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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变身1(前方高能!变女艾草!跳过不影响后续!)
当前世界:魔法世界 主线任务:击败触手魔王 限制时间:无限 任务奖励:根据结算结果给予选择 觉到的第一样东西是触手。
滑腻的、冰凉的、带着细密肉粒的触手,正缠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上爬。我的后背抵着一面湿漉漉的墙壁,空气中全是甜的发腻的花香味。
我睁开眼。
低头看见的第一样东西,是一条粉白色的、短得离谱的蓬蓬裙。
裙子被撩到了腰上,两条腿光着,穿着白色长筒袜,袜口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勒得我腿根发麻。
“我操!”发出来的也是娇滴滴的声音,我特么变成女人了。
融合的记忆告诉我,这是魔法少女的世界。
然后我看见了触手的来源。
一朵肉质的、正在缓缓绽开的巨大花苞。
花苞内部密密麻麻全是蕊芯,每一根都在蠕动,都在朝我的方向伸长。
黏糊糊的汁液滴下来,砸在我小腿上,温热的。
我马上意识到,一朵花想上我!
我一个正常的成年男性,就算现在身体变成了女人,我也绝对!绝对!绝对接受不了被人上!被花上也不行!
但是身体感觉很爽怎么回事?
我操,不要啊!想什么呢?这事关尊严!
触手在这时攀到了更危险的位置。
那根凉滑的、布满细密肉粒的东西贴着我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蠕动,每一颗肉粒都像小小的舌头,在我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我本能地夹紧双腿,可是触手已经挤进了腿缝,那股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汗毛倒竖。
我开始拼命挣扎,试图用手去掰缠在腿上的触手,手指陷进那团软肉里,滑腻的汁液让我的手一次次打滑。
这具身体的力气小得可笑,我使出了吃奶的劲儿,触手纹丝不动。
它察觉到了我的反抗,反而收得更紧,勒得我大腿根发麻。
又有两条触手从花苞里伸出来,一条缠上我的左腿膝盖,一条扣住了我的脚踝。
它们同时发力,把我的双腿缓缓往外掰开。
大腿内侧的肌肉被拉扯到极限,白色长筒袜的袜口被撑得紧绷,那一圈浅浅的肉痕勒得更深了。
我感觉到裙底一凉,蓬蓬裙的下摆已经被触手完全撩开,大腿之间的皮肤暴露在潮湿的空气里。
触手的尖端在我大腿根部来回游走,留下一道又一道黏糊糊的痕迹,越来越接近那个我死也不想让它碰到的地方。
身体在让我放弃抵抗,但我的心智坚韧——大概吧……
冷静!冷静!
我咬破了舌尖。
剧痛让我脑子一清。
“变身!”
我的右手腕上有一颗心形宝石,手指勉强够到了。就在触手要探进禁区的前一秒,我触发了它。
粉色的光从手腕上炸开。
触手像被火烧了一样猛地弹开,发出滋滋的声响。我整个人从花苞边缘跌落,滚了两圈才稳住自己。
光包裹了全身。
衣服从皮肤表面重构,战斗服层层叠叠地展开。
裙摆定型,领口收拢。
这个过程大概持续了两秒,但对趴在原地喘气的我来说,像是过了一整个世纪。
然后花母的攻击就来了。
所有蕊芯同时射出,速度快得像子弹。
我的双腿自己发力,朝侧面闪避,裙摆在半空甩出一道弧线。
蕊芯钉进了我身后的墙壁,腐蚀出几个黑乎乎的深坑。
我使用了短距离瞬移,身体化作一道光,下一瞬出现在花母正上方。
我在空中翻转,右手自动做出了释放动作。
掌心聚出一团拳头大小的星光,对着花母敞开的花苞中心推了下去。
星光没入花母体内。
花母开始剧烈颤抖。
颤抖的方向不太对。
它的花瓣一片片翻开,颜色从暗紫变成了潮红。蕊芯们胡乱抽搐着,喷出一股股带着甜腥气的汁液,溅得满地都是。
???
我一脸懵逼,第一意识反应是,这是把这玩意儿打高潮了?
我的攻击技能,对这个靠繁殖本能驱动的怪物,产生了一种类似催情的效果。
花母的触手数量在瞬间翻了三倍。整个巢穴被触手填满,所有通路都被封死,并且全部朝我的方向压过来。
我在有限的空间里闪避,但是体力支撑不了太久,小腿已经开始发酸,每一次落地都能感觉到膝盖在打颤。
幸好我的战斗意识还在。
绝招!星之共鸣!
花母的触手在收缩,正在把我逼向它的苞心。
我发动星光跃迁,直接突入到花母苞心正前方不到半米的位置,右手按在它湿润的肉质表面上。
花母僵住了。它的触手停在了半空,蕊芯耷拉下来,苞心的开口缓缓闭合。整只怪物散发出一股混合着花香的、浓烈的丧气。
我从空中落下来,高跟鞋踩在花母瘫软的躯体上,滑了一下才站稳。
直到这时候,我的双腿才开始抖。
刚才没抖,是因为没空抖。现在肾上腺素退了,恐惧和恶心一起翻上来。大腿内侧还残留着触手爬过的触感。如果再晚一秒……
那是不是会很刺激?以前可从来没试过触手……
“啪!”我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然后沿着地下水道的阶梯往上走,推开井盖。
一定是原身的记忆影响了我!
阳光刺眼。
城市的上空一片晴朗,街道干净整洁,空气里有淡淡的花香。下午的光线打在便利店招牌上,一切看上去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口袋里的宝石发烫。
一个又软又糯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响起来:“一可妹妹!一可妹妹!你没事吧?我刚才检测到你进了灾兽巢穴,信号断了,急死我了!”
是米露,那只契约兽。
“没事,”我在心里回答,“解决了。”
“太好啦!”米露的声音一下子雀跃起来。
我把意识切换到云仙身上。
云仙站在花之宫市第三中学的天台上,风很大,吹得校服裙摆猎猎作响,她的脸上带恶意的微笑。
妈的,我似乎明白了什么,这该死的世界。
已经不只是地狱难度那么简单了。
不,或者说,按部就班的按照剧本正常发展,这个简直就是一个新手难度,或者说完全没有任何难度的任务。
只需要我接受自己是女人,安心艾草就行。
但我是男人!
没有理会原身的男友任飞星给我发的消息,我得趁他还在上课,赶快回到他的家里洗了澡就跑。
否则,一定会触发战斗后的H剧情的……
可惜家里也不安全,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到两只灾兽趴在外面等我。
一只东西趴在衣柜顶上,轮廓像一只壁虎,关节是反着长的,趾端分化成五根骨白色的钩爪,两肋之间有一层半透明的翼膜,膜边缘长着一圈触须。 另一只挂在天花板,通体呈骨白色,长度将近三米,身体是一节一节拼接起来的结构,像一根被过度拉长的脊椎骨,两端各长着一圈环形口器,口器由数十片柔软的唇瓣组成,口器里布满倒刺状的乳突。
它们没有扑过来,只是趴在那里静静看着我,因为云仙也在。
我懒得挣扎,直接放弃了抵抗,被那只壁虎吊在空中,摆成一个大字,应该是很淫荡的样子。
作为一名合格的反派,云仙开始说话了:“你知道吗,我以前也是正义而纯洁的魔法少女。被触手缠住会尖叫,看到灾兽被打倒会很开心。每天晚上写完作业就变身去巡逻,觉得自己在保护这座城市,觉得自己很了不起。”
“然后……”我故意接话。
“然后有一天,我被一只灾兽抓住了,”云仙继续说,“一开始还有点痛,但是后面,适应了之后,就会开始爽。触手是热的,你知道吗?比人的手指更软,更灵活。它会找到你身体里你从来不知道的地方,然后……爽到你觉得自己不应该那么爽。”
触手开始配合她的话,在我身上蠕动。
“还有吗?”
“接着我就想,既然灾兽能让我舒服,那一定也能让别的魔法少女舒服。我应该把这么好的东西分享给大家。”
触手的尖端钻进了裙底,我咬紧了嘴唇。
那东西比我想象中要热。
不是刚才贴在大腿上那种凉滑,而是带着一股从内部散发出来的温热,像活物该有的温度。
它隔着内裤压上来的时候,我以为自己会尖叫,但实际上我只发出了一声闷在嗓子眼里的低哼。
内裤的布料不算厚,触手表面的肉粒一颗一颗隔着那层棉布碾压过去,每碾过一颗,我的腿就跟着抖一下。
不能急不能急不能急,我一定有办法的!
那根触手没有急着侵入,它在用最慢的速度画圈。从外面那一圈开始,一圈一圈往里绕,每绕一圈就收紧一点力道。
我感觉到内裤的布料正在被浸湿,温热的汁液从触手表面分泌出来,渗透棉布,那种液体带着微微的黏性,把布料黏在我的皮肤上,让每一次碾压都变得更加直接。
好吧,澡白洗了。
“操……”我想假装没事,可是实在是忍不住了,开始挣扎。
“怎么样,一可妹妹?触手的感觉是不是很棒?马上它就会分泌一种让你全身发热的东西。我特意挑的,这款特别适合第一次。”
我咬着牙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来,但是呼吸已经不受控制地变重了。
每次触手碾过那个凸起的小点,我的小腹就会不自觉地收紧。
那种酥麻感从触碰点炸开,顺着腹股沟往肚子深处窜,像是有一串细小的电流沿着脊柱往上爬。
触手好像知道哪里最要命,专门在那个位置反复碾压,一圈又一圈,越来越快。
然后它真的开始分泌那种会让身体发热的东西。
我是男人我是男人我是男人!我他妈的是男人啊!!!
我的皮肤像是被点了一把火。
不是痛,是热,从大腿内侧一路烧到小腹,烧到胸口,烧到脸上。
那股热量顺着血管往四肢百骸扩散,所到之处肌肉自动放松,紧绷的膝盖软了,攥紧的拳头松了,连牙齿都咬不住了。
我张着嘴喘气,呼出来的气热得吓人。
触手趁机又往里挤了几分,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抵住了那个正在不由自主收缩的入口。
“等一下!”我喊停,但是我自己都能听出声音比刚才沙哑了至少两个度。
“云仙。”
“嗯?”
我深吸一口气。“我爱你!”
云仙的笑容凝固了。“啊?你说什么?”
“我喜欢你!“
“你在耍我?”云仙退后一步,“你以为说这种话我就会放了你?你以为我是那种会被甜言蜜语打动的反派?我告诉你何一可,我可是黑暗四天王之一,我……”
“我的第一次……”
“什么?”
“我的第一次,”我用尽全身力气打断了她的话,“是希望交给我心爱的你啊!”
安静。
非常彻底的安静。客厅里的米露把电视关了。窗外的风停了。连那两只灾兽都不动了。
云仙站在原地,嘴张着,合不上。她的脸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你……你……”她指着我,手指在抖,“你在说什么东西啊!什么第一次!谁要你的第一次!”
“你把触手叫来,”我趁着她大脑宕机继续输出,“不就是为了让我体验一下吗?但是我不要触手,就想要你。”
云仙又退了一步。她的后背撞上了衣柜,发出一声闷响。
“你疯了,你绝对疯了……”
“我爱你……”
她的嘴张了又合。她的手指在衣柜门上抓了一下,指甲划过木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你闭嘴!不准再说了!还有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
我调整了一下表情,继续用她能承受的范围内最真诚的眼神看着她。
她发出了一声介于尖叫和呻吟之间的声音,然后开始在我卧室里来回踱步。
黑色战斗服的裙摆随着她的步子一甩一甩。
“我喜欢触手。”她自言自语,“触手很好……”
“我可以更好的……”
云仙没有回应,她朝窗户走去。走了三步被自己绊了一下。但还是推开窗跳上了窗台,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不会相信的。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信的。”
“那你耳朵为什么那么红。”
她捂住耳朵跳出了窗户。
两只灾兽在窗台上犹豫了一下,也跟着她消失在夜色里。
米露从门缝里探进头来,耳朵竖得笔直。
“一可妹妹。”
“嗯。”
“我刚才全都听到了。”
“我知道。”
“你说你喜欢她。你是认真的吗?”
我没有回答,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按剧情发展,任飞星应该很快就会回来,看着我被侵犯。
出了门我才发现我没地方可去,算了,去云仙家。
云仙看到我主动上门的时候一脸懵逼。
“因为我喜欢你。”我说,“所以我想和你一起住。”
云仙呆呆的说:“我还是没法接受,女孩子和女孩子。”
“你没试过怎么知道。”我往前走了一步,为了找个住的地方我豁出去了,“你觉得触手都能接受,为什么不试试我呢?”
“我昨天晚上走的时候,”她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小,“你是不是在笑。”
“没有。”
“你笑了。我看了一眼。你在笑。”
“那是因为你从窗台上差点摔下去。”
“那是被你吓的!”
“啊?”
“谁会在被绑架的时候突然告白!”她的音量抬上去又摔下来,像是自己都控制不住,“你知道我出门之前准备了多久吗?我选灾兽选了两个小时!我练台词练了十遍!结果你一上来就打乱我的节奏!”
“你还有台词?”
她闭上了嘴。
“我们同居吧,慢慢培养感情。”
云仙瞪了我一眼,但还是让我进了门。
太好了,至少安全的住所找到了……
第14章 变身2(前方高能!变女艾草!跳过不影响后续!)
我胡乱想着为什么堕落魔法少女就可以用自己的家,我却需要住男人家里。
一只脚刚踏进云仙的家门,我的后颈就挨了一下,然后门自动关上了。
不是手,是触手。
那条细长条的环形口器不偏不倚地叼住了我的后领,把我整个人提离了地面。
壁虎膜从门框上方垂下来,熟练地缠上我的手腕、脚踝和腰部,把我摆成了一个标准的大字型悬浮在半空中,姿势之精准,发力之流畅,一看就是老手。
我甚至没来得及脱鞋。
云仙转过身来,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看我,脸上挂着一个“我赢了”的微笑。
“一可姐姐,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云仙笑着说,脚步不紧不慢地踱过来,“你明知道我是反派,还主动往我家跑,你是不是觉得只要告个白,再摆一个真诚的表情,我就会心软?”
“我……”
“任飞星呢?你不是一直都喜欢他吗?都住一起了。”
“我说我最近才发现你更好,你相信吗?”
“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不信,”我说,“不过,你能不能先把我放下来,我们好好聊聊?”
“不能。”云仙伸出一根手指,在我鼻尖前面晃了晃,“你主动送上门,我会好好招待你的。放心,你既然想把第一次给我,那么我不会让它们破你的处,至于其他地方嘛……”
她的目光从我身上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我心里把自己骂了一万遍,自投罗网,送货上门,我特么有病啊!我就是一个大傻逼!
我现在被触手吊在半空,而她是唯一能让我下来的人,这种情况下认怂一点都不丢人。吧?
“云仙,”我调整了一下呼吸,把声音压到最诚恳的档位,“如果是你的话……”
“又来?”她挑起一边眉毛。
“我愿意。”
她眨了眨眼,笑了,“真的吗?那太好了,正好我也不喜欢勉强人。”
“我愿意,”我悬在半空中,手腕被勒得有点发麻,“不是因为我喜欢触手,是因为你,你喜欢,我就愿意。”
云仙朝壁虎触手点了点头。
缠在手腕上的触手最先收紧,把我的双臂往斜上方拉直,紧接着脚踝上的触手也同步发力,双腿被拉开到了极限,膝盖在空中无助地晃动。
我被摆成了一个完全打开的姿势,裙摆倒翻下来堆在腰间,内裤上一大片刚才留下的深色湿痕暴露无遗。
细长条触手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环形口器收拢成一个饱满的锥形,贴上了我的锁骨。
它没有咬,只是用那一圈软肉沿着锁骨凹陷的线条来回蹭,留下一道黏亮的水痕。
我偏过头不想看,可是我躲不开。
那东西蹭完锁骨又往领口里钻,冰凉的肉圈碰到了我的奶子,我在半空中猛地弓起了腰。
有感觉了,我产生了想哭的感觉,原来女人的泪点那么低的吗?但是,我是男人啊!
又有两条触手从云仙身后伸出来,一左一右攀上了我的腰侧。
这两条比之前更粗,表面密密麻麻全是半透明的吸盘,每一个吸盘扣上皮肤都会发出轻微的“啵”一声,像被无数张小嘴同时亲吻。
它们从腰侧往小腹的方向挪,吸盘的吸附力度越来越大,每松开一个就在皮肤上留下一个淡红色的圆形印子。
我浑身都在抖。
不是因为痛,是因为太敏感了。
那种发热的液体已经渗进了我的皮肤,把每一寸皮肤的感知力都放大了十倍。
连触手表面肉粒滚动的方向我都能分辨得一清二楚。
一条触手绕到我背后,沿着脊沟往下走,另一条从前面爬进了我的大腿内侧,在刚才内裤被弄湿的位置停住。
“可以继续吗?”云仙问,声音里带着笑。
我咬着嘴唇,尝试着露出微笑,从喉咙里挤出一个一个字:“是云仙的话,可以的……”
触手拉开了我的内裤,却暂时没有深入。
我松了口气。
云仙让触手爬上了自己的肩膀,姿态从容地站在原地,一条墨绿色的触手从她背后绕过来,沿着她的腰侧缓缓盘绕。
“看着我,”云仙说,“我来教你怎么享受。”
云仙让那条触手滑进自己的领口。
校服扣子被一颗一颗撑开,布料下面可以看到触手蠕动的轮廓。
她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但是眼睛一直认真的看着我,确认我有没有认真听讲。
我假装认真听讲,但是身上蠕动的触手让我心神不宁。
“首先,是触手的温度。你看,”云仙捏住一截触手举到我跟前,指尖戳了戳那团软肉,“正常体温。它不会烫到你也不会冻到你。那些说触手很凉的都是遇到之前被冰系魔法伤过的品种。这个很重要,因为温差太大肌肉会收缩,会疼。”
云仙又让触手缠上了自己的大腿,触手顺着她的小腿肚往上盘,路过膝盖弯的时候她突然停了一下。
“这里,”她屈起膝盖,拍了拍膝弯内侧,“这块皮肤很敏感,一般情况下人是感受不到的,但是触手爬过这里的时候会特别刺激,你的腿可能会变得很酸很软。这是正常反应。知道吗?”
“知道了……”我真的是谢谢你啊,云仙老师。
触手继续往上,爬到了云仙的大腿中段,她用指尖点了一下自己大腿内侧的位置。
“这个地方,神经末梢分布最密。触手爬过这里的时候不管你想不想都会有反应。这不是你意志力的问题,是生理结构的问题。所以不要因为这个觉得是你输了,明白吗?”
“明白了……”
她用两根手指引导触手的尖端,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推。
推到一个位置时停下,她把触手拨开,指着皮肤上一小块微微泛红的区域:“你刚才被碰这里的时候腰往前挺了对吧?这里连着股神经的分支,刺激它会让骨盆底肌群不自觉地收缩。所以你会有一种往里吸的感觉。不是你想要,是肌肉自己动的。别自责。”
云仙怎么看起来变小了离远了?这是过去多久了?为什么我感觉思绪有些恍惚?
我的身体在扭动,嘴里呢喃着压抑的呻吟声,但是我的意识好像飘走了。
“还有,”云仙换了一条更细的触手,让它在自己小腹上画圈,“如果触手开始分泌那种发热的东西,不要憋气。越憋越热。要深呼吸。”
我吊在半空中,被触手爬了一身,浑身发烫,额头全是汗。
云仙站在我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校服半解,表情迷离又专注,用一根手指指着自己身上各个位置,逐一拆解触手应该怎么爬、爬哪里、为什么不痛、为什么会爽。
我感觉我已经精神分裂了。
理智的我漂浮在上方,静静旁观这一切,听着云仙讲话。
脑子里全是肉欲的我在半空中被数根触手缠绕着,身体不自觉的扭动。
“好了,理论讲完了。”云仙把触手从我身上收回去两条,走到我正前方,仰头看着我,她的脸上露出了带着欲望的神情,“接下来我们做实践。我会让触手按照刚才讲的所有位置重新走一遍。这次你不许憋气,不许咬嘴唇,不许闭眼睛。做得到吗?”
“……做到的话有奖励吗?”这他妈是我说的话?
云仙笑了,“做到的话,我会亲自动手奖励你。”
触手重新缠上了我的身体。
第一条触手按照她刚才画的路线,从我的脚踝内侧开始往上盘,吸盘一颗一颗扣上皮肤,每一颗都精准地落在她刚才指过的位置。
我的小腿肚开始发酸,膝弯被触手爬过的时候,轻柔滑腻带来的酸软感让我脚趾不自觉地蜷起来。我还记着她的话,深呼吸,不要憋气。
“很好。”云仙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触手爬到了我的大腿内侧,肉粒碾过的一瞬间,我整个人像过了电。
小腹猛地收紧,骨盆底肌群不受控制地往里吸,那种挤压感从体内涌上来,热辣辣地堆在小腹深处。
这他妈正常吗?正常人怎么可能这样子?
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
触手没有停。它沿着大腿根部画圈,一圈一圈往中心绕。每一次碾过那个凸起的小点,我的大腿肌肉就弹跳一下。
我实在深呼吸不下去了,拼命喘息,眼睛好想闭起来。
“不要闭眼。”云仙提醒我。
我强行把眼皮撑开,眼眶已经湿了。原来这就是生理性泪水吗?
第二条触手从背后绕过来,沿着脊沟往下走。
吸盘在脊柱两侧交替吸附,像一排热乎乎的小嘴在咬我的后背。
触手尖端停在尾椎骨的位置,对着那块凹陷的三角区施加持续的压力。
酸胀感从尾椎骨炸开,沿着骨盆扩散到整个小腹。
我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腹部在空中拱出一个弧线。
“腰不要挺,”云仙说,“放松,让它自己来。”
我把腰收回来,但只坚持了两秒就被新一轮的酸胀感逼得又挺了出去。
第三条触手加入了。
这条最细,细得像一根铅笔,但它表面没有吸盘也没有肉粒,光滑得像丝绸。
它钻进了我的领口,贴着锁骨凹陷的线条来回滑动,然后往下,绕着我的胸口画螺旋。
一圈比一圈小,螺旋的中心越来越逼近那个已经硬起来的小点。
它碰到了,我“啊”了一声,然后咬住了嘴唇。
“不许咬嘴唇。”云仙的声音精准地卡在我咬下去的那一瞬间。
我赶紧松开牙齿,没想到一声低哼从嗓子眼里漏出来。我红着脸扭动了一下。
那根细触手正在用尖端反复拨弄那个硬起来的凸起,每拨一下都有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头直接贯穿到两腿之间。
我很真切的感觉自己的小穴正在变湿,不是被触手分泌的液体弄湿的,是我自己分泌的。
湿热黏滑的东西从体内渗出来,浸透了内裤,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不对,我没有小穴,这个是幻觉,我告诉我自己。
第四条、第五条触手同时攀上了我的腰侧和髋骨。它们一左一右扣住我的骨盆,把双腿掰得更开。第六条触手钻进了裙底。
“现在这一步,”云仙说,“我要让它进去,别怕,就只有一点点只有尖端,你好好感受哦。”
那种灵魂被分割的感觉又再次清晰的出现了。一个是男人的我,一个是在半空被触手玩弄的魔法少女。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两腿之间。
内裤已经被完全拨开了,触手的尖端抵在那个正在不断收缩的入口。
它没有急着往里钻,而是停在那里,让入口周围的肌肉自己去适应它的温度。
魔法少女的身体比我的意识诚实得多,那个入口正在主动地、一下一下地往触手尖端上吸。
“看到了吗?”云仙指着那个位置,“你的身体已经在接受了。这就是我说的方法,让它自己来。”
触手尖端缓缓推入。
第一厘米。
我脑子一片空白,全身的肌肉同时绷紧。
那种被异物撑开的感觉清晰得可怕,每一寸黏膜都被碾过去,热辣辣的胀感从入口一路传到小腹深处。
我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疼吗?”
“不……不是疼……”这不是我的声音,不是我想说的话,那是魔法少女的声音在发抖。
魔法少女的身体,在渴求被填满,被一根活的、在蠕动的、温热的活物填满。
触手尖端在体内开始画圈,人类是不可能做到这种动作的。
它没有进得很深,只在入口往里一点点的位置转动。
但是那个位置,恰好是云仙刚才理论课上说的“前壁敏感区”。
触手的肉粒一颗一颗碾过那块区域的内壁,每碾一颗,我的小腹就痉挛一下。不,是魔法少女的小腹。
“现在分泌液要来了。”云仙提醒。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触手尖端的小孔里涌出来,直接浇在我的内壁上。
烫。
不是温度上的烫,是感觉上的烫。
那股液体一接触到黏膜,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像是被同时点着了。
热度从那个点炸开,顺着子宫颈一路烧到输卵管,整个小腹变成了一团火。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啊……”我终于叫出来了。
那不是我的声音。那是这具身体本来的声音,娇滴滴的,软绵绵的,带着哭腔和鼻音。
“很好,叫出来就对了。”云仙说,“之前憋了快一个小时了吧?现在开始不要再忍了。”
原来已经那么久了吗?
我已经不再抗拒快感。
我想了很多。云仙那六十一年,虽然我已经在记忆共享的时候感受过,但是原来真实的让自己亲身体验,又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理智让我恶心抗拒,身体却老实的渴求更多。这种割裂感居然没有让我痛不欲生。
我原来以为自己会崩溃,但是现在却理智的异常。或许,这也是已经崩溃了吧。
我直视云仙的眼睛,对她最真切的爱意喷涌而出,“云仙……操我……”
云仙眼里的欲望也彻底压抑不住了,她把手伸到胯下牵引了一下,魔力组成了一根20多厘米长的半透明粗壮鸡巴,顶在了我的阴道口,然后用力一顶,直插入底。
我感觉自己的魂都被顶出来了。
然后云仙又把魔力鸡巴抽了出来,再插到尽头。
我的阴道口已经被触手的分泌液充分润滑,黏膜充血肿胀,每一寸都变得极度敏感。
鸡巴往外退的时候,内壁的嫩肉跟着往外翻;往里进的时候,连同那层被翻出来的嫩肉一起推回去。
这一退一进之间,我发出了满足的叫声。
云仙的鸡巴开始连续进出。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我渴望着更快速的抽插,但是似乎云仙对这个情况并不满意,她抽出了魔力肉棒,又换成了触手插入。
原来云仙说的都是真的,触手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肉粒碾过内壁每一个角落,分泌液在甬道里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我的小腹开始配合它的节奏收缩,它进的时候我往里吸,它退的时候我往外推。
这不是我有意识做的,是这具身体自己在动。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水痕,有触手分泌的液体也有我自己流出来的。
白色长筒袜已经被浸透了,袜口那一圈肉痕勒得比之前更深。
裙摆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触手扯开了,挂在腰上,露出整个小腹和耻骨。
我能看到自己小腹的皮肤随着体内的蠕动一鼓一鼓地跳动。
“差不多了,”云仙说,“你现在应该快到第一次了。不要抵抗。”
我似乎从来没有抵抗过。从触手进来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有抵抗过。
但是快到临界点的时候,我还是本能地夹紧了双腿,膝盖往中间并。
太猛了,那个东西来得太猛了。
从尾椎骨涌上来的酸胀,从小腹深处炸开的酥麻,从甬道内壁碾出来的灼热,三股感觉汇成一股,沿着脊柱往上冲。
我咬紧了牙关,眼睛瞪得滚圆,腰弓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形,整个人在半空中抽搐。
然后高潮来了。
不是慢慢涌上来的,是炸开的。
像是一颗闪光弹在我的小腹深处引爆,白光吞噬了所有知觉。
我的大脑停了整整两秒。
嘴巴张着,没有声音,不是没叫出来,是叫不出声。
然后高空坠落般的感觉追了上来,全身的肌肉同时松开,我瘫在触手的束缚里,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
我被触手弄到高潮了。
原来这就是女性的高潮。
云仙伸出双手,轻轻捧住了我的脸。两个大拇指按住我的眼角,左右各擦了一下。
“你哭了。”云仙说。
我这才发现自己在流眼泪,是爽哭的。
我张了张嘴想说话,还没说出来,体内的触手又开始动了。
高潮后的阴道敏感到了令人恐怖的程度,触手只是动了一下,我整个人就从头发丝麻到了脚趾尖。
一个哆嗦从尾椎骨打到了后槽牙,牙关发出咔的一声。
“它还没停,”云仙说,“我也没打算让它停。这才第一次。”
那一晚触手从我的身体里进出了不知道多少次。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第三次的时候我已经连扭动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张着嘴喘。
第四次、第五次之间几乎没有间隔,上一个高潮的余韵还压在子宫口上,下一个高潮的浪头就已经盖过来了。
时间变得没有意义。我一次次地痉挛,一次次地失控,下体被触手的分泌液和我自己的体液泡得失去知觉。
触手在我体内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深,越来越不留余地。
我已经不是我了。
魔法少女的肉体真的牛逼。
当云仙慢慢静止下来的时候,我居然感觉意犹未尽。
“云仙……”我沙哑着嗓子,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求你了……用大点的……我想要更大的触手……”
“什么?我没听清。”云仙凑近我。
“求你……”我偏过头,把脸贴上她的手臂,用脸颊蹭她的皮肤。
这个动作我做出来的时候自己都觉得陌生,太媚了,太软了,太像一个发情的女人对爱人做的事。
但我控制不住,一整个晚上的触手调教已经把最后那层克制碾碎了,我只想让底下的空虚被填满。
云仙换上了更粗的触手。
天亮前的某个时刻,触手终于撤了。我从半空中被放下来,直接瘫在了地板上。
云仙站在旁边,低头看我,表情很微妙。“感觉怎么样。”
“想死。”
“正常反应。第一次都这样。”云仙蹲下来,把一条毯子扔在我身上。
“第二次呢?”
“还是这样。”
云仙站起身,转身走向自己房间。“天快亮了。你睡两个小时。等会儿还要上学。”
第15章 变身3(前方高能!变女艾草!跳过不影响后续!)
我感觉自己刚闭眼就被拽起来了。
洛云仙站在沙发旁边,已经穿好了校服,马尾扎得整整齐齐,手里拿着我的校服。她的表情是标准的“快点要迟到了”。
“上课。”她说。
“我才睡了……”
“两个小时,够了。”
我被她从沙发上拖起来,塞进校服里。米露全程缩在异空间里不肯出来,只在心灵链接里小声说了一句“你们城里人真会玩”就切断了通讯。
早饭是在便利店买的,我站在收银台前差点把饭团塞进鼻孔里。洛云仙一把抢过去,帮我拆了包装,又塞回我手里。
进了校门之后她加快了脚步,走到我前面半米的位置,恢复成了那个乖巧、温和、人畜无害的云仙。
教室门口,任飞星站在那。
任飞星首先开口:“一可,你昨晚去哪里了?”
没等我回答,云仙伸手揽住了我的腰,“去我那了,以后一可姐姐都在我那住,她已经是我的人了。”
任飞星走到我面前,没有看云仙。“为什么?”
“我发现,”我说,“我还是喜欢软软的胸,细长的腿,还有迷人的屁股……”
任飞星的脸色瞬间变得茫然和不知所措。
幸好这时候上课铃响了,我们赶紧跑进教室。
课上到一半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骚动,然后是尖叫声。
我们跑出去看的时候,灾兽在运动场边上,正在向教学楼靠近。
那是一只体型中等的昆虫类灾兽,拥有极其完美的女性躯干,皮肤苍白如大理石,甚至带着珍珠般的光泽。
下半身则是类似于蜘蛛般的鼓胀腹部,上面有着类似女性腰臀曲线的诡异纹理,还有八条粗壮且多毛的步足。
“那不是我手下,应该是冲着你来的。”云仙说。
虽然我已经被补满了能量,但是这明显看起来就是个小boss,按照剧情来说,没有男主角,怎么可能打的过。
我撒腿就跑。
但是数学和物理告诉我们,可能还有生物,八条腿跑起来的速度根本不是两条腿能比的。
我才跑出教学楼,身后那密集的步足蹬地的声音就已经贴到了后颈。
一道黏稠的丝线从背后射过来,擦着我的耳廓飞过,击中了前方三米外的路灯杆,金属杆在接触到丝线的一瞬间被腐蚀出滋滋的声响。
变身!"我触发宝石,粉光炸开,战斗服在零点几秒内完成重构。
变身!"我触发宝石,粉光炸开,战斗服在零点几秒内完成重构。
借着变身的加速效果,我发动短距离闪现,身体化成一道光又向教学楼方向退了回去。
我出现在二楼走廊的栏杆上。还没来得及喘气,一片巨大的蛛网从头顶罩下来。
蜘蛛女居然预判了我的闪现落点。那张网张开直径接近五米,每一根蛛丝都有筷子粗细,表面泛着诡异的银白色光泽。
我踩在栏杆上发力想再转向一,可是蛛网落下的速度比我的动作前摇快了一拍。
银白色的蛛丝从四面八方裹住了我,黏度大得惊人,我的手臂刚挣脱一截,立刻被更多丝线缠上。
然后蛛网猛地收紧,把我从栏杆上拽下来,倒吊着拖回了蜘蛛女面前。
她八条步足撑开,稳稳地立在地面上,那个鼓胀的蜘蛛腹部在阳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
她那张精致的脸仰起来看着我,全黑的眼睛里映出我倒吊着挣扎的倒影。
她抬起一只手,指尖的黑色甲壳轻轻划过我的小腿。
从脚踝开始,沿着小腿肚慢慢往上走,途经膝盖弯的时候她停下来,用指甲在那里轻轻一刮。
膝弯是昨晚云仙刚刚教过我的位置。
蜘蛛女的指甲刮过去的一瞬间,我的整条腿都软了。
她知道这个位置。她太知道了。
这不科学!我以前怎么不知道这里也是敏感点!
指甲继续往上,走到了大腿中段。
她没有急着进犯,而是用指甲尖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写字。
一笔一划,力道轻得若有若无,痒得我浑身发抖。
我猜她在写某种古老的符文,因为每一笔写下去,被划过的皮肤就开始发烫。
写完的时候,我的两条大腿内侧各多了六行发着微光的紫色纹路。
纹路一成型就开始往里渗透,像六条活的蚯蚓钻进了皮肤下面。
我感觉到一股异样的热度从纹路的位置扩散开来,沿着血管往腿根汇合,最终汇入两腿之间。
那个位置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肿胀,隔着内裤都能看到小豆子顶起来的形状。
蜘蛛女歪着头看了看自己的作品,嘴唇翘起一个满意的弧度。她伸出一根手指,隔着内裤在那颗顶起来的小豆子上轻轻一弹。
我整个人在倒吊的状态下弹了一下,像个挂在蛛丝上的秋千。
电流从那个点劈进来,把小腹劈成了一锅沸水。
我咬住嘴唇,把一声尖叫吞了回去。
蜘蛛女不满意。
她用指甲勾住我的内裤边沿,慢慢往下拉。
不是一把扯掉,是拉着往下滑,每滑一点就停一下,让我感受布料离开皮肤的过程。
内裤被拉到膝盖弯的位置时,她停下了,让那一小片湿透的棉布挂在我腿上,作为她暂时不拿走的施舍,又或者说让我显得更淫靡的配件。
然后蜘蛛女开始了。
她的步足有八条,每一条的末端都有不同的功能。
有四条是用来行走的尖爪,有两条是用来织网的纺器,还有两条的末端进化成了扁平的桨状,表面密布着细密的硬毛。
她用这两条桨状步足贴上了我的大腿内侧。
硬毛扎进皮肤的时候我叫出了第一声。
不是痛,是痒,是那种深入骨髓的痒。
每一根硬毛都精准地刺入了皮肤表层的神经末梢密集区,同时释放出一种微量的麻痹毒素。
毒素入体之后,皮肤的感觉不是消失,而是被扭曲了,痒变成了麻,麻变成了酥,酥变成了一种让人想哭的快感。
蜘蛛女开始移动桨状步足。
硬毛在我的皮肤上拖出两道密密麻麻的刺痒轨迹,从大腿内侧一路推到腿根的根部,然后停住。
桨状步足合拢,夹住了我整个耻骨丘陵。
挤压。
一松一紧的节奏,放松的时候血液回流,麻痹毒素扩散,酥麻感像泡温泉一样暖洋洋地涌上来;收紧的时候硬毛更深地扎进去,那阵酥麻被瞬间引爆成尖锐的快感,从耻骨一路劈到子宫口。
我的小腹在倒吊的状态下不受控制地收缩,腹肌一抽一抽地跳动。
蜘蛛女看着我的反应,又一次歪头。
她好像对我的耐受度产生了兴趣,伸出一根手指,用指甲在我的小腹上从肚脐往下划。
指甲尖端陷入皮肤,留下一道白色的划痕,划痕经过的地方皮肤自动泛红。
她划到耻骨上沿的位置时停住了。
然后蜘蛛女用指甲尖在那个位置扎了一下。
不深,只破了表皮。
我体内那组早就被调教得疲惫不堪的肌肉群又一次猛烈收缩,整个盆底像是被人从里面攥住了一把。
那股酸胀感比触手分泌液引发的更猛,更直接,更不讲道理。
我喷尿了。
不是失禁,是潮吹。
一股清亮的液体从体内喷出来,溅在草坪上,溅在蜘蛛女苍白的躯干上,溅在她的步足关节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水痕,全黑的眼睛眯了起来,步足同时发出密集的咔哒咔哒声。
她在高兴。
蜘蛛女用两只手捧住了我的腰。
她的手比人类大一圈,手指极长,一只手就能扣住我整个腰侧。
她的掌心也是冰凉的,温度很像大理石,贴上来的时候我打了个激灵。
她把我从倒吊改成了正面朝上的横抱,六条步足撑地,两条步足把我的双腿一左一右挂上她的髋部。
这个姿势把我的下体完全打开,对准了她那个鼓胀腹部的正中央。
腹部的纹理开始变化。
那些诡异的、类似女性腰臀曲线的纹理开始蠕动、裂开,从里面翻出了一根粗长的产卵器。
不是触手,是甲壳质的,表面光滑如镜,泛着暗紫色的光泽,尖端微微弯曲,像一把钝头的弯刀。
产卵器的粗细大概相当于三根触手合在一起,长度接近我的小臂。
我盯着那个东西看了两秒,开始拼命挣扎。蛛丝嵌进了手腕的皮肉里。
蜘蛛女没有直接插入。
她的产卵器尖端抵住了正在不断收缩的阴道口,稳稳地停在那里。
然后她开始旋转。
不是进出,是旋转。
甲壳质的光滑表面在入口处一圈一圈地研磨,碾过那个肿胀的小豆子,碾过两侧充血的肉瓣,碾过已经被麻痹毒素弄得敏感到了极点的每一寸黏膜。
我咬着牙不叫。下巴的肌肉咬得发酸。蛛丝已经勒进了手腕里。
蜘蛛女伸出一根手指,把我的下巴往上一推。
牙齿被强行分开,那声尖叫终于从两排牙齿之间冲了出来,又尖又长。
她满意了。
产卵器停止了旋转,开始往里推。
只推进了一个尖端,我的身体就像是被一把钝刀从中间劈开了。
产卵器的粗度超出了这具身体能承受的极限,入口的黏膜被撑到了透明,每一根神经纤维都被拉到了断裂的边缘。
痛和爽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多。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蜘蛛女停住了。
她让我适应那个尺寸。
她的步足伸过来,桨状末端重新贴上了我的大腿内侧,硬毛再次扎进皮肤,麻痹毒素再次释放。
这一次毒素没有被用来制造快感,而是用来松弛肌肉。
我感觉到入口周围的肌肉正在一点一点地失去力气,从紧攥变成瘫软,从瘫软变成主动张开。
当感觉到肌肉松开了,蜘蛛女的产卵器又往里推了一点点。
更深入了。
我能感觉到甲壳质表面微凉的触感正在碾过前壁那道粗糙的敏感区。
我的体内已经被麻痹毒素和昨晚触手分泌液残留的余韵搅得一片混乱。
每一条神经都在发烫,每一寸黏膜都在充血,整个甬道变成了一个被反复搅拌的敏感器官,产卵器每推进一毫米都是一次灭顶的快感。
蜘蛛女又停了。
她低头看着我,全黑的眼睛在观察我的表情。
她在等。
等我从高潮的临界点上退回来一点点,只要退一点点就够了,在我即将安全退回来的前一刻,她又开始旋转。
我从临界点上被直接推了下去。
高潮来得比昨晚任何一次都猛。
我整个人在蛛网里弓成一个C形,脚趾蜷到抽筋,嘴巴张到了最大,发出来的声音却只有“啊啊”的呜咽声。
甬道以产卵器为中心剧烈痉挛,一圈一圈地绞紧、松开、再绞紧。
蜘蛛女没有放过我,她的产卵器就钉在那个位置,一动不动地承受着甬道的疯狂挤压,等痉挛的波长过去了才又开始往里推。
一点,一点,再一点。
她推进一点就停一会儿,在我以为她要拔出去的时候又往里推一点。
她在用这种反复试探的方式把我的耐受上限一点一点往上抬。
每次我觉得不可能再承受更多的时候,她就用麻痹毒素让我松出一个新的深度。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的嗓子彻底哑了,眼泪也流干了,大腿内侧布满了紫色纹路扩散后的蛛网状红痕。
产卵器的尖端终于抵到了最深的地方——子宫口。
我全身弹了一下。
子宫口在没有任何预警的情况下打开了。
不是她打开的,是我自己开的。
这具身体在高潮和毒素的双重作用下,主动为她敞开了最后一道门。
蜘蛛女发出了一声低沉的,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笑声。
她拍了拍我的脸,动作轻柔得像主人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宠物。
然后她将产卵器拔出一小段,调整了角度。
对准子宫口。
我的脑子在这一刻彻底清醒了。她要破我的宫,用一根比我小臂还长的产卵器,贯穿阴道然后直接插进子宫。
我疯了似的挣扎,所有麻痹的肌肉在这一刻同时被肾上腺素激活。
蛛丝割进了手腕的肉里,血流了满臂。
我不管。
我的膝盖拼命往中间夹,两只脚在空中乱蹬,腰用力往侧面翻。
蛛网被我扯得咯咯响,但一根都没有断。
产卵器的尖端抵住了子宫口的正中央。我在这一刻甚至能感觉到那个环形肌肉在最后一次微弱地收缩,像是投降前最后的防卫。
我的能量上限在不断的提高提高再提高,这种生命层次提升的快感首次压抑住了欲念。
然后我的身体发出爆炸一般的光芒。
产卵器从我的体内滑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了麻痹毒素、潮吹液体和透明体液的水渍。
绝招!星之共鸣!
