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初入峨嵋
峨眉山位于蜀中,主峰金顶,最高处万佛顶,高插云霄。东与乐山大佛相毗邻,登临金顶,绝壁凌空,巍然屹立,可观云海、日出、佛光、圣灯四大奇观,西可眺皑皑雪峰,东望莽莽平川,气势雄而景观奇,令人顿生超然尘外之感。峨眉山素有“普贤道场”之称,四季晨钟暮鼓,香烟弥漫,佛音缭绕。近几百年来,更因佛门大派峨眉的兴盛,峨眉山作为佛家四大名山之一的声威愈发隆盛。
江湖棋盘中,峨眉派无疑是举足轻重的一颗白子。
这一日,我一袭白衣飘飘,沿着青石台阶,一路行到峨眉山脚。我身量颀长,唇红齿白,面如冠玉,虽说不上是潘安宋玉再世,但也绝对算得上是玉树临风、英俊潇洒。这般俊杰人物,走在江湖上,不知要迷倒多少怀春少女。
偏偏,在这佛门清净地,有人不买账。
我方才走到山脚,一旁的密林中便“嗖”地冲出一位年约十五六岁、生得极漂亮的小女尼,张开双臂,直挺挺地拦住了我的去路。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缁衣,却掩不住那青春逼人的气息。圆脸如月,眉如远山,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透着一股子未沾染尘世的纯净。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粉嫩的肌肤,白里透红,似能掐出水来一般。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心头便只剩两个字:娇嫩。
这小女尼对我极不客气,横眉竖眼,双手往那纤细的腰肢上一叉,仰起下巴,奶凶奶凶地娇喝道:“站住!此乃峨眉派重地,你是来做什么的?”
我一时惊艳于她那副娇憨绝俗的美貌,加上体内情欲魔种作祟,脑子里正盘算着怎么逗弄这朵佛门小娇花,竟没顾上应声。
小女尼见我这般直勾勾地盯着她看,皱了皱挺俏的琼鼻,嘴里小声嘀咕道:“师姐说得不错,男人果然都是色狼。”
听她这口气,对“色狼”二字并无几分了解,大约只当那是一种讨厌的东西罢了。我忍不住呵声笑道:“小师父,你知道色狼是什么东西吗?”
果不其然,小女尼茫然地摇了摇头,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满是纯真,道:“不知道。”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道:“那你想不想知道啊?”
她正是好奇心最重的年纪,闻言便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道:“想知道。”
“好,那我今日就让你知道,色狼是什么。”
话音未落,我突然伸出双臂,一把将这娇小玲珑的小女尼搂入了怀里。
“呀!”
小女尼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那张大嘴已经霸道地覆上了她那两片娇嫩的樱桃小嘴。
我这尘世间头号色魔,不知身经百战过多少次,那千锤百炼的挑情手法,岂是这等从未经世的佛门小雏尼能抵挡的?我的舌头轻易地撬开了她的贝齿,长驱直入,贪婪地攫取着她口中的津液。与此同时,我的右手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探入了她那宽大的缁衣内,隔着一层薄薄的小衣,准确地覆上了她那初具规模、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娇小花蕾,轻轻地揉捏起来。
“唔……唔……”
小女尼的眼睛倏然瞪大,满脸的惊恐与无措。她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挥拳打我,可是在我那娴熟的吻技和揉捏下,她身体里的情火瞬间被点燃,犹如沸腾的开水般在四肢百骸游走。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她那原本僵硬的身子便软绵绵地倒进了我的怀中,连站都站不稳了。她喉咙里发出一阵若有若无的甜腻娇吟,那条原本想要将我推出去的生涩玉舌,竟也不由自主地开始回应起我的吮吸。
就在我准备进一步开发这朵娇嫩花骨朵时,忽然,一声如冰泉乍破般的清冷大喝,从不远处的石阶上穿透而来。
“住手!”
我心头一凛,这声音中裹挟的内力极为精纯。我依依不舍地松开怀里已经软成一滩春水的小女尼,转头看去。
不知何时,我身边十几步外的石阶上,已站着一位年纪略长、有着绝色容貌的女尼。她五官标致到了极点,身段曼妙,缁衣在山风中猎猎作响。只是她的脸色冰冷得吓人,宛如冰天雪地里傲立的寒梅,孤傲绝世,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凛然不可侵犯。
绝色女尼怒视着我,随后转头看向还瘫在我怀里喘息的小女尼,厉声质问道:“师妹,你们方才在做什么?”
