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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春色(重制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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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8 章

第158章 傲天生怨
  就在这摇曳的红烛下,我正肆意品尝着这位武林凤凰生涩却甘美的双唇。金凤那原本紧绷的娇躯在我的怀中渐渐软化,如一汪春水般瘫软,喉间溢出几声含混不清的娇喘。
  就在这花好月圆的温馨时刻,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嘈杂声。
  “金叔,你让我进去!我有要事要见小凤!”
  听话音,正是那心高气傲的武林新秀,白云飞的高徒,傲天。
  金叔的声音带着几分为难与坚持:“傲天公子,对不起。我家小姐吩咐过,她今晚要见一位极为重要的客人,任何人都不能见你,还请公子莫要让老朽为难。”
  傲天显然没有把一个老仆放在眼里,不满地拔高了音量:“见谁啊?”那语气中,已分明透出因金凤见客而冷落他所产生的强烈不满与妒火。
  房内,金凤猛地从我怀中挣脱出来,急促地喘息着,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她听着门外傲天嚣张的话语,秀眉紧紧蹙起,眼中涌起一阵反感。
  **【金凤】以前只觉得他出身名门,心高气傲些也属正常。怎么如今才发觉,他的心胸竟如此狭隘,连我见什么客都要横加干涉?**
  “砰!”
  就在这时,紧闭的房门被人粗暴地推开,木门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傲天竟是不顾金叔的阻拦,硬生生闯了进来。
  他一眼便看见了端坐在桌旁的我,一双眼睛瞬间燃起熊熊怒火,厉声喝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金凤对他的无理取闹越来越反感,她努力平复着呼吸,冷下脸来,沉声道:“傲天,风大侠是我的客人……”
  话还没说完,傲天的目光死死钉在了金凤的脸上。此刻的金凤,鬓发在方才的挣扎中散落了几缕,贴在满是汗水的脸颊上。那张略显麦色的玉靥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眼波氤氲,水润的樱唇微微红肿,甚至还泛着可疑的晶莹水光。那身浅绿色的丝绸长裙在胸前也有些凌乱的褶皱。
  这副模样,只要不是个瞎子,都能看出刚刚这里发生过什么。
  傲天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随之而来的是扭曲的狰狞:“你们刚刚在做什么?”
  看到金凤这副平时绝不会在他面前展露的娇媚模样,头脑简单的他已联想到了些别的事情,倒也正常。金凤看着他那仿佛捉奸在床般的质问表情,便已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了,不由得更加愤怒,拔高了声音:“你说什么?!”
  傲天却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他的一双眼睛有若铜铃般死死瞪着我,眼底布满了血丝,指着我的鼻子嘶吼道:“你!你刚才对她做了什么?”
  愤怒之下,他连平时故作亲昵的“小凤”也不叫了。
  我靠在椅背上,把玩着手中的白玉酒杯,呵呵一笑,慢条斯理地道:“能做什么?金局主好好的嘛。傲天公子莫不是眼睛出了毛病?”
  看我那副满不在乎、甚至带着几分嘲弄的样子,傲天更是越看越怒。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狂吼:“我杀了你!”
  话落,他整个人如同一头被激怒的狂狮般扑了上来。他连剑都未拔,直接并指如剑,一招“力劈华山”挟着强劲凶悍的绝顶气势,朝着我的面门狠狠劈来。浑厚的真气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看他那咬牙切齿的样子,不杀了我他是绝对不会甘心的。
  我坐在原处,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当是看一场闹剧。
  就在那凌厉的指风即将触及我身前三尺之时,场中突然飘入一道浅绿色的曼妙人影。
  电光石火之间,只见金凤玉手轻挥,衣袖翻飞。那股刚猛无匹的劈山气势,在撞上她掌中那一抹看似柔弱无骨的力道后,竟瞬间如泥牛入海,烟消云散。
  傲天只觉一股绵绵不绝却又沛然莫御的反震之力袭来,脚下一个踉跄,一连向后退了七八步,才勉强站稳身形。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挡在我身前的金凤,双目圆睁,声音都在发抖:“你……你为什么帮他?!”
  金凤的脸色冷得像一块冰,她看着傲天,一字一顿道:“风大侠是我的客人,这里是中原镖局,容不得你在此放肆。”
  傲天用力挥了一下手臂,打断了她的话:“我不要听那些!我只要杀了他!”他死死盯着金凤,眼中闪烁着绝望与疯狂的赌徒光芒,“你现在给我一句话,是要我,还是要他?”
  这真是一个愚蠢至极的问题。傲天真是个感情上的愣头青,殊不知这样不留余地的逼迫,只会把金凤越推越远。这一句话,已把金凤逼到了绝地,要她在南宫世家的一家之主与他这个只会争风吃醋的公子哥之间,做出一个了断。
  金凤的眉头越皱越紧,她看着傲天的眼神,那最后的顾忌也化作了寒意。终于,她抬起那根纤纤玉指,直直地指向敞开的房门,冷冷地吐出三个字:“你出去。”
  傲天浑身一震,显然没料到金凤会如此决绝。他的一张俊脸满是不可置信,嘴唇哆嗦着:“你……”
  最终,他从金凤那没有温度的眼里看到了真正的决绝。一颗骄傲的心仿佛在瞬间死透了,傲天突然仰天大笑起来:“好!好!我走!我走!”
  那笑声中饱含着凄绝与怨毒。他猛地转过身,白色的身影如同一道狂风,卷出了房门,消失在夜色中。
  看着傲天狂奔而出的背影,金凤紧绷的肩膀微微垮了下来,轻轻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我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伸出一双强壮有力的手臂,环过她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轻声笑道:“想不到,你竟会帮我。”
  美人儿局主此刻心乱如麻,哪里还有什么风花雪月的心情。她挣扎了一下,没能挣开我的铁臂,不由得嗔怒道:“你也走!”
  我看着她那烦乱的神情,本欲再用言语调戏安慰几句,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欲速则不达,今夜的火候已经足够了。
  我松开手,微微一笑,干脆利落地退出了房门。
  而我不知道的是,那一夜,狂怒的傲天并没有直接回客房,而是一路狂奔,冲出了中原镖局。他像一头无头苍蝇般在长安城寂静的街道上飞掠,一直跑到离镖局不远处的一座青石桥下,才猛地停下脚步。
  “啊!”
  他仰天长啸了一声,一拳狠狠砸在坚硬的桥墩上,石屑纷飞,手背鲜血淋漓。满心的愤懑、屈辱与嫉妒,仿佛毒蛇般啃噬着他的五脏六腑,却无处发泄。
  “想不到名满武林的神剑公子、剑神传人,也有被人像条狗一样抛弃的一天。”
  一个带着几分戏谑与慢条斯理的声音,忽然从桥洞右侧的阴影中幽幽传来。
  正在盛怒中的傲天正愁一腔怒火无处出气,听闻此言,双眼顿时血红,厉声喝道:“你说什么?”
  话音未落,他的人已如同一头下山猛虎,裹挟着凌厉的杀气,朝那话声处猛扑了过去。他乃武林高人白云飞之徒,此番盛怒之下出手,自然非同小可。招式诡绝狠毒,雄厚的剑气随阴狠的招式倾泻而出,周身数丈之内,俱是开山碎石的狂暴气劲,连地上的青石板都被掀飞而起。
  然而,那说话之人显然技高一筹。面对傲天这般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攻击,他竟连脚步都未曾移动半分,只是身形微微晃动。任凭傲天如何猛烈劈杀,他却如信步闲庭、从容自如,每一次都能在间不容发之际,以不可思议的角度避开那致命的锋芒。
  傲天一连狂攻了五十三招,真气剧烈消耗,额头上布满汗水,竟连对方的一片衣角都没有碰到!
  力气终有穷尽之时。待傲天气喘吁吁地停下手,借着惨白的月光看清眼前之人的真面目时,不禁惊愕出声:“是你?”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身材圆润、甚至有些肥胖的中年商贾。他穿着一身富贵的锦缎长袍,手里把玩着两颗玉核桃。
  长安乃当今头一名都,商贾云集、三教九流、藏龙卧虎。这中年人并非无名之辈,正是京城赫赫有名的富商秦晓东。他手下产业颇多,其中最为著名的,便是号称天下第一的“银钩赌坊”。能在龙蛇混杂的京城开起第一赌坊,且数十年来从无人敢上门闹事,足以见这秦晓东的手段与背后深不可测的实力。
  秦晓东那张满是肥肉的脸上堆着笑意,笑得十分无辜,仿佛刚刚经历的生死搏杀只是个玩笑:“傲天公子打累了吧?”
  傲天虽然狂妄,倒也光棍。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咬牙道:“我打不过你。”
  想不到一向狂傲、自视甚高的神剑公子,也有低头认输的一天。此刻,秦晓东的气息其实早已牢牢锁定了傲天周身几处大穴的破绽所在,只要他愿意,轻轻一击,便可将这位武林新秀击杀于石桥之下。
  但秦晓东却不急于动手,反而收敛了气息,笑了笑:“其实,若非傲天公子今夜心绪大乱,武心不静,我这把老骨头,绝不是你的对手。”说完,他竟还煞有介事地轻轻叹了口气。
  傲天眉头一皱,不解道:“你叹什么?”
  秦晓东把玩着玉核桃,悠悠道:“我在为武林凤凰叹气。”
  傲天脸色一沉:“为她叹气?”
  秦晓东点点头,语气中满是惋惜:“傲天公子一表人才、武功高强,又有剑神传人的显赫身份,实乃人中之龙。那武林凤凰放着这等良配不要,偏要去招惹些不知底细的人,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如此短视,实是可悲可叹。”
  傲天向来自视甚高,秦晓东这番话,句句都戳中了他内心最渴望被认同的痒处,一下子让他生出几分知音之感。他眼中的敌意消退了些,竟不自觉地顺着秦晓东的话,苦涩道:“可惜,在她眼中,我什么也不是……”
  秦晓东向前走了一步,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有些东西,天上是不会掉下来的,是要靠人去争取的。女人,也是一样。”
  傲天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遍:“去争取?”
  秦晓东微笑着点点头,语气中充满了诱惑:“我,正是那个可以助你得到武林凤凰的人。”
  傲天虽然感情用事,但并非完全没有脑子。此时他对秦晓东的话已不存半分怀疑,但仍保留着警惕:“你为什么要帮我?”
  秦晓东哈哈一笑,脸上的肥肉跟着颤抖:“傲天公子乃武林俊杰,前途无量。在下实不忍见一代新秀就此在情字上栽了跟头,葬送了大好前程。”顿了顿,他又笑呵呵地补了一句,“当然,我是个商人。在商言商,我帮了公子,日后自然也要有所回报的。”
  傲天沉默了片刻,脑海中不断闪过金凤那张潮红的脸和我嘲弄的笑容。他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阴狠的决绝。
  黑夜风高,一场针对中原镖局和那三百万两灾银的阴谋诡计,就此在石桥下悄然展开。
  ……
  接下来的几天,中原镖局内一片忙碌。经过周密的考虑与权衡,金凤终于敲定了具体的押送方案。为防发生意外或消息外泄,镖银押送的路线在镖局内处于绝对的保密之中。此次押运的乃是朝廷拨下的三百万两赈灾官银,非同小可,稍有差池便是诛九族的死罪,所以知道完整路线的人,整个镖局上下只有寥寥数人。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众人休整了一番,便浩浩荡荡地上了路。
  车队出了长安城,金凤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身披软甲,对众人高声道:“这批镖银早一日送到灾民手上,灾民便能早一日脱离困苦!大家打起精神,全速前进!”
  她一声令下,镖局人马加快了脚程。一连半日下来,竟一口气赶了五十余里路,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小镇外。
  此时正值正午,烈日当空,毫无遮挡地炙烤着大地。那些推车、挑担的趟子手们赶了半天急路,早已是汗流浃背,气喘吁吁。
  小镇外的官道旁,恰好搭着一个简陋的茶棚。金凤见众人实在疲惫,便下令让车队停下,叫所有人到茶棚喝口茶,歇息片刻再赶路。
  这茶棚的主人是一户五六十岁的老汉,帮他端茶倒水打下手的是他儿子和儿媳妇。三人穿着粗布麻衣,手脚粗糙,看起来都是本本分分的寻常百姓,脚步虚浮,丝毫不似身怀武功的样子。
  我坐在长桌旁,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这三人,并未看出什么明显的破绽。可不知为何,我心中总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仿佛有一张无形的网正在悄然收紧,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暗暗提聚真气,留神戒备。
  茶水端上来后,镖局里经验老到的镖师立刻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探入茶壶和茶碗中仔细验过。见银针并未变色,确实无毒,金凤这才点了点头,叫众人放心饮用。
  江湖险恶,尤其是走镖之人,更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绝不敢有半分大意。可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世上有些无色无味的奇门迷药,普通的银针是根本验不出来的。
  人算不如天算。
  众人干渴难耐,大口喝过茶水后,起先还无甚异状。待休息了半个时辰,金凤站起身,准备下令继续赶路时,忽然,不远处几个正在套马的趟子手身形一晃,双腿一软,竟直挺挺地一头栽倒在地,连吭都没吭一声。
  “怎么回事?”
  有人刚惊呼出声,紧接着,仿佛多米诺骨牌倒塌一般,越来越多的镖师和趟子手东倒西歪,纷纷瘫倒在地。他们的脸上并没有痛苦之色,反而是一种昏昏欲睡的迷茫之态,手脚发软,连兵器都握不住了。
  “不好!”
  金凤脸色大变,刚要拔剑,突然娇躯猛地一颤。她只觉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上大脑,四肢百骸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她咬紧牙关,试图强行运转真气抵抗,可丹田内却空空如也,提不起半点力气。
  她身子一软,险些栽倒,只能用手死死扶住粗糙的木桌沿,才勉强没有跌倒在地,那张英气勃勃的脸庞此刻已是一片惨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我心头一紧,立刻停止了呼吸,脱口而出:“不好,我们中毒了!”

评论

第 159 章

第159章 当仁不让
  我曾行走江湖多年,于江湖百般伎俩皆有涉猎。这迷魂香的药力虽猛,但我有龙阳神功护体,至刚至纯的阳气在经脉中流转一圈,便已将侵入体内的药力荡涤得干干净净。我暗中查探了一下身体,确定并无任何异状。
  心念电转间,我已有了计较:来人处心积虑布下此局,连这等无色无味的奇药都用上了,我若此时显出无事,反倒令暗中之人缩手,甚至可能打草惊蛇。不如将计就计,看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兴风作浪。
  “那并不是毒药,”我压低声音,快速对身旁的金凤沉声道,“而是江湖最厉害的迷药‘迷魂香’。”
  说完,我故意身子一晃,双眼一翻,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金凤的修为比那些寻常趟子手自然高出许多,她死死咬着牙,白皙中透着麦色的脸颊上渗出豆大的汗珠,试图强行运功压制药力。但那迷魂香何等霸道,她勉强支撑了片刻,那双素来清亮锐利的凤目终于变得迷离起来。她娇喘了一声,丰满的娇躯如抽去了骨头一般,软软地瘫倒在长桌旁。那身紧身的丝绸长裙顺着她倒下的姿势,勾勒出丰乳肥臀的诱人曲线,胸前那对饱满更是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
  就在这时,那边的傲天竟从倒下的人群中好端端地站了起来。
  紧接着,四周的密林与土丘后,毫无征兆地涌出了一大群人。这些人个个步伐沉稳,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皆是修为不弱的好手。走在最前头领领的,正是那晚在石桥下与傲天密谋的京城“银钩赌坊”大老板,秦晓东。
  秦晓东走到近前,先是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神情迷离却更显风华绝代的金凤,一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里闪过一抹淫邪与得意。他呵呵笑道:“任那武林凤凰智慧通天,也绝想不到会有人在解渴的茶水中下此迷药。那些走镖的蠢货只知道用银针验毒,却不知银针验得出毒,却验不出这无色无味的迷魂香。”
  傲天站在一旁,看着人事不省的金凤,又看了看倒了一地的中原镖局弟兄,那张俊脸上终究还是浮现出一抹愧色。他虽心胸狭隘,但毕竟在中原镖局待了这么多年,真要亲手毁了这一切,心中多少还有些不自在。
  秦晓东何等老辣,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心思,伸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道:“大丈夫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傲天公子何必为些许小事耿耿于怀?成王败寇,等过了今日,这中原镖局便是你说了算了。”
  傲天闻言,脸上的那小许愧疚瞬时如冰雪遇骄阳般烟消云散。他回过头,再次望向倒在地上、风情别具的金凤。此刻的金凤,全无往日高高在上的威严,瘫软如泥,任人宰割。傲天的一双眼睛由痴迷迅速化为两团炽热的欲火,那是一种想要将这高贵女人狠狠踩在脚下蹂躏的病态渴望,似要把她生吞活剥。
  秦晓东见他如此,嘴角闪过一抹冷笑,极具煽动性地道:“英雄配美人,去吧,傲天公子。只要把生米煮成熟饭了,不怕她以后不依你。女人嘛,只要占了她的身子,她的心自然也就服贴了。”
  傲天喉结滚动,嘿嘿应了一声,搓着手,慢慢走近金凤。走动之间,他的心跳急剧加速,血脉贲张,一张俊脸更是红如烈火,活像一头发情的公牛,喘着粗气朝地上的金凤猛扑了过去!
  **【金凤】不……别碰我!**
  金凤的意识还残存着清醒,眼看傲天那张扭曲的脸越来越近,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与绝望。可她的身体却仿佛灌了铅,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然而,就在傲天的双手即将触碰到金凤那饱满的酥胸时,奇变突生!
  傲天扑上去的速度快,倒飞回来的速度却更快!
  “砰”的一声闷响,伴随着骨骼断裂的脆鸣,傲天整个人如同一发破膛的炮弹般向后飞出数丈远,重重地摔在满是尘土的地上,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原来在最关键的时刻,金凤的面前多了一个人,一个傲天最不想见到、也绝想不到会在此刻站起来的人。
  南宫世家的新任家主,风扬。
  我掸了掸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痛苦痉挛的傲天。
  傲天捂着塌陷的胸骨,双眼似要喷出火来,满是恨意与不可置信地盯着我,嘶吼道:“又是你!”
  我呵呵笑道:“是啊,真是很不巧。扫了公子的雅兴,真是不好意思。”
  秦晓东原本满是肥肉的笑脸瞬间僵住,他上前两步,惊奇地上下打量着我道:“你竟然没有事?”
  我掸了掸袖口,淡淡笑道:“区区迷魂香,能奈我何?”
  秦晓东眼中精光狂闪,他显然对我的实力有着极深的忌惮。沉吟了片刻,他忽然一挥手,道:“既然你没有事,现在走吧,我可放你一条生路。你不是中原镖局的人,没必要趟这趟浑水。”
  傲天闻言,顿时急了,怒气腾腾地看着秦晓东,质问道:“你为什么要放他?今日若不杀他,后患无穷!”
  秦晓东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只用了一声冷哼便将傲天的叫嚣压了回去:“现在这里我说了算。闭嘴!”
  我看着他们狗咬狗,不由得失笑:“你们别争了,我是不会走的。”
  秦晓东闻言,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浑身的肥肉似乎都透着一股森然的冷意:“你不识好歹,就是找死。”
  话落,一股雄浑冷凛的杀气自他身上轰然散发出来,犹如实质般向四周蔓延,在场众人只觉如坠冰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但这等程度的杀气,在我那早已历经千锤百炼的心境面前,不过是微风拂面。在这铺天盖地的杀气中,我从容自若,丝毫不受他滔天杀意的影响,淡然道:“我既然相助中原镖局护送这趟镖,断无中途撒手不管的道理。况且这趟镖银关系灾区千万黎民的福祉,你既然想抢镖银,就放马过来吧。”
  秦晓东听到我的话,肥脸微微一抽,奇道:“你知道我想抢镖银?”