蜘蛛女的身体在我面前缓缓瘫倒。
八条步足最后抽搐了几下,桨状末端的硬毛还在颤动,纺器还在往外吐着最后几缕银白色的蛛丝。
然后一切归于静止。
云仙站在十米外,黑色战斗服上溅满了绿色的汁液。
她的右手还保持着挥砍的姿势,手刀边缘凝结着一层暗红色的能量刃。
她的裙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长发在空中狂舞,胸口剧烈起伏着。
明显也经历了一场恶战。
她的表情相当复杂。
我瘫在蛛网里,喘着粗气,身体不自觉的蜷缩起来,像一只被蒸熟的虾,身上全是蛛网纹的红痕和还未风干的粘液。
我张了张嘴想说话,嗓子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云仙也没有说话。
她走过来,用战斗服的披风裹住我,把我从破裂的蛛网里抱出来,一点都不嫌弃我身上的污秽。
随着灾兽的死亡,蛛丝已经不再具有活性。
这只不是我的手下,"她终于开口了,又解释了一遍,声音冷得像刀刃,"不过也好,恭喜你突破了。
这只不是我的手下,"她终于开口了,又解释了一遍,声音冷得像刀刃,"不过也好,恭喜你突破了。
一个堕落魔法少女抱着魔法少女,这画面纯美。
“触手魔王在哪里?”大概是麻痹毒素慢慢消退的原因,我恢复了说话能力。
“你想干什么?“
“这不是很明显吗?”
“你打不过它的,不要以为突破了就无敌了,现在的你还是连我都打不过。”
“我知道。不过我已经发现了怎么样才能继续突破了。”
“哦?”
“非常剧烈的感情共鸣。”
“然后呢?”
“然后,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不好意思,加起来也打不过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实在不行,那我们合体?”
“你是不是串台了?”
“云仙,请让我堕落吧。“
“嗯?不好意思,我跟不上你的节奏。你那脑瓜子在想什么?”
“不是说黑化会变强吗?”
“是啊,我就变强了。”
“那就行了。”
“那你知道代价是什么吗?”
“我不在意,我只想变强,然后尽快打败触手魔王。”
第16章 变身4(前方高能!变女艾草!跳过不影响后续!)
云仙家。
洗澡澡。
没有洗澡情节算什么魔法少女世界?
云仙家的浴室不大,但热水很足。
我站在花洒下面冲了足足十分钟,把运动场上沾到的蛛丝残渣、麻痹毒素和干涸的体液一点点洗掉。
手腕上的勒痕还在,被热水一冲泛起一圈淡粉色,但大腿内侧那几道紫色的蛛网纹路还顽固地贴在那里,像刺青。
擦干身体的时候我扫了一眼镜子。镜子里一个留着长发、皮肤白得发光的女孩也在看我。
我穿上云仙递进来的睡裙。白色棉布,领口缀着荷叶边,印花是卡通小猫。可爱风。
“云仙,请腐化我吧。”我从浴室走出来,睡裙的下摆刚过膝盖,光着脚踩在她房间的木地板上。
“你认真的?”云仙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我已经饥渴难耐了!”我用认真的眼神回视。
“堕落之后,身体的敏感度会提高十倍以上哦。”云仙避开我的视线,略带随意的说着。
“啊?”我有点懵了。这还怎么战斗?被触手一碰就会白给吧……
仿佛知道我在想什么,云仙略带嘲讽的笑了笑,“就是你想的那样。这也算是对我们的控制手段吧。”
我闭上眼睛。
十倍敏感。
昨晚我已经被触手弄到潮吹了不知道多少次,再翻十倍是什么概念?
我试着想象了一下,脑子里的画面让我的小腹提前抽了一下。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明白了,那开始吧。”
云仙沉默了一下。嘲讽的笑从她嘴角褪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说不清楚的表情。她没回话,转身推开睡房的门。
“那躺床上去。”
云仙的床不大,铺着浅灰色的床单,被子上有洗衣液的清香。
我躺下去的时候后背陷进床垫里,睡裙的裙摆在床单上摊开,荷叶边翘起来盖住了大腿根。
天花板上的灯没开,床头柜上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小台灯,把整个房间照成蜂蜜的颜色。
云仙跪到床上来的时候膝盖压在我腰侧的床垫上,弹簧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她从床头柜抽屉里取出一个小盒子,打开之后里面是一支笔。
笔杆是暗紫色半透明的,笔尖不是墨水,是一颗正在缓慢发光的暗红色晶体。
“暗堕纹路的颜料,”她晃了晃那支笔,“画上去之后会渗进皮肤底层,和你的魔力回路长在一起,一旦画完,就洗不掉了。”
“我要怎么配合吗?”
“不用。”她把笔尖凑到自己嘴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暗红色晶体感应到魔力,光芒一下子亮了起来,在笔尖上凝成一滴暗红色的液体,像一颗倒挂的血珠。
“不过会很痒。比昨晚触手分泌液那种痒更厉害。你能扛住吗?”
我沉默以对。
云仙用左手掀开了我睡裙的下摆,推到肚脐以上。我的小腹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平坦的、微微起伏的。
笔尖落下来的位置是肚脐正下方两指宽的位置。
第一笔。
暗红色的液体一接触到皮肤,一股酥麻感就从那个点辐射开来。
不是痒,是麻,像是在皮肉之间塞了一颗微型的震动珠,以极高的频率在那里嗡鸣。
我咬了咬嘴唇,忍住了。
云仙的手指很稳,比那根触手稳得多。
笔尖在我的小腹上画出第一道弧线,从肚脐下方往左髋骨的方向走,走了一段之后转直角往上折,折到和肚脐平行的高度又往右侧拐。
每一笔都带着那种高频的酥麻感,所到之处皮肤自动泛红,然后泛起暗紫色的微光,再然后渗进皮肤底层消失不见。
“这是主纹,”她边说边继续画,“主纹锁住魔力回路的核心,是所有分支纹路的起点。如果主纹画歪了,整个暗堕纹路都会歪掉,所以不要动。”
我咬着牙点了点头。
云仙画主纹花了好几分钟。
我一直尽力维持着平稳的呼吸,除了偶尔眨眨眼睛之外几乎没有动。
主纹闭合的那一瞬间,整个圆环同时亮了一下,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上来,涌到肚脐的位置时被主纹拦住,开始在环内循环。
热流每循环一圈,我的下体就跟着热一度。
不是皮肤热,是体内深处的黏膜和肌肉在发热,像是有人在我的肚子点了一根蜡烛,大概是子宫的位置。
“主纹闭合了。”云仙用手指沿着那个暗紫色的圆环摸了一圈,检查纹路的完整性。
她的指腹碾过皮肤的时候我浑身过了一道电,小腹猛地一缩。
“敏感度已经开始上升了。”她把左手从我的髋骨上移开,从盒子旁边拿起另一支笔——笔杆更细,笔尖的晶体是粉红色的。
“接下来是分支纹路,从主纹出发往上连到乳头,往下连到阴蒂。”
云仙用左手重新按住我的髋骨,这次按得比刚才更用力,把我整个下半身固定在床垫上。
右手握着暗紫色笔,左手握粉红色笔,两根笔尖同时落在主纹上。
往上走的那一支沿着腹中线往上爬。
酥麻感从肚脐出发,经过腹直肌之间的凹陷,在肋骨下缘拐了个弯,绕到了左乳的下方。
笔尖走过的地方皮肤先泛红、再泛紫光、再渗入底层。
那阵高频震动钻进胸腔,沿着肋间肌扩散,我的呼吸开始变乱。
胸口随着杂乱的呼吸起伏,乳尖不受控制地立了起来。
“它会自己找最敏感的点,”云仙看着笔尖的走向,像是在观察一个实验现象,“你看,它不自己绕到后面去,它要往上直接进去你的乳头。”
笔尖从乳房下缘攀上去,画到了乳晕的边缘。
粉红色的晶体在乳晕的褐色皮肤上留下一道极细的弧线,绕过乳晕外圈一圈,然后停在乳头的侧方两毫米的位置。
与此同时,往下走的那支笔经过了髋骨外侧,沿着腹股沟往下探,钻进大腿根与耻骨之间的那条柔嫩的夹缝,在那里画出一段弧。
两根笔尖同时抵达了它们的目的地。
我“啊”了一声。
两股电流同时从乳头和阴蒂炸开,汇入脊柱,在腰椎中间撞在一起。
我的后腰弹离了床单,整个人弓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整个下半身都暴露在暖黄灯光下,浅蓝色的棉质内裤已经湿了,湿痕正在从小穴往外扩散。
云仙用左手按住我的小腹,把我从弓起的状态按回床单上。
“分支纹路才画了一半你就这样,等会儿纹路渗到阴蒂和乳头中间的时候你怎么办?”
“我……不知道……”我喘着气。
“深呼吸。”
我又深深吸了一口气。但呼气的时候气流是抖的,云仙没有给我喘息的时间,两根笔重新落在我身上,从刚才停住的位置继续往下走。
上方的笔尖绕到了乳尖的正上方,很慢又很坚定的从上往下对着那颗已经硬成石子的褐红色小粒逼近。
笔尖接触到乳头的那一下,我感觉那支笔直接刺进了我的灵魂。
笔尖在乳尖最中心的位置画了一个极小的逆五芒星图案,每一笔都让乳头在不同方向被电流劈穿。
画完五芒星的时候,笔尖在中心点顿了一下,往下一按。
我看见自己的奶子顶成了一个又高又尖的形状,完全不符合物理规则。
乳头硬到了极限,暗紫色纹路从主纹出发,沿着腹中线一路连到了这颗逆五芒星上,整条线同时亮了一下。
魔力回路接通了,从子宫口往上到乳头形成了一条闭环。
热流开始在环路里来回冲击,每冲一个来回我的乳头就痉挛一次,每一次痉挛都牵动到下体。
下方的笔尖则是沿着阴蒂左侧的褶皱往里钻。
那里的皮肤极其柔嫩,粉红色的笔尖分开褶皱的时候发出了一阵极其细微的黏连声。
笔尖停在阴蒂左侧那颗黄豆大小的凸起上,然后沿着阴蒂顶端开始画圈。
一圈一圈,越来越小,和触手昨晚在我内壁上画圈的节奏一模一样。
画到最后的时候笔尖正对着阴蒂最敏感的那个点,轻轻一点。
我高潮了。
没有任何插入,没有魔力肉棒,没有触手,没有产卵器,甚至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触碰,只是两支笔在我身上画线,就把我送到了高潮。
我的屁股弹离了床单,膝盖夹住了云仙的腰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成铁板。
阴道在没有任何东西填充的情况下疯狂收缩,一股又一股的透明液体从里面喷出来,浸透了内裤,浸透了睡裙的下摆,浸透了云仙的浅灰色床单。
云仙没有停笔。
她在我高潮的痉挛中继续画。
笔尖从阴蒂出发往下走,沿着两片充血的肉瓣内侧画出一对对称的弧线,停在入口的两侧。
然后笔尖往里伸了半厘米,在入口正上方的黏膜层上画下了最后一个符号。
那个符号落下的一瞬间,所有的纹路同时亮了。
从肚脐到乳头,从乳头到子宫,从子宫到阴蒂,从阴蒂回到肚脐。
所有的暗紫色和粉红色纹路在同一个瞬间被魔力填满,发出暗红色的光,然后同时渗入皮肤底层,消失得干干净净。
纹路画完了。
我瘫在湿透的床单上喘气,两腿还在抖。乳头和阴蒂上什么痕迹都没有,但我觉得它们还在烧。
“画完了。”云仙把两支笔放回盒子里,盖上盖子。她的额头上有汗,证明她的手指虽然稳,但心跳并不稳。
“不试试效果吗?”我说。
这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我本来只是嘴贱,刚被画完纹路瘫在床上喘气,脑子还泡在高潮的余韵里没转过来,习惯性地开了个玩笑。
但是云仙明显不想把它当玩笑。
她把盒子放进抽屉,转过身来,一只手按住我的膝盖,往外轻轻一推。
我的右腿从并拢的状态被推开,内裤上那片湿痕在灯光下亮了一下。
她的另一只手伸过来,指腹贴上了我的小腹。
“那就试试。”
指腹触到皮肤的一瞬间,十倍敏感度把那个触碰炸成了一道闪电。
我的小腹猛地收缩,腹肌在她指尖下面跳了一下,腿本能地往中间夹。
可我夹住的不是床单,是她的腰。
她跪在我两腿之间,膝盖顶住了我的大腿内侧,位置卡得刚好让我合不拢也挣不开。
“等一下……”我用手肘撑着床垫往后退。
后背刚抬起来,她的手指从小腹滑到了肚脐,沿着主纹的环路画了半个圈,刺激的电流从肚脐劈进去,劈断了我的腰力,后背又砸回了床单上。
“不是你说试试的吗?”云仙歪着头看我,语气里带着得意。
“我错了我错了,云仙姐姐,饶了我!”
“你没错。”
云仙的手掌摊开,整只左手盖在我小腹上,掌心压住主环核心,一圈一圈地揉。
魔力回路全面激活。
乳头、阴蒂、阴道、子宫口,所有终端同时炸开,快感的电流从四面八方打过来,在大脑里汇成一个我无法处理的信号。
我的嘴巴张开,声音卡在嗓子里出不来。
我用手去推她的肩膀,手指刚碰到她的锁骨,她右手伸过来扣住了我的手腕,按在枕头旁边。
操。她力气比我大。
我心里有什么东西被点着了。我是一个正常的成年男性,就算现在变成了女人的身体,我他妈也不能被另一个女人压在床上揉两下就投降!
我屈起左腿,膝盖往她腰侧用力一顶。云仙没有防备,身体往左侧歪了一下,压在我小腹上的手掌滑开了。
我终于喘上了一口气,我终于想起来一件事。
云仙也是暗堕魔法少女,她身上也有这套纹路。她的敏感度也是十倍。
我看着云仙重新稳住身体,右手还扣着我的手腕,左手正在找回平衡。
她的呼吸只是比刚才略快了一点,但整体还很稳。
她适应了太久了,十倍敏感对她来说已经是常态。
她把一只手撑在我耳侧,身体前倾,胸口悬在我脸的上方。
我没再多想,抬起唯一自由的那只手,张开五指,握在了她的奶子上。
云仙像断电了一样僵在我身上,连呼吸都停了整整一拍。
趁她没反应过来,我轻轻揉了几下,她的乳头在我掌心里硬起来,硬得飞快,硬到隔着丝质睡衣都能感觉到那个凸起正在一跳一跳地痉挛。
我能感觉到她在抖,从乳头开始,细密的颤抖扩散到整个胸腔。
“你……”云仙的声音变了调。
我趁机翻了身,把被扣住的手腕从她手指里挣出来,腰用力往侧面拧,另一只手从她胸口移到了她的腰侧,五指掐住腰上的软肉用力一收。
云仙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往侧面倒了。我利用体重把她带倒,然后骑了上去。
我反过来压在她身上,膝盖分开跨过她的腰,把她压在浅灰色的床单上。
她的黑色丝质睡衣在挣扎中滑到了锁骨,露出一整片胸口和小腹。
白皙的皮肤上什么痕迹都没有,但我知道那套纹路就在下面,和她给我画的那套一模一样,正在她体内像烧红的铁丝一样亮着。
我用膝盖顶开云仙的腿。她的大腿内侧刚被我的膝盖碰到,整条腿就抽搐了一下。
“何一可!”她叫了我全名,声音里有一种已经很久没出现过的慌乱。
“十倍敏感是吧?”我按在她腰侧的手开始往下移,指尖滑到她腹股沟的位置,用她刚才给我做测试时一模一样的手法。
云仙的屁股弹离床单。
她咬住了嘴唇,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闷哼又高又细,像一根被拉紧到极限的丝线。
她的双腿想要夹紧,但我的腰卡在她腿中间,她夹住的不是自己的腿,是我的身体。
云仙睁大眼睛看着我,双手攥住了我的睡裙前襟,把我往下拉。
力气很大,超出了我刚才挣脱她手腕时的力道。
她把我拉到她的脸前,近到鼻尖快碰到鼻尖,“就凭你?”
然后云仙抬起膝盖,顶进了我的两腿之间。
我跌坐在她的膝盖上。阴蒂终端被膝盖骨的硬面精准碾过,快感从那个点炸开,把我上半身炸得往前一趴,趴在了她身上。
两个人同时僵在了这个姿势里。
我趴在云仙胸口,云仙的膝盖抵着我的下体,我按在她腹股沟上的手还没松,她攥着我衣领的手也还没放。
两个人都在抖,卧室里只剩下两种喘息的声音。
云仙先动了。
她把膝盖从我腿间抽出来,换成了手。
手比膝盖更可怕。
她的手指沿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上爬,指腹压过分支纹路的路径,每一寸都炸出酥麻。
我把她按在我身上的那只手拧到了背后,用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手指找到她腰侧那个敏感的凹陷用力一掐。
云仙弓起了腰。按住我的手松了一瞬,但马上又按回来。她弓腰的动作让胸口贴上了我的胸口,两个胸口压在一起,四颗乳头同时被摩擦。
我的睡裙和云仙敞开的睡衣之间只隔了两层薄布。乳头终端同时激活,电流在各自的纹路里弹跳,然后传导到对方身上,互相感应对面的痉挛。
云仙开始揉我的阴蒂。
我没忍住,“啊”的叫了一声。
然后我报复性地把手伸进了她敞开的睡衣,找到了她的左乳头,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个逆五芒星的中心。
云仙也叫了,一声拉长的的呻吟。她叫得比我还大声。
但云仙没有松手。
我没有松手。
两个人互相掐着对方最敏感的点,同时发抖,同时咬嘴唇,同时用尽了所有控制力不让自己先崩溃。
她的腿夹住了我的手,我的腿夹住了她的手。
本来是要把对方的手拔出来,结果反而让手指更深入了彼此的敏感区。
我先到了临界点。
云仙更有经验一点,而且阴蒂的敏感根本不是乳头能比的,阴蒂在她指腹下面疯狂跳动,纹路从我身上所有终端同时往大脑发送信号,累积到了一个我绝对挡不住的程度。
但是云仙也受不了了。我捏着她乳头的手指感觉到了她心脏的跳动。她和我同步进入了高潮。
两具身体同时缴械,然后同时瘫下来,瘫成一团,胳膊在对方身上,腿在对方腿上。我的脸埋在她颈窝,云仙的下巴搁在我头顶。
休息了一下,云仙去召唤魔王,我则开始了最后的准备。
我在洗手间里找到了云仙的剃刀。很好,崭新的,刀片锋利。我又从柜子里翻出一面化妆镜,摆正,然后对着镜子开始审视自己。
头发齐肩,眉毛纤细。
魔法少女的力量来源是情感。爱、希望、勇气、友情。
堕落魔法少女呢?
自我厌恶应该算吧。
我现在的自我厌恶有多强?应该很快就能知道了。
所以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把阻碍我发挥能量的最后一层障碍去掉。
头发。
我拿起剃刀,对着镜子,深吸一口气。
“为了尊严。”
第一刀。
一缕黑发落在洗手台上。
“为了云仙。”
第二刀。
又一缕。
“为了等我回家的女人们。”
第三刀。
剃刀在我头皮上沙沙地响,头发一簇一簇地往下掉,落在洗手台上、地上、我光着的脚背上。
镜子里的人从漂亮妹子变成了尼姑。还别说,尼姑也挺好看的。
少女的头锃光瓦亮。
我摸了摸自己的头顶,够光滑。
“还不行。”我对镜子里的卤蛋说。
于是眉毛没了。
“还有……”
我拉开内裤看了一眼,毫不犹豫的下手。
“很好。”我拍了拍自己的光脑壳,“现在我是最强的了。”
变身!
镜子里站着一个浑身无毛的少女,眼眶发红,暗红色的纹路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像是妖艳的烙印。
我伸出手,指尖触碰镜面。
镜子里的那个人也伸出手,指尖和她隔着玻璃碰在一起。
那是我吗?
那个满身诡异纹路的、眼神空洞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掏空了的女孩子,真的是我吗?
我不知道,只觉得陌生。
我走上了天台。
天台的风吹过来,带着凉爽的温度,拂过我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
风很轻,但对我现在过分敏感的皮肤来说,每一缕气流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凉意。
我的皮肤甚至泛起了小疙瘩。
下面的触手魔王已经被召唤出来,云仙被它高高吊起在空中,明显是被俘了。
“喂!”我大喊了一声,吸引了在场所有生物的注意力。
大家都看到了我,我很满意的点点头。
“知道我是谁吗?”我感觉自己已经拥有了鹰眼,在场所有人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他们看我的眼神很怪异,包括云仙。
于是我的小腹深处又传来那种熟悉的灼热感,我能感觉到那种不受控制的热流从身体深处渗出,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内裤中央的布料,湿润的范围在扩大,黏腻地贴着大腿往下流淌。
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我流水了。
魔纹在发烫,我能清楚地感觉到腹部那些暗红色线条的温度正在升高。
差不多了。
我高高跃起,触手魔王意识到我想干什么,无尽的触须和黑暗能量朝空中的我涌来。
绝招!星之共鸣!
“任务完成,可随时回归”的字样划过眼前。
“回归!”
【待续】
第17章 夫妻
我和云仙一起回到了造化玉碟,玉儿已经在那里等着我们了。
我第一件事是摸自己的胸,第二件事是摸自己的鸡巴,第三件事是开口说话。
“他妈的……”
我终于长长吐了一口气。
云仙站在旁边,表情有点复杂。
玉儿把一个光团推进我的眉心,天魔极乐的功法信息涌入脑海。
“我想我大概明白了,天魔极乐功法其实是给天魔练的。天魔本身无形无体,非生非死,不阴不阳,”我无力吐槽,“为什么造化玉蝶要给我一份这样的功法?”
“我也不知道,但是这是造化玉蝶里唯一的一份混元功法。”玉儿说。
“修炼此功的第一步,就是要将身体转为普通的天魔之体,这份传承给我的,直接就是天魔圣体,也是够豪气的。不过要将我的原身的血肉经骨魂全部炼化,之前的修为算是全废了。”
“练不练随你,不过我有一个猜测,造化玉蝶这次主动给你功法,应该是有自己的考虑的。”玉儿正色道。
我好奇的问:“你不就是造化玉蝶吗?”
“我只是器灵好不好……只是能帮你操控它。造化玉蝶本身是没有意识的,但是也有本能。”
“我明白了,练还是要练的,这个功法太强大了。”
于是我们就返回了肉身。
云仙和玉儿帮我护法,我开始修炼。
功法运行了一个完整的大周天之后,产生的天魔之力开始自行腐蚀我的血肉、骨骼、修为和灵魂。
这可能比这个世界最狠毒的酷刑还要痛苦。
先是痒,全身没有一处不痒,那是腐蚀最开始的时候,当身体的血肉神经遭受细微的伤害出现的反应;当腐蚀已经加深,更大的伤害造成,才是痛,极致的痛,肉身感受的痛已经是最轻微的了,神魂的痛,可能比炼魂针的折磨更加霸道,让人生不起一丝忍受的希望,只想一心求解脱;最后的感觉我找不到词语来描写,只是感觉自己的一切拥有被彻底的揉碎、融化、重塑,包括我的肉身、灵魂,甚至是我的三观,我的人格。
这时候我感觉到一丝悲凉,原来的我已经被否定了,被抹去了,再也不存在一个叫何一可的人。
而且整个过程我还没法反抗,只能任由功法自行运转。
幸好还有造化玉蝶的保护,它全程护住了我的一丝真灵,确保我还是我。
当我再次睁眼时,我确确实实的感觉到自己是一个全新的自我。
样貌体型都和原来一模一样,却是完美的肉身,还多了魅人的气质。
只是原来的化神巅峰修为,被压缩重塑成只有筑基初期,令人咂舌,恐怖如斯。
我抱过云仙,把头埋进她的双乳,再次感受自己的存在。
玉儿在一边吃醋了:“哼,整天就惦记着老婆,我还在呢。”
我没理她,她却硬是挤了过来,我只好抱住。
云仙搂住我,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抚摸我的头发。
好久我才缓过来。
当我们出门的时候,苏婉儿焦急的在门口走来走去,看到我再次出现才松了一口气。
“主人,你没事吧?元神契约突然消失了……”
我没有隐瞒,“我散功重修了功法,现在只有筑基初期的修为,元神契约自然是没办法维持了。”
“那……”
“其实我也有私心,你成了我的女人,我更希望连你的心都卖给我了,这样自然就不需要元神契约了,所以,就不需要重新订立契约了。”我走过去抱住苏婉儿。
苏婉儿温顺的回应我的拥抱,一开始声音带着不确定,又慢慢变的坚定。
“其实……其实我觉得我的心已经卖给你了……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能确保绝对不再会给其他人……”
等不及到晚上了,我把众人都喊到房间里,准备也试一试无遮大会。
我靠在床头,云仙枕在我腿上玩着我的手指,白凝霜靠在我身边搂住我的胳膊,玉儿则搂着另外一边,苏婉儿和林若雪坐在床边有些拘谨。
“夫君,”云仙突然抬起头,“那天魔极乐到底有什么效果啊?”
我低头看她:“想知道?”
“想啊。”她翻了个身,趴在我腿上仰着脸看我,“有多厉害?比我们之前练的那个阴阳合欢大法厉害吗?”
“不是一个量级的。”
“这么厉害?”
我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天魔极乐的吸阴补阳只是最粗浅的用法,只要我想,能把人的精气神修为元神全部吸干。”
云仙眨了眨眼:“吸干?”
“嗯。而且被吸的人会感受到极致的快感。”
云仙的眼神变了,那里面燃起了一簇熟悉的光:“我想试试。”
我就知道她会这么说。
“你确定?”
“确定确定!”她已经坐起来了,眼睛亮晶晶的,“你是我夫君,有什么不能试的?”
“会很刺激。”
“那不更好吗?”
玉儿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妈,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云仙瞥了她一眼:“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玉儿翻了个白眼,“这个功法霸道得很,你以为只是舒服?那种感觉会直接冲垮你的意识,你会完全失去对自己的控制。”
云仙反而更来劲了:“那不是更刺激吗?”
玉儿张了张嘴,又合上了,最后看向我:“你看她,不听劝。”
“我就要!”云仙不依不饶,她翻身跨坐到我腰上,“夫君,就让我试试嘛,就一次,一次就好。如果不舒服我以后绝对不闹了。”
我看着云仙那副磨人的样子,又看了看旁边几个女人。
白凝霜有些担忧地看着云仙,玉儿一脸“你看吧我就知道”的表情,苏婉儿低着头但耳朵明显竖着在听,林若雪则看着我,眼里带着好奇和紧张。
我的手伸到云仙的乳房上轻轻揉捏,她的乳头还是软绵绵的,很明显还没有起情欲。
然后我松开她的乳房,手掌往上滑,扣住了她的头顶。云仙以为我要摸她的头发,甚至还微微仰起脸来蹭了蹭我的掌心。
我没有摸她的头发,而是五指收紧,扣住她的颅骨,像要捏爆她的脑袋一样。天魔之力从指尖涌出,直接探入她的识海。
云仙的表情凝固了。
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快感让她瞳孔猛地放大,她连叫都没来得及叫出来,身体就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一样软了下去,整个人瘫在我面前,头无力地向后仰着。
她双眼翻白,嘴唇半张着,一点唾液从嘴角滑落,挂在下巴上,喉咙里发出“啊啊啊”的气音,像是想叫又叫不出来,胯间开始滴水,再变成细细的水流,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漫开,带着一股淡淡的腥臊味。
她的身体持续的抽搐,像是被快感电击后的余震,每一次抽搐都让那股水流更汹涌一些,直到彻底失禁。
我闭上眼,感受着吸取功力的快感。那感觉妙不可言,差点让我停不下手来,还好我记得这是云仙,硬生生忍住了。
我松开了手。
云仙像烂泥巴一样软倒下去,整个人摔在床上,正好摔在自己刚刚失禁弄湿的那片床单上。
她趴在那里好一会儿都没有动弹,只有肩膀在微微起伏着,呼吸急促而紊乱。
其他人都吃惊的看着这一幕。
过了好一会儿,云仙才慢慢动了动,用手肘撑着床,吃力地爬起来。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大病初愈一样,每动一下都要喘一口气。
她直起身子坐在自己弄湿的床单上,低头看了看腿间那滩液体,然后抬起头看着我。
她的脸色很差,嘴唇也有些发白。
“夫君……这天魔极乐……差点美死我了……”
她的声音沙哑虚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但她说“美死我了”四个字的时候,脸上却露出了一种奇异的、销魂入骨的笑容。
那笑容和她苍白的脸色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
然后她的表情变得有些怪异,带着一丝无奈和哭笑不得,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我三个月的苦修……被你这一吸就化成了尿喷出来了……”
接着她的脸又抽动了一下,表情重新变回那副恍惚沉迷的样子:“不过刚才爽得魂都丢了,也值了……”
云仙低下头,手伸到自己腿间,轻轻摸了摸那片湿痕,然后又把手抬起来,看着指尖上沾着的液体,愣愣地看了好一会儿,像是在确认自己真的失禁了一样。
她舔了舔嘴唇,把手放下来,摩挲着自己的大腿内侧,眼神迷离。
旁边几个女人都没有说话。
玉儿最先打破了沉默:“妈,你尿床了。”
“我知道。”
云仙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夫君,这个功法太霸道了……”她顿了顿,“我刚才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怕吗?”
她想了一会儿:“怕。”
然后又补了一句:“但是还想再来一次。”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先笑了一下,带着一种自嘲的意味:“我是不是有病?”
“正常的,”玉儿在旁边插嘴,“天魔极乐的效果就是这样,它会让人在极致的快感面前失去理智,即使知道很危险,身体也会不由自主地去渴求那种感觉。妈你现在就是这种感觉,一边后怕一边又想要,对吧?”
云仙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她从床上站起来,腿间还在往下滴水,走过的地方留下一串湿痕。
她走到桌边拿起茶壶倒了一杯水,一口喝完,又倒了一杯喝完,连喝了三杯才停下来,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转过身看着白凝霜:“霜儿,你要不要试试?”
白凝霜连忙摇头,脸都白了:“不要不要……我看着都怕……”
“迟早都要试的,”云仙笑着说,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大家都是姐妹谁也跑不掉”的意味,“夫君现在才筑基,每个人都给他吸一吸。”
白凝霜看看我,又看看云仙,犹豫了一下:“那……”
“霜儿,别听她忽悠。”我说。“我不会吸你们功力的,平时双修也会有一点效果,慢慢来不急。什么时候抓到敌人了我再吸个痛快。”
白凝霜这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云仙也没在意,用法力烘干了床单和衣服,三两下就把自己剥了个干净,然后伸手去拉白凝霜的衣服。
白凝霜被她拽得歪了一下,轻声笑着,也顺着她的动作褪下了衣裙。
两个人侧躺在床上面对着面,云仙的手不老实地顺着白凝霜的腰滑到胸前,轻轻握住她的乳房揉捏起来:“霜儿,你的奶子好像又大了。”
“姐姐别闹……”白凝霜的脸泛着粉红,嘴上说着别闹,身体却往云仙手里送了送。
我在旁边看着,手伸过去落在云仙光滑的臀部上慢慢抚摸。
云仙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睛里带着笑,同时手指夹住白凝霜的乳头轻轻搓揉起来,白凝霜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身体微微弓起。
玉儿则爬到苏婉儿面前,轻轻扯住她的衣服。
苏婉儿顺从的解开衣扣。
林若雪看了母亲一眼,也跟着解开了自己的衣裳。
两个人一前一后裸着身子在床边跪坐下来,苏婉儿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林若雪学着母亲的样子,目光却忍不住往床上瞟。
云仙看到苏婉儿母女已经脱光了,眼睛一亮:“婉奴,过来。”
苏婉儿跪着挪了过来。云仙伸手抚上她的脸颊,“真乖,今晚也要好好伺候若雪,知道吗?”
“是……”苏婉儿的声音轻如蚊蚋。
云仙看向林若雪眨眨眼:“若雪……”
林若雪还是有点羞涩,略带犹豫的挪了过来,在母亲身侧跪好,还是不太敢动手。
云仙笑着说:“看来你妈妈平时对你管的很严哦。不过,这个时候不是正好报仇?”
玉儿已经从另一边绕到林若雪身后,伸出小手从背后轻轻握住了她的乳房,慢慢揉捏起来。
林若雪的身体慢慢地软了下来。
她的乳房比苏婉儿的要小一些,乳尖是淡淡的粉色。
玉儿的手指夹住那颗小珠子轻轻搓揉了几下,她的呼吸立刻乱了节奏。
于是林若雪的手伸向了苏婉儿。
云仙那边已经开始了。她拉着白凝霜让她平躺下来,俯下身含住她的乳尖轻轻吸吮。
白凝霜“嗯”了一声,双手抱住云仙的头,修长白皙的双腿不自觉地绞紧又松开。
“我再帮你一次,下次就要你自己来了,知道吗?”玉儿的声音在林若雪耳边响起,她拉着林若雪的手引向苏婉儿腿间,“你妈妈这里已经被你玩过好几次了,你应该知道怎么让她舒服。”
林若雪的手指触到母亲早已湿润的阴部,那里的热度透过指腹传递过来。
苏婉儿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呼吸变得不稳,但她没有躲开,反而主动分开了双腿。
我走过去抱起玉儿,把她拉到我怀里,让她背靠着我的胸膛。
她的身体温热柔软,带着我最喜欢的清香,屁股正好卡在我硬挺的鸡巴上。
我低头亲了亲她的耳垂,手绕到前面握住她饱满的乳房,“好了,她们自己玩就行。”
“爸爸……”玉儿最受不了我的抚摸,一下子软在我怀里。
我没有急着动作,只是慢慢揉捏着玉儿的乳房,感受她的呼吸渐渐变重,身体越来越软。
我下巴搁在她头顶,目光落在床上的女人们身上,看着她们在自己的欲望里慢慢沉沦,心里涌起一种掌控全局的满足感。
我发动了天魔极乐。
非常淡的粉红色情欲迷障瞬间在房间里蔓延开,每个人的欲望都将增强,而每个人的情欲释放,都能协助天魔极乐的修炼。
玉儿扶着我已经湿漉漉的鸡巴对准自己的穴口,慢慢沉了下去。
“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闭上眼睛享受了片刻被填满的感觉,然后开始上下起伏。
她的腰肢摆动得很熟练,节奏不紧不慢,每一下都坐得很深。
我躺着看她在我身上起伏的样子,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她微张着嘴,眼神迷离。
我伸手握住了玉儿的腰,她还以为我要发动进攻了,没想到我把鸡巴拔了出来。
玉儿迷茫了一下,看了看我,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翻过身面对着我,握住我沾满了她爱液的鸡巴,低头含了进去。
湿润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细长的舌头绕着龟头打转。
我深吸了一口气,手按住她的后脑勺。
玉儿含得很深,喉咙放松着让我的阴茎整根没入,然后又慢慢退出来,只含着龟头用舌尖快速拨弄。
她抬眼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得意和邀功。
我抓着她的头发,开始主动挺动下身,在她的喉咙里进出。
“嗯……唔……”她发出含混的声音,手握住我阴茎根部轻轻揉捏着囊袋。
抽插了几十下,我又把玉儿抱起来插入。
这次是面对面了,我一边耸动一边低头和她舌吻。
玉儿努力抬起头,用她十几厘米长的舌头尽情服务我。
林若雪跪在母亲身后,手指还在母亲的小穴里进进出出。
她的动作比一开始熟练了很多,已经学会了在抽插的时候用拇指轻轻按压阴蒂,苏婉儿的身体随着她的节奏轻轻晃动着。
“婉奴,舒服吗?”这是林若雪颤抖中带着兴奋的声音 。
“啊……若雪好会玩,妈妈好爽……”
云仙则抱着白凝霜肉体厮磨,同时饥渴的看着我。
于是我冲刺了几下,很快玉儿就高潮了,瘫了下来,嘴里嘟囔着我作弊。
我把云仙拉过来,用玉儿的同款姿势插入了她。
她急不可耐的胡乱扭动想让我舒服,我伸手握住她的腰,稳了一下节奏,她俯下身来亲了亲我的嘴唇。
“夫君,我是不是你最会吃鸡巴的老婆?”
我看着云仙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嘴角忍不住勾了一下:“是。”
“好假。”摊在一边的玉儿说。
云仙没理她,加快了扭动的速度。但她她扭了一会儿就开始不满足了,停下来看着我,带着一点撒娇的语气:“夫君,我想换个姿势。”
“那你趴着。”
云仙立刻翻下去,跪趴在床上,塌下腰把屁股翘得高高的。我凑过去扶着她的腰,龟头对准她湿润的穴口,一挺而入。
“啊……嗯……”她发出一声长叹,整个人都软了一下,头埋在枕头里,“好深……”
我抽送了几下之后又慢下来,只是用龟头在她体内慢慢研磨。
云仙等了一会儿,不见我有进一步的动作,扭过头来,眼角泛着春水问:“夫君……你怎么不动了?”
“不急,你看霜儿。”
白凝霜坐在床尾,看着这一切,手在自己腿间轻轻揉弄着。她的脸颊绯红,呼吸不稳。
“霜儿,过来。”我叫她。
白凝霜爬了过来。
我让她躺在我身侧,她顺从地躺下,我俯下身含住她的乳尖轻轻吸吮,她“嗯”了一声,手抱住我的头。
她的身体轻轻颤抖着,气息变得温热杂乱,我挺动着腰继续磨着云仙,嘴里含着白凝霜的乳头,整个人被温热柔软的肉体包围着。
云仙被晾了一会儿,扭过头来叫我:“夫君……你怎么只磨不动啊……你快动一动嘛……”
我没理她,继续不急不慢地用龟头研磨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云仙的声音开始变了调,从撒娇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哀求:“嗯……夫君……求你动一动……快点……”
“求我什么?”
