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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2026/08/03 13:24 / 601 / 59 /
【小说】我的浪蹄子妈妈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8/03 15:01:59

第十四章,母与子
  赤裸着肉棍坐稳,也许是舒舒服服口爆完的神清气爽,李陶阳是当头一棒,一棒灵台清。
  说来照顾了近乎四年,不提含辛茹苦,也是实打实拿血汗和劳力换的她好日子过,要什么尽量给了,还像男朋…处处关照…
  莫名李陶阳恍怔,自己从什么时候生起的自以为是?明明是一家子扶持一手,那,为什么会认为我是她男朋友?
  差点…差点。
  差点就脱口而出,这个想法直接蹦了出来。李陶阳喃喃不对,忽地抬眼清明了,「是她,妈妈,那女人和我共同的妈妈。就因为我丧良心玷污,主动越过了禁忌这道坎…在我看来,这没什么大问题…了。」
  刺辣辣的曦光鞭打在包裹于唾液的鸡巴上,李陶阳少有的揪出了隐藏在黑暗的丑陋行径,并审视自我。
  假使并非圣洁的光抓到龌龊的自己,而是周边与家里关系密切的邻居,婶婶阿姨,叔叔伯伯,那自己该怎么面对?
  逃避,否认,或是默认,作茧自缚。
  李陶阳看着被温馨而明媚浸染的杨黛蝶,她那如同淫神所捏造的极品绝尘的丰乳肥臀,和那支撑着的,紧贴着布料的肥长肉腿,无不在媚阳下绽放着下流肉欲。
  而油滑柔顺的波浪发让湿哒哒的汗黏在香软白玉似的粉肌上,刚才的口穴抽拔宛如施粉扑黛,弄的脸蛋水嫩儿桃色,艳丽勾魂。
  「看个屁啊!没什么事就滚出老娘视线,啧!真是造了孽,让你这狼心狗肺的玩意从老娘肚子出来,还害老娘吃了那么多苦。你们李家没一个好东西!」
  「尽是欺负老娘!」
  想刚刚的胡闹事,杨黛蝶满心的窝火,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嘴里苦涩涩的,让人恼火得很。「你个瘪犊子东西,老娘是你妈,生你养你,做的全是为了你好,你呢!仗着身强力壮来奸你老娘,你算个什么狗屁东西!」
  看着那曲折结实的鸡巴,唾液在游龙似的肉筋漫流,杨黛蝶恨得猛又臊透了,这嘴里苦涩涩的!不就是这那点味!
  「搞什么!有话说,没话滚。」
  「妈过来。」想明白后,李陶阳招招手。
  杨黛蝶紧揪着眉,不情不愿,不情不愿的走来,像闹别扭的孩童。
  「有点吊力气了不起啊,有本事冲外人发力去,往家里逞风头算个屁啊。」
  她心里门清,自己这生出来的孽种力气不是一般大,落他手里没法反抗的。
  别说跑,如果跑有用,那天会让他抓住,在姨妈期射进去?
  开玩笑呢!
  爱谁谁,反正坚决不能怀孕,要是被外边人抓到了。就他爸那个样子,这么久不回家一趟的情况,和谁解释的清?
  往深了想,自己有办法阻止现状吗?
  阳光下,杨黛蝶只觉得寒彻骨,对他的暴力,恐怖感到深深地无力。
  她抱臂而站,不耐烦地别着头。
  静静站在他身前。
  好闻而熟腻的雌香浓郁扑来,李陶阳渐渐失神,是啊,任何人面对这种缺乏调教的绝代雌肉怎么可能死心?
  即便她是亲生母亲,而自己是她孕育的血肉有怎能打消一丝丝念想。与其说打消,不如说火烧的更旺吧…
  这熟焖到极点的艳欲妈妈,我并不想松口,人伦道德,旁人指责,哪有妈妈带来的快感强烈,你们怎能想象得到,这看着冷傲泼辣的女人骚逼里多爽吗?
  你们无法想象。
  而你们也绝无可能碰到她一丝汗毛。
  李陶阳指着身下,「把您留下的口水弄干净…」
  「哼!」杨黛蝶旋身去找纸巾。
  「慢着,妈我希望您舔干净。」
  「你开什么玩笑!李陶阳你当我好惹啊?!」
  身为母亲,威慑力不是儿子能抗衡的,就连强迫她很久的李陶阳也不是对手,鸡鸡都险些缩了头。
  但青年手劲顽劣,攥着死紧,细皮嫩肉的手腕柔脆,杨黛蝶觉得阵阵绞疼,「这小子好大的劲,怎么搞的!要是像上次那样…自己藏不住的。」
  有前车之鉴在身,恐惧疯狂分泌,杨黛蝶吓得汗流浃背,却直拗着不吭声。
  忍着摧枯拉朽的胆寒熬着,心如擂鼓。
  「呼呼,你…你当老娘吃白饭啊,老娘可是你妈,你个毛都没长…呵!别以为有那点儿手段了不起,老娘才不怕呢!」
  「有本事就耗着,清凌那边拖久了我看你咋办!」
  在心头毫不犹豫地打气助威,可一瞬间,杨黛蝶让他猛拉一把,这丰满敦实的身体近了他几步,心立即提到嗓子眼!
  「别!别别别!好小子,乖儿子你可一定要饶了你妈妈,妈妈受不了暴力,身体扛不住,会被…干坏的。」
  「不能,上回妈妈都受够了,都好好听你话了,你可不能再来。」
  「我们俩都有错,对!我们俩都有错,但你得考虑妈妈的情况,要妈妈受那玩意凿到红肿,又掐脖子又咬奶子,妈妈可遭不住唷。」
  脑袋里飞快过着饶恕的话,但实际却强装镇定一言不发,杨黛蝶被他吓得满脑子全是之前一幕幕的强奸,雄性彪蛮的征伐,心神不宁。
  然而回过神来,惊觉地发现了两粒大肉豆的勃起,直挤压着鼓包在衣服上。
  以及剧烈燃烧的小腹,团火熊熊,使得本就稍显黏稠的绵布裆浸酥了一块。
  她兴奋着疯魔了。
  在这时刻,李陶阳雪中送炭,「妈,我不想用暴力让您屈服,您主动点。」
  他将杨黛蝶拉进,压在身下。
  「混蛋,你好意思说废话!」杨黛蝶气的抓死了硕壮的鸡巴,却发觉掌心的勃勃生机,以及那总欺人太甚的青年痛苦的一团脸。
  连忙否决先前的反应,杨黛蝶明媚笑道,「李陶阳你活该,叫你拿老娘当抹布使唤!你心里还有点正向吗。」
  「妈!我抓到了,您下流的乳头更硬了!」
  杨黛蝶抬眸望上,红艳的唇缝晃着白皙贝齿。她威势凝聚,喝道,「还看,李陶阳你好大的胆子,连你妈的胸都敢看。」
  她忽然清冷,「你想死啊。」
  「没!没有!」李陶阳吓得后仰,很快回过神,指着鸡巴喊道,「少说废话,妈您给我舔干净。」
  「要是让你爸知道,你就等死吧。」
  把视线汇聚在长硕宛如金箍棒似的鸡巴上,杨黛蝶皱着眉,嫌弃得很,但肥美的软舌卷住有些疲软,可能被唬住的包皮龟头,慢慢撩拨,舌面抚摸着,将包皮撸了去。
  她是尝到又苦又甜的滋味了。
  一方面是自己能用当妈的血脉来压制他,也就是作母亲的威严还有用。另一方面,是自己命苦,屈辱地伺候自己儿子,味觉上又咸又苦,还猛烈的恶臭。
  许是唾液发酵,眼下的鸡巴浓郁着怪臭,熏的琼鼻胀大,刺的美眸更显厌恶。
  「发什么抖?不准,给老娘憋着。」
  「这很难控制嘶,太舒服了,软乎乎的刺激,还是您为儿子训练的,完全晓得敏感点,妈您口穴好棒。」
  或许是事后的侍奉,在兴奋大幅唤醒的此刻,用于感受刺激的大龟头敏感异常,仅是她嗦吮住马眼那团,李陶阳大敞着腿,脚趾头绷的紧紧。
  「少说恶心的话,一会老娘给你咬断。」
  说归说,杨黛蝶嫌恶的表情异常撩人,不情愿甚至恶毒的性情在这场合怎么看都淫荡极了。
  「哦,那您以后可吃不到这么好的大鸡巴了,妈妈您的骚肉逼用假鸡巴能解的了馋?」
  李陶阳摸着柔顺发丝,蓬松似天鹅绒的质地弄的快意松懒,瞧着半握住鸡巴舔舐的她,嘚瑟道,「您吃了这感觉,还能回头?不见得吧~」
  瞧她湿漉漉地朱唇吮住条肉筋,又顺下根部又舔又含,鸡巴痛快地膨胀。杨黛蝶捏住两粒松垮垮的瘪蛋,柔荑也裹住棒身,嘴唇也允紧,三面直下!好悬爆出来。
  只见李陶阳双手捂脸,后仰着近乎腾空,屁股都翘起来。而杨黛蝶还追得紧,弯腰,柔荑撩着鬓发,穷追不舍。
  「妈,妈妈您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快不行了,不行了。呼!啊啊,要冲出来了。」
  他活像个娘们呻吟着,下边一抖一抖,手却紧紧揉着脸,随酥爽的峰值攀升,力度越来越大。
  然而下一秒,一切都消失了。
  是的,一切都消失了。
  杨黛蝶用柔荑把唾液撸上来,拿李陶阳衣服拭干,也不顾鸡巴寂寞地发狂抽搐,转手进了卫生间。
  「……妈!您倒是做到底啊!」
  李陶阳冲进卫生间,趁她洗手准备漱口时,猛地抱住她,丰软的身体使得阵阵吞入。「给我个理由,否则我会忍不住奸您。」
  他气的寒心。那玩意死死抵着臀沟,尽管内裤挡着,也不好受。他粗狂地喘息持续翻涌在耳蜗,酥痒着受不了。
  杨黛蝶自然清楚他气急了,要被欲望压抑碎了,但就是冷漠地,清醒地冷暴力着他。
  「您不说话是吧!好,妈是您逼我的。」李陶阳只手掐住凸出的乳头,另只手贴着肌肤钻入内裤,竟摸得湿润不堪,「妈…您该不会是故意的吧?想要儿子侵犯您?」
  「李陶阳你以为你妈是什么淫婊子吗?松手,你别逼我。」
  「嘿!您以为这样能唬住我!」
  「李陶阳!!」杨黛蝶紧紧拽着被脱的露出肥硕臀肉的裤子,从中能看见好似细细一绺的黑色三角裤。她冷冷道,「有本事你上外边牛去,少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你个没用的废物,还说去管你姐姐,就你这个样!李陶阳烂泥也扶的上墙,你不行。」
  此刻李陶阳困顿不已,难道生气了?
  不过以前也做了很多出格的事,也不得她翻脸啊,现在什么情况?得,女人心海底针,管她去呢,大不了我退一步,温柔些呗。
  「好好好,也该找我姐她谈谈了,那我就先走了。」
  直到房门关,杨黛蝶平静地洗脸漱口,把手中油腻的感觉用肥皂洗了十多遍,然后看镜中美艳优雅的自己,潮红满脸。
  「假如真像他说的,自己让他弄出味道来,没法回头了,又有什么办法能挽回?」
  看着包裹手指,冒着热乎气的淫汁。杨黛蝶像是瞬间被人抽干了气血,无精打采,颓丧跌倒在地。
  身体泛起的生理反应…
  因为生拉硬拽,蛮力狠恶而遭遇的强暴,鬼魔般的死缠烂打。那个顶着自己儿子身份的怪物撕开衣服,用令人惊悚的玩意入侵守身如玉的美胴体…
  并绝情残忍地撑开,妄图以撕裂的巨力换来自己的顺从。杨黛蝶记得很清楚,最先浮现的,是无以言表的恐慌,惊乱,甚至现在想起来依旧如滚烫的烙印刺痛着肌肤,灼烤着灵魂。
  她一度怀疑那家伙并非自己的骨肉,而是上天惩戒的灾难,凭什么自己会遭受这一切,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在人中欺辱自己的妈妈有什么好的,在酒店侵犯自己的妈妈很开心吗?将妈妈干的小便失禁很满足吗?
  杨黛蝶骤然冻结,可是在那晚后,那个无法反抗,如同对人格的凌辱,剥削的恐怖夜晚后,那份温柔出于什么目的?
  记得他手掌的粗粝,拇指像是树皮的起伏褶皱,于自己身下,最隐私,最忌讳,就算并非母子,也决不能给异性细细描绘的私处,被丈夫以外,自己的骨肉触碰,并雕刻在心底了。
  「其实,老娘该打碎玻璃,直接自杀的,被这丧尽天良的畜牲玷污,把屎尿一样污浊的玩意灌进体内,还不如死了好。」
  但望着夕阳无限好,杨黛蝶没了任何思绪,直到饭菜飘香,在自己亲生骨肉还算不错的饭下,她选择了无关痛痒,就当是蚊子叮了下。
  不过有些事她没法反驳,「快感」
  从生猛激烈的媾合中突兀而癫狂冲击着五脏六腑的下流止痒感,至今清晰流淌。以至于后来连一个吻,杨黛蝶都能很快漫渗了欲液。
  就不久前,被不停歇拨动的快感,来自儿子恶毒的被支配感,被欺凌侮辱却还迎上去的下贱,杨黛蝶只庆幸自己收住了,好在收住了。
  那之后她被奢望了很久,久到脑袋都发昏发胀,满心思龌龊,想要被填满的鸡巴破了功,便换来了难以言喻的爽妙。
  她记得头脑一片空白,但如去九霄云外。
  杨黛蝶复盘着,浴缸里被反复操起的自己,被蛮力顶高,只顾着维持体面而持续打滑的尊严,和到头来没卵用,还是被讥讽的淫叫,她说不清该用什么面目来面对。
  在压倒性的顽劣掌控中,杨黛蝶宛如可悲的玩具,她并不愿承认这一切,偏偏这一切找上了门,逼她承认。
  「为什么会这样,我并没有做错什么,要错也是全错,全都错。而非老娘一人,那!…凭什么他能不当事儿,老娘却这么恼火…气死人了。」
  「难道是因为我不够坚定,如果那次杀了他,用刀狠狠捅烂他,把他皮割破,肉扯断,砸开骨头看看他屎臭的心,再狠狠咬碎给丢了喂狗…」
  「还有那玩意也切断,一寸寸割开,连根拔断,连同蛋子用脚跺烂。但先要砍了他手脚,让他亲眼看着下边被阉了,再拿剪刀捅进眼睛里,死死搅进脑浆里,老娘要他生死不如,死死死,死千回万回,死个稀巴烂。」
  光是想象这番画面,杨黛蝶内心止不住的颤抖,先是手指,再到胸腔,最后整个大脑点燃。她抑制不住,这是兴奋啊!
  然而,身下流出的蜜液打湿了地板,尽管颤抖没有停歇,但杨黛蝶已没了心力气。
  她万分悲哀,沮丧垂头。
  只要梦魇挥之不去,憋屈于生狠的力量和胁迫,杨黛蝶便没法脱身,这是一场死局,逐渐唤醒的女人,雌性的本能是无法压制的。
  同时,名为血脉,母与子的捆绑令杨黛蝶无地自容,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世俗会怎么看待,家庭会怎么裁决,父母会怎么错愕…
  总之,她什么都不知道。
  唯有一点,李陶阳的力量很悚怖。
  边想着外界的批判审视,边幻念着他可悲的死亡,杨黛蝶静静沐浴于花洒下,那怪物的模样再度令她紧张。
  她的身体不受控,并不清楚是谁一方带来的亢奋,粗暴?报复?亦或是中间值,被粗暴的报复…
  「日子还要继续?老娘真想整死他。天杀的,挨千刀的不识好歹的死爹玩意。」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8/03 15:18:12

第十五章,你让我感到恶心
  浴室奔流的雌肉油水倒映至澄蓝无垠的天之海幕,洁嫩的花蕾被践踏摧毁,绿莹莹的四叶草地有个裹挟于人潮的青年。他与周边格格不入,稳重,平静,是有隐隐地不快,但人潮中并不起眼。
  「唉,上回看他还没这感觉呢,清凌你家发生什么事了?」
  好奇的短发少女在二楼玻璃内审视着李陶阳。她的话引得不少出奇,三俩人像是头一次隔玻璃观察野生动物,发出连连震叹,
  「唔~要说最大的变化,不觉得怪结实的嘛,虽然个子勉强…吧,但很有糙汉子的魅力。」
  短发少女拿手当望远镜,称奇道,「还蛮匀称嘞~好奇怪唷,上回都没这感觉来着,今儿咋有股浓浓的男人味了……」
  「可能碰女人了。」有个平静姑娘语出惊人,「我听过也看过一些事,说是男的找了女人,这气质,给人的感觉都会变味。更有雄性的果断?我看是不卑不亢,不那么在意了吧。」
  她们几个小姑娘都要信以为真,又听她说,「但也可能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吧。我觉得他还挺可怜的,让他暴晒好吗?」
  她们齐齐看向那冷傲如寒霜,足足高出她们一头,格外是鹤立鸡群似的仙女,那精致漠视的侧容,感受着炙冰使躁的香艳体味,说不嫉妒是假,但更多是耀眼的无力挣扎。
  就如此时,一个个人得仰头来望,换来她轻柔地淡笑便不知不觉的赏心悦目了。
  由于夏天穿的较清凉,深邃白腻的乳沟跌晃着,秉持不同的受力度轻盈地流荡着,细细听着,仿佛能享得弹撞的肉淫浆乱。
  「他们呢,跟他们说声,去商场逛逛。」
  「那下边你弟弟咋办。」
  几人眼巴巴,于心不忍。
  来往人流瞧看着,见证了一个美妙而仙缈的笑容在此绽放异彩,便小鹿乱撞,主动成了俘虏,也许哪天会勇敢地告白也说不准。
  「走吧,反正是工地上的人,在烈阳下晒晒没什么大不了的,又不会中暑。
  」
  「万一呢?」
  「不会的,他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在完成使命前,就是守候的狗罢了。」
  「如果我不下场,他即便受不了太阳,也顶多搁树下等着,我还不知道他什么尿性?所以别犹豫,等一会我会叫他来的。」
  「可你走正门会碰到吧。」
  「是啊,你那么显眼…」
  「也是。那先把他支走算了,真麻烦。」杨清凌拿起手机。
  短发少女问,「就不能带他一起?」
  「哈?你在说笑啊,我怎么可能带他呢,一个丢人货有什么资格在我身边?
  还不如一会找来买单。」
  「……」
  几人哑口无言。
  「清凌你对他未免太…恶劣了。」平静姑娘看不下去,面对陌生人她这样还情有可原,但那人是她亲弟弟,扶持她生活费,自个在工地,怎么说都不该用这种对待路边野狗,甚至不如野狗的态度。
  杨清凌不争不闹,直言道,「我知道。」
  窗户下,青年大汗淋漓,不耐烦等待着,明明打了那么多电话,她怎么就连个消息都不肯回!
  要再这样,老子可不奉陪了!
  真当老子百依百顺啊,要我不管你,我现在还舒舒服服操着老妈的肥逼呢!
  在人潮如洪,可能是没泄火利落,那根龙高高耸立,好悬没破开内裤冲出来。李陶阳废了老鼻子劲才勉强静心如水。
  他想啊,如果是正常的,没有任何血缘裹挟的情况下,假使她是自己女朋友,那么在遭遇这么多敷衍的风吹日晒下,他将死心而退。
  没有任何的人能完完全全包庇一块冷石。
  其实李陶阳门清得很,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恃无恐,就是逮着自己会偏袒,从而肆无忌惮,跟杨黛蝶那臭婊子一个性质。
  如果可以,反正都错透了,烂透了。李陶阳要有错上加错的劲,那杨清凌又算个什么,一个仙气出尘的傲慢泄火飞机杯?
  对青年来说,既然作出了无法挽回的事,那么在此基础上来个错综复杂,有什么不好的?
  爽啊!能换来爽快,还有能与之比肩的?!完全没有,就像杨黛蝶似的,要没这些手段来压制她,她能做早饭给自己吃?
  怕是见鬼吧!
  只是…她们不一样。
  对于杨清凌,李陶阳的感受是深沉的,惋惜的,明明熟悉的人与事在治愈着,强迫他改邪归正,但现在却骨感的要命,熟悉而陌生的人与事在殴打,抹除,掀桌子不认人。
  「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使李陶阳插足男女关系的,是所谓的强暴,所以他无从得知正常的感情该是什么样,也许是幻想的你侬我侬,这边递菜来,那边咬糖吻,他并不清楚。
  但青年也清楚,自己现在的鬼样注定没法找正常人了,因为他只会无底线的下坠,直至粉身碎骨。
  「其实…我也有喜欢的女人呢,但还是不要耽误别人了,我的手段是错误的,却…很顺手。」
  「我怕。」
  在暗自神伤时,一通电话把他领去背面操场,青春辛酸而甜蜜的正向氛围近乎摧毁他。到处都是积极向上,生命力的怒放不息,他像阴沟老鼠,蜷缩在角落无地自容。
  「同学,你还好吧?」
  温柔地语气,柔软地香味,好似麦团的健康,是一个完美正中心房的狼性短发少女。
  可经历,自洗了错误的李陶阳就像见光的吸血鬼,抱膝而埋头不语。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呀!这地方还真挤,要没这点躲阴的好,我都不情愿挤呢。」
  她在扇风,青涩的柔香混着肉欲的汗大面积席卷着李陶阳,如同蛛网般绵密而紧韧的大腿「依偎」贴合著。李陶阳拼命缩身,她得了便宜还卖乖,也不知道是舒服还是别的,往身上越贴越密。
  「哦!谢谢,嗯嗯~果然还得把身子打开才舒服呢,呼~这腿伸直了就是得劲!」
  「哇~你是从哪来的,闷闷的,不吭声的,既然还有这么结实的肌肉……让我捏捏呗…」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喽~」
  是触碰,来自陌生却令青年异常喜欢的女人大咧咧的触碰,并未望梅止渴,而是真真切切,密不漏风的肌肤接触。
  柔软而温润的触感自手背蜿蜒的青筋一点点蔓延到小臂,李陶阳的心跟着移动,她调皮地又摸又戳。
  「好结实!」
  「同学你这怎么练的,太强了!要不加个微信,哇,肱二头肌好发达,这不得了了。我捡到宝了!」
  「喂喂,同学你别装了,耳朵都红了!」
  如是撒娇打欢那般,她双手抓着胳膊轻轻地晃,饱含多重暧昧情愫的香味扑来,她还坏心眼地往耳朵吹气,喃喃道,「同学,加个微信呗~」
  「别看我这样,我可是很有人气的哦!要我主动接触的男人可少了,更别提接触啥的,同学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哦。」
  「哼哼~我就不信了,少说我还有点魅力呢,你就不心动~!」
  她又是抚摸,又是拗气,还十分可爱地自言自语,像小孩那般炫耀着。李陶阳根本没法抗衡,却自卑地想要逃走。
  「叮叮——!!」
  一通电话,李陶阳顺利脱身,那少女的脸在眼中愈发清晰,他的心砰砰如雷。她在耳边叽叽喳喳。
  「哦!同学长的还可以,唔~身高也不错,搭配这身得体的肌肉还怪帅呢!
  」
  「你要去哪?先加个微信呗~」
  「难道你不是我们学校的?社会人,在哪工作啊,平时去哪个健身房,减脂该吃什么?」
  「呐~同学你行不行,就告诉我呗~」
  直到校门口,她紧紧拉着手,不肯让李陶阳离开,「加个微信,求个微信就好。」
  「不…」李陶阳心在滴血。
  「不行,像我这种人配不上,没理由耽误她,何况她也不可能,只是我傻逼一样把她当成了那种感觉来看待。」
  「她没有这想法!没有!」
  「假如她知道我在工地会瞧不起我的,与其这样还不如一走了之,是!对的!起码直接走了,还留个好印象在她心里。」
  「她会记我很久吗?如果会记我很久,那这份惦记会变成我想象的…要是她心心念念着我,还盼着我来,在自己没有察觉的角落喜欢上我…」
  脱离她离开后,李陶阳陷入无止境的混乱,幻想着许许多的画面,满脑子不理智。
  最后痛苦地惋惜道,「要是刚才主动点,我加她微信…一切会变成什么样…
  」
  商场的冷气并没阻消李陶阳的胡思乱想,但很快,他碰到了一伙人,内心有些隐隐的怪罪和迁怒。
  「如果不是她,不是她们影响我。如果老妈是正常的,不逼我自甘堕落。如果你杨清凌对我态度好些,我们是一个正常的相处方式。如果我们家是正常的,我就不会低眼看自己,我就会加上她微信,一定会的。嗯一定。」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们家是这么恶心,妈也好,你也罢,就连爸都…」
  「要是你不戏耍我!我能遇见她?我会想这么多不切实际的东西,凭什么你在人群中熠熠生辉,而我却这么废物…」
  她穿着一件轻薄的外套,里头是吊带短袖,胸罩的轮廓无比清晰,引人遐想翩翩。棉质的布料与肥软交相辉映,丰硕的重量在小幅度动作下也异常明显的抖动,汹涌极了。
  下边素来是洗蓝色牛仔裤,极显高挑丰满,两根继承杨黛蝶的肥美长腿紧紧夹出一团肥三角,可放整体来看却凛冽而美艳。
  她走来带风,香飘惹人醉。
  「你瞧瞧你这个样,满身汗又臭又恶心,就不能体面来见我?真是的,妈妈都不会管你?你就这么邋遢?」
  杨黛蝶厌恶地仰首,细长的美眸充斥鄙夷,她烦倦地扶额,「算了,你赶紧把钱给我,然后滚远些吧。」
  「明明那个女人都没嫌弃我…」
  「你说什么?你嘴巴是不能张开吗?」
  李陶阳绕过她,看向那些不三不四,给人第一印象极差的男人,有些发笑,「合著叛逆期到了大学才发威?你杨清凌什么时候成这样了?」
  「你说什么?」杨清凌不敢置信,他既然反抗我,他既然敢和我顶嘴?
  她语气冷透,「李陶阳你拎不清自己是吧?非要和你姐姐作对,眼中没有你姐姐?」
  「你以为你出去工作了就能无法无天了,什么都不管了,连爸妈也没法管你,连姐姐我都不算个东西了?」
  「呵。」杨清凌扬起巴掌,「你好大的胆子!」
  「啪!」震天动地。
  看着青年侧脸愣神,短发少女和平静姑娘,与一众行头富裕的男人皆怔。
  「喂喂,发生什么事了?」
  「哇~清凌暴怒了,可…弟弟不对?」
  「你为什么会这样想,清凌对他的态度本就有问题,仗着身份来胡闹,以他的偏袒来持强凌弱…我倒希望弟弟能打醒她。」
  平静姑娘如此说着,那些男人直皱眉,有个金灿灿的家伙上去,便油嘴滑舌的充当和事佬,「清凌啊,别发那么大火气,有事好解决嘛,何必大动干戈。」
  「弟弟啊,你也是,别惹你姐姐生气啊。咱有话好好说,有错跟你姐认个错,大男子汉能屈能伸!」
  「叶凯你回去,这是我们家事。」
  杨清凌一时没认清现实,她的手拼命地颤抖,上头了,没控制住…
  她看着李陶阳,那鲜红欲滴的巴掌印刺疼着她,不该过头的,不该…
  对于一切,杨清凌万分清醒。
  叶凯并没离开,正相反,他趾高气扬地拍拍李陶阳肩膀,也有些惊奇,这家伙力气怕是有点狠啊。但无所谓!
