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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6/08/04 02:35 / 5805 / 164 /
【小说】春色(重制版)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06 14:27:06

第122章 继位家主
  文玉慧此言一出,大厅内那些对南宫世家“忠心耿耿”的门客和旧部纷纷点头,深以为然。
  “夫人说得对啊!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
  “不知夫人心里,可有什么合适的人选没有?”有人大声问道。
  文玉慧微微垂眸,端庄的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谦逊,缓声道:“家主人选,事关我南宫世家的百年基业与未来兴衰,干系太过重大。这等大事,理应由大家共同商议决定。”
  这话一出,大厅里顿时炸开了锅,众人开始交头接耳,低声议论起来。
  良久之后,终于有人站出来大声说道:“我推举刑堂主!刑堂主铁面无私,武功高强,定能服众!”
  他话音刚落,又有人反驳道:“刑堂主固然刚正,但论及统揽全局的威望,我觉得高大侠更为合适!我推举高大侠!”
  一时间,大厅内众说纷纭,吵吵嚷嚷。但经过一番激烈的推举和争论后,呼声最高的,无外乎是我、司空相,以及文玉慧三人。
  文玉慧见火候差不多了,便轻轻抬起素手,示意众人安静。
  “多谢大家的抬爱。”文玉慧的声音清丽而平稳,“但玉慧有几句肺腑之言要讲。玉慧本身为女儿之身,体质柔弱,才能更是有限,掌管内宅尚可,若要统领整个家族,抵御外敌,实在是力不从心。所以,家主之位,还请大家另选一位英才吧。”
  她这一退,便将所有的目光都引向了我和司空相。
  司空相静静地看了文玉慧一眼,随后站起身来,不紧不慢地整理了一下衣袖,环视全场,朗声道:“司空相也有几句话要讲。”
  大厅内瞬间安静下来。
  “司空相虽自认有些智谋,但充其量,也只能当个出谋划策的谋士罢了。论及统帅群雄、冲锋陷阵的霸气与武功,司空某人绝非家主之才。”司空相的声音沉稳有力,掷地有声,“所以,这家主之位,非风先生莫属!”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
  司空相不给众人反应的时间,立刻转身指向我,大声细数起我的功劳:“风先生入我南宫世家数十年,一直忠心耿耿,屡立奇功!前番家主遭难,沈家大军压境,南宫世家危在旦夕,是风先生挺身而出,奋勇抵抗那头猛虎!随后,他又孤身东连鹰会,助我南宫世家摆脱了两面夹击之险!就在刚才,他又一举揭发了奸人假冒家主的阴谋,免我南宫世家落入贼人之手!”
  司空相越说声音越是高亢:“试问,如此大智大勇、挽狂澜于既倒之人,难道不是我南宫世家家主的不二人选吗?!”
  我坐在太师椅上,听着司空相这番慷慨激昂的陈词,心中顿时恍然大悟。
  **难怪文玉慧刚才要在众人面前演那一出。原来,今天这根本就是司空相与她合谋演的一场大戏!他们一唱一和,目的就是要把我名正言顺地捧上南宫世家家主的宝座!**
  我看向司空相,恰好迎上他含笑投来的目光,他微不可察地向我点了点头。
  **文玉慧这么做,是因为她爱我爱到了骨子里,这念奸情热的举动我能理解。可司空相这老狐狸,为何要如此尽心尽力地帮我?难道他真的甘心屈居我之下?**
  司空相转过头,对众人问道:“不知诸位,对司空相的提议有何看法?”
  文玉慧立刻抢先应和道:“其实,玉慧心里也正有此意。风先生的功绩与能力,大家有目共睹。现在,我就代表南宫家,推举风先生为我南宫世家的新任家主!”
  文玉慧和司空相,一个是当家主母,一个是第一智囊,他们两人一拍即合,在场的众人哪里还有异议?顿时,大厅内响起了一片附和与赞同之声。
  “风先生武功盖世,做家主理所应当!”
  “对!我等愿意誓死追随风家主!”
  在这一片热烈的拥戴声中,我顺理成章地、当之无愧地坐上了南宫世家家主的宝座。
  在人群中,我瞥见那个叫南宫野的旁系子弟,他并没有跟众人一起来祝贺我,而是独自站在角落里。他那双阴狠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充满了不甘与愤怨。
  我正忙着应付众人的道贺,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并未理会。不过,我没理会,一直关注着全场的文玉慧,却把这一切清清楚楚地看在了眼里。
  推举结束后,那些跟随南宫旺前来、刚才还对我拔刀相向的江西名门高手们,此刻纷纷换上了一副笑脸,凑上前来。
  王老虎搓着手,有些尴尬地干笑道:“风家主,实在是对不住啊!此次我们都是听信了那奸人的谗言,才冒犯了南宫世家,还请家主大人有大量,千万勿怪啊!”
  我看着他们那副前倨后恭的模样,心中冷笑,但面上却哈哈一笑,站起身来,豪爽地摆了摆手道:“王兄言重了!所谓不知者不怪。那贼人狡诈,诸位也是受了蒙蔽。咱们江湖儿女,不打不相识,大家本来就不是外人,无须如此见外!”
  我这一句话,给足了他们面子,顿时把我和他们的关系拉近了许多。
  这些人虽然实力算不上顶尖,但各自的家族势力都分散在江西四周,正好扼守在南宫世家的家门口。与他们搞好关系,以后对南宫世家的外围防线有着极其重要的作用。
  接下来,我又命人设宴款待。席间觥筹交错,我与他们频频举杯。几杯酒下肚,众人便逐渐放开了拘束,开始与我称兄道弟起来,气氛融洽至极。
  过了午后,这群江西豪客纷纷依依不舍地告辞。他们都有各自的家族事业要打理,不能在南宫世家久留。
  我亲自将他们送到大门外,与他们一一拥抱作别,脸上装出一副依依难舍的深情模样:“诸位兄弟,一路顺风!日后若有闲暇,定要多来南宫世家走动走动!”
  待他们走远,我转过身,正看到文玉慧面带微笑地走了过来。
  她看着我,眼中满是柔情与赞赏:“看来,你跟他们聊得很投机啊。那样也好,那些人都是江西地界上的世家豪门,日后对于你掌控江西,有莫大的好处。”
  “呵呵……”一阵轻笑声传来,司空相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微微躬身道:“夫人所言甚是。家主此举,可谓是深谋远虑。”
  文玉慧见司空相走了过来,原本落落大方的脸上不知为何竟闪过一抹红晕。她轻轻理了理鬓角的碎发,说道:“我还有些内务要处理,先出去一下,你们慢慢聊。”
  说罢,她便转身走出了大门。
  我看着她的背影,只见她走到门外不远处,叫来了一个心腹下人,凑在那人耳边低声秘语了几句。那下人面色一肃,重重地点了点头,领命而去。
  没过多久,在南宫世家山脚下的一处偏僻角落里,便多了一具尚带余温的尸体。那尸体双目圆睁,满脸的难以置信,正是刚才那个用阴狠眼神盯着我的南宫野。
  我收回目光,转头看向司空相,决定不再绕弯子,开门见山地问道:“司空先生,风某心中一直有个疑惑。不知先生为何三番两次地暗中帮助风扬?今日更是费尽心思,将我推上这家主之位?”
  司空相迎着我审视的目光,没有丝毫闪避,反而哈哈一笑,抚须道:“江湖传言,绝世枪王豪爽光明,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家主是个痛快人。”
  我也笑了笑,说道:“对于司空先生,风某人是不需要有任何隐瞒的。”
  司空相眼中闪过赞赏,大笑道:“好!能得家主此言,司空相足矣。”
  这一声“家主”,他叫得极其自然且充满敬意。我知道,这一刻,这位南宫世家的第一智囊,是真的将我奉为他的主君了。
  我正要开口继续追问,司空相却摆了摆手,说道:“我知家主要问我什么。”
  “哦?”我挑了挑眉,静待他的下文。
  司空相转过头,目光深邃地望着远处天际舒卷的白云,脸上的神情渐渐变得悠远而沧桑,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之中。
  “年轻时,司空相也曾满腔热血,立志学文,想要考取功名,辅佐明君。”他的声音低沉了下来,“无奈当时朝廷昏暗,奸臣当道,我空有一身抱负却报国无门。盘缠用尽后,竟落魄到流宿街头的地步。那年冬天极冷,我饿了三天三夜,眼看就要冻饿而死在街头……”
  他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就在那时,正好有一位好心的小姐路过。她见我可怜,便让人给了我一碗热饭,几两碎银,我这才幸免于难。”
  司空相转过头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感激:“那一碗饭的救命之恩,司空相时刻铭记于心,不敢有片刻忘怀。”
  我听到这里,心中顿时如明镜一般,惊问道:“你说当初救你的那位小姐……是玉慧?”
  司空相重重地点了点头。不知什么时候,这位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智者,清逸的脸庞上竟已流下了两行清泪。
  我深吸了一口气,又问:“所以,这次是玉慧求你,让你帮助我的?”
  司空相抬袖拭去泪水,坦然答道:“不错,夫人确实有开口要求我帮你。我助你,固然有报恩的成分在里面,但这只是其一。”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浑身散发出一股谋士特有的傲骨:“其中更重的一个原因,是因为司空某人自己的一腔抱负!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若说我司空相背叛了南宫世家,倒不如说,是南宫旺彻底让我心死了!”
  提起南宫旺,司空相的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失望与愤怒:“近年来,南宫旺刚愎自用,一改昔日任人唯贤的作风,反倒去宠信天狐那种奸佞小人!在南宫世家许多关乎生死存亡的重大决策上,他屡屡犯下致命的失误,生生把南宫世家的大好形势断送得干干净净!”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在微微发颤:“若不是他盲目自大,轻狂草率,偏信天狐的谗言去主动招惹沈家,何至于落得个被人出卖、身败名裂的悲惨结局?这样的庸主,如何值得我司空相去效忠?!”
  我静静地听着他的倾诉,感受到他心中的愤懑与不甘。我走上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一切俱已成过去,司空先生勿再记挂于心。”
  说完,我转身从旁边的桌上端起两杯残酒,递了一杯过去。
  “是啊!”司空相接过酒杯,仰头哈哈一笑,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明天,将会是一个美好的开始!”
  他举起酒杯,与我重重一碰,仰起脖子,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我也一饮而尽。两只酒杯放下,彼此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那是只有枭雄与谋士之间才有的惺惺相惜。
  司空相前脚刚走,一阵熟悉的环佩叮当声便在门外响起。
  文玉慧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进来。
  看着这个一身雍容、端庄贤淑,却为了我不惜大开杀戒、费尽心机为我搭桥铺路的女人,我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强烈的感动。
  我大步走上前,没有丝毫犹豫,一把将她那柔软丰腴的娇躯紧紧地拥入了怀里。
  文玉慧顺从地贴在我的胸膛上,发出一声舒心的叹息。她闭上眼睛,贪婪地感受着我怀抱的宽广与温暖。
  我低下头,看着怀里的美妇人,轻声问道:“你刚刚……去做什么了?”
  文玉慧身子微微一震,抬起头,那双凤眼有些忐忑地看着我:“你……你都知道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手指轻轻抚过她光滑的脸颊:“应该说,是我都看见了。”
  文玉慧听罢,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如释重负地娇笑了起来。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我的胸口:“就你这双眼睛最精了。南宫野那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用那种眼神看你,对你心怀不满。他死有余辜!我绝不允许这世上有任何人,能危害到你分毫。”
  听着她这番狠辣却又透着无比痴情的话语,看着这个为了我连双手沾满鲜血都不在乎的女人,我心中除了感动,还是感动。
  我低下头,深深嗅着她发丝间散发出的兰花幽香,随后在如雪般洁白光洁的额头上,重重地印下了一个吻。
  “玉慧,谢谢你。”我轻声说道。
  文玉慧幸福地“嗯”了一声,将脸颊紧紧贴在我的脖颈上,柔声道:“知道吗?人家还是喜欢听你叫人家‘玉慧’。那样的感觉,让人家觉得好亲切,好温暖。我不喜欢你冷冰冰地叫人家‘夫人’。”
  我紧紧搂着她的纤腰,霸道地说道:“不,以后在外面,我还是要叫你夫人。不过……”我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温柔,“你从此以后,就只是我的夫人,我风扬一个人的夫人。”
  文玉慧的眼眶微微湿润了,那是幸福的泪水。
  我又低头,在那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上重重地亲了一下,笑着问道:“说吧,我的好夫人。你今天帮了为夫这么大一个忙,想要什么赏赐啊?”
  文玉慧那张端庄成熟的俏脸,瞬间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红晕,犹如天边最艳丽的晚霞。她咬了咬下唇,一双水汪汪的眸子抬起,带着几分羞怯、几分渴望地看着我,声若蚊蝇却又无比坚定地说道:“夫君……你好久都没有到人家房里来了。今天,我要一个人拥有你,可以吗?”
  听到这句几乎是哀求的索爱之语,我心中顿时涌起一阵强烈的歉疚。
  是啊,自从我从鹰会回来之后,身边围绕着那么多绝色佳人,我流连于花丛之中,确实冷落了她。而她,这位南宫世家的当家主母,不仅没有半句怨言,反而一直在背后默默地为我谋划,尽心尽力地辅佐我坐上家主的宝座。
  想到这里,我对文玉慧的爱意与怜惜瞬间又多了三分,与此同时,体内那股被她撩拨起的火焰也开始熊熊燃烧。
  我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大笑道:“这有什么不可以的?今天,为夫就好好地、狠狠地宠爱你一番!”
  在文玉慧“哎呀”一声娇羞的惊呼中,我已如一阵狂风般,抱着她那丰腴柔软的娇躯,大步流星地朝着她的卧房走去。
  文玉慧的卧房内,燃着淡淡的催情熏香,光线柔和而暧昧。
  我将她轻轻放在那张宽大柔软的拔步床上。文玉慧半躺在锦被间,仰头看着我,胸口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起伏着。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此时的她,还穿着那身为了镇压全场而特意换上的紫色华贵长裙。那精美的刺绣、繁复的裙摆,无一不彰显着她作为世家主母的端庄与高贵。
  可正是这份高高在上的端庄,在此刻,却成了最致命的催情剂。
  我伸出双手,没有去解她的衣带,而是直接抓住了她胸前那层层叠叠的丝绸领口。
  “嘶啦……”
  一声裂帛的脆响在安静的房内响起。那件价值连城的紫色长裙,被我粗暴地从中间撕开,露出了里面大红色的鸳鸯肚兜。
  “啊……”文玉慧惊呼一声,本能地抬手想要遮掩,但随即又放下了手臂,任由我施为。她那双凤眼中,没有怪罪,只有一抹隐藏极深的、被粗暴对待的兴奋。
  我看着她那雪白娇嫩的肌肤在红肚兜的映衬下更显炫目,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几分。我俯下身,隔着那层薄薄的红色绸缎,一口含住了她胸前那团饱满的丰盈。
  “唔……夫君……”文玉慧的娇躯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
  我双手并用,隔着布料大力地揉捏着她那保养极好的双乳。那沉甸甸的肉感、软糯的弹性,让我爱不释手。随着我的揉捏,那两颗隐藏在肚兜下的乳珠迅速充血挺立,在红绸上顶出了两个清晰的凸点。
  “这么久没见,夫人的这里,似乎又丰满了不少啊。”我一边咬着那凸起的红豆,一边含糊不清地调笑着。
  “嗯……还不是……还不是想你想的……”文玉慧彻底抛却了平日里的端庄,双手紧紧抱住我的头,将自己的胸脯用力地往我嘴里送,“夫君……脱掉……把衣服都脱掉……”
  我轻笑一声,手指一挑,解开了肚兜后面的细绳。那抹红色顺着她如玉的肌肤滑落,两座雪白耀眼的肉山瞬间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
  我没有丝毫客气,低头便埋进了那深深的沟壑之中,贪婪地舔舐、吸吮着。
  “啊❤……夫君……好痒……唔……不要那么用力……啊❤”文玉慧的头向后仰去,修长的天鹅颈绷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那端庄的脸上此刻已布满了情欲的红潮,眼眸迷离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我顺势褪去了她下半身的裙摆和亵裤,一具成熟、丰腴、犹如熟透的水蜜桃般的完美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那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修剪得极为整齐的黑色草丛。而此刻,那神秘的桃源幽谷早已是泥泞不堪,晶莹的淫液顺着饱满的肉瓣缓缓溢出,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我站起身,三下五除二地脱光了自己的衣物,那根早已坚挺如铁、硕大无朋的“独角龙王”犹如一杆怒龙,直直地指着她。
  文玉慧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眼中闪过本能的恐惧,但更多的,是久旱逢甘霖的极度渴望。她那平日里发号施令的樱桃小口微微张着,竟不自觉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夫人,为夫这就要进来了。”
  我双手抓住她那浑圆紧绷的肥臀,将她的双腿大开,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硕大的龟头瞬间破开了那泥泞的穴口,硬生生地挤进了那紧致湿热的甬道之中。
  “啊!!好大……好满……齁❤……顶到最里面了……”文玉慧发出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尖叫。她那双修长的玉腿瞬间绷直,十根圆润的脚趾死死地扣在一起,整个娇躯如同触电般剧烈地痉挛了起来。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一开始便将龙阳神功催动起来,以打桩机般的狂暴频率,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在房内回荡,清脆而响亮。我每一次的深入,都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宫口之上;每一次的拔出,都带出大股大股拉丝的淫水。
  “不要……太深了……咿❤……肚子要被你捅穿了……啊啊啊❤……”文玉慧那端庄的伪装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她就像是一个沉沦在肉欲深渊的放荡淫妇,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脑袋在枕头上疯狂地摇晃着,发出一连串语无伦次、骚媚至极的浪叫。
  看着这位高高在上的南宫世家主母,此刻却像一条发情的母犬一样在我的身下婉转哀啼,我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夫人,你不是说要一个人拥有我吗?”我一边疯狂地耸动着腰胯,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大声点,告诉我,你现在爽不爽?”