“求夫君操我……用力操我……操死我算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放开了,没有了任何顾忌。
我依然没有加快速度。我拉着她的手引到她自己腿间:“你自己摸摸看。”
云仙顺从地把手探到腿间,摸到自己湿润的小穴和我们交合的地方。
她轻轻揉弄着自己的阴蒂,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配合着我缓慢的抽送动作自己找着节奏。
她的穴里越来越湿,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的水声。
玉儿已经恢复过来,爬到我和云仙身边,跪坐在那里看着我们交合的位置,“爸,妈的逼都被你操得翻出来了。”
云仙脸一红:“死丫头你说话能不能好听点……”
“我说的是事实。”
我笑了,终于加快了速度。
云仙的声音立刻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再也顾不上和玉儿斗嘴。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剧烈晃动着,乳房前后甩动。
玉儿伸手握住她晃动的乳房,轻轻揉捏。
云仙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拉长的呜咽,阴道开始剧烈痉挛,收缩的肉壁紧紧绞着我的阴茎,在那阵剧烈的收缩中,我抵住她的最深处,终于把精液尽数灌了进去。
云仙整个人软在床上大口喘气,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着,闭着眼睛。
我趴在她背上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抽出阴茎。
白浊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云仙趴在床上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翻了个身仰躺着,看着我喃喃地说:“夫君……你也太猛了……但是为什么我还在想刚才天魔极乐的感觉……”
“早就警告你了。”
云仙撇了撇嘴。
我笑了,转头看向苏婉儿。她正跪坐在床上,林若雪的手还埋在她腿间,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渴望和期待。我朝她招了招手:“婉奴,过来。”
林若雪有点意犹未尽,但是苏婉儿还是直接爬了过来,在我面前跪好。
我低头看着她,握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对她说:“趴到你女儿身上去。”
苏婉儿顿了一下,然后爬到林若雪面前,趴在她腿上,臀部翘起,脸埋在林若雪小腹处。
我的手指先是沾了一点她自己的爱液,然后触碰那朵从未被开发过的菊花。
苏婉儿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放松。”我说。
苏婉儿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身体软下来。
我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开始催动体内的天魔之力。马上,肉棒根部发生了变化。
几根肉色触手从根部沿着囊袋延伸出来,有粗有细,都带着吸盘和黏液,尖端像龟头一样,一样在空中轻轻摆动,仿佛我长了几根鸡巴。
它们完全受控于我的意念控制,像是多长了几根手指。
云仙看到我身下延伸出的触手,眼睛亮了一下,带着一丝惊喜:“这也是天魔极乐的能力?”
“嗯。或者说,天魔圣体的能力。”
“好好玩……”
林若雪也看到了那些触手,她瞪大了眼睛,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张口欲言,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瞪大眼睛看着那些触手。
苏婉儿看不到我身下的变化,但她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天魔气息。
这种气息带着一丝甜腻的香气,像是麝香和花蜜混合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有些眩晕,身体里的血液都好像加速流动起来,小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我控制着触手从身上脱离开来,它们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朝着苏婉儿的臀缝爬去。
触手尖端触到她的会阴时,苏婉儿整个人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触感,冰凉滑腻又带着一丝温热,触手表面覆盖的那层黏液带来了一种奇异的润滑感。
“别怕,”我轻声说,“它会帮你放松。”
苏婉儿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两根细触手沿着她的臀缝滑动,在她的后穴入口处轻轻画着圈。
那里的肌肉一开始很紧,但在触手分泌的黏液和天魔气息的双重作用下,正在一点一点地松软下来。
第一根触手尖端轻轻抵住了那个入口,然后慢慢地钻了进去。
苏婉儿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抓住床单,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异物感,细长的、活着的,会自己蠕动的触手正在一点一点挤进她从未被开拓过的后庭。
入口处的括约肌本能地收缩着想要把它推出去,但触手表面覆盖的那层黏液异常润滑,细长的尖端还是慢慢地挤了进去。
“放松,”我说,“深呼吸。”
苏婉儿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那根触手继续深入,进入了一半之后停住了,尖端在她体内轻轻蠕动着,像是在适应里面的空间,又像是在探索着什么。
“嗯……”她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轻哼,这声音里混合着紧张和一种说不清的奇异感受。
我能通过触手感知到她后穴内部的状态,紧致、温热、褶皱密布。
那里的肉壁紧紧包裹着触手,每一道褶皱都在轻轻蠕动着,像是一张不愿松开的小嘴。
我控制着触手在里面慢慢旋转,感受着那些软肉在触手表面滑过的触感。
第二根触手也抵了上来。
“还……还要进?”苏婉儿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没事的,”我温柔的安慰,“相信我,一根不够。”
第二根触手沿着第一根开辟出来的路径慢慢滑了进去。
这次比第一次顺利了一些,但仍然能感受到括约肌在抗拒着新的入侵。
两根触手并排卡在她紧窄的后穴里,把它们撑开了一些,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呼吸急促起来。
我用两根触手在里面轻轻搅动、旋转、分开再合拢。
苏婉儿的身体开始轻轻颤抖,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能感觉到那些活物一样的东西在她体内慢慢探索着每一个角落,这种感觉和她以前经历过的任何性事都不同,不是被填充的快感,而是一种更深的、更私密的、像是在挖掘她身体最深处的隐秘的触感。
“感觉怎么样?”我问。
苏婉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好……好奇怪……感觉像是在……在被从里面打开……不疼……但很胀……很满……”
“舒服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点了点头:“有点舒服……”
我低下头,在她耳边说:“那接下来,你可能会更舒服。”
我收回了触手,它们从我阴茎根部缩回来,重新融入了我的身体。
苏婉儿感觉到体内突然空了,轻轻松了一口气,但那口气还没吐完,龟头就已经抵在了她刚刚被扩张过的入口处。
“主人……”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和紧张,“太粗了……我……”
“放松,”我轻声说,“能进去的。”
苏婉儿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她趴在女儿身上,能感受到龟头正抵在她从未被进入过的后穴入口处。
那种热度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未经人事的后穴本能地收缩着,抗拒着将要到来的入侵。
我慢慢推进。
龟头顶开刚刚被两根触手开拓过的入口,那里的括约肌还在轻轻蠕动着,试图把入侵者推出去,但在触手留下的黏液和之前的扩张作用下,它还是慢慢地张开了嘴,一点点地将龟头吞没。
“啊……”苏婉儿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手紧紧抓住林若雪的腿。
她的后穴从未经历过这种程度的填充。
龟头比触手粗得多,它们只是开胃菜,现在才是主菜进场。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呼吸变得又急又浅。
“疼吗?”我问。
“有……有一点胀……但不疼……”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我停了一会儿,等她适应,然后继续慢慢推进。
鸡巴一点一点地没入她的肛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后穴正在被一寸一寸地撑开,那种强烈的填充感几乎要淹没她的所有感官。
苏婉儿的身体在我身下轻轻颤抖着,她趴在林若雪腿上,脸埋在她小腹处,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我能感知到她此刻的复杂情绪,被侵入后穴的羞耻感,被女儿看着自己被操后面时的难堪,还有身体深处那正在慢慢冒头的异样快感。
我在她体内停住,没有再动,让她有足够的时间适应这根完全没入她后穴的阴茎。
“婉奴,”我叫她,“感觉怎么样?”
她把头从林若雪腿上抬起来,声音带着哭腔和沙哑:“感觉……很撑……像被从后面填满了……肚子里面都是胀的……”
“舒服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后,轻轻点了点头:“……有一点……很奇怪的感觉……和操前面不一样……”
我开始慢慢抽送。肛交的摩擦感比阴道强烈得多。那种摩擦感灼热而紧涩,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种清晰的阻力。
苏婉儿的呻吟声随着我的动作变得断断续续,她抓紧了林若雪的腿,身体随着我的节奏前后晃动着。
她的肠道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那种紧致到近乎窒息的包裹感让我也吸了口气。
“主人……那里……好奇怪……”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迷茫和情动,“感觉和前面完全不一样……比前面更紧……你的鸡巴像要把我撕开一样……但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什么感觉?”我问。
“就是……感觉整个人都被你填满了……从里到外……连肠子都被你操到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放纵,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但她的身体却比刚才更热更软了,“婉奴肛门的第一次被主人操了……婉奴终于也有第一次是给主人的了……”
我握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剧烈晃动着,呻吟声变成了连续的哭腔。
我能感知到她心里的防线正在被彻底击穿,后门的失守让她最后的一点保留也崩塌了,她整个人完全地、没有任何保留地向我敞开了。
“啊!”苏婉儿发出一声沙哑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前穴和后穴同时剧烈收缩着。
她从未体验过后穴被操到高潮的感觉,那种陌生而强烈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她的阴道痉挛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前穴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
她的后穴也在高潮中紧紧绞住我的阴茎,那种挤压感让我再也忍不住了,我抵住她后穴的最深处,把精液灌了进去。
苏婉儿的身体在高潮中颤抖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下来。她整个人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像是被彻底掏空了一样。
我趴在她背上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抽出阴茎。
白浊的精液从她被操得有些红肿的后穴里缓缓流出,顺着会阴往下淌,混合着她前穴流出的淫水,淌到床单上。
我看着房间里的女人们,心满意足。
又过了一个多月,我的修为进展缓慢,毕竟天魔极乐最快的提升方法是掠夺他人而不是双修,暂时我也没有去找什么仇敌的想法。
倒是师傅和师叔修为终于突破到化神,出关了。
现在我们八个人里有四个化神,自保已经是绰绰有余。
苏婉儿现在负责日常采购和出货,在本地的圈子已经小有名气了。一天她出货回来,脸色难看的直接找我汇报。
“主人,我那前夫来找我了……”
我正在主人房里,把苏婉儿搂入怀中,“哦?你可不许旧情复燃,不然我就锁住你,不给你出门了。”
“婉奴不会离开主人的,除非主人不要婉奴了。”苏婉儿声音很诚恳,“不,如果主人不要婉奴了,那我直接死了算了。”
“那我们明天去赶他走,让他别再骚扰你了。”
“嗯。”
第二天我和云仙一起陪着苏婉儿去见的林骏凯。林若雪说自己不想见到他,所以没去。
约的是附近坊市外的一个无名山谷,我们到的时候已经远远看到了林骏凯。云仙侦查一番确定没有埋伏才示意我们上前。
看到苏婉儿出现,林骏凯直接迎了上来,故意无视了我。
“婉儿……”
“站住,别过来了,这是我主人,也是我现在的男人,我昨天说的不是借口,你以后别来找我了,我怕主人误会。”苏婉儿拉着我的手,直接打断了林骏凯。
“我做不到。”林骏凯还是没看我,往前又走了一步,想靠近又不敢逆了苏婉儿的意思,“从秘境出来我找了你那么久,我去了所有你可能去的地方,问过每一个可能见过你的人。我甚至去过你以前提过的每一个地方,你说想去看的那片海,你说想住的那个小院子。我都去过。”
他的声音越来越快,像是怕被截断:“你不在,若雪也不在。我就一个人拼命的找你们,可是却什么都没找到。那种感觉你明白吗?我真的好难过,我觉得整个人被掏空了你明白吗?每天早上醒过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醒。”
苏婉儿的表情没有变化,反而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我梦见你们很多次,”他继续说,“梦见你还在我身边,梦见若雪还小,蹲在院子里玩泥巴。醒过来的时候屋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我一个人。我连你们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知道这些日子我是怎么过的吗?”
苏婉儿看着他,等他停下来之后才开口:“所以呢?”
林骏凯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没想到她会用这句话接住他所有的倾诉。
“以前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她的声音很平静,“我每天都在想什么时候可以睡个安稳觉,什么时候可以不用操心明天又要替你收拾烂摊子,什么时候不用半夜惊醒,想着你是不是又跟人打起来了。若雪生病了你不知道,她被人打伤了你不知道,我抱着她逃命的时候你不在,我把自己卖了的时候你也不在。”
“我甚至想好了,万一哪天被那些邪道俘虏了,我是自杀呢,还是在他们的凌辱下苟且偷生。”
“你现在说你有多想我,说你有多后悔。”苏婉儿看着面前这个熟悉又变的陌生的男人,“你后悔的是我没在了,你不习惯。你后悔的不是你做过的事,是你觉得失去我了,失去了本来属于你的东西。”
林骏凯的脸白了一层,但他没有退。
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低下来:“以前是我做的不够好——以后我改。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找个安稳的地方——”
“我跟你说过了,我卖身了。”
“那是假的!”林骏凯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你不是那种人!你一定是有苦衷……”
“林骏凯。”苏婉儿叫了他的名字,他的声音像被掐住一样断了,“他就在这里,你为什么不敢看他。”
林骏凯终于看向我,像是想从我的脸上看出什么来,但他的目光很快又落回到苏婉儿身上。
“就一个筑基?”
“筑基也是我主人。”
“你根本不是那种会被人控制的人!”他的声音带了颤音,“你不可能……”
“可能。”苏婉儿说,“我心甘情愿。”
林骏凯看了我一眼,又看回苏婉儿,像是想从她脸上找到一丝不情愿的痕迹。
“你有没有过一点勉强?哪怕一点?”
苏婉儿根本没有思考:“没有。他给我资源,让若雪安稳修炼,给我一个不用操心明天的日子。这些事情你从来都没做到过。你连让我不用操心都做不到,别说让我心甘情愿了。”
林骏凯的拳头在身侧攥紧又松开:“你当初说过的,你说要和我过一辈子的……”
“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苏婉儿的声音异常清晰,“久到我已经想不起来那种感觉了。”
林骏凯还想说什么,我直接出声堵住了他:“你现在有阴阳血果吗?”
林骏凯愣了一下,应该是误解了我的意思,急忙说:“现在没有,我还可以去找……”
“不用找。”我再次打断了他,“我只是想告诉你,在她最需要阴阳血果的时候,是我给了她,所以她心甘情愿的把自己卖给了我。如果不是你不珍惜,我根本不可能捡那么大的便宜,明白吗?婉奴可是绝世珍宝,想我放手,你真的是在做白日梦。”
“我不是你,我宁愿毁了她,也不会让给你的,哈哈哈哈哈。”我大笑。
林骏凯看着我,那眼神里有不甘,有愤怒,最终按捺不住,直接一掌拍向我。
云仙直接迎了上去,隔空把林骏凯震开,苏婉儿也掏出了符咒准备出手。
我没动手,只是嘲笑道,“终于忍不住翻脸啦?早应该这样嘛,装什么深情,深情的人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女人受苦呢。”
林骏凯衡量了一下,没再出手,只是变了脸色冷笑着对我说,“你别得意,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控制了婉儿,我会想办法救她的。”
说完就谨慎的转身快速飞走。
“主人……”苏婉儿想说什么。
我直接打断了她,“我最讨厌想抢我女人的人,下次见到他,如果有机会我会直接杀了他,你介意吗?”
苏婉儿沉默了一下,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
又过了几天,苏婉儿从外面回来的时候,脚步声比平时快。
“外面怎么样?”我问。既然她比往常早了回来,那应该是没有买什么东西。
“坊市有点乱了。”苏婉儿说,“有人清货,也有人无限量扫货。保命的东西,符纸、阵盘、疗伤丹药这些,三倍价格。有一些特殊的,五倍,照样有人抢。”
白凝霜把剑收进鞘里,走过来坐下。云仙从屋里出来,在石桌另一侧站定。
“第二次围剿结果已经传开了。”苏婉儿看了一眼云仙,又看向我,“血魔没死,围剿的宗门折了不少人进去。”
“意料之中。”我说,“拖了那么久,各派应该都不想出力。”
玉儿从屋顶跳下来,落地的时候没发出声音,坐到我旁边。她倒是很冷静:“血奴扩散到哪个范围了?”
“不知道。”苏婉儿的脸色不太好,“但是有人说也快到我们这里了。”
院子安静了一下。林若雪从门槛上站起来,走到她娘旁边,默默地站着。
“我们的物资够多久?”我问玉儿。
“除了你,其他人到渡劫都没问题的。”玉儿说。
“那么多?”我说。
“不多,只是修炼资源,战斗资源基本没有。不过我们可以现做。”
云仙插了一句:“我准备明天去罗浮山那边取订好的灵草,量挺大的。”
我看了她一眼,“小心点,不行就别去了,不差那点。”
“没事的,夫君,这个时候更应该精打细算。”云仙摇了摇头。
我想了一下,还是同意了。
第二天天没亮透,云仙就出门了。
近中午的时候,玉儿提醒我,“云仙妈妈回来了。”
我走到洞府门口,云仙刚好回到,把储物袋递给我:“拿到了。”
我接过来,看着她身上的战斗痕迹,问:“路上遇到麻烦了?”
“两个化神。”她解释道,“不知道是早就盯上了我,还是临时起意的。”
“伤了?”
“没伤。我直接把他们都杀了。”
“哦,有人看到?”
“挺多人看到的,“云仙吐了口气,“就在坊市入口那边,当时人不少。红粉骷髅幡挺明显的,当时就听到有人叫了出来。”
“没事,现在这种局面,谁顾得上这个。”
晚饭的时候大家都在。洛青青端着碗,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嚼了两下才说:“一可,外面的事也我听说了,你有什么打算?”
“先把对外交易停了。”我说,“囤的物资够用,不出门暂时不会有事。每天得去个人打听消息。”
洛青青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第18章 白骨夫人
洞府闭关的日子过的很安逸,这才是我们以前经常过的正常日子。
这期间倒是云仙给我们带来了欢乐。她的阴阳合欢大法练成了。
云仙站在房间中央,手捂着小穴,在不断的往外牵引着什么。
慢慢的,在功法的催动下,一团透明的液体顺着她手掌的牵引拉长、凝固,最后变成了一根七寸来长、两指粗细的男性鸡巴。
鸡巴是通体半透明的,泛着淡淡的水光,顶端还模拟着龟头的形状。
“成了。”云仙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
白凝霜瞪大了眼睛,凑过来看着那根完全由液体凝结成的肉棒,小心翼翼地伸手碰了一下:“真的是硬的……还有点热……”
“当然,”云仙晃了晃手里的肉棒,它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但形状保持得很好,没有变形,“阴阳合欢大法能把女性体内的阴气凝聚成实体,我现在可以让它保持一炷香的时间。”
一旁看着的苏婉儿还好,林若雪是完全看呆了,小嘴微张,“云仙姐……这……”。
“若雪想不想试试?”云仙假装邪魅一笑,吓得林若雪连忙摇头。
玉儿走了过去,仔细看了看那根淫水凝成的肉棒,也又伸手摸了摸,“这你有感觉吗?”。
“没有……”云仙有点郁闷的说。
“我有办法,让你长出真的鸡巴来。”
“啊?”其他人都吃惊的看着玉儿。
“嗯,或者说,长出爸爸的鸡巴。”
“怎么说?”我也好奇的问。
“爸爸你现在有三个能力:第一,奴隶契约可以让你感知到妈的所有感受;第二,天魔圣体可以让你的身体分离出触手;第三,造化玉碟可以改造肉身。”玉儿一件一件地数着,“把这三个结合起来——你可以改造妈的身体。”
云仙手里的肉棒晃了一下:“将这个换成触手?”
“不全是。”玉儿转过身看着她,“你现在虽然能幻化出肉棒,但那只是外部的,是用你自己的法力维持的形态,持续的时间也有限。但如果让爸用天魔之力结合造化玉碟直接改造你的身体,把你的阴蒂改造成第二根肉棒呢?那就变成你身体的一部分了,不需要法力维持,想用就能用,而且能和本体一样敏感。”
云仙愣住了。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按你这么说……”云仙慢慢开口,有点犹豫,“我的小豆豆是不是没了……”
“不是的,平时还是正常的阴蒂,需要的时候再发动功法,让它和爸爸的触手结合,充血勃起,长成肉棒。那是真的和爸爸的鸡巴一模一样,能硬能软,有感觉,能射精,最重要的是,你和爸爸同时都有感觉。”
云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间,又看了看我,只有动心,没有犹豫。
我忍不住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玉儿笑嘻嘻的,“爸爸你不是幻想过很多次吗?难得妈妈也喜欢。”然后又叹了一口气,“唉,说起来,你们还真的是天生一对。”
“老公……”云仙把手里的透明肉棒拍散,让它重新化成一滩液体,甩在地上,过来抱着我撒娇。
“可以是可以。”我说,“但是你真的要想清楚。第一,改造之后就是永久性的,虽然平时看起来和现在一样,但我觉得肉体改造了,你都不一定能称为人了吧……”
云仙倒是毫不在乎,“我们修士本身就不算人了,何况夫君你都成了天魔了……”
也是,我摇了摇头,继续说:“第二,改造的过程可能会很不舒服。”
“我能忍受的。”云仙说着,把我推到在床上,我顺势把她也拉了下来。
我轻轻分开她的双腿,直接拿着半软的鸡巴去蹭她的小穴。刚才演示阴阳合欢大法,她的小穴还是湿的。
鸡巴慢慢变硬,我缓缓插入云仙体内。她显得有些紧张,但没有退缩,眼里带着一丝期待。
我闭上眼,催动体内的天魔之力,触手从肉棒根部长出,数十根细丝一般的触手纷纷往已经被我的鸡巴堵的严丝合缝的小穴钻去。
“啊……夫君……好痒……好麻……”云仙不由自主的扭动起来,紧致的阴道却依然无法组织触手的进入,被迫撑大。
“太涨了太涨了……有点痛了……老公……”
“忍一下。”我发动天魔极乐,玉儿也在一旁调动造化玉碟的力量,让它附着在我的龟头上。
龟头顶开了云仙的花心,触手爬进她的子宫,我把造化玉蝶的力量也送了进去。
云仙的肚子涨了起来,像是十月怀胎。
“爸,你把一丝元阳也注进去。”玉儿开口提醒。
我开始抽动,没有压抑自己,云仙配合的承受着,没多久就被我操到了高潮,我则直接把一大泡精液混着元阳送进子宫。
云仙的肚子更大了,她开始痛苦的呻吟,我轻轻安抚她。
没过多久,玉儿喊了一声“成了”,云仙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子宫孕育的生命能量,朝着阴蒂输送过去。
阴蒂是全身神经最密集的地方之一,任何一丝细微的刺激都会被放大无数倍,那股混合的能量在她体内沿着阴蒂的神经束缓缓延伸,每前进一寸都伴随着她身体的一次轻颤。
我能感知到她体内每一根神经的走向,它们像一张密集的网,以阴蒂为中心向外辐射,连接着她的盆腔、小穴和整个生殖系统。
这股力量不断对她的身体进行微观层面上的改造,阴蒂的组织在多重作用下开始缓慢地变化,从柔软敏感的一小粒,慢慢重构成海绵体和血管组织,又转变成原来的阴蒂。
云仙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
她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着,那种酸胀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麻。
白凝霜握住了她的手,她立刻紧紧攥住。
形态转变数次之后,改造完成了。
云仙仰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感觉腿间那颗小豆子在改造完成之后传来一种奇异的饱胀感。
缓了一会儿,她才慢慢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腿间。
从外表上看,那里和之前没有什么区别,还是那两片粉色的阴唇,还是那颗小小的阴蒂藏在包皮里,看不出任何变化。
“这就完了?”她有些不确定地问。
“你试试运转阴阳合欢大法,想着它变大。”玉儿提醒。
云仙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集中精神。
那颗小小的阴蒂开始慢慢地、肉眼可见地膨胀起来。
它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变得越来越长,越来越粗,最后长成和我的鸡巴一模一样。
形状、触感,甚至散发的浓郁男性气味,都一模一样。
房间里所有人都看着那根长出来的阳具。
“真的长出来了……”林若雪喃喃道。
云仙自己也低下头看着腿间那根完全属于她的肉棒,目光在顶端那格外逼真的龟头上停留了片刻,伸手轻轻碰了一下。
触感温热,握在手里能感觉到里面的硬度和脉搏的跳动。
那是她身体的一部分,每一丝触感都清晰地传回她的大脑。
“这东西是我长出来的……”云仙自言自语,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惊奇,然后抬头看着我,“夫君……我真的长了一根鸡巴出来……我有感觉的……”
她抬头看向白凝霜,眼睛里闪着那种熟悉的光。
白凝霜被她看得往后缩了缩:“姐姐……你别那样看我……”
“霜儿,”云仙走过去,手里那根新长出的肉棒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你看,我这根鸡巴和夫君的一模一样,你不想试试吗?不想试试是不是真的完全一样?”
白凝霜的脸红透了,目光躲闪着:“这……这怎么试……”
“来嘛,就试一下,”云仙已经凑到她面前,手搭上她的肩膀,“你不想知道被我这根操是什么感觉吗?”
白凝霜咬着嘴唇,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云仙腿间那根肉棒,又赶紧移开。她张了张嘴想拒绝,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脸红得更厉害了。
我在旁边看着,伸手揽住白凝霜的腰,在她耳边轻声说:“霜儿,别害羞,就试一下。我陪你一起。”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里带着犹豫和动摇:“一起……是什么意思?”
我没回答,云仙已经拉着她倒在了床上。
我也侧身躺了上去,抱着白凝霜。
我和云仙第一次把白凝霜弄上床,也是这样的姿势。
不过白凝霜早就不是当时那个毫无经验的处女了,当我和云仙配合着把她剥光,她很自然的抬起了一边腿。
云仙握住自己那根新长出的肉棒,龟头抵在白凝霜早已湿润的穴口,轻轻磨了磨却不急着进去,而是抬头看了一眼白凝霜的表情。
“霜儿,我进去了?”
白凝霜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云仙慢慢挺腰,龟头顶开湿滑的阴唇,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体内。
白凝霜发出一声拉长的轻哼,身体微微弓起。她的阴道紧致湿热,包裹着云仙的肉棒,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嗯……姐姐……好胀……”她的声音带着鼻音,“和夫君的真的是一样的……”
“你里面好热,”云仙的声音也比平时低了一些,带着一丝情动,“又紧又热……夹得我好舒服……”
“啊……姐姐……你也有感觉吗?”听到云仙这样说,白凝霜也动了情,主动抱住了云仙。
“当然……真的好爽……我操到霜儿了……”云仙慢慢抽送起来,动作温柔而有节奏,每一下都顶得很深。
白凝霜的呻吟声随着她的节奏变得断断续续,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云仙的腰。
云仙的肉棒在白凝霜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透明的液体,我伸手掰开白凝霜的臀瓣,露出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后穴入口,那里的肌肉正因紧张而微微收缩着。
我蘸了一些云仙和白凝霜交合处流出的淫水,涂在她的肛门上,手指轻轻按压。
白凝霜的身体猛地绷紧,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夫君……那里……不行……”
“刚刚不是说了吗?”我坏坏的笑着说,“一起就是这个意思,云仙操你前面,我操你后面。”
“啊……夫君……不要……不要……”白凝霜紧张起来,夹的更紧了,云仙“嘶”的吸了一口气。
“好紧……差点被霜儿夹射了……”
我催动天魔之力,再次长出触手,慢慢钻进了白凝霜的肛门。
白凝霜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身体绷得更紧了:“夫君……那东西……进去了……”
“你不是看过吗?别紧张,帮你放松的。”
触手在她体内慢慢延伸,在她紧窄的后穴里轻轻蠕动着。
她的括约肌本能地收缩着想要把它推出去,但触手表面覆盖的黏液带来了足够的润滑,让她在最初的紧张之后慢慢地适应了那种异物感。
“嗯……好奇怪……”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迷茫,“凉凉的……滑滑的……在里面动……”
苏婉儿看着她的样子,想起来自己的经历,身子一下软了。
林若雪则是眼睛发亮,有点跃跃欲试,看到我在意味深长的看着她,害羞的低下了头。
云仙停下了抽送,让她有时间适应:“舒服吗?”
“说不上来……就是……很奇怪……感觉后面被打开了……”
第二根触手也抵了上去,沿着第一根的路径挤了进去。
“还……还要?”白凝霜的声音又紧张起来。
“婉儿也是两根的,忘了吗?”我轻轻抚摸着她,“要不要三根?我弄小一点的。”
“不要不要,这次不要……”
“那就下次咯?”
白凝霜害羞的不敢看人。
两根触手在她体内慢慢旋转、分开、合拢,白凝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却渐渐软了下来,后穴也开始慢慢放松,不再像一开始那样抗拒了。
触手滑出,我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阴茎,龟头抵在她被扩张过的后穴入口,轻轻顶弄。
那里的肌肉还在轻轻蠕动着,感受到新的入侵者,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又慢慢放松。
“霜儿,我进去了。”
白凝霜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嗯……轻一点……”
我慢慢推进。龟头顶开括约肌,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白凝霜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啊……好胀……好撑……”
“忍一下,马上就好了。”
我停住没有再动,让她适应。云仙也俯下身,轻轻亲吻她的嘴唇和脸颊,分散她的注意力:“霜儿最棒了,马上就不难受了……”
过了一会儿,白凝霜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一些,呼吸也平稳了一点。她轻轻动了一下腰:“好像……不难受了……”
我开始慢慢抽送,动作很轻很慢,每一下都只推进一点点又退出来,让她慢慢适应后穴被填满的感觉。
云仙也重新开始在她小穴里抽送,我们两个人一前一后,配合着节奏,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啊……啊……嗯……你们……你们一起动的时候……”白凝霜的声音断断续续,眼神开始变得迷离,“感觉整个人都被填满了……前面后面都是满的……我……”
她的身体开始轻轻颤抖,前后同时传来的快感让她有些应接不暇。
云仙在我的示意下放缓了速度,让我继续开拓她后面。
我能感觉到她的后穴正在慢慢适应我的形状,括约肌不再那么紧张,开始有了松弛的迹象,内部也开始分泌出一种温热的液体,让抽送变得更加顺畅。
“感觉怎么样?”我问。
“感觉……啊……很奇怪……”她的声音带着喘息和迷茫,“和前面……不一样……啊……更紧……夫君的……每一下……啊……都能清楚地……感觉到……啊……感觉像是……从里面被……撑开了……啊……有点胀……但是又……很充实……”
云仙伸手揉弄着她的阴蒂:“那舒不舒服?”
白凝霜咬着嘴唇,过了一会儿才轻轻点了点头:“舒服……”
我加快了速度,在她后穴里抽送得越来越顺畅。
云仙也跟着加快了节奏,两根肉棒一前一后在她体内进出着,她的呻吟声变成了连续的哭腔,身体随着我们的动作剧烈晃动着。
“啊……啊……嗯……好满……好满……要去了……我感觉……啊……我要去了……”
我们同时加快了最后的冲刺,白凝霜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拉长的嘶哑尖叫。
她的前后穴同时剧烈痉挛着,阴道和后穴的肉壁同时收紧绞裹着体内的两根肉棒。
我和云仙也分别在她体内达到了高潮,精液同时灌满了她的两个穴口。
白凝霜的身体在高潮中颤抖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下来,整个人软在床上像一摊水一样,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大口喘着气。
她的后穴还在轻轻收缩着,慢慢地把我的阴茎推了出来。
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从她两个被操得有些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湿痕。
云仙趴在她身边,喘着气看了看自己腿间那根还硬着的肉棒,又看了看软成一滩的白凝霜,然后转头看着我,脸上带着一种满足又惊奇的笑容:“夫君……用鸡巴操人的感觉……确实不一样啊……”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我们本来以为血奴不一定会找到我们的洞府,没想到该来的还是来了。
清早,苏婉儿从外面回来的时候直接说:“围过来了,北面山脊已经能看到人了,南面也有,但不密。”
我点了点头,在石桌边坐下:“人都回来了吗?”
“师叔还在外面,马上就回。”
白小月从外面走进来的时候,林若雪坐在门槛上抱着膝,云仙靠在洞口边的石壁上。
洛青青站了起来,走到我身边站定。
“大家检查一下,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东西。先带上,必要的时候我们直接离开。“我说,“没有的话,按计划行事。”
血奴是从北面先出现的,一开始并没有发现我们的洞府。
但是我们的隐匿阵法没法阻止肉身的探测,当第一个血奴冲进来,虽然马上被我杀死并吸干,依然把洞府暴露了出去。
朝我们这边来的血奴越来越多。
他们从北面山坡上往下压,黑压压的一片,。
七剑阵同时发动。
七道剑光从阵眼激射而出,在空中分化成百余道银白色的弧刃,织成一张密集的剑网,笼罩住洞口正面的扇形区域。
第一批冲进剑网的血奴被绞成碎肉,残肢断臂在空中翻滚,血像暴雨一样泼洒下来,把洞口的石阶染成了暗红色。
第二批血奴踩着第一排的碎肉往前冲,低阶的血奴似乎并没有多少理智,他们不怕死,剑光穿胸而过,也只是踉跄一步,丝毫没有理会,继续迈步,直到第二剑削掉它们的脑袋才倒下。
第三批涌上来的时候,七剑阵的剑光已经开始变暗。
血奴的尸体在洞口堆成了一堵半人高的肉墙,后面的血奴踩着尸体往上爬,居高临下地扑向阵眼。
一只血奴从侧面绕过了剑网的最密区域,被削掉了半边肩膀,但它没有停,用剩下那只手抓住阵旗的木杆,嘴咬住旗面用力一扯。
阵旗被拔了出来,剑网的左翼缺失了一块,血奴从那个缺口涌入。
七剑阵的操控者是云仙她们。
她们七人各守一个阵位,灵力输出时同步得近乎完美,都在剧烈消耗。
白凝霜、苏婉儿和林若雪修为最低,坚持得也最辛苦,额头上冷汗涔涔,嘴唇开始发白了。
我则在阵中查漏补缺。
第一只突破剑网的血奴朝我扑过来。
它应该是个被转化的散修,身上还挂着破烂的修士袍,右小臂已经断了,断口处耷拉着一截白生生的骨茬。
它的速度比普通血奴快得多,眨眼就到了我三步之内。
我没有退,天魔之力从左手涌出,凝成一道暗紫色的光带缠上它的脖颈,将它拉到身前,右掌拍在它的胸口,天魔极乐同时发动。
暗紫色的光弧从我的手掌贯入它的体内,它的胸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凹陷下去,后背炸开一个碗口大的窟窿,黑血和碎骨从窟窿里喷出来,溅了我半条胳膊。
它的身体在我面前迅速失水、干枯、化灰,掉落在脚边,成了一堆灰白色的粉末。
没有停顿,第二只、第三只已经从侧面扑上来了。
我侧身闪过第二只的扑击,左手抓住它的后颈用力一拧,它的颈椎在我掌心里碎成粉末,同时右手的剑已经削掉了第三只的脑袋。
黑血喷在我脸上,温热的,带着那股甜得恶心的腐腥味。
我感受着天魔极乐反馈回来的精纯能量,眼睛发红。
变杀边吸,天魔极乐的霸道之处就在这里,对付实力低于我的敌人,每一个倒下去都会变成我的“补品”,那是我的养料,敌人们越多,我的实力会变的越来越强。
云仙的声音在洞口响起:“红粉骷髅幡!”
九十九道女修残魂从幡面飞出,绕着洞口织成一道血色的屏障。
那些虚影和血奴撞在一起,发出的不是灵力碰撞的爆响,而是一种更低沉、更黏腻的绞杀声。
被红粉骷髅幡卷住的血奴在一瞬间全身骨骼寸断,软成一团肉泥滚在地上。
但每绞杀一只血奴,就有一道虚影黯淡几分,云仙的脸色也跟着白了一分。
我开始充当她的替补。每当她的红粉骷髅幡漏掉一个敌人,我必定补上一剑,反手将其修为吸干。
我从没觉得自己杀得这么快过。
每一道剑光出手都不是为了爽快,而是为了在下一波冲击到来之前清空面前的所有威胁,同时把它们的修为全部榨出来补充自己。
天魔圣体的续航能力在这种状态下配合着红粉骷髅幡打出了远远超过正常化神的极限。
但还是不够。
剑网右翼又裂了一道口子。
三只血奴同时从那个缺口挤进来,白小月将那缺口一剑抹平,同时放出飞剑将三只血奴拦腰斩断,但她的飞剑在手边抖了一下——她已经没有多余灵力支撑所有飞剑同时运转了。
苏婉儿的剑阵彻底熄了,她跌靠在身后的石壁上,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说什么又没说,只是从怀里掏出一把备用的短剑握在手里,准备白刃接战。
林若雪在旁边扶着她,手里攥着最后两张符箓,指节用力到发白,符纸的边缘被她捏得皱成一团。
血奴的尸体已经在洞口堆成了一个半包围的弧形矮墙,但后续的血奴毫无退缩之意,踩着同类残骸继续涌上来。
有一只血奴被压在最底层的尸体堆里,半边身子都碎了,还在用那只仅存的手扒拉着碎肉往外爬,直到被我一剑钉死在地上。
我杀的血奴甚至达到了操控七剑阵的七女的三分之一。
但是血奴实在是太多了,简直无穷无尽,源源不绝。虽然舍不得这久居的洞府,我还是当机立断传声道:“准备弃阵,从西边撤离。”
西边没有什么城镇,应该不是血奴的主要进攻方向。
逃跑这件事,我们经验丰富。
设置了七剑阵自动攻击,吸引住大部分血奴的注意力。我、云仙和玉儿断后,洛青青和白月儿带着白凝霜、苏婉儿和林若雪先走。
斩杀了跟着来的少数血奴,我们很顺利的撤离了。
没想到在找山洞休息的时候,先行探查的洛青青和白月儿被山洞里的黑风袭击,两人都吐了一口血。
云仙和玉儿前去助战,一个照面,双方都认出了对方。
“白骨夫人!”
“洛云仙?”
不过双方都没有停手的意思。
玉儿率先出手。她脚下一蹬,身形如箭,径直朝白骨夫人撞了过去。
白骨扇掀起的黑风迎面劈来,玉儿不闪不避。
黑风撕开她左肩的衣衫,皮肉翻卷,鲜血瞬间浸透半条袖子。
她闷哼一声,速度不减,一剑直刺。
剑尖没入白骨夫人腰腹三寸。
白骨夫人面色一白,先前被打伤的旧创同时迸裂,嘴角溢出一缕黑血。她挥扇回扫,扇骨击中玉儿右肋。咔嚓一声,玉儿肋骨断裂。
玉儿咳出一口血沫,不退反进,又是一剑横扫。剑锋划过白骨夫人小腹,再添一道伤口。
云仙也催动红粉骷髅幡助战,我和其余五人也进了山洞,纷纷出手。
玉儿继续贴身牵制,不给白骨夫人使用法宝的机会。
两人距离拉近,白骨夫人抬掌拍来,玉儿同样抬掌迎去。
双掌交击,气劲炸开。
玉儿臂骨震得发麻,往后飞去,白骨夫人则伤上加伤,身形一晃。
其他人的攻击也纷纷落到白骨夫人身上,白骨夫人发出一声魔音狂啸,声音在山洞中回荡,修为低的白凝霜等人被震飞昏迷,只有我勉强抵抗。
洛青青和白小月一左一右飞剑上前,却被白骨夫人两掌拍飞,撞到洞壁晕死过去。
而白骨夫人空门大开,被玉儿趁势飞身上前合身撞入她怀中,飞剑捅穿腹部。
白骨夫人勉强躲开要害,但是背部依然鲜血喷溅。她踉跄后退,挥扇横扫玉儿后背。扇骨入肉,玉儿背上多出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玉儿咬紧牙关,左手扣住白骨夫人握扇的手腕,右手一剑捅穿她的左肩。
剑尖透背而出。
白骨夫人惨叫一声,抬膝撞在玉儿腹部。
玉儿吐出一口鲜血,全喷在白骨夫人脸上。
云仙和我冲上去救玉儿。
白骨夫人厉喝一声,甩出黑风扫向云仙和玉儿。
云仙为了护住玉儿,不躲不闪,硬吃黑风,与玉儿双双倒地不起。
我将白骨夫人撞倒在地。
两人在泥地上翻滚厮打,白骨夫人一肘砸我的太阳穴上,我眼前一黑,晃了晃脑袋,反手一剑刺入白骨夫人大腿。剑刃穿透肌肉,钉入地下。
白骨夫人痛得浑身痉挛,挥扇打在我的肩胛,却再也没有黑风扫出,明显是没了法力。
但是我的肩胛骨依然碎裂了,我用尽最后的力气,翻身压住白骨夫人,双手握剑,朝她心口刺去。
白骨夫人拼命侧身,剑锋偏开三寸,刺入她右胸,她大口吐血,手上最后的力气拍在我胸口,将我击飞后,终于支撑不住,软倒在地上。
我的天魔圣体恢复极快,有了行动力之后爬到白骨夫人身边。
白骨夫人的身体被我翻过来的时候已经彻底没有了反抗的力气。她的右手虽然还攥着白骨扇,整个人却瘫在泥地上。
我没有犹豫,扣住她的头顶,天魔之力涌出,沿着她的天灵盖直灌入她的识海。
天魔之力侵入识海的瞬间,白骨夫人的神魂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
“还敢进来,找死!”