  他游刃有余,「长姐为母,小弟弟和姐姐道个歉,如果是钱不够,我帮你出了,但你要踏实点。」
  「能不能吃饱饭?凯哥我给你赞助些,就当是姐夫帮你了~」
  「叶凯!你够了,离开。」霜雪般的仙女威严如有神助,只挥手一指,便是叶凯也忍气吞声,往回走开。
  他在心里发狠,「有什么可神气的,等老子拿下你,玩腻歪了,就给你调教成母狗!你给老子等着瞧吧。」
  等到周边只剩他俩,杨清凌扶着额,缓了会,语气温暖了些,「陶阳,姐姐不是故意的,只是没想到这些,姐姐向你道歉。」
  「对不起。」她很诚恳。
  可等啊等,李陶阳只手摸脸,并没任何反应。杨清凌皱眉看着他,瞧见那一脸死出,又恼火得很,「你还要怎样,我已经给你道歉了,难不成你也甩我一掌才过得去?才能翻篇?」
  「…啊,可以啊。」
  李陶阳是那样失望,言语冷的掉渣。他始终保持的滤镜,对姐姐的袒护,对儿时照顾的缅怀,爱慕,以及那温柔与呵护统统粉碎。
  原来血脉带来的,只有一脉相传的恶劣,尽管小时候我拥有了很多,但那只是尚未觉醒,杨清凌,我最喜欢的姐姐和妈妈是一样的…
  如果是一场美梦,我希望不醒。
  青年到了诀别时,与美好温馨诀别。可悲而可笑的眼泪滴答滴答的掉。
  一分钟前李陶阳是个无可救药的小屁孩,一分钟后李陶阳是个自暴自弃的可怜人。
  「姐,你还记得村中大槐树下,一个老伯,以及两个小鬼,还有一瓢水吗?
  」
  杨清凌并不知道他谈这话有什么意义,只想了想,摇摇头。
  李陶阳正面对她,泪止不住,「哈哈,我就知道!不用想我都知道,你果然忘了,早忘了,就我一个傻子总念叨着…」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你变了这么多,原来是这样,你什么都忘了,只有我守旧呗?」
  看他的眼泪,杨清凌仿佛被深深触动,却实在想不出,准确来说是不愿去想,她也记得那大槐树。
  于是紧紧皱着眉,杨清凌默默道,「过去就过去了,我并没有变。」
  「不!少在我面前开玩笑!你没有资格玷污我心中的姐姐!哪怕是长大的你!我的亲姐姐也没有资格!」
  「没有!没有!没有!!」
  他失控的吼叫,呕心沥血地仿佛能宣泄出来,直到双目爬满血丝,狼狈的唾沫横飞,这一切也只是朝花夕拾一场空。
  在这个广阔的地方,李陶阳只感到痛苦,他狠狠地抽了把鼻涕,当着她面打钱,「这就是你想要的对吧?我全给你…」
  像是急切地逃避,杨清凌失神地望着本就长大,成熟,扛起担子的弟弟远去。她什么都清楚,无论是相处方式,还是老槐树,甚至是那段时光…
  是的,她比李陶阳更清楚。
  是的,更更更清楚。
  只是高高举着手,高高俯瞰着,高高仰着下巴,杨清凌不愿低身,低身是臊得慌的。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8/03 15:28:09

第十六章,厕所的怪物
  李陶阳拿水擦干眼睛抹了鼻涕,直接回了家,碰上刚好出去的杨黛蝶,听她说,「瞧你个死样,你听好了!老娘要出去,你在家把碗筷洗喽!做好饭等着我!」
  「要是没等老娘就吃饭,你就等着瞧吧!」
  也不知道怎地,杨黛蝶如往常,像是没被强暴以前的态度来对待李陶阳,莫名的熟悉感。
  「呜哇!你摔屎坑里了!」杨黛蝶捏着鼻子,狠狠踢了脚他,「滚!给老娘滚远点,臭死了。」
  「啊啊,你个混小子恶心死你妈了,别靠近我,老娘可没心思和你掰扯,死远点。」
  李陶阳诡异地笑了。
  「妈,我等你回来吃饭。」
  「少…少给老娘整幺蛾子!」
  经他一说,杨黛蝶不可避免想起那些胆寒的事,故作镇定,是麻溜的走了,可不敢多待一秒!
  当然,李陶阳也只是吓吓她。
  旭日萎靡落地,灿阳寸寸自屋内爬去,大地渐渐苍凉,不多时虫鸣蛙哮不绝于耳,很快明月自屋内爬进,李陶阳终于动身入厨房。
  墙壁的钟缓慢地动,切菜的动静琐碎,很迷人,点燃煤气时有些许电磁的吱吱声,油噼啪作响,肉香漫了屋。
  十五分钟上了两道菜。
  三十分钟上了三道菜。
  五十分钟骨头便炖烂了。
  桌上摆着精致的菜肴,各色菜香交织起舞,一大碗玉米排骨汤蒸汽腾腾,李陶阳坐在那,孤寂的身影与影子溶化。
  他没有动静。
  菜飘香,热气卷。
  钟滴滴答答,走的很慢,慢的不可理喻,就像是世界故意的,冻结了。
  但指针在走,从八点走到九点,九点走到十点,十点走到十一点,十一点走到十二点,十二点走到一点。
  一点十三分,门开了。
  来到客厅,杨黛蝶吃惊地看着琳琅满目的菜肴,和那如死尸般的人。心里诧异平起,古怪!有不对劲,难道清凌那边做了什么?
  要真做了什么,那怕是我要遭罪了,我还以为他不可能会等嘞,但现在…完了完了,不该回来的,早知道在外边过夜了。
  她打起精神,「你神经病啊!老娘买的菜全做了给谁吃啊!你养鬼了,你要烧给他们啊!脑残吧!」
  「你当钱好赚是吧!那你倒是滚出去跑外卖啊,在这跟个傻狗一样坐着,洗澡也不洗,脑子有毛病就去治!」
  杨黛蝶坐在他对面,怕也怕得要死,生怕他扑过来,腿都哆嗦。但脾气冲得很,「你个傻逼玩意菜都凉了,要你有什么用?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别老搞些没名堂的事,家里没你想的那么富裕!」
  「你爸都不晓得死哪去了,你还要翻天啊,老娘回来都没口热乎饭,还不赶紧去热热!」
  「看什么!快去啊!」
  热好饭菜,杨黛蝶忐忑不安,神经兮兮的吃着饭,对面的青年始终无话。她心里扭成了麻花,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眼看着相安无事,这饭也扒完,杨黛蝶打算不管洗碗池的重重叠叠,也不收拾,全交给李陶阳,自个洗澡睡觉时。
  「妈。」
  李陶阳开口了。
  「什么…什么事!有屁放!」
  「今晚和我一起睡…」
  「你尽想些恶心人的事,没门!你当老娘是什么泄火的工具啊,一起睡不可能!你个死爹的玩意少给老娘得寸进尺。」
  杨黛蝶理所应当认为是那回事。臊的浑身不得劲,脚步更亟亟,连澡都不洗就要回屋反锁躲着,便听他说,「不是的,就陪我,陪我睡一晚。妈妈陪我。」
  「滚!现在知道要好?早干嘛去了!」
  「砰!」
  冰凉的水冲洗身体,空虚温暖的被子裹着身体,李陶阳知道所说的话多么可笑,但就是想,想要,想要哪怕一瞬间的宠溺。
  然而,作出恶端的他,并不配。
  然而,熟悉的香味涌入被子,丰满而柔软的触感贴在手臂上,家里并没有别人,是杨黛蝶,妈妈来到了身边。
  李陶阳要开口,妈妈恼道,「别说话!自己过来抱着我,你洗澡没?不洗澡不准!」
  如滚烫的奶油胚肉体,软纱似的睡裙,使李陶阳沉沦的香软「奶油胚」,就像非牛顿液体,主动投入会沉入,强迫则隔屏障。
  软的能舒服昏倒,李陶阳像是发了狠,紧紧抱着她,抱着那宛如肉墩似的肥臀,脸蛋则夹在丰绵的巨硕肉奶中。
  他感觉唤醒了儿时吃奶的感觉,香香的,有些发腥,又甜滋滋的,很温馨。
  「妈,妈,妈我想钻进去。」
  李陶阳无法扼制的情绪穿透而现,他说了出来,把想要的全说了出来。而妈妈的母性光辉会庇佑着他,溺爱着孩子。
  「你觉得你撒娇就能弥补过错?要是老娘不同意又能怎样,你不还是会强迫老娘,还有什么好说的!弄的怪恶心的。」
  于是李陶阳从肚皮钻入,头发,胡须,呼吸的触感惹得杨黛蝶瘙痒,忍不住敲了下他,「给老娘安分点!」
  幸是到了目的地,宣软蓬松,就那样温柔地包裹着脸颊,奶肌肤腻腻地黏着腮肉,沉甸甸的重量连脑袋都含了去,李陶阳不住地蹭了蹭,又吸了吸。
  「妈,妈,妈妈你好香,好香。」
  「不准吸!再来老娘走了!」
  可倒底没走,杨黛蝶对熟睡在乳房的青年感到无奈,手扶着额头,望着天花板,叹道,「没办法,谁叫我是他老娘呢。」
  「就这一次,一次…」
  与母爱同来的,实际还有女人的舒服,被他仅仅吮吸了不到一会,就已经湿淋淋,滚蠕起来的花心。
  杨黛蝶知道这女人的身体让他给弄坏了,但在母亲的方面,她能够压制他,她坚信自己不会出事的,不会的。
  「欲望什么的,是能控制的。」
  在那之后,李陶阳放任了几天,杨黛蝶又威猛起来,把人逼压着受不了。
  于是李陶阳坦言,「妈,如果您非要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可要操您的。您当我看了您淫荡肥厚的身体能忍得住?」
  「是谁得了便宜还卖乖!你个小兔崽子得意忘形啊!」
  「哦!您想要了?!」李陶阳直接脱裤,虽然鸡巴软绵绵塌着,但也足够吓唬人了。尤其年轻气盛,就这会已经慢慢翘头。
  「滚!你敢来老娘给他掰折。」
  杨黛蝶直盯住不松。
  很快转门去外边,眼不见心不烦。
  「感觉关系变了些?」李陶阳提裤,「话说后边也试过几次,她也没见得同意,嗐!怪可惜的,那身体软爆了,又高又大只,谁得了这熟焖肉体不得榨干了还硬的发痛啊!」
  「但也想不到,我妈这骚浪蹄子的淫肉肥臀还挺能守身啊!明明下边肥逼骚的能吸人,偏就我和我爸吃过!」
  「啧啧,以后只有我一人吃,不想给我爸了。得占下来,当我女人…」
  「叮叮!」
  打那以后没响过的手机,屏幕上的名字,发来的消息是,「我把钱退给你,以后不需要了。」
  「什么意思?…难道!」
  在这关头,李陶阳做了最坏的打算,对于亲姐姐的占有欲史无前例的汹涌。
  「那女人还不如妈呢!她该不会跟那傻逼叶凯苟到一块去了吧!唔唔,你好样的,老子不管你死活了。」
  李陶阳怀揣满腔独占的火,朝学校冲杀。
  学校内
  因为之前的决裂,杨清凌根本不敢和李陶阳对视,说来错在她身嘛。但李陶阳的出现令她惊愕。
  「你来做什么。」
  不高不低地语调,甚至有几分警惕。
  李陶阳阴沉个脸,当众人就抓住她手腕,她不从就怒道,「跟老子走。」
  「你要做什么,李陶阳给你脸了是吧!」
  「啪!」
  从左边脸颊红肿收缩的疼痛,此次是杨清凌万分理智的介入。在络绎不绝的人流中,杨清凌从未受过如此侮辱,素来冷清的容颜肉眼可见的泛红,却挣不开青年的手。
  他什么时候劲这么大了,连我都弄不开。在这么多人面前玩这一套,我还怎么见人?
  「你考虑下我好吗?」
  「我不说二话,你跟我走。」李陶阳没太多情绪流露,只是机械的重复。
  杨清凌没拗得过他,眼看人越来越多,只好跟着走,可没是厕所。刚要开口,李陶阳狠狠抓紧了最角落的隔间。
  「你疯了,这是男厕所,人那么多,你还要不要你姐姐我好过?」
  杨清凌甩起巴掌,看着他倔犟的样,叹口气收了回去,询问道,「所以呢,你打算怎么做?你千里迢迢过来,想做什么?」
  「我问你,你是不是收了叶凯的钱,和他交往了?」
  「哈?」这下巴能搁在李陶阳头顶的女人,朱唇抿着,恨意从美眸舞动,「
  你什么意思?」
  「我问你,你是不是收他钱,和他交往了!」
  再度强调,言语的力量如同扎烂皮肉的荆棘使杨清凌恼怒,一言不发把人抓到男厕所,又问些没名堂的话…
  「是有怎么样?」她气疯了。
  言语落地的瞬间,她被李陶阳脸贴着隔板,摁在了厕所恶臭,不曾清洁的板壁上。脸颊死死贴住,紧紧抿住嘴唇。
  身后的青年无言,强大的力量使得她无力挣脱,尽管用尽全力试图抽出手,但粗悍手掌的禁锢如镣铐。
  她就像是被警察逮捕的脏脏犯人,再无一点一毫的神圣威严力,浑身充斥的冷冽气场无非是在助兴这场恶行。
  细长的狐眸努力回头看,却瞬间吓破了胆,开始拼命的摇晃,弄的隔板吱嘎响,发出断断续续抵抗的闷声。
  「不要!李陶阳我是你姐姐,你想做什么,给我收回去!收回去我当没事发生!你听见没!」
  终于在手腕的懈怠中,杨清凌得以大声斥责,半边洁白如玉的玉颜死死盯着那条晃荡的家伙。
  多亏男厕所没人,地方有比较偏僻,否则李陶阳还真不好实施。他对亲姐姐来自童年的光环早荡然无存,现在听她和叶凯交往,占有欲将他摧噬。
  「是你自己说的,说你和那男的交往了,那么你们肯定做了!既然做了,那我也就不客气,我很久以前就对姐姐你有想法了!」
  他无视杨清凌,右手牢牢拷着两只手腕,左手则在呜咽声中,冲着那肥硕挺翘的淫荡屁股的裤带一扯,将她冒了出来。
  「疯子!疯子!」她大力挣扎。
  果然是只爆浆油腻的雪白肉臀,好屁股!妥妥的熟焖后入飞机杯丰臀!
  那内裤跟杨黛蝶如出一辙,都是明明遮盖的很厉害,却在体积的巨大面前如同一根渎绳似的。看的李陶阳血脉喷张!
  「好软,比妈的屁股要弹要嫩些,不过妈那种岁月沉淀的肥赘圆臀夹的可不是一般紧,那这个呢?」
  像是两只被精心雕琢的大西瓜,沉重而富裕,曲线更是圆弧状。用手盖上去,却又异常地软嫩,盈盈地宣软使得手溶进去,就像鲜奶油。
  李陶阳要发疯了,「反正你也不是处女了!让我玩玩又能怎么样,你骂就骂吧!我就是畜牲!」
  「疯狗!你不是我弟弟,我弟弟不是这样的人,你是谁!你是谁!」
  杨清凌十分美妙地清冷声调变得撕裂般刺骨,她无法想象自己那懂事,温柔体贴的弟弟,那个被自己打了都不还手的弟弟会变成强奸犯。
  「这还不是你们逼得!是你和老妈把我逼成这样的的!我不管,反正我要操你!」
  他没任何交流的可能,猛地拽开杨清凌最后的掩盖,将那只美轮美奂的肥肉嫩穴现出,无数的毛儿都乱蓬蓬。肉欲上的满足在此刻达到峰值。
  杨清凌眼睁睁看着,手臂用力挣扎着,却像捆在监狱的高冷女狱警,被那长硕,已经被完全充血勃起的鸡巴顶在上边。灼烧的触感令她无比恐惧,左右晃动着屁股。
  「别!别!李陶阳,陶阳!不准进来,我们是亲姐弟,我…我在排卵期,会怀孕的!」
  「我不管!」
  在龟头上附着的嫩肉散布着极其舒服的滚烫,李陶阳扶着肉筋都胀壮的鸡巴,头子早有些急不可耐,还让里头弄的稍微湿淋了。
  「啪!」
  极致痛快的肉欲之音淫荡地响彻,那只雪白玉雕的肥臀瓣多了个透彻的巴掌印。而屁股的主人执意的扭动来阻挠,可长腿是那样笔直修长,李陶阳再度怒道,「不准摇!否则我一股脑灌进去,弄死你。」
  「你不能这样,我会怀孕的,我们有血缘关系,被你强暴生下来的孩子会很恶心,我不想生下你的孩子。」
  杨清凌没了尊严,下边最隐私的暴露令她羞愧不已,脸上遍布着羞红,如同艳俗的胭脂粉。她汗流浃背,努力回头摇摆着屁股,生怕李陶阳进去。
  「陶阳,你听我说!没有,姐姐没有和他交往,真的没有和他交往,他确实想让我和他交往,但姐姐拒绝了!真的!」
  「你死到临头,你当然这么说!」
  「不是的,我真没有!」
  「我不听你的。」李陶阳左手紧紧搂住腰,他整个人贴在弹软的屁股上,抬鸡巴往那肥穴戳,「反正你今天走不脱了!与其什么都没做被你送进牢里,还不如爽一发!」
  「咦咦咦咦——恶心,恶心恶心恶心!」
  在这姿势下,彼此的肉体完美合缝的粘黏着,杨清凌能感受到浓密的阴毛粗糙地剐蹭着屁股,以及骤减的行动空间,渐渐被鸡巴抵住的肉穴,要完蛋要完蛋!
  「停!姐姐发誓不会报警,你现在停手,我当无事发生!」
  「就算这样,我还是要做到底!」
  那坚硬而沸烫的肉根挤开了并拢的肉瓣,杨清凌慌乱地语气似哭,大喊道,「没…没有!陶阳,求你别强暴姐姐!…姐…姐姐还是处女…有膜,不能!」
  「真的?」
  要说李陶阳也好哄,看她羞臊得满脸通红,抿着朱唇,连带眼圈都通红,勉强信了七分,「但我要确定,你得撅起屁股来。」
  这种惨无人道的折磨对杨清凌是致命性的,她不情愿,自尊极度受挫。但李陶阳已蹲下身,掰开了自己都没细细看过的私处。
  她只好惶恐地撅起肥臀,在光下白亮白亮的,但臀瓣中间,与大腿根交汇的地方,却是生着个肥蚌肉的牝户,粉莹莹,让人想嗦溜一口。
  蠕动的肉壁,狭隘的圆缝,李陶阳并没看到所谓的处女膜,也真怀疑那些家伙说的全是假的,哪能用肉眼看到,难道是光线问题?
  不过,自己亲姐姐这么温顺的张腿,翘屁股让自己来观察处女膜啥的,好涩。
  抚摸着那些不差于杨黛蝶的黑密卷毛,女人害怕地发抖。李陶阳用手指试了试,紧的不可理喻,便放下心来。
  「就当你是处女,但不准和他在一起。」
  杨清凌霜雪似的气质全无,取而代之是妖艳色气。她从没想过会被亲弟弟玩弄下边,甚至拿手指抠里头,浑个别过脸,羞到耳后根。
  可折磨与羞耻还没结束。
  「啪!」
  李陶阳松了她双手,两手合拢肥臀,又拍拍屁股,悠哉悠哉道,「姐,把腿并拢,最起码要给我把火泄了吧。」
  什么意思?
  难道我都这样屈辱了,你还要欺负人。
  「这可不好笑了,李陶阳你最好赶紧滚,免得我发火。」  不听从他安排,杨清凌脊背一节节升起,如冷艳大气的仙子背对着站好,肥大的屁股自然下坠,软腻腻。
  她以为能怔住李陶阳,却没想是惯犯,在微微躬身拽裤子的间隙,两腿缝中猛灌进一条直戳在小腹的鸡巴。
  「姐,你屁股不错啊!我干起来就像是不费吹灰力,我只管用力顶上去,她绵弹的往后一推,好舒服!」
  那屁股被李陶阳冲击的乱溢而溅,香艳的画面不断刺激着鸡巴发力,大红龟头时不时包裹在蜜肉瓣,简直舍不得,都急头白脸了。
  「你在做什么!!」
  「我只要发泄这一回就好。」
  杨清凌张开腿,鸡巴在下边如同自主生长的,很下流恶心。她头次意识到自己的亲弟弟是个什么烂货色,却受限局势,只能先沟通,「就不能走?」
  「如果非要走也可以,让我知道姐姐你是不是处女,也就是让我捅进去。」
  「只要是,我立马走,绝不耽搁。」
  以他现在的尿性,如果真进去了,恐怕只会变本加厉。杨清凌罕见的头疼欲裂,「我都说了几遍了,我没有被人上过,我不打算同意他表白。」
  「谁知道呢,在我不在的角落,我可不敢想你们会是什么样。」
  他抚摸着屁股,手掌此起彼伏的疤痕是杨清凌长久来没注意到的,如果不帮他弄完,就没完没了…
  「我知道了,你赶紧的。」
  感受着男人饥渴的奋力劲,杨清凌上下交叠着腿,以便更紧致的裹住那根十足壮硕的鸡巴。同时低头无奈看着,除去自己阴毛,那被反复挤开的阴唇,羞得心慌。
  「还要多久能不能快点。」
  「可我才刚尝到姐姐你的味道,你肉穴下流的吮住上半鸡巴。但我感觉着肉腿绵密的榨压,我兴奋的射不出来!」
  见她平静地接受,李陶阳激动的畅所欲言,胡作非为,双手去套肥奶。被打了下来,有些讪讪然。
  「别得了好处还贪,小心连这点都没有,你这个恶心的狗。啊,我真受不了了,我那可爱的弟弟怎么会是你,一条这厕所里咕涌着屎的蛆。」
  她嫌烦地抱着胸,边骂边催促。
  「长大就算了,还生了根狗屎一样的肠子,又恶心又下贱,就不能把我听话的弟弟换回来吗?」
  「话说你能不能快点,我下边都磨的不舒服了,火辣辣的疼啊。」
  的确如她所说,关屁股和素股的摩擦越来越胀疼,要是她有点感觉,流点水浆就好了。
  「姐姐拿手,用手多加个舒服感,否则我射不出来。」
  「哈?你逗我呢,不行就拔出来。」
  回应她的,是李陶阳激烈的啪啪淫声,她都怀疑屁股没感觉是麻木了,只晓得甩溅肉飞,一会可能要红肿了。
  面临李陶阳的请求,作姐姐的,尤其是亏欠加身,杨清凌烦躁了通,把手弄个圆贴在肉穴前。
  便头遭感受到了破坏力,那不算过分硬的红肉菇头塞满了手心,又飞快地一次次抽拔。
  许是杨清凌力度把握不准,紧紧裹着破不深,反是一连串抽拔时的果冻脱手感,让杨清凌有些奇异。
  「她的手好舒服,手穴飞机杯比腿穴舒服一万倍,好爽,越来越爽,呜呜——!!」
  「别这么急,我要被晃倒了,傻小子。」
  「姐再夹紧点,要来了,快到了。」
  他摧枯拉朽的力量狠狠顶撞着屁股,仿佛挤扁后又回弹,震得杨清凌不得劲,身体直往前边挑。但足以证明,是时候结束了。
  其实到现在,杨清凌已是冷静至极,对于现状的半乱伦状态无法辩驳,也无需辩驳。既来之则安之。
  只是从他的力量和手掌中,杨清凌得到了很多关于他这些时间多么多么苦的具象化体验。
  「怎么说呢,挺心疼的。」
  「姐,你蹲下好吗?求求你蹲下。」
  在无边的思绪下,杨清凌温顺蹲下,蹲在坐便之上。在违背自尊的情况下,杨清凌错愕地含住了那只龟头。
  被他抓住脑袋疯狂顶撞,而为了不伤到他,杨清凌细长的美眸眯着,捏住根底来迎合接纳异常硬挺的棒身。口水飞溅。
  香舌也吐在下边垫着,但很快她便受不了,可鸡巴在口腔蹦蹦跳跳,应该是要射了,她便明白了意思。
  这是要射在嘴里。
  被迫中,杨清凌秀发倾甩,口水胡乱下流,柔荑握住棒身撸动,浑个人如同淫荡泄欲的妓女般卖力,满脸潮红。
  受主动体验的亢奋侵蚀,一滴滴花蜜滴落于便坑,她呼吸都急促不定了。
  却来个突发事件,进来人了!
  吓得她这个学校风情万种,集冷傲与高贵于一身的校花下边紧紧缩起,含吞的更卖力,要亲弟弟快点射了。
  「喂,你们听到什么动静没?」
  「…冲锋声?」
  「不是,我怀疑是哪个傻逼搁这打飞机。」
  「要不要去看看?」
  「算了吧,你没听到动静听了?就剩片里口交完的咳嗽声,有什么意思。」
  「唉,你还别说,这女人吃不下精子的哽咽还挺好听,怪涩情的呢。」
  「哎呦,赶紧走吧!一会给你搞硬了。」
  「怎么可能!」
  「姐,对不起。你没必要吃下去的。」
  杨清凌双手成碗,接着喷出的精液,浓稠白浊又腥臭。她缓了口气,好悬没被鸡巴堵了呼吸,差点死了。
  在李陶阳目睹下,杨清凌端起「精液碗」一饮而尽,皱着好看的眉头,嫌恶道,「恶心,果然恶心。又苦又涩。」
  她连手缝的残留液都舔舐干净,看的李陶阳淫欲大盛,但也不敢造次了。他知道,熟悉的姐姐正宠溺着自己。
  「姐,你为什么不要我钱了?」
  杨清凌站立时,他需要稍微抬头看,却注意到嘴角的精液,满脸好看地艳媚潮红,有些欲罢不能。
  「傻子吧你,再继续硬,姐姐也不会帮你了。如果你敢强来,姐姐就大喊大叫,你不打算养着姐姐了?」
  随他视线,杨清凌抹去了残留。
  当然,脸色的亢红是没有办法干扰的。
  不过也不成大事,无所谓。
  「关于钱这点,姐姐打算不麻烦你,去打工算了,或者找条好路子…」
  「先说好!不准拿身子换钱,不准!」
  「呵呵,你能拦住我?就凭你个傻不愣登的笨狗玩意?」
  李陶阳很受用,自然而然地笑了,「不用担心钱,反正我没处花。留个老妈她只会浪费,你继续享受校园生活,这就是我赚钱的意义。」
  「……」
  「看来我亲爱的弟弟不只是强奸犯,还挺会哄受害者呢,从哪学的?」
  她笑的很温柔,是外人享受不到的温柔,从美眸弥漫而出,是对弟弟的溺爱。李陶阳猜测,不是抹药鸡巴催眠,而是负距离带来的理解,承认。
  「这我可不告诉你…」李陶阳忽然邪恶地笑了,「也许未来某一天,姐姐你会知道的。」
  「呵呵,你小子还以为姐姐会继续陪你做这种事?」杨清凌摇摇头,「要说你啊,还真笨的无可救药。」
  「为什么?」
  「你自己猜去吧,小鬼~」
  「总之,仅限这一次,如果再有下次,姐姐会直接报警,别怪姐姐对你无情无义。好嘛~」
  「……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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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8/03 15:44:06

第十七章,汉子要顶天
  看着天娇傲仙下身赤裸,浓腻的乌卷毛下流的长在洁白似雪的冰肌香肤上,有股别样的骚媚,油腻又亵渎。
  若是外貌骚浪,气质也淫臭还能理解,当然也就没多大惊喜,是理所应当的亢奋点。
  然而,杨清凌是何等冰清玉洁,霜艳绝尘,光是她屹立在人堆,那高大威严的美貌便如苍鹰桀骜,不得渎念。
  向来是她挥动蔑慢来扫荡那些不起眼,无需关切的庸俗人。而那些庸俗人对杨清凌得存在却即害怕又向往,个个自卑的张仰,爱意扭曲地发烫。
  于他们而言,所谓九霄天的仙女,都抵不上杨清凌随手的酥香。
  他们也无法得知,心中与绝对挂钩的清冷神只竟是下身闷骚涩情,仿佛最为淫荡雌臭的黑毛肥逼。
  此刻甚至…
  「姐你可算湿了呢,淫水都流到腿上了。要不…我帮你…啪!疼!」
  要说李陶阳同那些人没两样,都在外在看她如圣洁不可亵的仙子,全然没想过肉体是那样馋人淫腻。
  可仗着亲弟弟身份要急不可耐,被她寒冽的眼神仰视,一巴掌打碎了青年美梦。
  虽然下边的乱象并非杨清凌能控制的,她的确燥热不堪,以至于蜜液直流。
  但那小事一桩,实在不值一看。
  何况让他来?
