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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6/08/04 02:35 / 5805 / 164 /
【小说】春色(重制版)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09 02:46:48

第146章 照顾若华
  此后数日,我刻意与张若华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白日里教她剑法,再不似先前那般手把手地指点了。她若有一式练得不顺,我便站在三步之外,尽量将道理讲得清楚明白,然后让她自己一人反复琢磨。练剑堂里空阔得很,我站在这头,她站在那头,中间像隔着一条看不见的河。有时她练得累了,停下来喘口气,转过头来看我时,嘴角动了动,像要说什么,可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重新提剑。
  我并非不想靠近她。恰恰相反,那日她跌入我怀中的触感,那具柔软成熟的身体隔着薄衫传来的温度,至今仍残留在指尖和腰腹之间。我越是想忘,那感觉便越清晰。丹田里的情欲魔种似乎正借着这股念想悄然生长,每到夜深人静时,便有一股燥热从小腹蔓延而上,搅得我心绪不宁。我怕靠她太近,会控制不住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来。
  这一日,张若华练完一套荡魔神剑,收剑而立,微微喘着气。我照例指点了几句,便转身出了练剑堂。走到月洞门口时,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了一顿,回头匆匆一瞥,她站在堂中那片方寸大小的光柱里,剑尖垂着,一瞬不瞬地望着我的背影。见我突然回头,她慌忙低下头去,装作整理腕上的束带。可她垂眸的那一刹那,我分明看见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幽怨之色,像一颗细刺,轻轻扎在我心口。
  我心中叹了口气,迈步走远了。
  是夜,月色出奇地好。
  一轮圆月挂在檐角,将满园的花木都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银光。张若华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无法入眠。来南宫世家已有半月,这半月里她日日习剑,将满腔悲愤都寄托在剑上,疲惫至极便倒头就睡。可今夜不知为何,明明白日里练了一整日剑,浑身酸痛难当,偏偏脑子清醒得睡不着。她又翻了个身,被子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月光透过窗纸,在锦被上投下淡淡的白痕。她睁着眼睛望着那道光,忽然又想起了练剑堂里的那个人。
  那双沉稳而有力的手,那宽厚结实的胸膛,和那日在耳边低低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张若华猛地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中。
  **【张若华】不要再想了。他是孝庭的兄弟,是你的叔叔。**
  可越是这般告诫自己,心底那道被压制已久的火苗便越是顽强地窜动。她嫁与王孝庭多年,夫妻间虽有闺房之乐,却一直平淡如水。王孝庭为人方正,向来恪守礼法,连房事都一板一眼,从不曾有过什么出格的举动。她曾以为天下男女之事便是如此,直到那日在练剑堂中被他抱住,才惊觉自己身体里竟藏着那样陌生的燥热。
  她披衣起身,推开房门。夜风扑面而来,带着草木清甜的凉意,稍稍降下了脸上的温度。她信步穿过回廊,走入花园之中。园中月色正好,早开的栀子花在墙角吐着浓烈的香气,花影婆娑,一切都那样安宁。张若华深深吸了几口气,缓步走过那片玫瑰花丛,试图借着夜风将心头的烦乱吹散。然而她刚走出几步,便忽然听见一阵隐隐约约的声响。
  那声响若有若无,忽高忽低,像是有人在压抑着什么。她侧耳细听,那声音竟像是女子的呻吟声,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痛苦与快乐交织的韵味。
  **【张若华】这么晚了,难道是有人受伤了?**
  她心头一紧,当即提起裙角,循着声音快步走去。绕过一丛茂密的矮树,前方的月光豁然开朗。花园深处那座凉亭旁的草地上,两道人影正纠缠在一起。张若华一眼看去,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啊的一声险些惊叫出声。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急急后退两步,闪身躲进一棵大玫瑰花树后面。
  月色下那对男女的轮廓清晰得可怕。那男子正是龙啸天,而此刻跨坐在他身上的女子,竟然是南宫世家的二少夫人谢玉华。她身上那件浅紫色褙子已经褪到了腰间,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处,里面的肚兜不知丢到了何处,一双雪白饱满的乳房在月光下裸露着,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不住地晃动。她仰着头,双颊绯红,眼中水光潋滟,嘴唇半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好老公……你太棒了……啊……顶到花心了……又顶到了……”
  谢玉华双手撑在龙啸天结实的胸膛上,腰肢扭动着,一下一下地起落。她身下与龙啸天交合处发出湿漉漉的水声,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张若华只觉得自己的脸烫得快要烧起来,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般狂跳。
  **【张若华】他们……他们怎么能在这种地方……**
  她本想转身就走,可双腿却像是生了根一样钉在了地上,一步也挪不动。她的眼睛仿佛着了魔一般,直勾勾地望着那对月光下交合的男女,怎么也移不开视线。
  龙啸天躺在草地上,双手扶着谢玉华的纤腰,时不时挺动腰身,配合着她的节奏。他身上的衣衫早已散乱,露出结实精壮的胸膛和线条分明的腹肌,月光下那具男子身躯充满了力量感。张若华看见他的手从谢玉华的腰间缓缓上移,握住她一只饱满的乳房揉捏起来,指缝间溢出雪白的乳肉。谢玉华又娇又媚地叫了一声,身子软软地朝后仰去,更用力地套弄起来。
  “你这个小骚货……”龙啸天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几分戏谑的意味,“平日里端得那么正经,这会儿倒比窑姐还浪。”
  谢玉华咯咯笑着,低头凑到他唇边,声音带着黏腻的媚意:“人家只对你一个人浪……好老公……你喜不喜欢……”
  龙啸天没有说话,却猛然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谢玉华惊呼一声,随即便化作更缠绵的呻吟。龙啸天将她两条雪白的腿架到肩上,腰身一沉,狠狠贯入。谢玉华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那声音里带着说不尽的欢愉,几乎是立刻便融化成了哽咽般的呻吟。她双手抓着地上的草叶,指节泛白,丰满的双乳被撞得不住晃动。
  “啊……好深……顶到肚子里面了……不行了……要坏掉了……”
  那叫声太过响亮,在寂静的花园中传出去老远。张若华听得心惊肉跳,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想捂住耳朵,可那声音却钻过指缝,不漏地钻进她耳朵里。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两人交合处。月光下,只见龙啸天那根硕大狰狞的东西在谢玉华体内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亮晶晶的水光,沾满了淫靡的液体。她吓了一跳,那粗壮的尺寸几乎比王孝庭的大上将近一倍,如何能塞得进去?可谢玉华分明欢喜得紧,两条腿紧紧夹着龙啸天的腰,口中嗬嗬地喘着气,满脸的陶醉与满足。
  **【张若华】原来……原来夫妻之间还有这样的……**
  她心中一方面惊骇于谢玉华的放荡,一方面又被那幅活色生香的画面搅得心旌摇曳。身体深处渐渐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意,顺着小腹向下蔓延,两腿间竟隐隐有了湿意。她夹紧了双腿,却觉那热意反而更盛,连带着乳尖也悄悄硬了起来,顶着里衣,微微发痒。张若华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她是在为亡夫守孝的人,怎会在看到别人交合时生出这样的反应?
  **【张若华】孝庭,我对不起你……**
  可她的眼睛仍旧没有离开那片月光下的草地,仿佛被钉死了一般。她看着龙啸天将谢玉华翻过身去,让她趴在草地上,从后面进入。谢玉华跪在草地上,丰腴的臀部高高翘起,被龙啸天撞得啪啪作响,雪白的臀肉泛起层层波浪。她转过头来,满面春情地望着身后的男人,嘴里吐出的话语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好哥哥……肏死我吧……我今天就是要被你肏死在月亮底下……”
  张若华懵了。那个平日里在南宫世家端方守礼、进退有度的二少夫人,竟会说出这样不知廉耻的话来。她恍然明白,原来女人的身体里藏着这样的秘密,原来在床笫之间可以这样放肆,这样尽欢。那一瞬间,她心头仿佛有什么东西崩塌了一块。
  就在这时,龙啸天忽然抬起头,朝她藏身的方向瞥了一眼。张若华浑身一僵,心脏几乎停止跳动,慌忙屏住呼吸,整个人缩在玫瑰花丛后面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儿,那边没有声响传来,只有谢玉华仍旧在吟哦不止。她战战兢兢地探头看去,龙啸天又重新低下头去,与谢玉华吻在一起。她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发现自己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她不能再看下去了。张若华小心翼翼地往后挪动脚步,一步一步地退了开去。走出很远后,她几乎是小跑着回到自己的小屋,插上门栓,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低头一看,自己的亵裤已经湿了一片,紧紧地贴在腿间。她慌忙脱下来,烧了一盆热水,将毛巾浸湿了,一遍一遍地擦洗着身子。可那热水浇在身上,却怎么也浇不熄体内的燥热,脑海中那幅月光下的交欢画面反而越发清晰。
  **【张若华】我怎么变得这样……不知羞耻了……**
  她越发用力地揉搓着肌肤,直到皮肤泛起一片片红痕,那股从骨子里涌出来的热意却仍旧挥之不去。她就这样反反复复地折腾了大半夜,最终筋疲力尽地歪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次日清晨,我只觉练剑堂里空旷得过分。到了平日张若华该来练剑的时候,却迟迟不见她的身影。我心中有些奇怪,这半月来,她日日卯时便到,从不间断。我唤来一个下人,命他去若华夫人那里看看。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下人回来禀报:“龙爷,张夫人病了,躺在床上起不来身。”
  我愣了一下,随即心头一紧,连忙快步朝她住的院子走去。到了门口,我放轻脚步,推门而入。屋里光线昏暗,药味隐约可闻。张若华躺在床榻上,一张原本晶莹如雪的面容苍白得没有血色,额角还带着细密的虚汗。她半阖着眼,听见响动,微微睁开,看见是我,面上先是掠过慌乱,而后那苍白的脸颊上竟渐渐浮起两圈不自然的红晕。
  我与她双目一对,她像触了电一般飞快地移开视线,垂在枕边的手指轻轻蜷了一下。她那几日因心中郁结而辗转难眠,又受了风寒,加上昨夜撞见那场活色生香,一夜未眠,以致病情加重。我自然不知昨夜花园里她看见了什么,只当她是因为心念夫仇,夜不能寐,才伤了风寒。我在她床边坐下,心中涌起一阵怜惜,低声问道:“嫂嫂,你没事吧?”
  张若华的目光躲闪着,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答道:“没事……大夫已经来看过了,说吃两碗药便好了。”
  话音刚落,门外便有一个小丫鬟端着药碗走了进来,煎好的药还冒着热气。那丫鬟正要上前喂药,我伸手接过她手中的药碗,道:“我来吧。”
  张若华微微一怔,忙道:“叔叔,这……如何使得?给下人喂就好了。”
  我道:“我与嫂嫂又不是外人,有何使不得?”
  说着,我舀起一匙药汁,放到唇边轻轻吹了吹,试了下温度,才递到她面前。张若华看着我这一连串的动作,眼眶忽然有些发酸。出嫁多年,王孝庭虽敬她爱她,但向来不是那种体贴入微的性子。生病时,不过是吩咐下人煎药而已,从不曾这般亲自端碗吹凉。她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那堵高墙裂开了一道细缝。
  她垂下眼帘,终于张开嘴唇,将那口药缓缓咽了下去。药汁极苦,但她心里却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甜。我一口一口地喂着,间或问她两句身体如何、胃口如何。她答得简短,只是脸上那抹红晕始终没有退去。她一边喝着药,一边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想着:这人昨夜在花园中那般凶猛粗犷,今日却又这样体贴温柔,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我一勺药喂完,放下碗,问她:“嫂嫂,你昨日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病了呢?”
  张若华那厢正出神,冷不防听到这一问,顿时耳根都烧了起来。昨夜花园中的画面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她张了张嘴,却怎么也说不出实情,只含糊道:“没什么……只是夜里晾着了,伤风而已。”
  我见她神色躲闪,只当她是想起亡夫伤心,便温声宽慰道:“嫂嫂安心养病,切莫思虑过重。郎云之事,你尽管放心,我必亲手取下他的首级,祭大哥在天之灵。”
  张若华听到这里,鼻头一酸,眼眶便红了。她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叔叔……孝庭能交到你这样的兄弟,是他的福气。”
  我没有答话,只替她掖了掖被角。指尖不经意间拂过她柔细的手腕,那一瞬,她全身明显微微一颤,随即将手缩进了被中。
  此后数日,张若华的病反反复复,始终不见大好。我每日必去探望一回,或喂药,或说些江湖趣事解她烦闷。起初她还有些拘谨,到了后来,我推门进去时,她眼中那掩不住的喜色便再也藏不住了。有时我因事务缠身,去得晚了些,她便在床上左等右等,听见门外脚步声由远及近,连忙理鬓整衣、把被子拉好,装作安安分分地躺着。这些我都看在眼里,心中那股异样的念头也一日比一日清晰。我想刻意远离,那颗魔种却像一根无形的丝线,日复一日地牵着我的脚步,朝那扇房门走去。
  这日夜里,明月如钩,天地间一片静谧。我处理完手头事务,迈开脚步,穿过那条熟悉的回廊,来到张若华的门前。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09 02:51:16

第147章 若华遇“虫”
  夜里起了风,窗外的树影在月光下摇摇晃晃,像无数只手在招展。我走过那条长廊,远处更夫的梆子声遥遥传来,已是亥时三刻了。廊下的灯笼还亮着几盏,昏昏黄黄的光映着廊柱上斑驳的漆痕。
  我在张若华的院门前站了片刻。心里自然明白,这深更半夜的,我这个做叔叔的到她房中,于理不合。可那两条腿像不受自己管似的,还是迈了进去。院中静悄悄的,西厢房还亮着灯,那暖融融的烛光从窗纸上透出来,映出模模糊糊的影。
  我上前敲了敲门,道:"嫂嫂,歇下了吗?"
  屋里静了一瞬,随即传来张若华的声音,带着几分意外:"叔叔?你等等。"
  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像是她慌忙在整理什么。过了好一会儿,门才吱呀一声开了半扇。昏红的烛光从门缝里泄出来,映在我身上。张若华站在门后,探出半个身子来看我,却不料一阵风从她身后吹来,将那门扇吹得又开了些。她整个人便完全暴露在灯光里了。
  我一眼看去,顿时愣住了。
  她身上只着一件粉红色的丝质睡袍,那料子薄得跟没有似的,周身透着一层温润的光泽,烛光一照,里面那件黑色的绣花小肚兜便隐隐透了出来。睡袍的领口松松垮垮,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脖颈和锁骨,再往下,饱满浑圆的乳房将肚兜撑得紧梆梆的,两粒樱桃似的凸起清清楚楚地顶在薄薄的绸缎下,随着她微微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睡袍的下摆只及膝上两寸,一截白生生的小腿露在外面,赤着一双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足趾微微蜷着。她大约方才已经准备洗漱了,一头乌黑长发散披在肩头,衬得那张绝色面容更添几分慵懒的风情。
  张若华今年二十有八,正是妇人熟透了的光景。平素里她着劲装练剑,英姿飒爽,已让我觉得美得移不开眼;今夜这般尽显女儿情态的打扮,竟比平日还要勾人心魄。她见我直愣愣地盯着她看,先是一怔,随即意识到自己这一身有多不妥,登时面颊绯红,慌乱地伸手拢了拢衣襟,又往门后缩了缩。
  **【张若华】哎呀,我这个样子,怎么能让他看见……**
  她正要说什么,一阵夜风吹来,她大病初愈的身子本就虚弱,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我回过神来,连忙上前一步,道:"嫂嫂,你身子还没大好,怎么穿这么单薄就开门了?"
  边说着,我已然踏进了门槛。张若华此时再要将门关上,倒像是欲盖弥彰了,她尴尬地退了两步,转念又想,我既然已经进来了,此刻再将人赶出去,倒显得她小气了。她低声道:"叔叔,天色已晚,你怎么……你怎么忽然来了?"