  我嗤笑一声:“你暗中做了那么多手脚,甚至不惜勾结内鬼,不是要抢灾银,难道还是纯粹来报仇的?”
  秦晓东冷酷地笑了起来:“不错,你说对了。我既是要抢镖银,也是来报仇的。我要亲手毁了中原镖局,让金涛在九泉之下也不能瞑目!”
  就在他话声刚落之际,原本瘫软在地的金凤,突然深吸了一口气,摇摇晃晃却无比坚定地站了起来。她那张玉脸虽然依旧苍白,但眼神已恢复了往日的清明与锐利。她死死盯着秦晓东道:“你跟我父亲有什么怨仇,为什么非置我中原镖局于死地?”
  秦晓东看了一眼金凤,眼中闪过一抹极度的震惊,凝重道:“想不到你的功力竟如此之高,竟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强行散掉迷魂香的药力!”
  金凤对他的惊讶一点也不在意,上前一步,紧咬着银牙追问道:“你跟我父亲到底有什么仇恨?”
  秦晓东的脸色阴沉如水,眼中浮现出刻骨的恨意:“我跟你父亲有夺爱之恨。昔日我本与小翠两情相悦,早已私定终身。但金涛偏仗着自己有几两臭银子,硬生生将小翠从我身边抢走,纳为己有!夺爱之恨,不共戴天,我焉能不报?”
  小翠,正是金凤母亲的小名。金凤为了感念母恩,后来也给自己的贴身丫环取了“小翠”这个名字,却不想那无辜的丫环竟也因秦晓东的阴谋而惨死。金凤听到这番陈年旧怨,心中倒没有觉得父亲夺了秦晓东的爱人有什么不对。在这个世上,本就是弱肉强食,强者决定弱者的一切,包括他的妻子、儿女,若是保不住自己的女人,只能怪自己无能。
  金凤沉吟了一下,脑海中将所有的线索迅速串联起来,冷冷道:“你是银钩赌坊的主人,想来王康义也一定是中了你的圈套,欠下巨额赌债,才会背叛中原镖局的。他偷拿库房钥匙,也一定是受你指使。你筹谋这一切,怕是不止一天两天了吧?”
  秦晓东坦然承认,冷笑道:“不错,为了今天,我已经筹划了很久。金涛死了,父债女偿,天经地义!”
  瘫在地上的傲天,在听到金凤那句“才会背叛中原镖局”时,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难看。他以为金凤是在含沙射影地指责他,此刻颤声道:“小凤,我……我也是被逼无奈,我是因为太在乎你了……”
  金凤缓缓转过头,目光如同看着一滩烂泥般落在傲天身上,眼神中再没有半分往日的情分,只剩下刺骨的冰冷与厌恶。她看也不看他,冷冷道:“我本来以为你是武林侠少,是值得信赖的兄弟。想不到你竟能做出这等卑劣无耻的事来,甚至企图……你走吧,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傲天一听,如遭雷击,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颤声道:“你说什么?你知道这么多年我留在你身边,尽力助你发展中原镖局,是为了什么?我为了你付出了多少心血!现在你却叫我走?”
  金凤一听,脸上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她当然知道傲天这么多年在自己身边尽力辅佐是为了什么,但自己对他从未有过半点男女之情。感情之事最为微妙,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此时若不与他说清楚,留着这种人在身边,将来恐怕更难收拾,甚至会害了整个镖局。
  想此,她硬起心肠,语气决绝道:“我中原镖局,决容不下一个背叛镖局、暗算同门的禽兽。你走吧,从今往后,你不再是中原镖局的副局主,你我恩断义绝!”
  傲天听到金凤这番毫不留情的绝情之语,一张原本英俊的脸庞因极度的失望与屈辱而剧烈扭曲,最后化成满腔怨毒。他披头散发,须发飞扬,歇斯底里地咆哮道:“金凤!你既然如此无情,就休怪我傲天无义了!”
  一旁的秦晓东见这场戏正如他预料般上演,嘴角闪过一抹满意的笑意,火上浇油道:“好!傲天公子说得对。女人算什么?如衣服尔。只要你有钱有势,还怕没有女人吗?等拿下了这趟镖银,天下什么样的绝色找不到?”
  傲天“嗯”了一声,双眼通红,语气冰冷得不带人间烟火:“对,女人确实是衣服,是天下间最没有情感、最下贱的东西!”
  金凤闻言,暗暗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不愿再看这个曾经并肩作战、如今却彻底沦为丧家之犬的男人。
  秦晓东不再理会傲天,目光如毒蛇般转向金凤,冷声道:“金局主,你休想再拖延时间了。今日之事,早在多年前就已注定。就算你那些躺在地上的镖师现在醒过来,也不能对结果有所改变。乖乖交出镖银,我或许还能留你个全尸。”
  金凤刚刚醒来,体内真气尚未完全恢复,发觉对方人多势众且有备而来,原本确实是故意用言语拖延时间,希望那些镖师能早点醒来结阵御敌。想不到这番心思,竟被老狐狸秦晓东一眼看破。
  我看着秦晓东那副胜券在握的嘴脸,不由得放声大笑起来。
  自从修成阴阳之力、领悟“大海无量”的境界后,我的心性已大有改变。心若磐石,无惊无喜,仿佛天地间任何事都不足以撼动我心。秦晓东带来的这些人,放在江湖上确实都是顶尖的一流高手,但这等阵容,又岂能入我龙啸天的眼?
  我往前迈出一步,将金凤牢牢挡在身后,哈哈一笑道:“猛将一人,足挡百万雄师。你若想凭你带来的这些臭鱼烂虾从中原镖局取走镖银,根本是痴人说梦!”
  金凤站在我宽阔的背影后,看着我那渊渟岳峙的身姿。原本因为被算计、被背叛而慌乱的一颗心,竟在瞬间安稳了下来,仿佛在这狂风暴雨中找到了一个最坚实的避风港。
  **【金凤】只要有他在,这天,就塌不下来。**
  眼前的男人在她心中,瞬间变得无比伟岸,犹如天神降临。
  秦晓东惊奇地看着我,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眯着眼睛道:“你说的那猛将一人,指的是你?”
  说实话,他生平阅人无数,见过千万人,却从没有一个人像我这般,明明身陷重围,却还能给他一种深不可测、如临深渊的恐怖感觉。所以他先前才会开口放我走,不愿节外生枝。
  我迎着他那阴冷的目光,体内龙阳真气与玄阴之气交汇流转,浑身散发出一股睥睨天下的霸道气焰,哈哈一笑道:“勇者无惧。这等诛杀宵小之事,风某人,当仁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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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0 章

第160章 黑衣再现
  傲天双眼赤红,死死盯着我,咬牙切齿道:“狂傲,是要付出代价的!”
  那声音冰冷无比,犹如从九幽地狱里吹出来的寒风,透着彻骨之寒。看来,这位神剑公子是真的由爱生恨,彻底陷入了疯狂的泥沼。
  话音刚落,傲天便如一头发疯的野兽般扑了上来。白光一闪,半空中划过一道凄厉的剑光,一股绝煞之气倏然而生。惊鸿九剑的第一式“浮光掠影”,已然出手。
  这套来自天下第一剑白云飞的剑道巅峰之作,果然非同小可。电光石火之间,傲天已劈出九九八十一剑,剑气纵横交错,每一剑都似虚还实,虚虚实实,玄妙莫测。看来,受了金凤决绝之语的刺激,他的功力相比几日之前在镖局门外时,倒还精进了不少。
  然而,在我眼中,这漫天的剑气却处处皆是破绽。
  阴阳之力,妙参天地造化。我立于原地,脚步未挪半分,太阴之力随手而出。双手在身前看似缓慢地舞动,实则在须臾间已化作一张无形的绵密大网,将周身要害护得风雨不透。
  傲天那凌厉无匹的八十一剑触到这层气网上,简直就如泥牛入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不仅如此,从那气网上反震而回的阴柔之力,绵绵不绝地顺着剑身涌入他的经脉,反倒震得他手臂发麻,虎口险些崩裂。
  此时的傲天,一颗剑心早已被嫉妒与仇恨完全蒙蔽。原本轻灵飘逸的惊鸿九剑,在他手中已彻底化为了纯粹的杀人之剑。每一剑都杀气十足,狠毒凌厉,只求将我碎尸万段。如此打法,固然在气势上平添了几分凶悍的威力,却完全失去了剑法中最为核心的灵性。
  若是他师父白云飞在此,见他这般施为,怕不被气得吐血才好。白云飞乃是名震天下的剑道大家,一向主张“以心御气,以气驭剑,剑神合一”。可此时的傲天只凭着一股狂暴的蛮力,竟将一套天下绝顶的玄妙剑法,使得犹如市井屠夫宰羊一般粗鄙不堪。
  我一边轻描淡写地应付着傲天那状若疯魔的攻势,一边眼观八方。瞥见秦晓东正带着他手下那群亡命之徒,眼神阴狠地朝金凤那边逼近,我心中微紧,懒得再与他纠缠,冷冷道:“今天我可没空再陪你玩了。回去再跟你师父多学几年,再来丢人现眼吧。”
  说完,我双手猛地一翻,太阴之力瞬间化转为太阳之力。一股至刚至霸的真气,势若奔雷,从我体内狂涌而出。
  狂风过境,摧枯拉朽。那刚猛无俦的真气所到之处,傲天引以为傲的凌厉剑气,犹如漫天尘土般被轻易吹散。他连人带剑,像是一片秋风中的落叶,被那股气浪卷得倒飞出数丈之远,重重地摔在满是黄土的地上,“哇”地喷出一大口鲜血,一时之间竟连爬都爬不起来。
  一招解决了傲天,我身形如电,飘然落到秦晓东众人身前,将金凤稳稳护在身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秦老板,我们不是说好了吗?由我来陪你好好玩玩。”
  秦晓东见我如此张狂,心中恼怒到了极点。那张满是肥肉的脸剧烈地抽搐着,粗声大气地咆哮道:“不知死活的东西!既然你不识好歹,就让爷爷我送你上西天!”
  看着他那副活脱脱的粗鄙恶人模样,我心中暗哂:难怪金凤她娘宁愿跟金涛,也不选他。
  身后的金凤见对方人多势众,握紧了手中长剑,亦欲上前帮忙。我微微侧身,止住了她,温声道:“你在一边看热闹就好了。看我如何收拾这群土鸡瓦狗。”
  说完,我双手缓缓摆开架势,做了一个极其嚣张、极度蔑视的挑衅动作。
  秦晓东本就恨我入骨,见此情状更是怒得发狂。他猛地一挥肥厚的手臂,对着身后那群早已蓄势待发的高手厉声吼道:“你们上!给我把那小子剁成肉酱!”
  一声令下,他身后那十几个黑衣高手如流星般朝我爆射而来。
  一时之间,半空中刀光剑影闪烁,暗器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无形的肃杀气势弥漫了整个茶棚四周。这些人个个身怀绝学,皆有数十年的深厚修为,其中任何一人放到江湖中,都称得上是名震一方的高手。
  若是放在以前,我要同时对付他们这么多人的联手围攻,或许还要费上一番手脚。但此时的我,已然参透了“大海无量”的武学至境。
  阴阳之力沿着体内玄妙的法门,源源不断地运转于双臂之上,在掌心化为两团肉眼可见的光芒,左手为红,右手为白;左手为阳,右手为阴。
  阳者刚霸,势若雷霆,无坚不摧,主攻击;阴者柔韧,绵绵不绝,化解万物,主防守。
  在这些绝顶高手的围攻中,我宛如一尊降世的战神。身形变幻间,我甚至没有使出什么花哨的招式,只是简简单单地一推、一引,那双掌之中便仿佛蕴含着移山填海的浩瀚伟力。
  “砰砰砰……”
  连串的闷响声中,那些高手的凌厉攻势,在触碰到我周身气场的瞬间,便如冰雪遇沸水般烟消云散。紧接着,他们便被那股沛然莫御的反震之力轰得四下倒飞而出,骨断筋折,惨叫连连。
  场外,金凤呆呆地站在原地,那双清亮的凤目中异彩连连。
  **【金凤】他……他竟强到了这般地步?**
  初时,她只知我武功极高,却怎么也没想到,会高到这般不可思议的境界。那些在江湖上凶名赫赫的绝顶高手,在他那双肉掌之下,竟如同纸糊的玩偶一般,不堪一击。
  看着我那渊渟岳峙、宛如天神般的伟岸背影,金凤的心湖剧烈地翻涌着。一种她此生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到令人窒息的安全感,瞬间将她整个人紧紧包裹。
  她一直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坚强,只要自己的剑够快,就能保护中原镖局,保护自己不受任何伤害。所以她用冷硬的盔甲将自己武装起来,成为了人人敬畏的“武林凤凰”。
  直到此时,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她将千军万马视若无物的男人,她才恍然惊觉:不管一个女人表面上多强、多能干,在骨子里,她终究还是个女人。一个渴望被坚实的臂膀拥抱,渴望被一个更强大的男人挡在风雨之前的女人。
  秦晓东看着自己花费重金、耗费多年心血招揽的名家高手,竟在短短片刻间便被我摧枯拉朽般一一废掉,痛心疾首,咬牙切齿。
  “我杀了你!”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狂吼,终于拔出了他腰间那把刀。
  意动,人动,刀至!
  半空中骤然划过一道极其刺眼、令人作呕的血色光芒。秦晓东竟是人刀合一,整个人化作一团猩红的血影,带着一股沛然不可抵挡、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浓烈杀气,快若流星般朝我面门射来。速度之快,竟在空中留下了一长串暗红色的残影。
  金凤见此威势,脸色骤变,忍不住惊呼出声:“小心!那是血影刀!”
  我立于原地,双手负在背后,看着那团逼近的血影,毫不在意地冷嗤一声:“什么血影白影。在我眼中,天下地下,唯我一击。”
  话音未落,我双手自胸前缓缓推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爆,也没有绚烂夺目的光华。只有一股妙参天地造化的浩然力量,如春风化雨,又如海啸倾渊,轻飘飘地迎向了半空中的秦晓东。
  电光石火之间,胜负已分。
  “当!”
  一声脆响,那柄饮血无数的血影妖刀寸寸碎裂,化作无数废铁。
  秦晓东那肥胖的身躯如遭雷击,以比来时快上数倍的速度倒射而出,重重地砸在十几丈外的一棵粗壮的大树上,将树干砸得粉碎,随后烂泥般瘫软在地,“哇”地狂喷出几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
  我缓缓收势,望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秦晓东,眼中闪过一抹森然的冷芒,寒声道:“你修炼的既然是血影刀,那你就该死。”
  血影刀,乃是武林中一门极其凶残绝伦的邪派武功。此刀法需以活人人血淬炼,刀饮过的人血越多,其威力便越大,戾气便越重。以秦晓东刚才施展出的那等血影刀威力,死在他这把刀下的无辜冤魂,绝对不在少数。
  这也正是我非杀他不可的原因。对于这种泯灭人性的恶徒,我从不知什么叫心慈手软。
  我身形一展,如大鹏展翅般朝地上的秦晓东扑了过去,右掌聚起十成真气,便要一掌结果了他的性命。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就在我的手掌距离秦晓东的头顶不足一尺,马上就要动手取他性命之时,异变陡生!
  一道宛如鬼魅般的黑色残影,竟毫无征兆地凭空出现在我面前。
  那是一个浑身包裹在黑衣中的人,面上蒙着一条黑巾。他一现身,甚至没有与我正面对掌,只是衣袖一卷,一股柔韧却极其深厚的暗劲凭空生出,竟硬生生将秦晓东那沉重的身躯从我掌底给卷了出去。
  他出手的时机与手法,竟与我方才在石桥下救金凤时如出一辙!唯一不同的是,我那势在必得的一掌,并没有被他那股暗劲震退分毫。
  那黑衣人的动作快若闪电,救下秦晓东后,他毫不停留,身形在半空中一个不可思议的折转,又如一只硕大的夜枭般,飞身扑向了另一边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傲天。
  金凤此时已然反应过来,见这神秘人要救走傲天这个叛徒,清叱一声,手中长剑化作一道青芒,抢先一步拦在了那黑衣人身前。
  “留下他!”
  那黑衣人面对金凤凌厉的剑招,不闪不避,只是在半空中随意地拍出了一掌。
  “砰!”
  双气相交,金凤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浑厚掌力顺着剑身狂涌而来。她闷哼一声,那修长丰满的娇躯如受重击,不由自主地踉跄着向后跌退了数步,脸色瞬间苍白了一分。
  而那黑衣人借着这一掌的反震之力,已然一把抓起地上的傲天,几个起落间,便消失在了远处的密林深处,只留下一道低沉难辨的余音在风中飘荡。
  我知道那黑衣人的功力极为深厚,远非寻常高手可比,心中一紧,连忙纵身跃到金凤身边,伸手扶住她那柔若无骨的香肩,关切道:“你没事吧?”
  金凤轻轻摇了摇头,顺势倚靠在我的手臂上,喘息道:“我没事。只是一时气血翻涌。”
  她站稳身形,望着那黑衣人挟着傲天远去的方向,秀眉紧紧蹙起,眼中满是疑惑与凝重:“那人不知道是谁?他的武功好强。我竟连他随手一掌都接不下。”
  我望着那片幽深的密林,目光微闪,淡淡道:“我知道他是谁了。”
  金凤闻言,好奇地转过头,追问道:“谁啊?”
  江湖上能有这等骇人身手的人,屈指可数,绝不是无名之辈。
  我看着她那双充满探究的凤目,苦笑了一下:“我不知道他是谁。”
  说实话,我知道他是谁,却又确实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那人,正是当日出现在鹰会总坛,暗中操控人鹰北冥刚,企图抢夺鹰会帮主之位的那个神秘黑衣人。我知道是他,因为那股独特的气息与深不可测的修为我绝不会认错,但我当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来历,为何又会在这里救下秦晓东和傲天。
  金凤听我这般前后矛盾的回答,以为我是在故意逗她。她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似的撇了撇嘴,嗔怪地白了我一眼,赌气般地扭过头去,娇哼道:“不说就算了,谁稀罕听。”
  这位素来端庄高傲、威风八面的美人儿局主,此刻竟流露出这般娇嗔薄怒的小女儿情态,那眼波流转间的风情,直看得我心头一阵火热。这等模样,可是千年难得一见。
  我见她生气,忍不住轻笑出声:“别这样嘛。”
  金凤依然没有转头,只是哼了一声:“那你说,他到底是谁?”
  我耐心解释道:“我只是以前在另一个地方,偶然见过他一面,交过一次手。但我真的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金凤“哦”了一声,转过头来,看着我真诚的眼睛,脸上闪过一抹歉意,轻声道:“对不起,那是我错怪你了。”
  她倒也识大体,没有那种无理取闹的娇蛮。
  我看着她略显苍白的脸色,突然伸出手去。
  金凤见我毫无征兆地伸手,以为我又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对她做什么轻薄之举,吓得一惊,身子本能地往后缩了缩,结巴道:“你……你想做什么?”
