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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6/08/04 02:35 / 5805 / 164 /
【小说】春色(重制版)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09 06:16:42

第134章 天魔圣帝
  也不知道究竟昏睡了多久。
  我是被一股极淡、极雅,仿佛空谷幽兰般的女子幽香给唤醒的。
  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由模糊逐渐变得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位魅力无双、国色天香的黑衣美女。她依然蒙着那层神秘的黑纱,那双迷离如雾的眼眸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见我睁开眼,她那清冷如泉的妙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关切,轻声问道:“你醒了?没事吧?”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体内残存的那丝隐痛,冲她咧嘴呵呵一笑,打趣道:“我可是不死神龙,哪会有什么事啊?”
  说来也怪,不知怎的,我一见到她,心里就涌起一种极其强烈、极其玄妙的熟悉感。就好像我们是一对阔别多年的老友,在她面前,我一点也不觉得见外。
  黑衣美女见我这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没好气地嗔道:“还逞强。刚才若非我及时赶来,你那点功力,早就被金世遗的天蚕功给生生震死了。”
  我哈哈一笑,顺杆往上爬:“所以啊,我要好好谢谢你。”
  一边说着,我一边故意挪动着身子,一点一点地向她靠近。
  这绝色美人显然是久居深山、极少与人这般亲近,竟浑然不觉我的“狼子野心”。她看着我,面纱上的那双美眸弯成了好看的月牙,俏皮地反问道:“哦?那你想要拿什么谢我?”
  我停下动作,装模作样地在身上摸索了一阵,两手一摊,呵呵苦笑道:“你看,我身上穷得叮当响,无一值钱之物。这可如何是好?”
  她见我这副煞有介事的无赖模样,忍不住“噗哧”一声娇笑起来。这一笑,当真是花枝乱颤,那蒙在脸上的黑纱也随之轻轻抖动,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无边魅力。
  我看着她那清冷与娇媚完美融合的仙姿,心头顿时一阵火热,邪念大起。
  我故意垮下脸,装出一副极度无奈、仿佛做出了什么巨大牺牲的模样,长叹了一口气,道:“你于我有救命之恩,此恩我是不能不报的。想来想去……不若,我以身相许好了。”
  话音未落,我便身子一歪,毫无征兆地、直挺挺地倒进了她的怀里。
  “哎……你……”
  她显然没料到我竟会如此厚颜无耻,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伸手推开我,却又怕碰到我的内伤,一双手僵在半空,竟是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把头舒舒服服地枕在她的大腿上,脸颊贴着她那柔软的腰腹。只觉得她那欺霜赛雪的肌肤,哪怕是隔着一层黑色的丝裙,也透着一种水一般的柔滑与温润。细腻的触感,加上鼻端萦绕着的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越来越浓郁的女子幽香,一时间,我竟有些浑然忘我,舒服得连骨头都要酥了。
  我微微睁开一只眼,偷偷观察着她。
  只见这绝色丽人被我这般无赖地靠着,身子顿时绷得笔直,显然是手足无措到了极点。那双迷离的眸子里闪过气恼,似乎在想:若非你身份特殊,我定要好好教训你一顿!
  但她终究是没有发作,只是急中生智,忽然开口问道:“你想不想知道,我是谁啊?”
  我闻言,身子微微一顿。
  她以为我是被这话打动了,面纱下的脸庞应该露出了得意的微笑,随即她轻轻挪动了一下身子,试图摆脱我这极不舒服、充满压迫感的姿势。
  可她哪里知道,我龙啸天占起便宜来,从来都是得寸进尺的!
  我顺着她挪动的力道,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将头往上一蹭,精准无比地依偎在了她那高耸入云的双峰之间。
  “唔……”
  她发出了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
  我这成年男子的重量压上去,将她那两座浑圆饱满、怕是数十年来都无人敢于触碰的雪峰,直接挤压得变了形。那饱满的乳肉在黑裙下被撑出惊人的轮廓,惊人的弹性反馈到我的脸颊上。
  她原本以为我已经安分了,脸上的笑容还未褪去,却突然遭此“重击”。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那冰肌玉骨的娇躯在这一瞬间,像触电般剧烈地战栗起来。
  我得理不饶人,脸颊在那柔软的峰峦间轻轻磨蹭,随后,我更是大着胆子,将嘴唇贴近了那黑裙下高高凸起的某处樱桃轮廓,隔着布料,用牙齿极其轻佻地咬了一口。
  “啊……嗯……”
  一声细碎、颤抖得不成样子的嘤咛从她嘴里溢出。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数十年来从未体验过的电流,正瞬间击穿了这清冷仙子的所有防线。她那原本紧绷的身体,就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般,瞬间瘫软如水。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都将那颗被我含住的红樱桃更深地送进我的嘴里。我能想象到,那层黑纱之下,她那张温润如玉的鹅蛋脸此刻定是火辣辣的,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眼看着她就要彻底失去理智,软倒在我的怀中。
  我见好就收。那如同婴儿吸奶般“啧啧”作响的嘴唇,立刻停了下来。
  我恋恋不舍地将头从那对极品双峰间移开,原本一脸无赖的痞气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无比庄重、肃穆的神情,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问道:“你知道,我这龙阳神功的来历?”
  刚刚被我那一通轻薄,这清冷仙子已是芳心大乱,此刻正努力地平复着呼吸。见我突然变得这般正经,她不由得愣了一下。
  自从我在那深山古洞中稀里糊涂地得到《龙阳卷》后,这些年来,我问遍了天下见多识广的高人。不管是号称收藏天下武学秘笈、有“半部江湖”之称的太史世家,还是少林寺藏经阁里那位号称能识天下武功的无心大师,对这《龙阳卷》皆是一无所知。
  它就像是凭空出现,亘古便存在于天地之间一般。
  正当我快要放弃追寻这门盖世神功的来历时,眼前这个神秘的女人,竟然说她知道!这怎能不让我欣喜若狂?
  这黑衣美女从一出现到现在,都透着一股高深莫测的神秘感。若非我心中有种笃定她绝不会害我的直觉,我也不敢对她这般放肆。
  她虽然功力高深得可怕,但显然是长年隐于深山苦修,极少在江湖上走动。其心性,其实与那些深闺中未谙世事的少女并无二致。
  此刻,她见我如此急切地想知道答案,似乎是终于找回了一点场子,面纱下的眸子里闪过狡黠。
  “这下你该住口了吧。”她轻哼了一声,显然是想报复我刚才的轻薄,故意拿捏着架子,清了清嗓子,慢条斯理地说道,“我虽然知道它的来历,不过嘛……”
  话刚说了一半,便停住了。
  我正听得心急如焚,犹如百爪挠心,连忙追问道:“不过什么?”
  她看着我这副急不可耐的模样,面纱下的玉脸轻轻一笑,吐出三个字:“没什么。”
  目的已经达到,逗一逗我也就罢了。
  我闻言,脸色一僵,顿时有些气结:“你……”
  可我也是无可奈何,这秘密在人家肚子里,人家不说,我也打不过她,总不能真的把她扒光了严刑逼供吧?
  她见我吃瘪,心里显然很是不爽,那双迷离的眼眸微微一瞪,问道:“你想做什么啊?”
  我哪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得罪她,立刻识趣地化冷脸为笑脸,陪着笑解释道:“没,没什么。我最近吃辣椒吃太多了,老是无缘无故上火,嗓子疼。”
  我表面上打着哈哈,心里却暗暗发狠:**算你厉害,等以后有机会,定要让你知道本大爷的厉害!**
  说话间,我的目光又不自觉地瞟向了她那高耸如山的玉乳,心里回味着:**刚才那感觉,真是太美了,又软又弹,还带着一股幽香……**
  想着想着,我竟着迷地舔了一下嘴唇。
  这绝色女人哪里知道我脑子里正在转着这等淫邪的念头,见我马上知错就改,态度良好,也就不再追究了。刚才看我那副吃瘪的脸色,她显然觉得挺好玩的。
  她重新整理了一下情绪,声音恢复了那种空灵的清冷,像是在回忆着一段极其久远的往事:“在很多年前,具体也不知道是多少年前了。武林中,出现了一位好武成痴的绝世奇才,名叫东方天一。”
  “此人一生,皆以追求武道至高境界为理想。他散尽了万贯家财,走遍名山大川,只为求得天下的武学。他本就是百年难遇的武学奇才,任何武功到了他手里,都是一学就会,一会就精。”
  “经过多年的苦修,他自以为已经达到了武学的顶峰,便自命不凡,开始挑战天下所有的高手。正如他所料,天下之大,竟无人能敌得过他的一招半式。”
  “直到有一次……”她的声音变得悠远起来,“他游历东海之时,在海边遇到了一位垂钓的老叟。两人因一言不合,交起手来。”
  “你猜结果如何?”她看了我一眼。
  我屏住呼吸,摇了摇头。
  “那位自信天下无敌的东方天一,竟然敌不过那老叟手中的一根普通钓鱼竿!”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根钓鱼竿,破尽天下武学?
  “自那一战后,”她继续说道,“东方天一方知武林中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大受打击,从此隐入深山,闭死关,钻研他从武林各家得来的无数武功。这一闭关,就是整整六十年。六十年的苦修,他终有所得,最终,著成了《龙阳卷》一书。”
  我听到这里,心中已是激奋不已,脱口问道:“你是说,我练的这《龙阳卷》,就是那位东方天一老前辈所创?”
  她点了点头,肯定道:“不错。”
  我心中的疑惑更甚,忍不住问道:“既然龙阳神功乃是这等盖世神功,为何数百年来,武林中却从未有人听说过它的名头?”
  她轻叹了一声,道:“其实,龙阳神功在当时,只是那位老前辈的一个设想而已。连创立此功的东方前辈本人,都没有真正练成过。”
  “啊?”我瞪大了眼睛,“怎么回事啊?”
  她解释道:“东方前辈在东海遇到的那位老叟,一身武功浑然天成,无懈可击。他在深山苦修数十年,却始终想不出破解那老者神功的办法。一夜之间,他愁得满头白发。”
  “后来,在一次深度的入定中,他偶然窥得了天地间的奥秘,知晓了万物皆乃阴阳所生。他以此‘阴阳’为核心思想,强行融合了他得自天下的无数正邪奇功秘法,这才创出了《龙阳卷》。”
  “在东方前辈创出《龙阳卷》后,这本奇书也曾流传入世。无奈的是,《龙阳卷》几乎揉合了天下正邪所有的武功精髓,其内容太过深奥苦涩,而且因为是强行融合,其中自相矛盾之处甚多。世人练之,非死即残,故而皆以‘邪功’称之。”
  “纵算偶有天资卓绝之辈,能明了其中的神功之理,也从来没有人能够真正练成过。久而久之,这本功法便失传了。所以,数百年来,龙阳神功从未真正地现之于世上。”
  我听完这番话,一时间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搞了半天,我从小练到大的绝世神功,竟然只是一个老疯子异想天开的实验品?我稀里糊涂地,竟成了他这几百年来唯一成功的‘小白鼠’?**
  这还真是福祸难料啊!
  不过,我龙啸天向来是个洒脱之人。既然都已经练成了,还在乎它是不是实验品干嘛?反正它现在能让我天下无敌,能让我征服那些绝色美人,这就够了!
  听完这龙阳神功的来历,了却了我心中多年的一桩未了心事,我心情大好。这心情一好,脑筋不觉又动到了眼前这位清冷仙子的身上。
  正当我又准备厚着脸皮凑上去动手时,这绝色丽人这一次可学乖了,她身子往后微微一缩,马上开口道:“人家还没说完呢。”
  我伸到半空的手一顿,“哦”了一声,问道:“莫非,这龙阳神功还有什么其他的秘密不成?”
  她“嗯”了一声,那双迷离的眸子定定地看着我,道:“东方前辈当时从入定中领悟到万物之玄妙,认为要达到武学至高境界,唯有合乎阴阳二道。孤阴不长,孤阳不生,阴阳和合,才是武学的无上正道。”
  “所以,他当年坐关时,除了悟出了这天下第一奇功‘龙阳’之外,尚还创出了另一门天下间至阴的奇功,‘天魔’。”
  “相比于龙阳神功的深奥难懂、驳杂矛盾,天魔功只是一门纯粹的极阴功法。东方前辈将这门天魔功,传授给了他当时的爱侣,西门艳。”
  我一听“天魔”二字,脑海中倏然记起刚才金世遗惊骇之下喊出的那个名字,震惊地看着她道:“你……你是那位西门前辈门下的弟子?”
  她微微颔首,语气庄重了几分:“不错。西门艳,正是我们天魔宗的开派祖师。”
  “从祖师那一代开始,我们天魔宗的历代传人,便世世代代身负着一个不可推卸的使命。”
  “那使命,就是寻找‘天魔圣帝’!”
  她的目光变得炽热而明亮,紧紧地锁定在我的身上:“可惜,几百年来,武林中从未有人能够习会那艰涩凶险的龙阳神功。直到……我玄梅这一代,终于,找到了圣帝。”
  我听得目瞪口呆,脑子里“嗡”的一声。
  我指着自己的鼻子,难以置信地问道:“你说的那个……天魔圣帝,便是我?!”
  玄梅,这位天魔宗的传人,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种宿命般的虔诚:“不错。祖师遗训,只要是学会了‘龙阳神功’的人,便是我们整个天魔宗,至高无上的圣帝!”
  她本以为,我听到这个足以号令天下最神秘宗派的消息,一定会振奋不已,仰天长笑。
  哪知道,我消化了这个消息后,脑子里冒出的,竟是一个完全不合时宜的问题。
  我盯着她那曼妙的仙姿,喉结滚了滚。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09 06:32:17

第135章 圣帝关心
  我竟是不自觉地流着口水,脱口而出道:“那……贵宗像你这样的美女,有几个啊?”
  玄梅一听这话,那双迷离的眼眸猛地睁大,身子晃了晃,险些被我这荒唐的问题给直接气晕过去。她看着我那副色眯眯的嘴脸,显然已经猜到我脑子里在转着什么龌龊念头了。
  但碍于我如今这“天魔圣帝”的尊贵身份,她终究是不敢发作。黑纱之下,她的玉脸肉眼可见地羞红了起来,连那白皙修长的天鹅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微微低下头,声音里透着几分无奈与羞涩,解释道:“本宗收徒极严,并非寻常人可入。必须是根骨奇佳,且与本门天魔武学有莫大缘分的人,才可收入门墙。天魔宗传到家师这一代,只收了我与师姐两人。”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似乎在算着人数,“玄梅如今门下,尚收有一名徒儿。至于我师姐,昔日因与师父发生了一些误会,早已负气出走,脱离了师门。这数十年来,我再也没有过她的音讯了。”
  我一听,刚才那股兴奋劲儿顿时消了大半。我叹了口气,满脸惋惜地嘀咕道:“搞半天,原来才三个人啊……可惜啊!真是太可惜了!”
  不过转念一想,眼前这位玄梅已经是国色天香、功力通神的极品尤物了,她教出来的徒弟,还有那个什么师姐,想必也绝非凡品。
  我立刻又精神了起来,一拍大腿,兴奋道:“哎呀,有美女总比没有好啊!三个也不错,慢慢来嘛!”
  玄梅听我一个人在那儿自言自语、眉飞色舞的,忍不住轻声问道:“你……你在说什么?”
  我猛地回过神来,做贼心虚般地摆了摆手,连忙道:“没!没什么,没什么!”
  我赶紧转移话题,目光灼灼地看着眼前的绝色丽人,好奇地问道:“对了,你刚才说的那什么‘天魔圣帝’,到底是个什么官职啊?在你们宗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权利啊?”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其实已经开始飞快地盘算起来了。一条胆大包天、足以让人惊掉下巴的“采花计划”,正在我那充满了穿越者傲慢的脑海中迅速成型。
  玄梅倒是不疑有他,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天魔圣帝,乃是本宗至高无上的宗主。当年,祖师婆婆创立天魔宗时,并没有自立为门主,而是立下规矩,要让她的爱侣,也就是创出《龙阳卷》的东方前辈,来就任这宗主之位。”
  说到这里,玄梅的语气变得有些低沉,那双迷离的眸子里也染上了一抹哀婉,“只可惜,东方前辈去了东海之后,一去就是数十年,从此了无音讯。直到祖师婆婆临终闭眼的那一刻,也再没有见到东方前辈一面……”
  这多愁善感的清冷仙子,讲着讲着,竟是被祖师的悲惨爱情给触动了情肠。她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瞬间打湿了脸上的黑纱,整个人透着一股楚楚可怜的柔弱。
  **好机会!**
  我心中狂喜,表面上却立刻换上了一副悲天悯人、痛心疾首的表情。
  “哎呀……东方前辈真是糊涂啊!怎么能让祖师婆婆这般苦等呢!”
  我一边大声感叹着,一边顺势张开双臂,一把将正在独自垂泪的玄梅紧紧地抱进了怀里!
  “啊……”
  玄梅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来这一手,发出了一声极低的惊呼。
  入怀的瞬间,我只觉得抱住了一团云、一汪水。玄梅那曼妙的娇躯,竟是柔若无骨,隔着那层黑色的丝裙,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那种滑腻细爽、冰肌玉骨的绝佳触感。
  那种混合着清冷幽香与极致柔软的感觉,简直妙不可言。我不由自主地,将双臂收得更紧了一些,恨不得将她揉进我的身体里。
  待到哭泣中的玄梅反应过来,察觉到这姿势的极度暧昧,本能地想要运功挣脱我的拥抱时,已经晚了。
  我感觉到了她身体的紧绷和抗拒,心里顿时一慌,生怕她一掌把我给拍碎了。
  我急中生智,立刻把脸埋在她的肩膀上,扯开嗓子,装作对祖师婆婆的遭遇痛心到了极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了起来。
  “呜呜呜……祖师婆婆真是太可怜了!孤苦伶仃一辈子……呜呜……东方前辈怎么忍心啊……”我哭得那叫一个声泪俱下,简直比死了亲爹还伤心。
  这涉世未深的绝色女人果然上当了。她本就心思纯善,见我哭得这般“伤心欲绝”,以为我真的是在为西门祖师的悲恋而感动。
  她那原本凝聚起的反抗真气,瞬间就散了。身子也渐渐软了下来,不再挣扎,反倒是轻轻地叹了口气,就这么柔顺地依偎在我的怀里,任由我抱着。
  我靠在她的肩头,闻着那醉人的幽香,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过了好半天,我估摸着火候差不多了,这才假模假样地止住了“哭泣”。我吸了吸鼻子,把脸从她肩膀上抬起来,带着浓浓的鼻音问道:“对了,玄梅……你还没说呢,这宗主……到底有没有什么特权啊?”
  问这话的时候,我的一双手可没闲着。
  它们已经悄无声息地环过了她那盈盈不足一握的纤腰,一点一点地向上攀爬,最终,无比精准地罩住了她那两座被黑裙紧紧包裹、挺拔傲人的柔嫩双峰。
  我的双手掌心,就这么肆无忌惮地贴合在那惊人的饱满之上。食指与中指更是极其老练地并拢,隔着布料,准确地夹住了那两颗已然有些充血挺立的葡萄,开始轻轻地、带着某种节奏地揉捻、抚摸起来。
  玄梅身子猛地一颤,她显然发觉了我的“咸猪手”。
  但为时已晚。
  她顾忌着我这“天魔圣帝”的尊贵身份,更要命的是,她根本无力反抗!
  这难道就是《龙阳卷》中记载的,那等霸道无匹的神功威力吗?
  在天魔宗祖师婆婆留下的手抄记录里,曾有过关于龙阳神功的明确记载。那记录中说,龙阳神功与天魔功,一者至阳,一者至阴。它们之间的关系,就如同天生的夫妻。一旦极阴的天魔功遇到了至刚至阳的龙阳神功,便如同温顺的妻子遇到了霸道的丈夫,除了无条件地臣服与迎合,再也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念头。
  事实证明,这记录一点也没错。
  早在我那双大手隔着衣物,抚摸上她双乳的那一刻,玄梅就已经欲罢不能了。
  我的手仿佛带着一股勾魂夺魄的魔力。随着我的揉捏,从我的掌心处,源源不断地传来一股奇妙至极、滚烫霸道的阳刚热力。
  那股热力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她的肌肤,直透心脉,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玄梅只觉得全身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那种酥麻感如同千万只小虫在骨髓里爬行,令她心尖发颤,情思如潮水般疯狂涌动。她那原本清冷的眼眸,此刻已经彻底蒙上了一层水雾,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女人本就是冰雪聪明之辈,一听我刚才问出那句“特权”,再感受着胸前那双正在肆虐的大手,哪里还会不知道我在打什么鬼主意?