  我道:"近日天气转凉,我怕嫂嫂衣被单薄,特过来看看。"
  这话说得真诚,张若华听了,心头微微一动。她前几日病中,我日日探望,端药送水,事必躬亲,饶是她心中再怎么告诫自己要保持距离,那份感激与依赖却一日日深了。长夜孤寂,她一个寡妇身在别人家里,虽说下人们照顾周到,终究没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在身边。此刻听我这般说,眼眶不由泛起温热。她垂下眼帘,道:"若华……谢过叔叔了。"
  我站在门边,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又落在了她身上。那件粉红色的睡袍薄得透光,她站在那里,烛光从背后照来,将她整个身子的轮廓都勾勒在薄薄的绸缎之外。我喉咙微微发紧,丹田里一股热气腾腾地翻涌上来。
  张若华半晌没听见我答话,悄悄一抬眼,正对上我的目光,只见我直勾勾地盯着她,眼睛一眨不眨,那眼神里满是贪婪的火光。她心中猛然一沉,又羞又恼,慌忙一把扯过床上的棉被将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那张绯红的脸。
  **【张若华】君子非礼勿视……叔叔怎么连这点道理都不懂了!**
  她本就家教极严,莫说这等轻薄之举,便是言语稍微出格一些,在她听来都是冒犯。更何况我以叔嫂名分相处这些时日,平日也算规规矩矩,如今竟这般无礼,她心中失望与羞恼交加,声音便冷了下来。
  "叔叔,请你自重。"
  我却仿佛没听见她话中的怒意,反倒轻轻叹了口气,目光在她裹被子的轮廓上又流连了片刻,才低声道:"嫂嫂,真美。犹如仙子下凡。王大哥可以娶到嫂嫂,真是好福气。"
  这话一出,张若华只觉一股火气直冲脑门。她出身前朝宰相之家,诗礼传世,自幼读的是《女诫》《列女传》,嫁的是正人君子,何时听过男人这般当面品评自己容貌?她气得嘴唇微微发抖,**【张若华】想我张若华何等人家出身,如今竟被自己丈夫的结拜兄弟这般轻薄调戏,传出去我还有什么颜面做人?**她当下哼了一声,语气已带了几分怒意:"叔叔,天色太晚,你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是不妥。叔叔早点回去休息吧。"
  我听了,不但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反而向前迈了一步,道:"不晚,不晚。能与嫂嫂在一起,是啸天一辈子最愿意做的事情。"
  张若华万没想到我竟这般无赖,那张脸登时气得通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她心中又是恼怒,又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她分明该将此人赶出去,可对着这张真诚热切的面孔,那句狠话却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你出去吧。"她别过脸去,声音更冷了几分。
  话一出口,她忽然感到一阵异样的瘙痒从小腿处传来,仿佛有什么细小的东西正在她肌肤上爬动。她微微一僵,那东西动得极快,倏忽间便沿着她的小腿爬到了膝弯内侧,细细的腿足在她柔嫩的肌肤上交替抓挠,痒得她浑身一个激灵。
  她大病初愈,手脚本就没多少力气,方才躺在床上歇了一会儿,怎么也没想到竟有什么跑到了自己身上。那东西在她腿上爬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小小的躯体隔着丝质睡袍贴着她肌肤的触感。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浑身绷得僵直,却不敢有大的动作,身前的男人还站在那里,她总不能当着叔叔的面去抓自己的腿。
  我见她话说到一半忽然不吭声了,面色也有些古怪,便关切地问道:"嫂嫂,你没事吧?"
  张若华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常:"没事……你出去吧。"
  话虽这样说着,那东西却又动了起来。它似乎爬到了她大腿内侧,那里肌肤最为细嫩,那细小的足尖抓过时,带起一阵钻心的痒。张若华咬紧牙关,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轻微哆嗦起来。她面上已沁出一层细汗。
  **【张若华】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偏偏在这种时候……**
  我仿佛看穿了她的异样,面上的关切之色更浓了,又走近一步,道:"嫂嫂,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病又犯了?要不要我替你叫大夫?"
  "不用!"张若华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却带了几分颤意。
  我停下脚步,看着她微微弓着身子、双臂不自觉地环抱自己的模样,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停,道:"嫂嫂,你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这话问得体贴,张若华却张了张嘴,怎么也说不出那句"好像有什么东西爬到我衣服里了"来。她一个妇道人家,深更半夜,孤身与叔叔共处一室,再当着人面说出这话来,岂非引狼入室?她咽了口唾沫,低声道:"没什么……真的没什么。叔叔早些回去歇着吧,明日还要教我练剑呢。"
  可那东西偏偏像是听得懂人话似的,她话音刚落,竟又爬动了起来。这一回它向上爬去,越过了她平坦的小腹,径直奔向她胸前那饱满的双峰之间。那细小的足尖在她敏感的肌肤上一步步踩过,一阵酥麻的痒意从那一点迅速蔓延开来,张若华只觉得头皮都麻了。她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声响,可身体却忍不住微微颤抖,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她此刻唯一盼望的就是我赶紧离开。可我却像是被她的话绊住了脚,站在原地没有动,反而拧起了眉,似乎在想着什么。
  那东西在她双乳之间停了下来,那温热的小躯体贴着她那深深的事业线,她甚至能感到它微微起伏的呼吸。一种奇异的恐惧与羞耻感同时攫住了她,**若它再爬一爬,爬到那乳尖上去,她会不会当着叔叔的面失态?**
  张若华只觉得每一瞬都像一年那样漫长。她低着头,攥紧被角,几乎把嘴唇咬出血来,拼命压着那股令她不顾一切想要伸手去抓挠的冲动。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缓开口:"嫂嫂,我知道你是不好意思开口。可你这样忍着不是办法。你若有什么难处,尽管告诉我。"
  张若华抬起头来,对上我的目光。那目光里皆是诚恳的关切,倒没有半分轻浮之意。她犹豫了半晌,终于还是低声说:"……好像,有什么东西跑到我衣服里了。"
  这话说完,她一张玉脸已经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我听了,露出吃惊的神色,脱口道:"跑到衣服里去了?那可耽搁不得。"说着,我转头看了看窗外,又作难起来,"可是这会儿已经夜深了,下人们都歇下了,这……这可怎么办才好?"
  那神情竟比她还急。张若华见我这般为她担忧,心头那点恼意不由又散了几分,还有什么比一个人真心关切自己更让人心软的呢?她低声说:"没事的……我能忍,明日再叫小露给我看看。"
  话虽如此,可她此刻已忍得十分辛苦。那东西好像喜欢上了她双峰间那处柔软温暖的所在,待在那里不走了,时不时动一下,细细的足尖便在她滑腻的肌肤上划拉一下。那痒意如千万只蚂蚁在啃咬,一阵强过一阵,她的呼吸不觉急促起来,胸脯起伏得愈发明显,连带着那被棉被裹住的身子也不再安分了。
  我见她眉头越拧越紧,额上的汗珠滚滚而落,终于忍不住道:"嫂嫂,你若信得过我,我替你看看吧。"
  张若华猛地抬起头来,一双凤眼满是惊色。看我,她一个寡妇人家,衣不蔽体,让丈夫的结拜兄弟来查看衣物里的东西,这算什么?这跟当着他的面宽衣解带有什么分别?她当即摇头,声音却不由发颤:"不……不用了。"
  她话音刚落,那东西竟然真的动了。它从她双乳间向上爬去,爬过她锁骨的凹陷,又开始向那柔软的肩头进发。经过她颈侧时,那细小的足尖在她脖颈最细嫩的皮肤上划过,她浑身一个激灵,几乎从床上弹起来。她再也忍不住了,一只手猛地伸进被子里去抓,可那东西滑溜得很,她一抓之下竟没抓住,反而让它向前一窜,钻到了她左乳下方。
  那四条腿隔着单薄的肚兜抓挠着她柔软的乳房下缘,那痒意简直要了她的命。她伸手再去抓,可身体虚弱,动作迟缓,那东西又窜到了她心口的位置,隔着那层绣花肚兜在她乳肉上踩来踩去。
  张若华又急又慌,那张脸先是涨得通红,又渐渐白了。她蜷缩在床上,一只手伸在被子里,隔着肚兜拼命按住那捣乱的东西,可这样一来,她自己反倒碰到了自己的乳肉,那份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
  我站在床边,看着她这副模样,什么也没说,只静静站着。
  过了许久,她终于松开手,放弃了挣扎,喘着气道:"叔叔……麻烦你……替我去隔壁叫一下小露吧。"
  我摇了摇头,道:"小露在东跨院,隔着一道月亮门两道回廊,来回怎么也得大半盏茶的功夫。嫂嫂,你这样,能忍到那时候吗?"
  张若华沉默了。她当然忍不了。那东西在她身上到处乱爬,每一次走位都让她浑身汗毛竖起。她甚至还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是虫子?是壁虎?一想到有可能是蜈蚣那样有剧毒的东西,她心底便涌起一阵深深的恐惧。这恐惧终于压过了羞耻。
  她张了张嘴,却还是没能说出那句"让你看"。她毕竟是前朝宰相的女儿,是王孝庭明媒正娶的妻子,这些年的礼教教养,让她做不出这样的事来。
  我见她仍在犹豫,便接着道:"嫂嫂,我倒有个法子,可以免了你的顾虑。"
  张若华低垂着眼帘,问道:"什么法子?"
  我道:"我把眼睛蒙上。这样,我便什么都看不见了。君子不欺暗室,你我光明磊落,问心无愧,嫂嫂不必心存顾忌。"
  说着,我从怀中取出一条汗巾来。那汗巾是日常练功时擦汗用的,叠得整整齐齐。我将它展开,在张若华面前晃了晃,以示并无什么别的机巧。
  张若华怔怔地看着那条汗巾,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那东西仍在她心口处爬来爬去,她胸口又痒又麻,几乎要哭出声来了。终于,她闭上眼,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09 03:05:09

第148章 “蒙眼”治“虫”
  我嗯了声,从怀中取出一条黑色的汗巾来。那汗巾是平日练功时系在额上防汗用的,叠得整齐,展开来长阔恰好覆住眉眼。我当着她的面,将那汗巾在眼睛上缠了两圈,在脑后打了个结,又用手按了按,确认包得严实了,才道:“嫂嫂,这样你能放心些了吧?”
  她没有答话。屋里静了好一会儿,才听见她低低地“嗯”了一声,那声音细得几乎被烛火吞没。
  绝色妇人坐在床沿,一双凤目望着我面上那条黑巾,一颗心扑通扑通地跳。我蒙着眼站在那里,双手微微张开,像在摸索什么,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她看着看着,心头的慌乱总算稍减了些,便道:“叔叔,你……你走过来吧,我在这儿。”
  我应声朝她的方向迈出两步,步子不快不慢,像是凭着声音辨别方位。走到床前,我的小腿碰到了床沿,便停住了。我伸出手往前探了探,手指擦过她鬓边的碎发,她微微一缩,我又忙收了回来,愧疚道:“嫂嫂,我看不见……怕是多有冒犯。”
  绝色妇人见我这般笨拙,心头那点戒备又化了几分。她暗想:他一个练武之人,目不能视物,想必心里也是没底的。于是她低声道:“没事的叔叔,你……你只管过来便是。”
  我“摸索”着站在她面前,问道:“嫂嫂,那我帮你把衣服脱了吧?”
  这话一出口,绝色妇人的脸腾地红到了耳根。她知道自己此刻身上只裹着一件睡袍和一件肚兜,若要让一个男子来脱……她只觉心口怦怦直跳,手指攥着被角,掌心里全是汗。
  **【张若华】这……这怎么使得?可我若不让他脱,又怎么把那个东西弄出来?**
  她左右为难,心头乱成一团。那东西偏偏在这时不老实起来,从她左乳下方爬过,在她心口处停了一下,又向右侧爬去。细小的足尖在她柔嫩的肌肤上踩过,那痒意便如细针一样扎进骨子里,她浑身一颤,几乎从床上弹起来。她咬着牙忍住,可额上的汗珠已经顺着脸颊滚下来。
  沉吟片刻,她终于还是看了一眼站在床前、被黑巾蒙住双眼的男人。月光与烛光交错中,他安安静静地立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纹丝不动,仿佛天塌下来也不会乱动一下。这样一个端正的人,想必……不会借机做什么吧?
  绝色妇人呼了几口气,竭力平复了一下狂跳的心,方才挪转身体,面对着男人,羞道:“叔叔……现在可以了。”
  我“摸”了半天,双手在空中挥了几下,却始终没有碰到她一根头发。那模样笨拙得有些可笑,可落在绝色妇人眼里,反倒更显得他是在真心帮她,而非有意占她便宜。她觉得身子越发难受,那东西又从心口爬到了锁骨上方的凹陷处,停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在歇脚,那细足轻轻搭在她皮肤上,痒得她头皮发麻。她实在忍不得了,犹豫再三,终于伸手抓住了我的手。
  指尖相触的一瞬间,她整个人仿佛被烫了一下。那是与王孝庭截然不同的触感,宽厚,结实,指腹带着粗粝的薄茧,像被火炭烙过。她的手一抖,几乎要松开,但那只大手却已经反握过来,将她纤细的手指包在掌心里,轻轻握住了。
  一股温热的感觉从掌心传来,沿着手臂一直涌到她心口。绝色妇人的呼吸一窒,只觉那温度仿佛带着酥麻的电流,窜过她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软了。她想抽回手,却被握得紧紧的,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张若华】他……他怎么不放开?**
  她羞得不敢抬头,声音里带了颤意:“叔叔……你,你放开我。”
  我如梦方醒般松了手,似是自知失态,声音满是愧疚:“对不起,嫂嫂。我……我一时慌了神。”
  听到我这般愧疚的语气,她心中反倒又开始替他开脱。**【张若华】他蒙着眼睛,什么也看不见,方才是怕我摔倒,才握紧了些吧?】
  她这样想着,便原谅了我,低声道:“没有什么。”
  那只大手再次伸过来时,她没有再躲。这一次,手安稳得多,由她的手引着,缓缓落到了她腰间。她的指尖碰到那根系着的睡袍带子时,整个人紧张得几乎屏住了呼吸。那只大手就覆在她手边,热度隔着袖子传过来,她几乎能感觉到那脉搏的跳动。
  可她实在没有力气了。方才那虫到处乱走,已将她折腾得浑身虚脱,如今连抬手的劲都没有了。她松了手,轻声道:“叔叔,那就是睡袍的带子……你解开它就可以了。”
  我哦了声,手摸索着找到了那根带子。那带子在方才几次辗转间已经松了大半,我的手指绕着带子轻轻一扯,活结便开了。绸缎失去了束缚,从她肩头轻轻滑落。
  我停了一下,像在等她确认。她没有出声。过了几个呼吸,我才伸出手,指尖碰到她睡袍的领口边缘,那料子滑得像水一样,从指间溜过。我轻轻扒开两边衣襟,将那件睡袍从她肩上往后褪下,她含胸低头,那睡袍便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落下来,堆积在身下的被褥上。
  睡袍一脱,她身上便只剩一件浅色的小肚兜了。烛光透过那层薄薄的绸布,将她凝脂般的肌肤映得温润如玉。那肚兜系在颈后和腰后,细带子在背脊处打着一个蝴蝶结。她感觉我的手指在腰后停了一下,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我“摸索”了一阵,两只手便向上滑去,似是想要找到她肩头的系带。可这一滑不打紧,我的手掌竟从她腋下向前滑过,不偏不倚,正正地覆上她胸前两团柔软的丰盈。她尚未反应过来,我的手已经拢住那两团饱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肚兜,掌心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那份沉甸甸的分量,温热,柔腻,带着令人血脉贲张的弹性。
  绝色妇人猛地一颤,惊叫出声,一下子推开我的手。我亦是一惊,慌忙退后一步,连连道:“嫂嫂……对、对不住……”
  我垂着手,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像犯了极大的过错。绝色妇人又羞又急,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团柔软随着呼吸微微晃动。她方才被我那一抓,至今仍残留着一股酥麻的感觉,像是被火烫过,又像是被酥雨浸润过。
  **【张若华】好烫……他的手好大……**
  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闪过脑海,把她自己吓了一跳。她暗骂自己不要脸,可那股奇异的感觉却像生了根,怎么也挥之不去。她低着头,不敢看我,过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了呼吸,低声道:“叔叔……我身体实在没有力气了。这样吧,我说,你来做,行吗?”
  我连连点头:“好好好,嫂嫂说,我做。”
  绝色妇人抿了抿唇,声音细如蚊蚋:“请叔叔……把手伸出来吧。”
  我依言举起双手,伸到她面前。她看着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深吸一口气,道:“请叔叔将手慢慢放下……对,就那样……放到胸下方,停在那里。”
  我照做了。手掌停在她胸前下方寸许处,没有再动,可那手心散发的热气却一阵一阵地拂过她肚兜下沿露出的肌肤。她咬着下唇,又说道:“请叔叔……把手再伸前一些。”
  我依言向前探去,指尖碰到了她的腰侧。那里没有衣物遮挡,触手尽是温软的肌肤。她微微一颤,但这一次没有出声。我继续向前探去,身体自然也跟着前倾,几乎贴到她跟前,脖颈下方感受到她急促呼吸带起的微风,带着淡淡的幽香。
  绝色妇人仅着肚兜的上身就在我面前,她低垂着头,胸脯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那对丰乳将肚兜撑得满满当当,随呼吸轻轻晃动。她需要我伸到她腰后来解开那个蝴蝶结,可我的手在她腰间停了片刻,一时间仿佛找不到方向。她的身体在我面前的姿态,已是她这辈子从未在别的男人面前展示过的模样了。
  **【张若华】幸好他蒙着眼……若他看到我这副样子,我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
  她咽了口唾沫,尽量使声音平稳:“叔叔……你把手弯过去,摸到腰后面,那里有个结……解开它就可以了。”
  我应了一声,手掌贴着她的腰侧向背后滑去。那滑过的动作极缓,掌心擦过她腰际的曲线,带起她身子一阵极轻的颤栗。绝色妇人咬着牙,只觉得那手仿佛带着魔力,所过之处,肌肤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终于,我的指尖碰到了肚兜背后的蝴蝶结。我没有立即解开,而是先用指腹摩挲了一下那根细带子,那轻柔的动作像羽毛拂过她的背脊。绝色妇人身子一紧,只觉得一阵酥麻从脊梁骨窜上后脑,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是这里吗?嫂嫂。”我问道。
  “嗯……”她的声音已经哑了大半。
  我轻轻一扯,那蝴蝶结便散了。两根细带子从她肩头和腰间无声滑落,失去了束缚的肚兜从她身前飘落下坠,堆在她身前的被褥上。她的上身便在这一瞬间完全裸露在凄清的烛光之下。
  肚兜落下的那一刻,她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微微弓着身子,头垂得低低的,一双玉臂虚虚地掩在胸前,却怎么也遮不住那丰润的曲线。裸露的肌肤接触到夜晚微凉的空气,她轻轻打了个寒颤,一股从未体验过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张若华】我竟在一个男人面前……不遮寸缕……**
  她脑海一片空白,只觉浑身的血都往脸上涌。她不敢抬头看他,心想好在他蒙着眼睛看不到。她却不知道,此刻那个站在她身前的男人,那条蒙眼的黑巾对他来说,实在算不了什么。
  我确实是蒙着眼的。但一身龙阳神功练至如此境界,早已能凭气息感知身周之物。更何况她此刻就在我面前,距离不过一臂,那股幽香扑鼻而来,便是闭着眼睛也能判断出她身段的大致轮廓。可我还是想看一看。
  在解开她肚兜的那一刹那,我的目光已悄悄从黑巾上沿的缝隙中溜了出去。
  烛光昏红,小屋瞬时仿佛亮了几分。
  绝色妇人无愧美人的称号。她身上那层凝脂般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如羊脂白玉,滑如绸缎,吹弹可破。胸前的乳房高耸挺立,形状宛如两只倒扣的玉碗,丰盈饱满,却又不显臃肿,随着她微微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那两粒乳珠并未因岁月而变色,依然呈鲜红的艳色,像是初春枝头成熟的红豆,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格外夺目。她的小腹平坦紧致,毫无生育过的臃肿之态,腰肢纤纤,盈盈一握。两条玉腿修长健美,线条笔直而柔美,没有任何瑕疵,细嫩柔滑得仿佛上好的丝绸。她的双腿微微并拢着,像是想要遮掩什么,可那缝隙间仍有几根细软的黑发悄悄探了出来,在烛光微微颤动,无言地诉说着成熟妇人的风情。
  我透过黑巾,贪婪地看着眼前这具完美的躯体,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又极快地控制住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掠过我的嘴角,又迅速消散。我暗运一口内息压住丹田里翻涌的燥热,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装出什么也看不见的样子,问道:“嫂嫂,你衣服脱完了吗?”