  这个强奸犯能有点好心思,无非是满足他自己那点淫欲,要是真为他看了先河,以后不得得寸进尺,屡试屡犯。
  这次是因为对他的态度实在恶劣,明明一直注意着他苦劳的模样,非得把自己束之高阁,脱离实际来蔑视,瞧不起他……也该审视下自己了。
  明明自己是靠他苦劳,抛弃他自己的青春年华,意气风发,以变臭变糙来满足自己高贵优雅的大家气场,自己有什么好高傲的?
  杨清凌只是承认了。
  「你这条狗少以为我是你想的那种女人,即便没有女人头衔,我还是你姐姐,我都想问问,我们家怎么会教出你这个丧心病狂的强奸犯?」
  「你说你平常老老实实的,一直是姐姐熟悉的小家伙。怎现在成了这个鬼样,啊!你倒是向姐姐说清楚啊,谁教你这么做的?」
  在讪讪然中,耳朵被揪成了皱巴巴,李陶阳五官狰狞,却又恐惧于莫名的威压,而不敢违逆。
  「疼疼疼!姐,姐姐,我以后不敢了,不敢了,求你大人大量,饶了我吧!
  」
  杨清凌比他要高,所以揪着耳朵,他怕疼得顺着踮脚,试图减少钻心的疼。
  但眼下是姐姐的调教,尽管没穿裤子,却是淫而不宣,只剩寒霜呼啸。
  直到许久,李陶阳和杨清凌趁着没人,终是回到了人潮人海。顷刻间,此起彼伏的惊讶,艳羡,怒火倾泄于李陶阳。
  「对啊,我姐她美的不可方物,呵呵!谁能见到她温柔的一面!是我!被宠溺的是我!你们的冷女神,我姐她帮我口交!第一次的口交!还喝了我精液呢!
  」
  李陶阳自傲不已,带着趾高气扬。
  杨清凌欲走,自是无话再续。已经够多了,好好教育了他一番,就他那嘚瑟样,还不是装作无事发生的捂着耳朵,疼吧,疼死你才好呢。
  「姐!」并没走出太远,李陶阳说,「记得,不准和他交往,还有不准打工。我会努力的,你尽管享受!」
  看他捂着耳朵好笑的样,杨清凌叹着叹着,惊心动魄地笑了,「你最好赶紧走,否则我会对你不客气的。」
  她攥紧拳头,「还是说,你又想要了?」
  李陶阳一溜烟影无踪。
  天边烈日渐睡,火灿灿地渐渐弥漫,屏幕上显示三点,回家就四点了,去买点菜吧。
  今天…是不错的一天。
  有人说物极必反,我看未必,哈哈,姐还是处女,要是按照这种发展继续下去,我也能破处…那是什么感觉?
  想了想,李陶阳打起寒颤来。
  「不能想了,耳朵还疼的要命。」
  远方的坠日布施着燃烧地橙红,李陶阳追随着,渐行渐远。
  …………
  在村头,总有个妇女团体,叽叽喳喳,可今天却无影无踪,连同周边全无人。李陶阳右眼皮跳了跳,嘟囔了嘴,「眼皮跳,有餐恰。」
  离家近了,便不由想到杨黛蝶的香艳爆满,那身体又高又肥,偏很鬼巧,肉都长在该在的地方。
  丰乳肥臀是表面词,真看了衣服下,才叫惊为天人呢!就那瓜果似的爆满肥奶,让小小的自己抓得软烂香甜了。还微微下坠出美妙的弧度,涩艳得紧。
  腹部也非单纯的肥满,而是精雕细琢的展示了熟媚妇人的淫骚之处。厚厚一层的盈软脂肪组成的肉腹,细微的赘肉更添了成熟风味,正如瞌睡枕头!
  腰肢极为下流,似水绵绵柔的曲线,因为赘肉而产生的细微褶皱,这褶皱只出现在床第之间,来撩人火。
  其余时间除非旋身下蹲,否则难见得一回。
  而这必须是熟透的女人才具备的,要是来个交配,正面撞击,那弹韧十足的肉晃荡拍淫,李陶阳最喜欢这点了,很骚。
  但也得说杨黛蝶身材管理绝好,就这种情况,没有一丝一寸的油腻,取而代之是平添美艳,曼妙丰腴。
  要说最风骚,还得是下流骚臭的肥硕巨穴,让汗闷了就充斥着浓烈雌臭。尤其那些密布黝黑的毛,与锃亮的粉嫩交织,就算是看,也万年不腻。
  每每操干起来,那些毛就在撞击中掉落,熟透了的饥渴蜜穴也不得了!吮住鸡巴就不松,紧密地簇拥,肉壁褶皱和凸起紧紧压榨着精液,就像是榨橙汁。
  想着,李陶阳心如火焚,直到了房前。
  「…怎么回事?」
  映入眼帘是一片狼藉,村中的累累人头攒动,好奇的往里头瞧。这里头有个女人在嚎啕哭哮。
  听那动听而凄婉的动静,八成是杨黛蝶。
  又怎么了?
  「哦,李家的儿子回来了。」
  「哎呀,造孽哟!」
  「真是奇了,好端端个人怎就不务正业呢,非得找野路子,这下好了!」
  「这小子我们看着长大的,啧啧,嗐,上辈子是犯了多大事儿,这辈子要这样搞他。」
  「这下好了,连家都让人抄了去,以后得怎么过哟。」
  「陶阳!」有个妇人拦住了李陶阳,她揪着眉,心疼地仿佛要哭,明明不是她们的家事,她语气却哽咽地不成样,「小陶阳啊,你别怕,大不了你俩娘重新来过,别怕!有咱帮衬,就算他们不帮,俺帮你们。」
  「你啊,就好好地,别气着,啥都会好的。」
  经她一唤,陆陆续续地左一遭右一茬来声援,李陶阳从没想过他们是这样看待自家的,也从没想过他们还有这人情味。当下无言,直入前头。
  「哎哟!天杀的李凛刀,你怎对得起老娘哟,老娘让你李家折腾废了。连家都让你赔了,你个没卵用的畜牲蛋子。」
  「全没了全没了!李凛刀你个天杀的,弄的老娘连住都没得住,要去路上讨饭!这大的人了,你对不起老娘吗!?」
  「不活了!不活了!老娘不活了!活着也没劲了,你一家都欺负我,欺负我个外地女人,你们这群畜牲。」
  在那院子前,号啕大哭,再没有一点美艳,只剩凋零失色的,正是刚刚想的口干舌燥的杨黛蝶。
  她控诉着,凄婉地盘倒在地,面朝地抽哭。要多凄厉又多凄厉,满世界都听得仿佛地震了,地面震颤着李陶阳浑身冒汗。
  买好的菜一件件掉地,杀死的肉涌出袋子,落在尘土上,滚动的苹果,新鲜冒水的大葱。
  李陶阳来到了杨黛蝶身边,语气干涩,不敢置信,「发生了什么?」
  听到这声音,杨黛蝶飞速扑来,掐住李陶阳的脖子,泪流满面不成样的痛斥道,「都是你!都是你们害的,你还有你那没用的爸,你们把我!把老娘坑惨了。」
  「你们赔我,赔我!」
  「老娘不干了,老娘要和你爸离婚,老娘受够了!你们这些赔钱货,贱种东西!」
  「怎么了。」
  她狠狠地掐着,抓着,扯着,甚至拿头来撞,来咬,弄的李陶阳满脸血,皮肉绽烂。
  「你说怎么了!你那没出息的死狗爸学人家投资!把钱赔光了,还去赌博,让人家上来抄家,就差买人了!」
  「李陶阳你个混蛋,李凛刀你个畜牲,你们家没有一个好东西,都欺负我!
  欺负我!」
  她悲惨地哭诉着,将怨恨,愤怒,憎恶统统发泄在李陶阳脸上,骑在他身上卯足了劲要掐死他。要是没人拦住,李陶阳就真的死了。
  那滚烫的泪珠落在脸上的伤口阵阵咸疼,不亚于咸水钻大面积的伤口,李陶阳满脑子抽搐,头晕脑胀,像是锤子和汽笛轰鸣。
  「冷静点,黛蝶你先别拿气撒在陶阳身上,一切都会好的,会好的。大不了重新来过。」
  「来个屁!你们站着说话不腰疼!」
  「就是他们李家的问题,如果没有他们,我会落魄成这样!我会这么丢脸,把脸都丢烂了!」
  「你们没资格说话!」
  杨黛蝶怒骂一番后,冲着李陶阳喊道,「李陶阳你不是威风吗?!你想办法,给老娘想办法解决啊!你个只知道欺负自家的窝囊废!」
  「和你那没用的老子一个尿性,一群废物!废物!」
  「呜哇哇哇——!!」
  她说着又哭起来,受尽了委屈。
  声声力竭,如同噪杂的噪音。李陶阳在他们的扶持中起身,越过杨黛蝶,看向那些目中无人,无情冷漠搬运值钱的东西来抵债的搬运工,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本就绽裂的皮肉更狠毒地蠕动来发劲,李陶阳疼地嘴唇哆嗦,汗如倾盆。
  「你打啊!继续打啊!有本事你就打死自己!你倒是解决问题,解决问题啊!!」
  在美妙悦耳的声音听多了也很吵,更别提此时是纯粹的噪音,李陶阳回来,在她耳边说,「我会解决问题的,但您不准哭了…」
  他恶毒地喃喃道,「要是继续哭下去,妈您难道想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我操?
  」
  哭泣停止,却迅速响彻。
  「我不管!我不管!你有本事杀了我,杀我!李陶阳你个丧良心的,就知道欺负你妈!」
  「嗐,算了算了。」
  「刘阿姨帮我看着点我妈,你们和她玩得好,知道她什么脾气。」
  解决「完」这儿,李陶阳来到搬运工前,「你们还拿了多少,还有多少值钱的没搬?」
  「……」
  又问了几个都没答,李陶阳都打算粗暴些,窜出个中年人,「小弟啊,这是你家?你难道不知道你爸欠了我们钱,他可是疯了一样全都买了。」
  「全都?房产也抵押了吗?」
  李陶阳玩着手机。
  「别说房产了,就连…」中年人往那花容失色的丰满妇人一瞧,嘿嘿笑道,「就连家人他都巴不得买喽,得亏我们遵纪守法。」
  「呼。」关闭手机,李陶阳泄下口气,「那我想问,该怎么赎回我家?」
  中年人看他浑个穷酸样,笑说,「小弟别说笑了,就是把你卖了也不值当啊。」
  「我看啊,你和你妈还是赶紧逃吧,逃的越远越好,干脆和你爸断了关系。
  赌狗啥的,这辈子没救了。」
  「不,说到底他是我爸,我还是要扶持下的,就当…报养育之恩。」
  「哦,那你…」
  李陶阳指着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成,但大可能是个冷笑话。他说,「把我卖给你们,换这个家怎样?」
  一众人如同静止般,然后是哄堂大笑。
  杨黛蝶听了更觉丢脸,村里人则觉得他还小,情有可原,反是更心疼他遭遇的一切。
  中年人看他一脸血痕,摇摇头,「小弟现在是法治社会,这事干不得…」他忽地黑了脸,「再说了,你要是跑了…」
  「我不会跑,这是我家,我家人在,我不会跑。我打包票。」
  李陶阳说的信誓旦旦。但也知道筹码不够,于是再说,「这里有十万,我就这么多钱,还是刚刚借的…先拿来抵债,我慢慢还,能行吗?」
  他嫌筹码实在低,没有说服力。那腰一软,当着邻里邻居,全村人,以及杨黛蝶而跪下,满是伤痕的脸磕着碎石地面,诚恳道,「给我们家一个机会,我会还清的,求求您,我…」
  「不行。」中年人恼道,「你们这种我见多了,以为糟蹋自尊就能换得怜悯?那天下这么多赌徒,岂不是有一个算一个都能翻篇?」
  「小弟,我看你年轻,你带着你妈跑,我们不针对你们。而你爸,你尽管放弃好了,他啊,没救了,只会继续滚大雪球…」
  「不…」
  李陶阳斩钉截铁地拒绝,恳求道,「只求您能给个机会。他总归是我爸,作儿子的不管他,天底下还有谁管他?」
  「我能还清的,您跟我说,欠了多少,无论多大的数字,只要我能走能动,我就能还清。」
  「一百万,利息三倍。」
  听此,李陶阳一怔,随即嗯道,「好。」
  中年人接了通电话,脸色一变再变,对脚下的人说道,「小弟我劝你放弃,在刚刚,钱滚到了三百万。」
  听这话,最先吭声的,反是搁边上看的村里人,他们抱不平,「什么意思,是你个收债的故意的吧?」
  「就是!李凛刀哪有继续抵押的本金!你开玩笑呢!」
  「他还是个孩子,你们就不能网开一面,一百万就足够他操劳了!行善事对你们也好!」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他爸欠了多少就是多少,我没必要作假。」
  本来没想和他们争闹,但他们非要说,中年人原原本本地说,「不瞒你们说,我们还怕他们跑呢!如果他爸跳楼走了,我们呢!」
  「啧,别说那么多,我们已经网开一面了,刚上头跟我说,能信赖你一回,
  把十万给我们,你自己慢慢偿还。」
  「还有…」中年人扶额,「你爸那边,我们会全面禁止他再犯,不准他入局了。」
  「利息全免,算上那十万,你要还二百九十九万。」
  「可以。」没有过多犹豫,李陶阳直接应下了。
  「哈,你小子遇到贵人了,你知道吗?」
  「什么意思?」李陶阳困惑地抬头。
  「有人特意找到了我上头,以你想不到的代价换来了你的好,你难道什么都不知道?」
  「………」
  是九狮。
  刚才就是找他借钱的,除此以外没有人知道我家的事,而且也不可能一前一后的发力…
  想不到的代价…
  「嗐,我该怎么办。」
  李陶阳朝他磕了三响头,起身血流不止,满额头沙石。将钱转给了他,于是搬运工原原本本把东西放了回去。
  「谢谢您,谢谢。」
  「谢我?有什么好谢的,我就是做这种事的。」中年人拍拍他肩,善意道,「你像我儿子一样大,我和你说,你不妨去找帮你的人,你知道他是谁,他能帮你。」
  「但现在嘛,早早谢谢他吧!」
  「哦对了,我们不会上来催债,但每个月会来收钱,至少八千。」
  「八千。」说实话,以现在的水平完全做不到,工地勉强能达到,但还要保证杨清凌,家里的支出,剩下的完全不够…
  看来以后…
  李陶阳看了眼从下跪起就没动静的杨黛蝶,她盯着自己。于是他释然了,「
  好吧,至少我什么都没有失去,无非是拼命些,没什么比这更好了。」
  一切散去,村里人想唠叨些,李陶阳带着杨黛蝶回屋了。
  在客厅,李陶阳看着对面魂不守舍,美眸都哭肿,似乎化了妆但全花的杨黛蝶说道,「妈,你不要跑,别跑,好吗?」
  杨黛蝶看着他,沉默不语。
  并没在意,李陶阳继续说,「从明天起,我会买辆电动车,从工地回来我就跑外卖……可能回来的很晚,放心,我不会打扰你的。」
  指针滴答滴答走着,熟悉的摆放,沙发,电视,桌椅板凳,顶多是很多很多陌生人的脚印,厨房的油污满地…
  是的,什么都没有变,什么都变了。
  李陶阳出门,在门口放着掉落的菜,肉已经洗干净了,他看得清清楚楚,背后的光很温馨,这就足够了。
  他又想到了那句,「万般原来有命,幸遇三杯酒好,况逢一朵花新。」
  有菜有饭,还有妈,还有什么不好的?
  只是,李陶阳很害怕,很害怕,如果妈走了,我该怎么办?
  这顿饭做的很难受,他情绪压不住,一个劲忍着又哭,哭了又忍,恐怕连菜都咸了不少,会被嫌弃的。
  其实抽油烟机,爆炒的声音是没法压住啜泣的,因为肩膀会抖,动作会停,擦眼泪只能挥手,全会暴露。
  杨黛蝶看着一切,并无话。
  在这个枕头湿漉漉的夜晚,是不会有美梦的,李陶阳早早便起来了,他检查了门锁,看了鞋柜,唯独不去那扇门。
  等到白水捞面好了,他才回头,悬着的心终于平复,李陶阳又添了个蛋。
  饭毕,她便要出去,李陶阳忙问道,「去哪?」
  「外边!老娘不走,但不会给你收拾残局的,这一切都是你父子俩欠我的!
  」
  「是吗?呼。」
  今天是幸福的一天。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8/03 15:57:05

第十八章,旁人眼中的他
  首先需要买车,不过在此之前,得谢谢九狮。车窗外的稻香喷涌逆乱,惬意地滋味浸湿了身体,可脸上的伤痕被风剐得不堪,于是都阻断了。
  工地的人热情地冲李陶阳笑,他们多是有老婆孩子,扛着一家重担要养的伟人,李陶阳很敬重他们,现在却觉得逆来顺受,没办法。
  日子终归要过,时间会推人的,没人能立足往昔。
  推开的门,九狮还是九狮,稳重而和蔼,同时有着烈性十足的冲劲。李陶阳和工地上的人平常总说是痞子气,但也确实像。
  直到此刻,李陶阳深感难以启齿。
  九狮看他挠挠头,拘谨地左顾右盼,小动静大堆,就是没个话头,反是叹了一口又一口气。他旋笔道,「你这是和谁打架了,脸上还真难看。」
  「……哈哈。」李陶阳内敛道,「让猫抓了,不是什么大事。」
  炎热的气候使人烦闷,九狮越过他,把门关好,空调强猛地挥撒着冰风。一个坐在老板椅上,一个滑稽的站着,汗都歇了火。
  后来是九狮先开口,默默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没必要。也不必说些恶心肉麻的话。」他指着李陶阳的腿,「那十万是意外险的钱,上头出的,我只是给你罢了。」
  「可…」怎么可能会是十万,这像话吗?他们那种人能出这钱…
  九狮打断了他,「好了好了,别说多。我问你,你打算怎么办?」
  「谢谢。」
  「…别提了,我问你话呢。」
  李陶阳默默记着,缓缓地咧嘴笑道,「还需要借些钱,我得买辆电动车。如果可以,我打算晚上跑跑外卖。」
  「哈?」
  一脸无语看着他,九狮叹道,「你当外卖好送?现在这么卷,我也不是没干过,他那急迫性…嗐,我给你辆车…」
  「不,我欠你够多了,不。」
  「都这情况了,你还逞风头呢!小心饿死,就不能接受朋友的好意?难道…
  咱不是朋友?」
  李陶阳无话。
  九狮咂咂嘴,寻思这家伙还真犟,低个头会死啊,但想想他年轻气盛,是气笑了。  稍微琢磨了会,寻思道5,「干脆这样,我有辆二手的,反正我也用不上了,五百块钱给你怎样?」
  「还是说,我租给你,每月五百。」
  李陶阳何尝不懂他意图,只能暗暗谢了又谢,又恼自己死逞面子,就不能好好跟他说声谢谢鞠个躬?明明都下跪过了,人都烂透了,面对他就不能坦诚点?
  可到头来也没正儿八经说声「谢谢」,李陶阳跟他去领车,定睛一看,是五味杂陈,攥紧了拳头。「为什么不早说,这样搞,我更没法开口了。都太迟了。
  」
  那是辆崭新的车,也是辆二手车。
  「要不,我先陪你去我认识的朋友那注册,让他照顾照顾你,把时间给你安排妥了。我也勉为其难带你入行学习学习,咋样?」
  「…嗯。」谢谢。
  用了小半天时间,李陶阳熟悉了规则,也试着跑了两单,就和九狮分别。记得他走时说,「车钱等你又再给吧!」
  「哦对了,你小子别以为我好!以后有钱了,你欠老子一顿饭,你晓得不!
  我记着呢!」
  听这话,李陶阳笑着承诺了。这说话方式还真是痞子劲十足。
  「你好,你的外卖到了。」
  剩下的时间,李陶阳专心送着外卖,单价不算高,勤快点,尤其是晚上应该能跑一百多点,两百也不一定,得实际试了才知道。
  但派单的系统不是一般狗,逼着人闯红灯,不闯红灯账号就红灯,就像是套脑瓜的紧箍咒,虽平常无关痛痒,但沉沉地重量时刻以超时来唬人,逼人头疼欲裂。
  尽管有人帮衬,在奔腾洪乱的人山人海中,吵闹,暧昧,嬉笑,孩童的矫揉造作,令李陶阳眼中一阵阵发晕,莫大的窒息感动摇着他。
  两股声音不停的打架斗殴,「别继续下去了,你没要承受一切,就跟九狮说明,他会帮助你,你承受的一切都像个笑话。」
  「不,你不能这样,这些是你本该做的,是你自己家的问题,你应该成熟些!像个大人…」
  「不行啊!我不是大人,我还没有那份勇气,不行的,不行的,话说这一切不是我的错,凭什么是我来承受,这不公平!」
  「尽管如此,他是你爸,是你的家人,你好好想想好吗?不要老像个孩子,你是个大人,都已经努力那么久了,你再害怕什么?」
  「想想她们,之前你是怎么答应她的,你现在临阵脱逃,她会怎么看待你,你不能辜负她们对你信赖,你应该成熟些,为了她们你不该为所欲为,想想她们失望的表情。」
  如同抓不着看不见的低语,来自蚂蚁,鸡鸭,游鱼,飞鸟,斩落的猪头,以及环顾的一切在耳边嗡嗡作响,李陶阳眼中的自己扭曲,时而缩小,时而膨大,难言的感觉近乎吞并了他。
  而他只能清晰地,燥闷地,置身其中,无地自容。
  他感觉世界与他的联系剥夺,瞬间而死寂。在这无法抑制的想法里,李陶阳不止一次想要逃避,就这么把车开回家,舒舒服服玩上手机,没必要这样对待自己,太苛责了,真的太严苛了。
  但不知为何,这样的他仍在坚持。
  与此同时,为了挽回昨天丢脸的样,杨黛蝶精心捯饬了形象,使得本就出彩夺缤的艳辣愈发焚欲。
  细腻的明媚容貌,大方烈悍的紫色肥唇,尽管不及红艳朱唇的性感诱情,但那股神秘而深邃的狂野浪荡,勾的一众摄魂夺魄。
  成熟慵媚的娟娟波流抖动,那自信妩媚的气场全开,便是百芳齐放,助她绽放。
  裹住爆满肥臀的旗袍印着厚大的臀,在婀娜风情的走动时,描绘着若隐若现的紧致肥腻,浓郁熟香轰动全场。
  无论老少爷们都瞧住了丰乳的跌宕起伏,满绵绵的肉腹夹住了一条衣褶,落至下面如舞裙艳丽脱俗。
  路来人都上赶着攀上几嘴,却多是夸奖着李陶阳那没用下跪的废物,杨黛蝶哼着觉丢脸。
  「不得不说,还得是咱黛蝶嫁的好,你瞧瞧,这脸蛋保养的…水灵!才过了一晚上,整个人就骚起来了~」
  「滚蛋!」
  几人冲她打闹,「哎哟喂,这雍华的美妇人怕是遇了啥美事呢,怎一晚就又春风满面了?」
  「唉,你不说我还真没注意到,黛蝶你说啊说啊,怎么喜滋滋的。难道你家那小陶阳给你哄开心了?」
  哄开心…
  杨黛蝶想到了那回红肿的气人画面。
  「他算个屁,要他解决个事都做不好,纯是吃白饭的废狗,老娘早晚扔了他。」
  「你这说的就过分了吧。」
  冒个妇人来,杨黛蝶认得是昨天帮李陶阳的刘家女人,便有些神叨叨地脸垮,气道,「怎过分?你倒是说啊,我一个人拉扯他,我好过吗?现在又闹出这事,让我丢透了脸,我就只是骂他还算好了。」
  几人看来,刘家女人替李陶阳鸣不平,「你怎这样,我们全村都看着了,要不是你儿子磕头来求,没脸没皮为了你。他能那样?要说丢脸,在全村面前,最丢脸得是你儿子吧。」
  「要这么说也是哈!黛蝶你啊,对你儿子要好些,别来打他骂他,人昨儿个当真是条好汉子嘞!」
  「就是就是,大庭广众给人脸都挠破相了,你儿子都没一丝怨言,还亲密十足的凑你耳边说些…嘿嘿,那种母子间甜蜜蜜的安慰话,你说你咋好意思打他的。」
  听她说,这些人恍然大悟,揪着不放,「哦,怪不得不让我们听,合著是这味道啊?」
  「真好啊,有这么个温柔,不会发脾气的汉子守着,还晓得赚钱,照顾家里,又在关键时候保护你个当妈的…」
  「啧啧。」这些人同摇头,「黛蝶你别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要你不珍惜,我们可非得抢了去哟。」
  「哼!爱抢就抢呗!都不用和我说,你们直接来,我不拦着。」
  嘴头说着,杨黛蝶心念叨着,「你们以为那家伙是什么好玩意?他说的什么恶心话啊!是要当你们干老娘!还甜蜜蜜,甜个狗屁。」
  「真的?那我可得上门提亲了。」
  「来来来!你尽管来。」
  杨黛蝶无关紧要的很。
  这几个家伙也不饶人,在耳边叽叽喳喳着,路边刨完地,从外头回来的人看是杨黛蝶搁这,也是赶来盛赞李陶阳。
  夸他能干,夸他能屈能伸大男子汉,夸他从那点儿小家伙成长到扛起家里一片天,夸他懂事,不计前嫌,哪怕家里都这样对他了,他还傻乎乎往上凑。
  总之是把昨晚没说出口的全盘托出了,只夸的他无所不能,哪哪都好。
  就是有那么几个家伙像是来吵架的,点着杨黛蝶和李凛刀这俩做父母阴阳怪气,让杨黛蝶听懂,大吵大闹了番。
  甚至在这些人里,还冒出几个提亲的,说是不在乎现状,只图他李陶阳为人,愿意帮衬着度日。
  当然是被杨黛蝶狠狠拒绝了。
  等到听烦了,耳朵都要被他们叽叽呱呱的李陶阳,李陶阳,李陶阳听出老茧来。杨黛蝶终于发飙,「行了行了,他也就马马虎虎,没你们想的好,要没老娘拽着,早就不成样了!」
  但旁人见得她如浴春风,满脸自豪。自然也猜的这话谦虚的很,又是一通大大的夸奖。
  直到了夜才罢休。
  整理他们对李陶阳的夸奖,杨黛蝶是揪着一句句憎骂,「什么强壮啊,就是欺负自己妈妈没有男人力气大!」
  「说他温柔体贴,你们没见过私底下那贱样,温柔个屁啊!做几顿饭又怎地,还不是欺负老娘。」
  「体贴个卵子,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敢说要强奸自己老娘,就这种丧尽天良的王八蛋一道雷就劈死得了。」
  「还说母子关系融洽,融洽在哪?要是老娘没来姨妈,身体早就报废了!你们不是愿要嘛,倒是去试试他那玩意啊!」
  「活活弄死你们。」
  「还说上门提亲,说看重他坚韧不拔,护家爱家,不抛不弃的好习惯……这些…这些老娘的确没话说,老实说,当妈的,我都吓到了,他竟然这么有骨气,还弄下跪这一套,又是借钱抵债,又是话硬骨头软的…」
  「哼,还算你小子不错,否则老娘非得走了不成。也好,等你那没用的爸回来,看老娘不劈了他。」
  在怨言中,那根粗壮的玩意始终徘徊在脑袋里,杨黛蝶还没察觉到,刚骂道,「就你们那些提亲的家伙,也不看看你们女儿能不能受的住,哪怕受住了,让我儿温柔宠起来了,以后能扛得住他发泄?」
  「要是让他拿出全力…」
  「…等等,老娘一直在想些什么玩意?!」
  此刻,杨黛蝶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一通话里话外竟都是那玩意,她气的破口大骂,一路怨恨着归家。
  倘若是平日,这会有祥蔼的柔光迸射来,照的浑身舒坦,同时菜香四溢,勾的肚皮咕咕叫…
  然而,只有黑咕隆咚,渗凉不已。
  「那王八蛋明知道没钱还搁外边吃,是要老娘骂他吗?!」
  杨黛蝶刚要继续骂,忽然想到昨晚他说的话,纵使一腔火,也没处撒了。无可奈何收了去。
  孤零零把饭吃了,澡也洗了,正擦身体呢,透过镜子欣赏自己虽下垂但曼妙丰腴的肥硕吊奶,身下不曾刮的旺盛毛发。只觉得越看,肉腹便越燥热不堪。
  她恼的大骂,然后又喃喃道,「早知道不想那么多了…」
  注意着,注意着,就看到洗脸池没拭干的血迹。杨黛蝶明明白白,那是被自己又抓又挠,烂完的脸血。
  「那个兔崽子也不知道弄干净,还得老娘帮他搞,当老娘是你家保姆啊!」
  弄完后,杨黛蝶吹着头发,在暖风里卷着丝丝腻腻地馥郁柔香,曾几何时,这里头满是那家伙的精液味,但现在,沉漫着体香。
  她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睡不着。
  农村的蛙鸣蟋叫,大自然清脆而乱糟糟的曲调于往常是催眠的安魂曲,但此刻,却是烦躁厌气的糟乱声。
  杨黛蝶思绪万千,忽然想啊,为什么昨天没走呢?难道是因为他几近哀求,但即便他求,只要自己想走,没人能拦住的。
  不过,也有答案,有且只有一个,那边是「爱。」
  并非错误的爱,而是正向,让世人动容的…亲子之爱,母爱。
  因为他像孩童时来求,带着自以为隐藏好的哭腔来请求自己不要离开,别走…所以,杨黛蝶被束缚了。
  「啊啊,老娘真是恨死你们李家了。」
  如是回应,尽管异常细弱,开门的声音还是被杨黛蝶捕捉,并连带着大串大串的喘息,准确来说是叹息。
  饱含多种情绪,令人恼火的叹息。
  「叹叹叹,怎么不叹死你。」
  然而,杨黛蝶深觉难以言说的轻松,想到自己没煮他的饭,没给他留菜,洗碗也不洗,什么都没做,就连厨房的污油还留着给他,便将寐着。
  很久很久后,她听到门开,来自隔壁。
  「…让他们来提亲吧!」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8/03 16:07:28

第十九章,压抑的情绪
  之后的日子如同漩涡。
  每逢夜半,所有死寂之刻,杨黛蝶就听开门声,然后是漫长的细碎杂音,而后隔壁关门。
  那青年仿佛幽灵似的,早上见不着,鬼门开了就现身,也不顾及旁人,生活于他手中像是重复的影像,麻木枯燥。
  或许是下意识的紧张,一旦门开,杨黛蝶情不自禁地慌乱,耳朵紧紧抓捕着,腹中随静谧而越发沸烫。她没办法阻拦想象中的青年狂怒。
  隔壁的关门声脆弱地,使杨黛蝶辗转难眠,无法释怀。
  接下来的日子,李陶阳不算全盘熟识,但没有回头路可言。
  “哥几个有段时间没聚了,趁今天下的早,走啊!我请客去喝酒。“
  灰头土脸的中年人们一下有了动力,也不提浑身酸垮,今儿这过头的猛活量,是喜笑颜开,约好了时间。
  他们要去宿舍洗澡,免得酸臭让人笑话,哪怕没这茬,也不能叫汗粘的自己不舒服。于是看到了这些天,总一溜烟跑没影的李陶阳,他们纳了闷,直问道,
  “小阳,一会和我们去喝酒不!?“
  看他无奈地脸,大伙指着一人,宽心道,“没事,又不要你出钱,他请客!