  她的芳心一阵狂跳,羞色瞬间爬满了那被黑纱遮掩的玉颊。她微微扭动着身子,想要躲避那种要命的快感,却又似乎舍不得那股阳刚热力的慰藉。
  她扭扭捏捏、声音细若蚊蝇地答道:“这……这宗主,乃是宗内的主人。宗内……宗内并无什么规矩,可以约束他的行为……”
  我一听这话,一双眼睛顿时贼亮贼亮的,简直要放出绿光来!
  “真的?!”我惊喜地叫出了声,手上的动作不由得又加重了几分,捏得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嘤咛。
  玄梅感受着我的兴奋,心中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难道……他真的要……**
  在祖师婆婆留下的记录中,确实有着宗内弟子必须无条件服侍圣帝的遗训。如今,圣帝真的出现了,而且还这般霸道地将她抱在怀里轻薄。
  想到这里,玄梅的心中既是羞涩难当,又莫名地生出了隐秘的欢喜与期待。她低低地、几乎不可闻地“嗯”了一声,算是默认了。
  我听到这声“嗯”,心情简直激动到了极点,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了:“那……那我现在的身份,可以要求你做一件事吗?”
  天啊,他真的要提要求了!
  玄梅的心一下子激动得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她紧紧地咬着下唇,怯生生地问道:“你……你要做什么啊?”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脸凑了过去。
  我靠得极近,鼻尖几乎要挨到她那蒙着黑纱的玉脸了,甚至能感受到她因为紧张而变得灼热的呼吸。
  我停了下来,目光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装出一副极度渴望又有些怯懦的模样,轻声问道:“你……能不能把脸上的黑纱拿下来,让我看看你真正的样子啊?”
  说完,我就这么满怀期待地、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玄梅愣住了。
  她原本以为,我会提出那种……那种令人羞于启齿的非分要求,连身子都已经做好了迎接狂风暴雨的准备。想不到,我提出的,竟然只是想看看她的脸?
  她的芳心中,既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又隐隐闪过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小小失落。
  她微微侧过头,有些不解地问道:“为什么啊?”
  我看着她,脸上写满了真诚与苦苦的哀求:“因为我想看看你的脸。想看看这世上,究竟是何等绝美的容颜,才配得上你这般若仙的气质。好吗?”
  玄梅见我这般苦求,又听我夸她,那颗因为长久孤寂而清冷的心,顿时软了下来。
  她轻轻叹了口气,柔声道:“好吧……”
  说完,她抬起那只雪白如玉的纤手,轻轻捏住耳畔的丝线,缓缓地,将那层蒙在脸上数十年的黑纱,拉了下来。
  黑纱滑落的瞬间。
  玉脸无遮,那绝世的容貌,终于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眼前。
  哪怕我见惯了沈玉的高贵、谢玉华的风骚、凤飞舞的娇艳,在这一刻,我那颗早已被无数绝色美人填满的心,依然剧烈地跳动到了极点!
  我眼睁得大大的,只觉得眼前仿佛亮起了一片璀璨的光芒。
  那是一张怎样完美的脸啊!
  标准的鹅蛋脸型,肌肤温润有泽,晶莹如玉,仿佛最顶级的羊脂白玉散发着淡淡的光晕。那双眸子,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闪动之间,秋水粼粼,透着一股摄人心魄的魔力。
  最要命的,是她嘴角那一抹不点而朱的红唇。此刻正因为羞涩而微微抿动着,那份诱惑,那份魅力,简直无边无际,让人看上一眼,就禁不住想要狠狠地扑上去咬上一口。
  她的五官精致到了极点,每一处都和谐完美,完全达到了一个极品美丽女人的所有标准。
  但玄梅最吸引人的,并非仅仅是这倾城的容貌。在拥有了这等容颜之余,她更是由内而外地,散发着一股女性特有的、清冷与娇媚交织的致命魅力。
  那种高高在上的仙子跌落凡尘、任君采撷的反差感,让人见了,根本无法控制那狂跳的心脏。
  见到她这副真容,我彻底忘乎所以了。
  我的手,不自觉地从她的双峰上移开,缓缓地抬起,轻轻地、带着几分朝圣般的颤抖,抚摸上了她那吹弹可破的脸颊。
  “你真美……”我由衷地赞叹道,声音沙哑得可怕。
  玄梅感觉到我那因为常年握枪而略显粗糙的大手,在自己细腻光滑的脸上轻轻抚过。
  那种粗粝与娇嫩摩擦产生的奇异快感,让她浑身一激灵。
  这数十年来,她的脸,她的身体,从未有过任何一个男人敢于这般碰触。那些江湖上的男人,哪怕只是多看她一眼,也会被她那天魔真气的威压吓得退避三舍。谁敢碰她?碰她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可想不到如今,她竟被眼前这个男人,这般肆意地、毫无防备地抚摸了。
  面对我,她心中顾虑重重。不仅仅是因为我“圣帝”的身份,更因为,她悲哀地发现,自己根本不想对他怎么样!
  糟了!
  她惊恐地发现,我那只抚摸她脸颊的手,仿佛带着无与伦比的魔力。从我的掌心处,再次源源不断地传来了那股玄妙霸道的滚烫热力!
  那股热力由脸颊侵入,瞬间便冲入了她的心海。
  她那具敏感到了极点的娇躯,再次迎来了那种舒服至极、令她欲罢不能的战栗与酥麻。她的脸颊瞬间滚烫,一抹醉人的酡红,如桃花般在她那晶莹的玉脸上迅速蔓延开来。
  我此刻的龙阳六识已经全开,对于她身体的每一处细微反应,我都清晰无误地把握到了。
  我看着她那张染上春情的脸,嘴角不由得抿起了一抹极度得意的邪笑。
  **虽然她身体已经动情,但我能看出来,她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尚还存留着清明。要想彻底得到这个清冷娇艳的天魔仙子,让她心甘情愿地雌伏在我的胯下,我还得再加把劲。**
  **如今,只有使出杀手锏了!**
  我强压下小腹处那股几乎要将我憋炸的邪火,继续装出一副沉迷于她美貌中无法自拔的模样。
  我的手在她的脸颊、耳垂上轻轻摩挲着,嘴里用一种极其温柔、充满蛊惑的声音问道:“好玄梅……你,还有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啊?”
  我的抚摸,已经将她那原本古井无波的心绪搅得大乱。她那清冷的理智,正在快感中一点点崩溃。
  她根本无法集中精神,呼吸变得异常急促,胸前那两座雪峰剧烈地起伏着。她微微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着我,断断续续地说道:“在……在本宗内……我、我还有一个师姐……她在十八年前……因与……”
  她的话还没说完,突然!
  “啊……”
  一声蚀骨销魂、宛如天籁般的清脆娇吟,猛地从她那红唇中溢出!
  她那双原本迷离的眸子瞬间瞪大,满是惊骇与不可思议地看着我,颤声问道:“你……你做什么啊?!”
  原来,就在她结结巴巴说话的时候,我的那只手,已经不知不觉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了下去,再次精准地攀上了她那美妙高耸的双峰!
  而且这一次,我不再是隔着衣服轻轻揉捻。我直接将手探入了她那黑裙的衣领之中,毫无阻碍地握住了那团温软如玉、丰腻惊人的饱满乳肉,开始肆意地、大力地把玩起来!
  那惊人的手感,那饱满的弧度,简直让我爱不释手。
  若非我的手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加重了一丁点力度,捏疼了她,沉浸在快感中的她,恐怕还无法察觉我的得寸进尺。
  我一听到她那声惊呼,心里猛地打了个突突。
  **卧槽!忘了这娘们儿可是个能和金世遗硬刚的超级大宗师了!万一她真急了眼,恼羞成怒,一巴掌拍下来,老子这条小命今天非得交代在这儿不可!**
  我吓得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僵在了她的衣领里。
  但我随即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扫了她一眼。我惊喜地发现,她的眼中虽然满是惊慌与羞耻,但唯独……没有杀气!也没有任何责怪我的意思!
  她只是因为这数十年来从未经历过男人的这般亵玩,一时间心理上无法接受这种狂暴的刺激罢了。
  从她那慌乱的眼神中,我更加确信了一点:我这个“天魔圣帝”的身份,在天魔宗传人的心里,绝对是比天还大的存在!只要我顶着这个名头,我就是把天捅个窟窿,她也得乖乖受着!
  想到这里,我的胆子瞬间又肥了起来。
  我看着她那张羞红欲滴的脸,一抹无赖的痞笑重新爬上了我的嘴角。
  我手上的动作不仅没有停止,反而更加放肆地揉捏着那团丰满,嘴里笑嘻嘻地说道:“怎么了?你刚才不是亲口说的吗?我是宗主,是可以有一些……特权的吗?”
  “天啊!他真的要……”
  玄梅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理智的防线在我的揉捏下摇摇欲坠。她惊恐地看着我,声音发颤:“你……你要做什么?!”
  我把眼睛瞪得大大的,双目中毫不掩饰地散发着一种充满侵略性、霸道无比的绿光,那眼神,简直恨不得立刻将眼前这娇嫩清冷的仙子生吞活剥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暧昧、邪恶的弧度,反问道:“你说呢?”
  说完,我手臂猛地一发力,将她那柔软的娇躯狠狠地拉向我的怀里,让她的胸膛死死地贴在我的胸膛上。同时,我那只探入她衣领的大手,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她的玉乳上翻江倒海起来。
  表面上,我这动作行云流水、霸气侧漏。可实际上,我的心里也是惊涛骇浪,虚得一笔。
  **妈的,拼了!要是这女人真发飙了,老子大不了拔腿就跑!**
  万幸,万幸!
  她并没有发怒。她只是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般,睁大着那双迷人的凤目,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惊心动魄地喊道:“你……”
  我见她没有反抗,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我一边继续享受着手中的极致触感,一边装出一副无辜又委屈的模样,胆战心惊地说道:“哎呀,你别那么大声嘛。我……我只是看你刚才受了惊吓,想作为宗主,好好关心你一下而已嘛!”
  随着我那只温热的大手在她的领口内肆意地抚摸,那股霸道的龙阳热力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她的心海。
  玄梅只觉得心海间那股酥麻的感觉越来越剧烈,丹田内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涌出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流窜遍全身。随之而来的,是那种让她几乎想要大声呻吟出来的、汹涌澎湃的情思。
  她仿佛听到了这世上最不可思议的笑话,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那副无赖的嘴脸,颤声问道:“关……关心我一下?!”
  话音刚落。
  “哦……”
  玄梅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度甜腻、难以自抑的惊叫。
  因为就在她说话的这短短一瞬,我那只大手,已经完全不满足于她上半身的风景了!
  我的手猛地从她的衣领中抽出,犹如一条滑溜的毒蛇,瞬间滑过了她那平坦光洁的小腹,然后……
  一把死死地、精准无比地罩住了她那双腿之间、隐藏在黑裙之下的桃源玉洞!
  “轰!”
  在被我大手罩住的那一刹那,一股前所未有的滚烫热流,瞬间击穿了玄梅所有的理智。那股热流如闪电般流窜全身,将她体内压抑了数十年的情火,彻底、毫无保留地引爆了沸腾!
  她那双修长的玉腿,甚至不由自主地夹紧了我的那只大手。
  我对她这极为诚实的身体反应,心中简直狂喜到了极点。
  但我脸上,却依然强忍着那股要喷薄而出的邪欲,故意板起脸,装出一副正人君子、大义凛然的模样。
  我看着她那张已经彻底扭曲、崩坏在情欲中的绝美俏脸,一本正经地说道:“嗯!怎么了?作为本宗圣帝,难道……不应该身体力行地,深入地、好好地关心爱护一下本宗的门人吗?!”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09 06:42:53

第136章 情动玄梅
  在女人细思我话中之意时,我的手已瞬间动作起来。
  常年握枪练就的敏捷与精准,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只听“嘶啦”一声轻响,玄梅外面的那层黑纱长裙,连同里面的白色中衣,已如剥茧抽丝般被我轻易地解了下来。
  等她发觉手臂上一凉,惊心看去时,自己的衣物已委顿在床榻边。
  此时的她,上身只穿着一件水银色、绣着精致荷花的小肚兜,下身则是一条款式极度惹火的亵裤。她那平日里被层层黑裙掩盖的曼妙身躯,除了这最后两道防线,其余的一切,都已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更是暴露在了我这只眼冒绿光、口水都快流出来的恶狼眼前。
  玄梅见此情景,美眸瞬间瞪大。她本能地想要发怒,想要厉声叱责我这大逆不道的轻薄之举。可是,当天魔功的真气在她体内流转,当她看着我那双充满了狂热与霸道的眼睛时,从她的心底深处,竟不可抑止地涌现出一个柔软的声音。
  那个声音在不断地告诉她:**他是圣帝,是天魔宗的主人,是你的宿命……**
  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最终化作了一声若有若无的无奈叹息。
  我看着眼前的女人,再一次惊呆了。
  她的肌肤欺霜赛雪,甚至隐隐泛着一层温润的莹光,于这间有些昏暗的小屋里闪闪生辉,仿佛将四周的黑暗都照亮了。
  以前看着她那蒙着黑纱的脸庞,我曾无数次在脑海中勾勒、猜想,她那宽大的黑裙之下,究竟藏着一具何等美妙的身体。直到现在真正见到了,我才深刻地体会到,什么东西只有你亲眼目睹时,才能领略它最真实的震撼之美,不然一切的猜测都纯属枉然,尤其是女人这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
  那两只晶华胜雪的手臂裸露在空气中,闪发着动人的光泽。玉颈修长,雪白如玉,宛如高贵的白天鹅。那两只玉乳高高地耸立于胸前,将那件水银色的荷花小肚兜高高撑起,勾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那两粒硕大的乳珠,似乎要破衣而出一般,清晰无误地在薄薄的丝布上顶出了两个引人遐思的凸点痕迹。
  在这两座高峰之下,是平坦的腹部原野,那腰肢盈盈不足一握,雪白的小肚兜边缘稀松地附于其上,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而小腹之下,则是最最为神秘、也最令我疯狂的美妙地方,桃源谷了。
  此时,那桃源谷上,仅仅遮盖着一块呈倒三角形状的艳红布料。那布料红得刺眼,却又窄小得可怜,仅仅只能勉强遮住其最核心的三角地带。在边缘处,甚至尚有几根乌黑卷曲的茂密芳草,调皮地伸出布外,强烈的红黑对比,令人无限遐思。
  至于她的臀后,则是一块稍大的艳红布料,但也只是粗略地盖住了她那肥嫩饱满的半球形臀肉。这前后两块红布,仅仅用一根细细的红线牵连着。这种欲遮欲掩、似露非露的亵裤款式,简直比完全赤裸还要色情百倍,令人看上一眼便欲罢不能。
  见此情景,我的心不由得一阵急促跳动。早前被她撩拨起的情火此刻更是如浇了油般剧烈沸腾起来,呼吸变得粗重如牛。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胯下的独角龙王早已怒涨到了极限,把裤裆撑起了一个巨大而狰狞的帐篷,硬得发疼。
  早在我动手解衣之后,我的手便已经随着眼睛的移动,肆无忌惮地轻抚上了女人那曼妙无双的身体。
  我的指腹顺着她那滑如绸缎的肌肤缓缓游走,从修长的玉颈,到圆润的香肩,再到盈盈一握的纤腰。从指尖传来的那种沁入心腑的柔滑感,仿佛带着微弱的电流,令我爱不释手,简直恨不得将整只手都融化在她的肌肤里。
  我这种充满侵略性与色情意味的轻抚,亦令玄梅处于了理智崩溃的边缘。
  天魔功与龙阳神功的宿命吸引,让她在那双大手的游走下,心中涌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无限满足与空虚。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摩擦着,嘴里更是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声细碎、娇媚的小小呻吟:“嗯……啊……”
  她本已沉浸在这种被征服的快感中,本想就这么继续下去,任由我施为。可突然间,那双在她身上作恶的大手却停了下来。
  她那双迷离如雾的眼眸微微睁开,带着几分疑惑与难耐的空虚,不觉轻声问道:“宗主……关心完了吗?”
  这话才刚说完,她突然感到腿上微微一凉。
  低头一看,那竟是一大滴晶莹的液体,正从我大张着的嘴巴里吧嗒一声掉落在了她雪白的大腿上。
  那是我的口水。
  玄梅见状,心中顿时一阵气恼,这男人怎么能无赖、急色到这种地步!她有心想要出手教训我一番,可偏偏身体里那股臣服的本能让她怎么也办不到。
  **罢了……他是宗主,我不能对他怎样……所以才由着他胡来的。**
  她在心里这样默默地安慰着自己,试图为自己的顺从找一个合理的借口。想此,她心里的羞愤倒也稍稍安了点。
  而我,则继续毫无形象地流着我的口水。我的眼睛死死地、贪婪地紧盯着她两腿之间那高高隆起、被红色三角布料紧紧勒出形状的小丘,喉结疯狂滚动,口中本能地答道:“如此美好的东西……自应细细品尝!”
  女人听出了我话里的异样,还有那毫不掩饰的淫邪,美眸一颤,问道:“什……什么细细品尝啊?”
  我猛地反应过来,发现自己色迷心窍说漏了嘴,马上改口掩饰道:“错、错了!我说错了!是细细关心……仔细关心!”
  因为极度的激动与渴望,我的口齿都已经有些不清了,舌头都在打结。
  女人本以为这就算敷衍过去了。可她哪里知道,我龙啸天的动作远比嘴巴快得多!
  她突觉胸前再次一凉。
  不用看,她已经知道,我已经解开了她脖子后的系带。那件水银色的荷花肚兜随之滑落,她那对常年不见天日、饱满挺拔的双峰,已经毫无遮挡地落入了我的眼前。
  女人的直觉一点都不差。不过,她还是低估了我这双“超快之手”。因为不同的是,就在肚兜滑落的同时,连她下身那条红色的惹火亵裤,也已经被我勾住细绳,一把扯了下去。
  她那神秘的桃源洞,在这一刻,也已经彻底没有了秘密。
  当女人发觉下身凉飕飕的时候,为时已晚。
  我终于完完全全、真真切切地见到了这绝色丽人毫无遮掩的赤裸身体。
  她是那么的美,美得令人目眩神迷,几乎要夺走我的呼吸。
  那两座浑圆饱满的双峰,骄傲地高耸于她的胸前,那乳肉晶莹如玉,没有一毫的瑕疵。峰顶处,那鲜红如玫瑰般的红晕显示着她虽然年岁渐长却依然保持着少女般活力的年轻态。而最顶端,那葡萄般大小的两点樱桃,正因为空气的微凉和刚才的刺激而硬挺着,闪动着艳红诱人的光泽,美丽无限。
  往下,是平坦得没有累赘的小腹,那肌肤光滑得有如水晶玻璃,散发着诱人的玉泽。
  而在那纤细修长的两腿之间,漆黑浓密的毛发旺盛地附于玉河之边,卷曲着,忠诚地守护着她那片未曾被任何人开拓过的神秘领地。随着她双腿因为紧张而微微的并拢与颤动,那茂密的黑森林中,偶尔会露出一抹艳红鲜嫩的真面目,散发着致命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看着我那火辣辣、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目光在自己身上肆无忌惮地巡视着,女人那张绝美的玉脸瞬间通红如血,既羞且涩,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根本不敢与我对视。
  看着自己完全赤裸地暴露在我的视线中,女人的胸膛开始剧烈地起伏起来。在这安静的房间里,她甚至可以清晰地听到我那如擂鼓般“砰砰”作响的心跳声。
  突然间,我如同一头饿极了的猛虎一般,猛地扑了过去,将女人那具柔若无骨的娇躯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身下。
  我那火热、带着粗重喘息的嘴唇,迫不及待地吻上了她胸前那两座高耸的雪峰。
  “啊!”