小女尼一听师姐严厉的问话,如梦初醒,立时记起了佛门诸般清规戒律。她吓得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从我怀里挣脱出去,连退了好几步,一张小脸涨得通红,愧疚地双手合十,连连念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罪过罪过……”
念完,她伸出那葱白般的手指,指着我的鼻子,气鼓鼓地怒瞪了我几眼,告状道:“师姐!都怪那个人,他骗我说要教我什么是色狼。”
绝色女尼“哦”了一声,原本冰冷的眼神在看向小女尼时,瞬间化作了满腔的关切与柔情:“他怎么骗你了?”
她性子本就冷傲,唯独对这个最疼爱的小师妹,才肯露出几分人间颜色。
小女尼委屈巴巴地说道:“那个坏蛋说要教我什么是色狼,哪知他什么都没教,只抱着人家亲嘴,还……还把手探进人家衣服里来……”
说到最后,小女尼的声音已经细若蚊蝇,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绝色女尼闻言,脸色勃然大变,原本清冷的双眸中瞬间燃起滔天怒火。她猛地拔出腰间长剑,剑尖直指我的眉心,怒叱道:“你这淫贼,竟敢在峨眉山脚下调戏我师妹!”
话音落处,她浑身气势奋发。一股犹如实质的寒气以她为中心,呈扇形向我扑面笼罩下来。四周的空气仿佛在瞬间凝结,连地上的落叶都结出了一层淡淡的白霜。
**【妙如】好大的胆子!竟敢欺负到我峨眉派头上,今日定要你这淫贼尝尝我冰霜剑气的厉害!**
我安然立于她面前,任由那凌厉的冰霜剑气拂过我的衣袂,甚至连一根头发丝都没乱。我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道:“慢着,你可不能错怪好人。”
绝色女尼见我竟能安然无恙地立于她的“冰霜剑气”之中,心中已自惊讶不已。寻常江湖人,只要她催动这等绝学,早已吓得魂不守舍,血液凝固,哪里还说得出半句话?
而我,非但能言语,还将一双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她那曼妙的身段上不住地打量。从她那清冷的脸庞,扫过她缁衣下隐约可见的丰满胸脯,再落到那不盈一握的纤腰上,那肆无忌惮、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简直坏到了极点。
她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恼怒地喝道:“错怪好人?淫贼,你方才明明调戏我师妹,还敢狡辩!”
我摊开双手,做出一副极其无辜的模样,道:“这位师太,你真是误会了。方才那位小师父自己说不懂什么是色狼,我这人向来古道热肠,只好以身作则,亲身教导她什么是色狼。可怜我这一片谆谆善诱之心,竟被你当成了调戏,真是六月飞雪,冤枉至极啊。”
方才她师妹确也亲口说过不懂色狼是什么,而我好意要“教”她,这话听来,在这荒谬之中竟也挑不出大错。
绝色女尼想发作,却又觉得在言语上无从反驳。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冷冷地看着我道:“施主,我峨眉派最近有大事要办,峨眉山已暂停游人游玩,施主若无其他事,请回吧。”
我轻笑一声,掸了掸袖口,慢条斯理地道:“我不是来游山玩水的。”
小女尼躲在师姐身后,对我横眉竖眼地娇喝道:“那你这坏蛋是来做什么的?”
她只当像我这样轻薄无礼的坏蛋,必不可能是她们峨眉派请来的贵客。
我看着她那副娇憨的模样,慢悠悠地吐出四个字:“我是来观礼的。”
这句话一出,登时让小女尼满心要把我赶走的希望落了空。
**【小女尼】这坏蛋怎么会是来观礼的?他那种专门骗小姑娘的坏蛋,说不定这请帖是……**
她自觉聪明,心中窃笑不已,从师姐身后探出半个身子,板着一张粉嫩的小脸,严肃无比地指着我问道:“你骗人!你的请帖是从哪里来的,是不是偷的?”
我看着小女尼那副自作聪明的可爱模样,心中暗笑不已,道:“我这请帖,乃是你们峨眉派郑重其事送到我家的,怎么会是偷的?小师父,出家人切忌妄语哦。”
小女尼一听我搬出佛门戒律,又吓得缩回了脖子,“阿弥陀佛”念个不停。
冰冷女尼哼了一声,长剑还鞘,伸出白皙的玉手,冷冷道:“把你的请帖给我看看。”
我依言自怀中取出那张烫金的红色请帖,随手递了过去。
她接过请帖,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然而,就在看清请帖上名字的瞬间,她那双原本古井无波的清冷眼眸骤然放大,满脸的不可思议。
她猛地抬起头,上上下下将我重新打量了一番,惊奇道:“你……你是南宫世家家主,风扬?”
风扬这个名字,如今在武林中可谓是如雷贯耳。因我几次击退进犯南宫世家的强敌,甚至连名动天下的霸刀上官流云都在我手中吃了瘪,江湖中人已将“风扬”传得神乎其神,简直成了一个不可战胜的神话。
看着她那震惊的模样,我双手背负在身后,傲然一笑:“某家正是。”
绝色女尼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努力消化这个令人震惊的事实。她怎么也想不通,那个传说中威震天下的盖世英雄,怎么会是眼前这个举止轻浮、调戏小尼姑的无耻色狼?