白骨夫人调动渡劫期强大的神念,化作无数白骨长矛,朝我的意志铺天盖地刺来。
她愤怒到了极点。
纵横这么多年,何曾被人这样按在地上侵入识海。
这股愤怒支撑着她,让她在重伤之下仍有余勇。
白骨长矛撞上我的天魔之力,寸寸碎裂。
她的神念在我面前脆弱得如同薄纸。
我冷笑一声。
白骨夫人的元神面目狰狞,双手结印,引动识海掀起惊涛骇浪。浪头高达百丈,朝我压下。她吼道:“滚出去!”
我用天魔之力化作一只遮天大手,一掌拍碎巨浪。
白骨夫人的元神被震得倒飞出去,砸入识海深处。愤怒开始转为惊惶。她终于意识到双方的神魂力量差距有多悬殊。
但是白骨夫人依然没有放弃。
她咬破舌尖,以精血为引,催动识海中隐藏的一道禁制。
那是她早年布下的保命后手。
禁制亮起血光,化作万千锁链,朝我的意志缠来。
锁链上刻满符文,每一环都带着吞噬神念的力量。
我任凭锁链缠上,毫不在意。锁链收紧,试图绞碎我的意志。我只是轻轻一震,所有锁链同时崩断。
禁制反噬,白骨夫人的元神遭受重创,惨叫一声,身影都变得透明了几分。惊惶爬满她的脸,她准备自爆。
我又怎么会让她自爆。
天魔极乐化作牢笼,从四面八方合拢,把她紧紧裹住。
牢笼越收越紧,她浑身发抖,恐惧彻底取代了所有情绪。
她张嘴想说什么,也许是求饶,也许是诅咒,但天魔极乐已经发动,吞噬了她所有的声音。
白骨夫人跪在那里,像一尊被抽去了魂魄的雕塑。
但还不够,她伤我挚爱,我要让她成为彻底臣服我的傀儡,我要让她生不如死。
我的意志化作无数细若游丝的黑气,从牢笼的缝隙间钻入,缠上白骨夫人残存的神魂。
每一条黑气都带着天魔蚀魂的吞噬之力,缓缓侵蚀她神魂的每一寸纹理。
起初她没有反应,空洞的眼神连焦距都聚不起来。
但当第一缕黑气钻入她神魂核心时,她的身躯猛地一颤——那是本能的反抗,残存意识最后的痉挛。
“嗯……”一声含混的呜咽从白骨夫人喉间溢出。她的手指动了动,却没有力气握紧。
我的黑气继续深入,像无数条蛆虫啃噬着她神魂深处每一道记忆、每一缕情感。
那是比死亡更恐怖的酷刑,一点一点地消失,却清醒地感知着消失的全过程。
白骨夫人的眉头开始蹙起,空洞的眼中泛起一丝微光,是恐惧,是求饶,是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都抓不住的绝望。
“放……放过……”她的嘴唇翕动,声音细若蚊蚋。
我没有停下。黑气缠上她神魂中最核心的那一点——那是她作为白骨夫人的根本,纵横数百年的执念与骄傲所在。黑气收紧,狠狠一绞。
“啊——!”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神魂剧烈地颤抖起来,像风中残烛。
她猛地抬起头,双眼死死盯着我,眼中最后的倔强在这一刻燃烧殆尽。
她终于清楚的意识到,那个纵横天下、叱咤风云的白骨夫人,从这一刻起,将永远不复存在。
天魔极乐趁虚而入,如潮水般灌满她神魂的每一处缝隙。
她的眼神从挣扎变为顺从,从顺从变为空洞,又从空洞变为一种奇异的安详,那是被彻底占据之后,连反抗的念头都被抹去的平静。
她的头颅缓缓垂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像一个虔诚的信徒终于等到了她的神明。
我收回牢笼。
这个时候一个黑影从识海飞出,往外逃跑。
我随手一吸,便抓住了它。
从天魔极乐里得到的信息,我发现这是一个域内天魔。
真是意外,我狂喜,压抑不住自己的欲望,一口咬了过去,把天魔的左边肩膀咬了下来,吞进肚子里。
“啊!”天魔惨叫一声。它本是无形无体之物,没有痛觉,只是它的存在却被我硬生生啃掉了一大块。
“别吃我!求您别吃我!我愿臣服于您,奉您为主,帮你控制她。”天魔求饶道。
我没有理会,又是一口咬了过去,扯下一大块阴影,闭上眼睛,仿佛在享受无上美味。
天魔像是遇到了天敌,连反抗都不敢。
这才是天魔极乐的真正用法。
随着我的进食,天魔的所有存在信息都被我慢慢转化,那种补全的满足感远胜射精。天魔则慢慢变得呆板。
把最后一点阴影都塞入嘴巴以后,我打了一个饱嗝,检查了一圈白骨夫人的识海,确认没有遗漏,才满意离开。
睁眼看到众人已经爬起疗伤,我问:“姓名。”
“回主人,林素真。”白骨夫人仰面躺着,顺从的回答。
【待续】
第19章 魔道
晕倒的众人已经都醒过来了,正在调息恢复。
玉儿伤的最重,我过去把她抱在怀里,胡乱塞了几颗丹药,帮她疗伤。
玉儿还是乐呵呵的看着我,“爸爸,我是不是很厉害?”
我心疼的不得了,声音颤的像在抖豆子,“玉,玉儿……痛,痛吗?”
玉儿表现的有点不在乎,但是身体不自觉的战栗却出卖了她,“爸爸,我没事的,这个肉体坏了你再帮我弄一个就好了,我又想了好多爸爸你喜欢玩的东西呢。”
我想抱紧她,却又不敢出力,连忙运起天魔极乐帮她延缓痛苦。
“天魔极乐真好用呢……”玉儿呢喃着。
我们没敢停留太久,问清楚了林素真的洞府方向,恢复行动能力之后就离开了山洞。
毕竟林素真是被血魔打伤之后逃出来的,血魔当时想转化她,差一步就成功了。她现在被我控制,但血魔不知道这一点。
在血魔的认知里,林素真是“被打伤后逃走的渡劫期修士”,一个渡劫期的血奴意味着什么,血魔自己应该很清楚。
如果我是他,我也不会轻易放手,估计我们的洞府被冲击也是这个原因。
“他会不会亲自追来?”云仙担心的问。
“不知道。”林素真趴在云仙背上,她伤的最重,已经是完全动不了的状态,只能由云仙背着飞,“他要么亲自来,要么派他手下最强的血奴来,我们不跑到血奴的搜索范围以外的话,被抓只是迟早的问题。”
我则背着玉儿,想了想,说:“也有可能他分不出精力来,你当时是怎么和血魔打起来的?”
林素真冷笑,狠狠的说:“血魔杀了我三妹,我得帮她报仇。正道那些人嘴里说着全力围剿血魔,派来的人却没几个是顶尖的,怕不是心里想着等着大家两败俱伤,然后来一手黄雀在后呢。这回好了,又给血魔送血奴了。”
我们几个互相看了一眼,都感觉修仙界真的要彻底乱起来了。
因为要照顾林若雪几个人的飞行速度,我们飞的并不快。但是飞了一天也没见有血奴跟过来,我们猜应该是摆脱了追踪。
又花了三天回到了林素真的洞府,我们才彻底安心。
林素真已经恢复了行动能力,打开了洞府的禁制,放我们进去。
她的洞府比参同居大得多。
主厅能摆下两张长桌,旁边的侧室有七个,连着的走廊尽头甚至还有一个温泉池,池水是活的,热气氤氲。
我们进去的时候没人说话,但明显都舒了一口气。林若雪甚至走到温泉池边伸手试水温了。
随后我安排了每个人的房间,也没占林素真本来的主卧室。
众人各自收拾完自己的房间之后,陆续回到主厅。苏婉儿已经沏了一壶茶放在中间的石桌上,大家围坐下来,只有林素真站着。
“跪下。”我平淡的开口。
林素真没有丝毫迟疑,双膝一软就跪在了我们面前。
我抽出一根软鞭,一鞭甩了过去。
没破防。
“护体的法力撤了,然后脱光衣服,把自己吊起来。”我懒得自己动手了。
林素真没有嘴唇抖了抖,还是没敢违背我的意思。
很快,她就变成了一个赤身裸体、低垂着头、双手被锁链缚在头顶的俘虏,雪白的胴体看起来有点像刚刚从坟里挖出来的艳尸。
我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绕着她走了一圈。她的目光追随着我的脚步,带着痴迷和顺从。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还记得吗?”我站定在林素真面前,“我说要让你生不如死。”
林素真没有说话。
我转到她的身后,开始挥动鞭子。
没有了护体法力,一鞭下去,一道红痕从她的肩胛骨斜斜延伸到腰侧,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闷哼,但还是咬着牙关,没有求饶。
我继续挥鞭,一鞭接一鞭,力道精准而狠辣,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交错的痕迹。
很快,她的后背就已经布满了红痕,有些地方破开了皮,渗出细密的血珠。
但她的身体恢复得很快,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又在我下一鞭落下时重新绽开。
“渡劫期的恢复能力确实好用,不管我怎么打,你都死不了。”
我放下鞭子,绕到林素真面前,开始鞭打。
很快,乳房和肚子的皮肤上全是纵横交错的红痕,不过又在惊人的恢复力下正慢慢变淡。
但我又给了她几巴掌,让她脸上也泛起了鲜明的指印,她整个人在我掌下微微摇晃着,锁链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我握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着我:“你应该求我饶了你。”
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而顺从:“请主人饶了我……”
白小月表现的有点坐立不安,不过被洛青青安抚住了。女人们大概是第一次看到我暴戾的样子,我没有刻意隐瞒。
我突然察觉到了什么,松开林素真的下巴,手向下滑到她的腰间,然后猛地探入她的腿间。她的小穴已经湿了,淫水沾湿了我的手指。
我收回手,看着指尖上那抹透明的液体,眼神冷了下来。
“我把你吊在这里鞭打,你都能湿?”我把沾着淫水的手指伸到林素真面前,“你这是什么?”
林素真的目光落在我指尖那抹湿润上,声音低低的:“我是……主人的母狗……”声音里没有不甘,只有一种已经被彻底碾压后认命的平静。
“母狗被打的时候也会湿吗?”
“会的……”她闭上了眼睛。
但是我居然一点性欲也没有。
“你以为我是来让你爽的?”
林素真没有说话。
我把鞭子调转过来,用鞭柄抵住她湿润的阴部,然后猛的往里推进。
冰凉的鞭柄瞬间没入她的阴道,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痛呼。
鞭柄并非特意用来淫乐的假鸡巴,感觉像是在用冰锥捅进她的身体。
“啊!”捅到底时林素真又惨叫一声。
她想要她控制自己的身体不要收缩,但她做不到。
虽然很痛,天魔极乐让她的身体对我的施虐产生无法抗拒的快感,淫水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流,甚至浸湿了鞭子和她身下的地面,她的身体在抗拒和渴望之间反复煎熬,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松开了手,让鞭子插在林素真体内,露在外面的部分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轻轻晃动,淫水顺着鞭子不断往下滴。
“这就是大名鼎鼎的白骨夫人吗?。”我嘲讽。
林素真不敢反驳,也不敢动,脚尖踮起来,双腿微微分开,仿佛想要诱惑我。
我看着林素真的眼睛,发现那里面没有了任何反抗的意思,只剩下被打碎的自我和被彻底掌控后的空白。
我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玉儿走过来抱住我,说:“爸爸,别生气了,我们现在不是都没事吗?还收获了一个听话的渡劫母狗。她现在还是有理智有自己的思想的,但是却完全反抗不了你,这对她这种人来说,比死还要难受呢。”
玉儿的这句话仿佛撕开了林素真最后的防线,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我先是低笑,然后慢慢变成了狂笑,心情终于愉悦起来。
我凝聚起一缕天魔之力,把手按在林素真的小腹上,天魔之力渗入她体内,没有给她带来快感,而是一种奇异的、让她整个人都不安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被一点一点地点燃,滋生,蔓延。
“这样更好玩一点。”我说,收回了手。
她看着自己的小腹,那里正在微微起伏着,皮肤下有细小的东西在蠕动。
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生长,沿着她的经脉和血管蔓延。
那不是实体的触手,而是天魔之力凝聚成的无形丝线,像寄生虫一样附着在她的经脉内壁,缓慢地生长着。
“每次你想要高潮的时候,它就会收紧一点,让你永远差那么一口气到不了。”我平静地陈述着。
林素真张了张嘴,像是想要说什么,但一阵细微的蠕动已经从她小腹深处升起。
她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暖意正在汇聚,但是到某个程度又被堵住了,随后这是一阵强烈的、令人抓狂的空虚感。
就像是一阵猛烈的咳嗽刚到喉咙口就被人掐住了脖子,不上不下地卡在那里。
她的身体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我把林素真体内的鞭柄抽出来又重新捅进去,模拟着交合的抽插,她身体顿了一下,阴道猛地收缩,又涌出一股淫水,但依然没有一丝一毫要高潮的感觉。
她仿佛有点急了,开始扭动身体去迎合鞭柄的抽插。
但是这个时候我却松开了手。
“啊……不要……”林素真不断的扭动胯部,那根鞭子的手柄还插在她体内,长长的鞭子随着她身体的扭动一甩一甩的,异常的淫靡。
洛青青和白小月两个处女都看傻了,我注意到她们两个已经开始夹紧大腿。
其他人则好点,云仙两眼发光,似乎发现了新玩具。
林素真扭了一阵子终于停了下来,但是整个人像一只被雨淋透的猫,狼狈、破碎,完全看不出渡劫期修士的样子了。
我伸出手,轻轻拨开她被汗水黏在脸上的头发。
她的目光追随着我的手指,那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期待,她那一瞬间眼里闪过一丝光,带着一种迫切想要讨好我的温顺:“主人……您有什么吩咐吗……”
我收回手,她抬起头看着我的动作,目光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那丝失落很快就被一种更强烈的讨好欲盖过,她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姿态,双腿最大限度的分开,让自己的小穴彻底展现在我们勉强。
“主人……我难受……”林素真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渴望被垂怜的乞求。
那不是演技,她是真的想要我的关注,想要我的触碰,想要我原谅她,哪怕她知道这份渴望本身就是最深的惩罚。
“哪里难受?”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根还插着的藤条,又抬起头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乞求:“骚穴……卡着……上不来……下不去……好难受……好想到高潮……”
“但是看到你难受,我很爽,怎么办?”
林素真听我这样说,露出一副委屈的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但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重新低下了头。
我伸手握住鞭柄,快速转动了一下。
林素真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了一声介于痛苦和快感之间的呻吟,腰肢不自觉地扭了一下,抬起头,咬着嘴唇,用那双泛红的眼睛看着我。
我突然把鞭柄从林素真的小穴里拔出来,她阴道里的嫩肉都被带出来一大块,而且一大滩透明的液体随之喷出。
“啊!!!”她大叫一声,然后又松了一口气。
我松开吊着她的锁链,她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奶子剧烈起伏着。
我坐在了椅子上,林素真缓过来以后,爬过来用舌头舔舐我手上的液体,一边舔一边小心翼翼地抬头看我,像是在确认自己这样做对不对。
我把鞭子随手扔在地上,翘起腿看着她。她的长发散落在地上,沾了自己流出的液体,但她完全没有在意。
“主人,”她低声说,“我还要做什么吗?”
我没有回答。
林素真等了片刻,没有得到回应,于是低下头,用额头轻轻抵住我的脚背,温顺地蹭了蹭。
那个动作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勉强,她是真的、发自内心地想要讨好我。
我不得不感叹天魔极乐的可怕,现在我不仅是她的主人,更是她的整个世界,是她存在的全部意义,而她自己只是一个需要被主人使用才有价值的东西。
渡劫期的尊严还在,她也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
林素真,堂堂渡劫期大能,正在像一条狗一样用脸蹭着一个修为远低于自己的男人的脚背。
她清楚地知道这很羞耻,但她控制不住自己想要讨好我的冲动,那种冲动比她所有的理智和骄傲都更强大,让她一边羞耻得浑身发抖,一边又忍不住把脸贴得更紧一些。
“你一个渡劫期的大能,跪在地上像狗一样蹭我的脚,不觉得丢人吗?”
林素真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我,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表情里交织着羞耻和顺从,却没有迷茫。
“丢人的……”林素真说,声音很清晰,“我知道我现在很丢人……我知道我是渡劫期的修士……我知道我应该一掌把你拍成肉泥……”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但是我更想被你摸头……更想听到你夸我一句……我想你想得快要疯了……”
林素真居然又开始流眼泪,那眼泪却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样。
她没有低头去擦,就那么跪在我面前,让我看着她满脸泪水的样子,声音带着哭腔和一种近乎崩溃的坦诚:“你对我做了那种事……你把我变成了这个样子……我却一点都不恨你……我想……我好想主人抱抱我……”
“对不起……我之前错了……请主人责罚……”林素真低着头,向我道歉。
我低头看着微微颤抖的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眼眶通红,看上去狼狈又可怜。
她的目光对上了我的眼睛,没有躲避,那里面既有害怕,也有期待,还有一种已经被彻底揉碎后重新塑形的依恋。
“你刚才说想让我抱抱你?”
林素真咬着嘴唇,轻轻点了点头,动作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要更乖一点。”
林素真眼里的光瞬间亮了起来,“那主人想要我做什么?我什么都可以做……”
我看着她努力想要讨好我的样子,一个渡劫期的修士,此刻却在为能得到一个微小的回应而拼尽全力。
我从储物袋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全是细针。针身极细,泛着银白的光,整整齐齐地排列在绒布上。
林素真的目光落在那盒针上,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我取出一根针,另外一只手捏住她的乳头。
没有预热,没有抚摸,直接用手指掐住那颗已经因为紧张而微微缩起的肉粒,把它从乳晕里挤出来,捏紧。
她的身体猛地绷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但很快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像一只学会了不在主人手中挣扎的宠物。
我直接把针尖抵在她乳头根部最敏感的位置,然后慢慢往里推。
“啊!”林素真尖叫起来,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弓起。
银针穿过乳晕下那层薄薄的、神经末梢密集的皮肉,那种缓慢的、持续的、一寸一寸贯穿的疼痛让她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
她的双手死死攥成拳头。
终于,针尖从另一侧穿出,露出沾着血丝的针尾。我捏着针尾,轻轻转动了一下。
她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咽,不过最终还是咬着牙,忍住没有叫出声来。
“痛吗?”
“痛……”林素真的声音在发抖。
“这才第一根。”
我松开那根针,拿起第二根,抵住她另一边乳头的根部,同样慢慢推了进去。
这次她没能忍住,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向前弓起像是想要蜷缩起来,但又因为跪姿而无法真的蜷缩,只能僵在那里承受着那股尖锐的疼痛。
我捏着两根针尾,同时轻轻转动。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起来。
两个乳头都被银针贯穿,每一次转动都带动着周围的神经,那种尖锐的、刺痛的、让她整个胸口都在发麻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吐出来。
渡劫期的恢复力正在不断地试图愈合伤口,但银针的存在阻止了愈合的进程,让那种疼痛持续不断地涌上来。
我松开手,看着那两根银针在她胸前微微晃动。银针穿过乳头的根部,两边对称,像一对装饰品。
林素真低下头,看到自己胸前那两根银针,身体不受控制地又颤了一下。
我又取出一根针,蹲到她面前,伸手分开她的双腿。
她意识到我要做什么,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但立刻又停住了,强迫自己重新分开腿,甚至还把腰挺起来迎合我,只是那双泛红的眼睛楚楚可怜,带着一丝恳求和畏惧。
我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来,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泪痕,显得既脆弱又卑微。
洛青青有点看不下去了,她开口叫了一声我:“一可,我和小月回避一下吧……”
我走到洛青青身后,轻轻抱着她,没带一丝亵渎之心,“师傅,你看着吧,好不好,看看你的徒弟是什么样的人。”
洛青青咬了一下嘴唇,点了点头,“嗯,那小月……”
“师姐,我要看。”白小月居然主动开口了。我看了一下她,她脸红了,低下了头。
我走回林素真面前,她完全不敢动,保持着张腿挺腰的姿势。
我低下头,用针尖轻轻拨开她的阴唇,露出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小阴蒂。
她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身体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微微发抖。
我捏住那颗肉珠,把针尖抵在它最敏感的顶端,没有马上刺进去。
“准备好了吗?”我换了几个方位,让她积蓄恐惧感。
“可……可不可以……不……不要那里……”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乞求的哭腔,“我觉得好害怕……那里太敏感了……求主人……换个地方吧……”
等林素真说完,我看着她的眼睛,才把针尖慢慢刺了进去。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弓起,几乎要向后倒下去,又在半空中僵住,保持着那个扭曲的姿势,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阴蒂是全身神经最密集的地方,银针穿过时带来的那种尖锐到近乎灼烧的疼痛让林素真整个人都在痉挛。
这是一种完全无法缓解的痛苦,反而渡劫期的修复力延长了这种痛苦,肉体在不断试图愈合,又被银针反复打断,疼痛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连绵不绝。
她大口喘着气,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是汗。
我捏着针尾,轻轻转动了一下,她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我松开手,那根银针竖立在她腿间。
她没有回答,整个人软在地上,浑身扎着三根银针,蜷缩着颤抖。
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那张曾经高高在上的脸上此刻只剩下被碾碎的尊严和不敢发泄的哀鸣,像一条刚被教训过的母狗,连舔舐伤口的勇气都已经丧失殆尽。
看到我似乎已经不想再玩了,云仙走了过来,看着地上蜷缩着的林素真。
那个曾经在无遮大会上高高在上、让她跪在众修士面前受尽折辱的白骨夫人,此刻正扎着银针、满脸泪痕地缩在地上。
云仙蹲下身,带着温柔的笑意看着林素真。
林素真抬起头看着云仙。她当然记得云仙,红粉骷髅幡的主魂,无遮大会的主角。
不过如今角色似乎彻底反转了。
云仙伸手捏住林素真下巴,左右转了转,像是在打量一件货物,然后松手站起来,走到我身边,轻声问:“夫君,她会不会反抗我啊?”
“真奴,现在这里的人都是你的主人,知道吗?”我随意下了一个命令。
“好的,主人,真奴记住了。”林素真回答。
云仙笑着走回林素真面前,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她,慢慢提起裙摆,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然后抬起脚,用脚尖轻轻踩住林素真腿间那根竖立着的银针针尾,往下一压。
“啊!”林素真的身体猛地震了一下,发出一声哀嚎。
穿过阴蒂的疼痛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但她没有躲,甚至主动分开了双腿,让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更好地暴露在云仙脚下。
云仙的脚没有移开,就那么踩着那根银针,感受着脚下那具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的频率。
停了一会儿,云仙的脚稍微加了一点力道,银针又往里推了一点点,林素真又发出“啊”的一声惨叫。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在那根银针的刺痛和小穴本能的收缩中,又挤出一股淫水。
“林前辈,”云仙低头看着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和愉悦,“你当年你玩我,现在你被我踩在脚下,感觉怎么样?”
林素真大口喘着气,没有说话。云仙的脚又往下压了一点,那根穿过她阴蒂的银针被压得更深,像是要整个穿过她最敏感的那个点。
“我错了……我错了……求你……饶了我……”
“饶了你?”云仙笑了,“你现在是夫君的母狗,我是你的主母,主母踩你几脚,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林素真低着头没有回答。
云仙收回脚,林素真腿间那根银针微微晃动。
云仙绕到她身后,轻轻撩起她散落的长发,露出后颈,用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脊椎:“林前辈,其实当时我挺喜欢被你玩的,总比那些臭男人好,我会温柔点对你的。”
说完云仙收回手,摄起刚才我扔了的鞭子,握着鞭柄撸了撸,看了一眼林素真,然后扬起鞭子,落在林素真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云仙没怎么用力,更像是调教。她已经彻底放下了那个端庄温婉的伪装,像一只逮到了老鼠的小猫。
林素真的后背只是泛起红痕,连皮都没破。
她趴在地上,身体随着每一鞭落下而颤抖,嘴里发出压抑的闷哼和呻吟声,不过小穴里这次没有流水。
云仙明显也留意到了,撇了撇嘴,哼了一声,把鞭子扔开了。
“真没意思。”
我把云仙拉过来,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云仙听了,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阴蒂改造成的鸡巴,是有我的气息的。
她低头揉了揉自己,运起阴阳合欢大法,那根肉棒有感应一样迅速充血勃起,在她掌心里胀大成型,和我的一模一样,是一根真正的、灼热的男根。
林素真抬起头,看到云仙腿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时,愣了一下。
那根东西散发的味道和气息让她有些恍惚,更让她恍惚的是这根肉棒长在云仙身上。
云仙走到她面前,那根肉棒几乎贴到她的脸上。
“真奴,这是夫君赏给我的哦。”
林素真能闻到那股充满了魅惑的味道,那是主人的气味,不可能认错,却长在一个女人身上。
这一认知让她的大脑有些混乱,像是两条完全不相干的轨道在她认知中被强行接驳在了一起。
云仙握住林素真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到自己腿间:“张嘴。”
林素真张开了嘴,云仙的龟头顶开她的嘴唇,进入她的口腔,然后慢慢往里推。
和真男人不同,云仙的动作还带着一丝女性的温柔,却没那么熟练的力道控制,但是每一次顶入都带着一种不加收敛的肆意。
林素真的喉咙被顶得发出一声干呕,但云仙没有停下来,继续往里推,直到她的阴茎整根没入林素真的喉咙。
她的喉咙蠕动着包裹着龟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但她的手乖乖地抱着云仙的腰胯,没有推开云仙,也没有试图挣扎。
云仙停了几息,感受着喉咙包裹龟头的触感,然后慢慢退出来,只留龟头含在她嘴里,又猛地顶了进去。
她顶了几下,节奏由慢到快,像是找到了那个让她自己也舒服的频率。
“啊……真奴……白骨前辈……”云仙的声音带着微微的喘息,“你这个样子要是被当年那些道友看到了,他们会不会很惊讶——高高在上的白骨夫人,跪在地上给我含鸡巴的样子,啊……”
云仙又顶了几下,然后退出来。
林素真的嘴唇还保持着被撑开过的形状,唾液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她的奶子上。
她低着头,大口喘着气,还没从被口爆的窒息感中完全恢复,整个人都在轻轻地抖。
“咳咳……咳……”
云仙低头看着自己那根沾满林素真唾液的肉棒,随手在她头发上擦了两下,“夫君,她口活一般啊,感觉都不怎么会含,只能操喉咙。”
“大概是以前没什么经验,”我说,“慢慢教吧。”
我走到林素真面前。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还带着刚才被云仙凌辱后的凄美感,努力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声音沙哑:“主人……”
我没有回应这个称呼。我捏住她下巴,左右转了转,像是在检查一件刚被试用过的工具,然后松开手,目光落在她腿间那根还扎着的银针上。
“你下面还插着针,怎么还湿成这样?”
林素真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像是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反应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所有伪装。
她的穴口确实还在不停地溢出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渡劫期的身体并不会因为痛苦就停止产生淫水,恰恰相反,在连续的凌虐和云仙的强制口交之后,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出了一种本能,在被支配的刺激下身不由己地分泌出那些体液。
“我……我控制不住……”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羞愧,低下头,“身体自己就……就……”
我伸手按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着她微微起伏的皮肤,感受着天魔极乐在她体内埋下的那团力量。
它还在,像一只蛰伏的蜘蛛,安静地附着在她的经脉内壁上。
只要我愿意,随时可以让它收紧,让她在欲望的巅峰前跌落深渊。
我催动了它。
没有征兆,林素真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像是被电击般的惨叫。
她体内那根无形的丝线骤然收紧,像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她所有的快感神经,把它们一齐掐断。
她本来还在持续渗出的淫水瞬间滞住,小腹深处涌起一阵强烈的、几乎是痉挛性的收缩,却什么也释放不出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口气被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卡在喉咙和胸腔之间变成一种令人窒息的胀痛。
“不……”她叫出声来,手抓住自己的小腹,指甲几乎掐进皮肤里。
我松开手。
那股力量松开了,快感重新涌上来,她的身体像被解冻一样剧烈颤抖了几下,淫水终于喷了出来,打湿了她身下的地面。
她大口喘着气,整个人虚脱般瘫软在地上,那副被反复折磨的样子已经完全看不出任何渡劫期修士的影子了。
“你看。”
林素真什么都没说,只是趴在地上喘气,眼泪又开始无声地流下来,混着地上的液体。今天一天流的眼泪估计比她之前一辈子加起来都多。
我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像是被这个动作融化了,整个人软了下来,把头主动往我掌心里蹭了蹭,带着一种被打碎后重新黏合起来的依恋和讨好。
我收回了手。
我将林素真从地上拽起来,让她跪趴在椅子上。
她的双手撑着椅子,塌下腰背,臀部微微翘起,露出腿间那根还扎着的银针和早已湿透的穴口。
我伸手握住针尾,慢慢抽出。
银针拔出阴蒂时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哽咽,身体抽搐了一下,穴里又涌出一股液体。
我随手将针扔在地上,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阴茎,龟头抵住她有些红肿的阴道入口,一挺而入。
她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那声音里混合着被侵入的快感和被满足的愉悦感,整个人软了一下,又强迫自己撑住。
我抽插了几下就拔了出来,自己躺上了石桌,粗长的鸡巴高高耸立着,顶上的紫红大龟头摇摇晃晃。
洛青青和白小月眼睛都直了,但是又舍不得移开视线。
林素真乖巧的爬了上来,用阴唇磨了几下龟头,然后全部纳入,开始扭腰。
云仙也爬上了石桌,跪在林素真身后,握住自己那根我一模一样的肉棒,龟头抵住她的肛门。
那里比阴道要紧窄得多,而且云仙也没事先扩大,龟头顶开括约肌的时候,林素真的身体猛地绷紧,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真奴,忍一下嘛,”云仙带着笑意和满足,“你后面还是太紧了,要多操操才会松。”
然后云仙慢慢推进,直到整根没入,被林素真紧窄的肠道完全包裹。
我们一前一后夹着她,停了几息,让她适应这种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感觉。
她的身体紧绷了片刻,然后像是认命了一样慢慢软下来,头低垂着,呼出的气息不稳而潮湿。
“动吧。”
我和云仙对视一眼,同时开始抽送。
两根几乎一模一样的肉棒隔着薄薄一层肉壁在她体内进进出出,阴道和直肠同时被撑开、摩擦、填满,她整个人被夹在我们之间,随着我们的节奏前后晃动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混合着哭腔和快感的呻吟。
云仙一边操着她的后穴,一边俯下身在她背上留下细碎的吻,又在她耳边说:“真奴,舒服吧?两根鸡巴哦。”
林素真没有回答,或者说她已经无法回答了。
她的嘴里只剩下不成句的呻吟和呜咽,眼神涣散,唾液从嘴角滑落。
前后同时被操弄的快感已经彻底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层叠的刺激,像一叶随时会被打翻的小舟。
但我没有让她高潮。
每当她的身体开始紧绷、阴道开始痉挛,我就催动天魔极乐压住她的欲望,让她卡在那道门槛上上不去下不来,只能一直保持着那种濒临巅峰的饥渴和焦灼。
她在我面前永远是欲望的奴隶,永远无法得到真正的释放,除非我允许。
“夫君……她一直在夹我……”云仙喘着气说,“她后面好紧……一直在吸……”
我看着她因无法高潮而流满眼泪的脸,终于松开了对那股力量的压制。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长长的、沙哑的嘶叫,高潮排山倒海地涌上来。
她的阴道和后穴同时开始剧烈痉挛,痉挛的频率极高,像要把体内的两根肉棒一起绞断。
就在她高潮达到顶点的瞬间,我催动了天魔极乐的吸取之力。
她的表情从高潮的迷醉骤然扭曲,混合着极致的快感和极度惊恐的震动。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力量正在被一股强大的吸力牵引着,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向外流淌,像一条大河被人凿开了一个缺口,修为、气血、生命力,都在被那个缺口疯狂地吞噬。
她下意识想挣扎,但天魔极乐的控制让她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反抗。
她只能任由我汲取她的血肉和功力,她甚至能清楚地感知到自己体内那些积攒了上千年的真元像开闸的洪水一样从子宫涌出,然后被我吸入。
但最让她崩溃的是,那股快感并没有因为力量的流失而减弱,而是不断持续。
她的高潮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一直停留在最巅峰的那个点上,持续地、不间断地涌上来,那种感觉和刚才被压住时完全相反,刚才是想去去不了,现在是去了停不下来。
她的身体不停地痉挛,嘴里已经发不出任何成句的声音,只有气音和断断续续的呜咽。
我的感受则是完全相反的体验,温热而精纯的渡劫期灵力正沿着交合处灌入我的体内,滋养着我的天魔圣体。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经脉被那些涌入的精纯灵力一寸一寸地拓宽、加固,整个人像泡在一池温水里,每一个毛孔都在贪婪地吸收着那些从她身上掠夺来的精华。
被吞噬的天魔带给我的信息是对的,单纯的掠夺根本吸不了多少东西,带着强烈感情的吸取,得到的才是精华。
我的肉棒停在林素真体内,清晰地感受到她的阴道在高潮中不停地痉挛着,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主动榨取更多的精元,但是却什么都榨取不到。
林素真的肉体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细微的变化。
皮肤失去了一些光泽,肌肉微微松弛了一些,原本饱满的乳房的弧度也有了一点点的下垂。
渡劫期的底蕴让她不会那么快就被吸干,但我能从她身体每一次细微的变化中感知到,她正在被我一点一点地蚕食。
我没有停下来。
林素真的高潮持续了很久,比我见过的任何一次都要久,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开始减弱,像是潮水终于开始退去。
她的身体从剧烈的痉挛变成了轻微的颤抖,呼吸从急促的气喘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
我松开了吸取之力,不再压抑自己的欲望,快速抽动起来。林素真紧凑的肉壁很快就让我有了射精的感觉。
我没有刻意忍耐,放开精关,任由精液带着蓬勃的天魔之力喷入林素真的子宫。
于是大量的生命力又开始反向渗入她的身体,填补那些被我抽空的部分。
她在潮水般涌回的暖流中又被推向了更高的高潮。
天魔极乐。
“感觉怎么样?”我低头问林素真。
她没有回答,云仙则尽情享受她湿滑的肠道,没多久也喷发出来。
过了很久,林素真才抬起头。
她的眼神还有些涣散,张了张嘴,声音沙哑:“感觉……像是死了一次……”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又活了一次……”
我抽身退开,林素真合不拢的穴口一滴精液都没有流出来,全被她的子宫吸收了。
她侧躺在地上,整个人蜷缩着,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和力量流失后的虚脱感而轻轻颤抖着。
云仙也抽出肉棒,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真奴,还想这么爽,就乖乖听话哦。”
我们就这样在林素真的洞府住了下来。
不过那天之后,洛青青和白小月似乎有点不太敢正眼看我了,我却经常找借口和她们亲近。
这一日,我闲来无事,在主厅里翻看林素真洞府里存着的一些玉简,多是些魔道功法与杂记。
其中有一枚玉简记载的是她与两个姐妹的往事。
三姐妹都是散修出身,在魔道中挣扎求存,互相扶持数百年。
大姐林素真修白骨一道,二姐苏绣娘擅用毒功,三妹阮红衣精通阵法。
三人义结金兰,虽非血亲,情分却比亲姐妹还深。
听林素真之前的话,阮红衣应该是被血魔杀了,林素真参加血魔的围剿也是因为这个。
这血魔还真是到处树敌。
林素真看到我在看玉简,犹豫了一下开口说:“主人,我还有一些旧部散在外面,都是跟着我多年的老人,修为不高但绝对可靠。我想让他们继续打听血魔的消息,若真能找到破绽,将来……”
“那就去办吧。”我说,“血魔不除,估计很快打到这里来了。”
血魔的第二次围剿虽然失败,却摸出了些东西。
血河大阵的运转需要极其庞大的精血供应,血魔之所以在昆仑天池布置血河大阵,是因为那里是上古战场遗迹,埋藏着不知多少万年前大战留下的血煞之气。
他抽炼这血煞之气化为大阵能量,血奴的晋升或许与此有关。
此后每隔几日便有新的消息传来。
有关于血魔行踪的,也有关于围剿联盟动向的,一些邪道也加入了围剿联盟,但是却没有深度参与。
甚至还有一些关于血奴最新扩散范围的情报。
林素真的旧部虽都是些修为不高的散修,但胜在分布广泛,消息来源驳杂,加之对林素真忠心耿耿,传递消息极为积极。
我不得不感叹,魔道中人或许行事狠辣,但对待自己认可的同伴,那份义气和忠诚却是一点也不含糊。
有了源源不断的情报,我们虽然躲在洞府里,对外界的局势却比大多数人更清楚一些。
这也让我们对血魔的态度,从最开始的只想避祸,慢慢转成了主动筹谋。
这天傍晚,我把众人都叫到主厅,将这段时间收集到的消息整理了一下,分发给每个人。
“血魔暂时还在昆仑天池窝着,第三次围剿遥遥无期。我们没什么好急的,修为最高的林素真和玉儿都是渡劫,真奴的伤再养一阵就能恢复战力。”我顿了顿,“这段时间继续联络真奴的旧部,保持消息通畅。其他人各自修炼吧。”
众人点头应下,各自散去。
安排完这些事,天已经黑透了。
我走出主厅,却看见洛青青独自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手里端着杯早已凉透的茶,不知在想些什么。
月光落在她素白的衣袍上,给她整个人笼了一层清冷的光。
“师傅。”我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洛青青回过神来,看了我一眼,目光停留的时间比往常稍长了一些。她放下茶杯,轻轻叹了口气:“一可,你这些日子……变了不少。”
“哪里变了?”
“说不上来。”她垂下眼帘,手指在石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以前你虽然也沉稳,但骨子里还是那个跟着我学剑的少年。现在……”她顿了顿,抬起头看着我,“现在坐在我对面的,已经是一个能掌控渡劫期修士的人了。”
“师傅不喜欢我这样?”
“不是不喜欢。”她的声音很轻,“只是有时候觉得,我好像还没完全认识你。”
我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洛青青被我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了视线,端起茶杯想喝一口,送到嘴边才发现杯里已经没有茶了。
她放下茶杯,正想起身,白小月从走廊那头走了过来。
“师姐,一可,你们都在呢。”白小月手里端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碗热气腾腾的灵草汤,“刚熬好的,趁热喝。”
她把一碗放在洛青青面前,另一碗递给我。
递给我的时候,她的手指和我的手指碰了一下,她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碗差点没端稳。
洛青青看了她一眼,白小月的耳根立刻红了,低着头说了句“我去叫其他人喝汤”就匆匆走了。
洛青青的目光从白小月仓皇的背影上收回来,落在我脸上。她没有说话,但那一眼里包含的询问意味很清楚。
“师叔这些天一直都这样,”我主动开口,语气平淡,“看见我就躲。”
“我知道。”洛青青端起汤碗,用勺子轻轻搅着,没有喝,“小月她……从小就跟在你身后转。你受伤了她第一个急,你出门了她第一个念叨。我原以为她只是把你当晚辈疼,后来才发现不是。”
“师傅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很早。”她终于舀了一勺汤送进嘴里,慢慢咽下去,“我都忘记了。”
我低头喝了一口汤。白小月的手艺很好,灵草的味道被熬得恰到好处,不苦不腻,带着一丝清甜。
“后来呢?”
“后来我找她谈了。她不肯承认,只是一直摇头。”洛青青放下勺子,看着我,“一可,你师叔这个人,一辈子都觉得自己不够好。她总觉,配不上你,特别是现在霜儿也跟了你,估计就更难接受了。我说服不了她,这件事只能你自己来。”
“师傅不反对?”