  今晚非喝吐他不成,有你也热闹些啊。“
  “再说了,你家那种情况,要不喝点酒解闷,不得把人活活憋死了。你还小,又没媳妇也没…搞大人肚子,听我们的,没必要把自个逼急眼了。“
  他们七手八脚,给李陶阳围的水泄不通,满是“为你好“的粗汉子情绪和臭汗般击打着李陶阳的心。
  但若放在往常,李陶阳也许会去,可现在连选择的权限都没有,只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
  “嘿,你怕啥嘛。我们又不会把你灌醉,叫你和我们散散心咋不好了?“
  “你要是怕这身味,那跟我们去宿舍洗洗不就好了。“
  “不,还是算了吧。我有事。“
  “能有啥事,难不成找媳妇了?“
  李陶阳难以启齿,索性含糊不清,讪讪地笑着,那老爷们儿煞有其事的惊异着,不敢想他有这好事,当下拍拍他肩头,“去吧去吧,注意安全。要晓得变通,别气到人小姑娘。“
  “对了!你要洗澡不?可不能这样去见人家啊,男人在外要注意形象,走走走,去我们宿舍洗澡。“
  “算了算了,她没那么多在意的。“
  “那怎么行,你要好好捯饬下自己,小阳不是我们说你,女人啊,越是口头不在意,心里就越拧巴,你晓得不。“
  眼看过了十分钟,李陶阳不愿纠缠下去,把车一冲,是利落地跑了。
  留下一众吃土的中年人,他们望了很久,叹个蹉跎的凄凉,“这小子,可得加油啊。“
  最先上线的订单还游刃有余,时间也来到八点,大部分的人下了班,派单也快了不少,等到九点,配送费都多了一块钱。
  不过,时间奇紧,偏单还乱,李陶阳急的团团转,如果是超时扣钱,一个五十,自己根本顶不住!
  但要是顾客带来电话,来催来急,逼得李陶阳更心急如焚,在店上催商家,盯着时间,策划路线,却猛地打滑摔了跤。
  整个人飞出去,但单还不能停,李陶阳全想着,“不能超时,超时会扣钱的…完蛋了,餐撒了。“
  他顾不得腿疼,拿纸擦干净包装,抱着侥幸与顾客沟通,说明情况。但很不幸,在本就无助的情况下,李陶阳被骂了顿,幸是骂完后,那边没针对计较,只是退了单。
  然而,李陶阳也没心思消化,带着层出不穷的想法,被那道名为“超时“的紧箍重压,他没来由的大喘气,车速被情绪主导,越发失控。
  到了楼下,却没有电梯,还需要一步步爬上四楼,或许是昨天的疲倦,也许是今天为了干早班而超负荷的送砖,推沙,搅水泥,使得李陶阳爬上二楼就双腿发软,满身冷汗,险些虚脱。
  自脚底猛烈反馈而上的懦弱几乎将他吞没,酸胀,抽搐,肌肉发热发软,李陶阳坚持着送完,便连个休息都没有,一步步又下去,周而复始。
  全程他没多少话,虽然脑海一个劲抱怨着,不想干了,哪怕少这一天也多大事的,趁早回去算了,何必呢?
  为什么要逼自己不舒服?
  “不行了,干脆就这样算了,也赚了八十多,让我好好休息一下,今天真的扛不住了,真的,真的,真的!“
  矛盾令人烦躁,直到十二点,在无限的操劳中,李陶阳远去纸醉金迷,来到村头的大槐树下,静静靠树坐下。
  “嘶…呼——“
  “嘶…呼——“
  “……呼“
  明月在上,细水长流。
  墨绿色的树叶邀清风奏乐,祥蔼光斑铺满湖面,银波粼粼。树下的青年仰着头,烂如泥团。
  “再待会,把心情拉下来。“
  腿不断都抽动着,任凭按摩,捶打都不济于事,痉挛的不适感令李陶阳烦脸。于是狠狠跺了几脚,却胀的头疼了。
  自打过上这种生活,李陶阳每晚都会跑来大槐树下,静静地待上一段时间,免得臭个脸,带着情绪回家。
  这害己又害人。
  良久后,李陶阳归家。
  一如既往无人收拾,也没留下饭菜,只留着一盆未洗的碗筷等待着自己收拾。
  李陶阳翻找冰箱,没有任何菜,连个下饭的玩意都没有,好在那个弄撒的外卖在手,他简单热了下,吃的还行。
  好歹是花了钱的,不行真要骂人了。
  “哼哼哼~“
  门开了,花枝招展,像是遇了啥美事的杨黛蝶瞟了眼李陶阳,听他问了嘴,“你吃饭没?“
  “怎么?你还要给我做饭不成?“
  “那你还不出门去买菜。“
  “现在一点,都打烊了。“
  “那你说个屁啊,赶明儿去给老娘买点菜,你条臭死了的屎蛆。“
  在他身旁,闻得浓烈熏眼的汗臭,杨黛蝶捏住鼻子,嫌弃地哕出声。“你就不知道洗个澡?去外面鬼混什么,你神经病啊!“
  得亏情绪平复,李陶阳吃着面,并未与她掰扯,只是说,“刚送完外卖,一会洗。“
  “话说妈你大晚上去哪了?“
  “要…要你管!“
  听他话,杨黛蝶故作无事,因丰绵雌肉的敦实曼妙,肥美大腿贴住了李陶阳胳膊,有些紧致。
  “不亏是我妈,尽管岁月不饶人,但身体还真有弹性……好香,浓浓的骚香。“
  说来,李陶阳许久没解决过欲望了。
  就肌肤接触,还隔着衣服,便让杨黛蝶抓住那裤裆隆起的状硬鼓包。他硬了?…也对,除了老娘也没女人和他在一起。
  也就是说憋了…很久。
  “你那什么意思?难道去外边做什么对不起我爸的事了?你该不会…“
  “呼呼,冷静点,没什么好吓人的,老娘是他妈!哪有当妈的怕儿子的。“
  杨黛蝶冒着细腻的油汗,在夏夜的蒸焖中,远比李陶阳汗臭更猛烈的淫媚肉香喷涌而现,萦缠着青年。
  “更大了,那玩意还能更…大。“
  “所以?你真的犯错了?“
  面对低沉地审视,杨黛蝶竟发抖,浑身绵软的摇曳起来,散布着迷离的情涩浓雾。慌张,寒怯,可怖在不停冲击着她。
  忽然,那手的粗糙质地涌上肚皮,在轻轻捏揉,把丰满的肉腹把玩着。杨黛蝶咽着口水,高傲的身体逐渐绵软,嘴极硬,“滚蛋!你又想动你妈干嘛!“
  “信不信老娘走了,留你一个在这!撒手!“
  青年不肯,誓不罢休,“那你说啊,你是不是找男人了?“
  “哈!我找男人关你屁事,你爸都那样了,我找下家有什么不好的!还是你这没救的玩意在嫉妒?!“
  手掌越按越粘腻,滑嫩的肉腹凝聚着,将手掌弹蓬起来,引得李陶阳越来越有味道。
  “意思就是…您出轨了?“
  他眼神恶劣,激的杨黛蝶紧张不堪,已是意识到什么即将发生,那没用的熟焖肥穴立刻滚烫,涌满了蜜浆。
  “放屁!你少污蔑老娘,你当你妈我是什么下贱女人?他堕落,我也败坏自己堕落啊!“
  “哦,那就好。“
  “什么…?“
  他神情平稳,杨黛蝶感到肉腹被伤痕剐蹭的酥痒消失,表情阴晴不定。只剩虚无火。
  李陶阳吃完面,看她贴的紧,拿油腻的嘴唇覆在她软嫩爆满的朱唇上,胡乱地抹了抹。
  在她错愕的神情中,手指钻进裤子,内裤,往那儿一捅,有些出奇地意外。
  便拿到脸前,嘲讽道,“妈,你还说自己不是个下贱女人?被儿子摸摸肚子,就兴奋的冒水了?你真是堕落的不成样。“
  “…滚!老娘没有,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哦?里头那么烫,把手指吮的那么紧,像头贪婪的母狗。你告诉我,这是正常的?“
  李陶阳尽情讥讽着她,把那黏稠的蜜液当作甜品塞到嘴里,细细品味着,“
  嗯~还是以前的味道,我最爱的骚妈妈的腥甜味。“
  受不了他故意装的恶心样,杨黛蝶狠狠甩了一巴掌,同时也晓得这巴掌意味着什么,必然会激怒他,自己会回到以前被强暴的耻辱中。但巴掌响彻了。
  她臊慌着脸,“你以为你妈是你能随便调戏的?你有没有伦理道德,拿这种话恶心你妈,你怎么不去死!“
  她看着李陶阳愣神,然后松动筋骨,难言的紧张更甚,连肥美的肉腿都夹的密不透风,浑个散发著淫媚不堪的雌香味。
  然而,李陶阳眼皮打架了,只捏了捏她肥乳,便离开了。“算了吧,我明天还要上班,要是被妈妈的饥渴骚逼榨干,怕是走不动路了。“
  听得杨黛蝶羞脸。
  “何况,你也不被自己儿子侵犯吧?“
  “……但你也别以为我正常了,我只是愿意忍耐,而非真没那心思,你最好小心点。“
  “妈你别当我是病猫。“
  “就算是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
  凶神恶煞地眼神,肃杀的警示气场在饭桌绞杀,杨黛蝶被吓得跌倒,私处喷出止不住的淫水。
  “王八蛋,什么时候老娘身体被他弄成这副鬼样了…“
  日子还在继续,李陶阳很恼火,他以为那天能震慑住杨黛蝶,免得她老半夜回家,也把家收拾利索,没想是变本加厉…
  “你诚心的是吧?就想逼我干你?“
  “不行…不行!越想越恼火,老子他妈辛辛苦苦干了那么久,回来连顿热乎饭都得现做,还得洗碗,把卫生搞好…“
  “而你倒好了,两眼不闻窗外事,尽是吃喝玩乐。坏的烂的全留给我,我还要赚钱,你就这么恶心我?这么想被我操?“
  送外卖的途中,李陶阳设想过冲回家干翻天。但最终在大槐树下,为了自己的身体健康,选择了宽恕。
  但你别以为我能一忍再忍。
  在压抑的氛围中,此月到尾,手机响了了杨清凌要钱的电话,但李陶阳实在拿不出钱,只勉强筹齐一千。
  而杨清凌意识到了什么…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8/03 16:09:13

第二十章,我会诚实些
  曾笃定的诺言,此刻却仅仅一千,与之前作比较,落差感使杨清凌无法接受。
  要说早个月拿了好几回,确实把他掏空了,身无分文。但还退回不少,理所应当不该是这点钱,联系电话中的憔悴的声音…
  杨清凌同杨黛蝶问了问近况,得知了青年起早贪黑,拿健康作赌注去换钱,但问究极原因,杨黛蝶却说,“没关系,你弟他努努力,早晚会恢复的。“
  她清楚自己的母亲是什么人,言语中捕风抓影,渐渐捧在手心无法释然。
  究竟发生了什么?
  问妈也不肯说,还往好了糊弄,那感觉…是不要回家,怕回家?
  想起青年覆在屁股的粗粝触感,一道道位于指腹,手心的疤痕纵横盘踞,亦如锋利的曲铁片,带来刺痒的同时,也深深地震撼着杨清凌。
  与自己娇嫩,油粉脂软的修长手指作比较,仅是一根也攀不上。杨清凌许久没回家了,她忽地有些想家。
  于是,寂寥燥热的村口来了场霜雪,如同致命的酷寒烈药,炙冰使躁。不少人都快忘了这李家姑娘,个个以为是哪家祖宗显灵,掳回个仙女来。
  柔顺乌黑的高马尾摇曳,细长狐眸目无尊长,冷清清观视着陌生而满是熟悉,跟自己弟弟嬉戏打闹的“大“村落。
  明明小时那么大,现在怎感觉好小,小到不费吹灰力就逛完,连个值得停留的地方都奢望不来。真服了小时候在树荫能玩一天的两个小鬼……
  那淡雅的雾青一字肩香纱罩衫,慵懒垂丝纱,在耸高硕丰的挺翘肥乳形成长而深的V字领。在细腻清凉的丝棉里,让汗抹油腻腻的肌肤透纱,十里飘香。
  不张扬的藏青色裤子紧致着修长肥美的大腿,把曲线丰腴的肉感体现的淋漓尽致。尤其后边,肥润鲜嫩的多汁屁股在清冷和静雅占据主峰的气场下,依旧爆发出猛烈的淫雌肉欲,波涛如怒。
  小卖部的好事人为她失了心神,在清缈与媚肉的席卷中惑乱。随她高调走来,那烟直烫着指尖,疼的他嗷嗷叫,面红耳赤。
  平地卷起销魂荡魄的绵绵冷香,醇厚的宛如密不透风的蜘蛛网,自双眼,口鼻,悉数粘黏。连振奋人心的牌局都无法挽回沉沦。
  来去一阵风,杨清凌庆幸是轻纱薄丝,被风充斥在燥热的肌肤上,畅快的五体投地。
  她正打算继续走,却迎面撞上几个被烈日赶来的妇人。那妇人原先看的远,还和旁人骂她有伤风化,骂那雾里看花的防晒罩衫下流,现在近了瞧,竟是…
  “哎哟,清凌回来了,怎不叫黛蝶去接接你呢。“想起早前,她阵阵羞愧,“哈哈,我当是谁呢,怪不得。“
  “什么?!“
  这地炸成一锅粥。
  但杨清凌冷傲地瞥了眼,周遭又冻上了,她仔细想了想,才迷人地笑道,“
  刘姐,好久不见。“
  “说啥呢,你是大学生嘛,学业为重,还记得俺个妇道人家就不错了。“刘姐咯咯笑着,和诧异的旁人介绍,又夸道,“哎呀,太久没见着,怎感觉你越来越漂亮了呢。“
  杨清凌淡笑着。
  “行了,我不耽搁你,你这次回来可得劝劝你家那头牛。“刘姐调侃道。
  “什么?“
  看她困惑样,刘姐疑惑了声,跟旁人对视了眼,才纳闷道,“清凌你完全不知道?“
  “知道什么?“
  “小陶阳啊,他最近可遭罪了。嗐,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偏他那本是个无字天书,怎的也捉摸不透。“
  如果她们也知道情况,那是不是意味着事情远超自己想象,闹的满村皆知,唯独自己含糊不清?
  如若如此,好在回来了。
  就着小卖部的空调,刘姐一五一十说个明白,周边几个人还不时插嘴,气氛好不热闹。
  临近傍晚时,这小卖部聚了更多人,见了杨清凌无不惊讶地失神,然后晓得她是谁,便也掺和了几嘴。
  要说莫名其妙,得是一个人非窜出来,大声吆喝,大声嚷叫着,要把女儿嫁给李陶阳。说是女儿喜欢他,情愿和他同舟共济,当个上门媳妇。
  杨清凌觉得好笑,回他说,“我那弟弟可喜欢姐姐了,他早说要娶姐姐当妻子,这事我没法帮你。“
  “你乱说,这种事李陶阳知道?“
  “就是他自己说的,不信去问问。“
  气个牛角尖,那人置气走了,寻思这女人真不要脸,胡掰乱造,欺负人!
  “好了,我知道发生什么了。就不打扰您们,我先回家了。“
  李陶阳无疑是挣扎而麻木的,摒弃负担,他想举杯邀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他忽地不愿回家,与其被针对着骂,还不如退一步海阔天空。
  但眼下,已到了门口,只得开门…
  久违的光披散了满身,李陶阳循着浓郁的鲜香来到厨房,他一时间呆滞,然后是难言的填充感使得阵阵错愕。
  “姐…你回来了?“
  那披着围裙的冷漠女人指着饭煲,“回来了,先吃饭吧。还热的。“
  “饭?“
  “对,饭。“
  在饭桌上,李陶阳看着一荤一素,外加一碗汤,冒着浓浓热气,莫非压力太大?我精神失常了?
  “你愣着干嘛,早早吃完好睡觉。“
  杨清凌坐对面,时隔许久不见,再次见到的李陶阳是个晦涩难懂,泥垢和水泥占了满身,眼睛无神,仿佛脑瓜跟不上节奏的迟钝青年。整个人如同杂乱错综的胡茬那般,颓丧极了。
  想说的话很噎口,但还是明说的好。
  “我知道了,你现在面临的一切。“
  李陶阳看着她,也不清楚该说什么,只能沉默以对,把饭碗扒的叮当响。
  “…别急,还有,慢慢吃。“
  这话一出,李陶阳把脸都要埋进碗里,嘴里的饭怎么吃怎么难受,被牙齿尽数嚼成粉渣,死活咽不下。
  墙壁的钟滴滴答答,似乎掩盖了什么…
  恍惚地浸泡于浴缸,耳边全是杂乱的洗碗声,李陶阳望向洁白的天花板,其上什么都没有,干净又虚无。
  他闭上眼,听得门开,一个柔软的物体拍了拍脸。李陶阳睁眼,亦如他所想般,令其难以置信,“姐…我在洗澡…“
  “我知道,让让。“
  并没争辩也没反驳,李陶阳挪到前边,背后是赤裸的亲姐姐。
  迷雾似的热霭浓烈起来,裹挟着淡淡的香艳体味,在水面掀起的涟漪中,如疾驰的鹰隼扑向敌人。弄的血热。
  “做的菜…好吃吗?“
  “嗯,不算难吃。“
  青年拘谨着,背后的肩胛骨凸现,不算过分宽广的背脊展开着,因抱膝的姿势而包裹向前。嶙峋的脊背骨刺现,隐藏于水面之内,若隐若现。
  被烈日毒打的黑红后劲起着一层层枯萎的死皮,他头发满是泥浆,看着重重的。
  一阵水花,李陶阳听到轻柔地呼唤,“把头搁浴缸外,姐姐帮你好好洗洗头,太脏了。“
  手指指腹尽情地插在头皮里,细水自触碰的地方流淌蔓延,酥痒的感觉令李陶阳闭眼,不知道土褐色在洁净地砖蜿蜒四流。
  温热的水在手指的头皮按摩中大放异彩,以奇异地舒适荡漾着李陶阳。可来不及享受,阵阵泡沫与头发的沙沙响声卷起,李陶阳的疲倦正瓦解,支零破碎。
  全程无话,唯有摩擦的动静绵脆萦绕,很快又到耳朵根,灵巧的手法抚弄着整只耳朵,跑耳褶大肆慰籍。指甲的奇怪剐感充斥于耳蜗,弄的李陶阳侧头去迎,被更细腻的对待了。
  直到暖水冲了头,李陶阳都处于温柔地摆布无法自拔。但杨清凌淡淡说,“
  好了。“
  他直起腰,并不敢回头。
  拿不出上次的邪性来对待一个宠溺自己的姐姐,甚至内心下着雨,磅礴大雨,打的脸颊生疼,以凌迟自我来减轻罪恶感。
  然而,饱满绵软的触感贴在背阔,手指带动指甲轻轻剐蹭着肩胛骨,在上边仿佛爱不释手。
  那美妙的体验自后颈最凸现的脊椎骨打圈,脆弱而酥麻的感觉被指甲引领,李陶阳发觉全身的意志都随着下滑,激起轻微的颤抖。
  直直到了最根部,那邪恶的酥痒达到峰值,又在敏感的屁股沟故意地挠了挠,李陶阳整个扭动起来。
  猝不及防的情形,一对绵柔脂软的面团碾在背阔,能清晰地意识到水带来的滑嫩,上下涌动着。那两粒不算太硬的豆子剐蹭着结实的肌肉,有些粗粝的痒。
  李陶阳还没回过神,一双藕臂抱住脖子,于是彼此的肌肤彻底抱成了一团。
  温热的潮气浓郁的骨头软,他浑身都绷紧,却被盈软如水的女人弄化了。
  惊异和紧张徘徊,清冷地语调带着暖柔的呼吸钻着耳廓的曲折,回音刺激着发麻。“陶阳,姐姐是不是很没用?在你…在这个家需要帮助的时刻,姐姐束手无策,还想着依赖于你…“
  她没法放松,被李陶阳捏着手指,便粘黏的更紧,肌肤密切地吸附着,肥乳的宣软,重量不断涌入李陶阳脑海中。
  他是这么说的,“我们不是承诺过嘛,你继续享受你应得的,来自弟弟的溺爱。其余事都是我该做的,男人该做的。“
  “身为一个男人,到了这种地步,我就应该扛起旗子,而不是逃避…虽然我想过逃跑,但你们…“
  “我是个既要又要,拎不清的人。“
  “……我对不起你们,对不起老妈,也对不起姐姐你。我亲手将自己弄烂…
  …“
  他说不下去,言语被扼杀了。
  我不配说出这些话,这一切不是赎罪,也并非忏悔,这一切是…命中注定。
  哪怕我没做那些事,是个正常而平常的人,这事也会降临,但…或许那一刻,我会有更多的怨言,重蹈覆辙也没准呢?
  那么我思考的意义是……
  “你的一切都是我和妈妈造成的,姐姐很感谢你,用你宽广而强壮的身体定住我们的家,不惜弄的自己满身伤……“
  手掌被她拎起,娇嫩的葱指在遍布痛苦,忍耐,狼藉的伤痕的手掌心抚摸,像是迟来的治愈魔法,李陶阳再度唤醒了疼痛,又很快被治愈。
  他的手心离谱的令人发指,不符合年纪的粗壮厚实,远超同龄人的饱经风霜,夸张的发硬老茧,正被折磨的破裂水泡。
  这粗壮的手就如他的心。
  杨清凌手掌抬到脸颊,柔柔地蹭。温热的脂软深陷在绽裂的伤痕里,剐脸上甚至有些刺疼。
  她温柔地说,“无论你再怎么觉得自己不堪一提,堕落,恶心,贱如草芥。
  姐姐想和你说…“
  “姐姐深爱着你。“
  青年的手愈发僵直,直到浑身血凝。
  “……“
  李陶阳的身体瞬间缩起来,像是进入了防御模式,他不希望杨清凌在身边目睹自己的脆弱幼稚,他想要跑又怕伤到抱住自己的她,于是优柔寡断。
  “陶阳,姐姐想和你谈谈。“
  水渐凉,杨清凌没等来回应,主动越过他团实的躯体,在略显挤的空间腾挪,最终坐在缸边,抱住他用力埋住的头。
  不多会,青年主动放弃了。
  那是一张坚强,顽劣,百折不挠的小孩脸,是记忆中熟悉的跟屁虫,亦是被忽视欺凌的男子汉。
  她伏身贴近,光洁饱满的额头碰到比泥巴还黑褐的额头上,彼此离得太近,秀丽的鼻子纠缠不清,细腻的呼吸绵延不绝。李陶阳喃喃着说不出来话。
  于是,杨清凌鼓励似的,朱唇吐气如兰,尽数喷撒,粘腻在鼻头。彼此的嘴唇也不时触碰,为道德保持着最后底线。
  “姐姐刚想说,陶阳是大英雄,没想到陶阳这么懦弱,弄的姐姐想锤你,但还是算了,不过……“
  她退了步,两腮红红地,溺爱温柔地柔笑道,“要罚你叫十声姐姐,不,二十声。“
  “怎么,你哭也没用,惊也没门。“
  “要是不做到,姐姐就不走,在这受凉感冒,把事情全暴露给妈妈看。“
  其实,李陶阳如梦似幻,难以分辨此情此景的真假虚实,这还是那个姐姐吗?这么温柔的她是真的吗?
  如果可以依赖,是真的吗?
  但她早就不是以前的姐姐了,只是有些像,只是很熟悉而已。可,现在的感觉…是她!