  “爽……爽死了……呜呜……夫君的大鸡巴……好厉害……哦哦哦❤……”文玉慧早已理智全无,眼眶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嘴角甚至溢出了晶莹的涎水,“用力……肏坏我……把玉慧的子宫肏坏吧……啊啊啊啊啊❤❤~”
  在龙阳真气的狂暴冲击下,文玉慧那久旷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如此高强度的快感。不到半个时辰,她的小腹便开始剧烈地抽搐。
  “要来了……夫君……我不行了……噢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穿云裂帛的极致尖叫,文玉慧的娇躯猛地向上弓起,花径深处的媚肉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绞紧了我的巨根。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喷泉般,疯狂地浇灌在我的龟头之上。
  在这极致的紧致与包裹下,我也再难忍受。我低吼一声,腰部重重地向前一顶,将那粗长的巨物死死地抵在她的子宫深处,将那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尽数喷射进了这位当家主母的身体最深处。
  “噗齁噫哦哦❤❤❤~”
  文玉慧被那股浓稠的精液烫得再次痉挛,整个人如同没骨头的烂泥一般,彻底瘫软在了大床之上,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我趴在她的身上,喘着粗气,看着她那狼藉不堪、却又充满极致满足的潮红脸颊,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
  从今天起,这南宫世家的家业,还有这南宫世家最高贵的女人,都彻底属于我龙啸天了。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06 14:39:15

第123章 埋怨妙如
  在文玉慧这间弥漫着催情熏香的闺房内,一番狂风骤雨般的云雨交欢、剧烈缠绵过后,空气中满是靡靡的雌香与石楠花的味道。
  向来只有仆妇环侍、被人服侍的南宫世家女主人,此刻竟赤裸着身子,温情款款地站在浴桶旁,拿着温热的毛巾,细致地为我冲洗着身体。看着她那端庄贤淑的脸庞上还挂着未褪的情欲红晕,面对她这般柔情,我自然要有所回报。
  最直接的方式,便是也替她洗个澡。
  文玉慧本有倾城之姿,才高八斗。据司空相所说,她未出阁时便是名闻八方的大才女,琴棋书画无所不精,四书五经倒背如流,浑身散发着一股知性淡雅的书卷气。她跟南宫旺那段期间,南宫旺那等只识外表、肤浅至极之人,根本不懂得欣赏她的内在,并未好好将这绝世佳人“开发”。
  如今这绝世美妇落入我怀中,**我怎可暴殄天物?**
  经我方才那番狂暴的滋润后,这绝色妇人仿佛一朵彻底绽放的牡丹,一颦一笑皆风情无双。她浑身散发着一股慵慵娇艳的魅惑,这种少妇的淫媚与她原本知性淡雅的气质完美融合,爆发出一种令天地动容的丽色。
  我反客为主,将她抱进宽大的浴桶中。温热的水波荡漾,我拿着毛巾,细细地擦拭着她那欺霜赛雪的肌肤。从她那修长如天鹅般的玉颈,到那对饱满丰挺、被我吸吮得布满红印的玉乳,再到她平坦的小腹,最后滑入那芳草凄凄、依旧微微红肿外翻的桃源圣地。
  为她沐浴时,我又将这成熟美妇的身体深深品尝了一番。随着我手指的深入与拨弄,浴室内再次回荡起那端庄妇人激情销魂的呻吟。
  “啊❤……夫君……别弄了……洗个澡都不让人家安生……嗯❤……”
  一番胡闹后,我们重新回到了那张豪华大床上。
  我半靠在床头,手揽着这位绝色妇人,让她那丰腴柔滑的娇躯趴伏在我身上。嗅着她芬芳的发香,感受着她肌肤相贴传来的温热,我的大手痴迷不已地把玩着她胸前那对令我目眩神迷的玉乳。那沉甸甸的肉感、软糯的弹性,真是极品。
  **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我突然记起了什么,手指轻轻捏了捏那颗如葡萄般大小的乳珠,低头对怀中的美人道:“谢谢你,玉慧。若非你,我也不可能这么顺利当上家主。”
  文玉慧仰起那张端庄的俏脸,眼波流转,柔声道:“纵观南宫世家诸人,也只有你有那个能力当上家主。只有你,才可以带领南宫世家走出目前的困境。”
  她的回答很理性,也很符合她主母的身份,但这并没有得到我这个男人的欢欣。
  我反而叹了口气,故意装出一副失落的模样,叹道:“原来你是看上我的武功,觉得我能当打手,才让我当上家主的。我还以为,你是念奸情热,才让我当上家主的呢。”
  文玉慧一听,那张知性的俏脸瞬间“腾”地一下红了,羞得伸出粉拳捶了一下我的胸口:“什么念奸情热啊!你……你别瞎说!”
  她本是知书达礼的人,从小受的是名门正派的教育,一听到“念奸情热”这等令人难堪的粗鄙言语,粉脸红得似欲滴血。
  我哈哈一笑,手上的动作加重了几分,揉得她娇喘连连,打趣道:“难道不是吗?你为了我这个奸夫,不惜指鹿为马,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硬说你相公身上有狐臭,让他含冤未白,最后还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越听下去,文玉慧脸上的红晕越深,羞愧之色越浓,仿佛被我一层层剥开了内心最隐秘的遮羞布。但奇怪的是,听到最后,她不仅没有发怒,反而释然了。
  她把脸埋在我的胸膛上,咯咯地娇笑了起来:“是,人家就是一不识礼义道德、无耻下贱、红杏出墙、谋害夫君的坏女人。”
  她越说,体内那种做邪恶之人的感觉越盛,一股打破禁忌的无限快感在她心底蔓延开来。她仰起头,眼神中透着一股放纵的痴迷。
  我哈哈一笑道:“我就喜欢你这种坏女人。”
  说完,我低下头,对着那张散发着与平常端庄气质相背的放纵、越发艳丽的樱桃红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文玉慧如疯似狂地回应着我,她的丁香小舌主动钻进我的口中,与我热烈地纠缠、吮吸。她吻得那么用力,仿佛要把自己整个灵魂都揉进我的身体里。
  直到吻到嘴唇发麻,她才气喘吁吁地放开我。她那一双蒙着水雾的眸子幽幽地看着我,柔声道:“你真是我命中的魔星。若非遇见你,我就可以安安分分地做我南宫世家的大夫人了,一辈子守着那个冷冰冰的院子。你的出现,把人家的一切都打乱了。”
  我看着怀中这风情万种的妇人,轻声问道:“那你跟着我,后悔吗?”
  文玉慧摇了摇头,语气坚决地说道:“不后悔,永远都不后悔。”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无比温柔:“你知道吗,自从遇到你,玉慧才懂得了世界上有一种最美妙的感觉,那就是爱。玉慧要谢谢你,给了玉慧做女人的幸福。”
  看着她这副死心塌地的模样,我满意地点了点头,道:“那你就一辈子跟着我吧!”
  文玉慧紧紧抱住我的腰,脸颊贴在我的胸肌上,喃喃道:“就算你不说,人家也要缠着你,缠着你到天涯海角,到地老天荒。”
  ……
  在文玉慧房里荒唐了大半日,我终于起身穿好衣服走了出来。
  刚走到走廊的拐角处,迎面便走来一名穿着绿衫的下人。我认得她,正是四夫人王妙如房里的贴身丫头茑儿。
  清秀的丫头一见到我,立刻恭敬地行了个礼,脆生生地说道:“风先生,四夫人请您过去一趟,说是有事相商。”
  一听到“王妙如”这个名字,我脑海中不可遏制地浮现出她那天晚上在南宫旺面前,装病推脱、欲拒还迎的风骚模样。**虽然我知道她当时是在演戏掩护我,但我这人就是有心理洁癖,一想到她曾经在南宫旺身下承欢,还独得专宠,我心里就莫名地涌起一阵烦躁和不舒服。**
  我的脸色冷了下来,淡淡地问道:“夫人请我有什么事吗?”
  茑儿有些局促地低下了头,答道:“那个……奴婢就不知道了。”
  一想到她那千娇百媚的模样,我心里的膈应就越来越甚,连见她一面的心思都没有了。当下我摆了摆手,冷冷地说道:“你回去跟你家夫人说,风扬今天有要事待办,没空。改天再去吧。”
  说完,我一拂衣袖,转身就要走。
  就在我刚迈出两步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又娇又媚、带着几分颤音的声音:“风先生什么事那么急啊,连见本夫人的时间都没有吗?”
  我停下脚步,回头一看。
  说话者正是那位娇媚无限、风情万种的四夫人王妙如。她今日穿着一袭华丽的淡粉色罗裙,脸上轻敷脂粉,冰肌玉骨,艳光四射。
  但此刻,这迷死人不偿命的绝色妇人,却满脸幽怨地站在那里。那一双如秋水般的双眸中,两颗晶莹的泪珠正滴溜溜地打着转,仿佛随时都会落下,端的是一副楚楚可怜、惹人疼爱的模样。
  见她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我满腔的无名怒火像是被一盆凉水浇灭了大半,再也硬不起心肠来。
  我叹了口气,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王妙如咬了咬娇嫩的下唇,一双眼睛幽幽地看着我,眼神中带着几分哀求,轻声道:“我们……到房里说,好吗?”
  一接触到她那仿佛能把人心融化的眼神,我知道我根本无法拒绝她。
  **罢了,这女人也是个可怜人,况且那晚在浴池里,她也被我干得死心塌地了。**
  我心中暗叹了口气,点头道:“好吧。”
  我跟着这绝色妇人,一路沉默着来到了她的闺房。
  刚一进房门,门还没来得及关严,那娇艳妇人突然像是一头发怒的小母豹一般,狠狠地扑了上来,一把抱住我的脖子,张开樱桃小口,在我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嘶……”
  我吃痛,眉头一皱,一把将她推开,怒道:“你干什么?属狗的吗?”
  王妙如被我推得踉跄了两步,她稳住身形,那张千娇百媚的脸上满是幽怨与委屈,她哼了一声,指着我控诉道:“你这个无情无义的人!自从回到南宫世家,你就整天跟你的母亲、姐姐、女儿、妹妹混在一起,夜夜笙歌!你把她们都召到大房里去荒唐,却唯独把我一个人冷落在这里!你……你都不来找我,我能不生气吗?!”
  听到她这番充满醋意的指责,我心中那股傲慢的火气瞬间又窜了上来。
  **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想操谁就操谁,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女人来教我做事了?**
  我冷笑一声,掸了掸肩膀上被她弄皱的衣服,毫不留情地回怼道:“我风扬做事,还需要向你汇报吗?我想来就来,不想来就不来呗!你管得着吗?”
  我这句话说得极其冷酷,没有丝毫的转圜余地。
  王妙如一听这话,整个人如遭雷击。她那一颗原本期待着我听见她的怨怼后,会立刻上前柔声安慰、百般爱抚的心,仿佛被人用重锤狠狠地砸了一下。
  她的身体晃了晃,站立不稳地靠在了身后的桌子上。眼眶里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滚流下。
  她颤抖着举起一根玉葱般的手指,指着我:“你……你……”
  她“你”了半天,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所有的委屈和屈辱堵在胸口,只能在一旁掩面伤心垂泪。
  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的抽泣声。
  她哭了良久,原本以为我会像往常一样,看在她落泪的份上心软,上前将她搂入怀中柔情安慰。可她等了半天,我却只是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她,没有半点要上前哄她的意思。
  心中的失落感瞬间放大到了极致,王妙如越哭越伤心,那单薄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仿佛要将这几日的相思与委屈全部哭出来一般。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06 14:55:47

第124章 疼爱妙如
  绝色妇人本是聪慧之人,尤善察言观色。她见我今日如此冷漠,与往日将她压在身下、柔情蜜意时相差太远,心中顿时明白其中定有缘故。
  她那双蒙着水雾的桃花眼幽幽地看着我,见我这副恼怨神情,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测。她轻轻挪了挪那丰腴曼妙的身子,凑到我身边,一股浓郁的脂粉香气夹杂着熟妇特有的幽香扑鼻而来。
  “我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惹你这般讨厌我?”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几分哀怨,仿佛一只被主人遗弃的波斯猫。
  我心中那股无名火还没消,冷哼一声,怒道:“你做过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清楚。”
  王妙如一听,那张娇艳的俏脸微微一白,红唇翕动了几下:“我……”
  她欲言又止,终究是什么也没有说出口。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沉闷而压抑,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她就那么站在我身边,双手绞着手中的丝帕,越想越觉得委屈,眼眶里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吧嗒吧嗒地往下掉。良久之后,她终于忍不住了,带着哭腔怒道:“你说!你说我到底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要这样作践我?”
  我冷冷地看着她,道:“有些话就不要说得那么明白了,太明白对大家都不好。免得连最后一点情分都撕破了。”
  王妙如却不依不饶,她猛地抬起头,那张挂满泪痕的脸上带着一股罕见的强硬:“不行!今天你一定要给我说个明白!就算要死,也要让我死个明白!”
  我一听,心中的火气更盛了。**好啊,你非要撕破脸,那我就成全你!**
  我怒视着她,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既然要我说,那我就说了!我见不惯你的朝三暮四!”
  王妙如一听这话,整个人都愣住了,连眼泪都忘了流,满脸的不解:“我……我什么时候朝三暮四了?”
  我见她还在装傻,更是怒不可遏,拔高了声音吼道:“还没有?!前天南宫旺回来的那一天,你站在他身边,那副风骚逢迎的模样,我看了就觉得恶心!看见你那模样,我就讨厌!”
  不知怎的,我这番话说出口后,这绝色妇人不仅没有任何反驳,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扑哧”一声,竟咯咯地娇笑了起来。
  她这一笑,花枝乱颤,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也跟着上下起伏,晃出令人炫目的乳波。
  我被她笑得莫名其妙,心中更怒:“你还笑!”气得我一把将脸转到一旁,看都不想看她。
  绝色妇人却丝毫不理会我的怒火,继续娇笑不止。她笑了良久,才慢慢平息下来,轻轻喘了口气,那双桃花眼水汪汪地看着我,眼中竟满是喜悦:“不知道为什么,人家看见你那副生气的模样,就高兴得不得了。”
  一听她这荒唐的理由,我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绝色妇人见我不说话,又继续挪着身子,直到离我仅有一寸的距离才停下。她仰起头,那张艳光四射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高兴地说道:“你知道吗?人家知道你之所以生气,乃是气人家跟南宫旺打情骂俏,不知道有多么开心呢!”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冷冷地说道:“你要知道,做我的女人,今后就不可以跟其他男人那般放肆。我是个霸道的男人,我要占有一个女人,就要她的全部!不管是身体,还是心!”
  绝色妇人听了,不仅没有害怕,反而身子一软,整具柔嫩细滑的娇躯直接扑进了我的怀里。她双手环住我的腰,将脸颊贴在我的胸膛上,幽幽地说道:“人家以后不再对别的男人那样子了,行吗?你……你想听一下人家之所以要对南宫旺那样的解释吗?”
  她身上那股甜腻的芬芳幽香一个劲地往我鼻子里钻,那软糯的胸脯紧紧压着我,让我再难生出拒绝之心。我叹了口气,语气放缓了一些:“你说吧。”
  绝色妇人抬起头,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满是真诚与深情:“自从跟了你以后,无论是人家的身体,还是人家的心,都是属于你的了。再也容不下任何男人,何况是那个令人恶心的南宫旺。一听说南宫旺回来了,人家心想,他带了那么多高手回来,说不定会对你不利。人家是个弱质女流,没有慧姐、解语她们的绝世武功,帮不了你什么忙,所幸还有一点过得去的姿色。我绝不能让南宫旺伤害你,哪怕一根汗毛也不行!所以才……故意稳住他。不管你信不信,我说的都是真的。”
  听完她这番话,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我心中暗想,王妙如能牺牲自己的色相,甚至忍受屈辱来救我,这比花解语她们以武功来救我,更加难能可贵。她一个弱女子,为了我,竟能做到这一步!**
  想到这里,我心中顿时涌起一阵强烈的感动,一股暖意瞬间充斥了整个心头。我张开双臂,一下子将怀中的美人紧紧搂住,让她那娇软的身躯死死地贴在我的身上。
  “谢谢你,妙如。”我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不知何时,绝色妇人的脸上已流下了幸福的泪水。她紧紧抱着我,声音微微发颤:“你知道吗?人家此刻是最幸福的。因为有你在。当你为了人家而生气、吃醋时,人家终于知道,你是真的爱我的,而并非只是贪念我的姿色才跟我在一起的。”
  我一听,心中越发愧疚。我竟然怀疑这样一个全心全意为了我的女人!
  “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我满怀歉意地说道。
  话还没说完,绝色妇人那只白如宝玉的小手便轻轻覆在了我的嘴唇上,阻止了我接下来的话。她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柔情:“不,你无须跟我说抱歉。”
  我握住她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点头笑道:“对,是无须说抱歉。那……我就以实际行动来表示了。”
  话音刚落,房间里便响起了一声销魂荡魄的娇啼。
  “啊❤……”
  原来,我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入了她那件淡粉色的罗裙之下,精准地覆在了她那芳草凄凄的桃源幽谷之上。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亵裤,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蜜穴早已是泥泞不堪,滚烫的淫水泛滥成灾。我手指微微一挑,拨开了那层布料,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那两片肥厚温润的花唇。花唇微微外翻着,湿滑无比,仿佛在贪婪地渴望着什么。我毫不客气地探入了一根食指。
  “咕叽……”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响起。
  绝色妇人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桃花眼瞬间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她软软地瘫在我怀里,红唇微启,呢喃道:“你想怎么行动……就怎么行动……难道人家还能阻止你不成?”
  她这副任君采摘的模样,简直比烈性春药还要命。说完,她还故意挺了挺胸膛,用那对饱满的丰乳在我的胸肌上轻轻磨蹭了几下。
  见她这般挑逗,我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道:“你真是个淫妇。”
  绝色妇人此刻早已被情欲冲昏了头脑,一点也不在乎地娇笑道:“人家本来就是个淫妇。如若不是淫妇,怎会给你这个小男人诱奸了?”
  我冷哼了一声,大手在她那浑圆的臀部上狠狠捏了一把:“淫妇还敢诬陷好人!当初若不是你那么放荡美丽,在浴池里勾引我,我才不会上当呢!今天若不好好处罚你一番,是不行了!”