洛青青沉默了一会儿。
“我有什么资格反对?”她终于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几分,“我……”
话说到一半,她停住了。
月光下她的侧脸笼着一层淡淡的微光,眼睫低垂,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她端起早已凉透的茶一饮而尽,放下杯子,站起身。
“我去修炼了。”
她说完便转身走了,步子不快不慢。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处,把剩下的汤一口喝完。
厨房里亮着灯,白小月正背对着门口收拾灶台。
她的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小臂,几缕碎发从发髻里散落下来,随着她擦拭的动作轻轻晃荡。
“师叔。”我站在门口叫了一声。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我一眼又马上转回去:“汤喝完了?碗放那儿就行,我一会儿洗。”
“好喝。”
“嗯。”她的声音闷闷的,手上的动作快了几分。
我走进厨房,把碗放在灶台边上。她伸手去拿,手指又和我的手指碰上了。这次我没有让她逃开,直接握住了她的手。
白小月的身体僵住了,整个人像被定身符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她的手在我掌心里微微发抖,指尖冰凉。
“一可……”
“师叔,”我低头看着她的侧脸,她的耳廓已经红得像要滴血,“你躲了我好几天了。”
“我没有……”
“你有。”我把她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轻轻握着,“从那天在主厅的事发生之后,你就一直在躲我。看到我就走,说话不超过三句。”
她的手指蜷缩起来,想抽回去又被我握紧了。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得厉害。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转过身来看着我,眼眶已经红了。
“一可,我……”她的声音在发抖,“你别这样……你是我的师侄,我是你师叔,你还是霜儿夫君,我们……”
“那又怎么了。”
“可是……”她咬着嘴唇,“可是……我不知道怎么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师叔。”我打断她,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的眉。
白小月涨红了脸,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我们顺其自然,我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意,我喜欢你,师叔不要躲我好吗?。”
白小月闭上眼睛,抓住我胸前的衣襟,攥得很紧很紧,像是怕我跑掉一样。
“一可,”她轻声叫我,“师叔是不是很没用?”
“不是。”
“像我这样年纪又大、实力又差、又没什么用的女人……真的会有人喜欢吗?”
“师叔,你接触外面接触的少,如果更多的人认识你,追你的人,排队都能排到昆仑去。”
“怎……怎么可能……”
“我就是男人,我太了解男人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了,师叔这种温柔又漂亮的女人,怎么不可能?”
“你……你哄我开心的……”
“真心的,不信你摸摸看。”我松开一边手,去抓白小月的手,放在我胸前。
“可是师叔真的很没用。喜欢一个人喜欢了那么久,却连说出来的勇气都没有。要不是你主动,我一辈子都会藏在心里。”
“那现在呢?”
“现在……”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眼里藏着的是一簇终于燃起来的火,“现在我……”
我没等她说完,手从她脸颊滑到后脑勺,轻轻托住,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两只手抓着我衣襟的力道又紧了几分。
“一可,”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你……你再亲一下好不好?”
我笑了,低头又亲了一下她的眉心。
“还有这里。”她指了指自己的鼻尖。
我又亲了一下鼻尖。
“还有……”她的目光落在我的嘴唇上,脸红得发烫,实在说不出“嘴”这个字来,只好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嘴唇,然后闭上了眼睛。
我低下头,在她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她的嘴唇柔软温热,带着灵草汤残留的清甜。
她整个人都软了,靠进我怀里,把脸埋在我肩窝里,两只手紧紧攥着我的衣襟不放。
“一可。”她闷闷地说。
“嗯?”
“等太久了。师叔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我搂着她的腰,低头在她发顶又落下一个吻。
白小月在我怀里安静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眼睛还是红的,但嘴角已经挂上了笑。那笑容很轻很淡,却比任何时候都好看。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笑容收了几分,犹豫了一下才开口:“一可,师姐她……你知道吗,师姐其实也有些话想跟你说。”
“我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
“慢慢来。”我说,“师傅的性子你也知道,她更需要时间。”
白小月点了点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攥着我衣襟的手,这才反应过来两人现在的姿势有多亲密。
她慌忙松开手退了一步,结果后背撞上了灶台,整个人重心不稳往后倒。
我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拽了回来。
“师叔,小心点。”
她站稳之后手还搭在我手臂上,脸上的红晕从耳根蔓延到了脖子。她用另一只手拢了拢散落的碎发,不敢看我的眼睛,“我……我……”
“我陪你。”
“不用不用不用!”她连连摆手,“你去忙你的,等下婉儿就过来了!”
我看着她的窘态,没有再逗她,转身出了厨房。
走出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白小月正站在灶台前,双手按在台面上,低着头深呼吸,像是在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唇边那个浅浅的笑还没有完全褪去。
回到房间,云仙正靠在床头看玉简。她见我进来,放下玉简,打量了我一眼,似笑非笑地开口:“夫君是刚从厨房出来的?”
“你怎么知道。”
“你嘴角还沾着师叔煮的汤味呢。”她招招手让我过去,“怎么样?进展如何?”
我坐到床边,她凑过来闻了闻我的衣襟,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还有师叔身上的皂角香。你们抱了?”
“抱了。”
“亲了?”
“亲了。”
云仙拍手笑得像个孩子:“终于终于终于!师叔那点心思,嘿嘿。”
“我看你又开始打坏主意了。”
“我哪有什么坏主意。”云仙靠进我怀里,把玩着自己的一缕发丝,语气变得正经了些,“不过说起来,师叔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容易觉得自己不够好。夫君你一定要多哄哄她,让她知道她值得。就是霜儿那边,估计你要努力努力咯。”
“我知道。”我低头看着云仙,“这事情不急,我们还有大把时间呢,既然说开了,就顺其自然吧。”
“嗯。夫君真的是放长线钓大鱼。”
“你这条鱼呢?”
云仙抿着嘴笑了一下:“我这条鱼早上钩了,什么都给你吃干榨净了。”
“有吗?”
“还装傻,难道不是吗?”云仙伸手摸着我的脸,“我知道夫君的心有多宽,夫君能真心诚意的装下一个被那么多人糟蹋过的洛云仙,还对她那么好,洛云仙是心甘情愿的被吃呢,还要帮夫君开一个大大的后宫,这样才能报答夫君的恩情。”
我看着云仙痴迷的眼神,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滋味。云仙注意到了我的表情变化,伸手搂住我的脖子,在我嘴唇上啄了一下。
“好啦,别感动了。快去师父那边看看吧,我刚才路过的时候看见她在院子里一个人发呆呢。”
外面月色正明。
洛青青还是坐在院中那张石凳上,只不过这次连茶杯都没有了。
她就那么坐着,月光落在她发间和肩头,整个人安静得像一尊玉雕。
我走到她身后,安静的站着。
洛青青没有回头。
“小月还好吗?”
“还好。”
“你跟她说了?”
“说了。”
“那就好。”她轻轻舒了口气,“小月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你对她好些。”
我绕到她面前,在她对面坐下。石桌上没有茶,只有一片梧桐树的落叶,被月光晒得半透明,纹理清晰得像是刻上去的。
“师傅,你自己呢?”
她的手指顿了一下。
“我?”
“对,你。”
洛青青看着我,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苦涩,反而带着一丝宽慰和坦然。
“一可,师傅活了那么多年了,已经死过一次了。年轻的时候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修行上,后来收了你们,就把心思都放在你们身上。这么多年下来,早就习惯了一个人。”她垂下眼帘,手指在落叶边沿轻轻划过,“我已经活得够久了。能看着你们都好好的,就足够了。”
“师傅,”我说,“你在说谎。”
她的手指停住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叹了口气。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
“我只是说实话,这也是师傅教的。”我看着她的眼睛,“师傅那一晚看我的眼神,我看得很清楚。”
洛青青沉默着。
“一可,”好一会儿,她才终于开口,“师傅不是小月,没那么容易被哄。”
“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她站起身来,“夜深了,回去歇着吧。”
我站起来,对着她的背影说:“师傅,我喜欢你。”
她脚步顿了一下,但是没有回头。
第20章 大战
彻底弄明白了天魔极乐的修炼方法以后,我的修为终于开始快速增长,马上就能突破化神了。
不过似乎对每个人第一次的效果才是最好的,这功法真是挑食。
林素真主动帮我提供了一个炉鼎,雪山宗派到她这里来的一个卧底,不过被她识破了,抓了起来,只是没来的及处理就赶上了围剿血魔的事。
我走进囚室的时候,一股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气扑面而来。囚室不大,四壁是粗糙的石墙,只有墙上一盏昏黄的油灯提供着微弱的光线。
一个女修被吊在墙边,双手被锁链缚在头顶的铁环上,脚尖勉强点着地面。
她头低垂着,长发散落遮住了脸,身上的衣衫破烂不堪,露出下面纵横交错的伤痕。
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泛着新鲜的红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她整个人看起来有气无力的,像是被吊在这里很久了,连呼吸都显得很轻。
“江文洁?”我问。
她听到声音,慢慢抬起头。
一张很清秀的脸,眉眼间带着一股子倔强,即使此刻脸色苍白、嘴唇干裂,那双眼睛依然带着警惕和审视。
她打量了我一番,目光从我脸上扫到我的衣着,又扫回我的脸,露出一点意外的神色。
“你是谁?”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很久没有喝水了,“以前可没见过你。”
“不重要,”我说,“是白骨夫人让我来处决你的。”
江文洁沉默了一阵。
她低下头,又抬起来,目光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确认了某个长久等待的结局之后的平静。
“总算是来了。”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解脱般的轻叹。
“你还有什么心愿吗?”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像是在琢磨什么。“白骨夫人什么时候那么好心了?还让一个将死之人提心愿?”
“我自己的意思。”
江文洁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好一会儿,像是在从我的表情里找出什么破绽。
囚室里的油灯跳了一下,光影在她脸上晃动了一瞬。
“你到底是谁?”她问,“不只是个来处决我的吧?”
“一个马上要奸淫你的男人。”我顿了一下,“废物利用,死之前把你当炉鼎吸干。”
江文洁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
那笑声很轻,牵动了嘴角的伤口,让她微微皱了皱眉,但笑意没有完全消退。
“还特意选了个美男子来,”她说,“看来白骨夫人真的是有心了。”
我没有再说话,走过去解开江文洁手腕上的锁链。
她失去支撑,整个人往前一软,我伸手扶住她。
她的身体很轻,像是一阵风就能吹倒,身上那些未愈的伤口在我的触碰下让她轻轻抽了一口气,但没有挣扎。
我把江文洁抱到囚室角落里那张简陋的石床上。
说是床,其实也就是一块稍微平整的石板。
我让她躺下,她仰面躺着,看着我在油灯下模糊的轮廓,目光平静得不像一个马上要被处决的人。
我凝聚了一个水球,开始清理江文洁身上的伤口。
她身上的伤不少,有些是鞭痕,有些是烙铁留下的印记,还有一些是细小的切口——林素真显然在她身上用过不少手段。
我沾湿布巾轻轻擦去她伤口周围凝固的血痂时,她只是安静地躺着,偶尔因为疼痛轻轻抽一口气,始终没有喊疼,也没有催促我为她疗伤。
清理完伤口之后,我催动天魔极乐。
我将一丝温和的天魔之力凝聚在掌心,覆在她小腹上。
那股力量没有侵入她的元神,只是像一层温热的膜,覆盖在江文洁全身的伤口上,缓解着她的疼痛。
江文洁感觉到那阵暖意时,微微睁大了眼睛,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里带着一丝意外和一种说不清的情绪,然后她又闭上了眼睛,像是终于可以放松一下紧绷了太久的身体。
“这算是用美男计吗?”她问,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带着一丝被疼痛缓解后的松弛感。
“要招的你早就招了吧。”我说,“不会招的,你都要死了,肯定不会再招。”
江文洁没有反驳。
我的手指从江文洁小腹滑到她的胸口,轻轻抚弄着她的乳房。
天魔极乐的气息随着我的动作渗入她的皮肤,像是一缕温热的丝线,沿着她的经脉缓缓游走,开始轻轻地拨动她身体深处那些沉睡的欲望。
她的呼吸很快就乱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得更大了一些,脸上也开始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我的手继续往下探,江文洁的身体很诚实,天魔极乐挑动情欲的效果对于一个从未经历过性事的女子来说几乎是无法抵抗的,她的腿间很快就湿润了,透明的液体沾湿了我的手指。
她没有反抗,只是偏过头去,不再看我。
我把江文洁推到石床靠墙的一侧,让她仰躺着。
她顺从地躺好,双腿微微并拢,没有挣扎,也没有主动分开。
我脱了裤子压上去,用半硬的肉棒顶住她湿润的穴口,慢慢往里顶。
很紧。
江文洁的阴道紧得像是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龟头刚顶开入口的软肉就遇到了明显的阻力。
她的身体开始绷紧,肩膀和腿根的肌肉都僵硬起来,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像在做某种冥想一样尝试放松自己的身体,让自己少受一些痛苦。
我没有硬来。
我把肉棒退出来,只用龟头在江文洁湿滑的阴唇间慢慢磨蹭,沾满她自己的淫水。
同时我低下头,含住她右边乳头轻轻舔舐,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偶尔轻轻吸一下。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轻轻颤了一下,呼吸变得更急促了一些,但不完全是出于情欲。
我能感觉到她的紧张依然存在,只是被身体本能的反应覆盖了。
“处女?”我问。
江文洁哼了一声,没有正面回答,但那声轻哼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了。
“雪山宗还真舍得。”我说。
江文洁没有接话。
我的龟头重新抵住她的入口,这次比刚才润滑得更充分,她的淫水已经足够湿润,我慢慢地推进了半个龟头。
她咬住了下唇,没有出声,但呼吸明显顿了一拍。
我停了一会儿,让她适应这种被撑开的感觉,然后用手指找到她的阴蒂,轻轻揉弄,分散她的注意力。
她轻轻吸了口气,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快感中,小穴的肉壁也不自觉地放松了一些。
我趁着那个间隙,慢慢往里推进。
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顶到了一片薄薄的膜。
江文洁整个人都绷紧了,但没有出声阻止我,也没有求我轻一点或者停下来。
我给了她片刻的反应时间,让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然后用力一顶。
膜破。
江文洁发出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像是把所有疼痛都咽回了肚子里。
她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臂,但没有推开我,只是抓着,像是溺水的人抓住唯一一块浮木。
我停在她体内没有动,俯下身轻轻亲吻她的额头和脸颊。
她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抖着,呼吸急促而紊乱。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手才慢慢松开,紧绷的身体也一点一点地软了下来。
我运起天魔极乐,开始温柔地抽插。
这一次,江文洁的反应完全不同了。
天魔极乐绕过疼痛,绕过紧张,绕过所有理智的防线,直接在她体内最深处点燃了一团火。
那团火沿着她的经脉蔓延,吞噬了她所有的感官,她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一片温热的海水里,从脚趾到发梢都在发麻。
她先是咬着嘴唇忍着,但很快就忍不住了。
第一声呻吟从她嘴角漏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像是没料到自己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但那股快感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没过多久,她的呻吟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压抑的喘息。
我加快了速度。
天魔极乐在她体内一波一波地扩散,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被一层一层地剥开,像一朵花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绽放。
她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我的动作,腰肢不自觉地往上挺,双手也从身侧抬起来攀上了我的肩膀。
“好舒服……”江文洁终于说出了被我插入以后第一句完整的话,声音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迷茫,“啊……啊……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
我继续挺动着,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声,越来越不加掩饰。
她能感觉到那种快感正在一层一层地叠加,每一层都比上一层更高,像是有人在她的感知里不断地推高着某个阈值。
“不……不行了……下面……好爽……啊……太粗……太深了……要不行了……要不行了……要来了……啊——!”
她一声长吟,整个人猛地弓起,阴道剧烈痉挛着,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就在她神志被快感冲击得一片空白的那一刻,我催动了天魔极乐的吸取之力。
我能感觉到一股精纯的真元从她体内涌出,混合着其他的一些东西,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涌入我的身体,有处女的元阴,有江文洁的修为,也有江文洁的情欲。
江文洁也感觉到了。
她能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被我从体内抽走,顺着那根还插在她体内的鸡巴向外流淌。
那双因为高潮而涣散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恐,她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推开我,但天魔极乐控制的不仅仅是她的身体,还有她的感知。
她的身体在高潮中已经彻底软了,像是被人抽掉了所有的骨头,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挣扎只停留在意识的层面,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只能任我继续汲取着她的血肉和功力。
江文洁的生命力正在被我吞没。
她的皮肤开始失去光泽,变得干瘪,原本饱满的乳房也像是泄了气一样慢慢垂下去,头发从发梢开始变白,然后蔓延到发根,整头青丝变成了一片灰白。
而且,高潮一直没有停。
天魔极乐带来的快感并不会因为生命力的流失而减弱,它像一台永不停歇的的机器,持续不断地运转着,把江文洁推向一个又一个更高的巅峰。
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一点一点地吸干,但同时她的身体也在经历着一次次前所未有的高潮,两种完全相反的感受在她体内撕扯着她最后的意识,让她分不清自己是在天堂还是在地狱。
然后在某个瞬间——也许是江文洁体内最后一缕力量即将被抽尽的时候,我看到她的眼神变了。
死亡的压力混合着绝顶的快感,没有让她崩溃,反而让她突破了某个极限,那些层层堆叠的快感像是终于冲破了最后一层屏障,将她抛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白色光芒里。
江文洁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然后彻底放松了。
我感觉到她的阴道先是拼命地绞紧,像是要做最后的抵抗,然后在生命力即将流尽的时候慢慢地松开,变得松软,像一朵盛开到极致之后开始凋零的花。
她体内的真元已经几乎被我吸干了,只剩下一缕若有若无的气息还在维系着她最后的生机。
江文洁在看着我。
她的眼睛已经失去了光泽,眼窝微微凹陷,脸上带着一种不属于活人的枯槁。
但她看着我的时候,那双浑浊的眼里却没有任何恨意,只有一种奇异的平静和解脱。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但我听到了。
“谢谢……你……”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头歪向一侧。
我抽出阴茎,她体内已经没有多余的液体流出了。
她躺在那里,像一具被风干了很久的尸体,枯槁、灰白、安静。
我低头看了她很久。
我走出囚室的时候,已经突破到化神了。
没几天,林素真的下属就带回了消息:天机门算出了血魔的目的,并且公告整个修仙界:炼化所有活人,成就混元。
血魔李无情自然也是听到了这个消息,血河大阵彻底展开,不再隐藏实力,血奴不断往外攻杀。
这次没有人推诿了。
正魔两道齐出,散修也都主动加入了战斗。
谁都明白,这不是谁赢谁输的问题,是所有人都得死的问题。
天剑宗和斩魔殿的飞舟最先开到昆仑天池外一千三百里的凌云渡,接着是碧落宫和万象阁,再然后是太虚门的灵舟舰队。
魔道那边也没落后,天魔殿、血煞宗、万骨窟这些平日里正道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宗门,这次和正道联营相隔不过百里,井水不犯河水。
散修们来得最晚,也来得最散,三三两两,或御剑或徒步,从四面八方往昆仑方向汇聚,像被同一场风暴卷起的沙粒。
硬生生把血魔的势力压回了昆仑天池。
我们自然也是参加了战斗。
“主人,东段阵线轮到我们小队了。”苏婉儿回来通知,脸上沾着灰,袖子破了一道口子,但声音仍然平稳。
这些日子她一直在替林素真联络旧部,传递消息,协调各路散修小队的轮换,比谁都累。
我们于是飞到前线去。
我们到的时候,这段阵线还是和我们上次轮换时差不了多少。
一条沿着山脊拉开的防御线,阵旗插在碎石和冻土之间,旗面被血雾腐蚀得残破不堪,但阵纹还在勉强运转。
低阶修士们站在阵旗后面,有的握着已经裂了缝的符剑,有的维持着灵力已经快见底的阵纹,有的正在往缺了角的灵石槽里填最后几块灵石。
血奴从对面压过来,一层接一层,像暗红色的潮水拍在礁石上,退开,又拍上来。
天上已经完全被血云覆盖,除了红色没有别的颜色,却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往下压。
“道友们先撤吧,轮到我们了。”我开口,声音传开。
前线的修士开始撤退。
他们的动作已经练得很熟了,前排抵挡、后排先走、前排交替后撤,没有抢路,留下的阵旗和阵盘都整整齐齐摆在地上。
在被围困的漫长时间里,每个人已经把轮换变成了一种本能。
苏婉儿顶到了阵线中段的位置,手里托着一面阵盘,灵力从她掌心持续输入阵基。
阵盘的灵光亮了一瞬,然后稳定下来,将这段阵线的防御重新撑了起来。
林若雪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手里攥着几道符,随时准备补位。
她的手指已经不再发抖了,也不像刚刚来的时候那样每次看到血奴冲过来就下意识往后退半步。
白凝霜在我右侧数丈外,她的剑阵已经布下了,七柄飞剑悬在她头顶,剑身在震颤,发出细密的嗡鸣。这个位置正好适合我保护她。
白小月在不远处压着另一段阵线,洛青青站在她旁边,飞剑已经祭起,剑光没入血奴群里,每一次翻绞都带起一片残肢断臂。
她们两人背靠着背,配合得没有任何空隙。
云仙离得最远,在苏婉儿左边。
她的红粉骷髅幡是我们几个人中威力最大的,九十九道残魂化作血色屏障,一段阵线压得血奴过不来。
她站在那里,幡面猎猎作响,长发被血风吹得翻飞,背影看上去十分有气势。
我们算是王牌小队了,一上场就把阵线往前推了一些。
但是这次似乎情况有点不一样。
血奴的实力在变强。
不只是单个变强,整个阵线的压力在持续递增。
一只普通血奴扑上来,本该被剑阵绞成碎肉,现在却能扛住两道剑光才倒下。
远处的阵旗一盏接一盏地暗下去,被压灭的光芒越来越多。
已经有人在往后退了,不是逃跑,只是收缩阵线。
我没有逞强,传音让众人也往后撤。
天空的血云没有动,但被围困的血河往外涨了一圈。
血浪翻涌的声音从远处的天池核心传来,低沉,沉闷,像是地底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在翻身。
我留意到远处血河大阵中有光芒闪了一下。
然后一道暗红色的、近乎黑色的光柱,从天池核心直冲云霄。
光柱撞进头顶的血云,云层翻涌着被撕开一个漩涡,然后那道暗红色的光顺着云层的纹理往外扩散,像墨水滴进水里。
扩散到一定范围后,光柱不再上升,而是往下压,像一只巨掌将血云中蓄积的煞气整个摁回了地面。
血气往外涌出,血奴的进攻猛地加快了。
那些原本行动僵硬、只有嗜血本能的低级血奴,忽然间像是被拧紧了发条,动作变快,力道变沉,甚至开始有了配合。
几只血奴同时扑向同一个阵旗,一只用身体硬扛阵法的反噬,另一只趁机撕开了阵纹。
阵旗碎裂的脆响从阵线各处传来,像一连串炸开的闷雷。
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血河大阵不再只是防御和消耗,它开始主动进攻了。
这不再是围剿,而是一场血魔反过来想把所有人一锅端的决战,李无情撑过了消耗期,现在轮到他出手了。
我没再撤退,往前顶上。
天魔极乐单打独斗或者碾压弱小都好用,但是遇到这种阵法就有点束手无策了。
它的本质是掠夺,是吞噬个体。
还好天魔圣体的恢复能力极强。
一只血奴从侧面扑向我,我侧身避开它的爪击,左手反扣住它的后颈,天魔之力涌出。
它在我掌中迅速干枯、化灰,补充进我体内的灵力只够填满一次剑斩的消耗,但积少成多。
我用剑光扫开面前的一片血奴,退后两步换了口气。
白凝霜的剑阵还在运转,但七柄飞剑已经折了两柄,剩下五柄的剑芒也暗淡了不少。
她的额头全是冷汗,嘴唇发白,显然灵力消耗已经快到底了。
“霜儿,收阵!若雪,把你娘拖下来!”我吼道。
林若雪回头看了我一眼,咬着牙冲上前,一把拽住苏婉儿往后拖。
苏婉儿手里的阵盘已经裂了三条缝,她下意识还想继续撑,但又意识到是我的命令,于是放松下来。
阵盘离地的一瞬间,那段阵线彻底崩了。
洛青青和白小月那边也快撑不住了,血奴开始从剑光的缝隙里挤进来,白小月只能用防御法器硬顶。
一面小盾撑在两人身前,盾面上全是爪痕和牙齿咬过的印记,灵光已经灭了一半。
“云仙!收幡掩护一下!”我往前又压了几步,尽量顶住更多的压力。
红粉骷髅幡的血光铺展开来,九十九道残魂在我身前织成一道屏障,血奴撞在上面,被震得倒飞出去,但红粉骷髅幡的光芒也跟着暗了几分。
那些残魂的虚影比来的时候更透明了一些,每次和血奴碰撞都在消耗她们的本源。
等这次打完,云仙又要养它们很久了。
“夫君,右边!”云仙喊了一声。
右侧阵线已经完全垮了。
守在那里的是几个散修小队,修为最高的也不过筑基后期,血奴的速度加快之后他们根本挡不住。
一个筑基期的中年修士被血奴扑倒在地,他的同伴连拉他一把都来不及,血奴的爪击已经撕开了他的喉咙。
他的惨叫只响了半声就断了,尸体摔在地上,血从断裂的动脉里喷出来,还没落地就被血河大阵吸走。
血奴踩着他的尸体继续往前冲。而像这样的场景,在整条阵线上不断重演。
“阵线后移!”远处传来一声浑厚的传音,是天剑宗的号令。
紧接着天池方向传来一连串密集的爆炸声,灵光映亮了半边血云。
那是正道联军的主力精锐在冲锋,试图趁着血河往外扩散、核心防御减弱的当口,直捣血魔本体。
矮峰下,北段阵线最先垮了。
守那里的是金山寺和几个佛门小宗派。
佛门功法克制邪祟,本来是最能顶住血奴的,但他们的阵基被血浪冲垮了三座,退路也被截断了。
退下来的修士往西边撤,血奴紧追不舍,速度比撤退的人快得多。
一个落在最后的年轻僧人被血奴捞住了腿,整个人摔在地上,他的同伴回头想拉他,被他一掌推了出去。
“走!”他喊道。
然后他翻身坐起,双手结了个不动明王印,口诵真言。
金光从他身上炸开,冲在最前面的几只血奴被金光刺得浑身冒烟,哀嚎着后退了几步。
但他的修为太浅了,金光只撑了不到五息就开始暗淡,血奴重新扑了上来,把他埋在了暗红色的潮水里,不过过了一会儿血水里爆开了一声闷响。
他自爆了。
“操!”我骂了一句,一剑砍翻面前的两只血奴,想往那边冲,但涌上来的血奴数量太多了,根本抽不开身。
缺口一旦撕开就堵不住了。
血奴从北段缺口涌入,原本稳固的中段阵线被从侧面冲击,几面阵旗连炸,旗杆折断的声音像放鞭炮一样密集。
金丹期以下的修士开始成片后退,他们的灵力已经见底,继续留在阵线上就是纯粹的消耗战。
就在这时候,北段阵线的方向传来一声清啸。
那啸声极长、极高,像一把利剑从地底拔起,穿透血雾和喊杀声,直冲云霄。
紧接着一道银白色的剑光从北段阵线后方的山林中亮起,剑光粗如巨柱,直冲天际,将沿途的血奴绞成齑粉。
一个白发老者御剑而来。
他身上的道袍已经破了几道口子,但他站在剑光上的身姿稳得像一座山。
他的剑是一柄阔剑,周身缭绕着无数细小的剑芒,方圆数十丈内的血奴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天剑宗,楚问天。”他自报名号,声音中正平和,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渡劫期的那些老家伙终于出手了。
楚问天落地的一瞬间,阔剑横扫,一道半月形的剑气贴着地面推出,将涌进北段缺口的血奴齐腰斩断。
缺口被暂时清空了,他立在缺口正中央,道袍猎猎,像钉进堤坝最脆弱处的一根铁桩。
天剑宗的精锐剑修们从他身后涌出来,迅速重新布阵,将缺口封死了大半。
剑气纵横之间,血奴的残肢断臂堆成了半人高的矮墙。
但楚问天的救场只是暂时的。
更远处,血河又涨了一圈。
天池方向那道暗红色的光柱变得更粗了,血云翻涌的速度越来越快,漩涡从光柱顶端往下压,将更多的煞气灌入地面。
血奴的数量在增加,不是从阵线外面涌来的,而是从阵线里面冒出来的。
那些刚刚战死的修士,他们的尸体被血河吸收之后,只用了一盏茶的功夫就重新站了起来,伤口处被血光修补得干干净净,眼神空洞,反身扑向自己曾经的同伴。
“收拢阵线!”楚问天沉声下令,“金丹以下全部后撤到第二道防线,化神以上顶前排!”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但即便如此,阵线收缩的速度还是赶不上血奴进攻的速度。
西段阵线也开始松动了,守在那里的碧落宫女修被血奴从侧翼撕开了一个口子,残存的修士且战且退,阵旗被血奴连根拔起,旗面在血浪中翻滚了几圈就被吞没了。
就在这时,碧落宫后方的山林里也传来一声清叱。
一个身着青衣的女修凌空而立,手中拂尘一甩,万千道青光化作藤蔓铺天盖地地缠向涌进缺口的那群血奴。
那些藤蔓看似柔软,缠上血奴的身体之后却猛地收紧,血奴挣扎了几下就被勒成了碎块,黑血和碎肉洒了一地。
“碧落宫,谢灵均。”她自报名号,声音清冷,目光扫过阵线,拂尘又是一挥,青光化作数道屏障,暂时封住了缺口。
“万骨窟,厉寒。”一个沙哑低沉的嗓音从东段阵线的方向响起。
说话的修士通身裹在一件深灰色的斗篷里,手里拄着一根白骨杖。
他的身后,成百上千具白骨傀儡从地底爬出,迎着血奴扑上去。
白骨和血肉撞在一起,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但那些白骨根本不知痛痒,被血奴撕碎之后散落一地,过不了片刻又会重新拼凑起来继续往前冲。
紧接着又是两道遁光从不同方向飞来。
“万象阁,周元化。”
“天魔殿,殷九幽。”
殷九幽是一名周身缠着黑雾的光头大汉,斗篷被血风吹得猎猎作响,露出一张布满疤痕的脸。
他一出手就是三尊天魔虚影,每一尊都有数十丈高,半透明的魔躯在血奴群里横冲直撞,踩死的血奴不计其数。
这些渡劫期的大能陆续登场,每一个人的加入都让阵线稳住一分。
他们顶在血河扩散最凶猛的位置,用各自的法宝和神通杀出一道道缺口,将那些普通修士根本无法正面对抗的高级血奴硬生生压了回去。
“斩魔殿的沈殿主也来了!那边!快看那边!”
我身后则是林素真,她的白骨扇卷起黑风,将沿途的血色全部撕开。
欢呼声此起彼伏。
那些被压着打了一天的筑基、金丹期修士终于看到了转机,士气大涨。
一位老修士抹了把脸上的血水,举着残破的阵旗重新插回阵基上,周围的年轻弟子围上来,七手八脚地帮他稳固阵纹。
血奴的进攻被短暂地遏制住了。
渡劫期修士们的法宝和神通照亮了半边天穹,连头顶那层厚重得令人窒息的血云都被冲淡了几分。
更远处也是类似的情况,整个修仙界的渡劫修士都来了。
阵线开始反推。
楚问天的阔剑剑气开道,厉寒的白骨傀儡大军随后碾压,殷九幽的天魔虚影压制侧翼,谢灵均的青光藤蔓封堵缺口。
散修们和正道魔道的精锐紧随其后,剑光、符箓、法术像不要钱一样往血奴身上招呼,把阵线从崩溃的边缘又往回推了好几里。
但情况马上又变了。
血河大阵的核心处,那道暗红色的光柱突然消失了。
所有的光芒、所有的轰鸣、所有的翻涌,在同一个瞬间归于寂静。
整个战场安静了整整两息。
然后血河暴涨。
血浪从地面的沟壑和裂隙中喷涌而出,将战死的修士、阵亡的血奴、碎裂的阵旗、折断的剑刃,连同雪原上的碎石和冻土,一起卷了进去。
这一次,血河不再是简单地吞噬和回收,它似乎在提炼。
被卷进血河的尸骸和残肢在血浪中翻滚了几圈,血肉被剥尽,骨骼被碾碎,只留下最精纯的灵力和煞气,然后血河像吐骨头渣一样把残渣吐出来,精纯的能量则沿河床逆流而上,汇入天池核心的那片血海。
血海沸腾了。
天池核心升起一道血柱,不粗,大约只有丈许方圆,但高达千丈,直接贯穿了头顶的血云。
血柱中隐约能看到无数张扭曲的面孔在翻涌,有普通人的,有修士的,甚至还有之前那场远古大战中陨落的修士。
那些面孔无声地张嘴、闭眼、再张嘴,像是被囚禁在血柱中永世不得解脱。
血魔李无情的身影从血柱中缓步走出。
他穿着一身猩红长袍,面容看起来意外的年轻,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五官甚至算得上俊朗。
但那双眼睛是全红的,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血色。
他站在血柱顶端,环顾四周,嘴角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正好,省的我一个一个找了,”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得像是贴着每个人的耳朵在说话,“既然来了,就成为我的养分吧!”
李无情抬起右手,血柱猛地炸开,化作无数道血箭,分别射向无差别的攻击在场的所有人。
“拦住!”也不知道是谁在大喝。
渡劫们几乎同时出手,硬扛住了血箭。
天上的血云也开始往下压,血河的波浪同时往外涌,那血浪仿佛无穷无尽,斩开一股,又来两股。
天池深处的血海已经彻底沸腾,血面在不断上升,血魔就站在血海的中央,双脚踏在血水之上,丝毫不受影响。
而渡劫期的消耗是实打实的,法宝每一次硬碰血浪,神通每一次压制血河的蔓延,都在燃烧他们自身的真元和灵力。
楚问天率先变了脸色。
他的阔剑依旧凌厉,但每一次出剑都要比上一次多用三分力才能维持同样的效果,这意味着他的真元消耗在加速。
谢灵均的青光屏障被血浪压得往后退缩,她的拂尘丝上出现了几缕被煞气腐蚀出的黑色纹路。
厉寒的白骨傀儡兵团已经被血浪吞掉了一半,剩下的白骨身上爬满了血丝。
殷九幽的天魔虚影倒是最能扛,但虚影每被血浪冲刷一次,他就闷哼一声,脸色白一分。
“这东西不对,”周元化看着八卦镜中倒映出的影像,声音骤然绷紧,“他在吸我们的力量!每挡一下,我们的灵力就被削弱几分,而血河反而在慢慢变强!”
他的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仅存的侥幸上。渡劫们终于明白了一件事:在这个阵地里和血魔拼消耗,他们会被活活拖死。
“撤阵。”楚问天的声音低沉而凝重,“传令全线,渡劫以下,立即撤离昆仑天池。”
这道命令传得很快。
到处都在升起金色的信号弹,在血云覆盖的暗红色天空下格外醒目,那是全线总撤退的信号。
但撤退并不容易,阵线已经和血河绞在一起了,近身缠斗的修士想脱身,背后就得留出空档让同伴掩护。
可同伴也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哪有多余的余力掩护别人?
阵线上不断有小规模的修士队伍被血奴截断退路,惨叫声和法器炸裂的声音此起彼伏。
“全部人后退!”我传音的声调已经变了,“云仙和玉儿,掩护左翼!”
“本座说过,在这个地方跟本座打,没有意义的,”这个时候李无情的声音又再响起,“血河不干,本座不灭。我要看看你们能撑多久!”
他双臂一挥,无数血魂从血海中腾起,分别扑向最近的人。
林素真挡在了我们的面前,传音:“主人,我顶住,你们先走!”
我们带着其他被她护在身后的散修们往后飞,很快飞离了血河,才转身往天池看去。
天上的无边红云已经和地上的血河连在一起,眼前整个世界仿佛都要被一张血口吞噬,血口暂时没有闭合,只是因为里面闪着五颜六色的光芒。
“我炸死你!”
一个不知道是谁的声音响起,然后血口中亮起一道夺目的闪光,那是献祭了法宝自爆了。
血口仿佛被炸开了一道真正的缺口,缺口不大,但是却是一个突破口,渡劫修士们在那个缺口持续攻击,将缺口扩大。
虚空中忽然传来一阵奇异的震颤。
不是血河的翻涌,不是法宝的碰撞,而是一种更深的、来自世界本身的震颤,天幕上正在缓缓合拢的裂隙忽然停住了,然后开始重新打开。
一道光从裂隙中落下,纯净的、不含任何杂质的光华,像一柄天剑直直插进血河大阵的核心。
血海被这道光刺出一个巨大的空洞,空洞边缘的血水在疯狂翻涌,试图将它填平,但根本靠近不了。
“我以我剑!”一男一女两道声音响起,“陷昆仑!”
一白一黑两道光剑轰然炸裂,碎片化作万千道彩色光华,如一场流星暴雨,从天幕倾泻而下。
血海被撕得千疮百孔,血柱炸碎,血魔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渡劫们趁势齐齐出手。
剑罡、青光、白骨、天魔虚影、斩魔剑,无数法宝同时在血魔李无情身上炸开。他的身体崩解成了一团血雾。
但还没等欢呼声响起,血魔的狂笑声就传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血河不干,本座不灭!”
李无情的身影从翻涌的血海中重新走出,猩红长袍猎猎作响,那双全红的眼睛里依旧带着那股审视猎物般的笑意。
渡劫们的状态只差不好,有人法宝碎裂正在燃烧精血维持战力,有人被血煞之气侵入经脉正在拼命压制,有人真元已经见了底,全靠一口不肯退的气撑着。
但没有人退。
七彩的光线再次动起来。
“我们能杀你一次,就能杀你无数次!”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那我就要看看,”李无情的声音响起,“此方世界,还有多少渡劫可以死!”
他双臂一张,血海中同时腾起数十道血龙,煞气凝成的獠牙在血光中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芒。
“别管血龙!攻击他本体!”又有人喊道。
“剑——开——天——门!”
又有一道细细的白线从天幕垂落,笔直地切向李无情的眉心。
这道白线很细,细得像一根头发丝,但它切开李无情的躯体时,李无情连挣扎都来不及就被一分为二,甚至白线还切开了血海,血水无声无息地向两侧分开,露出干涸的河床。
紧接着剑气在他体内炸开,将分成两半的身体再炸成碎片。
这一次李无情没有化成血雾,而是直接炸成了一团粘稠的血浆,血浆在空中翻滚了几圈,试图重新凝聚,但速度明显比前一次更慢。
渡劫们没有给它凝聚的机会。
所有人的法宝神通再次齐出,将那团血浆反复碾压、绞碎、蒸发。
血海在翻涌,试图冲破封锁给本体输送力量,却被另外一波渡劫拦住。
血浆被反复切割之后终于不再凝聚。它散成无数细小的血滴,悬浮在血海上方,像一片静止的血雨。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一轮总算把血魔压制住了的时候,那些血滴忽然同时亮起。
每一滴血都发出暗红色的光,光芒连成一片,将整片血海映得通亮。
血海深处传来一阵低沉的、有节奏的震动,像心跳。
“本座说了,血河不干,本座不灭。”李无情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带着一种奇异的空洞感。
血海猛地暴涨。
这一次的涨法和之前完全不同,所有的血水、血雾、残骸,连同那些悬浮的血滴,全部往天池核心倒灌回去。
血河在退潮,但退得极不正常,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往外吸干了。
“他要提前合阵!阻止他!”
一个血茧正在凝聚。李无情的狂笑声从血茧中传出,已经变了调,不再像人类的嗓音,更像是无数张嘴同时在笑。
“哈哈哈哈哈……”
绝望在每个人心中蔓延,渡劫以下的修士不再观望,飞速往远处飞去。
红云再次上升,覆盖整个天空,然后不断往外蔓延,似乎要把所有人都罩住。
我们几个也在拼命远离天池,希望可以再苟延残喘一段日子,或许还有别的办法逃脱。
然后天地间突然又安静了下来,我们也下意识的转身往天池那边看过去。
一颗七彩琉璃珠在血河中闪耀,散发着无法掩盖的光线,连血河也似乎被照的透明起来。
“那是什么?”我下意识问了一句。没有人回答,似乎大家都想知道这个问题。
“不!”无数把叠加在一起的声音响起,“你们找死!”