  “姐…“李陶阳茫然道,“你还是我姐吗?我怎么…感觉你不是这样的,一个人被弟弟强暴后,会爱上施暴者?“
  “难道是斯德摩尔哥综合症?“
  “你让我感到陌生,不应该骂我恨我…上次后半段,我就感觉不对劲了…“
  “………“
  “傻瓜~“听了无奈,杨清凌捏住他鼻子揪了揪,坦直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想,其实我也觉得太突兀,表现的过分好,缺少一定的接受期。“
  “但,我希望自己能够承认这一切,对你我所做的全部。我不会在乎别人的外在看法,而是正向地看着你。“
  “看着我可爱又糊涂的弟弟,不再以你的…穷酸,打扮的土鳖样,展露的简陋样来审视你,像外人对你的打量,瞧不起。“
  “姐姐也是个愚笨的人,会因为外界的想法而排挤旁人,哪怕门清他对自己的付出,也会为了不丢面而异化…“
  “所以,姐姐不需要你原谅姐姐,包庇姐姐。我只是想要承认,这没什么不好的,姐姐爱弟弟是天经地义的。“
  “不该为他人的目光,口舌而自甘堕落。“
  杨清凌抓着他手,轻轻含住,“姐姐错了,还希望弟弟能够惩罚姐姐。“
  她的脚掌玩弄着疲软的鸡巴,细腻的肥厚压着,用不大不小的力量踩踏,一泡泡水被裹卷入,包裹的踏实令李陶阳不受控制地变换着肉根形状,渐渐昂首。
  “姐,你奶子好大。“
  脚趾百变,花样频出的抚弄着凶猛悚立的粗壮巨根。把硕大的龟头拿脚趾夹住狠落,敏感的神经末梢全被刺激,马眼都张开老大,倒灌着水。李陶阳难受极了。
  “想摸摸就摸摸吧,姐姐今天宠你。“
  看着送上来的硕大吊奶,那美妙的高翘弧度,手指抓住鲜嫩的花蕾,绵韧着撮弄起来。那肥厚的体积直往下掉,顺手的更得劲,丰满的艳丽乳晕恨不得吃出甜奶来。
  “姐,你舒服吗?“李陶阳有些耐不住,稚嫩花蕾在清晰地膨大勃起,雌性亢奋地硬了,春情盎然。
  杨清凌咬住唇,脚肉紧致地裹环住鸡巴,纵使凉水充当润滑,还滚烫的脚底阵阵激动至小腹。冲李陶阳发威发难,足穴的肉褶,肥美的肉坨贴着肉筋转玩,自根部泛起刺激而猛上,一次次结实的撸动,弄的情绪激扬,水花喷薄。
  不出一会,这久没释放的燥热无处发泄,渐渐肿胀在下边,使得足心包裹的鸡巴更狰狞有力,与足肉贴的自是抽抽不断。
  甚至撇开脚趾,拿脚缝扶住棒根,往上一撩,摩擦起来,直伺候的着火。
  另只脚,脚掌肥淫的粉肉踩住龟头就是碾榨,旋转,那肥腻的足肉钻进马眼朝四面剐。李陶阳被这生疏,满是情欲的攻势欺压,后仰着身体,激荡奔流的酸爽全涌入下边,不止地颤抖起来。
  水花奔荡不息。
  他也是疯魔,往前一搂,抱住杨清凌,把那对丰硕奶瓜掉到嘴边,拿手掐住软腻腻,有些打滑溜的奶肉,一口吞了乳头,舌头飞快地揉搓起来,又含又吮,像是几百年没吃过肉。
  “嗯~笨狗,姐姐又不跑,急什么呢。差点甩倒了。“
  回应她的,是淫靡的滋滋叽叽。
  杨清凌能深刻地体会到生猛地力量从乳头四溅,涌向乳尖顶,在舌头的打磨,纠绕愈发酥麻。殊不知,李陶阳牙齿蓄势待发,坚硬的锯齿啃在花蕾顶端,上下门牙把乳头咬的咯吱咯吱淫响,顶尖最强盛的敏感被瞬间爆炸,杨清凌抱住他脑袋,乳头仿佛炸出来奶!
  这汹涌澎湃的激烈令杨清凌无力招架,从缸边跌入李陶阳怀里,在他胸膛喘着火辣的淫呻。
  “陶阳你就这样欺负姐姐?“
  无人抚慰的鸡巴在香腻雌熟的私处抽搐,杨清凌探手入水,抓住那硕大的家伙玩弄。内心不住地惊讶,上回这家伙是怎么入嘴的?连嘴巴都得撑开,我那样子很狼狈淫荡吧。
  这家伙在手掌心的包裹如是呼吸般跳动,弯蜒的肉筋鼓胀着,雄性生猛地力量滚烫灼烧着手掌。杨清凌把他贴住肥蚌肉,手掌箍成环,紧紧吞下硕大的龟头,开始使劲包裹着来震颤而撸,强烈的威压使得水面隆隆,李陶阳死命地抱住她来控制刺激,但仍败阵,慢慢挺腰去享受肥穴和手穴的狂风大海。
  “这未免太舒服了,已经没法回头控制了,但…“李陶阳看向她爆满晶莹的朱唇,想要,想要在嘴巴射精。
  他的身体被杨清凌冰清玉肌完全蒙蔽,蛊惑,无论是扑淌胸膛的肥硕肉奶,还是挤压在腹肌的丰满肉腹,亦或是盘坐着,夹住鸡巴的肥美长腿……都快将他理智荡然无存,他使劲揉着,甚至狠狠拍打晃悠的肥臀都不济于事……
  满脑子只想着能捅进嘴里,发泄怒火。
  “怎么了?姐姐弄的不好嘛?看你脸扭曲的样,这股汗味好臭,姐姐都要被熏迟钝了。“
  “啪啪!“淫荡的肥臀红肿,巨大的浪花迸溅,杨清凌娇弱地喘着,那轻柔地,与气质截然相反的谄媚令李陶阳鸡巴更是凶猛,更是沸烫。
  “哇,你这小家伙就这么喜欢姐姐?还要继续变大的话,姐姐可就不伺候了。“
  李陶阳低头,她那冷艳高贵的脸颊被胸膛挤扁,那渴望的朱唇忽然含住乳头,把从未有过的奇异体验贯穿了李陶阳,他掰扯着肥臀,身体扭动不堪。
  “舔乳头就这么舒服,连男子汉的气概都消失了呢~滋滋,还别说,这小不点也会勃起,怪不得你舔姐姐的乳头会发疯,还真有意思呢~“
  他忍无可忍,直接说,“姐,帮我!用嘴巴帮我。“
  “…什么啊,我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呢,行,姐姐帮你。“
  看着坐缸边,高高在上俯视自己的李陶阳,那期盼的模样,还真是挺好笑的。
  握住棒身,左手捋过发丝。杨清凌伸出油腻淫荡的肥舌,在硕大的龟头左右亲吻,舔起冰激凌。这温顺,面孔霜傲的反差样,匍匐身下,吊晃着肥乳如母狗的女人,是自己的亲姐姐。
  仅是想到这点,李陶阳便兴奋地浑身发抖,被情绪鼓吹的充血脑胀。那被伺候,肥舌纠缠着棒身吮,从龟头清扫到根部,又含住肉球,拿腮帮子裹弄的鸡巴壮的轻轻抽着她面庞。
  肉筋被爱溺吮啃,轻柔地啃偏轨迹,然后自己回弹。杨清凌娇嗔地望向李陶阳,把鸡巴掰弯,食指和大拇指组环,刁难龟头,渐渐李陶阳情不自禁地挺腰,精意旺盛而现。
  然而,杨清凌停了手,含住乳头,坏心眼道,“陶阳,你还欠姐姐二十遍什么?“
  “什么,什么?什么?!“
  他明白不回答便憋住不松,于是绞尽脑汁来回想,可射精的欲火无时无刻喧宾夺主,他人都咆哮了。
  杨清凌看他模样,顽皮地笑着,轻轻巧撸了两下,每隔十秒又撸两下,鸡巴都红肿,精液泵满了溢出,还是寸止!寸止啊!
  是什么,到底是什么?!
  是……
  激动摧枯拉朽,李陶阳喊道,“姐,姐,姐,二十遍是吧!“
  “嗯~要一遍遍,用心,不敷衍哦。“
  “姐。“
  “嗯。“她撸了个小畅快。
  “姐。“
  “嗯。“乳头与鸡巴受到双方夹击。
  “姐。“
  “嗯,小笨狗弟弟。“
  “姐。“
  “嗯,姐姐帮你吃…“
  “呼嘶呼嘶,姐。“
  “嗯,弟弟的大鸡巴好臭好好吃。“
  发展到最后两句,光是喊到“姐。“李陶阳便获得了极致的满足,溢出老大一股稠密清液。整个人扶着缸边,神清气爽。
  而那根肉筋愈发粗壮的大鸡巴给予的感觉不只是李陶阳。那媚眼如丝,吞吐着龟头,肥舌卷的又尖又细钻闹着马眼,对鸡巴嗅闻的女人,是有些被刺激的忘我的杨清凌。
  “姐…“
  并没回应,只有吊着口气的鸡巴被侍奉,杨清凌拽着鸡巴,侧脸以极其淫靡的表情吸溜着棒身,口水全回了嘴。把鸡巴拍在秀鼻上,鼻孔被棒身堵住,浓臭而窒息的满足感充沛了身心。细长的冷傲狐眸盯着眼神失焦,眼珠跟着鸡巴成了斗鸡眼。而朱唇把蛋蛋泡在唾沫里翻滚清洗,作着温热的扩张,以便蛋蛋能肆无忌惮的射个舒服。
  李陶阳见得鸡巴横竖在她精致霜艳的脸上,那表情阐述的忘我痴迷,对鸡巴的渴望,简直是淫乱骚熟的雌肉肉便器。
  但仅在心里想象就好了,要是说出来,亲姐姐这个头衔足够李陶阳吃一壶了。
  感受着粘黏在龟头的发丝,以刁钻角度刺痒着,还径直探进马眼去搅的天翻地覆。李陶阳就发出痉挛的痛吼。
  “姐。“
  青年低沉地甜蜜,像是命令。
  满是唾液的朱唇立刻含住鸡巴,包裹着稠浆,还未开始就已受到了这团屏障的温热保护。鸡巴上挺,便挤开稠浆,奔着喉道冲锋,顶压着红吊的垂肉体,李陶阳听到阵阵咳嗽。
  “姐?没事吧。“
  听他关照,杨清凌更愿献身,眼神鼓励着他,把他手放在脑袋上。嘴角不断溢出唾液。
  “那我来了!“
  随着手渐渐施压,鸡巴顶过垂肉体,把肥舌也挤出了嘴巴,硕壮的龟头才绞裹于喉咙。在她渐渐痉挛的翻白双眼中,李陶阳后仰着喘大气,慢慢塞满,她的呼吸猛烈地喷洒吹拂阴毛。
  生理性的泪水长流,四面八方来自喉咙的簇拥,蠕动,试图恢复原样带来的激剧收缩冲击着李陶阳。他下意识抽离起来,被寸止到敏感至极的龟头却触及着喉道的肉褶皱,那是一种粗中带脆的感觉,被这触感剐蹭的瞬间,李陶阳便狠狠地又撞了回去,把她鼻子都压扁!
  “射了!爆了!!“
  “呜呜呜…“
  精液狂躁的奔流倾泄,从贴在下唇的蛋蛋喷涌,一股股充满喉道,润滑着鸡巴,鼓胀了喉咙。以至于那团淫荡的伞菇状鼓包开始下流地,机械的吞咽,将翻涌的稠精吸入肚子。
  而李陶阳紧紧抱住她脑袋,双眼死死盯着前边,随着精子射入,渐渐失神飘忽,身体颤抖不断。
  反涌来的精液则从嘴缝喷出,尽情溅在阴毛上,因为狭隘的紧密贴合,而洒了满脸。
  那些精液顺着阴毛流向鼻孔,呛的灼烧,感受着精液流淌,回到口腔。被鸡巴堵塞的窒息感,与其混淆,带来莫大的痛苦,至上的刺激快感。即便是窒息的两眼发黑,杨清凌仍察觉到自己脸上发情的雌浪笑容,她从中获取了绝顶的满足感。
  来自弟弟的精液由内到外摧毁着杨清凌的理智,浓烈精臭味,雄性不顾死活的支配力,鸡巴塞满的充足感。都使她摆动着肥舌来舔舐棒身,母狗般的姿势导致永无止息的淫水喷流,与水混淆。
  直到李陶阳满足地抽出鸡巴,杨清凌依旧迅速跟上,把鸡巴吞入口腔,作着美滋滋的事后销魂工作。
  香舌顺着棒身,舔干净了鸡巴毛。
  李陶阳低头看着她潮红的脸颊嗦的发扁,嘴巴都微微拉长来吮龟头榨取最后的精液,有些振奋。“好骚。“
  不过,一切完工后。
  杨清凌擦了擦嘴,嘴里鼓囊囊地吞咽下去。散布着骚浪淫乱的氛围,抱着李陶阳,清冷道,“小公狗满足了吗?“
  “…嗯,都发泄光了。“
  “那和姐姐好好谈谈吧。“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8/03 16:21:11

第二十一章,情同手足
  “…嗯,在那之前,姐你不觉得冷起来了?“
  香汗淋淋,油雪肌肤粘黏在寒凉不侵,暖阳似火炉的胸膛。杨清凌胳膊穿过腋窝,喜爱极了拥住宽厚的背阔。
  只是水润香融的洁白玉体就不设防备,坦然自若地交融着。高大的冷肉身段把丰硕爆浆翘乳挤的像是有了生命力,灵巧地颤涌起来,随姿势跳在男人锁骨,淌化于健壮的锁骨窝。
  而李陶阳没等来回应,在她有意也好,无意也罢的亲密触碰中,闻着阵阵馥郁而淫媚的体香,与咸湿的汗结合出舒爽的刺激气味来摄魂夺魄,骨酥肉软。
  手掌不可避免托起两只巨硕嫩臀,被杨清凌乖巧地放任娇纵,李陶阳便发泄似的捏着面团,又掰出奇形怪状,又捏紧溢出指缝,他心中无比畅快。
  以至于喷溅过潮水的杨清凌得到了狂悍的充实感,臀部传来的剐蹭,使劲,掰扯,都向她展示着李陶阳作为雄性的支配与暴力。
  “嗯哼~坏小鬼。“
  听了娇嗔的瞬间,耳垂被含住了!熟能生巧的舌头淫荡地挑逗着,“滋滋“
  的下流声在异常清晰的放大于耳蜗。李陶阳耐不住,也当她这么久,坐在自己鸡巴上,拿肥穴紧密裹住半根轮廓是有心插柳,当即手指掖进臀沟,被两只爆满敦实的白臀夹紧,直直捅进蜜穴,听得阵阵坚持不住的放浪骚淫,杨清凌被冲击的后仰着腰。
  “好烫!上回都没法进来,这会勉强塞进一根手指,被姐姐的火辣肉壁缠住……手指立刻没了知觉,都感觉变细了!“
  李陶阳惊异地搅动着,弄的杨清凌情不自禁地喷吐著媚音,尽全力舔舐着耳根,下流淫荡地黏糊声尽情放纵着。
  “太湿了,都发出黏糊糊的叽叽声了。“
  在缸壁的空旷回弹,杨清凌也不觉得羞,把雌性最原始的刺激素呻吟而出,从耳朵到扭动的腰尽数来侍奉李陶阳。
  “姐,你下边都起火了,就这么想要?小母狗湿漉漉的勾搭谁呢~“
  但杨清凌收敛了香艳涩浪,虽然肥嫩肉瓣还包裹着鸡巴,彼此的阴毛也亲昵地错综起来,但杨清凌还是收了心。
  她轻柔地,语气卷起霜,“把手弄出来。“
  “…什么?“
  “李陶阳你以为姐姐主动献殷勤给你,你就能为所欲为,得意忘形?“
  “你认为姐姐能乖巧温顺的帮你处理欲火,你就能肆意妄为的贬低,自傲?
  “
  “如果…“或许太重了,既然自己早前没阻止他,现在气氛浓了反来呵止…
  索性作生硬些,身为一个主动上贴的女人,哪怕贴的是自己的弟弟,也不该太过温顺。要创造些疏离与冷落…
  当然,也该给他个教训。
  否则他分不清大小王,没经同意就乱来。
  “我说话你耳朵聋没听见吗?“
  “你还要我说几遍?你现在做的是不是太以为是了?你很享受吗?占有姐姐就这么让你目无尊长?“
  “你很得意?“
  被纯粹的炮轰,李陶阳还想着是玩笑,故意的,要是她只是遵循某个羞臊点呢?明明很想要却不得不装出冷酷来阻止,万一我真走了,她又幽怨呢?
  假使真是这样…不,不该这么想,如果没有我想的这么理想,而是骨感的现实,原原本本已经说清楚的警告…
  “嘶!“惊出一身汗,李陶阳连忙拔出来,紧致的吮吸使得溅出一股浆,杨清凌也骨头软着娇喘了会。
  他看着那根置于肥臀的手指,粘腻拉丝的蜜液流下指缝,还隐隐冒着热乎气,这是…自己姐姐的淫汁,他受到了同根源的烙印灼烧,那蜜液在手指发烫,提醒着他,那是亲生姐姐。
  他恍惚时,杨清凌摸了摸他脑袋,揉了揉发丝,在耳边腻腻地细语道,“姐姐的小笨狗,你若是还想摸姐姐…就拿出实力让姐姐见识见识。“
  “也许姐姐被打动呢。“
  “又或者。“香舌的湿黏钻入耳道,弄的李陶阳浑身不得劲,又十分酥麻。
  杨清凌拽着他两粒乳头,妖艳道,“被弟弟的公狗暴力征服,承认姐姐是条母狗也不一定呢。“
  “砰!“如上膛的猎枪,精准洞穿!
  一根灭了火的肉根如地蔓冲起,威风凛凛地树立着,戳在杨清凌肚脐眼,往里头灌着激动的浓稠清液。
  “不准,姐姐不准了。“
  “咕嘟——“
  许是她没羞没臊的话太过炸裂,李陶阳被炸的思绪混沌错乱,究竟要戏耍我到什么时候?但万一呢?!
  他呼吸急的能吞牛,杨清凌则冷艳地笑眯眯,她的情绪也被影响乱了套,轻轻地吻在吞咽口水的脖颈上。
  “哦!!“
  柔嫩的触感自脖颈短暂的嘬吮蔓延,李陶阳受了一次又一次的暴击,整个人都快为她失了心,发了狠,着了魔。
  他闭眼吸气。
  停顿了许久,将那美妙的吸吻挪开,看着调皮的表情,问杨清凌道,“姐,为什么?“
  “为什么要和我做这种事?“
  “我们是姐弟,有血缘关系,有很多很多的阻碍……就算不提阻碍,我们的关系也并没有小时候那么好,现在的一切都是因为我对你单方面的强暴,是错误的…“
  “既然如此,姐姐你为什么要迎合我,甚至变相的主动来勾引我。“
  面对这个问题,本次的始作俑者,杨清凌自然一清二白,她也知道这很突兀,很无厘头,很莫名其妙。也该被察觉,被事后追究。
  于是,杨清凌淡然道,“因为已经错了,从你错误的向姐姐展示你所面对的一切,并错误的接触姐姐的身体,胁迫,暴力,恐吓诸多情况下,错的不能再错…“
  “而姐姐也舍弃面子来帮助你了,就是上回心疼,错上加错,没有回头路了。“
  李陶阳认真地听着。
  “即便那事后,我极力掩盖也没有任何挽回余地。假使事后,你又因为姐姐对你的冷嘲热讽,斤斤计较来再犯,那么,有什么意义?“
  “所以,你明白了吗?“
  哪怕心知肚明,李陶阳否决着什么,拼命地摇了摇头,“我…不清楚。“
  他内心否决着答案,无比清晰地答案。
  就像是喂到嘴边的饭,惬意但就是不肯吃,他内心矛盾,纠结着一切的起因,突然意识到什么!
  于是开始懊恼,痛苦,歇斯底里。
  是因为我的所作所为变相的逼迫着姐姐她失去了正常,是因为我,她也变得像我一样无力回头!
  因我的任性,自卑,自贱,从而陷害姐姐她无故的夭折,堕落堕落堕落!
  但!她也有错不是吗?!
  要不是她总欺负我,总不把我的好当回事,还忘记了大槐树,忘记了我们的童年,我会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对啊!她也脱不了干系!
  然而…
  “傻狗,你听姐姐说,这不是你个人的问题。诚然是你带动了一切的发生,但如果姐姐反抗了,就没后面的事。“
  杨清凌抱住混乱的青年,硕大翘奶像是翅膀包裹着他,护佑着他。
  “所以,是因为姐姐意识到你对这个家,对我的付出和努力,我开始懊恼,懊恼自己没有早早…不,也许是我已经发现了,但因为虚荣和自傲泯灭了这一切的存在,只当作理所应当。“
  “这是错误的。“
  “姐姐想要弥补,但即便用嘴,用心都无从下手,也不知道能不能成。而你刚好索取了,姐姐就随其自然了。“
  杨清凌愈发温柔,抚着他后脑,“姐姐是清醒的,也知道这一切对于我们两人意味着什么。但姐姐更想弥补你…“
  “姐姐只想好好承认一切的存在,你需要姐姐的爱和身体,姐姐也需要你的信赖和…钱。“
  “但你也不能以为姐姐是为了钱,那是妓女。姐姐是没有办法,但今天往后,姐姐决定去找工作,渐渐自力更生。“
  她抱住肥硕肉奶,紧紧挤压,向着手臂外满溢,同时也抱住李陶阳的脑袋,是个淫荡绽放的肉欲之奶花,也是个溺爱无度的温馨时刻。
  “这下,你明白了吗?“
  “不是你的错酿就了全部,而是姐姐故意的,姐姐想要好好宠爱我可爱又没用的小废物弟弟。“
  “作为姐姐,我想要弟弟。“
  “作为女人,我也想要李陶阳。“
  “哇,臭弟弟…硬了也没用,姐姐不会帮你的…就算你抱起姐姐,也没门。
  “
  “不是,我只是有些冷,不想让姐姐感冒。“
  “那我们洗澡吧。“
  “…来,小…大公狗把姐姐带到你床上,像个英雄抱起姐姐。“
  床中,常用的馨香沐浴露自胸膛翻涌,混着好闻的冷漠体香尽情地滚烫起来,李陶阳没来由的问道,“姐你趴我身体上是要睡觉?“
  “要不然呢?“
  手指点着他鼻头,杨清凌困扰道,“哈~就你愚笨的样也想上姐姐?你以为姐姐跟你回屋是暗示你?“
  “嘿嘿~“李陶阳讪讪挠头。
  “嘿你个大头鬼!“
  杨清凌退了退,蹭了蹭不明显但有劲雄浑的腹肌,喃喃道,“以前啊,有个小屁孩老是大半夜睡不安,跑到姐姐的闺房,求着,仗着姐姐心软,没个睡样的趴在姐姐身上睡觉,还说这样暖和。“
  的确有那么个小孩会被恐怖故事吓到,然后舒舒服服像猫似的趴在姐姐胸膛,那时候还不懂事,只晓得很香很软,脸蛋放在胸口有些软乎乎的弹。
  而不像现在,赤身裸体,彼此的肌肤在细密的渗汗,促使彼此贴合的更紧切,温度也变得燥热熟焖。而胸口的软乎乎已发展到吃惊的规模,压住乳头向两边滑流,但还是很弹韧。
  时间带来的不只是亲密无间,还有男女的区分,成熟的吸引力。不清楚她是不是故意的,下边完美合缝包裹住,柔软的卷毛节支着,有些痒,很舒服。
  “是啊,这就是所谓的风水轮流转呗。“
  “但姐姐你不穿衣服,老妈抓到了怎么办?她最近可能是排卵了,整个人脾气太爆了。“
  “李陶阳不准揣测妈妈的那种事,小心姐姐翻脸啊~!“
  “好好好!“看架势,还得慢慢来。
  “妈妈她还没回来。“
  杨清凌搂着他脖子,脑袋窝在肩膀和下巴的窝窝里,修长肥厚的肉腿却还是过了李陶阳的脚,处于无处安放。
  “最近常有的事,只要不对不起爸,我也就不愿多管她了。我太忙了。“
  “为什么?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就是知道。“
  总不能说逼迫她不准吧。
  “呵呵,还有事瞒着姐姐~“
  “我早晚会说的。“
  “姐姐知道,你不说也没事。顶多姐姐生闷气,摆脸色给弟弟看罢了~“
  “放心,我会告诉你的。“
  她会接受这一切吗?
  老妈又是否能接受母女伺候儿子一人?
  不知道,李陶阳摇摇头。慢慢来吧。
  她真的很喜欢调戏乳头。
  良久后,杨清凌说,“我遇到了一个熟悉的人,还记得大槐树吗?就那个给你水喝的老人家。“
  “我下午在小卖部碰到了他。“
  “你是说,被姐姐你当成人贩子的那个?“
  “那时候谁知道呢,看他老梆子一个,要是把姐姐的宝贝弟弟抢走了怎么办,姐姐帅吧!“
  咀嚼着回忆,阳光,蝉鸣,夏日凉水,大槐树。李陶阳欢快地应道,“嗯,我这辈子都忘不掉。“
  又是很长的沉默,杨清凌似乎在搜索着什么,喃喃自语,“他和我说,不久前你去过一回,有些凄惨呐。“
  “还说你晚上会坐在那望月,吓得他以为是什么牛鬼蛇神,对老人家心脏不好。“
  “但他屋旁的河鱼真的好多,还有螃蟹虾米,水也凉,被螃蟹夹的嗷嗷哭的弟弟也笨的可爱…“
  “还记得田埂上的草,总有些窸窸窣窣的动静,下雨天去翻田埂石头,里头棕躲着蛇,四脚蛇。“
  “他们说能吃,就那模样实在下不了口。还说能卖钱,但姐姐只顾着吓可怜的弟弟。“
  “你说什么时候开始,一个什么都怕的小鬼会成熟到让姐姐陌生,成熟到顶天立地,学起长辈的稳重?“
  “为了这个家,这个对他并不好,甚至有些疏离,冷落的家。就这样的家,为了这样的家,心甘情愿的扛起两百九十九万。“
  “姐姐也想过,如果是自己,也许当他说出能不被卷入其中,能够抛弃他而换来平静的时候,不会有任何犹豫的。“
  “哪怕你们对我很重要,但你们也和外人一样,甚至不如外人,狠心的欺负着我,看我没有怨言而变本加厉…“
  “你们这样对我,那我走!自是理所应当,就连外人也挑不出什么毛病,说不定还会赞同呢。“
  “至于下跪来求,以自己的面子来换一家人的安危,看在你们那样对待我的情况下,我不使拌子就够好了。“
  “明明可以无事一身轻,为什么?为什么?李陶阳你告诉我,为什么会选择承担责任?“
  “………“
  杨清凌想啊,也许他在思考自己为什么会作出这种决策,并以恰当的方式说出来,让自己明白。
  然而,青年的话极致纯粹。
  “因为…你们是我的家人,不能因为一些挫折,就轻描淡写的放弃你们。“
  李陶阳挠挠头,又说了些中二的话,“咳咳!血缘嘛,就是从出生起打下的烙印,在必要时候,烙印会光芒大作,降任于人。“
  “………“
  “干嘛,很疼啊。“
  捏着他鼻子,杨清凌气笑,“你啊,还是个小屁孩……“
  就这样的小孩放在社会,太不让人省心了。
  杨清凌说,“姐姐心疼你…“
  “……心疼什么,我就是…我……就…“
  在这句话前,李陶阳庆幸关了灯,所有的表情,脸上的变化全成了蒙蔽的黑色,并非炽热的热,而是温热,有感情的黑炎。
  “吱…砰。“
  门开了。
  杨清凌抱着他,手臂湿漉漉。她简短而轻柔地说,“还记得以前吗?不能被妈妈抓到哦。睡觉吧,我可爱的弟弟。“
  尽管夜已过半,李陶阳仍觉得,这是他说过最舒坦的夜。
  隔日。
  他起床出门,却看到围着围裙,穿着吊带背心,只穿了条内裤的杨清凌为李陶阳端来了骨汤面。
  “起来了,那吃饭吧。“
  热热的,很暖胃。
  只见那件围裙蓝白色,温馨十足,却在丰满高挑的杨清凌面前,衬托着肥硕巨乳的盈软沉重。
  她冷艳的面孔紧张地关注着李陶阳,好半晌,被李陶阳疑惑道,“怎么了?
  “
  “怎么样?好吃吗?“
  “不错。“
  “是吗,姐姐不怎么会厨务。“
  那冷峻的霜颜转为甜蜜地笑,为自己而暴露的不贤淑,揪动着青年的心,小鹿乱撞。
  “姐,你什么起来的?“
  她扶腮看着,不以为奇道,“我也不清楚你什么时候起床,所以就估摸着六点半?看实际情况,还好没差太多。“
  “姐…“
  “嗯,怎么了?乖。“她摸摸头。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8/03 16:25:35

第二十二章,你想要我给你!