  说完,我一把将这娇软的美人横抱起来,几步走到床边,一下子把她扔在了那张宽大的拔步床上。
  我如饿虎扑食般扑了上去,双手抓住她那件华丽的粉色罗裙,“嘶啦”一声,粗暴地将其撕开。
  一具雪白曼妙、令人血脉偾张的惹火胴体,瞬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她真是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妖妇!身材简直无可挑剔,欺霜赛雪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吹弹可破。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段有身段。那对饱满挺拔的玉乳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两颗殷红的乳珠早已硬挺如豆。平坦的小腹下,那茂密的草丛中,一抹泥泞的粉红正若隐若现。
  最诱人的,还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妩媚到骨子里的熟妇风情,只需一眼,便能让人欲火焚身。
  此刻,她那双迷离的桃花眼正水汪汪地盯着我,眼波流转间,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令人浑身发热。
  佳人如此情动,如果不好好爱抚一番,那就愧为男人了。
  我伸手在她那肥嫩的臀瓣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声。
  “啊❤……”王妙如惊呼一声。
  我命令道:“转过去,跪趴在床上,把屁股撅起来。”
  王妙如此刻早已是情欲中烧,理智全无。听到我的命令,她乖乖地翻了个身,双膝跪在柔软的床榻上,腰肢塌下,将那雪白浑圆、大如磨盘的雪臀高高地撅起,对准了我。
  虽然已经与我交欢过多次,但摆出如此羞耻的母狗姿势,她还是感到一阵难堪。她将那张发烫的俏脸深深地埋在了被单中,不敢看我。
  但她那饥渴至极的身体却骗不了人。从我这个角度看去,那神秘的桃源圣地一览无余。那蜜穴早已是泥泞不堪,淫水泛滥成灾,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那娇嫩的穴口正微微翕动着,泛着诱人的水光,亟待着狂风暴雨的浇灌。
  我深吸了一口气,一把扯下自己的衣裤,挺起那根早已怒涨难消、青筋虬结的“独角龙王”。我双手死死地抓住她那两瓣肥厚的臀肉,将腰身猛地往前一送。
  粗壮的龟头对准了那湿滑的幽谷,提枪挺进!
  “噗嗤!”
  “啊❤……”
  伴随着肉体破开的沉闷声响,绝色妇人仰起头,发出了一声令人蚀骨销魂、穿透云霄的浪叫。
  “好深……齁❤……顶到最里面了❤……”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整个娇躯剧烈地颤抖着,“好强……啊❤……右边一点……对,对!就是那里……用力肏我❤❤……”
  我没有丝毫怜香惜玉,龙阳神功瞬间催动,腰部如同装了马达一般,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啪啪啪啪!”
  我的小腹不断地撞击着她那丰满的臀肉,发出响亮的拍击声。每一次的深入,都直捣黄龙;每一次的拔出,都带出大股黏腻的淫液。
  “噢噢噢哦哦哦❤❤~”王妙如那端庄的伪装彻底撕裂,她疯狂地摇晃着脑袋,那一头乌黑的秀发散乱在雪白的背上。
  她那浑圆的雪臀主动地向后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画着圈转动,将我的巨根绞得死紧。那张樱桃小口中,不断吐出各种淫荡下贱的污言秽语,彻底沦为了一头只知索求快感的母猪,在我的身下疯狂地绽放着她那绝世的风情。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06 15:08:55

第125章 莫名不安
  我本以为,我原先之所以动辄感到心神不宁、烦躁不安,是因为背后有沈家或者其他什么势力,要借助南宫旺来谋害我。如今看来,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原本我以为,在当众揭穿并除掉南宫旺,又顺利坐上南宫世家家主的宝座后,我可以高枕无忧,好好享受这片大好江山和满院的绝色佳人了。可是这几天来,我心中那种莫名的不安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悄然而生,且比以前来得更加猛烈、更加深沉。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条无形的毒蛇,死死地缠绕在我的心脏上,时不时地吐出信子舔舐一下。令我吃不着,睡不下。只要我一闭上眼睛,时常半夜里就会做起恶梦。梦里的场景千篇一律,我总会发现,在无尽的黑暗中,正有一个看不清面目的影子,提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剑,无声无息地来杀我。
  又一次。
  我猛地从梦里惊醒,浑身大汗淋漓,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我茫然四顾,发现四周黑漆漆的,不见一人,只有窗外的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但在那浓重的黑暗中,仿佛有一双发着幽绿光芒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我,带着一种戏谑和残忍。
  突然间,毫无征兆地,一把剑从黑暗的虚无中朝我刺了过来!
  那剑寒光闪闪,锋厉无比。冰寒彻骨的剑气瞬间将我笼罩,冷得我脖子发凉,汗毛倒竖。那剑速极快,快速绝伦,转眼之间剑尖已逼近我的眉心。
  在那股恐怖的威压下,我竟然发现自己浑身僵硬,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根本无法抵挡!
  “啊!”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惊骇的低呼。
  就在我惊呼出声的瞬间,四周突然亮了。一圈昏黄而柔和的光晕驱散了那令人窒息的黑暗。
  我猛地睁眼一看,哪里有什么剑,哪里有什么绿色的眼睛。
  是风夫人庄碧华,她身上仅披着一件单薄的外衣,手里端着一盏油灯,正快步从外间走了进来。那张温婉绝色的脸庞上,写满了关切与焦急。
  她将油灯放在桌上,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握住我冰凉的手,关切地看着我,柔声问道:“夫君,你怎么了?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看着她那张满是担忧的脸庞,感受着她手心传来的温热,我急促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摇了摇头:“没,没什么。只是做了一个怪梦。”
  像今天这种产生被人刺杀幻觉的情况,我已经不知经历过了几次。每一次从那种濒死的压迫感中挣脱出来,我都感到精神极度疲惫,仿佛与绝世高手大战了三天三夜一般。
  我是一个习武之人,且身负天下至阳至刚的《龙阳卷》神功。我深知,若是长此下去,我的精神迟早会崩溃,武心必毁,甚至会走火入魔。我知道,我之所以会变成这样,都是心底那股挥之不去的不安感在作祟。
  我反手拍了一下庄碧华那柔弱香肩,安抚道:“没事的,你别担心。我出去一下就来。”
  “夫君,外面夜凉……”庄碧华还想劝阻,但我已经翻身下床。
  我披上外衣,大步走出房门。来到外边,冷风一吹,我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我叫来一名值夜的卫士,沉声吩咐道:“去,请司空先生到我的书房来一趟。”
  片刻之后,司空相匆匆赶到书房。他依旧是那副清逸儒雅的打扮,只是眉宇间带着几分刚从睡梦中被叫醒的惺忪。
  他看着我,拱手问道:“家主,这么晚请司空相前来,不知有什么要紧的事啊?”
  我看着这位南宫世家的第一智囊,歉然道:“这么晚请司空先生来,实在抱歉。实因不得已而为之。我心中有一事,如鲠在喉,不得不找先生商议。”
  司空相仔细端详了一下我的面色,眼中闪过精芒,问道:“家主烦恼,是不是跟近来家主面色憔悴、精神不安有关?”
  我奇道:“好像天下间没有什么事可以瞒得过司空先生一样。司空先生是如何看出来的?”
  司空相抚须道:“但凡一个武者,武功达到家主这种登峰造极的境界时,就会寒暑不侵,邪魔不入。但我观家主这几日来,神情不安,目光游移,甚至身体都有些消瘦,此中必有缘故。如今南宫世家一切已按照步骤在重回正轨,外患暂息,内乱已平,已没有什么事值得让家主如此忧心忡忡的。我想,也只有此事了。”
  我苦笑一声,点头道:“实不相瞒,近日啸天的不安,正是为此。”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这几天来我心中的那种被人暗中窥视的感觉,以及在梦中和幻觉里被人用剑刺杀的经历,一五一十地向司空相讲来。
  司空相一路听来,原本淡定的脸色越来越凝重,眉头也紧紧地皱在了一起。待我全部说完,他长长地叹了口气,目光深邃地看着我。
  “家主,”司空相缓缓开口,“我曾听闻,一个绝世高手的武功若修到一种极致的境界,可以以精神驾驭物质,杀人于无形。不知,这世上到底有没有这种事啊?”
  我心中一凛,沉声道:“我曾观过一些古籍,上面确实有那种记录。你说……是有绝世高手在欲对我不利?”
  司空相重重地“嗯”了一声,道:“听家主的描述,我想,是有人在以一种类似‘摄魂术’的精神武学,在暗中攻击家主的心神。”
  那种以精神驾驭物质的至高境界,我也只限于在古老的传说中见过。当今之世,到底有没有人达到那种神鬼莫测的境界,都不一定。我也想不通,我自问行事虽然霸道,但什么时候得罪了那么厉害、那么可怕的人?
  直到此时,我才真正始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之理。在那种连敌人都看不见的精神压迫下,我心中涌起了一股久违的无力感。
  司空相看了我一下,语气变得有些冷酷,道:“家主,不知你有没有观察过猫戏老鼠的过程?”
  我眉头一皱,不解地看着他。
  “猫本来可以一开始就一爪子拍死老鼠,将它吃下。可是猫为了满足其玩弄猎物的心,故意将之放走,然后在老鼠以为安全的时候再次扑出。如此反复,慢慢玩弄,直到老鼠精神崩溃、筋疲力尽,猫才会给出致命一击。”
  一听此言,我心中的无力感瞬间被一股狂暴的傲慢与愤怒所取代。我怒不可遏地猛拍了一下桌子,吼道:“你说那人将我当做老鼠?!”
  **我龙啸天,堂堂天榜十大高手,身负《龙阳卷》绝学,居然被人当成了可怜的老鼠来戏耍?!**
  司空相并没有被我的怒火吓倒,他沉吟了一下,冷静地分析道:“那人不知与家主有什么天大的仇怨,竟要用这种方式来折磨你。不过,这也说明了一个问题,如果他正面而来,以家主如今的武功,加上南宫世家的人多势众,他就没有绝对的把握能杀得了你。所以,他才要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先击溃你的武心。”
  我“哦”了一声,眼中的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杀机。
  “你那样说,倒提醒了我。”我冷笑一声,“那人不是愿意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吗?好,我就陪他好好玩玩!我倒要看看,最后谁才是猫,谁才是老鼠!”
  ……
  接下来的几日里,在南宫世家内部,传出了一则惊天动地的消息:新任家主近日不知怎么了,突然性情大变,神情颓废,形体消瘦。他整日如疯似狂,动辄打骂下人,更甚者,常常在半夜的梦中拔剑乱砍,大呼有人要杀他。
  一时间,下人们议论纷纷,人心惶惶,都不敢轻易靠近家主的院落。
  又是一个深夜。
  我在书房里,发疯似的将桌上的古籍、茶盏统统扫落到地上,发出“劈里啪啦”的碎裂声。我拔出墙上的长剑,像个失去理智的疯子一样,在屋子里乱砍乱劈,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滚出来!你给我滚出来!我知道你在看着我!”
  我故意将自己的头发弄得披散下来,衣衫不整,极尽疯狂,狼狈不堪。
  正在此时,一阵低沉而充满嘲弄的男子大笑声,突兀地从屋外传了进来。
  “哈哈哈哈……”
  我心中暗自一震。
  **此时我虽故作发疯,但精神高度集中,龙阳六识依然敏锐无比。可是,他来到我屋外时,我竟然毫无所觉!直到他故意发出声音,我才清楚他的存在。此人的轻功和敛气之法,简直骇人听闻!**
  我停止了发疯,故意装出浑浊而惊恐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门外看去。
  只见朦胧的夜色之下,书房的门槛外,不知何时站着一位面目俊朗、剑眉星目的白衣青年。
  冷风吹来,他那身纤尘不染的白衣随风飘飘。他站在那里,身形高大挺拔,犹如一柄出鞘的神剑。他脸上的棱角分明,犹如经过世上最完美的雕刻专家精心雕琢出来的,冷峻至极,有若万年不化的冰霜。
  他好熟。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似的,那种熟悉感萦绕在心头。可是,就是想不起来。穷极我脑海里所见过的人,也没有他这号人物的记忆。
  既然要装疯,索性就装到底。
  我眼神故作浑浊、呆滞地盯着他看,然后像个被逼入绝境的疯子一样,大吼一声,猛地扑了过去,手中的长剑毫无章法地刺向他的胸口。
  这一剑,我只用了蛮力,没有灌注丝毫真气,步法更是凌乱不堪。这样的剑,别说是绝世高手,就是一个普通的三流武者也能轻易躲开。
  只见他甚至连手都没有抬,只是脚下轻轻一滑,身形便如鬼魅般平移了三尺。我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刺空,然后收势不住,重重地摔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倒地的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想不到,名震天下的绝世枪王龙啸天,也有今天这副像丧家之犬一样的模样。”
  我趴在地上,继续装疯卖傻,含糊不清地嘟囔道:“龙……龙啸天是谁啊?”
  那白衣人一听,似乎对我这种彻底崩溃的状态非常满意,更加得意地大笑起来:“哈哈哈,真是可悲!想不到,你被我逼得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了。”
  我傻傻地坐在地上,仰起头看着他:“龙啸天……是我的名字吗?”
  那个人“嗯”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怜悯:“你叫龙啸天,曾经是名震一时、不可一世的天榜高手。”
  我“哦”了一声,歪着脑袋,继续装傻充愣:“那你又是谁啊?”
  白衣人一听,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一股犹如实质般的杀气,瞬间从他身上迸发出来。
  “我?我是一个杀你的人。”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那股如霜的杀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小屋,温度仿佛骤降了十度。我眼角余光瞥见,窗前那盆原本开得正艳的名贵盆景花,在这股恐怖杀气的侵袭下,花瓣竟然瞬间枯萎、凋零。
  **好重的杀气!此人手底下的亡魂,恐怕是一个极其恐怖的数字!**
  我故作惊恐地打了个寒颤,缩了缩脖子道:“好……好重的杀气啊!”
  那人一听,似乎很享受我这种恐惧的反应。他如山的杀气瞬间一收,又变回了刚才那副笑呵呵、从容不迫的模样,淡淡地问道:“是吗?”
  我像个傻子一样咧嘴笑道:“嘿嘿,一向只有我杀人,可是,从来没有人可以杀得了我。”
  那人哈哈一笑,眼神中透着一种绝对的自信与残忍:“是吗?那是因为你以前没有遇到我。今天面对你,你注定要死在这里,神仙也救不了你。”
  他的话声刚落,从院子的另一方向,突然传来了一道女子冰冷而威严的声音。
  “是吗?要杀我夫君,可没有那么容易!”
  伴随着这道声音,一阵衣香鬓影晃动,一队女人快步走进了院子,将那白衣人隐隐围在了中间。
  我定睛一看,心头顿时一震。
  来人共有七个,正是文玉慧、花解语、云如玉、凤飞舞、江玉凤、小霜儿和南宫芳!
  她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兵器,脸上的神情决然而冷厉。刚才说话的,正是走在最前面、一身雍容华贵却又透着主母威严的文玉慧。
  我看着她们,原本装出来的浑浊眼神差点破功,脸色一变,脱口而出:“你们……你们怎么来了?”
  文玉慧转过头,看着我狼狈坐在地上的模样,眼中闪过心疼。她微微一笑,柔声道:“我们知道你最近心神不宁,定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敌人。你故意装疯卖傻,不让我们靠近,是怕我们有危险。但我们不是夫妻吗?既然是夫妻,有什么事,都应当共同面对才是。”
  一听此话,我感觉心底深处某根柔软的弦被狠狠地拨动了一下。一股暖流涌遍全身,连带着四肢百骸都充满了力量。
  **是啊,我龙啸天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她们更重要的?**
  小霜儿手里握着一把短剑,眼眶通红,哭着说道:“爷,你若是有什么不幸的事,丢下小霜儿一个人,小霜儿也不活了!”
  凤飞舞则提着青龙鞭,上前一步,冷眼盯着那个深不可测的白衣人,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杀意,厉声道:“就是你躲在暗处,把我夫君弄得神情不安的?今天,我就叫你知道我天凤鞭法的厉害!”
  那白衣人对于凤飞舞的威胁根本不闻不问,他连看都没看这群绝色佳人一眼,只是依旧用那种不屑的目光瞧着我。
  “死到临头,你们还有心情在这里绵绵私语,上演这出情深义重的戏码。”白衣人冷笑一声,“也好,既然你们急着送死,今天我就大发慈悲,一起送你们上西天做一对同命鸳鸯。”
  听到他这般狂妄的话语,我没有再继续装下去的必要了。
  我慢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原本迷离浑浊的眼神瞬间恢复了清明,犹如两道冷电般射向白衣人。我随手将那把破剑扔在地上,一股属于绝世枪王的、霸道绝伦的气息,从我那原本狼狈的身体上轰然爆发出来!
  “是吗?”我冷冷地看着他,声音如洪钟般在大院内回荡,“要杀我,也得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不过,在动手之前,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希望你可以为我解惑!”
  他似乎对我的突然转变并不感到意外,只是“哦”了一声,带着猫戏老鼠般的从容,道:“好吧,就让你做个明白鬼。你问。”
  我盯着他的眼睛,沉声问道:“第一个问题,那南宫旺,可是你从沈家手里救出来的?”
  白衣人点了点头,毫不避讳地承认道:“不错,南宫旺正是我从沈家大牢里救出来的。我本想留着他这颗棋子给你找点麻烦。可是,那南宫旺真是个徒有其表的蠢猪,大好的形势,竟然被你三言两语就给破解了,还把自己给玩死了。实是蠢得该死,也浪费了我救他的一番心力。”
  我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问道:“第二个问题。我龙啸天自问以前从未见过你,我跟你到底有什么天大的怨仇,让你如此大费周章、甚至动用精神武学来对付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08 02:37:49

第一卷龙阳篇 第126章 金祸世遗
  白衣人一听,突然发狂般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压抑多年的怨毒与不甘。他猛地抬起手,将垂在脸颊两侧的乱发向两边拨去,露出了一张苍白而冷厉的脸。
  “龙啸天,”他死死盯着我,声音犹如从九幽地狱中飘出,“你仔细看着我,看看我这张脸,可有印象?”
  我皱起眉头,仔细地打量着他。那张脸轮廓分明,确实透着几分眼熟,但我穷极脑海中所有认识的人,怎么也想不起他是谁。
  我摇了摇头,如实答道:“我不认识你。”
  白衣人听后,又是一阵哈哈大笑。那笑声刺耳至极。
  “当然,”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当然不认识!你龙啸天名震天下,杀人如麻,如何会识得当日于金家,侥幸存活在你枪下的那个少年书生?”
  “书生”两个字,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我记忆的枷锁。我倏然记起,当年我初入江湖,战胜了江南第一名剑金守成。金守成因愧疚自杀,当时在旁观的人群中,确实有一个身形单薄、柔弱不堪的少年书生。
  我至今还记得,那个少年书生看着我时,那一双充满着刻骨仇恨的眼神,令我极其难忘。后来我打听过,知道他是金守成的独子,名叫金世遗。我也曾去金家找过他,可惜人去楼空,再也找不到他的踪迹。
  **这金家的人,怎么个个都如此偏激?金守成是这样,入了五毒教的金守一是这样,这金世遗也是这样!**
  我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恐怖杀气的白衣青年,心中的震撼无以伦比。昔日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书生,今日竟成长为了一名深不可测的绝世高手!