  绝色妇人听到这句问话,心头一阵难以言喻的难堪涌了上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全身赤裸的身子,又看了看眼前蒙着黑巾的男子。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这样的情形下,在一个丈夫以外的男人面前,这样全身赤裸地坐着。好在……他看不见。
  **【张若华】好在他把眼睛蒙上了……不然我这副样子,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并拢双腿,微微侧过身去,低声道:“好……好了。一切有劳叔叔了。”
  她话音落下,屋里静了一瞬。窗外的风轻轻吹过,烛火晃了晃,在她赤裸的肩头投下一片摇曳的光影。她等着他开口,等着他说“那我开始了”,可等了好一会儿,那男人却像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她忍不住微微抬眼看去,却见他仿佛在黑暗中踌躇不前,双手微微抬起,又放了下来,像是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似的。她心中不由生出几分怜悯,他看不见,想必心里也慌得很吧。
  **【张若华】他一个大男人,蒙着眼站在这里,比我还要不知所措呢。**
  她哪里知道,那双藏在黑巾后面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落在她的身上,贪婪地将她每一寸肌肤都收入眼底。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09 03:15:31

第149章 情动若华
  “嫂嫂,我们开始吧。”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干涩得像砂纸刮过。话音刚落,胸腔里那口一直压着的浊气便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粗重的呼吸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连带着我伸出的双手都在微微发抖。这副模样,倒比那些真正的正人君子还要像那么回事。
  张若华没有立刻答话。隔着一层黑巾,我能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僵硬地坐在床沿上,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绷紧了全身的肌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过了好半晌,才听见她轻轻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鼓劲,然后低低地道:“若华……谢过叔叔了。”
  那声音软得像温水化开的蜜,却又带着压不住的颤。她顿了顿,仿佛在斟酌措辞,又像是在与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较着劲,终于开口:“现……现在,请叔叔按照若华的话,帮若华把那……把上面的小东西……弄下来。”
  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乎被夜风吞没,像一片落叶飘进深潭,连涟漪都泛不起。我却听得清清楚楚,当下点头,一本正经道:“好,现在就请嫂嫂指引小弟。”
  说完,我便半蹲下身,双手虚悬在空中,做出一副等待指令的模样。我的姿态摆得端正,可那鼻息却一重一重地喷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肩头,她身子微不可察地向后缩了缩,却没有退开。
  又是好一阵沉默。我几乎能听见她心口擂鼓一样的心跳声。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终于开了口,那声音细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叔叔……请把你右手……放在若华右……右边乳上。”
  说到“乳”字时,她的声音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顿了一顿,才勉强续下去:“在……在乳珠旁边……有一只小东西……请叔叔……替若华捉下它。”
  话说完,她大约是觉得羞极,整张脸已经烧得滚烫。别说是说话,就连坐着的力气都快没了,整个人微微发软,向床栏靠了靠,才能勉强稳住身形。
  我在黑巾后面无声地笑了笑,面上却是一副郑重其事的模样:“好,嫂嫂,小弟这就来。”我举起右手,放慢了动作,缓缓朝她身前伸去。虽隔着黑巾,但我早已知道她那具身体的每一寸位置在哪里。那只手在空中“摸索”着,先是一寸一寸地向左边探去,碰了碰她左肩上方空空如也的空气,又划了半个弧,才落到了她胸前。
  手掌落下的地方,是她左边胸肌偏上的位置,离那高耸的乳峰还有两指距离。但掌心触到那温润如玉的肌肤时,一股细腻得惊人的触感便传了上来,像上好的羊脂玉浸过温水,又滑又暖,还带着淡淡的幽香。我的呼吸猛地粗重了几分,几乎按捺不住要将手掌直接覆到那隆起之上。
  可我终究还是忍住了。我像瞎子摸象一般,在那片滑嫩的肌肤上来回抚了两下,皱了皱眉,露出一副困惑的神色,自言自语道:“咦?此处虽然光滑……却不像嫂嫂说的那个所在。”说着,手掌又向下移了移,沿着那锁骨下方平坦的肌肤一路滑下,终于,指尖碰到了那团隆起的下缘。
  温软。饱满。带着沉甸甸的分量,指尖微微陷进去一点,便传来惊人的弹性。我的心跳蓦地漏了一拍,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故作恍然道:“哦……原来是这里。”
  话音未落,我那只大手便整个覆了上去。
  隔着黑巾,我的目光贪婪地落在眼前那幅画面上。那团乳肉在她胸前高高耸起,像一座浑圆的山丘,我的手覆上去,竟只握住大半。那手感极好,柔软中带着紧实的弹力,仿佛轻轻一压便会从指缝间溢出,而它确实正在从我的指缝间微微溢出。我心中暗赞,这位前朝宰相的千金,果然生了一身好皮肉。
  张若华猛地一颤,整个人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她死死咬着下唇,强忍着没有叫出声,可那身子却止不住地发着抖,像风中摇曳的花枝。
  **【张若华】他的手……好烫……**
  她本以为男人的手都是粗糙的、笨拙的,像王孝庭那样,偶尔触碰她的身子也只是按部就班,从不曾在她身上多停留片刻。可我的手仿佛带着某种说不清的魔力,掌心的热度透过她的肌肤渗入血肉,她只觉得那被触碰的地方像是被火苗舔过,又像是被暖玉熨过,酥麻的热意从那一点缓缓漾开,顺着经脉流过她全身。
  我的手像一条笨拙的蛇,在她乳肉上缓慢地“搜寻”着。一会儿按一按她乳房的上缘,一会儿又沿着那圆润的轮廓划到侧面,掌心偶尔用力,将那团乳肉揉得微微变形,那雪白的汁液便从我的指隙间挤出来,在烛光下泛着一层莹润的油光。我口中还念念有词:“嫂嫂……那东西在哪边……是这里还是那里……”
  却不知我每说一句话,灼热的气息便喷在她裸裎的胸口,她只觉得胸前又热又痒,那对丰乳在我掌下颤得更厉害了。她想开口叫停,可喉咙里却像堵了一团棉花,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每当我那只大手在她乳肉上移动一次,张若华便觉得自己脑中那名为理智的东西薄弱了一分。她的身体仿佛有自己的意志,被那掌心的温度牵引着,乳尖悄悄挺立了起来,变得硬硬的,抵着我的掌根,轻轻摩擦着那片厚茧。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那一点窜向四肢百骸,她整个人像是被泡在温水中,渐渐地化开了。
  **【张若华】这是……什么感觉……孝庭从来……从来没有让我有过这种感觉……**
  她下意识地拿从前与此刻相比,亡夫王孝庭是正人君子,行房时一板一眼,从不曾在她身上多流连片刻,更不会像这样细致缱绻地抚弄。她一直以为,夫妻间床笫之事无非如此,尽义务罢了。可此刻这只男人的手,仿佛在她紧闭多年的心门上轻轻叩了一叩,她才发现,原来那扇门后竟藏着这样一片她从未涉足过的天地。
  忽然,我的手终于“找”到了她乳尖所在。指腹擦过那粒早已硬挺的乳珠,她猛地一颤,一声细碎的呻吟从紧咬的唇缝间逸了出来:“唔……”那声音又短又轻,像一只雏鸟的悲鸣,随风掠过烛火,转瞬便熄。她立刻惊觉,慌忙咬住下唇,硬生生将后面的声音咽了回去。但那一瞬的失态已经落入我耳中,我的嘴角在黑巾下无声地勾了勾。然后,我的指尖果然在她乳珠旁边停了下来,像终于发现了目标,郑重道:“嫂嫂,我摸到了一个……小东西。”
  张若华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声音发颤:“那……那叔叔……快……快将它弄下来吧。”
  我应道:“好。”指尖便在她乳珠周围轻轻“拨弄”了起来。那动作乍看是在驱赶什么小虫,实则每一指都精准地擦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时而用指腹压住乳珠轻轻一捻,时而用指缘顺着乳晕缓缓打圈,时而又作势去“捏”那虫,掐住乳珠微微一提。那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撩拨起她体内最深处的情潮,却又不至于让她痛楚。
  张若华再也忍不住了。她紧紧闭着眼,牙齿咬着下唇,那张俏脸飞满了红霞,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色。一声声细碎的、压抑的呻吟从唇齿间断续逸出,像断线的珠子,一颗一颗落在寂静的夜里。她拼命告诫自己不可以、不能这样,可那身体的反应却全然不受她控制。乳尖在我指间不断颤动,软了又硬,硬了又软,那酥麻的感觉从胸口向下蔓延,淌过平坦的小腹,一直钻到两腿之间。
  **【张若华】不要……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我是有夫之妇……孝庭的在天之灵正看着我……**
  可与此同时,另一个声音却在她脑海深处悄悄响起:孝庭已经死了。他已经死了……你才二十八岁……你的日子还那么长……那声音起初很小,可随着我一重重的抚弄,那声音渐渐变大,越来越清晰,像春潮带雨,将她的理智一寸一寸地淹没。
  两只玉乳在我掌下微微晃荡,那对红艳的乳尖早已挺立如新笋。她的一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像是在抓着生命中最后一根浮木。可她的身子却诚实地微微前倾,仿佛在迎合我那只手的抚弄。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溺毙在这片情潮中时,我忽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两指捏住她的乳珠,猛地一掐,
  “啊!”
  张若华浑身一颤,一声痛呼惊醒了满室旖旎。我仿佛被这声惊叫吓了一跳,手上的动作顿时停住,面上露出慌张的神色:“嫂嫂!你怎么了?”
  张若华痛得眉头紧蹙,眼中沁出泪花,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被掐得通红的乳尖,声音带着委屈:“痛啊……”
  我听此,慌忙道:“对不起,嫂嫂,是我弄痛了你。”
  张若华见我不住地道歉,语气诚恳,心头那股恼意又消散了几分,只低声道:“没有关系……还好……还好你已将那小东西捏死了。”
  我听了这话,心中不由一阵懊悔。方才若再忍一忍,不那么心急,岂不是还能多摸片刻?这个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我下意识地便一把摘下了蒙在眼上的黑巾,
  灯光骤然涌入视野。烛光下,张若华赤裸的上身毫无遮拦地映入我眼帘。方才隔着黑巾偷看,已是觉得惊艳非常,此刻亲眼目睹,才知道什么叫做“玉骨冰肌”。那对雪白的乳房丰满挺立,形状完美得如同上天的杰作,两粒乳尖微微充血泛红,像熟透的樱桃。她整个人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温润光泽,皮肤细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看不到一点瑕疵。
  张若华正低着头看向自己的胸口,忽然感到一道灼热的目光落在身上。她猛地抬头,只见我正直勾勾地望着她赤裸的上身,那眼中的欲火毫无遮拦,灼烧得几乎要将她化为灰烬。她脑中嗡的一声,全身的血都涌上了脸,一声惊叫脱口而出:“啊!”
  她忙背过身去,双手紧紧捂住胸前那对丰乳,声音带着哭腔:“你……你转过身去!”
  我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仿佛方才那一刻只是失神,如今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何等失礼之事。我急忙背过身去,连连道:“对……对不起嫂嫂,我不是有意的……”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那声音急促而慌乱,像一只受惊的小兽在草丛中仓皇逃窜。过了好一会儿,那声音渐渐平息,可床上的人却迟迟没有说话。
  我背对着她站了许久,见身后久久没有动静,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声:“嫂嫂,你衣服穿好了吗?”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张若华低低的回答:“快好了……叔叔稍候。”
  又等了一会儿,她才终于道:“好了。”
  我这才转回身来。
  张若华已经将睡袍重新系好,那件浅色的袍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像一只把自己重新藏进壳中的蚌。她低着头坐在床边,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可那微微发颤的指尖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慌乱。她的脸仍然红着,从脸颊一直红到脖颈,像五月的晚霞,怎么也褪不下去。
  烛火摇曳,屋内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谁也没有先开口。那沉默像一道无形的墙壁,横亘在两人之间,谁也不知道该如何打破。
  良久,张若华坐在床上,像是被什么无形的重物压着似的,身子轻轻扭动了一下,越坐越不安。我有所察觉,转头看向她,关切地问:“嫂嫂,你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
  张若华的脸又红了几分。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把头低得更低,两只手绞着衣角。原来方才一番折腾,加之她病中本就饮水过多,此刻竟泛起了尿意,而且越来越急,如潮水般汹涌而至。她想起身去恭房,可浑身酸软无力,连站起来都觉得头晕眼花,更别说走到门外去。可要让她亲口对眼前的男人说“我想小解”,这么羞人的话,她怎么说得出口?
  她咬着下唇,摇了摇头,声音低低的:“没事……没什么。”
  话虽如此,她却不自觉地绞紧了双腿,那姿态哪里有半分“没事”的样子?我见她这副模样,还以为她仍在为方才的事生气。我叹了口气,语气真诚道:“嫂嫂,方才那事……是啸天不对。我并非有意要唐突嫂嫂,只是一时情急,怕嫂嫂被那东西咬了,才……才忘了礼数。请嫂嫂别不理啸天啊。”
  张若华听到我这番话,心中那股羞恼早已散了大半,反倒冒出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来。她也说不清自己是怎么了,明明该生气的,可听我说“别不理啸天”,心头竟软了一块。她鬼使神差般问出一句:“我……我不理你,你为什么难过啊?”
  话出了口,她自己便愣住了。她怎么会问出这种话来?这分明是……是女儿家对心上人说的话。她连忙低下头,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
  我听了,却仿佛被这句话戳中了什么心事,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不知怎么了……嫂嫂要是不理我,我这心里便像少了什么似的,空落落的。”
  张若华的心脏猛然漏跳了一拍。
  那话中的意味再明白不过。即便她再迟钝,也能听出那平淡言语下压抑的情意。她一颗心扑通扑通狂跳起来,两颊滚烫,手中的衣角被绞得变了形。
  **【张若华】他是……他竟是……喜欢上我了吗?**
  她既惊又怕。惊的是,自己一个寡妇,又是他的嫂嫂,他怎么能……怎么能对她生出这样的心思?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在听到这句话时,心底竟涌起说不清的甜意。这甜意比什么都要可怕,因为它像一株藤蔓,悄无声息地缠绕上了她的心。
  她猛然意识到,自己不能这样下去。她早已是王孝庭的妻子,就算孝庭已经不在了,她张若华也断然不能再与旁的男人有半分情愫。何况眼前的男人还与她有着叔嫂之名,若是传了出去,她该如何做人?她只觉得自己像站在一道悬崖边上,往下望一眼,便头晕目眩。
  **【张若华】我这是在做什么?孝庭尸骨未寒,我便在这里……便在这里想什么有的没的……**
  她越想越乱,心头如一团乱麻,理不清,剪不断。她拼命想将方才那句话从脑海中驱赶出去,可那声音却像生了根一般,怎么也甩不掉。“我心里像是少了些什么,空空的。”这话在她脑中来回回荡,像一记记重锤,敲在她那堵摇摇欲坠的心墙上。
  我见她不说话,便又轻轻唤了一声:“嫂嫂?”
  张若华猛地回过神来,迎面撞上我温柔的目光。那双眼睛亮亮的,像夜里点了一盏灯。她心头又是一阵乱跳,慌忙移开视线,声音细若蚊蚋:“你……你别说这样的话了。我……我是你的大嫂,这……这不对的。”
  我听了这话,却没有接茬,只低低地道:“嫂嫂,你以后可别不理我。不然的话,啸天会很难过的。”
  这话说得近乎无赖了,可偏偏从口中说出来,却带着一股子让人心酸的真诚。张若华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想责备我,想义正词严地告诉我这是不该说的话,可话到嘴边,竟然全部咽了回去。她面前的我气喘声渐渐大了起来,方才那竭力维持的平稳语气像是崩开了一道口子,那粗重的呼吸在寂静的夜中格外清晰。我仿佛再也压不住了。张若华有些惊愕地抬起头,对上我的目光,见我的眼神中带着异样的灼热,正一瞬不瞬地望着她。那目光像两团火,要将她点燃。
  而她,她竟不觉得害怕。
  她只觉自己面对着的,像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草原,火焰正在蔓延。而她站在草原中央,无处可逃。
  最后的夜风从窗缝间钻进来,烛火晃了晃,又稳稳地立住了。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坐着,谁也没有说话。张若华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又一下,像鼓点敲在寂静的夜里。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在盼着什么,还是在怕着什么。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12 01:45:51

第150章 叔嫂之欢
  我听到美妇人嫂嫂那难以抑制的动情呻吟,正欲长驱直入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借着微光,我看着身下越发娇艳美丽、双眼迷离的嫂嫂,轻声道:“华姐,此刻你真美!”