七彩琉璃珠炸开,整个世界都只剩下白色,我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但是眼皮也无法阻挡这种光亮。
“啊!”叠加在一起的声音最终又合成李无情的声音,然后彻底熄灭。
仿佛时间又重新流动起来,各种声音开始出现,但是血河已经不见了。
我感应了一下林素真的存在,她还没死。
突然一道红光冲向我,靠近我之后似乎被惊吓到,又没入了白凝霜的身体,白凝霜颤抖一下定住了,眼睛冒出血光。
玉儿和云仙同时反应过来,抓住白凝霜的手,我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运起天魔极乐。
李无情残缺的元神正在白凝霜的识海里,追逐白凝霜的元神。
我瞬间飞过去抓住李无情的元神,发动天魔之力。
暗红色的残魂在天魔极乐的侵蚀下不断收缩,李无情发出一声惨叫。
“啊!你……”
我没有留手,把残魂吸干,确认了白凝霜识海没有残留什么东西之后,才退了出来。
白凝霜的眼睛的血光暗淡了点,但是没有完全褪去。
“我……我好像突破了……”
“啊?”我们三个连忙检查了一下白凝霜的身体,确认没有隐患。
“我好像得了血魔的传承……”白凝霜被我搂在怀里,把收获告诉了我。
“没事,这个是好事。”我说。
确认了没事,我们几个往天池飞。
到了天池,环顾四周,只留下战斗的痕迹,除了林素真晕倒在地上,其他的渡劫一个都看不到,甚至连法宝残骸都没有。
我们把林素真带回洞府,等到她醒来,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六合宗的陆轻眉,说六合宗的禁术混元归一珠,可以集合所有人的力量,净化一切邪妄。大家都没什么意见,至于有几个人留了后手就不清楚了。”林素真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说,“我现在修为也没了,不是主人你的天魔极乐保护,估计已经元神俱灭。”
“现在应该能过上一段安稳日子了吧。”云仙感叹着说。
“爸爸,我估计你和妈马上要闭关了。”玉儿传音给我。
我看了玉儿一眼,让众人先休息,然后和云仙一起进了房间。
“造化玉蝶充能好了,这次是真实世界。”
“啊?不是说一般碰不到的吗?”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运气,也有可能是注定的。”玉儿似乎有点苦恼。
“有个不好的消息是,真实世界,是你们肉身穿越过去,而且两个世界的时间流速大概率是不一样的。”
“差多少倍?能不能提前知道?”我问。
“不知道。”
“那如果这个任务特别长?回来了都过去成千上万年了怎么办?”我有点担心。
“我可以主动召回你们,这个倒是不用担心。”玉儿说,“你觉得定多长时间比较好?”
“其实我倒是有点不太想去了。”我还是犹豫着。
“那也行。”玉儿倒是没所谓。
“不去真的不会有什么意外吗?”
“我也不知道,但是直觉告诉我事情没那么简单。”玉儿皱眉,“从上次安排你学天魔极乐开始,我就感觉有点不对劲了。造化玉蝶好像给我一种急迫感。”
“现在想想,我觉得李无情那边也给人一种紧迫感,他明明可以慢慢积蓄力量的。该不会是此界有什么大灾难?”我思维有点发散。
玉儿摇了摇头,没说话。
云仙在一旁听着我们讨论,也没有说话。大家安静片刻,我还是做出了决定。
“还是去吧,既然求长生,总不可能怕这怕那,以十年时间为限吧,我们还没回来你就召回我们。”
“我会给你发信号的,你不想回来别同意就行。”
“那就更稳妥了。”
晚上,我公布了我要和云仙、玉儿一起闭关的消息。闭关期间,洞府里的事情交给洛青青做主。
第二十一章 逃杀1
当前世界:修仙世界主线任务:存活限制时间:七天任务奖励:根据表现进行结算醒来的第一感觉,就是我被埋在了土里。
顶开泥土爬了出来,看到云仙也是刚从坑里爬出,我试探着叫了一声:“洛师姐?”
云仙笑了笑:“夫君。”
还不错,这次云仙是带着记忆穿越的。我整理了一下原身记忆。
素女宗,外门弟子何一可,筑基修为,素女宗为数不多的男弟子。和四位化神的内门师姐洛云仙、李青萍、周雪瑶、乔明霞一起来大荒城办事。
何一可和洛云仙遇到了死对头纯阳派的修士,被杀。
临死前,洛云仙发出了信号,李青萍几人应该收到了消息。
“如果李师姐几个够聪明,收到信号就给宗门传回消息,宗门那边也要十天左右才能派人过来。”云仙明显也消化完了原身的记忆。
“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往宗门那边走三天的路程?”我想了一下,摇了摇头,“任务应该不是这样完成的。第一,是我们不知道宗门支援路线,万一不是直线呢?第二,万一宗门没收到支援信息呢?或者支援信息收到了,也派不出人来呢?”
云仙点了点头,肯定了我的想法。
现在的优势是我们在暗处,对方暂时不知道已经杀死的两个人已经复活了。
我们把坑重新埋好,稍微改变了一下穿着,并没有直接联系李青萍、周雪瑶、乔明霞三人,而是打算先找个落脚的地方。
“为什么所谓的真实世界,原身的样貌也和我们一样的?”云仙好奇的和我传音,“是不是平行世界什么的?”
“我觉得更大可能是造化玉蝶改变了这个世界的人的认知,这样的入侵方式更说的过去。”
“我们要不要去抓一个纯阳派的人,撬开他的嘴,这样就知道李师姐她们的下落了。”云仙建议。
“李师姐她们不是重点,我们的任务不涉及她们。而且,我们现在是弱势方,打草惊蛇太冲动了。”我摇头否决了。
“也是,还是夫君你考虑的周到。”
“那是你不动脑子。”
云仙笑嘻嘻的没有反驳。
大荒城的夜市正是热闹的时候。我和云仙慢悠悠地走着,像是在享受休闲的日子。我们身上的东西都被纯阳派的修士顺走了,和一位肥头猪脑的富家翁擦肩而过的时候顺走了他的银两。
路过一个卖糖葫芦摊子的时候,云仙停下来买了一串,咬了一口,然后又递到我嘴边。
“夫君也尝尝。"我张嘴咬了一颗,酸酸甜甜的。
“夫君在想什么?”云仙暗中传音给我。
“想今晚住哪,客栈我们肯定是住不了了。在考虑是不是随便挑一户人家,打晕他们凑合一晚。”
“夫君你就好好陪我逛逛嘛,先别想那么多。城西那有一片废弃的丹房,以前是素女宗的一个联络点,后来废弃了,但地道还在,可以躲人,实在不行我们就去那,说不定还能碰到师姐她们。”
“好。”我笑了,“你不早说,刚才还扯东扯西装傻。”
“一时没想起来嘛。”云仙撒娇的抱住了我的手,引来旁边多人的目光。
我们不敢引起太多注意,连忙走开,随便找了家小吃店品尝食物。但是没想到居然有人过来和我们搭讪,看来俊男美女的组合到哪里都是焦点。
“公子,夫人,打扰了。有道是相逢即是有缘,我们老爷想请两位过去一聚。”一个保镖打扮的人走过来,抱了一下拳和我们说话,然后转身给我们指了一下不远处另外一个摊子。那有一位样貌俊朗的男子,看我们看到了他,微笑着点头示意。
我和云仙早已看出这些人都是凡人,对视一笑,觉得真是瞌睡了来枕头,今晚住宿的地方主动找上门了。
我们起身走了过去。
那男人叫孙广财。云仙稍微施展一下魅惑术,他就啥都交待了,说他们夫妻喜欢交换伴侣之事,邀请我们到家中过夜。
到了孙府,进了门,迎面便走来一个娇媚妇人。那妇人杏眼桃腮,唇若点朱,身姿婀娜,该凸的凸,该凹的凹,每一寸线条都像是照着男人心底最隐秘的欲望画出来的。
她看到我们愣了一下,特别是看到我的时候眼前一亮,挥手解除了云仙的魅惑术,嗔怪着对孙广财说:“早和夫君说了要收敛一点,这回又被道友玩弄了吧。”
孙广财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啊,夫人……原来两位是修仙前辈……”
被人识破,我尴尬一笑,“想不到孙夫人竟是同道中人,是我们唐突了。”
孙夫人似乎误会了什么,居然主动上前挽住我的手臂,“两位道友既然跟着孙郎回家,想必也是喜欢交换之事,那凡人和修仙却也没什么区别……”
孙广财闻言连连点头,也靠前来想去拉云仙,却被云仙躲开了,呆在一旁。
云仙看着我,询问我的意思,我点了点头,于是云仙又用魅惑术控制了孙广财。
孙夫人脸色变冷,松开我的手,却也没有再解除云仙的法术,“两位道友这是何意?”
我语气轻松的说:“我们却是没有交换的兴趣,只是看孙兄盛情难却……”
孙夫人冷哼一声:“原来两位是想白嫖。”
“哈哈,实在是没想到夫人你愿意下嫁一位凡人。得罪了。事情既然说开,那我和拙荆便不打扰了。”我说完便拱手告辞。
孙夫人却又换成笑脸,继续挽住我的手说:“上门便是客,何况现在夜色已深,若不嫌弃,便让妾身招待两位如何?”
我故作惊讶,“那孙兄?“
“那就麻烦妹妹帮忙安排好了。”
于是云仙控制着孙广财回房,用魅惑术让他做一夜春梦。孙夫人则带着我们到了招待的客厅,拿出灵食灵酒,贴在我身上招待我们。
我感受着孙夫人的温香软玉,随口问道:“冒昧打听一下,为何夫人……会选择孙兄?”
孙夫人白了我一眼,“道友好奇心倒是很重。”又看了云仙一眼才继续说:“道友之前不也是想着尝尝凡人的滋味吗?”
我左拥右抱,一边感受着两位佳人不同的手感,一边笑着说,“也是。夫人也别叫我们道友了,我叫苏洛,这个是我的师姐苏晴。”
孙夫人的手则已经移到了我的腰间,有点不满的说:“真是一点诚意都没有,听着就像是假名。我叫胡菲菲,这可是我的真名。”接着就摸到了我半软的巨棒,惊呼一声,“呀!好大!”
我则攀上了胡菲菲一手掌握不住的酥胸,轻轻揉捏着,“夫人也好大。”引的云仙也娇嗔,“夫君,我也要……”
胡菲菲爱不释手的抚摸着我的鸡巴,调笑着说,“洛弟弟就两只手一根鸡巴,忙不过来哦,要不要你先用我那夫君顶替一下?他的本钱虽然不如洛弟弟,但是尝尝鲜也是够用的。”
云仙吐了吐舌头,“夫君不同意我可不敢。”
“也就是你那小骚货心里想咯?”我拍了一巴掌云仙的屁股,佯怒道。
“看来洛弟弟占有欲很强啊。你们有些男人就这样,自己玩的花,对我们女人却管的严。妹妹要不要学我一样找个不在意的?或者管不着自己的?”胡菲菲笑嘻嘻的挑拨。
我装作恶狠狠的样子,把胡菲菲推倒在软榻上,“你个淫妇竟敢离间我们,看我怎么收拾你。娘子,过来帮忙压住她。”
胡菲菲发出一声轻呼,但脸上全是笑意。云仙也凑过来,按住她的手腕,摆在头顶,让她上半身微微抬起,胸前的曲线更加挺翘,配合着我做出一副“帮凶”的模样。
“你们两个欺负我一个,不公平。”胡菲菲假意挣扎了一下,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晃了晃,衣襟本来就松,这一晃更是露出大半片雪白的乳肉。
“谁让你找的男人不够强?”我压住她乱动的腿,一只手探进她的衣襟里,握住那团软肉揉捏起来。入手又滑又弹,比云仙的还要大上一圈,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手感好得让我忍不住多捏了几下。
“嗯……”胡菲菲轻轻哼了一声,也不挣扎了,反而挺了挺胸往我手里送,“洛弟弟的手……怎么那么热……好有感觉……比我家那个死鬼强多了。”
“那家伙刚才还想拉我呢。”云仙在旁边说,手上也没闲着,帮胡菲菲把腰带解开,外衣往两边一扯,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肚兜。肚兜绷得很紧,乳尖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不止想拉你,还想操你呢,妹妹那么美,谁不想操啊?”胡菲菲笑着说。
我扯掉胡菲菲的肚兜,那对巨乳弹出来,乳肉白腻腻的,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头已经硬了。我低头含住一边,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嗯……啊……”胡菲菲的呻吟声很软,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慵懒,“洛弟弟的舌头……唔……比我家那个只会用牙的强……”
“你家那个还会用牙?”云仙好奇地问。
“可不是嘛,差点把我乳头咬破,疼了我好几天,不过那滋味也还不错哦,妹妹要不要试试?。”胡菲菲一边喘一边说,手摸上我的后脑勺,轻轻按着,“啊……弟弟好会舔……嗯……对……就是那里……”
我换到另一边乳房,手指代替嘴巴继续揉弄刚才含过的那颗乳头,沾着唾液在指腹间轻轻搓弄。胡菲菲的呼吸越来越重,双腿开始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
“我可不喜欢被牙咬。”云仙说,手从背后伸过来,帮着揉弄胡菲菲另一边乳房。
“嗯……妹妹也好会摸……”胡菲菲仰着头扭动了一下身体,“唔……轻点……别只顾着揉一边……”
“凡人玩的可不如我们,别告诉我你不会双修功法。”我松口,胡菲菲的乳尖一阵狂晃。
“双修功法?”胡菲菲眼神已经有些迷离了,“只有能入截教那些前辈会这些,我们这种普通的妖修只会用天赋神通……”
“想不到你还是妖修……”我的手探进她裙底,摸到一片湿润,隔着亵裤都能感觉到那股潮热,“你都湿成这样了……。”
“你不会嫌弃我吧……”胡菲菲有点不自然的了我一眼,腰主动往上挺了挺,蹭着我的手掌,“但是我听说你们……人类修士都……嗯……很喜欢……玩妖修……妹妹你别光摸上面……”
云仙笑着松开她的乳房:“夫君才不会嫌弃你呢,他肯定感觉很有新鲜感……我还以为姐姐是个老手,想不到居然是个不懂世事的小妖精。”
“你才不懂世事……”胡菲菲反驳了一句,“就是……长老们都说……啊……”
我隔着亵裤按住了她的阴蒂,她的话断在半截,变成了一声拉长的呻吟。
“都说什么?”我一边揉一边问。
“都说……嗯……你们人类修士……好会骗人……”胡菲菲的声音开始发抖,“让我不要……啊……随便接触……轻点……那颗豆子……都要被你揉化了……”
“那你今天怎么还留我们?”云仙问。
“洛弟弟……给我一种……很安心的感觉……”胡菲菲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来,“而且洛弟弟长这么好看……”
“所以你就是馋我夫君的身子。”云仙总结道。
我松开了胡菲菲。
“对,就是馋他身子,怎么了?”胡菲菲缓过气来,理直气壮地说,“你要是不乐意,刚才就该把他拽走,现在还帮着他按着我,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云仙笑了,低头在胡菲菲耳边说:“夫君的话我可不敢不听,我只做夫君的好东西就够了……”
“小骚货。”胡菲菲笑骂了一声,然后她的笑声就变成了一声惊喘,我把她的亵裤褪了下来,手指直接探进了她的腿间。她的小穴已经湿透了,阴唇柔软而肥厚,手指一探进去就被温热的软肉包裹住。我找到那颗凸起的阴蒂轻轻揉弄,她的身体立刻绷紧了,手抓住我的肩膀。
“洛弟弟……不要……”
“不要什么?”
“不要……不要揉……豆豆……”胡菲菲喘着气说,“好麻……”
我把胡菲菲的裙子整个撩起来堆在腰间,让她下半身完全暴露出来。她的腿又长又直,皮肤光滑细腻,腿间的毛发修剪得很整齐,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色的嫩肉和那颗被我揉得红肿的阴蒂。
“想要什么?”我问,“要自己说哦。”
“要……鸡巴……弟弟的鸡巴……”胡菲菲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鼻音,“快进来……别磨蹭了……”
我解开裤子,掏出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上,马眼已经渗出了液体。
胡菲菲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能闻到什么气味一样异常的陶醉,身子都更软了一些,“啊……就是这个味道……”
我和云仙疑惑的对视一眼,“味道?”
胡菲菲看着我们,有点不好意思,“妹妹你也闻不到吗?好浓的阳精的味道……”
云仙摇了摇头。
“那肯定是你天天吃,都免疫了,弟弟,快点,我也要……“
于是我也没多想,用鸡巴抵着胡菲菲湿漉漉的穴口,在她阴唇间滑动了几下,等龟头沾满了她自己的淫水,再慢慢顶了进去。
“啊……”胡菲菲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好大……刚才摸的时候就知道大……没想到进去之后更粗了……”
“喜欢吗?”云仙替我问了这个问题。
“喜欢……嗯……爱死了……啊……别一下子就顶这么深……让我缓缓……”
我停在胡菲菲体内没有动,感受着她阴道里湿热紧致的包裹。她肉壁上的褶皱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我的阴茎,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蠕动着。
“夫君,妖修下面有什么不一样吗?”云仙好奇的问。
“好像是差不多的……”我稍微动了一下,仔细感受着,“就是有点浅,我已经顶到底了。”
云仙看着我还剩小半截的肉棒,有点惊讶,“那么浅?”
“你们……”胡菲菲喘着气说,“我都化形了……那肯定和人类一样啊……”
“那你变为原形呢?”云仙又揉回了胡菲菲的乳房,好奇的问。
“你……弟弟想的话到时候我变回来给他试……”胡菲菲扭了扭腰,示意我可以动了,“好弟弟……你动一动……别光插着不动……嗯……对……就是这样……”
我开始慢慢抽送,每一下都顶到尽头的花心上,然后叫云仙:“娘子,帮她舔舔。”
“舔哪里?”云仙明知故问。
“奶子。”我说,“刚才她不是说光摸上面不够吗?”
云仙笑着低下头,含住胡菲菲一边乳尖,舌尖快速拨弄着。胡菲菲的呻吟声立刻拔高了几分,身体在我和云仙的双重夹击下轻轻颤抖着。
“你们……配合得也太好了……啊……啊……一个操我下面……一个舔我上面……嗯……我要被你们玩死了……”
“你不是经常找别的男人吗?”我问。
“他带回家的……那些人……我都是……用魅惑术……啊……”胡菲菲眯着眼睛看着我,嘴角带着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洛弟弟……我就忍不住……感觉……不能放过……”
“孙广财也是用魅惑术?”
“是……啊……别突然……顶这么大力……花心都要……给你顶穿了……”我加大了力气,胡菲菲的声音变了调,手指抓紧了我的手臂,“好弟弟……我什么……都告诉你了……你好好……操姐姐……行不行……”
“天魔圣体这么邪门?”云仙传音给我。
“不知道啊……而且她说的你就信啊。”
“我觉得不像假的,女人的直觉……”
我恢复了正常的力度,“如果妖修的小穴都是这么浅,我估计我知道为什么那么受欢迎了……”
“男人该死的征服感。”云仙吐槽。
胡菲菲则只剩下浅唱低吟的呻吟声,好像融化一般,香汗淋漓,小穴不断分泌蜜汁。
“啊……哦……啊……好粗……啊……好爽……怎么……啊……那么……爽……哦……”
“我怎么感觉夫君都没发力,姐姐就完蛋了……”云仙松开嘴巴,没再挑逗胡菲菲,只是轻缓的按摩乳肉。
“我……我……啊……不知道……啊……怎么……这样……啊……”
感觉到胡菲菲的花心开始松动,我心中一动,抬起她的一边大腿,开始缓慢加大力气,挺腰直冲。
胡菲菲反应剧烈,却没有再喊停,只是嘴里喊出的声音变成了单纯的“啊!啊!”
我朝两人的交合处看去,只见胡菲菲的阴唇已经彻底充血,被我抽插成不断开合的两片小肉门,阴道里面的嫩肉也被不断的带翻出来,阴蒂肿胀,如同妖艳的红豆。
“啊……要……要……要……高潮了……”胡菲菲突然勾魂夺魄的大喊。
我不再留力,压住身下的妖女,利用身体的重量进行撞击,然后猛的扭腰开始冲锋,用硬到极致的龟头不断撞击胡菲菲的花心,努力往她的子宫里挤。
“啊……我……”胡菲菲突然两眼瞪大,似乎短暂恢复了理智,“好像……顶进来了……”
我的龟头终于顶开了子宫口,剩下的肉棒顺势而入,整根鸡巴终于完整的没入胡菲菲的体内。她的子宫被我侵入,里面挤压的液体被挤出体外,却有一团肥美软腻的东西包裹住我的龟头,不停的蠕动,那是破宫玉儿的时候都没感受到的。
“呀!”胡菲菲大叫一声之后,就再也没了声响,晕了过去。
我全力发动天魔极乐,发现居然把胡菲菲子宫中那团肥美软腻的东西吸入了体内。
胡菲菲也因为这个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她仿佛大病一场,脸色惨白,整个人似乎干瘪了一圈,无力的说:“我的……内丹……好弟弟……你是要……杀了……我么……”
云仙看了我一眼,传音道:“夫君,是要杀入灭口吗?”
“怎么?舍不得啊?”
“是有点,我觉得她挺可怜的……”
“你呀,就是见色起意。”
我逆转功法,又把内丹送回胡菲菲体内,然后重新开始抽插,享受这新奇的感觉。
胡菲菲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恢复了神色,皮肤也恢复了活力,双脚勾住我的腰,开始迎合,似乎已经适应了子宫的奸淫。
“啊……太爽了……我觉得……我离不开……弟弟了……”
我没再忍耐,抽插了几十下便龟头发麻,射出了阳精。
想不到阳精入体,胡菲菲居然仿佛被电击了一般,“呀”一声又到达了一个高潮。“就是这个……”说完胡菲菲便晕了过去。
我正要从胡菲菲体内退出来,一只柔软的手就按上了我的胸膛,把我往后一推。我仰面倒在软榻上,还没来得及说话,云仙已经跨过胡菲菲昏睡的身体,俯身压了上来。她的呼吸又热又急,眼神里全是压抑已久的欲望。
“夫君……”云仙的声音带着鼻音,撒娇又带着急切,嘴唇贴上我的锁骨,一路往下吻。吻到我的乳头上时,她停下来,含住那颗小豆,用舌尖快速拨弄,像在报复我刚才让她在旁边看了那么久。我伸手捏住她的后颈,轻轻揉着,感受她柔软的头发从指缝间滑过。
云仙的身体很烫,她的腿压在我的大腿上,大腿内侧的皮肤已经湿了一片。她吻够了我的胸膛,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勾着一抹笑。那双眼睛水汪汪的,眼尾泛着红,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微微肿起。她慢慢往下挪,嘴唇一路划过我的小腹,在我肚脐眼上舔了一圈,然后停在了我的胯间。
我的鸡巴还半软着,上面全是胡菲菲的体液,湿漉漉的,龟头上还沾着一丝黏稠的白浊,是我刚才射进去又带出来的精液。整根肉棒散发着一股混杂的气味,是我精液的腥味和胡菲菲淫水搅在一起的淫靡酸味。
云仙深吸了一口气,鼻翼轻轻翕动,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说了句“夫君的气味……”,就直接张开嘴,一口含住了我的龟头。她的口腔又热又软,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舌尖从马眼上刮过,又顺着龟头边缘的棱沟舔了一圈又一圈,每一寸都不肯放过。然后她用嘴唇紧紧裹着我已经慢慢变硬的鸡巴,慢慢往下吞。
我感觉到龟头顶到了云仙的咽喉,那里的软肉因为吞咽反射而轻轻收缩,一下一下地挤压着我的龟头。她没有退出来,反而屏住呼吸,让那股收缩更持久一些,喉咙里的嫩肉蠕动研磨着我的敏感点。然后她开始往外退,嘴唇紧紧箍着肉棒,像要把上面沾着的每一滴体液都刮进嘴里,退到只剩龟头的时候,舌尖又伸出来,钻进包皮和龟头之间的缝隙里舔了一圈,把那里残留的分泌物也清理干净。
云仙把龟头吐了出来,歪头舔我的棒身,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舌尖沿着肉棒上凸起的血管纹路慢慢舔着,舔到龟头,又张嘴整个吞进去,这次吞得更深,鼻子贴上了我的耻骨,喉咙完全打开,接纳我整根鸡巴。
我的鸡巴在云仙嘴里彻底硬了。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闷哼,吸得更用力了,两边脸颊凹陷下去,口腔里的负压让我的龟头发麻。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托着我的阴囊,手指轻轻揉捏里面的睾丸。另一只手握着肉棒的根部,配合着嘴的吞吐来回套弄。每次她吞到底的时候,喉咙深处的软肉就会裹着龟头蠕动,退出来的时候舌尖又会快速扫过马眼,然后再吞进去。老夫老妻,她已经熟练的很了。
“娘子……”我轻轻叫了一声,手插进她的头发里,指腹摩挲着她的头皮。
云仙抬起眼睛看我,嘴还含着我的肉棒,眼里全是笑意和满足。她又把鸡巴吐了出来,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道黏丝,在烛光下闪着银光。她用舌尖把丝线舔断,然后又低头去舔我的阴囊,把两颗睾丸轮流含进嘴里,用舌头裹着轻轻吸吮。她的手依然在套弄我的肉棒,拇指不时从马眼上擦过。
“夫君舒服吗?”云仙抬起头问,眼睛很勾魂,我最喜欢她这个样子。
“舒服。”
云仙笑了,重新含住龟头,这次她用牙齿轻轻刮了一下龟头边缘,吓的我缩了一下,不过她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完全没有痛感,我拨开她的头发,看她认真的脸。
然后云仙开始加速吞吐,头上下摆动,长长的头发从肩膀上滑下来,散落在我的大腿上。她的嘴角因为含得太紧而溢出了一些口水,顺着棒身流下来。
我的鸡巴已经硬到发胀。
云仙感觉到了,吐出来看了一眼,满意地用嘴唇亲了亲龟头,“可以用了。”她直起身子,跨坐在我身上。身上的衣服早已在刚才的动作中散开,她也没解,只是把裙子撩起来堆在腰间,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腿间的布料早已湿透,紧紧贴着她的小穴。
云仙脱了湿透的亵裤,她的阴唇已经充血张开,粉色的嫩肉上全是水光,阴蒂探出头来,红艳艳的,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她用手指沾了一些自己的淫水,抹在我的龟头上,然后把龟头对准穴口,慢慢往下坐。
龟头挤开阴唇的瞬间,我感觉到一股热流涌下来,她的淫水又多又黏,顺着我肉棒往下流。阴道口紧紧箍着龟头,里面的软肉温热湿滑,一圈一圈地包裹上来。
“嗯……”云仙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腰慢慢往下沉,把我整根鸡巴一寸寸的吞进体内。阴道很紧,但足够湿润,进入的过程顺滑得像是被吸进去一样。龟头顶到花心的时候她停了一下,轻吸一口气,然后继续往下坐,让花心也被龟头顶得微微凹陷。
“夫君的鸡巴……终于进来了……”云仙低头看我,脸红红的,眼睛亮得发光,“刚才在旁边看着,差点把我馋死了。”她双手撑在我胸口上,开始慢慢扭腰,用花心研磨龟头,顺时针转一圈,再逆时针转一圈,花心中央的凹陷不断从马眼上碾过,带起一阵酥麻的感觉。
“胡菲菲的小穴怎么样?”云仙一边扭一边问我,语气里带着一点酸意,“妖修的滋味是不是很特别?”
“吃醋啦?”我反问她,同时挺了一下腰,让龟头顶得更深一些。
云仙轻轻“啊”了一声,不服气地收紧小穴,阴道壁突然变得紧致有力,像一只温热的拳头攥住我的肉棒,从根部到顶端一起挤压,“夫君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那你还帮着我按她?”
“因为夫君想操她啊。”云仙理直气壮地说,“夫君想操的人,我只能帮忙了。但是……”她又收紧了小穴,这一次力道更大,阴道里的褶皱像是活了过来,一轮一轮地蠕动,从根部往龟头上推,“正宫的位置只能是我的。”
云仙开始认真地上下耸动。她的体力很好,腰肢柔软又有力,每一次都抬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一口气坐到底,屁股撞上我的大腿时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合着淫水被挤压的“咕叽”声。
我伸手解开她的衣服,露出她两只饱满的乳房。
云仙的乳房比胡菲菲小一些,但形状极好,圆润而挺翘,乳肉结实有弹性,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不断弹跳。乳尖硬得挺挺的,两颗浅红色的乳头在空气中不停颤抖。我抓住她的乳房,一边一个揉捏着,指缝夹着乳头轻轻拉扯。
云仙的呼吸变得更重了,动作也更快了,开始发出轻轻的呻吟声。
“为什么小穴里感觉不一样了?是素女宫的功法效果?”我好奇的问。
“哦……是啊……夫君……好深……嗯……感觉……怎么样……”云仙的阴道温度突然又升高了一截,比正常的体温更高,烫得我的肉棒发麻,那些褶皱变得更加活跃,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我的入侵,而是主动地包裹、摩擦、推送。每一寸阴道壁都在同时蠕动,从不同方向挤压我的肉棒,力道均匀而持续,像是被无数条柔软的舌头同时舔弄。
“嗯……啊……夫君感觉到没有……”云仙的声音变得慵懒而娇媚,眼神也变得更加柔和,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她的动作慢了下来,不再追求速度和深度,而是每一个动作都做到极致。坐下的时候,阴道壁同时收紧,让肉棒在进入的过程中每一寸都被充分摩擦;抬起来的时候,阴道深处产生一股吸力,像是要把龟头吸回去。
这是素女宗的功法。对付天帝以外的人,功法的攻击性很强,能让女子在交合中掌握绝对的主导权。但据说对天帝则是另外一种效果,恰好相反,只是我还没机会接触。
云仙对我用的只是其中的辅助部分,最温和的那种。即便如此,我还是感觉到了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来,从龟头蔓延到整根肉棒,再到小腹和后腰。
“嘶……”我倒吸一口气,差点没忍住。
云仙感觉到了,连忙停止了功法,紧张地看着我,“夫君没事吧?我是不是用太猛了?”
“没事。”我说,缓了一口气,“继续,好爽。”
云仙点头,重新开始扭腰。但这次她还是更轻柔了一点,阴道壁的蠕动不再是全方面的挤压,而是分成一段一段的,先收紧根部,再慢慢往上推,到龟头的时候突然松开放大,让龟头陷进花心的凹陷里,然后再收紧。节奏感极强。真的是专门为了侍候男人而设计的。
我躺着享受了一会儿,感觉不够尽兴,于是坐起身来,抱住云仙的腰,把她按倒在软榻上,变成我压着她的姿势。换姿势的过程中我的肉棒滑了出来,龟头弹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水,浇在我的小腹上。云仙的小穴在失去填充后微微张着,阴唇翻开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内壁,花心口因为刚才的刺激而一张一合。
我扶住肉棒重新顶进去,一口气插到底。云仙仰头发出“啊……”一声长长的呻吟,双腿勾住我的腰,催促我动起来。我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开始用正常的速度抽送。云仙的阴道在功法加持下依然保持着高温和蠕动,但不再那么激进,而是配合着我的节奏,我插进去的时候放松让我顺利深入,拔出来的时候收紧增加摩擦力。
“啊……啊……啊……夫君好厉害……”云仙的呻吟声变得柔软而绵长,每一下都跟着我抽送的节奏。她的脸上浮起两团红晕,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张,露出一点舌尖。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的脸,眼神里全是痴迷和爱意。我加快了一些速度,龟头快速撞击她的花心。她的呻吟声跟着变得急促,阴道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功法也维持不住了,肉壁开始痉挛一样地颤动。
“别那么快……要到了……”云仙的手抓紧了我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肤里,“夫君……我不行了……”
我没给云仙缓气的时间,以最快的速度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死命的撞击花心。她的阴道一直在收缩,一下一下地嘬着我的肉棒,频率越来越快,最后一阵剧烈抽搐,一股热流从花心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云仙的身体绷紧了几秒后猛地松开,全身的肌肉都软下来,连阴道也松开了一些,整个人瘫在榻上大口喘气。
“这就到了?”我停了下来,笑着问,“你不是用了素女宗的功法吗?”
云仙白了我一眼,气喘吁吁地说:“功法用久了也累的好不好……而且夫君那么厉害谁忍得住……”她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收紧阴道,“不过这功法好神奇,我好像又可以继续了……”
于是我重新开始抽送,龟头一下接一下地撞击花心。
云仙的腿还勾着我的腰,但力道已经软了,脚后跟只是轻轻地搭着,她的乳房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晃动,幅度很大,乳尖在空气中荡漾。
“啊……啊……哦……嗯……啊……”云仙的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中间夹着一些无意义的音节,阴道又开始收缩了,我觉得她又在运功了,因为阴道又开始温度升高,褶皱蠕动,只是没有了刚才的从容,变得急切而混乱。
我持续着这个速度,不太快也不太慢,每一记都插到花心。
云仙第二次高潮来得很突然,她的身体突然僵住,阴道紧紧箍住我的肉棒,一股比刚才更猛的热流涌出来,顺着我的阴囊往下淌,滴在榻上。
“到……到了……又到了……”云仙的声音发着抖。
这次我没停,继续抽送。因为我觉得这功法实在太好玩了,仿佛可以让女人不停的高潮。我不禁想,如果我现在用功法一吸……
云仙没来得及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新的快感就已经接上来了,她的身体从僵直变成颤抖。
“啊……不要……不要了……太刺激了……啊啊啊啊……”
云仙在第三次高潮的时候尖叫了一声,声音穿透了隔音结界。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声慵懒的轻笑。
“叫得真好听啊,妹妹。”
胡菲菲醒了,她侧躺在软榻的另一边,用手撑着脑袋,笑眯眯地看着我们。她的脸色已经恢复了红润。
“姐姐……啊……偷看……多久了?”云仙喘着气问,却没有停下,反而收紧了阴道,当着胡菲菲的面继续承受我的抽送。
“你们开始吵的时候就醒了。”胡菲菲坐起身来,盘腿坐在旁边,目光在我和云仙交合处来回扫着,“妹妹刚才叫得勾魂夺魄的,不做妖修可惜了。”
云仙勉强抬起手,朝胡菲菲招了招,“姐姐既然醒了……就过来帮忙……”
胡菲菲笑着凑了过来,却没有朝我来,而是贴上云仙的身体,伸手托起云仙一只乳房,低头含住了乳头。
“嗯……”云仙的呻吟声又多了一层,手按在胡菲菲头上,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
胡菲菲吃得很认真,嘴唇含着云仙的乳头往外吸,然后舌头绕着乳晕打圈,再用牙尖轻轻咬住乳尖磨蹭,同时手指揉捏云仙另一边乳房,拇指不断从乳头上来回擦过。另一只手顺着云仙的腰往下摸,摸到我们的交合处,指尖擦过云仙的阴蒂。
云仙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阴道骤然收紧。我感觉到她的花心口剧烈收缩,又一股热流涌出来。
“啊!别碰那里!”云仙尖叫。
“这里?”胡菲菲抬起头,故意问道,指尖又擦了一下那颗已经完全凸起的阴蒂。
云仙说不出话来了,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声。她的阴道正在经历第四次高潮,这一次比前几次加起来都猛,肉壁快速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亲吻我的整根鸡巴。
胡菲菲的手指按在云仙的阴蒂上没离开,轻轻揉着,让云仙的高潮延长了很久。云仙的身体从紧绷到瘫软,最后彻底松开,双手无力地摊在身侧,眼睛半闭着,嘴唇轻轻颤动。
胡菲菲松开云仙的乳头,唇上还沾着口水,转头看着我。她的手指还停在云仙的阴蒂上,轻轻画圈,“洛弟弟好偏心,操妹妹就用这么大力气,操姐姐的时候怎么没这样?”
“你刚才不是晕了吗?”我一边说话一边继续抽送,云仙已经说不出话了,只剩下轻轻的哼声配合着我的节奏。
“刚才妹妹是用了什么功法?”胡菲菲好奇地问,“你们人族的双修功法果然不一般,怎么可以不停的高潮的?羡慕死我了。”
云仙勉强睁开眼睛,嘴巴动了几下却发不出声音。
“素女宗的功法。”我加快了抽送速度。云仙的阴道在连续高潮后变得极为敏感,每一记插入都能感觉到肉壁的剧烈反应,快感也越来越强。
胡菲菲靠过来,贴在我身上,一对巨乳压上我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衣料也能感受到那股温热和重量。她的嘴唇贴在我耳朵上,轻轻吹气,“弟弟还没射给妹妹吧?要不射给我?你的阳精姐姐还想要。”
“那你得排队。”我转头吻住胡菲菲的嘴,舌头探进去搅动她的口腔。
胡菲菲热烈地回应,舌尖缠上我的舌头,发出啧啧的水声。同时她的手滑向我的胸口,指尖轻轻抠着我的乳头。她和我吻了一会儿又去吻云仙的嘴。
两个女人在我面前接吻,舌头从各自的嘴里伸出来纠缠在一起,嘴唇互相吮吸着。
我看着这个景象,龟头一麻,直接把浓精射入云仙子宫。
随着阳精入体,云仙居然也被电击一样到了高潮。
“啊!”云仙大叫一声,“夫君……你的精液……真的……好像变了……里面……有电……”
我呆住了,这算啥事?
胡菲菲感觉到了我的停顿,松开云仙的嘴,挪到我面前,把我的脸扳向她,把嘴里的口水渡给我,然后整个人贴上来,三人的身体挤在一起。
过了一会儿,我把鸡巴拔出来,胡菲菲连忙凑过嘴巴含住,仔细舔舐着残留的阳精,一滴都舍不得浪费。
“真的有那么神奇?”我好奇的问。
“真的……”云仙还摊在一边,舌头伸出来舔了一圈嘴唇,那样子勾的我的鸡巴跳了一下。
胡菲菲感受到了,有点惊喜,加大了吮吸力度,我的鸡巴马上又变的硬了起来。
“好像真的……变了啊,硬的好快……”我目瞪口呆,“这是不是有点太逆天了……”
“夫君,我还要……”云仙看到我那么快就恢复,眼睛瞬间亮了。
“我弄硬的,这次我来!”胡菲菲想抢着下手。
我没理她,重新插入了云仙的阴道。云仙的身体在多次高潮后已经彻底打开了,我开始用更大的力气,每一下都插得更深,龟头撞开微微张开的花心口,浅浅地探进子宫。
云仙的身体猛地弓起来,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腿重新勾上我的腰,这一次勾得很紧。她的小穴温度再次升高,素女宗的功法在失控中全面爆发,整条阴道变成了一条不知疲倦的蠕动通道,以最大的强度挤压按摩着我的肉棒。
我把云仙的大腿扛上肩膀,让她的臀部微微抬起,这个角度让我能插得更深。龟头整颗没入花心口,被子宫颈紧紧箍住。子宫里的温度比阴道更高,软肉从四面八方包裹着龟头,像是被泡在温热的水里。
我没再用任何技巧,也没有忍耐,连续抽插了十几分钟。云仙则奋力挺腰迎合,不知疲倦。胡菲菲在一边看的目瞪口呆。
“啊……啊……终于……啊……顶到……最里面了……”云仙的声音变得破碎,每一下撞击都打断她的话,“夫君……射给我……射在子宫里……”
我扛着她的腿,全力冲刺,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龟头反复挤进子宫口。
云仙的呻吟声越来越响,最后变成连续不断的“啊啊啊啊啊”,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和子宫同时收缩。
就在这时候胡菲菲也贴了上来,身体贴上我的侧腰,一只手揉了揉我的阴囊,指尖轻轻搔刮。
我再也忍不住了,龟头发麻,精关大开,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射进云仙的子宫里。
“啊!”云仙在阳精入体的瞬间发出今夜最大的一声尖叫,仿佛又被电到一样全身发抖。我只觉得阴道里的嫩肉层层叠叠地收缩起来,像是要把我肉棒里的最后一滴精液也吸进去。她的子宫装满了我射进去的精液之后,依然紧紧裹着龟头不停蠕动。
射完之后我没有马上退出来,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趴在云仙身上缓气。她也紧紧抱着我。
“夫君的阳精……真的太棒了……”云仙有气无力地笑着说,“天啊……你这身体……真的变成女人克星了……”
胡菲菲又靠过来了,眼睛发亮地盯着我们。“我就说吧!姐姐我没骗人!”她伸手在云仙小腹上摸了摸,感受着里面被射满精液的微微隆起,“太羡慕了……真的不能再来一次吗?”
云仙连忙挡在我前面,“不行!夫君需要休息!”
“小气。”
“就是小气。”
我笑了,伸手把两个女人都搂进怀里。三个人挤在软榻上,皮肤贴着皮肤,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胡菲菲把头靠在我肩膀上,手不老实地摸向我的胯间,“睡醒了再来?姐姐的子宫还空着呢。”
云仙一把拍开她的手,“不行!”
