含着一件稀世珍宝般,生涩而努力地将那紫红色的龟头含入口中,开始笨拙地吸吮、吞吐起来。
  “嘶……”
  在那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下,我身体明显地一震。那久违的舒爽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我忍不住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舒服的“哦”。
  随着快感的升腾,我那搂着了智纤腰的左手,以及在她胸前肆虐的右手,也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力道。
  “啊!”了智被我捏得吃痛,却又在这痛楚中感受到了难以言喻的异样快感。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徒弟,在自己面前像个下贱的娼妇般服侍着这个狂徒,心中那份为人师表的尊严被撕得粉碎。无尽的羞愧与无法掩饰的娇羞,如同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我一边舒爽地享受着小尼姑那虽然生涩却充满青春活力的口舌服侍,一边紧紧抱着怀里这具成熟丰满、散发着迷人雌香的中年尼姑,随意地亵玩着她那光滑如凝脂般的玉体。
  今日我的兴致极高,体内龙阳真气与情欲魔种交相辉映。任凭那小尼姑如何卖力地吸吮、舔舐,那独角龙王只是愈发坚挺粗大,青筋暴起,却怎么也不肯缴械投降。
  过了许久,“吧嗒”一声,妙法将那沾满晶莹涎水的巨物从嘴里吐了出来。
  她那张小嘴周围已经泛起了一圈红晕,下巴上挂着亮晶晶的唾液。她苦着脸,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腮帮子,可怜兮兮地仰头看着我,含糊不清地道:“大哥哥……我舌头都吸发麻了,可是……我含不化它,怎么办啊?”
  看着她那副委屈的小模样,我听此,一条邪恶至极、足以彻底摧毁这师徒二人道德防线的计划,倏然在心中形成。
  我收起脸上的笑意,故作强硬地道:“小师父,这可不行。依我们先前谈好的条件,如果你不能把它含化了,我就不能告诉你什么是云雨之欢了。不过嘛……”
  我故意拖长了尾音,果然,小尼姑急不可耐地追问道:“不过什么?其实还有什么办法啊?”
  我嘴角抹过一抹毫不掩饰的奸笑,目光落在了智那张艳丽无双的脸上,一字一顿地道:“那就是,请人帮忙啊。比如……你的好师父。”
  此言一出,中年女尼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猛地一震。
  **【了智】什么?!他……他竟然要我和妙法一起……一起服侍他那个东西?!这简直是禽兽不如!此事万万不可!我成淑芬便是死,也绝受不得这等奇耻大辱!**
  了智在心底疯狂地呐喊着,打定主意宁死不从。
  可是,当她听到受我怂恿而来、正轻轻摇晃着她手臂的女徒弟那带着哭腔的哀求时:“师父……你就帮帮徒儿吧……我真的吸不动了,嘴巴好酸啊……”
  听到这般楚楚可怜的恳求,了智心底那坚如磐石的坚持,不免又减轻了几分。
  我更是不会放过这个趁热打铁的机会。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喷吐着灼热的气息,笑嘻嘻地耳语道:“师太,你这个做师父的,平日里那般疼爱徒弟,此刻可不要那么狠心啊。你看你徒弟,嘴里都吸麻了,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你忍心看她受苦吗?”
  这一句话,犹如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了智心中的坚持,在这看似“慈悲”实则淫邪的劝说下,彻底告破。
  我见这位丰硕神尼的眼神已经松动,防线已然瓦解,便毫不犹豫地伸出双手,掐住她那纤细的腰肢,一把将她从怀里提了起来,直接按到了我的胯前。
  “唔!”