  听到我的话,绝色妇人那布满红晕的脸上显出一抹夹杂着羞涩与得意的神色,微微喘息着低声道:“谢谢……”
  我静静看了她一下,又把绝色妇人拉到脸前,低头痴情地吻住了那两片因动情而微微红肿的玉唇。
  女人可以敏锐地感受到我对她的喜爱与痴缠,那对亡夫的愧疚在如潮的情欲前被暂时抛却,她也伸出丁香小舌,生涩却热烈地回吻着我。
  感受到她的迎合,我不再客气,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粗硕滚烫的独角龙王破开重重阻碍,一插到底。
  “啊!”突然,绝色妇人脸现苦色,一对秀眉紧紧蹙起,十指死死抓住了我的后背,痛道:“痛啊!太……太大了……”
  我不解地停住动作,看着她因为疼痛而沁出冷汗的额头,问道:“好姐姐,你不是有跟我大哥……怎么还会觉得痛?”
  绝色妇人听到我的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如此羞人的话,亏他这个做小叔的问得出口。她咬紧下唇,死活不想回答。
  但我却不肯放过她,胯下的独角龙王在她体内微微震动着,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起一阵战栗。我贴着她的耳畔,低声道:“好姐姐,你的下面好小好紧啊!那里的媚肉死死紧箍着我,好不爽快!”
  我如此说的目的,一半是因为自己的嫂嫂的下面真是如此美妙,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我的巨物;二是为了彻底打消绝色妇人的羞耻之心。
  绝色妇人一听,心里升起一股无以伦比的强烈感觉。**【张若华】他……他怎能说出这等淫词艳语……可为什么我听了,身子反而……**随着那股强烈的刺激,她下身那娇嫩的肉洞竟不自觉地一阵痉挛,更是死死地锁住了我的独角龙王,仿佛要将它吞没。
  我脸上故做夸张地“哦”了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道:“嫂嫂太舒服了,这滋味,简直要了啸天的命。”
  那一句刻意咬重的“嫂嫂”,把小屋中的暧昧气氛推向了一个新的高潮。女人倏然记起,眼前这个正重重压在自己身上、在自己体内肆虐的男人,是相公的弟弟,是自己的小叔!这禁忌的身份认知,让绝色妇人心中羞耻得无以复加,可那股背德的快感却如同毒药般蔓延全身。
  我怎懂绝色妇人的复杂感受?下体的独角龙王开始肆意地在绝色妇人下身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淋漓的淫汁,每一次挺入都将那紧致的甬道撑到极限,连小腹上都隐隐顶出了清晰的轮廓。
  伴随着“噗叽噗叽”的水声,一个不解浮上心头,我当下问道:“嫂嫂,你与我大哥成婚多年,怎么下身还那么紧啊?就像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一样。”
  绝色妇人一听我的话,不胜娇羞,闭着眼睛摇了摇头道:“我……我怎么知道啊?你别问了……”
  这叫她如何回答?只能推给不知道了。我却不罢休,每次撞击都直捣花心,道:“嫂嫂冰雪聪明,怎么会不知道呢?莫非是嫂嫂天生名器?”
  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伴随着下身越来越猛烈的挞伐,绝色妇人被撞得娇躯乱颤,最后实在是拗不过我的纠缠,只得羞愤交加地道:“是你的……你的那鬼东西太大了啦!呜……”
  话落时,一张玉脸死死埋在棉被上,死也不肯抬起来。
  我哈哈一笑,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背脊,趴在她身上细细地在她耳边道:“哦?这么说来,那就是我大哥的那东西太小了,根本没能把嫂嫂撑开!”
  此时绝色妇人被情欲折磨得理智全无,也豁出去了,断断续续地道:“孝庭……孝庭没有你的大了……这行了吧!你满意了吧?你这个……大色狼!”
  我又再一次听到“大色狼”的称呼了。我轻笑一声,道:“我怎么会满意呢?像嫂嫂这种娇艳欲滴、丰乳肥臀的极品身体,不好好开发,真是暴殄天物了。大哥没有完成的任务,今日,就交给我这个做弟弟的来代劳了!”
  说完,我腰腹猛地发力,独角龙王如同一柄长枪,狠狠撞在那柔软敏感的花心之上。
  “嗯!”绝色妇人痛苦并快乐地闷哼了一声,那饱满的大磨盘肥臀已无师自通地迎合着我的抽插,开始疯狂地扭动。
  然而,绝色妇人生性拘谨,受名门闺训多年,在床上更是放不开,就算是那如潮水般涌来的快乐,也只是死死咬着牙关,呐喊在心里。这使我原本打算好好听一下美妇人嫂嫂那放荡叫床声的计划落空了。
  我不甘失望,望着此时春情满脸、被快感折磨得双眼迷离的美妇人,一个邪恶的念头浮现心头。
  我腰部陡然加力,胯下的龙王奋勇出击,每一次都抽出大半,再狠狠掼入最深处。绝色妇人受到这等狂风骤雨般的猛烈攻击,快感直线上升,情欲之火瞬间升到了高点,十根涂着丹蔻的脚趾死死地蜷缩着。
  此时我贴着她的脸颊,笑着问道:“嫂嫂,你快乐吗?”
  绝色妇人一听到“嫂嫂”两字,心里顿时升起对不起王孝庭的心意。丈夫尸骨未寒,自己就跟他的结拜兄弟上床了,强烈的愧疚感涌上心头,当下喘息着嗔怪道:“你……你还叫我嫂嫂啊……哪有你那样的小叔子,大哥刚死,就把自己的大嫂弄上床了……”
  我不以为意地顶弄着,道:“大哥死了,我做小叔的,理应代替大哥好好照顾嫂嫂啊!嫂嫂,快告诉我,你快乐吗?”
  我不死心地再问了一下。绝色妇人此时正处于高潮的边缘,无边的快感如过电般弥漫全身,理智的防线轰然倒塌,她只能老实道:“我……我很快乐……多年来……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啊……”
  我此时却故意装出一张苦瓜脸,停下了动作,道:“嫂嫂快乐了,我却没有快乐。”
  绝色妇人正舒服到极点,猛地被卡在半空,不解地睁开水汪汪的眼睛,道:“我都遂了你的心意,把身子都成全了你,你还有什么不快乐的?”
  我自有一番解释:“男欢女爱若要达到最高境界,必须爱欲交融,身心释放。我发现嫂嫂不是很快乐,连一点声音都不肯发出来。”
  我的话,绝色妇人马上给予否认,急切地道:“不,我很快乐的,真的!啸天……你快动一动……”
  我道:“既然嫂嫂那么快乐,为什么不把快乐叫出来啊?就像那晚玉华那样子。”
  一听到“玉华”两字,绝色妇人马上记起了那晚在花园撞破我与谢玉华野合的场景,记起了谢玉华那放荡不羁的淫叫声。玉脸顿时羞得通红,指着我颤声道:“你?你早知道了?”
  我嘻嘻笑道:“那晚的事……嫂嫂都看见了吧?也听见了吧?”
  绝色妇人不知如何回答,她本是无意偷窥,想不到如今竟成了我的一个话柄,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我毫不在意地道:“男欢女爱天经地义,只要两情相悦就可。嫂嫂无须难为情的,现在,就请嫂嫂把心中的快乐大声喊出来吧,让小弟好好听一下嫂嫂美妙的天音。”
  绝色妇人羞愧至极,对我的要求不知如何应对,摇头道:“我……我与孝庭在一起时都没有叫过……叫我如何喊啊!”
  听到她在这个时候又提起王孝庭,我不知怎么了,心里突然生出一股莫名的邪火。粗硕的龙王毫无预兆地狠狠撞在绝色妇人体内最深处的宫口上,几乎将她整个人顶得向上滑去。
  “啊!”
  我盯着她的眼睛,怒道:“记住!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女人!王孝庭只是你以前的男人,他已经死了!以后,你从里到外,只属于我龙啸天一个人!”
  听到我如此霸道、充满占有欲的话语,绝色妇人非但没有生气,心底深处反而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战栗与高兴。她本是金枝玉叶,纵算是大世家子弟的王孝庭,对她亦是客客气气,两人婚后相敬如宾。虽然美好,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而眼前这个男人,霸道、威严、蛮不讲理,却给了她一种全然不同的、狂野而原始的震撼感受。
  面对我的强势,张若华那颗高傲的心,已在不知不觉间默默臣服。
  看着她眼神中的痴迷,我不知又怎么了,突然将妇人体内的独角龙王“啵”的一声完全撤了出去,翻身下床,将绝色妇人一个人晾在床上。
  绝色妇人正被撩拨得不上不下,体内深处骚痒不已,一种无边的空虚与失落感疯狂地折磨着她。她对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愤怒异常,急促地喘息着,道:“你……你做什么啊?”
  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道:“我的兄弟太累了,要休息一下。”
  绝色妇人看了一下我胯下那根火热发亮、青筋暴起的龙王神枪,哪里有半分疲态,羞恼道:“它哪里累了……分明还神气十足嘛!”
  这话实在太过羞耻,说到最后已细若蚊蝇。
  我悠闲地躺在床榻的另一侧,伸手把绝色妇人丰满的身躯拉了过来,让她趴在我的胸膛上,低声诱哄道:“你是不是下面有些痒啊?如果是的话就大声说出来,只要你开口,我就是再苦再累也要满足嫂嫂。”
  说得好像有多伟大似的。**【张若华】他……他怎能这样作弄我?这分明是故意折磨人!**这等下贱的话,叫美妇人如何出得了口?
  她既羞又愧,但身体迫切的需求时时冲击着她的身心,那空虚的玉洞不断地收缩着,渗出大股大股的淫液。加上我的魔手毫不留情地在她胸前那对丰硕的乳球上揉捏、挑逗,绝色妇人的情火继续攀升,理智彻底熔断。“嗯啊……嗯啊……”的小声呻吟,已断断续续、不受控制地从她口中叫了出来。
  绝色妇人终于受不了了。
  “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泣音,玉手猛地伸出,一把扑住我那根滚烫的独角龙王,紧紧握住,语无伦次地哀求道:“我受不了了……啊❤……啸天,你给我吧❤!”
  高贵的美妇此时彻底抛弃了一切礼仪与羞耻,像一个饥渴的荡妇般,大声喊出了心底最原始的渴望。
  我却还不肯放过她,装作不懂地挑眉道:“嫂嫂要什么啊?”
  绝色妇人水汪汪的眼睛怒盯了我一眼,咬牙道:“你……”
  然而,心中的极度渴望只能使她向我彻底投诚。绝色妇人娇羞地转过脸去,声如泣血,浪荡至极地喊道:“我要你的龙王啊❤……快插进来填满我❤……”
  要平日里高贵典雅的绝色妇人说出这种话,已是难得至极。此时火候已足,是适可而止的时候了。在绝色妇人玉手那生涩却滚烫的套弄下,独角龙王已显得更加硕大,激情飞扬,已对主人主动请缨,要出战了。
  我故做好人,翻身将她压下,道:“你早说嘛,我一定会给你的。”
  说完,独角龙王在绝色妇人泥泞不堪的桃源洞前摩挲了几下,寻准位置,腰身一挺,直没至柄。
  “啊啊啊啊啊❤❤~”换来的,是绝色妇人一声毫无保留、高亢入云的激情呻吟。
  此后,有了第一次的彻底沉沦,便有了第二次、第三次。美艳的嫂嫂第一次禁不住小叔的痴缠,成全了小叔,甚至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到了第二次,就更没有办法抵挡了,甚至开始食髓知味,主动迎合。
  以至于日后,只要我这做小叔的兴起,想起嫂嫂那丰腴诱人的身子,便会肆无忌惮地摸上她的床。南宫世家的诸女,一来都知道我这风流霸道的性格,二来也都爱极了我,对此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更何况,自从那一次我重伤痊愈、领悟“大海无量”之后,我那一方面的能力越来越强悍了,她们几个人加在一起都不能满足我,反而常常被我折磨得好几天下不来床。连平日里醋气极重的江玉凤,现在被我折腾怕了,也不敢再说什么。一切,都便宜了好色的我。
  而在与张若华无数次的颠鸾倒凤中,我更有一个惊人的发现,张若华竟身具万中无一的“媚骨”。
  媚骨之女,千娇百媚,一旦被开发,便深谙逢迎男人之道,且体内阴气极重。这,正是修练天魔宗武学的必要条件!天魔宗所谓“有缘人才可修习天魔宗武学”,实际上指的就是身具媚骨的人才可修习天魔心法。媚骨万中无一,这也是千年来,天魔宗人才凋零的根本缘故。
  天魔宗武学,可以说是世间最为博大精深的武学之一。张若华既然身具媚骨,要学武功何必外求?天魔武学就是她最好的归宿。
  在日后的荒唐时光里,我便在床笫之间,陆陆续续把《天魔经》上的高深武学传授给了她。有了上乘的武学秘笈,加上她天生的练武根骨,以及我时不时用龙阳神功为她易筋洗髓这无价的“灵丹妙药”,有了这三大珍宝,张若华于武学上的精进,简直是一日千里,进步神速。
  就在张若华武功大成之时,鹰会的人传来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他们已经找到了“天狼魔枪”郎云的隐身之处了!
  这真是双喜临门。经过商量,为了找郎云报仇,决定就由我与张若华两人前去。因为郎云乃是狡猾至极的老狐狸,若是带太多人去,恐会打草惊蛇,让郎云逃遁。
  郎云的天狼魔枪诡变莫测,曾名列地榜第十。此番前去,我能否顺利击杀这老贼,为结拜大哥王孝庭报仇雪恨?精彩,还在后面。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12 01:49:15

第151章 钓鱼郎云
  郎云此人狡猾多疑,若是大张旗鼓前去围剿,他这只老狐狸必定闻风而遁,再想找他可就难如登天了。经过我一番思量,定下了这引蛇出洞之计。
  “广陵实佳丽,隋季此为京。八方称辐辏,五达如砥平。大旆映空色,加箫发连营。层台出重霄,金碧摩颢清。交驰流水毂,迥按浮云甍。青楼旭日映,绿野春风晴。喷玉光照地,颦蛾价倾城。灯前互巧笑,陌上相逢迎。飘摇翠竹薄,掩映红襦明。兰麝远不散,管弦闲自清。曲士守文墨,达人随性表。茫茫竟同尽,冉冉将何营。且申今日欢,莫务身后名。肯学诸儒辈,书窗误一生。”
  出自权德舆的这首《广陵诗》,描写的正是千古名都扬州。
  扬州地处长江中下游平原东端,东近黄海,西通南京,南临长江,与镇江、无锡市隔江相望,北接淮水,中有京杭大运河纵贯南北。历来是水陆交通枢纽,南北漕运的咽喉,更是苏北的重要门户。这里商客云集,繁华似锦,端的是一处烟柳繁华地、温柔富贵乡。
  在这南北要塞、交通发达之地,南来北往之人无数,扬州城中最能赚钱的行业莫过于客栈了。
  四海客栈,只是扬州城内一家毫不起眼的小客栈。平平常常,毫无特色。若要强说它有什么引人注目的地方,那便是这客栈的掌柜,何善。
  何善,人如其名。他平日里总是一副笑脸迎人的模样,对人极为温和,乐善好施。若有穷苦人家或乞丐经过,他从不吝啬,总是尽力施舍。久而久之,“何大善人”的名号在扬州这片地界倒也小有名气。
  这日,四海客栈来了两位奇怪的客人。
  客栈的店小二小张正百无聊赖地靠在柱子上打盹,一见到这两人跨过门槛,原本无精打采的神情瞬间一扫而空,整个人如同打了鸡血般精神焕发,点头哈腰地迎了上去,殷勤伺候。
  小张在四海客栈干了许久,别的没学会,一双眼睛早就磨练得极为锐利。他只扫了一眼两人的打扮,便知道他们绝非普通旅客,乃是四海客栈开门数年来从未有过的大贵客!
  这两位客人身材高低相当,皆做书生打扮,都是俊美飘逸、儒雅风流的公子哥。稍有不同的是,走在前面的那个较为阳刚挺拔,剑眉星目;而落后半步的那个,则显得极为娇媚。
  小张在客栈阅人无数,还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少年。那娇媚少年肌肤细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白里透红,唇红齿白,风流倜傥。若非他一身男装打扮,小张真要以为这是个女扮男装的绝色佳人了。
  当然,最吸引小张的,还是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子逼人的富贵之气。
  两人脚蹬云底金靴,身着京城制衣大师傅李一刀亲手缝制的儒衫。小张之所以认得,是因为隔壁的王大财主上次去京城看望做大官的女婿,特地被带到李一刀的铺子里定做了一套。自那以后,王财主每次来四海客栈,总要显摆他那身行头。久而久之,小张也就记住了李一刀的大名,知道那是专给达官贵人、皇亲国戚做衣服的京城第一裁缝。
  不仅如此,两人外面还披着一件名贵的苏州蚕丝风衣。这一身行头,非王公贵族、豪门大户的公子绝对穿不起。
  小张鞍前马后地将两人迎上二楼上房,心里却渐渐有些犯嘀咕。自己这么热情,拿出了十二分的态度,这两位贵公子却连个铜板的赏钱都没给,真是越有钱越小气!他跟在后面,忍不住暗暗埋怨。
  突然,走在前面的娇媚公子回过头来,对着小张道:“小二,等一下送盆热水到我房里。”
  话音未落,他随手拉开腰间的包袱。只这一眼,差点没亮瞎小张的狗眼,包袱里金光闪闪,全是金元宝、大额银票,还有拇指大小的珍珠、玛瑙,随意堆在一起,简直像个移动的宝库!