  我颤动着手指指着他,惊道:“你是当年那个小书生?”
  白衣人点了点头,眼中绿芒闪烁:“不错。血债血偿,龙啸天,今天金世遗找你讨回昔日的血债来了!”
  江湖仇怨,是非难辨。此刻听到金世遗的话,我才深刻体会到了这八个字的含义。金世遗为了报我胜他父亲之仇,含愤习武,竟令昔日一个厌恶武功的柔弱书生,历经万般艰苦,成为了绝顶高手。
  如此可见,仇恨的力量到底有多么可怕!
  我叹了口气,语气放缓了一些,道:“金兄,昔日对于令尊之事,我真的非常难过。但那毕竟是比武……”
  “闭嘴!”金世遗粗暴地打断了我,冷哼一声道,“人死岂能复生!昔日若非你的苦苦相逼,我父亲就不会死了!你只说两句抱歉,就想消我心头之恨,无异于痴人说梦!”
  站在我身后的江玉凤听不下去了。她本就是泼辣的性子,此刻见我受辱,哪里忍得住。她哼了一声,娇声叱道:“比武较技,胜败乃是常事。是你父亲心胸狭隘,自己想不开自寻短见,关我主人什么事?”
  金世遗一听,脸色剧变,额头青筋暴起,怒吼道:“你说什么?!”
  他猛地转头,双目死死地盯着江玉凤。那一瞬间,他的眼光寒若冷星,竟仿佛有若实质一般!
  江玉凤只觉心头如遭重锤击中,娇躯猛地晃了几晃,脸色瞬间苍白,险些站立不稳。
  金世遗收回目光,怒视着我,冷冷道:“龙啸天,你也算是天榜的成名高手,别让一个妇道人家在一边呱呱叫,惹人讨厌。今天,我是来结束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的。”
  我将江玉凤护在身后,淡淡地问道:“其实以你的武学修为,本可以一剑杀了我的,为何要等到现在才现身?”
  金世遗嘿嘿一笑,原本冷峻的脸庞瞬间变得阴狠无比,道:“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猫捉老鼠的游戏?那种躲在暗处捉弄别人,让别人夜不能安,食不知味的舒畅感觉,只有当事人才可以体会得到。”
  他那如夜枭般的奸笑声令人浑身发冷。
  对此,我毫不在意,只是冷笑一声,道:“众鼠亦可食猫,世事难料。你别太自信了。”
  金世遗不屑地笑道:“在我的游戏中,我做主!我要谁死,就谁死!现在,是游戏结束的时候了。”
  凤飞舞一听,柳眉倒竖,怒叱道:“你要杀他,就得先杀了我!”
  话音未落,她手中的天凤鞭已如灵蛇出洞般舞动起来。一式“毒蛇钻”直取金世遗面门。天凤鞭在夜色中游走,鞭头发出“嘶嘶”破空之声,有若毒蛇吐出的红信,吞吐不定,变化莫测。
  面对凤飞舞这凌厉的一击,金世遗毫不在意,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道:“凭天凤鞭就想杀我?那也太瞧不起我了。”
  说完,他全身的气势陡然一变。
  上一刻他还杀气腾腾,这一刻,他整个人竟仿佛化作了一座崇山峻岭,静得可怕。他全身的气势瞬间收敛于体内,不露丝毫锋芒。
  我心中猛地一震。**不好!金世遗这种境界,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定有若雷霆,石破天惊!凤儿根本挡不住!**
  我大惊失色,急声吼道:“凤儿!快回来!你不是他的对手!”
  可是,迟了。
  凤飞舞刚要变招,金世遗已经动了。
  我从来没有见过世上竟然有那么快的动作!它的快,比上官流云的霸刀还要快!我甚至只能看到他动了一下,到底他是如何动的,连我的龙阳六识都无法感应得到了。上官流云的霸刀我还可以感觉得到轨迹,可是他,我却丝毫感受不到!
  只见金世遗轻飘飘地一晃,有若轻风拂柳,淡如轻烟,瞬间便穿入了凤飞舞那密不透风的鞭影之中。
  我早有准备,身形一闪,体内龙阳真气逆转,大海无量的幽蓝气劲瞬间在掌心凝聚。我一掌拍向金世遗的后心。
  **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为了伤凤儿,硬挨我这一记大海无量!**
  金世遗冷哼一声,身形在半空中诡异地一折。他竟在毫厘之间硬生生转向,避开了我这必杀的一掌,同时反手一指,点向了凤飞舞的肩头。
  “唔……”
  凤飞舞闷哼一声,连退数步,原本红润的俏脸瞬间发白。她以鞭拄地,强撑着才没有倒下。
  金世遗飘然落地,眼神中带着几分意外地看着我:“你竟能跟上我的速度?”
  我快步上前,一把扶住凤飞舞,将她推向身后的文玉慧等人,沉声道:“你们都退后!此人交给我。”
  金世遗眼神一冷:“龙啸天,你果然在装疯。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改变结局?”
  我深吸一口气,体内的龙阳神功疯狂运转。但此刻的真气,不再是昔日那种至刚至阳的狂暴,而是阳极阴生,化作了浩瀚无边的幽蓝气劲,如潮水般在我的经脉中奔涌。
  这是我与上官流云一战后,在生死之间领悟的“大海无量”境界。以阴柔克刚猛,以浩瀚吞锐烈。
  “结局如何,打过才知道。”
  我一步踏出,身上的气势如怒海狂涛般暴涨,与金世遗那阴冷的杀气正面碰撞。
  两股无形的罡气在虚空中激烈交锋。
  “砰砰砰!”
  屋内残存的桌椅在这股可怕的气压下,瞬间化为齑粉。窗棂炸裂,木屑横飞。
  金世遗眼中闪过讶色,随即身形暴起,双拳如雷霆万钧般向我轰来。
  我不退反进,双掌一引。大海无量的绵密气劲布于周身,仿佛形成了一个深不可测的海底漩涡。金世遗拳上的霸道劲力一触及这股气劲,便被层层化解、吸纳,如同泥牛入海。
  金世遗一击不中,变招更快。一时间,拳影腿风铺天盖地,每一击都带着尖锐的气啸声,足以裂石开碑。
  我以龙阳神功护体,双掌翻飞。幽蓝的气劲与金世遗的阴寒罡气不断发生着剧烈的碰撞。
  “轰!轰!轰!”
  气劲交击之声如闷雷般不绝于耳。屋内的梁柱剧烈震颤,瓦片簌簌落下。我们两人从屋内一路打到院中,所过之处,青砖碎裂成粉,草木尽数折断。
  “龙啸天!你倒是藏得深!”金世遗面色阴沉如水,攻势越发凌厉狠毒。
  “彼此彼此。”我冷声回应,心中却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金世遗的武功确实诡异到了极点!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力量又刚猛无俦。若非我领悟了大海无量的阴柔特性,能够化解他的力道,恐怕早已受了重伤。**
  我们转瞬之间已交手数十招,竟是斗了个旗鼓相当,不分胜负。
  金世遗越打越心惊。他自负武功大成,本以为可以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轻易取我性命,却不想被我死死缠住,根本无法突破我的防御。
  我则越战越勇。大海无量的玄妙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以柔克刚,以慢打快,将他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一一接下。
  就在我抓住他一个破绽,准备变招反击之时,金世遗突然发出一声阴冷的怪笑。
  他的身形猛地一闪,竟不进反退,如鬼魅般掠向了侧翼。
  “小心!”文玉慧在一旁发出一声惊呼。
  我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金世遗在半空中右手一扬,三道乌光如毒蛇吐信般,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射向了站在外围的霜儿!
  那暗器去势极快,其上还淬着幽绿的阴寒罡气。他这分明是想要霜儿的命!
  霜儿此刻正站在我的侧后方,手里紧紧握着如意金环,满脸焦急地想上前助我。她是我们这群人中武功最弱的一个,如何躲得过这等绝世高手突如其来的暗算?
  “啊!”
  霜儿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那道指风擦着她的肩头掠过。霜儿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廊柱上。
  “哇”地一声,她吐出一大口鲜血,身体软软地滑倒在地,瞬间没了声息。
  “霜儿!”
  我目眦欲裂,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金世遗飘然落地,得意地狂笑道:“哈哈哈!龙啸天,分心了吧?”
  **卑鄙小人!跟他叔叔真是一模一样!打不过我,就用这种下作手段来对付我的女人,以此来乱我心神!**
  看着倒在血泊中生死不知的霜儿,我心中的怒火如火山般彻底喷发。我仅存的最后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碎。
  “金世遗!”
  我喉咙里发出野兽般沙哑的低吼。
  体内的龙阳神功疯狂运转,再也没有丝毫的保留。大海无量的幽蓝气劲与至刚至阳的龙阳真气在这一刻彻底融合。
  一股前所未有的、毁天灭地般的狂暴力量在我的体内沸腾、燃烧!
  我全身的骨骼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爆鸣声。皮肤表面,泛起了一层金蓝交织的刺目光芒。在我的背后,隐隐浮现出一条巨大的金龙虚影,张牙舞爪,怒啸九天。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点燃了,灼热的气浪以我为中心向四周席卷而去。
  众女被我身上爆发出的这股恐怖气势逼得连连后退。文玉慧反应最快,她飞身扑过去,抱起重伤昏迷的霜儿,急退至院子的最角落。
  金世遗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面色终于大变。
  他死死地盯着我,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我此刻的气息与方才截然不同。那是一种不计任何后果、哪怕玉石俱焚也要将他撕碎的决绝!
  “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我一字一顿地吼道,双眼猩红,冰冷的杀意死死地锁定住了金世遗。
  “我要把你碎尸万段,为霜儿偿命!”
  金世遗狠狠地咬了咬牙,全身的绿光大盛。显然,面对暴走的我,他也将功力推至了极限。
  “来啊!”金世遗面容扭曲地嘶吼道,“让我看看天榜高手真正的实力!”
  两位当代绝世高手,俱都对对方存在着深仇大恨。所有的仇恨,所有的愤怒,在此刻完全爆发。
  铺天盖地,不死不休。
  龙啸天挟怒出手,金世遗全力迎击。
  决战,一触即发!
  那到底,谁能技高一筹?小霜儿,又是否真的无碍?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08 02:44:58

第127章 金世遗血遁
  小屋中狂暴的气势纵横交错,有如无形的飓风一般势不可挡,屋内残存的木架、屏风一触即毁,化作漫天木屑。无坚不摧的罡气在我们两人之间疯狂攀升,直至极限。
  “轰!”
  屋顶终于承受不住那滔天的压力,厚重的横梁和青瓦轰然炸裂,被掀飞到半空之中。
  气势都攀升至巅峰的两人终于正面相撞,双掌狠狠地推在了一起。
  “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风雷激荡,天摇地动。整个院子的地面仿佛都往下沉了三寸。
  此刻,我浑身仿若有使不完的劲,心中恨极了金世遗这卑鄙小人,体内的龙阳神功在我近乎疯狂的催发之下,达至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高峰。大海无量的幽蓝气劲与至刚至阳的龙阳真气彻底交融,在我的经脉中形成了一片浩瀚无垠的怒海,咆哮着向对方涌去。
  金世遗面色骤变,他那双闪着绿芒的眼睛里终于露出了惊骇。他显然没料到,我能在暴怒之下将功力推至如此恐怖的境地。他那张原本晶莹如玉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嘴角溢出一缕触目惊心的鲜血,身形在罡气的冲击下剧烈地颤抖着。
  “想跑?”
  我敏锐地察觉出他身上的气机出现了涣散,显然是萌生了退意。我哪里肯给他机会,攻势更猛,体内的真气如海啸般爆发,一掌接一掌如潮水般拍去。
  “没那么容易!”
  金世遗咬着牙,硬生生接了我三掌。每接一掌,他的身体便猛地一震,向后暴退一步。口鼻之中,鲜血狂喷而出,染红了他那身纤尘不染的白衣。
  退到第三步时,他突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厉啸。那啸声刺耳如鬼哭,在这深夜里听得人毛骨悚然。
  紧接着,他全身的骨骼发出了一阵令人牙酸的爆响,皮肤下仿佛有无数虫子在蠕动。只见他原本下垂的左臂,竟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向后扭曲,“咔嚓”一声,自行折断!
  一股浓郁的血雾从他断裂的左臂处喷涌而出,瞬间将他整个人死死地裹在其中。
  “血遁魔解?!”
  我瞳孔猛地一缩,一眼便认出了这是魔道中一门极阴毒的禁术。施术者以自残躯体为代价,换取瞬间的爆发和逃命机会。
  我毫不犹豫,将掌力催至极限,携带着大海无量之威的一掌狠狠轰入那团血雾之中。
  然而,掌力只击散了一片残影。
  血雾中,传来金世遗怨毒至极、仿佛咬碎了牙齿般的声音:“龙啸天……今日断臂之仇……他日必以你全家性命相偿……”
  声音越来越远,那团血雾犹如鬼魅般穿窗而出,瞬间没入了茫茫的夜色之中,速度快得连我的龙阳六识都锁定不及。
  我提气欲追,身形一闪便到了院中。
  夜风冷冷地吹过,四周空空荡荡,那血雾已彻底消散,只留下满地刺鼻的血腥味和几滴暗红色的血渍。
  我蹲下身子,借着月光探查。那血渍落在青砖上,竟发出“滋滋”的声响,冒出一缕缕腥臭的白烟,青砖表面被腐蚀出了几个小坑。
  **此人竟对自己狠到这种地步,断臂求生,还淬了腐骨毒在血中。**
  我站起身,望向血遁消失的方向,眉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
  金世遗虽然逃了,但他硬挨了我大海无量全力爆发的三掌,又自断一臂施展血遁,五脏六腑必然已经碎裂。这种伤势,即便他不死,没有一年半载也休想恢复元气。可是,此人能够忍辱负重,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硬生生练成这等惊世骇俗的绝世武功,其心性之坚韧、城府之深沉,远超常人想象。
  **今日让他逃了,无异于放虎归山。养虎遗患,后患无穷啊。**
  “爷……”
  身后传来一声极其虚弱的呼唤。
  我收起心思,快步转身回屋。只见霜儿正靠在角落的柱子上,挣扎着要从文玉慧怀中站起来。她的肩头衣衫破裂,虽仍有血迹渗出,但气色已比先前被暗器击中时好了许多。
  “别动。”我大步上前,轻轻按住她的肩膀,柔声道,“那毒针只是擦过,但寒气入了体,你且静养,不可妄动真气。”
  “那恶人……死了吗?”霜儿怯生生地看着我,眼中还残留着惊惧。
  我摇了摇头,沉声道:“让他逃了。不过他伤得很重,短期内不敢再来。”
  众女闻言,神色各异。文玉慧长长地松了口气,花解语却柳眉微蹙,眼中满是担忧:“此人武功太过邪门,又对你恨之入骨。若是不除,日后必成大患。”
  “我知道。”我站起身,环视了一圈屋内的众女,语气威严地说道,“从今日起,南宫世家的戒备提高三倍,巡夜的人手加倍。一旦发现可疑人物,立刻示警,任何人不可单独与他交手。”
  吩咐完毕,我再次蹲下身,握住霜儿冰凉的小手,替她渡入了一股温和的龙阳真气,小心翼翼地护住她的心脉,这才稍稍安心。
  正待让众人各自回房休息,忽然,
  “喊什么喊呀,小霜儿现在还没死呢?”
  一道茑茑脆脆、又娇又媚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凭空响起。那声音似近实远,仿佛就在我的耳边轻语,又仿佛是从四面八方的虚空中飘来。最要命的是,那声音里似乎带着一种天然的魔性,娇滴滴的,挠得人心尖发痒,让人听了忍不住想再听一句。
  我猛然回头。
  只见霜儿的身边,不知何时竟多了一位身着黑衣绸裙的女子。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那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裙将她前凸后翘的身姿勾勒得无限曼妙,盈盈不足一握的纤腰下,是浑圆饱满的曲线,惹人遐思。  之所以称她“女子”而非“姑娘”,只因她面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黑纱,瞧不清具体的面貌,也辨不出真实的年龄。她身上既有着少女般纯洁的青春气息,又有着成熟妇人那种入骨的娇媚与风情。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在她的身上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独一无二、致命的女人味。
  而就在看到她的那一刻,我体内原本已经平息的龙阳真力,竟如同脱缰的野马般,疯狂地躁动起来!
  那种感觉……太熟悉,却又太陌生。
  像极了当初面对云如玉、南宫芳时,她们体内《玄阴心经》与我《龙阳神功》之间的阴阳相吸。可是,此刻这股吸引力,比玄阴心经强了何止十倍?百倍?!
  简直就像是磁石遇到了玄铁,又如烈阳照在了积雪上。我体内的龙阳真气竟完全不受我的控制,自发地、疯狂地向她涌去,仿佛找到了失落已久、命中注定的另一半,叫嚣着要将她吞噬,要与她融为一体。
  **这感觉……不对劲。是真气在作祟!**
  我死死地咬着牙,强压下小腹处瞬间腾起的邪火。
  黑衣女子见我双眼发直、死死地盯着她看,竟也不恼,“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娇媚无限,花枝乱颤间,胸前的饱满也随之微微晃动。我听了,只觉心念摇动,魂都要被她夺了去。
  我赶紧咬破舌尖,借着那刺痛收敛心神,沉声问道:“你是什么人?什么时候来的?”
  话一出口,我就暗骂自己愚蠢。这等绝世高手,来去无踪,连我都没有丝毫察觉,问了也是白问。
  黑衣女子没有回答,而是腰肢款摆,挺身来到了我的身前。
  她走得很近,美妙的身体几乎要贴上我的胸膛。一股难以形容的幽香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直往我鼻子里钻。那香气不似脂粉,更像是一种天生的体香,闻得我晕乎乎的,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她微微仰起头,那一双露在黑纱外的眼眸忽然变得极为清纯,水汪汪地,带着俏皮地看着我。
  “你想知道吗?”她吐气如兰。
  不知怎的,面对这双眼睛,我这张老脸竟然浑然一热,火辣辣的。我堂堂天榜高手,竟然像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一样,支支吾吾,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应答。
  “我……”
  就在我精神稍一松懈的刹那,那股缭绕在鼻尖的幽香骤然淡去。
  我再定眼看去时,面前早已空空如也。她竟然已经到了霜儿的身边!
  只见她从黑色的绸裙中,伸出了一截白如青葱、晶莹剔透般的玉手,从怀里摸出了一只精致的青花玉瓶。她倒出一粒药丸,便要往霜儿嘴里送。
  “你给霜儿吃的是什么?”