  女人又羞又急,发出一声惊呼。她正欲运起真气反抗,试图推开我这头恶狼。
  可是,就在我的嘴唇接触到她乳珠的那一刹那,从我唇齿间,猛地传来一股与之前抚摸时完全不同、更加狂暴霸道的龙阳热力。
  那股热力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厉害,它就像是一把烧红的利剑,势如破竹般地瞬间瓦解了她内心那层层叠叠、试图抵抗的心防。
  她只觉得全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欲拒无力,芳心大开,身体深处那股属于雌性的臣服本能彻底占据了上风。她完全接受了我的爱抚与亲吻,那股滚烫的热力充斥着她的整个心田,情火在体内剧烈燃烧,烧得她理智全无。
  她那原本想要推开我的玉手,此刻却不由自主地环绕上来,紧紧地抱住了我那宽厚的肩膀,指甲甚至无意识地嵌入了我的肌肉里。
  我对女人的这具绝美身体简直痴迷到了极点。
  我张开大嘴,像是一个贪婪的婴孩,在女人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疯狂地吻了个遍,哪怕是一丁点的肌肤都不肯放过。从锁骨,到双峰,再到平坦的小腹,到处都留下了我湿漉漉的吻痕。
  “啧啧……吧唧……”
  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伴随着女人那销魂荡魄、带着浓浓鼻音的呻吟,在这小屋内此起彼伏地响起。
  突然,当我那火热的唇舌一路向下,即将逼近那片神秘的黑森林时,女人猛地一声惊觉。
  “啊……不……不行啊……”她吓得花容失色,声音里带着哭腔,“那里……那里脏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试图用力将大张的双腿合并起来,想要将我拒之门外。
  可惜,方便之门早已经为我大开,此时再想赶走这头已经尝到了甜头的色狼,已是绝无可能。
  我的一只大手像铁钳一般,死死地按住了她那圆润白皙的大腿根部,强行将她的双腿分开成一个羞耻的M字型。
  我毫不犹豫地将脸埋了下去,舌头犹如一条灵巧的蛇,深深地探入了那片茂密的丛林之中,直捣黄龙。
  “怎么会脏呢……”我一边含糊不清地疯狂吸吮着那娇嫩的花核,一边含混地说道,“美人……你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是甜的!”
  话音未落,我的动作变得更加卖力,那粗糙的舌头在那柔嫩的穴肉上不断地舔舐、搅动,嘴唇更是将那两片花瓣深深地吸入口中,用力地吮吸。
  我的吮吸,带给她的不仅是肉体上那种前所未有的剧烈快感,更是灵魂上那种被彻底征服、打破禁忌的飞跃。
  在我的疯狂吸吮下,女人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不断地升温,越来越烫。最后,那种热度攀升到了极致,她感觉自己仿佛整个人都化为了一滩水,理智的弦“啪”的一声,彻底断裂了。
  来了!来了!
  “啊啊啊啊……”
  伴随着她一声高亢凄厉、近乎变调的尖叫,她那纤细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犹如一张拉满的弓。紧接着,一股汹涌的洪潮,从那深邃的幽谷之中喷涌而出,犹如决堤的江水。
  我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非但没有躲避,反而迎难而上。我大张着嘴巴,无比厉害地,竟将那喷射而出的大量晶莹液体,大口大口地喝了下去,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那是……自己的……”
  听着我吞咽的声音,玄梅从高潮的余韵中稍稍回过神来,想起刚才那一幕,心中顿时涌起一阵强烈的羞耻感,脸上布满了红云,羞得连眼睛都不敢睁开。
  女人正沉浸在那种浑然忘己的极致羞耻与快感中,而我,可没有忘了今晚真正要办的大事。
  在品尝女人曼妙玉体、饮下那甘甜的甘露时,我心中的情火早已攀升至了最高点。胯下的独角龙王早已坚硬似铁,那紫红色的龟头跳动着,如果再不发泄出来,我感觉连自己都会被这股欲火给活活烧死了。
  我一边继续亲吻着女人那因为高潮而泛着玫瑰色的美妙身体,一边迅速地、三下五除二地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扒了个精光。
  女人发觉了压在身上的那具滚烫身体突然间没了动静,好奇地睁开那双水蒙蒙的眼睛一看。
  只见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将自己脱得赤条条的了。入目之处,尽是我那块块隆起、充满爆炸性力量的健壮肌肉。而更让她感到惊骇的,是我胯下那根火红、硕大、硬梆梆地直指着她脸庞的恐怖巨物!
  那夸张的尺寸和狰狞的青筋,让未经人事的女人本能地感到一阵恐惧,她颤声问道:“你……你要做什么?”
  我没有急着回答,而是缓缓地凑到女人的身边。我的一只手在她那汗湿的玉体上轻轻摩挲着,安抚着她的紧张,眼睛则温情款款、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深深地看着女人的眼睛。
  我轻声,却字字句句敲击在她的心坎上:“我想要你。你愿意吗?”
  我的眼神,温柔而又霸道,火热且深情。那里面包含了穿越者的傲慢,包含了龙阳神功的阳刚,更包含了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极致的渴望。
  玄梅一看到我的这种眼神,心中那仅存的防线瞬间土崩瓦解。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被我吸了进去,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看着我,红唇微启,几乎是不自觉地、犹如梦呓般地吐出了三个字:“我愿意……”
  我一听这话,心中的兴奋简直要爆炸了,“耶”的一声,忍不住低头在她那娇艳的玉唇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你这么美,如果一辈子都不做一回真正的‘女人’,那真是太可惜了!”我看着她那迷离的眼眸,声音沙哑地诱惑道,“等一下,我就会叫你知道,作为一个真正被男人疼爱的女人,究竟有多么的快乐!”
  话音一落,我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挪动身体,来到了女人那修长白皙的两腿之间。
  龙王神枪那滚烫的温度,隔着极近的距离烘烤着女人的下体,再次提醒着她这个庞然大物的可怕。女人不觉又低头看了一眼那根几乎有婴儿手臂粗细的神枪,眼中闪过怯弱,声音发抖地说道:“我……我怕……”
  我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暗自嘀咕:**怎么所有的女人,第一次看到我的小龙王,都这么害怕呢?连花解语那种生过孩子的成熟美妇,第一次都被吓得够呛。**
  想归想,为了消除女人心中的害怕,我只得放柔了声音,像哄骗小白兔的大灰狼一样安慰道:“乖,别怕。不会疼的,难受只是一下子,很快你就会舒服得叫出来的。”
  话音刚落,我的大手已经覆上了她的桃源,两根手指轻轻地扒开了那两片因为刚才的潮喷而显得泥泞不堪的粉嫩肉瓣。
  只感觉那桃源洞口已经足够湿润,淫水泛滥。我这才深吸了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挺,摆正了神枪的位置。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皮肉破裂声,我没有任何前奏,全根皆入!直接一插到底!
  “啊!”
  一声凄厉的痛苦惨叫,从女人的口中毫无防备地喊出。
  那原本美丽绝伦的玉脸,瞬间因为撕裂般的痛苦而扭曲了起来,眼泪夺眶而出。她那纤细的十指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口中带着哭腔惊恐地喊道:“破了……破了……好痛……”
  随着神枪的贯穿,一股殷红的鲜血从那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流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滑落,最终染花了身下的白色床单,绽放成一朵鲜艳而刺目的桃花。
  见此情景,我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强烈的怜惜。那原本准备大刀阔斧征伐的龙王,也瞬间化粗暴为温柔。
  我将身体紧紧地趴在女人的身上,没有急着抽动,只是让她慢慢适应我那巨大的尺寸。我的嘴唇温柔地吻着她的玉唇、她的眼角,吻去她疼出的泪水,口中不断地喃喃着各种轻柔的安慰。
  我这充满爱抚与疼惜的吻,仿佛真的有着平复她伤痛的神奇魔力。女人那原本因为剧痛而绷紧的身体,在我的安抚下,开始慢慢地放松下来。她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贪婪地吸吮着我的嘴唇。
  两张嘴痴痴地缠绕在一起,舌尖互抵,津液交融,共同传递着绵绵不绝的情意。
  过了好一会儿,我感觉到女人的呼吸渐渐平稳,情绪已经稍稍平复,那撕裂的疼痛似乎也减轻了许多。
  龙王神枪,终于开始在她的体内,缓慢地、试探性地抽插起来。
  起初,每次抽出和顶入,女人还会微微皱眉。但随着抽插的继续,那龙阳真气与天魔真气在交合处开始疯狂地交融、碰撞。可能疼痛已经彻底被那种异样的酥麻所取代,女人已经可以完全承受我的尺寸了,她的喉咙里,开始发出了一阵阵压抑不住的娇喘,身体也开始慢慢地迎合着我。
  天魔宗中的《天魔经》,有着内外之分。玄梅虽然清冷,没有学过外篇那些专门用来勾引男人的媚术,但她作为传人,亦是有看过外篇的经文的。
  对于这男女交合、迎合男人之道,她虽然生涩,但在那种天性的驱使和经文知识的印证下,竟是无师自通,极其擅长!
  在下体的疼痛彻底平复后,她那原本僵硬的身体仿佛瞬间苏醒了。她那双修长的玉腿,竟主动地攀上了我的腰肢,紧紧地盘在了一起。随着我每一次的用力挺进,她便会自行挺起那肥嫩饱满的雪臀,主动地迎合我的插入!
  “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女人的每一次迎合,都与我的动作配合得恰到好处,仿佛天作之合。那紧致吸精的肉壶,那源源不断的淫水,还有她那生涩却又疯狂的扭动,都给了我无与伦比的极致享受!
  我看着身下这个被我彻底征服、从高高在上的仙子变成了一个荡妇的绝色尤物,心中直叹:**此女,真乃上天赐予我龙啸天的极品恩物啊!**
  想到这里,我腰部的力量再次爆发,更加卖力地、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地挞伐起来。
  “啊……好哥哥……圣帝……干死我……啊……”玄梅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嘴里胡乱地喊着,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猛烈冲击。
  正当我们忘我地在欲海中翻腾、欢乐着,眼看着就要双双攀上那极乐的巅峰时,
  “砰!”的一声巨响,小屋的房门似乎被人猛地一脚踹开了!
  紧接着,从房门外,突然传来了一个年轻女子充满惊恐与愤怒的娇喝声:
  “你这恶贼!竟敢欺负我师父!”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09 06:56:05

第137章 再见封盈
  “砰”的一声巨响,本就不怎么结实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
  正沉浸在极致快感中、即将攀上巅峰的男女,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生生打断。我瞬间一惊,猛地转过头朝门口望去。
  只见一个丰腴熟悉的身影俏生生地立在门口。那身影的主人拥有一张倾国倾城的容貌,与玄梅那清冷出尘的瓜子脸不同的是,她的玉脸较有肉感,透着一股娇憨与青春的朝气。
  我看着那张脸,只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她,一时之间脑子里却又想不起来。
  身下被我插得泥泞不堪的玄梅,在见到那身影的瞬间,原本迷离的眼眸猛地睁大。她那张因为情欲而红透的脸颊瞬间失去了血色,满是惊慌与极度的羞耻,颤抖着声音喊道:“盈儿……”
  **哦,对对!**我脑子里灵光一闪。**她是封盈!那个之前在院子里跟我有过一面之缘,天魔真气和我产生过强烈共鸣的黑衣少女。难怪这么眼熟。**
  封盈虽然已经出口喝阻了我的“暴行”,但这位脾气火爆的少女显然不打算就这么算了。
  她娇喝一声,身形如同一只黑色的燕子般掠起,一式妙到巅峰的天魔宗杀招,带着凌厉的掌风,直接朝我面门攻了过来。
  在她的想法里,这一掌就算不能将我这“臭男人”当场毙命,也足以将我逼退,好救下她那正在“受苦”的师父。
  可惜,她太低估我了。
  就在那漫天掌影即将落到我身上的电光火石之间,我甚至连插在玄梅体内的龙王神枪都没有拔出来,只是微微一侧身,右手如闪电般探出。
  我那只精壮的大手,仿佛长了眼睛一般,轻而易举地穿透了她那看似密不透风的掌影,一把揽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顺势往怀里一带。
  一瞬间,这气势汹汹的美少女,竟被我像捉小鸡一样,稳稳地抱在了怀里。
  封盈显然没料到自己这必杀的一招竟会落得如此下场。她发现自己被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抱住,顿时又羞又急,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般在我的臂弯里拼命挣扎起来,嘴里气急败坏地喊道:“放开我!你这恶贼!快放开我!”
  我看着怀里这张近在咫尺、气鼓鼓的俏脸,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我低下头,凑到她那晶莹剔透的耳垂边,呼地朝她吹了一口滚烫的热气,轻声戏谑道:“你这是做什么啊?”
  那口带着浓烈男性荷尔蒙和龙阳真气的热气,顺着她的耳道,电光火石之间便流入了她的心间。
  那股该死的、让她曾体会过一次的麻颤感觉,犹如决堤的洪水般瞬间涌现。
  封盈只觉得浑身的骨头仿佛在这一刻都被抽走了。她那原本剧烈挣扎的娇躯,瞬间挡之无力,就像一滩没骨头的烂肉似的,软绵绵地瘫软在了我的怀里。
  但她心里依然惦记着师父的安危。她软倒在我的胸膛上,微微喘着气,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满是气愤,瞪着我控诉道:“你……你欺负我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欺负我师父啊!”
  我一听,故意装出一副极其无辜、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模样,不解地问道:“啊?谁欺负你师父啊?”
  封盈哼了一声,咬牙切齿道:“就是你!”
  我指着自己的鼻子,夸张地瞪大了眼睛:“我?”
  封盈心中越发恼怒,觉得我敢做不敢当:“不是你还能是谁?!刚刚……刚刚我亲眼看见你把我师父压在身下,你那么用力地打她……我师父都痛哭了!”
  **哈哈哈哈!原来这小丫头说的是这事啊!**
  我心里简直乐开了花。这丫头显然是未经人事的白纸一张,竟然把男女之间最快乐的交合,当成了我在打她师父!
  我实在忍不住了,仰起头哈哈大笑起来。
  笑了良久,我才勉强止住笑声,看着怀里满脸疑惑与气愤的封盈,煞有介事地纠正道:“丫头,你弄错了!我那可不是在打你师父,我是在跟你师父……寻快活呢。”
  封盈从未入世,从小跟着玄梅在深山苦修,到过最远的地方也就是这南宫世家。她的心性纯洁得就如同一张白纸,连世间最为普通的“寻快活”这等隐晦的市井词语都听不明白。
  她忽闪着那双纯真的大眼睛,不解地问道:“寻快活?寻什么快活?你骗人!我刚刚明明看见师父她哭了,眼泪都流出来了!”
  我看着她这副天真烂漫的模样,肚子里的坏水“咕嘟咕嘟”直冒。
  我继续发挥着我那三寸不烂之舌,花言巧语地哄骗道:“小丫头,你可有听说过一个词,叫做‘喜极而泣’?你师父那根本就不是痛哭,她那是快乐到了极点,所以才激动地哭了。你要是不信,你大可以自己问她啊。”
  早在封盈脱口而出说我把她压在身下时,躺在我身下、下体还死死咬着我肉棒的玄梅,一颗心早已经羞得无地自容了。
  此刻,听到我竟然对心思纯真的徒弟说我们在“寻快活”,而且还要徒弟亲口来问她快不快乐,玄梅简直恨不得找个地缝立刻钻进去。
  封盈在我的花言巧语之下,显然是信了几分。她艰难地从我怀里扭过头,把那张满是求知欲的小脸凑到玄梅的面前,极其认真地问道:“师父……刚刚,你快乐吗?如果你不快乐,你跟盈儿讲,盈儿拼了命也要好好教训他!”
  我的左手,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玄梅的身体。
  就在封盈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我那只大手正在她那浑圆饱满的雪峰上肆意地揉弄着,手指熟练地夹住那颗已经硬得像石头一样的红樱桃,轻轻地一捻。
  那种奇妙至极、直击灵魂的抚摸,给予了玄梅无限的快感。这股快感,正好填补了徒弟闯进来后,我们没有继续抽插交合所失去的空虚。
  如今,那股酥麻的快乐早已经蔓延了她的全身,她的身体对我的触碰根本生不出半点反抗的意志。
  听到徒弟那纯真无邪的问话,再感受着胸前那双大手带来的致命刺激,玄梅的眼角再次滑落了一滴因为极度羞耻和极度快感而交织的泪水。
  她咬着红唇,不敢去看徒弟清澈的眼睛,只能像蚊子哼哼一样,老老实实地回道:“师父……很……很快乐……”
  话音刚落。
  “哦❤……”
  玄梅突然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极度娇媚、婉转的呻吟。
  因为就在她说话的瞬间,我的手指在那颗峰顶的葡萄上,用力地拉扯了一下。
  我一听玄梅这般配合的回答,心中大喜过望。
  我立刻转过头,看着怀里已经有些发愣的美少女,用一种充满诱惑的声音问道:“盈儿,既然你师父都说很快乐了。那……你要不要也尝尝这种快乐啊?你要是想的话,我今天就受点累,辛苦一点,把你变得跟你师父一样快乐,好不好?”
  躺在身下的玄梅一听这话,原本因为情欲而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了几分,心中大急,惊呼出声:“什么?!你……她可是你的徒弟啊!”
  **这无耻的男人!他竟然想大小通吃,把我们师徒俩一起收了!**
  玄梅在心里绝望地呐喊着,却悲哀地发现,自己除了嘴上说说,身体根本不愿离开那根滚烫的巨物。
  我低头看着玄梅那张羞愤交加的脸,呵呵一笑,厚颜无耻地说道:“哎呀,你这个当师父的,总不能这么自私吧?这种好事,这等快乐,总要分给徒弟一点嘛。你说是吧?”
  我这一番歪理邪说,直接让玄梅无言以对。毕竟,就在刚才,是她亲口在徒弟面前承认了这事儿“很快乐”。现在她要是反驳,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心思纯真的徒弟果然上了我的当。
  她看着眼前这个正要一口将她吃掉的色狼,眼中充满了好奇与隐隐的期待,傻乎乎地问道:“那……真的很快乐吗?”
  狡猾的色狼马上收起了脸上的邪笑,装出一副诚恳无比、甚至有些神圣的样子,重重地点了点头:“当然了!你刚刚不是亲眼看到了吗?你师父都快乐得流眼泪了。”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对付这种未经人事的小白兔,就得快刀斩乱麻。
  我马上开始了行动。
  我原本揽在她腰间的右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滑到了封盈的小腹上。在那片滑嫩平坦的原野上,开始隔着衣物轻轻地、充满挑逗意味地爱抚起来。
  小丫头虽然纯真耿直,但也知道男女有别,被我这么一摸,身体顿时一颤,有些不解地问道:“你……你这是做什么啊?”
  我嘿嘿一笑,理直气壮地答道:“我正在给你快乐啊!”
  封盈感受着小腹上传来的那种奇异的温热,更加疑惑了:“给我快乐……要那样子摸我吗?”
  我极其郑重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是的!必须得这样。刚刚你师父,也是那样的。不信你看。”
  我特意用左手在玄梅的胸口用力抓了一把,惹得玄梅又发出了一声甜腻的闷哼。
  经过这几次的求证,得知我的话“极其可信”后,封盈也就不再向师父求证了。她那张肉嘟嘟的玉脸上浮现出一抹似懂非懂的红晕,当下乖巧地“哦”了一声,闭上了眼睛:“那……那你来吧。”
  这三个字,简直就像是吹响了冲锋的号角。
  不用她再说,我的手已经如入无人之境般开始了行动。
  刚才还在平原上游荡的大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攀过了高山,顺着她的衣领滑了进去。
  那只粗糙的手,粗暴而直接地钻入了她紧贴于身的小肚兜里。
  入手的瞬间,我只觉得掌心一满。我紧紧地握住了那对丰硕、沉甸甸的玉乳,开始在掌心里来回地揉捏、抚摸。
  “唔……”
  刚才那股熟悉的、酥麻的感觉再次重现。
  那种感觉,犹如奔腾的巨浪,一股脑地涌入了封盈的心田。她只觉得一股从未有过的迫切感觉,由心海疯狂地向下涌去。
  她那未经开发过的下体,竟突然生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就好像那里突然缺了一块什么东西,急需被填满。她不由自主地将双腿紧紧地并拢在一起,相互摩擦着,希望能借此缓解那股迫切的渴求。
  我对她这种青涩的反应装作不解,继续手头上的工作。
  封盈那两颗丰腴饱满的玉乳,在我的手中变幻着各种花样,时而被挤压成扁平,时而被托起成高耸的肉峰。那柔弱丰满的触感,抚摸上去极富快感。
  突然,我的手由山腰攀上了顶峰。食指和拇指捏住了那两粒刚刚硬挺起来的红樱桃,开始肆意地把玩、拉扯。
  “啊❤……”
  封盈有若被雷电击中一般,身子猛地一挺。那无边无际的快感,使她重重地、不可抑制地“哦”了一声,眼角竟然也泛起了泪花。
  我见此情景,知道时机已经完全成熟。
  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低头看着她那张已经因为情欲而变得潮红的俏脸,像个拿着棒棒糖诱拐小女孩的坏大叔一样,轻声问道:“怎么样?想不想要……更大的快乐?”