  我却不答话,不由分说地一把将她那只纤细柔滑的玉手抓了过来,紧紧握在掌心。
  金凤正欲挣扎,却突然感觉到一股极其精纯、温暖和煦的真气,顺着我宽厚的手掌,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经脉之中。那股真气所过之处,她体内方才因硬接黑衣人一掌而有些滞涩的气血,瞬间被疏导得畅通无阻,胸口的憋闷感也随之烟消云散。
  片刻之后,我缓缓收回真气,松开了她的手。
  美人儿局主这才明白我是在替她疗伤。她那张略显麦色的俏脸上顿时飞起两抹诱人的嫣红,低垂着眼睑,声若蚊蚋道:“谢谢你。”
  我看着她,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你知道吗?那黑衣人的掌力极其阴毒。这伤若在你体内多滞留片刻,会有多危险?以后遇到这等高手,别再那么逞强了,有我在。”
  听到我这般霸道却又充满关怀的话语,一向高高在上、发号施令的武林凤凰,此刻竟乖巧得像只温顺的猫咪,轻轻地“嗯”了一声。那柔顺的神情,便有若妻子对丈夫的百依百顺,再无半分局主的架子。
  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娇羞模样,我体内那股被压抑的情欲魔种又开始不安分地躁动起来。我忍不住凑近了几分,刚才那股正经关切的神色瞬间荡然无存,又换上了一副流氓般的坏笑,压低声音道:“你干吗?那么怕我啊?我又不是没牵过你的手。你身上那对软馒头我昨晚都亲手品尝过了……现在还这么害羞?”
  金凤一听我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竟毫不避讳地提起昨晚书房里那羞人至极的轻薄之举,直羞得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猛地抬起头,美目含嗔地瞪着我,羞恼道:“你……你这无赖!休要胡言乱语!”
  我看着她那羞愤交加却又无可奈何的娇媚模样,心神激荡,索性更加放肆。我无视周围那些还昏迷不醒的趟子手,微微倾身,几乎贴着她那白皙圆润的耳垂,嗅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成熟雌香,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沉而暧昧地说道:“我晚上去找你好吗?”
  金凤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直白请求弄得心跳漏了一拍,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她那饱满的胸脯在丝绸长裙下剧烈地起伏着,眼神闪躲,不敢看我,结结巴巴道:“你……你晚上找我干吗?”
  我看着她那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耳根,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轻声道:“你不是说要谢我吗?我晚上,就让你好好感谢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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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1 章

第161章 情动金凤
  已是深夜三更。
  客栈的独立庭院内,一片寂静。皎洁的月色透过窗户的纱纸洒进屋内,给这沉沉夜色平添了几分朦胧的春意。
  在这朦胧的月光下,武林中最为出色的女人之一,中原镖局局主、人称“武林凤凰”的金凤,正第无数次看向那扇紧闭的房门。那个白天大言不惭说要来找她的男人,始终没有出现。
  美人儿局主轻轻哼了一声,在屋子里略显焦躁地来回踱着步。她今夜身着一袭浅紫色的薄纱寝衣,那是她沐浴后特意换上的。往日里总是高高挽起、显得英气勃勃的发髻,此刻也已拆散,如瀑的青丝柔顺地披散在肩头,衬得那张略带麦色的绝美脸庞愈显柔媚。这身略显通透、带着几分勾人意味的打扮,她平日里绝不会穿,更不会让任何人看见。
  可今夜……她咬了咬丰润的红唇,心中那股不满与幽怨越积越深。
  **【金凤】那可恶的臭男人……若是敢放我鸽子,明日我便让他好看。**
  她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等那人来了,定要给他些颜色瞧瞧。她甚至已经想出了不下十种整治他、让他赔礼道歉的法子。
  想着想着,她自己反倒先愣住了。她从前不是这样的。中原镖局三十六家分局,上千号人马,她一个弱女子独力撑起,这江湖上谁见了她不得恭敬地叫一声“金局主”?她何曾像个深闺怨妇一样,这样焦灼地等过一个男人?
  可白日里他说的那句“我晚上去找你好吗”,偏偏就像是带了魔力的咒语,刻在了她心里一般,翻来覆去烧得她坐立不安。她本想冷着脸回绝的,可话到嘴边,竟鬼使神差地应了一声。更荒唐的是,到了客栈,她还特意嘱咐掌柜要了一座独立的庭院,远离了镖局众人的客房。
  至于这其中的用意……她不愿深想,也不敢深想。
  正当她心乱如麻之际,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
  “叩、叩。”
  金凤心中猛地一喜,那点幽怨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快步走到门前。她深吸了一口气,理了理身上的薄纱,定了定神,才端起往日的架子拉开门。
  然而,门外站着的却是一张苍老的脸庞。是福伯。
  福伯是镖局的老人了,看着她从小长大,名为老仆,实则在她心里如父如叔。金凤心底那阵刚刚涌起的喜悦瞬间化为浓浓的失落,神情也随之淡了几分:“福伯,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福伯手里提着个灯笼,温和地道:“我刚巡视完镖车回来,见局主房里还亮着灯,便过来瞧瞧。”
  金凤心里顿时涌起一阵愧然。自从那个男人白天说了那句话后,她便一直神不守舍,满脑子都是他,连每日例行的夜间巡查看守镖银的大事都给忘了。她微微低下头,掩饰住眼底的慌乱,温声道:“福伯辛苦了。我这边没什么事,您也早点歇息吧。”
  福伯“嗯”了一声,目光在她那身不同寻常的打扮和略显红润的脸上停了片刻,欲言又止,终究还是叹了口气道:“局主若无事,也早点休息。明日还要赶路。”
  金凤点了点头,关上了房门。
  她刚转过身,心头一阵空落落的。
  “叩、叩。”
  门又响了。她以为是福伯又折返回来交代什么,便未及多想,一边拉开门一边道:“福伯,还有什么事……”
  话未说完,她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门外站着的,是那个让她等了半宿、恨得牙痒痒却又朝思暮想的男人。
  我靠在门框上,嘴角挂着那抹她再熟悉不过的坏笑。
  她心底忽地一喜,紧接着又是一惊,一向沉稳冷静的武林凤凰,一时竟有些手足无措,结巴道:“……怎么是你?”
  我含笑看着她这副如受惊小鹿般的模样,故意挑了挑眉,慢条斯理地道:“哦?看来金局主不怎么欢迎我啊。既然如此,那风某便不打扰局主休息了。”说罢,我作势欲转过身去。
  金凤一听,顿时急了,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你回来!”
  话一出口,她才发觉自己失态得厉害。她咬了咬下唇,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带上了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幽怨:“你怎么……现在才来啊……”
  我看着她那张因羞赧而泛起酡红的玉靥,眼底的笑意更深。我一步跨进屋内,反手将门关上,凑近了些,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鼻尖,轻声笑道:“所以,你一直不睡,是在等我?”
  金凤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仿佛被踩到了痛脚,猛地别过头去,死鸭子嘴硬道:“谁……谁等你了?少臭美了。我只是……只是在想镖局的事。”
  我却没有给她继续狡辩的机会,上前一步,张开粗壮有力的双臂,不由分说地将她整个人紧紧搂进了怀里。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子本能地挣扎了一下。
  我将她按在胸膛上,低头贴在她晶莹圆润的耳垂边,轻笑着吹了口热气:“夜里风凉,我这不是怕来得太早,人多眼杂,扰了你休息么。”
  我说话时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痒痒的,麻麻的,犹如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窜遍了她的全身。金凤只觉得浑身一阵发软,我那充满侵略性的男性气息将她刚刚沐浴后的幽香彻底包裹。我那铁铸般的手臂,如同利刃寸寸剥开她多年来自持的矜持与坚强。
  她挣扎的力道渐渐消失了,身子软得像一滩水,柔顺地偎进我宽阔的怀里。那颗骄傲的头颅靠在我的肩上,声音轻得仿佛梦呓:“我……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掌控天下第一大镖局、雷厉风行的局主,不再是江湖上人人敬畏的武林凤凰。她只是一个在深夜里苦等心上人的寻常女人,而这一切的伪装,在这个懂她、护她的男人面前,已无需再维持。
  我紧紧抱着她,感受着她柔滑无骨的背脊紧密贴在我的胸膛上,透过薄薄的纱衣,那惊人的弹性和惊人的热度让我心头火起。我低声道:“我怎舍得让你空等。”
  说话间,我的一双大手已不安分地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悄悄向上滑去,极其自然地探入了她宽大的衣领内。
  没有任何阻碍,我的手掌瞬间便完全掌握住了那对从未有男人碰过的豪硕双峰。那惊人的饱满与绵软的触感,简直令人爱不释手。
  金凤原本就紧绷的身体顿时一颤,随后彻底软了下来,整个人瘫软在我怀中。她连呼吸都不自觉地粗重起来,那种酥麻而陌生的快感从胸口如电流般蔓延开来,她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化掉了。
  **【金凤】这便是……男女之间的滋味么?竟是这般让人……让人毫无招架之力。**
  美人儿局主闭着眼睛,双手下意识地攀住我的肩膀,痴痴地呢喃道:“抱紧我……这些年,我一个人撑着,好累、好累……”
  我听着她这般毫无防备的倾诉,心中生出一股怜爱。手上的力度恰到好处,既霸道又温柔地揉弄着掌心那团软绵雪腻的肉团,低头在她吹弹可破的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柔声道:“放心,从今往后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有什么风雨,我们一起担。”
  金凤心头一暖,正要说话,忽觉胸前乳尖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原来是我忘情之下,手指不小心捏重了。她忍不住蹙起秀眉,“啊”地轻呼了一声。
  我顿时停下动作,关切道:“怎么了?”
  金凤红着脸,羞愤地瞪了我一眼,低声嗔道:“……痛。”
  我会意过来,歉然一笑:“对不起,是我太用力了。这等稀世珍宝,确实该好好呵护。”说着,我并未抽出手,而是将食中两指改以极轻极缓的力度,轻轻捻住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娇嫩小葡萄,来回摩挲挑逗。
  金凤被我这更显轻薄的动作弄得气喘吁吁,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显然并不打算就此接受我的“道歉”。
  我将她绵软的身子扳过来,面对着我,笑嘻嘻地耍起了无赖:“不然,你也掐我一下,就当是我赔罪了?”
  金凤听我这般泼皮无赖的提议,看着我那张厚脸皮,终是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如百花绽放般的笑靥,在这深夜里端的是美艳不可方物。她伸出玉手,在我结实的胸口上轻轻捶了一记,娇嗔道:“无赖。”
  我顺势抓住她的手腕,放在唇边吻了一下,邪笑道:“我若不无赖,怎么拥得了你这高高在上的武林凤凰?”
  说着,我双手从她的领口抽出,向下一拨。
  只听“吧嗒”一声轻响,金凤腰间那根系得并不怎么结实的丝带应声而断。那件浅紫色的薄纱寝衣如水波般无声滑落,堆叠在她的脚踝处。
  薄纱褪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件粉红缎面、绣着朵朵桃花的低胸中衣。那中衣的尺寸显然有些娇小,实在遮不住她胸前那过分丰盈的春光。两团硕大雪白的乳肉被紧紧勒着,从领缘处不安分地挤出大半个半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着,中间那道白花花的沟壑更是深不见底,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看着这副香艳至极的画面,忍不住夸张地“哦”了一声,眼中满是惊艳与贪婪。
  金凤见我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胸前那呼之欲出的春光,不由大羞,下意识地便要抬起双臂去遮掩那片雪白。
  我却比她更快一步,一把握住她的双手,将它们反剪在她身后。我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双因为动情而水润迷离的凤目,声音沙哑地道:“你不是说,今夜要都交给我么?还遮什么?”
  金凤闻言,羞得连脖子都泛起了粉红,低下头去,耳根已红透了,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我低下头,在她那光洁修长的脖颈上印下细碎的吻,轻声道:“世上美好的东西,本该就是给人欣赏的。何况,你是这世间美好中的美好。”
  说着,我已将这位武林中最出色的女人紧紧搂入怀中,低头,一口含住了她胸前那颗早已傲然挺立的娇嫩珠蕊。
  这个吻,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魔力,隔着那层薄薄的粉色绸缎,湿热的触感瞬间点燃了她所有的感官。
  金凤只觉得仿佛有一股滚烫的热气,从被我吸吮的胸尖如火山爆发般直冲脑门,又迅速直达心底。那热气丝丝缕缕地缠绕上来,像春蚕吐丝一般将她整个人死死包裹。她平素那颗冷静清明的寸心,此刻竟如被投入了巨石的湖水,一圈圈荡开不可抑制的狂乱涟漪。
  **【金凤】怎么会……这样……我的身子,好像不是我自己的了……**
  这是她活了二十多年,从未体味过的极乐感觉。胸前传来的那股酥麻几乎令她无法思考,脑海中一片空白。她不觉间挣脱了我的手,反倒紧紧抱住了我的头,将我死死按在自己那对丰满的乳房上,仿佛生怕我离开。
  “唔……嗯……”
  寂静的屋内,终于逸出了她那压抑不住的、婉转娇啼的低吟。
  我一边用舌尖挑逗、吸吮着她隔着布料的乳尖,一边空出一只手,熟练地解开了她中衣的系带。
  随着衣衫敞开,那对令人血脉贲张的极品双乳终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我的一双大手带着炙热的温度,在她那光滑细腻、宛如羊脂玉般的肌肤上肆意游走、揉捏。
  金凤的身体在我的抚摸下如通了电般微微颤抖着,她的一双玉手轻轻扶着我的双肩,修长的指节因过度紧张与极致的快感而不自觉地收紧,指甲几乎要陷入我的皮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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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2 章

第162章 金凤破瓜
  屋内的红烛爆出一朵烛花,昏黄的光晕洒在她那半遮半掩的曼妙娇躯上。见时机已差不多,我抬起头来,看着她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凤目,低声道:“我的局主大人,现在,请你将你的一切都交给我。”
  说话间,我的手掌顺着她盈盈一握的纤腰缓缓滑下,攀上她那圆润紧绷的翘臀,毫不客气地揉捏着那两瓣滑腻厚实的臀肉。那手感极佳,充满着常年习武带来的惊人弹性。
  金凤听了我这话,眼底却闪过一抹慌乱,身子微微往后缩了缩,声音细若蚊蚋:“我……我怕……”
  我轻笑一声,手指在她臀沟处轻轻划过,问道:“怕什么?”
  金凤羞得根本不敢看我的眼睛,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半晌才讷讷道:“我听说……等一下你要用你的……那个……”
  那羞人的话她实在难以启齿,只能含糊其辞。我故作不解地挑了挑眉道:“哪个?”
  我脸上的神色一本正经,任谁也看不出我是在装蒜。
  金凤更羞了,紧紧咬着下唇,抬起纤纤玉指,颤巍巍地往下指了指我胯下。我明知故问,继续逗她:“那个怎么了?”
  此时,我那静默已久的独角龙王早已整装待发,剑拔弩张地顶起了衣裤,犹如一根滚烫的铁棍般,直直地抵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那股灼热硬挺的气势,隔着布料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近在咫尺的压迫感令金凤心头一阵发紧。她咬了咬唇,像是鼓足了极大的勇气,才壮着胆子道:“你那个……太大了……我怕……”
  她这副娇羞惊慌、楚楚可怜的模样,与平素高贵雍容、从容镇定的中原镖局掌舵人简直判若两人,别有一番动人心魄的风情。
  我看着她,心头更热,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柔声道:“放心,我的宝贝。你只管把自己交给我便是。别忘了,你可是中原镖局的局主,赫赫有名的武林凤凰,怎么,这点小事,倒没有信心了?”
  这话果然奏效。金凤闻言,骨子里那几分不服输的自尊和傲气瞬间被激了起来。她定定地看着我,深吸了一口气,原本慌乱的眼神变得坚定了几分,轻哼道:“我难道还怕你不成?”
  说完,她竟真的伸出那只握惯了剑的玉手,隔着衣料,一把捏住了那根灼热坚硬的巨物。小手堪堪握住,那粗硕的尺寸和滚烫跳动的触感令她心尖猛地一颤,但她既然已跨出了这一步,便不再退缩,竟大着胆子解开了我的衣带。
  当那狰狞的巨根彻底弹跳而出,展现在她眼前时,金凤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但她咬着牙,学着记忆中偶然瞥见过的某些春宫画面,笨拙地用手上下套弄起来。
  我暗暗惊讶。她果然是习武之人,手劲柔中带刚,不仅没有弄疼我,反而因为她极高的悟性,几个来回便摸到了门道。那手法虽生涩,却格外真诚,柔软的掌心摩擦着龟头,带来阵阵难以言喻的舒爽。
  **金凤这女人,当真是床上荡妇、门外贵妇的极品坯子。**
  我只觉下腹一团邪火直冲脑门,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到床榻前,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锦被之上。
  烛光摇曳,美人儿局主那具略带麦色、充满健康活力的雪白胴体毫无保留地横陈在床榻之上。丰满高耸的双乳、平坦结实的小腹、修长笔直的玉腿,起伏的曲线在光影间勾画出绝美的轮廓。我直接压了上去,沉重的身躯覆住她,双手强势地分开她修长的双腿,将那早已坚硬如铁的巨物,直直地抵在她那早已湿润泛滥的粉嫩穴口。
  感受到那可怕的尺寸正抵在自己最脆弱的要害,金凤紧张得连圆润的脚趾都紧紧蜷缩了起来,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声音发颤:“轻、轻些……”
  我低低应了一声,腰身缓缓向前推进。
  那窄紧的通道初时极为难行,仿佛一道紧闭的城门,抗拒着外敌的入侵。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娇嫩的穴肉,金凤疼得蹙起秀眉,小嘴紧紧抿成一条线,脸色瞬间煞白,却硬是不肯出声喊痛。她毕竟是武林凤凰,骨子里的骄傲让她即便是承受破瓜之裂痛,也要咬牙挺过去。
  我清晰地感受到那层代表着纯洁的障碍带来的阻力,心中生出无限的怜惜与征服欲。我温柔地俯下身,深深吻住她那紧抿的红唇,舌尖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就在她因亲吻而微微分神的刹那,我的腰部猛地一发力,缓慢而坚定地一挺到底!
  “唔!”