  了智发出一声惊呼,被迫跪伏在地上。她一抬眼,那根在小尼姑的吸吮下已经充血膨胀到极致、面目狰狞得犹如一头怒龙般的丑陋物事,正威风凛凛地直指着她的樱桃小口。
  那紫红色的龟头上,还残留着妙法的晶莹唾液。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雄性淫靡气息,犹如实质般扑鼻而来,瞬间涌入她的心田。
  这股强烈的雄性荷尔蒙,与之前因我不断挑逗而生起的情欲之火,在她的体内轰然汇聚在一起。一切发生得是那么突然,那么不可阻挡。
  原本还保留着最后的清明心的中年女尼,在这一刹那,彻底陷入了情欲的魔障之中。
  在理智即将崩溃的边缘,她的潜意识为了避免认知崩塌,迅速为自己找了一个无懈可击的借口:**【了智】我这是为了妙法……她还小,受不住这等苦楚。我是她师父,我理应替她分担。对,我只是为了帮徒弟,我并不是……并不是自己想要……**
  越想越觉得这个理由天经地义、无可指责。
  将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挣扎与随后的释然尽收眼底,我心中暗自冷笑,挺起腰身,将那硬如铁棒的独角龙王,毫不客气地送到了她的樱桃小口前。
  在情欲与自我催眠的双重作用下,中年女尼仿佛鬼使神差一般,缓缓张开了那两片红润的朱唇,顺从地将那根狰狞的独角龙王,深深地含入了嘴里。
  “咕啾……”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咽声,那丰硕艳丽的峨眉神尼,终于彻底沦为了我的胯下之臣。
  我低下头,看了一眼旁边正怔怔发呆、看着自己平日里高洁威严的师父竟然也做出这等动作的小尼姑,忍不住出声调教道:“小师父,你师父都这般好心地帮你了,你怎么也不帮帮你师父一下?两个人一起,也能让她少些负担不是?”
  小尼姑听到我的话,如梦初醒般“哦”了一声。她那简单的大脑里根本转不过这么多弯,只觉得大哥哥说得有理。
  于是,她身子一轻,也再次扑到了我的胯下,像一只乖巧的小猫,同她师父一样,一左一右地服侍起我来。
  于是,在这原本宁静淡雅、供奉着佛像的峨眉厢房里,便上演了这样荒诞而又淫靡至极的一幕:
  两个身穿缁衣、一大一小的美貌尼姑,犹如两条温顺的母狗一般,双双跪伏在地上。她们撅着那被布料紧紧包裹的浑圆臀部,两颗脑袋凑在一起,张着嘴,卖力地吸吮、舔弄着一个美貌少年的胯下之物。
  “滋溜……滋溜……”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情欲如万物,皆有循环之道。两个极品尼姑这般毫无尊严的服侍,令我体内的情火如同浇了油般大盛。
  我低着头,看着她们趴伏在身前,那一大一小、一丰硕一娇小的两个浑圆臀部,在半褪的僧袍下若隐若现,随着她们吞吐的动作轻轻摇晃。
  那一刻,我心中的欲念犹如火山喷发,瞬间达到了顶点。
  “够了!”
  我低吼一声,猛地一挺腰,将那根沾满两人唾液的独角龙王从她们嘴里强行抽离了出来。
  在两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长臂一伸,一把将那娇小玲珑的小尼姑妙法紧紧搂入怀里。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沾满淫液的小脸,眼中闪烁着犹如饿狼般的幽光,一字一顿地道:“好妹妹,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什么是云雨之欢吗?大哥哥我现在就告诉你。不仅告诉你,还要让你亲身享受到这世间最极致的快乐!”
  臆想中的事情终究还是要发生。
  趴在地上的了智听到我这番赤裸裸的宣告,猛地从情欲的迷雾中惊醒过来。她顾不得擦去嘴角的秽物,惊慌失措地抬起头,急切地哀求道:“不!不行!风大侠……你放过她吧,她……她还小啊!”
  我看着这位衣衫不整、满脸春情的中年艳尼,忍不住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哈!师太,你都已经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竟然还有闲心替人家求情?”
  我不再理会她那无力的哀求,双手犹如铁钳般探出,一边一个,将这师徒俩犹如抱两只小羊羔般,轻而易举地抱了起来。
  在她们的惊呼声中,我大步流星地走向厢房深处那张宽大的木床,将这两朵佛门娇花,重重地抛在了柔软的床榻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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