  那无边的快感,早已经使封盈彻底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听到竟然还有“更大的快感”,纯真到了极点的小美女马上迫不及待地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哀求:“要啊!要啊!你快……你快给我施为啊。”
  一直被我压在身下、默默承受着这一切的玄梅,在我的爱抚和体内龙阳真气的冲击下,早已经瘫软如水、神智不清了。
  此刻,她迷迷糊糊地听到徒弟竟然主动要求“更大的快乐”,陡然间惊醒了过来。
  她拼尽全力地想要抬起头,声音凄厉地喊道:“什么?!你……你别对她那样!她……她还小啊!而且……她又是我的徒弟!”
  我低下头,在玄梅那满是汗水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邪恶地低语道:“怕什么?她那身材,肉感丰腴,成熟至极,早就可以承欢了。徒弟怎么了?徒弟没什么的。等一下,我就把你们变成更紧密的关系,把你们……变成在同一张床上,共同伺候一个男人的好姐妹。你说好不好?”
  那男人,简直就是她天生的克星!
  玄梅对他那无耻至极的言论,根本无以抵挡。她的身体在我的魔手抚摸下,再次不受控制地攀上了快感的高峰。在听到我要把徒弟变成姐妹,要在她面前强暴她徒弟时,她那仅存的理智彻底崩溃了。
  她唯有绝望地低下头,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羞愤得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等待着那荒唐一幕的降临。
  眼前突然亮起一阵白光,那是衣物被扯落的声音。
  玄梅知道,我已经开始把封盈的衣服脱光了。
  封盈早在我解开她腰带的那一刻,本能地就想要伸手去抗拒。
  但她随即在心里对自己说:**没事的……他那样做,都是为了给我快乐。师父刚才也是被他脱光了的。**
  想到这里,她也就作罢了,红着脸,任由我三下五除二地脱下了她身上所有的衣物。
  她本以为脱衣服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哪知道,当自己真的赤条条、全身赤裸地暴露在这个男人火热的眼神下时,那种感觉,简直不自然到了极点!
  少女的玉体瞬间变得一阵火红,那红白相间的肌肤,在昏暗的烛光下,发起一片眩目的光芒。
  **啧啧啧!天魔宗还真是一个盛产极品美女的好地方啊!眼前这小丫头,绝对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尤物!**
  我在心里疯狂地赞叹着。
  封盈的身体,同她师父玄梅一样,都是冰肌玉骨,滑如绸缎。但她们两人的气质,却截然不同。
  玄梅是那种清冷出尘、骨感高挑的仙子之美。而封盈,则是实打实的肉感型。
  少女的双峰,就如两个沉甸甸的肉弹一般,紧紧地附于她的胸前。虽极尽丰满,却挺拔紧致,一点都不显累赘。她那双大长腿同样纤细修长,但因为常年练武,大腿上包裹着一层恰到好处的软肉,看起来圆润饱满,极富抚摸的快感。那紧绷的翘臀,更是犹如熟透的水蜜桃一般诱人。
  如此极品尤物,难怪连我这见惯了绝色美人的老手,都会忍不住大流口水。
  就在封盈因为赤裸而羞得不知所措、试图用双手遮挡重要部位之时。
  突然,一座大山带着滚烫的温度,朝她猛地扑了过来。
  那座大山,就是我。
  封盈本能地想要往旁边躲闪,但我的动作实在太快了,力气又大得惊人,她那点微末的力气,根本就挣不脱我的怀抱。
  男子那粗犷、阳刚的气息,混合着浓烈的荷尔蒙味道,瞬间扑面而来。
  那气息顺着她的呼吸流落心海,化作一股滚烫的热流,疯狂地流窜遍她的全身。她的身体瞬间变得麻酥无比,就像是被人抽去了脊梁骨一样,瘫软如水,再也提不起半分抗拒的力道。
  随即,我的大嘴已经毫不客气地吻到了她那滚烫的俏脸上。
  我那微热的气息、粗糙的舌尖,仿佛带着无穷的魔力,在她娇嫩的肌肤上游走,疯狂地挑动着她心中那根从未被触碰过的情弦。
  一时之间,封盈只觉得体内洪潮泛滥。那股空虚感达到了顶峰,下体那片未曾被开拓过的花田,竟不受控制地、汩汩地流出了淫荡的水流,打湿了身下的被褥。
  封盈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简直羞耻得想要立刻死去。
  而我,却欣喜若狂。能让一个未经人事的白纸少女如此迅速地动情流水,这说明,距离我彻底得到她、征服她,已经不远了。
  我的挑逗如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犹如惊涛拍岸般猛烈地叩击着她的心田。
  她那原本空明、纯洁的心间,正在一点一点地,直至完全被那股对男人的迫切需要所填满。
  下体空虚至极的封盈,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能缓解那种折磨人的感觉。她下意识地转过头,朝躺在旁边的师父看去,想要寻求帮助。
  可是,当她看到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冷淡清雅的师父,此时竟然也和自己一样,衣不蔽体地瘫软在男人的怀里,翻着白眼,一副人事不知的淫荡模样时。
  她绝望了。师父都已经变成了这样,又如何能回答她的问题呢?
  封盈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我这头老色狼,早就已经替她想好了解决的办法。
  我一边继续亲吻着她的脸颊,一边开始不时地、故意用我胯下那根硬如铁棍的龙王神枪,去轻轻触碰她那因为难耐而已经被我无意间大张开来的双腿内侧。
  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封盈浑身一激灵。
  封盈心思玲珑,她虽然不懂男女之事,但在这种极度的空虚和本能的驱使下,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莫非……只有他那个滚烫的、硬硬的东西……才可为我止住这股难受的‘空虚’?**
  带着这种疑惑和期待,她不觉微微低下头,大着胆子向我胯下的那根东西看去。
  当她的目光终于看清了那根正指着她桃源洞口的庞然大物时。
  “啊!”
  一声充满惊恐与震撼的尖叫,差点从她的喉咙里喊出口。
  她那双大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满脑子只剩下一个绝望的念头:
  **天啊!那么大……那么粗的一根东西……这……这怎么可能进得去啊?!**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09 07:06:04

第138章 封盈开蕾
  我看着封盈那双瞪得溜圆、满是惊恐与绝望的大眼睛,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显然是被我那狰狞的独角龙王给吓坏了。
  我一点也不着急,反而胸有成竹地轻笑了一声,心里暗道:**等一下不怕你不投降。**
  刚才还在她那圆润紧绷的肥臀上肆意揉捏的大手,此时已经悄无声息地滑到了前面,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径直向那片从未有人涉足的神秘地带摸去。
  手指划过她娇嫩肌肤时带起的滚烫热流,已经清晰无误地暴露了我的意图。
  封盈虽然懵懂,但本能的羞耻感还是让她下意识地做出了反应。她那两只柔弱无骨的玉手连忙向下探去,一把抓住了我那只正在作恶的手腕,死死地挡在腿间。
  她微微喘着气,那张带着几分娇憨的俏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惊问:"你……你要做什么啊?"
  我没有急着挣脱她的手,而是缓缓地低下头,将嘴唇凑到她那晶莹剔透的耳边。我故意用一种极尽轻柔、又带着几分蛊惑的声音,轻轻地吹着气问道:"你刚刚……是不是觉得下面……非常痒啊?"
  封盈哪里懂得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她只是诚实地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异样。她咬了咬下唇,有些不好意思地、如实地回了一个字:"嗯……"
  我顺势将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轻声哄骗道:"小丫头,别怕。我这……我这正是要替你止痒呢。"
  封盈听到我这番"大义凛然"的解释,心中的防范顿时减弱了几分。她那原本紧紧抓着我的玉手,力道也不自觉地松懈了下来。
  我岂会错过这等大好时机?
  我的手腕只是微微一翻,便轻而易举地挣脱了她的束缚,以一种极其迂回却又精准无比的姿态,直接攻入了她的禁地。
  这小丫头的桃源洞,竟然比我想象的还要泥泞。刚才那些许的挑逗,早已经让她那片未曾被开拓过的花田泛滥成灾。
  我的手指在那湿滑的穴口轻轻一抹,沾满了晶莹的淫水。随后,我毫不客气地将中指探入那狭窄的缝隙之中。
  "啊……"
  封盈身子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而娇媚的惊呼。
  我的手可谓是妙用无穷。那根粗糙的手指,就像是一条灵巧的泥鳅,在她那紧致娇嫩的禁地之中翻江倒海,时而浅浅地勾抹,时而深深地按压。
  每一次的搅动,都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果不其然,在我的这番攻势下,封盈感觉自己身体里那股空虚的迫切需要,顿时减轻了许多。
  此时,那片禁地仿佛已经直接连通了她的心脏。随着我手指在里面的疯狂抚弄,她的心也是七上八下,犹如在云端飘荡,再也得不到片刻的安宁。
  然而,更令她感到不安的是,渐渐地……她发现,仅仅是一根手指的搅动,已经远远不能满足她那越烧越旺的欲火了。
  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反而让她觉得更加难受。她需要一根更热、更粗大、更能填满她空虚的东西,才能真正止住她心里那迫在眉睫的渴求!
  对了!她猛地想起来,他……他下面,不是还有一根更大的东西吗?
  可是……一想到刚才那根几乎有婴儿手臂粗细的恐怖巨物,她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那根……实在太大了……我肯定受不了的……会死人的……**
  我的龙阳六识有如明镜一般,清晰无误地将封盈此刻内心的矛盾与挣扎反映在我的脑海中。
  我故意将身体往下压了压,紧紧挨着她那张已经因为情欲而微微扭曲的俏脸,看着她那双蒙上了一层水雾的大眼睛,明知故问:"怎么了?你是不是……还不满足啊?"
  封盈被我说中了心事,羞涩得连脖子都红了。她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微微偏过头去,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见状,立刻装出一脸无奈的表情,重重地叹了口气,把手从她的花穴里抽了出来,摊开双手道:"唉……那我也没办法了。我这手指头就这么粗,我已经尽力了,真是爱莫能助啊。"
  封盈一见我停了手,那种突然失去填补的巨大空虚感,瞬间将她仅存的理智彻底淹没。
  她急促地喘息着,饱满的双乳剧烈地起伏,再也顾不得什么羞耻,脱口而出把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你……你那边……不是还有一根……大的吗?"
  听到这纯情少女竟然主动向我索要大鸡巴,我心里简直狂喜到了极点。
  **哈哈!小丫头,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但我脸上依旧保持着那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故作为难地问道:"你……你真的愿意给我?"
  欲望的需求犹如决堤的洪水,早已经将封盈彻底淹没。她毫不犹豫地、急切地答道:"愿意!"
  我一听,心里乐开了花,暗自对胯下那根早已经硬得发疼的独角龙王道:**老伙计,美了你了!今天又有极品美味可以吃了!**
  然而,我这喜悦还没维持哪怕一秒钟,封盈紧接着冒出来的一句话,差点没让我一跟头栽到床下去。
  她看了一眼我那根怒涨的巨物,眼中再次闪过极度的恐惧,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带着哭腔说道:"不……还是不要了……你的……你的太大了……我怕疼……"
  我胯下的独角龙王仿佛听懂了主人的心思,心情振奋之下,越发显得硕大火热,青筋暴起,杀气腾腾。那狰狞的模样,终于还是让心志不坚的少女向未知的疼痛屈服了。
  我这下可真急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块到嘴的肥肉怎么能就这么飞了?
  我转过头,看了一眼瘫软在我身体另一边、被我折腾得已经不知今夕是何年的绝色丽人。
  玄梅此刻正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浑身散发着一种淫靡而慵懒的气息。
  我心想:**如今要顺利吃掉这口美肉,看来只有靠她了。**
  当下,我凑到玄梅的耳边,用嘴唇轻轻地咬了咬她那晶莹剔透的耳垂,将她从沉迷的余韵中叫醒。
  我悄悄地在她耳边低语道:"美人儿,有件事……我要你帮我。"
  玄梅刚刚还沉迷于我给予的爱抚和高潮的快感之中,此刻脑子还有些混沌。她微微睁开迷离的双眼,声音沙哑而慵懒地问道:"什么事?"
  我压低声音,把我的计划悄悄在她耳边说了一遍。
  玄梅一听,那张刚刚褪去几分潮红的玉脸瞬间又红透了。她那双原本迷离的眸子猛地睁大,满是羞愤与不可置议,拼命地摇着头,坚决不肯答应。
  **这混蛋!竟然让我去骗盈儿!这……这成何体统!**
  见她不肯就范,我冷笑一声。对付这种被天魔功本能支配的女人,我可是有的是手段。
  我二话不说,直接拿出了我的杀手锏。我的一只手猛地探向她那泥泞不堪的下体,用那根刚刚在封盈体内搅动过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刺入了她的花心深处,同时将一股霸道无匹的龙阳真气狠狠地灌了进去。
  "啊❤!"
  玄梅发出一声极其荡厉的惨叫,整个身子像触电般剧烈地痉挛起来。那股阳刚之气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坚持,她那原本摇头的动作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臣服与屈辱的顺从。
  在我的淫威之下,这位高冷的天魔宗主,最终还是乖乖地俯首听命了。
  受命的玄梅艰难地转过头,看着躺在一旁、满脸恐惧的徒弟。她咬着红唇,强忍着心中的羞耻,凑到封盈的旁边,压低声音细语了几句。
  封盈听完师父的话,那双大眼睛里闪烁着将信将疑的光芒:"师父……真的吗?"
  玄梅听了,玉脸晕红如血,她根本不敢看徒弟那双清澈的眼睛,只能低着头,违心地说道:"嗯……初时……初时会有点痛……以后……以后就会好了。而且……疼过之后,就会……就会很舒服了……"
  她本不想欺骗这纯情的徒弟的,可是在我的魔手和那种宿命般臣服的本能下,她还是违背了自己的良心,做出了这种令人不齿的事情。
  回答完后,因为极度的羞愧,玄梅把头埋在床单里,再也不敢看封盈一眼。
  见此情景,我心里暗笑。我的手已经适时地摸上了封盈那具青春娇好的玉体。
  我沿着她那优美的曲线轻轻爱抚,时而揉捏那两团丰满的雪峰,时而抚摸那紧致的翘臀,给予她最直接、最激情的挑逗。
  不一会儿,封盈便被我撩拨得面红气喘,眼神再次变得迷离起来。她胯下的花穴更是淫液直流,将身下的被褥都浸湿了一大片。
  然而,这一切仿佛又白费了。
  当我已经迫不及待地分开她的双腿,将那根硕大火热的龙王神枪死死地顶在她那泥泞的幽谷洞口时,那种被坚硬巨物抵住的真实触感,让封盈瞬间清醒了过来。
  她马上玉脸苍白,惊骇不已地想要往后退:"不……不行……太大了……"
  **妈的!这一次绝不能再放过了!**
  我心里发狠,方法还是得落在玄梅的身上。
  我一把将玄梅拉了过来,再次在她耳边秘语了一番。
  玄梅听完我的要求,眼中闪过极度的震惊与抗拒。但在我那不容置疑的霸道眼神和下体那根手指的隐隐威胁下,经过一番痛苦的犹豫,她最终还是屈服地、绝望地点了点头。
  于是,这样一副荒唐至极、极度淫靡的画面,便出现在了这间昏暗的小屋里:
  挺着硕大火热的龙王神枪、浑身肌肉贲张的我,犹如一尊战神般立于封盈那大张着的两腿之间。
  而玄梅,这位清冷高绝的天魔宗传人,为了怕徒弟没有做好准备承受那撕裂的痛苦,竟然全身赤裸地趴在封盈的身边。她伸出那两只雪白修长的玉手,紧紧地抓住了封盈的双手,仿佛要给她传递迎接暴风雨的力量。
  一切准备就绪,龙王终于展开了行动。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肌肉猛地一紧,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一式"蛟龙入海",以电光火石般的速度,带着排山倒海的力量,狠狠地挺入了封盈那紧窄生涩的幽谷之中!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皮肉撕裂声在房间里清晰地响起。
  那紧致的肉壁被粗暴地撑开到了极限,巨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撞破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阻碍,一插到底!
  一时间,血花飞溅,杜鹃泣血。这世间,又多了一位在痛苦与快感中挣扎的幸福女人。
  封盈"啊!"的一声凄厉惨叫,那声音仿佛要刺破屋顶。
  "妈呀!好痛啊!"
  她那张原本娇憨可爱的玉脸,瞬间因为撕裂般的痛苦而完全扭曲了。她的身体剧烈地挣扎着,指甲深深地抠进了玄梅的手背里,眼泪犹如断了线的珠子般夺眶而出。
  玄梅见此情景,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愧疚与心疼。她紧紧地握着徒弟的手,声音发颤地安慰道:"盈儿……别怕……有师父在……有师父在你身边……"
  可怜的封盈哪里知道,刚刚那种被巨物贯穿、撕裂身体的痛苦,她这高高在上的师父,也是无可奈何地刚刚承受过一遍啊!
  看着身下痛得浑身发抖的封盈,我那原本冷硬的心中也不由得生出了怜惜。
  我停下了冲刺的动作,将那根粗大的神枪死死地埋在她的体内,苦思着消除她痛苦的方法。
  我的目光扫过旁边满脸心疼的玄梅,脑海中灵光一闪。
  我转过头,在玄梅的耳边低声问道:"你想不想……帮你徒弟解除痛苦啊?"
  玄梅一听,马上毫不犹豫地答道:"想啊!"
  她那义无反顾的样子,足见她们平日里师徒感情之深厚。
  我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道:"好!那你现在按我说的做,我保准让盈儿的痛苦减到最低。"
  话还没说完,我已经展开了行动。
  我伸出一只手,一把抓住了玄梅那修长的脖颈,将她硬生生地拉了过来。
  我强行将她的脸按向封盈的脸,让这对绝美的师徒俩面面相对,只余下不到一寸的距离。
  玄梅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晕头转向,惊慌地问道:"你……你这是做什么?"
  我没有回答,而是以行动代替了语言。
  我的大手按在玄梅的后脑勺上,猛地一用力,直接将她的嘴唇,死死地按在了封盈那因为痛苦而微张的红唇上!
  两张娇艳欲滴的红唇,就这么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这只是蜻蜓点水般的接触,但对于这两个从未经历过这种事情的女人来说,却犹如天雷击顶!
  两人同时剧烈地一震。
  玄梅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脑子里一片空白,一时之间竟忘了去抗拒。
  当她反应过来,想要挣扎着抬起头时,我却死死地按住她,第二次将她的嘴无情地按在了封盈的嘴上。
  这一次,玄梅终于醒悟了过来。她本想拼死抗拒这种荒唐的、违背伦理的行为。但是,当她眼角的余光看到封盈那因为剧痛而扭曲的脸庞,在两唇相接的那一刹那,竟然真的舒缓了几分时……
  她心软了。
  **只要能减轻盈儿的痛苦……罢了……**
  她闭上了眼睛,不再抗拒,任由我按着她的头,与自己的徒弟进行着这般羞耻的亲吻。
  初时,还需要我用手按压着她。到了后来,那股天魔功与龙阳神功交织出的情欲本能再次占据了上风,玄梅已经完全不需要我的干预了。
  她竟然自学成才,学着我刚才亲吻她的样子,主动地、热烈地亲吻着封盈的嘴唇。
  两条香软的丁香小舌,在彼此的口腔中试探、交缠。津液互换,发出"啧啧"的水渍声。这对师徒,竟然就在我的身下,忘我地缠绵亲吻在了一起。
  我看着这极度香艳的一幕,只觉得小腹处的那股邪火燃烧得更加猛烈了。
  我见封盈在师父的亲吻安抚下,脸上的痛苦之色已经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离的红晕。
  我知道,时机到了。
  埋在她体内的龙王神枪,终于开始了微微的挺动。
  起初只是缓慢的抽送,让那撕裂的伤口逐渐适应巨物的摩擦。时间久了之后,封盈那年轻充满活力的身体,渐渐地完全适应了我的巨大。
  那紧致吸精的肉壶,开始分泌出大量的爱液,让我的每一次抽插都变得顺滑无比。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再次在房间里响起,而且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到了后来,封盈甚至已经抛却了所有的羞耻与痛苦。在我的猛烈挞伐下,她那水蜜桃般的翘臀竟然开始主动地向上挺起,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啊❤……师父……好舒服……嗯❤……"
  封盈那忘我的激情欢叫,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玄梅亲吻了封盈良久,嘴唇都已经有些发麻了。她缓缓地抽离了身体,有些气喘吁吁地坐在一旁休息。
  此时,封盈的痛苦已经彻底消除,剩下的,唯有男女交欢那无边的快乐。玄梅觉得,自己安抚徒弟的重任,似乎已经卸下了。
  可是,当她坐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徒弟被那个男人压在身下疯狂地鞭挞,听着徒弟那一声声淫荡入骨的呻吟声时。
  那声音,就像是一把把钩子,狠狠地勾起了玄梅心中那刚刚被压抑下去的无边情思。
  回想刚才,她自己正要与我共赴那极乐的高潮巅峰时,徒弟却突然闯了进来,生生地破坏了那等好事,把她一个人晾在那里,不上不下的,别提多难受了。
  后来又因为害怕徒弟承受不住破身的痛苦,她强行将自己的情欲搁置在了一旁,专心致志地去安抚徒弟。
  如今,一切都已尘埃落定。听到爱徒那欢快满足的呻吟,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着的浓烈荷尔蒙气息,玄梅体内那团情火,犹如被浇了一桶热油般,瞬间熊熊燃烧了起来,彻底苏醒了!