  娇媚公子漫不经心地从中摸出一锭十两重的黄金,随手抛给了小张。
  “啪”的一声,沉甸甸的金子落入小张怀中。
  十两黄金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小张可以立刻辞了这跑堂的差事,去城外买上十亩良田,盖一座大瓦房,再讨几房娇滴滴的小妾,舒舒服服地过完下半辈子!
  小张原以为能得几钱碎银的打赏就顶天了,做梦也想不到这位公子一出手就是十两黄金。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激动得险些跪下,简直把这两人当成了再生父母:“好、好的!客官您稍等,小的马上就把热水给您送去!”
  此时,那位剑眉星目的阳刚少年却皱了皱眉,对娇媚公子埋怨道:“二弟,五老师的教导你怎么全忘了?王老师出门前千叮咛万嘱咐,叫我们‘财不可露白,以免招来宵小之辈的窥视’。你这般招摇,成何体统?”他说话时摇头晃脑,书生气极浓,活脱脱一个不知人间险恶的书呆子。
  娇媚少年却不以为意地撇撇嘴,娇嗔道:“大哥你怕什么呀?这里可是扬州城,又没有坏人。”
  两人说着,推门进了上房。
  他们丝毫没有注意到,就在楼下的拐角阴影处,四海客栈的掌柜“何大善人”,那一双平日里浑浊温和的老眼,此刻正死死盯着他们上楼的背影。那目光中透出极度贪婪的绿光,原本和善的脸庞在阴影的交错下,变得无比狰狞。
  **【郎云】好两只肥羊!真是不知死活的雏儿。这笔横财,老夫笑纳了!**
  经过几日的相处,何善与这对年少多金的贵公子已显得非常熟络。他旁敲侧击,打探出两人来自京城,出身于京城的巨贾世家。大的叫商书侠,小的叫商玉书,此番南下扬州,是为了参加扬州商会,顺道游山玩水,一睹江南名胜。
  有了何善这个地头蛇的“热心”帮忙,两位公子在扬州玩得十分尽兴。
  这日傍晚,今晚过后两人便要启程返京。为了答谢何老板这几日来的殷切招待,商书侠特地在客栈的上房内设宴款待何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三人都带了三分酒意。
  阳刚少年商书侠放下酒杯,对着商玉书道:“二弟,你去包袱内取些银两来。何老板这几日费心费力,我们做晚辈的,理应好好酬谢一番。”
  娇媚少年商玉书带着几分醉步,摇摇晃晃地走到床边,弯腰从床底下拉出那个装着大量金银财宝的大包袱。
  当那个沉甸甸的包袱被拉出来时,两位涉世未深的少年浑然没有发觉,坐在桌旁的客栈老板,眼神里那掩饰不住的贪婪与杀机,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商玉书出手阔绰惯了,随手一掏便是几锭黄澄澄的金子,足有三百两之多。他把黄金“砰”地一声放在何善面前,带着醉意笑道:“何老板,这几天真是谢谢你的款待了。要不是有你,我们兄弟俩也没办法在扬州玩得这么开心。小小意思,不成敬意,您收下吧。”
  何善看着面前金光闪闪的黄金,皮笑肉不笑地呵呵道:“两位公子英伟不凡,乃人中龙凤。能驾临小店,那是小店莫大的荣幸,何某怎敢收此重礼?”嘴里说着不敢,身子却一动不动,眼睛死死盯着那堆黄金,丝毫没有要推辞的意思。
  商书侠醉眼朦胧地看了何善一眼,打了个酒嗝道:“何老板不收这黄金……莫非是嫌太少了?”
  何善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发出两声低沉的冷笑:“嘿嘿……哪敢,哪敢。不过嘛,两位贵客既然是京城大富人家的子弟,这一出手才几百两……确实是寒碜了点。”
  他说话时,全无了平日里温和善良的老实模样。因为贪婪,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变得扭曲恐怖,浑身上下开始散发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气息。
  商书侠似乎被吓了一跳,有些结巴地问道:“那……那不知何老板要我们兄弟如何谢你啊?一千两?两千两?还是……”
  他一连串报了许多数字,可何善只是冷笑着摇头,眼神越来越贪婪,最后直到商书侠颤抖着报出“要把全部盘缠都给你”时,何善才缓缓地点了点头。
  商玉书一听这老头竟然要他们全部的盘缠,酒意顿时醒了大半,一下子跳了起来,怒指着何善道:“你……你这哪里是道谢,你这分明是打劫啊!”
  何善慢条斯理地站起身,不以为意地平平淡淡道:“这位小公子,你说对了。老夫,就是打劫。”
  商玉书气得俏脸通红,冷哼一声道:“你如此贪心不足,本公子连这三百两都不给你了!”说着,便伸手要去把桌上的黄金收回包袱里。
  “嘿,到了老夫嘴里的东西,还想拿回去?”何善此时哪里还有半点“大善人”的影子,声音阴冷如冰。
  只见他大袖猛地一挥。
  “呼……”
  平地里骤然刮起一阵刺骨的阴风。这股阴风夹杂着强悍的内劲,直接撞在商玉书身上,将他那娇弱的身躯吹得连连倒退,跌坐在几步之外的床榻上。
  商书侠见状,脸色大变,指着何善大声道:“你……你敢动手?你这样做,眼里还有王法吗!”
  “王法?”何善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眼中满是讥讽,“王法那是用来管束平头百姓的,对老夫这种人,有何用处?”
  跌坐在床上的商玉书似乎还想用言语吓退他,强撑着道:“你……你是师父所说的江湖中人吧!你敢乱来,就不怕我们去衙门告官吗?六扇门里可是有四大神捕,专门对付你们这些江湖匪类的!”
  那副涉世未深、以为搬出官府就能吓退强人的模样,简直幼稚得可笑。
  何善冷冷地看着他们,道:“老夫虽不惧那什么四大神捕,但整天有一群苍蝇在身边嗡嗡转,也总是不痛快的。老夫本不想杀你们,要怪就怪你们太露富了。为了我将来的舒坦日子,只有委屈两位公子,让老夫杀人灭口了。”
  他的语气平淡至极,仿佛即将结束的两条性命,不过是随手捏死两只蚂蚁。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何善身上的气势节节攀升。屋内的温度骤降,一股属于顶尖高手的阴冷气息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在这股强大的气势压迫下,两位少年似乎吓得魂飞魄散。商书侠脸色苍白,双腿打颤,连声音都哆嗦了起来:“你……你别乱来哦!我告诉你……我、我们可是有功夫在身的!”
  他越是虚张声势,表现得就越是懦弱可笑。
  何善见状,愈发得意,纵声狂笑道:“哈哈哈哈!看在我们这几日相处的份上,老夫就发发善心,给你们一个痛快的!”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干枯的手掌带着凌厉的掌风,狠狠拍向商书侠的胸膛。
  这一掌看似平平无奇,没有花俏的招式,却蕴含了他数十年苦修的高深内力。一掌击出,劲气狂涌,瞬间封死了商书侠所有的退路。在何善看来,这个被吓破胆的书生,在自己的掌风下绝对必死无疑。他甚至得意地闭上了眼睛,准备享受骨骼碎裂、鲜血飞溅的美妙声音。
  然而,预想中的惨叫并没有传来。
  “喀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断裂声在屋内清脆地响起。
  紧接着,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可怖反震力从对方身上狂涌而出。何善只觉得自己的手掌仿佛拍在了一座无可撼动的铁峰之上,狂暴的劲力倒卷而回,瞬间震断了他的右臂!
  “啊!”何善惨叫一声,身形暴退,捂着软绵绵垂下的右臂,不敢置信地死死盯着眼前的阳刚少年。
  此时的商书侠,哪里还有半分刚才那种瑟瑟发抖的懦弱模样?他负手而立,神情飞扬,双目中精芒电射,宛如一尊睥睨天下的魔神。
  何善混迹江湖半生,第一反应便是自己中计了!眼前这两人,根本不是什么初出茅庐的富家公子!他恼羞成怒,厉声喝道:“你们到底是谁?!”
  “我是谁?”
  身后传来一声清脆娇媚的冷笑。
  只见那跌坐在床上的“商玉书”缓缓站起身来。她抬手扯下头上的玉带,一头如瀑的青丝倾泻而下,披散在肩头。那原本就娇媚的容颜,此刻更是散发出一股属于成熟美妇的惊人风情。
  她咬牙切齿地盯着何善,眼中满是刻骨的仇恨:“郎云,你可还记得斩龙刀君?!”
  何善,或者说天狼魔枪郎云,听到“斩龙刀君”四个字,脸色剧变,瞳孔骤缩:“你们……你们是王孝庭的什么人?!”
  美妇人冷冷道:“今天我就叫你死个明白!我,是斩龙刀君的妻子张若华!而他……”她指了指身旁的阳刚少年,“是斩龙刀君的结拜兄弟,龙啸天!”
  郎云闻言,犹如五雷轰顶,惊骇欲绝地失声叫道:“什么?!你……你就是龙啸天?!”
  我微微一笑,拍了拍身上的儒衫,潇洒地向前迈出一步:“不错,某正是龙啸天。郎云,你倒也不愧是郎云。”
  刚刚那一掌,我虽未主动出击,但凭着他反震的力道,已试出这老贼的修为确属强悍。若是换作以前没有进龙魔洞修习龙魔心法的我,要杀他或许还得费上一番手脚,确有一拼之力。
  但如今?
  我冷冷地看着眼前这条断了臂的老狗。领悟了阴阳之力玄妙、跨入“大海无量”境界的我,又岂是他区区一个郎云可以比拟的!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12 01:58:53

第152章 郎云祭兄
  “郎云?”何善捂着断臂,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上勉强挤出平日里和善的笑意,连连摇头道,“这位夫人,你恐怕是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郎云,我是这四海客栈的老板何善。跟这位斩龙刀君的妻子,更是素昧平生,哪来的什么仇怨?”
  他死到临头,竟还想凭借这副伪善的面孔蒙混过关。
  我见此,心中暗暗冷笑,看着他那拙劣的表演,不屑道:“郎云,枉你身为地榜的十大高手之一,如今竟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敢承认,实是有愧当初把你列为地榜高手的武林前辈。”
  何善闻言,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不过一下子就又转为了何善常摆出的那副委屈模样:“这位公子,我早说过了,我不是什么郎云。郎云何等人物,那可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高手,我一个开客栈的糟老头子,岂能是他?”
  我懒得再听他狡辩,往前迈了一步,朗声道:“郎云,五十八岁,师从天狼门。三十岁那年,因替师门诛杀仇人仇天有功,被破例获准修习天狼绝技‘天狼魔枪’,自此一身修为高不可测。你步入江湖后,烧杀抢劫,无恶不作,手下亡魂无数。三年前,你潜入开封,杀了少林俗家高手林远鸿,事后因恐少林寺寻仇,这才隐遁销声,躲到了这扬州城内,开起了这间四海客栈。”
  我说到此处,顿了顿,目光如刀般死死钉在何善那张苍白的老脸上:“郎云,不知我说得可对?”
  何善,不,此刻应该叫他郎云,一听我如数家珍般将他的生平底细抖了个底朝天,脸色瞬间惨变。他知道,对方既然是有备而来,连这些隐秘的陈年旧事都查得一清二楚,自己再怎么不承认也是徒劳了。
  想到此处,他脑海中灵光一闪,似是想通了什么,脸色更是惊变:“此时我明白了!我想呢,以两位的富贵,怎么会住我这种毫不起眼的小客栈呢?原来……原来这是你们引老夫现身的计谋!”
  我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嘲弄:“此时你终于开窍了!你也不差啊,深谙大隐隐于市的道理。任谁也想不到,那个在江湖上凶狠残酷、杀人不眨眼的天狼魔枪郎云,会在人来人往的繁华大都,变成平日里和善慈祥、简直有若万家生佛的何善。不愧是阴险狡猾的老狐狸。”
  郎云闻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因为刚才受了我那反震的重伤,此时气急攻心,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殷红的血迹顺着他的嘴角缓缓流出。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平复了一下体内翻腾的血气,咬牙切齿地盯着我道:“我只是想不到,堂堂名满天下的白道大侠龙啸天,竟然会如此卑鄙,设下这等圈套来暗算人!如此行径,实叫老夫难以心服!你有本事的话,等我伤好了,我们再堂堂正正地一决胜负,看是你的霸王神枪厉害,还是我的天狼魔枪霸道!”
  “别上他的当!”张若华一听他的话,生怕我被这江湖道义拿捏,急忙出声提醒。
  在郎云说话时,我早知他打的是什么主意。这等激将法,用来对付那些迂腐的武林正道或许管用,可我龙啸天岂会上他的当?
  我冷眼看着他,嗤笑道:“事实已经证明,我的霸王神枪比你的天狼魔枪更胜一筹,刚才那一击,你连我护体真气的反震都接不住,我与你之战,已没有举行的必要了。我此次来,乃是作为斩龙刀君的弟弟,来找你报仇的,为达目的,自当不择手段。我们为了找你,动用了无数的人力物力,来四海客栈后的每一个细节都经过千思百虑。我们深知你擅长那来无影去无踪的‘绿野迷踪’身法,若不设计先废了你,难保不被你溜走。如今你已是瓮中之鳖,我岂会放虎归山?今天,你就认命吧!”
  郎云双目圆睁,显然是想不到我身为一代大侠,竟会把这等“无耻”之言说得如此理直气壮,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此时,张若华不知什么时候已走到近前,手中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利剑。她那张娇媚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冰霜,以一种恨得入骨的语气,一字一顿地道:“郎云,我要割下你的头,祭我夫君之魂!”
  话音刚落,不给郎云任何反应的机会,那寒光闪闪的长剑已化作一道匹练划过。
  “噗!”