  那娇嫩绵软的触感揉搓着发根,李陶阳觉得天灵盖都哆嗦开了,不由地伸头要了更多。
  视线中的骨汤面,浮油里飘着两个焦黄惹黑的煎蛋,搭配像是从骨头一点点摘下的细肉丝,满当当的面条。
  桌上仅有肆意而嘈杂的嗦面声。
  想着日子长,杨清凌没太娇纵他,素雅的倩影在明媚的柔光下,从吊带背心的裸露臂膀一直溅到笑靥上。
  “胡茬那么多,昨天怎么没注意到呢。话说,他也不是个小孩了,哪哪都发育成熟,开始长起雄浑的恶心毛毛了呢。“
  “…头发也蛮长了,跟个流浪汉一样。也不知道家里有没有电推子,但想想,时间也不够,等下回算了。“
  “呵呵~看来没骗姐姐呢,呼~姐姐还担心咸了油了,不对胃口。不过看他吃的这么香,以后有时间也多下下厨好了。“
  “一定要把这笨驴养肥~!“
  抬眸时见到的,是柔光中绽放的杨清凌,她双手扶腮,清冷的狐眸,浅浅地笑意,当真是惊鸿一瞥,心花怒放。
  “……“
  面对直白的眼神,心念着就这么迷人,比亲手做的面还勾人?
  分不清大小王,也该给你点教训了~
  杨清凌指着他没嚼断的面条,故作严苛道,“要是姐姐脸上有灰,你就说。
  别逼姐姐把你眼珠子取了,才知道疼。你说呢,笨弟弟?“
  话落,只剩急而迫的嗦面声。
  ……果然,不能光看表面!
  她就是她!还是那个个性,已经没法比做小时候的姐姐来对待了。
  李陶阳也不敢多说,除了面孔,自己那双眼就没离开过置放于桌面,被手臂挤压着波涛汹涌的…巨乳。
  光是这点,就足够凶了!
  话说,是不是故意这样穿的?学人家体贴,天然呆的贤惠女人把围裙当魅力…的确!不得不承认杀伤力,但为什么不做到底,丰乳团儿压住围裙,下边忽隐忽现的…
  不行!不能对姐姐胡思乱想,这样是不对的。要正常些…呃,至少得有个度!
  李陶阳吃着蛋,话锋一转,“姐,你回家是不是因为没钱花了?“说着,他利落的提现跑单钱,汇入杨清凌微信。
  一切水到渠成,异常地迅速。
  杨清凌没有任何辩驳的机会。她深深看着李陶阳,这个比上回更糙,皮肤土黑的弟弟,内心五味杂陈…
  “怎么了?钱少了?“
  挠挠头,李陶阳惭愧道,“没办法,我还不熟悉,跑不了太多。等几天吧,我在努努力,争取拿个一千。“
  其实是害怕,万一摔断了腿,像上次一样摔了车,会万劫不复的。
  抱歉,我也知道太少了,但没有办法,如果超时我还能忍受,但弄到身体就完蛋了…
  姐,我还是很害怕的,对于所有的事。
  “李陶阳我问你,对你来说,姐姐是什么样的?“
  “啊?“吃完抹嘴,李陶阳想了想,认认真真地回答,“我知道你什么人,所以我讨厌你……“
  “……是吗?“现在的自己肯定没法掩饰情绪,脸上会很难看吧?
  “听我说完…“李陶阳看着她,“因为是人,你拥有很多错误,让我厌恶的地方。但你也跟我说了缘由,其实仔细想想,我错的比你还重呢。“
  “姐,姐姐。“
  李陶阳试着拉着她手腕,却没想是手指爬上来,一根根穿过指缝,如藤蔓纠缠起来,十指连心。
  “不用多虑,姐姐会听着的。“
  于是,他平稳地说,“因为是姐姐你,所以我会选择谅解。但如果是别人,也许在变心的那一刻,我会果断地断了生活费,消失不见。“
  她的手轻轻地颤抖着,李陶阳想啊,她并不如外表表现的清冷,反倒很脆弱,惹人怜惜。
  “姐,放心,我们有血脉相连,你是我亲姐姐,我是你亲弟弟。无论发生什么,我都能为你网开一面,放任地偏袒姐姐你。“
  直到说完,李陶阳细细琢磨,觉得不太对味,这话说的,怪背德啊……啧啧,不该出风头的,现在一想,味都变了!
  得补救回来,李陶阳赶忙正然道,“姐不说别的,我之前听过段话!说“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从后种种,譬如今日生。“
  “我想啊,起码现在我熟悉的姐姐又回来了,我很知足了。“
  从他话中得知了自己的模样,又被他原谅,说什么都有自愧不如。一个当姐姐的,还没个弟弟成熟,这事说出去让人笑话。
  杨清凌却清楚地释然,“姐姐错了,是杨清凌这个女人错了,也是姐姐这个身份错了……“
  “以后,臭弟弟会看着姐姐对吗?“
  “嗯。“
  “永远永远?“
  “天荒地老!“
  “那别娶媳妇了,为姐姐熬一辈子单身好了。“
  杨清凌调笑道,“怎么,扮个臭脸是不愿意?上面还说天荒地老,你变脸也太快了吧,姐姐好伤心。“
  反正…
  反正都被毁了,我没有正常的生活了,关系烂了,感情乱了,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好!既然如此!
  李陶阳果决道,“好!不娶就不娶,反正娶了也耽误人家,就这么说定了!
  “
  “真乖呢~“
  杨清凌扯开围裙,那吊带不堪重负,带着绵软的重量上下蹦动起来,轻薄的白里透红,汗津津的乳红紧绷。
  她单手高举,呈现出湿热的雌乱汗腋,焖软的腋毛散发著肉眼可见的激烈骚臭,与她那冷霜的面孔造就了荷尔蒙的炸弹!
  李陶阳看的眼直,隔着桌子,鼻孔大张着,贪婪地嗅咽着空气,妄图能吸来一缕贯穿脑髓的咸湿气。
  然而,杨清凌捏着腋肉,根根腋毛打在鼻孔。她轻轻地闻着,闭上了眼,滑腻的香舌带着黏稠的口水舔舐起来,淫靡的雾愈发浓郁。
  “好臭~姐姐的腋下臭死了,又咸又恶心,也不知道那些脑子让驴踢了的傻逼喜欢这味道,真下贱~“
  “陶阳,小狗狗你也是吗?“
  故意的!故意的!
  李陶阳挺直腰杆,向调戏说不!
  “呵呵~比起被汗浸透的骚肥奶,第一时间看向姐姐腋毛的弟弟,可太不坦诚了呢~“
  “所以~“如同慵懒的猫,杨清凌把肥硕的奶紧压着桌面,蹭到李陶阳头下,妖魔惑众道,“我们是亲姐弟哦~“
  “因为是亲姐弟,姐姐不能当弟弟的母狗呢~“
  淫荡的氛围席卷,奔腾了全身脉络,李陶阳枪支力挺,被她拿血缘关系带出的禁忌与淫乱冲垮!
  同时懊恼不已!
  “她故意的!诚心拿刚才我说的血缘关系来勾引人!这样一来,我都要有罪恶感了!“
  “但我不管,你欠我的!欠我的!“
  他心中发脾冲。然后抓住汗津津的肥奶,谁成想湿漉漉的直滑手,又因为紧压着桌面,只好抓住奶子根拽出来!
  一时,淫肉上翘乱荡,拍打着杨清凌饱满的下唇,也让她吃了把自己的乳香。
  “猴急~!“她嗔怪的敲了下胸膛。
  李陶阳急着宣淫,浑身都燥热不堪。见得那只丰硕奶瓜油腻腻翘着,淫心大燥!然而,杨清凌异常地平静,手臂护住,往外溢。
  一句话!仅一句话郁闷死李陶阳!
  “快八点了呢~“
  “……“
  他伸手,缩手,咬着牙,上下牙齿磨的咯吱响,又伸手,又缩手!狠狠跺脚,李陶阳“哎呀“一声,拉门而去!
  “还真是八点上班啊,呵呵~“
  “我也收拾下,去学校吧。“
  杨清凌搅动着舌头,腮帮子咕嘟不断。张开潮湿的嘴,从牙缝扯下根毛,一根腋毛……
  “原来真有人好这口。“
  随手扔垃圾桶,杨清凌没受打来的钱,呢喃道,“如果,我能帮到他就好了。“
  她把碗筷洗净,打走厨余垃圾走了。
  杨黛蝶听到两次关门,才懒蒙蒙的睡醒。想起昨夜留下的饭菜,虽然以往自己厮混到一两点,他都会留饭留菜,但两菜一汤……
  而且味道截然不同,有蹊跷!
  等到进入浴室,焖热的热风扑面而来,裹挟着一股腥臭,来自那家伙被汗闷臭的肉根味,以及…另一股,香艳刺鼻的女人味。
  她细细追究,还有些精液挥发的发酵熏刺味,几乎难以挖掘的腥臊淫汁味,那是女人喷射的玩意……
  同为女人,要是换作以前的自己兴许蒙混过关。但现在被李陶阳强暴过,受过大力顶撞,在恐惧和激烈的双重刺激下潮吹的杨黛蝶很清楚这是什么味道…
  毕竟,那家伙可是把自己弄软没力了,死皮赖脸在湿透的床上睡过一晚的,那屈辱,那悚怖,那味道挥之不去,难以磨灭。
  在瞬间的情绪下,杨黛蝶曾想要冲进他房间质问,甚至她笃定那女人也在里头,他们枕着一个枕头,抱着睡觉!
  但,杨黛蝶没有踏进的勇气。
  “李陶阳不是人,他是畜牲。“
  “现在每天都因为自己不洗碗,不做饭,出去鬼混而恼火的畜牲。这种情况,早晚会逼急眼,要是当着那女人的面弄老娘,两个人合伙来欺负老娘…“
  寒颤泛起一身鸡皮疙瘩,站在门口,身体却被定住。等理清思路,杨黛蝶后退着,不发出声音的躲回了房间,连澡都没洗。
  一身汗黏,身下离奇的淌水。
  此刻,杨黛蝶以为李陶阳回来,便出门大喝,“李陶阳,你给老娘解释清楚!你为什么带女人回来?!“
  然而,满是人烟气的屋子空寂。
  “啊啊!你找死!“
  她翻遍了全屋,无论大小,柜子统统打开。衣柜扫荡而过,衣服凌乱跌尘。
  厨房也翻个精光,抓住那满是骚臭的围裙就暴躁的践踏乱了,拿刀剁碎,扔垃圾桶!
  二楼也翻遍,然后跑李陶阳卧室,这个令她毛骨悚然,胆颤心惊的地方,竟没有丝毫恐惧,摧毁殆尽!
  她掀起被子,疯狂交织的体香充沛爆炸,甚至枕头还留有女人的发丝,被单上还有不检点的卷毛!
  “裸体!还是他妈的裸体!“
  “啊啊啊!你混蛋,丧心病狂!敢背着老娘找女人,还把女人带回家!在老娘的屋里,狠狠做那种事!你…你——你!!“
  她不清楚为何如此暴烈,但幸是控制住没扔了被子。这一天,杨黛蝶不信他不发飙!正正坐在那等着“贱种儿子!“
  “你给老娘瞎玩是吧,好玩是吧!家里什么情况你不知道是吧!你要造反是吧!“
  “好好好!你吃了熊心豹子胆,李陶阳你好样的,你欺负到老娘头上来!敷衍老娘这么多天还瞎搞!你好样的!“
  指针正正敲在十二点,杨黛蝶盘算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就到了,你等着瞧!
  十二点半,李陶阳竟回来了。
  满面红光,带着色眯眯,欲死欲仙的表情往厨房钻,来看都不看客厅的杨黛蝶。好一会,才不甘心的跑卧室,路过了杨黛蝶。
  直到确认杨清凌不在,李陶阳叹口气,那点儿温柔乡都没了,叫人怎么活…
  …明明都盼了一整天了…
  莫大的空虚淹没了多巴胺的分泌,李陶阳下边萎靡不振,连带着整个人死气沉沉,一屁股倒在床上,在她遗留的体香中吮吸,闭眼感受着。
  “什么时候能回来…“
  “回来什么!李陶阳你说,回来什么!“
  听动静,吓得李陶阳跳起来,翻阅着卧室,注意到满地狼藉,惊异的同时看向莫名其妙大怒的杨黛蝶,迷茫道,“你还没睡?“
  “睡睡睡!睡你妈!“
  她气急攻心,丰腴身体颤抖,“你还想着老娘睡觉?你了不起,老娘才出门几天,狐狸精都带回来了!你好样的!“
  “你李陶阳好样的,和你爹一个死样,都是欺负老娘,窝里横的畜牲!“
  “啊?“不对吧,难道是发情期?整个人太不稳定了吧?话说,我确实忽略她很久了,小半个月,但没道理啊!?
  李陶阳思索着,“嘶,她怎么知道杨清凌回来……“
  “你装什么!你自己干了什么,你不知道?!老娘怎么会养了你这么丧良心的!“
  “啊?“
  杨黛蝶也不绕圈子,直率骂道,“女人!李陶阳你好大的威风,从外边带女人回来过夜,还让你老娘我听墙角!你恶心!“
  “…哦,姐姐没和她说过?一整个误会了啊。话说我带女人回来,管她吊事,她怎么就发疯了?“
  “还听墙角?我们可没乱来。“
  莫名其妙!李陶阳也不计较,昨夜美妙的夜晚把满身怨恨都洗涤,神清气爽了。对杨黛蝶的容忍值回到了当初清白时。
  于是,他清理着一地鸡毛,在她的痛骂中收拾好房间。欻地灵光一现,“对啊!姐姐早上穿的围裙呢?那充满汗香,被汗浸透的围裙在厨房吧?!“
  他朝厨房走去,飞奔而急迫。
  “你要做什么,你,你,李陶阳你别以为老娘好欺负…“蹿过杨黛蝶身边,她语气结巴,唯唯诺诺,瞬间软了。
  李陶阳怪好奇,贴着她,眼睛直勾勾盯着她。不过一会,杨黛蝶撑不下去,别过脸,身体软靠着门框。嘴中狠躁,喋喋不休,“看你妈呢!滚开,去找你的狐狸精啊!有本事就别回来,拿你钱去养她!“
  “这家里是死是活都无所谓,把钱都砸给她。让催债的上来,你再去哭!去跪!去求!老娘也不管了,回娘家!去偷汉子,玩一辈子!“
  “呃?我不就是再看妈妈你吗?“
  忽视一大串话。李陶阳贴近她,健壮凶猛的身躯压制着爆硕丰满的奶牛乳房,强劲的侵犯逼压着肥奶震颤,不堪的压缩蓄力。
  “你要做什么,少来!老娘没心情和你胡闹,你要敢乱来,老娘就大喊!让别人都看看你这个人模鬼样,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畜牲!“
  说归说…
  呼吸近乎叠织起来,杨黛蝶无法抑制的急促与慌张,凶猛地喘出来,那泼辣的嘴里朝李陶阳涌来勾人的芳香。他捏住柔软,婴儿肥的滑嫩下巴,大拇指压着鲜艳夺目的饱满下唇,使劲掰开,便见到洁白整洁的牙齿,呼吸更汹涌的迷人。
  杨黛蝶口齿不利了。
  下唇被粗莽的伤痕剐蹭,在外边饱受烈日统治而汗如雨下,被时间沉淀至此,包裹在衣服,从袖口,衣领跑出的浓烈焖汗臭像是裹住了全身,闻得她头晕脑胀,熏的她生死不如。那丰满健壮的肉腿直打哆嗦。
  要不是李陶阳的胸膛压着她巨硕嫩浆的乳球把杨黛蝶的背脊钉在门框,恐怕闻着汗臭味,她早都飘软了。
  “妈,你真要偷汉子?你对得起我爸吗?你好意思吗?“
  “在…在怎么出糗,也好过被亲儿子奸!你不是牛吗?继续去找狐狸精,也别赚钱了,这个家垮了算了,老娘也好回娘家!“
  “那可不行…“
  “妈你说你也太浪荡了吧?就出个门,把乳沟露出来,肥山似的屁股摇起来,整个人骚的空气都硬邦邦…“
  “你都守了那么多年妇道,你会偷人?“
  “你…你…你管我!等老娘回娘家,谁还管的了老娘!你说老娘守妇道,还不是让你个畜牲干了?破了贞!?“
  “别恼羞成怒啊,口水都喷我脸上了。“
  “哼!我呸!“
  口水吐在嘴边,李陶阳卷进嘴里,当着她美眸,咀嚼起来。手也不安分,钻到被巨乳吞没的锁骨,贴着乳球绵软的曲线滑到松垮的赘肉肉腹,情不自禁地抚弄着,她收缩着,身体软成水。
  李陶阳呵道,“妈,你该不会是故意骂我来激怒我吧?怎么感觉你挺开心,在勾引我弄你啊?“
  被他一说,杨黛蝶粉艳的玉脸瞬间湿热,汗津津着红艳迷人。她骂道,“你倒是给老娘让路啊,你这身力,老娘怎么走!少搁那得意!“
  “但妈妈你在发抖,想要了。“
  手指贴着大腿根,慢慢爬进睡裙,在泛起惊慌的细皮嫩肉上调戏了会。李陶阳食指,中指,无名指并拢,三根手指猛地捏满内裤!
  “嗯~哼~!“
  好悬没软倒了,杨黛蝶下意识抱住了青年,才避免了一场事故。她的下巴摆在爆溢而涌的乳肉上,琼鼻紧紧贴住李陶阳的腋口,酸鼻子的烈臭汗味大肆席卷着她因为手指动作而张大的鼻孔,如洪水灌入鼻孔,摧枯拉朽,弄得她直哆嗦。
  “妈你还说我!你自己也是臭婊子一个,躲儿子腋上吮吸着汗,还露出一脸痴相就算了!我都没怎么碰,就只是贴住你,您肥骚逼怎么湿了!!“
  三根手指贴住裆部,把淫浆拍的“滋滋“响,淫靡极了!
  杨黛蝶无话,反是越抱越紧,手臂像是发了狠,紧紧缩力来禁锢李陶阳。手掌也掌住肩胛骨,逼迫胸膛往自己巨乳压。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媚呻吟。
  “该不会真的发情了吧?也不骂人了,也不挣扎了,就这么温顺,着迷的迎合儿子,这对吗?!“
  也是不信邪,扒开内裤,杨黛蝶惊呼地一紧,可还是叫蜜浆掉了,她能清晰地透过肥厚阴唇感受到滑淌的浆汁。
  也清楚眼下局势失控,杨黛蝶开始推搡李陶阳,用不听使唤的力量来推胸膛,身体也试图挤出去,但无济于事!
  “噢…噢嗯嗯嗯——!!“
  一根手指轻易捅进来,沸烫,湿黏,如饥似渴的蠕动紧紧包裹住手指吮咬。
  杨黛蝶张着腿,花蜜无法止住,覆了内裤一层薄膜,又拉出黏稠的淫丝滴落。她脑袋是完全空白了,被笼在青年宽厚的胸窝里,牙齿死死咬住衣服。
  她也没想到李陶阳坏心眼,嫌一根不得劲,又利落地捅进第二根,把早愈合的紧致肉壁撑开,花蜜汹涌地掉落,“啪嗒嗒啪“在地面响。氛围异常地淫靡。
  “哼~~~!“
  杨黛蝶已不受控地咬住胸肌,狠命的啃着,令李陶阳会阴穴直缩缩!
  尤其指甲忘我的掐进肩胛皮肉里,发胀发热的疼痛刺激着李陶阳,也衍生出恼火,这女人太坏了!
  “妈您不是喜欢儿子鸡巴嘛!现在给您骚逼吞儿子手指,三根!全捅进去!
  干飞您个荡妇!“
  杨黛蝶听了胆寒,开始上劲,使劲来推,越推身下的感觉就越强烈。她顾不得推开了,连忙拿手抓着结实的手臂要抽出来,然而!
  “来了!“
  他发狠,不留迟疑,飞速地撞捅进去,往上重重的一捣!那些原先还紧紧吮裹手指的蠕动肉壁泄了劲,同杨黛蝶被酥麻弄乱了脑袋,开始痉挛!欻地喷泄!
  淫浆冲着手指奔流,流入指缝,汇入掌心,又淌下去,一股股藕断丝连的滴在地面,汇聚着一滩腥臊,冒热气的淫水。
  “这么快?妈您骚逼怕是不行了,夹水都夹不住,还怎么伺候鸡巴?“
  “我看您啊,还是别想着偷汉子了,太弱了,别人可瞧不上您。还是找儿子来调教一下敏感度吧!“
  李陶阳说着,猛地拔出三根手指。
  “呜呜…!!“
  瞬间空虚地肉壁反倒失去了酥爽,转而凝聚成无法言喻的满足感。杨黛蝶掐烂了李陶阳胳膊,肥穴整个抽抽了两下,狂暴的射湿了李陶阳裤子。
  温湿如火。
  李陶阳也没太过分,看这样,她又倒在自个怀里,便抱她,还蛮重的。睡裙卷在肉腹,自然把工整水润的肥逼裸露,乌黑的卷毛密布,像是天赐的淫荡小内裤!还挂着晶莹的水珠。
  “松开…松开,别…老娘不行了…儿子,好儿子,不要动妈妈…妈妈不行了。“
  她又推又挣扎。
  “你说什么呢?我可没心思。“
  杨黛蝶哼了声,顽强的生命力促使她爬起身,盘坐在床上看着李陶阳。骂骂咧咧,“你就是阳痿,被那狐狸精榨干了。也好,老娘还落个清净!赶紧滚开!
  “
  “妈你是吃完翻脸不认人啊!“
  杨黛蝶潮红水润,直红到耳朵根。她恼火道,“你以为老娘心甘情愿啊!还不是你畜牲崽子硬逼着老娘干的!“
  “那你就说,你舒服没?!“
  “没有!“
  “呵呵~我才不管呢!“
  李陶阳转身走,去厨房找宝贝去。
  杨黛蝶身体的燥热难以止泻,腹里火灭不尽。她看着门框那水,手指摸在下边,狠狠地掐了下!
  而李陶阳拿个垃圾桶回来,满脸杀气,“围裙是您剪的?“
  看他恐怖的脸庞,杨黛蝶咽着唾沫,想也不想就坦直道,“是又怎地!外来人穿过,老娘就扔了又怎样!我还拿脚了,用刀剁了,你不服!?“
  在顷刻间,方才还无所吊谓的李陶阳暴怒,正所谓怒发冲冠一怒为红颜!他气的手抖,早前被杨清凌治愈的绷带寸寸而断,喘起剧烈的牛喘,胸膛起伏不定。面庞涨红,太阳穴暴绽起青筋。
  “你少给老娘装,装也没用!老娘不爽就做了,你要也得怨你自己,是你自己非要带她来!弄的满屋子恶心!是你自己换的,撒气滚一边去!“
  杨黛蝶指着那滩水,“有这点斤斤计较的功夫,还不如给老娘把地面收拾干净咯!还有厨房,卫生间都搞干净。真是的,要你有什么用,也不看看人家的小孩,多孝顺啊!“
  “谁和你一样?啊,连好糗不分,还反过来侵犯自己老娘,你有意思吗?没点出息。“
  如果明天不上班…
  让自己费劲巴拉去忍耐她回心转意,像姐姐那样反省,看来是不可能了。
  即便自己给了那么多时间,以求她能够开窍,最起码洗个碗,不求做顿饭。
  至少把碗洗了,也不存在,现在也不做饭,就在外边跟别人混…
  究竟你是大人,还是我是大人?
  看着粉碎的围裙,杨清凌的溺爱如在眼前,李陶阳默默敛下心,看在姐姐的面上给你一个机会,一个,就一个…
  如果没有改变,那么好,以后我不会放过你了,你也别说我狼心狗肺,有其母必有其子。
  是你亲手造就的一切。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8/03 16:42:25

第二十三章,身为母亲
  "你看什么看,别以为老娘不知道你心里那点肮脏的玩意!你倒是滚去找狐狸精啊,盯着你妈算什么东西!"
  杨黛蝶抓被子掩住下边,对他恨道,"老娘就是毁了,把围裙啥的都毁了!
  你想怎地,你难道还要为了别的女人冲你妈发脾气?!你要造反啊!?!"
  "那你来啊,你倒是来啊!!"
  她激昂,歇斯底里。
  但转念间,捂脸又嘤嘤,"呜呜,不活了不活了,你们没一个好东西,都欺负老娘!欺负老娘是个外地女人!"
  "妈,你是不是嫉妒了?"
  "……滚!"
  "真嫉妒了?"
  "嫉妒你妈逼!"
  "所以,我妈不就是你嘛。"
  "你在说一句!李陶阳你再说一句!"
  离奇的一激灵,李陶阳抓紧往外跑,这次就先饶了你,要下次还逼我,那就没回头了!
  青年渐远,消失于厨房。在收拾利落的卧室,外头刮风来,漫着下流的淫媚要填充整个卧室,但杨黛蝶身下的被子肆意分泌着香甜的体香,她忽然记起这被子有女人的卷毛!是两个畜牲同眠的淫窟!
  但也许,也与她身体退不去的闷火有关联,杨黛蝶是如此地头晕,铺天盖地的蚂蚁噬心,一只只出现在手肘,钻进五脏六腑,啃噬,撕扯,细小的腿瘙痒着,近乎摧烂她。
  "老娘要被他气死了!"
  她甩去被子,冲进浴室,急冲冲褪去衣服,将冷水开到最大,自头顶倾盆而下,浑身哆嗦,打了个寒颤。
  水滴依附着香腻雪嫩的性感肌肤,在她冠绝众下的长睫滴落,淌到始终闷燥,绯红的脸颊,汇聚到淳熟丰满的殷红嘴唇。
  她的手抚摸着脸蛋,自傲大气的嘴唇微微张着,亦如神女出浴图,把收拾完厨房,准备打理浴室的李陶阳勾在那儿,神魂颠沛。
  高大的身体。盈软垂下,水珠滑到鲜红勃起的乳豆,竟灵巧的上翘着优美弧度,把这双本就巧夺神功的巨硕肥乳勾勒着更令人痴狂。
  "呼呼!"还从没这般见识过真正的肉体美,李陶阳都以为每天看她晃摇着身体就足够吸睛香艳了,没想此刻被狠狠冲击了!
  那挂在乳豆的水滴掉落,"啪!"方才唤醒李陶阳。他注意着那双娇嫩绵软的柔荑顺着弧线擦过乳豆,杨黛蝶微微地颤栗。
  似乎不愿惹事,柔荑落在松垮,肥腻的赘肉肉腹,团儿似的圆腹,水滴直往美艳的肚脐眼流淌。因为紧致的皮肤,赘肉并没下坠太狠,而是十分精巧的抓住了淫与美的间隙,惊心动魄。
  在高大的身体上根本不显得油腻邋遢。如果穿上衣服,若隐若现,压紧布料的感觉最诱人了。
  许是错觉,李陶阳觉得她腰胯太离谱,又大又重,近乎不现实!恰巧她侧身,把整个前凸后翘的侧面展现的淋漓尽致!
  肥厚爆满的丰硕臀瓣,绵软的硕圆翘着往大腿间收,颤巍巍的肉掖在大腿上,形成两道不堪重负的雌熟肉褶皱。而那支撑着丰熟高大的肉腿也不得了,大萝卜似的肥美大腿,肌肉曲线不练也紧致,长长的,笔直极了。
  杨黛蝶并不清楚青年窥探着她,反是她越洗越焦躁不堪,有好几次险些酿成大错。她抬起胳膊,李陶阳感觉冲杀来一股浓烈的腋臭,满脑子腋毛,整个思绪被绞杀麻了。
  果然是母女!这视觉冲击力,能给人性癖活活揪出条分支!
  想舔,要是有汗湿湿的闷着,在压缩到极点时贴上去,啊啊……
  李陶阳引火烧身,鸡巴的存在感高于任何想法,直到下一刻!彻底点燃。
  但见杨黛蝶以面淋雨,藕臂直直探入腿间,丰软的大腿压出深邃的溢肉,她浑个发抖,藕臂被夹紧。
  水流持续,脚趾扣住地砖,力度大到粉嫩足底通白。她身体扭动着,仿佛顽强拒绝着什么,用力拔出了腿间的手。眼睛立刻瞧住黏稠拉丝的淫液,她似乎还没…被满足?