  我瞬间警觉起来,龙阳神功再次提聚,一步跨了过去。
  她停下动作,转过头看着我。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似要滴下泪来。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简直能把百炼钢化作绕指柔,令人心生不忍,觉得对她哪怕是大声说一句话,都是一种莫大的罪过。
  我心中一软,连忙摆手道:“不,我信你。”
  她一听,眼中的水雾瞬间消散,再次发出了“咯咯”的笑声,笑得花枝乱颤,饱满的胸脯不住地起伏:“我就知道,你一定会信我的。”
  她将药丸喂入霜儿口中,随后那只玉手如穿花蝴蝶般,在霜儿身上的几个大穴上快速拍击了几下。
  “嗯……”
  霜儿轻轻闷哼了一声。原本苍白如纸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转为红润。她原本急促的呼吸也变得绵长平稳,显然已经彻底脱离了危险。
  我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我再次朝那黑衣女子望去,却发现她正用那双清纯又俏皮的眼眸,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
  “你要谢我吗?”她歪着脑袋,声音娇媚入骨。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体内那股因她而起的躁动真气,正色道:“我要谢谢你。谢谢你救了霜儿。”
  她眼中闪过捉狭的光芒,轻声问道:“那你要怎么谢我?”
  看着她这副撩人的模样,我心中的痞气顿时被勾了上来。
  我嘿嘿一笑,大步上前几步,再次将两人的距离拉近到几乎挨在了一起。我低下头,看着她那双迷人的眼睛,笑嘻嘻地说道:“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救了霜儿,我自然要好好报答。”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08 02:51:23

第128章 天真封盈
  说话间,我故意往前凑了凑,将宽阔的胸膛几乎贴上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峰峦。隔着两层衣物,她胸前那股惊人的丰满与弹性,清晰无误地传递到我的心湖。
  **好软,好弹,简直像两团装满水的玉碗!而且……随着距离的拉近,那股奇妙的真气波动越发强烈了,我丹田里的龙阳真气竟然在不受控制地欢鸣,仿佛饿狼见到了最鲜美的血肉。**
  她大概是长这么大从未和男人贴得如此之近,首次露出了慌乱的神色,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连连往后退了三大步,指着我嗔骂道:“大色狼!”
  我毫无被骂的觉悟,目光反而顺着她指责的动作,肆无忌惮地低头朝她的衣领看去。
  她原本衣着严密,那身黑色的绸裙将身段包裹得滴水不漏,但刚才为了给霜儿喂药、推拿穴位,一番动作下来,领口已经微微松开了些许。
  顺着那道缝隙,我看到了一截欺霜胜雪、柔滑细嫩的肌肤。那两颗大得有些夸张的饱满玉乳,将黑色的布料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会把衣襟撑破,在中间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惊心动魄的雪白沟壑。
  我再抬眼,借着月光仔细打量她露在黑纱外的眉眼。那眼角柔滑细嫩,胶原蛋白满满,找不到一毫岁月的痕迹,我断定,她的年纪绝对不会超过二十岁。
  黑衣女子见我两眼发直、喉结滚动,一副恨不得把头塞进她领口里、连口水都要流下来的无赖模样,气得狠狠跺了跺脚,脚上的小蛮靴在青砖上踩出“哒”的一声脆响:“你……你往哪看呢!”
  “看你啊。”我故意逗她,上下打量着那丰腴多姿、极具肉感的身材,“你说,你刚才口口声声说自己不小了,你到底哪里大了?是年龄大?还是……别的地方大?”
  她火气噌地一下冲了上来,小女孩心性展露无遗,脱口而出:“谁说我小了,我都十……”
  话到嘴边,她猛地刹住了车,警惕地看着我。她凭什么告诉我这个素不相识的色狼自己的年龄?
  我哈哈一笑,双手抱胸,继续用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的眼神扫视她:“你不说年龄,那你到底大在哪儿?你说哪里大?”
  她本就生性纯真较真,被我这么一激,实在找不出别的词来反驳,一急之下,竟然用力挺了挺胸脯。
  那一瞬间,那两团原本就被衣物勒得紧绷欲裂的丰腴双乳,像两颗熟透的巨型水蜜桃般高高耸起,甚至在布料下颤颤巍巍地晃动了两下。
  “你看!”她气呼呼地指着自己,又指了指躺在床上的霜儿,“我这里,是不是比那小姑娘大得多!”
  不得不说,霜儿虽然发育得极好,但跟眼前这位比起来,确实差了不止一个量级。
  但我偏要睁眼说瞎话,我摸着下巴,故意装出一副怀疑的表情,摇头晃脑地笑道:“哎呀,现在江湖上骗人的假花样太多了,眼见也未必为实。我听说前朝的时候,有的妇人为了显得自己丰满,故意往亵衣里塞棉花、塞布团。你这裹得严严实实的,谁知道是不是塞了两个大馒头在里面?”
  “你!”她脸都气得发绿了,胸口剧烈起伏,那道深沟在领口若隐若现,“我那是真的!全都是肉!不信你摸!”
  话一出口,她自己也愣住了,但随即又倔强地扬起下巴。
  **这丫头,真是涉世未深,几句话就被我套进去了。看来今天她是豁出去了。**
  我强忍着心底快要溢出来的奸笑,脸上却硬生生挤出一本正经、大义凛然的神色:“那可是你自己说的啊,不是我要占你便宜。君子坦荡荡,我只是为了验证真伪。”
  “叫你摸你就摸!哪来那么多废话!”她咬了咬粉润的樱唇,“我们天……的人,说话算话!”
  “好,那我就得罪了。”
  我缓缓伸出那双曾不知攀上过多少绝顶双峰的龙爪手,朝着她胸前那两座高耸的肉山探去。
  她呼吸变得极为急促,胸前的起伏更加剧烈,仿佛那两团软肉在主动迎合我的手掌。眼看我的指尖距离那惊人的饱满只剩不到半寸,她突然像被针扎了一样喊道:“慢着!”
  “又怎么了?”我停下手。
  “你……你只能摸那里,”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有些心虚地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别的地方绝对不能碰!”
  “放心,”我信誓旦旦地保证,“我龙啸天自幼熟读圣贤书,深知非礼勿动、非礼勿视的道理。”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闭上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
  其实,我一开始的邪念里,调戏的成分居多,半真半假。可此刻,当真的要对这个神秘、娇憨又极品肉弹的女孩动手时,我那颗早已在花丛中千锤百炼的心,竟然也不争气地砰砰狂跳起来。
  我的手甚至有些微微的颤抖。随着距离的彻底缩短,体内那股真气的共鸣已经强烈到了极点,龙阳真气在丹田中如怒海狂涛般翻腾,仿佛迫不及待地要冲出体外,去与她体内的某种神秘气息死死交融。
  **是我的功法在躁动,在渴望!**
  她睁开一只眼,见我迟迟没有动作,反倒被激起了几分好胜心,取笑道:“喂,大色狼,你到底敢不敢摸啊?不敢就算了,算你输!”
  什么话!我龙啸天,堂堂天榜高手,南宫世家之主,胯下独角龙王阅女无数,岂会有“不敢摸”的道理?
  男人那可笑的自尊心一被挑起,我的右手如闪电般探出,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了上去。
  “嗯……”
  她玉脸猛地向后一仰,从鼻腔深处发出了一声长长地、带着几分甜腻与酥麻的轻吁。
  而我的心头,则掀起了惊涛骇浪。
  我的手掌只勉强握住了她一小半的乳肉,那饱满度、那惊人的沉甸感,是我在众女中从未体验过的。隔着衣料,那种柔如最上等苏杭绸缎、细腻至极的肉感,顺着指尖直击灵魂。
  但更令我震撼的,是在我的掌心覆上她峰顶那两点嫣红的刹那。
  一股冰凉彻骨、却又带着致命诱惑的真气,从她体内如决堤的洪水般激涌而出,顺着我的手臂,直接灌入我的心海。
  我丹田中的龙阳真气,立刻如同久旱逢甘霖的饿狼,带着灼热无比的温度,疯狂地迎了上去。两股截然不同的真气,一阴一阳,一冷一热,竟然在接触的瞬间,如同久别重逢的恩爱夫妻般,欢喜地纠缠、交融在一起!
  在我的经脉中,它们汇成了一股无阴无阳、却又玄妙无比的庞大气流。
  “怎么会这样?!”
  她原本娇俏的脸色骤然惨变,惊慌失措地发出了一声低呼。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内苦修多年的“天魔真气”,竟然完全不受控制地、如飞蛾扑火般向我涌来。就仿佛,我这具充满阳刚之气的身体,才是她真气最终的归宿,是她天生的主宰!
  我也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若任由这股吸力继续下去,她的真气迟早会被我吸干。
  我猛地一咬牙,强行切断了真气的连接,迅速松开了那团令人不舍的温软。
  她如释重负,娇躯踉跄着连退了五六步,背靠在墙上。那高耸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黑纱上的眼眸里写满了劫后余生的惊惧。
  “你……你没事吧?”我收起无赖的嘴脸,沉声问道。
  她摇了摇头,看向我的眼神,瞬间复杂了许多。
  刚才那差点功毁人亡的恐怖经历,让她对这个不仅没趁机采补她,反而主动断开连接、“饶她一命”的色狼,生出了异样的好感。她涉世未深,心思单纯,只觉得若换了个贪得无厌的邪派妖人,刚才趁她真气失控时强行采补,她此刻怕是已经香消玉殒、成了一具干尸了。
  “谢谢你……”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谢谢你刚才饶我一命。”
  我一听,刚才那点正经瞬间烟消云散,痞性又上来了。我嘿嘿一笑:“不用谢,举手之劳而已。不过嘛,你既然非要道谢,我若不让你谢,岂不是太不给你面子了?”
  她一听这话,差点没气得吐出一口老血:“你……你这人怎么这样啊!给点颜色你就开染坊!”
  “我就这样。”我无赖地摊开双手,“说吧,你打算怎么谢我?”
  我故意装出一副苦思冥想、十分为难的样子,良久之后,才叹了口气,勉为其难道:“算了算了,看你这穷酸样,估计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宝贝。你还是别报答了,免得为难。”
  她这种英气勃勃、最是较真的性格,哪里受得了这种激将法。她果然急了,脱口而出:“有什么要求你就说!只要我能做到,不违背道义,一切都依你!”
  “真的?”我眼睛一亮。
  “我虽非男儿,但也一言九鼎!”她傲然挺起胸膛。
  我贼笑着凑上前去,几乎贴着她那白皙的耳垂,低声说出了我的“报答方法”。
  她整个人瞬间僵住了,仿佛被雷劈中了一般。虽然有黑纱蒙面,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敢打赌,那张俏脸此刻绝对红得像煮熟的大虾,甚至连露在外面的那截玉颈都泛起了诱人的粉色。
  她恼怒地瞪着我,那眼神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就在我以为她要出尔反尔、大骂我无耻时,却听到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好吧……不过,只能是一小下!多一下都不行!”
  我大喜过望,连连点头:“一定一定!我这人最讲信用了。”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似乎在极力平复心中的羞涩与耻辱。然后,她转过身,将那黑色的绸裙下摆轻轻撩起,拉到了腰际,回过头,认命般地趴在了墙上。
  那动作,将她那丰满至极、浑圆细嫩的臀部,毫无保留地对着我高高撅起。
  果然,正如我所料,她的臀与她的双峰一样,都是属于那种极品夸张的浑圆饱满型。一条薄薄的白色中裤,紧紧贴合在那两瓣肥硕的臀肉上,勾勒出一条完美到令人窒息的惊人曲线。那饱满的弧度,多一分嫌肥,少一分嫌瘦,堪称造物主的杰作。
  我狠狠吞了口唾沫,双手毫不客气地附了上去,对着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开始来回热抚、揉捏。
  “唔……”她又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
  那隔着一层薄布传来的滑腻、软糯、充满极致肉感的感觉,令我爱不释手,简直要沉沦其中。而就在我揉捏的瞬间,体内那股真气的共鸣又来了!
  这一次,比刚才摸胸时还要强烈得多!仿佛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血肉,都在疯狂地召唤着我的龙阳真气,渴望着被我狠狠地填满、占有。
  就在我揉得如痴如醉、欲罢不能时,手背上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哎哟!”
  我痛呼一声,收回手。
  她已经像只敏捷的小豹子一样,脱离了我的“掌握”,立在一旁,胸口剧烈起伏地喘着气,指着我骂道:“你不守信用!明明说好了只许摸一下,你……你摸了那么多下!害得人家心里……心里怪怪的,像有蚂蚁在爬一样。”
  我好色又无赖地揉着手背,笑道:“是吗?既然你觉得吃亏了,那大不了我给你摸几下,让你摸回来,你就不怪了。”
  她好像突然变聪明了,并没有上我的当,娇嗔道:“美得你!谁要摸你!师父说过了,男女授受不亲。师父还千叮咛万嘱咐过,在我未碰见帝君之前,我的身子是绝对不能给别人的,连碰都不能让人多碰!”
  **帝君?什么帝君?这丫头的师门规矩还真是古怪。**
  她一边整理着裙摆,一边好像突然想起了刚才打赌的初衷,昂起头问我:“你都已经……摸过了,现在,你知道我已经很大了吧?”
  面对这双清澈见底的眼睛,我迷迷糊糊、半是回味半是调侃地答道:“很大,真的很大。所有的都很……大。不,是年龄已经不小了。”
  幸亏我脑筋转得快,及时把车拐了回来,才没招来她的拳头。
  她显然没听懂我前一句的弦外之音,满意地点了点头:“哼,算你识相。我本来就说我不小了。好了,我该走了。”
  “这就走?”我心中竟生出几分不舍。
  “我是奉师父之命,来看看这边出了什么状况的。现在事情完了,人也救了,就该回去了。”她拍了拍手,一副大功告成的模样。
  “那你路上小心。黑灯瞎火的,别让别的色狼占了便宜。”
  她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蹦蹦跳跳地走到门口。忽然,她停下脚步,回过头,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打量了我一番。
  “其实,你这个人虽然有点坏,油嘴滑舌的,可心肠并不是很坏。”她那双俏皮的眼睛里闪过笑意,“看在你不算太坏的份上,我就把我的名字告诉你。我叫封盈。封是开封的封,盈是喜气盈门的盈。你可给我记好了,不许忘!”
  说完,她轻笑一声,身形如一缕轻烟般,瞬间消失在了沉沉的夜色里。
  看着她消失的方向,我站在原地,心中竟感到一阵若有所失。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极致的柔软与滑腻,体内那股真气共鸣的余韵还在隐隐作痛。
  **那股吸引力……竟然比玄阴心经强了那么多。这丫头到底修的是什么功法?她口中的那个师父,又是何方神圣?**
  我正出神地思索着,背后突然传来了一道娇媚入骨、却又带着几分明显醋意的声音。
  “你既然那么想她,眼睛都快长在她身上了,为什么不干脆跟她一起走啊?”
  我浑身一激灵,七魂顿时丢了三魂,暗叫一声:**完了,苦难来了。**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08 03:02:13

第129章 善后之议
  果不其然,那道美妙却带着浓浓醋意的声音刚落,我“哎哟”叫了一声,右手臂上已经被狠狠地拧了一把,火辣辣地疼,估计已经青红一片了。
  我赶紧转过身,一把将气呼呼的江玉凤搂进怀里,顺势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忙道:“才没有的事!那个小丫头要身材没身材,青黄不接的,跟个没长开的豆芽菜似的,我怎么会跟她走呢?要走也是跟我的玉凤妹妹走啊!”
  江玉凤一听我的话,原本绷着的俏脸瞬间破功,“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她羞中带喜,水汪汪的大眼睛白了我一眼,轻哼了一声道:“谁信你的鬼话?你这张嘴就是骗死人不偿命。”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那只准备再次蜇人的小手,终究是没舍得再落下来,反而顺势抓住了我的衣襟。
  我见警报解除,赶紧凑近她耳边,陪着笑脸低声道:“我说的可是千真万确。像我家玉凤这么漂亮的女人,那惹火的身段,我怎么舍得丢下啊!”
  话刚说完,我就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我一回头,才发觉背后正有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看。文玉慧、花解语、云如玉、凤飞舞,她们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我的身后,一个个神色各异地看着我这副油嘴滑舌的模样。
  见此情景,我这张久经沙场的老脸也不禁一红,只能讪讪地干笑了几声,掩饰尴尬。
  文玉慧轻轻叹了口气,走了过来。她顺着我刚才看的方向,望了一眼那黑衣女子消失的夜空,轻声问道:“啸天,你知道那女人是谁吗?”
  我汗颜地摇了摇头。
  文玉慧微微蹙眉,又问道:“刚刚她有提到她师父,听口气,似乎大有来头。你知道她师父是谁吗?”
  我沉吟不语。
  **说来荒唐,我对那蒙面女子莫名心动,大半竟非贪图她前凸后翘的身子,而是她体内那股真气与龙阳神功相遇时产生的共鸣。那种阴阳相吸的感觉,与云如玉的玄阴心经如出一辙,却强了十倍不止,仿佛失散多年的另一半。此刻想起来,丹田中竟还残留着那股交融的余韵,让人回味无穷。**
  种种问题一下子浮现在我脑海里。这神秘的师徒,还有她口中的那个“帝君”,到底是什么来路?这就是江湖,敌友难测,水深得很。
  听到文玉慧的问话,我只有悻悻然地摇了摇头:“不知道。她只说自己叫封盈,别的什么也没透露。”
  “咯咯咯……”
  一旁的云如玉突然娇笑起来,那笑声酥软入骨。她斜睨着我,眼波流转,打趣道:“大姐,你问他也是白问。他那个人呀,见到美女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光顾着摸人家、看人家了,哪还记得问什么师承来历啊!”
  对于文玉慧,我的感觉与其它女人有些不一样。在男女之情中,我多了一份亦母亦师的尊重。在心里,有什么难堪、荒唐的事都不想让她知道,以保持我在她心目中的威严形象。
  此刻被云如玉当众戳穿刚才揩油的行径,我顿时有些恼羞成怒。我转过头,狠狠地瞪了云如玉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这骚狐狸,等一下看我怎么收拾你!
  云如玉却毫不示弱,她微微扬起精致的下巴,水润的媚眼迎头看着我,眼神中满是挑衅,那意思分明是:好呀,我等着你来收拾我呢!