  鲜血如泉涌般喷洒而出,染红了客栈的木地板。黑道上的一代恶人,曾经威震武林的地榜高手,就此无声无息地死在这间简陋的四海客栈内,身首异处。
  ……
  王家,曾经名震一方的大家族,自从王孝庭走后,便如失了顶梁柱的大厦,迅速衰败。族内再无人可以当家作主,下人们眼见树倒猢狲散,纷纷卷了细软走人。好好的一个豪门大院,就这样淹没在历史的尘烟中,显得无比凄凉。
  空荡荡的灵堂内,白幡摇曳,纸钱的灰烬在阴风中打着旋儿。
  王孝庭的灵位前,张若华披麻戴孝,正跪在蒲团上痛哭流涕。大仇得报的释然与失去丈夫的悲痛交织在一起,让她哭得肝肠寸断。
  我站在一边,面上亦是一副悲痛不已的模样,低头哀悼。不过,仅仅过了一会儿,我的注意力便不受控制地转移到了身边的张若华身上。
  今天的张若华,实在美得令人心悸。
  她内里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绸裙,外面披着一件宽大的白色孝服,一黑一白的极致对比,将她那丰乳肥臀的熟妇身段衬托得淋漓尽致。晶莹如玉的额头上绑着一条黑巾,几缕发丝被泪水打湿,贴在苍白的脸颊上,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凄楚而诱惑的惊人美感。
  她跪在灵前,泪水簌簌而下,丰满的肩头随着抽泣一阵阵颤抖,那孝服下鼓胀的胸脯也随之起伏不定。
  我静静地望着她,心里那根早已被情欲魔种浸透的弦,悄悄地拨动了一下。一股背德的邪火在小腹中轰然燃起。
  我缓缓走到她身边,蹲下身子,目光看着灵堂前王孝庭的画像,语气沉痛且无比认真地道:“大哥,你放心。郎云那老贼已死,你的仇我已经替你报了。以后,我会好好照顾嫂嫂的,绝对不会让她受一丁点苦。”
  我说着这番大义凛然的话,手却在宽大孝服的掩护下,神不知鬼不觉地探入了她那黑色的紧身绸裙内,一把捏住了那饱满沉甸的丰硕玉乳。
  “唔……”
  绝色妇人正沉浸在悲痛中,猛然遭到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身子犹如触电般猛地一僵。
  她跟着我已有一段日子了,在南宫世家的那段时日里,早已被我开发出了身体的敏感。此刻一察觉到我的动作,便知道我要做什么了。
  **【张若华】天哪……这怎么可以!这可是灵堂前啊!自己的丈夫就在眼前看着呢!**
  强烈的羞耻感与背德感瞬间淹没了她,原本因悲伤而苍白的脸颊,唰地一下浮起两团醉人的酡红。她慌乱地抬眼看了一下灵堂前亡夫的画像,那画像上的王孝庭似乎正用空洞的眼神注视着这一切。
  “别……你别啊!”她吓得魂飞魄散,压低了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哀求道,身子拼命想要挣脱我魔手的掌控。
  然而,我的手掌却如铁钳般死死握着那团丰腻的软肉,指腹甚至熟练地在那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尖上重重揉捏了一下。
  那霸道的力道带着一股滚烫的阳刚之气,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
  绝色妇人的身体却因乳尖传来的那一阵致命的酥麻而微微发软。她惊恐地发现,自己明明在心底里拼命抗拒这亵渎亡夫的行径,可小腹深处却不争气地升起了一股熟悉的热流。那双修长的大腿更是不由自主地死死夹紧,试图压制那股从幽谷中泛滥而出的湿润。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12 02:09:51

第153章 灵堂欢好
  我却根本不理会她那微弱的挣扎,径直握住她纤细的手腕,猛地将张若华丰腴的身子拉入怀中。大手粗暴地扯开她那黑色紧身绸裙的裙带,一把分开了交叠的衣领,露出里面大片雪白耀眼的肌肤和那件半遮半掩的黑色肚兜。我低下头,对着那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便是深情而霸道的一吻。
  “唔……不要……”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抵在我的胸前推拒,可那双柔荑刚触及我滚烫结实的胸膛,便仿佛被抽干了力气般软了下来。
  **【张若华】这怎么可以?这可是灵堂啊,自己是他的大嫂,他竟然在亡夫的灵前亲吻自己!若是被孝庭在天之灵看到,我……我还怎么做人?**
  绝色妇人心中惊骇欲绝,想要用力推开我,奈何手上根本使不出一分力道。我那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吻仿佛有着某种奇异的魔力,在她唇齿间肆意辗转掠夺,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含住那条丁香小舌拼命吮吸。那股炽热的电流瞬间传遍她的四肢百骸,将她浑身吻得酥软如泥,只能无力地瘫倒在我的臂弯里,发出含混不清的鼻音,哪里还有半点力气抗拒。
  就在这欲拒还迎之间,她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我的大手已然顺着她敞开的衣襟探了进去,一把将那黑色绸裙褪到了腰间。同时,我胯下那根早已怒胀如铁、火热硕大的独角龙王,隔着布料死死地抵在了她那双修长圆润的大腿之间,充满侵略性地蹭了蹭。
  傻瓜也知道我要做什么。
  张若华虽已在此前献身给我,彻底破了防线,但此刻身处这庄严肃穆的灵堂,面对着供桌上亡夫的灵像,那股强烈的背德感几乎要将她逼疯。她死死咬住下唇,眼中满是哀求,低声恳求道:“别……啸天,别在这里好不好?求求你了……回家后,我……我什么都依你。”
  话音未落,我的手掌已然隔着那薄薄的布料,重重地揉捏起她胸前那对饱满沉甸的玉乳。指尖熟练地拨弄着那已经挺立的乳尖,强烈的挑逗瞬间令她气息紊乱、情难自禁。
  我的一双手在她那极品熟美的娇躯上肆意游走,享受着那媚骨天成的软糯触感,一面抬起头,目光直直地望向堂上王孝庭的画像,朗声道:“大哥,你安心去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嫂嫂的,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鬼才知道,我口中这所谓的“照顾”,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低下头,含住怀中妇人那圆润可爱的耳垂,轻轻啃咬着,在她耳边低声邪笑道:“我的好嫂嫂,大哥在九泉之下,若能看到你如今过得这般快活,定然也是为你高兴的。”
  说话间,我两指轻轻一勾、一划,她腰间那条可怜的小亵裤便顺着修长雪白的大腿滑落而下,掉在了灵堂冰冷的青砖地上。
  陷于情迷与惊慌交织中的妇人浑然不觉,直到我双手如铁钳般掐住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强行将她转了个身,推着她向前走了两步,令她双手扶住冰冷的供桌,弯下腰,撅起那如大磨盘般浑圆肥硕的雪臀,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态趴伏在亡夫的灵像前时,她才猛然惊醒过来。
  “你……你要做什么?”
  **这不是明知故问么。**
  我自她身后紧紧贴了上去,胸膛压着她光滑的玉背。那根硕大火热的独角龙王正精准地顶在她那珠圆玉润的臀缝间,抵在泥泞不堪的桃源洞口,仿佛一块烧红的铁棒抵着最娇嫩的软肉,烫得她浑身一颤。
  我俯身趴在她的背上,双手从肋下穿过,直接探入那松垮的衣襟,一左一右握住了那对犹如熟透蜜桃般的丰硕玉乳,肆意揉捏把玩着,道:“我的好嫂嫂,有些话可不是光靠嘴说的,得用做的。现在,就让大哥好好看看,我是如何尽心尽力‘照顾’嫂嫂的,嫂嫂又是如何快活的。”
  话音一落,我腰腹猛地发力,一枪直捣黄龙!
  “噗嗤!”
  独角龙王粗暴地破开层层紧致的嫩肉,没有丝毫停顿,整根齐根没入!
  “啊!”
  张若华猛地昂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高亢而娇媚的惊呼,身子瞬间绷紧如一张拉满的弓,十指死死抓住了供桌的边缘:“好涨……唔……顶得太深了……”
  她那里依旧紧窒得不可思议,仿佛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子一般。那温热泥泞的内壁紧紧裹住我的龙枪,随着我的每一次呼吸,一波波地收缩、吸吮,仿佛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在品尝着我的巨物。
  淋漓极致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排山倒海般袭来。
  她被迫趴伏在供桌上,脸正对着亡夫王孝庭的灵像。那冰冷的画像仿佛正注视着她此刻这般下贱迎合的模样。她眼中水光潋滟,泪水与情欲交织,又是羞耻到了极点,又是迷乱得无法自拔。
  “不……不要在孝庭面前……啊❤……太深了……”
  我见她虽嘴上抗拒,但那大磨盘般的肥臀却已无师自通地开始微微迎合我的撞击,显然已入佳境。我心中愈发得意,大笑道:“嫂嫂,这算什么,还有更美的呢,你就好好消受吧。”
  说话间,我刻意放缓了抽插的速度,将那粗硕的龙枪在她体内猛地一转,那带着倒刺般的龟头精准无比地碾过她花心最娇嫩、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啊啊啊啊❤❤~”
  张若华如遭雷击,浑身猛地一颤,媚骨的本能彻底战胜了理智,再也端不住那名门贵妇的矜持。她那紧致的甬道疯狂地痉挛绞紧,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水如决堤般喷涌而出,将我的龙王浇得泥泞不堪。
  “好美……对对……就是那里……啊❤……就那样……叔叔你太棒了……要被大鸡巴插坏了❤❤……”
  一声声荡人心魄的浪叫从她那樱桃小嘴中溢出。那一声夹杂着极致快感的“叔叔”,更是将这灵堂中的禁忌气氛推到了巅峰。她此时此刻已彻底放开了所有束缚,雪白丰腴的肉臀主动往后高高撅起,死死咬住我的龙枪,疯狂地迎合着我的抽插,口中浪语不断。
  “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清脆响声在空旷的灵堂内回荡,与那靡靡的娇喘交织成一曲背德的乐章。
  我一面如打桩机般狂暴地挺动腰身,一面俯首在她那汗湿的耳畔,咬着她的耳垂低声道:“嫂嫂,你真美,这身子简直跟天仙一样。大哥能娶到你,真是他几世修来的好福气。你知道吗?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那副高高在上、端庄贞烈的模样,我就想把你按在身下,狠狠弄上床了。今日总算如愿以偿,便是此刻让我死了,也没什么遗憾了。”
  情迷之中的绝色妇人已被我干得娇躯乱颤,听到我这般直白的淫语,忍不住娇嗔道:“怪不得……啊❤……我第一次见你时,你那眼神就怪怪的……像要把人吃了似的……嗯啊❤……真是一只大色狼……啊❤……我这身子……你大哥无福消受,现在……现在不是都便宜你了嘛❤❤……”
  听到她如此放荡的回应,我忍不住哈哈大笑,双手死死掐住她那纤细的腰肢,腰下龙枪更加狂暴地发力,每一次都抽出大半,再狠狠地掼入最深处。
  “噗叽!噗叽!”
  水声四溢,张若华被撞得连连向前扑倒,若非双手撑着供桌,只怕早已软倒在地。她那乌黑的秀发在半空中凌乱飞扬,一张俏脸已是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欲望迷离中,妇人微微抬起头,那迷蒙的星眸痴痴地望着堂前亡夫的灵像。在极致的快感与征服下,她仿佛终于放下了心中最后那一点虚无的愧疚与心结,喘息着喃喃道:“孝庭……啊❤……你可以安心地走了……以后有了啸天……啊啊啊啊啊❤❤~……我会很快乐的……我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话音才落,她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长啼,身体猛地一阵剧烈颤抖。那紧致的花心如同无数张吸盘,死死地锁住我的龙王,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喷泉般浇灌在我的龟头上。
  她彻底脱力,软绵绵地趴在了那张供桌上,胸前那对硕大的玉乳被压得扁平。庄严肃穆的灵堂中,此刻已完全被浓烈刺鼻的淫靡气息所填满,化作了属于我的征服战场。
  ……
  次日清晨,微风拂过扬州城的街道,带来凉意。
  我与张若华并肩走出了王家的大门。绝色妇人已换上了一身素雅却难掩风情的常服,脸上虽残留着昨夜疯狂后的几分疲惫与春情,但那双美目中却多了一份前所未有的坚定。
  她停下脚步,回头静静地望了一眼那座逐渐在晨雾中远去、显得有些衰败的王家宅邸。眼中掠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似是在与过去那段端庄却如死水般的岁月作最后的告别。
  随即,她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浅笑,伸出柔软的手臂,轻轻挽住了我的臂弯,将那丰满的胸脯贴在我的胳膊上。
  “走吧。”她轻声说道。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12 02:17:48

第154章 中原镖局
  回到南宫世家府中,我刚步入书房,便见红木宽案上端端正正地放着一封烫金的“武林函”。
  那是今早丐帮送来的。丐帮乃天下第一大帮,传承悠久,向来以忠侠著称,其弟子遍布天下三山五岳。武林中但凡有干系重大的事情要通传各派,皆是托丐帮发出此函。
  我走上前,拿起那封武林函拆开。一旁的文玉慧正替我研墨,她今日穿了一身淡紫色的拖地长裙,雍容华贵,气色娴静。随着她轻柔的动作,那丰满的胸脯微微颤动,肌肤紧绷柔滑,浑身上下散发着熟美妇人特有的温婉与知性。
  我一边欣赏着义姐的美态,一边将目光投向函件。此封武林函,竟是由中原镖局发出的。
  中原镖局的崛起,不过是近几年的事。它原本只是一家名不见经传的三流镖局,如今却已一跃成为中原武林的第一大镖局,门下高手云集,声势赫赫。这般翻天覆地的巨大变化,全因一个人,有“武林凤凰”之称的金凤。
  金凤乃是中原镖局老局主金涛之女。此女巾帼不让须眉,短短数年间,凭着过人的智慧与雷厉风行的不凡手腕,硬生生将中原镖局经营得蒸蒸日上,转眼间便确立了中原武林第一镖局的霸主地位。
  此次中原镖局之所以发出这分量极重的武林函,乃是因为黄河沿岸发生了百年不遇的特大洪灾,朝廷紧急拨下库银三百万两用于赈灾,并钦点中原镖局负责押送。
  三百万两白银非同小可,且身系两岸无数灾民日后的生计与性命。中原镖局深知干系重大,不敢有丝毫大意,遂发出武林函,向天下武林同道求助,希望各派能出面保驾护航。
  我看罢,将函件随手递给站在一旁的司空相:“司空先生,对此事有何看法?”
  司空相接过函件,一目十行地看了一遍,眉头渐渐皱起,沉吟道:“三百万两现银,这可是一笔足以买下半个江湖的巨款。觊觎者肯定不在少数,黑道那些无法无天的凶人恶徒势必闻风而动。中原镖局此番押送这趟镖,定然是凶险无比,步步杀机。只是……当今武林世态炎凉,各家皆是自扫门前雪。纵算中原镖局持有昔日剑圣留下的武林函,肯真正出死力相助之人,恐怕亦是寥寥可数。”
  昔日魔宫肆虐,为祸武林,正道各派几近覆灭。多亏了当时惊才绝艳的绝世剑客风清扬挺身而出,才力挽狂澜,挽救了濒临灭亡的武林正道。天下人为感谢剑圣恩德,特赠三封武林函于风清扬,言明只要武林函一出,五大门派、八大世家势必鼎力相助,万死不辞。而当时的南宫世家,正是那八大世家之一。
  文玉慧停下研墨的手,叹了口气,附和着点头道:“是啊,近百年来人心不古,江湖中人多把‘侠’字看轻了。在他们眼里,切实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谁会愿意为了别人的事,去拼自己的性命呢?”
  我背负双手,淡淡道:“话虽如此,我还是决定出手相助中原镖局。”
  司空相闻言,脸色微变,上前一步劝道:“庄主,如今江湖变幻莫测,群雄逐鹿,局势未明。沈家虎视眈眈,太史世家深不可测。更多的人选择坐山观虎斗,暗蓄实力,以求大变之时或可自保,或可争得一席之地。庄主此刻去趟这趟浑水,平白折损实力,实令司空难解啊。”
  **老江湖到底是老江湖,算计得精明。但这世上的事,光算计死账是算不出大格局的。**
  我心中早已有了决断,当下转过身,神色一肃,正色道:“我辈侠者,执三尺青锋,斩妖除魔,为国为民,匡扶天下正义。此番中原镖局所押运的三百万两银子,乃是黄河两岸上百万灾民的救命钱。若是中途出了意外,多少百姓要易子而食,饿殍遍野?我龙啸天……不,我风扬,于心何忍!”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大义凛然。
  司空相浑身一震,胸中那股久违的正气轰然涌动。他早年亦是个侠情万丈、快意恩仇之人,只因这许多年的江湖浮沉、尔虞我诈,早将那股纯粹的侠情磨得淡忘了。此刻听我这一番振聋发聩的话,不禁老脸一红,羞愧难当地躬身道:“庄主之高风亮节,司空远不及也。”
  我哈哈一笑,上前扶住他:“司空先生亦是一腔侠骨,何谈不及。只是久在局中,被迷了眼罢了。”
  站在一旁的文玉慧,此刻早已双目水润、痴迷地看着我。美妇爱英雄,自古如此。看着我这般指点江山、心怀天下的伟岸身姿,她那熟美的娇躯都忍不住微微发软,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浓情蜜意。
  我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深沉起来,又道:“当然,我之所以决意倾力相助中原镖局,亦是为我南宫世家着想。沈家逐鹿中原之心已昭然若揭,步步紧逼。我等一味固守,终非长久之计。要在武林立足,最终还是看实力。相助中原镖局,一来可救助两岸灾民,不负侠义;二来,可以彻底打开我南宫世家在武林中的名声。一旦侠名远播,大义在手,到时江湖中那些有血性的好汉、奇人异士,势必争相来投。这才是真正的千金买骨!”
  司空相听完这番剖析,眼中异彩连连,彻底心悦诚服,深深一揖:“庄主深谋远虑,司空拜服!”
  ……
  长安,古称长安,又曾名西都、西京、大兴城、京兆城、奉元城。它位于陕西关中平原的渭河南岸,背依秦岭,面向秦川。泾、渭、灞、沣、涝诸水流经境内,沃野千里。长安地理位置得天独厚,易守难攻,历史上曾有无数王朝在此建都。历经数朝经营,这里早已是天下行政与商贸的中心,繁华鼎盛。
  中原镖局在长安城亦设有极大的分局,作为此次押运的起点。
  经过几日的快马加鞭,我带着几名精干的随从,如期赶到了长安。
  刚到中原镖局气派的大门口,便见门外已站了一堆人,正热闹地迎客。
  领头的,是一位极其美丽的女子。她身材异常修长,在一众昂藏男子中亦显得鹤立鸡群。**好高的女子,竟似比我还高出些许。**我不由得暗暗称奇,我这副身躯已有八尺有余,她竟还要高挑一分,那双长腿简直逆天。
  我眯起眼睛,目光肆无忌惮地自上而下将她扫视了一遍。
  她梳着利落的高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五官精致美丽,透着一股不让须眉的英气勃勃;她的肌肤并非寻常江南女子的那种雪白,而是略微显黑的健康麦色,但这却丝毫无损于她的美貌,反倒为她平添了几分久历风尘的别样风韵。
  她身上穿着一套紧身的白色劲装,那衣料紧紧贴合着身躯,将她胸前那对饱满坚挺的玉乳勒得轮廓分明,仿佛随时要将布料撑破弹跳出来。腰间系着一条暗红色的宽腰带,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腰;顺着腰线下滑,是浑圆紧实的臀部和那双修长笔直、充满爆发力的长腿。整个人既有江湖儿女的飒爽,又透着一股高贵端庄的气度。
  **这就是“武林凤凰”金凤?果然名不虚传,这等野性与高贵并存的极品,真让人恨不得立刻将她按在胯下,看看她在床上是不是也这般桀骜不驯。**
  在她身后,还立着一群人。其中两人格外引起我的注意,一老一少。
  那少年剑眉星目,生得俊美风流,一身毫无瑕疵的白衣,风度翩翩。只是他微微上扬的下巴和那副眼高于顶的神情,将他原本完美的形象破坏了几分,透着一股让人不喜的傲气。
  那老者则是老态龙钟,佝偻着背,穿着粗布麻衣,乍一看就像个刚从山上砍柴归来的寻常樵夫。只是我敏锐的灵觉察觉到,他身上时不时透出森寒刺骨的剑气,显然是个隐世的高手。其余的,皆是些寻常镖头之流。
  金凤正在招呼客人,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目光,转过头来打量了我一眼。她那双凤目中闪过一抹异采,显然是对我这般卓尔不群的气度有所触动,主动上前抱拳道:“这位气度不凡,想必就是近来声名远播的南宫家主吧?”