  金凤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修长的指甲深深嵌入我的肩头,划出几道血痕。她紧闭的双眼眼角,沁出了一滴晶莹的泪珠,身子瞬间绷得如同一张拉满的弓。
  我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任由那股温热的鲜血与淫液混合着,润滑着相连的部位,耐心地等待她慢慢适应这强烈的撕裂感和异物感。
  过了好一会儿,金凤那急促紊乱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她缓缓睁开满是水雾的凤目,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看着我,咬着牙低低道:“……动吧。”
  我这才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初时唯恐她受苦,动作极为克制,每一次抽出只退到一半,再轻柔地顶入。
  但金凤到底是多年习武之人,气血充盈、筋韧骨健。当最初的剧痛渐渐消散,那原本紧绷抗拒的甬道,竟开始随着我的动作不自觉地蠕动收缩起来。层层叠叠的媚肉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紧紧地裹着我的巨物,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惊人的快感,吸得我头皮发麻。
  **这女人……真是天生的尤物。**
  初时的痛楚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令她灵魂颤栗的充实感与酥麻感。金凤自己也没想到,那起初令她畏惧不已的巨大,在适应之后,竟能带给她如此难以言喻的绝妙感受。
  她从不习惯被动,在商场上如此,在江湖上如此,此刻在床上,竟也是如此。
  当我察觉到她的放松,稍稍放开了动作,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时,她竟本能地随着我的节拍,开始主动摆动起那柔韧的腰肢,迎合着我的撞击,仿佛生来便懂得该如何取悦男人。
  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那原本紧咬的唇瓣微微张开,一声声婉转甜腻的酥吟,从那张曾号令全国三十六家分局、调度千百人的小嘴中不可遏制地逸出,回荡在寂静的夜里,销魂荡魄,令人发狂。
  “啊……嗯❤……好满……要被撑裂了❤❤……”
  “太深了……啊呜呜❤……不要停……顶到最里面了❤❤……”
  我此时此刻才真正领略到这位中原镖局局主的厉害。初经人事的疼痛过去之后,她展现出了极其惊人的适应力与学习能力。腰肢的摆动从一开始的生涩试探,到后来竟渐渐有了狂野的节奏和韵味。她一双修长的玉腿死死盘住我的公狗腰,饱满的丰乳随着撞击在半空中剧烈晃动,抛荡起炫目的肉浪。
  她到底是武林凤凰,即便在床上,也有一股不肯认输的劲头。几轮狂风骤雨般的交锋之后,她已是鬓散钗横、香汗淋漓,浑身的麦色肌肤泛起一层淫靡的绯红,却仍在勉力承受着我一次比一次猛烈的冲撞。
  空气中,处处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汗水的咸香与交媾的淫靡味道,浓郁得几乎让人窒息。
  “要死了……啊啊啊啊啊❤❤~我不行了……局主……局主要被大鸡巴肏坏了啦!!呜……❤❤❤”
  在极其猛烈的顶弄下,金凤终于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尊严与矜持。
  不过,经龙阳神功与阴阳双修之道千锤百炼的独角龙王,又岂是寻常女子所能抵挡的?在这场权力的交锋中,她终究还是败下阵来。
  在连续三段如同海啸般的激潮过后,金凤的双眼直翻白眼,娇躯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着,一股滚烫的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床单彻底打湿。她整个人瘫软如泥,没骨头似的摊在床上,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只能任由我为所欲为。
  金凤,武林凤凰,中原第一大镖局的局主,威震江湖的女强人,此刻便彻底、毫无保留地绽放在我身下,沦为了一个只知承欢的淫荡女人。
  她那倾国倾城的容颜染着熟透的潮红,高贵美艳的玉体上,胸前、脖颈、大腿内侧,处处留下了我肆虐过的红斑与齿痕。我越看越爱,心中那股破坏欲与占有欲愈发高涨。
  我一把将她无力垂落的纤腰高高捞起,将她那双修长的大腿折叠压向她的胸口,将那丰满的蜜桃臀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之下,换了一个能贯穿得更深的姿势,毫不留情地继续征伐。
  “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脆响在夜色中格外响亮,伴随着金凤语无伦次、带着哭腔的求饶与浪叫,谱写着一曲最原始的乐章。
  小屋之中,处处留下了我们欢爱的痕迹。散落一地的衣物,凌乱不堪的床榻,还有空气中那久久不散的麝香味。窗户的油纸上,映着一对疯狂交缠的影子,时而清晰地重叠,时而剧烈地晃动。
  直到月落西沉,天际泛起鱼肚白,屋中的动静才在一声高亢的嘶鸣后,渐渐平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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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3 章

第163章 傲天恶堕
  同一时刻,数十里外。
  这是一处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古木参天,枝叶繁茂得几乎遮蔽了所有的天光。林间弥漫着一股常年不散的瘴气,透着阴冷与死寂。
  傲天缓缓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觉得后脑一阵阵发懵,像是被人用重锤狠狠敲击过一般。他痛苦地呻吟了一声,试图坐起身来。
  “你醒了?”
  一个有些熟悉、带着几分粗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傲天甩了甩昏沉的头,定睛看去。映入眼帘的,是秦晓东那张圆胖且透着几分阴沉的脸。此刻的秦晓东,身上那件原本华贵的锦袍沾满了泥土与血污,看起来颇为狼狈,但他却气定神闲地坐在一块大石上,正冷冷地打量着傲天。
  傲天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客栈外的茶棚、被一掌击飞的屈辱、金凤看那个男人时那满是依赖的眼神……还有,最后那一抹快若闪电的黑色残影。
  他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幽暗山洞之中,洞壁上渗着冰冷的水珠。
  “我这是……在哪里?”傲天声音沙哑地问道。
  秦晓东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土,淡淡道:“你放心,这里很安全。那小子再狂,也找不到这儿来。你醒来了便好,随我去见一个人。”
  傲天心中满是疑窦,但在那种压倒性的力量面前捡回一条命,他此刻也只能强压下心头的屈辱与不甘,扶着石壁站了起来,默默跟在秦晓东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了一片荆棘丛生的密林。越往前走,地势越是险峻,周围的雾气也越发浓重。
  不多时,前方豁然开朗,却是一处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崖边探出一块巨大的天然石板,那石板大半悬空,下方云雾翻滚,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
  而此刻,在那块悬空的石板边缘,正背对着他们端坐着一个人。
  那人一身灰衣,在这阴暗的崖边显得极不起眼。他盘膝而坐,面向着深不见底的深渊,身形纹丝不动,连呼吸似乎都停滞了,仿佛已经化作了一块顽石,与这整座孤寂的山崖融为一体。
  秦晓东走到距离那石板还有一丈远的地方,便停下了脚步。他那张向来不可一世的胖脸上,此刻竟浮现出一种近乎敬畏的肃穆。他深深地弯下腰,恭敬地唤了一声:
  “主人。”
  傲天浑身一震,双目圆睁。
  **【傲天】他……是秦晓东的主人?**
  经过这数日的暗中相处,傲天对这位银钩赌坊老板的底细和武功谋略已有几分了解。秦晓东手下亡命之徒众多,自身那手血影刀法更是狠辣绝伦,以他的能耐,在江湖上开帮立派也足可称雄一方。傲天怎么也想不到,这等枭雄般的人物,竟心甘情愿地只是这灰衣人的一个仆从。
  那灰衣人依旧面向深渊,并未回头,甚至连肩膀的弧度都没有改变。但他的声音,却如同一缕无形的丝线,清晰、平稳地穿透了呼啸的山风,钻入二人的耳中:
  “你心中,可是很不服气?”
  那声音听不出年纪,没有起伏,却带着一股洞穿人心的可怕魔力。
  傲天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话是在对他说。他本就是心高气傲之辈,接连受挫已让他心中憋了一团邪火,此刻听这灰衣人语气中似有轻视之意,顿时脸色一沉,冷声道:“你在说我?”
  灰衣人没有转身,声音依旧平淡如水,却字字诛心:“你艺出名门,得了‘白衣神剑’的真传,本该是武林中数一数二的年轻俊彦。可如今呢?”
  他顿了顿,那没有波澜的语调中,仿佛透出了极淡的嘲弄。
  “落到这步田地,像条丧家之犬。你只知怨天尤人,将那对狗男女恨之入骨,却不想想自己为何会输得这么惨。连别人的一招都接不住,你这神剑公子,当真名副其实么?”
  傲天闻言,仿佛被人狠狠扇了一记耳光。他那张英俊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额上青筋暴起,双目几欲喷火。
  “你找死!”
  他怒喝一声,右手猛地按上了腰间的剑柄。
  然而,就在他手指触碰到那冰冷剑鞘的瞬间,一股无形的、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压力,毫无征兆地从那背对着他的灰衣人身上散发出来。
  那是一种绝对的、让人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的压制。傲天只觉得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呼吸变得无比艰难,按在剑柄上的手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竟是再也拔不出半分。
  **【傲天】怎么可能……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气息……我连剑都拔不出……**
  他死死咬着牙,冷汗顺着额角滑落。僵持了片刻,他终于明白,对方若要杀他,甚至不需要转过身来。
  他那满腔的怒火,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犹如被一盆冰水当头浇灭。他颓然地松开了手,原本挺直的脊背也微微佝偻了下去,涩声道:“……我打不过你。”
  灰衣人周身那股恐怖的压力瞬间收敛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他这才缓缓转过身来。
  他的脸上蒙着一块黑巾,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深邃、平静,平淡如水,却仿佛能看透世间的一切魑魅魍魉。
  “识时务者为俊杰。”灰衣人看着颓丧的傲天,淡淡道,“你能承认不如人,还有救。”
  说着,他伸手入怀,掏出一本薄薄的册子。他也不见有什么作势,只是随手往后一抛。
  那册子并没有像寻常物件那样呈抛物线落下,而是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平稳地托着,在空中划过一道奇异的直线,缓缓飞到了傲天的身前,竟悬停于半空之中。
  这一手凌空御物、真气外放的绝顶功夫,让傲天再次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迟疑了一下,伸出手,将那悬停的册子接了过来。
  低头一看,那册子连个正式的封皮都没有,只是在最上面那页略显粗糙的纸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大字,
  “毒龙剑”。
  傲天随手翻开一页,只见里面的剑招图谱和心法口诀墨迹犹新,散发着淡淡的墨香,显然是刚刚写成不久的。只看了一眼那招式的走向,他便知道,这剑法狠辣阴毒到了极点,与他师父白云飞所授的惊鸿九剑那种堂堂正正、轻灵飘逸的剑意截然不同。
  傲天微微一怔,抬起头看向灰衣人:“这是……给我的?”
  灰衣人道:“你根骨清奇,是习剑的少见良才。惊鸿九剑固然精妙,却太重灵性,不适合现在的你。毒龙剑乃天下一等一的剑道法门,最重杀伐戾气。你且拿去好生修习,以你心中的恨意为引,日后成就必不可限量。”
  傲天握着那薄薄的册子,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对于一个渴望复仇、渴望力量的人来说,这无疑是雪中送炭。但他毕竟出身名门正派,从小接受的教导让他心中生出迟疑。
  “可我已拜入师父门下……”傲天低声道,“若再改投他派……”
  灰衣人似乎早已料到他会有此一说,语气毫无波澜地打断了他:“我传授剑技,却不必做你师父。这只是你我之间的一笔交易,你无需为此为难。”
  傲天闻言,心中最后的顾虑也烟消云散。在江湖上,能得到这等绝世高手的指点,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缘。他当即便要双膝跪下:“多谢前辈……”
  话未说完,他却发现自己的双膝仿佛被一股柔和的气劲托住,竟是无论如何也跪不下去。
  灰衣人抬了抬手,制止了他的动作:“不必多礼。你我有这段缘法,只因为一件事。”
  傲天稳住身形,恭敬地问道:“何事?只要晚辈能做到,万死不辞。”
  灰衣人的目光穿过傲天,似乎看向了遥远的某处,声音变得幽深莫测:“那位南宫世家的新家主,风扬。他身上……有些东西,是我须亲自取回的。”
  傲天心中猛地一震。他听秦晓东说过,这位灰衣人,正是之前在茶棚里,从那个叫“风扬”的男人手下救出他们的那位神秘高手。
  **【傲天】原来,他也是为了对付那个混蛋!**
  一想到那个男人,想到金凤躺在那个男人怀里的画面,傲天心中的屈辱、嫉妒与仇恨便如毒草般疯狂滋长。此刻的他,已经被夺爱之恨与羞辱之仇彻底蒙蔽了心智。什么名门正派的骄傲,什么师父的教诲,在这一刻统统被他抛诸脑后。
  他只知道,只要能杀了那个男人,只要能把金凤抢回来,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灰衣人说得越清楚,傲天便越觉得理所当然,他便越有理由心安理得地借助此人的邪派武功。
  傲天深吸了一口气,将那本《毒龙剑》郑重地贴胸收入怀中,眼中闪过一抹狠厉的红芒,沉声道:“前辈放心。风扬也是我必杀之人,傲天定不负你所望。”
  灰衣人看着他那因仇恨而扭曲的脸庞,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重新转过身,面向了那深不见底的深渊。
  一阵山风吹过,卷起崖边的白雾。
  黑巾之下,灰衣人的嘴角,缓缓浮起了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弧度。
  那是一抹尽在掌握的冷笑,带着几分对蝼蚁的悲悯与嘲弄。那笑意深深地藏在阴影里,站在他身后的傲天与秦晓东,谁都没有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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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4 章

第164章 遭遇财魔
  隔天清晨,长安城外薄雾未散。中原镖局的趟子手们早早起来打点好了行装,几十辆装满赈灾银两的大车整整齐齐地排在客栈外的空地上。可大伙儿等了半天,却迟迟不见局主露面。
  直到日上三竿,那扇紧闭的房门才终于“吱呀”一声推开,金凤姗姗来迟。
  众人倒没注意她步履间那细微的、微微有些发飘的不自然,只是瞧见自家局主今日走出来,登时都愣住了。只见她今日并未穿往日里那些方便动手的劲装,而是换了一身略显宽松的湖蓝色长裙。整个人容光焕发,像是被清晨的甘露彻底洗过一般,原本带着几分凌厉的眉眼间,此刻竟透着一股往日绝不曾见过的娇艳媚态。
  晨光落在她那略带麦色的绝美脸庞上,仿佛给她整个人镀了一层柔光。那晶莹剔透的肌肤白里透红,眼波流转间,竟有令人不敢直视的妩媚。镖局上下几十号汉子,一时竟都看得呆了,连气儿都不敢喘重了。
  美人儿局主自然觉察到了众人异样的目光,心里顿时又羞又恼。她面上强端着局主的架子,挺直了腰背,镇定自若地吩咐着起行的诸事。
  她根本不敢回头去看我。今早起来梳妆时,她对着铜镜端详自己,自己都吓了一跳。镜中佳人眼角含春,肌肤透亮得仿佛能掐出水来,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被彻底滋润过后的熟媚。她忽然想起以前听那些成了亲的妇人们闲聊时说过的荤话:被男人狠狠疼爱过的女人,眉梢眼角是藏不住风情的。她当时只当是村妇的胡言乱语,如今方知,竟是分毫不假。
  这满心的恼怒,自然全是冲着我来的。
  **【金凤】这可恶的混蛋……昨夜简直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
  回想起昨夜的疯狂,她仍觉双腿发软。那男人根本不知餍足,自己明明都已经受不住昏死过去了,迷迷糊糊中却感觉他又压了上来,继续着那狂风骤雨般的鞭挞。害得她今早险些连床都下不来,双腿间那火辣辣的酸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昨夜的荒唐。好不容易强撑着起了身,那男人竟还搂着她的腰不肯放手。最后她实在没法子了,只好搬出“灾区百万黎民等着救命粮”的大道理,连哄带骗,才总算逃出了他的魔爪。
  一想到此,美人儿局主终是没忍住,转过头来,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斜倚在门框上,看着她那副薄怒含春的俏模样,回以一个邪邪的笑,顺带极其下流地挑了挑眉。金凤被我这毫不掩饰的目光一烫,心尖儿猛地一颤,连忙别过头去,再也不敢多看我一眼。
  从长安到河南开封,路途不算太远。但这趟镖非同小可,三百万两的数目,足以让天下任何一个贪财之徒眼红,更何况这还系着千万灾民的性命。沿途山林茂密,地势复杂,中原镖局上下都绷紧了神经,一路谨慎行进。
  然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自那日秦晓东在茶棚现身之后,这一路上竟风平浪静。别说是黑道上那些有名有姓的悍匪,就连寻常占山为王的小毛贼都没遇见半个。
  没有预料中的惊涛骇浪,我的心中反而升起一种极不祥的预感。
  **这不合常理。财帛动人心,这么大一块肥肉,江湖上的那些饿狼不可能不来咬一口。除非……他们不敢。**
  武功修到我这般“大海无量”的境界后,武心早已坚如磐石,寻常的凶险与杀机根本不足以引动我的心绪。能让我产生如此强烈的不安的,唯有那种能够真正威胁到我性命的、极为强大的对手。
  这种不安,在队伍到达铁松岭时,升到了顶点。
  我勒住缰绳,抬头望去。只见前方漫山遍野,全都是形态如古松般虬结盘错的参天巨木。那些树木的树皮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铁青色,枝桠像是一只只扭曲的鬼手,直刺苍穹。
  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连日赶路、已露出疲态的镖队,沉声道:“兄弟们打起精神,过了这铁松岭,咱们就歇脚。”
  金凤催马上前,与我并肩而立。她敏锐地察觉到了我语气的变化,低声问道:“怎么了?”
  我望着前方幽暗的密林深处,眉头微皱:“这铁松岭有些不对劲。让兄弟们把招子放亮些,兵器都拔出来,提防着些。”
  金凤没有追问缘由,她对我早已是绝对的信任。她点了点头,回过头去,脆声吩咐了几个头目。队伍的行进速度立刻放缓了下来,众镖师纷纷拔出腰间兵刃,警觉地环视着四周,连拉车的马匹似乎也感受到了气氛的压抑,不安地打着响鼻。
  入岭三十里,已是铁松岭的腹地。
  古道两侧,铁松蔽日。明明正值正午时分,外头艳阳高照,但这林中却透不进几丝天光,昏暗得犹如黄昏。脚下,是不知道堆积了多少年的枯枝落叶,马蹄踩在上面,发出沉闷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败的潮气,混着浓重的霉味,浓得有些呛人,让人觉得胸口发闷。
  再往前行了一阵,眼前的视野骤然一亮。
  有人竟在这密林深处,生生砍伐出了一片方圆十余丈的圆形空地,阳光得以毫无阻碍地直射下来。
  而在这片空地上,已经有人在等候了。
  一前一后,共计十四人。
  为首者,是一个五旬上下的锦服老者。他生得白白净净,体态臃肿,全身上下透着一股让人无法直视的珠光宝气。头上戴着一顶员外帽,帽檐上竟镶着十二颗拇指大小的极品南珠;颈上挂着由玛瑙、翡翠、猫眼石串成的粗大项链;那一身用料极其考究的锦缎衣袍上,更是用金线绣满了金元宝和各式金饰。在阳光的照耀下,他整个人简直像是一座移动的金山,耀眼夺目到了极点,甚至有些滑稽。
  此刻,他正斜倚在一把纯金打造的巨大交椅上,意态悠闲,手里还盘着两颗核桃大小的祖母绿,仿佛是来后花园踏青的富家翁。
  然而,当我的目光扫过他身后站着的那十三个青年男子时,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那十三个人,面容竟出奇的酷肖,穿着一色的灰衣。他们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得没有活人的神采。他们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死气,直如十三个从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死人。
  镖队中,有几个见多识广的老镖师看清那老者的面容后,登时脸色大变,连握着刀的手都忍不住哆嗦起来。
  我也认出来了。
  财魔,艾财。
  江湖上公认百年来最难招惹、也最不讲理的绝世凶人。
  此人不爱名,不爱色,甚至不怎么在江湖上走动,他只爱一样东西,钱财。
  有关他的传闻,每一件都伴随着滔天的血腥。听说福建霍家祖传了一对价值连城的夜光杯,他得知后,千里迢迢从塞外赶来,一夜之间杀尽霍家上下三百六十五口,连一条狗都没放过,只为了拿走那对杯子。又有一年,为了皇宫内苑的一座九龙金樽,他竟孤身一人闯进守卫森严的紫禁城,在大内高手的重重围剿中来去自如,不仅拿走了金樽,还全身而退,无人可挡。
  昆仑大侠何冲天曾为了武林正义,邀集了数十名正邪两道的高手围剿于他。结果那一战,数十名高手被他杀得丢盔弃甲,死伤大半,何冲天本人也重伤隐退。
  他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人能留住。挡他路的人,也从来没有活下来的。
  此时,财魔那双被脸上的肥肉挤成一条细缝的小眼睛,缓缓扫过我和金凤,随即落在了我们后头那几十辆沉甸甸的镖车上。那细缝眼中瞬间射出毫不掩饰的贪婪精光,喉咙里发出一阵犹如夜枭般、公鸭似的嘎嘎怪笑:
  “嘎嘎嘎……怎么到现在才来?老夫在这里,可是等了你们好久了啊。”
  他话中之意,已再明白不过。
  金凤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惊。她毕竟是一局之主,强撑着镇定,催马上前两步,冷冷道:“财魔,你在这里等的,怕是我们押送的这批灾银吧。”
  财魔也不否认,盘着手里的祖母绿,笑得愈发欢畅,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嘎嘎,你这小女娃儿倒挺聪明。中原镖局的金凤是吧?老夫听说过你。”
  金凤紧握着手中的青冥剑,沉声道:“此次本局押送的,是朝廷拨给河南灾区百万黎民活命的赈灾银。前辈也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绝顶人物,还望看在那百万条人命的份上,给中原镖局几分薄面,高抬贵手。”
  听到这话,财魔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那张肥脸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抹森然的冷意:“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世间本就是弱肉强食,那些灾民死活,与老夫何干?老夫向来只认银子,不认人!”