她强忍着心中的厌恶,将请帖合拢,语气生硬地道:“你跟我来吧。”
说完,她转身就往山上走,半点不把我这个名震天下的贵客放在眼里。
我看着她的背影,故作不满地笑道:“怎么?你们峨眉派就是这样接待客人的?连句‘请’字都没有吗?”
绝色女尼顿住脚步,回过头来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冷声道:“要来就来,不来便回吧!反正来我们峨眉观礼的人多的是,也不差你一个。”
我一听,故意装出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你……好男不跟女斗。”
终究,我还是跟了上去。那女尼见我这般气鼓鼓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仿佛打了场胜仗般。她转过头去,在山风吹拂间,忽如春阳融雪般,嫣然一笑。
那一笑,冰消雪融,百花齐放。天地在这一瞬间仿佛都失去了色彩,所有的光芒都集中在了她那张绝美的容颜上。
我一时间竟看得呆住了。
直到她走出好远,再次出声冷冷地催促叫唤,我才从那一笑的惊艳里回过神来,快步跟上。
沿着蜿蜒的石阶一路向上,不知走了多久,终于来到了峨眉道场。
道场坐落于峨眉主峰金顶之上,坐南向北。烟云缭绕间,几座宏伟的屋宇连绵于山峦之间,飞檐斗拱,气势恢宏。四周香烟弥漫,隐隐有诵经之声伴随着钟磬之音传来,佛光普照,令人肃然起敬。
在道场外的白玉广场上,早已候着几位女尼。
冰冷女尼快步上前,对着其中一个为首的中年女尼低语了几句,大约是在介绍我的来历。
那为首的女尼闻言,眼中闪过讶异,随后走上前来,双手合十,对着我执了一个标准的佛礼,声音平和而端庄地道:“峨眉派了因,欢迎南宫世家家主来我峨眉。”
我心中微动。近百年来,峨眉英才辈出,有“峨眉七贤”之称,这七人皆是峨眉派的中流砥柱。这了因师太,便是七贤之一。
我拱手还礼,笑道:“客气客气。”
脸上虽然平静无波,我那一双眼睛却在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在场的这几位女尼,心里暗自叹息:**也只有峨眉这样的灵山圣境,才养得出这么多灵秀佳人。**
这站在道场迎宾的几位女尼,皆是美貌非凡,环肥燕瘦,各有千秋,说不尽的体态风流。她们修习佛法多年,个个宝相庄严,淡然如仙,却又偏偏生得这般勾人,简直是对男人最大的诱惑。
了因师太微笑着道:“南宫家主一路远来,舟车劳顿,请随贫尼到厢房休息。”
我回了个礼,道:“谢师太。”
说完,我并没有立刻动身,而是转头看着那个正要转身离去的冰冷女尼,故意拔高了声音问道:“对了,方才忘了问你,你的法号是?”
冰冷女尼显然没想到我会当着这许多师门长辈的面,如此公开而直接地问她的法号。几位师长在旁看着,她也不好发作不答,只得停下脚步,冷冷地瞥了我一眼,淡淡地道:“贫尼法号妙如。”
我“哦”了一声,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妙如……好,好名字。”
了因师太并没有察觉到我们之间的暗流涌动,转过身,走在前面为我引路。我便跟在她的身后,向着厢房的方向走去。
以峨眉七贤在派中的地位推算,这了因师太的年纪大约在四十上下。然而,无情的岁月却并未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她的肌肤看起来依旧是那样白嫩细腻,富有惊人的弹性,犹如二十许的少妇。
最要命的是她的身段。她体态丰硕,身材丰满却不见丝毫臃肿,反而透着一股熟透了的妇人韵味。
她走在前面,宽大的缁衣随着微风轻轻摆动。我跟在后面,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那饱满的下半身。在那看似宽松的缁衣之下,掩藏不住的是她那浑圆肥美的臀部。随着她不疾不徐的步伐,那两瓣熟腻的臀肉有规律地摆动着,在宽大的布料下荡出一波又一波令人目眩的臀浪。
**这峨眉派的女尼,真是一个比一个极品。这了因师太看起来端庄肃穆,没想到这身段竟如此骚媚。若是能将这等高高在上的佛门圣尼压在身下,看她在胯下婉转承欢,那该是何等的销魂……**
随着那臀部极具肉感的摆动,我心底那股被情欲魔种催化的欲火,悄然升起,胯下的独角龙王,竟在这佛门圣地,不争气地微微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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