  我微微一笑,从容道:“不敢。金局主风采焕发,巾帼不让须眉,闻名不如见面。”
  金凤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欣然的笑意,爽朗道:“风家主过誉了。金凤谢过南宫世家对中原镖局的相助之德。请先进去歇息,等金凤迎过各路来宾后,晚些时候再与风家主痛饮畅谈。”
  就在此时,其余各派来人也纷纷上前与我问候搭讪。南宫世家如今风头正劲,谁都想来结交一番。
  那白衣少年站在一旁,见我抢了风头,冷哼了一声,只傲然地吐出一句:“南宫家主好。”便连正眼也不多看我一下,转身走到一旁,反倒凑到金凤身边攀谈起来。看那情形,两人似乎相识已久,关系颇不简单。
  中原镖局这“武林第一大镖局”的名头确非虚传,在寸土寸金的长安城内占地极广。我们这些前来助拳的各路宾客,每人都分得了一间宽敞雅致的客房。用过丰盛的酒菜后,便由镖局下人引着各自回房歇息了。
  ……
  当夜,长安镖局,后院书房。
  夜色深沉,书房内烛火摇曳。金凤独自坐在宽大的紫檀木案前,纤长的手指揉着眉心,眉宇间隐有化不开的愁色。那白日的干练与从容褪去后,露出了几分属于女子的疲惫。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白天那个跟在她身后的老者走了进来。
  他看了金凤一眼,低声问道:“小姐还在为今日之事烦恼?”
  金凤放下手,点了点头,叹息道:“嗯。各大门派果然如传言那般,只是碍着昔日剑圣留下的武林函,不好公然拂了面子,这才派了人来。可今日到的那些人你也看见了,多是些老弱残兵,根本不是各门派中的精锐。此次面对黑道的群狼环伺,能否顺利将三百万两银子送到灾区,我实在有些担忧。镖局名誉毁了是小,灾区百姓的温饱与性命是大啊。”
  说完,她又轻轻叹了口气,高挺的胸膛随之一阵起伏。
  老者冷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不屑:“江湖正道,都是些沽名钓誉、自私自利之辈!也不想想,当年若非老主人挺身而出,他们这些门派早就给魔宫连根拔起、彻底铲平了。如今要他们出点力,竟推三阻四。”
  金凤摇了摇头,道:“事已至此,说这些也无用。眼下当务之急,是结合现有的人手,制定最周详的押运路线,早日将镖银送到河南。”
  她说着说着,脑海中忽然不由自主地闪过白天大门外,那个身材挺拔、眼神深邃、气度从容的男子面孔。那人在一众庸碌之辈中,简直如夜空中的明月般耀眼。
  她的心猛地一跳,一股莫名的安定感涌上心头,脱口而出道:“还好……还好他来了。有他在,我们一定能把镖银安全送到灾区。”
  语气之中,竟是充满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绝对信心与依赖。
  老者微微一愣,他看着自小带大的小姐。这位一向冷静从容、哪怕刀架在脖子上都不皱一下眉头的女强人,此刻脸上竟泛起了一朵迷人的红云,透出几分罕见的娇羞女儿态。
  老者不由奇道:“谁啊?能让小姐如此看重?”
  金凤咬了咬娇艳的下唇,低声道:“风扬。”
  **【老者】风扬?那个南宫世家新任的家主?**
  老者心中颇不以为然。在他看来,那风扬气度固然不错,但真要论起来,也不过平平常常。论俊美风流,他比不过傲天;论武功,想来也不是傲天的对手。傲天可是当今天下第一剑,白衣神剑白云飞的亲传爱徒,一身剑术已得真传。
  金凤却似看穿了老者的想法,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窗外的夜色,低声却无比坚定地道:“此次镖银能否安全送抵灾区,就全看他的了。”
  而此时,在客房睡梦中的我,尚不知道,初次见面,我便已在这位心高气傲的美女局主心中留下了如此深刻的烙印。若是知道了,今夜怕是真要兴奋得睡不着觉了。
  翌日清晨。
  我刚从床榻上醒来,正在洗漱,门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风家主!风家主您醒了吗?”
  我打开门,只见一名镖局下人满头大汗,心急如焚地站在门外,气喘吁吁道:“风家主,中原镖局出了大事!金局主请您速速到大厅商议!”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13 02:33:58

第155章 镖局议事
  清晨,当我踏入中原镖局那宽敞的议事大厅时,里面的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金凤坐在主位上,今日她依旧是一身紧身的白色劲装,那衣料将她高挑修长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只是此刻,她那略显麦色的俏脸上布满了寒霜,两道英气的秀眉紧紧蹙在一起。大厅两侧坐着各派来助拳的人,以及镖局的几位核心人物,个个脸色凝重,默不作声。
  我径直走上前,环视了一圈,打破了沉默:“看各位脸色这般凝重,莫非是出了什么大事?”
  金凤见我到来,微微抬手,摆了一个请入座的手势,声音有些低沉:“风大侠请坐。”
  我欣然在客座首位坐下。她这才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早上起来时,下面的人来报,我局掌管库房钥匙的王副局长……突然暴毙了。而且,他贴身保管的那把库房钥匙,也不翼而飞。朝廷让我们中原镖局押送的那三百万两银子,此刻就锁在那库房里面。”
  此言一出,我心中顿时一凛。
  **那管库房钥匙的王副局长,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镖银即将启程的节骨眼上死了?** 习武之人,内功皆有强身健体、延年益寿之效,练至上乘更是百病不生。能做到中原镖局副局长这个位子,王副局长的一身修为绝对不低,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地“暴毙”?
  这绝不是什么突发恶疾。显然,已经有人在打那三百万两库银的主意了,而且动作极快,甚至连镖局的副局长都能悄无声息地做掉。这意味着,此行将是无比凶险。
  我沉吟了一下,看着金凤问道:“难道这么大的库房,就只有王副局长那一把钥匙?”
  金凤叹了口气,道:“本来是有两把的。一把在王副局长那里,另一把,一直由我贴身保管。只是……我那一把,前天已经折断了。”
  “折断了?”我不由得提高了音量。
  这简直难以置信。用来锁三百万两官银的宝库钥匙,必然是用百炼精钢乃至更坚硬的材质打造,怎么可能轻易折断?当然,这其中的缘故,我作为一个外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是不好深究追问。
  金凤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肯定道:“是的,我的那一把断了。如今整个中原镖局,只有王副局长手里那一把钥匙,才可以打开库房的大门。”
  我皱起眉头,继续问道:“既然事出紧急,库房不可以强行攻入吗?”
  金凤摇了摇头,眼中闪过无奈:“我中原镖局的这座库房,乃是当年花重金请昔日天下第一巧匠,‘鬼斧神工’言不弃前辈亲手所造。那里面设有极其巧妙、环环相扣的毁灭机关。若是有人妄图以外力强行攻入,便会立刻触动里面的机关,整个库房会自动爆炸,里面的银子连同进去的人,都会玉石俱焚。”
  听到“言不弃”三个字,大厅内响起一阵低低的倒吸凉气声。天下谁不知道,言不弃造的机关,非正途绝不可解。
  就在这时,坐在我对面的白衣少年傲天突然站了起来。他见金凤这般平日里淡然自若、从不假人颜色的冷艳女局主,竟对我这个初来乍到的人如此和颜悦色、有问必答,眼中早已满是又嫉又恨的阴霾。
  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头看向金凤,刻意放柔了声音道:“小凤,你放心。有我在这里,我定会为你找出杀害王副局长的凶手,把钥匙夺回来!”
  他这一声“小凤”叫得极为自然。小凤可是金凤的闺名,在这讲究规矩的江湖中,若非至亲或是关系极其亲密之人,是绝不可以这般称呼的。
  傲天显然也是心思灵透之人,他也看出了王副局长之死绝非寻常的暴毙,肯定是被人暗害。
  金凤闻言,那张布满寒霜的脸上勉强展露出笑颜,对傲天点了点头道:“那金凤就先谢过傲天公子了。”
  接下来,大厅内的众人又七嘴八舌地讨论起了王副局长暴毙之事,纷纷出谋划策,希望能集众人之力找出其中的关键线索。奈何大家掌握的信息太少,吵了半天,也是一无所获。
  在他们激烈讨论时,我一直没有忽略站在金凤身后的那个老者。他就像一段枯木般立在那里,始终默不作声,但他那双看似浑浊的眼珠,却在暗暗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像是一条蛰伏的毒蛇,似乎在敏锐地寻找着什么破绽。
  大半个时辰后,眼见讨论不出个所以然,众人只能无奈散去。
  等各派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我故意留在了最后。见金凤也揉着眉心准备起身,我走上前去,拱手道:“金局主,风某有几个问题,不知能否单独请教一下?”
  金凤动作一顿,那双锐利的凤目看向我,伸手做请:“风大侠有话尽讲无妨。”
  我看着她的眼睛,缓缓道:“金局主,风某觉得奇怪。贵局库房的钥匙,怎会无缘无故地折断?风某问这个问题可能有些唐突,金局主若有什么为难的,可以不必作答。”
  金凤却一点也不介意我的直白,反而坦然道:“其实,我也觉得纳闷。前日朝廷押来官银,准备入库时,我拿出钥匙要开库房。那钥匙刚抵进匙孔,还没怎么用力,竟无缘无故就从中间断了。当时急着处理银子,没细想,如今出了王副局长这档子事再想来,此事确有蹊跷。”
  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问道:“莫非风大侠有所发现?”
  我摇了摇头,道:“现在还谈不上有什么确凿的发现,只是心中有几点可疑之处,想说出来给金局主参详一下。”
  金凤挺直了背脊,神色一肃:“请说。”
  我道:“既然是宝库钥匙,又是言不弃前辈的手笔,势必是经过精心打造的,坚韧无比,断无无缘无故自行折损之理。依我看来,极有可能是被人提前动了手脚,比如用某种化金水腐蚀过,或是用内力震裂了内部。”
  金凤“嗯”了一声,深以为然地点头道:“风先生言之有理,我也有过这般猜测。”
  我紧接着抛出了核心点:“可是,宝库钥匙乃是贵局极重要之物,金局主势必是日夜随身携带。外人根本连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更别提动手脚了。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毁掉钥匙的……只有局主身边最亲近的人才有可能。”
  金凤一听我这般抽丝剥茧的分析,脸色瞬间变得极为凝重。这意味着,已有图谋不轨之人混进了中原镖局的高层,而且就在她最信任的人当中。
  她皱着眉头,有些抵触地反驳道:“风大侠说话虽然不无道理。只是,能亲近我的,都是中原镖局跟了我父亲多年的老人,或者是与我出生入死的心腹。他们绝没有背叛我的理由。风大侠这番话,可能有些严重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我在心中暗叹。此时金凤深处局中,面临重压,思想纷乱。在感情上,她宁愿相信此事是外来的江洋大盗所为,也不愿去怀疑身边朝夕相处的人。
  我加重了语气,直言不讳道:“金局主!三百万两银子,这是一笔多大的数目?这个数目,足以让圣人堕落,让兄弟反目!窥视者绝不在少数。这个时节对中原镖局而言,是生死存亡的时期,还请局主抛开私人感情,冷静客观地分析,切不可意气用事啊!”
  金凤被我这番毫不留情的话一震,娇躯微微一颤。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的迷茫与抵触已尽数散去,恢复了往日的精明与干练。
  她看着我,由衷道:“风大侠之言,有若醍醐灌顶,使金凤茅塞顿开。是我感情用事了。”
  我见她听进去了,便“嗯”了一声,继续道:“另外,听闻贵局那位死去的王副局长,乃是武当的俗家弟子,一手武当绵掌出神入化,修为精深。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突然暴毙?这其中的疑点,实在太多了。”
  金凤微微眯起那双好看的凤目,顺着我的话音,冷静地总结道:“王副局长之死,与我的钥匙无故折断,表面上看起来是两件发生在不同时间、不同人身上的事。但实则,它们内在有着致命的关联,那就是库房钥匙!有人先毁了我的钥匙,再杀了王副局长夺走他的钥匙,目的就是要彻底掌控那三百万两银子。只要将这两件事联系起来,顺藤摸瓜,真凶就可无所遁形。”
  听到她这番条理清晰、一针见血的总结,我心中猛地一震。
  **等等!她说话的语气,她眼底那抹清明……她方才说的这些结论,她根本早就知晓!**
  我突然反应过来,她之前那些所谓的“疑惑”、“抵触”,甚至被我“点醒”后的恍然大悟,全都是装出来的!她早就把这其中的关窍想得明明白白,只是故意在装糊涂,一步步引着我,借我的口把这些推论说出来而已。
  **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看着眼前这个身姿高挑、容貌端庄的绝色局主,心底不禁生出凉意。**是在试探我!她是在试探我有没有足够的智慧看穿这个局,也是在试探我是不是那个潜伏在暗处的内鬼!**
  好一个武林凤凰!这份深沉的心机,这份不动声色掌控全局的手段,这金凤,当真是极不简单!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13 02:37:25

第156章 结怨傲天
  我刚迈出议事大厅的门槛,一股森寒刺骨的剑气便迎面扑来,周遭的气温仿佛在一瞬间降到了冰点。
  我抬眼望去,只见傲天正抱剑立在不远处的圆形拱门前,挡住了我的去路。他那一身毫无瑕疵的白衣在微风中轻轻拂动,手中的长剑已然出鞘,清冽如秋水的剑身上寒芒吞吐,那股冻人的剑气正是由此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
  他死死盯着我,眼神中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嫉妒,以及由这股嫉妒滋生出的浓烈恨意,气势逼人地质问道:“刚刚你与小凤在里面,到底说了些什么?”
  这等质问的口吻,嚣张至极。他与金凤男才女貌,本是一对璧人,我若心情好,说不定还会顺水推舟成全一番。只是这小子张口闭口仿佛我欠了他几百万两银子似的,真当他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好歹我也是堂堂南宫世家的一家之主,岂容一个毛头小子在此犬吠。
  我不客气地冷笑一声,回敬道:“我与金凤说些什么,凭什么要向你交代?好狗不挡道,让开。”
  说罢,我连正眼都没再多看他一下,径直带着两名随行的家将,大步朝那拱门走去。
  随着我一步步逼近,傲天散发出的那股森寒气势,在撞上我无形的护体罡气后,竟如春阳融雪般消散于无形。
  傲天自出道以来,凭着自身过人的天赋,加之其师“白衣神剑”白云飞在武林中如雷贯耳的威名,江湖中人谁见了他不卖几分薄面?何曾受过这等当面的折辱与无视。他眼中冷芒一闪,厉声喝道:“要过去可以,胜过我手中的剑,就让你过去!”
  话音未落,白光骤闪!傲天手中的宝剑猛地斜指,剑身清澈雪白,三尺有余的锋芒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寒光。一剑在手,他的气势顿时暴涨,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柄无坚不摧的神兵,散发着凌厉的剑道锋芒。
  我身后的两名家将见状,顿时勃然大怒,齐声喝道:“大胆!竟敢对我家主无礼!”
  话音落下的瞬间,两名家将浑身气势猛然爆发。一股强横霸道的真气从他们体内汹涌而出,宛如实质般向前压去,竟与傲天那凌厉的剑气斗了个旗鼓相当!这两名家将皆是我从南宫世家精挑细选出来的好手,经过南宫武库中各顶尖绝学的熏陶,再加上无数灵丹妙药的洗髓伐筋,一身修为早已跻身一流高手之列。此次来长安,我身边带了四名这样的人。
  我停下脚步,目光在那柄寒光四射的长剑上停留了片刻,心中微动,淡淡道:“秋水长天剑?看来,你的师父是白云飞。”
  傲天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随即眼神一寒:“算你有几分见识。此剑正是秋水长天剑,白云飞正是家师!你若识相的话,立刻滚出长安,以后别再见金凤!”
  **好大的口气,真是一点也没把南宫世家放在眼里。**
  我呵呵一笑,不以为意地摇了摇头:“你别误会。秋水长天剑的名头,我确实早有耳闻;至于你师父白云飞,我虽无缘拜会,但‘白衣神剑’四个字在江湖上也是如雷贯耳。只是……”我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了一抹毫不掩饰的嘲弄,“他的剑术你没学到几分,反倒把傲气学了个十足。换作你师父在此,也断不会像你这般行事。”
  傲天闻言,一张俊脸瞬间涨得通红,恼怒到了极点。
  **【傲天】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评点我师父的剑术?!**
  他心中怒火中烧,手中秋水长天剑猛地一振,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寒光四溢,怒喝道:“信口雌黄!今日就叫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剑道!”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已如离弦之箭般腾身而起。半空中,只见无数道刺目的白光交织成一片绚烂的剑网,铺天盖地般朝我当头罩下!这一招,取的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之意,剑路共有八八六十四种变化,繁复无比。
  出剑的瞬间,傲天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快意,他有着十足的把握,这一剑定能将我逼得狼狈不堪,甚至当场落败。
  然而,当那张密不透风的剑网轰然落下,绞碎了原地的青石板时,他却猛然发现,我的人,竟然已经消失无踪了!
  最令他感到背脊发凉的是,他瞪大了眼睛,竟连一毫我逃脱的轨迹都没能捕捉到。我是怎么从他那必杀的剑网下消失的,他竟一点也看不出来!