  他猛地一拍那纯金交椅的扶手,厉声道:“识相的,把镖银留下,老夫今日心情好,大发慈悲,放你们全须全尾地走。若敢说半个不字,明年的今日,便是你们的忌日!”
  “呵……”
  就在镖局众人被他这股恐怖的凶威震慑得面色如土时,我忽然发出了一声极不合时宜的冷笑。
  我看着那不可一世的财魔,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好大的口气。只怕,你没那个本事拿走这些银子。”
  此言一出,财魔这才转过头,正眼看向我。
  他那双细缝眼中精光猛地一闪,上上下下打量了我几眼,面上露出了几分真切的讶异:“咦?小小年纪,竟有如此修为?你是何人?”
  我心中微凛。
  自我在南宫世家一战中,龙阳神功突破至“大海无量”、阳极阴生之境后,我的内息已臻返璞归真之境。外相上看,我气息内敛,脚步虚浮,怎么看都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畜无害的年轻书生。
  这老魔头竟然一眼便看破了我隐藏极深的修为,单凭这份毒辣的眼力,他的武功,就绝对不在我之下。
  我面上却不露声色,依旧挂着那抹淡笑,反唇相讥道:“老前辈的‘金神功’,怕也是已经练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了吧。否则,怎敢在这铁松岭拦路?”
  我的话似轻实重。
  “金神功”这三个字一出,财魔眼中的精芒犹如实质般暴涨,他那肥胖的身躯猛地坐直,沉声道:“你究竟是谁?竟然识得老夫的金神功?”
  “天下,没有永远的秘密。”我淡淡一笑,并不打算给他解释。
  我们二人面上虽然客客气气地说着话,但就在这短短的几句交谈间,暗中却已各运玄功,激烈地对峙了数个回合。
  两股无形的浩瀚气劲,以我们两人为中心,在空地的中央轰然相撞。
  “砰!”
  一声犹如闷雷般的炸响凭空爆开。
  刹那间,平地刮起一阵狂风,尘土飞扬,脚下那些堆积如山的枯枝落叶被卷成了一道狂暴的漩涡,向四周猛烈激荡。靠得近的几个趟子手,竟被这股无形的气浪直接掀翻在地。
  在这股庞大力量的反震下,我只觉胸口一阵气血翻涌,脚下竟稳不住身形,向后连退了两步,才堪堪站稳,踩碎了地上的一块坚硬的山石。
  而坐在金椅上的财魔,只是身子轻轻晃了一晃,便如同一座泰山般稳住了。
  只此一击的试探,我心中已然有数。
  我,落在了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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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5 章

第165章 苦战财魔
  **原来,这老魔头练的是那门功夫。**
  我稳住身形,脑海中迅速掠过一段久远的记忆。那还是在南宫世家的武库中,我在一本落满灰尘、无人问津的残旧杂记上偶然翻到的只言片语。
  据那杂记上记载,这“金神功”源于三百年前便已神秘消失在江湖上的《五行宝典》。那部宝典纳天地五行生克之变,玄奥无穷,曾被誉为天下最玄妙的武学典籍之一。而这财魔艾财,显然是得了其中金之卷的残篇或真传。他以五行之金入武,将真气练得至坚至利,至刚至锐。金本主杀伐,取精用弘之下,这门神功的威力当真非同小可。
  当时看那本杂记,只当是些江湖逸闻,孰料今日,竟真遇上了此道中人,且已将这门功夫练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金凤站在我身侧,见我这般绝顶的高手,在方才那气机交锋的试探中竟也落了下风,立时明白今日之事绝无善了的可能。
  她那对修长的柳眉猛地一挑,飒爽英姿中透出一股决然。
  “呛!”
  一声清越的龙吟声骤然响起,金凤腰间的青冥古剑已然出鞘。一道犹如实质般的青色剑光划破了铁松岭这昏暗沉闷的空气,那光芒在半空中玄妙地一转,竟隐隐化作一条张牙舞爪的青色巨龙虚影,挟着令人窒息的风雷之势,直扑向坐在金椅上的财魔。
  这正是剑神风清扬的成名绝学,天龙剑法!
  这套剑法在金凤手中施展开来,虽受限于她的内力火候,未能发挥出十成威力,但也端的是气势磅礴,凌厉无匹。剑光过处,四周的枯枝败叶被绞得粉碎,飞沙走石间,直指财魔面门。
  然而,面对这雷霆万钧的一剑,财魔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依旧安安稳稳地坐在那把纯金打造的交椅上,仿佛那当头压下的灭顶剑光,不过是拂面而来的清风。直到那凌厉的剑光堪堪迫近他身前三尺之处,他才不慌不忙地自宽大的锦袖底下,慢吞吞地探出了一只白白胖胖的肉掌。
  这一拳,出得全无半点征兆,也没有什么花哨的招式。但就在那拳头堪堪递出的一瞬,竟仿佛将四周的空间都封死了一般,生生堵住了金凤后续所有的变招可能。
  那刚猛至极的拳罡过处,空气都被生生挤压得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青色的剑光瞬间溃散。金凤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连人带剑被那一拳的恐怖力道震得倒飞了回来。她在半空中勉强翻了一个跟头,落地后脚下却虚浮无力,又接连向后踉跄了数步,才堪堪稳住身形。
  我早在财魔出手的一瞬,便已看出不对,出声提醒道:“小心!”
  同时身形一闪,已出现在金凤身后,伸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肩头,低声问道:“怎么样?”
  金凤咬着牙,强压下胸口翻腾的气血,摇了摇头道:“没事。”
  她嘴上虽然说着没事,但那原本红润的俏脸此刻却透着一层不正常的苍白。她昨夜才刚刚被我破了身,初经人事,本就折腾得不轻,损耗极大。方才那一式天龙剑法,她又毫无保留地尽了全力,此刻气息已是有些紊乱,那握着青冥剑的右手也在微微发抖。
  我见她呼吸虽然急促,但内息并未散乱,知她没有受内伤,心下这才稍安。
  财魔一拳击退金凤,却并未趁势追击。他坐在金椅上,摸了摸下巴上的肥肉,那公鸭似的嗓音里竟带了几分难得的惋惜:“剑是好剑,人是佳人,剑法更是好剑法。可惜,你这女娃儿的功力还太浅,还奈何不了老夫。”
  他那细缝般的小眼睛落在金凤手中那柄刻着古朴龙纹的青冥剑上,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青冥古剑……天龙剑法……你这女娃儿,莫非是风清扬那老不死的徒弟?”
  我冷冷地看着他,没有答话。
  财魔却兀自笑了一声,那笑声中透着不可一世的狂妄:“嘎嘎嘎,想不到你竟是风清扬的徒弟,倒是有趣得很。不过嘛……”
  他话音一顿,眼神骤然转冷:“莫说你只是风清扬的徒弟,今日便是风清扬那老东西本人亲至,老夫也未必就怕了他!”
  话音未落,财魔那臃肿的身躯竟毫无征兆地自那把金椅上凭空消失了!
  **好快的身法!**
  下一瞬,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杀气已逼至近前。他那肥胖的身形竟已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金凤的身前,快得就连我也只来得及堪堪捕捉到他的残影。
  一只白胖的拳头,夹杂着毁天灭地般的恐怖威压,直直地朝着金凤那张绝美的面门砸了下去。那宏大至极的金之真气,在这一刻竟凝成了肉眼可见的实质,将他整条右臂都染成了一种耀眼刺目的纯金色!
  这老魔头,对一个小辈出手,竟是毫不留情的全力一击!
  “无耻!”
  我勃然大怒。想当着我的面杀我的女人,简直是做梦!
  我体内的阳极之力瞬间如火山般爆发,右掌猛地推出,迎向了财魔那只金色的巨拳。
  “轰!”
  掌力与拳罡在半空中毫无花巧地硬撼在一起。一声犹如九天惊雷般的巨响震彻了整座铁松岭。
  四周的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完全凝滞了。紧接着,一股狂暴无匹的冲击波向四周席卷而出,我们脚下那坚硬的泥土竟被这股恐怖的力量生生震裂,如蜘蛛网般的裂纹瞬间蔓延开来。
  财魔那必杀的拳势,被我这一掌硬生生地挡了下来。但他毕竟是老江湖,借着两人气劲碰撞的反震之力,身形在半空中一个倒翻,轻飘飘、犹如一片落叶般,又落回了那把纯金交椅上,重新恢复了方才那副闲适自得的姿态。
  他看着我,那张肥脸上的玩味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前所未有的凝重与认真。
  “小子,你这内功路数,阴阳交济,倒是玄妙得很。”财魔冷冷地盯着我,声音阴寒入骨,“但你莫要以为,练成了这等阴阳之力,便能与老夫抗衡。老夫这辈子杀过的人,堆起来比你走过的路还要多!”
  他指了指我身后的镖车和金凤,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道:“识相的,带着你的人,滚。这个女人,还有这些镖银,老夫要了。”
  我没有动,只是横跨一步,犹如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般,严严实实地挡在了金凤的身前。
  我看着坐在金椅上的财魔,一字一句,斩钉截铁地说道:“有我在这里,你,动不了她一根汗毛。”
  金凤站在我的身后,看着眼前这道不算特别宽阔、却在此刻显得无比高大坚定的背影,心头猛地一颤。自她接手中原镖局以来,向来都是她挡在别人的前面,这还是第一次,有一个男人如此霸道、如此不顾一切地将她护在羽翼之下。
  那种从未有过的、强烈的安稳之感,如同一股暖流般流遍了她的全身。
  她缓缓将那柄象征着镖局荣耀的青冥剑收回剑鞘,那双总是透着精明与冷静的凤目中,此刻却漾开了一片如水般的温柔。
  **【金凤】我果然没有看错人。他,值得我托付一切。**
  财魔见我不仅不退,反而公然护着金凤和镖银,眼中那仅存的耐心终于消耗殆尽。他那张圆胖的脸上,瞬间浮起了一层令人不寒而栗的实质化杀意。
  “既然你执意找死,那老夫就成全你!”
  话音刚落,虚空中骤然金光大盛!
  财魔并没有起身,只是隔空一拳轰出。但见半空中,一只由纯金真气高度凝聚而成的巨大拳影凭空浮现。那拳面足足有半间屋子大小,宛如一座小山般,挟着压塌一切的恐怖威势,朝我轰然压来。
  “来得好!”
  我狂笑一声,不退反进,飞身迎了上去。
  “太阳之力!”
  我右拳之上,仿佛燃烧起了一团刺目的烈日,迎着那座金色的巨拳,毫无保留地轰了过去。
  “轰隆隆!”
  两股世间最强横、最霸道的力量在半空中再次相撞。气浪翻滚间,我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涌来,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飞出数丈。而财魔那边也是闷哼一声,连人带那把沉重的金椅,被震得向后滑退了数尺,在地上犁出了两道深深的沟壑。
  财魔稳住了身形,那双细缝眼中的精光却如烈火般暴涨起来。他脸上的杀意散去,竟浮起了一种近乎痴狂的兴奋笑意。
  “好!好啊!”他仰天大笑,声音在林间回荡,“老夫已经多年未逢敌手,心中孤寂得很!不料今日在这荒山野岭,竟能遇到你这等绝顶高手,真是令人兴奋啊!”
  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压下翻腾的气血,淡淡道:“闲话少说。风某人自信,今日绝不会让你失望的。”
  话音未落,我已先行出手!
  他的“金神功”已练至登峰造极的境界,攻守之间几乎无懈可击。我知道,若是一味防守,迟早会露出破绽。面对这等强敌,我没有万全的把握,唯有主动出击,抢占先机!
  我身形如电,瞬间欺近财魔身前,双掌翻飞,阴阳之力倾泻而出,化作漫天掌影将他笼罩其中。
  然而,财魔仿佛早已料到了我的动作。面对我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他眼底的那抹笑意愈发浓了。
  就在我一掌拍向他胸前要害,招式用老之际,我心中忽生警兆,察觉到了不对劲。
  只见财魔双手在胸前摆出了一个极为奇特的姿势。他右手前伸,看似要硬接我这一掌,但在接触的瞬间,他掌心的真气竟生出一股诡异绝伦的牵引之力,顺势一拨,竟将我那刚猛无俦的掌力,硬生生地引向了他的左侧虚空!
  我这一式本已全力而出,旧力用尽新力未生,被他这股奇诡的劲力一牵引,身体顿时失去了平衡,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
  就在我空门大露的这电光火石的一瞬,财魔那一直藏在身后的左手,犹如一条蛰伏已久的毒蛇,猛然探出!
  “砰!”
  结结实实的一掌,狠狠地拍在了我的后心之上!
  一股钻心的剧痛传来,我整个人如遭雷击,被这股庞大的力量直接拍得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丈许外的泥地上,砸得尘土飞扬。  第二回合,又是我输了。
  “风扬!”
  金凤见我被击中要害,惊呼一声,花容失色,便要冲上来看我。
  但我只是在地上滚了一圈,便立刻双手一撑,若无其事地站了起来。我甚至还有闲心,拍了拍衣袍上沾染的尘土和落叶。
  我本就身怀超越天罡体的护体神功“龙阳神罡”,前些日子在南宫世家一战中,得阴阳之力后,这护体罡气又与那至阴至柔的“大海无量”相互融合,早已衍生出了一种更为玄妙莫测的护身法门。财魔方才那一掌,虽然蕴含了他毕生苦修的金神功功力,若是换了旁人,早已心脉碎裂而亡,但打在我的身上,却也只是让我感到一阵短暂的晕眩罢了,并未伤及根本。
  财魔见我中了自己全力一击的偷袭,竟还能如此轻松地站起来,那双小眼睛猛地一瞪,瞳孔剧烈收缩。
  “你……竟安然无恙?!”他那公鸭嗓里,透出了难以掩饰的震惊。
  我转了转脖颈,发出一阵骨骼的爆响,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悠闲地道:“老东西,你的那一掌,力道还差了一点啊。莫不是早上没吃饱饭?”
  财魔被我这番嘲弄激得老脸一红,眼神瞬间变得怨毒无比。
  “可恶!狂妄的小子,受死!”
  他怒喝一声,再也按捺不住,庞大的身躯猛地自金椅上弹起,犹如一头发怒的雄狮般,再次朝我扑了上来。
  我也毫不示弱,大喝一声,迎头而上。
  这一次,再没有任何试探与留手。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又是一番龙争虎斗。
  场面远较先前激烈了十倍不止。整个铁松岭腹地,劲气纵横,轰鸣声不绝于耳。周围那些粗壮的铁松,在两人的气劲波及下,接连拦腰折断。
  财魔的金神功源于五行之金,讲究的是绝对的杀伐与破坏。而我的阴阳之力,则是世间力量的巅峰,刚柔并济,生生不息。纯以力量的玄妙与层次而论,我的“阴阳之力”自然是略胜一筹的。
  只是,我毕竟初得这股力量不久,尚不能完全随心所欲地把握其中的精髓。而财魔,却已在这门金神功上苦修了数十年,早已练至化境。
  他的战斗经验实在太老辣了。他的动作快若电光火石,周遭的空间与地形几乎对他没有任何限制。他的一招一式都浑然天成,根本寻不到半点破绽,而且每一招、每一式中,都蕴含着石破天惊的超绝功力。
  **这老怪物的实力,当真恐怖如斯。**
  我心中暗自凛然。江湖上曾有前辈断言,若是这财魔早生几十年,去参加六十年前那场定鼎黑道的“万魔大会”,邪道第一高手的位置,绝对非他莫属。此言虽然难免有些夸大的成分,但也足见这老魔头在武学上的造诣与地位。
  今日一战,我算是彻底领教了。
  他的金神功固然凌厉霸道到了极点,但我的阴阳之力却也绝非等闲。在这激烈的近身肉搏中,他每一式足以开山裂石的攻击,都被我凭借着太极阴阳的玄妙,硬生生地拦了下来。
  两人拳来脚往,转眼间已交手近百招,竟是拼了个平分秋色,谁也奈何不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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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6 章

第166章 财魔授首
  就在我与财魔陷入苦战之际,他身后的那十三个犹如僵尸般的青年,也如同嗅到了血腥味的恶狼,无声无息地扑向了中原镖局的众人。
  这十三人,江湖人称“十三财魔使”。
  财魔纵横江湖数十年,为所欲为,却极少亲自动手,很多时候,都是这十三魔使代为代劳。他自幼便从全国各地收罗了许多孤儿,将他们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牢中,施以极其严酷、近乎非人的训练。那些孤儿多半在残酷的折磨中夭折,能活下来的,无一不是资质根骨极佳、且心性被彻底扭曲的怪物。
  他们被财魔倾囊相授,个个身怀绝世武功,且生性冷酷,早已没有了人类的感情,完全沦为了只知杀戮的机器。昔日震惊武林的“神拳门惨案”,便是这十三魔使的“杰作”。那一夜,神拳门上下六百八十口人,无论妇孺老少,皆被屠戮殆尽,血流成河,惨绝人寰。
  中原镖局能称雄武林,底蕴自然不俗。此次押送三百万两灾银,金凤更是从全国各处分局抽调了最顶尖的精英好手,再加上沿途一些门派相助的侠义之士,可谓是人多势众。
  但若论单打独斗,除了金凤之外,镖局里竟无一人是这些杀人机器的对手。
  这十三魔使所修习的,本就是招招致命、一击必杀的绝技。镖局中纵有几个功力稍高些的老镖师,在那种完全不顾自身死活、只求同归于尽的疯狂打法下,也很快便落入了下风。
  “当!当!当!”
  金凤身先士卒,手中青冥剑化作一道道耀眼的青色匹练。她一上来便以精妙绝伦的“天龙剑法”,硬生生圈住了两名魔使。
  她的剑法已妙达巅峰,剑光霍霍,将那两名魔使狠辣的杀招一一化解。然而,随着交手招数的增加,金凤的脸色却越发凝重。
  这十三魔使的身体,显然经过了财魔多年以秘法的改造。他们浑身的肌肉犹如铁锭般坚硬,金凤那凌厉的青冥剑气斩在他们身上,竟只发出金铁交击的声响,仅仅能令他们的身形微微一滞,却无法在他们身上留下任何实质性的伤口。
  “杀!”
  中原镖局的众人见局主奋不顾身,也都被激发出了血性。他们虽然武功不及,但仗着人多势众,三五成群地结成阵势,拼死抵抗,一时之间,倒也勉强与那些杀人魔头斗了个旗鼓相当。只是,随着时间推移,镖局一方不断有人惨叫倒地,伤亡开始迅速增加。
  而此时,在另一片空地上,我与财魔的对决,局面却悄然发生了逆转。
  “砰!砰!砰!”
  我与财魔又连续硬拼了三掌,每一次碰撞,都如闷雷炸响,震得四周树叶簌簌飘落。
  财魔的“金神功”确实霸道无匹,那一股股锐利至极的金之真气,仿佛要将我整个人撕裂。但随着交手越来越久,我心中的那明悟,却如同拨云见日般,越来越清晰。
  **五行之金虽利,但终究只是偏居一隅,有其穷尽之时。而我这阴阳之力,乃是天地万物生克之本,生生不息,循环不绝。**
  我一边化解着财魔的攻势,一边在脑海中飞速推演。
  **从这老魔头那磅礴的金之真气中,我分明感受到了一种极致的锐利与冰冷。天地五行,相生相克。金能生水,水能克火,火能克金……**
  **既然他能以五行之‘金’入武,将这金神功练到如此地步,那我为何不能以这包罗万象的‘阴阳之力’,化作五行之气来克制他?**
  一念至此,仿佛有一道闪电划破了我脑海中的迷雾。
  我深吸一口气,体内那如江河决堤般的阴阳之力,突然不再一味地刚猛碰撞,而是自行沿着一条奇异的经脉路线,开始了一个全新的循环。
  那股至阳至刚的“太阳之力”,在阴阳交汇的催动下,竟如同被一点火星瞬间引燃的干柴,轰然爆发。它化作了一股炽烈无比、仿佛能焚尽万物的新生之力。
  “接我一掌!”