  云如玉是众女中最为性感的一位。性感这个词很难说个明白,那只是一种感觉。在你感觉中你认为她性感,她就性感。云如玉在我的心中,就是一性感的娇娥,她风情万种,一举一动无不饱含无比风情,哪怕只是一个眼神,也能让你怦然心动。
  今天的云如玉,穿的是一件紧身的红色劲装,一身火红,艳丽绝世。那紧身衣的布料极薄,紧紧地贴合在她的娇躯上,将她那丰满至极的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胸前那一对豪乳丰峦必现,沉甸甸的,随着她的笑声微微颤动,似要破衣而出一般,甚至能隐隐看到那两个凸起的轮廓。不足一握的纤腰下,勾勒出的是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那肥美的蜜桃臀将裤子撑得紧绷欲裂。薄裤之下,玉腿纤纤,修长笔直,亭亭玉立。
  如上尤物,正是男人的最爱。
  看着云如玉那性感妖娆的曼妙身体,想起她身上玄阴心经真气和封盈类似的感觉,我心中一热,下腹顿时腾起一团邪火。
  我深吸一口气,用“传音入密”的上乘内功,将声音逼成一条线,直接送入她的耳中:“骚狐狸,你皮痒了是不是?今晚洗干净在床上等我,看我怎么用大鸡巴干翻你,非把你那张小嘴塞满,肏得你跪着叫好哥哥求饶不可!”
  云如玉正得意洋洋地看着我,冷不防听到这极其淫秽粗暴的传音,玉脸瞬间“唰”地一下红透了,连雪白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红。她那双水蒙蒙的眸子里闪过慌乱与难以掩饰的情动,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些,赶紧低下头去,再也不敢看我一眼。
  哼,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挑衅我?我心中得意地奸笑了几声。
  文玉慧见我死死盯着云如玉看,又见云如玉突然低下头,满脸通红,发觉了异样。她回过头,关切地看了一下云如玉,问道:“三妹,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刚才受了内伤?”
  云如玉吓了一跳,慌乱地摆着手,眼神躲闪着羞道:“没……没有什么?可能……可能是刚才跑得太急,有些热了。”
  眼尖的江玉凤一直盯着我,从我刚刚嘴角微微抽动了几下,已然猜到了原故。当下她没好气地哼了一声,道:“什么太热了,大姐,你别听她瞎说。我看呀,肯定是这大色狼又暗地里做什么坏事,欺负三姐了!”
  见此,我心中大喊糟糕,这小辣椒的直觉也太准了。
  我忙干咳两声,转移话题。我收起刚才那副色迷迷的模样,眼光扫视了众人一圈,关切地问道:“你们都没事吧?刚才那一下,有没有伤到哪里?一切都还好吗?”
  花解语轻轻舒展了一下曼妙的筋骨,温柔地摇了摇头,道:“没事。多亏了你护着我们。只是……”她眼中闪过心悸,“我还第一次碰见那么厉害的人。”
  听花解语说起,我心中也暗自警醒。
  金世遗的武功之强,已到恍惚间时空都不能约束,将速度与力量完美结合在一起的至高境界。刚才若不是霜儿受创令我怒极,龙阳神功因暴怒推至前所未有的高峰,阴阳交汇,达到了“大海无量”的极致,可能还真拦不住他。
  想此,我心犹有余悸,沉声道:“他的确可怕。那种速度,连我的六识都难以捕捉。”
  文玉慧沉吟了一下,秀眉微蹙,道:“那金世遗的武功,好不奇怪。”
  江玉凤好奇地凑了过来,问道:“有什么奇怪的啊?不就是快了点,力气大了点嘛。”
  文玉慧摇了摇头,耐心地解释道:“天下武学,内功的修练法门虽千变万化,但万变不离其宗。在无数的心法中,真气大致可分为至阳,或者至阴。阴阳二气乃是天下气功的根基。任你一门内功如何神奇,都无法超脱这二气的范围。可是,金世遗的内功却极为奇妙,既不属阳,也不属阴,透着一股诡异的死寂。偏又有夺天地造化的妙化神奇,实在想不通他练的是什么邪功。”
  文玉慧的文家,在数百年前也是在武林中鼎鼎有名的大家族,家中藏秘笈无数。文玉慧家学渊源,这一番武学大道,随手拈来,说得透彻无比。
  花解语听了,莞尔一笑,走上前轻轻挽住文玉慧的手臂,柔声道:“大姐,你何必为那事伤神呢?那金世遗逃得虽快,但也硬挨了夫君全力爆发的大海无量三掌,又自断一臂施展血遁。那种伤势,怕是半条命都没了,就算不死,没个三年五载也休想恢复。”
  文玉慧“嗯”了一声,但看着金世遗逃走的方向,还是叹了口气道:“话虽如此,但此人隐忍多年,能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练成这等惊世邪功,其心性之坚绝,远超常人。他日一旦痊愈,必来寻仇。一日找不到他,便一日是养虎遗患,我这心里,总是有些不安。”
  我点了点头,深以为然。我沉声道:“大姐说得对。我已让司空相加派人手,在方圆百里内严密追查。只要他尚在疗伤,就必须把他揪出来,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说完正事,我目光柔和下来,怜爱地看了众女一下。
  随后,我来到凤飞舞身前,看着她略显苍白的俏脸,轻声问道:“凤儿,你没有事吧?刚才那一指,伤得重不重?”
  当着那么多姐妹的面,曾经威风八面,一条青龙鞭折服英雄无数、名震天下的武林九大奇人之一,此刻竟被一个小她许多的男人柔声唤作“凤儿”。
  凤飞舞心中又羞又甜,那张端庄而又风骚的玉脸瞬间俏红一片,宛如熟透的苹果。她微微低下头,声音柔得像要滴出水来:“没……没事。那恶人没点实,我调息一下就好了。你……你还好吗?”
  凤飞舞所习的乃是武林奇功“天凤心法”,有“欲火重生”之奇效。自从跟了我,经历了那一场场狂野的性爱后,凤飞舞可谓是脱胎换骨,再也非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凤飞舞了。她褪去了所有的冰冷与骄傲,变成了一个完全以我为主、柔情款款、甚至在床上淫荡至极的妇人。
  云如玉见此,故意长长地叹了口气,娇声调侃道:“哎哟,我想天下中人,谁也都不会相信,曾经那个威风凛凛、巾帼不让须眉的绝色女侠,到了某人怀里,会变成这副娇滴滴的模样。这要是传出去,还不惊掉了一地的大牙呀。”
  此刻的凤飞舞,哪里还有昔日的豪放风范。听到云如玉的取笑,她心中羞极,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只能嗔怪地瞪了云如玉一眼。
  我见到我的凤儿受欺负,当然要出来主持一下公道了。
  我上前一步,揽住凤飞舞的纤腰,对着云如玉坏笑道:“怎么?三妹这是吃醋了?要不要,等今晚回房,我也把你调教成凤儿那副百依百顺、在床上浪叫求饶的模样啊?”
  云如玉被我当众戳破心思,又羞又恼,跺着脚嗔道:“呸!谁要你调教!我才不要呢!”
  看着我们打情骂俏,文玉慧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也带着笑意。她出声提醒道:“好了,别闹了。霜儿那丫头对你情深意重,刚才差点连命都没了。她快要醒了,你赶紧进去好好陪她一下。那小丫头有点傻,别让她醒来看不到你,又该掉眼泪了。”
  我呵呵一笑,看着眼前这些为了我连命都可以不要的绝色美人们,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你们不也是一样,非常傻吗?”
  文玉慧一听到我这直白的表白,那张一向端庄威严的脸上顿时一红,平日里的高贵在此刻化作了小女人的羞涩,多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娇媚。
  云如玉一见,眼睛一亮,立刻凑过去挽住文玉慧的胳膊,笑道:“大姐这样美极了,连我看了都心动呢。走走走,咱们不在这儿碍某人的眼了,让他好好陪他的小霜儿去。”
  在我的女人当中,文玉慧无疑是最有大妇威望的,她可不是凤飞舞那样任由人打趣的。当下她板起脸,嗔怪地瞪了云如玉一眼:“你这丫头,乱嚼什么舌头。还不快走。”
  说完,她掩颜遮脸,带着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快步走出了院子。花解语、云如玉、谢玉华和江玉凤四女,也娇笑着尾随在她背后离开了。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一声微弱的动静。
  “嘤咛……”
  小霜儿娇颜复苏,那双如蝴蝶羽翼般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双眸轻启。
  她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我满怀关切的脸庞。
  我忙蹲下身,握住她的小手,柔声问道:“霜儿,你怎么样?还疼吗?”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08 03:08:54

第130章 欢庆霜儿
  小霜儿摇了摇头,虚弱地答道:"我没事,爷不必担心。"她那双如水般的眸子在屋内环顾了一圈,有些疑惑地问道:"姐姐她们呢?"
  小丫头可真是一个好人,自己刚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大难不死,醒来第一件事居然还是关心别人。我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略显苍白的脸颊,柔声道:"你姐姐她们没有事,大姐让她们先去歇着了。倒是你怎么样?你受的伤可最重。"
  小霜儿微微喘了口气,回忆道:"霜儿被那恶人暗算,指风擦中肩头,寒气入了体,当时五脏六腑就像被震裂了一样,全身的骨头都好像要散了,感觉……感觉那一刻就要死去了。可是后来,不知怎么的,身子一暖,就好了。"
  我心想:**那多半是封盈那颗青花玉瓶里的丹药之功吧。那丫头来历神秘,拿出来的药自然也是极品。**
  不过我并没有把封盈的事告诉她,只是呵呵一笑,打趣道:"你呀,可能是因为舍不得爷,阎王爷看你一片痴情,都不忍心收你,这才让你撑过来的。"
  小霜儿听到我这番调侃,竟没有像往常那样露出娇羞的表情,反而热情大胆地扑入我怀里。她紧紧地搂着我的腰,真情款款,呢喃细语道:"是啊!霜儿真怕在那一刻就那样死了。因为死了,以后就再也见不到爷了。"
  不知何时,我的眼眶竟有些发热。我抱紧怀中这柔弱的俏奴婢,轻声叹道:"霜儿,你为什么那么傻啊?为了挡那一下,命都不要了?"
  小霜儿把脸埋在我的胸膛,痴痴地说道:"若爷有什么事的话,霜儿就再也不能见到爷了,那霜儿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说到这里,她忽然抬起头,苍白的脸上展颜一笑,犹如雨后初绽的梨花:"不过爷放心,霜儿是不会有事的,因为小姐教了霜儿‘保命剑法’。"
  我听她提起这个,心中倏然记起,当时金世遗那等不可一世的绝顶高手,在见到霜儿施展出那一招奇怪的剑法时,竟然也露出了极为忌惮的神色。我奇道:"什么保命剑法啊?"
  小霜儿解释道:"在我离开萧湘别院时,小姐怕我武功太弱,在路上会有危险,就把我叫到一边,悄悄传了我那一招剑法。小姐说,‘此剑在危急之时可救你一命,但不到万不得已时绝对不可使用,否则反伤己身’。"
  一听是沈玉所传,我心中顿时掺杂起一种不知怎么样的复杂情感。在那股纷乱的思绪之余,我也对沈家的武学有了一种全新的认识。
  **在我的眼中,沈家一直只是一个富可敌国的商业家族,他们靠金钱和算计在江湖上立足。纵然我是沈家之婿,对沈家的理解也仅限于此,认为他们不过是玩弄权术的商人。但如今看来,事情绝不是那么简单。金世遗的武功几近‘万武不破’的绝高境界,连我全力施展的大海无量也只能将他重创,可他见了小霜儿的那式剑法,竟会为之色变!可见那剑法的高明程度,绝对不亚于江湖上任何一门绝世武学。沈家,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就在我沉思之际,小霜儿轻轻推了我一下,我才恍然回过神来。小霜儿看着我,大眼睛里透着不解:"爷,你在想什么啊?"
  我深知霜儿与沈玉之间名为主仆,实为姐妹,两女之间感情极为深厚。我不想让她夹在我与沈玉之间的恩怨里左右为难,当下呵呵一笑,掩饰过去:"我在想,我的小霜儿连命都不要了救我,爷该如何报答你啊?"
  霜儿心思单纯,一点都听不出我话中那带色的‘恶意’,急忙摇头道:"爷不需报答霜儿的,霜儿为爷所做的一切,都是无怨无悔的。"
  我听着她这番毫无保留的表白,心中大为感动。我将小霜儿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秀发,沉声道:"霜儿对爷好,爷知道,爷一生都记在心中。"
  霜儿听到我这句承诺,"嘤"的一声,扑倒在我怀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瞬间哭成了一个泪人。
  我呵呵笑道:"傻丫头,哭什么?"说完,我低下头,柔情地用手指为她拭掉眼角的泪水。
  霜儿"嗯"了一声,带着哭腔道:"爷对人家太好了……人家高兴,才哭的。"
  霜儿真是傻得可爱。我心中对她的怜爱又增添了一分,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爷等一下,还有对你更好的呢。"
  话音刚落,怀中的俏婢就发出了一声动情的嘤咛。我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无息地摸进了她那件被扯破了些许的绣裙内,准确无误地覆上了她那大小适中、浑圆紧绷的臀部,轻轻地捏抚起来。
  那本就是霜儿极为敏感的部位。随着我这主人魔手的轻抚和揉捏,一股奇妙的热力瞬间由那里涌进她的心田,令她浑身发酥。
  这绝色女婢的玉脸马上羞红如血,胸中压抑的情欲瞬间涌动起来,已然动了真情。经过我这段时间的调教,昔日那个纯情青涩的小丫鬟,早已蜕变成了花丛中的妙人,身体的本能已然可以很好地配合我了。
  她那曼妙的玉体更加紧密地贴靠着我,胸前那两团柔滑饱满的双乳,隔着衣料在我的胸膛上轻轻地摩擦着、挤压着,无声地挑逗着我的神经。
  我哪还会客气,双手一发力,直接将这绝色女婢横抱在怀里,大步流星地往她的房间走去。
  到了她房内,我刚把她放在床上,小霜儿就挣扎着要起身:"爷……霜儿服侍您脱衣。"
  我按住她的肩膀,笑道:"不用,今天由爷来侍侯你。"
  说完,我把霜儿轻轻地拉起,然后神情专注、就像一个虔诚的信徒面对圣物一般,庄重地为霜儿褪去身上所有的衣物。
  外衣、中衣、小衣,一件件滑落。虽然我早已不是第一次为她脱衣,但这一次,在经历过生死考验后,小霜儿的心中却生出了一份别样的情怀。她没有反抗,只是乖巧地任我摆布,脸色通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当最后一件亵衣被剥离,那具如羊脂玉般洁白无瑕的娇躯彻底展现在我眼前时,她那丰满的胸脯起伏得更加剧烈了。峰顶上那两粒原本粉嫩的乳珠,在空气的刺激和情欲的催动下,仿佛从沉睡中苏醒了过来,迅速充血、变硬,傲然地挺立在雪峰之上,宛如两颗鲜艳诱人的红豆。
  此情此景,世间哪有男子能够抵挡?我看着那具青春娇艳的胴体,情火在心海中疯狂沸腾。
  我猛地低下头,大嘴一凑,直接含住了右边那粒挺立的嫣红,舌尖绕着那敏感的突起打转,施展出重吸轻吮的百般技巧。
  "嗯……"
  小霜儿满足地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娇吟,双手不由自主地抱紧了我的头,挺起腰肢,将那丰满的胸脯更深地送入我的嘴内。
  此刻在她的心中,无疑是最幸福的,那幸福来源于主人对她毫无保留的爱怜。我紧抱着这绝色女婢,大嘴一张,左右逢源,一会儿是这边,一会儿是那边,忙得不亦乐乎,发出"啧啧"的水声。那种事,我相信只要是男人,都不会讨厌这种辛苦却香艳的美差。
  我的嘴沿着她平坦光洁的小腹一路向下,滑过那诱人的人鱼线,来到了她双腿之间的幽秘之地。
  那里碍事的小亵裤早已被我扔到了床下。在那芳草凄凄的茂密丛林中,那一条已经微微泛红、湿润不堪的玉河,正是我准备畅玩的天堂。
  小霜儿的情炎已经被彻底点燃,那柔弱的玉体有若狂风中的杨柳,在床上飘摇不定,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她的咽喉中,断断续续地传来了那令人销魂荡魄、甜腻至极的娇嫩呻吟。
  "哦……唔唔……爷……爷啊……霜儿不行了……快来……快来嘛……"
  正埋首于她玉河间流连忘返、贪婪吮吸着那甘甜媚汁的我,听到这呼唤,口齿不清地嘟囔道:"好,爷一定好好满足我的小霜儿。"
  话音一落,我直起身子,双手迅速脱掉自己身上碍事的衣物。胯下那根被憋了许久的龙王神枪,经过刚才这番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早已怒发冲冠,青筋暴突。
  我跨上床,趴于霜儿的两腿之间,那硕大火热的独角龙王狰狞可怕地直指着那片泥泞的桃源。
  我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故意用滚烫的龟头在玉河的入口处轻轻地蹭了几下,上下滑动。
  "啊!"
  本已情欲焚身的小霜儿,在龙王神枪叩门的那一刻,如遭雷击。那青春娇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浑身的酥麻感带来的是玉液如决堤般的狂流。
  她的玉脸上散发着毫不掩饰的饥渴欲望,爱欲焚身之下,下体的空虚感被放大了无数倍。这绝色女婢终于忍不住了,带着几分嗔怪与急切,对着我这坏主人抱怨道:"坏爷……你怎么还不进来啊?霜儿下边痒得厉害……就像有一万只蚂蚁在里面撕咬似的……好难受啊!"
  我呵呵一笑,看着她那难耐的模样,故意使坏道:"好好,不过以前都是爷自行作业的,今天爷累了,要我的小奴婢帮爷一下。"
  小丫头在那件事上从来都是被动承受,在她的意识中,根本不知道这种事还能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她那红扑扑的小脸上充满了不解,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怎么帮啊?"