  待他震惊地回过神来时,我早已悠然地穿过了那道圆形拱门,只在风中留下一句平淡却透着无尽霸气的话语,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
  “一枪西来,霸摄九洲。华山之巅,枪剑争锋。”
  ……
  长安镖局,幽静的书房内。
  金凤负手立于窗前,眉头微蹙,望着池塘里盛开的荷花。一旁,何伯微微躬身,恭敬地回话。
  “何伯,刚刚你暗中观察那些各派的来人,可有发现什么不一样的地方?”金凤没有回头,轻声问道。
  何伯摇了摇头,答道:“没有。他们听到王成刚暴毙的消息,皆是震惊不已,反应都很正常,老朽并未看出什么异常。”
  金凤的双眸中闪过一抹锐利的光芒,转过身来,沉声道:“没有什么异常,就是最大的异常。三百万两库银的钥匙丢了,这么大的事,若真是内鬼所为,他听到消息后怎会毫无波澜?何伯,你去帮我把小翠找来。”
  小翠是贴身服侍金凤多年的丫环,主仆两人情同姐妹,许多机密之事,小翠都有所耳闻。
  何伯似有所悟地点了点头,领命退了出去。
  书房内重归寂静,金凤再次将目光投向窗外。那张略显麦色的玉脸上,此刻却挂满了难掩的忧伤与疲惫。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平静。
  何伯神色慌张地推门而入,一张老脸上满是惊骇与懊悔。
  金凤心中一沉,连忙问道:“莫不是小翠出事了?”
  何伯沉重地点了点头,叹息道:“是的。局主料事如神。”
  “我也只是猜测而已……”金凤闭上眼睛,掩去眼底的心痛,“杀小翠的人,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没有。那人出手极其狠辣,手法干净利落,一击毙命,一身修为应当不低。老朽赶到时,小翠尚余最后一口气,她拼命想开口说些什么,可终究因伤势太重,没能发出声音便咽了气。可恨……可恨老朽晚到了一步啊!”何伯双拳紧握,懊悔不已。
  金凤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悲痛,冷静道:“何伯,此事不怪你,与你无关。你马上……去帮我请南宫世家的风扬过来。”
  何伯微微一愣。不知为何,小姐今日对那个风扬似乎格外看重,什么要紧事都要同他商量。但他深知局主的脾性,虽心中不解,还是恭敬地领命前去。
  美人局主有请,我自是欣然前往。
  这一夜,我与金凤在书房中密谈了整整一宿。至于我们究竟商量了些什么,外人无从得知,只知道次日清晨,我才面带微笑地离开了书房。
  第二天,中原镖局内开始悄悄流传出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王副局长之死,已经有了眉目,真凶很快就能查出。而且,昨日凶手企图杀局主的贴身丫环小翠灭口,天幸小翠福大命大,虽然重伤,却尚余一口气在。经过名医的连夜救治,小翠不日便可苏醒,到那时,一切真相便会大白于天下。
  这个消息一出,整个镖局内顿时暗流涌动,有人欢喜,自也有人忧心忡忡。
  ……
  入夜,天空中乌云密布,伸手不见五指。
  夜色渐深,中原镖局内除了巡夜的守卫,众人都已歇息。
  就在这死寂的黑暗中,一条黑影犹如鬼魅般从南墙翻入。他显然对镖局内部的环境极为熟悉,驾轻就熟地在屋脊与花木间穿梭,巧妙地避开了重重守卫的视线,一路摸到了小翠所在的病房外。
  黑影悄无声息地推开门,身形一闪便掠入房中。负责照料小翠的两名仆妇还未及反应,便被他干脆利落地击中后颈,软软地昏倒在地。
  黑影快步走到床前,眼中闪过一抹凶光,一把掀开床单。
  然而,床铺上空空如也,哪里有小翠的半点影子!
  “不好!上当了!”黑影失声惊呼。
  “现在才反应过来,太迟了吧。”
  一个带着几分戏谑的低沉男声在门外响起。紧接着,房门被推开,我与金凤并肩走了进来。
  黑衣人显然知道我们的厉害,尤其是我,白日里那凭空消失的身法早已震慑全场。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做出了最明智的选择,破窗欲逃!
  那扇紧闭的窗户离他不过几步之遥,以他的轻功造诣,只需一个纵跃便能破窗而出,融入外面的无边夜色中。
  可惜,他算错了一点。
  就在他真气运转,身形刚刚拔起的一瞬间,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掌不知何时已如影随形般探到了他的肩头。那只手看似轻柔,却蕴含着一股令人无法抗拒的诡异力量。
  “砰!”
  黑衣人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被一股玄妙至极的力道重重地按倒在冰冷的地面上,浑身真气瞬间溃散,动弹不得。
  出手的人,正是金凤。
  看着她这轻描淡写的一击,我心中不由得微微一震。我对金凤的武学修为,终于有了一个直观的认识。她方才那一式,简直浑然天成,我竟然没能看出是出自何门何派的手法,只能以“极为玄妙”四个字来形容。**难怪她能撑起这诺大的中原镖局,这只凤凰,果然长着锋利的利爪。**
  金凤冷着脸,一把扯下黑衣人脸上的黑巾。
  当那张熟悉的脸孔暴露在烛光下时,金凤的脸色勃然大变,惊怒交加道:“是你!王康义!”
  显然,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深夜潜入欲杀人灭口的内鬼,竟然会是王成刚收养的义子!此人我也有印象,上次在议事大厅商讨王成刚之死时,他也在座,当时还哭得捶胸顿足,表现得悲痛欲绝,谁能想到,这竟是一出贼喊捉贼的好戏。
  既然抓到了真凶,这便算是中原镖局的内部清理门户了。我一个外人,自然不便再插手。我冲金凤微微颔首,识趣地退出了房间,将剩下的事交由她自行处置。
  ……
  隔天傍晚。
  内鬼已除,危机暂解,金凤显然心情大好,特意命人来传话,说晚上要在后堂设宴,亲自向我道谢。
  待我依约来到后堂时,却发现那宽敞空旷的大厅里,竟只摆了一张桌子,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琼浆玉液。而偌大的厅堂内,除了几盏摇曳的红烛,就只有金凤一人静静地坐在桌旁。
  她今日换下了那身干练的劲装,穿了一件暗红色的丝绸长裙。那柔软的布料如同水波般贴合着她极具爆发力的修长娇躯,将她胸前那对高耸的饱满勾勒得愈发诱人。略显麦色的肌肤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迷人的健康光泽,少了白日里的凌厉,多了一份独属于成熟女子的妩媚与风情。
  我挑了挑眉,故作惊讶地四下打量了一番,奇道:“怎么只有我一个人?”
  我本以为她设宴道谢,至少也会把那些名门大派的代表一并请来,以示镖局的礼数。
  金凤闻言,那张英气与高贵并存的玉脸上绽放出一抹嫣然的笑意。她端起桌上的白玉酒壶,动作优雅地斟满两杯酒,一双凤目波光流转,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语气中竟带着几分罕见的挑衅:“怎么?莫非风大侠害怕了?怕我在这荒堂野地里,一口吃了你?”
  我看着她那张宜嗔宜喜的绝美脸庞,以及那隐藏在绸裙下呼之欲出的惹火身段,体内的血液不由得微微一热。
  我大步走上前,直接在她身旁坐下,毫不避讳地迎上她那略带挑逗的目光,哈哈大笑道:“风某人连修罗地狱都闯过,还会怕什么?只是……”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了她几分。一股混合着女子幽香与酒气的馨香钻入鼻尖。我盯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只是,这酒能乱性,不知局主听说过没有?我们孤男寡女,深夜共处一室,又有美酒佳肴在前。我怕等一下酒意上涌,吃亏的……会是局主你啊!”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13 02:38:50

第157章 金凤初吻
  听了我那极具侵略性的挑逗之语,一向从容端庄、智珠在握的金凤,绝美的玉脸微微一红,嗔道:“风大侠说笑了。”
  今晚,金凤褪去了白日里那身干练的黑色劲装,换上了一身浅绿色的丝绸长裙。那柔软顺滑的布料贴合着她极具爆发力的修长娇躯,少了几分江湖儿女的凌厉,多了一份温婉柔约,别有一番动人的美丽。烛光摇曳,美人娇艳如花,那略显麦色的肌肤在昏黄的光晕下泛着一层迷人的健康光泽。我看她浅笑嫣然,不由得看得一呆,由衷惊叹道:“金局主国色天香、风华绝代,‘武林凤凰’之名果然非虚传。”
  金凤见我直勾勾地盯着她,眼中闪过慌乱,随即掩嘴笑道:“想不到天下闻名的南宫世家家主,竟是一个油嘴滑舌之人。”
  我一听,老脸微微一红,顿感有些尴尬。金凤见我这副模样,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噗嗤一笑:“风大侠原来还会脸红啊!”
  在她面前,我倒真是完全处于下风了。这不仅因为金凤智谋绝世,更因她是个活脱脱的绝世佳人。面对这样风情万种的女人,我这颗凡心总是难以抵挡的。
  我呵呵一笑,索性放开了脸皮,道:“人有七情六欲,风某人又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圣人,当然会脸红。倒是风某所言句句属实,金局主确是天下少有的大美人啊!”
  话落,我端起酒杯,清了清嗓子,看着她的眼睛吟道:“北国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国,再顾倾人城。宁不知倾国与倾城,佳人难再得。”
  金凤闻言一滞,那双清亮的凤目中闪过一抹异彩,似乎沉浸在某种对美好意境的缅怀与震撼中,良久才反应过来,连连摆手道:“风大侠绝对过誉了,金凤蒲柳之姿,当不得那般倾国倾城的赞美。”
  见我还待继续夸赞,金凤脸色微红地打断了我:“好了,我们不扯这些了。今天金凤请风大侠过来,是专程来谢谢风大侠的相助之恩的。”
  我放下酒杯,故作一时不解:“大恩?什么大恩啊?”
  金凤正色道:“君子施恩不忘报,风大侠正是此中君子!若非风大侠昨夜在书房里的连环妙计,金凤也不可能那么早就顺藤摸瓜,将镖局里的内奸揪出来。”
  我恍然地“哦”了一声,摆摆手道:“原来是那事。些许小事,金局主不必放在心上,举手之劳罢了。”
  金凤闻言,暗中点了点头。
  **【金凤】如此胸襟气度,不居功自傲,才配称得上是真正的江湖大侠。**
  看着我,她的心在不知不觉间,好感已深深系于我身。男女之情,最初往往便是由这种钦佩与好感而起的。
  我吃了一口菜,恍然记起些什么,问道:“金局主,风某有处不解,想请教金局主。”
  金凤放下酒壶,道:“风大侠有话尽管讲,金凤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拱了拱手:“我早前听镖局的人讲,那王康义乃是贵局王副局长自小收养的义子,可谓恩重如山,他为何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弑父盗宝的禽兽之事?”
  金凤叹了口气,眉宇间浮现出一抹痛心与惋惜,道:“王康义确是王副局主收养的义子,平日里看着倒也乖巧孝顺,在局里人缘也不错。只是一点不好,好赌成性。前些日子,他在长安的地下赌坊里欠下了巨额赌债,被赌坊的打手逼得走投无路,便狗急跳墙,打起了朝廷灾银的主意。他先是花言巧语勾引了我的贴身丫环小翠,借机弄断了我那把库房钥匙;接着又去偷王副局主的钥匙,不料作案时被王副局主当场发现。王副局主念及多年父子情分,一时心软,没有声张,只关起门来训斥了他几句。谁知这畜生丧心病狂,竟趁王副局主不备,痛下杀手,将他活活打死,从身上搜走了那把唯一的钥匙。”
  我心中叹了口气,赌毒害人,古今皆然。我追问道:“那库房里的三百万两银子可有损失?”
  金凤道:“没有。他还没来得及动手转移银两,就被我们发现破绽,将他拿下了。”
  说完,她又提起酒壶,为我倒了一杯酒,玉容一肃:“说到此事,金凤要再敬风大侠一杯。若非风大侠,这三百万两灾银若是有失,金凤万死难辞其咎。我们干!”
  我端起酒杯,与她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对面的美人三杯烈酒下肚,那张略显麦色的玉脸上已布满嫣红,有如一朵在春风中盛开的桃花,眼波流转间,魅力无边。见此情景,我体内那颗情欲魔种微微一动,心中顿时生出一计。那计当然是猎艳计了,我龙啸天本也算不得什么正人君子,既然美人当前,岂有放过之理。
  我放下酒杯,直勾勾地盯着她,慢条斯理地道:“其实,刚刚局主有一句话说错了。”
  智计盖世的武林凤凰听到我这没头没尾的话,一时不解其意,眨了眨那双迷人的凤目:“什么话?”
  我嘴角一勾,露出一抹邪气的笑容:“局主说我是施恩不望报的君子。其实我不是。我是一个小人,一个施恩求报的小人。”
  说完,我上半身猛地前倾,脸凑了过去,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张娇艳欲滴的脸蛋和饱满的胸脯上游移,那种挟恩图报的无赖意思,已再明显不过了。
  金凤看着我这副像个无赖又像个色鬼的样子,心中直叹。
  **【金凤】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刚刚还高风亮节、大义凛然,现在却又这般挟恩图报,判若两人。**
  男子浑浊浓烈的阳刚气息混合着酒气扑面而来,她那沉寂了二十多年的心湖顿时泛起层层涟漪,不由得一阵心颤。她脸红心跳地别过脸去,不敢看我的眼睛,声若蚊蚋道:“改天……我叫人送份大礼给风大侠便是。”
  我看这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绝色局主此刻露出这般局促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道:“我不要什么金银珠宝的礼物。我只要……”
  美人儿局主被我吊起了胃口,不觉好奇地转过头来:“你要什么?”
  我死死盯着她那两片娇艳水润的樱唇,一字一顿道:“我只要美人儿一个吻足矣。美人的吻,胜过世间万千金银。”
  金凤想不到我竟公然提出那种要求,猛地站了起来,惊呼出声:“什么?”
  **【金凤】眼前的男人太大胆了!自己与他不过才见了两次,他竟提出要吻自己?这是何等轻薄的行径!要是多见几次,他还要……自己想到哪里去了!**
  她脑子里乱成了一团乱麻,胸前那对饱满的双乳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仿佛要冲破浅绿色的绸裙弹跳出来。
  我打定主意要将无耻进行到底,端坐不动,正色道:“素闻局主诗书传家,乃是知书达礼之人。古时圣贤有云,‘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今日局主连在下一个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满足,实在叫在下大失所望。”
  说完,我还真装出一副大失所望、痛心疾首的样子来,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天下间能把如此无耻的流氓要求说得这般冠冕堂皇、大义凛然的,只怕只有我龙啸天一人吧。
  美人儿局主听到我的话,又羞又气,偏又无可反驳。谁叫她刚才自己把话说得太满,口口声声说“知无不言,有求必应”。
  **【金凤】言多必失,古人诚不欺我!如今我该怎么办?那男人竟拿家世和古训来说事,实在太可恶了!**
  她恨恨地瞪了我这可恨的男人一眼。这一看不要紧,可看出事来了。
  她发现我正痴痴地望着她,眼神清澈至极,却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深邃,仿佛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要将她的灵魂整个吸进去一般。在那眼神的最深处,隐隐闪动着一股极其玄妙的黑色火焰。那是情欲魔种的力量在悄然流转。
  美人儿局主一看那双眼睛,心底那点反抗的意识瞬时就像被抽空了一般弱了几分,一股莫名的酥软从心底蔓延开来。她鬼使神差地,竟不自觉地低声答了一句:“好吧。”
  我一听,大喜过望,猛地站起身来:“那我可就来了。”
  话落,我一步跨到她面前,正要把嘴凑过去,却发现美人儿局主实在太过紧张。她那修长的娇躯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双手死死攥着裙角,指节都捏得发白了。她紧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
  我停下动作,双手轻轻搭在她的香肩上,柔声道:“别紧张,放轻松些。”
  此时此刻,这位叱咤风云的武林凤凰哪里还有半点女强人的影子,完全就是一个不知所措的小女人,一个从未接过吻的小女人。一张俏脸红得像块红布,她娇羞满面,连耳根都红透了,声若蚊蚋地嗫嚅道:“我……你……我才只是第一次……”
  她不想让我这男人小瞧了,觉得她像块木头,忙磕磕巴巴地说明了缘由。
  我“哦”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难怪。那我吃亏点,亲自教一下你吧……”
  我故意凑在她耳边,用低沉的声音解释了一番接吻的要领,如何张嘴,如何呼吸。可解释了半日,美人儿局主仍是紧闭双眼,懵懵懂懂,身体的僵硬没有丝毫缓解。
  我心想:**跟这种感情白纸讲理论是讲不通的,还是身体力行,她自然就懂了。**
  想到这里,趁这绝色丽人不注意,我双臂猛地一收,一把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紧紧搂入怀中,两具身体瞬间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不顾她的惊呼,我低头便霸道地吻上了她那娇艳的樱桃小嘴。
  两唇相接的瞬间,她实在太紧张了,牙关紧咬,唇肉绷得像一块石头,全无情趣可言。我并不着急,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嘴唇在她紧绷的樱唇上轻轻碾压、吮吸。我像一个极具耐心的老师,细心引导着她。
  也许是绝色丽人渐渐开了窍,也许是我这番身体力行的教导终于有了成效,更或许是体内那丝魔种之气的感染,片刻之后,美人儿局主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她那原本紧绷的唇瓣变得极为柔软温润,牙关也微微松开了一道缝隙。
  我趁机将舌头探入她那芬芳的口腔,捕捉到了那条有些不知所措的丁香小舌,立刻与之纠缠在一起。一场抵死缠绵的热吻,就此在这摇曳的红烛下,在这位武林凤凰的生涩与我的霸道中,轰轰烈烈地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