  我不再被动防守,而是主动迎着财魔那只金光闪耀的拳头,一掌狠狠地推了出去。
  “哧……”
  伴随着一声奇异的轻响,我的掌心之中,竟猛地射出了一道赤红色的气芒。这道气芒裹挟着灼灼逼人的热浪,连周围的空气都被炙烤得扭曲变形,直扑财魔的面门。
  财魔那原本充满狂妄与不屑的脸庞,在感受到这股炽热气芒的瞬间,顿时如同面具般碎裂开来,露出了无法掩饰的骇然之色。
  “这是……火神功?!”他失声惊呼。
  “轰!”
  赤红色的火炎真气与他那耀眼的金色拳罡毫无花巧地撞击在一起。
  没有震耳欲聋的巨响,只有一阵令人牙酸的“嗤嗤”声。就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猛地按进了厚厚的积雪之中。
  漫天火星四溅。
  财魔闷哼一声,那肥硕的身躯竟被这股灼热的气浪震得连退了三步,每退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深深的焦黑脚印。他的脸色已是一片铁青。
  我心中大定,忍不住仰天长啸。
  **火克金!天地至理,果然不虚!财魔这横行天下的‘金神功’,遇到我这以阴阳之力初悟而出的‘火神功’,简直就是遇到了天敌!**
  自此,主客易位。
  我越战越勇,那初悟的“火神功”在阴阳之力的源源不断催动下,变得愈发纯熟、愈发旺盛。我双掌翻飞,道道赤红色的光芒如同烈焰腾空,化作一片火海,将财魔那原本不可一世的金色气芒逼得节节败退。
  财魔须发皆张,满脸的肥肉因为愤怒和惊惧而剧烈地抽搐着。他那身原本珠光宝气的衣袍,此刻已被火神功的余波烤得焦黑一片,全无了方才那副悠然自得、视天下英雄如无物的高人风范。
  他且战且退,显然已经意识到,今日若再硬拼下去,自己恐怕要凶多吉少。
  突然,他眼珠一转,目光扫过不远处正与魔使苦战的金凤,眼中闪过一抹极其阴毒的光芒。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朝着十三魔使的方向暴喝一声:“儿郎们!别管那些废物,给我先杀了那个用剑的女人!”
  听到主人的号令,原本正在与镖局众人混战的十三魔使,阵型瞬间变幻。其中六人拼死缠住了中原镖局的高手,而另外四名原本游离在边缘的魔使,则如同四支离弦的黑色利箭,带着森冷的杀意,同时扑向了金凤。
  财魔见我眼角余光扫向金凤,面上一闪而过的慌乱,顿时发出一阵如夜枭般难听的“嘎嘎”怪笑。
  “小子,莫怪老夫没有提醒你。”财魔一边挥舞着双拳抵挡我的火芒,一边用言语刺激我,“老夫的这些儿郎们,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好手。如此娇滴滴的一朵花儿,马上就要在你面前凋谢了,当真令人惋惜啊。嘎嘎嘎……”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那慌乱压下,脸上恢复了冰冷的镇静,冷声道:“老魔头,我劝你别自作聪明。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根本搅乱不了我的心境!”
  话虽如此,我心底却如明镜一般清楚。
  这老魔头当真是老谋深算,狡诈如狐。仅仅从方才交手前我与金凤那短暂的几个眼神交汇,以及我将她护在身后的举动,他便已敏锐地察觉到了我们之间非同一般的关系。
  如今他在武功上被我全面压制,便企图用金凤的性命来分散我的注意力,乱我的武心。
  高手过招,胜负往往只在毫厘之间。我若是因为心系金凤而心神大乱,招式中露出破绽,这老怪物便能瞬间翻盘,将我置于死地。在武林之中,武功高低固然重要,但这种生死搏杀时的心智与算计,往往更加致命。
  “小子,你当老夫真怕了你不成?看招!”
  财魔见言语未能让我立刻乱了阵脚,顿时恼羞成怒。他狂吼一声,竟是不顾一切地催动了全身的功力。“金神功”再度全力爆发,那耀眼的金色气芒于虚空中纵横披靡,仿佛要将这片天地都切割开来。
  我胸有成竹,丝毫不惧。“火神功”应念而生,双掌一推,道道赤红色的光芒犹如火龙出海,迎着那金色气芒便绞杀在了一起。
  虚空中不断发出“哧哧”的焦灼声响,大片的金色真气被赤红火焰吞噬、消融。财魔的金光越来越弱,眼看便要被我彻底压制,败局已定。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绝望的惊呼。
  “啊!”
  那是金凤的声音!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
  我强行分出心神,眼角余光扫向那边。
  只见金凤那一身原本干练的劲装,此刻已被汗水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她正奋力挥出一剑,惊险万分地化解了正面一名魔使的攻击。
  但长久的激烈运剑,加上昨夜的过度操劳,已使她体内的真元出现了短暂的不继。就在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一刹那,她的背后露出了一个致命的大破绽。
  而另一名早已如毒蛇般潜伏在侧的魔使,趁着这个稍纵即逝的间隙,身形如鬼魅般欺近。那只闪烁着幽蓝色乌光的毒掌,已然贴近了金凤的后心。
  我太清楚这十三魔使杀人的手段了。他们没有任何花巧,杀人,只需一招。
  金凤若是中了那一掌,哪怕大罗金仙下凡,也绝难救回。她那曼妙的身姿、鲜活的生命,将在瞬息之间香消玉殒。
  **她是我的女人。**
  **前夜在床上,当她把那最宝贵的第一次交给我时,我还曾信誓旦旦地向她保证过:有我在,绝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什么武心,什么破绽,统统见鬼去吧!
  “滚开!”
  我发出一声犹如受伤野兽般的狂吼。当下不顾一切地全力打出一式“火神功”,拼着耗损真元,硬生生地将财魔逼退了数丈。
  紧接着,我身随念动,将轻功催至极限。整个人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残影,如电光火石般飞扑了过去。
  在千钧一发之际,我堪堪挡在了金凤的身后。
  “砰!”
  那魔使蓄满毒劲的一掌,结结实实地轰击在了我的背心。
  我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在承受这一掌的同时,我借着那股冲力,回手便是一记刚猛无俦的“太阳之力”,狠狠地轰在了那名魔使的胸膛上。
  “轰!”
  任凭那魔使的身体被秘法改造得再怎么强悍,在我这全力一击的太阳之力面前,也如纸糊的一般脆弱。
  他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一僵,随后便如同被引爆的火药桶一般,轰然炸裂,粉身碎骨。
  漫天血雨倾洒而下。
  然而,就在这漫天血雾之中,一道金色的身影,以一种快得连肉眼都只能捕捉到残影的恐怖速度,无声无息地穿透了血幕。
  是财魔!
  他就像是一个最耐心的猎手,终于等到了猎物露出咽喉的那一刻。
  他的攻击方位精准到了极点,直指我为了救金凤、回手反击时所暴露出的、毫无防备的后背空门。
  我的气机在财魔出手的瞬间,便已经敏锐地感应到了那股足以毁天灭地的恐怖杀意。
  但是,我在半空中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且身处半空无处借力,根本已经来不及做出任何躲避或变招的动作。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咬紧牙关,将全身的“龙阳神罡”催动到了极致,硬生生地用自己的后背,去接下这老魔头蓄谋已久、倾尽十成功力的一拳。
  这世上,没有人可以硬生生地用肉身,抵挡住财魔“金神功”十成功力的绝杀一击。
  我,也不行。
  “嘭!!!”
  一声震耳欲聋、仿佛连整座铁松岭都在战栗的巨响。
  我只觉得后背仿佛被一座轰然倒塌的铁山狠狠地砸中。那股狂暴至极的金锐之气,瞬间撕裂了我的“龙阳神罡”,如无数把尖刀般绞入我的体内。
  五脏六腑如同被一柄巨锤同时砸碎,剧烈的痛苦瞬间淹没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整个人如同破布口袋般向前扑倒,“哇”的一声,口中一甜,一股殷红的鲜血如泉涌般狂喷而出,在半空中洒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弧。
  但我心中那股狂傲不屈的战意,却在这一刻燃烧到了极点。
  就在我重重倒地的那个刹那,我强行咬碎了舌尖,用最后残存的清明和真力,反手一挥。
  “死!”
  一式凝聚了我最后生机的“火神功”,化作一道细小却凝练到了极致的赤红色气芒,如同一枚致命的暗器,激射而出。
  财魔一击得手,看着我重伤倒地,那张肥胖的脸上正不可抑制地浮现出狂喜与得意忘形的笑容。
  他认为我已经是个死人了,心神在这一刻出现了致命的松懈。
  那道赤红色的气芒破空而至,速度快得超乎想象。
  “嗤!”
  财魔的笑容瞬间僵硬。
  那道气芒毫无阻碍地穿透了他引以为傲的护体金光,直接没入了他的胸膛,随后在他的心脉处,炸开了一朵极其绚烂、灼目的赤色火花。
  火克金,在这致命的一击中展现得淋漓尽致。
  财魔那双细缝眼猛地瞪圆,眼中满是不可思议的恐惧。他张开嘴,似乎想喊些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了“咯咯”的怪响。
  紧接着,一团赤红的火焰从他体内喷薄而出。
  这位纵横黑道数十年、杀人如麻的一代巨魔,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便在这熊熊烈焰中,灰飞烟灭,连骨渣都没有留下。
  而我,在看到那朵火花炸开的瞬间,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断裂。
  眼前一阵发黑,无边的黑暗瞬间将我吞没。我重重地倒在冰冷的泥土上,彻底失去了知觉。
  “啊!!!”
  一声凄厉至极、撕心裂肺的悲呼,骤然响彻了整个铁松岭。
  金凤呆呆地看着那个为了保护她,硬抗了致命一击,此刻正倒在血泊中生死不知的男人。
  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那双凤目中狂涌而出。
  她只觉得自己的心,仿佛在这一刻被活生生地撕裂成了碎片。那种痛彻心扉的绝望,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猛地抬起头,那张原本布满泪痕的绝美容颜上,此刻只剩下了令人胆寒的冰冷杀意。
  她死死地盯着面前那些依然虎视眈眈的魔使,咬牙切齿,声音仿佛从九幽地狱中传出:“你们……这些杀千刀的畜生!”
  “铮……”
  青冥剑仿佛感受到了主人那滔天的恨意与悲愤,剑身猛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青光,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
  金凤的身形化作一道青色的闪电,毫不犹豫地冲向了那群魔使。
  含恨出手,毫无保留。
  仅仅只是一剑,她便将那名最先冲过来的魔使,连人带兵器,生生地劈成了两半!
  中原镖局的高手们,眼见平日里威严冷静的局主此刻竟悲痛欲狂、舍生忘死地冲杀,一个个也都被彻底点燃了血性。
  “跟这群畜生拼了!”
  “杀!”
  所有人都不再防守,完全是豁出去了性命,以命换命地疯狂拼杀。
  而那剩下的十二名魔使,在亲眼目睹了主人财魔灰飞烟灭的惨状后,那颗被秘法禁锢的心智也终于出现了裂痕。他们心神大乱,原本那种无懈可击的配合和冷酷的杀人章法,瞬间土崩瓦解。
  这一战,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半个时辰后。
  铁松岭的空地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浓重血腥味。
  中原镖局付出了极其惨痛的代价。八名精锐镖师当场战死,十九人身负重伤。
  但那作恶累累、双手沾满无辜者鲜血的十三财魔使,也终于在这场惨烈的血战中,被中原镖局众人杀得一个不留,全部伏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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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7 章

第167章 战后金凤
  我醒来时,不知已过了多少时日。
  一缕柔和的阳光从窗纸间斜斜洒入,在青砖地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屋子里很安静,只有微不可闻的呼吸声。
  我费力地转过头。
  金凤坐在床边,正怔怔地望着我的脸出神。那双总是透着凌厉英气的凤目,此刻布满了血丝,眼眶微微红肿着。她那原本紧致饱满的脸颊明显消瘦了许多,下巴尖尖的,整个人看上去疲惫至极。
  可她却依然死死地守在床前,连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仿佛生怕我这一闭上眼,就再也醒不过来似的。
  见我睁开眼,她先是猛地一怔,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住了。
  足足过了好几秒,她才反应过来,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声音颤抖得厉害,又哭又笑。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不禁一软。干咳了一声,声音虽然沙哑得像砂纸在磨,却还是强扯出一抹笑意:“咳……我福大命大,连阎王爷都不敢收我。”
  金凤闻言,又气又心疼地嗔了我一眼:“你还说!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我当真怕你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此刻的武林凤凰,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运筹帷幄、号令群雄的从容镇定?活脱脱就是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女人。眼泪珠子断了线似的往下掉,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任谁也想不到,一向以女强人形象示人的中原镖局局主,也会有这般脆弱无助的一面。
  我心下感动,想抬手替她擦擦眼泪,可手臂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才抬起一点就无力地垂了下去。
  金凤察觉到我的动作,连忙自己胡乱地抹了把眼泪,俯身凑近了些,急切地问道:“你、你要什么?是不是渴了?”
  我轻轻摇了摇头,嘴角依然挂着笑:“我昏了多久?”
  金凤咬了咬嘴唇,低声道:“已经五天了。”
  五天……
  我暗暗叹了口气。这一战虽胜,但我硬抗了财魔那老怪物十成功力的绝杀一击,代价确实不小。若非我身怀“龙阳神罡”与“大海无量”的阴阳交汇之力,换作旁人,哪怕是天榜高手,恐怕也早就灰飞烟灭了。
  我望着她那张憔悴了许多的脸,柔声道:“这些天,你辛苦了。”
  金凤眼眶又是一红,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她摇了摇头,声音轻柔却坚定:“不辛苦。只要你肯醒来,就算让金凤守你一辈子,我也心甘情愿。”
  我听了这话,心头顿时涌起一阵温热。
  我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抬起手,这一次终于够到了她的手。我轻轻地握住她那微微发凉的柔荑,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着。
  “金凤,我答应过你的事,我做到了。”
  金凤反握住我的手,哽咽道:“你真傻。那一掌……你怎么就可以用自己的身体去挡?”
  我知道她指的是我替她挡下魔使那一击、又因此暴露空门被财魔偷袭的事。
  我看着她的眼睛,轻声道:“我说过,只要有我在,绝不会让你受一点伤。我龙……我风扬说话,向来算数。”
  金凤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又落了下来。她将脸轻轻贴在我的手背上,温热的泪水濡湿了我的皮肤。她低低地呢喃着:“你这个傻子……”
  我笑了笑,虽然虚弱,但语气却透着几分痞气:“我才不傻呢。至少,我赢得了一位天香国色的美人芳心。”
  话说到此,我那双虽然疲惫却依然不安分的目光,开始在金凤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起来。
  连日来的衣不解带,她身上的劲装显得有些皱褶。但那曼妙火爆的身材,却依旧被紧紧地包裹着,透出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韵味。
  金凤觉察到我那灼热的眼神,脸颊顿时飞起两朵红云。她下意识地别开目光,不敢与我对视,却听见我带笑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你……是不是该好好感谢我一下?”
  前两次“感谢”,自己都被他占了天大的便宜。聪明绝顶的中原镖局局主,自然知道这男人心里打的是什么坏主意。
  当下,她那张英气勃勃的玉脸羞得通红,连雪白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嗫嚅着说道:“你……你身子才刚恢复……”
  我嘿嘿一笑,大言不惭道:“我可是铁打金刚。做那种事非但不会耽误伤势,反而越做越精神。”
  话音未落,我那只手已经不老实地伸了出去,一把揽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将她往怀里一带。
  “呀!”
  金凤惊呼一声,猝不及防之下,整个身子都扑倒在了我的胸前。
  她生怕碰着我尚未痊愈的伤处,根本不敢用力挣扎,只得由着我抱着。她双手撑在我身侧,一张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嘴里小声嘟囔着:“你这个无赖……都伤成这样了还……”
  我的一双手已迫不及待地探入了她的衣襟内。
  多日不曾触碰,那娇嫩的肌肤依然温润如初,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只是怀中人明显瘦了些,摸上去骨感分明,想来这些天衣不解带地照顾我,确实是累坏了。
  我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怜惜,手上的动作也不觉温柔了许多。
  我的手掌仿佛带着某种神奇的魔力。金凤只觉得我手掌所过之处,肌肤便像被点燃了一簇簇细小的火苗。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令她浑身酥软,心尖发颤。
  她羞于自己这般不争气的反应,明明心里有些抗拒,可身体却像是一滩春水般软倒在我怀里。她索性闭上眼,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任由我施为。
  直到身上感到凉意,她才猛地惊觉,自己的衣衫不知何时已被我解开了大半。
  那件紧身的黑色中衣被粗暴地扯开,露出里面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那对高耸挺拔的丰乳,在粉色的丝绸肚兜包裹下,勒出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团软肉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跳脱出来。
  我低头打量着怀中这副动人的躯体,忍不住连连发出惊叹:“小凤儿,你的身子越来越美了。不过,有一处似乎……变大了?”
  金凤忙睁开眼,水汪汪的凤目中满是紧张与羞涩:“哪里变大了?”
  我毫不客气地伸手,一把覆在肚兜上,握住她胸前那对丰硕柔嫩的椒乳。
  入手处,只觉得沉甸甸的,满手都是软糯的肉感,弹性惊人。
  我轻轻捏了捏,笑道:“这里啊。你自己没觉得么?好像大了一圈,更丰满了。”
  **看来,经过那一夜的滋润,这朵武林凤凰的雌性本能已经被彻底激发出来了。这身子,越发地熟媚诱人了。**
  金凤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子都像是在滴血。她低低地“嗯”了一声,声如蚊蚋:“……好像是。”
  我肆意地揉弄着那对高耸的雪峰,感受着它们在我掌心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右手也不甘寂寞地向下探去,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滑入她的亵裤内。
  我的手指熟练地找到了那处幽秘的桃源,在两腿之间来回摩挲挑逗。
  “这里倒是好了不少。”我坏笑着说道,“还记得第一次见的时候,又红又肿,连碰都不敢碰……”
  话还没说完,金凤已是又羞又恼,一把按住我的手,嗔怒地打断了我:“你还说!还不都是你弄的!”
  我哈哈一笑,反手握住她的柔荑,凑到唇边亲了一口:“好好好,我不说了,咱们直接做。”
  说完,我也懒得脱去外衣,只是一把扯开自己的裤带,将那根早已昂首挺胸、胀得发紫的“独角龙王”释放了出来。
  它那狰狞粗硕的模样,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金凤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但此刻仍是忍不住别开眼,不敢直视。
  我将她翻了个身,让她仰躺在床上。大手一挥,直接将她的亵裤扯到了膝盖弯。
  那片神秘的幽谷顿时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光洁的阴阜下,那两片肥厚粉嫩的肉瓣早已微微外翻,在情欲的催动下,正不断地分泌出晶莹黏腻的爱液,将周围弄得泥泞不堪。
  “咕叽……咕叽……”
  我的手指在穴口轻轻一拨,便发出令人面红耳热的水声。
  “嗯……”金凤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肢,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岔开。
  我寻准了方向,扶着那根粗壮的巨物,缓缓地沉下腰去。
  虽然已有过几次欢好,但这朵凤凰儿的身子似乎依然保持着那种令人惊叹的紧致。
  当巨大的龟头刚刚顶开那娇嫩的穴肉,试图挤入那条狭窄温热的甬道时,一股强烈的阻滞感便传了过来。
  那紧窄的腔道死死地咬着我,简直紧得令人头皮发麻。
  “唔……”
  金凤的眉心猛地蹙起,秀美的脸庞上闪过痛楚。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口中逸出一声带着几分难受的低吟。
  我立刻停下了动作,关切地看着她:“怎么了?疼?”