  我坏笑着挺了挺腰,让那根巨物在她眼前晃了晃,道:"我这兄弟近日劳累至极,有些疲惫,今天它找不到回家的路了,要霜儿给它引引路。"
  小霜儿一听我这露骨的话,心中已然明了我要她做什么。一颗心顿时又羞又恼,长这么大她还从未做过如此大胆的举动,娇嗔道:"坏爷……就是鬼花样多。"
  话虽如此,但身体的本能和对我的绝对服从,还是让她伸出了手。
  她伸出右手,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握住了我那火热硕大的神枪。那惊人的尺寸和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手心一缩,但随即又紧紧握住。接着,她的左手顺着小腹滑下,穿过那片湿润的丛林,用两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拨开了自己那早已红润泥泞的玉河肉瓣。
  这绝色女婢在做这一系列动作时,羞耻感与禁忌感交织,反而将她火热的情欲推上了一个全新的高峰。玉河间潮水泛滥,咕叽作响,那淫靡的汁水已经湿透了身下的整片床单。
  蛟龙入海,势必翻江倒海!无边的春色瞬间弥漫了整间小屋。
  主人的怜爱,娇俏奴婢的倾心奉献,爱欲在彼此的身体碰撞中完美交融。一切都显得那么唯美,却又那么狂野。
  "啊……太深了……爷……好大……"
  在我的猛烈冲刺下,已至最高潮的绝色少女,玉脸红通如火,双眼彻底迷离,失去了焦距。那青春雪白的玉体若风浪中的小舟,随着我的撞击剧烈地摇晃、抛起。
  突然,她的玉河内部传来一阵疯狂的痉挛,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地套紧了我的神枪,疯狂地绞绞着。
  又一次洪潮爆发了!
  在大量滚烫玉液的浇灌下,我的龙王神枪只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极致舒服。情思涌动到了极点,龙王神枪的马眼大开方便之门,一股股浓稠的白色岩浆如火山爆发般,尽数喷射进那紧致娇嫩的子宫深处。
  阴阳就在那一刻,完美交融。
  ……
  夜深人静时。
  一条白影如烟似雾,淡如轻风,在南宫世家那庞大的建筑群中穿墙越壁,宛如鬼魅。
  转眼之间,这道白影已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三夫人云如玉的房间外。
  我化身风扬,隐在窗外的阴影中,借着屋内昏暗的烛光,目光穿透窗纱的缝隙,贪婪地注视着屋内。
  床榻上,云如玉正侧卧着熟睡。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丝质睡衣袍,那布料半透明地贴在肌肤上。随着她的呼吸,那浑身曼妙到极点的曲线若隐若现,丰满的胸乳、纤细的腰肢、肥硕的蜜桃臀,构成了一副风情无限的绝美画卷。
  看着这成熟美妇那撩人的睡姿,我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在夜色中露出一串邪恶而淫荡的笑容。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09 05:58:39

第一卷龙阳篇 第131章 南宫武库
  深秋的山,落叶飞舞,数不尽的萧瑟。
  南宫世家极远处有一片墓地,此乃南宫世家历代先人的葬身之所。此时夜黑风高,墓地上孤坟累累,白骨森森。阴风在墓碑间呼啸穿梭,发出犹如鬼泣般的呜咽声,枯叶被卷上半空又无力地坠落,四周一片荒凉阴森,生人勿近。
  突然,在其中一座毫不起眼的无名坟冢前,平地刮起一阵诡异的劲风。那风带着刺骨的寒意,飞沙走石,将墓地周围的落叶枯草瞬间吹得一干二净,露出光秃秃、呈现出一种不祥紫黑色的墓头。
  紧接着,墓头上方的夜空黑云密布,犹如浓墨翻滚。一股肉眼可见的浓黑死气,竟由云层中笔直倒灌而下,正正地照射在那座坟冢之上。
  不知过了多久,从那墓头深处,毫无征兆地射出一道青色的芒。那光芒透土而出,犹如一柄利剑,直射九天!天上原本密布的黑云,竟给这道青色的气体一激,瞬间风开云散,整个夜空被映照成一片诡异的青色苍穹。
  突然,大地发出一阵剧烈的颤动,仿佛地龙翻身。山石滚滚而下,周围的枯树疯狂摇动,发出不堪重负的断裂声。在那墓头上,原本夯实的封土突然纷纷龟裂开来,随着那道青色光芒越来越盛,裂缝也撕扯得越来越大。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平地起了一声闷雷。尘土飞扬中,墓地中竟缓缓站起一个人来!
  那人一头黑发披散在两肩,无风自动。一身白衣在青色的夜空下闪闪发着刺目的白光,与周遭那诡异的青色光芒交相辉映,形成了一道极其恐怖、诡异的景象。
  他浑身上下散发着极其耀眼的青色光芒,犹如一轮妖异的太阳,将方圆百里照耀得纤毫毕现,无一遗漏。荒山上那冷凛刺骨的秋风,一吹到他周身三里之内,竟仿若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铜墙铁壁,纷纷被强行排挤向两边,发出尖锐的嘶鸣。
  白衣人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如纸、却又冷峻到极点的脸,正是那断臂逃遁的金世遗。
  “哈哈哈哈哈……”
  他仰天发出一阵凄厉狂妄的大笑,笑声穿云裂石,震得周围的枯骨纷纷碎裂。随后,他全身气机猛然一收,满天的青光与白芒瞬间消失。风停叶落,天地瞬时为之一静,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几句带着无尽恨意的话语,从他那孤傲的嘴里冷冷吐出:“龙啸天,没想到你能做到阳极阴生,这确实是我的大意!但这次蜕变,我不惜耗费寿数,特意潜入这南宫家的祖坟里吸纳百年死气,我倒想看看,下一次,龙啸天你是否还能扛得住!”
  ……
  而在几十里外的南宫世家,三夫人云如玉的闺房内,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光景。
  屋内炭火烧得正旺,情火更是沸腾到了极点,春色无边。外边那阴寒刺骨的秋风,似乎见到了这屋内的火热,也只能退避三舍,只能在窗纸外无力地拍打着。
  “啊……啊……你这个、恶仆……做得太棒了啦……对、对……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啊啊……都要把我顶上天了……”
  断断续续、带着极度甜腻与破碎哭腔的颤音,从那性感娇娆的绝色美妇嘴中肆无忌惮地喊出。
  我化身风扬,将这高贵的三夫人毫不客气地翻了过来。我双手死死掐住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将她那两条修长圆润、欺霜胜雪的玉腿大大地分开,粗暴地架在了我的肩膀上。
  这姿势,让云如玉那平日里隐藏在罗裙下的幽林深谷、那一抹早已泥泞不堪的桃源,毫无保留地、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态彻底暴露在我的眼前。
  看着眼前这玉脸嫣红、媚眼如丝的绝色女主人,听着她那令人浑身酥麻、蚀骨销魂的呻吟天籁,我心中的情火更烈。我胯下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独角龙王,对准了那泥泞的洞口,便是一记狠辣无情的‘直捣黄龙’。
  “噗嗤!”
  硕大的龟头势如破竹般挤开了那层层叠叠的软糯媚肉,一插到底,重重地撞击在最深处的宫颈上。
  “啊❤!”
  云如玉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娇躯像触电般猛地弹起,一双玉足在半空中无力地蹬踏着。
  我一边如打桩机般疯狂抽插,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我的夫人,不知对奴才的服侍,可否满意啊?”
  说话间,独角龙王的进出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浓稠的淫水,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清脆肉体拍击声。
  “满……满意极了……”香汗淋漓的绝色女主人紧紧地抱着我这“恶仆”的脖子,修长的玉腿死死地圈住我健硕的腰臀,甚至主动挺起那肥美的蜜桃臀来迎合我的撞击,以求我的攻击可以更深入自己的体内。
  听到我这带着几分戏谑的问话,幸福满足的女主人毫无保留地表达着内心的感受:“等一下……啊❤……本夫人一定……重重赏你……”
  话音刚落,又是一声满足至极的娇吟。
  我实在太强了,龙阳神功的加持下,那独角龙王的每一次挺入,都仿若带着千钧重力。每一次无情的贯穿,都将她身体里所有的空虚瞬间填满。那种被撑到极致的充胀感、那种灵魂都在战栗的满足快乐,无以伦比。
  她只有通过嘴,将那种快乐毫无保留地喊出来。什么都不管了,此刻的云如玉,再也不是那个故作端庄、要摆着一副典雅面孔的南宫世家三夫人了,她只是一只在我胯下疯狂求欢、享受着极致快感的发情母犬。
  “噗叽……啪啪啪……噗叽……”
  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在屋内回荡。
  突然间,云如玉的芳心一阵猛烈的悸动,小腹深处的子宫像一只贪婪的小嘴,开始疯狂地吮吸、绞紧那根巨大的入侵者。她知道,自己快要来了。
  而且,她也敏锐地感觉到,这恶仆在体内的独角龙王也已经膨胀到了一个恐怖的极限,烫得惊人,他也快要来了。
  对,就是在那一刻。伴随着云如玉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她的玉门关大开,一股滚烫的阴元如泉水般喷涌而出。也不知这是今晚第几次的高潮了,那如潮水般的快感将她的理智彻底吞没。
  我也在同一时间迎来了爆发。从独角龙王的马眼处,喷射出一股又一股火热浓稠的白色岩浆,如狂暴的浪潮一样,毫不留情地拍击、浇灌着她那快乐无比的心田。
  阴阳交泰,水乳交融。我们的灵魂,在那一刻得到了彻底的升华。
  风雨停歇。我与云如玉对望一眼,彼此心领神会。她像一只慵懒的猫咪般蜷缩在我的怀里,我们紧紧相偎,直到天明。
  ……
  次日清晨,我独自站在院中,望着深秋飘落的黄叶,眉头微锁。
  **云如玉体内那股玄阴真气,在与我的龙阳神功交合时,果然与我体内的至阳之气阴阳相吸。昨夜那场双修,让我的功力又精纯了几分。但这感觉,却远不如封盈当日身上那股天魔真气来得强烈。**
  **想来,我对那蒙面丫头莫名的悸动,大半竟是这功法共鸣作祟,而非我龙啸天当真见了女人便走不动道。那种仿佛失散多年的另一半、死死咬合的感觉,实在是太过霸道。**
  但比起功法,这数日来,我心中始终压不下另一块巨石。
  金世遗断臂血遁之后,我派出了玄武、飞龙两队所有的精锐,搜遍了方圆三百里的城镇荒村,却连他的人踪血痕都再寻不到。那人仿佛就此人间蒸发了,又或者,他是以某种我未曾听闻的魔道秘术,彻底隐匿了气息。
  **养虎遗患。金世遗此人心性坚忍如狼,武功更是诡异莫测。此獠一日不除,我心一日难安。**
  正当我在思索着应对之策,甚至在逗弄着路过的小霜儿打闹时,文玉慧一袭端庄的锦绣罗裙,仪态万方地走了进来。
  “啸天,你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她看着我,眼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我心中一动,问道:“哦?莫非这南宫家,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地方不成?”
  文玉慧很满意我的反应,她那张威严而又秀美的脸上露出一抹浅笑,点了点头道:“不错。那是南宫世家最隐秘的地方……南宫武库。”
  “南宫武库?!”我惊讶出声,语气中掩饰不住那几分喜悦。
  武林中,一些世家豪门之所以可以在这弱肉强食的江湖中传承如此之久,屹立不倒,乃是因为他们都有各自传承的核心武学系统。一个世家,如果他们的武学还在,就有可能从衰弱再次走向强盛。这就是所谓的‘衰极而盛’之理。
  文玉慧见我感兴趣,便细细解释道:“南宫世家,由先祖南宫远于扬州宣布开家立派,至今已有三百五十三年了。这数百年来,南宫世家的历代家主,不断利用庞大的财力和势力,从武林中搜罗各种奇技异法,将其珍藏,这才有了如今的南宫武库。”
  她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南宫武库乃是南宫世家真正的禁地,历来只有家主一人知道其所在。南宫旺那个无情无义的禽兽,于我也未曾告知过半分。我也是前日,无意中在书房翻查一部古老典籍时,才偶然发现了其中的端倪。”
  我这人,于武学一道有着异于常人的痴迷。对于修改、融合各种武学,我更是有着绝对的自信。当下听到这等汇聚了数百年武学精华的“南宫武库”,顿时见猎心喜。
  我一把拉住文玉慧那柔软滑腻的玉手,迫不及待地说道:“那我们还等什么?快走吧!”
  在文玉慧的引领下,我们一路避开下人,来到了南宫旺平日里专用的那间宽大书房。
  书房内,陈列着无数装满典籍的红木柜子,透着一股陈腐的书卷气。文玉慧显然已经驾轻就熟,她径直走到最里侧的一个书架前,目光扫过一排排书脊,最终停留在了一本看似普通的《资治通鉴》上。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捏住那本书的边缘,轻轻向左一转。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机括咬合声在安静的书房内响起。紧接着,奇变突生!
  书房正中间,那块铺着名贵波斯地毯的地板,突然毫无征兆地向下沉去,露出了一条深不见底、用青石板铺就的长长石阶。石阶两侧的墙壁上,镶嵌着的夜明珠随着机关的开启,自动散发出幽幽的柔光,照亮了通往地下的道路。
  我与文玉慧对视一眼,两人沿着石阶拾级而下。
  石阶的尽头,是两间开凿在坚硬岩石中的宽大石室。
  左边一间,是南宫世家的藏宝室。石门半掩,里面珠光宝气,耀眼生辉。随便扫一眼,便能看到里面堆放着南宫世家多年来从各处搜罗而来的奇珍异宝。什么削铁如泥的奇兵异器,装在玉瓶中的仙丹妙药,以及价值连城的古玩字画,应有尽有。那富可敌国的财富,足以让任何一个江湖人疯狂。
  而右边的那一间,两扇厚重的生铁大门紧紧闭合着。
  那,就是文玉慧口中的,南宫武库。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09 06:11:49

第132章 金世遗再至
  厚重的生铁大门在我掌力的催动下发出沉闷的轰鸣,缓缓向两边退去。一股带着陈年纸墨与防虫香料混合的奇特气味扑面而来。
  跨过门槛,我被眼前的景象深深震撼了。
  这间石室极大,四周墙壁被凿成了一个个方格,中间则整齐地排列着十几排紫檀木书架。这里没有藏宝室那种珠光宝气的俗艳,却透着一种令任何武林中人都会为之疯狂的厚重底蕴。
  我迫不及待地走上前,随手抽出一本本泛黄的古籍。
  武林中人对那些金银珠宝倒看得相对较淡,最热衷的还是这等武功秘笈。我也一样,面对南宫武库里面那令人眼花缭乱的武学宝藏,心中的狂喜实在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粗略翻看了一番,我发现南宫世家的武库大致可分为三大类。
  一类就是当今武林各大门派的上乘绝学,其中有一些甚至还是各大门派早已失传或从不外传的镇派之宝。比如少林派的《无相心经》、武当派的《九极剑谱》、峨眉派的《伏魔神功》等等,真不知道南宫家这几百年是怎么把这些东西搜刮来的。
  另一类则是一些奇功绝学,大都是些独行天下的奇人异士所创,剑走偏锋,威力奇大,有的甚至在江湖上早已绝迹数十年。
  最后一类,就是一些邪派武学,比如勾漏山白骨洞的《白骨经》、千魔门的《千魔手》之类。这些功法多半阴毒狠辣,有伤天和,但若论杀伤力,却也是实打实的可怕。
  看着这满室的宝藏,我心中亦暗自震撼。
  **南宫世家的人武功都太弱了!上次金世遗前来时,那些防卫的庄丁家将根本无法抵挡,任由金世遗如入无人之境,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如果我将这些绝学授予他们,打破那狗屁的武林规矩,定可将他们训练成为一支英武勇猛的虎狼之师,为日后南宫世家称霸天下打下最坚实的基础!**
  想到这里,我心中顿时热血沸腾。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把一本破秘籍当成祖宗一样供着,敝帚自珍,结果一代不如一代。我龙啸天可不吃这一套,在我眼里,武功就是用来杀人、用来争霸的工具,藏在地下室里发霉算什么本事?
  我转过身,马上将心中这“全民布武”的想法告之文玉慧。
  文玉慧听后,那张雍容华贵的脸上顿时浮现出极度动容的神色。她那双美目中闪烁着异彩,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柔声道:“啸天,你这等打破常规的气度,真乃盖世枭雄。此事干系重大,我们这就去找司空先生商量一下具体如何实行吧。”
  回到书房,文玉慧立刻命人悄悄将司空相请来。
  司空相听完我的计划后,先是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即一张英逸的脸上闪发着难以遏制的兴奋光芒。他猛地一拍大腿,赞叹道:“家主,自古以来,武林各派固步自封,皆存深厚的门户之见。家主此举,可谓开武林数百年未有之先河!此举不但可以在短时间内极大地提高南宫世家的整体实力,消息一旦传出,甚至可以招揽天下有志之士,引贤者武士纷纷来投,为我南宫世家效力啊!”