  她那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摩擦着,下体那片刚刚被我蹂躏过的花田,再次欲液横流,泥泞不堪。
  她坐在那里,眼神迷离,不由得充满幽怨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渴望,有责怪,更有欲求不满的骚动。
  我虽然正在卖力地干着封盈,享受着那紧致处子肉壶带来的极致快感。但我的龙阳六识却始终有一部分神情,死死地关注着一旁的玄梅。
  一见她那幽怨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眼神,我这个花丛老手哪里还会不懂她的心思?
  我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当即伸出空闲的左手,一把揪住玄梅那纤细的手臂,将她整个人又拉回了床铺中央。
  我将她的头按向封盈那剧烈起伏的胸口,充满邪气地说道:"刚刚……你已经尝过了你徒弟玉嘴的滋味。现在,就再好好尝一下……她这丰满玉乳的味道吧!"
  说完,我根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我直起身子,双手如铁钳般自行分开了玄梅那双修长雪白的大腿。
  我将脸凑了过去,大嘴一张,毫不客气地,一口便附在了玄梅那因为情欲而微微翕动、汁水淋漓的桃源穴上!
  "啊❤!"
  玄梅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尖叫。
  我那粗糙的舌头,如同一条贪婪的狂龙,直接钻入了她的花心深处,疯狂地舔舐、吮吸起来。
  玄梅正被我舔得浑身颤栗、犹豫不决是否要听从我的命令去吸吮徒弟的乳房时。
  躺在她身下、早已经陷入了欲望迷乱之中的封盈,竟然主动地伸出了双手。
  封盈那双迷离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师父,声音里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淫荡与渴求,娇喘着喊道:"对……对啊……师父……你快吸……吸我的奶……啊❤……"
  说完,她竟是一把按住玄梅的后脑勺,将师父的脸,死死地按在了自己那肥嫩、高耸的雪峰上!
  听到徒弟这般主动、放荡的话语,感受到脸上那惊人的饱满与柔软。
  这位清冷高洁的天魔宗师父,还有什么好说的?
  她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道德,在这一刻,都已经被彻底粉碎了。
  而且,从封盈那年轻、充满活力的身体上,传来的一股极其芬芳、诱人的处子乳香,更是让她那本就燃烧的情怀大动。
  玄梅彻底放弃了抵抗。她闭上眼睛,玉嘴微微一张,一口便将封盈那颗硬挺的红樱桃,连同周围大片的饱满乳肉,深深地纳入了嘴中,开始用力地吸吮起来……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09 07:16:27

第139章 天魔师徒
  我当真没有料到,这一夜的疯狂,竟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
  那位平日里清冷出尘、高高在上的天魔宗宗主,在破了身子之后,一旦放开了手脚,竟比那最风骚的荡妇还要放荡百倍。封盈承受不住我的挞伐已然昏睡过去,玄梅却不知何时恢复了气力。我只觉身上一沉,一具滚烫柔滑的胴体便主动跨坐了上来。我微微睁眼,正对上玄梅那双春情荡漾的眸子,其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野性与媚意。
  她沉腰坐马,将我胯下那根依然坚挺的独角龙王,连根吞没。
  "呃❤……嗯❤……"
  她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终于得到释放的满足叹息。那紧致湿热的肉壶仿佛一张温热的小嘴,将我的肉棒死死地吮吸住,每一寸媚肉都在热情地收缩、蠕动,绞得我头皮发麻。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暗道这女人的身子当真天生就是男人的恩物。
  她一手撑在我那结实的胸膛上,另一手反撑在我腹肌上,那浑圆白嫩的肥臀开始大幅度地上下起伏套弄。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快,那根硕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被狠狠吞没、吐出、再吞没,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她那一对雪白饱满的玉乳随着上下颠动而剧烈弹跳,荡出一波又一波眩目的雪白乳浪,峰顶那两粒鲜红的樱桃,更是划出令人目眩的红色残影。
  我一边享受着这天上人间般的快活,一边趁隙瞥了一眼身旁昏迷的封盈。只见她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似乎有了转醒的迹象。但我此刻正被玄梅那疯狂索取的动作搅得心神荡漾,哪里还有余力去管她?
  也不知过了多久,美少女缓缓醒来。
  封盈只感浑身酸软无力,却又涌动着一股从未有过的舒泰快活。那感觉犹如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四肢百骸间流窜,美妙无双,无以伦比。她深深地吁了口气,刚刚与那男人交欢的一幕又一幕激情的画面,又不断地在她脑海之中浮现。
  最令她难以忘怀的,是她那平日里清雅淡然的师父,竟如婴儿一般趴伏在她身上,贪婪地吸吮着她那丰满的乳房。那一幕,既让她心怀羞愧,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禁忌快感。
  封盈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对壮硕的酥乳,不知是不是错觉,经过师父刚才那一番吸吮,好像又丰满了些许。她那纤长的手指不知不觉地抚上微微发红的乳尖,脑海中蓦然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不知……给师父吸吮下面会是一种什么感觉啊……刚刚那男人就曾吸过自己的下面,那快感虽不比真刀实枪地干,却又另有一番风味……**
  想及此,绝色少女倏然惊觉:**自己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淫荡了啊!**
  本性尚纯的她顿时涌起一阵强烈的自责,暗自告诫自己以后要做个好女孩,千万不可再这般放荡。可就在此时,耳边却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叫声。那叫声极尽放荡,歇斯底里,充满了无边的快活与欢愉,淫媚荡骚,连她一个身为女人的听了,都觉得脸红心跳,震颤不已。
  封盈好奇地顺着声音望去,想要看看是谁竟能叫得这般淫荡。然而当她看清那人的面容时,一时之间竟完全惊呆了。
  那人竟是她的师父玄梅。
  此刻,她那位平日里清雅冷淡的师父,正跨坐在那个男人的身上,体内容纳着那根粗壮火热的东西,仿佛一个骑士般上上下下地套弄着。师父脸上春意盎然,满足无限,平日里那清冷的眉目此刻荡着无边的媚态,嘴里胡乱喊着:"好徒弟……你真棒……弄得师父美极了❤……"
  **好徒弟?**
  封盈怔了一怔。**他什么时候变成师父的徒弟了?师父的徒弟,不就是我么?**
  但那念头一闪而过,她随即醒悟过来,既然她与他已经做了那样的事,他自然便是师父的"徒弟"了。可是,如今徒弟竟然跟师父在床上欢乐……
  想及此,封盈的心中非但没有半分厌恶,反而涌起一阵强烈的禁忌快感。她那刚刚还压抑下去的情火,竟倏然间又熊熊燃烧了起来,下体那玉液再次不受控制地潺潺流淌了出来,打湿了腿间。
  身下的我极力挺起臀部,以让那根独角龙王更深地插入玄梅体内。我一边把玩着她那对雪白饱满的玉乳,感受着那柔软滑腻的乳肉在指缝间溢出,一边笑嘻嘻地道:"师父,徒弟的服侍,你满意吗?"
  玄梅听到这称呼,脸上更是红得滴血。但她此刻被那根巨物顶得神魂颠倒,哪里还说得出半个不字?她只能娇喘吁吁地应道:"满……满意……满意极了❤……"
  话音刚落,她全身顿时一阵剧烈的紧绷,随即猛地一颤。那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滚烫的洪流,浇在我的龟头上。我明白,她又迎来了一次猛烈的高潮。
  高潮过后的玄梅,整个人如同没了骨头一般瘫软在我的怀中。她微微喘着气,脸上带着满足过后的慵懒媚态,低头在我唇上轻轻印下一吻。我没有拒绝,反而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反客为主地含住了她的唇。两条舌头痴痴缠绕,津液交融,发出"啧啧"的水声。一番热吻,竟让人忘乎所以,浑然忘了这房间里还有另一个她。
  封盈在一旁看着,心中没来由地涌起一阵恼火:**师父怎么能……怎么能当着我的面……跟那男人亲嘴!**
  也不知吻了多久,玄梅才从我的唇上依依不舍地离开。她那迷离的眼神落在我依然高高挺立的独角龙王上,玉脸顿时一红,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怎么……怎么你还不满足啊?"
  我笑着在她那红润的俏脸上亲了一口,道:"谁叫我的宝贝师父这么美,让人百吃不厌。"
  玄梅那张绝色玉脸越发红得通透,羞嗔道:"谁……谁是你师父啊?"
  我嘿嘿一笑,道:"刚刚不知道是谁,在我身上叫道'对,好徒弟,就是那里,哦,用力,用力'。叫我的应该就是你吧?反正你就是我师父了。"
  玄梅听了,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恨不能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她强行辩驳道:"天下……天下哪有徒弟把师父弄上床的!"
  我一脸理所当然地答道:"谁说没有?我就是一个!"话音刚落,我陡然挺动了一下下身,那硕大的龟头轻轻地顶了一下她的花心,逼问道:"以后你就是我的师父兼老婆了。要不要啊?"
  玄梅受不住我这般折腾,浑身一个激灵,连忙求饶道:"一切由你……一切由你好了……"
  我得意地笑道:"好,好。那你现在叫一声'好徒弟'给我听听。"
  玄梅怎么也想不到我竟这般坏,竟然要她叫自己的男人为徒弟。她犹豫了半晌,脸红得像火烧一般,终于低声叫道:"好……好徒弟。"
  声音低得如同蚊蚋在叫。我哼了一声,故作不满道:"太小声了,我听不见。"
  玄梅那柳眉一竖,正要发作。但看到我那根依然杀气腾腾的狰狞巨物,又只得生生咽下了这口气。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提高声音道:"好徒弟。"
  这回,那声音响亮了许多。我满意地点了点头,道:"对,以后就要这样叫。"
  这师徒二人名分为师徒,不过从言行上看,倒似我这个"徒弟"要大些。玄梅被我折腾了半宿,早已是强弩之末。我休息了片刻,那龙阳神功的底子恢复极快,转眼间便又生龙活虎起来。我嘿了一声,翻身将玄梅重新压在身下,举起那根独角龙王,便要再度挺进。
  玄梅看出我的意图,顿时吓得花容失色,拼命推拒道:"不行……我真的不行了……"
  她那慌乱的目光四处逃窜,正好看到一旁已经醒来的封盈。她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忙喊道:"我……我已经不行了,你找你师姐去吧!"
  直到这时,我才猛地反应过来,这房间里还有另一位的存在。
  我转头一看,便看到了那位丰腴的美人。
  经过方才那一番极度销魂的洗礼,封盈那张原本带着几分娇憨的俏脸此刻已经添上了一抹无边的媚意。她那丰腴的身姿散发出一股让人心醉神迷的魔力,一颦一笑间,皆带着万种风情,让人忍不住怦然心动,遐想无限。
  我脑海中猛地掠过大诗人白居易的那句千古名诗……"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诗中描写的,正是那唐朝的倾城美人杨玉环。而此时此刻,封盈所散发出来的魅力,竟与那传说中的贵妃玉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她那身姿丰腴饱满,却并不显臃肿,正是与"燕瘦"截然不同的另一种"环肥"之美,极负抚摸的快感,令人一看便觉血脉贲张。
  我看着眼前这位从青涩少女蜕变成倾城尤物的美人,不觉心潮澎湃,性急地上前一把便将丰盈美人搂入怀中。一双手在她胸前那对丰硕滑腻的玉乳上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感受着那柔软沉甸的乳肉在掌中变幻着形状,口中含混不清地唤道:"朕的贵妃……你美极了……"
  封盈被我揉得娇喘连连,一边享受着我的抚弄,一边有些不明所以地问道:"什么……什么贵妃啊?"
  我一边低头啃咬着她那挺翘的乳尖,一边含糊地答道:"杨贵妃。"
  封盈这才明白,我竟将她比作了那天下传扬已久的千古美人。她心中既喜又羞,低声道:"我……我怎么比得上杨贵妃……"
  我抬起头,凝视着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眸,无比认真地说道:"在我心目中,你比杨贵妃更美。"
  话落,我不再迟疑。我扶正那根已经涨得发疼的独角龙王,对准她那泥泞湿滑的桃源洞口,猛地一个挺身,整根没入。
  "嗯❤……"
  封盈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吟。她那肥嫩的花臀已自行微微摆动,开始迎合我的进攻。
  初时,封盈还因为师父就在一旁而略有几分顾忌。然而在我的高超技巧之下,她那点微末的矜持很快就土崩瓦解。我那粗壮的肉棒在她那紧致湿热的肉壶中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最深处那娇嫩的花心之上,直顶得她魂飞魄散,身子如同秋日落叶般疯狂颤抖。
  她那丰腴的肉体在我身下完全舒展开来。那壮硕的双乳随着我的撞击剧烈地晃动着、弹跳着,荡出一层层炫目的乳波肉浪。她那雪白的藕臂紧紧搂住我的脖颈,肥美的翘臀更是如同水蛇般疯狂扭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深入。
  她彻底放开了。
  她不仅越来越迎合,嘴里也开始胡言乱语起来:"师公……你真厉害❤……好汉子……你真棒❤……顶死徒弟了啦❤❤……"
  她那一声声超越禁忌的呼喊,直羞得一旁的女师父无地自容。
  玄梅想不到自己教导了十八年的女徒弟,竟也这般淫乱。但一想到自己刚才在我身下也同样是那副模样,心中也就释然了。她看着封盈那被我顶得翻白眼的痴态,听着那一声声"师公"的浪叫,只觉自己的脸颊滚烫如火烧,双腿之间的花缝竟又不受控制地淌出了水来。
  **难道……真的是有其师必有其徒吗?**
  她在心中默默哀叹,却连自己也不敢承认,那画面,竟让她那刚刚才枯萎下去的欲望,又悄然抬了头。
  我看着身下完全沉沦的封盈,又瞥了一眼旁边春情难耐、目光迷离的玄梅,心中得意非凡。这一对绝色的天魔师徒,终于还是尽数沦陷在了我龙啸天的胯下。
  此后很长一段日子里,我一直沉浸在这对极品师徒的肉体之中,不可自拔。只要有空,我便会把她们拉过来,或师父,或徒弟,或师徒一同,就地行欢做爱。这日子,当真是快活似神仙,给个皇帝都不换。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09 07:29:19

第140章 龙魔洞
  山中无岁月,这一日我正搂着封盈睡得香甜。那丰腴的少女自从被我破了身后,便散发出一股成熟妩媚的韵味。她像一只小猫般蜷在我怀里,一头青丝散乱在我胸口,睡得正酣,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意。我这手正搭在她那饱满的臀肉上,捏了捏,柔软弹滑,手感极佳,光是捏这一下就让我那小腹又烧起一团火来。
  “醒醒。”
  一声温柔的呼唤在我耳边响起。
  我眯着刚睁开眼,就看到玄梅站在床前,一身素净黑衣,面纱已经摘下,露出那张清丽绝艳的绝世面孔。她那双泛着水光的美眸微微含笑,似乎觉得打扰我俩不好,带了点歉意,又似乎带着急切。
  我一把抓住她那纤细的手腕,将玄天猛地一扯。玄梅还未来得及惊呼,整个人便摔进了我的怀里。我嘿嘿一笑,一手勾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另一只大手已经滑入了她衣襟,按在那饱满柔软的玉蕾上,用力一揉。
  “唔……嗯❤……”
  玄梅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碎的娇吟,身子瞬间软了下去。
  她不客气地说,自从被我破了身后,这位原本清冷孤高到天下人面前都不肯多看一眼的天魔宗宗主,已经越来越经不住我的手挑逗。仅仅是被揉了几下胸,她便面泛红潮,呼吸急促起来。
  我笑嘻嘻地在她耳边吹着热气,带着命令的口吻:“记住了没有?以后,要叫我做师父,叫我的盈妹妹,要叫妹妹。老是忘记,可是要挨罚的。”
  我心中自有一番得意:你徒弟都让我上了,你同她便是姐妹,那我理所当然便是你的师父。这个位份,可是我赢得名正言顺。何况我说过要把她们变成姐妹,那姐姐妹妹的名分,总要坐实才过瘾,是不是?
  玄梅听了,那雪白的脸颊泛起红霞,眼中羞愤交迸,却恰是她走投无路地垂下头去:“是……师父。”
  便在此时,床上的丰盈美人缓缓舒醒过来。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到的正是自家那清冷师父被师公搂在怀里揉那脆娇的玉胸,嘴角勾起促狭的弧度,慢悠悠地笑道:“哦?姐姐,又受师公的训了啦?”
  “你!”
  玄天瞪了那幸灾乐祸的徒弟一眼,却无言以对。因为诚然,她刚才确实是被这坏透了的人训了。
  我看的好不有趣,双手更加肆无忌惮地划入她的内衣里,指尖在那儿轻柔挑捻了一下那枚已经硬挺的樱桃。玄梅身子一颤,不可抑制地呻吟了一声,却强按住我的手,声音带着沉重:“今天……今天不行,有正经事。”
  我闻她语气郑重不已,便按住躁动的心,正色道:“什么正经事?”
  她理了理衣襟,整理好表情:“天魔宗的祖师婆婆西门艳曾有遗命,凡我天魔门弟子,若是寻找到了圣帝,便要带他去一趟龙魔洞。”
  我奇道:“龙魔洞里面有什么?”
  玄梅摇了摇头:“龙魔洞是我天魔宗禁地,本派立派以来,从未有后辈弟子找到圣帝。是以数千年来,龙魔洞虽在,却从未有有人进去过。里面有什么玄秘,也只有祖师婆婆她老人家知道了。”
  按我这些日子的所知,天魔宗立派已久,传承绵延将近二百五十代,论历史甚至远溯少林寺之上。这其间英才辈出,最为出名的是数百年前的魔女了。相传她武功诡奇道幽,一人一剑横扫武林,正邪两道闻风丧胆,便是天山祖师西门艳的嫡传后辈。而玄梅与封盈所修的天魔功,在《天魔经》有载,乃是天下最为精纯的阴性功法。即便当年令整个武林噩梦的邪功九阴功,也不及天魔功之精纯。正因为精纯,所以易于精进,是以天魔门门中,随便一个弟子修为都是不俗。封盈只是修了十三年天魔功,一身修为就已比文玉慧等人更加精深。
  我这人有个极好的毛病,一听到有神秘的禁地秘库,那颗心便会提起来,探宝的念头压也压不住,恨不得马上能拿到什么武功秘籍,或者学会什么绝世神功。
  当下,我翻身坐起,随手抓过床边的衣衫,麻利地系了妥当,回头道:“走。”
  玄梅点点头,回眸看向徒弟:“盈儿,你也是本宗传承弟子,随我一道,护送圣帝入洞。”
  封盈凌眸一转,乖巧答道:“姐姐放心,我都收拾好了。”
  三人便这样就着晨光出发了。
  天魔宗位于江西境内一座勾云吞雾的大山之中。山中青竹,绿树成阴,鸟语花香,如一幅丹青妙画。宗门弟子倚石为室,饮清涧泉,吃山野果,是个极其幽静的避世之处。比起那些大兴土木显宫扩庙的武林大派而言,此处才真正像修士之道。
  龙魔洞就位于宗门后面。
  我们三人绕过重重峰峦,走过一片幽深的竹林,在一面突兀于山腰处的青石壁前停住了脚。只见那方古壁上,深深刻着三个大字,字体高逸娟秀中又飘逸纵横,似用剑尖运笔一气呵成。正是“龙魔洞”三个大字。
  玄梅与封盈两人的目光投在那三个大字上,只见她们眼眸渐渐泛起一层赤润水光,连呼吸都变得深重起来。
  “就是这里!”