两个女人隔着我的胸膛互相瞪了一眼,然后又同时笑了。
第二十二章 逃杀2
第二天,我用天魔极乐控制了胡菲菲,确保她不会泄漏我们的秘密。然后我和云仙乔装打扮后出了孙府,混入早市的人流中。云仙在路边买了两包热包子,和我一起边走边吃。
"先去找个茶馆,人多的地方消息最灵通。"我传音道。
大荒城最大的茶馆在一座桥边,二层小楼,楼下是散座,楼上是雅间。我们随便要了一些吃喝,在楼下靠窗的位置坐下。
没过多久,消息陆续传来。
“……纯阳派这次动真格的了,说是死了两个弟子,被素女宗的人杀的。城主府这边已经下令协查,只要在城里看到素女宗的人,立刻上报。"“素女宗不是向来不惹事的吗?怎么杀到纯阳派头上了?"“谁知道呢,说不准是反过来了。他们两派一直都是死对头了。反正现在满城都在查,那几个素女宗的女修跑了,但跑不远,听说她们身上有伤。"“几个?"“三个,都是化神修为呢,看画像真的好美,不愧是素女宗的,嘿嘿。"“化神你也敢想……”
“想想又不碍事,她们还能打我不成?”
我和云仙交换了一个眼神。
李青萍、周雪瑶、乔明霞三人,有一个受了重伤。
“我们先去那个废弃的丹房看看。”我传音道。
出了茶馆,我们混入人群之中,随着人流往城西走去。到了丹房附近,我们发现废弃的丹房已经变成了杂货铺。
神识探查了一下底下的地道,发现没人,我们就离开了。
“我去探查一下各个城门,顺便埋点后手,你继续打听消息,遇到李师姐她们三个也暂时不要见面。我们晚上在孙府门前汇合。”我给云仙传音。
“好,那你注意安全。”
“你也是。”
我到四个城门都逛了了一遍,远远能看到有化神在把守,暗中也不知道是不是藏着人。我在城门旁边无人处都各留了一些触手,确认可以幻化成印象中李青萍三人的样子。
回到孙府附近的时候,发现云仙已经在了。我们没进孙府,云仙拉着我,给我传音:“找到李师姐她们了。”
“在哪里?”
“城主府里!”
“灯下黑?她们还真是挺聪明的。”
结果刚到城主府,还没等我们想好怎么混进去,又出了意外。城主府里传出来一声惨叫,然后就乱了起来。
我们看着两道身影飞出城主府,却不敢往高处飞,贴地疾闪。其中一道身影的身上明显背着一个人。
“你去接应,”我传音给云仙,“我来断后,能摆脱的话在孙府汇合。摆脱不了直接去东门。”
“好!”云仙没有迟疑,深吸一口气,飞向三人的方向。在三人路过之后直接一掌拍向第一名追兵的面门。
那人也是化神,只是没料到暗中居然还有人接应,下意识抬手格挡,被震飞的后退了好一段距离。云仙却是没有停留,直接尾随李青萍三人而去。李青萍回头看是云仙,先是一愣,然后瞬间明白状况,等云仙跟上后,跟着云仙逃跑。
追击的化神大怒,“继续追!跟紧她们!李师兄他们马上回来!”
正要追上,却被已经确认了追击者只有一名化神的我从侧面偷袭。
天魔乱舞!
天魔极乐里的武技,用幻觉先乱敌心神,再行攻杀。
那化神明显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又是第二次被偷袭,让我轻易得手,一掌按在左胸,虽然及时卸力,也只是逃过穿胸厄运,被我打的口吐鲜血,失去了追击能力。
只是我手上也没法宝兵器,确认无法击杀后,连忙退走。剩余的筑基看情况如此,也不敢再追击。惹得那化神大骂。
我乱走一通,确认没人追踪之后,折回了孙府。
迎接我的是胡菲菲,她把我带到一个偏房,传音告诉我四女在里面,然后便深深看了我一眼,走开了。
我轻轻敲门,云仙给我开门,把我迎了进房。
乔明霞在床上躺着,已经昏迷了,周雪瑶在照顾她。李青萍在一旁盯着我,开口直接问:“何师弟,你不解释一下吗?”
“解释什么?”我有点莫名其妙的。
“你之前不是筑基吗?”
“奇遇。”我也懒得解释,“你怀疑什么?我是假装的?还是被夺舍了?”
“你……”
“师姐,我和何师弟一直在一起的,你是不是连我也怀疑?”云仙帮我说话。
“师姐,他们如果有坏心,根本都不用救我们。”周雪瑶也开口了。
“你放开防御,让我检查一下。”李青萍却是不依不饶。
这时候其他人都意识到有问题了,大家一起看着李青萍,等她解释。
“这个和宗门的秘密有关,暂时是什么我不能说出来,但是的确马虎不得,师弟你别怪我。”李青萍不肯退让。
原身的记忆完全没有相关的信息,我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放开了识海的防御。
李青萍检查了一下我的元神,确认我没被夺舍后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现在我们得马上想办法出城了。”
我和云仙没明白李青萍是什么意思,云仙开口问,“这里暂时挺安全的啊,何师弟刚才应该也是确认摆脱了追兵才回来汇合……”
“洛师妹,不是这个原因,”这次是周雪瑶打断了云仙,“我们偷听到消息,大概5天之后,纯阳派的渡劫就会来大荒城,到时候我们就想逃也逃不了了。”
“之前洛师姐不是给你们发了信息吗?你没通知宗门支援?”我皱着眉头问。
“通知了,但是宗门没有到这里的传送阵,算路程,宗门的渡劫长老过来也要至少7天左右。”李青萍有点失落的说。
“这次到底怎么回事?”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口,“我们不只是普通的历练吗?为什么会和纯阳派起那么大的矛盾?”
“普通的历练?”李青萍冷笑一声,“普通的历练不会我们四个陪着你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走漏了风声,给纯阳派知道了。”
“我?”我指着自己的鼻子,感觉有点不可思议。
“现在也不怕和你说了,你是我们素女宗这一代选中的人。”李青萍解释道,“你明白什么意思了吧?”
我错愕的点了点头,还是感觉有点不可思议。根据原身记忆,素女宗最古老的正统理念是“天帝之师”,教天帝(混元之上的圣人)如何去“御女”、去睡服女人的。但是这个理念已经很多年没有人去贯彻落实了,或者说,找不到合适的人。这也是为什么素女宗如今没落的原因。按此方世界的规则,没有按原旨修炼的功法,成就有限,素女宗后面又没出什么惊才绝艳之人,没有对所修功法进行改良,现在的素女宗,只能靠采阳补阴修炼,然后靠“和亲”的方法勉强维持宗门的存在。
而修习了素女宗功法的弟子,天生就是纯阳派这种私底下有“采阴补阳”硬性需求的门派的最好炉鼎。他们肯定是见不得素女宗走上正道的。
“不对!”我突然反应过来,“纯阳派之前已经以为他们杀了我和洛师姐了,那既然我都死了,他们还有什么必要封城?甚至还调渡劫老祖过来?”
“那我就不知道了,”李青萍想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猜测,“但是我可以确保,你的存在,只有宗主、我师傅和其他几位长老知道,她们都不可能是叛徒,所以我猜,纯阳派应该也只是知道必须杀了我们几个人,却不知道为什么。”
“那我们这次来的任务,玄阳玉液,也是给我准备的?”我问。
“没错,这东西可遇不可求,本来是打算到手直接给你服用的,但是现在也没了,纯阳派已经拿走了。”李青萍说。
“现在不是计较这些东西的时候了,既然这样,那我们就赶紧想办法出城吧,我有个初步的想法……”我准备说出我的计划。
“不,既然纯阳派认为你和洛师妹已经死了,那要想办法出城的,只有我们三个,你们可以留在城里,不管我们是逃了还是没逃,你们都可以等这件事情过去了再想办法离开。”李青萍打断了我,神色变的有些坚定。
我踱了几步,还是摇了摇头,“第一,今晚我和洛师姐出手救了你们,他们肯定会有所怀疑;第二,我们没死的消息,回头检查一下埋尸体的地方就能发现了,留在城里一点都不保险,甚至我们都不能完全确定纯阳派的渡劫是不是真的不知道我的存在。”
李青萍听了我的分析,眼中异彩连连,周雪瑶更是直接开口说,“哎,之前没想到何师弟你居然那么聪明,还以为你就是一个金玉其外、虚有其表的银样镴枪头呢。”
云仙则直接过来搂住我的手臂,“师弟是我预定的了啊,你们别和我抢!”
周雪瑶起哄道:“看来几天不见,你们这对奸夫淫妇是好上了啊,老实交代,怎么回事?”
“先别说这个了,师弟你刚才不是说有想法吗?是什么?”最清醒的还是李青萍,努力把话题拉回正轨。
“我有办法暂时幻化出你们的模样,大概能引开纯阳派那些人一阵子,然后我们就能趁机出城了。”我直接把计划说了出来,“当然我和洛师姐不会和李师姐你们三个一起走,我们会从另一个城门出城,然后我们在之前青峰山那个落脚点集中。”
李青萍深深看了我一眼,“如果不是检查过你,确认你灵肉合一,近期肯定没被夺舍,我真要怀疑你是不是我们认识的何一可了。”
“哪个修仙者没有自己的秘密呢?我这次可是把底牌全交出来了,希望大家是真诚合作。”我诚恳的看着李青萍的眼睛,和她对视。她脸上一红,移开了视线。
房间里安静片刻,李青萍犹豫了好几次,才继续开口,“其实,你和洛师妹出城之后,随便找一个地方躲起来才是最稳妥的,等到宗门的长老们支援就好了。”
我直接摇了摇头,“哪怕是不和你们汇合,我们也不会离你们太远。互相有个照应,分开行动只是把希望寄托在别人手里,万一纯阳派的人没追你们,反而追的我们呢?”
李青萍点头同意了。因为城主府出事,今晚城里肯定会加大搜索力度,所以我们也没想着马上实行计划。
房间里的五个人都没再说话,大家闭目调息。良久,才响起了一声呻吟。
“水……”是乔明霞的声音,她醒过来了。
周雪瑶连忙倒了一杯水给她,“明霞,你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想恢复的话,你们得给我找个炉鼎让我吸一下……”乔明霞喝了水,明显没留意到在角落里休息的我,随口开了个玩笑。没想到周雪瑶眼光看向了我,于是她也就看到了我,“何师弟?”
“乔师姐。”我点了点头回应。
“那师弟你帮乔师姐恢复一下?”周雪瑶试探着问,云仙也睁眼看向我。
“好啊。”我答应下来。
这回连李青萍也睁开了眼睛,疑惑的看着我,“你之前不是一直推脱着不肯和她们双修的吗?”
“之前不是怕被你们吸干嘛。”我笑着说,“现在知道我那么宝贝,你们应该会怜香惜玉吧?”
“啊?什么宝贝?”乔明霞明显没意识到怎么回事。根据原身记忆,此前结伴出门执行任务时,乔明霞和周雪瑶因为修炼需要,身边又只有原身一个男人,所以一直向原身主动示好,勾引了好几次,但是原身却嫌弃这几人是残花败柳之身,所以一直拒绝欢好。
于是李青萍又向乔明霞解释了一番。
“啊?原来师弟就是我们全宗人的希望了?我还能喝头啖汤?”乔明霞一下子精神起来。
周雪瑶酸溜溜的说,“头啖汤怕不是让云仙先喝了……”
“喂!师弟是我的,现在情况危急,我只是临时借出来给大家用一下,你们别得寸进尺啊。”云仙气呼呼的说。
“哎呦,这才几天,就好上了,凭什么啊?就凭你先得手?我们各凭本事……”周雪瑶反驳说。
“我和云仙师姐已经结为道侣了。”我开口打断她。
“听到没有!”云仙跑过来抱住我,像护住宝贝一样。
李青萍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师弟,你上来吧。”周雪瑶打破了沉默,把乔明霞往床里推了推,给我腾出位置,嘴上却不肯消停,“可算让我们逮着机会了,之前勾引你多少次,你倒好,装得跟个不近女色的和尚似的。今晚落在我们手里,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就是。”乔明霞虽然虚弱,嘴上的功力却开始恢复了,眼睛从我脸上往下一路扫到胯间,舌尖又舔了舔嘴唇,“师弟你不知道,你每次拒绝我的时候那副正经模样,让我晚上回去自己弄的时候格外有劲儿。”
“你还有脸说,你那次自己弄的声音整个院子都听见了。”周雪瑶拍了一下乔明霞的屁股。
“那不是故意的嘛,想着万一师弟听到了忍不住过来呢。”乔明霞哼了一声,“结果人家根本不为所动。”
我爬上床,周雪瑶退到床尾,却没下床,盘腿坐着,双手托腮,摆出一副看好戏的架势。云仙站在床边,双手抱在胸前,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李青萍背靠门板,神情淡然,但眼角的余光一直没离开床的方向。
乔明霞看到这阵势,苍白的脸上还是浮起了一抹不自然的红晕。她抬手遮住了自己的脸,手指缝里露出半只眼睛,声音却不像之前受伤时那么虚弱了:“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我这是受伤了要疗伤,又不是耍猴。”
“疗伤是疗伤,耍猴也是耍猴,不矛盾。”周雪瑶笑嘻嘻地说,伸手去拉乔明霞遮脸的手,“别遮了,平时你最浪,现在倒装起黄花闺女来了。”
“那不一样!”乔明霞挣开周雪瑶的手,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平时是平时……我好歹也受了伤……状态不好……师弟不会嫌弃我吧……”
云仙在旁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乔师姐,你担心的居然是这个?” “废话!”乔明霞从枕头里抬起头,瞪了云仙一眼,“你天天吃好的当然不担心!我这是第一回!万一表现不好师弟以后不肯再操我了怎么办!”
“放心。”我伸手握住乔明霞的手,把她的手从脸上拿开,在她掌心里轻轻搔了一下,“现在我有把握不会让你吸干了,有机会肯定天天操你。”
乔明霞愣了一下,然后噗地笑了出来。这一笑把刚才的紧张冲淡了大半,她顺势反握住我的手,直接拉过去按在她胸口上,隔着衣服压住了她柔软的乳房。
“真的吗?”乔明霞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慵懒妩媚,眼尾挑起来,带着一股素女宗女修特有的风情,“那来吧,师弟好好伺候师姐,师姐伤好了重重有赏。”
周雪瑶在旁边吹了个口哨。云仙笑着摇了摇头。李青萍依然靠在门板上,表情不变。
我把乔明霞的衣服解开。她配合地抬起手让我脱,动作虽然还有些僵硬,但比刚才自然多了。外衣脱下来,露出里面浅青色的肚兜。肚兜上面绣着一朵白莲,莲花正好压在乳沟的位置。她的乳房把肚兜撑得很饱满,乳沟在烛光下映出一道深浅交错的阴影。
“好看吗?”乔明霞注意到我的目光停留在她胸口,嘴角勾起来,自己伸手把肚兜的系带解开了。肚兜滑下来,乳房弹出来,不大不小,刚好一手掌握,乳肉白腻紧致,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头已经硬了。
“好看。”
“比云仙的怎么样?”乔明霞故意问,同时挺了挺胸,让乳房在我眼前晃了晃。
“各有千秋。”
“狡猾。”乔明霞嗔了一句,自己把手伸到腰间去解裙子。她的胸腹之间有一道紫黑色的掌印,我俯身在那道掌印上轻轻吻了一下。她解裙子的手停了一下,低头看着我的头顶,没有说话。我嘴唇从掌印上移开,含住了她一边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圈,再从外往里翻卷舔过乳尖,用嘴唇轻轻含住往外吸。
乔明霞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然后发出“嗯……”的一声绵长的叹息,“转头看向旁边的周雪瑶,“周师姐你别光看着啊,帮我按按另一边,师弟只有一张嘴,忙不过来。”
周雪瑶立刻凑过来,伸手托起乔明霞另一边乳房,低头含住了乳头。她的吃法和我不一样,更用力一些,嘴唇吸得啧啧有声,舌头快速拨弄着乳尖,像是已经馋了很久终于等到了机会。
“啊……你们两个……配合得还挺好……”乔明霞仰起头,自己把裙子蹬掉了。她把手伸到腿间,隔着亵裤按住了自己的阴蒂,轻轻揉着,嘴里发出嗯嗯啊啊的轻哼声,“唔……好舒服……师弟你继续……别停……”
这是完全恢复了素女宗的女修本色了。
我松开乳头,抓住她的亵裤往下一拉。乔明霞抬腿配合,两条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出来。她长年修炼,身材保持得极好,腰窄而软,臀圆而翘,阴阜上覆盖着一层稀疏柔软的黑色毛发,阴唇颜色浅嫩,但此刻已经充血张开,里面粉色的嫩肉上全是水光。
“别光看啊。”乔明霞踢了我一脚,力道轻得像在挠痒,“看能看饱吗?快上来。”
我分开她的双腿,跪在她腿间。刚要俯身下去,她又开口了:“不用舔了,我都湿透了,直接进来就行。等我伤好了再让你慢慢舔,到时候你想舔多久舔多久。”说完伸手握住我的手臂,把我往她身上拉,“磨磨蹭蹭的,烦死了。”
我解开裤子,掏出已经发硬的肉棒。硕大的紫红色龟头,茎身上青筋暴起,整根鸡巴微微上翘。
乔明霞看到了我的本钱,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眼睛像是点了火,嘴唇慢慢弯成一个兴奋的弧度。
“啧……”周雪瑶也看到了,松开了乔明霞的乳头,目光黏在我的鸡巴上移不开了,“师弟你这本钱……之前一直藏着掖着,实在是太不够意思了。”
“怎么,大吗?”云仙在旁边笑着说,语气里带着一股子得意。
“大。”乔明霞替我回答了,伸手握住了我的肉棒,手掌轻轻套弄了两下,抬起头看着我,眼里全是按捺不住的期待,“师弟,我们素女宗的功法你是知道的,我伤好了之后会自己吸,你到时候可别怪我。”
“怪你什么?”
“怪我把你的阳精全吸干了。”乔明霞舔了舔嘴唇,手上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能吸多少吸多少,放心吸。”
乔明霞把龟头对准穴口,然后用脚后跟勾住我的后腰,把我往里一推。龟头挤开穴口,刚进去半个龟头,就能感觉到一股湿热紧致的包裹。她的肉壁很会主动,入口那一圈嫩肉紧紧箍着龟头边缘,然后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吮吸。
“嗯……”乔明霞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眉头舒展开来,“师弟的龟头好硬……进来……全进来……”
我再用力,整根肉棒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进。阴道里的肉壁一层层被撑开,紧紧贴在我的茎身上。她的阴道比云仙要浅一点,龟头顶到花心的时候还剩小半截在外面。但我没有停,继续往里顶,让花心微微凹陷,龟头嵌进花心口中央的凹陷里。
“啊……顶到花心了……”乔明霞的腿收紧了一些,呻吟声变得黏腻绵长。
“全进去了吗?”周雪瑶趴在旁边,脑袋凑得很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和乔明霞交合的地方,“啧,还剩半截呢。明霞你下面也太浅了,连师弟都装不下。”
“你下面深,等会儿你来。”乔明霞没好气地回了一句,然后又转向我,“师弟你快动动,我花心口松了就好了,现在先这样操着。”
我开始慢慢抽送。先是浅浅的,龟头刚好退出花心又顶回去,每一下都让花心口被撞得微微张开又合拢。乔明霞的呻吟声变得有规律了,跟着我抽送的节奏,一进一和。她的阴道很紧,而且会主动蠕动,标准的素女宗功法。
“嗯……师弟的鸡巴好棒……”乔明霞仰头评价道,声音里的虚弱感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慵懒而满足的调子,“啊……对……就是这个角度……顶得花心好舒服……”
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乔明霞的呻吟声跟着拔高了几分,不再说话了,专心享受我的抽送。她的阴道在我加快速度后温度明显升高了,肉壁蠕动得也更加卖力,像无数条柔软的舌头同时缠着我的肉棒。素女宗的功法根基深厚,即使是在受伤的状态下,她身体的本能反应也远超普通女人。
“啊……啊……啊……好舒服……师弟的鸡巴……好粗……花心都被撑开了……”
啪!啪!啪!
身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亮。乔明霞的淫水越来越多,每次抽送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透明的液体顺着我的阴囊往下淌,滴在褥子上。她的脸上浮起两团潮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张,露出一点舌尖,眼睛半眯着,眼尾上挑,整个人从刚才的病态变成了风情万种的模样。
“唔……对了……师弟……我想换个姿势……”乔明霞喘着气说,“从后面……我想跪着……那个姿势能插得最深……师姐们都夸我最会跪……”
我拔出来,让她翻身跪在床上。乔明霞撑着床榻转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膝盖撑开,屁股高高翘起。她的腰凹下去,屁股撅得很高,两瓣臀肉又白又圆,臀缝里露出湿漉漉的阴部,阴唇完全翻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壁,穴口因为刚才的抽送还微微张着,像是在等待重新被填满。
“快,快进来。”乔明霞回头看我,眼神里全是急切,“这个姿势我最喜欢了。”
我按住她的腰,从后面把鸡巴送进还在收缩的小穴。这个姿势果然插得更深,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龟头直接突破了花心口,整颗挤进了她的子宫口。
“啊!”乔明霞的尖叫从枕头里传出来,尖锐而满足,“子宫!顶到子宫了!好深!就是这个感觉!啊啊啊啊……”
我开始从后面快速抽送。身体撞击她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每次撞击都把臀肉撞出一阵白色的涟漪。乔明霞的叫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放肆,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嘴张得很大,舌头微微伸出来,唾液从嘴角流出来淌到枕头上。
“啊啊啊啊!好爽!师弟好会操!啊!又顶到子宫了!别停!继续!用力!”
这时候,床边的动静已经盖不住了。
周雪瑶已经完全放开了矜持。她盘腿坐在床尾,一只手伸进衣襟里揉着自己的乳房,隔着肚兜能看到乳头的形状在布面上凸起。另一只手夹在腿间,隔着亵裤不轻不重地按着。她的呼吸又重又急,目光锁定在我和乔明霞交合的地方,从我每次抽送出的水光上移不开眼睛。
“明霞你叫太大声了。”周雪瑶声音沙哑地说,“师弟这腰力,这尺寸,好想让他插我啊……”
云仙虽然还能维持站姿,但两条腿已经紧紧并在一起了,大腿内侧轻轻蹭着。她的呼吸变得明显起伏,衣襟里的乳房轮廓随着呼吸一上一下。但她没有像周雪瑶那样自摸,只是咬着下唇,看着床上的景象,眼神里带着期待和忍耐。
“再快一点,明霞快到了。”周雪瑶忍不住说。
果然,乔明霞的阴道开始不规律地收缩,频率越来越快。她的花心口在我的撞击下一张一合,子宫口紧紧箍着龟头不放。她的腿开始发抖,从膝盖蔓延到大腿,再到整个下半身。
“到了!要到了!师弟!射给我!把阳精射进我子宫里!”乔明霞尖声喊道。
“射给她,师弟!”周雪瑶在旁边跟着喊,“射进她子宫里!”
我再冲刺了十几下,龟头发麻,精关大开,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乔明霞的子宫深处。
“啊——!”乔明霞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尖叫,身体猛地弓了一下,阴道剧烈收缩,花心口死死咬住龟头,子宫里涌出一股滚烫的液体,和我的精液混在一起。
她似乎想运功吸我,但是被带电的精液电的发麻,根本没吸到。
“吸啊!”周雪瑶猛喊,“明霞你干嘛?”
“我……我……我不知道啊……”乔明霞慌张的解释着,“师弟的阳精好奇怪,一下把我电麻了……”
不过乔明霞身上那道紫黑色的掌印,在我阳精入体的瞬间居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她的气息也从虚弱变得平稳,修为缓缓恢复。
周雪瑶看呆了,李青萍也靠了过来。
“怎么没吸也能好?”周雪瑶喃喃的问。
“不知道……”乔明霞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脸上全是高潮后的满足和慵懒。“果然……这就是我们选中的人么,师弟果然是宝贝……”她翻过身,四肢摊开,毫不在意地让自己的裸体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小穴里还在往外淌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流过屁眼,滴在已经被打湿了一大片的被子上。
周雪瑶终于忍不住了,转头看向李青萍,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青萍师姐,我……”
“不行。”李青萍打断了她,表情看起来依然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模样,但如果仔细看,就能发现她的耳朵已经红透了。
“为什么!”周雪瑶几乎是哀怨地叫了出来,“明霞都好了!我帮她试试师弟还有没有余力怎么了?”
“明霞伤刚好,需要巩固,先让她再吸一轮。”李青萍说,理由堂堂正正,“而且你没看到师弟刚射完吗?让他歇一会儿。”
“我不需要歇。”我说。
李青萍明显没想到我会这么回答,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听见没有!师弟自己都说不用歇!”周雪瑶兴奋地站起来,开始脱自己的外衣。
“那也不行。”李青萍又说。
“又为什么!”
李青萍看着周雪瑶的眼睛,语气平直但不容置疑,“素女宗功法的特性你比谁都清楚,采阳补阴的时候女人会自动吸取对方真元。师弟虽然体质特殊,但毕竟没学专门的功法,你们一个接一个上去,他体内的真元恢复不过来。”
我虽然没感觉失去真元,但是没开口。
乔明霞休息了一会儿,已经从高潮中恢复过来。“师弟,再来。”她说,回头看我的眼神里已经没了任何矜持和害羞,只有毫不掩饰的渴望,“这次我自己动,你躺着就好。”她把我按倒在床上,跨坐在我身上。手握住我已经再次硬挺的肉棒,熟练地对准穴口,然后慢慢坐下去。她的阴道依然是那么湿热紧致,但这次进入得比上一次更顺利。她双手撑在我胸口上,开始自己上下起伏。她的腰肢扭动得极其灵活,屁股砸在我大腿上的节奏感觉比我自己抽送的时候更快更猛。
“啊……啊……啊……好深……自己来可以控制深浅……”乔明霞仰着头,头发散落在背后,乳房随着起伏不断弹跳,“师弟你躺好……让师姐伺候你……”她调整了角度,让龟头每次都能精准地撞在自己的敏感点上。同时她开始运转素女宗的采补功法,阴道温度骤然升高,肉壁的蠕动变得更有力更规律,不再是随机的收缩,而是精准地一段一段从根部往龟头上推。
“感觉到没有?”乔明霞低着头看我,脸上挂着得意的笑,“我们素女宗最基础的采阳功夫。我把力道控制在最轻的了,师弟不会疼的,只会更爽。”
“有更厉害的吗?”我挺了一下腰,把她的节奏打乱了一拍。
乔明霞被我顶得哼了一声,手指在我胸口上画圈,“有啊,但不敢对师弟用,我把你吸干了云仙师妹还不杀了我。”
“你知道就好。”云仙在旁边满意地点了点头。
周雪瑶已经脱了外衣,只穿着肚兜和亵裤坐在床沿上,两条腿夹得紧紧的,身体前倾,眼睛一刻不离我和乔明霞交合的部位。她嘴唇微张,舌尖不时伸出来舔一下嘴唇,手不自在地在自己的大腿上来回摩挲。
“明霞你快点。”周雪瑶催促道,“我要忍不住了。”
“急什么……啊……让我再……享受一会儿……师弟的鸡巴……唔……太舒服了……”乔明霞的语速已经跟不上呼吸了,说话断断续续的,“你以为……随便什么……人都能……让我乔明霞……这么舍不得……啊……啊……”她俯下身来,趴在我身上,乳房贴着我的胸膛,嘴唇凑到我耳边,一边扭腰一边在我耳边喘气说话:“师弟……以后……你不在了……我找谁去……”
“谁都不准找!”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重新主导了节奏。
这一次我用更大的力气,每一下都插到子宫最深处,龟头反复突破花心口,撞击子宫内壁。乔明霞的呻吟声在房间里回荡,隔音结界把这些声音完全锁住,让它们一点都传不出去,但也让它们在结界里反复叠加,把空气都灌满了淫靡的回声。
“啊啊啊啊!师弟!太猛了!受不了了!又要到了!”乔明霞的腿紧紧勾住我的腰,手指抠着我的后背,身体剧烈颤抖。
“别光自己爽,帮我揉揉她奶子。”我对旁边的周雪瑶说。
周雪瑶如蒙大赦,立刻扑上来,双手握住乔明霞两只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然后低头含住一颗乳头,像婴儿吃奶一样用力吮吸。
“啊!”三管齐下,乔明霞直接从高潮的顶峰被推到了更高处,身体整个弓了起来,阴道里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我也没忍耐,放松了精关,灌入精液。
乔明霞这次有了准备,虽然被电的发麻,还是努力运起了功法。我只感觉她的花心口突然收紧,刚好锁死在龟头冠下面那圈棱沟上,子宫内部涌出一股温热黏稠的液体浇在马眼上,然后阴道内壁开始有规律地蠕动。先是穴口收紧封住根部不让我往外退,接着阴道的褶皱从上下两个方向夹住茎身前后摩擦,最后一圈温热而有力的嫩肉从根部往龟头上推。
我本来以为已经射完了精,但在这套组合拳下精关又松动了,骨盆深处传来一阵酸胀,那种感觉像有人从里面用一根看不见的手指轻轻拨动了一下精管。我下意识收紧丹田想压回去,但乔明霞的花心立刻感应到了我的抵抗,变成了旋转着往内绞,整条阴道像一块拧紧的湿毛巾,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旋转摩擦我的茎身,每转一圈就加深一层快感。
于是我的马眼开始不由自主地张开,前端又渗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被乔明霞的花心一口吸走。那股吸力顺着马眼钻进精管,一直钻到睾丸。我的腰猛地挺了一下,身体不受控制地想往更深处顶。脑子里还有个声音在喊不能射,但那声音越来越远,被她的节奏彻底盖住了。她的花心一松一紧地嘬着龟头,直接把我残存的意志力碾成碎片。
精关大开。一股又一股的精液从马眼喷出去,我的尾椎骨一麻,整个人从后腰到头皮同时被一股酸胀的快感贯穿。她的花心口在精管上锁了一下,把通道压窄了大半。精液不停的涌出去,喷一股,她吸一下,丹田就空一分,快感就翻一倍。我的身体在她身上抖得像个筛子,却根本停不下来,也不想停。她的阴道还在吸,花心还在嘬,马眼还在被压榨。那种一浪盖过一浪的快感连呼吸都掐断了,直到最后一滴被她榨干,她才松开锁喉一样的花心,把我从决堤的边缘扔下来。
周雪瑶在我脸上轻轻拍了一下,“喂,死没死?”
“差……差不多……”我第一次尝到了被采补的滋味。
李青萍走过来,站在床边,俯身看了乔明霞一眼,确认她的伤已经完全好了,然后才看向我。她的表情依然镇定,但脸上已经染上了一层薄红。
“我先检查一下师弟的状态。”李青萍伸手握住我的手腕,“不行,被吸空了,你都不抵抗的?”
“啊!!!怎么这样!!!”周雪瑶抱怨起来,“你干嘛那么配合!”
“啊?不是说要放松吗?”我有点懵。
“傻瓜,放松直接就把你吸干了,会死人的!”周雪瑶还在生气,“还好你天赋异禀……但是……我怎么办?”
“凉拌。”云仙说。
第二十三章 逃杀3
出城计划其实很简单,东门的幻象会首先激活,强行出城,能跑多远跑多远,被追上就自爆。东门的幻象自爆之后,稍等一会儿就同时发动其他三个城门的幻象。无论对方如何判断,确认纯阳派的人去支援之后,李青萍三人从东门出城,我和云仙看情况,挑一个城门出城。
这个方法有风险,万一纯阳派的人不去支援其他城门,李青萍三人想逃脱很难。
第二天我和云仙继续分头打探消息,发现城主居然昨晚宣布了封城三天搜索。我们也不敢一直躲在孙府,凭借我和云仙还没有暴露,带着李青萍三人不停的换地方躲避搜查。
第四天,天色将黑。我们五人一起到了东门附近隐蔽的地方,我和云仙各讨要了一把飞剑和灵石,然后安静等待。
天黑之后,我发动幻象,很快混在一个出城车队中的三道人影直冲城外。
我们远远看到一个纯阳派的人捏碎了一道玉符,然后3个化神直追而出。
没多远,我就感觉触手被追上了,于是马上引爆了触手,稍歇一会儿,等纯阳派的人反应过来后,发动了其他3个城门的幻象,并且向李青萍三人示意。
三人点头,隐匿的朝东门潜行过去。
我和云仙选了南门,这个时候南门的幻象也被追上,被我引爆了。
我和云仙很轻松就出了南门,不过不敢朝青峰山方向出发,绕了一些远路。
我们是第二天晚上到的青峰山,我们没有进落脚点,而是找了个隐匿的地方远远的躲着。
不多时,三道人影进入了落脚点。
我们又等了片刻,确认后面没人跟上,就想上前汇合。但是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拉住了云仙,传音道:“你过去和她们汇合吧,我还是在暗处观察,保险一点,不要被一窝端了。”
“好。”云仙点头。
我远远看着云仙潜进了落脚点。
云仙进去没多久,我就发现不对劲,六道人影突然从落脚点的四周地面破土而出,一道阵法升起,直接围住了云仙四人。
我心中着急,连忙飞过去,发现阵法里已经是打了起来。
李青萍独自挡住了两人,其他三人各自对战一人,还有一个人似乎在主持阵法,并没有参战。
“几位道友还是乖乖投降吧。”主持阵法的纯阳派弟子说。
“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李青萍冷冷的问,却是一对二还有余力说话。
“那肯定是有人告诉我们的啊,哈哈。”
“林师弟,不要乱说话。”对阵云仙的纯阳派弟子似乎是带队的人,出声喝道。
“李师兄,这几个素女宗的美人可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了,怕什么?”那林师弟说。
那李师兄也没再多说,抓紧了攻势。
“这阵法不对!我们突围!”李青萍突然大喊。
“哈哈哈,发现的太晚了。”林师弟大笑,“是不是感觉下面好痒,好想男人了?”
通过云仙的反馈,我感觉她已经乳尖挺立,小穴流水,浑身难受了,似乎看眼前几个仇敌也分外的顺眼,巴不得上前贴住。
四个女人的动作都变得没有杀气了。
另外几个纯阳派弟子似乎也放松了下来,动手变得不紧不慢,居然像调情一样开始特意去撕对方的衣服,很快四个女人就变得春光外泄。
“美女们,我们两派的功法可是互补的,听话,放弃抵抗,我们会让你享受无边极乐的,哈哈哈……”李师兄也开始得意忘形。
我知道不能再等,偷偷摸向那林师弟。林师弟似乎因为要维持阵法有点心不在焉,想自己也下场。
我接触阵法边缘的时候林师弟已经反应过来了,但是我已经离他很近,直接出手就是杀招,天魔乱舞迷惑了他的心神,右手直接抓住了他的左手,开始施展天魔极乐,他的左手瞬间干瘪。
“啊!”林师弟惨叫一声,“天魔宗!”
阵中其他人都向我看来,林师弟似乎想要断臂求生,我没给他这个机会,右手发力回拉,左手已经按上了他的头顶。
李师兄舍了云仙,直接飞向我,同时对其他人吩咐道:“快动手,别留手尾!”
我直接扭断了林师弟的脖子,迎向李师兄。
“纯阳派和天魔宗井水不犯河水……”李师兄还想说话,没想到我速度那么快,直接伸手抓他,他吓的往一边躲开。
没想到我的目标根本不是他,掠过他之后直接发动了天魔极乐中的大范围攻击,一下攻向其他四个纯阳派弟子。
天魔灭绝!
我意不在杀人,逼退了纯阳派弟子,带着四女往外冲。
李师兄已经反应过来,怒喝一声“你找死!”,使用飞剑刺向我。
其他四人也暂时放弃了四女,法宝飞剑向我砸来。
我传音让四女先走,回头冲进人群,并没有防守和躲避,肉身接了飞剑和法宝,接连使出“天魔哀嚎”和“天魔咆哮”两招,把剩余五人逼退。
纯阳派五人没有受伤,但是似乎被我不要命的打法吓住,同时也怕我近身发动天魔极乐的吸取功能,连连后退。
我已经没有余力,只是站着和五人对峙。
片刻,李师兄似乎传音安排了什么,有两个弟子朝四女的方向追去,我调息过来,连续发动了几次血遁,追上了云仙她们。
血遁的后劲像火烧一样从经脉深处翻涌上来。我落地的时候膝盖一软,单手撑住地面才没有直接跪倒。眼前发黑了好几息才慢慢恢复视力,嘴里全是铁锈味的血腥气,后背被纯阳派的飞剑贯穿了三处,虽不致命,但每一处都在往外渗血,把衣服黏在伤口上,冷风一吹,又痛又痒。
我抬起头,看到四道身影就在前面不远处。云仙在最前面,正朝我这个方向飞掠过来。她身后是乔明霞,然后才是李青萍,断后的是周雪瑶。四个人都还在,一个都没少。
云仙第一个扑进我怀里。她的身体滚烫,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不正常的温度。她抬头看我,脸上的表情在狂喜和痛苦之间来回切换。眼睛已经红了,眼白里全是血丝,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了虹膜。嘴唇干裂起皮,却在不停地舔着,像是在渴求什么东西。
她什么都没说,手已经从我腰间滑下去,直接按在了我的胯间。那手法和平时完全不同,没有挑逗,没有前戏,粗暴得像是在沙漠里渴了三天的人看到了水源。手指隔着裤子抓住我的肉棒,攥得很紧,力道大得让我倒吸了一口气。
“夫君,快操我,我忍不住了!”云仙的声音沙哑而急切,像是在喉咙里闷了很久终于喊出来的。她一边说一边扯我的腰带,手指因为颤抖而两次都没解开,急得眼眶都红了。
乔明霞的状态比云仙更差,嘴唇已经变成了深紫色,那是淫毒深入经脉的征兆。她直直扑向我,眼睛死死盯着云仙正在解我腰带的那双手,“师弟,我也要!”她扑到我身前,和云仙挤在一起,一只冰凉的手从另一个方向伸过来,直接从裤腰的缝隙里钻进去,手指贴上我的小腹往下摸,指尖碰到阴毛的时候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像是终于摸到了什么救命的宝贝。
两个女人挤在我的身前,四只手同时在我胯间摸索。云仙终于解开了我的腰带,裤子松开的瞬间,乔明霞的手先一步握住了我半软的肉棒。她的手指冰凉,让我忍不住打了个颤。云仙不甘示弱,手覆在乔明霞手背上,一起攥着我的鸡巴往外掏。
“我的……是我夫君的……我先来……”云仙的声音含含混混的,像是喝醉了酒。她张嘴含住我的耳垂,舌头滚烫,舔得又湿又乱。
“你天天吃……让我先……我中毒比你深……”乔明霞同样吐字不清,手已经攥着我的肉棒开始套弄了。她的手没什么准头,时轻时重,而且一直在抖。她的另一只手按在我胸口上,指尖抠着我的锁骨,嘴唇凑过来想亲我,却被云仙挤开了。
“别挤……让我亲一口……就一口……”乔明霞的嘴唇擦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她的呼吸又热又急,带着一股甜腻腻的气味,那是淫毒从呼吸道里散出来的味道。
就在这时候,我突然感觉腿间多了一双手。那双手从侧面伸过来,直接托住了我的阴囊,手指轻轻揉捏着里面的睾丸。
我低头一看,是周雪瑶。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半蹲在我身侧,双手捧着我的阴囊,像捧着什么珍贵的瓷器一样,指尖轻轻揉着睾丸。她的动作比云仙和乔明霞都要温柔,但同样急切。她抬头看我,脸上挂着一种奇怪的笑容,三分妩媚七分癫狂。
“夫君……操我……”是云仙的声音,她此刻的状态比刚才更差了,额头全是汗,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死死攥着我的肉棒不肯松开。
乔明霞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直接蹲了下去,蹲在我身前,仰头张嘴,把我半软的鸡巴往嘴里塞。她的口腔滚烫,比平时接吻的温度高得多,烫得我的龟头发麻。
“先别抢。”我按住两人的肩膀,“我有办法同时帮你们解决,但需要配合。”
倒是李青萍注意到我全身是血,脸色惨白的吓人,关心的问:“何师弟,你没事吧?”但是她也是脸色潮红,说话不自觉的带上了娇嗲,她自己也意识到了,有点害羞不敢直接看我。
“现在还不安全,你带云仙和明霞走吧,我们四个都需要找男人解决问题,四个一起上能把你榨干。”李青萍意识还是清醒的,很快说出了问题所在。
“后面还在追呢,我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至少需要1个时辰恢复。”我苦笑,还要应付云仙两人上下其手。
“那你自己逃吧,他们估计还以为你是天魔宗的,不会把精力放在你身上。”李青萍很果断。
“你觉得我可能自己逃吗?”我有点无语。
“你是我们的希望……”李青萍还想继续劝说。
“死就一起死了,看纯阳派那做法,让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人受辱,还不如拼命。”我直接打断了她。
似乎“自己的女人”这几个字起了反作用,周雪瑶居然直接往侧后方飞走,没给我们留任何阻拦的机会,只留一下一句话。
“我帮你们引开追兵,你们想办法尽快恢复吧。”
我完全没想到此前一直不怎么起眼的周雪瑶那么果断,李青萍也是大感意外。我们俩对视一眼,李青萍咬了咬牙,说:“雪瑶她也顶不住多久的,你赶快找地方帮云仙和明霞解决问题,我来给你们护法,有人追来我就引开他们。”
我还有点沉浸在周雪瑶舍身的失落中,内心大受触动,有点恨自己的实力不够,但还是说:“不用,我的天魔极乐可以让人瞬间高潮,只是会顺带吸一点功力。”
“这……东西……很诡异,似乎是专门针对学了素女宗功法的弟子的,不是高潮就行,需要男人的阳精才能解决……而且还不是一点……是大量……她们反而会……吸你……而且估计会吸很多次……”
我听了一愣,只能就近找了个山洞,带着云仙和乔明霞飞进去,布下了隔音阵法。
李青萍在山洞附近也屏息下来。
“娘子,变出鸡巴来。”我吩咐道。
云仙愣了一下,然后明白过来,阴蒂很快变成了肉棒。
乔明霞看着云仙胯间那根突然长出来的肉棒,舔了舔嘴唇,瞳孔因为兴奋而放大,“洛师妹你还真会变……跟师弟的一模一样……”
“别废话了。”我把乔明霞推倒在云仙身边,让她侧躺着面对云仙,抬起她一条腿架在云仙腰上,“从前面操她,不要留情,用力操。”
云仙翻身压上乔明霞,手扶着胯间的鸡巴,对准了乔明霞湿透的穴口。她的动作在淫毒的驱使下又快又急,龟头刚对准就狠狠往里一顶,整根没入。
“啊!”乔明霞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腰猛地弓起来,双手抓住云仙的肩膀,“进来了……洛师妹的鸡巴进来了……好硬……和师弟的一样……呜呜……”她的眼泪流出来了,被淫毒折磨了小半夜的阴道骤然被填满,那种从绝望到满足的落差太大了,大到她的身体直接进入了痉挛状态,穴口死死箍着云仙的肉棒,阴唇剧烈收缩。
云仙却不好受,她的肉棒把触感实时传回她的神经,她现在同时承受着两种感觉——鸡巴上传来的、被湿热紧致包裹的快感,还有自己小穴深处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前者让她的身体兴奋,后者让她的身体更加饥渴,两者叠加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发疯了。
“啊……啊……我下面……好痒……夫君……快点进来……”云仙一边挺腰操乔明霞,一边回头看我,眼神急切而狂热。
我跪到云仙身后。她的屁股翘着,和我操她的时候一模一样的姿势,但现在她自己在操别人。她的腿间全是水,淫水从穴口流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地上,在她膝盖下汇成了一小摊亮晶晶的水渍。她的阴唇在淫毒的刺激下充血到极致,变成了深粉色,肿胀着张开,穴口随着她操乔明霞的节奏一收一缩。我扶住肉棒,龟头顶在她穴口,没有前戏,没有试探,直接一口气插到底。
“啊!”云仙的尖叫比乔明霞更响更尖。她整个人被我顶得往前一冲,胯间的肉棒也跟着狠狠撞进乔明霞的子宫口。两个女人的呻吟声重叠在一起,把整个山洞灌满了淫靡的回声。
“夫君……夫君的大鸡巴……终于进来了……啊……好粗……自己动……和夫君操……是两回事……完全不一样……啊啊啊……”
云仙一边被我操,一边继续操乔明霞。她的身体在前后双重刺激下剧烈颤抖。每一次我挺腰撞进她子宫的时候,她都会不由自主地往前顶,把肉棒更深地插进乔明霞的小穴里。而乔明霞被撞到花心的反应又会反馈到云仙自己身上,形成一个越来越快的正反馈循环。
乔明霞的状态比云仙更失控。她仰面躺着,双腿缠在云仙腰上,乳房随着云仙的撞击前后晃动。她的眼睛里已经看不到任何理智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嘴张得很大,舌头伸在外面,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呻吟声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嚎叫。
“啊啊啊啊!洛师妹操我!师弟也在操!你们两个一起!啊!子宫!子宫被顶穿了!好爽!好爽!继续!用力!别停!”