  司空相乃是一位有先见之明、极负谋略的谋士,一听我的想法,马上就预测出了此法实施后将带来的巨大效应。看他那激动的模样,对我的提议绝对是举双手赞成的。
  接下来,我与司空相、文玉慧三人关起门来,群策群力,详细商量此法究竟该如何实施。
  考虑到武林中根深蒂固的门户之见,南宫武库中的那些各大门派的不传绝学是绝对不能明目张胆地传下去了,否则等于直接向整个白道武林宣战;而那些邪派武学过于阴狠毒辣,练之易走火入魔,也不宜大面积相传。思来想去,能大范围传授的,只有那一些奇门异技。
  这些奇门异技乃是武林中奇人异士所创,通常是他们融各家之所长,或一时领悟某种武学至理而创。其威力其实并不比正邪两道的绝学逊色,有的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经过商议,我们根据南宫世家现有人员的资质和地位,制定了一套严密的传功体系。
  南宫世家的人大致可分为三类。一为下人,平日负责打扫世家,做些杂务,资质也大都普通。二则是一些庄丁,有一定的底子,但修为薄弱,武功太浅,不能当做真正的高手。三就是以前四大家将一系中遗留下来的家将,修为尚可。
  根据他们的情况,对于那些家丁,我决定授予他们一些较为高深的心法,再传授一招或两招极为实用的高深剑法、腿法,让他们有一技之长,关键时刻足以自保或预警。
  对于庄丁,则授予他们一些中层的心法绝学,并赐下武库密室中珍藏的一些灵丹妙药,助他们强行洗筋伐髓,更上一层楼。只要经过一段时间的苦修,他们绝对可抵得上江湖一流高手的水平。
  而对于那些忠心耿耿的家将,我直接放开了权限,让他们自行进入武库的前半部分阅览,挑选他们自己喜欢且适合的武学。
  至于南宫世家招揽的那些门客,他们大都自恃名家身份,碍于面子都不肯去学师门以外的武学。我便换了个法子,在平时的一些演练中,我亲自下场,以龙阳六识洞察他们本身武学的长处与短处,然后把武库中记载的一些绝招妙法,以“指点”的名义授予他们,以此来弥补他们武学的漏洞,最大化地发挥他们武学的长处。
  长久下来,这些门客也都深知我的良苦用心,不仅对我表示出极大的感激之情,最终也放下了那点可笑的面子,纷纷主动请求到武库中参阅武学典籍。
  除此之外,我还从他们当中挑出了一批根骨资质最佳、且绝对忠诚的死士,重新组成了南宫世家的“玄武”和“飞龙”两大卫队。
  玄武卫队,我授予了他们《混元罡》,这是一种刀剑难伤、水火不侵的霸道横练功夫,同时配以有强大攻击力的《霹雳心法》。他们是纯粹的战斗队伍,负责南宫世家的核心安全与对外攻坚。不仅如此,我还从武库中挑出了昔日以阵法威震武林的“阵王”闻天心所留的几套杀阵教给他们。有了闻天心那威力莫测的阵法相助,玄武卫队的整体杀伤力倍增,简直成了一台绞肉机。
  而飞龙队,则专门用于刺探秘密、暗杀和传递情报。我授予了他们曾经名闻天下的第一快人楚云飞的《飞龙身法》,以及神鬼莫测的《天遁身法》和极为高深的易容术。
  这一系列雷厉风行的举措推行下来,整个南宫世家仿佛经历了一场彻底的脱胎换骨,面貌焕然一新,整体实力有了飞跃般的显著提高。
  那些下人、庄丁、家将,从骨子里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我这个新任家主对他们的恩赐与关怀。要知道,在等级制度森严的当今江湖,以他们的低微地位和身份,根本这辈子都无法接触到武林中的上乘武学。如今家主肯将如此绝学无私地授予他们,足见家主对他们的信任与栽培。在这强者生存、弱者淘汰的残酷武林,我把他们变强,何异于再造父母?一时间,整个南宫世家上下归心,皆誓死效忠于我。
  那些门客原本的武功就已经达到了一定的高度,想要再精进,往往只能靠数十年的苦修和顿悟。如今于南宫世家得到诸多武学奥秘的启发,触类旁通,本来要修三年的功夫才可能有的成就,如今却一朝而成。他们对我这位年轻的家主,亦是充满了五体投地的感激与敬畏。
  不光是手下人,我的那些绝色女人们,本身也都有一身不错的修为,如今得到武库中灵丹妙药与奇技妙法的帮助,一身修为也都得到了相当大的提高。
  比如花解语,她在武库中翻到了一套昔日“千手观音”于佛门经典中领悟出的《大慈大悲千叶手》。她将此功与她原本的《兰花拂穴手》相互印证、融合,大有所得。如今她那一双欺霜赛雪的玉手,施展起来真有神机妙变之能,威力惊人。
  江玉凤与霜儿,则得到了我亲自挑选的灵丹妙药的帮助,修为大增。她们也各自于武库中挑选出了几样自己喜欢的武学修炼,武功精进可谓一日千里。
  然而,相对于整个南宫世家的狂欢,在这座宝库中,我得到的实质性提升却是最少的。
  密室中的这些内功心法,我花了好几个日夜仔细翻阅了一遍,却觉得都不比我从小修炼的《龙阳卷》高明。甚至可以说,那些所谓名门正派的内功心法中一些较高明、晦涩的地方,在我的《龙阳卷》里都能找到更为直接、霸道的阐述。《龙阳卷》实在是博大精深,它似乎包罗万象,有着海纳百川、万武归宗的神妙。
  但我龙啸天也并不是毫无所得。从武库中那浩如烟海的众多技击妙法中,我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将它们与我本身的“霸王神枪”相互融合印证。经过数日的闭关推演,我终于自创出了一套全新的枪法,我将其命名为“霸王绝”。
  其威力,比我原来的“霸王神枪”更加霸道无匹,讲究的就是一力降十会,以绝对的阳刚霸气碾碎一切花里胡哨的招式。
  ……
  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南宫世家在我的掌控下如同一头上足了发条的战争巨兽,正在迅速积蓄着力量。
  但,唯独有一件事,像一根刺一样,始终扎在我的喉咙里。
  **这一个月来,金世遗就像凭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般。我每天夜里都会将龙阳六识散发出去,扫视方圆十里的每一处气机,却从未再捕捉到过那股阴寒诡异的真气。他断臂求生,又硬接了我三掌大海无量,本该元气大伤,却连半点疗伤求药的痕迹都没在江湖上留下。越是找不到,我心中就越是往下沉。此人能以一书生之身,隐忍数年练成这等惊世邪功,其心性之坚忍,远比他那条断掉的左臂更加可怕。**
  这种敌暗我明的感觉,让我非常不爽。
  这天夜里,正好是距离金世遗来我南宫世家闹事,整整一个月。
  窗外,又是一个月圆之夜。清冷的月光如水般倾泻在庭院里,带着几分深秋的肃杀。
  谢玉华的闺房内,却是春意盎然,暖香浮动。
  今夜,谢玉华特意梳洗打扮了一番。她身上穿着一件粉红色的薄纱睡袍,那布料薄得几乎透明,根本掩不住底下那件大红色的绣花肚兜。
  她那倾国倾城的端庄俏脸上,此刻却挂着一抹只属于我的风骚与娇媚。水润的樱唇微微嘟起,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里,已经泛起了迷离的水雾,眼尾处染着一抹动情的红晕。
  “好哥哥……”她像一条美女蛇般缠在我的身上,那修长白腻的玉腿轻轻地蹭着我的大腿。那丰满伟大的双乳,隔着一层薄薄的红肚兜,紧紧地贴着我的胸膛,随着她的呼吸,沉甸甸地压压迫着我的理智。
  她的一只小手,已经极不安分地顺着我的小腹滑了下去,准确地握住了我那早已昂首挺胸的独角龙王,隔着亵裤轻轻地套弄着。
  “这一个月来,你整日都在武库里忙着,都冷落人家了……”谢玉华在我的耳边吐气如兰,那温热的气息撩拨得我耳根发痒。“今晚,玉华要你好好补偿我……我要你把我填得满满的,一刻也不许停……”
  看着这在外人面前高贵典雅,在床上却放荡得如同小母狗般的病娇尤物,我心中的邪火“腾”地一下就窜了上来。
  我一把捏住她那肥厚浑圆的蜜桃臀,用力一揉,惹得她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
  “骚货,今晚非把你这小浪蹄子干得下不来床不可!”我狞笑一声,伸手就去扯她那件红肚兜的系带。
  就在这干柴烈火、一触即发之际,我体内那股刚极柔生的龙阳真气突然猛地一跳!
  一种极度危险、如同被毒蛇盯上般的战栗感,瞬间顺着我的脊椎直冲脑门。我的动作猛地僵住,龙阳六识在刹那间铺展开来。
  “怎么了?好哥哥?”谢玉华还沉浸在情欲中,水汪汪的眼睛不解地看着我。
  我一把按住她的肩膀,低声道:“别出声,穿好衣服。”
  我翻身下床,随手扯过一件长袍披在身上,目光如电般射向紧闭的房门。
  在那淡淡的、如水般的月色之下,门外的庭院中,不知何时,静静地立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冷峻而强大的白衣人。
  他没有发出声响,连呼吸声似乎都融入了这冰冷的月光中。他那张脸苍白如纸,没有血色,唯有那双眼睛,犹如寒夜中的孤星,透着一股刺骨的锐利与毫不掩饰的怨毒杀意。
  我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推开房门,大步走了出去。
  当我看清那人的面容,以及他身体的某个部位时,我那张向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脸,瞬间勃然变色。
  “怎么是你?!”我死死地盯着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站在月光下的,正是金世遗!
  但这并不是让我最震惊的。真正让我感到头皮发麻、心中掀起惊涛骇浪的,是他的身体。
  **他怎么可能恢复得如此之快!?而且……这怎么可能?!**
  我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他的左侧身体上。
  一个月前,在那个小屋里,我亲眼看着他为了施展“血遁魔解”,生生自断了左臂。那条断臂还曾落在我的脚边。
  可是现在,在清冷的月光下,他那原本应该空荡荡的左边袖管里,竟然完好无损地伸出了一只苍白的手!
  他的左臂,居然……长好了!?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09 06:14:48

第133章 玄梅救场
  白衣人的白衣于夜色之下闪闪生辉,他站在那里,就如同一座冷峻的冰山,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寒意。白衣飘飘,气势纵横,那一双眼睛冷得有如寒星,仿佛能看透人的灵魂,令人不寒而栗。
  他,竟真的是那断臂逃走、如今却完好无损的金世遗。
  站在我身后的谢玉华见此情景,芳心剧烈地震颤起来。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美目,死死地捂住自己的樱唇,才硬生生地将那声即将脱口而出的惊呼咽了回去。
  我本是武林的侠士,从不相信神鬼之说。但当日,明明是我亲眼看着断臂血遁、生死不明的金世遗,如今竟完好无损、甚至连那条断掉的左臂都重新长了出来,活生生地站在我的面前!
  我那平素坚定、波澜不惊的武心,此刻亦掀起了惊涛骇浪。我看着武功似乎更胜从前的金世遗,难掩心中的惊奇与震撼,沉声道:“怎么是你?”
  金世遗很满意他这副模样给我带来的惊骇。他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上略显出狂妄的得意,冷冷道:“血仇未报,我焉能甘心?”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惊骇,冷静从容地看着他,道:“你又是来找我复仇的?”
  此刻,我真正感受到了仇恨的累。金世遗本是一个厌武好文的书生,为了那所谓的杀父之仇,竟不惜弃文习武,练就了这一身阴寒诡异的绝世邪功。他的死缠不休,像一条永远甩不掉的毒蛇,也让我感到了深深的厌倦。
  金世遗一听我这话,顿时咬牙切齿,那双犹如寒星般的双眼直欲喷出火来,厉声道:“父仇不共戴天,我岂能放弃!”
  我一听,心中满是无奈。罢了,既然他非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他。我叹了口气,道:“那来吧!”
  说完,我一把推开欲上前要替我顶一阵的谢玉华,将她挡在身后。我双腿微沉,摆开架势,瞬间,一股至霸至绝的滔天气势由我身上毫无保留地散发出来。
  我整个人,此刻就如同一把霸道绝伦的长枪。那是我这几日闭关,新领悟自创而成的,‘霸王绝’!
  像武功到了我与金世遗这种绝顶境界时,双方对决已非是拘泥于招数的玄妙,而是双方纯粹功力的碰撞与对时机的精准把握。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我动了。人如飞箭,“唰”的一声,以一种无坚不破、舍我其谁的狂霸气势,势若奔雷般射向金世遗。我在空中留下了一串串残影,金色的龙阳真气将周围的空气都灼烧得扭曲起来。
  金世遗见此,不屑地冷笑一声。他的眼中闪过一抹诡异的青芒,就在我即将冲到他身前时,他的双手才慢吞吞地举起,迎向我双手合并、倾尽全力的一式‘霸王绝’。
  他的掌心,精准无比地顶在了我的指尖。
  “轰!”
  虚空中,狂暴的气流瞬间涌动。以我们两人为中心,一股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向着四周疯狂扩散。房屋中的一切摆设、桌椅,在这股力量的撕扯下,瞬间烟消云散,化为齑粉。
  时间好像在这一刻停顿了。
  突然间,“砰”的一声闷响。大地发出一阵剧烈的颤动,我与金世遗也同时颤动不已。那股反震之力大得惊人,我们各自向后倒退了几大步。
  就在我立足未稳、胸中气血翻腾之际,金世遗“唰”的一声,如同鬼魅般朝我攻了过来!
  他蕴于一拳之内的无边潜劲,竟把已受内伤、柔弱至极的我吹得向后倒去。金世遗此招强悍至极,双拳举重若轻,有一种不发则已,一发势必石破天惊的恐怖气势。
  在刚刚与他的一招对决中,我的龙阳神功竟被他那诡异的青色真气强行破开,我已受了极重的内伤。此刻,我根本无力抵挡他这倾尽全力、誓要取我性命的一拳。
  他越来越近,那张苍白冷酷的脸在我的瞳孔中不断放大。我心中越来越绝望,犹如死灰。我知道,他每前进一分,我离死亡就近一分。
  曾几何时,向来只有我龙啸天掌握别人的性命,生杀予夺,全凭我一念之间。可如今,我的性命却掌握在别人手中。此时此刻,我何异于一只任人宰割的蝼蚁?
  罢了罢了……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良久之余,我感觉到了不对劲。
  全身上下并没有传来预期中被撕裂的疼痛,我也没听到自己粉身碎骨的声音。我不觉睁开眼看去。
  原来,在生死一发之际,在金世遗那足以开山裂石的拳头前方,毫无征兆地出现了一只玉手。
  那玉手雪白,胜比青葱。纤细的手指上,甚至清晰可见条条细长的血管。那白,并不给人一种病态的苍白感,反而温润有泽,宛如一块最上等的羊脂美玉。
  此刻,那双手在我的眼里无限放大,充满了我的整个眼瞳。随后,手的主人清晰地映入了我的眼眸。
  我看着她,一时间竟目瞪口呆。
  那是一位身着黑衣裙,仙姿曼妙的美丽女子。她脸蒙黑纱,令人看不清她的面貌,但绝对没有人会怀疑她是一个丑女人,那层黑纱反而为她增添了一份致命的神秘美感。
  她双眸迷离如雾,顾盼之间,魅力无双,由内而外散发着一股女性特有的清冷与淡雅,令人看了不禁心短气促。一席黑裙长长地垂于地上,夜风吹来,衣袂飘飘,于这清冷的月色之下,恍若天上的仙子降临凡尘。
  她,正是那日救了霜儿的神秘黑衣女子,封盈的师父!
  她与金世遗的硬拼,引发了一阵极其沉闷的音爆。两人显然都受到了对方强悍功力的反震,纷纷向后退了三大步。
  金世遗那张苍白俊冷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极度的惊骇。他死死地盯着黑衣女子,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竟是天魔功?!”
  黑衣女子那清冷如泉的妙音中,亦带着掩饰不住的震动,道:“你学的,竟是‘天蚕九变’?”
  金世遗又上下打量了一下黑衣女子,眼中杀意闪烁,寒声道:“你为何阻挡我杀他?”
  黑衣女子的情绪似乎已经平复,她的妙音转为冰冷的清寒,淡淡道:“我救他,不需要理由。今天有我在,谁也别想动他。”
  金世遗一听,脸色瞬间转为极度的冰冷。从他那苍白的嘴唇之间,冷冷地吐出几个字:“谁想挡我,我就杀谁。”
  那语气冷到了极致,周围房间的温度一时陡降,有若冰天雪地,仿佛连空气都要被冻结。
  黑衣女人却毫不在乎,她只是淡然地说道:“那来吧。”
  说完,她摆开架势。瞬间,一股玄妙无双、似能勾魂夺魄的气势以她为中心蔓延开来。那气势绵绵密密,竟将金世遗那股蕴含着高绝功力的冰冷真气,生生挡在了体外。
  金世遗眼中闪过一抹疯狂的冷芒,狂笑道:“别人怕你天魔宗,我却是不怕!你既然那么想死,我就成全你!”
  说完,“刷”的一声,他前冲的身形在空中拉出一道道残影。双拳舞动间,一股霸绝天下、无物可挡的恐怖功力倏然而生,以铺天盖地之势,如海啸般卷向了黑衣女人。
  劲风吹动着黑衣女郎的衣裙,紧紧贴合着她那盈盈不足一握的纤腰和浑圆饱满的曲线。在金世遗那无边的气势之前,她却淡然若定,如同一朵在狂风中傲然绽放的黑莲。
  就在此时,我突然看见,她背对着金世遗,却对我使了一个极其隐秘的眼色。
  初时,我不明白她的意思。直到金世遗倾尽全力攻向她,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的身上,而在他的背后,露出了那也是唯一的一个致命破绽时,我才恍然大悟!
  我死死地咬着牙,奋力运起仅存于丹田内的龙阳真力。我强忍着经脉撕裂的剧痛,使出了一式‘霸王绝’,人如飞箭般,从背后射向了金世遗。
  金世遗功力盖绝,六识敏锐无比。对于身后的动静,他早已了如指掌。
  他不在意地冷笑了一下,前冲的身形并未放缓,反而更快了几分。因为他的《天蚕九变》功力早修至‘金刚不坏’之境,他算准了我那微弱的攻势对他根本不能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他要先杀了眼前这个碍他事的黑衣女人,然后再回头来杀我。
  但世事变化莫测,他也根本不能掌握天下的每一件事。
  就在我使出‘霸王绝’的同时,黑衣美人也运起了她那种玄妙无双的天魔功。
  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她那天魔气功一遇到我的龙阳神功,就仿若久别的妻子见到了丈夫一样,两股真气在虚空中瞬间互相交织,缠缠绵绵。两股气功瞬间完美融合,竟产生了一种奇妙至极的质变!
  一股妙参天地造化、刚柔并济的恐怖劲力倏然而生,化作一道巨大的漩涡,前后夹击金世遗!
  金世遗见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大变。他想要收住功力回防,却已是不及。因为前方黑衣女人发出的功力中,竟带着一股绵绵不绝、吸骨榨髓的强大吸劲,正将他死死地吸向前方。
  本来以他的修为,功力早已收发随心。可是这一次,那黑衣女子的功力有着无限的神奇,竟让他根本收不回来。他不受控制地飞快射向黑衣女子,而在他的背后,我挟着那股异变后的恐怖功力,重重地攻向了他的命门。
  他无能抵挡,也无力抵挡!
  就在我那双掌即将印上金世遗后心命门之际,他突地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啸!
  他浑身的骨骼如爆豆般“劈啪”炸响,那条刚刚重生的左臂,连带着残存的右臂,竟以一种诡异到极点的角度瞬间扭曲。一口黑红色的精血从他口中狂喷而出。
  刹那间,他整个人竟化作了一团浓得化不开的腥臭血雾,向着我反扑而来。
  我的掌力毫无保留地轰入那团血雾,却如击败革棉絮,完全找不到着力点。那血雾无视了我的护体罡气,瞬间穿过我的身体,没入了窗外的茫茫夜色之中。
  黑衣美人娇叱一声,天魔功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玄色真气,如影随形地追袭而出。
  却只听远处,传来金世遗那怨毒至极、仿佛来自九幽地狱般的声音:“龙啸天……我还会再来的……下次,这魔女我也不怕了!我倒想看看,你还能拉来什么救星!”
  声音渐远,那团血雾彻底消散在茫茫夜色里,连我的龙阳六识都再也锁定不及。
  危机解除,我紧绷的那根弦瞬间断裂。因强行催动真气,我体内一阵空虚剧痛,眼前一黑,向前直直地栽倒下去,人事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