  “终于…………”
  一个静默了三千年的禁忌之所,这代守候了不知多少代弟子,这两个字如今当真在她们眼前时,那种沉重而激动的情绪,连我一个外人都已经被他们那微微颤抖的身躯感染了,一时间没了平日的不正经,只静静地望着那方石壁。
  我心口一颤,说不清是什么原因,一股莫名亲近的热意自胸口升起,耳中似乎有什么极轻极沉的脉搏鼓擂。我回过神,对两女道:“走吧。”
  两女同时点头。
  三人一同踏入洞内。
  我才走了几步,便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所惊住。龙魔洞竟是一个方圆百丈的辽阔巨洞,几乎足足一座小型宫殿的一半大小,四周穹顶高远,可仰见天光。而最令我惊奇的,是这洞并非天然,乃是人工斧凿而成,那些削面光滑如镜的巨大岩壁,在那不知耗尽多少岁月的打磨下,仍泛着幽幽的玉色光华。天顶处有一个孔,恰好从上方射下如金雾般的阳光,从空荡洞口透入,将整个洞内都染上一层温润的暖色调。
  “好大手笔。”
  我不由小声赞了一句。
  心中在为开洞先人的那鬼斧神工而折服,这个方圆百丈的巨洞是怎样一块一块凿下来的?纵那手持神锋之人,只怕也需数十年之功。
  我这正要贴近这研究员观赏,一只玉手轻轻拉了我的衣袖。回头看,是盈封。
  她用单手一指一侧壁:“那个……是不是有什么?”
  我随着她的一所指的方向看去,那洞壁上,似乎隐隐映着一片密集的图画与字的痕迹。我这心头一紧,赶紧向那走去,三人在那石壁下停住了脚步。
  学艺多年,说话别的不提,光凭那些字雕,我已是看得心惊。入壁两尺深、削玻璃如玉的平滑壁面上,居然一气呵成了如此大规模而完整的书画篆雕。笔不由在武艺大有见识的绝顶普通高手是做不到的,因为那些雕刻是自极高处直落而下,没有任何断笔接茬的痕迹,从第一画到最后一画浑然一体。若此乃一名高手以一口气切记,轻功纵身地面向时易,但这石壁上的字划可是用硬器刻入壁中两尺深,又令纵横连续、毫无顿挫珠,那般内力与掌控力的隐瞒,其修为已到了不可思议的境界了。
  正思索间,玄天却是“啊”一声惊呼,忙带疑询问:“怎么了?”
  她不语,只是纤手朝某一处指去。
  我随所指,草草一扫,看到了几个落在陈痕中的字迹,顿时便不由自主地心头一惊。那字迹以功劲入石三分,那是一行小字:
  “龙阳,天魔,一正一奇,阴阳和合,妙参造化。”
  就在我反复咀嚼到这一行小字的意蕴时,那边的盈美人已轻声道:“我已经细细数过这一面石壁的九曲之上,共有浮雕像九九八十一幅,正好合九九归真之理。相信这里面另有玄机。”
  她说这话时,脸颊还微微泛起一层红润,呼吸也打了几分沉重。她又往玄梅那里靠了靠:“姐姐,你……有没发觉这洞里有些不对劲?”
  玄梅微微拧眉,站定了,面色也微微发红:“嗯,你魔气……似乎不受控制了……流动不已,浑身发热,还有一种……”
  她说不下去了。
  我并不深究她的话,因为我也感受到了。在这洞中,气流好像有一种奇异的压制,却反而又将火焰点燃得更加炽烈。那丹田之中龙阳神功的元气澎湃起来,情念一潮一潮地涌上,像是无人在背后推着走一般,一道道烧起来的渴望,从骨髓深处涌出。
  “是它们。”
  玄梅是机敏的,她很快便把目光指向洞中石壁,那些数目众多的浮雕壁画。
  听她一讲,这一刻我与盈媚才惊觉看向那满壁的。
  这不看不知,一看便觉得脑中如被人用重锤砸了一下。那九九八十一幅图画,竟每一幅都刻画着一对男女交欢的姿势。每一幅图画的男女体态都描得那样的细致入微,那男子宽阔的肩、矫健的腰,女子的曲背曼妙轮廓,丰厚的臀肉、腰际的沟壑、高耸的乳房,连那每一根又损又破的细节都一字无遗。旁边还附有文字注解,工整地嵌入那些石壁之上,仿佛将那天地至阴至阳的奥秘,一一用图用字地镌刻在了巨大的浮雕上。
  而那图画好像有种神奇魔力的效果,仅瞥一眼,便让我视线渐渐模糊,脑子里的“定力”二字盒子已然被剥离,无数属于欢愉的幻象在脑海里浮现……仿佛感觉到了那些蜷在石壁上的人体在眨眼、在动,在双臂舒展,在如灵魅一般缭绕在我的身边……
  两女亦是如此,玄梅盯着那张张风华娇润的面庞,喉头轻轻一颤,喉咙里不断朝下咽。盈媚一张红润的玉脸更是染得几乎有些自动白,胸口微微起伏,急促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洞中格外分明。
  也不知道是谁先先动了一动。
  我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她们中间,与两位徒弟面对面地相望。气氛早就全摧毁了从洞口方进入时的那种神圣肃穆。
  她们秋水盈盈,红晕满面,都给石壁上的玄妙带动了情念,至岳头的是自己的欲望,畅快大方。十倍伽马、百万分之一的理智与矜持都在它们面前化为乌有了。
  我一捉二,将她两人的衣裳扯开,露出那一副雪白柔软的绝佳之体,就像剥开了含苞待放的花朵落出了里面的银玉。
  我这人本就不爱与对象讲道理,到此刻也懒得再多说。我俯身便封住了盈媚。她也乐得有点儿勉强,睁开眼睛对视我看见她那张纯洁却又淡红的脸上,涌着一种从未见过的渴望。我很喜欢她这样的表情。
  我一只手将梅茶的纤腰提起,又从后面按住她的腰,将那白浓的双乳按到我手边,咬着那颗已经硬得溜光的红珠,一吸,一口,一手吻。她就受不了,整具白软的身体一抖再抖,仿佛被一阵电流打满了。不断在我耳边叫出低吟。
  “唔❤……师父……”
  我艰难地抬起头来,看一眼旁边那已经湿透了眼睛的玄梅。她整个人坐在一边,把脸埋在双膝里,偷瞟了我们一眼,又去。
  我手一伸,把她拽过来,重重按在我身上。
  “嗯❤……”
  她撞在我怀里,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吟。
  我一边将她白玉般的双乳揉成一团,一边低头去吻她的眉毛、她闭着的眼、她的鼻尖,最后,含住她一张柔软红润的唇,将舌头钻进去,卷住那娇小而颤颤合合的舌,用力地搅动。
  这女人身体又软又热,又有一种性感的柔韧劲儿,被我这么吻和拨弄,没几下便全身酥淋淋地招了。两个原本对立的美丽女人被我一手一个搂在怀里,腿交着腿身贴着脸,就像两只怕冷又贪暖的雪嫩山獭,都会给我暖。
  梅姐姐的胸前那两团又大又软的玉乳被我抓在手里,她的裳衣,早已经我扯下来滑落在腰间,一旦衣带去,那自带弹性的乳房便在窄裤很好的里面晃动起来。从肚兜两边的明带子搭下来,那个又圆又白的乳球将我手捏了个满掌,并在我隔肚兜拉扯她乳尖时,她的身体一次一次地颤上锁一声又轻又浅。
  我便隔着肚兜就这么揉,揉到她这么累,她终于身体酥软下来,扶着我的肩微微颤着,喊着:“师父……我……我不行了……”
  “对。你是要叫我师父。”我在她耳畔小声说。
  “乖。师父亲疼你。”
  我俯下被她那起伏白皙的山谷之间,一口含住了那片最高耸柔软的山峰。那女人的声音停了一瞬间,随即从喉咙深处喷出一道极其娇媚的呻吟:“啊❤……”
  一阵软绵绵又急促地晃动,她已经在我怀里,把她的整个身体都打直成一条软软的,完全交给了我。
  我已经压不住本身的欲火了,早就胀得又粗又硬,顶在那湿透的肚兜间隙处。
  “师父……救……救我……”她低头看了看那个顶在她在身下的一根狰狞的东西,竟没有半分惊惧,反而把它含进自己手里,轻轻地说,“帮……帮我……”
  我看着她的眼神。
  这还怎么忍?
  我一把扯掉了自己的衣带,露出那一根早就胀红得不像话的独角龙王。玄梅并不是没有见过它,可此时,从石壁图中吸取的灵力,涌动在她的体内,让她身如火烤。她反而主动爬过来,把那白嫩的手腕张开,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夹在指间,看他下边的洞穴。
  我腰身一挺,直直地撞进她酥软的肉里。
  “唔嗯❤……”
  那一声极其婉转、高拔而闷沉的呻吟声,顿时从那张已经让无数男人咂过嘴的唇缝里溢出。那一声便是在我脑中回荡了许久。
  身下的雪白的肉体完全埋入了我。尖、紧、缠绵的肉感,贴合着我,仿佛天生就是为了配我。而她一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则盘上了我的腰,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我的胯根上,手里抓着我麻在我的奶头,含着他的耳珠,低声地声声唤着“师父”以检证身份错乱感。
  同一侧的封盈也安静不下来了。她那丰腴的肉体被我晾在一旁,不但未曾平息,反而因为贴过我与玄梅两位的身体,一浪一浪地翻着,双腿之间早已经是春水溃堤,将那他们都光滑的腿根都浸湿,一张丰嫩肉白的网罗,不停地在我眼前扩散。
  终于,她主动朝我爬了过来,将自己的那条修长娇嫩的大腿跨了过来,将我腿一并住的腰之间,一屁股坐在我已经湿热的丹田。
  她的洞口,就是一条蠕虫的小嘴,在无风地咬合住我那露出油光的龟头。她那脸蛋又红又美,一面既羞涩又大胆把那磨人的肉洞一收,塞了一段,便赶着高峰自嘲低,上加深乐趣。
  “嗯❤……我要……师公……我要那个……”
  当她全陷入时,那团紧热旺嫩的老香肉便把整根吞进了一大半。她颤着腰,趴下,趴在我的身上,然后用柔缠的腰肢的上下起伏。
  洞中春光无限,一男双战,男人的勇是不可一世的,女人的情是那样缠绵柔媚,三张雪白的肉体,像火焰燃烧在巨大石洞的中心,那边百壁上的男女雕刻攀爬在纱网相接,几乎遇重影一般。
  被她两人夹在中间,我我渐觉一种奇异的不安稳,体内龙阳真气底下,不知何故不知不觉涌出一缕极淡的、温煦的暖意,与她的双修中奔腾的阴气混为一体,阴阳交替,循环不息。
  就在这一瞬间,从洞壁那九九八十一幅石刻之上,竟然流出一层淡金色的光辉,如同有生命般蔓延而下,将我三人的足下织成一片光网。
  这光越来越浓,如同朝阳初升,填满整个龙魔洞,直到那光完全遮住三人的视线,他们激烈的战事,才缓缓就地告一段落。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09 07:39:38

第141章 龙魔神功
  我吁了口气,从无限满足中缓缓醒来。这一觉睡得极沉,仿佛整个人都融进了那金色的光里,又仿佛只是闭了一下眼,便被什么温柔的力量轻轻托回了人间。只觉全身精元从未像此刻这般精纯凝实过,体内血液流淌之间,生机勃勃,似乎每一条经脉都在欢呼雀跃,浑身说不出的舒畅。那龙阳真气在丹田之中缓缓旋转,却已是带了温润的、柔和的意味,仿佛烈火之中生出了一汪清泉。
  我睁眼一看,这龙魔洞中金光已经散去,只剩那九九八十一幅石雕依然静静地嵌在壁上,泛着幽幽的玉色光华。此时,与我共同依偎在怀里的两位绝色佳人,也都悠悠转醒。玄梅那雪白的脸颊上泛着动人的红晕,一双美眸微微眯着,带着餍足过后的慵懒媚意。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自己,忽然轻轻笑了起来。
  她精神焕发道:“此时我终于明白龙魔洞的奥秘所在。”
  我奇道:“什么奥秘?”
  玄梅坐起身来,那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雪白的肩头,也不急着穿衣,任由那满身春光在洞中微光下若隐若现。她伸出一根纤纤玉指,指向壁上那些石雕,道:“这些图画。师父你想想,那八十一幅图画,每一幅都刻画得那般精细入微,绝非寻常的壁画。更奇的是,方才我们三人一进洞来,便被那图画勾动了心中情念,连我修习天魔功多年的定力,也克制不住。”
  我点了点头,回想起方才进洞时那种情欲翻涌、难以自持的感觉,确实诡异得很。寻常壁画,纵使画得再精美传神,也断不至于有此等魔力。
  玄梅续道:“祖师婆婆西门艳曾留下遗训,我天魔宗后世弟子,若没有寻得圣帝,绝不可踏入龙魔洞一步。千百年来,我宗历代弟子皆谨守此训,从未有人违逆。我原先只以为这是祖师婆婆对禁地的敬畏,直到方才方才明白过来,她老人家哪里是敬畏此地,分明是知道这洞中图画有蛊惑人心的魔力。若是没有圣帝在旁,没有龙阳神功护体,任何弟子贸然进入此地,轻则心神大乱,重则走火入魔,纵不送了性命,也要落个武功尽废的下场。”
  我听到此处,不由深以为然。方才若不是我与她们二人一同进洞,以我龙阳神功的至刚至阳之气护住她们的心脉,单凭她们两人,怕是早已被那画中魔意侵蚀得神智昏沉了。
  玄梅看了我一眼,目光中带着盈盈柔意,道:“天下间,只有身怀‘龙阳神功’与‘天魔心法’的人,才能真正领悟到画中的奥妙。”
  便在此时,如小猫咪一样偎在我另一边的丰盈美人,也缓缓醒了过来。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那丰腴娇嫩的胴体在我怀中蠕动了几下,像一只贪睡的白猫。她抬起头,正好听到玄梅最后那句话,不由好奇地眨着那双迷蒙的大眼睛,不解道:“姐姐,什么奥妙啊?”
  一听到“姐姐”这个称呼,玄梅那雪白的玉脸顿时一阵发红。昨天还清清白白地做人家师父,今天却成了同一个男人的床上之嫔,共侍一夫,连辈分都乱了套。想及此,这位绝色丽人心里亦有些羞耻,但那羞耻之中,却又掺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与甜蜜。她强缓了一下心神,端起平日里那副清冷庄重的口气,道:“丫头,刚刚你与他的交欢之中,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变化啊?”
  封盈歪着头,认真想了想。她那丰腴的身子在我怀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那对壮硕的酥乳轻轻压在我的胸口,软绵绵的触感让我心头一荡。她道:“刚才妹妹泄身时,他正好也来了,只感觉他的那个……射入体内时,与我的那个……那个融汇在一起……”说到这里,她脸上泛起一层娇艳的红晕,声音也低了几分,“然后,一股凉凉的、又有点暖的热流,便从那处涌起,运行全身。流过时,身体好像发生了变化,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就是……就是无比玄妙。”
  武学修养高深的玄梅听了,微微点头,道:“那就是龙魔神功的玄奥所在。”她顿了顿,目光中泛起向往的异彩,声音也带上了郑重,“龙魔神功,妙参造化,修阴阳大道,可得天地玄妙。”
  我听到“龙魔神功”四字,心头猛地一跳。我惊道:“你说……龙魔神功是阴阳双修之法?”
  玄梅看着我,眼中含笑,轻轻点了点头。
  我整个人都有些发懵。方才我虽然确实有所得,体内那龙阳真气似乎与她的天魔真气化合为一,生出一股温润醇和的力量,但我并不晓得其中的真正原理,只觉那股玄妙是两股真气相互融合、相互催生的结果。我的认知,仅止于此,并未真正领悟到那玄妙功法的根源。直到此刻,玄梅点破“龙魔神功”四字,我才恍然惊觉,自己竟在不知不觉间,修习了一门传说中的绝学。
  “阴阳双修”,乃是太古武者得证大道的无上妙法。我曾在《龙阳卷》的残篇中,依稀见过关于此法的零星记载。昔日一统九州的轩辕黄帝,正是凭着阴阳双修的玄妙法决,御女三千,最终修炼有成,飞登仙界。此说到底是否属实已不可考,但“阴阳双修”确实是武道中最为玄不可测的武学心法之一,失传世间已久。多少武者穷其一生,梦寐以求,却连这功法的名字都未曾听闻过。我想不到自己竟能得到传说中神奇绝学,一时间心潮澎湃,激动得连手指都有些微微发颤。
  其实,玄梅说得也不算全对。龙魔神功只是具有“阴阳双修”的一些功用而已,而且里面魔气甚重,并非那远古流传下来、正宗纯粹的阴阳双修大法。这门功法的来历,我后来才知道个中底细。昔日东方天一创得龙阳功后,自以为天下无敌,以为可以打败东海那个神秘老叟,便孤身一人前往东海,撇下了西门艳一人。西门艳心中苦闷,又无人诉说,便以自创武学为乐,聊以排遣。一日,她忆起东方天一平时所讲的天地之奥妙、阴阳之造化,忽有所感,便苦修三十年,以自身的天魔心法与龙阳功为基础,融合自己对于阴阳的领悟,终于自创了一门前无古人的绝世功法。她将其命名为“龙魔功”。这功法既有龙阳功的刚猛霸道,又有天魔心法的诡异精纯,更兼阴阳交泰之妙,其威力之强,远非寻常武学可比。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眼下,我更在意的是那门功法本身。
  我看着玄梅,声音都带着颤抖:“想不到……人世间真的有如此神功。”
  玄梅心中的激动,一点都不亚于我。她那双美眸中泛着晶莹的光,那雪白的面颊因为兴奋而染上一抹动人的红晕。她忽然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我,将那滚烫的脸颊贴在我的胸口,声音带着哽咽:“谢谢你……所有的这一切,都是你给的。”
  她这声道谢,我知道是说真的。没有我,她这一生或许都不会踏入龙魔洞半步;没有我,她或许永远也无法领悟这门祖师婆婆留下的绝世功法。她是真的感激我,也是真的将自己的一颗心,全然交付给了我。
  对此,我虽然对她的心思不是很理解,但对美人的热情还是要全盘接受的。她给了我一腔柔情,我便一并收下。当下,我紧搂着这位绝色丽人,亲密地吻着她那柔软的唇瓣,笑道:“好徒儿,刚刚我好像只修练到第十九幅而已,还有六十二幅没有完成。任务艰巨啊,还是早点练功吧。”
  玄梅一听“还有六十二幅”这话,那玉脸顿时又是一阵羞红。她想起方才那“练功”的场景,光天化日之下,在这空旷的龙魔洞中,与自己的徒弟一同,被这个男人折腾得死去活来。那些画面一帧帧在脑海中闪过,她只觉得脸上火烧火燎的,羞涩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那羞赧之中,却又分明带着期待,再也掩饰不住的渴望。那迷人无比的神态,看得我色心更是大动,又忍不住在她那红润的脸颊上香了一口。
  耳尖的封盈听了个正着,她那丰腴的身子在我怀里一扭,哼了声道:“师父好偏心啊!教姐姐练功,也不教我!”
  玄梅被她这话说得又羞又好笑。分明是她自己方才昏睡了过去,这会儿倒怪起我偏心了。但她也知道,自己这徒弟自破了身后,那身子可敏感得紧,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她看了看徒弟那张带着娇嗔的俏脸,又看了看我那一脸情欲未消的模样,心中一动,便一把将一旁的封盈拉了过去,轻轻推向我的怀里,娇笑道:“有好事情,怎么会少了妹妹呢?还是你先跟那个男人‘练功’吧!”