我加快了操云仙的速度。每一下都插到底,让龟头撞开云仙微微张开的花心口,探进子宫里。云仙的阴道在淫毒和素女宗功法的双重作用下变得格外紧致滚烫,肉壁上的褶皱像无数条小舌头同时缠着我的茎身,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被充分摩擦。她的花心口紧紧咬着我的龟头冠,每次拔出来都能感觉到一道明显的阻力,像是子宫不愿意松开。
“啊……夫君太猛了……你的鸡巴……比平时更硬……是不是……看到……啊……明霞被操……你兴奋了……啊啊啊……”
云仙说得没错。我从后面看着云仙操乔明霞,看着两个女人叠在一起,一个被我的肉棒干得浑身颤抖,另一个被我的另一根的肉棒干得神志不清,这种视觉冲击比任何春药都管用。我的肉棒硬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龟头胀得发麻,每一次抽送都感觉血管在茎身上暴跳。
“操快一点。”我对云仙说,同时伸手从后面握住她的乳房,手指捏着她的乳头搓弄。
云仙听话地加快了挺腰的速度。她的肉棒在乔明霞的小穴里高速进出,带出一股又一股白浆。乔明霞的淫水已经被反复搅拌成了半透明的白色泡沫,糊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每一次撞击都会拉出无数条细细的黏丝。
“啊啊啊啊啊!太快了!太快了!要到了!洛师妹!我到了!”乔明霞突然全身僵住,指甲抠进云仙的后背,小穴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水柱从交合处的缝隙里喷出来,喷在云仙的小腹上,又顺着小腹流到两人紧贴的耻骨间。
乔明霞喷潮了。高潮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阴道以肉眼可见的频率痉挛着,连站在后面的我都能看到云仙的肉棒被她的穴口咬得死死的,拔都拔不动。
“我也……我也要到了……夫君……射给我……把阳精射进我子宫里……明霞也要……我们一起……”云仙的身体也开始剧烈抽搐。她的阴道骤然收紧,肉壁以一种几乎要夹断我的力道收紧,从花心到穴口同时发力。一股滚烫的淫液从她的子宫里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我全力冲刺了十几下,然后马眼张开,精液像开了闸一样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灌进云仙的子宫里。
“啊!”云仙仰头尖叫,身体猛地绷直。与此同时,她胯间的肉棒也猛烈跳动,把一泡同样滚烫的精液灌进了乔明霞体内。两个女人在同一秒到达了高潮,乔明霞甚至没能叫出声来,只是瞪大了眼睛,嘴张开着,身体弓成一座拱桥,然后猛地软下来。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在素女宗功法的自动压榨下,我的精液像是止不住一样往外涌,把云仙的子宫灌得满满的,同时云仙也把我的阳精灌输到乔明霞的子宫,灌的满满的。
等最后一滴精液也射干净了,我才松开云仙的身体。她从乔明霞身上滑下来,侧躺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着。胯间那根肉棒已经消失,自动解除了。
云仙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恢复了正常,嘴唇的紫色消退了大半,皮肤的潮红也降下来了。
乔明霞也在恢复正常。她躺在地上,双腿大张着,淫水的从她穴口往外淌,却没有一滴精液,完全被子宫吸收了。她的眼神从涣散变成了清明,然后慢慢坐起来。
“师弟的阳精……果然……”乔明霞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但已经恢复了正常的语调,“一次就搞定了。啧啧,这么邪门。”
“有用就行。”云仙有气无力地说,然后撑起身体,帮我查看背后的伤口。伤口还在渗血,不过已经不太严重了。她撕了衣服帮我简单包扎,动作又轻又快。
两人恢复了行动力,站起来整理衣服,虽然腿还有些软,但已经不影响基本行动。云仙扶着石壁走到洞口望风,乔明霞跟在后面,两人一左一右守在洞口,传音让李青萍过来。
李青萍的状态已经比刚才差了很多。我没客气,直接说:“到你了,师姐。”
李青萍垂下眼睛,“你确定?”
“确定。”
“我还是处女。我有办法克制……”
“不,你没有。”
我拉过李青萍的手,直接按在我的胯间。她冰凉的手指贴上我半软的茎身,触感柔软的皮肤上沾着精液和淫水的残留,指尖的触感和视觉上的画面同时冲击着她的神经。
她的手猛地一颤,但没有抽走,反而用指尖轻轻按着,然后开始慢慢移动,手指从棒身根部滑到龟头,又从龟头滑回根部。
“原来是这个手感……”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到,“好粗……”
没有时间调情了,我把李青萍按倒在地上。她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就软了下来,没有半点挣扎。她的衣服本来就剩的不多,被我一扯直接撕光了。
我扶住肉棒,龟头顶在李青萍的阴道口上,她的阴唇早已经完全张开了,但是处女的阴道仍然很紧。
李青萍的腿抬起来勾住了我的腰,脚后跟轻轻压了我一下。我按住她的腰,挺腰缓缓推进。龟头顶开穴口的嫩肉,一层层撑开紧缩的阴道。处女膜的阻力非常明显,那层薄膜在我的龟头压力下微微弯曲,通过龟头能感觉到它在被拉伸到极限,随时会断裂。
我猛地挺腰,龟头冲破处女膜,整根肉棒一次性插到了底。
李青萍仰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她的腿猛地夹紧了我的腰,眼泪不知不觉的从她眼眶里滚出来。
我稍微停了一下,没有动,龟头已经顶到了花心。
李青萍的阴道比我想象的还要浅,整根肉棒只进去了三分之二就已经探底了。她内部的肉壁在处女膜撕裂后骤然收紧,像是要把侵入者挤出去一样用力收缩着。血液从破损的处女膜边缘渗出,混合着淫水,在我和她的交合处形成了淡粉色的泡沫。她开始有意识地运用素女宗功法,肉壁开始有规律地一松一紧。松的时候降低疼痛感,紧的时候包裹住肉棒增加快感,节奏控制得极其精准。
“天……”李青萍刚说了一个字就意识到自己发出了呻吟,本能下想要忍住,但马上又放任自己释放了出来,“呼……比想象中……还要……深……这就是……被填满……的感觉……”
我开始慢慢抽送。幅度很小,龟头退出花心再顶回去,尽量避免牵动破裂的处女膜伤口。李青萍的阴道在我的抽送下慢慢适应了节奏,素女宗的技巧开始一样样浮现出来,先是被动放松让我顺利进入,然后是主动蠕动从不同角度摩擦茎身,然后是盆底肌有节奏地一收一放配合我的节奏。
“啊……啊……嗯……师弟……速度可以快一点了……”李青萍在发抖的声音里说,她的腿依然勾着我的腰,力道从紧张变成了邀请。
我加快了抽送速度。龟头开始带着一定的力度撞击花心,每一下都让花心口被撞得微微张开,然后又合拢,反反复复。她的花心口非常紧致,每次龟头撞上去都能感觉到一圈硬硬的嫩肉紧紧箍着龟头冠,像是在测量它的尺寸。随着撞击次数的累加,那圈嫩肉越来越松,越来越软,开始有主动咬合的动作。
“啊……啊……啊!花心……花心被……撞开了……天!啊……”
李青萍的呻吟声开始变大,不再刻意控制音量。我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乳房,嘴唇贴在她耳边,“师姐,舒服吗?”
“舒服……”她在我耳边轻声说,声音已经完全不像是她自己了,“比想象的……啊……要好……一万倍……”
“那我要加快速度了。”
“嗯……”
我开始用更大的力气冲刺。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龟头整颗挤开花心口,塞进她的子宫口。她的子宫口比云仙更紧,但在我反复冲击下已经开始松动。龟头塞进去的瞬间,子宫口的嫩肉紧紧箍着龟头上的冠沟,同时子宫内部涌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浇在马眼上。
“啊啊啊啊……子宫!子宫……被顶进去了!天……师弟……你顶进……子宫了……”
李青萍的高潮来得极其猛烈。她的身体在剧烈的抽搐中被拉成了一张弓,紧绷到极致后又猛地松开,像一根被拉断的弦。阴道内部以极高的频率痉挛着,花心口死死咬住龟头冠不放,子宫里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住龟头,快速蠕动。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淫液从花心涌出浇在我龟头上,我不再忍耐,射出阳精。
“到了……到了……到了……啊啊啊啊啊……”
李青萍从高潮的顶峰滑下来之后就一直睁着眼睛看着我,那双眼睛里全是湿湿的水光。
她的淫毒也被彻底清除了。
接下来的事情突然变得很简单,三个女人假装还没有恢复过来。也对,正常情况下,有男人也得一整夜才能提供足够分量的阳精,让其中一个女人恢复。但是纯阳派的人可是没想到小半夜过去,三个女人就全恢复实力了。
我们轻松斩杀了追上来的四个人。
李师兄死于天魔极乐的天魔食魂,给我提供了周雪瑶的消息。剩下一个弟子把她带回了青峰山的落脚点,纯阳派在那里还有两个新支援的化神。
于是我们又赶紧往青峰山赶。
第二十四章 逃杀4
我们赶到的时候,纯阳派的人在青峰山的落脚点里白日宣淫。
怕又有埋伏,是我先独自潜行过去查探的。
我屏住呼吸,慢慢靠近。
远远的,我就听到了声音。
那声音辨识度极高,是女人的呻吟声,沙哑到了极致,像是喉咙已经被反复使用到快要撕裂了,但还在不停地发出声音。
“给我……求你们……给我阳精……求求你们……我要阳精……操我……用力操我……求你们了……”
是周雪瑶。
她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我认识的东西了。
周雪瑶趴在落脚点的石桌上。她的衣服已经没有了,碎片散落在石桌周围的地面上,只有右脚的鞋还穿在脚上,左脚光着,脚踝上有一圈青紫色的勒痕。石桌的棱角硌在她小腹上,上半身前倾,脸贴着冰冷的石面。她的头发散开了,乱成一团铺在石面上,发梢沾着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东西,黏在一起。她的双臂向前伸直,手腕被一条金黄色的绳子捆在石桌上,绳子在她手腕上勒得很紧,陷进肉里,勒出了一道深红色的血痕。绳子不是防止她逃走的,因为只要在她面前出现男人,她就不会逃走。
周雪瑶的身体在不住地发抖,淫毒已经完全侵入她的经脉了,在得不到阳精的情况下,每一根神经都变成欲望的燃料,烧得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从暗处看到了她的脸。她的脸侧贴在石桌上,脸颊上全是泪痕和口水的混合物,在灵灯的冷光下泛着水光。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散开到几乎占满了虹膜,眼白里布满血丝,眼角的皮肤因为长时间的高潮反应而呈现出不正常的潮红色。她的嘴唇干裂起皮,下唇上有好几个被自己咬出来的血痂,但嘴角挂着唾液,正不断往下淌。
“给我……求求你们……再给我一次……就一次……我要死了……我快要死了……”她的嘴唇翕动着,声音像是从破烂的风箱里挤出来的,沙哑且干涩。
然后我看到了她的乳房。
两个乳房的皮肤已经破碎的千疮百孔。有咬痕,有掐痕,甚至有烧灼的痕迹,不知道是什么烫的。她的乳房上密密麻麻全是伤痕,覆盖了整个胸部。伤痕大小不一,小的像指尖,大的像拇指,有的边缘焦黑,中间起了水泡,有些已经露出了血红的肉,流出淡黄色的组织液。乳晕周围尤其密集,三四个大拇指大小的焦痕叠在一起,把原本浅粉色的乳晕烧成了紫黑色。乳头更惨,右边的乳头被一个最大的焦痕覆盖,乳尖已经烧焦了,裂成两瓣;左边的乳头已经快要消失不见了,上面有一道干涸的血痂,从乳尖一直裂到乳晕边缘。
我咬紧了牙,把怒气强行压了下去。
不能冲动。对方三个化神,我伤还没好透,又被采补了不少,贸然冲进去不但救不了周雪瑶,自己也搭进去。必须先看清楚里面什么情况,有没有埋伏、有没有陷阱。
石桌旁站着两个人。一个身材高大魁梧,浓眉阔脸,穿着纯阳派的赤红道袍,腰上系着一条金丝腰带,那是纯阳派内门弟子才能佩戴的标识。
“老赵,快点,完事了就换我。”赤红道袍的男人对石桌后面的另一个人说道。
“急什么,你不是刚干过吗?”石桌后面的男人回了一句。他没有穿外袍,精赤着上身,下身裤子褪到膝盖,露出两条长满黑毛的腿。他的身体压在周雪瑶背上,胯间那根肉棒正插在周雪瑶的肛门里,慢悠悠地抽送着。
“素女宗的妞啊,还是化神,哪那么容易抓到。”赤红道袍的男人说,一边说一边伸手在周雪瑶的屁股上重重拍了一掌。臀肉被打得泛起一层白浪,一个鲜红的掌印浮现在皮肤上。
周雪瑶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期待。她的肛门被撑成一个圆形的大洞,肠壁的嫩肉在男人的抽送下被带翻出来,呈鲜红色,旁边全是干涸的精斑和体液的混合物,白花花地糊了一片。男人的睾丸随着抽送甩在她大腿内侧,啪啪啪地响着。
“知道错了没有?”精赤上身的老赵一边操一边明知故问,语气轻佻得像在逗一条狗。
“知道……错了……我错了……”周雪瑶含糊不清地回应着,脸在石桌上蹭来蹭去,唾液的痕迹拖得很长。
“错在哪了?”
“不知道……不知道……我错了……操我……求你了……操深一点……”
“不知道错什么。”老赵不满的哼了一声,加大力气猛插了几下,次次都把龟头挤进直肠最深处。然后他抽出来,把鸡巴从肛门里拔出时带出一股肠道分泌液,混着白浆,顺着周雪瑶的大腿淌下去。他攥着还硬着的肉棒走到周雪瑶面前,在她脸上蹭了几下,把龟头上沾着的污物全抹在她鼻梁和嘴唇上。
“张嘴。”
周雪瑶立刻张开嘴,把舌头伸得老长,用舌尖去够男人的龟头。她舔到龟头上沾着的污物时没有任何不适的反应,反而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像是饥渴了很久的人终于喝到了一滴水。她贪婪地舔着男人的肉棒,从龟头到茎身再到阴囊,每一寸都不放过。舌尖钻进包皮里舔龟头冠后面的棱沟,又把两颗睾丸轮流含进嘴里吸吮。
“哈,看看她,一个化神女修,现在舔鸡巴比勾栏里的婊子还卖力。”老赵转头对赤红道袍的男人说,语气里满是得意。
“少得意了,那是淫毒的作用。没有淫毒,你这样的货色连她的鞋底都舔不着。”角落里响起第三个声音。
我循声望去,看到了第三个人。那是一个化神后期的中年修士,坐在议事厅角落的蒲团上,面前放着一个紫铜丹炉,炉底燃烧着淡蓝色的火焰。他正在炼丹,手法娴熟,一边往丹炉里投药草一边头也不抬地说话。
“张师兄你是不是看不上我们?”老赵有点不高兴,但语气不敢太冲,因为对方的修为明显比他高。“你自己不也上了这娘们三次了?”
“上是一回事,清醒地知道上的是什么东西是另一回事。”张师兄依然头也不抬,往丹炉里又加了一味药,“现在能随便操,是因为李师兄他们把该做的都做完了。我们只是捡了现成的便宜。”
“张师兄说的对。”赤红道袍的男人倒是很干脆地承认了,“不过这现成的便宜不占白不占。等我再试试她下面那张嘴,再换张师兄来第四轮。”
周雪瑶对这些对话没有任何反应。她还在含着老赵的肉棒,动作越来越急切,嘴里发出呜咽声。老赵按着她的后脑勺前后摆动,龟头一次次撞进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发出呕吐前兆的干呕声,但她完全不抗拒,甚至主动把嘴张得更开,让龟头能进得更深。
“唔……唔……唔……呕……唔……”她含着鸡巴发出的声音闷闷的,但依然能听出其中的迫切和乞求。
老赵享受了一会儿她的口交,然后突然按住她的脑袋保持不动,腰一挺,开始猛烈冲刺。阴囊啪啪啪地打在她下巴上,每一次都让她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唾液从嘴角大量溢出,顺着下巴流到被烧焦的乳房上,又流到石桌上汇成一小摊。
“来了!咽下去!全咽下去!”老赵低吼一声,腰一挺射了出来。他射的时候死死按着周雪瑶的头不让她后退,把精液直接灌进她的食道里。
周雪瑶的喉结剧烈滚动着,拼命吞咽,但还是有一小股白浊的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石桌上。她立刻伸出舌头去舔,把滴落的精液卷回嘴里,舔得干干净净。
“为什么……没有精气……我要阳精……我要阳精……”纯阳宗的人怎么可能那么好心给她阳精,只是一些不带任何精气的精液拔了,她舔完之后却好像没有意识到自己被骗,只是不停的用沙哑的嗓声乞求着,眼睛死死盯着老赵还挂着精液残余的龟头,像是看不够一样。
“那是你太饥渴了,阳精不够用吧?”老赵蹲下来,捏着周雪瑶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让她正视自己,“你们素女宗的功法我知道,你这是中了淫毒,光是吃精液根本不行,得下面那张嘴吃了才行。但你不给我们办事,我们干嘛要把宝贵的精液浪费在小穴里?”
“我办……什么都可以办……求你们把精液射在子宫里……”周雪瑶断断续续地说,“子宫……子宫需要阳精……求你们……”
“那你倒是说说,另外那两个素女宗的女人,还有那个天魔宗的男的,去哪了?”赤红道袍的男人走过来,蹲在周雪瑶面前,直视着她的眼睛。
“我不知道……她们飞的方向和我相反……我真的不知道……”周雪瑶哭着说,眼泪又流了出来,“我引开追兵之后就被他们抓住了……后面的事你们都知道……”
“她应该真不知道。”张师兄在角落里不紧不慢地说,“淫毒入脑,心神全毁,不可能还有余力说谎。不过也无所谓了,明天一早我们出去搜一遍就是。李师兄他们应该已经把另外两个女人都抓住了。”
“也是。”赤红道袍的男人站起来,绕到周雪瑶身后,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行,刚才那泡精只够润喉的,现在大爷发善心,给你下面那张小嘴也灌点。够不够看你自己表现。”
“谢……谢谢大爷……”周雪瑶颤抖着说,然后主动把屁股撅起来分开双腿,把腿间的阴部暴露出来。
她的阴部已经被摧残得不成样子了。阴唇完全充血肿胀,从平常的浅粉色变成了深紫红色,外翻着张开,露出里面被操得通红的穴口。穴口边缘有一圈撕裂的小伤口,淫水和之前无数次内射的精液混合物从穴口不断往外淌,顺着阴唇流到阴蒂上,再从阴蒂滴到石桌上。她的阴蒂在长时间刺激下已经肿得比正常状态大三倍,像一颗剥了皮的葡萄,从包皮里完全裸露出来,顶着顶部一滴不知是淫水还是尿液的水珠,在灵灯的冷光下闪着光。
赤红道袍的男人解开裤子,他的肉棒比老赵稍粗一点,龟头是深褐色的,上面全是血管凸起。他站在石桌后面,对准周雪瑶还在往外淌精液的穴口,直接一口气插到底。
“啊——!”周雪瑶发出一声不知道是痛苦还是解脱的尖叫。
“操!操!操!这娘们的逼也太松了!”赤红道袍的男人一边猛烈抽送一边抱怨,“之前进去还能感觉到夹的,现在软得跟棉花一样!”
“那是你操太多次了。”老赵坐在旁边,给自己倒了杯灵茶,一边喝一边看着,“你从昨晚到现在射了起码有六七回了吧?再紧的逼也松了。何况人家之前还在赶路引开追兵,被抓住的时候身体本来就快到极限了。”
“也是。”赤红道袍的男人不在意地耸了耸肩,继续用稳定的节奏操周雪瑶的小穴,“松归松,里面还是热的。比操新鲜尸体强多了。上次和张师兄干的那个散修女修,那才叫松,两根手指并拢都能插进去转圈,操了半天还不如这娘们松了一半的逼。素女宗的功法还真是有点门道,都松成这样了,里面还是自己会动。”
“那是因为她体内残余的素女宗灵力还在自动运转,”张师兄在角落里头也不抬地纠正道,手指又弹了一道药粉进丹炉,“淫毒攻心之后经脉失控,不然也不会松成这样。”
“也是。”赤红道袍的男人不再废话,集中精力冲刺。
他操周雪瑶的动作极其粗暴,没有节奏变化、也完全没有照顾对方感受的意图,纯粹是机械性的进出。每次把龟头拉到穴口边沿,然后猛力一插到底,小腹撞在周雪瑶臀肉上发出清脆的拍打声。他的睾丸随着动作甩来甩去,上面沾染的精液甩到周雪瑶的大腿后侧。每插七八下他就会停一下,闭眼控制一下呼吸,明显是在调动纯阳派功法压制射精的冲动。
“这娘们子宫口好松……每次一插就顶进去了……”赤红道袍的男人自言自语地说,同时腾出一只手伸到前面揉搓周雪瑶被烧焦的乳房。他的手指按在一处焦痕上,用力抠挖,把上面的血痂抠掉了,新鲜的血液从焦痕边缘渗出来,顺着乳房侧面往下淌。
“啊——!”周雪瑶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痛苦的尖啸,但那丝痛苦马上就被淫毒的快感淹没了,变成了呻吟的催促,“疼……但是……好舒服……用力抠……求你了……大爷……越疼越舒服……”
“听见没有?她自己说越疼越舒服的。”赤红道袍的男人对老赵说,手指抠得更用力了。他的指尖陷进焦痕深处,抠出一块乳肉,用力一拧。
周雪瑶的身体猛地抽搐了好几下,但嘴里发出的声音却是高亢的呻吟,混杂着哭腔和笑意的淫荡呻吟。她已经笑不出正常的笑声了,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单音节。
“素女宗的女人确实是稀罕物,都这样了还有心思求人。”老赵喝了一口灵茶,兴致盎然地看着赤红道袍的男人加速冲刺,“真的要把她们都抓住,专门炼成炉鼎给兄弟们用,比外面采的那些散修女修强一万倍。就是不知道另外两个,不对,是另外三个,有没有被李师兄抓住了。”
“李师兄他们应该快回来了,去了四个人,抓三个中了淫毒的女修还抓不住?”赤红道袍的男人随口附和,然后看周雪瑶没什么反应,又刺激她,“你说你那几个师姐妹,叫什么来着,洛云仙和李青萍?还有乔明霞?她们也和你一样,中了淫毒,想男人想得发疯。不过她们比你幸运,至少能跑,还有个男人。你们那个天魔宗的男人估计已经撑不住被她们吸干了吧?一个人被三个化神女修轮着吸,哈哈,明天要是找到了,估计是正面带笑、胯下空空的人干吧。”
“他不会……”周雪瑶突然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然后马上就被持续不断的呻吟声淹没了。这是她从开始恳求到现在唯一一句没有在乞讨阳精的话。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她的声音里突然出现了一瞬间的清明,像是一颗小石子从淫毒的泥沼里冒了一下头。肉棒还在自己的身体里进出,快感仍然在冲击她的大脑,但在那个瞬间,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但赤红道袍的男人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异样。他现在根本不关心周雪瑶还有什么反应,他只关心自己能不能在她体内射出来。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小腹猛烈撞击周雪瑶的屁股,把两瓣臀肉撞得通红。睾丸甩在会阴上发出噗噗的闷响。
“来了!接住!”他闷哼一声,腰猛地一挺停在周雪瑶体内,马眼张开发射出大股精液。
“啊!”周雪瑶在精液入体时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子宫内壁被滚烫的液体冲刷,让她的阴道剧烈痉挛了好几下。但那痉挛只持续了不到三息就软了下来。没有精气的精液,射多少进去都解不了渴。随着阴茎的抽出,射进去的滚烫精液顺着被撑大的穴口迅速反涌出来,混着之前残留在阴道内的上一个男人的精液,一起顺着她的会阴流到石桌上,在她趴着的位置汇成一大摊黏稠的乳白色液泊。
赤红道袍的男人拔出来,他的肉棒立刻软了,缩成短短一截,上面全是白浆。他在周雪瑶屁股上擦了擦龟头上的残余,然后提上裤子走开,对老赵说:“换你了。”
“不来了,我得歇会儿。”老赵摆了摆手,“刚才被这娘们舔鸡巴的时候差点给她口出来,差点没憋住。再操一轮我怕明天走路都腿软。”
两人坐在石桌旁边的石凳上,喝着灵茶,看着还趴在石桌上抽搐的周雪瑶。周雪瑶的穴口还在往外涌精液,她努力收缩自己的盆底肌想把精液留住,但徒劳无功。那些液体还是一滴滴落在石桌上,汇入下面的那一大摊黏稠浑浊的白池里。她的手指抠着石桌台面,指尖已经磨破了皮,但她感觉不到手指的疼痛,因为淫毒把所有的痛觉都扭曲成了快感。
“给我……还要……更多……求你们……不要停……”周雪瑶还在乞求,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完整的音节了,但她还是在努力发出声音。她的脸转向两个男人的方向,眼睛睁着,瞳孔依然散开,但眼底深处有一点什么东西还没有完全熄灭。在淫毒的层层覆盖之下,在快感的反复冲击之中,那一点点东西还在顽强地发光。
我绕了一圈,确认了没有埋伏,给云仙她们发了信号。
然后我突然爆发,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撞进三个纯阳派弟子中间。
天魔灭绝!
天魔灭绝化作漫天黑色掌影,同时笼罩住三个人。
老赵反应最慢,胸口正中间挨了一掌,整个人向后倒飞撞在石壁上,嘴里喷出的血在空中画了一条抛物弧线。赤红道袍的男人勉强抬手格挡,天魔气击碎了他的护体灵力罩,把他从石凳上轰翻到地上。张师兄被漫天掌影逼得连连后退,后背撞上石墙,但是基本没受伤。
我根本没追击,抱起石桌上的周雪瑶就跑。
赤红道袍的男人和张师兄追向我,然后看到了飞过来的云仙三人,转身想跑,被掉头的我阻拦住,轻松杀掉。
然后我又回头吸干了老赵。
他们肯定是发出了信号的,所以我们几个没有停留,直接往素女宗宗门方向飞去。
周雪瑶的情况比我想象的更糟,淫毒已经不只是在她经脉里肆虐了,而是开始攻心入脑。李青萍递给我一套裙子,我帮她披上了,她窝在我怀里,身体不停地发抖。她的手几乎是立刻就从我胸口往下摸,手指急切地隔着裤子按在我的胯间,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布料戳穿。
“给我……师弟……给我阳精……”周雪瑶的声音只剩欲望的本能。她的脸埋在我锁骨上,嘴唇贴着我的皮肤,张嘴含住我脖子上一小块皮肉用力吸吮,像是想从那里吸出什么东西来。吸不出,她就用牙咬,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股焦躁。
“求你了……师弟……操我……我要鸡巴……要师弟的鸡巴……求求你……”周雪瑶一边咬我的脖子一边把手从我裤腰的缝隙里钻进去,冰凉的手掌攥住我半软的肉棒,攥得很紧,紧到指节都在发抖。“硬了……师弟硬了……快进来……求你了……子宫要阳精……要师弟的阳精……”
周雪瑶的声音里没有任何别的东西,没有羞耻,没有克制,没有清明。淫毒把那些都吞掉了,现在占据她身体的只有一个欲望——要阳精。
我一边维持飞行一边对她使用天魔极乐。
“唔……”瞬间她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呻吟。
“我不要这个……我要鸡巴……我只想要鸡巴……师弟把鸡巴插进来好不好……求你了……”周雪瑶嘴上说着求我,手却没停,还在一下下地套弄。她把我的鸡巴从裤子里掏出来,低下头想凑过去舔,但身体太虚,低头到一半就无力地靠回我胸口。
“阳精的味道……师弟的阳精……还要……给我更多……”周雪瑶的腿夹着我的腰,胯间压在我大腿上,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那股湿热,有淫水的湿,也有那些男人的残留精液。
“师弟……求你了……我要死了……子宫要阳精……鸡巴进来……操我……用力操我……别磨蹭了……”
周雪瑶说“别磨蹭了”的时候声调突然拔高,变成了一声尖锐的哀鸣。淫毒在她经脉里又翻涌了一轮,比上一轮更猛。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抽搐了几下,穴口涌出一大股淫水,隔着裙子浇在我大腿上。她的脸从我胸口上抬起来,那双眼睛里瞳孔散开到几乎占满虹膜,眼白布满血丝,眼神涣散地对不准焦距,但盯着我胯下那根硬挺的肉棒时,眼底有一点贪婪的亮光。
“师弟的鸡巴……好大……比那些人都大……快进来……求你了……师姐求你了……我给你舔……你用鸡巴操我嘴也行……射在嘴里也行……只要能吃到阳精……”
她说“操嘴也行”的时候嘴已经张开了,舌尖伸出来够向我的龟头,下巴上挂着干涸的唾液白印和之前被老赵射在脸上没擦干净的残余精斑。她的舌头在空中乱舔,唾沫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锁骨上那些青紫色的掐痕上。够不到,她就用指甲抠我的后腰,把我往她身上拉,腿也夹得更紧了,穴口隔着裙子在我大腿上拼命磨蹭。
我在保持飞行的同时腾出一只手把她的裙子撩起来堆在腰间。她的腿间一片狼藉。阴唇充血肿胀成了深紫红色,外翻着张开,穴口因为反复被撑开而还没完全闭合,一股股黏稠的白浆正从里面往外涌,还有之前那些男人的残精。如果换了个时间,换了个人,可能我只会感觉恶心。
“进来……快进来……师弟……求你了……”她感觉到我的目光落在她腿间,立刻把双腿分得更开,主动把胯部往上挺,穴口对准我龟头的方向,然后用力收缩盆底肌,让穴口像一张小嘴一样一张一合。“你看……我会自己动……快插进来……不用你费力……我自己动也行……只要鸡巴在里面……”
周雪瑶的语气完全是乞求式的,和在石室里对老赵、对赤红道袍的男人说的那些话是同一个模板。淫毒让她退化成了只知道渴求阳精的欲望机器,而这台机器现在唯一瞄准的目标就是我的鸡巴。
我按住她的腰,把龟头顶在她还在往外涌精液的穴口,没有前戏,没有试探,一口气插到底。我居然没有丝毫嫌弃她身体里别的男人的精液。
“啊!”周雪瑶仰头发出一声尖锐到变调的呻吟,整根肉棒轻松贯穿了她的阴道。就像那些人说的一样,很松,一点都不紧。龟头撞开松动的花心口直入子宫,淫水从穴口缝隙里喷溅而出。
“好深……好爽……师弟的鸡巴……比他们都深……精子!精子……要师弟的精子……灌进子宫里……求你了!”
周雪瑶的反应和在纯阳派的弟子面前时一样,被插入的瞬间她只会叫、只会求、只会夹紧。
我开始抽送。幅度不大,每一下都控制着力道,从花心退到穴口再顶回去,龟头不敢每次都突破花心口因为怕她子宫里有撕裂的伤口。速度也不算快,因为飞行的动作本身就在分走我的注意力和体能。
但周雪瑶不干。
“不够!这样不够!师弟用力!用力操我!这样磨下去射不出来的!我要阳精!子宫需要阳精!师弟快一点!深一点!把你整根鸡巴都塞进来!”她的声音变得急促而尖锐,阴道内部的肉壁也随着她的喊叫骤然收紧,穴口想死死锁住我的棒身不让我退出去,却忘记她那早就松了。
“你是不是嫌弃我?嫌弃我身上都是别人的精液?嫌弃我的逼被他们操松了?嫌弃我奶子被烧烂了?我跟你说……我不怪你嫌弃我……只要你肯射给我……你嫌什么都没关系……”
现在的周雪瑶只会用任何理由来催促男人射精,包括自贬和自轻。她会对纯阳派的人说“我错了”,现在她只是对我换了一套说法,但核心没变。
“不够快!不够深!师弟!求求你!不要停!你越这样我越难受!快一点!求求你!子宫要干了……我要阳精!我要阳精!我要阳精!!!”
我没回话,只是默默加大了抽送的幅度和力度。龟头撞开她花心口的瞬间她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她的腿缠得更紧,腰开始配合我的节奏主动挺动,把花心往我龟头上撞。飞行的姿态因为她的动作变得不稳,我们两人在空中颠簸了一下,下坠了好几丈才重新稳住。
“对!就是这样!用力!再用力!顶穿子宫了!啊!好爽!爽死了!”她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响,越来越尖,在晨风里扩散。如果有人正在旁边,在三四里外都能听到她的叫声。但是她不在乎,淫毒让她什么都不在乎了,只在乎我的龟头能不能撞开她的子宫口,只在乎精液什么时候灌进来。
“师弟!我要到了!要到了!射给我!把阳精灌进子宫里!现在!现在!别停!别停!”
我感受到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可惜那已经被操到松软的阴道已经夹不紧我的鸡巴,花心口想死死咬着龟头不放,也是松散的毫无力气,只有子宫内壁的痉挛,能带给我更多的快感。
我只能逆运天魔极乐,用最快的速度逼出阳精。
“接住!”我咬着牙低吼一声,放开压制,逆运的天魔极乐让被积压的精液一次性同时喷涌出去,类似高压放水,精液不再是一股一股的分次喷出,而是整泡连续灌入她的子宫。
“啊!”周雪瑶在阳精入体的瞬间爆发出一声足以撕裂天空的尖叫。她的身体在我怀里缩成一个球,子宫把灌进来的每一滴充满了玄阳气息的精液都吸往最深处。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体内涌出浇在龟头上,量远超正常潮吹的程度。大量透明液体混着被排出的残留白浆从穴口缝隙里激射出来,在天空中拖出半条散射的彩虹。
她被蛀空的修为也在这一瞬间得到了补充。
等到高潮过去,她的身体缓缓瘫软下来。
她窝在我怀里,脸贴着我的锁骨,呼吸从急促变成绵长,体温也慢慢降下来,从滚烫变回温热,恢复她平时该有的温度。
我低头看她。她已经睁开了眼睛,正怔怔的看着我的脸。
“师弟,谢谢你。”
“一家人,说什么废话。”
她垂下眼睛看了看自己,看到乳房上那些焦痕,看到身上残留的青紫痕迹,看到腿上还在往下淌的白色液体。她沉默了一息,然后把裙子拉起来遮住了上身。
“丑死了,”
周雪瑶说着说着居然自己就笑了,她把手搭在我肩膀上,轻轻吻了一下我的嘴角。
又飞了一阵,确认周雪瑶已经没问题,我放下她,对李青萍说:“李师姐,你和乔师姐带着周师姐往回走吧。我和云仙,要走了。”
李青萍接过周雪瑶,深深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我主动给自己找了个借口,“这个和我还有云仙的奇遇有关,不能说出来,希望师姐你们能相信我。”
李青萍没有说话,乔明霞扑过来吻住了我,良久才分开。
我犹豫了片刻,才对她们说:“我占有欲比较强,我不在的时候,你们不许找其他男人!”
没等她们回答,我就拉着云仙飞走了。
接着我和云仙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呆到七天倒计时结束。
“夫君。”
“嗯?”
“夫君。”
“怎么啦?”
“我爱你。”
“我也爱你。”
“你真坏。”
“啊?”
“那天我中埋伏的时候,你啥都不管就跑过来了。救周雪瑶的时候,你磨蹭了半天都不动手……结果周雪瑶还是被你迷的不要不要的。”
“你的脑瓜就整天关注这些事……”
“那当然。”
“你是我娘子,是正宫,那肯定不一样啊。”
云仙没说话,只是放肆的笑,笑的我都有点莫名其妙。
“之前在你的地球记忆里看过一个故事,有句话是‘她不一样……’”
我也笑了。
“任务完成,可随时回归”的字样划过眼前。
“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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