  这位平日里叱咤风云的武林女强人,此刻却难得地露出了一副委屈的神色。她眼角泛着泪光,低声说道:“有些痛……我以为第二次便不会痛了,谁知道还是……”
  我歉然地亲了亲她的脸颊:“是我太心急了。你放松些,交给我。”
  我没有再强行深入,而是放缓了动作。
  我只用龟头在穴口和甬道前段,以极轻极微的幅度,缓缓地研磨、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小心翼翼地摩擦着那些最敏感的软肉。
  同时,我的双手也没闲着,不断地揉捏着她胸前那对丰满的玉乳,低头含住那一颗已经挺立发硬的红梅,轻轻地吸吮、舔弄。
  “啊……嗯嗯……”
  在双重的温柔刺激下,金凤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下来。
  那种撕裂般的痛楚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快意。这股快意从两人相连的私密之处,一圈圈地扩散开来,如同温水般漫过她的腰肢,爬过后背,最终在头顶炸开。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努力想要忍住那令人羞耻的呻吟。可是,那逸出口的声音,却依然带着细细的、媚人的颤音。
  “啊……你……你……”
  感觉到那条紧致的甬道里开始泛滥出更多的汁液,原本干涩的肉壁也变得滑腻柔软,开始主动地吸附、蠕动,我才试探着,缓缓地往前顶了两下。
  “噗嗤……噗嗤……”
  巨物顺畅地滑入了更深处。
  我低头亲了亲她微蹙的眉心,低声问:“还疼么?”
  金凤面若桃花,双眼迷离地望着我。她轻轻地摇了摇头,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透着一股入骨的媚意:“……不疼了。你……你动吧。”
  得了这声准许,我哪里还能忍得住?
  我深吸了一口气,腰部猛地一发力。
  “噗嗤!”
  “啊!”
  那根粗硕的巨物瞬间势如破竹,一插到底,狠狠地撞在了最深处那娇嫩的花心上。
  金凤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身子猛地弓了起来。那对丰满的巨乳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着,掀起一阵眩目的肉浪。
  我这才放开手脚,开始大开大合地挞伐起来。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屋子里回荡。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带出大股大股白浊的淫水。
  虽说我余伤未愈,运功猛烈抽插时,胸口仍会隐隐作痛。但此刻美人在怀,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感,那极致的销魂滋味,哪还顾得上那几分痛楚?
  倒是金凤,始终记挂着我的伤势。
  她一边被我顶弄得魂都快飞了,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盘上了我的腰,一边还断断续续地叮嘱着:“你……你轻些……啊……莫牵动了伤口……唔嗯……”
  看着她这副明明爽得要命,却还要强撑着关心我的娇媚模样,我心里更是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
  我故意将腰部往后退了退,然后猛地一记大力,狠狠地顶在她的敏感点上。
  “啊呀……”
  金凤发出一声又惊又媚的娇啼,花径深处的媚肉瞬间剧烈地痉挛收缩起来,死死地绞紧了我的巨物。
  我伏在她耳边,邪笑着说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若能死在你这肚皮上,我风扬也算值了。”
  金凤又羞又气,偏生身子早已被我撞成了一汪春水,哪里还有力气同我斗嘴?
  她只能翻着白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断断续续地呻吟着,任由我将她翻来覆去地折腾。
  “啊……好深……要坏了……你这个……冤家……啊啊啊啊……”
  窗外,院中不知哪棵树上的鸟儿正在欢快地鸣叫着。
  而屋内,那令人面红耳热的撞击声、水声,以及女人那高亢甜腻的浪叫声,却久久未曾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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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8 章

第168章 三家相聚
  铁松岭那一战,打出了中原镖局赫赫威名,也打出了我风扬的赫赫凶名。
  自那日之后,我们押送灾银的队伍再上路时,出奇的顺利,别说是什么黑道巨擘,连个剪径的小毛贼都没碰上一个。
  江湖上有一条铁律:识时务者为俊杰。
  财魔这老怪物纵横黑道数十年,积威之重,令天下侧目。连他都折在了我们手里,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这江湖上还有谁敢来捋中原镖局的虎须?
  后来我们才探听到消息,原来在秦晓东败退之后,财魔那老怪物为了独吞这笔巨款,竟事先通告了天下黑道:中原镖局的镖银,谁都不许动,谁敢动,就是与他财魔为敌!
  结果,他自己死在了我手里,那道通告反倒成了我们最好的护身符。
  “我们还真该好好感谢财魔才是。”
  夜里,在客栈的卧房中,我搂着怀中温香软玉般的金凤,笑着打趣道。
  金凤光洁的后背贴着我的胸膛,听了这话,忍不住扑哧一笑,笑得花枝乱颤,连带着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也跟着一颤一颤的,直蹭得我心头火起。
  “你这人,就是嘴上不饶人。”她娇嗔着,用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圈,语气中却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自豪与依赖。
  镖队抵达开封时,朝廷在开封的大小官员早已早早地候在了城门口迎接。
  然而,一路行来,入目所见的景象,却让我这见惯了生死的人,也忍不住觉得有些触目惊心。
  连日的暴雨引发了百年难遇的洪灾,开封城外,黄水泛滥,良田尽毁。无数灾民流离失所,携家带口地涌向开封城求生。
  城外的官道两旁,挤满了衣不蔽体的灾民。有的饿得皮包骨头,正趴在地上啃食着草根树皮;有的已经饿毙在路边,尸骨就那么直挺挺地暴露在荒野中,连个收殓的人都没有,任由野狗乌鸦啃食。惨嚎声、哭泣声、呻吟声,交织成一片令人窒息的惨象。
  我自认不是什么悲天悯人的圣人,但我毕竟是从现代社会穿越而来,骨子里还保留着一些最基本的人性底线。看着这些活生生的人像牲畜一样死去,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一路走来,我几乎倾尽了随身携带的所有金银钱物,沿途救济那些快要饿死的灾民。可是,灾民实在太多了,我身上带的钱再多,也终究只是杯水车薪。
  在城门口与那些脑满肠肥的官员寒暄过后,我做出了一个决定。
  在开封府衙的赈灾大坪上,当着数万灾民和开封府所有官员的面,我以南宫世家家主风扬的名义,当场宣布:南宫世家捐出黄金十万两、白银八十万两,全数充作灾银,用于赈济开封洪灾的难民!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片刻之后,爆发出了一阵犹如海啸般的雷动欢呼。
  无数灾民跪伏在泥水中,冲着我的方向拼命磕头,热泪盈眶,口中高呼着“风大侠恩同再造”、“南宫世家万家生佛”。
  九十万两白银,对于底蕴深厚、富甲一方的南宫世家而言,虽然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但还远不至于伤筋动骨。但用这笔钱,在这大灾之年,却能换来成千上万条人命,更能为南宫世家积下无量的功德。
  朝廷派来赈灾的一位钦差大员,激动得老泪纵横。他当场命人取来文房四宝,挥毫泼墨,写下了“侠骨仁心”四个大字,郑重其事地赠予了我,并承诺定会将南宫世家的义举上奏朝廷。
  在我的带头作用下,开封当地的那些士绅富商们,哪怕是平时一毛不拔的铁公鸡,迫于形势和声望的压力,也纷纷慷慨解囊。
  这一场后来被江湖人称为“爱心行动”的赈灾义举,其影响之深远,远远超出了我最初的预料。
  我本是出于一时恻隐之心,却无意间为南宫世家在天下人心中树立了一座不可逾越的“侠义”丰碑。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大江南北。许多原本隐居山林、性情孤傲,向来不屑于投靠世家门派的游侠散客、奇人异士,慕我风扬之名,纷纷主动前来南昌投效南宫世家。
  这些人在武林中虽然名声不显,但个个身怀绝技,是一股极其庞大且不可忽视的力量。正所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南宫世家原本因为连番大战而有些空虚的底蕴,倒因为这一场善举,而变得愈发稳固如山了。
  将镖银安全交割给官府之后,我没有在开封过多逗留,辞别了金凤,便快马加鞭地赶回了南昌南宫世家。
  一回到府里,我连后宅都没进,便直接将司空相叫到了书房,商议今后的大计。
  在我离开南昌去押镖的这段时日里,武林中的局势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用“风起云涌”来形容也毫不为过。
  沈家在经历了上次攻打南宫世家的挫败后,改变了策略,开始疯狂地向江南其他势力扩张。他们一路南下,以摧枯拉朽之势,连吞飞龙门,灭天星帮,铲除小刀会。所向披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江南各大小帮派闻风丧胆,许多门派甚至不战而降。
  短短数月之间,江南大半壁江山,已落入了沈家的囊中。
  而更令人震惊的,是那个向来隐迹江湖、号称有半部武林之称的“太史世家”。
  太史世家仿佛一夜之间撕下了伪装的面具,展露出了极其恐怖的锋芒。太史世家的主人太史博,以雷霆万钧之势,迅速征服了江北武林的大半势力。
  两强并立,南北对峙。整个江湖的局势,骤然变得微妙且紧张到了极点。
  书房内,司空相神色凝重地指着桌上的羊皮地图,沉声道:“家主,如今的局势已十分明朗。太史世家既然有心争霸武林,一统江北之后,迟早会挥师南下。而沈家在江南站稳脚跟,也必然会渡江逐鹿,与太史世家一决雌雄。”
  我微微点头,目光落在地图上处于南北交界处的南昌位置:“而我们南宫世家,正好夹在他们这两大势力之间。”
  “正是。”司空相叹了口气,“这是兵家大忌。太史世家若南下,必先拔除我们这颗钉子;沈家若北上,也不会容忍我们在其后方掣肘。若我们不依附沈家,便得臣服太史世家。但无论走哪条路,最终的下场,都是为人作嫁衣,一旦失去了利用价值,必被吞并。”
  我冷笑一声:“我风扬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臣服’二字。想吞并南宫世家,也得看他们有没有那副好牙口!”
  司空相眼中闪过一抹赞赏之色:“家主豪气干云,属下佩服。要想在这乱局中自保,甚至分一杯羹,唯有固本培元,整合各方力量,形成足以与他们抗衡的第三方势力。”
  我用手指在地图上重重地点了三下,分别指在南昌、洛阳和中原镖局所在的开封。
  “如今我们南宫世家与洛阳鹰会、开封中原镖局,关系非同一般。鹰会虽受内乱之创,但底蕴犹存,在洛阳一带仍有极大影响力;中原镖局此次押送灾银名声大噪,不仅人脉广阔,更掌控着中原大地的镖路咽喉。”
  我看向司空相,眼中精光闪烁:“若能将这三家之力拧成一股绳,守望相助,互为犄角,未必不能在这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中,站稳脚跟,甚至三分天下!”
  司空相击掌赞叹:“家主高见!此计若成,我南宫世家便可稳坐钓鱼台,坐看沈家与太史世家龙虎斗!”
  主意已定,我当即亲自提笔,写下两封密信,飞鸽传书给洛阳的金晓芬和开封的金凤,邀她们速来南昌共商大计。
  不出数日,金凤与金晓芬便各自率领着帮中的几名核心高层,秘密抵达了南宫世家。
  她们二人之所以来得如此之快,除了对我的情意之外,更重要的是,她们各自也面临着与南宫世家相似的困局。
  鹰会自从上次远征沈家失败,又经历了北冥刚叛乱之后,元气大伤,精锐折损过半,今时今日已只能勉强自保,急需强援。
  中原镖局虽然在此次灾银一役中未伤筋动骨,反而声望大增。但在沈家和太史世家这两大超级势力疯狂扩张的夹缝中,镖局的生存空间也在被一步步地挤压。
  三家合盟,对于彼此来说,都是当前局势下最好、也是唯一的选择。
  到了南宫世家,在正厅与双方的高层举行了简短的会面和接风洗尘之后,我便借口“舟车劳顿,需先歇息”,直接将这两位绝色佳人,一左一右地拉进了我的宽大卧房里。
  先私事,而后公事。这向来是我做事的风格。
  更何况,不过数日未见,我胯下那根食髓知味的“独角龙王”,对她们那销魂蚀骨的身子,早已是朝思暮想,饥渴难耐了。
  卧房的门刚一关上,我便迫不及待地将她们双双拥入怀中。
  这两位美人,此前只在传闻中听过对方的名头,素未谋面。但两人皆是掌管一方大势力的女中豪杰,可谓是神交已久。
  这一见面,两人先是互相打量了一番,眼中皆闪过一抹惊艳之色。
  金凤,武林中最高傲的凤凰。今日她褪去了平日里那身干练的劲装,换上了一袭素雅的淡青色长裙。那高挑修长的身段,配上那略显小麦色的健康肌肤,以及那张透着高贵英气的绝美容颜,整个人宛如一朵傲立雪中的青莲,凛然不可侵犯,却又散发着一种令人想要将她狠狠揉碎的独特风尘韵味。
  而金晓芬,这位执掌洛阳鹰会、主宰万千人生死的女霸主。今日则穿了一身极其艳丽的紫色宫装。她本就生得国色天香,明眸皓齿,肌肤雪白如玉。那身段更是丰满到了极点,一双傲人的巨乳将紫色的绸缎撑得高高耸起,仿佛随时都会破衣而出;腰肢纤细,臀部却浑圆紧绷,在宫装下勒出一条夸张诱人的弧线,简直就是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令人血脉贲张的成熟肉欲。
  “早听闻中原镖局金局主乃是女中豪杰,今日一见,果然是英姿飒爽,这般高贵的气度,倒叫妹妹自愧不如了。”金晓芬笑吟吟地拉起金凤的手,声音娇媚入骨,率先打破了沉默。
  金凤也是聪明绝顶之人,自然知道眼前这位艳光四射的鹰会之主,与自己一样,都已是眼前这个霸道男人的禁脔。
  她原本还有些许的尴尬与羞涩,但见金晓芬如此落落大方,便也放开了心思,反握住金晓芬的手,微笑道:“金姐姐过誉了。姐姐这般国色天香、丰满迷人的身段,才是真真叫妹妹看了都眼热呢。难怪……难怪能把某些人的魂儿都给勾了去。”
  说着,她还似笑非笑地横了我一眼。
  不过短短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这两位在江湖上跺一跺脚都要引发地震的女强人,便一口一个“姐姐妹妹”地叫得亲热无比,仿佛相识多年的闺中密友一般。
  我看着她们这般和睦,心中大乐,双手一紧,将她们紧紧地搂在胸前,左亲一口,右啃一下。
  “两位好娘子,既然这么投缘,那咱们还等什么?快上床切磋切磋武艺吧,为夫我可是早就等不及了!”
  我大笑着,双臂一振,直接将她们两人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那张宽大无比的拔步床。
  “呀!你这坏人,快放我下来!”金凤惊呼一声,羞红了脸,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
  金晓芬却是一把搂住了我的脖子,那对丰硕的巨乳在我的胸膛上用力地蹭了蹭,娇媚地白了我一眼:“哼,你这死鬼,这么多天没见,一见面就想着折腾我们。金凤妹妹,咱们今日可不能轻易饶了他!”
  金凤被她这一激,那股子不服输的英气也上来了。她咬了咬红唇,凤目中闪过一抹羞恼与挑衅:“好!姐姐说得对。咱们姐妹联手,今日非要挫挫他这无法无天的锐气不可!”
  “哈哈哈哈!好!我倒要看看,你们两位女霸王,在床上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我狂笑一声,将她们双双扔在柔软的床榻上,饿虎扑食般压了上去。
  “嗤啦!”
  伴随着丝帛撕裂的脆响,那层薄薄的伪装被我粗暴地扯去。
  金凤那修长健美的胴体,与金晓芬那丰腴雪白的娇躯,瞬间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我的眼前。
  一黑一白,一瘦一丰。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致命的极致诱惑,让我的双眼瞬间变得赤红。
  那根狰狞的“独角龙王”早已胀得如同紫红色的铁棍,在空气中愤怒地跳动着,散发着浓烈得令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啊……”
  看着那可怕的巨物,两位原本还信誓旦旦要“挫我锐气”的美人儿,都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眼中闪过一抹掩饰不住的怯意。
  但她们毕竟都是心高气傲的女中豪杰,谁也不愿在对方面前先露了怯。
  “金凤妹妹,咱们上!”
  金晓芬娇喝一声,率先发难。她竟是不退反进,主动缠了上来。那对如同两座肉山般的超级巨乳,狠狠地压在我的胸膛上。她张开那张樱桃小嘴,一口含住了我的耳垂,一条香滑的丁香暗吐,在我的耳廓内疯狂地舔舐挑逗着。
  “唔……”
  金凤见状,也不甘落后。她修长有力的双腿猛地夹住了我的腰肢,一双手更是大胆地向下探去,一把抓住了我那根滚烫的巨物,有些生涩却极力想要展现技巧地上下套弄起来。
  “好!够烈!我喜欢!”
  我怒吼一声,体内“龙阳神功”轰然运转。那股至刚至阳的霸道真气,瞬间流转全身,令我胯下的巨物变得更加坚硬如铁。
  我一把捏住金晓芬那饱满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巨乳,五指用力收拢。
  “啊!疼……死鬼,你轻点……”金晓芬发出一声又娇又媚的痛呼。
  我冷笑一声,没有理会她的求饶,而是猛地一个翻身,将正在套弄我巨物的金凤压在了身下。
  “小凤凰,敢挑衅我,就要做好被肏坏的准备!”
  我一把抓住她那修长结实的大腿,用力向两边分开,直接将那泥泞不堪的蜜穴彻底暴露出来。
  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我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啊啊啊啊……”
  那根粗硕的巨物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直接一插到底,狠狠地撞在了金凤那娇嫩的子宫口上。
  金凤发出一声凄厉而高亢的尖叫,那张高贵英气的脸庞瞬间变得扭曲。她那双修长的玉腿死死地绷紧,十根脚趾更是痛苦地蜷缩了起来。
  “太深了……啊……要被你插穿了……唔呜呜……”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拔出巨物,再次狠狠地撞了进去。
  “啪!啪!啪!”
  肉体疯狂碰撞的声响,在安静的卧房内回荡,如同急促的战鼓。
  “叫!大声点叫!让我听听中原镖局局主在床上叫得有多骚!”我一边疯狂地打桩,一边用言语无情地羞辱着她。
  “啊……嗯……你这混蛋……啊……好爽……好深……唔嗯……”
  金凤哪里受过这等粗暴的对待,那强烈的快感与撕裂般的痛楚交织在一起,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理智和防线。她紧紧地抱着我的脖子,那张原本端庄高贵的脸庞,此刻早已是一片潮红,眼眸迷离,口中不受控制地吐出令人面红耳热的淫词浪语。
  金晓芬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却又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直冲花径,下体早已是泛滥成灾。
  我一边肏干着金凤,一边伸手将金晓芬拽了过来。
  “轮到你了,母狗!”
  我按着金晓芬的脑袋,直接将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压在了金凤的胸前。
  “给我舔!舔她的奶子!”我恶狠狠地命令道。
  金晓芬羞愤欲绝,但在我那充满压迫感的目光和龙阳真气的威慑下,她的身体却本能地做出了服从的反应。
  她伸出那条粉嫩的香舌,小心翼翼地舔上了金凤那颗因为极度兴奋而充血挺立的红樱桃。
  “啊……不要……好痒……唔啊啊啊……”
  金凤被这突如其来的双重刺激弄得浑身痉挛,阴道里的媚肉开始疯狂地蠕动收缩,死死地咬着我的巨物不放。
  “操!真紧!”