  但眼下,杨黛蝶洗净手,继续沐浴。所以,李陶阳也不清楚是没满足,还是单纯地洗了洗被自己玷污的身下。
  他倒是不嫌事大,如果是没满足导致这些天脾气越来越暴躁,那可有说法了。毕竟,自己正经小半个月没动她了…
  都说阴毛重的,淫欲强,无底洞。对此,李陶阳存疑,因为她守身如玉那么久,直到不久前才被自己破了身,总不能真是拿手指来抚慰吧?
  那不得干出老茧来!?
  但以前都能忍耐,现在反倒抽身乏力了?总不会是自己用暴力给她爆了吧?
  把关押洪水的水坝击碎?
  …………
  也可能她就是洗洗,毕竟…嗯?话说,要是真欲求不满,好像也说得过去,毕竟她这些天,真像是故意和自己对着干…
  李陶阳思绪一下明朗,以前半夜她可不会出门,也不会特意等自己回来,更不会…对自己找别的女人计较…
  不对劲,非按这样算,她不就是想骂到自己发火,作出格的事来激怒我?让我失控侵犯她?
  她想要我?
  但…说是贞洁烈女也不为过的她,我妈妈,被儿子干了不到半个月,就开始晓得女人的美,贪鸡巴了?
  不见得!她什么性格自己清楚得很,就是故意来骂人的,看自己不得劲罢了!何况,她也不止一次说过,她是被自己逼得!
  的确,就拿刚刚来说,如果给她个缝隙,绝逼跑了!还怎可能让自己摆布,作为自己的妈,怎么可能不要脸!
  ………算了,不管那么多,李陶阳上二楼收拾,还得赶紧弄完好睡觉,明天事多的很。
  这晚后,杨黛蝶咄咄逼人的样并没有改,往常大半夜回家,现在反是十二点就回来睡觉,感觉在提防什么似的!
  李陶阳也没管,正常做饭,洗碗,拖地,还得给她洗衣服。她倒是无所谓,连脏内裤都扔给李陶阳,要他手洗,欺人太甚!
  不过,李陶阳忍了。
  同时也注意到,这内裤白带粘的裆部潮,难道她故意的?给自己提示呢?说她进排卵期?
  按理说,应该是黄体期吧?
  李陶阳也不清楚,只记得从哪看过,说是月经来潮前的十四天,就那么一两天完全成熟易怀孕,应该没这么快吧?
  何况,这些天杨黛蝶情绪可不稳定,没准延迟几天都不一定!
  没准真是黄体期呢,情绪这么暴躁。
  索性没理睬,把内裤搓干净,晾好衣服,这天也就过去了。
  而全部,杨黛蝶都看得清楚,她时常会到李陶阳卧室,在打扫干净的床上坐会,味道渐渐变了。
  但揭开被子…
  月底,惹了身喜的杨黛蝶回家,昏黄的阳光下,客厅坐着一个无比熟悉的男人,谨慎,唯诺的缩头乌龟,是李凛刀。
  并没有拍案而起,气愤填胸。恰恰相反,杨黛蝶如是看了条虫,眼神尽是蔑然,"你回来做什么?"
  "…我。"看着低声下气,摸出两百砸在桌上的李凛刀,听他闷闷道,"我回家不行吗?"
  "不需要,你赶紧滚。"杨黛蝶颐指气使,不见得正眼瞧他。
  他畏怯起来,突然抻头爆道,"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是为了这个家,你以为我想要这样?!"他指着周边,又指向自己,"还不是为了家!我儿子受伤了,我却没有能力帮他,我能怎么办?!"
  "而且你们!在家也需要开销,我又能怎么办?!你告诉我,告诉我该怎么办?"
  "即便我没有这么做,以我的能力也没法养活你们,我还不是为了你们才剑走偏锋!?"
  他狠狠地砸向桌面,震天动地。用那满是血丝,憔悴而疯狂的眼神盯着居高临下的杨黛蝶。李凛刀忽然一锤锤的砸,"够了够了!你别用那种眼神看老子,要是没有我!你们早就饿死了!一切都是老子给你们的!"
  "你仔细看看周边,那一样不是我给的?!你睁大你的眼睛看看,这个家没有我早死了!"
  "甚至现在!我踏马为了你们躲在外边,在黑矿里打死工,就这种情况,我也给你们带钱回来了!你还要怎样!?"
  那桌面的两百黑漆漆,杨黛蝶望向周围,也不管他,默默说道,"冰箱是李陶阳买的,饭菜也是他的钱,浴室的浴缸也是他买的,因为我想要。还有化妆品,衣服…"
  "还有很多很多,你说这个家没你早死了?你全部的付出都在家里?"杨黛蝶清明道,"可现在,家里的一切都是李陶阳赎回来的,也就是说这个家是他的。"
  "你明白吗?"
  "还有你说没你早饿死?清凌的学费,生活费,家里的开销,我个人的生活费,那一样不出自你儿子?那一样不和他沾上关系?"
  杨黛蝶平静地说,"这个家要是没有李陶阳,才真的散了。如果没有母亲这层皮,老娘才不愿意呆在这受委屈,你也太自以为是了吧?"
  "说什么剑走偏锋,不就是赌博?我还听说你想卖妻女?怎么?现在来说好话,是打算哄着我们,让我们心甘情愿被卖?"
  "确实,那回他受伤了。看样子你也去了,可问题是,李凛刀你做了什么?
  钱是工地出的,饭是我送的,你难道…就是凑个热闹?"
  "你放屁!你个女人家家知道什么?我是被人骗了,李陶阳也没让担心!我内疚,我要帮他!?"
  "哦。"指针在走,杨黛蝶问,"你知道他现在什么时候回家?"
  "看样子,你也不知道。我告诉你,是十二半,或者一点,满身汗臭,一身泥垢。"
  "这就是你帮他的结果。"
  "你有没有听过他们说的李陶阳?"
  面对他茫然而浑浊的眼神,杨黛蝶失望透顶,"现在还早,去听听外边的人怎么说你李凛刀的儿子吧。"
  "他们眼中的李陶阳,和你眼中的李陶阳究竟是什么样,是稳重体贴,能屈能伸的汉子,还是嗷嗷待哺的窝囊废……你自己去看看,好吗?"
  "你还有话说?没话滚出我家。"
  李凛刀指着她,"你一个只知道玩的女人有什么底气说我!?"
  "这是我家,我家!不是你家!"
  "还债的,是李陶阳。"
  "是他又怎样!他是我儿子,是我!儿!子!"
  "也是我儿子。"杨黛蝶淡淡道。
  "对了,你不是说你在黑矿打工吗?怎么就带回这点钱?都不够三天菜钱,你还不如看着你儿子,他可舍得多了。"
  "李陶阳…李陶阳…李陶阳…你一口一个李陶阳,在我不在的日子里!你说!你是不是对不起我?做了什么事!你说!?"
  他气急败坏,开始肆意揣测家庭关系。
  "就算是,又怎样?"
  "老娘上赶着送他,让自己儿子玩又怎么了?再怎样也比你好啊,不顾及感情,也不回家,也不包容体贴,你有那点比得上你儿子?"
  "再说了,他床上技术可比你好多了。"
  李凛刀不可置信地望向她,却见她一脸稳重,仿佛说着微不足道的事。他一个劲敲着桌子,但就是不敢认,也不相信,气话!气话!是气话!
  "你…你好样的,老子走了…"下意识抓起钱,李凛刀又放下去,耿道,"你丧良心,连自己都儿子都出手……老子会带钱回来的,你等着,等着!"
  "砰!"
  没有任何变化,只有桌上皱巴巴的两百宣告着一个人回来。杨黛蝶站在那,看着那钱很久,突然就暴走了!
  她踢烂了桌子,冲进李陶阳卧室,把那早看不顺眼的被子拖在地上,拿剪刀捅开,撕了个稀巴烂,满天飞扬着棉絮…
  仿佛降下了寒雪。
  指针滴答滴答走着,门开了,门关了。笼罩于空前绝后的兴奋与恐慌的杨黛蝶爬起身,呼吸紊乱朝着门口跑…
  被抓住会完蛋,会完蛋!
  然而,突脸而来!一只手掐住她修长皓美的脖子,杨黛蝶挣扎着,瞳孔收缩着盯着他!
  却见他扫过身后的乱象,腮帮子浮现清晰的咬齿,在瞬间被他扔上床!恐惧将她吞没,杨黛蝶后退着,却因巨硕肥臀抵在床头板而退无可退。
  眼中的李陶阳健壮,孔武有力,一念间,甚至从他脸上看到了誓不罢休的狰狞黑炎。他慢慢站起身,笔挺的巍峨身姿,那根充满视线的恶俗粗根,肉筋鼓胀,蹦蹦直跳。
  "妈,我本来打算给你个机会,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干了一天活,我那对不起你,你说啊?我想办法满足你,你为什么非要这样来欺人?"
  杨黛蝶紧张到宕机的身体,那张大嘴巴,盯住骇人硕长的恐慌眼神。她伸出手,与李陶阳拽住衣服的手打在一起,"不要,不要,不要!!"
  "啊啊啊啊——!!"
  衣服被生生撕碎,胸罩被拽住,背后的吊带紧紧绷实,杨黛蝶感觉胸前的沉甸甸巨乳越来越凉快,往下直掉!直到吊带溅断,两只丰硕肥乳重重地颤下去,波涛如怒!
  说时迟那时快!在摧枯拉朽的震愕中,被恐惧的怪物扯下裤子,内裤。双手被弹任性极佳的内裤捆绑,成了挣扎的待宰羔羊。
  "不…别…别用手指…不行!!"
  无视身体的反抗,手指捅入私处,李陶阳在里头搅动,旋转,像是把肉壁旋着扭紧。剧烈的力量让杨黛蝶滚来滚去,肉腹阵阵抽搐!
  "妈您湿了啊,你告诉我,你这样做是为了什么?难道是真发情了!要逼着我干你是吧!?"
  "好!你不说话,我当你默认!"
  于是,握住壮硕的鸡巴,贴住她外溢,潮湿的肥蚌肉,在上边抹了抹,抹的油光锃亮。狰狞石子般的龟头捅在肉道…
  "你不是想要吗?我给你!"
  "不!!!"
  眼睁睁,瞬间的蓄势,猛烈的炮弹在杨黛蝶的恐慌中捣入!直直淹没,整根长骇的怪物都撑满了自己。她太久没受到这粗暴的对待,近乎无法抑制的把双手握成一团,指甲使劲地扣着皮肉,疼痛与灼烧洞穿了她。浑身冒着被恐惧支配的汗。
  以至于里面紧紧裹绞起异物,层层叠叠的肉褶皱包住龟头,含住肉筋,把顽硬的棒身紧箍难动。李陶阳也是好久没进女人穴了,浑身的毛孔都扩张,大股大股的汗喷涌而出,"嘶嘶!反抗啊!您倒是反抗啊,我现在就给您松绑,让您来反抗我!"
  内裤脱落,杨黛蝶紧忙推在李陶阳肚皮上,用着从没见识过的力气还真推出了一截鸡巴。但李陶阳等到浆水密布住棒身,当即狠狠地撞进去,杨黛蝶顿时手软,"哎唷,疼死了!"
  李陶阳双手抓着她双手,像是壁咚般禁锢在那愤怒的面孔旁。鸡巴重重的拨出,看着她不住地痉挛,又猛地捣进去,肉壁没来得及裹住,就一下捣在了柔嫩的子宫颈,给她弄的死去活来,双手好悬没挣脱!
  "爽了没?!妈您是不是很舒服,早就想要的鸡巴干的您水直流,您还给我装!装什么呢?我都没插就湿了!"
  "您分明是口是心非!不要不要!您就是要!您就是装疯卖傻!"
  杨黛蝶别过脸,汗流的油晶晶。
  李陶阳边骂边干,压在她身上,狠狠含住被干的乱摇的肥乳头,舌头往乳豆一撩,在配合著鸡巴操干。那淫靡,刺激着骨子酥麻的呻吟弱弱地喷溅起来!
  "你还装!有什么好掩盖的,分明是爽到了,被操爽了。女人的部分显出来了,妈!您叫出来,叫!给我淫叫来听!"
  放了她手,李陶阳手臂向下抓住滑溜溜的赘肉肉腹,呈现一个别扭难看,但很淫荡的姿势狂干猛操,噼啪作响!把那嘴巴嗦溜,含在嘴里拿舌头胡乱舔舐。
  浑身的力量是涌入下边,愈发集中。
  而杨黛蝶扭动着脸,双手试图撑开他肩膀,那两只爆满浑圆的大奶被压制的胀疼,绵软往外溢,挤出了深邃的凹陷。她能体会到体内横冲直撞,东西每次都撞在敏感的宫颈,带来排山倒海的滚烫灼烧,摩擦起火将酸胀从肉壁集中爆发至全身!!
  "呜呜…嗯嗯嗯!!"
  李陶阳趁机揪住往外吐的香舌,来个湿热混乱的舌吻,手掌挪到她胸前,把巨乳往两边掰,不要命地拖揉,碾轧变形。
  他呵斥道,"不准因为奶子来夹鸡巴!不准,给儿子我憋住快感!我要两边齐下,弄昏你!"
  "喔喔喔……看儿子把你软烂的肥逼乾红肿,用大鸡巴征服你这个不分好歹,明知道老子受苦受累,还不愿意做顿饭给儿子吃的淫婊妈妈!"
  "嗯嗯嗯…"
  她努力扼制着声音,不敢尽情地放纵起来。只是身体被粗犷地顶撞弄的震颤,自大腿根蔓延至肉腹,肥奶,她的心跳都爆表了。杨黛蝶娇媚的呻吟带着脆弱的颤音,她情不自禁地越夹越紧,从被摧残的乳房冲来的快感,和下身震得肉浪此起彼伏的捅贯使得她的手渐渐搂紧,扣在强硬的肩胛上。
  "还说您不要?把儿子背都抓烂了,您就这么贪心,想要儿子跟您贴死了,还整根砸进您骚逼是吧?!"
  "还没完呢,老子要射进去!现在!立刻!马上!我才不管您怀不怀孕,妈!妈妈!好妈妈儿子来了!!"
  "不…不准!!"
  也不知道她哪来的气力反抗,在李陶阳吭哧吭哧,做着全神贯注地泵动时,猛地翻开了他,就要断尾逃走!!
  "去哪!您走不掉!"
  大手紧抱住她脑袋,此刻别扭的侧半身,那盘在一起,把肥穴夹紧的姿势,简直是难得的丰盈雌熟飞机杯!
  "您还想跑?流了这么多水,把儿子弄的兴奋难耐,您好意思跑?!妈,您怎么不说话!您想要!?"
  "不要!滚!滚!"
  "那就给您!"
  李陶阳半蹲在那,使劲挺腰干进去,那肥臀连同肉腿都震颤不堪,溅起淫靡的肉海。而鸡巴没了腿的阻挡,是长贯直入,舒服的李陶阳贴上去,把根埋透,后仰着腰就射了进去。
  绵密的柔嫩死死吮住棒身,肉壁簇拥着缠着粗壮的肉筋,这只肥嫩蜜穴被长硕鸡巴撑满,射精的同时被猛插狂抽起来。
  在难以拒绝,仿佛销魂窟的肥逼中,李陶阳怼的床晃,地动山摇。那饱含浓稠精液的肉道油滑起来,像是带上了白浊的套,却在不时的破开中享受着绝伦的刺激。
  "好爽好爽!明明都生了我和姐姐,竟然还能裹得这么舒服,我都不想睡觉了,想干她一晚,明天也干!无时无刻的操妈妈!"
  "妈妈!您捂着脸蜷缩起来是舒服吗?舒服吗?我知道的,我们的相合性太好了,以至于肉道和鸡巴能塞满,顶住所有的敏感点!"
  "我知道的,从您湿淋淋的程度就能看出来,您肯定爽烂了!啊啊,不行了,我还好心好意忍了那么多天!谁知道您就是想要!"
  "这双大奶,这被干的晃动的松垮肚子,妈!您一辈子都是我的,我要干您一辈子!我永远不会嫌弃您!"
  "您行行好!叫上两句!我又要射了!这次,儿子破宫,干进妈妈的子宫射精!把种子全泄在子宫里!"
  杨黛蝶只剩下痉挛的不听使唤的身体,大腿根就算想跑也跑不动,酥麻着飘软了。那被揪起来,淫荡甩溅的肥奶在牙齿的支配下,弄的她哆哆嗦嗦。
  尤其被塞满,又空虚持续的活塞运动,那根怪物愈发滚烫的畅游于肉道的稠精海洋。听到李陶阳宣布在射精的言词,杨黛蝶不由地惧怕,从而缩裹起来,却反是引导,拉着鸡巴捣入真切的子宫颈,冲了进去!
  一时间,真空般的绞箍环勒死龟头,像是被坏心眼的女人憋住寸止,但剧烈的寸止反而加剧着鸡巴的泵动,精液无法抑制的汹涌显现,洪流而泄!!
  被破宫的胀辣,疼痛清晰地撕咬着杨黛蝶。她捂住嘴,抿紧唇,咬死牙关。
  却又遭沸烫的精液喷溅在稚嫩的子宫壁,是浑身泄闸,快感集中在上边,凝聚着瘙痒不堪!!
  "紧!妈妈您好紧,这么紧怎么受得了!"
  李陶阳一手伸前掌住肥乳拎起来,另只手则扣住松软的肥臀瓣,重重的抽拔了两下,把精液统统泄出。然后死命地一扯,龟头瞬间滑出了肥穴,涌出了一股白稠精。
  "啪!"
  同时,他没料到杨黛蝶苦苦撑到了极限,被猛地一巴掌,顷刻奔腾出淫水,却好在大部分都被龟头拦住,把精液清洁干净,舒服的温热拨动着,从大腿流下。
  "妈,您一直没说话,也没大声喊,我还以为您免疫了呢,对我的鸡巴没感觉了,差点吓到我了。"
  杨黛蝶肉道蠕动起来,放进去泄压刚刚好,索性就插进去,李陶阳欢愉地伏在她身上。因为是侧半身,姿势多少硌应,但也没阻挠李陶阳,他惬意地撩弄着肥乳。
  过了会才注意到杨黛蝶颤动着,便捋开汗津津的发丝,把那湿红的淫媚脸蛋托来,她咬着唇,我见犹怜。
  "哭了?哭…了?"
  李陶阳也不是真淫魔,拿柔嫩的唇瓣去包住她受了耻辱的嘴唇。慢慢把身体正过来,自然而然跌在怀中,细细地揉搓乳房,做着事后安慰。
  "妈,您可不能忘本!以后还得伺候我呢,别倒时候泼辣起来,给我鸡巴咬断就完了。"
  他是说不出好话来,只能装个流氓地痞。毕竟哄人可太难了,不会。
  杨黛蝶别过脸。
  好久才推开,实际是李陶阳接到命令,主动到了她侧面,静静看着她盛怒的秀眉,长长的眼睫,春情盎然的美貌。
  "妈,我们去洗澡吧。"
  没有任何尊严,杨黛蝶的身体被摸了个遍,腋下也被玩弄了番,就连私处,也让儿子撑开,用硬挺的龟头把精液勾了出来。
  泡沫覆盖了盈软高大的熟焖肉体,李陶阳爱不释手的抚弄上下每一寸,身体也贴上去,抱在一起,又亲吻着她。
  为她拭干头发,擦干身体。水润白皙的肌肤熠熠生辉,下垂又上翘的巨硕吊奶晃悠着,浓郁黝黑的阴毛弄了弄就成了一尖尖。还被杨黛蝶敲了锤。
  "吃饭没?"
  他下了面条,一人两个蛋,端上摇摇欲坠的桌子,才注意到两百块钱。李陶阳疑惑道,"谁给的?"
  她的眼神似乎在说,"你觉得呢?"
  昨天没用,今天有…
  怪不得死气沉沉,是和爸吵架了!
  "嘶。"李陶阳有些悻悻然,得亏是没半夜回来,要不然一抓一个准。也不知道她和爸说了什么,但看样子…
  "今天一起睡吧。"
  并未抗议,在父母的卧室,李陶阳尽情蹭在敦实喷香的乳团里,眼眶盖了起来,盈软的溜进嘴巴,是怎么都玩不够,满足感无穷大。
  被她死死敲了两板栗,李陶阳才老老实实抱住她,脑袋依旧夹在侧身而下淌的双乳间。也就是睡裙里。
  欲望还沸腾难消,肌肤与肌肤纠缠起来,内裤带来的刺激引得鸡巴阵阵发抖。李陶阳并没做什么,青年强壮的臂膀拥着杨黛蝶,什么都没说。
  "我的婚姻,家庭烂透了…"
  "妈,你刚刚说什么?"
  再无话,那仿佛只是黑暗的莎莎声。
  像是猜想到什么,李陶阳很真诚地说道,"妈,您不要离开我…"
  她以回抱回应了李陶阳。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8/03 16:48:24

第二十四章,沉沦的蝉燥
  "真的太软太软了…嗯,睡的好舒服。"
  再一次品尝"大熊"的抱枕,不是往常的管中窥豹,也非床笫媾合的裸露,雌熟,丰腴,视觉上的蠢蠢欲动。
  而似水乳交融,通过掌心传来的温暖,绵密丰熟,脂肪反裹住掌心,溢出指缝的奇妙体验在脑海里描绘着背脊的曼妙与优美。
  这是在淫邪冲脑的时候感受不到的。
  顺着下凹,性感的美脊线下滑,李陶阳发出连连感叹,奇异地惊叹着杨黛蝶巧夺神功的胴体。明明丰满像敦实的巨人,可这性感带却张扬极了,比一般人女人还要媚艳。
  极致的满足自掌肉席卷而上,充实着李陶阳的灵魂。然而,被爆乳奶瓜软绵绵包裹的脑袋都焖暖了,四面八方涌来的腻肉压在眼睛,嘴巴,鼻孔里!就连耳朵都溢进去,填满。难以描述的感觉,就仿佛轻飘飘的困倦般,使人沉沦。
  手指接触着滑腻腻的尾椎部分,但肥肥的绵肉按不下去,他的手指只好继续往下,就挪动了毫米,便碰到上升的爆满弧度,李陶阳情不自禁地揉弄起来,水润细腻,宛如蜂浆,又似汹浪的颤抖在掌心一波一波拍上来。
  她穿了内裤,李陶阳大胆的笃定,这蕾丝般的磨砂感没准就是为了自己穿的,毕竟,妈妈知道自己要和她睡觉,万一做些什么,兴许能当个情趣呢~
  当然,幻想归幻想。真正什么原因,谁知道呢?是没内裤,还是洗了,或是贪图凉快,和睡裙搭着轻便…
  但不可否认,李陶阳已经没了困意,揉弄下的杨黛蝶也在睡梦中感觉着屁股瓣被暴烈揉捏的发麻发烫,喘着色气的诱导。
  "嘁!我还以为真没反应,成石女了呢。"
  昨天还真不得了,明明没怎么碰,她都湿漉漉,像是饥渴坏了。但进去后,居然了无音讯,沉默的…没有自己暴力的味道…
  可能真是和爸吵架了,兴致不高吧?
  不过也有可能是骨子里不承认,也无法相信身为亲生母亲的自己竟然会被亲生儿子弄湿,并潮吹呢?
  想到她推搡自己,而被自己狠狠操的啪啪响,那种刺激的背德感,乱伦的灼烧感迅速涌入了脉络,李陶阳的晨勃加剧了。
  尽管后半段她没反抗,也试图逃走,但最后还是抵抗不住快感而潮吹……但这也能说得过去,除了母亲的身份,她还是个成熟的女人。恰巧在如狼似虎的年纪,容易受欲火主导理性。
  问题是,昨晚她状态不对劲…
  想不出个名堂,李陶阳轻轻抽出脑袋,引得奶瓜乱晃拍打起来,把衣服弄的波涛汹涌。
  借着雾蒙蒙的晨曦,映入眼帘的,是李陶阳平生见过最馋人,动人心魄的面孔。就连网上把一切男人爱看的集中起来,都赶不上分毫。
  如墨浪的波浪卷发,懒懒的披散于枕头。本来抱住李陶阳的手臂放在被上,蓦地晨曦大照,映照在美艳不可方物的脸庞,叫人都如痴如醉。
  绵密细长的眼睫涂曦彩,偏对上不怒自威,蹙着浅浅严厉的茂密秀眉,就连李陶阳这常常压制她的人,也难逃亲情上的烙印制裁,眼睛渐渐对不上,有些缩头缩脑。
  "我什么都做了,连您都敢强奸,逼您服从,我还怕你不成?!即便您再狠厉,我也…也…不怕!!"
  为了壮胆,李陶阳气势汹汹,把内裤滑下去,卷起杨黛蝶睡裙,把凶残壮硕的鸡巴顶在韵味浓烈的黑色蕾丝内裤上,她还真穿了蕾丝内裤!花边一圈圈的围着人心转!
  在上边慢慢地蹭,尽管杨黛蝶没醒来,但严苛的眉头也慢慢地融化,裆部氤出水斑,逐渐油浸了红胀龟头。
  "要来了!"
  拿鸡巴撇开内裤,两只肥厚的阴唇蹦出来,却被整个肥硕湿穴的轮廓,以及内裤,肉腿挤压而主动的张开,像是招手欢迎。
  李陶阳受淫靡蛊惑,想也没想,鸡巴滑进去,瞬间被滚烫的吮裹征服,肉壁上的褶皱一点点攀附在粗壮结实的棒身,贪婪地簇拥起来,又摸又吸。
  肉筋不住地跳动,像是砰砰如雷的心跳。
  在这酥爽的伺候中,李陶阳掌抓着肥臀,将鸡巴慢慢地,急躁地撑进去,直到肚皮贴住杨黛蝶的肥逼唇。他浑身都畅快的抖动,毛孔万分轻松。
  "又紧又软乎,还夹的这么舒服,从上至下伺候,按摩着鸡巴…妈妈,妈妈,妈妈!"
  "想要!想要挺腰干起来!"
  "不行!不行!但太舒服了,裹着鸡巴发抖!妈妈!您会原谅我吗?我觉得不会!"
  "但我控制不住了!嗯~!"
  他掐住自己的肉,李陶阳无视了蠢蠢欲动的鸡巴,忽视着满脑子的冲锋指令,艰难地低吟道,"妈妈还在睡觉,不能吵醒她。"
  然而,肉道愈发湿热的裹绞着,来榨取精液,杨黛蝶的也冒出细细的香汗…
  所以,李陶阳也不敢笃定她醒了没,动静的确不小,没准是明知故犯呢?
  好在扪心自问后,李陶阳挺着腰,以别扭但痛快的姿势,看向杨黛蝶的面孔。被勾魂夺魄!
  只见桃色扑在脸颊,水润润的娇滴滴,油腻腻的香艳艳,泛起的汗,简直是燥人欲的催情素,而眼角微弱的皱纹将李陶阳带向了最背德的淫媚欲海。
  "她是我的妈妈!"
  精致的琼鼻,娇艳晶莹的朱唇,仿佛忍耐着鸡巴膨胀的不悦嘴角,蕴藏着威严力。让整张脸都严峻起来。
  然而,爆满,令人垂涎三尺的油亮嘴唇,勾引着馋虫咕咕叫,愈发饥渴,李陶阳就眼神发直,愣愣盯了很久。终归没能忍住!瞬间贴上去,贴在柔软颤晃的"布丁"上,唇齿的幽香飘来,他越发贪心。
  "妈…妈妈…妈妈…"
  就不断冲击着欲火焚烧,泵动着全身血液擂动,李陶阳也顾不得别的,紧紧抓住肥臀,手指掐在臀肉上,狠狠捏变形。挺腰碾住尽头的障碍,那只生育出自己的子宫,在内心咆哮,直到从嘴缝喷出,"呜吼——!"
  完全灌进了子宫内,堵住宫颈,冒着酣畅淋漓的汗,李陶阳确定了她没醒,在杨黛蝶被热精烫皱的眉头下,舔吮起朱唇。
  杨黛蝶觉得有些热,同时很晒,她是在烈阳高照时醒的。刚起身,没盖住的下边就哗哗淌下……精液。
  粘腻的感觉令杨黛蝶低头,便见被子上一股股精团,两腿间拉着浓稠的丝。
  她瞬间明白,那梦中的感觉是真的!
  "兔崽子!王八蛋!趁老娘睡觉胡来!"