  我心中暗道:**反正等一下你也跑不了。**便爽快道:“也行。”
  说完,我便抱搂着这位丰盈美人,低头亲吻着她那柔软的唇瓣。
  封盈可比她的师父厉害多了。她一点也不介怀自己的师父就在另一边,已毫不客气地依在我的怀里,不时用胸前那对丰乳摩擦着我的胸肌。那饱满柔软的乳肉在我胸前挤压变形,传来一波波酥麻的快感。她的玉手攀上我的腰间,摸索着探了下去,一只手轻轻套弄着我的小龙王。她的嘴里,发出一声声骚媚入骨的呻吟声,仿佛那只手在做着什么极乐的事情。
  这一声又一声的呻吟,像一只无形的手,拨弄着洞中三人的心弦。当然,这一切最大的受益者,就是龙魔洞里的我,那个被她们称为天魔圣帝的人。
  我自然乐得享受。于是,在这座幽深的龙魔洞中,那金色的微光再次亮起,笼罩着三具交缠的肉体。我抱着封盈,她那丰腴的肉体在我怀中起起伏伏,那对壮硕的酥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弹跳,荡漾出一层层炫目的乳波。她毫不掩饰自己的欢愉,那欢叫声在空旷的洞中回荡,激起一阵阵回音。玄梅在一旁看着,起初还有些羞赧,但没过多久,便在封盈的欢叫和我的眼神挑逗下,也按捺不住地靠了过来。她那一身雪白的肌肤在金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一双美眸春水盈盈,羞怯而渴望地看着我。
  我一手搂着封盈,一手将玄梅拉入怀中,将她按倒在地。她发出一声轻呼,随即被我含住了嘴唇。她那柔软的唇瓣微微颤抖着,带着甘甜的味道。我知道这三人同修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一男两女辛勤的努力之下,我们终于把龙魔洞中所刻的八十一幅石雕法决全部修练完毕。
  那时,我正将封盈压在身下,以最后一幅石雕的姿势,将我的龙阳真气与她的天魔真气彻底融合。当那最后一缕真气在我体内化为涓涓细流,与她的真气水乳交融之时,我只觉全身经脉猛地一胀,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自丹田汹涌而出,冲入四肢百骸。那一刻,我的视野仿佛被一道金光彻底照亮。
  封盈也感受到了那道金光,她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着,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玄梅伏在我背上,那饱满的玉乳紧贴着我滚烫的脊背,她也在那道金光中感受到了自己的蜕变。
  三人同修的过程,远比我想象中更为艰难,更为漫长。每一幅石雕,都代表着一个奇妙的姿势,每一种姿势,都蕴含着阴阳交泰的玄妙至理。有时我们一练就是一整日,有时一个姿势要反复尝试数十遍才能领悟其中的精髓。好在,我们三人都有深厚的武功基础,龙阳神功刚猛霸道,天魔心法精纯诡异,两者相辅相成,彼此印证,倒也没有遇到什么过不去的难关。
  期间,封盈与玄梅的师徒关系,彻底变成了姐妹情谊。她们早已习惯了共侍一夫,也习惯了在我面前毫无遮掩地展示彼此的肉体。有时,她们甚至会主动配合,一个在上一个在下,让我体会到那最大程度的交欢快感。那一段时间,是我生平最为享乐的日子,也是我功力精进最为神速的日子。
  阴阳双修确有无限神妙。三人都觉此时修为比以前增进了一大截。我体内的龙阳神功,已隐隐有了向更高层次蜕变的迹象。那原本至刚至阳的气劲,如今温润醇和,如溪流般绵绵不绝。而玄梅与封盈的天魔真气,也变得更加精纯浑厚,与我的气息交融呼应,仿佛天生便是一体。
  可惜的是,龙魔洞那画功精美的八十一幅石雕,在我们习完最后一幅时,好像知道自己的使命已经完成,竟无缘无故自行脱落,化为满地的石粉,毁于一旦。我看着那空空如也的石壁,心中竟生出淡淡的怅然,那些雕刻精美的壁画,传承了千百年的绝世功决,就这样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好在,三人都已记熟了那些心法妙决。即便壁画已毁,那八十一幅石雕所承载的玄妙功法,也已经深深烙印在我们的脑海之中,再也不会遗忘。
  我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只觉神清气爽,浑身充满了力量。玄梅和封盈也各自起身,她们衣衫凌乱,春光乍泄,却毫不在意地站在我身前。玄梅那双美眸温柔地看着我,嘴角含着一抹浅浅的笑意:“恭喜师父,神功大成。”
  封盈也学着她姐姐的样子,娇声笑道:“恭喜师公,神功大成!”
  我看着面前这两位绝色佳人,心中充满了无限的得意与满足。我一把将她们二人都搂入怀中,在她们那娇艳的脸颊上各亲了一口,笑道:“神功大成,还不是多亏了你们这两位好徒弟?”
  两人相视一笑,都是我怀中温顺的佳人。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09 07:43:21

第142章 决战金世遗
  我在天魔宗这一住,便是大半个月。山中无岁月,整日与玄梅、封盈两位绝色佳人修习那龙魔神功,食则同席,寝则同榻,日子过得当真是快活得如神仙一般。每日里,在那幽静的山谷中,或是竹林中,或是溪涧旁,三人寻一处僻静所在,便以那石壁上的姿势修习起来。阴阳交泰,龙虎相济,那功力的精进,是一日千里。我体内原本至刚至阳的龙阳真气,如今已经化作一股温润醇和、生生不息的阴阳之力,运转之时,如大江奔流,绵绵不绝。但我心里始终记挂着南宫世家那些美人儿。我在外日子也不短了,虽则司空相是个能干的,文玉慧亦是个有主意的,但金世遗那厮一日不除,终归是悬在头顶上的一把刀。
  这日清晨,我着衣起身。玄梅正坐在铜镜前梳妆,那一头乌黑如缎的长发披散在雪白的肩头,听到动静,她从镜中望过来,柔声道:“圣帝今日可是要走了?”
  我点了点头,走到她身后,从她手中接过那把象牙梳子,替她将那长发拢到背后,慢慢梳理。她也不说话,只是安静地坐着,任由我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那画面倒有几分寻常夫妻的意味。
  我放下梳子,道:“梅儿,我有一事要请教你。”
  玄梅转过身来,见我神色郑重,便也正了颜色:“圣帝请说。”
  我沉声道:“金世遗那厮断臂之后竟能完好如初,血遁魔解更是神出鬼没,我该如何才能彻底杀他?”
  玄梅闻言,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垂眸,似乎在斟酌措辞。片刻后,她抬起眼来,那双清冷的眸子中带着一份笃定的神采:“你如今与我、盈儿修成阴阳和合之力,正可封禁他的血遁。”
  我心中一动,追问道:“此话怎讲?”
  玄梅解释道:“血遁魔解需燃烧精血,逆转经脉,瞬息远遁。此法看似无解,实则有一个极大的破绽,它依赖的是施术者体内精血的正常运转。你若以寻常罡气攻击他,他运转自如,血遁随时可发。但你体内阴阳真气融合之后,已夺天地造化,可乱其经脉,锁其精血。只要你以阴阳之力封住他的去路,他那血遁便燃不起来,逃无可逃。”
  我细细品味她话中之意,确实如此。阴阳之力与寻常真气的最大不同,便在于它能同时作用于有形与无形,既可伤其肉身,又可断其气机。这就像一把锁,只要你拿对了钥匙,它便再也锁不住你。
  封盈原本坐在床沿穿鞋,听到此处,忍不住抬头插嘴道:“那他的天蚕九变呢?不是说有九条命吗?怎么杀都杀不死,那也太可怕了吧?”
  玄梅摇头道:“世人皆传天蚕九变能死而复生,每死一次功力倍增,实则谬误。昔年萧遥受困北溟,观蚕破茧之理,创出此功。其真正可怕之处,在于与强敌交手重伤之后,可吸纳敌人真气进行蜕变,更获得对敌人真气的极大抗性。金世遗正是凭借此特性,再配合血遁魔解,才形成想逃天下几乎无人可拦的局面。但他每蜕变一次,皆大损寿元,依我估计,他活不过六十。”
  我听到这里,心中不由一凛。照她这么说,那天蚕九变的本事等于是一个越打越强的怪物,你攻击他一次,他不但没死,反而把你的真气学了过去,下次你再出同样的招,对他来说就跟挠痒痒似的。这就难怪他区区一个书生,能在短短数年内跻身绝世高手之列了。
  我沉吟道:“难怪这厮越战越强,原来是在交手中偷取对手真气进化,还能对我的真气产生抗性。如此说来,他与我交手的次数越多,便越难对付。”
  玄梅点头道:“正是此理。我此前与他交手,虽能胜他,却杀他不得,正因他借我天魔真气蜕变后,对我的真气已生出极大抗性,加之血遁遁走,无可奈何。但你如今身负阴阳和合之力,这是他从未遇过的全新真气,可破其抗性,更可封禁其血遁,正是他的克星。”
  我大喜道:“那我便去取他性命。”
  玄梅脸色却忽转凝重。她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峦,缓缓道:“不过,你可知他背后尚有因果神殿?”
  我不解道:“什么因果神殿?”
  玄梅没有回头,声音却低沉了几分:“因果神殿没有师徒之分,有的只是因和果。”
  我在武林中行走多年,也算见遍天下的人和事,可是却从未听说过武林中有什么因果神殿的存在。以我的江湖阅历,各大门派、世家、帮会,我即便没有交情,也大多有所耳闻。但这“因果神殿”四字,当真从未入耳。能把金世遗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造就成绝世高手,因果神殿绝非世间寻常所在,于是我惊奇地问道:“什么因果神殿啊?”
  玄梅缓缓转过身来,那清丽的面容上带着少有的凝重:“他的存在本是天地间一个谜,若没有昔日魔侠张飞云的出现,天下还没有人知道因果神殿的存在。”
  魔侠张飞云的名字我有听说过,可以说是如雷贯耳。他本是大侠张信之子,后因大侠得罪黑道盟主毒手天王冷金虹而遭灭门之祸,唯独张飞云逃出。十年后张家之子重现江湖,报仇雪恨,以冷酷狠毒的武功残杀黑道无数高手。冷金虹见此,乃约张飞云决斗于泰山。此战黑道高手尽出,但面对冷若魔鬼的张飞云却无一人下得泰山。此战后,被称为魔侠,声望地位无人可及的张飞云却突然消失于江湖。如今天下人多以为他已隐居某处,或是死于仇家之手,却没有人知道他的下落。如今听玄梅说,那张飞云也是出于因果神殿。这种秘辛,我看情报遍天下的沈家都未必知道,玄梅又如何得知呢?
  江湖上打听消息,各有各的门路。那些三教九流、贩夫走卒之中,往往藏着真正的高人。而天魔宗向来不入世,怎会知道如此隐秘之事?我把这个疑问说了出来。
  玄梅展颜一笑,那一笑如春风拂过冰雪,带着说不出的清丽动人。她又坐回我身边,道:“数千年来,本宗门人为了寻找圣帝也曾入世,足迹遍布天下每个角落。对于奇人异事见了不知多少。而且恩泽被于天下,许多受惠于本宗的门派都可为我们提供信息。是以天魔宗虽隐世不出,却并非对天下事一无所知。”
  我这才恍然。确实,以天魔宗那神鬼莫测的天魔功,千百年来游走于世间,受过其恩惠的门派和个人必定不少。这些人散布于各处,便如一张无形的情报网,天魔宗虽身在山中,天下事却了如指掌。
  可知道了金世遗出于因果神殿,我的脸色也不由有些凝重。就算我能杀了他,他背后还有那神秘莫测、强大无比的因果神殿呢!我该如何面对呢!不过事已至此,纵算是想得太多亦是枉然。眼下最重要的,是先将金世遗这个祸患除掉,免却南宫世家众女的危险。至于因果神殿,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把心中的想法告之二女,她们也都支持我。封盈更是摩拳擦掌,一副要跟我同去的样子。我笑着拍了拍她的头:“傻丫头,你跟你师姐好好待在这里,等师公解决了那厮就回来。”封盈虽不太情愿,但见玄梅也没有拦阻的意思,便也乖乖点了头。
  我离开天魔宗后,一路南下。龙阳神功突破之后,我的轻功亦大有精进,几乎脚不沾地,如一阵风般掠过山林田野。沿途打探消息,有人在前方的镇子见过一个绿脸的怪人出没,我便循着那线索一路追了下去。
  这一日黄昏,我来到一座深山之中的破庙前。那庙宇显然已经荒废多年,山门倒塌了半边,匾额上的字迹早已模糊不清,只有院中的一棵老槐树还长得郁郁葱葱。庙内隐约透出一股异样的气息,阴冷、压抑,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死寂之感。寻常人到了这里,怕是连走近的勇气都没有。
  我径直走进庙门。
  庙内,金世遗盘膝坐于天井中运功打坐。他此时的气息又是不同,与那日在南宫世家交手时相比,简直判若两人。浑身散发着一股极大的煞气,那煞气仿佛有了实质一般,连殿内那些残破的佛像都为之颤动不已。一道道绿色光芒绕于他的身体四周,晶莹闪亮,成一明亮的气罩,艳阳照在光罩上,闪发着绿光。那绿光之中,隐隐透出一股腐朽的气息,仿佛来自坟墓深处。
  我停住脚步,静静地看着他。
  金世遗从运功中醒了过来,因为他面前已经多了一个人,一个他绝想不到的人。毫无疑问,那人就是我了。
  他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眸子中绿光闪闪,如同两团鬼火在燃烧。他看着眼前的人,没有起身,也没有惊慌,只是冷冷地问了一句:“你怎么来了?”声音比上次更加嘶哑低沉,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我笑了笑,道:“有些事情该面对的就要面对,所以今天我找你来了断我们的过节了。”
  金世遗眼中绿光大盛,连脸都变成了绿色,杀气腾腾道:“你找死。”
  那三个字一出口,整座破庙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几分。但那对我不起作用。我体内的阴阳之力如同暖流一般运转,将那股阴冷煞气尽数挡在外围。我道:“在动手之前,我想与你打个商量如何?”
  金世遗哼了一声,眼中绿光闪烁不定,但也没有立刻出手:“什么商量?”
  我道:“我们一战决生死,以后败者不可再言报仇。如何?”
  金世遗冷笑一声,那笑容在绿光的映照下显得无比狰狞:“我如何会上你的当?你我之仇,不到你死之日,决难了断。”
  我便知道他会这么说。这人已经被仇恨彻底吞噬了,他那条命活着便是为了复仇,又怎会答应这种赌约?我今日本想能不取他性命,哪想到他如此冥顽,心中恼怒道:“你是在逼我杀你。”
  话落,我全身气势纵横。一股宏大的力量以我为中心向四周蔓延开来,那力量温润而浑厚,如春日暖阳,又如大江奔流,竟将这破庙中那股阴冷的煞气生生逼退了三尺。
  一向张狂的金世遗见此,脸色终于变了。他闪着火光的眼睛死死盯着我,那绿色的身体亦抖了几下。他似乎想感受我体内那股力量的底细,但几番试探之下,他竟发现自己根本无法看透我的深浅。他道:“你这是什么功法?”
  他这句话中,已经带了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见此,我知道他心中已经生出了忌惮。阴阳内力果真可以毁绝他的天蚕不死生机,更能封禁他那引以为傲的血遁,让他没法再像从前一样想逃就逃,想打就打。心中那点疑虑顿时消失,我站定身形,无比自信地道:“这就是破你天蚕九变、封你血遁魔解的阴阳之力。”
  金世遗一听,眼中绿光猛地一缩。
  我话落已扑向了金世遗。行动中一股妙参天地造化、无边力量由我体内发出,瞬间风起云涌,天地变幻。那破庙中的残破佛像在气机的牵引下纷纷碎裂,而金世遗那绿色的护体气罩,在阴阳之力的压迫之下,竟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09 02:24:39

第143章 若华初至
  “啊啊……”一声声激情的呻吟声彻云霄,碧空如洗的晴日,见到大厅中浑身赤裸的两人都不好意思变起脸来。
  被我两手搂抱着,玉腿圈住我臀部,成熟得似要滴出蜜汁的绝色妇人浑身香汗淋漓,春情满脸,忘我地叫着:“好女婿,你真棒,干死我了。”
  我每一次挺动,她的身体都颤了一下,脸上的春情便增之一分。想不到平日里端庄典雅的玉天香会有如此淫荡的一面。
  体内血液沸腾,那种超越禁忌的快感令我激奋发狂,龙王神枪越发硕大,发狠似地在成熟美妇体内抽插着。满厅都是两人交合的爱液。
  玉天香的肌肤泛着诱人的桃红,饱满的双峰随着我的撞击上下抛荡,两颗乳珠早已硬如红豆。她紧紧搂着我的脖颈,湿润滚烫的蜜穴贪婪地吞纳着我的每一寸深入。
  我见她已是高潮在即,硕大的神枪一插到底,停在那最深处不动,道:“看你以后还敢不让我接近你吗?”
  天香美妇一阵哀鸣,花心深处传来剧烈的痉挛,她忙道:“不敢了,以后天香是你一个人的,你什么时候想恩宠天香,就什么时候恩宠天香。”
  我得意大笑道:“这样才对嘛。宝贝,以后我会对你好的,让你享受人生的乐趣。”
  说完,龙王神枪化粗暴为温柔,慢慢地在她那成熟的玉洞中磨转着。成熟艳妇又有一番不同的感受,高亢的呻吟化为绵绵的细语,别有一番销魂滋味。
  “嗯……好女婿……你真是个冤家……嗯……”玉天香浑身酥软地靠在我肩头,声音带着慵懒的满足。
  我在她唇上轻啄一下,抱着她走到窗边的矮榻上坐下。窗外阳光正好,照得她雪白的胴体泛着一层金色的光晕。我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她脸红红地啐了一口,却还是顺从地换了姿势,将我纳回体内,缓缓起伏起来。我一边享受着,一边伸手把玩她胸前那对丰乳。
  “唔……还有力气动呢……”玉天香喘息着轻哼,腰肢的摆动却越来越慢,终是没了力气,软软地趴在我胸前,喘息平复后低低地问我:“你……什么时候去办正事?”
  “就这两日吧,先陪陪你。”我搂紧她的腰。
  她轻轻“嗯”了一声,伏在我肩头不再说话。
  这日午后,我正与司空相在书房商议今后南宫世家如何发展。金世遗既除,我总算去了心头一块大石。那日决战,阴阳之力果然正是那厮天蚕不死之身的克星,我以龙魔神功封住他周身经脉,叫他血遁也燃不起来,终将其彻底了断。自天魔宗回到南宫世家后,诸女见我平安归来,皆是欢喜不尽。玉天香也放下了岳母的矜持,与我不再避忌,这几日更是夜夜缠绵。
  武林局势变幻莫测,沈家一夜之间击溃南宫世家,又挫鹰会神威,声势如日中天,于浙江一省势如破竹无人可挡,已无可争议成为浙江一省的武林霸主。浙江远近大小势力见沈家如此神威,已纷纷投效,其势已延伸至江西境内。我与司空相对此亦是忧心忡忡。不过好在南宫世家与鹰会已经结盟,东西呼应,牵制着沈家,才保一时无忧。弱肉强食是江湖不变的游戏规则,南宫世家若想不为沈家吞并,唯有发展壮大自己。
  正商议间,门外传来剧烈的争吵声,使人不得安宁,只得起身出门一看。只见庄外的守卫正与一绝色妇人争吵。那妇人头结凌云之髻,横了一支金光闪闪的凤钗,一头黑发如瀑布垂于背后,尽显雍容。绝色的面容轻敷脂粉,艳光四射,修长的雪颈之下,身着浅蓝色的华服,婀娜多姿,仪态万千,浑身洋溢着一股高贵之气。绝色妇人晶莹如玉的额头上绑着一条黑巾,显是带孝之身,面容憔悴,无双容颜上散发着令人心痛的凄艳之美。见到她,我心中一震,喊道:“大嫂。”
  那正是我拜义兄斩龙刀君王孝庭的妻子金凤张若华。
  张若华一见到我,便悲泣不已,喊了声:“叔叔。”
  我瞧着她额头上的黑巾,一种不祥的预感升上心头,道:“大嫂,你这是?”
  张若华悲伤不已,痛哭道:“我身上之孝,是为你大哥所戴。”
  王孝庭乃是我初出江湖时最先认识的一位好心人。他出身豪门大户,为人豪爽侠义,手中一把斩龙刀出神入化,有“斩龙刀君”之称。昔日若非他的援助,我可能早已饿死街头。武林中最讲究门第出身,我初出江湖时一文不名,无人赏识,身为豪门少爷的王孝庭一点都没有看不起我,反而与我倾心相交,两人对酒当歌,结下深厚的友谊,结成兄弟。前年与他尚在泰山赏日,想不到短短一年竟已天人永隔。听闻大哥已去,我心头如遭重击,身体一震,道:“这是怎么回事?”