  我怒骂一声,拔出巨物,一把将金凤推开,转而抓住了金晓芬那浑圆肥硕的蜜桃臀。
  “啪!”
  我狠狠地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那白里透粉的臀肉上顿时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印,荡起一阵炫目的肉浪。
  “转过去,撅起来!”
  金晓芬乖乖地转过身,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将那肥美诱人的大屁股高高地撅到了我的面前。
  那两片丰满的肉瓣之间,那条泥泞不堪的肉缝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仿佛在急切地渴望着什么。
  我双手抓住她的胯骨,将那根沾满了金凤淫水的巨物,毫不留情地捅进了金晓芬的花径深处。
  “呃啊啊啊啊……”
  金晓芬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浪叫。她那对夸张的巨乳因为这猛烈的撞击,在身下疯狂地晃动着,如同两个装满了水的皮球。
  “好大……啊……塞满了……全被你这大鸡巴塞满了……唔嗯……好哥哥……用力肏我……肏坏我这骚穴……”
  金晓芬不愧是久经沙场(指与我)的放荡尤物。一旦彻底进入了状态,她在床上的表现比金凤还要疯狂、还要淫荡百倍。
  她主动地扭动着那肥美的腰肢,配合着我的抽插,那紧致吸精的肉穴里更是不断地分泌出大股大股的肠液,将我的巨物包裹得紧紧的,舒服得我几乎要呻吟出声。
  我一边疯狂地肏干着金晓芬,一边转头看向一旁已经瘫软如泥的金凤。
  “过来!张开嘴!”
  金凤此刻早已失去了所有的矜持和尊严。她像一条温顺的小母狗一样爬了过来,张开那张娇艳欲滴的小嘴,凑到了我与金晓芬交合的地方。
  “滋溜……咕叽……”
  她伸出香舌,贪婪地舔舐着我那根进出时带出的淫水和白浊,甚至还将舌头伸进了金晓芬的穴口,与她那翻出来的媚肉互相纠缠着。
  看着这两位在江湖上呼风唤雨、高高在上的绝色女强人,此刻却像两头低贱的发情母畜一样,在我的胯下摇尾乞怜、极尽淫荡之能事。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征服感和满足感,瞬间充斥了我的整个胸膛。
  这就是权力!这就是力量!
  “啊啊啊啊……我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我也要去了……好哥哥……射给我……全射给我啊啊啊啊!!!”
  伴随着两女几乎同时爆发的高亢尖叫,她们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后开始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喷泉一般,从她们的蜜穴里喷射而出,将那张名贵的锦缎床单浇得湿透。
  我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我低吼一声,将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深深地埋入金晓芬的子宫最深处,将那滚烫浓稠的精液,犹如火山爆发般,尽数喷洒在了她那柔软的花心之上。
  “呃啊……”
  金晓芬翻着白眼,大张着嘴,口中发出无意识的梦呓。她那高高撅起的肥臀无力地塌了下去,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倒在了床上。
  金凤也同样虚弱地趴在我的腿上,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满是高潮后的潮红和失神,嘴角还残留着晶莹的涎液。
  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终于落下了帷幕。
  那两位原本还扬言要“挫挫我锐气”的女中豪杰,此刻正温驯得像两只吃饱了的小猫,软绵绵地趴在我的怀里。
  她们那嫣红的玉脸上,布满了云雨之后的慵懒与满足。那原本高傲不可一世的眼眸中,此刻只剩下对我毫无保留的依恋与臣服。
  天下英雄豪杰,能得她们其中一人青睐,便已是死而无憾。
  而我风扬,却能让这两位武林中最出色、最有权势的女人,同时在我的胯下承欢,任我予取予求。
  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我搂着这两具温香软玉般的极品娇躯,听着她们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满意的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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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9 章

第169章 欢愉双姝
  那张宽大得足够躺下五六个人的拔步床上,弥漫着浓烈得几乎化不开的麝香与雌香。
  我赤裸着上身,懒洋洋地靠在柔软的靠枕上,左臂揽着那朵刚刚被采撷、还带着几分高傲英气的中原镖局局主金凤,右臂则圈着那熟媚入骨、宛如一颗熟透水蜜桃般的鹰会之主金晓芬。
  左拥右抱,温香软玉。一想到江湖上最具权势的两位女中豪杰,此刻都像温顺的母猫一样趴在我的怀里,我心中那股男人的得意便如春草般疯狂滋长,忍不住笑出声来。
  “呵呵……哈哈哈……”
  金凤光洁雪腻的脊背贴着我的胸膛,听见我的笑声,她微微扬起那张带着高潮余韵的潮红俏脸,瞥了一眼正趴在我另一边怀里、闭着眼睛似在假寐的金晓芬。
  “芬姐,什么事使他那么高兴啊?笑得跟个偷了腥的狐狸似的。”金凤不解地问道,语气里还带着事后的慵懒和娇嗔。
  金晓芬慵懒地睁开那双狐媚的眼睛,伸出一只欺霜赛雪的玉手,越过我的胸膛,在金凤那光滑如绸缎般的麦色胴体上轻轻爱抚着。
  “还能因为什么?”金晓芬娇媚地瞥了我一眼,声音甜腻得拉出丝来,“凤妹妹你生得这般美丽动人,又是堂堂中原镖局的局主。外面不知有多少英雄好汉为了你打得头破血流,连多看你一眼都觉得是奢望。他呢?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你抱上了床,把你折腾成这副模样,换作是你,你不得意?”
  金晓芬比我年长几岁,又是久经人事的熟妇,可谓是与我知根知底。她这一句话,可谓是字字见血,直戳我的要害。
  金凤一听,那好看的秀眉顿时蹙了起来,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什么叫不费吹灰之力啊!”她急急地反驳,那股子女强人的好胜心瞬间被激了出来,“当初他为了得到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死缠烂打,还……还……”
  后面的话,涉及到那一夜的狂野与羞耻,她实在难以启齿,脸颊顿时飞起两朵红云,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金晓芬见她这副娇羞的模样,更是起了促狭之心,似笑非笑地怀疑道:“是吗?我可不信。就他这满肚子坏水的样儿,只怕是随便勾勾手指头,某些人就自己投怀送抱了吧?”
  金凤暗暗恼恨自己当初怎么就不多矜持几日。相识不过短短几天,就被他几句甜言蜜语和霸道的手段哄上了床。若是当初拿捏些架子,如今也不至于被这“女天敌”取笑。
  可话已出口,她中原镖局局主的面子总得设法补救。她情急之下,猛地抬起青葱玉指,指着我道:“是真的啊!不信……不信你问他!”
  我看着这两个女人为了争面子斗嘴,心里正乐呵,刚张开嘴准备顺着金晓芬的话再逗逗金凤。
  “我……”
  话还没出口,我忽觉腰侧最柔软的一块肉,被人用两根指头狠狠地、死死地拧住了。
  金凤那只手藏在金晓芬视线的死角里,借着被子的掩护,正对我施以酷刑。她那双平时威严的凤目,此刻正恶狠狠地瞪着我,无声地警告着:**你敢说错半个字,后果自负!**
  我被她掐得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肌肉都因为疼痛而扭曲了一下,连忙大声附和道:“是啊!是啊!当初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她……”
  话到嘴边,我瞥见金凤那几欲杀人的眼神,求生欲瞬间爆棚,赶紧话锋一转,强行改口:“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用尽了水磨工夫,这才终于得到了武林凤凰的芳心啊!”
  听到我这番违心的“作证”,金凤那紧绷的俏脸这才如春花绽放般,满意地娇笑起来,手上拧着我的力道也随之松开了。
  那边的鹰会之主一听,却是不乐意了。她小嘴一撇,发出一声娇哼。
  “不公平。一点都不公平。”
  我不顾腰间的疼痛,转头看向她,不解地问道:“我的美人儿帮主,你又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金晓芬那对傲人的巨乳在我胳膊上用力地蹭了蹭,幽怨地哼道:“你得到她费了那么多功夫,死缠烂打的。到了我这儿呢?你倒好,不费吹灰之力便得手了。凭什么呀?难道我就那么不值钱?”
  我心中暗自苦笑。这两个女人,表面上姐姐妹妹地叫得亲热,和和气气、情同手足。暗地里,那点小心思全用在攀比上了。比来比去,主题无非就是我。论谁更得宠,论谁更受疼爱,论谁在床上更有魅力……而这一切,还仅仅只是个开始。
  金凤这会儿倒是听出话头来了。她刚刚扳回一局,岂肯放过这个报复的机会?
  “咯咯咯……”金凤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指着金晓芬打趣道,“原来当初被他不费吹灰之力,随随便便就抱上床的,是芬姐你啊!”
  被这个“天敌”如此直白地取笑,金晓芬心中大窘,更是恼怒。她不好冲金凤发作,便将气全撒在了我身上。
  那只欺霜赛雪的玉手悄悄伸进被中,顺着我的腰线一路摸到背上,寻了块肉,毫不留情地狠狠掐了一把。
  “嘶……”
  我猝不及防,吃痛之下,面上顿时现出极其精彩的苦色。
  金晓芬见我神情有异,立刻换上了一副关切备至的面孔,柔声道:“哎呀,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怎么流了这么多汗呀……”
  说着,她还煞有介事地抬起那只带着幽香的玉手,用丝帕极其温柔地为我拭去额头上的冷汗。
  这分明就是明知故问,倒打一耙!
  现在我总算是领教了,这位看似娇媚柔弱的鹰会之主,手段是何等的厉害。
  我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呵呵干笑了两声:“没事,没事。不过是刚才不小心,被一只特别漂亮的母蚊子,狠狠地叮了一口罢了。”
  金晓芬听出我话里的意思,嘴角掠过一抹得意的笑意。她自然知道那只“母蚊子”是谁。
  我恼怒地瞪了在一旁火上浇油、幸灾乐祸的金凤一眼,回过头,一把将美人儿帮主紧紧抱在怀里。
  这种时候,在男女的战场上,还有什么武器比甜言蜜语更厉害呢?
  我深吸一口气,施展出三寸不烂之舌,甜言蜜语如同连珠炮般源源不断地送了上去。
  “小芬儿,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对我情深意重,我心里不知道有多感激、多疼爱你呢。你这般国色天香,能得你青睐,是我风扬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我发誓,日后定会对你更好,绝不偏心半分。”
  在我的连番轰炸和再三保证下,美人儿帮主那幽怨的容颜这才稍稍舒展,化恼为笑。
  “算你还有点良心。”她娇嗔了一句。
  我见机不可失,凑到她耳边,用极低却极其暧昧的声音说道:“小芬儿,你待我这样好,连你母亲那般绝色的人儿,都舍得献给自家女婿。我自然该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好好‘报答’你们母女的一片深情厚意才是。”
  说到这里,我故意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火热:“明晚,我就去你房里,要你和你母亲金玉芳,一同服侍我。到时候,我定让你们母女俩知道我的厉害。”
  听到这番大逆不道、却又极度刺激的浑话,金晓芬那张绝美的脸颊瞬间红云密布,羞得连白皙的脖颈都透着粉色。她咬着红唇,白了我一眼,眼中却闪烁着难以掩饰的情欲光芒。
  然而,我这边刚刚安抚好一个,那边却又出状况了。
  金凤见我与金晓芬如此亲热,耳鬓厮磨,连声说着悄悄话,顿觉自己受了冷落。她冷冷地哼了一声,赌气似地猛地翻过身去,留给我一个光洁倔强的后背。
  我看着她那气鼓鼓的背影,在心底暗暗叹了一息。
  这怨不得旁人,谁叫我怀里搂着的这两个,都是心高气傲、掌控欲极强的女中豪杰呢?
  我只得再次提起精神,像哄小女孩一样,伸手环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将她往怀里带,又是一番搜肠刮肚的甜言蜜语,好说歹说,总算是将这只美丽凤凰的醋意给抚平了。
  费尽唇舌,直说得我口干舌燥,嗓子眼都快冒烟了。
  此时此刻,我已然悟出了一个深刻的道理:女人多,固然是天大的福气,可有时候,也真是麻烦得很。想要在这脂粉堆里游刃有余,不仅需要强悍的体力,更需要极高的情商和端水大师的本事。
  不过,虽有些许感悟,但我终究还是喜欢女人的。尤其是像她们这样,各有千秋的绝色美人。这大约就是我骨子里那改不掉的风流天性吧。
  既然她们刚才让我吃了苦头,有仇不报非君子。我自然是君子,只不过,是个淫君罢了。
  这两女都是我的心肝宝贝,我自然不能以武力相向。但这并不代表我没有法子治她们。有一种法子,对她们这种表面清高、骨子里却早已被我开发的女人,最是有效。
  嘿嘿,想做就做。
  我眼珠一转,目光瞬间变得火热而侵略,死死地盯着她们那曼妙的胴体。
  金凤何等聪慧,她一转头,正对上我那副似要将她们生吞活剥的眼神。她太熟悉这种眼神了,每次我露出这种眼神,接下来必然是一场翻云覆雨的狂风骤雨。
  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惊怯地问道:“你……你想做什么?”
  我心中暗自懊恼。每次我想做坏事的时候,总能被她提前识破。看来我这门“喜怒不形于色”的功夫,还得好好修习才是。不然日后见了新看中的美人,底下那股色急的心思全写在脸上,还不早早把人家给吓跑了?
  要内心色,而外表不色,这才是淫道的最高境界。只是不知从何时起,我这颗心早已被色欲彻底主导,那股子冲动,真是想藏也藏不住了。
  我嘿嘿一笑,不再掩饰,直接翻身而起,犹如一头饿狼般盯着她们。
  “春宵一刻值千金。这天还没亮呢,咱们可不能白白浪费了这大好的时光。”
  武林凤凰听了,吓得花容失色,连连摆手,声音里带着几分哭腔:“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方才……方才你都要了我七次了。我那儿……我那儿现在还在痛呢,火辣辣的……”
  我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却丝毫没有心软。我邪笑着凑近她:“女人是水做的。多几次又如何?正好给你去去火。”
  说着,我那只不安分的大手已经攀上了她那高耸的玉乳,隔着那层细腻的肌肤,轻轻地抚摸着。我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顶峰那两颗娇嫩的葡萄,夹在指腹间,缓缓地、极具技巧地揉捏起来。
  多日的耳鬓厮磨,我对这位高贵大美女身上的每一处敏感地带,早已了如指掌。
  “啊……”
  果不其然,在我的动作下,美人儿局主的防线瞬间崩溃。她那张樱桃小嘴中,不由自主地逸出了一声声夹杂着痛苦与欢愉的甜腻呻吟。
  那原本紧绷的玉体,瞬间软成了一滩春水,再也提不起半分力气反抗。
  “我……我真的不行了……”金凤眼眸迷离,媚眼如丝地看着我,喘息着求饶,“你……你找芬姐吧。她……她还能受得住……”
  到了这种时候,她倒懂得孔融让梨了。
  听她这么一提醒,我倏然发觉左边胳膊一空。转头一瞧,只见那位刚才还娇媚动人的绝色帮主,此刻正蹑手蹑脚地掀开被子,准备溜下床逃跑。
  “小芬儿,你这是要到哪儿去啊?”我似笑非笑地问道。
  金晓芬身子一僵,回过头来,那张国色天香的脸上挤出一个讨好的回眸一笑:“我……我突然想起来,帮里还有些急事要处理。我先走了,你……你叫凤妹妹陪你吧。她武功高强,体力好,厉害着呢。”
  “这种事,自然是多多益善。今天晚上,你们谁也跑不了。”
  话音未落,我已闪电般探出手去。一把抓住她那纤细的脚踝,用力一拉。
  “呀!”
  金晓芬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跌回了床上。我顺势一捞,将她那丰腴雪白的玉体直接提了起来。
  在两女的惊呼声中,我毫不客气地将金晓芬轻轻放置在了金凤的身上。
  两位武林中最为高贵、最为美丽的女人,此刻就这般脸对脸、胸贴胸地,毫无间隙地叠在了一处。
  金凤那紧致的麦色肌肤,与金晓芬那丰腴的雪白娇躯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那四座饱满的肉山紧紧地挤压在一起,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幅绝美的春宫图,笑道:“我知道你们两人神交已久,一直惺惺相惜。今夜,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让你们好好亲近亲近。”
  金晓芬被这般羞辱性的姿势弄得羞愤交加,正要开口发作。
  “你这登徒子……”
  然而,她那倾城绝艳的玉脸上,却忽然漾开了一抹极度刺激的苦色。
  趁着她说话分神之际,我早已握住了那根坚硬如铁的“独角龙王”,从后面一把分开了金晓芬那浑圆肥硕的蜜桃臀,顺着那泥泞的幽谷,长驱直入!
  “噗嗤!”
  “啊!”
  粗硕的巨物瞬间填满了那条温热紧致的甬道。体内瞬时传来又胀又满的充实感,那种酥麻中夹杂着隐痛的极致刺激,让绝色帮主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娇啼。
  被压在身下的金凤,见好姐妹神色突然变得如此痛苦,又听到那声惨叫,心中一紧,忙关切地问道:“芬姐,你没事吧?他是不是弄疼你了?”
  金晓芬此刻正趴在金凤的身上,金凤这一抬头说话,那娇艳的唇瓣恰好擦过了金晓芬的朱唇。
  两人皆是浑身一颤。
  胸前那四座饱满的玉乳,因为两人呼吸的起伏和交叠的姿势,不可避免地相互摩擦着。那娇嫩的乳尖相互刮蹭,瞬间产生了一股酥麻如电的奇异触感。
  这股陌生的触感,仿佛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两人心底深处那股无名的情火。
  金晓芬被我从后面不断地抽插着,体内的快感如海潮般一波波涌来。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金凤那张英气中透着娇媚的脸庞,鬼使神差地,她舔了一下自己干涩的嘴唇。
  随后,在金凤错愕的目光中,金晓芬低下了头,吻住了金凤那两片温软的香唇。
  “唔……”金凤瞪大了眼睛。
  金晓芬似乎是受了我的启发,她学着我平时的动作,伸出一条香软的丁香暗吐,轻轻地撬开了金凤的贝齿。同时,她空出的一只手,竟大胆地覆盖在了金凤那柔软的豪乳上,来回地揉弄、拿捏起来。
  金凤本能地感到一阵抗拒,想要偏过头躲开这违背常理的亲昵。
  可是,芬姐的吻绵软温热,带着一股属于女人的馨香。虽然不如男人那般霸道猛烈,充满了侵略性,但却恰到好处地,如同春风化雨般,化解了她体内刚才被我挑起的、难以排解的燥热。
  再加上金晓芬那只手在她胸前熟练的挑逗,金凤的身体逐渐软了下来。
  她迟疑了片刻,终于缓缓地闭上了那双高傲的凤目。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她开始生涩地、试探性地回应起了金晓芬的吻。
  看着这两位绝色佳人在我的身下抵死缠绵,互相亲吻爱抚,我只觉得体内的血液都要沸腾了。
  我双手死死地按住绝色帮主那纤细柔韧的腰肢,腰部发力,那根独角龙王在两人交叠的玉体间疯狂地进进出出。
  “啪!啪!啪!”
  一会儿深深地顶入美人儿帮主那泥泞不堪的肉穴,听着她发出甜腻的浪叫。
  “啊……好深……好哥哥……用力……”
  一会儿又拔出来,将那沾满了白浊的巨物,强行塞进被压在下面、正与金晓芬吻得难解难分的美人儿局主的花径中。
  “唔嗯……啊……太坏了……你们……”
  还有什么,比同时征服武林中这两位最有权势、最美丽的女人,看着她们在自己的胯下抛弃一切尊严,互相慰藉,更令人兴奋、更令人疯狂的呢?
  这无边的春色,才刚刚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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