  原本她以为是梦,还有些享受其中。现在一看,杨黛蝶只有恶心,急忙拿手捂住下边,感受着黏稠流落掌心,她边骂边去了浴室清理。
  手指捅进去挖,大张着腿,淫荡地低头抠挖着,满脸的嫌恶,气愤,羞臊。
  并饱含抠挖时的接触,有些瘙痒不堪。
  于是扣完精液,杨黛蝶洗了澡,可还是留下一身的欲火,被彻底激发的欲火。
  她无力地去煮饭,却发现按钮保温发光,便又骂李陶阳,并打开电饭煲,恨骂戛然而止。
  杨黛蝶端着猪脚汤泡饭,来到桌前。那桌面明目的拍着一张纸,上边写着,"妈,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为了我好吗?继续陪我。"
  "哼!自私自利,恶心下流!我怎么会生了你这种王八蛋,早知道堕胎杀了你!"
  杨黛蝶骂着,也坐着。内心五味杂陈,看来他猜到了,我为什么会摊上这些事?为什么要被一个身份束缚,我不想管了…
  她喝了口汤。明明是十二点,但,"暖洋洋的,还可以。"
  夏日的蝉是从地底爬出来的,成年的个体喧嚣,大肆燥闷着蝉鸣。从身体到灵魂,杨黛蝶被染上了燥闷感…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8/03 16:55:05

第二十五章,隔门有操
  "这个家是地狱…"
  一整天没出门,即便妇人到门口邀喊,也只听到低落的拒绝,她们还以为是李凛刀带来的影响,打算劝劝。
  毕竟,好说歹说,熟悉的家还在,杨黛蝶的儿子辛劳着,日复一夜的呕心沥血,为她们拼搏。她考虑李陶阳也该振作些!
  但劝了会,她们再不能提了。
  昨天又不是没人看到李凛刀回来,见此时的状态,只怕夫妻间大闹了番,在气头上出不来。
  这事能她们些外人插深?
  只能好言相劝,做些苦口婆心的心理慰籍,要杨黛蝶考虑女儿儿子。尤其是儿子李陶阳,他都那么努力,拿身体当机器使唤,拼命要还清债款,就算不看僧面也看佛面吧!
  杨黛蝶听了荒缪,发笑。
  当他李陶阳是什么好货色?跟他李凛刀有什么区别?无非是在你们面前伪装的好,金光灿烂!
  一个强奸犯,对自己母亲下手的猪狗货色,就这么个不要脸皮,丧心病狂的货色,你们还乐滋滋给他捧着?!
  拿他当佛?当神仙敬仰!?
  可笑至极!
  你们知道老娘现在想的?!在昨天那畜牲走后,又被自己的儿子强奸,你们倒是看清了说啊!
  老娘为什么要受这种罪!
  老娘受够了!
  近乎咆哮出来的憎恨,将眼前的画面带回来那个心惊肉跳,光是回忆就不寒而栗的夜晚,拿刀的那个杨黛蝶。
  看着松弛,软垂像是沾了屎浆的蛆的肉根,青年酒意飘荡的脸带着轻松得意,两腿偏下的地板甚至还有恶心,掉落的精团。
  回想起恶心粘腻的液体涂在杨黛蝶的身下,渗进阴毛,流入缝隙,在肉道口滴落。从未受过暴力伤害,心灵凌迟的杨黛蝶脑海中杀了成百次李陶阳。
  手中的刀异常地稳健,期盼着报复降临,鲜血,皮肉,肉脏的扎穿与毁灭。
  然而,一如当初,杨黛蝶痛苦的甩了刀…
  明知道忍让会换来永无天日的折磨,明知道宽恕会令暗无天日笼罩自己,在那一刻,杨黛蝶极其清楚,不解决他,以后会粉身碎骨,但仍甩了刀。
  时至今日,杨黛蝶已经明白了怯懦的缘由,出自自己。无法否认,无法辩驳,亦如飘满卧室的棉絮…
  疲倦的靠墙滑坐,杨黛蝶关注着身体的"蝉燥",视线却望向凌乱中的卧室,这个自己从没用心看过的儿子的卧室。
  不算大但也不小。
  进门先是空路一条,再是右边床铺,靠墙的电脑桌,上头是一墙柜的书,阳光明朗,还没有电脑。
  窗户大敞着,风却没流畅清新,空气中夹杂着一股闷怪的臭味,要是几个月的杨黛蝶兴许不清楚,但此刻,她认得那味道…
  是自己的腥臭。
  昨晚再度被强暴,可怜的自己。
  日升日落,明月高悬的时候,李陶阳回来了,而杨黛蝶早早入床。李陶阳把被子铺好,花些时间收拾家务,棉絮转好,放门旁明天扔。
  于是,吃过饭后,来到父母的卧室。
  浓烈的雌熟香蒸腾大作,弥漫了整个卧室,李陶阳鼻孔透彻的嗅闻,如是卷入了诱人的雾霾。
  现在是半夜,不好吵醒她。于是,李陶阳轻柔地躺好,慢慢挪过来,手臂恰到好处搂住她。盈软的凹陷肉感酥麻的接纳着外物,睡意瞬间涌上脑干,昏昏沉沉。
  岂料,还没等满面红光的李陶阳满意,就冲怀里钻出寒霜似的话,"李陶阳你想死啊,早上你对老娘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嗯?"语气不对啊。
  李陶阳没顾虑,身体直直裹上去,嘴巴和鼻子钻进睡裙圆领,在乳沟畅游。
  气味刺激微勃的鸡巴,顶在松松软软的肥美肉腹上,顿时强壮勃起,亢龙啸天,直陷进去。
  "把被子和老娘换了,滚去你房间。"
  杨黛蝶没动,只发号施令,强大的震慑力要是换作一般人还真畏手畏脚跑了,老老实实服从了。
  但李陶阳没管,把裤头扒了,拎起她睡裙,然后手回来搂紧她。只蹭着往下走,直到鸡巴贴紧内裤。他说,"内裤换了?我给你换被子干嘛,崭新的,是你欠我的!"
  "我不叫你出钱就不错了,明明家都半个入别个手里了,你还平添负担给我。妈,你讲良心不?"
  "滚,老娘才不管你,是谁大早上瞎搞,给老娘床都弄脏了!恶心。"
  她收脚踩在李陶阳肚上,卯足劲一踹,要多狠有多狠,李陶阳直闷哼。这下空间更广,那丰满墩壮的肉腿一脚脚,踢着李陶阳怏巴,鸡巴胀辣。
  "你赶紧给老娘换被子,滚出这个房间!"
  早上?合著是她起身,精液流出来了?
  李陶阳捂着肚子,五脏六腑翻江倒海的抽抽,感觉肠子都绞乱了。
  话说她脾气反比昨天大了不少?
  难道是早上给她吃太好了,对她太好了?开始反噬?
  "我再问一句,你去不去!别逼老娘,老娘不想和你扯蛋!别人家哪有你这样的?!"
  "哦…嘶…呼。"平整呼吸,李陶阳嗤笑道,"说别人家是吧?那别人家的妈妈也不是您这样的,有什么样的妈就有什么样的儿子。"
  不给她发火时间,李陶阳继续说,"何况这一切,难道不是妈妈您咎由自取?要是您没有撕了我被子,对我发火,对我苛责,不煮饭,不顾家,在外面鬼混…如果没有这些,我会动您?"
  "您以为我不想要个好妈妈?"
  "您以为我不羡慕别人的生活?"
  "我现在的一切,变成这种肉体的关系,是拜您所赐!是您,我的好妈妈您亲手造就的!"
  "那么好,您现在是怨起来了?反过来怨我把您毁了?把您安安稳稳,享受的一辈子毁了?"
  "让您只能在噩梦般的生活战战兢兢的度过,没日没夜的感受着窒息般的压力?这所有的一切的一切都怪我?!"
  "您呢!您呢!"
  "身为罪魁祸首的您呢!告诉我!您有资格怪罪于我?将所有的错误都推到我身上?把自己包装成受害者?!"
  李陶阳扑了上来,捧起她脸蛋,对着嘴唇狂吻,四片唇肉火辣辣的挤动在一团。他掐住杨黛蝶腮帮子,忽视她的痛苦,踢来的脚,砸来的拳,将掐痛而撑不住的牙齿突破,舌头粗暴的如鱼得水!纠住逃跑的香舌吮缠起来,像交配的蛇下流而淫乱。
  舌头的猛攻,把香舌吮入李陶阳嘴里,果冻似的嗦溜起来。杨黛蝶尽全力要摆脱,却被捧死了脸蛋送上来,她挣扎的香舌和儿子拍击着"滋滋"响,听着放荡的淫声,杨黛蝶的口水哗啦啦甩溅。
  很快是麻木,杨黛蝶意识不清醒,强悍的力量拽扯着香舌,滚烫的口腔把自己吸进去,又嗦又吮,紧接着按上去,来个淫靡的湿吻。
  李陶阳的舌头侵入口腔,粗粝的舌尖戳在柔嫩的腮肉上,掀起轻微的瘙痒,折磨至极的酥麻。杨黛蝶感觉口腔成了他的玩具,就连牙齿都撩弄个遍!
  哪怕她掐住李陶阳的脖子也不罢休!反倒是凶猛地纠缠起来,把脑浆搅的一团乱。杨黛蝶泛起被粗暴的酥爽,反抗的力量渐渐被剥夺,取而代之的是猛烈的喘息,不受控制的吐舌被吮。
  仿佛灵魂都吸出来。
  "妈妈,您说啊。用您湿透的肉穴好好解释一下,在儿子的侵犯中,您究竟是受害者?还是同流合污的罪人…"
  "又或者,您是个女人,在反抗,但如饥似渴的身体不受控制,这是不可抗力的~!"
  鸡巴感受到湿糯,李陶阳掐着她油腻的嘴唇,她的呼吸急促又凶烈。李陶阳讥讽道,"也许…是母亲的身份在恐吓您呢?"
  "因为,母与子做这种事会遭受批判,被外来的所有审视,而您又因为自身的快感,与自身的批判而忧心忡忡…"
  "一边抗拒,一边顺从。同时大骂儿子,内心兴奋地盼望着,那个被自己逼疯的儿子,年轻力壮的身体操干自己…"
  杨黛蝶清晰地看着黑暗中,儿子调戏的目光,听他说道,"妈,您该不是以为这样就能躲过去吧?把这一切包装成所谓的不可抗力,是被侵犯了,被自己儿子挡不住的力量击溃,被强暴了!"
  "您该不会真这么想吧?"
  "为了女人的欲望,母亲的正面两个身份在外界抓到这件事的时候,能够哭泣着辩驳,撇清自己的责任……妈妈,您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在自己两赢的情况下,还能洗白自己。把儿子包装成一切的主导者,罪人中的罪人,不可饶恕的恶徒!您啊…"
  杨黛蝶平复着呼吸,并无言。
  她的身体在李陶阳的下边,在短暂的沉默后,青年暴走起来!猝不及防的扯开内裤,鸡巴狠狠顶在上边!
  杨黛蝶感受到了!感受到了!
  那东西撑开了肉道,把前端挺进来了!
  "您不是想要吗?!好!儿子就替您背负这一切!妈妈,您尽管爽!享受儿子的伺候,这是孝敬您!!"
  "不要!不要!老娘不是这样想的!滚!滚啊!!"他沉腰一挺,杨黛蝶连忙撑住他肚皮,同时身体往后面缩!悻悻然地悬崖勒马。
  "妈妈,您在装什么良家妇女,贞洁烈女!明明昨天也好,之前也罢!您分明时在享受其中,只顾及面子的反抗了会,就沦为儿子鸡巴的俘虏!您又闹哪样?!"
  "您就不能对自己坦率点?!"
  李陶阳继续下沉,泥泞不堪,浆汁裹了一圈的肉道湿滑畅软,刚刚的冲锋也不是一无所获,至少龟头完全进去了!现在就是跟她熬,抗衡她欲火!
  这些虽然是他信口拈来,胡咧咧,但李陶阳坚信,十有八九是真!
  自己的进攻令她动摇了!
  而她!我的妈妈是个被暴力强奸,喜欢暴力对待的淫荡女人!就算她以妈妈的身份掩盖,骚逼里的激烈吮吸也骗不了人!
  "妈妈!您就不能坦率点!!"
  "您承认吧!您喜欢儿子的大鸡巴!您喜欢儿子暴力对待您!您在女人的方面是个渴望粗暴的抖M!!"
  "您!想要儿子!!"
  "您是个不称职的妈妈!淫婊!想要被儿子粗暴对待,被儿子不讲理强暴的母猪!!"
  "妈妈!您的身体很饥渴,儿子都知道!与其找外边人,去找我没用的老爸!不如和儿子一起!!"
  "肥水不流外人田,儿子想要干您!"
  李陶阳在巨硕颤抖的乳房重重一拍,哪怕搁这衣服,狠毒的疼痛贯穿了杨黛蝶,她吃痛一软,被李陶阳抓住机会!!
  "妈妈!一辈子好吗!!"
  "不要——!!"
  杨黛蝶没有挽回余地,眼睁睁看着被月光萦绕的粗硕鸡巴淹没在自己的私处,长贯直入,撑开自己的肉道,在浆水中沉底,狠狠捣在子宫颈。
  剧烈的顶撞震颤着杨黛蝶,她吃痛又酸麻,手臂捂住脸,却是"嗯~!"的一声,娇媚的呻吟起来,然后身体痉挛,淫水张扬的喷射!!
  "我就知道!妈妈您个臭女人!说着不要,还夹的那么紧!"
  李陶阳甩起巴掌,朝着肥乳狂抽,抽的掌心刺辣,也抽的肉道裹绞更甚,把鸡巴伺候的绵密,骨酥肉软。
  "妈妈!我来了!来了!听您声音我真是忍不住一点!您被儿子抽奶子的淫叫太骚了!!"
  "别…嗯…别!…嗯哼…儿子…是妈妈不对…妈妈以后都顺着你…给你做饭…嗯嗯…做…做…家务…嗯嗯哼…"
  "不要动…受不了…李陶阳!妈妈不是那种女人…赶紧给我拔出来…哦哦…
  混蛋!!"
  杨黛蝶有心反抗,两只手却被十指相扣,当成是两根秋千绳,带动着她丰满高大的身体晃荡向鸡巴,又被鸡巴顶撞开,砸回来啪啪响。
  "不要!我不要!妈妈,即便您不是那种女人,但女人都喜欢点暴力!儿子只是满足您,满足您多年没倾泄的欲火!"
  "混蛋!老娘什么时候喜欢暴力了!…啊啊…不准…不准拍老娘乳房…啊啊哦哦噫…疼!疼死了畜牲!!"
  "要射了!妈妈接住!接住!!"
  "老娘接个锤子,给我出去!!"
  她挣扎着扭动起来。
  李陶阳却卯足劲,绷紧腰肢,朝着宫颈发动冲锋,将鸡巴拨出一半,如同齿轮压缩着力量,砰!的爆根而入!!
  "射烂您!您对不起您儿子我!!"
  "哦哦…疼!!子宫被干穿了…那玩意…那玩意把子宫撑开了!!好疼…好痛!儿子…妈妈求你拔出来…这比上回还痛!!"
  "妈妈受不了…呜呜…沸水进来了!!"
  杨黛蝶赶忙别过脸,被精液烫的激灵,香舌瞬间吐出来,唾液四溅!她还没缓过来,李陶阳往里猛顶,不止龟头,连棒身都破进去,捣在子宫壁!!
  "喔喔喔…你智障啊!…老娘痛死了…啊啊啊…又烫又痛…别抽…别!…不行了…你畜牲崽子…要去了…去了…来了!"
  与摧枯拉朽的精液洪流同来的,还有滚烫的潮吹喷流。杨黛蝶的身体没法掌控了,被暴烈的顶撞至底,鸡巴贴合著每一寸敏感点,疼痛也胀的意识不清醒,忽地一烫,便松垮着泄了!
  持续了很久,终于李陶阳轻松的倒进肥乳,扒下睡裙,舒舒服服的捏弄着乳球,脑袋也沉进巨硕肥乳的乳沟里。
  "妈妈,抱歉啊!其实我今天在外边蛮不好受的,所以拿您发泄了…"
  "来,儿子和您亲亲呗。"
  杨黛蝶别着脸,乳房不时传来酥爽,以至于呼吸始终急促不停。她冷冷道,"滚。"
  "那…再来一次?"
  "去死!"
  "…李陶阳,不准动!"
  "那我拔出来?"
  根本不敢想象没有鸡巴堵住,以及慢慢抽出时的高潮余烬的酸爽。杨黛蝶心不甘情不愿,却只能说,"不准…"
  "什么?"
  "不准。"
  "什么?"
  "老娘叫你别拔出去!"
  这是为了不必要的后劲!没什么!
  "……妈妈,我更硬了…"
  "剁了!去死!你早晚死外边!"
  李陶阳含住奶香浓郁的松松软软的巨乳,通过肉道不时一夹裹,便知道她的乳头挺敏感的,就是装没感觉罢了。
  肉滑滑的热汗肉腹贴住肚皮,像旋转的按摩机晃动着,李陶阳心满意足。不亏是身体熟透的妈妈!哪哪都是块宝!
  "果然是,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块宝啊!"
  自这天后,李陶阳认准自己的歪理,开始朝杨黛蝶发泄压力,逼她处理晨勃,用手,或用嘴。晚上则亲她,如果时间早,就操她,太晚了就抱她睡觉。
  杨黛蝶倒不情愿,但李陶阳就像觉醒了什么恶癖,朝着她就甩巴掌,打在肥乳生生地疼。
  等一场侵犯结束,半边雪乳都惨红,肿胀的更肥大。多了两回,杨黛蝶吃痛,但还是倔犟得很,也不说情愿就骂就抓,把李陶阳脸和胸膛挠的稀巴烂。
  月经后,父母卧室的床风干,被子也都洗过晒暖,恰好李陶阳休假,即便身子骨在硬,也得适当而行啊!
  于是,李陶阳抓着不情不愿的杨黛蝶,把她压在墙壁,从后边滑进鸡巴,对比前面进入,后边的紧致和包裹明显激烈凶猛。
  这后入的机会可少见。李陶阳不狠心逼,杨黛蝶是不可能心甘情愿撅屁股给操的,但没办法,肥硕丰满的肉盘巨臀实在太馋人了!
  经过李陶阳逼压,杨黛蝶一脸恼火的答应了,把脸埋在臂膀中,管也不管。
  要李陶阳看,就是躲羞去了。
  要说身高,李陶阳还真差她些许,而杨黛蝶不熟悉这姿势,也没心思配合,所以故意往高了撅,使得鸡巴滑出,李陶阳狼狈地去找眼。
  不过,饶是如此,白日下,杨黛蝶的肥嫩肉穴泛着银波粼粼,浆水包裹着水润,嫩肉粉晶晶,令李陶阳垂涎三尺,急的直甩她屁股鞭子。
  "妈妈,您要做什么? 不情愿是吧?看我不弄死您!"
  把她丰腴,肉乎乎,有些赘肉夹着的腰肢箍紧,往下压塌。李陶阳急忙挺进去,细腻的肉团"滋滋"裹嗦着鸡巴,滚烫的烈性往里头吸,神清气爽,饶是大男人都腿打摆!
  要说前边能看她因为母子关系而躲过去的样子,拿手臂遮住的脸,抿住唇不肯泄出的呻吟,都是撩人的性感点。
  那么身后就是极致的肉欲美,性感的丰满背脊,包裹着大鸡巴的带毛肉壁,巨硕磨盘似的爆浆肥臀,视觉与快感的极致享受莫过于此!
  非争个一二…李陶阳全要!但后面必须多多益善,不为别的,就图她视觉冲击力强!
  "妈妈?您舒服不?我感觉越来越紧了,下边都要断了,要没淫水包着,怕是要夹断。"
  杨黛蝶没说话,闷在臂膀中,也不动。
  "您不说话是吧?害羞是吧!儿子给您操着求我!"
  "去你的!赶紧,在拖延老娘跑!"
  "您跑?跑哪去!"
  "李陶阳你别逼老娘!"
  "啪啪啪!!"
  松松软软的硕大屁股震颤起来,两团似水绵的臀瓣上下浪荡,把臀肉荡去尾椎,又迅速拍回李陶阳小腹。在掌中跌宕。
  而弹性也不得了,把鸡巴伺候的酥酥麻,巴不得踮脚给蛋蛋都一股脑塞进去!李陶阳不费吹灰力,就能享受到阵阵回弹,美妙的啪啪淫声脆响。
  然而此刻,诡异的来了!
  "咚咚咚—!!"
  两人都吓了一跳!杨黛蝶紧紧夹住鸡巴,是寸步难移,像是胶水粘住了般!
  彼此的心跳扑通扑通,李陶阳也怕的要命,于是拍了拍杨黛蝶屁股,仰头喊她去门口。
  "拔出来…赶紧给老娘拔出来!"
  他要这个姿势过去?那不如死了!
  "咚咚咚!"
  杨黛蝶气个半死,最终没办法,被外头催的太紧,这事发生的太突然。她没有办法来阻止李陶阳的小心思。
  扶着墙,杨黛蝶一步步挪向房门,后边跟着紧,近乎每走一步,就顶上来,戳在敏感的宫颈又打滑,越来越清晰。
  "走啊,别停。"
  "你来走?你个畜牲,老娘腿不舒服。"
  李陶阳一瞧,才发现她哆嗦的厉害。当即想是,"难道妈妈您喜欢刺激?被我在后边一顶一顶,又隔着扇门有人催着…整个人很兴奋?"
  "去你的!滚!"
  "咚咚咚——有人吗?黛蝶你在家吗?"
  他们不约而同的惊异起来,要是别人还没法唤醒内心的剧烈亢奋,但这人是李凛刀!?
  尽管不该生出亢奋,但环境和后入的感觉太强烈了,以及外边的人的身份!
  都令他们情不自禁地燥热起来。
  杨黛蝶不敢怠慢,忙快几步,刚握住门把手,身后就被李陶阳追着顶撞到底。她连忙捂住嘴,好悬没叫出来!!
  "想死啊,好啊,死啊,被你爸抓住,老娘也落个轻松!反正是你强奸老娘的。"
  "妈妈,您夹的这么紧,这么舒服。您好意思说我?"
  "放屁!没有,你在瞎说,老娘不管了!"
  "别别!我不说了。"
  那门口搓手的李凛刀翘首以盼,他听到了些许动静,自然晓得杨黛蝶没出门,内心不免刺激起来。
  "你来做什么?"
  门开了条缝,刚好看清杨黛蝶美艳优雅的面孔,她那迷人的水润桃色,成熟的令人发指的细汗淋漓。
  皱着秀眉,轻轻咬住嘴唇的娇媚。李凛刀浑身一震,赶忙说,"黛蝶,你说这些天我都没回来,我今儿回来可带了钱!"
  "你看…你看…"
  他扭扭捏捏。殊不知,杨黛蝶急的团团转,那畜牲明知道他爸在外头,还拿肉根来磨老娘!万一叫他抓住了就死了!
  杨黛蝶急切地说,"你要做什么,男人别像个女人好吗?"
  "也没什么,就是我们没温习过夫妻感情了…"李凛刀盯着她,摸着她手,"黛蝶,趁孩子不在,我们做一回吧?"
  "啪啪啪!"
  杨黛蝶的身体震颤起来,睡裙包裹着硕大奶瓜轻飘飘地甩荡着。她抽开李凛刀的手,如果让他感受到动静就完了,那家伙故意弄老娘,要死啊!
  但她也没办法扭一扭,挪个位。只好默默忍住,把脸摆的近乎面无表情,但看着李凛刀错愕的脸,她不住地羞臊起来。
  于是另只手朝后打,内心喊着,"要死啊,你老子在外边,你瞎搞什么。要是被抓住了,老娘还活个屁!"
  "你心里就没点道德?呜呜…"
  随着越发清脆的胶粘捅干声,淫靡的响彻,杨黛蝶猛地关了门,朝着李陶阳一巴掌,低语道,"你巴不得死是吧?外面是谁?你不知道?!"
  "妈妈,快射了。"
  "啊啊!老娘不管,老娘不给你了。"
  "没…没事吧?黛蝶我怎么听动静不对…你该不会…"
  "没…没有!只是我没点蚊香,这屋里蚊子叮屁股…"
  "啊?叮屁股?"李凛刀脑瓜一下活络,怪不得只漏半边身子呢,合著里边是空档?咕嘟。
  "那我进来给你抓抓?"
  他抓住门把。
  "不准!滚!"
  真是焦头烂额,到底还让李陶阳抓住间隙捅了进来,杨黛蝶还得掰住门把手,空前的感觉从心底涌上来。她手不住地抖,下边情不受控的收缩。
  "啊啊!要死了就死了吧!"
  杨黛蝶又把门打开,冲李凛刀喊道,"滚开,老娘和你十多年没来了!你还敢上来要?要也没有!滚蛋!"
  "去找你外边的野母猪!嗯嗯…滚!"
  "什么声音?!"
  "声你妈!赶紧滚蛋!"
  "杨黛蝶你老实说,屋里是不是藏了男人!"这会回过味来,李凛刀觉着不对味了,又是脸红,又是声颤的…
  杨黛蝶手往后边掏李陶阳,没想他好好研磨着,突然往前一顶,清脆的啪啪响!
  她脑袋都要被李陶阳弄疯了,一边要应付李凛刀,一边要对付李陶阳的攻击。还得顶住心头的亢奋和害怕,一时刺激极了!
  "杨黛蝶你说,我闻到味了,你里边做了什么,在我们婚纱照下,怎么有股骚味?!"
  李凛刀想到了最坏的打算,脑袋都红温,撸起袖子就要冲进来会会那狗日的家伙。
  "你妈的!是老娘自己的味道,你傻逼啊!老娘叫你滚,别在那瞎想!老娘不想和你做,非要老娘冲出来打你?!"
  要说李凛刀也怕她凶神恶煞的母老虎样,刚扬起的力量全缩龟壳里,他讪讪地抬头,"嘿嘿…真不能做?"
  "滚蛋!"
  房门关了!
  李凛刀憋了一肚子火,攥着拳头走了。
  "不做就不做!你杨黛蝶就继续守寡吧!拿手自慰吧!老子不管你了!!"
  直到大门关,李陶阳才松了亲吻,把鸡巴往上怼,"妈妈,这里边的味道还真是您射的,您好凶。"
  "废话稀多,你再说,老娘走了!"
  杨黛蝶臊红个脸,把脸躲在李陶阳肩膀,下边被龟头刮出一层层的浆汁,她的骨子都亢奋着沸腾。
  "哦哦…妈妈好紧,这么紧还是头一回,该不会你喜欢这种背德感吧?夹的又烫又爽。"
  "要射了射了!"
  李陶阳一把抄起杨黛蝶,挺腰砸飞,重重摆锤似的回来,被刺激到极点的阈值再也无法忍受。他更是急躁。
  "来了来了!!"
  强烈甩起的屁股,被支配而套弄肉根的肉穴,杨黛蝶紧紧搂住他脖子,抿住唇。猛被一捅,便心喊道,"去了…儿子的…他的那玩意进来了…去了…呜呜哼…喷了!!"
  "妈妈!夹紧点!"
  杨黛蝶没说话,只好不受控地抱紧。
  李陶阳掐住两只肥臀,紧紧扭扯起来。
  精液被杨黛蝶忽来的高潮一松,黏稠拉丝的掉下来,李陶阳想要吻她,她死活不肯,倒是有些空虚。
  然而,等把她放在床上,李陶阳才晓得杨黛蝶为什么不愿。只见她抿着唇,口水直流,微眯着的眼瞥到李陶阳关注她,连忙就别过脸,拿被子捂住。
  "……好涩,和儿子做完还躲着…好可爱…"
  李陶阳低头,"妈妈!平时您怪泼辣,原来也很可爱嘛!您竟然喜欢背德和刺激…不到黄昏,我不会放过您了。"
  "不准…走开…滚开!"
  她来踢李陶阳。
  不过,很快被李陶阳抓住双腿放在肩上,把丰腴肥穴往鸡巴一拖挤入。但没法看到她脸,有想法就被阻止,也是大大的遗憾了!
  "嗐,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