  武林中人习武强身,活个七八十岁没有什么问题,何况王孝庭一身修为精深,又正壮年,他之死定另有原因。说话间,一股凌厉的气势由我身上散发而出,众人皆觉心头一震。
  张若华抹了抹眼泪,声音虽带哽咽却尽量维持着镇定:“那天孝庭出门,说是去扬州访友。半路上见一恶少当街调戏良家女子,他看不过眼便出手制止。那恶少不知好歹,竟还敢动手动脚,孝庭一掌……便把他打死了。”
  司空相插嘴道:“像那种作恶多端,恃强凌弱,糟蹋良家妇女的人,死有余辜。”他落拓江湖时深受那类纨绔子弟的欺辱,心中对他们亦痛恨不已。
  张若华点头道:“这位先生说得极对,只是那恶少背后却有一大靠山,孝庭就是他所杀。”
  我眼中杀气一闪,问道:“是谁?”
  张若华恨得咬牙切齿,道:“地榜十大高手之一的天狼魔枪郎云,他是那恶少的太叔叔。”
  天狼魔枪郎云在地榜十大高手之中排名第十,一柄天狼魔枪诡变莫测,防不胜防,为人狠毒残酷,于江湖中烧杀掠夺,无恶不作。江湖中人虽对他痛恨不已,却无人奈何得了他,只因他武功高强而为人狡猾诡诈,无数想杀他的人,反而被他所杀。昔日乾坤老人品评天下高手时,曾谈到郎云,言“郎云最厉害的是他的心机”。一听到杀兄仇人,我胸中杀意沸腾,脱口而出:“郎云,我誓杀你。”
  我若出手,报仇有望,张若华喜上眉梢,就欲跪下谢我。我忙伸手扶住她胳膊,入手尽是绝色妇人滑如绸缎的肌肤,一触之下我们同时一震,我指尖传来她臂膀微微的颤抖。她脸上一红,忙侧过身去,退开半步。我亦顺势松开手,道:“嫂嫂无须客气,为大哥报仇乃是我分内之事。”
  张若华明亮双眸含泪,欣喜道:“孝庭能有你这样的兄弟,实为他的福分。”美人容颜笑开,宛如雨后初晴。
  我看着她额上那条黑巾,心中一阵酸楚。王孝庭那张豪爽的笑脸仿佛还在眼前,那个在酒肆里拍着我肩膀说“兄弟,这杯酒我敬你”的人,竟已不在了。
  “嫂嫂,进来坐。”我侧身让路,吩咐守卫不得无礼,“大哥的事,你细细说与我听。”
  张若华点了点头,随我进了大厅。我示意司空相先去忙,他只看了我一眼,也不多言,拱了拱手便退了出去。厅中安静下来,我看着张若华憔悴的面容,轻声道:“嫂嫂,节哀。郎云的事,我必给你一个交代。”
  张若华没有答话,只是默默垂泪。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那水光潋滟的眸子,望着我,声音沙哑而坚定:“叔叔,我信你。”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09 02:32:56

第144章 指点若华
  此后,张若华便在南宫世家住了下来。我一方面教她武功,一面让南宫世家与鹰会的人帮我留意郎云的行踪。那郎云据说已遁入江西境内,行踪飘忽,饶是南宫世家的耳目遍及江南,一时也拿不准他到底藏在哪座山头。
  这日午后,南宫世家练剑堂前,我正看着在大堂中练剑的美妇人。今天张若华将一头秀发高高扎于脑后,显得英姿飒爽,利落非常。一套金线绣着花草的黑色紧身劲装把她那成熟得体的身子包裹得曲线毕露,丰乳肥臀,纤腰盈盈,有若细柳,不足一握。腰下是起伏巨大的肥臀,两条大腿健美修长,裹在黑色劲装里的肌肉线条随着她每一式剑招的起落清晰地起伏绷紧,又有一番别样的动人韵味。
  堂外日头正好,午后的光从高处的窗棂斜斜地落进来,照得满堂浮尘如金粉飞舞。张若华的身影在那道光柱中穿梭进退,步法已有了几分荡魔神剑的雏形,只是招式衔接之间,总是差了那一口气似的。我的目光跟随着她的剑尖,见她一套剑法已反反复复练了足有七八遍,额角鬓边的汗珠早已透出来,顺着她凝脂般的面颊滚落,坠在地砖上,洇开一点深色的水渍。
  我看她已练了几个时辰,此时已是香汗淋漓,那身黑色劲装的后背处也洇出一片深色,贴在脊线上。我端起早已备好的茶盏走了过去,道:“嫂嫂,你已练了半天,歇一歇吧。”
  她闻言停下剑,一口气尚未喘匀,胸口起伏得厉害,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摇头道:“不行,我须下苦功,才有机会打败郎云,为孝庭报仇。”
  我看着她额间那条黑巾,被汗水洇湿了一角,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滋味。**她这般拼命,是当真想把那郎云手刃了祭大哥在天之灵。可荡魔神剑岂是心急就能练成的?**
  张若华似是察觉到我的目光,微微侧过脸去,避开了我的视线。她走到场边,端起茶盏正要喝,却又放了下来,重新握紧了剑柄。
  “嫂嫂。”我走到她身侧,劝道,“武学一道,循序渐进,不可操之过急。荡魔神剑乃是峨嵋不传之秘,你才练了十多天,能有这般进境,已是天赋过人了。”
  张若华垂眸看着手中的剑,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低低的:“叔叔所言,若华懂。只是眼看你大哥尸骨未寒,仇人逍遥在外,我心在滴血。每日闭眼,便看见孝庭倒在那条巷子里的样子……”她说到这里顿住了,眼圈泛红,咬了咬唇才续道,“我一定要尽早习会荡魔神剑,亲手取下郎云的首级。”
  我知她心切,也不再多劝。张若华休息了片刻,便又提剑站定,回过头来看我,道:“叔叔,若华有几招剑法始终领悟不透,叔叔可否指教一二?”
  “当然可以。”
  张若华的武学根底其实扎实,资质亦是非凡,但荡魔神剑乃峨嵋派的无上降魔绝技,玄奥精深,非一时就能领悟。她心切夫仇,贪功冒进,反倒欲速不达,十多天来,十三式的荡魔剑法还未练成,第五式和第七式总是卡在转折处,练得越多,那股心浮气躁便越明显。
  我听她这么说,便点了点头:“你且把那几招再舞一遍我看看。”
  张若华应了一声,提剑站到堂中。她深吸一口气,手腕一沉,剑光乍起,第五式“佛火焚魔”,剑尖斜掠而上,本该走一个圆融的回旋,可她心太急,那回旋没走到一半便仓促转入了下一式的起手,整道剑光便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掐断了似的,断得很不自然。第七式“降龙伏虎”也是同样的问题,她求的是快,可快到剑势尽了才发觉那一点“荡”的余韵根本没能使出来。
  我见她停了下来,眉头微锁,面色有些懊恼,便开口道:“嫂嫂,佛门武学慈悲博大,普度众生,但荡魔剑法乃释家的另类绝学,为佛门的杀剑,取杀一恶而救无数众生之意。”
  我走到她面前,接过她手中的剑,道:“你仔细看我这一剑。”
  说罢,我提剑站定。剑在手中微沉,我闭了闭眼,再睁时,剑光已起。我没有刻意放慢,而是以张若华能看清的速度将那两招走了一遍。剑走第五式时,回旋之处剑尖微顿,那一顿是为了将剑势中那份“虽杀却悲”的心境沉下去,再带起来,方有一荡千里之势。第七式接在第五式之后,我刻意将剑势拉长了一分,使那剑风在划过最高点后仍带着残劲,那便是“荡”的余韵。
  张若华站在一旁看得入神,目光追着我的剑尖,眉头微微蹙着,似懂非懂。
  我收剑,把剑柄递还给她,道:“现在你再舞一次。”
  张若华嗯了一声,接过剑,重新站定。她深吸一口气,剑光再起。
  我站在旁边看了几招,暗暗叹了口气。她的剑招变化确实没错,每一式的走向、每一处转折的位置都记得分毫不差,可那份剑势里始终少了一点东西。荡魔神剑的“荡”字,求的是势,不是形。她此刻舞出的剑,形都对,势却只有三分,还是被她那股急于求成的心气压得死死的。这就是剑法的难学之处。剑为百兵中的王者,习剑容易,通剑难。天下习剑者无数,真正懂剑者寥寥无几。
  张若华将第五式走到一半,自己似也觉出了不对,收了剑势,转过头来看我。她额角的汗水顺着下颌滴落,胸口的起伏比方才更厉害了,一张绝色的面容上满是懊恼与不甘。
  我见她停了下来,便道:“你的剑招变化虽是无错,但你要把握住荡魔神剑的神髓,那便是执杀剑而施善行。你此刻心里想的是报仇,手中剑便有了戾气,戾气太重,剑就窄了。佛门的剑,讲究的是心中有佛,手中无佛。”
  张若华怔了一怔,似有所悟,但眼中仍有迷茫:“叔叔,你说的……我好像明白,可手底下就是做不出来。”
  我看着她微微垂下的头,那被汗水洇湿的后颈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一层细润的光泽。我略一沉吟,道:“你且站好,握稳剑。”
  她依言提剑站定。
  我来到她身后,近了几分,已经能闻到她身上浸透了汗意后散发出的淡淡馨香。我伸出右手,轻轻捏住了她握剑的手。她的手指一僵,我感觉到她手背上那一瞬的绷紧。
  “别紧张。”我低声道,声音平缓,“你只管跟着我的手走。”
  张若华初时见我从身后如此近地贴近,竟握住她的手,心中猛然一惊,手肘微微僵了一下,几乎要往旁边避开。但一见我并无什么出格之举,只是真真切切地在教她剑法,那颗悬起来的心才稍稍落下几分。然而我说话时吐出的气息拂过她耳侧的发丝,她脖颈处那一层细密的汗毛几乎肉眼可见地竖了起来。男子的身躯紧贴着她的后背,隔着那层被汗水浸透的黑色劲装,我胸膛的温热几乎能直接印在她背上。一股灼热的气息顺着耳后钻入心海,瞬时便有一道奇异的热流顺着脊背散了开来,流遍四肢百骸,那热流所过之处,酥酥麻麻的,软得她膝盖都有些不稳。她握剑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整个人几乎不受控制地朝后靠了靠,倒在了我的怀中。
  我没有立刻退开,仍握着她的手,将剑尖缓缓带起。
  “你感受这个回旋的力道。”我在她耳畔说道,声音低低的,“不要太快,让剑自己去走那一段弧……”
  她的手被我带着,剑光缓缓流转。这一回比我单独舞给她看时要慢得多,但她能真切地感受到剑身上传来的那股力道的走向,是一种借势,像水推舟,自然而然地走到那个位置上,然后顺流而下。
  我感觉到她握剑的手渐渐松了几分,不再像方才那么僵。
  “对,就是这样。”我说,“不要去想下一式该怎么接,让剑替你想着。”
  她没有回答我,但她的手已经不再抗拒了。那两招被她反复练了上百遍却始终走不顺的剑招,此刻在我手中的引导下,竟走出了一个圆融的弧线。剑尖掠到第七式的最高处时,带起了一缕细微的风声,像是有人轻轻叹了口气。
  我松开手,退开一步。
  她站在原地,握着剑,微微低着头。那两招走完之后她没有立刻收剑,而是保持着一个极短暂的停顿。过了片刻,她放下剑,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看着我。
  “叔叔。”她的声音有些哑,低垂着眼帘,“方才……若华失态了。”
  “没什么。”我说,“那两招你已经摸到门了,接下来自己再练几遍,把那个感觉记住,就成了。”
  她抿了抿唇,抬眼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去了。耳根那一片薄薄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像是被午后的光照透的薄玉。
  她没有再说话,只轻轻应了一声,提剑走到堂中站定。这一次起手时,她的动作明显比方才要从容了一些,那第五式的回旋虽然仍不算纯熟,但那股咬牙硬撑的急躁劲儿已经散了,剑势走得更加舒展。
  我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看着她重新舞起剑来。她的身形在午后的光里舒展着,那把剑在她手中终于开始有了一点真正属于自己的气韵。窗外风吹过庭中的老槐树,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人在低低地说话。
  我知道,这一剑她算是真正开始懂了。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09 02:33:20

第145章 若华羞退
  张若华乃前朝宰相天官张若甫之女,金枝玉叶,自幼家教甚严。她三岁识字,五岁读《女诫》,七岁便能背诵整本《列女传》,从小到大,身边服侍的丫鬟婆子都是母亲亲自挑选的老实人,连只公猫都不许近她的院子。嫁给王孝庭后,夫妇相敬如宾,鹣鲽情深,她将三从四德刻进骨子里,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对丈夫以外的男人动情。
  可此刻,那股浓烈的男人气息灌入鼻端,带着汗意和阳刚的味道,竟让她双腿发软,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跌进了一个结实温热的胸膛里。那一瞬间,她脑中轰然作响,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
  **【张若华】我这是怎么了?他……他是孝庭的结拜兄弟,是我的小叔!**
  她心中自责不已,一张玉脸布满红云。自己是被孝庭一世捧在手心里宠着的妻子,冰清玉洁之身除王孝庭外从无其他男人触过,今日竟主动倒入丈夫兄弟的怀中,若是传了出去,岂非让人戳断脊梁骨?**【张若华】我这般行径,与那些水性杨花的荡妇有何分别?**
  想此,她慌忙要挣起身来,却觉腰上一紧,一条粗壮有力的手臂已从身后圈来,环住了她柔弱无骨的细腰。那只手臂铁箍一般结实,她这一挣非但没有起来,反而“嗯啊”一声娇吟,重重贴向背后,与男人精壮的身体毫无隔阂地紧贴在一起。
  隔着薄薄的夏季劲装,她几乎能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和心跳的节拍,脊背与他的胸肌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张若华又羞又急,偏生那腰上的手臂稳稳地锁着她,仿佛只是怕她摔倒的好心之举,可那力道却不容她挣脱。
  我本无什么不轨意念。美妇人虽美,也让我心动不已,但毕竟是自己大嫂。方才教她剑法时,我便觉她身子柔软得过分,此刻见她向后摔倒,我不过是顺势伸手扶了一把。然而入怀的尽是软玉温香,她身上的汗意混合着一缕幽幽的体香钻入鼻腔,那香味竟带着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甜腻,令人情动不已。丹田内升起一股热流,胯下的独角龙王醒了过来,硬邦邦地抵在绝色妇人浑圆的臀沟上,隔着两层布料,那形状依然清晰得过分。
  张若华只觉臀缝间被一根滚烫的硬物顶住,又粗又长,灼热的温度透过衣料渗入肌肤,烫得她心尖一颤。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成婚多年,她不是不谙人事的少女。她脑中轰的一声,整个人都僵住了,偏偏那东西隔着布料在她臀沟间轻轻一跳,仿佛活了似的往更深处拱了拱。
  **【张若华】好大啊,比孝庭的那个足足大了一倍。**
  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闪过脑海,把她自己也吓了一跳。她成婚这些年,与王孝庭房事虽算和谐,却从未有过这般强烈的冲击。那粗壮的火热顶在她股间,带来一种陌生而危险的感觉,腹底深处隐隐涌起一股热意,连带着下面也起了些湿润的征兆。
  **【张若华】我在想什么!夫君尸骨未寒,我怎能……**
  情欲之火渐渐燃起,她感到面颊滚烫,连耳根都烧了起来。此时耳边传来一口男人呼出的热气,我关切问道:“嫂嫂你没事吧?”
  那声音近在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激得她脖颈处泛起点点细小的鸡皮疙瘩。我说话时,右手不觉地在绝色妇人不足一握的水蛇腰上抚摸着,隔着那层被汗水浸透的黑色劲装,手下的肌肤柔软而温热,腰肢纤细,却又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弹性。此举更让女人不堪,我的手仿若有一股魔力似的,抚摸时一股热力化成无数小丝钻入她的身体内,所过之处,肌肤酥麻,骨头发软,心海沸腾,情火剧烈燃烧。
  张若华咬着下唇,拼命想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口中却只能勉强挤出几个字:“叔、叔叔……放开我……”
  声音又软又颤,没有一点底气。
  而胯下的那东西越来越大,直直顶入她后面的臀沟,滚烫的尖端在股缝间滑动着,仿佛在试探什么。张若华清晰地感觉到那粗大的轮廓隔着薄裤陷入她两瓣臀肉之间,若非有那一层薄裤顶着,恐怕早已穿墙而入了。她夹紧了双腿,却只觉那股热意越发明显。**【张若华】你这是明知故问,你那样做,我怎么会没事呢?**
  她的手还握着那把剑,指节却因用力而泛白。心口怦怦直跳,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羞耻、惶恐、还有陌生的燥热搅成一团,让她脑中一片混沌。
  我的手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越来越放肆了,竟由腰而上,沿着肋缘慢慢滑到她高耸双乳之下。那里恰好是柔软的弧线起始处,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一探,便碰到饱满乳房的下缘,那细致有节奏的轻抚,每一次指尖的掠过都令美妇人的心跟着猛然一颤。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脯剧烈起伏着,那对饱满的乳峰随呼吸耸动,将那层劲装撑得紧绷绷的,乳尖也已在布料下悄悄硬起,顶出一个细微的凸点。
  张若华脑中一片空白,既忘了挣扎,也忘了开口。她只感到那只手在她胸下流连,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往火堆里添了一根柴。她拼命想要推开那条手臂,可抬起来的手却软绵绵的没有半分力气。
  叮的一声,手中剑掉在地下。
  这清脆的声音仿佛一记惊雷,在寂静的练剑堂中炸开。张若华浑身一震,犹如醍醐灌顶,从情欲的泥沼中惊醒过来。她猛地用力一挣,这一次龙啸天没有阻拦,她踉跄两步,脱开他的怀抱。午后的凉风从窗棂钻进来,吹在她滚烫的脸上,带来清醒。
  她背对着我,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转过身来,一双凤眼又羞又恼地盯着我,眼中的水光未褪,却已带上了怒气。
  **【张若华】他怎么可以那样呢?连自己的大嫂也调戏。**
  她心性贞洁,自幼所受的教导告诉她,方才那样的事是万万不该发生的。可偏偏自己的身体……她不愿去想,又忍不住去想,越想越是恼怒,恼怒的对象却分不清是我还是她自己。
  我的一张俊脸布满火红,方才那番举动确实把我也吓了一跳。那成熟妇人柔软温热的躯体,带着一种少女没有的丰腻,竟让我一时失了分寸。我歉然地看着大嫂,一时无言以对,支支吾吾道:“嫂嫂,我,你……”
  张若华深吸一口气,将脸上残余的潮红一点一点压下去,那曾为亡夫所系的乌黑孝巾在她额间微微飘动,格外显眼。她垂下眼帘,声音冷了几度:“你是若华的叔叔,以后请你自重些。”
  这话说得极轻,却像一根针,扎破了方才所有暧昧的气氛。
  我听了,嗯了一声,低下头去:“嫂嫂教训得对。”
  我口中如此说,心里却翻涌着一股说不清的燥热。方才那片刻的触感还留在我指尖,那成熟妇人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脯,还有臀沟间那阵销魂的触感,我不禁想象若没有那层布料阻隔,会是何等光景。
  一股邪恶的情绪已充满心田。心灵间那粒情欲之种已开始发芽,破土而出了,一股无边情欲之念涌遍心灵每个角落,空明武心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我看了一眼那张若华被怒火烧得微微泛红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面容,心中升起的念头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
  **好一个贞洁烈女。可你越是这样,我越想看看你放下贞洁时是什么样子。**
  绝色妇人见我如此,心中以为我听进她的话了,神色稍缓,嗯了一声。
  两人静静地站着,一时间好像无话可说。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堂来,在地上拖出两道修长的影子。气氛极其微妙,谁也不愿开口问话。远处传来几声鸟啼,更衬得堂中安静得过分。
  最后还是我问道:“嫂嫂,那我们今天还练剑吗?”
  绝色妇人终于找到了台阶,几乎是抢着答道:“不练了,今天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说完,她转身便走。那背影有几分仓皇,近乎落荒而逃。我望着她快步离去的身影,丰腴的腰身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浑圆的臀部在黑色劲装下勾勒出诱惑的弧线,每一步都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韵致。待到那道倩影消失在月洞门后,我嘴角闪过一抹笑意,方才那不知何时开始涌动的欲望仍未完全退去。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似乎还留着她腰间的温度。那阵带着汗意的幽香仿佛还缠绕在鼻端,久久不散。
  我蹲下身,拾起她遗落在地的那把剑,剑鞘还带着她的体温。我将剑搁在桌上,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念头,张若华既然要在南宫世家住下去,这样的独处,往后怕是还有的是机会。
  我推开窗,让风灌进来,吹散满室旖旎。天边几缕薄云缓缓移着,像极了她方才仓皇离去时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